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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sir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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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亡之石

【海囚】就是想和你玩

▶血宠组,Sirius(天狼星)×Kurumi(胡桃)。

▶恶劣的吸血鬼少爷和内心辱卝骂技能Max的人类少卝女,含R向。


“如果那光秃秃的树枝上苟卝延卝残卝喘着的叶子落下来的话……”

“你就要把院子重新扫一遍。”


就在Kurumi手持着扫帚,看着秋风中的院内枯树自言自语的时候,几只追逐打闹的蝙蝠正好撞在了树枝上,伴随着最后一片枯叶缓缓飘落,自己的身后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Kurumi的表情一下子变臭了,她扭过头特别嫌弃地看了Sirius一眼,但偏偏和Sirius张卝狂得意的眼神四目相对,于是她只能迅速回头继续打扫落叶,忍不住小声抱怨着:“明明都是因为你的蝙蝠乱飞才...

▶血宠组,Sirius(天狼星)×Kurumi(胡桃)。

▶恶劣的吸血鬼少爷和内心辱卝骂技能Max的人类少卝女,含R向。



“如果那光秃秃的树枝上苟卝延卝残卝喘着的叶子落下来的话……”

“你就要把院子重新扫一遍。”


就在Kurumi手持着扫帚,看着秋风中的院内枯树自言自语的时候,几只追逐打闹的蝙蝠正好撞在了树枝上,伴随着最后一片枯叶缓缓飘落,自己的身后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Kurumi的表情一下子变臭了,她扭过头特别嫌弃地看了Sirius一眼,但偏偏和Sirius张卝狂得意的眼神四目相对,于是她只能迅速回头继续打扫落叶,忍不住小声抱怨着:“明明都是因为你的蝙蝠乱飞才会有那么多落叶飘下来,你就不能自己打扫吗……!”


“不能,因为我是少爷。”身后的Sirius理直气壮地说道,很明显听到了Kurumi的悄悄话,他坐在亭子里喝着红酒,微笑着打量少卝女娇卝小的背影:“今天打扫的时间太长了,再给你五分钟,如果还没打扫完就要受罚,要知道坐在院子里监卝督你打扫可是很累的啊。”


……明明你只是一直坐着喝红酒而已吧,笨卝蛋阿呆!


根本无法反卝抗主人的命令,Kurumi只能在心里疯狂吐槽Sirius,同时加快速度打扫院子。好在刚才她就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不一会眼前这宽阔的前院就打扫完毕。Kurumi放下扫帚伸了个懒腰,转过身对Sirius说道:“完成了,真是累坏了……我可以去休息了吧?”


Sirius也低头看了下怀表,正好过去了五分钟。


可还没等Sirius点头,一阵萧瑟的寒风突然吹过,原本打扫干净的院子再次被纷纷落下的枯叶所覆盖,其中还有一片落叶正好落在了Kurumi的头上!可恶,自己根本无法把院子打扫干净,从一开始自己就无法对付这些落叶!看着眼前对自己微笑的Sirius,Kurumi的内心开始激烈地骂着他没有一点家务常识,同时也知道自己肯定要受罚了。


“Sirius先生,你到底想怎么处罚我?”Sirius把自己带回了大宅,跟在身后的Kurumi默默吐槽着,心想这次肯定又是掐脸掐手了。


“总是把你掐来掐去有点太小儿科了,这次我得好好想想游戏方式。”不过这次Sirius似乎有别的想法,他摸卝着下巴沉思了一会,然后灵光一闪举起手指用奶油涂面包的语气说道:“对了,不如陪我sеx吧。”


“……哈——?!”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了几秒,Kurumi大吃一惊,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要我做……做那种事情?!你在开玩笑吗,为什么啊?!”


“我最近参加舞会想和几个看着顺眼的大小卝姐幽会,但是她们无一例外拒绝了我,理由竟然是我的床卝上功夫不行。”面前的小宠物面红耳赤,不过Sirius却非常冷静,仿佛sеx不是什么大事,理应和吃饭睡觉一样普通:“我真纳闷,明明我都没和她们上过床,她们怎么可以造谣我不行,一定是之前和我上过床的女人背着我说了什么坏话吧。总之我最近是挺想sеx的,你既然是我买来的小宠物,就有义务陪我sеx啊。”


都是因为你对女人的态度是玩完就扔随便抛弃,所以才会被全部女人集体拉黑啊……


内心不断辱卝骂着这个少爷真是个笨卝蛋,已经看透一切的Kurumi撇撇嘴,再一次小声抗卝议:“sеx是夫卝妻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吧?我可不能随便答应你,你就不能找别人吗?家里也有女佣吧?”


“我曾经对女佣出过手,不过她是纯正的蕾丝边,于是放弃啦。不过你为什么要想那么多,我完全就是为了玩才想sеx的。”可惜Sirius这个吸血鬼少爷哪能明白人类女孩子的矜持,只要兴致上来了,光是盯着Kurumi都会想到做那方面的事情。于是,Sirius直接抓起Kurumi的项圈往卧室里走去,兴致勃勃地说道:“现在就陪我做吧,拒绝的话就捏你的舌卝头。”


“嗯呜呜呜——!”可怜的Kurumi只能被他拖着走了,这个可恶的笨卝蛋狗屎少爷,就算我没办法拒绝你的命令,也不要把我滥用在各种地方啊!


请点:五分熟香喷喷的纯肉料理

sirius!

爱 上 老 男 人


流下了画画不好看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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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下了画画不好看的眼泪😰

躺着喝酒
不知道还以为什么土豪,实际上是...

不知道还以为什么土豪,实际上是三个DB,但真的很可爱!

不知道还以为什么土豪,实际上是三个DB,但真的很可爱!

Nice!兄dei

【Sirius】仅此纪念天空中最亮的小天狼星

【Sirius】仅此纪念天空中最亮的小天狼星

山草小住

【HP】Hey, I Just Met You(犬米)

食用说明:阿米莉亚·博恩斯×小天狼星·布莱克,大概……是一个时空穿越梗。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1.

好冷……不行了,他受不了了……这样下去的话……

西里斯闭上眼睛,他宁可死的是自己,但他不想死,更不想死在摄魂怪手里。

咒语如茧将他包围,几秒后,卧在牢房里的变成了一条黑狗。

“哇哦。”

大脚板唰地跳起来,只见对面牢房里刚进来的小个子正掰着铁窗、张着嘴。

狗眼瞪人眼,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2.

“伯恩(Bone)·米利亚?”他说,“你父母有多恨你?”...

食用说明:阿米莉亚·博恩斯×小天狼星·布莱克,大概……是一个时空穿越梗。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1.

好冷……不行了,他受不了了……这样下去的话……

西里斯闭上眼睛,他宁可死的是自己,但他不想死,更不想死在摄魂怪手里。

咒语如茧将他包围,几秒后,卧在牢房里的变成了一条黑狗。

“哇哦。”

大脚板唰地跳起来,只见对面牢房里刚进来的小个子正掰着铁窗、张着嘴。

狗眼瞪人眼,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2.

“伯恩(Bone)·米利亚?”他说,“你父母有多恨你?”

“可能是因为他们一直想养只狗吧。”伯恩说,然后莫名其妙地被自己逗得倒在草坪上足足笑了一分钟。

西里斯实在忍不住,伸腿踹了他的膝盖。

 

3.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进来的?”

“杀人。”

西里斯非常不屑地笑了声,为了避免成为狱霸的目标,有点脑子的都会假装自己是个恶霸,反正也没人能去找威森加摩对峙。

“人人都是杀人进来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他撇撇嘴,“得了吧,再不说实话,我就默认你是强奸犯了,还是强暴自己小女儿的那种。”

这次伯恩笑了——三分钟。

西里斯把自己定量发放的宝贵热茶浇了对方一头。

 

4.

“对不起,我太喜欢听你嘲讽人了。”伯恩特别诚恳地说,头发还滴着红茶,“听起来很年轻很有活力。”

“怎么,现在脑子坏掉也算罪名了?”西里斯不爽地说,然后因为自己又在嘲讽人更不爽了。

幸好这次伯恩努力没有再笑,否则他就要打断他的胳膊试试看了。

“所以你他妈到底怎么他妈进他妈阿兹卡班的?”

“我妈生前会用肥皂洗你的嘴。”伯恩嫌弃地说。

“啥,你妈死了?”西里斯说,“嗳,你真是个幸运儿。”

结果伯恩一直笑到西里斯打破他的鼻子。

 

5.

“其实我是被人杀了进来的。”伯恩说,一边用他的破袖子擦着鼻血。

“得了得了,你是杀人犯,我信还不行?”西里斯翻着白眼,“判了几年?”

“看情况。”伯恩小心地碰了碰他的鼻子,“我不知道我还能存在多久。”

“我看你离死还远着呐。”

这是有感而发,就伯恩那疯疯癫癫的乐呵劲儿,西里斯觉得他能活到阿兹卡班倒闭。

“严格来说,哎哟,我已经死了。”

他那拳打得有这么重吗?

“不想下半辈子都像邓不利多一样歪鼻子就别动。”西里斯伸手去固定他的脑袋,“我检查一下你的鼻梁,天知道治疗师下次来观光是什么时候。下次要让他们一并看看你的脑子。”

他用拇指轻轻按压伯恩的鼻梁,伯恩的手按住了他的手。

“疼吗?”他问。

伯恩摇头,哭了,西里斯瞬间退到三尺外。

 

6.

“你妈怎么死的?”

“被食死徒杀死的。遇害的还有我的父亲和哥哥们。”

“你那会儿多大?”

“十六岁。”

“嘶。”西里斯牙疼一样抽了口气,“怪不得你这么疯。”

“你朋友也被伏地魔杀了。”伯恩说。

“别告诉我这对你是个新闻。”西里斯怀疑地说。

“你觉得是自己害了他们。”

“标准答案是去掉‘觉得是自己’。”

“你内疚得不得了。”

“说点儿我不知道的。”

“我是女的。”

“嘎?????”

 

7.

“所以你真是个娘们。”西里斯感慨道,“哇哦。”

“你通过对卫生巾品牌的了解来判断我的性别?”这次轮到伯恩露出怀疑的神色,“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卫生巾的事?”

“我有个……熟人,手脚爱出汗,总拿那玩意儿垫鞋。”

伯恩沉默了一下。

“你说的那个熟人是不是你自己?”

“不是!”

“那就是彼得·佩迪鲁。”

西里斯瞪着他,啊不,她。

 

8.

“我明白了,你是卧底。”西里斯打了个响指,“被派过来从犯人嘴里掏情报的倒霉蛋。”

伯恩很“你明白个屁”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嗯,对。”

骗鬼。

“傲罗司的男人都死绝了吗?”西里斯说,“居然派个娘们到男监卧底。”

“呃,没想到你这会儿这么爱用这种词。”伯恩答非所问。

“这会儿?我上学的时候你认识我吗?”西里斯不认识什么米利亚,不过他也不可能认得全校的学生。

“久闻大名。”伯恩回答,“不用想了,我只是个无名小卒,你不会记得我的。”

“这对卧底工作来说倒是挺方便。”西里斯说,“我说怎么你的脸摸起来有点不对劲,原来是假的。怪不得我摸了一下你就哭了,故意的吧。”

“那个,是啊。”伯恩“你明白个屁”地回答。

西里斯都懒得跟她计较了,“这几个月你除了勾搭我就没干别的,所以你的目标是我?你想问什么?”

不管伯恩要知道什么,他是真打算回答。西里斯可不是每天都给人这种机会。

结果伯恩问:“你对法律工作怎么看?”

“人傻,钱多。”西里斯回答。

伯恩又傻笑了半天,西里斯没打她只是因为他不打女人,跟她笑起来好不好看没关系。

“我就知道,”伯恩擦擦笑出来的眼泪,“那些都是搭讪时的恭维话。”

 

9.

“啊哈,你是搞法律的。”西里斯说。

“主要是被法律搞。”伯恩认真地回答。

“所以这是私活?一个小律师,想给传奇食死徒翻案,搞个大新闻?”

“你会配合我吗?”

伯恩把这话说得像个玩笑,但她嗓音里有微弱的希望在回响,那令西里斯感到一丝困扰。

“你做不到的,换个目标吧。”他说。

“唔,我也没有别的事可做啊。”伯恩说。

“比方说,帮着监狱长洗钱?”

“奎恩是个廉洁的人,而且那样会时空错乱的。”

她还是一副“我说的话没什么不正常的,但我知道你会觉得不正常我就想看看你反应”的表情,他有点烦躁。

“你死前——或者死后,管它呢——能说句明白话吗?”

“我好想你。”

西里斯朝她丢草皮。

“你好疯啊。”他第一百次说。

“不疯谁干这行啊?”

“你是说搞法律还是混进男监当囚犯?”

“非得选吗?太难抉择了。”

这次是西里斯笑了,他笑到全身抽搐、气管拥堵,伯恩伸手戳他。

“关于刚才的提议,”他擦着眼泪,“首先,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10.

“我们荣幸地请到了阿米莉亚·博恩斯女士,魔法法律事务司司长。她的加入对凤凰社非常重要。”

“我很愿意为我哥哥未竟的事业贡献一份力量。”阿米莉亚说,伸手与西里斯相握。

“你好,博恩斯司长。”西里斯说,“你投身于崇高的事业。”

 

(全文完)


大概就是,阿米莉亚死后穿越了。这里沿用的是狼狗时刻的人设,不管未来有多令人不平,她都不会为了个人原因违背法律、扰乱时空,造成同时有两个阿米莉亚在活动的局面,所以她选择了到阿兹卡班的小天身边度过这段时间,因为这样会比较容易监管所以魔法部方也同意了。


山草小住

【HP】Crazy Little Thing Called Love(赫敏相关)

食用说明:主角赫敏,情况……比较复杂,那什么,总之慎观就是了。我不知道怎么在不剧透的前提下打警告诶。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赫敏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哈利告诉她,社员们告诉哈利,神秘事务司的那场战斗把赫敏和她父母都吓坏了,他们决定不再插手巫师界的事,举家搬迁至澳大利亚像普通麻瓜一样生活。凤凰社没有立场去阻止,所以他们替格兰杰一家办妥了全部手续,赫敏没来得及跟朋友们道别,便离开了国境。开学前哈利和罗恩在站台上等到了最后一刻,赫敏仍未出现,他们只得登上霍格沃茨特快。

赫敏记得这整件事,可是她的记忆跟哈利告诉她的事一样,没有任何真实感...

食用说明:主角赫敏,情况……比较复杂,那什么,总之慎观就是了。我不知道怎么在不剧透的前提下打警告诶。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赫敏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哈利告诉她,社员们告诉哈利,神秘事务司的那场战斗把赫敏和她父母都吓坏了,他们决定不再插手巫师界的事,举家搬迁至澳大利亚像普通麻瓜一样生活。凤凰社没有立场去阻止,所以他们替格兰杰一家办妥了全部手续,赫敏没来得及跟朋友们道别,便离开了国境。开学前哈利和罗恩在站台上等到了最后一刻,赫敏仍未出现,他们只得登上霍格沃茨特快。

赫敏记得这整件事,可是她的记忆跟哈利告诉她的事一样,没有任何真实感。她因为害怕了跟父母一起远离凤凰社,怎么可能呢?她是很害怕,到现在她还记得多洛霍夫的魔咒穿胸而过的感觉(比暑假的记忆真实多了),可是那不足以将她吓跑,她很确定就算在比现在害怕一倍的刚受伤的时候,她也不会因为这个逃走的。

然而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确离开了,就算她的记忆不可信,总不能所有人的记忆都不可信吧?每个人都说在万圣节前没见过她,这跟她八到十月在澳大利亚的记忆相吻合,他们化名威尔金斯一家(为什么化名?),生活在亚姆巴镇,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可是一个真正居住过三个月的地方,会在她脑中产生这样不现实的美好印象吗?她不是应该在回想起它的美丽的同时,想到它交通堵塞、游人太多或者诸如此类的不便之处吗?她脑子里确实有那样的记忆,可是那并没有……带来感觉,当她回忆起亚姆巴镇的一切,感觉就像是她只在旅游手册和朋友口中见识过亚姆巴。

“你受到了惊吓。”罗恩煞有介事地说,“人受到过度惊吓的时候,就会做出许多不理智的决定,事后看起来,你就好像是你自己的旁观者一样。”

听上去很合理,实际上对于心理学方面的东西,赫敏的了解比罗恩还多些,毕竟巫师界根本没有这样一门学科。她查阅了大量有关创伤后遗症的资料,希望能给自身状况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它们中有一些的确可以做到。

但无论如何,她就是觉得……不对。她有三个月的记忆几乎都只是无感情的画面,清晰而冷淡,调取(她就是想用这个词)这些记忆并未在她心中重放当时的感受,只有一种“有什么发生了”的隐约预感。就连回想起她向父母道别、重返霍格沃茨的场景,父母的眼泪都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感觉,赫敏确信自己就算再被打穿两次,也不可能麻木到这个程度。

她向麦格教授告了假(告假通常会这么容易吗?),连续三个周末离校去圣芒戈做检查,结果显示她的脑子没有被人动过手脚,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没有。唯一外来魔法留下的迹象是多洛霍夫的魔咒可能会在将来的一段时间里对她的肺功能造成轻微影响。

“你没事,那不是很好吗?”哈利说。

他脸上有那种小心的表情,就像是他松了口气,但又觉得自己不该松下这口气。但她也不想给他造成太大压力,哈利要操心的事情够多了,他将来不得不面对伏地魔,更别说他刚失去了……差点儿失去了西里斯。

说真的,哈利也差点儿失去她了呀,明明是一样的事,为什么想到哈利差点失去西里斯,她会觉得跟哈利差点失去她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事情?不是她自夸,她对自己对哈利的意义还是有把握的,这也是她不会离开哈利和罗恩的一大原因。

赫敏没法对两个朋友解释,她或许宁愿有人对她动过手脚,因为那样一切就有答案了。她并不是尽了力就能安下心得过且过的那种人,追求答案是植根在她灵魂深处的东西。她一天搞不明白有什么被拿走了,就会再寝食难安一天。

“你太执着于真相了,赫敏。”他们到西里斯家做客的时候,男人对她说,“待发现的真相在你生活中总会越来越多的,但它们中肯定没有一个值得你为之毁掉自己的生活。”

“你觉得我是对的吗?”赫敏问,“真相不是看起来那样?”

“怎么说呢,在大脑和灵魂这块儿,我是相信直觉那派的。”西里斯耸耸肩,“既然你的感觉是有问题,那就没必要纠结于到底有没有问题这点了,直接去找答案就好。有说服自己的力气,还不如多吃块蛋糕。”

赫敏感到自己的呼吸舒畅了一点,西里斯没有给出答案,也没有说相信她,但他认可了她。他没有武断地说赫敏胡思乱想(虽然她确实是在胡思乱想),也没有把她当成惊吓过度后的易碎品,只是建议她先过好自己的生活。这正是赫敏最需要的。

“谢谢你,西里斯。”她说。

有一瞬间西里斯的神情异常苦涩,他随即恢复了那个“我-是-阿-兹-卡-班-造-物”的淡漠神色,但赫敏认为自己没看错。

“人活着总得发挥点儿作用嘛。”西里斯说,“可别为了这个谢我。”

“别这么说,你对哈利很重要!”赫敏反驳,“要是你不在了,我都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

“哦,我确定那小子会挺过来的,他可没那么脆弱。”西里斯笑了笑,“不过当然啦,能不死总是比较好。”

 

金斯莱神情严肃地找到她。

“格兰杰小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在离开前修改了父母的记忆?”

“什么?!我——”

她的确做了,与父母道别之后,她夜间潜回他们在澳大利亚的房子,修改了父母的记忆,让温德尔和莫妮卡·威尔金斯以为自己从来没有过一个女儿。

“我是——”

为了他们的安全,他们知道太多关于哈利和战争的事情,她不能冒险让他们为了找她回到英国,或者因此露出口风被抓到。听上去很合理。

“我不知道。”她回答。

赫敏希望金斯莱能看到她真正想说的:帮帮我,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那不是我——那是我,但是我不会……至少在那个时候不会……可那样他们就会认为她病了,她现在不能被当成病人,哈利和罗恩需要他。

“实际上,从咒语本身来说,你做得很好。”金斯莱说,“他们完全正常地生活着,作为一对多年无子女的恩爱夫妻,他们正准备领养一两个孩子呢。”

就像后脑勺挨了一锤子,赫敏视线昏黑,她不得不抓住桌子稳住自己。

“如果你需要的话,凤凰社可以恢复——”

“不!”赫敏说,这些话像刀子割过她的心脏,这才正常不是吗?“我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现在我马上就要跟哈利一起出去完成邓不利多留下的任务了,这是最好的办法。”

她低声补充:“我本来就要这么做的。”

金斯莱离开时显然仍旧满怀疑虑,但眼下情势逼人,没有多少精力能留给一个小姑娘混乱的脑袋瓜。赫敏设法对他说清原委之后,金斯莱做了几个测试确认她的头脑运作正常,便放过了她。

赫敏梦游一样回到房间,进行一场一年前就该完成的哭泣。

 

她一边收拾路上可能用到的书,一边思索自己为什么要避开哈利和罗恩。

是因为她刚哭过吗?她这些天老是哭,就好像她才刚清除自己父母的记忆、抹消了自己的家一样,可那会儿她并没有为这个哭过。而且,她完全没有必要躲着他们哭呀,尤其是躲着罗恩哭。天知道,她真的好需要罗恩在她身边。

赫敏又清点了一遍串珠小包里的东西(可是个大工程),都收拾好了,还差最后一摞书、复方汤剂和罗恩的几条内裤——换个时候她会为这个有点尴尬,但现在她的思维基本上就是一张不断打钩的待办事务清单,那罗恩的内裤只是上边的一个空白条目而已。

她正想着问问进展,西里斯便走进了房间,从他拎着的床单卷里掏出一个大瓶子,里边是大半瓶像泥浆的东西。

“到手了。”他把瓶子递给赫敏,“疯眼汉剩下的复方汤剂。”

赫敏接过瓶子,毫无理由地心惊肉跳、两手冒汗,就像在课堂上偷看小说时老师突然走过来了一样。这里没有任何值得向西里斯隐藏的东西,除非算上她敞开的衣柜,然而几件贴身衣物不值得她作出这种反应。

她清点了一遍又一遍了,它不在这儿……它?

“怎么,还在为那件事苦恼吗?”西里斯问。

这问题来得恰到好处,赫敏总算想出了准确地形容,正愁没人可以说呢。

“我觉得那三个月就像是有人穿着我的身体做事一样。”她说,“她表现得很好,和真正的我一模一样,完全符合我自己的逻辑,但我就是没有做过。那不是我。”

“就算在那个时候你也没伤害到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否则你就OOC了。”西里斯半开玩笑地说,“既然一年来这种情况都没发生过,也许你可以放点儿心?”

“可我觉得那可能真的是我,一个‘我’在扮演当时的‘我’,这样说是不是很奇怪?”赫敏把复方汤剂塞进小包里,“比如,她消除了我父母的记忆,我这些天想了好久,都觉得那完全就是我会用的方法。如果这个暑假我还和我父母住在一起,跟哈利一块出发前,我肯定也会这么做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你担心她还会回来控制你?”西里斯神色不明地问。

“这不像是,呃,神秘人把哈利骗到神秘事务司那样的事。有人控制你的身体或者欺骗你的脑子,导致你做了坏事之类的。”赫敏说,“我只是想不明白,因为那个我做得非常理智,深思熟虑,只是……比那时的我要极端一些,就像现在的我。我不明白她怎么会是那样。”

西里斯没有回答,赫敏顺着思路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现在是这样,是因为邓不利多死了,我要跟哈利一块去完成他留下的任务。情况很糟,而且我有相当大的把握,嗯,觉得自己会出事——事实如此嘛。”

她有些担心地瞥了西里斯一眼,但男人只是点点头,没有改变主意要阻止他们的意思。这些天西里斯的支持真是帮了他们大忙。

“可是在那个时候,我觉得……不至于。虽然神秘人的归来已经被公开了,但还不算正式开战,我只是回去上学而已。当然我也会担心,可我应该还想不出这样的办法。”

“或许你当时有什么不好的预感?”西里斯提示道,赫敏摇摇头。

“那不仅仅是保护我父母的问题,我用魔法干涉了他们的整个人生,他们绝对不会原谅这样的事情,包括我自己也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痛苦,“要不是已经做好一去不回的打算……我不会那样做的。”

西里斯沉默了很久,久到赫敏开始感觉他似乎痛苦得超出了必要限度。啊是了,她刚才相当于明白宣布他的教子也将一去不回,就像詹姆一样,西里斯再怎么宽容,也不可能轻易接受这种事。

“对不起,那个,我只是在设想最坏的情况。”她赶紧说,“很可能不会这么糟的,哈利一定会尽全力平安归来,我们都是。”

但西里斯只是把一只手在她肩上放了一会儿,离开了房间。

 

离开邓不利多的办公室,哈利直奔宿舍,罗恩则下楼继续陪他的家人。赫敏在公共休息室找了张扶手椅上坐下,她也很累,活着的人几乎都在礼堂里或者场地上,她正好可以独自清净一会儿。

真是漫长的一夜啊。她把自己陷进软垫里,手指不自觉地又摸到了前臂上贝拉特里克斯留下的刀痕,那疯女人已经死了,可这痕迹恐怕再也不会消失。这样也好,贝拉特里克斯只是成百上千仅因为她的存在就厌恶她的人之一,她会牢记这个,再重新定义它。

“亲爱的贝拉的手笔?”

西里斯钻进肖像洞的时候赫敏就发现了,她也没有假装惊讶。男人双手插兜,状似轻松,话里却透出阴冷的愤怒。

“往好处想,她再也伤害不了任何人了。”赫敏回答,“哈利在宿舍里,大概已经睡了。”

西里斯的表情柔和下来,“是该好好睡一觉,这阵子够他受的。”

“我就说他会平安回来的。”赫敏说,努力不去想哈利躺在海格怀里的场景。哈利很好,他活着呢,救了所有人。

“是啊。”西里斯在他对面坐下,“你感觉怎么样?”

“轻松多了,我猜,外面不再有人带头要把麻瓜出身者消灭干净。”赫敏玩着自己的手指,“但还有很多烦心事,我真想不出要怎么面对我父母,也许干脆让他们就这样生活下去会更好。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让他们永远忘记我。”

“你不能这么做!”西里斯严厉地说,“你不能替别人作出这种选择,而且你也不该这样对待自己。”

“是啊,但是,”赫敏按着太阳穴,“他们永远不会原谅我的,哦天哪……”

啜泣来得势不可挡,她把脸埋在一个垫子里,全身发抖,手指紧紧揪住布料。西里斯倾身过来,隔着一侧的扶手揽住她,赫敏哭得更厉害了,就好像她花了好几十年来等待这个时刻。

“没办法,活着就是这样。”等她终于平静下来西里斯说,一边递给她一条手帕,“麻烦堆着麻烦,死了就不会再有这么多问题,可是我们又不愿意。”

赫敏颤抖着笑了笑,吸吸鼻子。

“我也觉得还是这样比较好。”

“这就对了,想想那些好事,你还可以再见到你父母,顺便在澳大利亚旅游呢。”西里斯说,“还有,这摊子烂事儿完了,你总算可以做罗恩的女朋友啦。”

赫敏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脸红,西里斯没准也看到了走廊上那个吻,他们当时没什么空留意周围有谁。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责备道,“弗雷德他……罗恩的家人需要他。”

“你也一样,就像他需要你。”西里斯温和地说,“要是否定这个就太傻了,你可一直是个聪明姑娘。”

“没那么聪明。”赫敏清理掉软垫上的泪痕,她有太多本该做得更好的事。

“顺带一问,你还在为那件事苦恼吗?”西里斯问,“有没有另一个未来赫敏再出现在你身体里过?”

“没有。”赫敏回答,“我猜我得带着这个疑问走下去了。”

西里斯轻笑,“哈,生活万岁。”

 

花了很长时间,赫敏的父母最终还是原谅了她。他们并没搬回英国,威尔金斯夫妇移居澳大利亚的愿望不是凭空编造的,他们既然已经开始了在那里的生活,便决定继续下去。

经过一番考虑,赫敏进入了魔法法律事务司,解读和使用规则,像是个适合她的领域,而且她也喜欢知道哈利和罗恩就与她在一层楼办公。几年间她跟罗恩分分合合,他们早已经了解对方超过其他任何人,但对于婚姻她始终有些踟蹰,最终罗恩也理解了这点。

“我觉得你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赫敏说,“从一开始我就这么觉得。”

西里斯并不惊讶,这些年他不远不近地停留在她的生活圈子边缘,他应聘成为霍格沃茨的变形术教授后,除几个长假外他们也没有太多见面的机会。

“总是这么目光如炬。”他说。

“别再糊弄我了。”赫敏不悦道,“神秘事务司那场战斗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注视着她,赫敏没有移开视线,试图无声地充分传达自己的决心。

“你永远也不会放过这件事,对不对?”

“当然不会。”

“好吧,跟我来。”

她不假思索地跟上,十年来西里斯一直对她有所隐瞒,但她很确定西里斯不会害她。

他们来到了西里斯的办公室,男人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冥想盆,赫敏注意到里面已经有一些记忆,但看起来好像又跟一般的记忆不太一样。西里斯对她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这是你的记忆吗?”赫敏问。

“好问题。”西里斯说,他的脸隐没在阴影里,“目前你可以这么认为。”

没有别的借口可以拖延了,赫敏伸出手,让自己沉进去。

周围很暗,赫敏眨了眨眼,花了一会儿才认出这是她在霍格沃茨的床,床幔已经放下来了。她抽出魔杖点亮,发现自己身边有个大笔记本,扉页写着她的名字。她根本不记得这东西,二年级她迷恋洛哈特的时候倒是用过类似的本子,但显然不是同一个。

赫敏迷惑地思索着,翻开第一页,看见一张裁得整整齐齐的剪报,主角是……西里斯。她都快忘记那时候的他是这个样子了,头发垢结,骨瘦如柴,瞪视镜头的双眼呆板而轻蔑。她当时为什么要把一张西里斯的通缉令贴到本子上?

你总觉得你的箱子里少了一本东西,她的心悄悄地说。可是为什么?

很快赫敏发现,这整个本子都是关于西里斯的东西。有的是当时的剪报,有的是从旧报纸上摘抄的内容,还有的是阅读案例和法规的笔记,看起来她正冥思苦想如何帮助西里斯脱罪,同时想尽办法猜测西里斯在哪里。不过在1995年的夏天以后就只剩下前者了,因为一整年西里斯都在格里莫广场12号。她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些,但她不可能忘记一件自己花费过如此多心血的事。

越是细看,赫敏便越迷惑。证实不了彼得的生存,在法律上下再多功夫都是无用,她当时究竟在做什么?更奇怪的是,1996年夏天的几页被划得乱七八糟,还夹着几小片羽毛笔的残片,显然是有人使劲抓着笔在上边戳刺泄愤。赫敏翻回去看了看日期,正是她出院后不久。

再往后……赫敏张大了嘴——十六岁的她是在谋划着要闯进魔法部吗?

那实在是一堆粗糙又疯狂的想法的总和,隔着纸页赫敏都能感觉到那股绝望而狂热的劲头,就像她三年级时拼尽全力营救巴克比克一样。她显然正竭尽全力强迫自己回想起神秘事务司的每个细节,旁边还注释着许多资料,大部分是关于帷幔。赫敏听哈利提起过那帷幔,他说后面有低语声,但她对此没有多少印象。从笔记内容来看,有传言帷幔死刑被停用的原因,便是缄默人发现是通过与彼端事物的某种交易,曾有狂徒将死囚带回,且这个世界无法察觉(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最后十几页变成了圆珠笔的字迹,赫敏知道是因为她回家了。本子的余下的几页都是空白,时间停止在……她随父母前往澳大利亚前两天。

怀着钦佩和不可思议的心情,赫敏又从头翻了翻面前的笔记本。不管是谁弄出了这样一个本子、有没有付诸实施,她都会由衷地佩服,更不要说种种迹象都表明这来自她自己。她可从来没想过自己干得出这种事儿,赫敏·格兰杰疯不到这种地步。

在一张照片上,她找到了答案。

魔法部还收集到了一些西里斯入狱前的照片,这张上西里斯正转身同谁说着什么,左下角的不显眼处有一行极小的字:吻你千次。

慢慢地,赫敏从冥想盆中浮了起来。

“我真的闯入了神秘事务司,是吗?”她问。

“在我死后两个月。”西里斯颔首,“帷幔取走了你这样做的理由,把我放了回来。”

“然后它把取走的东西给了你。”赫敏思索着,奇怪地冷静,“不对,不是全部。它把记忆给了你,但取走了我的感情,和再次产生这种感情的能力。”

西里斯痛苦地闭上眼。

“我时常觉得,离开阿兹卡班是一个错误。”他低声说,“早知道这会毁掉一个无辜女孩的人生……我宁可去死。”

“我不能同意。”赫敏坚决地说,“现在的我就完全不同意,可以想象那个我更不会同意,你从来没有‘毁掉’过我。”

“我认为它是想带走我们两人。”西里斯说,“让你永远活在自我怀疑中,无法拥有完整的生活,同时迫使我一直被这件事折磨。”

“你本可以早些告诉我的。”

“我不知道它还索要了……其他代价,我一开始以为只是记忆的问题,只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这件事就会过去。”西里斯的嗓音有些沙哑,“但这些年来,我发现没那么简单。”

赫敏垂下眼,她想起她和罗恩,永远缺少些什么。当罗恩看着她,她知道即便自己明日化身噬人的蛇,他也会用身躯阻拦在她与世界之间,而她无以为报。她仍能为他人付出生命,为了道德、为了正义、为了大局,但不是为了她自己,不仅仅是因为她无法生活在缺少了某人的世界。

“也许帷幔认为,那种潜力才是生命的核心。”她说。

“我很抱歉。”

“别为这个道歉。”

赫敏静静地站在冥想盆边,想着一个早已不存于此世的笔记本。女孩义无反顾,不明白也不在乎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她步入死亡之地,眼睛里却是有着光的。

多么疯狂、多么美丽的时刻啊。

“我很感激,自己曾那样爱过一个人。”

 

(全文完)


赫敏对记忆没有真实感,因为它们是帷幔捏造的。

在赫敏进入帷幔的时候,他们还完全是单箭头,后来嘛……自由心证。


山草小住

【HP】Bind and Apart(斯狼无差/互攻,灵魂伴侣AU)

请前往第一章阅读食用说明。


第四章

他怎么能忘记这孩子有多容易自责呢?何况哈利正为了塞德里克的事情怪罪自己,此刻不管有什么过错,他大概都会一并揽下。

“有一部分是。”西里斯犹豫了一下,回答。

哈利的神情更黯淡了,西里斯怀疑自己不该直言,但他十几年来最努力地教给哈利的一件事便是坦诚,他希望哈利可以告诉自己任何事。毕竟如果将来哈利的灵魂也被迫同一个不理想的对象绑定,他绝不希望教子到濒死之时才承认。他不会为了照顾哈利的感受说谎,这样的谎言是经不起追究的。

“但我不建议你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哈利,这是我和他做出的决定。”西里斯字斟句酌地说,“就像我对你说过的,灵魂伴侣这件事非常复杂,即使...

请前往第一章阅读食用说明。


第四章

他怎么能忘记这孩子有多容易自责呢?何况哈利正为了塞德里克的事情怪罪自己,此刻不管有什么过错,他大概都会一并揽下。

“有一部分是。”西里斯犹豫了一下,回答。

哈利的神情更黯淡了,西里斯怀疑自己不该直言,但他十几年来最努力地教给哈利的一件事便是坦诚,他希望哈利可以告诉自己任何事。毕竟如果将来哈利的灵魂也被迫同一个不理想的对象绑定,他绝不希望教子到濒死之时才承认。他不会为了照顾哈利的感受说谎,这样的谎言是经不起追究的。

“但我不建议你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哈利,这是我和他做出的决定。”西里斯字斟句酌地说,“就像我对你说过的,灵魂伴侣这件事非常复杂,即使我不是抚养你长大的那个人,也不能说我们就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你知道,我曾经的家庭非常鄙视灵魂伴侣这回事,因为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同父母看好的纯血统巫师结婚,当它不是发生在理想对象之间,就是邪恶的、被诅咒的,我从来没有期待过它。而我和斯内普之间开始得很不愉快,即便在摆脱我父母和看到你父母有多么幸福之后,我对灵魂伴侣有过一点幻想,也绝不会希望对象是他。”

“可是你们在一起很好!”哈利脱口道,西里斯吃了一惊,“现在你又要管他叫斯内普了吗?我是说,我不喜欢斯内普,但听到你们开始互称教名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我……我觉得我昏迷的时候至少还发生了些好事。”

“呃,除去灵魂伴侣这部分,我没有能称呼他教名的理由。”西里斯说,“你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做过很多我现在不会为之自豪的事情,他也一样。我们没法成为朋友,不要说更进一步了。啊,为了我光辉的形象,关于这个我并没对你说过太多。”

他幽默地耸耸肩,但哈利并不买账。

“可是,你可以向他道歉呀。”哈利说,“不试一试的话,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接受,或者不会也想要向你道歉呢?你对我总是那么诚实,为什么不可以对他试一试?”

“现在说这个也没有意义了。”西里斯有点粗暴地说,“链接已经切断了。”

“你又不是非得有链接才能和别人谈恋爱。”哈利精明地说,“罗恩的父母就是在结婚以后好几年才觉醒灵伴链接的,那之前他们一样很好。”

为什么这小子在又累又受伤的时候反而更烦人了?

“我不会跟西弗勒斯‘谈恋爱’。”西里斯捏了捏鼻梁,感到一场剧烈的偏头疼正在酝酿,这是阿兹卡班留下的老毛病。而且他无意中又叫了斯内普的名字,棒极了,妈的。“不说别的,他压根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明白吗?我刚才去试了一下,事实证明我的口味没变多少——这就是为什么我没守着你醒过来,顺带一提。”

哈利变得十分安静。

“哦。”他说。

西里斯叹了口气。“要是你为这个生气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我就是,太久没试过完全一个人了。当然我几乎没有真正独来独往过,我有个弟弟,后来是你父亲,接着又是灵魂伴侣这档子事。但我可以说要不是你爸,我大概直到毕业也不会有什么朋友。詹姆是那种会吸引人们聚集到自己身边的人,我则不同,我很难跟人交心。”

“所以佩迪鲁把你伤得这么深。”

西里斯怒视哈利,后者畏缩了,但神情坚决。他评估了一下,决定自己真的没无助到对着刚死里逃生的教子无能狂怒。

“也许你是对的,但这改变不了发生的事或者我的感受。我和斯内普之间的事情很复杂,伏地魔回归却是板上钉钉的。他现在可能已经回到伏地魔身边去了,他要做的工作很重要,远超过我,甚至很可能也超过你,这与他即将面对的危险成正比。伏地魔是个暴君,他不会放过灵魂伴侣这样一个显而易见的软肋;而我也不想承受斯内普要承受的东西,我想完成我的工作。你父母遇害前,伏地魔就是我拼死也要抵抗的敌人。我很不想现在就提醒你这点,但既然说到这里了,凤凰社即将重新组建,战争已经开始了,哈利。我们有可能随时会死去,我、斯内普、莱姆斯,都一样。那没有任何浪漫可言,死一个总是比死两个要好的。”

哈利脸上刚恢复的一点血色又消失了,西里斯暗自后悔,连他也在紧逼哈利,就完全说不过去了。

“如果明天就有人会死——”

“明天不会的。”西里斯坚决地说,“我们都不会在明天死掉,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等庞弗雷夫人允许了,我们会一起回家。”

有一瞬间哈利又好像要哭了,随即他摇摇头。

“我是说,比如,你刚才说斯内普现在应该在伏地魔那里,对吧?在墓地的时候……”哈利恐惧地吞咽了一下,西里斯抓紧他的手,揽住他的肩膀,“现在我知道了,他当时说的是斯内普和卡卡洛夫,他对他们的缺席非常生气。如果伏地魔没有听斯内普说什么,就……?”

“那不会的。”西里斯说,“邓不利多在让他回去之前一定预料到了,他们有应对的方案。”

可是斯内普说邓不利多并不同意让他切断链接埋伏到伏地魔身边……他们最终到底有没有达成一致?回去做间谍,是不是斯内普正带着他那戏剧性的自我牺牲欲望一意孤行?

“你有没有告诉他你觉得他很重要、他的工作很了不起?”哈利问,“如果没有,你不会后悔吗?”

“会。”西里斯低声说。

然后他就倒在了病床上,刚来得及按住哈利的胳膊肘示意他不要大叫。西里斯这次有所准备,他紧闭双眼,控制住自己的呼吸,长进短出,确保肺里的空气不会耗尽。再度睁开眼睛时,哈利的脸担忧地正俯视他。

“过了多久?”他爬起来,咕哝着问。

“大概一分钟。”哈利抓着西里斯的前臂,“你感觉不到吗?我,那个,伏地魔对我用钻心咒的时候我也会失去时间感——”

“不是那样!”西里斯暴躁地说,他正在找回注意力,不需要听到关于哈利被施钻心咒的事情。对伏地魔的憎恨就像一锅毒药那样在他脑子里冒泡,这没什么帮助。而且什么破比喻。

“没那么疼,准确地说,是不一样的感觉。不是身体上的,也不全是疼痛。”西里斯试着解释,“它在……要求我的注意力,我觉得很疼,但我知道我其实不疼,就像是我的灵魂拖着我的脑子跟我过不去。”

“你昨晚……约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没有。”西里斯想取笑哈利委婉的措辞,但他没那个心情。“那之前有一次,没这么严重,跟我的约会对象也没什么关系。约会多少也是个测试,我还以为是背弃灵魂伴侣的行为导致魂创发作,但规则显然没那么简单。我过去几个小时一直有意去想斯内普,但这种情况没有再次发生。”

赶在哈利提出下一个问题之前,西里斯又说:“好啦,坦诚是很累人的,你现在也有很多不想谈的事情对吧?我们为什么不暂时跳过他们,聊聊你出院之后最想吃什么呢?”

哈利犹豫了一下。

“我想说,我想跟塞德里克做朋友来着。”他揪着病号服的边缘,“我一直嫉妒他,因为他比我更受欢迎,而且约到了秋……但是叫上他一起拿奖杯的时候,我觉得我接受这件事了,就算他是秋的男朋友,我也可以和他做朋友。我想颁奖结束后我可以告诉他,但是下一秒他就死了,而我满脑子都是如果我没有坚持要跟他一起拿奖杯的话……”

“那不是你的错。”西里斯说,他的心因为与刚才不同的理由撕裂了,自责的痛苦比钻心咒更难度过。他想杀了伏地魔。“你可能已经听厌了,但我真的、真的相信这不是你的错。你那样做是因为你是个正直的人,你认可塞德里克同样正直诚实,值得跟你一样的荣誉。错的从来不是你,而是小巴蒂和伏地魔。”

“可是塞德里克死了。如果我没有叫他一起拿奖杯,他就不会死。”

而要是迪戈里能自私一点,他就会独自被奖杯带到墓地,肯定还是会死,但伏地魔就不会复活。这样的事情从来都不是这么计算的。

“关于这部分你是对的。但对它太过执着,只会逼疯你自己。”西里斯笨拙地揽住自己的教子,“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发生,好吗?你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不管你怎么想,我都……很高兴你回来了。而且我真心认为你太了不起了,事情本来可能更糟的,但你正面对抗伏地魔并且活了下来,我们才有机会知道这件事。你还带回了迪戈里,完成了他的遗愿。还有,霍格沃茨赢得了三强争霸赛,你可以也想想这个。”

哈利哽咽着,把头埋到他怀里颤抖。

“……我只想塞德里克还活着。” 

“是呀,我明白。”西里斯抚摸着他的头发,哈利九岁以后他们就很少这样了,“我明白。”

过了一会,哈利使劲抽抽鼻子。

“那你会去和斯内普谈吗?”他哑着嗓子问。

西里斯非常、非常想叹气。

“我会试试。”他无奈地说,“但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得很好。”

有人敲响病房的门,哈利刷地从他怀里退了出去。西里斯尊重教子身为坚强独立大男孩的自尊需求,但他真心认为这没有什么用:他的浅色上衣胸口有一大块水渍,哈利的眼睛还红通通的,他自己的没准也是。

“请进。”西里斯说,然后变成了狗。

“喂!”哈利愤慨地大叫,把莱姆斯吓了一跳。

看清病房里的情形,狼人扬起了眉毛。

“哦,看来有人想维护自己的硬汉形象啊。”他把一些水果放到床头柜上,拖过椅子坐下,手指非常恰当地挠着黑狗的脖子,导致大脚板不情愿地摇了摇尾巴。头疼如期而至,不过作为狗的时候似乎要容易忍受一些。

“我们刚才在聊天。”哈利尴尬地说,企图遮掩自己的红眼眶,“西里斯答应我会跟斯内普谈谈。”

大脚板一口叼住他的手,警告地呲牙。

“你又没说这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哈利无辜地说,伸出另一只手去掰他的牙,西里斯把脑袋缩了回来。

“不错的进展。”莱姆斯轻松地说,“要知道,我劝了他十三年也没成功。”

说真的,他是个好人,是个勇于跟黑暗作斗争的好人,还是个尽职尽责的教父,为什么他周围的每个人都致力于坑他?

“不过西里斯,你首先得听听庞弗雷夫人要说的话。”莱姆斯的眉毛向中间聚拢,形成习惯性的沟壑,“切断链接不是好玩的,你得完全遵照医嘱,否则链接遗留的魂创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甚至要了你的命——喂!”

大脚板顶着哈利惊恐的目光撕开了他的裤子,他活该,故意在哈利面前这样说,实际是在嘱咐哈利。现在西里斯想逃掉喝药和治疗完全不可能了。

他叼着那块布料跃上床,莱姆斯呵斥无果,掏出魔杖威胁要把他的尾巴塞到百叶窗里。哈利把他往魔杖瞄准的方向推,笑得前仰后合。大脚板得意地摇起了尾巴,就算被莱姆斯绑到窗户上,能让哈利这么开心也值了。


(TBC)


乐乎tag真是好不方便,如果按我的意见,本篇犬哈亲情的分量并不比斯狼轻多少,但看了一眼好像也不便打。


山草小住

【HP】Things About Cats(赫敏&小天狼星&莱姆斯友谊向)

食用说明:赫敏&小天狼星&莱姆斯友谊向,睡不着了起来聊聊天。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莱姆斯确定自己今晚不可能睡着了,便披上一件外套离开了房间。不管多年来他训练得自己能多么淡定地处理有关狼人的问题,畏惧始终植根在他心里,他的守护神便是明证。恐惧在满月临近时便化为焦虑,扰得他夜不能寐。在那些有詹姆、西里斯和彼得陪伴的日子里情况要好一些,最糟糕的情况则在最近十几年间时有发生,有时他恢复人形在一片狼藉中醒来时,会怀疑这样苟延残喘是否值得。

西里斯还在企图说服他满月夜留在格里莫广场12号,这样他变身的时候就可以处在大脚板的陪...

食用说明:赫敏&小天狼星&莱姆斯友谊向,睡不着了起来聊聊天。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莱姆斯确定自己今晚不可能睡着了,便披上一件外套离开了房间。不管多年来他训练得自己能多么淡定地处理有关狼人的问题,畏惧始终植根在他心里,他的守护神便是明证。恐惧在满月临近时便化为焦虑,扰得他夜不能寐。在那些有詹姆、西里斯和彼得陪伴的日子里情况要好一些,最糟糕的情况则在最近十几年间时有发生,有时他恢复人形在一片狼藉中醒来时,会怀疑这样苟延残喘是否值得。

西里斯还在企图说服他满月夜留在格里莫广场12号,这样他变身的时候就可以处在大脚板的陪伴下。莱姆斯当然渴望这个,他必须承认要让满月夜变得不那么可怕,狼毒药剂是他曾有过最好的选项,经过在霍格沃茨任教的一年后,满月夜变得比之前更难熬了;但能够不再孤独地变形,听起来同样非常具备诱惑力。他不认为邓不利多还能说服斯内普每月为他熬制药剂,对斯内普这样的人来说,帮助自己痛恨的人比帮助自己对之怀有愧疚的人要困难得多,如果从前斯内普将莱姆斯视为欺凌并几乎杀害他的帮凶,那么在公布后者的狼人身份之后,就莱姆斯看来,斯内普是感到自己成了有所亏欠的那方,而为了不表现出这点,他加倍抵触任何可能帮助莱姆斯的提议。而且狼毒药剂的熬制极为复杂,在对方冒着生命危险潜伏在伏地魔身边的时候,莱姆斯也不愿意为了自己耗费对方的精力。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莱姆斯基本不可能拥有最好的选项了,对于西里斯的提议,他正处在艰难的考虑当中。他完全信任凤凰社能制造一个足以困住狼人的封闭环境,就算没有大脚板的陪伴,在总部而非随时可能出现捕杀者的野外变形,听起来也令人安心得多。然而想到自己要在仅存的所有朋友周围变身成野兽,莱姆斯便毛骨悚然。他们知道他是狼人是一回事,要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变形是另一回事,社员们都是好人,他们能出于同情和善意接受一头伤人的狼跟他们待在同一所房子里,不代表他们不介意。尤其是莫莉,要是她能做到的话,她大概会把自己的所有孩子揣进口袋保护起来。

思绪到此,莱姆斯便确定自己会拒绝。他见过很多为所谓尊严自作自受的愚人,显然他也是其中之一,没有什么新奇的。

还剩最后几级台阶时,莱姆斯停下了脚步。西里斯和赫敏正一人一头地霸占着沙发,这可不是个常见的组合。回到老房子以后西里斯的状态一直很差,他在无眠的夜晚见到对方是常事,事实上失眠反倒成了他们重建友谊的桥梁之一。就他所知,如果去掉哈利是詹姆的儿子的因素,西里斯在他们三人之中最喜欢的大概是罗恩,这孩子不那么自信开朗,但他单纯、随和、勇敢、忠诚,同詹姆有许多相似的地方;赫敏的个性则不是能跟西里斯合得来的类型。不过至少在莱姆斯下楼这会儿,他们似乎也没在聊天,只是各自看着炉火发呆。赫敏抚摸着卧在自己腿上的大黄猫克鲁克山,已经开始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最先发现莱姆斯的是克鲁克山,它半立起身子,尾巴竖了起来,惊醒了赫敏;而后西里斯也发现了自己的老朋友。

“嗨,要加入睡衣派对吗?”西里斯勾了勾手指,换个人大概会被他激怒了。

赫敏始终还是把他当成教师来尊敬,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弄得克鲁克山不满地叫了一声,跳到沙发上重新卧成一团。莱姆斯多少有点儿歉然地看了它一眼,对克鲁克山他怀有一种奇怪的尊敬,大概是因为它在几周内敏锐地决定相信西里斯并帮助对方,而他却没能对自己十几年的老朋友做到。

“我没看到派对上有酒。”莱姆斯就近找了个扶手椅坐下,西里斯的神色有点儿受伤。

“我还是有底线的。”他说,“这里有孩子呢。”

西里斯的底线是不论他打算怎么作践自己,他都不会让自己成为孩子们的坏榜样,说真的,这一点都没让莱姆斯放心。自从他们重启布莱克家族的酒窖,他已经好几次闻到西里斯带着酒气晃悠,并发现里边的瓶子减少了。他还记得年轻时西里斯是怎样沉迷于任何能让他感觉好些的东西——或者人。

“酒对你的身体不好。”赫敏说,莱姆斯一下子对她产生了同盟式的亲切感。

如果是莱姆斯这样说必定招致嘲讽,他的不健康人生决策一点都不少于西里斯。但现在发话的是他教子十五岁的好友,西里斯以他最大程度的礼貌轻轻哼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你也睡不着吗,赫敏?”莱姆斯问,既然赫敏没法把他当成别的,他便顺其自然用上了好老师的口气。

“有一点儿。”赫敏小小地笑了一下,“在这里住得不太习惯……我是说,这里很好,大家都对我很好,我只是有点不适应。”

“你就直说好了,从你温暖的家里搬到这座阴森森臭烘烘的破房子里,睡不着是正常的。”西里斯不客气地说。

赫敏有点尴尬,莱姆斯觉得最好远离这个话题,毕竟他们都清楚赫敏为什么会搬过来住——作为麻瓜出身者,她的家对黑巫师的袭击没有任何防备,在伏地魔归来的现在,要是她暑假继续居住在家中,就会成为哈利人际圈子里最显而易见的软肋。他贸然起身向克鲁克山伸出手,被敏捷地打了一巴掌,幸而对方大概是看在赫敏和西里斯的面子上,没有伸爪子。

“它好像不太喜欢我。”莱姆斯说,看着克鲁克山跳上沙发背。

“那是因为你不懂礼貌。”西里斯嘲笑他,“和猫咪打交道,你得守规矩才行。”

“克鲁克山没有恶意。”赫敏为她的猫辩护道,“他第一次和罗恩见面的时候还跳到了罗恩头上呢,现在他还是挺喜欢罗恩的。只要让他了解你,他也一定会亲近你的。”

“猫咪喜欢凶猛的生物。”西里斯说着挠了挠克鲁克山的下巴,让大猫眯起了眼,“我敢打赌它会喜欢你。”

遵照据说很会跟猫打交道的西里斯的指示,莱姆斯半蹲下来,与克鲁克山对视。克鲁克山打量着他,黄色的眼珠像两颗透明的玻璃球,脑袋一会儿歪向左,一会儿歪向右。莱姆斯不是解读猫表情的专家,在他看来克鲁克山那张扁扁的脸时刻都是不高兴的样子,不过从对方现在还没抓掉他的头皮来看,进展可能还不坏。

等到他的腿开始酸痛,克鲁克山突然跳下沙发背,把他吓了一跳。大猫落到莱姆斯脚边,转着圈蹭他的裤腿。

“哦,它决定你有资格当它的所有物了。”西里斯说。

确实,莱姆斯坐回扶手椅上时,克鲁克山跳上了扶手。没像对赫敏那样卧在他腿上,但容忍了莱姆斯尝试性的抚摸。它的毛很厚,意外地非常柔软光滑。

“你看吧。”赫敏高兴地说。

不过莱姆斯在给猫理毛上还是外行,过了一小会儿克鲁克山就不耐烦了,它征用莱姆斯的膝盖当踏爪垫,三两下跳进了西里斯怀里。莱姆斯对好友那副得意的表情很是好笑,但他确实有点羡慕克鲁克山会在西里斯腿上放松成毛茸茸的一滩。

“过会儿我又得清理这条裤子。”西里斯的口气比起抱怨更多是喜爱,莱姆斯听过詹姆用这种口气提及儿子骑玩具扫帚撞坏家具的事,“它的毛掉得是不是有点太厉害了?”

“它们都是这样的。”赫敏回答,“从前我家里养的两只也一样,猫咪们都像是行走的蒲公英。对于没有魔法的人来说,养猫可要头痛得多呢。”

“可以想象。”西里斯笑道,他的睡衣上已经粘了两根姜黄的猫毛,“它们现在还在吗?”

“不在了,一只在我七岁时死了,另一只是在我九岁的时候。”赫敏叹了口气,“我父母在我出生前就养着它们了,在猫中它们都算长寿。”

莱姆斯看克鲁克山的眼光不由发生了变化,猫的寿命比人类短暂是基本常识,但意识到眼前的生物从寿命上注定要在自己之前死去总会带来一种震撼。

“克鲁克山此前在店里待了很长时间,他算是在中年。”赫敏说,“考虑到他混有猫狸子的血统,或许寿命还比一般的猫咪短一些,最多还有五六年。店员并不推荐我选他,他们建议我认养一只小猫,从小养大的猫对主人会更亲近。但是……我不知道,我还是选了克鲁克山,或许是灵光一现吧。”

她带着温柔的语气又补上一句:“现在看来,那是我最正确的决定了。”

“同性相吸。”西里斯说,移开手让克鲁克山回到赫敏那边,“你俩都聪明得可怕。”

“谢谢夸奖。”赫敏有点过于礼貌地说,她大概从小是被这样夸奖到大的。

“我家里从来没有养过宠物,我父母曾经想再生一两个孩子,但在我被咬之后他们就放弃了。我的事就占据了他们全部的精力。”莱姆斯说,赫敏露出难过的表情,但他本意并不是引发同情,“我也从来没想过——我连照顾自己都很难,而且想到它们过几年就会离我而去,我始终觉得难以接受。”

说到这里,莱姆斯想起自己已经经历过全心珍视的东西在几年后离去这样的事了,也许他始终在设法避免情境再现。不介意自己的朋友是否狼人的巫师其实没有那么少,何况还有许多狼人生活在巫师社会的边缘。这些年他孑然一身,连个朋友都没有,不完全是因为他的身份。

“贝斯特死的时候我哭了很久,到赛克麦特的时候就好多了,尽管还是很难过,但不像上一次那么震惊。”赫敏说,西里斯打断了她。

“你们用猫神给自己的猫命名?”他的眉毛扬得高高的,“等等,我想起来了,你叫Hermione,这完全不奇怪。”

“我父母酷爱神话故事。”赫敏笑笑,“总之,我过了好几年才能再次开始养宠物。我觉得能有心理准备的话,这样的事大概会容易接受一些。”

“会吗?”莱姆斯追问。

“如果你一直知道终有一天会失去它们……”赫敏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还是想念贝斯特和赛克麦特,但也很享受跟克鲁克山在一起的好时光。我没有那么多愁善感。”

“理性是美德。”西里斯不无诙谐地总结道。

赫敏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不好意思地擦擦眼泪,那阵阻挠她进入梦乡的孤寂情绪已经过去了。西里斯和莱姆斯立刻达成一致,将她劝回了自己房间。克鲁克山高傲地迈着步子走在困倦的主人前面,沿着自定的曲折路径跳上一级又一级台阶,赫敏还得小心着不要踢到它。

“了不起的姑娘。”西里斯说。

不管他指的是不是关于猫的事,莱姆斯都完全同意。


(全文完)


“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火炉边的撸猫对话我想写很久啦2333


山草小住

【原创】天黑请闭眼(SB&SS)


第五章

斯内普绝对是在故意整他。

若是对方拿到魔杖后直接幻影移形,反正西里斯也跟不上,这个小插曲便就此打住,往后继续西里斯流浪西里斯的、斯内普逃亡斯内普的也就是了。下次见面多半又是斯内普把他捆起来要咬他一口,或者咬别人,到时候再说。

然而斯内普却借着魔法的便利,安心在山上玩起了野营。当然能让食物变美味的巫师属少数且斯内普绝不在其列,但至少他不用再发愁帐篷倒塌、漏雨或者驱寒的火堆熄灭,而且轻易就可从小镇偷到吃的。斯内普对盗窃显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不过逃亡以来西里斯也没好到哪里去,所以他决定不在这个主题上浪费时间,直接趁着对方不在参观了帐篷。没多少阻碍,大部分防护咒,无论是针对人类的还是...


第五章

斯内普绝对是在故意整他。

若是对方拿到魔杖后直接幻影移形,反正西里斯也跟不上,这个小插曲便就此打住,往后继续西里斯流浪西里斯的、斯内普逃亡斯内普的也就是了。下次见面多半又是斯内普把他捆起来要咬他一口,或者咬别人,到时候再说。

然而斯内普却借着魔法的便利,安心在山上玩起了野营。当然能让食物变美味的巫师属少数且斯内普绝不在其列,但至少他不用再发愁帐篷倒塌、漏雨或者驱寒的火堆熄灭,而且轻易就可从小镇偷到吃的。斯内普对盗窃显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不过逃亡以来西里斯也没好到哪里去,所以他决定不在这个主题上浪费时间,直接趁着对方不在参观了帐篷。没多少阻碍,大部分防护咒,无论是针对人类的还是针对兽类的,对他这样的战斗型阿尼玛格斯作用都有限,斯内普显然也懒得为个破帐篷大动干戈。

帐篷里边满是霉味,而且闻起来像斯内普,这比驱逐咒还管用,西里斯嫌恶地抖了抖耳朵走进去,完全不介意在对方睡袋上留几个泥脚印。鼻涕精看准了只要自己还在这,西里斯担忧镇民的安全,就不敢真的离开。不管他这是为了什么,礼尚往来,西里斯都不会让他过得太舒服。

在加固修复的同时,斯内普肯定还试过扩大帐篷里的空间,但他的无痕伸展咒用得实在不怎么样。这人变形术上的才能不及学习黑魔法一半,西里斯喷了喷鼻子以示轻蔑,叼走了帐篷里的一套衣服,反正它们本来就是它的。现在这些衣服闻起来也像斯内普了,好在他也不必再穿,拿走只是为了毁掉它们而已。

斯内普心心念念要找他报仇,拿到他的东西自然不会轻易丢掉。有很多种办法能通过衣服上残留的头发或皮屑追踪至主人,这还没算上黑魔法,要是斯内普有本事找齐所有的材料(虽然基本上不可能),用这些东西造出西里斯的人偶再把他捏碎都做得到。所以西里斯细细检查了帐篷内外,确保自己除了脚印没留下任何东西。

西里斯考虑了一会儿,直接把衣服丢进了火堆,要是斯内普的除烟咒不够好,唔,这营地被发现了倒霉的也不会是西里斯。可惜斯内普还没弱智到那个地步,衣服已经烧得只剩几粒半熔化的纽扣,空气中一丝烟也没有。

不管怎么说,他此行目的是达到了。西里斯摇摇尾巴,脚步轻快地返回林子——

营地边缘腾起一道火墙。他立即后跳避免前腿和脑袋被烤熟,咆哮了两声。黑狗刚离开那道看不见的线,火墙便消失无踪,仅在地面留下淡淡的焦痕。

妈的,中计了。

西里斯纳闷对方是怎么在他眼皮底下不被发现地搞出这个的,但摸着良心说,他确实也没全心全意在监视斯内普,至少不像对方设计袭击他时那样,他的心思都放在满月上了。这次是他忘了对方不止是个狼人,成为狼人之前斯内普就是个黑魔法狂热爱好者,这还是他看不起对方的主要原因呢。西里斯痛恨黑魔法就像痛恨他的家族,要说尖叫棚屋事件带来的也有好处,那就是他与狼人一起逃亡的事激励了他父母下定决心公开与长子断绝关系。

他有魔杖的时候,解开这道囚牢咒根本不在话下,然而他(抢来的)魔杖已经因为一时的脑子进水到了斯内普手里,被用于布置这个咒语。哦对,斯内普还毁了他十一岁以来一直使用的那根魔杖,这也得记上一笔。

西里斯确定那道火焰形成的是个全封闭正方形囚牢后,便转身回到了帐篷里边。于是斯内普带着必需品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睡袋在帐篷前边的火堆里燃烧、一条大狗还在往帐篷里撒尿。

西里斯都不知道人类的脸能扭曲成那样,黑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过连串恶咒,但不可避免地被逼到了地面上的焦痕边缘,他认真思考了一下被烧死和被斯内普用五个恶咒击中哪个更糟,然后被吊到了半空,尾巴意外越过那道焦痕,被烤得惨叫一声。

“你说我就这样把你丢出去如何?”斯内普咬牙切齿地微笑着,“或者把你往后挪一寸,看看这个咒语需要花多长时间来烤熟一只狗。”

这种事斯内普绝对干得出来,当下没法还嘴,西里斯索性不去搭理他。斯内普冷哼一声,将他头朝下摔到营地里,不等他爬起来,便强制他变回人形,而后召唤出几条蛇,将他以相当屈辱的姿势半趴着固定在地上。

恶,操他妈的蛇。

“你和这些恶心玩意儿真是天造地设。”西里斯厌恶地说,血从摔破的伤口流下来糊住了他的一只眼睛,他用剩下的那只蔑视斯内普。

斯内普看了一眼显然已经救不回来了的睡袋和帐篷里的尿迹,嫌恶之情比起他来毫不逊色。

“我还以为你没下贱到这种地步,布莱克。”

西里斯忍不住大笑,斯内普还以为自己了解他呢,要知道他的小混蛋精神发作起来,连詹姆都逊一筹。

“喜欢吗?”他说,“当你把一条狗困在自己帐篷里,这就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斯内普挥动手臂,无形的鞭子抽在他脊背和肋骨上,截断了笑声。这是单纯的泄愤,因为被西里斯出乎预料的犬类行径分散了注意力。到斯内普停止动作、西里斯喘匀了气,他们之间最本质的东西才逐渐回归——那种刻骨的轻蔑和憎恨。斯内普谨慎地放低了魔杖,大概是不能信任自己在这种程度的仇恨下不会直接把西里斯给结果了。

西里斯把已经绷得酸痛的肌肉放松了一点,下巴落在营地的碎石上,反正斯内普也没什么好看的。能做的他都做完了,怎么应付对方打算用来对付他的方案,斯内普想好之前也操心不着。

斯内普转身的时候估计是打算清理的,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绝不愿意睡在西里斯·布莱克撒过尿的地方,清理得再干净也不行,于是直接让帐篷和睡袋原地消失了。西里斯咽下几声笑,说实话这有点突破他的底线,但他之前已经当了好几天的狗,作为狗的时候他会以为很多他作为人时不会干的事情是好主意。

话说回来,作为狗的时候,他也绝不会把一个人类在满月夜引到莱姆斯身边。他和詹姆的阿尼马吉形态是为了制止狼人伤人塑造的,这个目的被编织进那改变他肌肉与骨骼形态的魔法之中,像个写进血脉的契约。阿尼马吉一旦练成,他在兽形下能做的自然远不止此,但有违这一目的的事,作为黑狗他连想都不会去想。

导致斯内普变成狼人的,是纯人类的恶意。就像斯内普喝下狼毒药剂以便精准地在他身上复制那份痛苦一样。

“我本该要你舔干净,但我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在控制你的同时不把你弄死。”西里斯没看到斯内普做了什么,但他身上滑动的蛇勒紧了。

“我猜你也不用重复你这么执着地让我活下来的原因了。”他咳嗽着说,“说真的,你能有点新意吗,鼻涕精?”

“这次,规则不同。”斯内普口吻阴冷得像蛇的皮肤,“考虑到这个月我没有喝狼毒药剂。”

“所以你的主意是非要我死在狼人牙齿下不可?甚至更无趣了,还不如之前那个。”

“明晚就是满月。”斯内普仿佛根本没意识到他的打断,“满月升起的一刻咒语会全面启动,将营地内外隔绝。那时我会放开你,你可以试着活下去,如果你有那本事的话。”

西里斯吞咽了一下带血腥味的唾沫。他有自信把斯内普赶进森林并全身而退,但从没做过跟一个发狂的狼人单独困在封闭空间里一整夜的准备。无路可退的情况下,他没有把握能既不被咬也不杀死或重伤对方。

“我制服狼人的次数比你想象中多多了。”他说,“你就不担心我把你推进火里烤了?”

“你真觉得我会在乎?”斯内普轻飘飘地问,拆开一袋面包。

“你指责我谋杀你,然后你报复的方式就是让我成功?”

“要是你真有那么自信,就可以省下无谓的挑衅了。”斯内普把面包放在火上烤着,顺便让那些蛇把西里斯拖到近处,“一如既往,你很清楚自己对单打独斗不像吹嘘的那样在行,这点你和波特完全一样。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没关系,试一试就知道了。或者你可以先想一想,自己更喜欢狼人的牙齿还是火——顺带一提,感谢你的魔杖,布莱克。”

“不客气。”西里斯呲牙朝他笑笑,他的胳膊肘毫无疑问已经在地面上磨掉了一层皮。

斯内普把一块烤热的面包丢到他面前,“吃吧,虽然现在不是阿尼马吉形态,我猜你没忘了怎么像狗一样吃东西。”

直冲上面颊的屈辱使西里斯剧烈挣扎了几下,但他很快停止了这种无谓的尝试。十五岁时他会往面包上吐唾沫,但几年间为了生存而生存的经历有效地消磨了他的自杀冲动,他深深地呼吸了几次,尝试用嘴去够那片面包。他确实饿了,他需要保持体力,而且面包味道还不错。

“不错,乖狗狗。”斯内普假惺惺的语调使他不得不暂停咀嚼,以压下呕吐的冲动。

这时一个念头闪过,“这咒语你是给自己准备的,因为你不想冒险伤到那些麻瓜。”

到他咽下一口面包,对方才答话。

“省省吧。”斯内普说,“你以为发现这点就意味着我成了你们所谓的那种善良的人,进而也可能被说服放弃复仇,大可不必费这个心。我只是宁愿用让我落入这种境地的罪魁祸首来开杀戒。”

他迟了一秒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没那么好笑,但西里斯笑得气流把半片面包都从他嘴边吹飞了。

“我就知道你说你咬死过人是在吹牛逼。”他气喘吁吁地说,“哎,你那根魔杖到底哪来的?”

斯内普停顿了很久,西里斯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但是:“追踪到你之后,我知道自己需要魔杖,从坟墓里偷了一根。”

“嘶。”西里斯吸了口气,“你挖了别人的坟墓?”

“看不出来你还是会在乎死人的类型,难道是因为你即将加入他们吗?”斯内普讽刺道。

“我连活人都不在乎,你说呢?”西里斯嗤鼻,又说:“那狼毒药剂呢?别告诉我坟里还埋这个。”

他为这个问题又挨了一鞭子,但斯内普随即把他变成了跪姿,没舒服到哪里去,比半边脸贴地还是强多了。

“你的话总是这么多吗?”斯内普冷冰冰地说,“还是只是在临死前?”

西里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那种破罐破摔的从容在这个问题前如此明显地动摇了,也就是说——

“是莉莉·伊万斯,对吧?”他说,“你和她还保持着联系,这就说得通了,我记得她的魔药学是数一数二的。”

他说准了,斯内普的脸难看地抽搐了一下。其实这并不难猜,老鼻涕精的人缘差得可怜。他们从来不明白为什么伊万斯甘愿跟斯内普保持友谊,甚至在对方被驱逐出校后冒险为他提供药剂,别的不说,目标是成为食死徒的人和麻瓜出身者做朋友本身就是天大的笑话。

“我们没有‘保持联系’。”斯内普说,“两个月前她找到了我,给了我药剂。”

“但没给你魔杖?”

“我劝她不要那样做。奥利凡德严格记录魔杖销售情况,她的魔杖并没有损坏,购买魔杖会招来怀疑。”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古怪的急切,就好像担心自己会在这荒郊野外坏了伊万斯的名声。西里斯恍然大悟。

“你喜欢她。”

话音刚落,他就被倒吊了起来,那些蛇消失了。

“你的话太多了。”斯内普的魔杖戳在他两眼之间,要是他注意去看就会变成对眼,所以西里斯选择了倒着看斯内普的脸。

“那有什么的?”他继续道,“老实承认好了,你又不是世上第一个想跟好朋友上床的——”

“钻心剜骨!”

大概是为了避免把山下的人招来,疼痛没有持续多久(不知道是不是西里斯的错觉,似乎也没有应当的那么剧烈)。

“莉莉是我的朋友。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活着说完你刚才要用来形容她的话。”斯内普一字一顿地说,“明晚之前,我不需要更多杀死你的理由了。既然你不能学会闭嘴,那就由我来。”

说完他念了个咒语把西里斯的舌头和上颚捆在一起,又回到火边烤他的面包,没有把西里斯放下来的意思,也没有任何迹象能说明斯内普打算让他在半空待多长时间。西里斯头部难受的充血感越来越明显了,除此之外,说实在的,他不在乎。


Nice!兄dei

【假如波特家是兄妹】突然更新的番外

关于我的副cp简和西里斯的一个番外


番外一


再次


简从噩梦中醒来,神秘事务司战争的结束也带走了西里斯的生命,简眼睁睁地看着西里斯被贝拉击中后慢慢的向后倒去,往日里神采飞扬的双眸渐渐失去了光亮,她冲过去想抱住西里斯想把他拉回来,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碰到


简很想冲进西里斯消失的地方去找他,可米娅死死的抱住她一点都不让她挣扎,莱姆斯也拉住了她想要对自己使恶咒的手


“哈哈哈哈哈!我杀了Sirius!快来杀我啊”


简的目光被大笑的贝拉吸引了,她追了过去“钻心咒!”...


关于我的副cp简和西里斯的一个番外

 

番外一

 

 

再次

 

简从噩梦中醒来,神秘事务司战争的结束也带走了西里斯的生命,简眼睁睁地看着西里斯被贝拉击中后慢慢的向后倒去,往日里神采飞扬的双眸渐渐失去了光亮,她冲过去想抱住西里斯想把他拉回来,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碰到

 

简很想冲进西里斯消失的地方去找他,可米娅死死的抱住她一点都不让她挣扎,莱姆斯也拉住了她想要对自己使恶咒的手

 

“哈哈哈哈哈!我杀了Sirius!快来杀我啊”

 

简的目光被大笑的贝拉吸引了,她追了过去“钻心咒!”

 

贝拉很显然没想到一个小姑娘能使出不可饶恕咒,眼下有些惊慌

 

简慢慢的抬起手臂,目光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冷漠“阿瓦达索命”一束绿光闪过贝拉停止了呼吸

 

简杀了贝拉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可是她不在乎,没有人会在大战中去纠结未成年巫师使用黑魔法还是不可饶恕咒的事情

 

过了一会米娅,伏地魔,邓布利多都赶到了,简慢慢的退了回去走到了西里斯死的地方,坐了下来倚着门框

 

自那之后,简每天都会梦见自己坐在草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每颗星星都是一样的,可她拼命地找那颗最亮的,她觉得找到了,西里斯就能出现了,可她找着找着就醒了,然后抹一把脸上的泪水,坐在床边等待着第二天太阳的升起

 

 

 

很快

 

伏地魔战争爆发了,简为了掩护住米娅,被某个食死徒用阿瓦达索命咒击中了,失去了生命

 

战争的结束也昭示着米娅他们的胜利,不久后米娅收拾宿舍里的东西,在她搬书的时候掉出来了一本日记,米娅放下了手里的书捡起了日记,那是简的日记,里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从一年级开始发生的很多事情,米娅慢慢的翻到了最后一页里面只有一句话

 

“我梦见满天繁星,却没有一颗是Sirius”

 

米娅看到这里抱着那本泛黄的日记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被阿瓦达索命之后有一瞬间是有意识的,并不是立即死亡,而那一刻简的眼前与梦境重合,不同的是这次天空里只有一颗星,一颗最亮最好看的小天狼星

---------------------------------------------------------

 

这个番外的来源是昨天中午我做的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坐在草地里找小天狼星,结果就是找着找着就醒了,就把这句话记了下来,然后就越来越放不下这句话,就衍生成一个番外

强调!!

这不是最后结局

这不是最后结局

这不是最后结局

等写到阿兹卡班我的副cp就可以使劲甜了!!

 

 

山草小住

【HP】Carpe Diem/及时行乐(all小天狼星)

食用说明:all小天狼星,我想搞all梗很久啦。这篇没有车,洁癖和三观党自己躲开嗷。

该归罗琳的……算了。

随缘和嗷三见,风紧扯呼。

食用说明:all小天狼星,我想搞all梗很久啦。这篇没有车,洁癖和三观党自己躲开嗷。

该归罗琳的……算了。

随缘和嗷三见,风紧扯呼。

山草小住

【HP】Tippy-Toes/踮起脚尖(SBSS无差)

食用说明:我突然发现艾伦·里克曼身高186!又查到加里·奥德曼身高174,于想起以前看过靴子猫前辈翻译的Tippy-Toes(作者Jaydick_love),就有了灵感……大概是一个有点萌的片段嗷。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斯内普进入格里莫广场12号,在客厅遇上了布莱克,对方今晚比平时更暴躁。

波特病房里那次彼此传递着不得好死的美好祝愿的握手之后,凤凰社总部搬到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也被半强制地住了进来,离开学尚早,他们就有了不少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不能杀掉对方的时光。邓不利多促使他们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想的...

食用说明:我突然发现艾伦·里克曼身高186!又查到加里·奥德曼身高174,于想起以前看过靴子猫前辈翻译的Tippy-Toes(作者Jaydick_love),就有了灵感……大概是一个有点萌的片段嗷。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斯内普进入格里莫广场12号,在客厅遇上了布莱克,对方今晚比平时更暴躁。

波特病房里那次彼此传递着不得好死的美好祝愿的握手之后,凤凰社总部搬到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也被半强制地住了进来,离开学尚早,他们就有了不少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不能杀掉对方的时光。邓不利多促使他们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想的大概不是让他俩在一个月内滚到一张床上去,不过长期的斗争经验告诉斯内普,过程不是最重要的。

他们没有在一起,确切地说,他们没法“在一起”。不是没尝试(他们可能就是单身到了如此绝望的程度),就是——不行。不过即便结束得很糟糕,没人重伤或死亡的话,下一次独处的时候他们似乎还是会迅速扒掉对方的衣物(或者只是裤子),所以貌似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们并不总是能到床上去,有时候布莱克不想要,或者有时候斯内普太累了,他们就最大程度地保持彼此视而不见,回到各自房间关上门。除非斯内普伤在自己够不着的地方,得由布莱克动手处理(这件事上他宁愿是布莱克)。如果要用“在一起”的标准来衡量,他们忍受对方的方式就太可笑了。斯内普不打算问布莱克今天状态恶劣的原因,就像布莱克也从不好奇黑魔王某次是为什么惩罚他,全部都显而易见,不值得冒挑起另一场互相攻击的风险。

今晚没什么特别的,最终走向还很难说,当前填饱自己才是第一要务。作为一名资深间谍,斯内普并不比五岁时更擅长摆脱饥饿带来的昏沉和坏脾气。这回他不能把责任推到黑魔王身上了,连续12个小时守在坩埚旁边完全是他自己造的孽。为此他不得不冒险到厨房里找吃的,不需要应付任何人是最好的,布莱克选在这个时候来找水喝他也认了。

“没什么食物。莫莉看珀西去了,珀西是她三儿子。”

斯内普没回头,也没说自己知道珀西·韦斯莱是谁因为他教了那孩子七年,继续往嘴里塞昨晚剩下的饼干,接了杯水把它们送下去。布莱克要不是一整天都没机会跟任何人接触,绝不会对他没话找话,然而肚子停止抗议前他都没心情应付一个孤独又暴躁的布莱克。

按他们不成文的共识,布莱克遭遇这种封闭态度,便会离开斯内普所在的房间,接下来除非斯内普找到他,否则一晚上他们都不会照面。斯内普还没想好之后要不要去试探夜晚的发展方向,布莱克却轻轻笑了一声,他恼火地瞪过去,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腮帮正被饼干塞得有点鼓出来。

布莱克咳掉那点笑意,朝他走来,斯内普硬咽下饼干。对方的神情使他产生了一丁点期待。

作为他们为数不多还算成功的尝试,布莱克有时候会轻轻地吻他,区别于作为前戏的肉欲的吻,带着些微亲密和试探,像一个悬在空气中的问号。他们这么做的时候往往是在床上,或者什么横向或斜向平面上,中场休息的时候天知道是什么元素搭上了布莱克的那根筋;其他时候,他们的吻基本上伴随着把对方举起来顶到墙上之类的动作。所以,斯内普一直没能注意到这件事。

布莱克踮起了脚。

斯内普抽搐的嘴角一下子破坏了这个时刻,因为——那个西里斯·布莱克,踮起脚,伸长脖子,噘着嘴,要给予(或者索要)一个亲吻。

布莱克立刻退了回去,斯内普有点儿遗憾,但这个珍贵的新发现使它值得了。

“什么?”另一个男人咆哮了一声,像他能变成的那条狗。

“你,比我矮。”斯内普说,去他的风险。

“啥?”布莱克把两臂交叠在胸前,“这是什么希望我穿上高跟鞋的暗示吗?”

这句话立刻在斯内普脑海中勾勒出一个画面:布莱克线条匀称的腿、纤瘦的脚踝和红色高跟鞋。他把它挥到一边。

“你其实比我矮5英寸左右,我一直没注意到。”斯内普解释道,“我们一贯的相处模式导致我很少有机会去注意身高差。”

“这可不是个容易忽略的差距。”布莱克一脸的匪夷所思。

理论上是这样,但他们总是在安全距离外互相攻击,只有胜券在握的时候才会走过去俯视对方,又或者他们的距离近到身高差远远不是最值得关注的问题。但布莱克的意思是——他一早就注意到了?难道他的敌视中还夹杂着身高上不如人的嫉妒吗?

“你刚才踮起了脚。”斯内普进一步解释道,“所以我注意到了。”

在他说出“那有点可爱”的时候,布莱克的表情变得冷若冰霜。

“我不‘可爱’。”他恶狠狠地说,“我是个通缉犯,我不止一次试图杀人,我的阿尼马吉形态能一口吞了你。”

可是你踮着脚索吻,导致这一切都使你变得更可爱了。斯内普强忍着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刚才吃下去的饼干已经在他胃里忠实地传递着能量,他不太希望通过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消耗掉它,反正新发现令他的心情好到暂时觉得顺着布莱克也没什么。

“好的,你不可爱。”斯内普说。

布莱克又瞪了他一会儿,妥协地叹气。他再次走向斯内普,斯内普还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抓住他领子把他拽下来的吻,然而布莱克仅是再次踮起脚,让轻吻落在他下巴上。这回斯内普没让笑意破坏它,尽管他还是很想笑。

“你的癖好真他妈诡异。”布莱克的嘴角不高兴地下沉,比刚才还可爱。他得停止滥用这个词。

“我爱好黑魔法,背叛黑魔王,还跟你上床。”斯内普客观地回答。

“有理有据。”

那个问号晃晃悠悠地飘落下来,大概降落到了布莱克略微歪着的脑袋边上。斯内普能辨认出思索的神情,接着是一个“去他妈的”的撇嘴,布莱克轻巧地跳上流理台,把他拽到自己两腿之间。他从睫毛底下望斯内普,用的却是捕食者的目光。这男人真懂怎么让他疯狂。

“吃饱了吗?”布莱克懒散、随意地问。

“足够了。”斯内普简单地说。

“那好,现在我们来给你喂些别的。”

要说他有什么癖好,大概是他确实有点喜欢听布莱克发号施令,但在他的舌头能到布莱克嘴里攻城略地的时候,说明这点显然不是第一要务。 


(全文完)


山草小住

【HP】去他〇的花吐症(SBSS无差)

食用说明:一个非常……神经病的花吐症,很沙雕,有毒。我的脑子坏掉了。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1.

如果不是因为最后一刻感觉头盖骨里有哭声,西里斯不会如此执着地追问自己是为什么昏倒。

他后悔了。

邓不利多(从哪儿?)掏出了一个盆栽。

“这是从你身体里出来的。”

他说的一定得是嘴。


2.

“他把整件事描述得就像那是我儿子一样。”西里斯对他的教子三人组大发牢骚。

“实际上,幼年曼德拉草的根正是婴儿形态——”

“谢谢,赫敏。请闭嘴。”西里斯说,“现在我需要再昏迷一次,来忘记自己嘴里爬出了个婴儿这件事。”

两分钟后,这...

食用说明:一个非常……神经病的花吐症,很沙雕,有毒。我的脑子坏掉了。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1.

如果不是因为最后一刻感觉头盖骨里有哭声,西里斯不会如此执着地追问自己是为什么昏倒。

他后悔了。

邓不利多(从哪儿?)掏出了一个盆栽。

“这是从你身体里出来的。”

他说的一定得是嘴。


2.

“他把整件事描述得就像那是我儿子一样。”西里斯对他的教子三人组大发牢骚。

“实际上,幼年曼德拉草的根正是婴儿形态——”

“谢谢,赫敏。请闭嘴。”西里斯说,“现在我需要再昏迷一次,来忘记自己嘴里爬出了个婴儿这件事。”

两分钟后,这句话有一半变成了现实。


3.

“简直他妈的扯淡!”西里斯对天咆哮,“什么狗屁玩意儿?操,婊子养……”

唯一的好处是他现在可以在未成年人、模范母亲和高级知识分子面前尽情地口吐芬芳,因为他们都带着草药课用的耳罩——毛绒绒、粉红色,用来防范哭声会使人昏倒的裸体婴儿。他是说曼德拉草根。

要是有人打算指责他,他就声称自己一直在高歌《一锅火热的爱》。

然后他用文雅的字迹写下:【我还以为症状是吐花?】

【庞弗雷夫人相信你患的是一种罕见变种。】哈利回复。

【治疗方法有没有发生罕见变种?】西里斯带着一丁点希望写道。

哈利先是摇头,又以那种特别操蛋而多余的真诚白纸黑字地写下:【没有。】

【F…】顺笔写下第一个字母,西里斯环顾四周,决定在未成年人、模范母亲和高级知识分子面前保留一点底线。

【Fabulous!】


4.

不幸的是,在场的高级知识分子不只邓不利多。

【两次吐出的曼德拉草成长阶段不一。】斯内普挤过来,用他那又尖又长的黑色字迹写道。【等几个月后它们们成熟,这件事就没那么有趣了。】

西里斯眨眨眼。【难道不是会变得更有趣吗?】

不等斯内普回复,按捺不住的莫莉魔杖直接戳过来,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你必须在那之前亲吻你的心上人,快告诉我们她是谁!】

他相信这激动有相当一部分源于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除鼻涕精外,在场所有人的眼睛像万圣节礼堂的南瓜灯一样亮了起来。

【事实上,是。】西里斯决定先满足他们一部分。

耳罩出色的功效下,他们“噢”得震耳欲聋,连斯内普也抿着嘴唇后退了一点。当然西里斯没戴那玩意儿,它对体内的声音一点用都没有。

詹姆,当然。】西里斯草草写下。


5.

没人怀疑。

西里斯有不止一点想笑,因为现在他是个爱上了直男的悲惨基佬,当了对方的伴郎、对方儿子的教父然后现在要因为这段无望的单恋死掉了。

他们真情实感地认为这苦情戏码与他很配,就连哈利看他的眼神都尴尬了许多。

好吧,至少基佬、伴郎、教父和死掉等几个要素都是真的。

反正这样他们就没法抓住某人并把他的嘴唇按到西里斯嘴唇上了。


6.

发现他们打算把詹姆挖出来“暂时恢复肉体生存”好能完成那个吻的时候,西里斯没有吓尿。

没有尖叫。

没有半裸着跳进厨房。

没有拿牛排刀架在脖子上以死相逼。

没有没发现刀子拿反了。

没有在承认自己撒谎时语带哭腔。


7.

妈的,凤凰社恐怖起来,黑魔法信徒算个屁。


8.

进展归零,斯内普的愤怒程度明显比其他人高一个量级,现场破音。

西里斯默默戴上了耳罩。

听说那个挖坟掘墓的主意就是老鼻涕精出的,当然这人会想看到他被迫去吻一具恶心巴拉的尸骸。

无意冒犯,詹姆。

要不是庞弗雷夫人补充说只有两情相悦的吻才有用,他们一定会把他绑起来再拿他认识的人一个一个亲过去。

谢天谢地,存在比被自己的教子和邓不利多轮流强吻更糟的事,但不多。


9.

【你最多还有两个月。】

斯内普写下这句话的时候,西里斯刚结束为期一周的昏迷,又打破纪录了。他感觉很累。

【恭喜。】他草草写下。

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看起来好像被下毒了一样。不过有人给他下毒也没什么奇怪的。

他举起一只手表示“哦,对了”,从床头柜里一大堆笔谈留下的废纸里掏出他皱巴巴的遗嘱,简洁明了地敲了敲“见证人”一栏。

没办法,老鼻涕精是最省麻烦的选择了。

斯内普拂袖而去。

哇,居然有人能用羽毛笔砸翻墨水瓶。


10.

某人还是经常来他房间给他做倒计时,而且死活不肯签字,他觉得等对方要死的时候自己肯定没有这么恶毒。

话说霍格沃茨教授现在这么闲了?

西里斯有点郁闷,他倒是可以拖月亮脸来签,但那家伙会用那种心碎碎的眼神盯着他看。

亚瑟和莫莉觉得这不吉利,而且会逼着他说暗恋对象是谁。

金斯莱也会,这小圆帽子最懂怎么讨价还价了。

邓不利多那大胡子也是。

最后他逮到了朵拉,接下来全凤凰社都会知道哈利将在不久后成为波特加布莱克家族巨额财产继承人。


11.

看来斯内普没计算昏迷的时间。

上次爬出来的曼德拉草直接就让他昏迷了一个月,戴着耳塞的社员赶到时那玩意儿正在他脑袋周围蹦蹦跳跳地唱歌。

估计下一次就是了。

身后事办结,西里斯开始思考最为扯淡的部分。

一株成年的、想移到别人花盆里的曼德拉草出现在他喉咙里,大概在它的肢体抵达喉咙的时候他就会因为直接从体内传导的哭声死掉,然后玩意儿撑开他尸体的嘴钻出来,在他的脑袋边上迅速长到塞不进他嘴的大小。

Ewwwwwwwwwwwww.

毒药可能是比较好的选择。


12.

斯内普连这个也不愿意给,明明从一年级开始就想毒死他。仇恨使人吝啬。

【那你能不能他妈的别再出现?】西里斯忿忿地写下。【如果我礼貌地请求的话?求你了?】

然后他有一点后悔,一点点。

一个人死也不错的,他想。而且这死法完美地嘲讽了他匮乏的想象力,命运还挺照顾他。

等他自我安慰完,斯内普还没走,戳在阴森森的房间里像块墓碑。

他拿掉耳罩,丢到角落里。

耳罩招谁惹谁了,明明很可爱。


13.

“你真想这么死?”斯内普问,声音绷得像上得太紧要断的弦,黑眼睛灼灼地像要把他烧出个洞。

那不然呢,我倒是想让一株成年曼德拉草在食死徒窝里爬出来,你们同意吗。

西里斯默默腹诽,捂着嘴,不敢动,一动也不敢动。


14.

怕什么来什么,那种特殊的抓挠感当即爬上他的喉咙。

操,这下他倒是不用一个人死了。

西里斯一手捂着嘴,连滚带爬扑过去抓住那个耳罩砸到斯内普怀里,疯狂打手势叫他离开。

那个粉红色的玩意儿十分搞笑地在斯内普身上弹了弹,掉在他脚边。

他的嗓子开始疼,马上一切就来不及了。

快他妈出去!!!!!!!!!!!!!”西里斯尖叫并破音,很有排面。

斯内普眼睛一眯,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他大踏步过来揪住疯狂找东西塞自己嘴的西里斯就是一个吻。


15.

一个非常糟糕的吻,他的上下门牙肯定都磕进嘴里了。

但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平复下去了。

“你真是个白痴,布莱克。”

有道理。

西里斯撕开对方的领子,他觉得说话可以待会儿再说。


(全文完)


山草小住

【HP】天黑请闭眼(SB&SS)

第四章

全英国的巫师都知道他的阿尼马吉形态了,没什么可意外的。埋伏着要袭击斯内普的时候捕狼队肯定能看到屋子的主人是谁,那晚他们又在里边见到了一个狼人和一条狗,哪怕是个傻子也能猜出这是怎么回事。至于这中间的自相矛盾之处,他们显然决定少费些脑子,狼人和狼人帮凶就完事了。

哎呀,他是第一次真成了通缉犯,西里斯吹了声口哨。巫师界对未成年巫师的惩罚最多也就是折断魔杖开除出校,但他和詹姆本来就把自己给开除了,再加上斯内普为什么会进去这回事只有一面之词、斯内普怎么出来的却证据确凿,他们虽然带着伤人的狼人逃走,却也是救了一条人命;这件事处理起来尴尬,离校后他和詹姆相当于被执法部门故意遗忘,既不寻找,也不追...

第四章

全英国的巫师都知道他的阿尼马吉形态了,没什么可意外的。埋伏着要袭击斯内普的时候捕狼队肯定能看到屋子的主人是谁,那晚他们又在里边见到了一个狼人和一条狗,哪怕是个傻子也能猜出这是怎么回事。至于这中间的自相矛盾之处,他们显然决定少费些脑子,狼人和狼人帮凶就完事了。

哎呀,他是第一次真成了通缉犯,西里斯吹了声口哨。巫师界对未成年巫师的惩罚最多也就是折断魔杖开除出校,但他和詹姆本来就把自己给开除了,再加上斯内普为什么会进去这回事只有一面之词、斯内普怎么出来的却证据确凿,他们虽然带着伤人的狼人逃走,却也是救了一条人命;这件事处理起来尴尬,离校后他和詹姆相当于被执法部门故意遗忘,既不寻找,也不追究。可这下子魔法部却拿到了他的把柄,非法阿尼玛格斯,少说也得到阿兹卡班蹲两年。

没人要故意针对他的话,被通缉还不算什么,眼下伏地魔步步紧逼,魔法部且还分不出多少精力对付一个小小的非法阿尼玛格斯。只是一旦人们把那只黑狗跟他联系在一起,他的阿尼马吉形态就变得比人形还显眼——光是体型就够罕见了,这点实在讨厌。尽管远不如彼得方便,作为一条乞食的流浪狗溜进酒吧餐馆偷听消息,也有人形比不上的优势。

西里斯摸摸自己下巴上棕色的络腮胡,琢磨要不要弄几个固定的伪装相貌,但报纸翻到下一页,他整个人都凝固了。

大脚板、尖头叉子和月亮脸

搭配的照片拍下了詹姆变成牡鹿的全过程,莱姆斯就站在他身边,还上前拍了拍那头鹿的脑袋。

“你们不是吧。”西里斯仰头,只希望现在就有几个傲罗跳出来抓他,“我靠,别,别。”

没有傲罗,也没有捕狼队,这会儿倒是清净得很,眼前的秋日晴空碧蓝如洗。他叹了口气,开始读那篇文章,尽管早就知道它的内容。

作者是丽塔·斯基特,意料之中,她之外也没几个人敢写这种文章了。这女人没别的长处,也不管什么是非黑白,就爱靠跟主流对着干博人眼球。人人都说邓不利多了不起,她便写邓不利多是个品德败坏的老糊涂;人人都喊狼人该杀,她自然就冒出来吹捧狼人的友情,把矛头引向魔法部和捕狼队。亏得她是出了名的没立场,逮谁损谁,反而到现在还没招来杀身之祸。

作者是她,也就意味着文中充斥着无用的煽情、感叹、排比句和形容词。西里斯强忍着不适阅完全篇,撇去废话,情节与他所知相去不远,最大的变化是删除了彼得,改成他们每次都用树枝敲击打人柳的根节让它停止。西里斯知道詹姆和莱姆斯是怎么想的:那晚彼得被麦格教授留了堂,他们仓皇间来不及叫上他,他便成了唯一完成学业的掠夺者成员。彼得已经过了五年正常生活,没必要再把他牵扯进来。

至于莱姆斯成了多愁善感的小乖乖、他和詹姆成了侠骨柔情的大英雄、斯内普成了贼头贼脑的害人精,这都是斯基特的常规操作;“男孩棕色眼睛盈满泪水”云云看得西里斯直乐,不知道詹姆有没有后悔找了这个女人。难得的是,斯基特在把这件事描绘成史诗级兄弟情谊的同时,还能做到没夸招收莱姆斯入校的邓不利多半句,当真是精通话术。

斯内普此时在村里养伤算他(或者斯基特)运气好,否则没准儿斯基特在他的待咬名单上,能有个仅次于西里斯的位置。

“我们都很想念你,大脚板。请你回来吧。”

看到最后一句,西里斯笑不出来了。这句话多半是斯基特的羽毛笔自作主张写出来的,因为这段伟大的友情,肯定得伴随着对暂且离开(文中说是去联络其他狼人)的友人的思念;也很可能是詹姆和莱姆斯为了应景随口添加。

但实际上他很清楚,詹姆和莱姆斯说得出这种话。西里斯是半年前才从他们身边逃走的,他自知没资格再跟那两人(尤其是莱姆斯)称兄道弟,可还没狼心狗肺到把他们丢在重重危险之中。他和詹姆中任一人变形后都有压制单个狼人的能力,可要是他离开了,满月夜詹姆必然自顾不暇。

不但魔法部要对莱姆斯赶尽杀绝,他们此前待过的狼人聚落也是虎视眈眈,格雷伯克甚至提出要让莱姆斯咬伤他俩以换取信任。朝不保夕之中,他们互相掩护,谁也不提旧怨;然而尽管莱姆斯总会选择原谅,遗忘却绝不是他的强项。约两年前他们在苏格兰边境一个由一对狼人夫妻和他们收养的三个狼人小孩、一个人类小孩、一个半巨人小孩组成的古怪家庭落脚,才算是安定下来,从那时起,西里斯犯下的错便横亘在他与好友之间。詹姆和莱姆斯都太好了,不会开口赶他走,西里斯磨蹭了一年多,终于下定决心在满月后的清晨不辞而别。

现在他们居然敢请求他回去。在他们身边,西里斯永远都是个害惨了(有朝一日或者还会害死)全心信任自己的好友的垃圾;他已经唾弃自己千万次了,他们还觉得不够。

西里斯把报纸揉成团投进最近的垃圾桶,旋即又后悔了,他该留着它给鼻涕精看看,而且关于詹姆偷来扫帚教几个孩子飞行的段落写得还算不错。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想念友人,渴望吸取任何有关他们的信息(除了叫他回去的部分),这是他的惩罚,他乐意。

满月前三天,西里斯回到福利斯顿,斯内普已经走了。都不用开口问,大黑狗过去蹭蹭,格里就噼里啪啦讲完了整个故事。捕狼队上周果然来过,从人到狗的下落都细查了一遍。西里斯是早就走了的,他们来之前两天,伤愈的斯内普蹭库姆先生家的货车去了镇上,也没再回来。见人狗并去,村民又什么都不知道,捕狼队没难为他们。西里斯觉得他们可能消除了某几个人的部分记忆,但人平安就算万事大吉。

村民没事,西里斯就该为斯内普伤脑筋了。这人想来不会留在镇里等着被抓,然而此地交通不便、出入车辆很少,捕狼队只要在路上设伏,斯内普乘车出逃肯定一抓一个准。既然他们还没抓到他,斯内普多半不是随居民从道路离开的,大概又进了山中。他现在没魔杖,万事靠手脚,只怕也不能进得太深。因而如果西里斯不能及时找到他,满月夜镇民的安全就要出问题了。

幸好斯泰茨镇也是纯麻瓜的,西里斯的事迹还不至于传到这种地方。黑狗从库姆先生与斯内普分别的地方开始,在镇里边跑边嗅闻,尽管努力表现和善,西里斯还是招来不少尖叫,他大概应该洗个澡再给自己弄个项圈什么的。看起来斯内普用他诊治村民和帮忙干杂活所得的钱买了干粮和帐篷,这么说确实是去了山里。

在镇子与山地之间人家稀疏的边界,西里斯闻到了药粉的气味。

唔,这就有趣了。

幸而这些天山上没下大雨,西里斯花了一整天,总算还是找到了斯内普的帐篷,比他预料中离小镇更远。那东西看起来相当破旧而且下雨的时候肯定会漏,大概正为此它的价格也很便宜。西里斯远远地叫了几声,斯内普从帐篷里探出头,胡子拉碴、形容憔悴,一脸的厌憎倒生龙活虎。这些天鼻涕精多半连火都不敢生,倒霉的家伙。

他临时改了主意,变回人形,找了块石头绑在魔杖上,使劲儿丢了过去。

斯内普往帐篷里一缩,以为那石头是用来砸他的——考虑到他们的过往历史这推测十分合理。等了片刻没动静他小心谨慎地出来,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石头和魔杖,西里斯等得都不耐烦了。眼见魔杖在斯内普手中冒出火星,他立刻变回犬形,回身便走。

“这他妈什么意思?!”斯内普冲他大喊大叫,也不怕被发现。

西里斯懒得理他,沿林间自定的道路几下纵跃,就把斯内普抛在了视线外。期间两道咒语擦着他打在草石上,他也不去留意。

(TBC)

雲绯

【HP同人读后感】如果我可以,只想吻过你的笑容——纪念第一篇小天狼星中心向同人文《无题》

《无题》

作者:佚名

年份:不详

主角:小天狼星

性取向:直

篇幅:短篇小说

原文链接:【HP同人推荐·天狼星中心向】《无题》作者:佚名


简析:

这是雲绯在做哈迷之初所看的一篇印象极为深刻的同人文(应该是在活力吧论坛看到的),甚至是看到的第一篇小天狼星中心向的同人文。由于年代太过久远,小说的名字和作者我都没能留下记录。除了自己手抄的一份记录外,网上现在已经查不到这篇文。如果哪位哈迷看到过,欢迎告知

这个故事发生在《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囚徒》故事发生开始前:小天狼星从阿兹卡班越狱后抵达英伦,但尚未来到木兰花新月街与哈利相遇的时候发生的一段插曲...

《无题》

作者:佚名

年份:不详

主角:小天狼星

性取向:直

篇幅:短篇小说

原文链接:【HP同人推荐·天狼星中心向】《无题》作者:佚名



简析:

这是雲绯在做哈迷之初所看的一篇印象极为深刻的同人文(应该是在活力吧论坛看到的),甚至是看到的第一篇小天狼星中心向的同人文。由于年代太过久远,小说的名字和作者我都没能留下记录。除了自己手抄的一份记录外,网上现在已经查不到这篇文。如果哪位哈迷看到过,欢迎告知

这个故事发生在《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囚徒》故事发生开始前:小天狼星从阿兹卡班越狱后抵达英伦,但尚未来到木兰花新月街与哈利相遇的时候发生的一段插曲。文章大概描述了这段时间小天狼星几天内所遭遇到的事情,一段原著里没提到的情节。

然而就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我们看到了小天狼星在越狱后所遭受的苦难。这些他都没有跟哈利提过,因此阅看的时候格外觉得触目惊心。

小天狼星以狗的形态穿梭于麻瓜的街道,跟野狗一样翻垃圾箱,甚至跑进香肠店抢香肠吃,蔬菜店偷蔬菜。他没有魔杖,因此除了阿尼马格斯变形外他和麻瓜已经没有区别。小天狼星顶着劲风和夏日的暴雨,受了难以想象的罪,只为了一个自打婴儿期就再未见面的孩子,这是满满的真爱啊。布莱克家的大少爷,此时就是人人喊打的流浪狗,被麻瓜们踹,被摄魂怪追踪。

终于,在一个饥肠辘辘的雨夜,小天狼星实在饿得受不了,自打越狱后他第一次变回人形,撬了一个麻瓜家的玻璃窗。他潜伏进屋,到冰箱里偷苹果吃。可是他却被屋子的麻瓜女主人发现了盗窃行为,但这女子是个盲人,摸索过来的时候发现摸到的是一只狗。就这样,小天狼星作为狗成为这个麻瓜盲女的宠物,过了几天温馨舒适苟且偷安的日子。这段时间内,小天狼星对这个麻瓜盲女慢慢产生了依恋之情,而这女子的那个做战地记者的男友却在伊拉克战争中去世。女子的伤痛触痛了小天狼星内心的伤痕,于是他决定准备离开。就在这最后一晚,盲女的家失了火。小天狼星吠叫着拉着盲女想逃离火海,但是火势太猛,女子又摔伤了头。就在这个危急的时候,小天狼星在烈火中突然变回人形,就和所有英雄救美的电影镜头一样,他一个公主抱把麻瓜盲女抱在怀中,翻身从三楼窗户上一跃而下。

那一刻,小天狼星仿佛佐罗或者蜘蛛侠,浪漫地简直难以形容。他整个人都摔伤了,却救了一个原本和他素不相识的麻瓜盲女。这剧情看似如此老套,但放在小天狼星身上,却震动人心,令读者近乎潸然泪下。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无论多么落魄,超级男神的光环始终环绕在小天狼星的身上,即便他是狗的时候,也有着传奇英雄的气质和风度。迷蒙中,盲女以为救她的是她死去的爱人,她幸福地睡着了。就在这时,小天狼星的手拂过盲女的头发。这女子长相普通,按说完全不会入小天狼星高傲的眼睛的。可是刹那间的动情让小天狼星的唇拂过睡美人的唇,就像微风拂过湖面。

这段似有若无、却刹那永恒的感动是否叫做爱情?我不知道。萍水相逢的麻瓜女子,怎么会让小天狼星这样的人有爱情的感觉?不过,这一瞬间,真的好美,美得令人悲伤。

小天狼星走了,临走时把那个盲女挂在他狗脖子上刻有“Star”的坠子放在熟睡盲女的手里。他和她,就这样无声地告别了。

不用想都知道,他与这女子再未见面。从小天狼星这个人生插曲中不难看出这位男神的品质,他的骄傲,他的善良,他对女人有着与生俱来的吸引力,他的坚强和信念。当然,小天狼星对付女人也很有一套(估计是在学校早练出来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即使是人生最低谷,小天狼星举手投足都散发着魅力,感觉很应了那句老话“自古美人慕英雄”。

这则短篇小说或许是小天狼星的爱情故事,但我看并不是。这是小天狼星的人生插曲,但这个盲女,又和小天狼星生命中如过江之鲫的女性们有很大的不同。如果小天狼星在某个深夜还能回想起这个女子,我想,他的唇边也是仅仅会绽放出一丝有些无奈的微笑罢了。


摘录文章最后一段话:

他奔跑在风中,那生命的本质,还等待着他去开解。只要他看到她脸上的笑容,那幸福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她满足了。如果我可以,只想吻过你的笑容。


相关链接:【HP同人读后感】《浮生不思量》——王家卫色彩的芙蓉·德拉库尔盛衰沉浮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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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斯内普运气还不错,这地方尽管荒凉,西里斯沿河往下游走了五英里,便找到一个小村子。等他好歹拉了几个热心村民来,正巧斯内普在河边喝水,连找都省了。斯内普还不算愚蠢透顶,真把对他的仇恨延伸到一堆衣服,西里斯清脆地叫了两声,迎面撞上满脸不可置信的斯内普,蹭了对方一身的毛。

“多亏你的狗,我们才跑这趟。”叫格里的村民朗声说,“可真是条好狗,救了你的命哪!”

哇,斯内普的表情还能更恨他,真了不起。

“不是我的狗。”斯内普从牙缝里说,硬把他的脑袋掰到另一边去。

西里斯张嘴喘着气,快活地摇尾巴,比起那份怨恨,斯内普被迫忍气吞声才真是一出好戏。

这家伙脑子转得倒快,两句话的功夫就编出一个...


第三章

斯内普运气还不错,这地方尽管荒凉,西里斯沿河往下游走了五英里,便找到一个小村子。等他好歹拉了几个热心村民来,正巧斯内普在河边喝水,连找都省了。斯内普还不算愚蠢透顶,真把对他的仇恨延伸到一堆衣服,西里斯清脆地叫了两声,迎面撞上满脸不可置信的斯内普,蹭了对方一身的毛。

“多亏你的狗,我们才跑这趟。”叫格里的村民朗声说,“可真是条好狗,救了你的命哪!”

哇,斯内普的表情还能更恨他,真了不起。

“不是我的狗。”斯内普从牙缝里说,硬把他的脑袋掰到另一边去。

西里斯张嘴喘着气,快活地摇尾巴,比起那份怨恨,斯内普被迫忍气吞声才真是一出好戏。

这家伙脑子转得倒快,两句话的功夫就编出一个独居怪人的故事,说自己是夜里点火取暖不慎烧了房子。对这个话题,久居山中的村民自是感慨万千,架着他边走边说,也不管对方搭理不搭理。

“这条蠢狗是我在山上捡的,不知道是和什么打了架,伤了腿。”冷不丁,斯内普说,“我看它可怜,给了点肉吃,就赖在我这不走了。它太蠢,我根本不想要,但打都打不走,真是烦人。”

“这狗是一根筋,可这样的狗儿才忠心啊!不然怎么能领着我们跑这么远呢!”一个叫詹姆(西里斯不去想他和自己认识的同名人有几分相像)的说,“我爷爷从前也养过这样的狗,听说……”

斯内普越发显得得意,西里斯一口咬住他的裤腿,村民没防备,让他从肩上滑下来跌在了泥里。黑狗绕着斯内普转了两圈,又把他舔了一通,斯内普忍无可忍地照着他脑袋就是一拳。西里斯闪开,非常非常委屈地呜呜了几声。

“喂,对它好点儿!”詹姆叫道。

“要是它能滚远些,我没准会的。”斯内普咬牙切齿。

福利斯顿村里才十来户人家,民风却不错,不但二话不说给一个外来人腾出了住处,还好吃好喝地招待西里斯。头几天西里斯最大的乐趣就是在斯内普周围转来转去、佯装忠犬,在斯内普开始用各种古怪的东西引他玩飞盘游戏之后这变得没那么有趣了,保持阿尼马吉形态时间越长,他的心智就越像狗。

村民的心肠虽好,也变不出医生,治小病多是用土办法,大病就医来回少说也得一天。不过斯内普的魔药成绩看来也不是蒙来的,尽管此地材料工具均奇缺且没魔杖,还是凑合出了几种伤药,顺便给住家嗓子发炎的老人配了消炎药。考虑到他这些年都没处求医问药,这倒也是正常的。

在村民的劝说下,斯内普阴着一张脸给“他的狗”也配了药,即便没条件下毒,西里斯也毫不怀疑把那个敷到伤口上会痛得惨绝人寰。那天他四处乱窜,抵死不上药,把村里闹了个鸡飞狗跳,最后干脆直接跑到山里去了。这倒也不全是为了躲那些过分热情的手,他还有事要办,斯内普的药正好提供了便利而已。

如他所料,捕狼队并没完全放弃这片地区。他们只要搜查过现场,发现那两根毁掉的魔杖,就会明白他和斯内普都没有魔杖了。这附近除了福利斯顿没有别的落脚点,捕狼队早晚会查到村里,痛恨狼人的家伙中不乏血统论者,他可不想知道如果村民企图阻止他们带走斯内普会发生什么。斯内普在上学时就跟那群食死徒预备成员走得很近,西里斯很怀疑对方在性命攸关的情况下会把几个麻瓜当回事。

西里斯的肋骨还没完全长合,不过腿伤已经不太妨碍行动,作为黑狗制服一两个人没什么问题。麻烦的是他的阿尼马吉形态速度和力量有余,却不适合隐蔽,没法靠得太近;那些人当下又已有所提防,从来不独自行动。足足跟了一星期,西里斯才找到机会。

袭击正在灌木丛里方便的人着实不是什么乐事,可西里斯还有什么选择呢?

拿到那人的魔杖,一切就方便多了。他几经幻影移形,找到一个适合休息的山洞把俘虏丢进去,布置防御所需的咒语,然后龇牙咧嘴地接好再次错位的肋骨。俘虏撞在石头上导致晕厥的那个伤口看起来有点糟糕,好在生命体征似乎没问题,他把对方摆成跪姿,手和脚绑在一起,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吊起来,因山洞的高度作罢。

傍晚时分,俘虏醒了,看清他时那股憎恨,倒是和他们正追捕的狼人如出一辙。

“败类!”俘虏恶狠狠地嚷道,挣扎间一头磕上地面,“西里斯·布莱克!”

他很年轻,可能比西里斯还要小上几岁,语音满腔学生式的愤怒和戾气。

“我有几句话想问你。”西里斯把他弄正。

“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那学生叫道,“你杀了我吧!”

“我最近有点听腻这句话了。”西里斯掏掏耳朵,“你觉得我要问什么?”

“当然是捕狼队的机密了,你这和狼人为伍的渣滓!”俘虏往前一扑,又把自己一头摔在地上,“……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西里斯忍了忍笑,“我看你毕业也就三个月,真知道什么机密吗?”

俘虏脸贴着地面愣了一下,“你以为我会中计吗?你这败类!”

西里斯把他扶正固定到岩壁上,他不屑对这类人动火,他们性情单纯、头脑愚蠢、感情过剩,只有被人操控的份儿——话说回来,三个条件詹倒也符合两个。

“随便你怎么折磨!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人渣!傻逼!……”

这孩子看来家教不错,连骂人都不会。他吵得西里斯头都有点痛了,不知怎的,蠢货和聒噪似乎总是捆绑在一起。好不容易那学生兵发泄完第一股火气,气喘吁吁地企图用眼神对他发射死咒,西里斯才得了个空开口。

“你们说狼人是大害,但最近一次狼人咬死人,都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吧?”

“呸!”西里斯再次及时躲开了一口唾沫,“就在上一个满月,狼人咬死了康沃尔郡的一个六岁孩子,还咬伤了他妈妈!”

“真是悲剧。”西里斯摇摇头,“除了这一起袭击,就没有了吧?”

“一起还不够吗?”俘虏又吵得他脑壳疼,“一个六岁孩子!你这冷血怪物!我们早晚会把你们这些败类和狼人一起杀光!”

“好呀。”西里斯说,纯粹是为了看那孩子愣在当场。

“关于狼人杀人,你们的情报全吗?”他继续问,“我怎么感觉你们知道的还不如我多呢?”

“英国境内没有人比我们了解得更多了,我们每半个月都要集中所有队员进行通报,让每个人都知道狼人又犯了什么恶行。包括可能是狼人所为的失踪。”那孩子哼了一声,过分用力差点没呛着自己,“当然,可能不如你这种人。我知道有的狼人从巫师手中抢夺,咬死人之后毁尸灭迹。但除此之外,没人比我们更清楚狼人是群什么垃圾。”

“狼人咬过你什么人,你这么恨他们?”西里斯多少有点好奇。

“难道我非得等他们咬到我的家人,再去消灭他们吗?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自私?”俘虏愤怒地说,“他们就是群冷血的野兽,该被消灭,永远从世界上消失!我要伸张正义!”

“你见过狼人吗?”

“我见过的狼人都已经死了!”俘虏残忍得意的笑容甚至比斯内普还碍眼,“你的朋友卢平和斯内普也一样,就算你杀了我,我的同伴也会杀了他们!我不怕死!”

我的朋友,饶了我吧。

西里斯翻翻眼睛,“你叫什么名字?要是想保护家人的话尽管放心,你告不告诉我都一样,我只要把你的尸体往街上一扔,报上马上就会写出你的名字了。”

听到自己可能马上就会死,那孩子甚至连恐惧都没有,满脸都是为信念牺牲的自我陶醉的骄傲和狂怒。现在西里斯真的有点生气了。

与其说是犹豫,不如说那孩子像在为自己的名字羞愧,下一秒西里斯就明白了原因。“芬里尔·马科里奥斯。”

“芬里尔?”他的眉毛不受控制地波动了一下,“你和狼人头子叫一个名字?没少有人拿这个笑话你吧?”

芬里尔脸颊泛上红晕,怒气冲冲地瞪他。

“好吧,芬里尔。”西里斯耸耸肩,非常讨人嫌地叫出那个名字,“你的魔杖我就借走了。努力点,脑子转过来之前别死了,行吗?”

他在洞口弄了个湿柴堆,点上火,让浓烟直冲云间。要不了多久其他捕狼队成员就会发现这个。在马科里奥斯不绝的骂声中,西里斯幻影移形了。独自行动以来,他和人类社会脱节得有点儿久,捡几份报纸看看或许是不错的主意。 


(TBC)


小天:我就知道你说你杀过人是吹牛逼。


山草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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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熟悉的咒语流过身周,西里斯的视野变低、四肢缩短、过多的信息自嗅觉冲进他的大脑。当然这些家伙会用火攻,狼人虽不是变身成真正意义上的狼,却保留着大量狼的本性,包括对火和铁器的恐惧。

这不是巧合,西里斯知道捕狼队一贯如何行动:隐蔽跟踪,在满月刚升起时动手。失智的野兽比善躲藏的人类好对付得多,且变形之初狼人尚处于混乱中,失去了人类的理性,又还未被狼的凶残支配,此时遇火便只会仓皇逃窜、落进设好的陷阱里,“人赃并获”,抵赖不得。斯内普不是粗心之人,多半是这些天在西里斯周围埋伏,光顾着酝酿复仇情绪,忘记了对自身的警戒。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要是让捕狼队在这里抓到了斯内普,可真是便宜了他们。...


第二章

熟悉的咒语流过身周,西里斯的视野变低、四肢缩短、过多的信息自嗅觉冲进他的大脑。当然这些家伙会用火攻,狼人虽不是变身成真正意义上的狼,却保留着大量狼的本性,包括对火和铁器的恐惧。

这不是巧合,西里斯知道捕狼队一贯如何行动:隐蔽跟踪,在满月刚升起时动手。失智的野兽比善躲藏的人类好对付得多,且变形之初狼人尚处于混乱中,失去了人类的理性,又还未被狼的凶残支配,此时遇火便只会仓皇逃窜、落进设好的陷阱里,“人赃并获”,抵赖不得。斯内普不是粗心之人,多半是这些天在西里斯周围埋伏,光顾着酝酿复仇情绪,忘记了对自身的警戒。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要是让捕狼队在这里抓到了斯内普,可真是便宜了他们。故意在满月夜埋伏到人类周围咬人的狼人是公众最痛恨的,拿去邀功再好不过,斯内普被处决时没有任何人会替他说话,这白痴还真是相当擅长把自己搞到这种境地。

也正是因为这个,捕狼队放任斯内普偷袭他,如此便证据确凿。至于他们为了置狼人于死地做出的选择是否会导致另一个狼人的诞生,他们是不会在意的,“附带伤害”而已。再者,没了狼人,捕狼队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火势从东侧席卷而来的同时,西里斯咬断绳索,扑向露出獠牙的斯内普,将对方压倒在地上。狼人甚至都顾不上反击,惊恐地嚎叫着,要挣扎起来朝远离火源的方向逃去;发现自己动弹不了,才章法全无地转头冲着黑狗猛咬。黑狗狠狠地打了他一爪子,用前爪固定住狼人的下颌,在他耳边狂吠。狼人身体一震,狼毒药剂此时终于显出效果,斯内普回来了。

火攻声势吓人,实则并不猛烈:受害者被咬还可说是发现不及时,可要是受害者直接被烧死,捕狼队脱不了干系。尽管如此,西里斯给自己搭的是座木屋,林子里防身、取暖、烹食等无一不需用火,但他住了还没多久,防火咒所及多半是屋里的家什,屋外则主要防兽类和雨雪。此时尽管屋里的火苗已灭,屋檐和柴房却着起来了,想来蔓延到整栋房子也是迟早的事情。

西里斯一点都不喜欢自己要做的事,尤其是在那狼人在惊惧中还瞪视着他、明显想抓住最后一个机会与他同归于尽的时候。斯内普今晚几乎咬了他,不管西里斯怎么看待自己,都不妨碍他认为斯内普是个阴毒小人。更不要说斯内普根本就不是什么无辜的狼人,说出自己对西里斯的计划前,他亲口告诉西里斯自己咬死了一个巫师,天亮时分又回到屋子里,拿走了对方的魔杖。

如果是斯内普的任何其他仇家找上门来,西里斯都不会阻拦。然而捕狼队与斯内普之间并无私怨,他们要消灭的是斯内普的存在本身,因为斯内普是个狼人。这支去年成立的队伍由那些最痛恨狼人的巫师自发组建,于他们而言狼人就只是“狼人”,无论妇孺老幼、性情品格。他们对待狼人的方式和巴蒂·克劳奇对待黑巫师没有区别(据说大力将他们捧为英雄的正是克劳奇),也与食死徒对待麻瓜如出一辙。在他们眼中,莱姆斯与任何一个垃圾都没有区别。西里斯死也不会成为他们新功劳的注脚,如果正是他的死(或变成狼人,没区别)能帮上捕狼队的忙,那他就只好使劲儿活着了。

若是此刻变回人形,斯内普定会趁机咬他,西里斯索性放弃沟通,连咬带拽,把他拖到火势最盛的一侧,再顶翻柜子挡住;要是他过于粗暴、不小心撕掉了狼人几片皮毛,唔,毕竟情况紧急啊。斯内普原本咆哮撕咬着反抗,听见捕狼队的脚步声,总算是安分了。西里斯蹲坐在柜子前,迎向那些不速之客。

“怎么会是条狗?”一闯进门,就有人嚷嚷道。

“不对劲,烟已经进到屋里,就算是条狗也该往外跑。”领头的小矮个倒有点脑子,这下就更麻烦了。

赶在被施咒之前,西里斯一跃而起,他没开咬,而是在那矮子的肩膀上一借力,翻到几人身后,咧着嘴摇起了尾巴。这片刻的混乱迷惑间,狼人一头冲进火中,撞开破损的板壁奔进火势未熄的森林。狼人迎火而上,火焰反而成了追击的阻碍。

“它和狼人是一伙的!”

这次西里斯就不再手下留情了,他骤然进攻,瞬息间便咬断两只手、翻出了窗户。屋外还有埋伏者,但这形态是为对抗狼人塑造,若非击中要害,一般的咒语不能拿他怎样。西里斯夺路狂奔,三两下便进了林子深处,再回头望去,只能见到浓烟自他来时的方向升腾了。

该死,他还挺喜欢他的房子的。

西里斯抖抖毛,疼得嚎叫一声。他也没占到什么便宜,虽说还清醒着,后腿瘸了,肋骨至少断了两根。托老鼻涕精的福他没了魔杖,幸而捕狼队明面上还不是官方组织,否则要是叫一群傲罗封山来个地毯式搜索,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失去魔杖的巫师在野外毫无用处,阿尼马吉形态下,西里斯不仅行动更迅捷、力气更大,伤势愈合也快得多,他便保持着黑狗的样子,找个避风的地方舔着腿伤蜷了一夜,凌晨时分听得人声全无,才打了个盹。那帮家伙也不算全无轻重,离开前到底将山火熄了,只是被惊扰的倒霉鸟兽们过后许久还不得安宁。

待到拂晓,黑狗慢吞吞起身,舔掉爬到毛发间的虫蚁。腿比晚上跛得更厉害了,西里斯暗自咒骂,不过他知道伤好前总有这么一遭,也不太担心。

黑狗找到水源痛痛快快喝了个够,又嗅探了两三个小时,在一个树洞里找到藏身的斯内普,也就是说,呃,一个裸男。斯内普的衣服脱在他屋子里,而他的屋子连同周围的树林现下都烧成了白地。

想到斯内普变形前还特地把衣服叠整齐放到一旁,西里斯简直要大笑起来。

如他所料,斯内普捡回一条命,却全身烧伤。晚间有狼人外皮的保护,他伤得倒不算重,可伤口面积不小,加上刚恢复人形时极度虚弱,这会儿西里斯的狗鼻子已经能嗅到脱水和发热的迹象。此时正值仲秋气温渐降,这里又远离人烟,他什么都不用做,等上几天这个世界就可以跟西弗勒斯·斯内普说再见了。

西里斯故意迈步上前,用鼻子拱对方的脑袋和胳膊,把斯内普弄醒。乍见面前的猛兽,斯内普向后闪躲,无力地试图踢他。西里斯亮出牙齿,斯内普大概是记起那晚的情境,迸出一声尖叫,把腿缩了回去。他一般不享受欺凌无力反抗之人,但捉弄鼻涕精嘛,算得上美好的旧时光。

好在斯内普很快完全恢复了清醒,认出昨晚的黑狗,立刻不再躲了,而是紧握拳头,怒目而视。西里斯于是后退了一点,又不是说他真想和对方的裸体发生什么接触。

“你最好趁现在杀了我。”斯内普嘶声道。

西里斯咆哮了两声,对方不禁颤抖,身体却前倾,肌肉紧绷,倒像是要扑过来。小人归小人,他还不算孬种。

“来啊!”斯内普叫道,满是自我厌恶的疯狂。这也是个受够了活着的人。

西里斯龇牙坏笑,狠狠地往他脸上舔了一口。斯内普整个人跳起来,撞得树都摇晃了几下。

“去你妈的,少给我来这套!”看斯内普气急败坏总是件有意思的事,“要杀就杀!你以为我会向你求饶吗?”

他一口啐向黑狗,西里斯后退半步,让唾沫落在自己脚前。他半蹲着变回人形,将重心放在完好的腿上以免摔倒。见他露出真面目,斯内普脸上的憎恨还真令人印象深刻。

西里斯脱下外套丢向斯内普,后者半个磕巴不打,抓住它一把摔回来。

“怎么,你想光着死?”

“我怎么死,也轮不着你说三道四。”斯内普怨毒地说。

西里斯咂咂嘴,接着脱,边脱边往斯内普身上丢。斯内普怒极,待要暴起,牵扯到伤口身体一晃,又给他用鞋砸得坐了回去。现在他俩几乎一样裸了,除去西里斯还不打算把内裤给对方——虽然那想必会很有趣。

“你想怎样?”斯内普不耐烦地踢开两人之间那堆衣服,现在他有点像在发脾气了,“别给我假惺惺的,你这杀人犯。”

“我怎么记得某人不久前才咬死了一个人,抢了人家的魔杖?”西里斯把手臂抱在胸前,光着还真有点冷。

斯内普正对上他的目光,忽然笑了。

“别忘了,”他一字一句地说,“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我杀的任何人,都有你一份。”

西里斯呼出一口气,他可以在这杀了斯内普,埋尸荒野,谁都不会发现。鼻涕精说他是杀人犯,他倒想亲手杀一个看看。

“你要是学不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也懒得教你。”他说,“既然这么想死,最好光着到处转转,死得更快。”

不等斯内普回击,西里斯变回黑狗,用三条腿跑远了。


山草小住

【HP】天黑请闭眼(SB&SS)

食用说明:

1.斯狼无差/互攻,时间线大体亲时代;

2.AU设定,假如五年级那晚詹姆来迟一步,斯内普被咬了,其余内详;

3.故事发生在那晚五年后;

4.很明显这是一个不友善的AU,所以……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第一章

“太阳快落山了,布莱克。”斯内普吟唱似地说。

西里斯回以冷笑。

“也许你会希望今晚天气晴朗,毕竟这是你最后一次看到满月月光的机会。”斯内普也笑着,语音温柔,刻骨的恶毒和恨意似乎从他齿间融化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以人类的眼睛,我是说。”

“你话这么多,是因为接下来十个小时都不能说话,还是因为...

食用说明:

1.斯狼无差/互攻,时间线大体亲时代;

2.AU设定,假如五年级那晚詹姆来迟一步,斯内普被咬了,其余内详;

3.故事发生在那晚五年后;

4.很明显这是一个不友善的AU,所以……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第一章

“太阳快落山了,布莱克。”斯内普吟唱似地说。

西里斯回以冷笑。

“也许你会希望今晚天气晴朗,毕竟这是你最后一次看到满月月光的机会。”斯内普也笑着,语音温柔,刻骨的恶毒和恨意似乎从他齿间融化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以人类的眼睛,我是说。”

“你话这么多,是因为接下来十个小时都不能说话,还是因为你太长时间只能躲着人类走、没有说话的对象?”西里斯嘴上嘲讽,暗暗瞟了一眼他魔杖残骸所在的角落。

毫无希望。斯内普不仅折断了它,还仔细地把杖芯抽了出来,就算是奥利凡德本人也不可能修复被破坏到这种程度的魔杖。话说回来,就算它还能用,也没什么差别。他都被绑成这样了,都是求生本能作祟。

斯内普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笑得更惬意了。说真的,比起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待会儿即将撕咬他的狼人没准可爱得多。

太阳还在下沉,日光变得越来越斜、越来越暗,斯内普有意打开了西侧的窗户,好让他给自己的人类生涯倒计时。西里斯把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交握以止住颤抖,反复告诉自己他的人类生涯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家人也好,朋友也要,早都是过去时了;他孑然一身,各种意义上都活脱是条丧家之犬,再加上变成狼人,也不过是同从前的人生断得更彻底些。然而那该死的求生本能毫无被说服的意思,他拿自己额前淌下的冷汗也没什么办法。

西里斯吞咽了一下,他当然会后悔的,后悔的含义可不就在于没等拦住自己就干出傻逼事吗?

斯内普开始脱衣服,天哪,他人类生涯的句号可真是个噩梦。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斯内普的卖相都非常糟糕,他身上的伤疤纵横交错,有一道他认得,有的是人类巫师的咒语造成的,还有更多显然是同类造成的。他记得莱姆斯说过,在巫师社会生活过的狼人在狼人群落中极不受欢迎,那段回忆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了。莱姆斯在尖叫棚屋变成狼人前也会脱衣服,因为不同于阿尼马吉,狼化变形会将衣服撕破,他没有那么多衣服可供替换。

斯内普折叠衣服的方式与莱姆斯不太一样,但他选择了一模一样的角落来放置它们,以避免在狼化时不小心殃及。西里斯觉得这大概属于身体记忆,因为斯内普已经说得很清楚为了能深思熟虑地完成那一咬,他喝足了狼毒药剂,不会在此次变形中失去理智。

“直接让你死掉就太便宜你了,我不会冒那个风险的。”说这话时斯内普把杖尖捅在他喉咙上,“我得让你活着,好好感受自己对我做的一切。”

真是老套的斯莱特林风格。

放好衣服的斯内普以一种古怪的姿势蹲踞,熟悉得令西里斯麻木的心脏突然开裂出血:这是狼人们多次变形后无师自通学得的准备姿势,能减少化狼时的痛苦。他身体紧绷,手指死死扣住地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预备承受。要西里斯来评价,这架势未免有点夸张,不过他又不知道莱姆斯当初花了多久才能镇静地变形、是比五年更短还是更长。

五年,粗糙算来大概60次,是否足够一个人能充分准备好应对变成野兽的痛苦?等他变成狼人,他又需要多久?

斯内普的笑容随着时间流逝消失了,黑眼睛盯着他,仿佛他也没法忍受在寂静中去到那个时刻,指望西里斯能打开话题说些什么。他实在把这件事搞得太有仪式感了,也许这确实是富有纪念意义的一次,毕竟要被他咬伤的是把他变成狼人的罪魁祸首;可这又不是第一次,他早就在自己手里魔杖的前主人那儿开过荤了。

西里斯还真有些想说的,一些废话,像是对不起、我对不住你、都是我的错,之类。五年级的满月夜,将斯内普诱向尖叫棚屋时西里斯没真的想过自己在做什么,那同他的任何一个恶作剧一样,都是心血来潮。鼻涕精又在到处窥探、想害得我们四个被开除,呸,我非得教训他不可。然后就是课后在走廊的擦肩而过,他故意落在朋友们后边,大声同自己见到的每个人谈论“尖叫棚屋的秘密”,再对上斯内普,往快出炉的骗局里添加最后一点儿含沙射影的激将。没有哪个头脑正常的人会因这语焉不详的炫耀去一探究竟,可一个事事对他们分外留心、又恨极了他们的斯莱特林,就不一定了。西里斯·布莱克是操纵人心的好手,看看被他迷住的那些姑娘和男孩们吧。

恶作剧完毕,他愉快地哼着歌把它忘到了脑后。詹姆没命地冲进地道的时候,西里斯紧随其后没命地跟了进去,就好像他做错了什么一样。但那只是一种本能,当詹姆表现得如此在乎某件事,西里斯的反应只会是管他妈的先跟上去再说,詹姆对他曾也是如此。他念了一个铁甲咒阻拦扑上来的狼人,和詹姆一道把斯内普瘫软的身体拖出去,斯内普身上因奋力抵抗狼爪而皮开肉绽,但真正要命的是左腿:他的裤子被撕掉了一块,小腿鲜血淋漓,少了一块皮肉。

“他……他被咬了。”詹姆低声说,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他被咬了!西里斯,我们怎么办?莱姆斯怎么办?!”

莱姆斯。那一刻西里斯知道他完了。有的巫师会对被咬伤的孩子们加以怜爱,但没有人会对齿染鲜血的狼人报以同情。邓不利多也好,他们也好,花了那么大的力气让莱姆斯拥有接近正常人的生活,一切都毁了。

“你……”斯内普突然抓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惊恐和怨毒,然后眼睛一翻昏了过去。西里斯一下子清醒了。

“我们中的一个人把鼻涕精送到校医院,否则流血就会要了他的命。”西里斯冷静地说,“另一个人把月亮脸赶进林子里,赶在别人赶来处决他之前逃跑。你知道魔法部怎么对付那些伤过人的狼人,这次邓不利多都拦不住他们。”

他们在瞬间就下了决定:绝不丢下他们的狼人朋友,哪怕要躲到天涯海角。西里斯毫无犹豫地同詹姆一块搭上了自己的后半辈子,就好像他还有那个资格。

尝到口中的鲜血,变回人形的莱姆斯立刻吐了,他确认自己咬了人便当场崩溃,赤裸着蜷缩成婴孩的姿势,拒绝移动,乞求别人杀了他。另一下重击:西里斯让他变成了自己一直恐惧的那种怪物。尽管在他们中间,怪物只有一个。

西里斯把斯内普搬到校医院门口时,詹姆撬开棚屋弄来了扫帚,他们几乎是用拖的把莱姆斯带走绑了上去。一开始他们在树冠中飞行、全身被枝丫抽得鲜血淋漓,直到翻过两个山头,才拉直帚柄冲进云里。被饥饿和茫然追上前,有一会儿那种叛逆感还挺不错的。

两天后,三人藏身一间爱尔兰酒馆的地窖时,莱姆斯自离开霍格沃茨第一次开口:“怎么会?为什么?”

怎么会?为什么?

谁还关心这个呢?西里斯看着窗外渐渐红透的天空,接下来会变成紫色,再然后是夜的深蓝;繁星闪烁,月光泄地。若他此刻说出那些话,也只会被当成求饶,当成垂死挣扎,没有任何意义。西里斯最不喜欢干等,既无话可说、无事可做,他宁可要来的早些来。

一阵痛苦的呻吟,西里斯没回头看,他知道另一个人正变化着,人类理智与兽性在那干瘦的躯壳内激烈交锋。他化身黑狗时也需经历类似的过程,考虑到阿尼马吉变形咒并非外界强加,或许不那么痛苦。不知道在喝足了狼毒药剂的情况下,化身为狼的感觉与他变身后有几分相似。

西里斯还有最后一个机会,而他就只是——

他眯起眼睛。

远离太阳的那侧天空已然全暗,一缕白烟悄悄升腾,又像被人掐住一样,不自然地消失了。若不是哪个白痴突发奇想到这荒郊野地里野炊,剩下的可能性很明显。

他僵硬地回头,斯内普的狼化几近完成,身体蜷缩,处在这一阶段的狼人看起来更像一只迷茫的哈士奇。

“很有戏剧性。”西里斯喃喃自语。

他并没有故意在概括自己的人生。


(TBC)


其实我觉得骂老邓五年级没严肃处理小天挺冤的,这咋个处理嘛……打个比方,A故意跟B念叨湖上结冰了很厚溜冰肯定好好玩,然后B真去溜冰结果冰其实很薄就掉湖里了,从道义上我们可以说A是杀人犯,但作为中立的裁判者要给A判刑,emmmmm……特别是如果AB各执一词,又无其他证人证据,总不能因为B掉湖里了很惨,就B指谁我打谁吧。

当然他把莱姆斯招收进学校,莱姆斯咬了人,他就难辞其咎。


M.Careless

流浪期>孤独巨熊>01

文/Sirius


孤独巨熊(01)


隔壁好像入住了新的住户。梁汝瑛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瞥见对门门口放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她也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但是忍不住想到对面上上上位住户的生活习性——希望不是食物残渣什么的。

在这个城市人来来往往都很正常,对门好像风水不太好,房客总是留不久。只是,也从来没有见过房东本人,大概也是一个手里多套房子、管不过来的大佬。她卸了妆,将头发拢成丸子头,时间刚刚好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坐到餐桌边开始潦草解决晚饭,现在是晚上十点半,不觉苦笑——要是在家里,大概已经算夜宵了吧。梁汝瑛吃了两口,开始翻手机,确认社交软件里没有工作上的...

文/Sirius

 

孤独巨熊(01)

 

隔壁好像入住了新的住户。梁汝瑛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瞥见对门门口放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她也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但是忍不住想到对面上上上位住户的生活习性——希望不是食物残渣什么的。

在这个城市人来来往往都很正常,对门好像风水不太好,房客总是留不久。只是,也从来没有见过房东本人,大概也是一个手里多套房子、管不过来的大佬。她卸了妆,将头发拢成丸子头,时间刚刚好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坐到餐桌边开始潦草解决晚饭,现在是晚上十点半,不觉苦笑——要是在家里,大概已经算夜宵了吧。梁汝瑛吃了两口,开始翻手机,确认社交软件里没有工作上的讯息就关掉后台消息。其实也不是想要看什么,就是觉得只是吃饭太单调了,找个事情一起做这样。老一辈口中的“专心致志、只做一件事”,被这个时代的青年推翻得干干净净,高达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手机重度依赖患者,一走到地铁等候区放眼望去、全都是低着头的后脑勺。

“上一次…好像看到这一集了。”也不是很喜欢看的类型,只是办公室里都在讨论这个,不看好像没有话题了。基于这样的考虑开始了深夜最后的娱乐活动,梁汝瑛快乐吗?她也不知道,大概每个月拿到工资的那一刻,是快乐的。

一种长期缓刑的囚犯获得出狱消息的快乐。

 

温梁:“我听这一栋其他住户说,最近好像经常听到狗叫声。你对门好像是个比较高大的男人,看样子有点不太好惹。”温梁是个话痨,其实年纪很小,但是可能人太体贴、手上租户有比较多,所以年纪轻轻就有点家长里短的唠叨劲儿。“你出入的时候注意点安全,毕竟你一个人住。”

梁汝瑛想了想,应该不会这么凑巧吧?随口应道:“好好,有什么问题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嗯嗯,没问题!”温梁热情地回应她,“如果有需要,我会带朋友一起过来!”

温梁是梁汝瑛在这个城市见到的第一个“本地人”——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年纪轻轻、有房有车,唯二不足的地方也说不上不足:没有固定工作,做什么都三分钟热度;没有男朋友,但每次陪着来的男孩子眼睛里写满的警告、示威和护犊子,也完全不像那么回事。看着像是完全被宠大的小姑娘,天真烂漫、热情可爱。但,这个姑娘确实是有点颜控,每次来收租(对,梁汝瑛不知道她是每个租户都会上门,还是只有她。)聊着聊着偶尔会看到她看着自己的脸走神。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满,感觉不认真听人说话,但是多了几次,温梁就忍不住解释了一下。当时瞅着地板,完全不好意思看自己,梁汝瑛觉得她应该不是骗自己的。

但就是,感觉有点不太真实,也有点小小的嫉妒。因此,即便温梁十分的热情,梁汝瑛也没有特别得热络。

 

这天下班比较较晚,梁汝瑛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瞥见保安室里的保安都伏在桌上睡着了。不知为何,感觉这个时间的风突然有点凉。既然没有人开门,那就只能自己找钥匙了。不知道是不是翻找的时候太认真,她听到“嘀”的一声,才意识到有人从自己背后伸手在感应区刷钥匙。

“谢、谢谢。”她整个人完全僵住,后颈的寒毛全部绷紧,说完话就径直走进去按了电梯。

男人很快走过来,而且非常高,那种压迫感在静谧的空间里被成百上千地放大。这个时间没有什么人要下楼,电梯下来的很快,梁汝瑛进去之后,站到一边并没有按楼层的意思。也不知道男人有没有看过来,她像一只察觉危机的小兽,努力竖起自己的尖刺、将自己缩成一团,避免被天敌发现。等了一会儿发现电梯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看到男人选的楼层和自己是一层,心里忍不住有点发慌。直到看着男人走到自己对门,才有点认命地打算等对方进去了再开门。

“咔哒”是门开了的声音,但是男人好像没有动。

梁茹瑛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是真实的害怕,几乎连呼吸都不敢。有一瞬间,她觉得他好像是要说什么。

 

“哒”门终于关上上了。

她长长地舒一口气,一种疲惫感从腰侧一直爬上肩头,像是被巨熊从身后抱住。孤独却又安心。

 

 下一章: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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