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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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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毁整个地球的芹菜

  打算写点文,可以点梗啥的,tag打的cp都可以点,因为我本职是画画所以也可能直接画出来

  打算写点文,可以点梗啥的,tag打的cp都可以点,因为我本职是画画所以也可能直接画出来

一般通过上层叙事

【我流sf】公主被恶龙抓走了

真的吗?我不信.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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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把恶龙抓走了。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当事龙衫某:“是这样的,我龙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本来在收藏的kfc限量版调味酱上睡得好好的,这个女人忽然踹开我城堡的门。这也算了,我当她来旅游的。结果她绕着城堡晃了一圈晃到我面前,嘴上一边说着‘奇怪,这里怎么有条龙?’一边把我往外扛。扛就算了,出了城堡下山进了城,城里人问她‘Frisk大人,您这哪来的?’她居然拍着我的脑袋说‘噢,我出门冒险时捡的。’那人......

真的吗?我不信.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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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把恶龙抓走了。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当事龙衫某:“是这样的,我龙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本来在收藏的kfc限量版调味酱上睡得好好的,这个女人忽然踹开我城堡的门。这也算了,我当她来旅游的。结果她绕着城堡晃了一圈晃到我面前,嘴上一边说着‘奇怪,这里怎么有条龙?’一边把我往外扛。扛就算了,出了城堡下山进了城,城里人问她‘Frisk大人,您这哪来的?’她居然拍着我的脑袋说‘噢,我出门冒险时捡的。’那人指着我问她卖吗,她挥挥手:‘不卖,我捡的就是我的’——瞧这自说自话的女人,这我上哪说理去?”


他摊了摊手。


“我也不是没想过反抗。”他想了想又说。“其实我当时本来心里想着是要反抗的,可是我抬头一看这妞儿这么漂亮呃不是、呃,主要是我懒得动。这天这么冷,就算是恶龙也要冬眠不是?”


-





Kipp

  莓福好莓福好莓福好

  好!

  莓福好莓福好莓福好

  好!

传说有个魔仙堡(*˘︶˘*).。.:*♡

  为自己磕的cp产一下饭

  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饥饿使我面目扭曲!面目扭曲啊!!(阴暗地爬行)


  为自己磕的cp产一下饭

  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饥饿使我面目扭曲!面目扭曲啊!!(阴暗地爬行)


Classic

元宵,元宵

本文含SF向,

是离开地底之后发生的事,有ooc,

注意避雷如果没问题那就往下看吧。

全文6600个字

无🔪

————————————


  骷髅在阴暗的房间中睁开眼来,他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出门了,可偏偏他又是一个懒骨头,家里已经积满了垃圾,随处可见的未洗衣物,地面上还有番茄酱的痕迹,上面已经被一些昆虫占领了,散发出一些难闻的气味。


  Sans就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生活,原本他家里还有Papyrus在,他勤劳的兄弟打理好了家里的一切,他这个做兄长的只需要等吃等喝就行了,可是现在Papyrus融入了人类社会之中,他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帅骷髅了,由于他的乐观和不错的口才,Papyrus......

本文含SF向,

是离开地底之后发生的事,有ooc,

注意避雷如果没问题那就往下看吧。

全文6600个字

无🔪

————————————


  骷髅在阴暗的房间中睁开眼来,他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出门了,可偏偏他又是一个懒骨头,家里已经积满了垃圾,随处可见的未洗衣物,地面上还有番茄酱的痕迹,上面已经被一些昆虫占领了,散发出一些难闻的气味。


  Sans就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生活,原本他家里还有Papyrus在,他勤劳的兄弟打理好了家里的一切,他这个做兄长的只需要等吃等喝就行了,可是现在Papyrus融入了人类社会之中,他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帅骷髅了,由于他的乐观和不错的口才,Papyrus遇到了一位不错的领导,因此有了一份稳定且收入不低的工作。


  一个月前,Papyrus因为工作事务不得不离开这座城市,即使在临走之前对他令骨难以放下心的兄弟千叮咛万嘱咐,但是这些叮咛Sans也是不负众望的一句都没听进去。


  于是骷髅的房子最后被他弄成了这样鬼样子,就像是许久没人住的空房一样,不过确实没有“人”住呢。只有一个不开心的骷髅罢了。


  Sans同时在一个月前丢掉了自己最后一份工作,他的热狗摊因为无证营业被查封了,即使Toriel还有Frisk她们有给自己介绍工作的想法,但是都被他一一回绝了,Sans是个怠惰的角色呢,他是不可能接受那些麻烦的工作的,他比较喜欢一个人呆着。


  一个人思考事情,一个人研究那些关于时间线的秘密,一个人承担内心空虚的痛苦,每天沉浸在哪一天面前的一切都会消失的担惊受怕中,或许灵魂中充满负面情绪的他,才算是真正的他吧,Sans这个存在的内心,早就已经成了空壳。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元宵节,按理来讲,每年的这个时候,Toriel都会举办一场团圆宴,以往的每一次,Sans都会和Papyrus赴邀,但是今年Papyrus没在……他也便懒得去了,不过听Toriel说,那个人类,怪物的和平大使,这次也没有去。


  Sans已经想象到Undyne暴躁的口吻在Toriel家大喊:“真是不识时务的混球!等下次一定要好好痛扁那两个混蛋!”然后摆出一个巨大的笑容,展示她无与伦比的力量,往年这个时候,Sans都会插上几句双关,让Papyrus生气的那种,然后所有人都跟着笑。多美好啊……

只可惜今年没有了。


  虽然骷髅为此感到奇怪,甚至是害怕,那个人类不见了,她要是被什么东西伤到了心,然后又回归她的“老本行”——【重置】,这样下来,或许Sans真的会疯掉吧。


  骷髅虽然睁开了眼,但是实际上他什么也看不到,他房子已经被断电了,就在几天之前,毕竟对于一个没人管教的懒骨头来说,缴费什么的太麻烦了,况且他也不需要电,食物也还留了几份在冰箱里,可惜现在已经坏了,整个冰箱都是臭气,于是他干脆就不管冰箱了,要吃东西的时候就走捷径去外面买点垃圾食品解决。


  Sans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看已经被他弄得遍地狼藉的房子,轻轻叹了口气,又转头看向了窗外——银白色的月光在这个黑暗的房屋中倒是显得圣洁无比,透过树叶打在地面上的模样就犹如自然把星空搬进了这个骷髅的家中,摇曳的枝叶让这片虚假的星空变幻了起来,可惜,在皎洁的月光映射之下,只有骷髅一个身影。


  Sans刚准备出去看看,看看这属于元宵的美景,但是在瞄到墙面上自己孤零零的投影之后,这份难得的兴致又被自己打消掉了一半,算了,即使是元宵,对于自然来讲也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那一样的,睡过去就行了……


  Sans闭上了眼,又躺回了床上,这一栋代表着“家”的房子,这个时候倒是更像一个囚笼了,被Sans自己打造出的,关押自己的囚笼。无法脱离,也不想脱离。


  Sans虽然一直在睡觉,但是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睡着过,他的睡眠浅得让人难以置信,哪怕是风声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也会让这只骷髅难以入眠,所以绝大多数时候,他的懒只是一个逃避的借口,他是Sans,逃避才是他的拿手绝活。


  而在这种情况下,来者的一举一动,都会被Sans察觉,就如同这个注定不会平凡的元宵夜一样。


  一个身影从窗子偷偷溜进了这个房子,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是在看清楚房子内的情况时,那个因为震惊而没有稳住的呼吸声被骷髅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来了个不速之客


  骷髅决定不轻举妄动,看看这个家伙溜到这个“荒废楼房”里究竟是想干什么,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出手,然后接着把头埋到被子当中,尽量不发出任何动静让对方察觉。


  但是这个时候那个非法入户的嫌疑人好像不打算装了,房间外面突然传出了巨大的声响,巨物移动的声音,打碎瓷器的声音,触碰到垃圾堆的声音,各种嘈杂的声音合唱着,或许这种声音下,确实没有人能睡得着呢,但是这个声音一直持续着,从晚上8点一直到将近11点,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声音一直响着。


  骷髅倒是在这个声音的影响下,还稍微睡过去了一小会,然后才猛然意识到,难道那个家伙在帮自己做家务?!


  在骷髅的心中,答案只有一个——他的兄弟回来了,接着他冲了出去,但是在打开自己卧房的门之后,看到的的确是一个已经干净了的大客厅,但是却不见那个高大骷髅的身影。


  Papyrus不像是一个喜欢隐藏自己搞恶作剧的家伙,可是除了他还会有谁给自己打扫卫生?为了这么一个早该死去的废物骷髅?


  Sans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又准备回到房间里接着睡了,也许是某个好心人送给这个可怜骷髅的元宵礼物吧。Sans这么想着,那可真是要谢谢那个好心人了,只可惜Sans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拿不出了,感谢也只能放在心里。


  但是当他回过头去的时候,一份精美的限量版番茄酱,还有一碗热乎着的元宵就放在Sans研究的桌台上,上面杂乱的文件被整齐的堆在一遍,然后再看,一双白哲的双脚从窗帘下露了出来,可能是某个想要玩躲猫猫的家伙没有选好位置慌忙藏起来的吧。


  “哎呀!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瓶限量番茄酱和一碗元宵啊!我可真是要好好谢谢那一位帮助我的人类小姐呢。”Sans故意提高了音量,然后走到了桌台边坐了下来,然后用余光看向躲在窗帘后的那一个身影。


  那双脚只是皮肤白哲呢,上面却沾满了油渍与污垢,看来是在清理客厅的时候弄得吧,毕竟有不少Papyrus的意面被Sans不小心洒在了地面上,只是他不想去清理罢了,突然之间,Sans就有一股小小的内疚感出现在了心头。


  “真是可惜!我找不到那一个帮助我的那个大好人了,我一定会“骷”着感谢她的!”Sans拿起了那款限量版的番茄酱,放在嘴边就像在喝一样,实际上他并没有打开,他只是想看看那个孩子还能在这里忍到什么时候。


  虽然Sans并不明白Frisk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现在Frisk毕竟是怪物们的和平大使,从任何角度上来看,Sans都应该表现得自然一点,别让那个人类对现在的生活感到不满,或者是任何其他可能会促使那个人类重置的因素。


  Sans等了一会,可是那个人类还是躲在窗帘后面没有出来的迹象,或许是还没有准备好?“啊,这种时候怎么能少了我的双关笑话书,我记得放在哪儿来着……”Sans说着,站了起来,接着走出了房间,斜睨的目光发现了Frisk仓皇的身影在房间里干着什么。


  骷髅在客厅里游荡着,这个地方已经被Frisk打扫过了一遍,虽然不能说完全干净了,但是相比于之前,这个地方已经有了人住的样子,要把那种程度的脏乱打扫成这样,恐怕是花了一番功夫,现在Sans开始怀疑之前他睡了多久了。


  骷髅从楼上走到楼下,摸了摸已经干净的沙发,最后又走进了厨房,这个家里又有了他兄弟的味道。


  在Sans虚伪的假笑背后,总算稍稍表露出了一些真心的快乐,虽然没人看到就是了,他总是不擅长在别人面前表示这些的。


  Sans故意在客厅等了一会儿,再回到楼上时,他的卧室也已经干净了许多,房间里又多出了几瓶番茄酱,一瓶接着一瓶,连向窗户,然后又从窗户连向外面。

  

  “heh……这是什么?Sans诱捕器吗?恐怕这么低端的技巧对我是没有用的,kid。”Sans这么说着,但是身体还是很坦诚的去捡地上的番茄酱,毕竟放在那里太浪费了,不是吗?


  然后人类钓的一只骷髅就上钩了,Sans跟着地上的番茄酱,最后还是来到了房子外面,这是Sans这半个月以来,第一次离开这栋房子,只是某只骨头并没有注意,只是一瓶接着一瓶把番茄酱放到自己的怀中。


  一步……两步……这是最后一瓶了,也是Sans能装的下的最后一瓶,而这个地方已经是离房子有一段距离的小山坡顶了。


  周围的林木很少,没有东西可以阻拦他们的视野,在这里望向天空,元宵夜星空的美是一览无余的,有凉风拂过树林,穿透到Sans的灵魂之中,给他带来一种清凉的感觉。一个穿着裙子的人类正躺在山坡顶上,望着渺远的星空,旁边的石头上还有一碗没有吃完的元宵。


  “看来,被钓上勾的骷髅必须要陪着渔夫待一个晚上了。”


  “你要是敢走,我就告诉Toriel。”人类的语气中似乎有着笑意,声音轻柔而又甜美,躺在星空之下的人类在骷髅的眼中或许也成为了一道美景吧。


  Sans把满怀的番茄酱放在了一旁的石头上,自己手上留了一瓶,接着坐在了Frisk的旁边,抬头看向了这只有地面之上才能看见的景象,而且在今晚,这片星空还被赋予了特殊意义,元宵的夜空,本来应该团聚起来一起看的。


  但是现在这里却只有他们两个,想到Papyrus,又想到这些美好的易逝,Sans的笑容又变得悲伤起来,他总是这样,受不得美好的事物呢。


  “Sans,怎么了。”Frisk没有起身,目光望向了骷髅的下颚,头骨和脊柱在这个视角下倒是有些特别呢,这幅《骷髅下颚图》倒是让Frisk没有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Sans看向了躺在一边的Frisk,那身裙子好像是精心挑选的呢,但是现在洁白的裙子已经不再亮丽了,污渍和破损沾满了这个华丽的作品,让这个人类现在的样子显得有些寒酸,“你这衣服……是帮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弄得吗?”


  “什么嘛……我还以为我可以做好事不留名呢,谁知道你家里被你搞成那副鬼样子了啊……”Frisk不满的嘀咕着,看向了自己已经彻底毁了的裙子。


  “谢谢……”Sans的眼眶暗淡了下来,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世界的掌权者要亲自帮助一个在这个社会上颓废如此的骷髅打扫卫生,这个大礼骷髅可是承受不起,他恐怕还需要花时间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该做什么弥补一下面前的和平大使。


  “Sans,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去Toriel家里聚会啊,元宵应该是一起团圆的时候呢。”


  “Papyrus没在家……可能我有些社会恐惧吧……没他在我不适应。这句话该我问你吧。”


  “……”

  

  “怎么了kiddo?”


  “我是因为你才没有去的……”Frisk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kiddo?”Sans转过了头,两只白色的眼睛望向了面前的人类,可这个时候人类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没……没什么啦,就是想准备些东西耽误了时间而已啦……”Frisk的声音越说越小,明明已经是步入社会的和平大使,靠着自己的力量给怪物博取到了如今的地位,在骷髅的面前却表现的像一个小女孩一样。


  不,或许这才是Frisk本来的模样,只是因为不想让怪物们失望,才不得不肩负这份责任,每天在各种客观因素的压迫之下,才创造出了那么一个早熟而又成功的Frisk,而这个时候,她才终于能从那些压力中解脱出来,表现出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害羞。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重置】,或许我会很喜欢这个孩子的吧……


  Sans的眼眶暗淡了下来,深邃的漆黑让Frisk被吓得一激灵。


  “Frisk……我就直说了……你打算什么时候重置?”晚风吹过,带起人类的秀发,她的身影在皎洁银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美丽,一旁没有吃完的元宵在现在也是终于彻底凉了下来,一个小小的,带着骷髅图案的勺子被好好放在碗中。


  沉默,气氛突然从原来可以正常聊的温度降至冰点,或许他们之间的气氛一直都没有好过。


  “Sans……我……”Frisk的头微微下垂,貌似是在认错一般……


  “没事的kiddo,你说实话就行,我也不想听你狡辩些什么,终究是会重置的不是吗……?”


  Frisk抿了抿嘴唇,似乎是非常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这样嘛……”Sans貌似已经料到了这个答案,又扭开了头,看向了这个元宵夜的星空。“K……Frisk,你喜欢星空吗?”


  Frisk随着Sans的目光看去,是星空,除了星空,还能有什么?除了星空,他们还需要什么呢?


  “喜欢啊……”


  “我也是,kiddo,或者说,一直都是,想看看真正的星空,在地底的时候,就一直是我的梦想呢……还是多亏了你,我这个梦想才能得以实现……”


  “是吗……可是也是因为我,Sans一直都处在担惊受怕当中呢……”


  “是啊……这么想来,我们两个还真是矛盾不是吗?”Sans自嘲着,甚至笑出了声。


  人类和骷髅在这个时候一齐望向了天空中只有一轮的月,月这个意想所带来的情感力量还真是强大啊……那种悲伤,寂寞,空虚在银色的光芒下源源不断的涌现在他们的心头。


  其中一个明白时间的权能,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因此陷入一种恐惧和绝望之中。而另一个拥有时间的权能,却因为这个权能而被隔离于世界之外,一想到面前的所有美好都可以重置而重来,那种【珍贵】的感觉便无迹可寻。


  这或许就是【重置】的弊端吧,一个是无法掌控的悲哀,另一个又是掌控了的悲哀,在这个世界之上,或许只有他们两个可以相互理解吧……但是立场又处于绝对对立的两端,真是讽刺,不是吗?


  “Sans,你讨厌重置吗?”Frisk率先打破了保持已久的沉默,他们在沉默之中一直看着空中的繁星,空中的明月。


  “恐怕是吧……”Sans苦笑着,【重置】的存在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其他人的记忆会随着【重置】而消失,因此告诉其他人也无济于事,只会平添那些人的负担,因此,只有在和Frisk独处时,Sans才会露出现在这一副【笑容之下的笑容】,那是一种无助,绝望,和悲伤的笑。


  “我也讨厌……”Frisk伸出了手,伸向空中,然后握拳,仿佛是要抓住星星。“你知道吗Sans,这些美丽的事物在【重置】的面前就丧失了那些珍贵的价值,有些东西,只能拥有一次,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在这股力量面前,一切都可以重来,面前的生活对我来讲似乎都虚假无比了。”


  人类和骷髅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随后又相视而笑。


  “Kiddo,我想,你的元宵好像已经凉了哦,还是赶紧吃掉它吧。”Sans操纵着重力魔法,把那碗元宵端了过来,漂浮在Frisk的面前,这个时候Sans才发现,面前的元宵中的馅料带有一些蓝色。


  而他之前在家吃的那一份是红色的馅料,勺子则是带有一颗金色的星星……


  “所以……你说的准备就是这个?因为这种小事而不去Toriel那里,那位老女士可是会生气的。”Sans闭上了一只眼,摊开了手,做出一个滑稽的表情。


  “Sans,我们相互许下一个承诺吧……”Frisk突然抓住了Sans的手。


  “……”骷髅突然沉默下来。


  “我承诺……从今以后……再也没有【重置】”这句话倒是让Sans惊讶到了。


  “哇哦……kiddo,这可是……”


  “你也要承诺一个!”


  “额……我能承诺什么?我承诺我不那么懒了?hey,Frisk,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承诺了……”


  “承诺的基础是信任呢,Sans……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就一定会好好履行我的承诺……那相对的,我也相信你,既然这样,Sans也没必要害怕承诺,不是吗?”


  骷髅低下了头,他脑海中闪过了许多的回忆……那些是他曾经做出过的承诺……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一个虚伪的骨头,好像和他有关的所有承诺,最后都会以失约告终。


  如果连这个人类都这么相信我的话……那从现在开始改变……或许也不是不行。


  “好吧……既然你连【重置】都可以放弃,我不意思一下也不太好……”


  “真的吗?”


  “当然……kiddo……我承诺,在不远的将来……或许我可以变得更加勤快……积极?最后,我想……我们能再次像现在这样,在同一片星空下,吃甜美的元宵吧……”骷髅和人类又抬起了头,浩渺的星空仿佛都为他们所动容,其中的繁星闪烁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那么……约好了!Sans。”


  “当然……kiddo。”


  在这个元宵夜……将会是Frisk和Sans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天,这是他们终身的承诺,这是他们新生活的开始……

兔爷

  第六十六章(好好谈谈)

    (sf向注意避雷,人物ooc严重,剧情慢热,很虐,踩雷别骂我,谢谢配合谢谢谢!)

  第六十六章(好好谈谈)

    (sf向注意避雷,人物ooc严重,剧情慢热,很虐,踩雷别骂我,谢谢配合谢谢谢!)

宫婷婷

🐟🐟🐟

一些对自家小情侣的看法😇斧哥美女(嘶吼)第六张是小女儿Luna啦🥺宝宝可爱死了😇

🐟🐟🐟

一些对自家小情侣的看法😇斧哥美女(嘶吼)第六张是小女儿Luna啦🥺宝宝可爱死了😇

Classic

  大概2天后会码出一个关于元宵节的短篇吧,是关于颓废老杉被励志福福拯救的故事,高中牲活太忙了,根本没时间写啊,关于twin的au可能要再鸽一会了

  大概2天后会码出一个关于元宵节的短篇吧,是关于颓废老杉被励志福福拯救的故事,高中牲活太忙了,根本没时间写啊,关于twin的au可能要再鸽一会了

EAT

④释怀

 (妈呀我居然磨完了,都快忘了我还有个合集)

     当意识重新回归到那一团混乱的大脑时,frisk还能感到神经上残留的痛感,她望向自己完好无损的腹部――决心的力量,就连自己钟爱的毛衣都恢复成原来的模样了。


  一场有些搞砸了的冒险,frisk自我安慰般的想着。


  她将身上罩着的蓝色外套拿在手上走出了那个乱糟糟的房间,楼下那个骷髅头也没抬的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


  “我不太确定……”frisk将外套递回给sans,她倒头就瘫坐在沙发上,“准确来说,糟糕透了…那个世界。”她想起托尼那张被痛苦和自责笼罩的脸,内心升起了不安感,几......

 (妈呀我居然磨完了,都快忘了我还有个合集)

     当意识重新回归到那一团混乱的大脑时,frisk还能感到神经上残留的痛感,她望向自己完好无损的腹部――决心的力量,就连自己钟爱的毛衣都恢复成原来的模样了。


  一场有些搞砸了的冒险,frisk自我安慰般的想着。


  她将身上罩着的蓝色外套拿在手上走出了那个乱糟糟的房间,楼下那个骷髅头也没抬的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


  “我不太确定……”frisk将外套递回给sans,她倒头就瘫坐在沙发上,“准确来说,糟糕透了…那个世界。”她想起托尼那张被痛苦和自责笼罩的脸,内心升起了不安感,几天的相处下来,在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完全足够逼迫着你去了解一个陌生的人,更何况对于能够直接看到他人灵魂的frisk来说,斯塔克无疑是一位好人,一位——会将他人的死亡背负在自己身上的好人。


  自己的死亡说不定会成为斯塔克先生的噩梦之一呢……frisk有些愧疚,也许当初有更好的选择?自己无疑是当时斯塔克先生的精神寄托――尤其是在伊森医生死后。


  她可以完全相信如果他们之间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那斯塔克先生绝对会选择她自己,然后又露出他那招牌的斯塔克式自信笑容,告诉自己他一定能找寻第二条逃离这里的路。


  至少动身前他们都做好了出现意外而诀别的准备。


  可是自己死了,她毫不怀疑斯塔克先生身上背负的尸体又增加了一具。


  “但我应该只有21g,我不会太重的。”


  frisk嘟囔着,一旁的sans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他重新积攒了一番力气,被迫的打开了话题。


  “如果你单纯的指你的灵魂,那的确不重”


  sans耸耸肩,他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疲倦的脸色,“嘿,你知道当你回来时可把我吓了一跳……我差点以为你在番茄酱池里滚了一圈……”他努力的想把往日的假笑重新挂回脸上,试图无果后便彻底放弃的说:“全身多处骨折,体内大半血液流失,以及你腹部的贯穿伤,这可不是我们所预期的后果……”


  “那没有什么大碍的,sans。”frisk轻声安慰道,诚然,那的确比不上被泯灭的痛处。“你不必自责,这本就是我所背负的”不论是她达成的结局,还是她亲手挥下的刀。


  “哈,可别这样说。”骷髅黑色的眼眶此刻看起来失去了往日的犀利,他也学着frisk那样任由地心引力将自己拉进沙发中,他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


  “我在实验室里等了三个小时不到你就回来了,你……”他当时只来得及,将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形物体揽在怀里,和以前那如同人偶般只是个躯壳般触感不同,第一次的,sans感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手下慢慢流逝――他抓不住。


  那些温热的红色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滴落,他想可能近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要戒掉番茄酱了。


  “我死了一次,对吗?” frisk接上那没说完的话,话,她默默将手放在胸膛上,感受着其下传来有力的跳动。


  这就是决心带来的奇迹


  这也是frisk所背负的罪


  “那你还要继续下去吗?”


  “你和我都清楚,我在利用你对我们的愧疚感,只为了给怪物一个好结局,你其实可以……”他感觉自己肋骨下面传来一种诡异的堵塞感。


  “嘘——”frisk硬生生打断了他,她脸上露出sans看不懂的微笑。“我清楚你,就像你知道我的一切那样,你大可以不用在我面前假装的。”


  屠杀线并非没有影响到frisk,她自己也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苹果从心开始就熟透了,甜蜜的坏掉,至今能支持坚持下去的决心早就不再纯粹了。


  那其中掺杂了过多的私欲


  “你大可认为我是在赎罪。”frisk轻声道:“为了能让我更好受一点,又能让怪物们迎来最好的结局,这是双赢。”


  “……那你可能会死上成千上万次。”


  “那才是最微不足道的,我比你想象的还要习惯死亡的痛楚,这同样也是我的底气。” frisk无奈的耸肩,“你退缩了,sans,这很不好。”


  下一秒frisk翻身将沉默的骷髅压在沙发上,她俯视着,像是抓住了罪人狐狸尾巴似的侦探一样审视着。


  “哈……”frisk发自真心的笑了,她捧着骷髅的头,眼里充满了欣喜的颜色。


  “你在担心我,是吧。”


  frisk的脸贴近了sans的脸庞,两个人的鼻尖几乎快碰到一起了,"你在担心我,我知道,我也很清楚,但是,我更清楚的是,我绝对不能放弃。"


  “我希望我这么做能让你改变对我的看法,我希望我还有一个机会。”frisk露出了一个微笑,她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sans,很难不承认这只会出现在野兽眼中的金色会自然的为眼前的人增加一抹异类感,但你无法拒绝被包裹在这份奇迹中。


  “love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我从始至终都被它驱使着行动,这一次是最特别的。”她伸手感受胸腔里不停跳动的心脏,缓缓开口说道:“它源自我的内心,不再是外界赋予给我的,而是完完全全隶属于我的,是frisk的意志。”


  “你担心我会彻底的死掉,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也有那么一点特殊的――”frisk轻轻点在了骷髅属于心脏位置的肋骨上,“love?”


  "哼嗯......"sans轻轻应着,"你知道的。"


  "我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他说道


  "是啊,但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说着顺势趴在骷髅的身上,将头埋在骷髅白色的体恤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heh,别把气氛搞得太尴尬了。”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需要时间,frisk。”


  “抱歉……”frisk嘟囔着说道:“我只是不希望你再那样注视着我了,我试着去改变。”


  “至少让我知道我这样的改变是有意义的,好吗?”


  没有人再说话了


  终于,良久的静默后,骷髅抬起手轻轻给了人类一个拥抱,她依旧还是个小孩子,恰好能让sans一把将其圈入怀里的大小,富有节奏的心跳声隔着衣料传递到sans的肋骨上,就好像他的胸膛处也有一颗心脏在同frisk一并跳动着。


  “我知道的,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Alice小姐,想要达成你的愿望,我们还需要时间把眼前的红皇后给打倒啊。”


  frisk明白了什么,她沉思了一会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总是喜欢用这些代称,那一点也不好玩,sans。”


  “但你总是乐此不疲,不是吗?”


  frisk还想接着说些什么,她不可否认她十分享受呆在骷髅怀抱里的感觉,正当她试图继续加深这个拥抱的,并且拥抱先生并没有表现出抗拒的含义时。


  突然打开的大门打断了他们的动作,瘦高个子的骷髅一脸震撼的盯着此刻沙发上拥抱在一起的两人。


  “sans……?你们这是……”


  哦,好极了,sans这才回过神仔细的审视了此刻他们两人的动作。


  “额……我想我可以解释……”


  “sans!人类!你们是在玩拥抱游戏吗!居然不带上伟大的papyrus!”


  “是的,我刚刚授任sans为抱抱公爵。”


  “哦——这不公平!”高个子骷髅重重的跺脚,发出尖叫的地板似乎在抱怨这种泄愤的行为。


  “鉴于papyrus的不满,我任命你为意面伯爵,作为受封奖励……”


  “奖励你一个拥抱!”


  “等等,你们两个别一股气压在我身上……”


  “nye,sans你只是在嫉妒我的爵位比你高。①”


  “heh,你说的对。”


  “我的爵位才是最高的!我是国王!!!”


  那些难以启齿的,糟糕的,纠察不清的话语最终还是在一个拥抱里被消融了。


  *你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未来会更好的,你这么想着


  ———————————————————————


  “呃……我不太确定,我是说,这样做的风险,嗯——会很大。”


  在经历了一番扩充和修改,一台风格迥异的机器在实验室内运作着,一旁堆叠起来的稿纸上面压着一桶拆封一半的泡面,哦,还有一块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自他们准备计划起,一个严重的问题摆在人类和骷髅的面前——他们人手不够,数来数去也只有两颗脑袋四只手,很难相信偌大地底世界的科研人员几乎少到可怜,名义上的皇家研究所里的供职人员甚至只有一位!


  “虽然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了。”


  “哦不,求你别问。”骷髅有些无奈的捂脸,他将盘里剩下的意面全部塞进人类的嘴里堵住她即将脱口的问题。


  “泥布唉是吗?”(你不也是吗?)


  “曾经是,但那可不是份轻松的工作。”骷髅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我们必须得有一位帮手,介于你这个小鬼连基础物理都一知半解的情况下,这一切都压在我身上?”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胛骨,那里很应景发出咯吱声。


  “饶了我这把懒骨头吧。”


  “所以——”frisk扭头朝窗户外面看去,雪镇背面的河往日很难见它冻上,不过今年似乎是个例外,已经有不少居民在冰面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现在还能看见一对“蝴蝶”在上面……呃,那是在角摔吗?


  “现在就去问问alphys的意愿?”


  [砰——]一枚雪球准确的砸在玻璃上,红发鱼人的喊声也随之而来。


  “嘿!sans!我知道你在家!快出来帮帮我,alphys卡在冰面上了!”


  “蝴蝶”之一拍响了窗户,透过挂着霜的玻璃frisk依稀能看见另外一只“蝴蝶”以一个倒栽葱的方式立在冰面上。


  “所以现在先去救一对落难情侣吧……”


  于是自从将alphys拉入伙以来,三人就这样聚在alphys的实验室里研究关于定向传送的机器


  当然大多数时间frisk都以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围观alphys和sans以某个东西为中心辩论一大堆聪明话,像极了曾经伊森与托尼就着肉体与机械结合为话题,让frisk评判一样。


  可能对于科研人员来说时间总是不够用的吧,当alphys敲定下最后一颗螺母后,她有些虚脱的瘫倒在地上,为了造这台机器她推掉了好多次与undyne的约会,以及喵喵亲亲超可爱的点播。


  “辛苦了,大发明家。”


  frisk蹲在一旁,她将手里的冰淇淋桶塞进alphys手里,见对方还是没有反应,熟练的挖出一团冰淇淋塞进alphys嘴里。


  “咕呜——哈,帮大忙了,frisk。”alphys一鼓作气从地上站起来,她颇为自豪的注视眼前这台大型机器,老实说这是她自mettaton以来的一次大突破。


  “呃……不过,fr,frisk?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alphys想起了什么,有些局促的抱起一摞实验记录,她将那些纸张铺在frisk面前,alphys看着那些混乱的笔迹有些不好意思,她匆匆翻出一张照片递给frisk。


  ——那上面是一团无法辨别的碎屑


  “本来我们所研究的方向,应该是在两个世界之间搭建一条桥梁,一条通道。”


  “但也像sans说的那样,我们的世界太过脆弱,太过于……嗯……质量太小了,就好比两颗行星相互靠近,我们如果靠的太近,反而会被对方的引力牵引,达到极限后开始瓦解,崩塌。”


  “距离太近会被撕裂,距离太远就无法搭建通道,所以我们转移了方向,试图用远距离的方式将你送过去,就像……”


  alphys说到这里,有些不安的摆弄自己的手指,她做出一个开枪的动作,“开枪一样,我们建造的是这把枪,它会为你提供强大的动力,而你是那颗子弹,frisk。”


  “研究的第一个阶段是如何提供动力,其,其实……在很久之前,我们已经研究出了类似的装置。”


  “研究的第二个阶段也是我们耗费时间最久的阶段,关于如何确保这颗子弹能够完好无损的命中目标,确保你的安全。”


  frisk随意的坐在担当着床这一作用的桌子上,她有些无奈的耸耸肩。


  “没关系的alphys,就像我们平时实验那样来的,只不过这次被传送的物体是我而已。”


  “但你很有可能会被时空对流撕成碎片的!”alphys显得有些急躁了,“不不不,我们还需要多些时间来进行调试,这些数据还不够准确,我们也许还可以改建一下这台机器……呃,我可以的,是的,还不够。”


  “我,我…我很抱歉,我必须要考虑到所有的条件,包括你的决心,frisk。”


  “我们现在还没有进行任何的活体测试,我不认为以我们当下的成果能够成功,所以你会在接下来的测试中死上成千上万次……”


  “呃……我,我有些…难受。”alphys说出那个自己预估最小的大概值都有些恍惚了,她要亲手送自己的朋友去死,而她害怕当自己看见,人类被碾压成肉酱的那一刻崩溃。


  荒谬的是,她还得打起精神记录每一个数据,不然她的朋友白死一次。


  “alphys”frisk跳下桌来到稍显语无伦次的alphys面前,她将手轻轻搭在对方肩上,“我们都知道决心的力量,我知道你在担心我。”


  “但…”


  “但我们必须要牺牲什么,这是一场豪赌,alphys,严格意义上将这并不是你所熟知的任何一种实验。”


  科学家有些丧气的扯了扯自己的外套,她紧紧的抓住人类的手,天知道这双带着一点老茧的小手的主人,马上就要去拯救世界了呢?


  就像喵喵亲亲一样……


  “好吧,frisk,不过有一点你务必要注意!”


  “上一次在你死亡之后,你之所以能够成功回来,是因为你的决心做为了一个锚点,它定位在这里,这也就意味着……”她有些担忧的望向那台机器,“我们制造的是一把“枪”,发射的子弹是不可能主动返回的,所以这注定是一张单程票。”


  “但只要你的决心还在这,你可以在下一次死亡后回归,所以务必注意的是,如果你重新在那个世界定下锚点,你就无法再回来了……”


  “但,但我相信!如果到时候你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么说明……你看见了一个更好的结局。”科学家送出了她最后的祝福。


  接着她感受到了人类特有的温度和柔软,frisk俯下身抱住这位敏感的朋友,向她宣誓她一定会带着大家一起前往那个未来。


  “这场豪赌比你想象的困难,但它需要付出的代价实际很小。”


  “我赌上我的决心,去赢一个世界。”


  ———————————————————————


  ①然而公爵的爵位比伯爵高,但这三个家伙里一个知道但不在乎,一个是随便乱叫的,一个真的认为爵位与身高挂钩

77

【sf友情向】sans的坦白

观前提醒:
和平线后续。
为方便叙述,frisk人称为他,但他的性别不明。

烛光明亮,在高级餐厅的单人包间内,sans和frisk相对而坐。

餐桌上的牛排发出诱人的香气,两人沉默着,谁也没有拿起餐桌上的刀叉。

“sans找我有什么事吗?”frisk眯着眼,掩饰不住心底的高兴,问,他回想起地底那两次敷衍且惨淡的会面,显然这次要正式的多。

sans看着frisk,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开口:“frisk,我在订座之前考虑了很久……虽然我并不擅长这么做,但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sans收起了平日爱开冷笑话的面孔,变得异常的严肃。frisk对此感到有些意外,他捏紧了放在桌下的手。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曾经想要杀掉...

观前提醒:
和平线后续。
为方便叙述,frisk人称为他,但他的性别不明。

烛光明亮,在高级餐厅的单人包间内,sans和frisk相对而坐。

餐桌上的牛排发出诱人的香气,两人沉默着,谁也没有拿起餐桌上的刀叉。

“sans找我有什么事吗?”frisk眯着眼,掩饰不住心底的高兴,问,他回想起地底那两次敷衍且惨淡的会面,显然这次要正式的多。

sans看着frisk,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开口:“frisk,我在订座之前考虑了很久……虽然我并不擅长这么做,但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sans收起了平日爱开冷笑话的面孔,变得异常的严肃。frisk对此感到有些意外,他捏紧了放在桌下的手。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曾经想要杀掉你,现在我对这个决定也毫不后悔。”sans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盯着frisk。

“……”frisk握紧拳。

frisk心里清楚sans的心思,因为在mtt酒店里,sans的威胁和敌意扑面而来。

在他被困于地底时,sans没有主动攻击他,不仅如此,他还像个亲切的朋友一样陪伴他,帮助他,要说frisk对sans的陪伴没有任何感触,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当sans说frisk没有死过的时候,frisk其实相当难受。

但那已经过去了,现在大家都变得很好,已经无需再提起过去的事情。

“你有了你的新‘母亲’,新朋友,你可以过的很好,你有决心,你的感受与我无关……我总是这样劝说自己,但我还是……真麻烦,我为什么要在意一个玩弄时空的家伙呢。”sans一如既往地看着frisk,继续吐出冰冷的言语。

frisk皱紧眉,注视着sans,话语被sans的目光塞进喉咙里。

“听到这些话,很难受,对吧?”sans视线微微飘逸了一会,很快恢复成平日的样子,“或许你不太理解我之前知道你的到来时,知道我无法阻止你破坏我所爱的一切时有多么痛苦。”

“……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是痛苦吗?”frisk扭曲着脸,一点点吐出干涩的言语。

“……”sans沉默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最后sans叹了一口气,开口:“如果我真能这么想,或许能轻松很多吧。”

听到这个回答,frisk表情缓和了少许。

“这个世界给予你荆棘,你却回报与鲜花……怪物们都希望杀死最后一个人类,让国王成为神,以仇恨回报全部人类。即便是这样,你还是从怪物的攻击中坚持下来,并且耐心地对待他们。”sans顿了顿,喝了一口水,“怪物是一种很单纯的生物,即便有如此深的仇恨,只要被人类善待就可以放下仇恨。我也并非铁石心肠,你一路上的艰辛和善意我都能看得见。”

frisk桌下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他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sans,我自从醒来起,我不知道我活着有什么意义,我心里一直很愤怒……但是自从我遇见了怪物们,我知道了什么是善良,希望和爱,我有了很多朋友,我觉得我像是再一次活起来一样。”frisk说着,眼里闪闪放光。

“让怪物快乐,我也感觉很快乐,我觉得我活着就是为了让怪物幸福。”frisk越说越激动,脸蛋红扑扑的。

“可是……sans,你看上去不快乐。我不知道为什么。”frisk说着,肩膀耷拉下来。

sans神情复杂地看着frisk,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sans开口:“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从未跟你说过,当我看到所有人都因你而开始变得更好时……我的心情和你一样。孩子,我想你也可以更加快乐一些。虽然这话不应该由我来说。”

说完,sans抬头,脸上的阴霾被灯光驱散,他举起饮料杯,向着frisk眨眨眼。

frisk抬起头,把眼底不易察觉的讶异抹去,他举杯向sans。

“干杯!”

窗外的夜景里城市灯光闪烁,和sans的共同用餐才刚刚开始。

frisk叉起有些发冷的牛排,咽了下去,却意外的感到牛排如此美味。

而sans只是柔和地看着他。

一般通过上层叙事

没有道理,没有道理。

-


“你必须懂得世界规则。”


人类救世主居高临下,双臂环胸,威严道。


“什么规则。”


骷髅审判者抬眸反问。


“规则是:所有又矮又胖又圆的骷髅小怪物都要被我亲。”


sans听罢挠了挠头,遂运转魔法给自己塑了个人皮,变成人类模样。


“不是骷髅小怪物也一样。”


“好吧。”


sans把脸凑过去,昂起头同时闭上眼。不出所料,额......

                 





-



“你必须懂得世界规则。”


人类救世主居高临下,双臂环胸,威严道。


“什么规则。”


骷髅审判者抬眸反问。


“规则是:所有又矮又胖又圆的骷髅小怪物都要被我亲。”


sans听罢挠了挠头,遂运转魔法给自己塑了个人皮,变成人类模样。


“不是骷髅小怪物也一样。”


“好吧。”


sans把脸凑过去,昂起头同时闭上眼。不出所料,额骨上传来三声响亮的“啵啵啵”。


不就是想亲我,扯什么犊子,女人,呵,胡搅蛮缠。




-











用户不存在

【Horrortale sf】如果Frisk留在地底

  *有ooc、私设和个人猜想

  *剧情较慢热

  *本章为过渡章节,下章正式进入主线剧情

  *本章8k+

  

  

  

  第四章(下):转变

  

  时针由七指向十二,又由十二指向七......自Sans和祂摆手作别已过去六日。整整六日,遗迹都没有出现Sans的身影。

  

  存粮在第五日就已告罄,尽管坠落地底前Frisk没少与饥饿打交道,也因此养成了到哪儿都囤积食物的习惯,即使身处地底也不例外。但怪物王实在强大,光是坚持到他战意溃散就几乎消耗掉Frisk的全部食物,而祂又不可能告诉Sans祂有囤食癖,拜托他给自己多带点食物,只能每次吃个六分饱,再将剩下的...

  *有ooc、私设和个人猜想

  *剧情较慢热

  *本章为过渡章节,下章正式进入主线剧情

  *本章8k+

  

  

  

  第四章(下):转变

  

  时针由七指向十二,又由十二指向七......自Sans和祂摆手作别已过去六日。整整六日,遗迹都没有出现Sans的身影。

  

  存粮在第五日就已告罄,尽管坠落地底前Frisk没少与饥饿打交道,也因此养成了到哪儿都囤积食物的习惯,即使身处地底也不例外。但怪物王实在强大,光是坚持到他战意溃散就几乎消耗掉Frisk的全部食物,而祂又不可能告诉Sans祂有囤食癖,拜托他给自己多带点食物,只能每次吃个六分饱,再将剩下的食物存起来。好在Sans对祂的“挑食”也只限于口头教育,并不会真的站一旁监督祂吃完,Frisk得以存了小半个背包的食物。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Frisk没有想到Undyne会如此雷厉风行,从Toriel竞选成功到她下台,整个过程仅用了不到一周。本来Sans只有中午和晚上才造访遗迹已经严重限制了食物的数量,五天半的时间连储粮体系的雏形都建立不起来。


  以防日后的处境会更加恶劣,Frisk裹上被单,小心翼翼地向放有怪物糖果的房间走去。


  遗迹意外有些冷清,之前那些时不时就蹦出来骚扰祂的怪物如今都不见踪影,或许是祂的伪装非常成功,或许是Toriel做了什么,总之Frisk这趟“旅行”堪称顺利。


  可就在祂即将抵达目的地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幽灵Napstablook,它就像祂最初遇到它时那样躺在落叶堆上,不断地说“z”假装自己睡着了。


  对于Napstablook,Frisk的内心只能用微妙来形容。


  那时祂刚刚从好几场战斗中脱身,正觉得怪物里除了Toriel都是蛮不讲理的野兽,武力才是解决争端的最优选,然后Napstablook出现了。


  它不像遗迹内的其他怪物看见祂总是兴奋地扑上来,一句话不说地释出魔法。相反,当Frisk放弃交流直接上手要将装睡的它强行推开时,它表现得十分忧伤,好似它是受害者Frisk是主动挑事的那一个。这使Frisk产生了动摇,或许怪物不完全都是野兽,祂可以和它讲道理。


  虽然在此之后Napstablook还是伤害了祂,但Frisk看出这个怪物只是在虚张声势,它声称自己没有兴致,用魔法将自己包装得很强大,实际上它就差把“谁能安慰我”写在脸上了。也许是祂真的想弄明白到底存不存在Toriel以外别的可以沟通的怪物,等Frisk反应过来时,鼓励已经冲口而出。


  “这......这是......”幽灵怪物无比惊讶地看向祂,“让我试一试。”眼泪再次从它眼眶飘出,这一次它们没有飞向Frisk,而是一点点汇聚到它的头上,形成了一顶滑稽的帽子。

  

  “我叫它’dapper blook’,你喜欢吗?”Napstablook腼腆道,语气里满含对Frisk回应的期待。


  原来魔法还可以做到这种程度,除了伤人,还可以变出这么有趣的东西。那一刻,Frisk的心境发生了变化,祂窥见到事物的多面性,继而认识到魔法不仅仅是坏的,怪物也一样。


  “我觉得棒极了。”祂真挚地答道。


  “噢天,”幽灵怪物肉眼可见地仓皇起来,白色的灵体变为了粉色,“我不常和人交流,因为他们让我感到紧张......很抱歉我擅自把你当成了会伤害我的人,给你造成了那么多的困扰。谢谢你宽恕我的无礼,给予我鼓励......你真是个好人,我不挡你的路了。”


  好人?这个始料未及的词语令Frisk不由得一怔,祂看向四周,发现无人又不敢相信地指指自己,直到Napstablook向祂颌首致意,嘟囔“我要走了希望我们还能见面噢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顺路的话那会很方便”,祂才意识到它真的是在说自己。


  这还是祂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曾经祂被教育只有掌握实权的人才是好人,像祂这种废物天生就是坏种。后来祂坠落地底,Toriel告诉祂心怀仁慈就是好孩子,可是祂做不到以德报怨,祂只是个想活下去的普通人,哪怕上天赐予了祂起死回生的能力,祂也仍然不具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英雄情结,反正祂得到的负面评价已经够多了,祂不介意再多承受Toriel失望的目光。


  Frisk本已做好顶着无数攻击和骂声离开地底的打算,可现在突然有人说祂是个好人,主动让开了路,原因仅仅是祂挨打不还手,还随口安慰了几句?


  Frisk不理解怪物的脑回路,不过祂知道一件事:祂不排斥这样的感觉。


  祂从Napstablook身上感受到了某种珍贵的东西,这个东西不同于Toriel抱住祂时祂内心的悸动,它曾在Flowey自称是祂最好的朋友时短暂地出现过。友情,这就是祂曾一直渴求的东西之一,祂与幽灵Napstablook成为了朋友。


  同样地,Frisk发现只要尽可能满足一个怪物的需求,那个怪物就愿意放祂走。用这个方法,总是窜来窜去的青蛙终于自己跳到了一边,高个子骷髅也被祂夸得晕头转向,全然忘记了抓捕人类的任务,和祂来了场轰轰烈烈的约会。


  Monster Kid热情地跟在祂的身后,向祂讲述女战士Undyne有多么英明神武。祂与狗狗卫兵打好了关系,收获了梦寐以求的友谊,吃到了神奇的魔法食物,按理说祂该感到快乐,但是祂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每当祂强忍着剧痛,给予怪物它们想要的东西时,祂总忍不住去想:凭什么要用祂的痛苦换取它们的快乐?违背心愿去讨好杀死自己的凶手真的值得吗?为什么祂就不能用更轻松的方式走到终点呢?


  在遭遇Mad Dummy后,Frisk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意,比起做伪善者,委曲求全,祂果然更想给这些一再无视他人意志的家伙一个教训,掌握实权的或许不是好人,但他绝对是最舒坦的人。


  激怒Mad Dummy使之与木偶融合并不困难。Frisk面无表情地将残骸踢进垃圾场的污水中,感觉长久以来压在心上的石头也随着水流飘远了。


  没想到这一幕被Napstablook撞见了,“噢......我只是碰巧路过这里,我,我不打搅你们了......”它看起来似乎还有话想说,但它只丢下一句道歉,便匆匆隐去了身影。


  它在逃离祂,逃离一个手刃了它同族的人类杀手。Frisk说不清这一刻祂到底是什么心情,祂该觉得遗憾吗?毕竟祂失去了第一个结交的朋友;还是该感到愤怒?责怪Napstablook就这么将祂打成了恶人。


  Frisk站在原地思考良久,最后祂得出结论,怪物终究是怪物,它们“团结一致”而不分善恶,在这种偏袒下人类的痛苦不值一提。


  在这里靠得住的只有自己与剑刃。


  祂很肯定祂和Napstablook的关系已经一去不回,再见恐怕只会不愉快。所幸祂已经彻底醒悟,再没有事物可以撼动祂活着走出地底的决心,祂和Napstablook大概率不会再见面了。


  然后,一朵小花让一切乱了套。祂被迫回到起点,冒着生命危险去搜集几颗糖果,接着在熟悉的地方遭遇了大概率不会再见的人。


  “......你好,我想到另一边去,请问你可以挪下位置吗?”Frisk压低嗓音,祈祷Napstablook不要识破了祂的伪装。


  Napstablook没有继续装睡,它看了Frisk几秒,沉默地退到一旁。


  这个过程太顺利了,完全没有Frisk想象的冲突,以至Frisk有些恍惚,如果那时祂也选择礼貌地请它离开,它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放祂通行?


  不,Napstablook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是因为祂现在做了伪装,它以为祂是和它一样的怪物,Frisk否定了可笑的猜测,道了声僵硬的“谢谢”,便笔直地向对岸走去。


  “你,”在Frisk完全通过之前,Napstablook开口说道,“也是来遗迹避难的吗?”


  果然是把祂当成怪物了啊,Frisk感到无比庆幸的同时又有点说不上的失落。不过“避难”......Toriel走之前可没开放遗迹大门,难道幽灵怪物其实看出了什么,说这话是想诈祂的身份?


  Frisk想起兔子店主曾对祂说过一些弱小的怪物没有跟随大部队搬离,选择留在遗迹,开始装傻:“......抱歉,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我从很早以前就一直待在这儿了。”


  “对喔,只有幽灵才能穿过障碍......”Napstablook没有丝毫怀疑,迅速接受了这个说法。


  “嘿,伙计,”Frisk干涩地叫道,刚对上Napstablook困惑的视线便立刻后悔了。祂一定是疯了,竟然不趁Napstablook愣神的时候赶紧溜走,反而想从它口中套取情报,但祂有种预感,Napstablook可以告诉祂Toriel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是祂目前了解外界情况的唯一途径了。


  “你说的避难是什么意思?外面出了什么事吗?”


  “......”


  “呃,如果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当我什么都没问,打扰了。”


  “没关系......我只是太久没和人说话有点不适应.......你住在遗迹什么都不知道吧,Undyne起义推翻了Toriel王后的统治......外面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为了躲避纷争,才来到这里......”


  听闻这噩耗,Frisk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Flowey没有骗祂,Toriel的确遇到了大麻烦,支持她的Sans自然也受到了牵连,所以才没能来看祂,“啊,我完全不知道,那Toriel现在怎么样了?那个叫Undyne的会对她做些什么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对政治斗争不太感兴趣......不过,我之前有在电台里听过报道,Undyne认为怪物应该一致对外,她不打算追责Toriel和她的支持者......我想Toriel王后应该不会受到很重的刑罚,前提是她没有窝藏人类。”


  “窝藏人类?”


  “......接着我听到她大喊’这一定是人类,我要赶紧告诉Undyne’,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鱼女完全信了她的话。”Flowey的话顿时浮现在Frisk的心头。


  “抱歉,我忘了你是个消息闭塞的怪物......前段时间有个人类掉了下来,祂杀死了Asgore国王拿着他的灵魂离开了地底,Undyne是这么告诉我们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说人类其实并没有离开,Toriel王后把祂藏了起来。”


  “哇,”Frisk故作惊讶地讪笑,“这么刺激,他们有说Toriel把人类藏在哪了吗?”


  “据说是在遗迹......噢不,这里就是遗迹,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要另寻去处了?”Napstablook闷闷不乐地嘟哝道。


  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交谈,Frisk从幽灵怪物梦游一般的叙述中得知,在广大民众的呼声下,Undyne决定对遗迹进行搜查,以验证传言的真实性。遗憾的是,当祂问及这场搜查将于何时展开时,Napstablook表示自己记性不好忘记了。


  “这样吗,”没能获取最关键的信息,Frisk有些失望,但为了不被幽灵怪物看出端倪,祂还是强装平静,努力将自己表现得和一个只是想听八卦打发时间的过路人一样,“我了解了,谢谢你。”


  “不客气......唔,我要寻找下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了......”Napstablook说。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境,Frisk冷不防地追问了一句:“......假设那个人类真的还留在地底,你希望祂被抓住吗?”


  话一出口祂就又后悔了,试问有哪个怪物不想重见天日?更遑论这个人类还是罪孽深重的杀手,它当然会希望祂被抓住了。


  “我......”


  出乎祂的意料,Napstablook就像宕机了一般,本该不假思索就回答的蠢问题,它半天都没有答上来。


  “......我该走了,再见。”它仓促地说道,再一次隐去了身影。


  又被它逃掉了,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他们的最后一面。Frisk捧着怪物糖果五味杂陈地返回Toriel家。


  往好处想,至少祂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报,而且这些糖果加上厨房里剩余的原材料应该还能再撑一段时间,如果祂认识花园里的植物哪些是可以食用的话,或许能撑得更久,但干等也不是长久之计,结合Flowey和幽灵怪物的话,Undyne很快就会搜查遗迹,到那时祂该怎么做?


  正面迎击毫无胜算,继续躲藏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可地底到处是Undyne的眼线,除了遗迹,祂还躲到哪里?


  正当Frisk深感自己前途黑暗时,通往外界的阶梯处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一个颤抖的声音:


  “孩子!”


  本被羁押身处王室大牢的Toriel,不知为何回到了遗迹。她神色张皇地跑过来,给予Frisk一个紧得有些令祂喘不过气的拥抱。


  “对不起,孩子,对不起......”羊怪物一边流泪一边反复道着歉,她话中的愧疚与眼里的不舍使Frisk在她说出“我无法保护你”之前,便已明白她也对此无能为力。


  没关系,Frisk想,就算Toriel选择出卖祂或者将祂赶出遗迹,祂应该也不会太怨恨她。


  “但是孩子,请不要害怕,Sans他会代替我保护你。”Toriel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松开了怀抱。


  “就是这样,”好几天都没现身的骷髅从阴影里走出,“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新监护人,有什么想问的等到那边再问吧。那么,tori,孩子我就带走了。”


  坚硬的骨指搭上Frisk的肩膀,祂刚想问“这是要去哪儿”,所有的想法却在看见面前怪物的一瞬消散得一干二净。


  Toriel两手叠在一起,眼神忧伤,她的样子让Frisk想起了Asgore,他屈膝半跪,告诉祂他曾经有个儿子。


  “再见,我的孩子。”羊怪物轻声向祂道别。


  再见,妈妈,Frisk在心里说道。


  蓝光骤起,Toriel顿时化成一片漆黑,传送带来的眩晕感还未褪去,Frisk就被新环境里的灰尘呛得不住咳嗽。


  “这就是没肺的好处。”Sans按下电源开关,灯光瞬间充溢了整个房间。


  “这是......”看清周身事物的Frisk情不自禁地喃喃道。


  这看起来像是一间荒废已久的实验室,工作台上堆满了灰尘,铺落其上的蓝图也在时光的打磨下稍显褪色。整个房间给人一种十分萧索的感觉,就像不经意间踏入了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令人不自觉地拿它现今的衰败和往昔的繁荣作对比。只有那台蜷在墙角的巨物还在不甘地喘着气,用微弱的声音提醒来访者这里仍在使用。


  Sans却像没看见祂的震惊,十分自然地将蓝图卷起塞入抽屉内,并随手掸了掸桌面上的灰,“不用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有啥想提的也尽管提,我会一字不漏地告诉你,只要你能付5000G,嘿,这当然是个玩笑。”


  “你,真的会一字不漏地告诉我?”Frisk表示怀疑。


  “嗯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


  “没问题?没问题那我就先给你找点日用品去咯?”Sans说着就要往门口走去。


  “等等!”Frisk叫住了他,“我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不是被抓住了吗,又是怎么回来的?Undyne没有派人监视你们吗?还有如果Undyne发现了我的痕迹,Toriel她会被定什么罪吗?”


  “哇哇哇,孩子,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Sans拍拍胸口,示意自己受到了惊吓,“我们一个个来,好吗?首先,这里是我的工作室,其实也就是一段陈年旧事,没什么好聊的。其次,我和tori能回来,多亏那些热爱和平的怪物,如果不是他们请愿,我们估计还得再关一段时间;至于监视,我们日理万机的女王大人怎么可能舍得花费重大人力资源来监视我们这些小人物呢?这种程度的监视,自然是被我这个反侦察大师轻松化解了。最后一个问题......是不是那朵小花告诉了你些什么?想不到它竟然遵守了承诺。没错,如果undyne掌握了tori私藏人类的确凿证据,那么tori的叛国罪名就将成立,不过别担心,tori可比我这骨头脑袋聪明得多,我相信她知道怎么处理好这一切。”


  “原来如此。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请说。”


  “那台机器,还有抽屉里的东西是什么?”在Sans拉开工作台底部的抽屉时,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Frisk还是窥见了某种金属徽章。“呃,我只是突然有些好奇,你不想说就算了。”


  骷髅怪物完全没有受冒犯的不快,反倒大大方方地将抽屉全部拉开,向Frisk展示里面的内容,“怎么会,我说过会一字不漏地告诉你。这些,嗯,算是我过去生活留下来的杂物......你瞧,一直以来我都懒得去收拾什么,要是你想把你的东西装进来,我晚点就把它们整理了。”


  “这就不用了,我的背包还有收纳空间。”


  “行。你还有其他想问的吗?没有我先走了,papyrus估计以为我还在蹲大牢呢。”


  Frisk扫过大量文件和徽章,道:“你曾经是个皇家科学家?”


  “只是替人打打下手罢了,不知怎的就得了个优秀研究员奖,我猜评选员的眼光可能不太好,哈哈。”


  那些怪物如今都去哪了?Frisk假装自己没看见那张皇家科学家们的合照和照片上Sans发自真心的笑脸,对Sans说:“我暂时没有别的问题了,谢谢你的耐心回答。”


  Sans摆摆手:“不足挂齿。对了,从那天到现在,你都没怎么吃过东西吧?正好我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你就先拿这个凑合凑合吧。”他从异次元口袋里掏出一个纸袋,上面印着“Grillby's”。


  “......谢谢。”Frisk接过纸袋,目送Sans传送离开。


  他真的毫无保留地告诉祂了吗?不论如何,眼下Frisk只有选择相信这一条路可走。


  祂成了这个房间的长租客。


  当“Toriel私藏人类”风波总算消退一些后,Sans告诉祂,就在祂离开遗迹后不久,一群皇家卫兵就以“确认反动残余已被完全清除”为由冲入遗迹,一间间搜查,挨个审问遗迹里的怪物“王后最近是否有反常举动”,Toriel的日记本也被列入重点排查名单。


  面对卫兵们的恶行,前女王气得浑身发抖。她怒斥王国已经落入暴君手中,这些不尊重他人隐私的追随者就是Undyne实行暴政的帮凶,她耻于做野蛮国度的一分子。


  作为决裂的象征,她撕下了衣服上的三角之符,并用火球击退了试图带走“罪证”(人类衣物)的卫兵。虽然她摆脱了Undyne政府的纠缠,但这也导致遗迹彻底与王国分割开来,她再也无法踏出遗迹半步。


  好在交谈仍然被允许,Sans可以隔着门和Toriel聊天,Frisk的情况就这样从一头传到另一头。即便有人起疑,觉得他一天到晚到遗迹门边儿晃不正常,他也可以拿“我和tori只是在交流冷笑话。怎么?现在的法律已经不近人情到禁止和朋友分享冷笑话了吗?”来堵住质疑者的嘴巴。


  Sans向Frisk披露,他曾建议Toriel和他(祂)互通邮件,这样就算他们不当面交谈,她也可以看见人类的近况照,从而使自己宽心些。但Toriel的手机实在是......太古老了,它甚至没有发短信的功能(幽居遗迹、与时代脱轨太久的Toriel也不会写短信),信号接受度也极差,电话只能在遗迹或者靠近遗迹的地方接通,Sans只好收回这条建议。(“对,说到手机,我还有话要问你。Alphys为我改造过手机,她会不会追踪到手机定位,然后发现我曾在遗迹待过?”“放松点,孩子,虽然地底到处装着摄像头,但追踪手机这事儿,以怪物现有的道德规范还无法做到。而且遗迹没有人类也给了alphys不小打击,她现在几乎每天都泡在动画片里,undyne的复仇计划短期内是没望实现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Sans每天都会来工作室给Frisk提供三餐,顺便告诉祂一些外界的情况;Frisk虽然不满受制于人的现状,但也别无他法,祂搞不懂存读档的原理,这里也没有可供祂研究的工具,仅凭祂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找不出如何让存读档回来的办法。虽然有想过要不要让Sans加入研究——这位前皇家科学家说不定派得上用场——但祂要怎么向他解释这荒诞如游戏般的读档、重置?


  自从那天吓跑Flowey之后,小花怪物就再也没有出现,现在回想起祂当时说的气话,Frisk觉得简直得不偿失。Flowey再怎么可憎,它毕竟是唯一了解这能力的人,如果它还在,或许可以给祂提供些有价值的线索,祂也不至于一筹莫展。


  难道真的要一辈子待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靠Sans送来的东西勉强维生吗?Frisk的目光不自觉地漂移到一旁的被单上,有时Sans会趁Papyrus不在带祂去他们家坐坐,Toriel也经常让Sans转交书籍和手工小礼物给祂,但祂从未断过出去的念头,祂想出去,就算回不到地表,祂至少也想呼吸下外面新鲜的空气。


  而在Frisk兀自琢磨出逃计划时,工作室的灯毫无预兆地熄灭了,四周顿时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停电了吗?老天真是会挑时机啊......”祂抱怨着,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拿起笔,在记录时间的本子上再添一个圈。


  反正也没什么可做的了,睡觉吧。此时的Frisk,整个雪镇的居民,乃至远在百里外的王室,都不知道这次集体停电背后的危机。


  维持整个地底运转的能源——核心——在第八个人类坠落地底的一年后,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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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想死,整个活周末发短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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