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scp-076

55408浏览    445参与
败者食甜甜圈

不想搞作业然后开始搞圣书骨科 爽完两张睡觉(作业呢

不想搞作业然后开始搞圣书骨科 爽完两张睡觉(作业呢

暗鸽

是mmd|•ω•`)该哥太好看边做视频边截图⁄(⁄⁄•⁄ω⁄•⁄⁄)⁄

后两张是转场图xxxx

视频点这里

是mmd|•ω•`)该哥太好看边做视频边截图⁄(⁄⁄•⁄ω⁄•⁄⁄)⁄

后两张是转场图xxxx

视频点这里

天城幻咕
考前摸鱼,该哥保佑我! (血迹...

考前摸鱼,该哥保佑我!


(血迹跟手印画错就开始放飞自我的屑!

考前摸鱼,该哥保佑我!



(血迹跟手印画错就开始放飞自我的屑!

苏山栗子

【7673】双向感情交易①

ooc,OOC

是合写:D

非SCP设

是精神病医生亚伯×精神病患者(躁郁症+超忆症)该隐,有all73因素

应该还会写下去的吧……


好吧,这里的确是精神病院,但是请不要相信这里除医生以外的人说的话,因为他们都是病人


这里的病人都是拥有自己指定的编号,嗯,实话实说,医生也一样,为了方便称呼,不过这里有位病人很难搞定,拥有编号“073”的该隐,如果你足够幸运遇上看还未发病的他,可以看见他难得的平静,温顺乖巧,但下一秒你可能就会看见他拿出把偷来的手术刀,指着你呢?并且一脸无辜,例外的话会往自己的手腕上划几下,“如果073没有除了超忆症外其他的病,他将会是位很...

ooc,OOC

是合写:D

非SCP设

是精神病医生亚伯×精神病患者(躁郁症+超忆症)该隐,有all73因素

应该还会写下去的吧……




好吧,这里的确是精神病院,但是请不要相信这里除医生以外的人说的话,因为他们都是病人


这里的病人都是拥有自己指定的编号,嗯,实话实说,医生也一样,为了方便称呼,不过这里有位病人很难搞定,拥有编号“073”的该隐,如果你足够幸运遇上看还未发病的他,可以看见他难得的平静,温顺乖巧,但下一秒你可能就会看见他拿出把偷来的手术刀,指着你呢?并且一脸无辜,例外的话会往自己的手腕上划几下,“如果073没有除了超忆症外其他的病,他将会是位很棒的美人”用clef的话评价他,就是这样,那个虽然有着三只眼睛,但从未被排挤的人


“073?我可以……哇!”一位小姐刚踏入该隐的病房一步,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就插入了离她没几米的墙里,“啪嗒”一声,刀子落地,掉落在她的脚边,“啊,抱歉,我还以为是其他人什么的……”差点杀人的凶手一边说着道歉的话,一边捡起刀,“嘿073”对方从自己手里拿走刀,“这可不能给你”“诶?不行吗,好吧,很抱歉鸢尾小姐……”鸢尾叹口气“亚伯,你过来吧”招呼着门口的人走过来“新朋友?”该隐看着面前这位比自己高近十厘米的男人,“对于你来说是的吧”鸢尾这样说,该隐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但显然亚伯并不想给他点好脸色,令该隐有些害怕


“亚伯你就别摆出那副样子了,你对谁都是有仇的样”鸢尾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那么这里就拜托你啦——亚伯”“行行行,你玩你的去”鸢尾比了个“OK”的手势就关上了门,“073,我们……”一把刀就在他的脖子上,该隐面对陌生人总是这样,无缘无故变出一把刀来,亚伯轻啧了一声,他见这种场景见多了,“试问一下,你的刀是谁给的”“你没有害怕呢”蓝色的眼睛望着亚伯,“你是除了鸢尾小姐外,第一个没有害怕的人……”亚伯摸索着身上的东西,试着找个机会下手,“这种场景见多了吧,还有,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说这个吗?”该隐指指刀,“这个是我捡的啦,你要知…道……”后颈处传来一阵小小的刺痛感,“磅铛”意识开始模糊的该隐听见了手中刀子掉落的声音,越来越无力,视线陷入黑暗,最后脚一软向前倒去


对亚伯来说,该隐睡着的样子算得上是安静可爱,在自己怀中,因为药物的效果,他打量着怀中的人,如同那些人所说的,这个073真的很好看,等他回过神,想起“这么站在这也不是办法的时候”,亚伯已经注视着该隐好几分钟了,“该死的”这么暗自咒骂着,将该隐搀扶到床上安顿好之后,“为什么这家伙这么像女人”亚伯如此说到,如果刚才他没有被刀挟持着,他的态度可能会好一些,即使他的态度就没好过吧


“脸色真不好  怎么?又去了哪个房间?”回到大厅的亚伯沉思着,直到某人的开口,“呵,不如你猜一下?”抬起头,白色头发,金色眼睛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这可不好玩,而且我没有那么全能”“好吧,真没意思”亚伯瞥了一眼,说“073的,就是你们口中说的十分难搞定的”随后像没事一样,  “  我猜,你用了镇定剂”049喝了口热茶,等待着回应“不用那东西很难搞定的”“我知道,以后还是少用点吧”  076 ?”“好好好,听你的bright,虽然地西泮什么的真的很棒,效果也好”说完,便在像他们面前拿出针筒,   “也许这个可以设收?”偏红棕发男子往前走一步 “最好别动”持有人发出了警告


  整整三小时,可以感受到的疲惫感


      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其实比起文书工作,他更擅长武力压制,不然平常的铁算得上是白举了


      亚伯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眼球要爆出来,白炽灯的光从柔和变的晃眼起来,把手支在桌子上,黑色,蓝色和红色的影子打在白色的文件上,把手插进头发里,深深叹了口气


      现在这里是凌晨两点三十三分,正常人都在熟睡着,但是这所病院的人没一个敢如此放松,也许在睡梦中,就会被某个发了病的病人杀掉,但似乎没有那个几率


      两只灰黑色的眼睛非常空洞地盯着姿料上的照片,黑发蓝眸,还笑的一脸阳光灿烂,亚伯就这样发着呆,心里想着一些杂乱的东西,直到他发现钢笔把纸张染黑一大片,连自己的袖子也没有逃过一劫


      夜晚的医院走廊像劣质的恐怖片,但却依旧使人感到害怕和诡异,短跟靴接触地面的声音有规律地响着着,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激出回音


      当然,他打算去看看自己负责的那个病人


      拉幵了5厘米厚的铁门,073正蜷缩在床头写着什幺,应该是日记,亚伯想,该隐看到他时,眼里带着很容易辨认的警惕,随即就是温柔与放松,他向后挤了挤,亚伯就坐在床尾,翘着二郎腿看着他


      “...没有什幺想要表示的?”“没有”该隐完全能感受到亚伯语气里的不满,但他依旧会摆出一副笑脸对着他,与上次不同的是的笑,更加真实,少了一点点的虚伪和悲伤


      “我忙了大半夜就カ了翻资料写报告,都是你害的”“噢,是吗”回答的确语气里充满懒惰,亚伯挑挑眉,俯下身子凑到床头,拿走该隐私自藏在枕头底下的一把手术刀,令人惊讶的是,该隐很自觉地把藏在袖子里的一把美工刀递给亚伯


“我想鸢尾小姐一定会很高兴的”该隐眨眨眼睛,看着一脸惊讶的亚伯如此说道


      亚伯把两把刀塞进胸前口袋,两只灰色的眼睛注视着该隐,该隐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甚至天真地问了一句“我脸上有东西吗?”“有”


      “什么啊? "后者摸了摸自己的脸


      “别动”该隐感受到自己的下巴被捏住,亚伯的手由于长期拿笔,手指关节多多少少有点粗糙,脸凑的很近,以至于该隐都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出来的气体的温度看着自己的眼神很纯真无邪,但谁想的到在病中的这个家伙是多么可怕


      “像个天使,然而同时也是个恶魔,那倒不如说是堕天使”自己在心里默默想着,摸了摸对方的唇,软软的质感好像果冻一样


      该隐好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吓到了,一时间不知所措,想要伸手摸袖子里的刀却想起在亚伯手里过分的举动总是不好的,亚伯松开了该隐的脸.“没什么东西,我看错了”


      “是吗……”对这种举动并没有的该隐,很明显是天真的感觉这就是朋友间的举动一毕竟 自己没有什么朋友亚伯再次伸出手表示想要看一下该隐手里拿着的本子,后者很配合地递了过去


      果真是日记,大概就是“今天如何如何”之类的东西,但文字语言有些冰冷,就像是在写检讨书一样,亚伯打开最后一页


      “新朋友呢,长得很高..早晨的事蛮失礼的,希望还是不要失去一个朋友才好”


      本子上就这么记着寥寥数语,但明显比先前的令人感觉更好更舒适,至少不再冷冰冰的


      “你发病时,还有理智吧"“嘛,谁知道呢”谈话以一个微笑结尾


不知道过了一会多久,直到亚伯的不经意看见了时间,4点43分,亚伯回头望了望该隐,依旧那么有精神,“你不困?”“你不也一样吗?”令亚伯没法回答的话,他不懂该隐如何保持那么精神的状态的,但亚伯本人靠的是美式咖啡的作用,走到窗边,对该隐问着“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圆,要来看看吗?”该隐就坐在床上


但下一秒就爬了过来,“月亮吗?可以啊!”亚伯拉开了窗帘,窗口被不锈钢拦住,除了办公室,几乎每个病人房间的窗口都是这样,该隐从床上下来,光着脚靠到亚伯身边,明明身高已经够了,却还要踮起脚来,一片漆黑的天空中,月亮的光只能微微照亮旁边,时不时又被云层挡住,“好看!”该隐转过头,亚伯实在不懂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好看就多看会,我这里还有点事”“你还有工作吗?”“还要写你的资料”伸了个懒腰,一副懒散的样子


“我的?我有什么好写的”该隐轻笑笑,直直地盯着窗外,“也没什么用,对吧……亚……”回头后,亚伯已经离开了,并且关上了自己打不开的铁门,“又是这样,够无情的”是这样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往窗户下看了看,7层,这种高度的话……‘能死吗?’该隐抖了一下,“我在想什么啊……”摇摇头,对自己刚才产生的想法很奇怪,却又很怕


重新拉上窗帘,爬回到床上,紧缩着墙角,微微叹了口气,“这种时候,有片安眠药该多好”该隐的确很喜欢这种让自己陷入睡眠的东西,以往他从不会再晚上和凌晨睡着,“闭上眼,过一会就可以睡了吧……”轻声自言自语着,就这样发着呆,过程中连续出现了某些奇怪的想法,“额……不能这么想”该隐重复着这句话,最后连怎么睡的都不知道了,只是越来越无力,直到最后,身体没知觉了


第二天早晨依旧那么冷


说出来可能不信,亚伯是被冷风吹醒的,是的!忘记关办公室的窗,也想不到今天会冷,所以直接被吹醒了,本想再睡回去,结果发现自己莫名睡不着了,一阵沉默,第一件事不是忙着梳理自己凌乱的长发……而是去看望自己的病人,路上头发被自己一直戴在手上的发圈随意地扎了个马尾辫,轻手轻脚地打开病房的门,再次走进这个病房,看着床上的该隐,不好好躺着,偏偏要缩在角落里,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就像个粽子……”亚伯默默吐槽,但其实更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


跟凌晨一样坐在墙角,只是没在写他的日记,日记?亚伯想到了这个,“应该在桌面上”走到桌子边,不算很乱,但在像藏着什么一样,但这个想法在亚伯脑子里是不存在的,除了某些情况,之前只是随便地看了前面几页,然后直接翻到了最后,亚伯拿起摆放在桌面上的本子,翻了起来


前面的内容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从后面往前翻了几页,上面写了一些很像语言的东西,要么是随便乱写上去的要么是其他国家的语言,再翻几页时,开始出现一些关于“死”的句子,其中几页有着些皱痕,不规整的圆形,像是水滴上去后又干了的迹象,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让亚伯吓了一跳,回头看见还未清醒的该隐捂着脑袋,或许是睡迷糊了,在试着站起来时重新摔了回去,又撞了一下,“看着就挺疼的”亚伯就站着看人


叹口气把本子放了回去,“哼唔……”似乎是生气了,该隐轻哼一声,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就背对着人睡回去,亚伯让他睡,惹怒一个病人可不是什么好主意,还有一个原因是,该隐从凌晨睡到现在也没有几小时,再次像昨天一样轻手轻脚走出病房,走廊有微微冷风吹过,游荡在这的除了亚伯也就还有值班人员了,回到办公室,从抽屉中拿出梳子,其实亚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长发,短发多好……也许是一时兴起吧,也许吧……


另一边的该隐在亚伯走后没多久,就重新从床上爬了起来,在确定这里没有人时,拿出了一个类似于相册的本子,翻了几下后又藏在了床底下,看见了不好的回忆,莫名地有些烦躁,长叹口气,可以让自己冷静下,这样挺好的,也不用做什么,不像几年前……几年前他可是经历了场事故呢,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声音,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别人口中的“废物”了?“两年五十六天前……”该隐说,自己记得很清楚那些东西




@十面无爱

老板来碗杂碎面

7376 恋爱长跑——又三年 6

#是长篇

#主7376,微all76

#有私设注意

#先虐后甜警告

#文里有作者出现警告

#全部ok那——走着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

  完蛋,广播没关。

  site-17的监控室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下一秒我旁边的安保人员被亚伯掐着脖子拎起来。

“你等会儿!”我喊到。安保人员露出欣慰的“还好有大佬在”的表情。然而下一秒。

  “我衣服上面新发的,你别给我弄脏喽。”ps:你以为我能阻止亚伯杀人吗?不可能的,门都没有,我又没有那么nb

  在短暂得可以忽略的挣扎时间后,安保人员安详去世。

  亚伯发话了。“你这家伙…...

#是长篇

#主7376,微all76

#有私设注意

#先虐后甜警告

#文里有作者出现警告

#全部ok那——走着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

  完蛋,广播没关。

  site-17的监控室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下一秒我旁边的安保人员被亚伯掐着脖子拎起来。

“你等会儿!”我喊到。安保人员露出欣慰的“还好有大佬在”的表情。然而下一秒。

  “我衣服上面新发的,你别给我弄脏喽。”ps:你以为我能阻止亚伯杀人吗?不可能的,门都没有,我又没有那么nb

  在短暂得可以忽略的挣扎时间后,安保人员安详去世。

  亚伯发话了。“你这家伙……”

  我的内心:先跪为敬

  “对不起爸爸我错了!请原谅我这可爱的小宝贝吧!”

  亚伯故意做出夸张的动作:“呕——”

  这时候该隐也进来了,“又杀人了啊……”

  亚伯还在骂我:“你小小年纪学不好偷窥别人私生活干什么!你别老跟Bright那个货学些有的没的,我还指望着你和我一起杀人的!还有啊……”

  不是……

  你这个妈妈骂儿子的感jio是这么回事……

  “好了好了,别骂了,你又不是人家老妈子。”

  “这不关你的事。”

  “你说什么?”该隐语气变得生硬。很显然,他自己也注意到了,在亚伯瞳孔极缩,恐惧地看着他的时候,好像那年在草原上,躺在血泊里的亚伯注视着他的眼神。惊讶,恐惧,悲伤和——绝望。被损伤了大脑,想哭,可眼泪不听自己的话就是不出现。

  也许当时哭了,也许当时能哭出来……

  会不会……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哥哥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在他的面前感到一丝悲伤。

  就算是能感受到你的悲伤也好啊,至少能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也许我就不恨你了呢?反而在世界的另一边加倍得爱你,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不会因为怒火而接受带着诅咒的契约。

  亚伯回过神,听到该隐有些慌张的声音。

  “抱歉,我会马上改掉这个习惯的,别担心,不会让你感觉到什么的。”该隐摸着亚伯的脸说。

  亚伯的手覆上他的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移开,然后松开,转身。他还是有点排斥肢体接触。

  刚刚蹑手蹑脚走到门边准备溜的我再一次被抓住。

  “老子刚刚说的你听到没有!”

  “知……知道了……”

  亚伯听完这句话直接往门外走,该隐盯着他,我盯着该隐。

  “你还不追?”

  “再等等。”

  然后等来的是亚伯在走廊那头粗重的吼声。

  “该隐你倒是给老子滚过来啊!”

  该隐一脸得意:“你看吧。”

隔天scp-073的收容室的监控和录音设备被拆了,在亚伯的威胁下拆的。

  ——————————————————

  “真亏你能在这么多监控下照常生活。”

  “哈哈,至少卧室和浴室还有洗手间没有啊,我也不经常使用客厅,厨房也不需要,基金会有食堂。”

  “没有厨房吗?”

  “没有啊,我也不能正常做饭吧。”

  “你这个惩罚要人命啊,比我的诅咒还可怕。”

  “其实也没什么。”

  亚伯:……

  该隐:……

  “什么诅咒?”

  “嗯?没什么,你听错了。”

  “我能确定我的听觉神经没有问题。”

  亚伯食指放在自己嘴上“嘘——这件事,以后时机对了再告诉你。”

  该隐:我被自己的弟弟撩到了。

  他抱住亚伯,头枕在他的肩上,贪婪得吮吸着亚伯身上的味道——羊绒衫的味道,手放在亚伯柔软的头发上,揉了揉。

  伴随着亚伯惊讶表情的,还有一个幼稚的决定。

  亚伯:这是……拥抱吗?感觉还不错啊,要不以后不要这么抵抗肢体接触了。

  亚伯停留在空中的手慢慢放松,温热的手掌放上该隐略微冰冷的背脊。

  该隐:?!

  他把头从亚伯的肩上移开,面对面看着亚伯,盯着他灰色的眼睛。

  “怎……怎么了吗?”亚伯微微有点脸红。

  该隐微笑得很自然,虽然他平常也是笑脸迎人,可这次的微笑,是发自真心的。

  “啊……没什么。”

该隐的脸越靠越近,最后他吻上亚伯,一只手放在对方的背上,拎一只手轻轻按着亚伯的头,有些生怕他突然向后退的意思。

  一吻终了。

  我们可爱的亚•不会换气•伯在粗重地喘息,“你都不用呼吸的吗?!”

  “噗!你不会换气啊?”

  “当……当然!为什么我要会那种东西,谁像你一样……”

  “哈哈,真可爱。”

  “我又不是什么动物。”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可爱的。”

  亚伯偏过头,脸已经很红了,他微微说了一句:“滚。”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很晚了要睡觉吗?”

  “好。”

  脱掉衣服躺上床,盖好被子,亚伯已经缩在被窝里。

  该隐做在床边,掀开被子,把身子一半裹进被子里,弯腰,在亚伯的额头上,温柔地吻了一下,轻柔得好像没有发生过,可亚伯额头被吻的地方却乳火一般炙热。

  1:34,属于基金会的世界终于安静下来——晚安。

咸水虾蛄

他们再不能杀死彼此,失去了复仇和偿还的机会。风沙替主障了他们的眼睛,乌鸦将用无休止的聒噪捂住他们的耳朵,受潮的香料会欺骗他们的鼻。所以诅咒可以继续延续直到人类帝国的崩塌。

这残躯能感知的只有畸形的心跳——因为上帝没有给他们造出心脏。在流浪他们偷来了人类的心,将它撕裂成了两半,就像用镰刀割下枯槁的麦草,祈福时切开肥美的头羊。然后一口一口,配上过度发酵的酒液,咀嚼吞咽。于是他们有了心,可以越过耳鼻眼


文案来自@花橼文章永远被屏蔽

非常感谢

他们再不能杀死彼此,失去了复仇和偿还的机会。风沙替主障了他们的眼睛,乌鸦将用无休止的聒噪捂住他们的耳朵,受潮的香料会欺骗他们的鼻。所以诅咒可以继续延续直到人类帝国的崩塌。

这残躯能感知的只有畸形的心跳——因为上帝没有给他们造出心脏。在流浪他们偷来了人类的心,将它撕裂成了两半,就像用镰刀割下枯槁的麦草,祈福时切开肥美的头羊。然后一口一口,配上过度发酵的酒液,咀嚼吞咽。于是他们有了心,可以越过耳鼻眼


文案来自@花橼文章永远被屏蔽

非常感谢

花橼文章永远被屏蔽

摇篮曲

  • 圣书兄弟7376
  • 妈的老子下篇要重操旧业搞hs了受不了了

1

当那柄剑再度生于无形中,该隐仅仅是像往常一样,眼眸中笑意不减或是愈深,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抬眸看那剑刃愈近杀意炸裂,仿佛是看着自己年幼的弟弟在对着自己无理取闹般从容且无奈。

利刃如陷入死水的环抱,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惊扰。而鲜血从闪米特男人的脖颈处迸溅而出,像是不堪忍受北风过烈的爱意而瞬时燃尽生命的花。

花瓣在该隐的脸上落下缠绵的吻。

亚伯的头再度滚落到了地上,黑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他怒视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那目光让人进一步相信,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将该隐撕成粉碎,用最恶毒最恶毒的方式——哪怕需要用这重新捡回来...

  • 圣书兄弟7376
  • 妈的老子下篇要重操旧业搞hs了受不了了

1

当那柄剑再度生于无形中,该隐仅仅是像往常一样,眼眸中笑意不减或是愈深,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抬眸看那剑刃愈近杀意炸裂,仿佛是看着自己年幼的弟弟在对着自己无理取闹般从容且无奈。

利刃如陷入死水的环抱,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惊扰。而鲜血从闪米特男人的脖颈处迸溅而出,像是不堪忍受北风过烈的爱意而瞬时燃尽生命的花。

花瓣在该隐的脸上落下缠绵的吻。

亚伯的头再度滚落到了地上,黑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他怒视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那目光让人进一步相信,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将该隐撕成粉碎,用最恶毒最恶毒的方式——哪怕需要用这重新捡回来的性命来做交换让他再无轮回。

第一次接触到这目光,一贯游刃有余的该隐感到心中某种沉淀许久的东西又再度上浮,不,不对,他并没有心,在他胸腔里跳动的是让怪物苟延残喘的某块坏死的肉。散发着的腐臭偶尔会让他不适,不过大部分时间运转正常。如果不是和亚伯重逢,他都快忘记了他曾经也是人类。

然而他依旧很淡然,最大的反常反应不过是捂着脖子压下咳嗽声时微颤的眼睫,更别提接触这目光两次,三次,近百次后,已然成为习惯。

“晚安。我亲爱的弟弟。”

他像对待艺术品般小心捧起亚伯正在崩塌溃散成灰尘的头颅,尘埃从他的指尖不断流淌,趁着还未彻底消失吻了吻亚伯的眼睛。唇角笑意依旧。

石棺合拢的声音便是亚伯的回答。

 

两天的间隔期,该隐会挑一天时间专心工作,剩下一天腾出空闲——大多是在夜晚,来陪伴在石棺里自我修复的弟弟。夜晚确实是一个好时间,晨露汇集成的酒液,由人世的嘈杂喧嚣发酵,夕阳余晖悄悄给它染上艳丽的色彩。而夜晚,夜色将让杂质沉淀,当月色开始朦胧,人间已然微醺。

该隐垂着眼,低低吟唱着古老的摇篮曲,这首摇篮曲的诞生是为了安抚人间的第一对胞弟,让他们不至于在偌大空旷的世界里感到孤单寂寞,让他们免于野兽的窥视带来的惶恐不安。

然而撰写它的那位大人,在光明的日子里愚弄万物的主,一定没有想到,六千多年过去了,他们的灵魂仍然未能得到慰藉与安抚。

温柔的、低沉的嗓音,在昏晦中敛着幽蓝的眼眸。他抚摸着石棺,金属与石材微微颤动着独特的声音。

他知道亚伯一定能听到,也一定在听,分辨这些古老的歌词,本该熟悉的旋律。然而他并不觉得这一切可以给亚伯带来什么触动。

“你知道吗,六千年来,我一直徘徊在挪得之地*。”一如既往地,他低语,语调平缓带着独有的淡漠,仿佛他叙述的并不是自己的故事,“我看到人类开始像兔子和蛇莓一样在这片土地上无穷无尽地繁衍,城邦兴起,王朝更迭。我看到尼罗河畔的法老,他们的尸体被塞入数不清的叫不出名字的香料,用羽毛测量心脏。我看到阿拉伯人的商队,他们裹着洁白的头巾,驼铃声响个不停贯通东西。我曾经越过狭窄的海峡,见证了君士坦丁堡的易名,异教徒的鲜血将我的足迹染了一路……可是我没有停下脚步……”

他不能停下脚步。

这里能让该隐停下来吗?

模模糊糊中,亚伯第一次有了疑问。

而他呢,他希望该隐停下来吗?他能原谅该隐吗?

夜色太深,一天的酒于此刻最为香醇。逝者躺在石棺中,醉得不省人事。

2

亚伯这次恢复耗费了较长的时间,他走出石棺。

该隐依旧带着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他,表情柔和。

他应该能问出口的。

而未待他的兄弟回答完,锋利的杀意再度将这个白色的房间裹挟。

胸前的痛感似乎要捏碎该隐的心脏,然而肉体的折磨对他而言谈不上折磨,无法出现所以无法愈合的伤口在某种程度上给他带来了真实感。这毕竟是和亚伯一起承受的痛苦。

亚伯的胸口跃出血流向后仰倒,该隐灵巧地扶住他。

“比上次多等了一秒,真是了不起的进步,我的乖孩子。”他望着亚伯的眼睛,柔声夸奖道。

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循环重复。基金会替该隐感到惋惜,然而后者并未因之厌烦,礼貌地拒绝了他们对于终止计划的提议。

3

某一个午后,或是说黄昏会更贴切些。

亚伯的脚步微微带着点迟疑,或许今天,他能听完答案。

一次又一次,深谙无用却还是举起剑。痛感可以麻痹一切,这份恨意过分灼热经不起思考。

他害怕思考,思考这沉淀了六千多年的恨意。思考自己是不是仅仅就在几个月时间里变得软弱、不如以往那样恨这个男人。

而看到倚在座位上睡着的该隐,他并没有发现自己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如果他发现了,可能下一秒就会抽出剑捅死该隐,也就是捅死自己。

他蹲了下来,难得安静地观察起在过去几个月里自己刺杀上百次却没有一次成功的男人。

该隐左手支着头,右手搭在椅背上,它们闪耀着诡异的金属光泽,虽由无机物铸就,但骨节分明。衬衣的袖子被挽起一半,关节处可以看出数不清的细微连锁金属。

简而言之,非常陌生。亚伯并不知道他如何沦为这种姿态,他的目光往上,那张脸,也只有那张脸,异常熟悉。

他伸出手,又愤怒放下,剑出现在他身边,却还是没有被举起。

他垂下眼。

该隐并没有午休的习惯,所以亚伯似乎从来没有如此细致地观察过他的睡颜——或许有,只是忘记了。六千多年了,他似乎忘却了一切,只独独记得被杀的事实——以及凶手是自己的哥哥。然而,除此之外的回忆却一点点地缓慢浮现,这并不是一件好事,亚伯敢确定。

突如其来的烦躁又迫使他急切需要杀人,而眼前恰好便是他最应该杀掉而最不可能杀掉的人。

该死的耶和华。

他就这样盯着该隐,灰瞳里的怒火慢慢淡去,最终变为迷茫,就如同此刻夜色吞噬夕阳。他似乎陷入了呆滞,以至于没有发现这男人睁开了眼,敛去转瞬讶异后嘴角勾起笑容。

“我亲爱的弟弟,我很高兴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你。”

冰冷的金属贴上精瘦的皮肉,轻轻抚摸亚伯的脊背,仿佛在誊写那未解的纹身。

灰色的眼眸恢复了光亮。

巨大的杀意炸裂开来。然而亚伯未能挣脱这个简单的束缚。

该隐凑到他的耳边,再度低声唱起了那首摇篮曲。

在那褪色的时光里,哥哥守着弟弟,人类的黑暗还未苏醒,草地连着无瑕的天,他们奔跑在只有羊群散落的无尽原野。孤独的人类,冷清的人间,母亲在歌唱。

这一切跨越六千年多年的岁月温柔地围绕着他们。

亚伯最终还是垂下头。鼻息徘徊在该隐的肩头,带着丝匪夷所思的暧昧。

该隐依然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仿佛那里有数不清的伤痕,他们气息交织,炽热的、冰凉的,仿佛这样就可以给这支离破碎的一切增添暖意。

“……我恨你。”

不知过了多久,亚伯颤声道。随后他推开男人,利刃出现在手中。

如往常一样,剑刃如陷入死水的怀抱,一丝涟漪都没能惊扰,鲜血自亚伯胸口绽放。

就像一朵花,汲干了心尖的血,花瓣落在人的脸上,如同多情的吻——然而这来自伊甸园似的比喻,着实不适合他们。

“我知道。”关于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洛.King

【翻译】Of Able/关于亚伯

http://scp-wiki-cn.wikidot.com/of-able


    寒风凛冽,雪花飞扬在他削瘦的身躯四周,降落在他黑色的斗篷上,仿佛夜空中的星星。它们拉扯他残破的衣物,从他的盔甲里吸走最后一点温暖。呼出的气在他的面前凝结,就像龙喷吐着烟雾。他的头发好像活物似的,在冰冷的脸颊和嘴唇边乱舞。

    尽管如此,他仍然屹立着,站在雪山高处,望向面前广阔的平原,他的眼睛就像古老的蒙灰的冰块,比寒山之巅上的一切都要冷酷。

    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眨眨眼将它们抖...

http://scp-wiki-cn.wikidot.com/of-able


    寒风凛冽,雪花飞扬在他削瘦的身躯四周,降落在他黑色的斗篷上,仿佛夜空中的星星。它们拉扯他残破的衣物,从他的盔甲里吸走最后一点温暖。呼出的气在他的面前凝结,就像龙喷吐着烟雾。他的头发好像活物似的,在冰冷的脸颊和嘴唇边乱舞。

    尽管如此,他仍然屹立着,站在雪山高处,望向面前广阔的平原,他的眼睛就像古老的蒙灰的冰块,比寒山之巅上的一切都要冷酷。

    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眨眨眼将它们抖下,雪水顺着脸颊滚落,好像泪水一般。他紧握着缠在剑柄上的皮革,两者摩擦发出好像抗议般的呻吟,干裂的血渍从他瘦削的手指上掉下。

    他说不出自己站了多久,看了多久。时光一天、一小时、一秒地流逝。他可能已经矗立了千年,也可能只有短短一刹。

    他只知道,他还会回来。

    他还会战斗。

--------------------------------------------------

    亚伯慢慢睁开眼睛,瞥了一眼用刀子草草钉在墙上的钟。他只睡了几个小时。

    他其实并不需要睡觉,而且已经很久都不需要了。但这并不是说他不喜欢用这种方式打发时间。何况,他已经有好几个世纪没有过梦境了——他真的很珍惜这种有梦的睡眠。

    他从简陋的金属床站起身来,肌肉和关节依然如几小时前一样柔韧灵活。他大步走向沉重的防爆门,那是一块两英尺厚、三吨重的巨大金属板。随着金属齿轮发出尖锐的声音,他轻松地把门扭到一边,屏障的重量总是比锁更能震慑住入侵者。他可以打开这扇门,因为他已经把液压装置从侧面拆下来了,而渺小的人类根本无法负担他卧室大门的重量。

    可那些人仍然坚持着他们愚蠢的制度和程序——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出现在门口。当他离开的时候,他们没有动,他们防暴头盔上的有色盾牌掩盖了他们的情绪,不过亚伯并不屑于去看。

    当他大步穿过走廊时,一个年轻的、几乎有点胆怯的女人匆忙向他走来,她的高跟鞋在他身后咔哒咔哒地响。

    “七十六!”她的声音带着哀求。

    “七十六!请等一下。我必须和你谈谈。”她边跑边喘,几乎上气不接下气,两颊因用力过度而发红。

    亚伯停下,慢慢转过身来面对她。

    她赶上前去,弯腰喘气。

    与此同时,亚伯端详着她。她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二十来岁,戴方形的薄框眼镜,留厚实的浅棕色齐肩卷发,脸很小。她很瘦——也不是特别瘦——但就是看上去很矮小。她穿着制式的白衬衫、黑裙子和领带,手拿一块棕色的旧写字板,另一只手拿着钢笔。

    “嗯?”亚伯问道,尽量懒洋洋地拖长这个词。冷漠得让这话听起来像是对于对方的侮辱。

    “我必须和你谈谈。”她坦率地回答。

    “什么?”同样用傲慢声调挤出来的话语。

    “一个心理评估。”她用与他针锋相对的语气答道。

    他转身走开,但她很快跟了上来。

    “因为你对Liham教授所做的事,上级想要再做一次心理评估。”她继续说,紧跟上他那无情的、疏远的步伐。

    “Liham怎么样了?”亚伯哼了一声,对女人露出可怕的微笑。她几乎因为看到他的牙齿而退缩了。它们又尖又利,以吓人的方式排列着,随着他裂开嘴角,好像要脱口而出一般。

    但她还是坚持着,决心不能在这个人形怪物面前示弱。

    “他还在医院里。医生很惊讶他居然还有脑部活动。”

    亚伯嘀咕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她看得出来他面色不善。

    “我是Angela Langley博士,今天我将根据你的行为对你进行评估。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他冷冷地望着她,开始兴致勃勃地用一种听上去肯定不是英语的语言说起话来。事实上,她还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他一边说,一边用他那爪子一样的手做着古怪的动作,像是一种奇异的肢体语言。

    他这样继续了好几分钟,手势越来越奇怪,最后,他停了下来,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再次开口——这次是用英语。

    “这就是我的全部经历,从出生,到现在。虽然省略了一些不重要的东西,但大部分都在。”他平静地对她说。

    “可是……可是我听不懂。”她焦急地回答。

    “是啊……你不能。”他回答,突然加快了脚步,把她远远地甩在后面。

    他保持步伐,直至潘多拉之盒的训练场。队员都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虽然亚伯为他们设定了严格的集合时间,但他自己总是很随意,要么早到几个小时,要么晚到几个小时,而且他希望其他人也能这样做,不然就会被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无故针对”。

    他们从简单的运动开始,一个小时的体能训练和几场对打比赛。他没有参与任何一场,而是选择观看。与如此低级的对手战斗——特别是当他们手无寸铁的时候——只会激起他的愤怒,使他心情恶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他便下令说他们已经达到了凡人微不足道的身体的极限,冷漠地挥了挥手,把他们打发走了。

    他慢吞吞地穿过设施,沉浸在无聊之中。无事可做。

    从来都没有什么事可做。这里的人已经证明他们只是个平庸的挑战,几乎没有什么事能再把他逼到极限。不像这个世界年轻的时候……那时还有——

    “七十六!”他身后传来一声哀嚎,惹得亚伯恼怒地翻了个白眼。

    “七十六!拜托!我还需要和你谈谈。”她喊道,试图跑到他身边。

    “什么事!?”他咆哮着,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呃——呃,那个——”她结结巴巴地说,她因为他显而易见的恼火而感到害怕。

    Angela深吸一口气,镇定了一下紧张的神经,然后继续说。

    “上级命令说你必须执行一项——”她的话被截住,双脚也离开了地面,因为一只手正紧紧地掐住她的喉咙,以一种充满恶意的姿态把她提在半空。

    “听着,蠢货。”亚伯用冰冷的语气嘶吼。

    “我之前容忍你,是因为你不值得我花费时间,但如果你继续喋喋不休,我就把你撕成碎片。去把这话告诉你的上司。”他对她怒目而视。

    “我同意被关在这里的唯一原因,是有那么一瞬间,我相信你们能提供给我不错的消遣。如果你们继续用毫无价值的琐碎测试来激怒我,我将找到你们组织的每一个成员,以及曾经与这个组织有联系的每一个人,找到他们中的每一个人,把他们都撕成碎片。”

    “我说明白了吗……Angela?”他凑近她,低声问道。

    “是、是、是的。"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嘶哑,眼睛因恐惧而睁大。

    “很好。”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随手把她扔在地板上,留下她摔得五体投地。

    他听到她在他大步走开时的喘息声,这种声音他已经在无数人那里听过无数次了——通常是在他们死掉之前。

    那时的他们肺里充血,身体被撕裂破坏,用麻木的双手和失去知觉的手指抓着他们的武器。

    然而,他们还是会站起来……

    再一次站起来……

    就像他……

    就像他再一次站起来……

    他还记得乌鸦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就好像实在刮擦他头顶上方的泥土……

    嘎 嘎

    他多么希望它可以停止……

    嘎 嘎 嘎 嘎 嘎 嘎 嘎 嘎

    他多么希望这声音可以停止……

    于是他站起来……

    他再一次站起来……

    他站起来,就像他将会无数次站起……

    他站起来,就像他从前无数次站起……

    他站起来,冷得喘不过气来,他的手仍然沾满灰尘、污物和鲜血——他的血,他感到……

    他感到……

    愤怒

    Angela起身时看到亚伯从墙上扯下几段钢铁,徒手撕碎那些钢材就像孩童撕掉蜘蛛网一样,然后把它们随意丢到一边。

    她看到他肩膀上的肌肉伸展,拉扯着他的脖颈,紧绷得像要从他的身体里挣脱出来。

    然后他停了下来。慢慢地转过头,用一只疯狂、恶毒、充血的眼睛看着Angela,然后用她从未听过的最冰冷的语调开口说话。

    “怎么?”

    她转身便逃。

    他回过头,看着自己那双因受伤而颤抖的手,新鲜的血肉点缀着被他丢弃一旁的金属。地板血迹斑斑,如果有人跟上来,一定会看到可怖的痕迹。

    他任由血液在身边滴落,双眉紧锁继续前行,对这个无聊的世界感到厌恶和恼怒。

    他讨厌无聊。

    所以他打算做点什么。

    他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剑,仔细观察着它的缺刻和锯齿状的边缘,他钟爱这些缺刻和锯齿在剑刃上缓慢移动的样子。他挥了挥剑,把它插进暴露在外的混凝土墙里。

    然后,他的手伸进脖子上的项圈,慢慢地,非常慢地,为了不损坏那脆弱的金属带而紧抵着喉咙。

    在他确信有足够的防护之后,便迅速把它扯断。

    项圈剧烈爆炸,一阵强光炸伤了他本就伤痕累累的手,碎片划破了他的脸、脖子和躯干。

    他对此只是耸耸肩,伸出手臂试图修复手上被炸烂的骨肉。几声轻微的咔哒声后,他的手指可以活动了,但很勉强。

    没关系,他想着,从黑暗中抽出一条带倒钩的细长链子,花了几分钟把它缠在手上,和插在墙上的剑柄固定在一起。

    他试着拖拽了几下确保可以抓牢,却毫不在意链子上的钩子扎进已然破损的手,削瘦的男人从墙上拔出剑来,开始了他的自娱自乐。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穿过了一大群惊慌失措的守卫,到达一个主要收容区。

    不到三十分钟,成群的螃蟹状的生物蜂拥穿过区域,撕扯着所到之处任何东西的血肉,只留下一堆啃过的骨头。一条走廊变成了某种巨大野兽的胃,把那些粗心大意的人吸引进来,再用巨大的下颚把他们碾碎,打着饱嗝吐出残骸。偶尔,一只奇怪的瘦骨嶙峋的人手会从一堆废弃物下、通风口里,甚至从地板的裂缝里爬出,把人抓到它的藏身之处,使他们变得血肉模糊。

    工作人员惊恐地四处奔逃,守卫们试图控制住一种威胁,但又陷入另一种威胁。有些人发了疯,无差别地向一切东西开火。另一些人则被更加邪恶的力量所迷惑,变得失控,扭曲,或者当场死亡。

    在这一片混乱的中心,亚伯疯狂地笑着、尖叫着,攻击着一切所见之物。在他周围,鲜血如雨,枪声如雷,这地狱般的炮火,尖叫声和咆哮声,回荡在他所创造的疯狂风暴中。

    怪物狂笑着,跳着踉跄的舞步穿过一群奔跑的蛛型纲生物,把它们踩扁了,他的武器挥向那群生物,将它们的尸体甩到墙上。

    有几个人挡在他前面却又很快退了回去,如果他们靠得太近,往往会变成碎片,但他不会刻意去追杀他们。守卫也基本被忽略,除非他们试图向他开枪射击,这样的话他们就会被快速、残忍地杀死。

    很快,走廊里就没了动静,只剩下零散的、抽搐着的尸体。

    亚伯轻蔑地哼了一声,对于对手的软弱感到厌恶,他的“娱乐”太短暂了。

    正准备离开时,他听到瓦砾被踩碎的嘎吱声,以及手枪上膛的咔哒声。

    于是他停下来,转身想看看究竟是哪个傻瓜敢来阻止他,可当他看清来人究竟是谁时,失望地翻了个白眼。

    Langley小姐满身是血,浑身发抖,眼睛因恐惧睁大,一双瘦骨嶙峋的手握着一支手枪,那支手枪太大,她的手指几乎抓不住它了。她跪在地上,一边企图在废墟中找到出路,一边不由自主地看向身后。

    她转过身来,看见亚伯在走廊尽头瞪着她,他的表情和她一样难看又可怕。

    她全身紧绷,嘴唇颤抖着,一只眼睛小幅地抽搐。她慢慢举起枪,试图用不停抖动的口枪瞄准她面前的男人。

“别……别、别过来……”她半是喊叫,半是喃喃自语,恐惧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洗掉几行污渍和灰尘。

    男人怒视着她,对她放肆的行径愈发暴怒。之前那些胆敢挑战他的人都很软弱,但至少还算是战士。

    但这……这太恶心了。他们还不如派蛆虫来阻挡他。

    他向她扑去,一手举剑想要结束这可怕的行为。

    “可悲的——”

    一声枪响打断了他的辱骂,他头颅上半部分被炸成一块块的肉和骨头。他脸上其余部分露出惊讶的表情。

    Langlley震惊地放下冒烟的枪,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削瘦的身体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瘫倒在地,她本能地呕吐起来。那具身体抽搐了几下,嶙峋的四肢伸展扭动着,最后坍塌在地板上,变得腐朽。


=======================================

原文下(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一些评论

Kain Pathos Crow:

嗯……

一开始写这个是出于无聊,当时觉得还挺不错的,但现在我又觉得不好了。

求评论,求意见,求批评

如果不好,我会根据建议来修改,或者如果太烂,我就删文。

如果你觉得还好(我十分怀疑)也要告诉我哦。


DrClef:

我觉得不错……这就是亚伯的一天。醒来,觉得无聊,杀几个人,被枪毙。


Dr Gears:

我喜欢这个故事,它展示的是一个有能力的怪物,而不是人们一直认为的反英雄(anti-hero)。我们有一头拴着皮带上的熊,但它随时都可能毫无理由地转过身来咬掉我们的手。这就是一个很好的警示……

花橼文章永远被屏蔽

罪必恋慕你

  • 圣书兄弟cp向不明显的073×076
  • 操你妈好香快磕
  • 创世记 4:1-24,耶和华对该隐说:“你为什么发怒呢?你为什么变了脸色呢?你若行得好,岂不蒙神悦纳?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门前。它必恋慕你,你却要制伏它。”

 

风裹着沉淀下来的天色掩去燥热。无边际的草地,在地平线尽头与夕阳拥吻。

缺乏声音。准确而言,这片广袤而还未来得及被命名为“人间”的土地,如同新生的婴孩般干净纯粹。尚未有善与恶的分化,亦无祝福和诅咒的余音。一切都等待着被玷污。

羊群零零散散在牧羊少年身边,风吹起另一人的身影。

“该隐!”

亚伯朝自己的哥哥挥了挥手,该隐闻声回头。...

  • 圣书兄弟cp向不明显的073×076
  • 操你妈好香快磕
  • 创世记 4:1-24,耶和华对该隐说:“你为什么发怒呢?你为什么变了脸色呢?你若行得好,岂不蒙神悦纳?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门前。它必恋慕你,你却要制伏它。”

 

风裹着沉淀下来的天色掩去燥热。无边际的草地,在地平线尽头与夕阳拥吻。

缺乏声音。准确而言,这片广袤而还未来得及被命名为“人间”的土地,如同新生的婴孩般干净纯粹。尚未有善与恶的分化,亦无祝福和诅咒的余音。一切都等待着被玷污。

羊群零零散散在牧羊少年身边,风吹起另一人的身影。

“该隐!”

亚伯朝自己的哥哥挥了挥手,该隐闻声回头。

“亚伯。”

弟弟带着欣喜地跑过去,却不知道被什么给绊倒了,砾石密布在草盖之下,他的膝盖直接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不算多严重但也鲜血淋漓乍一看非常唬人。

该隐走近他,端详了这伤口一会。

两个孩子皆是身量不足,满原的草能没过他们的膝盖,他们自幼和一些漂亮温驯的小动物长大,亚当和夏娃并没有让自己的孩子见到太多血腥。

亚伯带着孩童特有的委屈神情抬头看自己的兄长,然而有那么一瞬间却因他的目光怔住了。

几秒钟后,该隐蹲下身,帮他处理伤口,又平静地扶他起来。

近晚的风让寒意慢慢浸染开来。

该隐能明显地感受到,胞弟的血,自这道不浅不深的伤口中淌出来的血,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让他的心倏然躁动起来,他感受到一阵快意和狂喜当他的视线与那美丽的红色相撞,他从未拥有过这种感觉。

他无法确切地描述是血腥,还是亚伯的伤口,抑或是亚伯,自己漂亮的弟弟受伤了这个概念让他兴奋,或者三者兼有。他渐渐陷入自己的遐思,如若……

“该隐?”

他回过神来。

“我们回去吧。”

该隐轻轻拉住弟弟的手。

很遗憾的是,就算人类时代伊始,恶也形影不离,他的脚步甚至比善的秩序与道德更加明晰。

该隐想不起那段时间里有什么令他开心过的事——真是奇怪。千年之前很多事情他来不及深思与感受,千年之后他却时常去回忆,然而诸多细节已经再无法想起。

还留存记忆里的不过寥寥几个片段。

在蓝得宛若梦境的天空之下,少年躺在草地里,留着用来看管羊群的目光最终被睡意褫夺。阳光直接洒在他的脸上,在鼻梁上镀了层淡淡的金。

他记得这绊住了他路过的脚步,于是他坐到了亚伯的身边,支着头观察他,而这太阳实在温暖地过分, 他眯着眼瞌睡点着头,不久也昏睡了过去。而等他清醒过来,第一眼就对上了亚伯的目光——看起来他们是在同一时间醒过来的。

他至今都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那目光。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最后那一次,他都刻意避免了与亚伯对视。

千百年后他才后知后觉,这是一种心虚。作为人类时代最初的恶对于自己胞弟的心虚,牧羊的亚伯本身便是无辜的羔羊——至少被自己杀死前是这样的,而羊的眼睛又像是魔鬼的产物,也许直视守序的善总会让人觉察到恶魔就在自己灵魂里吧。

然而这心虚不仅止于此。

 

“你为什么发怒呢?你为什么变了脸色呢?你若行得好,岂不蒙神悦纳?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门前。它必恋慕你,你却要制伏它。”*

他一直很讨厌耶和华的作风,他妄图人类永远蒙昧却又故意在伊甸园里栽种禁果,他宣扬平等与仁爱却总是制造不平等,强调差别。

主的训斥让他愈发愤怒。

总之,他唯一不反感的就是耶和华将自己放逐,他觉得自己值得被放逐。

他记得,只有那一天他从头到尾都记得清清楚楚。胞弟的鲜血味让他兴奋,颤栗着的快意传及四肢百骸。他莫名想起了很久以前绽放在孩子腿上的美丽的红色的花。

如若……

于是他举起武器。

嫉恨,不甘,还是被忽视的愤怒?后人的记载实在有失偏颇,然而再顶尖的文学家也无法记录下如此复杂交错的感情。

灰色的眼眸里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愤怒与恐惧。在被剧痛带来的生理泪水洗涤干净后映照出该隐疯狂的轮廓。

恶是一种天赋,就算没有先例没有熏陶,该隐也天赋异禀。

这便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对兄弟,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幕暴行。自此以后,有了恶,相应地也拥有了善的定义。所以说,人类最初的同胞之情尚如此可悲,后代们又在奢望用信条约束出些什么名叫爱的东西呢?

 

“你兄弟的血的声音通过地里向我哀告。地开了口,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你必从这地受诅咒。你种地,地不再给你效力,你必流离飘荡在地上。”*

 

从此,他踏上远方,带着与人类历史几乎拥有同等期限的诅咒,带着不甘,带着还未发酵的悔恨,与沉睡在灵魂深处的、被模糊地定义为骨肉之情的畸形的爱。直到蛰伏着的一切因岁月流淌光阴回暖而苏醒,开始遵从本能地啮咬已经不能称得上为心脏的器官,他才突然想起回头看看杀死自己胞弟的那片草原,然而曾经寂静的土地已然成为了人类的国度,熙熙攘攘嘈杂不堪,善良与邪恶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他猛然发现,自己拥有的,只有那位主所说的,恋慕着自己的“罪”了。

老板来碗杂碎面

7376 恋爱长跑——又三年 5

#是长篇

#主7376,微all76

#我的文没有ooc
7
#先虐后甜警告

#全部ok那——go

第二天一早,该隐就已经在scp-076-1外面等了。

10点了……

“怎么还不起来?”

该隐有些担心,之前那个约定:我会自杀,你嘚让我活过两个月。

“不会吧……”

该隐迅速打开scp-076-1的门,结果。里面没有人。

“嗯……嗯?”

我弟呢?我弟被人拐卖了?

这么想着,突然身后响起了清澈而又明朗的少年的声音。

“喂,笨蛋!”

是亚伯。该隐转过身,“你……”。他还没有说完话,亚伯先开了口。

“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好,那就……”

“我也要和你约定一下...

#是长篇

#主7376,微all76

#我的文没有ooc
7
#先虐后甜警告

#全部ok那——go

第二天一早,该隐就已经在scp-076-1外面等了。

10点了……

“怎么还不起来?”

该隐有些担心,之前那个约定:我会自杀,你嘚让我活过两个月。

“不会吧……”

该隐迅速打开scp-076-1的门,结果。里面没有人。

“嗯……嗯?”

我弟呢?我弟被人拐卖了?

这么想着,突然身后响起了清澈而又明朗的少年的声音。

“喂,笨蛋!”

是亚伯。该隐转过身,“你……”。他还没有说完话,亚伯先开了口。

“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好,那就……”

“我也要和你约定一下。”

“不是……真要和我谈?”

“当然,我像是那种随意说话的人吗?”

“呃……不像,但是我真的没想到,我一直以为我和你之间是亲情。”

“原本是,可是当我深深思考过之后,我发现……我爱你,不是亲人之间的爱,我对你有特殊的感觉。”

“你对Awan也是这样吧。”

该隐:!!!

“不是这样……”

“好了好了,我其实没有在意这些,你要和我约定什么?”亚伯越过该隐,一跳跳到立方体上面,直接坐在了边沿,两条长腿挂下来,一摆一摆,高跟军靴的鞋跟一下一下敲打着scp-076-1

“你相信我,我真的只爱你。”

“知道了知道了,你要约定什么啊?”

“我和她只有性欲而已,真的没什么感觉。”

“我知道了!你到底要约定什么啊!”

亚伯逐渐暴躁。

“啊……这个,就是……”亚伯的腿停止摆动,认真听着。

“我和你进行肢体接触的时候,你不许拒绝,不管在什么时候。”

“哈?”

“不愿意吗?”

“额……勉强……答应你吧。”

该隐笑了,“好。”

“但是至少在Dr.Bright面前不要。”

“为什么呢?”该隐语气宠溺。

“额……”

“这个也不许拒绝。”

“行吧行吧……”

“为什么?博士怎么了吗?”

“你也知道,那个家伙总是弄些有的没的。”

该隐内心:明明人家最宠你,连你想看的电影都会帮你黑过来。

“这样说不太好吧,还有一个约定。”

“什么?”

该隐抱住亚伯,腾出一只手整理亚伯的头发,亚伯想躲开,但是想到刚刚的约定。

大丈夫说到做到!

“你自己平时主动一点,还有,我平时会管你,像以前一样,你要听我的话。”

亚伯:……

“我主动一点?好啊,恶心死你。”

亚伯用手环住该隐的脖子,语气故意显得暧昧,“哼,我怕你把持不住啊~”

该隐现在像一个被环在怀里的宝宝,一点哥哥的样子都没有。

“再加一条,不许穿高跟鞋。”

“诶?!不要!”

“为什么?”该隐挣开亚伯。

“高跟鞋可是我的气场支柱!”

“那至少平常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穿。”

“好吧……可是我没有其他鞋子啊。”

“我给你买,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就很好奇一件事。”

“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白?”

该隐:……

“博士们的小玩意,说基金会里光线本来就不好,我皮肤太黑太容易误伤。”

“我也要弄。”

该隐:……

“我也要弄啦!MISS.F■■■的那个孩子手机里的特工都又白又强大,看起来好帅。”

该隐:……

“我也……”“好好好,怕了你了,到我房间去,那个东西在浴室里,不要用太多,作用比较强,而且是彻底性,可能基因就变成白人,我就是这样……”

“好好好,走啦走啦!”亚伯丢下该隐走出收容室。

跨入抹杀走廊,机关照常启动了。

亚伯抽出剑,进入备战状态。新亏该隐及时赶到,不然又是一场恶战。

——————————————————

该隐收容室里——

“就是这个东西。”该隐拿起洗漱台上的白色盒子,“涂上去之后等一会洗掉就好了。”

“好——”亚伯好像已经适应他和该隐之间的关系,实际上只是不小心表现出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性格,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虽然基金会的档案里说的“三十几岁”,其实只是因为他伪装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所谓的气质罢了。

亚伯毫不客气得涂了全身,洗掉之后,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该隐你这个混蛋?!”

该隐手上拿着一件衣服,慢慢悠悠得打开门走进浴室。

“你的衣服很破了,我扔掉了。”

“什么?!我的战服!”

“我会按你的要求请别人再做一套,这些天你先穿我的吧。”该隐把手上的衣服挂在淋浴间的玻璃门把手上,玻璃门把淋浴喷头和外面隔开,亚伯在里面,玻璃门上的说蒸气阻碍了两人的视线。(没错,就是酒店里那种浴室,因为该隐很喜欢那种布局,所以请求基金会帮他修改装修了浴室,顺便说一下,淋浴旁边有浴缸哦!)

亚伯妥协,毕竟不能光着出去见人对吧。

“好吧好吧。”

该隐拿给亚伯的衣服很朴素,一件白色的长款衬衣,上面是普通的图案。

该隐走出浴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

亚伯穿上了那件衬衣,可能因为亚伯太瘦了,衬衣显得很大,领子歪向了一般的肩膀。

“这个衣服好大啊,你这么会有这张衣服……”

“是你太瘦了。”

该隐站起来给亚伯整理衣服。

“啊!突然想到!”

“嗯?什么?”

“你穿Underwear了吗?”

“啊?那是什么?”

该隐扶额,“去我的柜子里拿一条吧,在第二阁。”

“哦。”

然而亚伯根本不知道怎么穿,在教完他怎么穿Underwear之后,亚伯和该隐一起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放映着一部电影。

“要看吗?”

“当然啊,哪有开了不看的道理?”

两位……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和site-17监控室里的人憋笑憋得多难受。

我的嘴角已经咧到了天际。

菌落聚集体

因为有些东西太好笑了想着在这发一发

全是些沙雕东西,仅供娱乐 最后2p性转慎入  我不会告诉你们我已经疯了

因为有些东西太好笑了想着在这发一发

全是些沙雕东西,仅供娱乐 最后2p性转慎入  我不会告诉你们我已经疯了

咸水虾蛄
虽然很没有完成度但是还是很想发...

虽然很没有完成度但是还是很想发,黑皮美女帅哥怎么可以没有墨镜

虽然很没有完成度但是还是很想发,黑皮美女帅哥怎么可以没有墨镜

咸水虾蛄
@我亲爱的世界点的情侣坐,我还...

@我亲爱的世界点的情侣坐,我还是画了并且对自己无缘无故的动怒表示抱歉

@我亲爱的世界点的情侣坐,我还是画了并且对自己无缘无故的动怒表示抱歉

咸水虾蛄
19年最后摸一下mafia p...

19年最后摸一下mafia paro

19年最后摸一下mafia paro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