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sirius black

51350浏览    2127参与
Enid·Lupin

wolfstar/横风之中·未几

    文/fsy。


    “我们终会在那横风之中再次相聚。”


    莱姆斯·卢平记得那是一个刚结束了0.W.Ls的午后,他在图书馆的角钻研西里斯弄到的麻瓜电影放映机,而并不情愿跟来的西里斯像一条黑狗一般毫不顾忌地在对面座位沉睡,任凭阳光从发尾向下流去。于是他把目光移向电影的情节,是一帧帧暗色的图像,旁白的声音却是与故事的黑暗相反的温柔平淡。

    在一封信的末尾故事结束,抬头恍然大梦一场。...


    文/fsy。


    “我们终会在那横风之中再次相聚。”


    莱姆斯·卢平记得那是一个刚结束了0.W.Ls的午后,他在图书馆的角钻研西里斯弄到的麻瓜电影放映机,而并不情愿跟来的西里斯像一条黑狗一般毫不顾忌地在对面座位沉睡,任凭阳光从发尾向下流去。于是他把目光移向电影的情节,是一帧帧暗色的图像,旁白的声音却是与故事的黑暗相反的温柔平淡。

    在一封信的末尾故事结束,抬头恍然大梦一场。

    “我们终会在那横风之中再次相聚。”莱姆斯不禁重复了最后的词句,无意扫了一眼趴在桌面的西里斯,在考虑用什么恶咒能把他叫醒。

    “什么故事?”似乎觉察到了的西里斯突然抬头问,“……你好像哭过?”

    莱姆斯对第二个问题不置可否,只是给他讲了一个并不算是跌宕起伏的故事,故事的唯一线索就是生离和死别。“逃离后她就此别过了旧时的生活,战乱后她回到家乡,却只等到丈夫的一封信,是迟到几年的一场诀别,最后一句是……‘我们终会在那横风之中再次相聚。’就这样。”

    西里斯看上去又睡着了。

    莱姆斯举起魔杖。

    “不,Moony,不要用倒挂金钟——我是说,嗯,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要是我死了,我也会给你……”感觉到空气中异常的气氛,他立刻噤声。

    莱姆斯饶有兴趣地把电影放映机放在一边,直视对方躲闪的双眼。“接着说。”

    “不说了。”他承认错误。

    莱姆斯点点头,愉快地说:“那我们走吧。”


    莱姆斯·卢平记得那是月明星朗的初夏时节,他在西里斯摩托车后座俯瞰他停留过7年的城堡逐渐远去直至凝在遥远黑夜里。西里斯一反常地并无言语,在横风中肆意穿行,长袍被风扬起的一刻恰似天空中昳丽的流星。

    “我们要去哪?”莱姆斯问,尾音在耳边没有停留半晌就随风而去,未待听清。

    西里斯许是错解,许是会意不提。“我只负责游手好闲罢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当作…和他一样的人——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忽回头,眼底倒映了同样点染了莱姆斯的星光,“我可以为凤凰社、为所有人做些什么。幸而我来到了这里,和你、和你们一样。”

这更应该是我说的吧,莱姆斯暗想。“自从邓布利打开那扇他人避之不及的门的那一刻,我就认定,就是这里了。习惯被万众轻弃……”

    “不,你没有, Moony.”西里斯打断。

    “谢谢,但我希望你在表明自己初心的时候看点路。”在少年的发尾再次散落他眼前时,他微笑提醒,又像在掩饰着什么本当出现的话。

    半晌令人难以打破的无言,让莱姆斯想起他本来的问题,“其实我想问的是,我们要去哪里。……Padfoot?你还在吗?”

    不祥的预感。

    莱姆斯从袍袖中抽出魔杖,但并没有想到什么以让自己在高空安全降落的办法,因而作罢。

“停下,Moony!”西里斯窥知他的想法,立即放弃沉默,”我只是觉得你上次用的钻心咒真是大高超了……”

    “那是你先用夺魂咒让我……”

    西里斯回忆起某段往事,接话的语气变得十分愉快:“比如,在一个不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不合适的地方。”

    “如果你说的是半夜十二点的禁林,那就完全符合要求……还有,那次我只是念了咒语,连魔杖都没带。”莱姆斯显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快乐的回忆。

    西里斯开始微笑,随即演变成大笑,发尾在风中颤动。他故意作出痛苦的模样:“红光从你放在公共休息室的魔杖中冲向禁林,一位勇士这样倒在狼人的脚下……”

    但这并没有让莱姆斯感到搞笑——对于西里斯而言是他的第一次失败——而是让他深感自己无力,无是身份还是命运,他只在伪装平静,却什么都做不了。

    西里斯再次感知到对方想法。“幸好我不是专门拐骗级长的人贩, Moony。你太容易受骗了吧——我带你去哪你都去。”几秒烟云掠过,此后是明灭的灯火和聚星点点。

    “那是因为我除了跟你走之外别无选择。”Moony平静地回答,但他在说谎,他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在这横风的交汇之处,他只想放下一切不属于少年的担忧和迷惘,夜色的凝望下和面前最明亮的是辰一起穿行某一个方向,凭两支魔杖迸发出的玫瑰肆意斑驳荒无人烟的深林以上,和着时隐时现的马达高声歌唱。

    不似天堂,胜似天堂。

    为所爱,为归程,为远方。



    一夕之间掠夺者悉数离去在渺远的彼岸,莱姆斯·卢平就对无场变故逆来顺受度过数十个月圆。路旁某挺拔却骄纵的少年会不意触动他的心弦,回首似又是黑狗环住脚边。

    他无数次想象过自己与西里斯的结束,竟从未有少时排演过无数次的硝烟,离乱,执手相看泪眼。却是无言,背叛,此生不如不见。

    ……

    他只记得有过一个叫西里斯的人出现于他生命里。多奇怪啊,与天空中太阳之外最亮的恒星同名。他刻意把记忆掩埋在这里,努力在不欢迎自己的世界生活。

    他愉快地走出西弗勒斯的炉火,却在一块破旧羊皮前难掩自己的大惊失色,“我们见过。”卢平言简意地止住哈利的话。岂止是见过?是本以辗转天边犹自秉烛以谈的故人。

    莱姆斯无数次对掠夺者地图念出愚蠢的咒语,无数次阅读来自Moony,Warmtail,Padfoot和 Prongs的嘲笑,好像几位少年犹在眼前。某日无意念出真正的咒语,莱姆斯看见一个清晰无异的名字出现。彼得·佩迪卢。

    叹息和一种新的思路同时浮现脑际,明朗线索开始在莱姆斯心中占据一席之地。未及视过窗外夜色急忙披衣趋往久违的棚屋,在一个迟到了十余年的拥抱言和的几秒中内他把一切掩为记忆。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在他人面前皱过眉了。

    若不是深恶痛绝,或是说,西弗勒斯。

    “我们曾经不是朋友,但现在是了。”卢平不留情地回答,隐约看见西里斯不再少年的眼又暗淡了一层。

    “如果他们把我当作奸细,就不是去诉我。是不是,西里斯?”他依然和气微笑着,简单地抛出自己清楚真相后最沉重的伤痕……也是最难以直面的问题。

    他看见西里斯只是哑然了一晌,随即快速地回应。”原谅我,莱姆斯。……还有,你什么时候开始叫我名字了。”他低声问。

    “当然。也原谅我曾经把你当做奸细吧。padfoot,老伙计。”他再次微笑,就好像十余年前那个少年,在看到黑狗出现在眼前时无由的暖意。

    他看见风揉乱西里斯的发梢,和嘴角。

    他看见无数刹那间满月下幻境出现的身影,正在狭小空间内魔杖的光影之间穿梭,不时向自己甩来一个笑。

    他看见阿兹卡班的时光在西里斯脸上心间留下的深深刻痕,暗淡的月光下投射出许是阴翳,许是压抑,许是对未来的迷惘,许是已逃离的自豪。

    他看见……他们在横风之中终于重逢。


#晚上好这里初三小姑娘fsy!

#欢迎大家找我玩呜呜。

#后半部分🔪。

#晚安!

Rimio🐾⚡️
听见~冬天~的离开 我从某年某...

听见~冬天~的离开

我从某年某月醒过来~

@妖妖我的乡爱

听见~冬天~的离开

我从某年某月醒过来~

@妖妖我的乡爱

GinnySue

【犬金】照顾你 8.5/10

-*.*.*-


第二天早晨,金妮坐在门厅里,眼睛又红又肿,她试图摆脱心中的担忧。就在几分钟前,阿诺德和她打过招呼,可他看到她时,嘴角没有一丝笑容。他简单地点点头,说西里斯比昨天晚上好多了,他会让治疗师帮他准备好见她。

莱姆斯握着金妮的手,她的手汗津津的。

“这边。”阿诺德出现在了秘书旁边的门口。

金妮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莱姆斯在门厅里等他。他们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右侧的最后一扇门。他推开门,又对她点点头,看了一眼手表。

“我给你们十五分钟。”

然后他就离开了。金妮叹了口气,走了进去。房间很明亮,看起来不像病人住的地方。墙壁是温暖的褐红色,窗外是明媚的阳光。西里斯躺...

-*.*.*-

 

第二天早晨,金妮坐在门厅里,眼睛又红又肿,她试图摆脱心中的担忧。就在几分钟前,阿诺德和她打过招呼,可他看到她时,嘴角没有一丝笑容。他简单地点点头,说西里斯比昨天晚上好多了,他会让治疗师帮他准备好见她。

莱姆斯握着金妮的手,她的手汗津津的。

“这边。”阿诺德出现在了秘书旁边的门口。

金妮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莱姆斯在门厅里等他。他们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右侧的最后一扇门。他推开门,又对她点点头,看了一眼手表。

“我给你们十五分钟。”

然后他就离开了。金妮叹了口气,走了进去。房间很明亮,看起来不像病人住的地方。墙壁是温暖的褐红色,窗外是明媚的阳光。西里斯躺在床上的一堆枕头上。他的皮肤仍然很苍白,但眼睛却充满活力,他一看到她,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什么也没说,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西里斯深吸了一口气,他刚才一定屏住了呼吸。

“你知道了。”他简单地说,手指攥紧了床上的被子。

“我找到了你的小黑本。”她说,尽量不在此刻开玩笑,但她没忍住。

她现在面对着他,觉得有点歇斯底里。

“你应该告诉我的。”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然后垂下了目光。“我不知道。”

“我就想这样。”西里斯说,他坐了起来,朝她靠了过去。

他痛得龇牙咧嘴,但他试图掩饰起来。金妮皱起眉头,西里斯又叹了口气。

“我本来可以让你免受这些痛苦。”

“金妮。”西里斯嘶嘶地说。“别为此事怪责自己。”

“我怎么能不怪自己?”她喊道,把笔记扔到了他的床上。“我害你生病;在我身边会让你生病!”

西里斯摇着头,但他无法否认这件事。

“那些日期,笔记里的那些日期都是我这四年来见到你的一两天之后。”金妮觉得自己要哭了。“鼻子出血,可怕的偏头痛,瘫倒,昏厥,几个小时后醒来无法呼吸,无法进食——我可以一直说下去。你都写下来了。”

西里斯握住她的手,她把手缩了回去,仿佛他烫到了她。她不能碰他,她知道她的触碰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她不能碰他。他脸色一沉,朝她靠了过去,但是他的动作很困难,仿佛肌肉十分酸痛。

“最后一战之后,缄默人找到了我。”过了一会儿,他对她说,灰眼睛一直看着她。“我那时还在霍格沃茨,你已经离开好几天了,但是我病得很厉害,根本不能离开校医院。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第二天就要转到圣芒戈去了。但是他们出现了……他们见到我不是因为最后一战受伤,而是得了某种未知疾病,似乎并不太惊讶。他们提出要帮助我。”

“我拒绝了他们,让他们离开。但是我的情况越来越糟,所以我很不情愿地同意了。我知道,对他们来说,我只是一个科研项目,除你之外唯一从帷幔里逃出来的人。但是他们说他们有答案。”

西里斯用手抓了抓头发,金妮发现他手上的皮肤是青肿的。

“他们问了我无数关于帷幔的问题,我记得什么,我是怎么逃出来的。除了你告诉我帷幔让你做出的承诺,别的我不太记得了。但我那时让他们同意永远不联系你。所以他们按照我说的去做了。帷幔同意带走我的记忆,好让我离开。但是不管用,我记得你,记得与你有关的一切。”

他现在的语气很温柔,他看上去想抓住她,抱紧她。她竭力忍着胃部的不适。

“我被治好了,但是他们有一个理论,虽然他们没法证明。他们认为……他们认为帷幔给了我们终极惩罚。我记得一切,但是在你身边,跟你在一起,会使我产生难以忍受的痛苦,会让我生病。”西里斯显得很沮丧。“这只是一个理论,但他们建议,在他们用魔法治愈我之前,我不要见你。

“我避开了你的生日派对,避开了哈利邀请我去他的公寓,跟你、赫敏和罗恩待在一起,避开了莱姆斯邀请我去看怀着泰迪的唐克斯,因为他碰巧提到你在那里。当然,还有其他原因。我也试图将你从我的脑海中抹去,我无法停止对你的思念,但是我知道……我认为……你应该和哈利在一起。所以这只是凑巧奏效罢了。

“泰迪出生的时候,我在医院见到了你和莱姆斯,我们只交流了不到一个小时。两天之后,我病了。你的毕业派对后,我第二天都下不了床。我那次生日的酒吧聚会后,我不得不跟安娜编理由,告诉她我为什么突然要去上班,其实我在呕吐……金妮,我很抱歉。”

而你要给我们你和西里斯·布莱克一起生活的希望。

金妮觉得口干舌燥。

“罗恩的婚礼之后是怎么回事?”她问。

西里斯摇了摇头。

“缄默人那时确信他们找到了治疗办法。他们让我搬到这里,搬到佛罗伦萨,他们说这里有一个厉害的女巫能帮他们。他们没有告诉我太多信息,但他们给了我一些魔药……他们让我去参加罗恩和赫敏的婚礼。我当时很肯定它会起作用,感觉非常好,我忍不住向你承诺了一切。哈利祝福了我们,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我有一个多月都没生病。”

金妮竖起了眉毛。

“但是,当我生病的时候,那是最严重的一次。魔药把病拖延了,但似乎使它的恐怖程度增加了一倍。有一个星期,我都需要呼吸辅助。不过,我们那时已经在计划你来这里度假了。我就顺水推舟,希望他们到时会有所发现。我不能再喝那个魔药了,它差点要了我的命,但是我相信他们会找到什么东西的……”

“可是他们没找到,对吗?”金妮轻声问。“所以你才不想让我来。”

西里斯悲伤地望着她。

“我想再有一两个月,我们就会有结果了。”

“但我还是来了。”金妮喃喃道,她真恨自己,恨帷幔,恨它准确预言了她永远不能和西里斯一起生活。

“我希望你来。”西里斯强烈地说。“别这样。”

“我差点又害死你。”她轻声说。“你怎么能想和我在一起呢?”

这一次,西里斯真的握住了她的手,不愿让她缩回去。

“我爱你。金妮,我爱你。”西里斯几乎是在恳求她。“我一直爱你。”

她对他笑了笑,可她感觉不到快乐。

“我也爱你,西里斯。”她说。“所以这才是帷幔最完美的惩罚。”

听到她的话,西里斯松开她的手,靠回了床上。他似乎突然更虚弱了,看到这一幕,她的心跳得很快,虽然她憎恨自己,但还是担忧了起来。

“他们总有一天会找到治疗方法,宝贝。”他温柔地承诺,灰眼睛慢慢合上了。

金妮忍不住用手指抚摸着他的黑发。

“希望如此。”

那天晚上,她离开了,莱姆斯帮她收拾了东西。如果她害他生病,她怎么可能待在他身边呢?她闭上眼睛时,脑海中一直浮现他躺在卧室地上,四周全是血的画面。帷幔所做的事情真恶心。多年来一直这样玩弄她,永远不让她快乐,把痛苦强加给西里斯……

金妮希望她能回去看看西里斯,解释一下她为什么不告而别,可她知道,她在他身边会让他更加虚弱。她不能那样对他。莱姆斯帮她弄清楚了西里斯黑色笔记里的内容,他比她更早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在西里斯的卧室里哭得头晕目眩时,他将她抱在怀里。他们在大厅里等候时,他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着她。

他跟她一样恨着帷幔。

在幻影移形大楼里等了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回到了莱姆斯的家。那天晚上,她睡在他的客房里,梦见西里斯落入帷幔,它取笑她,让她去救他,可她知道,她永远也救不了他。

山草小住

【HP】Lost Stars(小天狼星中心,黑兄弟相关)

食用说明:黑兄弟相关,时间线凤凰社。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莫莉把打着呵欠的孩子们统统赶上了楼,其他人也陆续离开了总部。西里斯和亚瑟帮着莫莉清理厨房和餐厅,随后他俩也上楼休息去了,留下西里斯在客厅里。临走时莫莉的脚步迟疑了一下,是出于母亲还是女人的直觉都好,总之,西里斯不认为她确实理解回到老宅之于他的意义;她大概仅仅是觉察到,屋子里有一头困兽在某人胸腔中咆哮。

“晚安。”西里斯朝她挥挥手。

楼上的动静陆陆续续地停歇了,他独自站在客厅里,感觉像是老宅只余下他和克利切的咒骂。西里斯再度来到挂毯前,公正地说,这东西做得很精巧,在还有人...

食用说明:黑兄弟相关,时间线凤凰社。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莫莉把打着呵欠的孩子们统统赶上了楼,其他人也陆续离开了总部。西里斯和亚瑟帮着莫莉清理厨房和餐厅,随后他俩也上楼休息去了,留下西里斯在客厅里。临走时莫莉的脚步迟疑了一下,是出于母亲还是女人的直觉都好,总之,西里斯不认为她确实理解回到老宅之于他的意义;她大概仅仅是觉察到,屋子里有一头困兽在某人胸腔中咆哮。

“晚安。”西里斯朝她挥挥手。

楼上的动静陆陆续续地停歇了,他独自站在客厅里,感觉像是老宅只余下他和克利切的咒骂。西里斯再度来到挂毯前,公正地说,这东西做得很精巧,在还有人观赏照看的时候,它也曾经是很美的。

不自觉地,他的手指触到曾写着他名字的破洞。实在讽刺,他父母将这视为重要的仪式,然而在法律上它并无效力。他们一定是将祖产留给了雷古勒斯,然而雷古勒斯没能活到那个时候,结果这些东西终究落到了那个一点也不想要它们的逆子手里。

西里斯的手往一侧滑去,到达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所在的位置。关于雷古勒斯的死亡一直没有确实的证据,既无尸体,也没有目击者。只是从某个时间开始,食死徒那边传出消息,说布莱克家的小儿子信念不坚,潜逃过程中被伏地魔处决。战后也没人确认过这一说法的真伪和源头,一个年轻食死徒而已,他的性命如不是能被用来加重其他人的罪行,便不足挂齿。到现在,事过境迁,也再无法寻出真相了。

若是雷古勒斯还活着,战后会待在阿兹卡班的时间大概也就能有西里斯的一半长,如果他父母找的帮手给力的话,说不定还更快。那样的话,这宅子就是雷古勒斯的,不会是凤凰社总部,也不会是西里斯的囚笼。

雷古勒斯还活着的话,现在也有三十多岁了吧。他的名字周围仅有一根金线与父母相连,但要是他还在,一定已经听从家人的安排与某个纯血统女孩喜结良缘,他俩的名字之间又要连上一两个小布莱克。不会再多了,布莱克家族几乎没有生下三个以上子嗣的先例——安多米达倒是三姐妹,看看她们成了什么样。

有雷古勒斯来当老宅的主人,凤凰社便只能给西里斯另谋住处,或是任他继续流浪;无论是去哪里,都比这儿要好。

不过那样的话,没准这地方就是食死徒总部了——会吗?伏地魔似乎没有必要捏造雷古勒斯的背叛,就西里斯所知,雷古勒斯一直是伏地魔的忠实崇拜者,若他始终都是,那方的人应当会设法将他塑造成一个英雄。既然他们给出的说法是他因为背叛或者动摇被处决,多半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呢?这个问题西里斯在第一次听到雷古勒斯被推定死亡的消息时便想过,最终他的结论是,雷古勒斯在加入食死徒的时候,大概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所以当他发现伏地魔的本质,他便害怕了。这一推论基于他对对方的了解:雷古勒斯骨子里是个情感丰富、极易受到影响的人,他对伏地魔的崇拜,本质上源于对父母的信赖——西里斯时常觉得他一板一眼的行事作风,是对自己性格的某种补偿。

但他记忆中的雷古勒斯毕竟只有十五岁,每个人在那时候都情感丰富、极易受到影响。而且不管推论多么准确或者符合逻辑,它都不是答案。

答案是西里斯不知道。

他此前并没真的相信雷古勒斯已死,那可是战争年代,每天都有人逃跑或者被宣告死亡,连邓不利多本人都“被剿灭”过两三次。他跳过了那段重建理智的时期,然后发现已经过去十四年,老宅的主人成了他。确凿无疑,雷古勒斯·布莱克已死。

他的弟弟死了。

问题来得太晚,西里斯不知道的、想知道的答案汹涌而至,然而此间只有他和无数沉默的名字。他面前的挂毯遍布星辰,蒙尘了,虫蛀了,金银丝线的光泽黯淡了。

只不过是一个软弱的食死徒,西里斯想,只不过是个胆小鬼。

他喜爱同样叛逆的安多米达,甚至对贝拉特里克斯疯狂的忠诚也暗自怀有敬意,而雷古勒斯,恰好成了他最鄙视的那种人。西里斯从来都憎恶叛徒,为错误的理由鞠躬尽瘁,也好过朝三暮四、摇摆不定;但雷古勒斯没准连叛徒都算不上,他大概只是天真到以为自己能靠一封辞呈解决问题,结果等来了死咒。那些人多半像小巴蒂对待自己的父亲一样,将他的尸体变成什么小东西,随手埋了。

“我怀疑雷古勒斯还没有那么重要,需要伏地魔亲手去干掉他。”

早些时候他是这么对哈利说的,此刻他想,雷古勒斯也没那么微不足道,导致伏地魔觉得放他一条生路也没关系。

就连对莉莉,伏地魔都几乎放了她一条生路呢。哈利说过的,莉莉是因为不肯从儿子和伏地魔中间走开才会遇害,她本可以不必死。莉莉是麻瓜出身,曾经三度从伏地魔手中死里逃生,都有免死的机会,为什么雷古勒斯就非死不可?是因为伏地魔不肯承认自己器重了错误的人选,恼羞成怒吗?

又或者,雷古勒斯做得比他们想象中更多。在发现自己的错误之后,也许雷古勒斯曾试图以某种拙劣的方式挽回——就像西里斯当初去追杀彼得一样。于是雷古勒斯毫无意义地赔上了自己的性命,西里斯则是同样无意义地赔上了自己的自由。

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但他们完全可能同样愚蠢、同样疯狂。他们布莱克家的人总是更适合英年早逝的命运,一旦活得长了,便不由自主地化入腐朽,成为混沌夜色的附庸。以星为名倒是颇为贴切,寻常的日子里,谁也不会多看群星一眼,除非它们自天际坠落。

“弟弟。”西里斯停了一会儿,又努力了一次,“雷吉。”

我鄙视你,他想,可我宁愿你在这里。


(全文完) 


Beige
Rimio🐾⚡️
你来人间一趟 要看看狗和星星...

你来人间一趟 要看看狗和星星


哈:那算了 走了 告辞。

*犬哈 幼驯染*

你来人间一趟 要看看狗和星星


哈:那算了 走了 告辞。

*犬哈 幼驯染*

白秋儿
凤凰社战后如果Sirius被救...

凤凰社战后如果Sirius被救下

凤凰社战后如果Sirius被救下

山草小住

【HP】Bind and Apart(SBSS无差+SBHP亲情)

请前往第一章阅读食用说明。


第五章

一直到哈利出院,庞弗雷夫人对西里斯的态度都很冷淡,连带着哈利在她面前也大气不敢出。西里斯知道这是出于双重的愤怒,庞弗雷夫人坚信灵魂伴侣天生一对之类的劳什子,同时大概是出于职业自豪感她对人们伤害自己的行为总是异常恼火,对这二者西里斯都没什么办法。

唯一的好处大概是每当哈利的朋友们对他太过小心翼翼,西里斯就会开始扮可怜,用切断链接的事吸走同情,再利用它去指使孩子们给他多拿份布丁什么的。于是没过多久,罗恩和其他韦斯莱们就对此完全免疫了,赫敏还差一点,她的出色天赋总会使西里斯忘记她是个麻瓜出身者,许多魔法上的事务对她而言永远不会是理所当然。就他所知,麻瓜至...

请前往第一章阅读食用说明。


第五章

一直到哈利出院,庞弗雷夫人对西里斯的态度都很冷淡,连带着哈利在她面前也大气不敢出。西里斯知道这是出于双重的愤怒,庞弗雷夫人坚信灵魂伴侣天生一对之类的劳什子,同时大概是出于职业自豪感她对人们伤害自己的行为总是异常恼火,对这二者西里斯都没什么办法。

唯一的好处大概是每当哈利的朋友们对他太过小心翼翼,西里斯就会开始扮可怜,用切断链接的事吸走同情,再利用它去指使孩子们给他多拿份布丁什么的。于是没过多久,罗恩和其他韦斯莱们就对此完全免疫了,赫敏还差一点,她的出色天赋总会使西里斯忘记她是个麻瓜出身者,许多魔法上的事务对她而言永远不会是理所当然。就他所知,麻瓜至今还没有彻底切断链接的方法,只能通过药物、谈话再加上当事人的决心使其慢慢减弱,并指望它在一到十年内自己消失。很费事,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比巫师的办法安全得多。

原本西里斯考虑过再弄辆会飞的汽车之类把哈利拉回伦敦,但莱姆斯威胁说要把他打晕塞进行李箱里,莫莉也尖叫了种种关于保密法的问题,所以他们还是像规规矩矩的正常人一样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回的家。这样也不错,他很长时间没乘坐过这列车了。

邓不利多直接在期末晚宴上宣布了伏地魔归来的消息,由着大大小小的学生和他们的家长在暑假自行消化,风格比起当年一点儿也没变。哈利还特别告诉他斯内普出席了宴会,就好像他真以为斯内普会在战争第二天就死掉似的。但愿斯内普为他的计划成功走出第一步感到高兴。

出乎意料的是这件事导致他们的车厢迎来了德拉科·马尔福的挑衅,西里斯觉得这小少爷就这样带着跟班到一个对手比己方人多(其中还包括一个成年巫师)的空间里找茬实在不明智——他父亲肯定不会这么干,不过作为成年人西里斯表现得挺有风度,还试图劝架来着,可惜他两只手拉不住三个人,更不要说再加上门外的韦斯莱双胞胎。

“呃,这就是当你们同时对一个人使用几种不同恶咒时会发生的事。”西里斯说,稍微有点同情地上那三堆曾是马尔福、克拉布、高尔的人形生物。

“我本来可以再加上一个多毛咒。”哈利气呼呼地说,他拿魔杖的手被西里斯按住了。

“我的错。早知道你们这么默契,我就不趟这浑水了,反正我也拦不住五根魔杖。”西里斯耸耸肩,用悬浮咒把那三堆人弄到另一个包厢里去。他和斯内普曾经把对方搞得远比这惨,所以他们大概会没事的。

“我听说你们要搬家了?”等他们重新在车厢里坐下,弗雷德问。

“妈妈说暑假我们也要住到那边去,但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愿意告诉我们。”乔治接道。

“对。”西里斯说,不想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得太不愿意接受现实,哈利正为此情绪低落呢。“那是我父母的老房子,布莱克家族传承了好几个世纪,可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邓不利多打算把那里改造成凤凰社总部。”

“凤凰社?”赫敏问。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的。因为种种原因,邓不利多在对抗伏地魔的事上没法完全跟魔法部合作——顺带一提,部长是福吉的情况下这肯定会更糟——所以他成立了一个秘密反抗组织。”

“我的父母,还有西里斯和莱姆斯当时都是凤凰社成员。”哈利带着自豪的口吻补充道。

“酷!”乔治和弗雷德异口同声地叫道。

“先说明,凤凰社不接收尚未毕业的巫师,尤其是未成年的那些。”西里斯赶紧泼冷水。

“但你会站在我们这边的,对吧?”乔治期待的看着他,“大脚板?”

“还是说你已经太老了?”弗雷德略带挑战意味地说。

他还能说什么呢?后生可畏呀。

“不过我和哈利不会马上搬过去。”西里斯说,“有很多东西需要收拾,我还得处理我的工作。我不能再回到麻瓜中间上班,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而且邓不利多特别交代哈利暑假还是必须跟德思礼一家相处足够的时间,这点暂时就不必向他们说明了。

“那你接下来到哪工作?”罗恩问。

“圣芒戈。”西里斯回答,“这是霍格沃茨以外另一个伏地魔不会轻易染指的地方,我会在那边谋个内勤类的职位,最好是能够得到大部分办公室和病房进出权限的,这会有很大帮助。”

除哈利外,其他人集体为那个名字哆嗦了一下。

“你们这样真烦人,知道吗?”罗恩嘀咕。

“那你为什么不来霍格沃茨呢?”哈利问,得花点力气才能拒绝这份显而易见的渴望。

“我,当老师?饶了我吧。”西里斯半开玩笑地说,“有你一个孩子就够我受的了。”

“你可以来做宿管啊!”弗雷德热切地说,“我们可以帮你解决费尔奇——”

“我们不能!”赫敏惊恐地说,“而且斯内普还在霍格沃茨工作呢!”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是这个理由说服了他们,西里斯根本没把切断链接当成分手什么的,但看起来每个人都逼着他这么想。

“但是,哈利以前说过你保留链接是为了监视斯内普呀。”罗恩说,“现在正是考验他的时候,你却切断了链接?”

“不是我切断的链接。”西里斯对这个表达莫名地烦躁,“我们都同意切断链接,是为了下一步工作。”

“你相信他?”乔治问。

“我——”

西里斯突然发现满车厢的孩子都在盯着他等待答案,就连平日里最信任教师的赫敏都是,他意识到哈利很可能也是如此,顾及他和斯内普的关系没有明说而已。他还真不习惯这个:有一大帮人比他更不相信斯内普。不过要是他听说的事迹有一半是真的,对任何一个由斯内普教过的格兰芬多来说,要信任他恐怕都是强人所难。

“邓不利多相信他,这对你们还不够吗?”他勉强笑笑。

“邓不利多他相信斯内普,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弗雷德说。

“爸爸妈妈也这么说,但我觉得他们也不相信。”乔治说。

西里斯一时间有点懵,哇噢,他的生命中发生了什么,导致他突然变成了屋子里最可靠的成年人?

“因为你对我们很诚实。”哈利说,西里斯意识到他说出来了,“你没把我们当成小孩子。”

“你是第一个愿意跟我们讨论这个话题的人。”罗恩说,“其他所有人都只会糊弄我们,就好像只要瞒着我们,我们无忧无虑的童年就永远不会被打扰一样。拜托,我一年级的时候就为了保卫魔法石闯过麦格的棋盘阵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轮流看过哈利和赫敏寻求支持,朋友们没让他失望,使劲儿点头,赫敏还加了句“那太棒了”。

“爸爸妈妈私奔的时候根本没比我们大多少。”双胞胎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忿忿,“他们那时候就决定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却认为我们连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的权利都没有。”

“我这些天看了很多关于上一次战争的资料,如果神秘人不打算改变他的做法,回来以后他首先就要对付我这样出身的人。”赫敏坐得笔直,下巴抬得高高的,“我可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危险带给我父母。”

“呃。”西里斯,相当伶牙俐齿地,说。

他没法描述这个场面、这些话语有多陌生或多熟悉。

“大人们在这种问题上就是容易犯傻,宽容点儿。”他只能说,“回到之前的话题,关于斯内普,这样说吧,在立场上我认为你们可以信任他。”

孩子们看起来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你们不是非得喜欢他,或者相信他从此就会公正地对待你们,不会给格兰芬多随便扣分什么的。”他每说一句他们就显得更怀疑一点儿——斯内普混得也太惨了吧,“你们可以相信这个:只要有得选,他会把我们在座任何人的命放在他自己的前边。”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咽下疼痛的喘息,要是他没猜错,今后有的受了。

“西里斯?”哈利伸出的手有点不知所措。

“链接,你们懂的。”西里斯长长地把那口气呼出来,“要不是因为链接,我不可能了解斯内普太多,所以现在我也不能告诉你们太多,能理解吗?”

“泄露通过链接得到的信息,无论对巫师还是麻瓜来说,都是极不道德的行为。”赫敏立刻说。

“但你相信他会,怎么说,豁出命来保护我们?”罗恩问。

西里斯点点头,他此刻开口的话可能会吐在自己鞋上。

“哇。”乔治感叹。

“你们怎么还没结婚?”弗雷德问。

西里斯很想一手一个抓住他俩的脑袋咣当撞到一起。

“谢谢,现在你们成功提醒了我为什么大家都把你们当孩子。”他没好气地说。

接下来他们玩了几个小时的噼啪爆炸牌,和双胞胎一起痛骂卢多·巴格曼,乔治和弗雷德在暑假世界杯赛前的赌局中下注了全部积蓄,然而他们赢得赌局后对方却赖账了。西里斯装模作样地对未成年人参赌的行径略加责备(遭到了狠狠的抢白),不过要是这两个捣蛋鬼需要基金,布莱克家族的金币还多得是呢。

为了出牌方便,罗恩从某刻起挤到了西里斯和哈利之间,他的个头又很高,导致西里斯一直没机会接收哈利的暗示。快到站时,哈利突然站了起来。

“我想,我想……”他好像在祈祷一个理由能从天而降认领他,“西里斯,你能跟我出来一下吗?”

他得想办法教教哈利找借口了。

他们一块来到附近的空车厢,那里现在堆放着小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三个孩子依旧不省人事。

“西里斯,我想把奖金给乔治和弗雷德。”车厢门刚关上,哈利就说。

“哦,那挺好的。”西里斯说,“我正想着怎么支援一下他们呢。”

“我不想要那些钱。”他可以付出一切只要能抹掉哈利(他的孩子)此刻的痛苦,“我不想要,也不需要,但是我需要一些欢笑。我们可能都需要一些欢笑。我有一种感觉,我们很快就会需要比往常更多的欢笑了。”

“你这样做很对,非常慷慨。”西里斯说,“那些钱是你的,你不需要我的同意。”

“我确实需要。你是我的监护人,所以它们现在其实是你的。”哈利说,弄得西里斯大吃一惊。

“哦,好吧,是啊。那个,我同意。”他有点儿困惑,哈利的东西其实属于他这个概念从没在他脑子里出现过,就他所知哈利此前也不会这么想。

“你爸爸会很为你很骄傲的。”西里斯又说。

“那你呢?”哈利追问,“你也会吗?”

西里斯愣了一下,“当然,我没说过吗?”

哈利笑了,主动拥抱了他,西里斯笨拙地拍着教子的背,对天祈祷哈利不会再哭出来。哈利没有,这只是一个拥抱而已,今天这孩子尤其令人惊讶——好的那种,超好。

很快,火车就停靠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那里挤满了家长们。同学们纷纷开始下车,走道里又是一片混乱和嘈杂,罗恩和赫敏提着箱子走出了隔间,但哈利没有动弹。

“弗雷德——乔治——等一等。”

西里斯微笑,接过赫敏的行李,推着罗恩的肩膀,将他俩往门口带。

“罗恩,能看见你爸爸妈妈吗?他们在哪儿?”他大声问。


Beige

《[HP]天狼星》<50>无法回头

作者:Beige
“我只是不想承认我们除了血缘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共同点了。”

突然出现╮(╯▽╰)╭

PS:①这回假期更新不是日更了,变成不定更(有些地方不太好写,所以想花多点时间琢磨)。②修文也正在进行中,现在前19章和第30、32章刚修完

GinnySue

【犬金】照顾你 8.4/10

-*.*.*-


金妮离开大楼时,秘书告诉她,她可以直接从大楼幻影移形到她的住处。但是,她的脑袋很乱,她知道她必须走出去,呼吸新鲜空气,祈求奇迹出现。恐惧仍然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里。西里斯在里面奄奄一息,而她要回他的公寓去?

秘书应请求拿来了一张地图,给金妮指了回西里斯家的路。她警告说,这段路很长,可能要走半个小时左右,每天这个时间街上人都很多。金妮不在乎。她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把周围的所有声音都盖住了。

她确实用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西里斯的公寓。她忽视了街上小贩的叫卖声,忽视了食物的香味,忽视了喷泉和建筑物。她把手按在门把手上,门开了。楼梯似乎很长,她走到西里斯的公寓,发现门...

-*.*.*-

 

金妮离开大楼时,秘书告诉她,她可以直接从大楼幻影移形到她的住处。但是,她的脑袋很乱,她知道她必须走出去,呼吸新鲜空气,祈求奇迹出现。恐惧仍然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里。西里斯在里面奄奄一息,而她要回他的公寓去?

秘书应请求拿来了一张地图,给金妮指了回西里斯家的路。她警告说,这段路很长,可能要走半个小时左右,每天这个时间街上人都很多。金妮不在乎。她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把周围的所有声音都盖住了。

她确实用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西里斯的公寓。她忽视了街上小贩的叫卖声,忽视了食物的香味,忽视了喷泉和建筑物。她把手按在门把手上,门开了。楼梯似乎很长,她走到西里斯的公寓,发现门锁上了。金妮吃了一惊,因为她肯定她在几个小时前进来时没有关门。

金妮走进公寓,径直朝卧室走去。床上很乱,但已经没有血迹了。一定有人趁她还在缄默人的大楼里时来过,清理了血迹。金妮舔着嘴唇,思考着该怎么办。明早的第一件事,她会回到大楼。她要见西里斯,要他给出答案。

他怎么能瞒着她呢?

但是,她坐在床上时,觉得筋疲力尽。金妮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在天花板上摇曳的光线,眼睛越来越沉,她睡着了。

 

-*.*.*-

 

敲门声把金妮吵醒了。太阳开始落山了,把房间映成了橘红色,金妮揉着眼睛,想清醒过来。敲门声又响了起来,金妮跳下了床。她跑到门口,把门打开。是与西里斯有关的事吗?

见到来人,她叫了起来。

“莱姆斯!”

他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悲伤的笑容,张开双臂,让她投入他的怀抱。她沉浸在莱姆斯带给她的安慰之中,然后放开他,擦了擦眼睛。

“我能进来吗?”

“能,对不起,这边。”金妮走进公寓,随手关上了门。“你怎么来这儿了?”

莱姆斯看了看周围,西里斯的生活环境吸引了他,然后他才听到金妮的话。

“我不能扔下你一个人。”他对她说,仿佛她觉得他会这样做很傻。“我立刻找安多米达来帮唐克斯带孩子。我没有事先预约,差不多花了一整天才幻影移形到这里。”

“几点了?”金妮问,带他走进了客厅。

然而,莱姆斯在看着墙上的一张照片,金妮之前没有注意到。她走到他身后,露出了笑容。照片里的人热情地挥着手。詹姆斯站在西里斯的肩上,举着胳膊,好像他刚刚赢了奖。年轻的莱姆斯站在一边,歇斯底里地哈哈大笑,边擦眼泪边朝他们挥手。彼得在地上捧腹大笑。

“你们在干什么?”金妮不禁笑着说。

“不知道。”莱姆斯诚实地回答。“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停顿了一下。

“你离开之后,詹姆斯有一阵迷上了给大家拍照。也许为了保留每个人的回忆。”莱姆斯笑着说。“谁知道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他们走向沙发,坐了下来。但莱姆斯仍然东张西望,看着房间。

“这套公寓比他以前住过的公寓都干净。他在这里一定比在伦敦更安宁。”他轻声说。

金妮和莱姆斯一起打量着公寓。房间出奇干净,墙上挂着几张照片,书架上也放了几张。每张照片都是他爱的人。每个人刚进入公寓都会看到掠夺者的照片。沙发旁边有一张哈利和西里斯的照片,他们在笑着挥手。书架上放着他和泰迪的照片,泰迪正在拆礼物。他那年给泰迪买了一把扫帚。

詹姆斯也会这样做,西里斯在圣诞节之后给她写信说。

沙发对面的墙上挂着两张照片,一张是罗恩、赫敏和哈利在他原来的公寓里,另一张是莱姆斯和西里斯在莱姆斯家开心地喝酒。金妮的笑容很灿烂。她以前怎么没花时间看看这些呢?

“你还好吗?”莱姆斯问她。

她看着他,耸了耸肩,笑容渐渐消失了。

“其实我前几个小时都在睡觉。”金妮回答。“想吃点什么吗?我肯定厨房里有些东西。”

莱姆斯点点头,她就去找吃的了。东西只够做三明治,但是金妮发现自己不太饿,她相信莱姆斯之所以同意,只是为了让她有事做。她做完三明治,莱姆斯走进厨房,咬了一小口三明治。

“你在公寓里寻找线索了吗?”

金妮摇了摇头。

“他的公寓不是很大。”她指出。“所以如果有什么东西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莱姆斯表示同意。

“西里斯从来不擅长藏东西。”他告诉她。“他不会想到把它遮盖起来,或者藏在显眼的地方。”

“我们要找什么?”金妮问。

莱姆斯过了一会儿才回答。

“文件,羊皮纸,任何可能记载医疗信息的东西。或许是书。我去书架上找找——”

“我去卧室里找。”

食物被遗忘了,他们分头行动。莱姆斯要在西里斯的公寓里找到东西的决心令金妮感到惊讶。但是,她善意地提醒自己,西里斯是莱姆斯的好朋友。他和她一样担心。金妮走进房间,双手叉腰。西里斯会把东西藏在哪里?卧室很小,只有床、床头柜和衣橱。

金妮先走到衣橱前,打开抽屉。如她所料,里面只有衣服。金妮走向床头柜,然后停了下来。她之前没有发现,那里有一张她的照片,因为床头柜放在西里斯经常睡的那侧。说实话,她不知道西里斯从哪里得到这张照片的。这是在她十八岁生日派对上拍的。西里斯没有露面,但是她也没盼望他会来。他那时和安娜在一起,她和哈利在一起。这张照片像麻瓜照片那样一动不动,她在对着镜头微笑。

金妮闭上眼睛,思考着。她突然想起来了,唐克斯带了一台照相机参加派对。她想要更多泰迪和大家一起拍的照片,一定是她拍了这张照片。金妮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寻找。金妮打开抽屉,觉得很失望。里面只有一些公寓账单、弗雷德和乔治畅销的恶作剧玩具和一封几乎看不懂的泰迪的来信,里面大多数是火车的照片。

唯一能找的地方就是床底下。金妮跪在地上,掀开被子,看到了一双凉鞋和一个盒子。她眯起眼睛,把盒子从床底拿了出来。金妮盘起腿,舒服地坐在地上,打开盒盖,把它放到了一边。盒子里是信,许多的信。她拿出了第一封信。是哈利寄来的,他仍然管西里斯叫“伤风”。金妮没有看,把它放到一边,又拿起了第二封。

信是她写的,讲的是她第一次在正式魁地奇比赛中获胜。接下来又是哈利,然后是莱姆斯,然后是金妮,然后是唐克斯。越往下看,信越破旧。来自詹姆斯,詹姆斯的父母,莉莉,然后又是詹姆斯。这些信让她分了神,差点没注意到那本半掩起来的黑色封皮的笔记。金妮将它拿起来,打开了它。第一页令金妮大为震惊。

“莱姆斯!我找到了些东西!”

Nice!兄dei

【Sirius】仅此纪念天空中最亮的小天狼星

【Sirius】仅此纪念天空中最亮的小天狼星

GinnySue

【犬金】照顾你 8.3/10

-*.*.*-


他们在附近由缄默人管理的一栋建筑里,这里有治疗师照顾西里斯。这是阿诺德告诉她的,他强迫她在门厅里坐下,保证他会很快回来继续和她说。一个女人坐在房间另一头的桌子后面,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金妮,也没有注意到白色地砖上一直延伸到里屋的血迹,他们不让金妮进去。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震惊慢慢消退了。如果她思考一下发生的事情,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释。他显然是病了。可是血迹……那是怎么来的?那些缄默人怎么知道来找他?他是故意让她离开公寓的?

他为什么生病?西里斯应该对她说什么,是阿诺德很惊讶他还没告诉她的?为什么那个愚蠢的家伙阿诺德比她更了解西里斯的健康?

他在隐瞒什么...

-*.*.*-

 

他们在附近由缄默人管理的一栋建筑里,这里有治疗师照顾西里斯。这是阿诺德告诉她的,他强迫她在门厅里坐下,保证他会很快回来继续和她说。一个女人坐在房间另一头的桌子后面,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金妮,也没有注意到白色地砖上一直延伸到里屋的血迹,他们不让金妮进去。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震惊慢慢消退了。如果她思考一下发生的事情,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释。他显然是病了。可是血迹……那是怎么来的?那些缄默人怎么知道来找他?他是故意让她离开公寓的?

他为什么生病?西里斯应该对她说什么,是阿诺德很惊讶他还没告诉她的?为什么那个愚蠢的家伙阿诺德比她更了解西里斯的健康?

他在隐瞒什么?

这些问题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出现,金妮终于受不了了。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没有理会秘书的尖锐目光,走进了里屋。一条长长的走廊映入眼帘,两侧有许多门。金妮泰然自若,在每个门口寻找西里斯,寻找能解答她的问题的人。

她刚走到第六扇门,阿诺德就在走廊尽头出现了。他径直走向她,对她笑了笑,好像他知道她会尝试这样做似的。

“我要请你回布莱克先生的住处去。”

“不可能。”她厉声说。

“你没有选择,韦斯莱小姐。”

“你怎么认识我?”金妮红着脸叫道。“西里斯在哪儿?他还好吗?”

“还好。”阿诺德回答。“但是他最不需要的就是你去找他。”

“为什么?”

“他在治疗。给他一天时间治疗。”

“让我见他。”

“我恐怕不——”

“如果你不让我见西里斯,你会比现在更害怕。”金妮吼道。

阿诺德停顿了一下,看起来几乎要笑了。他在笑话她,金妮很想打他,伤害他,这时,他示意她跟上自己。她跑着跟在他的身后,心跳得很快,他打开一扇门,让她先进去。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壁炉。

“这是什么?我不会离开的。”

“当然。”阿诺德挥动魔杖,一把椅子出现了。“金斯莱先生马上就来。”

“金斯莱?什么?为什么?”金妮这辈子从没这样困惑过。

“金斯莱近年来是首席缄默人之一。”阿诺德对她说。“我把最近的事情告诉了他,你会愿意和他谈谈。”

“我不想和金斯莱谈——”

“对,你想见布莱克先生。”阿诺德第一次表露出了不耐烦。“你必须先和金斯莱谈谈。”

阿诺德没有等他回答,就离开房间,随手关上了门,他没有锁门,很肯定她会待在原地。她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咳嗽。金妮转过身,跪了下来。金斯莱的光头出现在火焰中,他的耳环闪闪发亮,眼睛十分友善。

“金妮。”他点点头,打着招呼。

“金斯莱,怎么回事?”

金斯莱摇了摇头。

“我必须快点说,金妮,我没想到会有这段插曲,我十分钟后要去见部长。但是请相信我,缄默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阿诺德和他的同伴都是好人——”

“金斯莱,西里斯怎么回事?”她叫道。

“你知道我们不应该和你说这些的吧?”金斯莱问道,看着她的反应。

“反正西里斯也会告诉我。”她自信地对他说。

金斯莱没有回答,她对他眯起眼睛,他叹了口气。

“他应该告诉你。他早就应该……西里斯病得很重,金妮。”金斯莱轻声对她说。“帷幔对他有着某种控制,一种使他病得很厉害的强大魔法,会突然而有力地落到他身上。我们的治疗师是能照顾他的最合适人选。”

“你在说什么?帷幔怎么控制他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什么害他生病的?”

金斯莱似乎很为难,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他又叹了口气。

“我们会治好他的,金妮。”金斯莱向她保证。“但是你必须回他的公寓去。必须。我向你保证,你待在这里对他毫无益处。”

金妮的血液变冷了。

“你是什么意思?”她轻声问。

“就是我说的意思。我没有言外之意,金妮,你可以相信我。明天西里斯好些的时候,阿诺德会联系你。我得赶紧走了,请别为难他们。我们再聊。”

金斯莱消失了,只剩下金妮跪在熊熊燃烧的壁炉前,觉得比之前更迷茫了。

没过多久,她把飞路粉扔进火里,喊着莱姆斯的名字。她环顾着空荡荡的客厅,能听到另一个房间传来婴儿明妮的哭声,但她又大声叫了莱姆斯的名字,她几欲发狂,对其他都没法在意了。

一分钟后,他出现了,看到金妮的头在壁炉里时,他显得很困惑。莱姆斯蹲在壁炉旁,看着她的样子,表情越来越担忧。金妮能想象出她现在什么样子,她看起来一定很害怕。

“金妮,一切还好吗?西里斯在哪儿?”

她摇了摇头,想说话,却发现她说不出来。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了下来,她突然觉得筋疲力尽。

“发生什么事了?”莱姆斯尽可能地靠近壁炉,大声喊道。

金妮深吸一口气,又尝试了一次。这一次,她一口气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莱姆斯。他们就一起好好待了两天,他们两个很喜欢对方的陪伴,她昨晚醒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可她今早醒来,他似乎宿醉、痛苦或病得非常厉害。听到缄默人的出现,莱姆斯眯起了眼睛,接着,金妮说到西里斯的神秘疾病,莱姆斯舒服地坐在壁炉前的地板上,消化着她说的话。

“但他明天会康复?”莱姆斯问。

“金斯莱和那个阿诺德说他会的。”她回答,既然莱姆斯知道了一切,看起来还很冷静,她也觉得不那么激动了。

“有意思。”莱姆斯说。

金妮看着他陷入沉思,接着,明妮的哭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金,我会按缄默人说的去做。”他对她说。“他们比我们更了解情况,所以他们能更好地照顾西里斯。”

“我不能就把他留在这里,莱姆斯!”她叫道。

“我知道这很难。”他安慰道。“但他们对你回到他的公寓这件事非常严格。也许你能在那里找到一些问题的答案,同时等待西里斯康复。”

金妮皱起了眉头。

“莱姆斯,我在那里待了两天了,什么都没看到——”

“再仔细找找。”他说。“如果在他醒来之前,那些缄默人什么都不肯告诉你,那里一定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金妮点了点头。

“我得走了,明妮这几天脾气很坏。”莱姆斯叹了口气。“如果你有什么发现,就给我写信。你明天见到他之后也给我写信。”

“好的。”金妮说。“谢谢你。”

莱姆斯笑了笑,然后朝明妮的房间走去。

Gerty

Revolution 1

第三章 彼得的担忧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鱼贯而出,喃喃地向邓布利多道别,并拥抱了彼此。邓布利多把莱姆斯拉到一边。快要满月了 ,莱姆斯看上去脸色苍白,虚弱无力。他的两鬓几乎开始长出了灰色。

“嗨,小虫,”詹姆伸出一只胳膊搂住彼得的肩膀,轻轻地捏了一下。“刚刚还没机会和你打招呼,噢不,因为我们都准备他妈的上战场了。” 他满脸疲倦地笑了,抓抓这两天长出来的胡茬。

“没事,”彼得结结巴巴地说。他没想到詹姆还有心情说俏皮话。有那么一会儿,学生时代的美好想象突然闪现在彼得的脑海中:毕业后四个朋友一起租住一间公寓,把那里面弄得一团糟;他们都在魔法部谋得光鲜的职位,詹姆可以...

第三章 彼得的担忧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鱼贯而出,喃喃地向邓布利多道别,并拥抱了彼此。邓布利多把莱姆斯拉到一边。快要满月了 ,莱姆斯看上去脸色苍白,虚弱无力。他的两鬓几乎开始长出了灰色。

“嗨,小虫,”詹姆伸出一只胳膊搂住彼得的肩膀,轻轻地捏了一下。“刚刚还没机会和你打招呼,噢不,因为我们都准备他妈的上战场了。” 他满脸疲倦地笑了,抓抓这两天长出来的胡茬。

“没事,”彼得结结巴巴地说。他没想到詹姆还有心情说俏皮话。有那么一会儿,学生时代的美好想象突然闪现在彼得的脑海中:毕业后四个朋友一起租住一间公寓,把那里面弄得一团糟;他们都在魔法部谋得光鲜的职位,詹姆可以去打魁地奇职业联赛或者别的什么-他们四个人会一直在一起,开怀大笑。

但后来詹姆的父母去世了,把房子留给了他,他和莉莉订婚了,她搬了进去;小天狼星住在舅舅留给他的房子里,只有一张床;而莱姆斯时常失踪,负担不起任何固定的住处。毕业后的几个月里,彼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期望落空,现在他发现自己在替摩金夫人工作,住在对角巷一家古董店楼上的阁楼里。

尽管现实如此,但是邓布利多这个冒着生命危险的计划显然更糟糕。一切都在滑向深渊。

莉莉走过来,一只胳膊下夹着一堆盘子。她空着的那只手拿着魔杖,正把几个玻璃杯悬浮起来。“好了,我真的快发疯了,” 她歪头靠在詹姆身上,火红色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肩膀上,“要到厨房来喝一杯吗? ”

波特家的厨房沐浴在温暖的橘色灯光中。与许多其他巫师不同,詹姆在家里挂满了用魔法改造过的电灯。在那些透明的玻璃灯泡里,卷曲的细丝像海藻一样舞蹈着。

他们都静静地坐在厨房的桌子旁,詹姆用手指轻叩着桌面,小天狼星跨坐在一张长凳上,掏出他的小刀在木头上刻着图案。莉莉把盘子堆在水槽里,拿出一瓶沾满灰尘的红葡萄酒,彼得猜测这肯定比他一个月赚的加隆还多:波特夫妇热爱贮藏葡萄酒。她给他们每个人倒了一杯酒,又给还在走廊里的邓布利多和莱姆斯倒了两杯。

詹姆把下巴搭在小天狼星的肩膀上,专注地看着他在雕刻。彼得望着小天狼星的手发呆:他正在桌子上刻着一只小狗。詹姆的嘴角翘了起来。小天狼星一直是他们当中最出色的艺术家,是他绘制的掠夺者地图,当那个杰作被费尔奇没收,他耗费了很大力气试图把它偷回来,但徒劳无功。

沉默了片刻之后,詹姆斯清了清嗓子,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那么,我想就是这样了?我们同进同退。”

小天狼星抬起头。“当然了,尖头叉子,我才不让你比我先载入魔法史课本。”

“可是,我们真的是要打一场战争吗,伙计们?” 彼得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忧心忡忡,”就像麻瓜所谓的世界大战?哈哈。” 他满怀希望地等待着詹姆反驳他,告诉他整件事只是个笑话,但是小天狼星回答了他。

“彼得,这就是战争,”小天狼星的声音像刀刃一样锋利,与他满不在乎的笑容不相称,“我们要对付的是那些令人生厌的血统至上者,还有狗屁不通的精英主义者。也许还可以去拜访一下我那些可爱的堂兄弟姐妹。” 他开玩笑地拍了拍彼得的肩膀。

彼得的心中升起了恐慌。是这样的吗?战争是这样开始的吗?他总是以为战争的开端会是一群重要的魔法部官员坐在长桌旁一本正经地讨论着什么,而不是像他们这样刚刚成年的孩子坐在餐桌旁插科打诨。

“大脚板,你别吓坏可怜的虫尾巴,”詹姆边说边在衬衫上擦着眼镜,“此刻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恐惧。我也不希望最后会走到战争的地步。”

小天狼星耸耸肩。

疑虑依旧折磨着彼得,他无法理解詹姆和小天狼星这种坦率的勇气。难道他们没学过魔术史吗?难道他们忘了那些年轻巫师的下场了吗?在战争里,勇气和荣誉怎么能作为盔甲呢?当然,每个巫师都认为自己是为正义事业而战的英雄,但最终在魔法史里他们只被当作死得毫无必要,是徒劳无功的鲁莽之人。

也许他可以告诉他的朋友们。他可以提醒他们,仓促从事一项看似高尚的事业是不明智的。但是,小天狼星和詹姆显然下定了决心。彼得该怎么解释他心中那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呢? 

我至少得试试,彼得想,他们是我的朋友。

“我——呃。” 其他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他的嘴干了。彼得已经习惯了赞同朋友们,说出自己的想法让他觉得陌生而不安。

他吞了口口水,“我在预言家日报上读到过一些这个家伙的报道,但是……真的有那么严重吗?别误会我的意思,他听起来很糟糕,但是……他真的会成为下一个格林德沃吗?我们甚至都没见过这个人,他真的会引发一场战争吗? ”

他的朋友们都茫然地交换着眼神,小天狼星抿住了嘴唇,“嗯,我不知道,彼得,你认为我们该放任那些恐怖分子吗?”

詹姆叹了口气,“我想彼得不是这个意思,小天狼星。”

彼得决定再试一次,“我只是觉得现在谈论这件事,这件可能会让我们冒生命危险的事,有点太早了。”

小天狼星哼了一声。“彼得,我猜你从没见过我的家人,是吗?没有生活在一个热爱用‘泥巴种’和‘纯血叛徒’互相打招呼的家庭里……”

”我不是那个意思……”彼得摇摇头。

“彼得,没关系,”莉莉插话。她看上去很疲惫,但仍旧很温柔,“我也觉得这一切很突然,而且目前似乎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是所有的迹象都在显示,我们头顶上有一片巨大的乌云。邓布利多已经花了很长时间思考如何应对。” 她瞪了小天狼星一眼,“我想詹姆应该早点告诉你们,但那是邓布利多的主意,他不想走漏风声。”

詹姆斯开口,“我相信邓布利多,他不会夸大这样的事情。看在梅林的份上,他是威森加摩的成员。而且,他曾打败过格林德沃,我相信他能辨认出黑巫师的危险。”

小天狼星做了个鬼脸,“当然了,邓布利多一直没有注意到三个十几岁的阿尼玛格斯在他的鼻子底下溜达。 ”

“邓布利多关心的是霍格沃茨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以外的事,大脚板。” 詹姆的声音里带着提醒的意味,小天狼星不情愿地闭嘴了。

彼得却同意小天狼星的观点;邓布利多的直觉不足以支持他的观点。所有的黑巫师都长得像格林德沃吗?邓布利多很伟大,但偶尔,他也疯狂得出奇:彼得信任他,但是……

一个新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我可以离开。

这是一个吸引人的念头,他顺着它思考了起来。

他可以直接离开。谢谢您,校长,但还是让其他人去吧,那些满腔热情的家伙愿意为了正义赴汤蹈火,他们是更优秀的战士,更专注,更勇敢。

在彼得仔细考虑这个问题时,詹姆弯下身去亲吻莉莉的肩膀,“你没事吧,亲爱的,玛丽……”

莉莉摇了摇头,“没有,没什么。但我想我们现在都需要准备好做出类似的牺牲,比如失去你最好的朋友。” 她的嘴唇颤抖着,把酒一饮而尽。

“她的话太伤人了,” 詹姆握住莉莉的手,“她根本不知道你和家里人,和佩妮之间的关系,”他轻轻地叹一口气。

“我想我就没有麦克唐纳的那种担忧。”小天狼星冷冷地说。

彼得突然之间意识到那个想法的漏洞。他的确可以走出去,再也不见他最好的朋友们……他注视着每一张疲惫而紧张的面孔。他怎么能离开他们呢?他们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他的家人。如果他现在离开,他还剩下什么?

什么都没有。

厨房的门打开了,莱姆斯走了进来,他看上去更苍白了。莉莉默默地递给他一杯酒,他一饮而尽。“邓布利多走了。”他耸耸肩,“他让我再次向你们道谢。” 他重重地坐在彼得旁边。

有那么一会儿,唯一的声音就是小天狼星那把小刀在木头上雕刻的劈啪声。莱姆斯闷闷不乐地盯着他的酒。彼得的眼睛专注地从莉莉的脸扫向詹姆的脸。

最后,詹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莱姆斯,邓布利多和你说了什么?”

莱姆斯抬起头来,迅速转移了目光,“哦,呃,只是想看看我毕业以后……过得怎么样,诸如此类。” 他决心只看着自己的靴子。莱姆斯向来擅长撒谎,但他从来很少对自己的朋友们使用这项技能。彼得用余光看到小天狼星在打量莱姆斯。前者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这让彼得想起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态,当伤风闻到什么感兴趣的气味时,就是这个表情。

詹姆点点头,但就连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狼人朋友在隐藏着什么。

小天狼星似乎决定不再追究,他突然站了起来。“我想我们该走了,” 他伸手再次弄乱詹姆的头发。莱姆斯和彼得点点头,转过身来和莉莉吻别。小天狼星推了推彼得的肩膀,还拍了拍莱姆斯的脑袋。小天狼星是唯一一个敢拍狼人脑袋的巫师。彼得咧嘴一笑。

莉莉咬着嘴唇,“留下来吧,我和詹姆今晚都需要你们。”

还没等其他人开口,莱姆斯摇摇头,“我得回破斧酒吧。”

“你还住在那里吗,月亮脸?” 詹姆看起来很担心;莱姆斯毕业后一直居无定所,也不愿意接受大家的帮助。

没等莱姆斯回答,詹姆就如彼得猜的那样,继续开口,“你应该留在这里,你知道我们有多余的房间。”

莉莉点点头,把手搭在莱姆斯的肩膀上。

彼得斜眼看了看小天狼星,然后向莱姆斯瞟了一眼,后者正在穿他那件破旧的夹克。

“不,詹姆,我不能……”

“月亮脸,你不能拒绝我第四次了。”

彼得又想起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和詹姆那时羞愧的脸蛋。詹姆,永远都是这样的詹姆。

莱姆斯系上了围巾,看上去很不自在,但似乎也不想再伤詹姆的心,“最起码让我今晚回去拿行李吧。我会回来的,但只呆一小阵,等夏天结束一切就解决了。”


第四章 守护神咒

一个星期后,凤凰社开了第二次会议。上一次那个满脸伤疤的巫师回来了,邓布利多介绍他的时候,他的表情有点吓人。

“我以莫大的荣幸,”邓布利多以惯常的夸张礼仪开口,”向你们介绍一位受人尊敬的老成员,阿拉斯托穆迪曾是我的学生,也是一名优秀的傲罗。” 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

傲罗这个职业一向被认为既光荣又危险,大部分人认为他们是冷酷无情,不讲废话的勇者,喜欢打破规则。穆迪脸上布着伤疤,目光犀利,看上去就像是个专业傲罗。

“阿拉斯托在防御魔咒方面很有经验,我们最好都听听他的建议。” 说完,邓布利多坐到了一把舒适的扶手椅上。

魔法部的成员竟然冒着丢掉工作的危险加入他们的组织?不过,邓布利多也是威森加摩的成员,不是吗?彼得想,冒着激怒英国最高魔法权威的风险,和这群孩子玩间谍游戏值得吗。

穆迪粗哑的声音把彼得拉回了现实。

“好吧。 邓布利多说得够细了,我在魔法部工作了15年,我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这可不是什么黑魔法防御课,你们最好都打起十二分精神。这是弗兰克和爱丽丝隆巴顿。” 他指了指彼得上次见到的那对棕色头发的夫妇。

“他们就是隆巴顿夫妇?” 詹姆低声说。 “我听说他们是非常了不起的傲罗,只比我们早两年毕业。”

彼得更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女孩叫爱丽丝,身材娇小,圆脸。弗兰克瘦长,穿着一件针织背心。两个人都笑得很灿烂,看上去都不像是什么狠角色。

“隆巴顿夫妇作为傲罗而言,很年轻,但在当今这个世道,他们还活着就证明他们本职工作非常出色!” 穆迪吼道。

彼得不确定这是不是个玩笑。显然,其他人也不知道,只有小天狼星笑了两声。隆巴顿夫妇脸色苍白地微笑着,弗兰克伸出手,紧紧握住爱丽丝的手。

穆迪皱起了眉头,“嘿,得了吧。工作时也要有点幽默感!”

“你们大多数人都刚离开霍格沃茨,所以你们应该知道守护神咒,对吧?听过的举手。 ”

大多数人都举起了手,包括彼得:他们研究阿尼马格斯时知道了这个咒语,但是对于詹姆和小天狼星来说,变成动物更加好玩,所以他们没有费心去学习它。彼得私下里尝试过几次,但都失败了。

“很好。 现在,你们有多少人能召唤守护神呢?”

彼得的眼睛扫视了一下房间。只有莉莉和莱姆斯举起了手。一些年长的成员点点头,包括隆巴顿夫妇。穆迪和邓布利多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邓布利多看起来很严肃。“很好,”穆迪咕哝道,“莱姆斯,是这个名字吗?莱姆斯卢平,你给我们演示一下怎么样? ”

彼得皱了皱眉头。莱姆斯不喜欢成为焦点,但穆迪的目光也毫不退缩。莱姆斯环顾四周,低下头,掏出了他的魔杖。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仿佛因为全神贯注而痛苦不堪。就在彼得开始暗暗担心的时候,莱姆斯睁开了眼睛,用魔杖指着面前空荡荡的地毯。

“呼神护卫! ” 他的声音异常坚定,银色的烟开始从他的魔杖里冒出来。不出所料,一只狼在薄雾中渐渐成形。彼得尽量不去看其他人的反应。每次涉及到莱姆斯“毛茸茸的小问题”时,詹姆、小天狼星和彼得都下意识想替他掩盖什么。彼得知道他的朋友们此刻也有点不安。

但是莱姆斯看上去很平静,彼得甚至可以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点骄傲。那只狼很漂亮,它看起来很健壮,像月光一样闪闪发亮。彼得听到詹姆快乐的轻叹:“梅林啊……”

几秒钟之后,狼消失了,莱姆斯羞涩地笑了笑。

穆迪点点头,“干得好,莱姆斯。守护神是非常有用的咒语。它能够抵制摄魂怪。”

听到这个词,莱姆斯的笑容消失了,莉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握紧了詹姆的手。

 “守护神咒还有另一个绝招。守护神可以当信使,” 当穆迪环顾四周,看到的都是满脸困惑的表情时,他粗鲁地笑了,“说实话,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也他妈的惊呆了,一个强壮的守护神可以传播相当远的信息。”

彼得看到小天狼星被穆迪刚刚当着邓布利多的面说“他妈的”逗乐了。

“你们可能已经猜到了,”穆迪接着说,朝房间前面走去,“每一个守护神有独特的形态,” 他向莱姆斯使眼色,鼓励他,“对大部分巫师来说,它通常只是一个模糊的光球。如果你刻苦练习,它会慢慢有形状。我应该补充一点,世界上没有相同的守护神。一个人的守护神偶尔会改变形态,然而,这种情况很少见,通常发生在巫师经受了巨大的情绪波动后。”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死亡?彼得不记得读到过这个。显然,守护神受巫师自身思维框架的影响,但它是最强大的魔法,也是最喜怒无常的。

“守护神最大优点之一,就是能识别盟友。我们发现伏地魔的追随者无法召唤守护神,” 穆迪又和邓布利多对视了一眼,“有个说法可以解释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一群虐待狂混蛋?” 小天狼星低声说,考虑到这个场合的严肃性,小天狼星有点过分,但彼得还是笑了。

穆迪继续说道,“没错,我们可以把这一切归咎于那堆家伙都没有心。”

小天狼星笑了,看起来绝对是喜欢上了穆迪。

“召唤守护神的关键,”穆迪一边说,一边从他那件黑色袍子里抽出魔杖。 “很简单,是善良和快乐,或者是希望。”

人群中响起了低笑,莉莉拍了笑得前倾后仰的詹姆一下,而穆迪则皱起了眉头。“是的,是的。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切实际,但是如果你想与邪恶战斗,它们就是你最好的武器。关键是唤起一段快乐的回忆,让它填满你的心。” 穆迪警惕地扫视着房间里可能发出咯咯笑声的人,“这个记忆将赋予你的守护神形态和力量。我只知道,守护神是由一种物质组成的,这种物质与提取出来的记忆几乎完全相同。如果你有幸使用过冥想盆,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尽管有传言说邓布利多有一个冥想盆,但彼得从来没在他的办公室里从来没有见过。

“有人知道守护神的其他作用吗? ” 穆迪问道,手中挥舞着他的魔杖。它向空中喷出几个火花。没有人回答。

“这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条——”

穆迪眯起了黑色的小眼睛,“在未来,你会目睹很多可怕的事物,也许你会去犯罪现场检查一具尸体,也许你会失去跟你并肩作战的朋友,也许你会落入最臭名昭著的食死徒手里遭受折磨,”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然后心不在焉地抚摸着下巴上的一道伤疤。当他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变得冷冰冰,“而那些记忆会永远伴随着你。”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踱步,“有的人可能认为自己无所畏惧,足够勇敢接受任何东西……我告诉你们,这是大错特错。”

“它们将永远影响你。哪怕现在你觉得没事,以后还会找上你的。但是,我们是站在丑陋和天真之间的唯一屏障。只有我们承担了这个责任,其他人才不必承担。”他注视着每一张脸,“你们将会有很多不愉快的经历,而这个咒语能让你们平静下来,回忆起生活中的美好,这是件好事。”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一会儿,邓布利多轻轻地咳嗽起来。

傲罗的僵硬表情缓和了下来,“呃,它对你周围的人也有效,一个强大的守护神比任何解毒剂都要强。”

穆迪对詹姆点点头,“我希望你们都来试一试。” 

“当然,给这个地方增加一些回忆也没什么坏处,对吧? ” 詹姆脸色苍白地笑了笑;莉莉揉了揉他的肩膀。

于是他们开始了。


Gerty

Revolution 1

第一章 邓布利多办公室,1976年

阿不思邓不利多办公室,1976年

他们已经吃够苦头。然而,彼得心里仍旧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此情此景过于熟悉: 他坐在邓布利多校长的桌子前,詹姆和小天狼星在他的旁边。壁炉里的火焰在舞蹈,室内暖洋洋的。詹姆的脸因为羞愧发红,但小天狼星似乎没有受到影响。他把胳膊懒洋洋地搭在椅背上,半仰头看着邓布利多。

“我没叫鼻涕精-斯内普做任何事,”小天狼星耸耸肩。 “但是自从入学,他一直在骚扰着莱姆斯——您是知道的,先生。”

“问题恐怕不在这,布莱克先生。”邓布利多严肃地说。 他银白色的胡须在火光中闪闪发光。 “斯内普...

第一章 邓布利多办公室,1976年

阿不思邓不利多办公室,1976年

他们已经吃够苦头。然而,彼得心里仍旧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此情此景过于熟悉: 他坐在邓布利多校长的桌子前,詹姆和小天狼星在他的旁边。壁炉里的火焰在舞蹈,室内暖洋洋的。詹姆的脸因为羞愧发红,但小天狼星似乎没有受到影响。他把胳膊懒洋洋地搭在椅背上,半仰头看着邓布利多。

“我没叫鼻涕精-斯内普做任何事,”小天狼星耸耸肩。 “但是自从入学,他一直在骚扰着莱姆斯——您是知道的,先生。”

“问题恐怕不在这,布莱克先生。”邓布利多严肃地说。 他银白色的胡须在火光中闪闪发光。 “斯内普先生坚持认为你利用了他……对卢平先生每个月圆之夜去向的好奇心,故意走漏消息,意图伤害他。” 老巫师仔细端详着小天狼星的脸,但小天狼星却摆出了一副老练的冷漠脸。彼得注意到詹姆低下头,双手不安地在膝盖上扭动着。

当校长转向彼得时,他紧张起来。 彼得以前从没被叫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当然,他也曾因为在走廊上向其他学生施恶咒,或者宵禁后溜出宿舍而被关禁闭和导致格兰芬多扣分,但他从没惹过这么大的麻烦。

邓布利多看了面如死灰的彼得一眼,眉毛几乎不知不觉地扬了起来。然后他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小天狼星身上。穿着紫色长袍的老巫师向后一靠,把胳膊肘支在紫色的靠背椅扶手上。 

“幸运的是,波特先生今天晚上做了一个非常高尚的举动,他把斯内普先生从尖叫棚屋里救了出来。”

小天狼星依然一言不发。壁炉里的火光映照在邓布利多的眼睛里,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和冰冷。  “布莱克先生,我没有告诉斯内普先生任何关于卢平先生的事情,如果你朋友的真实身份被他知晓,我想霍格沃茨会收到成百上千封的吼叫信,要求开除他。”

这是小天狼星第一次显露出不安。邓布利多会意地点了点头。 “我猜你在策划这个……恶作剧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点吧?此外,我很确定卢平先生的真实身份会让很多人质疑我的教学和领导能力,他们会要求我也引咎辞职,就像他们会要求卢平先生退学一样。”

彼得又一次感到羞愧。他从没想过邓布利多的影响力只局限在霍格沃茨的大门之内。这位尊敬的老人看起来无所不能,只要他下定决心,似乎能做成任何事。

“而且,你把不止一位朋友置于生命危险之中。 斯内普先生可能会失去他的生命,或者被迫生活在和卢平先生一样的痛苦之中。” 

小天狼星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以及,最糟的是,你在卢平先生不知情或未经他同意的情况下利用了他的处境。 ”

小天狼星飞快地抬起头看了詹姆一眼,后者看起来有点想呕吐。 过了一会儿,邓布利多又开口了。

 “但是,放心,你不会被开除的。 我不想引起人们的任何注意。但是,布莱克先生,接下来的每个周二和周六日你都将被关禁闭,也许帮助费尔奇先生清理画像会让你有时间重新思考自己的行为,直到学期结束。 我想没人会反对这个。”

 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着点愉快,彼得很惊讶。也许是他想象出来的。

 “好,你可以走了。”

他们三个人都站起来准备离开,但是邓布利多举起了手。 “布莱克先生可以走了。” 小天狼星大步走出去的时候,彼得的胃又开始下沉。 

“佩迪鲁先生,”邓布利多疲倦地从眼镜上方凝视着他。 “我希望这次经历足以教会你,不要盲目地追随自己的朋友,不要一时的冲动和虚荣心不可战胜蒙蔽了自己的判断力。” 

彼得脸红了,他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波特先生,尽管我很欣赏你今晚的举动,但请保证这永远都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看着高个的黑发男孩。 “我希望你把我对布莱克先生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也许,你该问问自己,促使你做出这一举动的到底是对生命的珍重还是别的什么。我希望这样的谈话不会再发生了,晚安。”

 


第二章 波特宅邸

1978年7月20日 预言家日报: 魔法部称,彼拉尼特和德罗斯特这两名年轻巫师的死亡与传闻中的”食死徒”及其神秘领导人没有任何联系。 魔法部呼吁停止不实传言,并拒绝承认所谓的恐怖主义组织的存在。然而,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透露: “我们敦促所有人勤加练习防御性魔咒,毕竟,你永远不知道一条黑暗的小巷里会躲着什么。”

那只灰色老鼠在水沟里窜来窜去,躲开了一堆被雨水淋湿的、堆在车道上的预言家日报。太阳正在落山,余晖照耀在它面前那座大房子玻璃上。老鼠窜到旁边的一道巨大篱笆后面,过了一会儿,彼得佩迪鲁走了出来,从肩膀和头发上掸去雨露和草叶

彼得绕到波特家的门廊,走上台阶。詹姆和莉莉对这次会面守口如瓶,甚至小天狼星也不知情,但詹姆透露说邓布利多本人也会出席。

这激起了彼得的好奇心;他们在霍格沃茨时,一直有着战争的传言。到了五年级,学生们几乎已经选好了阵营,如果你长期和斯莱特林那堆混蛋来往,那你离成为一个血统至上的黑巫师也不远了。当詹姆和小天狼星听说西弗勒斯斯内普加入了某个神秘组织,他们没完没了地开起了关于那个组织的玩笑。

如果他们接纳了鼻涕精,詹姆斯笑着说,那他们一定逊得不得了。

尽管魔法部一直否认,彼得还是听说过食死徒和所谓的“神秘人” 有传言说他自封为黑魔王,拥有超越任何巫师的魔法,而且他和他的信徒们犯下了罄竹难书的恐怖罪行。有些人认为,只要听到他的名字都会遭到不幸。不止一个混血或麻瓜出身的巫师家庭发现自己的门上被刻了一个标志,或者在自家草坪上找到残缺不全的动物尸体。有几名巫师甚至声称被三三两两戴着面具的人攻击过。

对彼得来说,这听起来就是恐怖主义。不过,也许这帮人的目标是攻击那些蠢到公开反对他们的人,毕竟,他身边人至今没有遇到任何类似的事情。

彼得站在波特家门口发了好一会儿呆。这是他在葬礼后第一次重放这栋房子。上一回,他是和莱姆斯还有小天狼星一起护送默不作声、表情空洞的詹姆回来。他不愿意回想老波特夫妇去世前的那段日子,尤其是那个似乎碰一碰就会碎掉的詹姆。彼得看着那扇宽大的门,他深吸了一口气,很难想象,现在里面只住着詹姆一个人了。他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

“嘿,小虫!”

彼得转过身,看见小天狼星从人行道上走过了。他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这是毕业那天他在一家麻瓜二手店里买的-它本身并没有这么多破洞,是小天狼星用四分五裂把它变成这样的,因为他认为这使他看起来更加危险,而且,穿麻瓜衣服还能惹恼他那疯狂的母亲。

小天狼星给了他一个拥抱, “我刚刚就看见一只老鼠跑进了灌木丛。”

这时,门打开了,莉莉的脑袋从门后伸了出来,她红色的头发在昏暗的夕阳下依旧发光。 “啊,你们可算到了,我们都要开始了! ” 莉莉在两个男孩的脸颊上各吻了一下。 “大脚板,谢天谢地,我就知道你永远都是最晚到的。”

“我永远都是最晚到的?” 小天狼星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指了指他身后的彼得。 “那小虫算什么?” 他向彼得眨眨眼,绕过莉莉进入起居室。  

与室外的七月热潮相比,里面凉爽极了。彼得打量着宽大的起居室,老波特夫妇还在的时候,他们曾在这度过了多少快乐的时光呵。

此时,波特家的起居室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金丝绒软垫椅子和躺椅,彼得数了数,有大约二十个人在低声地交谈着。埃米琳万斯-一个年轻优雅的拉文克劳,比他们早几年毕业-坐在一张牌桌旁,为一对棕色头发的夫妇和格兰芬多的老追球手之一马琳麦金农倒茶。彼得看到莱姆斯跟红发的普莱维特双胞胎靠在壁炉边;他抬头看向彼得,举起一只手向他问好,但脸上没有笑。但他已经好久没有笑过了。彼得想。

詹姆正在角落里和莉莉最好的朋友玛丽麦克唐纳聊天。小天狼星大步走过去,弄乱了詹姆那头已经够乱的头发。他们拥抱着彼此,然后小天狼星加入了对话。

彼得没能跟詹姆对上视线-只好跟卡拉多克德伯恩坐在一起。卡拉多克笑着递给他一盘饼干。 “还好吧,彼得? ”

“挺好的,”彼得点点头,拿了块饼干塞进嘴里,“你呢? 我听说进了魔法部。”

“是啊,”他咧嘴笑着说。卡拉多克曾是赫奇帕奇最受欢迎的级长,他高大英俊,在詹姆之前任男学生会主席,“我现在在干文书工作,协助克劳奇先生。”

“那可真不错,克劳奇先生是个挺好的上司吧?”

卡拉多克耸了耸肩,把他的沙色头发从眼前拨开,“还行。他很严格,但我猜部里的人都这样。你呢,在忙什么?”

“没什么。我偶尔在摩金夫人那里帮帮忙,但我还在找合适的事情干。” 彼得觉得自己尴尬得浑身发热。

“一定要确定是自己喜欢的工作,”卡拉多克仿佛没有注意到彼得不安,稀松平常地说,“如果你愿意,我很乐意向部里引荐你。” 他热情地捏了捏彼得的肩膀。

“当然了,谢谢。” 彼得回头看着詹姆和小天狼星,玛丽走了,他们两人正靠着墙在交谈。

尖头叉子和大脚板仿佛是彼此的镜像:都如此英俊、阳光、从身体到思想都敏捷聪颖。但是詹姆是在魁地奇训练中练就的体魄,而小天狼星纯粹是基因里自带的(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他从来不想把自己的任何外形优点归功于布莱克的血统)。

彼得皱起眉头;他既不健壮也不英俊,尽管他有一张圆圆的、和蔼可亲的脸,让人觉得安全和信赖。他把手伸到脑后,拽了拽自己那头如他本人一样软塌塌的头发,它们有点太长了。

“你觉得呢? ”

“什么? ”彼得转过身来,发现卡拉多克还在看着他。

“你觉得这个,” 他重复着,示意着四周,“可行吗?”

“我……不清楚,”彼得承认,感到困惑,“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吗? ”

“你不知道?”卡拉多克看上去很惊讶。

“ ... ... 不,”彼得有点没精打采,尽詹姆说过这次会面要保持秘密,“我不知道。”

“你知道那群在外面袭击人的疯子,食死徒吧?”

“嗯,我知道。”

“邓布利多认为他们在策划一场屠杀。有消息说魔法部不以为然,所以邓布利多在招募志士作战。”

彼得的胃往下一沉,卡拉多克还在等他回答,彼得不得不挤出一句话: “邓布利多来了? ” 

阿不思邓不利多确实来了,他身旁站着一个长头发、黑眼睛、看起来很严肃的家伙。邓布利多抬起头,眼镜闪着光,他站起来,起居室立刻安静了下来。

“那么好,”他开口,双手紧握,“我要真诚地感谢波特先生让我使用他的起居室。你们大多数人也许还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把你们叫到这里来,所以废话不多说,我来解释一下。” 他停顿了一下,彼得咬住嘴唇,他几乎要预料到邓布利多接下来的话,这让他觉得自己正在重温着什么令人难受的噩梦。

“我敢肯定,大家已经听了太多街头巷尾的流言,我是来告诉你们真相的。” 

彼得扫视了一下房间,有几个人和他对视了一下,就移开了视线。邓布利多接着开口, “你们中的许多人可能已经意识到,魔法界正面临着一个可怕的威胁:一个叫伏地魔的人政领导着一群被称为食死徒的巫师在进行杀戮。”

多卡斯梅多斯倒抽了一口冷气,邓布利多旁边那个面无表情的人瞪着大家,他的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伏地魔和食死徒们,”邓布利多接着说,“拥护的是某种荒谬的纯血统主义,你们中也许有人曾遇到过过信奉这种主义的狂热分子。”

小天狼星的脸僵硬了。

“可悲的是,有不少巫师赞同伏地魔的观点。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值得警惕,然而,最近,我意识到,伏地魔的追随者比我们预想的要多得多。”

邓布利多的表情变了。他的眼睛失去了往常的光彩,变得呆滞。 “伏地魔正在利用我们的弱点——偏见和仇恨。他非常善于收买人心,很多巫师因为私人的怨恨和感情加入了这场所谓的血统清洗运动。而伏地魔自己就是一个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人,所以,很多跟他志同道合的巫师在他的主张里找到了盟友。”

“他已经在很多家庭和朋友之间制造了分歧。有人失踪,有人死亡。” 邓布利多的声音仍然很轻,但每个人的心脏都因为那些轻声细语在疯狂跳动。一阵死寂盘绕在起居室上空。彼得尽量不让自己恐慌,也不看任何地方,只盯着那邓布利多双冷冷的蓝眼睛。

“这种分歧将会导致整个巫师社会相互对立。” 邓布利多继续说,“我们都知道,当血亲之间,朋友之间反目成仇会酿成怎样的后果。”

起居室的另一头,莉莉坐在詹姆和小天狼星中间,紧紧地打量着放在膝盖上的手。小天狼星英俊的脸庞埋在阴影之中-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邓布利多,却仿佛灵魂去了别处。彼得想起了雷古勒斯布莱克,想起了莉莉只提过一次的姐姐。

“如果不加以制止,我担心食死徒很快就会靠恐惧来控制魔法界,并可能屠杀任何他们认为不配成为巫师的人。” 听到这话,詹姆保护性伸出手臂搂住莉莉。

邓布利多转过身面向壁炉,听上去很疲惫,“这就是我们今天聚集在这里的原因:你们都曾是我教过的最优秀学生,是我所知道的年轻人里最勇敢最正义的一群人,”他皱起了眉头。 “过去,我对待这件事的态度不够严肃,尽管我也招募到了更年长和经验更丰富的巫师,但人数依然不够。我希望,能利用其所有聪明能干的年轻巫师们,一起战胜日益增长的黑暗。”

彼得心里突然一阵担忧。邓布利多的态度如此冷静,对胜利是如此的肯定。

也许你能做到,邓布利多。或者小天狼星和詹姆也能做到。但我对自己不确定。

“对不起,” 玛丽麦克唐纳举起了手,大家都转过头来看着她,“对不起,打断一下,校长。”

彼得舒了一口气。玛丽是莉莉在学校里最亲密的朋友,她一向直言不讳,乐意挑战一切权威。

校长的脸变得柔和了,他友好地向她做了个手势。 “麦克唐纳小姐,请说。”

“您到底在说什么?这个所谓的神秘人会追杀所有反对他的人吗?那我们的家人呢?” 她目光锐利,背挺得笔直,看上去随时准备冲出门。每个人的脸都转向邓布利多。

他温和地对上玛丽的目光,“就我目前收集的情况而言,恐怕是这样。伏地魔渴望权力,任何不向他屈服的人都是他的敌人。我想他会对敌人会采取暴力威胁,甚至死亡报复。”

彼得的眉毛几乎扬到了额角。死亡?那他们在这里做什么,签定死亡合同?

“所以,”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说道,“我请求你们的支持和参与。我想组建一个组织,带头打击伏地魔和他的追随者。当然,我不会强迫任何人加入,如果不愿意冒这个险-我不会怪你,这是可以理解的-你们可以自由离开。但在此之前,我必须警告你们,泄露这次会议和这个组织的情况给任何人都非常危险。”

邓布利多的目光依次落在了他们所有人身上,当那双眼睛掠过彼得时,他强忍住没有发抖。从前,彼得只看过一次邓布利多露出这个眼神:就在小天狼星差点杀死斯内普的那个晚上。

只有四个人选择离开。彼得没有认出那个高个子的巫师,也没有认出那个年长的黑发巫师,但德克克雷斯韦尔-曾是鼻涕虫俱乐部的常客-立刻闪了出去,玛丽麦克唐纳在离开前跟莉莉发生了一场争吵。

“玛丽,你不是认真的吧? ” 莉莉用一种低沉的、怀疑的语气说道,“你在读书时恨透了那帮家伙!”

玛丽生气地打断了她。彼得想象着玛丽晃着那头棕色的卷发,愤怒地说道,“你不懂!我和你不一样, 我还有家人,在魔法界的家人,而且我们关系很紧密,我关心他们的生死!”然后彼得听到砰地一声关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莉莉回到起居室,泪眼婆娑,脸通红,下巴绷得紧紧的。

恐惧在彼得的胃里游走。他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考虑过离开,但是现在没有人再抗议什么了。如今,他的朋友中,只有他和莱姆斯还跟家人保持着紧密的关系。彼得想起了他的母亲,想着如果失去了她会怎样。他有时候厌烦那个絮絮叨叨的矮个子女人,但她是他的全部,反之亦然。

我待会应该去看看她,他想。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安静;每个人似乎不想再破坏那层刚刚达成的脆弱共识-那就是他们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邓布利多打量着这些年轻而严肃的面孔,然后跟瓷器柜旁边那个脸色铁青、左脸上有疤痕的黑袍巫师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不是一个轻松的决定,我为你们骄傲。为了战胜黑暗,你们冒了极大的风险。”

彼得斜眼看了看,大多数人都流露着不安的神色。

“关于这个组织,”邓布利多接着说,“我想以凤凰的名义为它命名:致力于带来光明和疗愈。”

以及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彼得在心里不由自主地接话。可是对凤凰这种生物来说,面对死亡要容易得多,不是吗? 它们总有重生的希望。


Rimio🐾⚡️

今年的sirry festival pieces原来是noni画的 难怪画风让我觉得有些眼熟(๑°⌓°๑)这个time traveller au我太爱了…twi主id见最后一张 via@tomarrymort

今年的sirry festival pieces原来是noni画的 难怪画风让我觉得有些眼熟(๑°⌓°๑)这个time traveller au我太爱了…twi主id见最后一张 via@tomarrymort

山草小住

【HP】Hey, I Just Met You(犬米)

食用说明:阿米莉亚·博恩斯×小天狼星·布莱克,大概……是一个时空穿越梗。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1.

好冷……不行了,他受不了了……这样下去的话……

西里斯闭上眼睛,他宁可死的是自己,但他不想死,更不想死在摄魂怪手里。

咒语如茧将他包围,几秒后,卧在牢房里的变成了一条黑狗。

“哇哦。”

大脚板唰地跳起来,只见对面牢房里刚进来的小个子正掰着铁窗、张着嘴。

狗眼瞪人眼,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2.

“伯恩(Bone)·米利亚?”他说,“你父母有多恨你?”...

食用说明:阿米莉亚·博恩斯×小天狼星·布莱克,大概……是一个时空穿越梗。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1.

好冷……不行了,他受不了了……这样下去的话……

西里斯闭上眼睛,他宁可死的是自己,但他不想死,更不想死在摄魂怪手里。

咒语如茧将他包围,几秒后,卧在牢房里的变成了一条黑狗。

“哇哦。”

大脚板唰地跳起来,只见对面牢房里刚进来的小个子正掰着铁窗、张着嘴。

狗眼瞪人眼,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2.

“伯恩(Bone)·米利亚?”他说,“你父母有多恨你?”

“可能是因为他们一直想养只狗吧。”伯恩说,然后莫名其妙地被自己逗得倒在草坪上足足笑了一分钟。

西里斯实在忍不住,伸腿踹了他的膝盖。

 

3.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进来的?”

“杀人。”

西里斯非常不屑地笑了声,为了避免成为狱霸的目标,有点脑子的都会假装自己是个恶霸,反正也没人能去找威森加摩对峙。

“人人都是杀人进来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他撇撇嘴,“得了吧,再不说实话,我就默认你是强奸犯了,还是强暴自己小女儿的那种。”

这次伯恩笑了——三分钟。

西里斯把自己定量发放的宝贵热茶浇了对方一头。

 

4.

“对不起,我太喜欢听你嘲讽人了。”伯恩特别诚恳地说,头发还滴着红茶,“听起来很年轻很有活力。”

“怎么,现在脑子坏掉也算罪名了?”西里斯不爽地说,然后因为自己又在嘲讽人更不爽了。

幸好这次伯恩努力没有再笑,否则他就要打断他的胳膊试试看了。

“所以你他妈到底怎么他妈进他妈阿兹卡班的?”

“我妈生前会用肥皂洗你的嘴。”伯恩嫌弃地说。

“啥,你妈死了?”西里斯说,“嗳,你真是个幸运儿。”

结果伯恩一直笑到西里斯打破他的鼻子。

 

5.

“其实我是被人杀了进来的。”伯恩说,一边用他的破袖子擦着鼻血。

“得了得了,你是杀人犯,我信还不行?”西里斯翻着白眼,“判了几年?”

“看情况。”伯恩小心地碰了碰他的鼻子,“我不知道我还能存在多久。”

“我看你离死还远着呐。”

这是有感而发,就伯恩那疯疯癫癫的乐呵劲儿,西里斯觉得他能活到阿兹卡班倒闭。

“严格来说,哎哟,我已经死了。”

他那拳打得有这么重吗?

“不想下半辈子都像邓不利多一样歪鼻子就别动。”西里斯伸手去固定他的脑袋,“我检查一下你的鼻梁,天知道治疗师下次来观光是什么时候。下次要让他们一并看看你的脑子。”

他用拇指轻轻按压伯恩的鼻梁,伯恩的手按住了他的手。

“疼吗?”他问。

伯恩摇头,哭了,西里斯瞬间退到三尺外。

 

6.

“你妈怎么死的?”

“被食死徒杀死的。遇害的还有我的父亲和哥哥们。”

“你那会儿多大?”

“十六岁。”

“嘶。”西里斯牙疼一样抽了口气,“怪不得你这么疯。”

“你朋友也被伏地魔杀了。”伯恩说。

“别告诉我这对你是个新闻。”西里斯怀疑地说。

“你觉得是自己害了他们。”

“标准答案是去掉‘觉得是自己’。”

“你内疚得不得了。”

“说点儿我不知道的。”

“我是女的。”

“嘎?????”

 

7.

“所以你真是个娘们。”西里斯感慨道,“哇哦。”

“你通过对卫生巾品牌的了解来判断我的性别?”这次轮到伯恩露出怀疑的神色,“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卫生巾的事?”

“我有个……熟人,手脚爱出汗,总拿那玩意儿垫鞋。”

伯恩沉默了一下。

“你说的那个熟人是不是你自己?”

“不是!”

“那就是彼得·佩迪鲁。”

西里斯瞪着他,啊不,她。

 

8.

“我明白了,你是卧底。”西里斯打了个响指,“被派过来从犯人嘴里掏情报的倒霉蛋。”

伯恩很“你明白个屁”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嗯,对。”

骗鬼。

“傲罗司的男人都死绝了吗?”西里斯说,“居然派个娘们到男监卧底。”

“呃,没想到你这会儿这么爱用这种词。”伯恩答非所问。

“这会儿?我上学的时候你认识我吗?”西里斯不认识什么米利亚,不过他也不可能认得全校的学生。

“久闻大名。”伯恩回答,“不用想了,我只是个无名小卒,你不会记得我的。”

“这对卧底工作来说倒是挺方便。”西里斯说,“我说怎么你的脸摸起来有点不对劲,原来是假的。怪不得我摸了一下你就哭了,故意的吧。”

“那个,是啊。”伯恩“你明白个屁”地回答。

西里斯都懒得跟她计较了,“这几个月你除了勾搭我就没干别的,所以你的目标是我?你想问什么?”

不管伯恩要知道什么,他是真打算回答。西里斯可不是每天都给人这种机会。

结果伯恩问:“你对法律工作怎么看?”

“人傻,钱多。”西里斯回答。

伯恩又傻笑了半天,西里斯没打她只是因为他不打女人,跟她笑起来好不好看没关系。

“我就知道,”伯恩擦擦笑出来的眼泪,“那些都是搭讪时的恭维话。”

 

9.

“啊哈,你是搞法律的。”西里斯说。

“主要是被法律搞。”伯恩认真地回答。

“所以这是私活?一个小律师,想给传奇食死徒翻案,搞个大新闻?”

“你会配合我吗?”

伯恩把这话说得像个玩笑,但她嗓音里有微弱的希望在回响,那令西里斯感到一丝困扰。

“你做不到的,换个目标吧。”他说。

“唔,我也没有别的事可做啊。”伯恩说。

“比方说,帮着监狱长洗钱?”

“奎恩是个廉洁的人,而且那样会时空错乱的。”

她还是一副“我说的话没什么不正常的,但我知道你会觉得不正常我就想看看你反应”的表情,他有点烦躁。

“你死前——或者死后,管它呢——能说句明白话吗?”

“我好想你。”

西里斯朝她丢草皮。

“你好疯啊。”他第一百次说。

“不疯谁干这行啊?”

“你是说搞法律还是混进男监当囚犯?”

“非得选吗?太难抉择了。”

这次是西里斯笑了,他笑到全身抽搐、气管拥堵,伯恩伸手戳他。

“关于刚才的提议,”他擦着眼泪,“首先,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10.

“我们荣幸地请到了阿米莉亚·博恩斯女士,魔法法律事务司司长。她的加入对凤凰社非常重要。”

“我很愿意为我哥哥未竟的事业贡献一份力量。”阿米莉亚说,伸手与西里斯相握。

“你好,博恩斯司长。”西里斯说,“你投身于崇高的事业。”

 

(全文完)


大概就是,阿米莉亚死后穿越了。这里沿用的是狼狗时刻的人设,不管未来有多令人不平,她都不会为了个人原因违背法律、扰乱时空,造成同时有两个阿米莉亚在活动的局面,所以她选择了到阿兹卡班的小天身边度过这段时间,因为这样会比较容易监管所以魔法部方也同意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