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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神纪元😭😭😭

哪位姐妹有txt能分享一下嘛真的全网找不到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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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笛赋

[J+][翔润]失速症(十五)

*翔润现实向,HE。


《失速症》(十五)


(B-side)


2004年春天,以大学毕业为契机,樱井翔终于从家里搬了出来。


他的很多同学也和他一样选择独立,不过大都住进可以透过落地玻璃俯瞰东京夜景的loft里,以便日后去知名企业或是政府部门就职。


樱井却搬到了更寒酸的地方。


因为人气欠佳,他的偶像工作收入不算丰厚,维持形象的开销却不能削减,他不愿向父母借钱,又想尽早攒下存款,所以便压缩房租的预算,选了一处旧式公寓。


公寓楼位于一条陡峭的坂道尽头,与公园外墙相连,没有出口,搬家货车不愿开得太深,就把行李都堆放...

*翔润现实向,HE。


《失速症》(十五)


(B-side)


2004年春天,以大学毕业为契机,樱井翔终于从家里搬了出来。

 

他的很多同学也和他一样选择独立,不过大都住进可以透过落地玻璃俯瞰东京夜景的loft里,以便日后去知名企业或是政府部门就职。

 

樱井却搬到了更寒酸的地方。

 

因为人气欠佳,他的偶像工作收入不算丰厚,维持形象的开销却不能削减,他不愿向父母借钱,又想尽早攒下存款,所以便压缩房租的预算,选了一处旧式公寓。

 

公寓楼位于一条陡峭的坂道尽头,与公园外墙相连,没有出口,搬家货车不愿开得太深,就把行李都堆放在路边,樱井只能自己动手,一趟接一趟把箱子运上斜坡。

 

搬运作业枯燥乏味,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远远跑来:“翔くん,我来帮你吧!”

 

“松润?你怎么来了。”

 

“是你自己告诉我今天要搬家的。”

 

搬家属于私人事务,樱井翔本来打算下次收录节目的时候再和其他成员报告,鉴于松本有拨打樱井家座机电话的习惯,他就单独给松本发了一条短信。

 

“我告诉你只是怕你扑空,不是为了征用你当苦力。”

 

“没关系,反正排练昨天就结束了,今天我也没有别的安排。”

 

进入新年之后,他们的时间表一直都很宽松,但空闲意味着没有出镜机会,没有曝光率,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樱井盯着松本的黑眼圈看了一会儿:“昨天排练结束之后,你该不会又在练习室熬夜了吧。”

 

松本摇头:“没有,我只是跟经纪人单独喝了一杯,谈谈工作的事。”

 

“哦,谈了什么?”

 

“半个月前,我跟他提过我想出演偶像剧,女生会喜欢的纯爱系的那种。”

 

樱井隐约想起他们似乎聊过这个话题,他没想到松本一直放在心上,而且主动跟事务所提要求。但他知道事务所有一套固定的客观标准,个人意志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很小,他看到松本的表情已经猜到答案,不过还是问了一句:“结果怎么样?”

 

松本果然叹了口气:“他为我争取到一个电影剧本,男二番。只不过不是偶像剧,而是……”松本顿了一下,“是不伦恋,要我出演一个爱上年长人妻的小鬼。”

 

“剧本你不喜欢?”

 

“倒也不是不喜欢,剧本对我来说很有挑战,只是……”他边说边歪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完全不像是会赚到人气的那种角色。”

 

陷入低谷期的他们各有烦恼,而松本尤其认真,压抑了所有个人兴趣,永远把赚取人气的任务摆在第一位。

 

樱井试探地问:“那你打算接吗?”

 

松本点点头,但很快又皱眉:“我觉得应该接,只要是出镜的机会就不能放过。况且导演说我适合演偏执又感性的角色……真的么,我自己都没发现?”

 

樱井端详着松本,逐渐舒展的五官之中,透出日渐独特的气质,那是他花费时间精心雕琢的东西,像篆刻印章似的,令人过目难忘。樱井宽慰他说:“你没发现的事情还多着呢,别着急,把眼前的工作做好,总会有出路的,事务所的人只看一时的收益,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什么才是对的。”

 

松本眨了眨眼:“那我就接了?”

 

樱井心想,我又不是你的经纪人,但他还是拍了拍松本的肩膀:“好。”

 

松本露出微笑,笑得有些勉强,最近每个人心里都积攒了很多压力。或许体力活也能排遣焦虑,于是樱井望着脚边的纸箱,用手指划了个范围:“既然来了,就帮我搬这几箱吧,里面有易碎品,当心些。”

 

“放心吧。”

 

把物品托付松本润,最不用担心的就是安全性。他很快进入工作状态,一丝不苟地当起了搬运工。

 

樱井望着他攀上斜坡,他的背影又瘦了,是那种肌肉跟不上身高增长的瘦法,仅仅发生在蜕变的成长期里,年初的时候他和二宫参加了成人礼,穿着一件精心挑选的平绒西装,举手投足终于有了大人的风情。他花了整个春天把头发蓄得更长,柔软的发尾卷曲着,顺着脖颈一直钻进后衣领。

 

但性感的头发也成了麻烦事。两个人在陡峭的坂道上来来回回,很快便汗水淋漓,后颈处受灾尤其严重。樱井望着对方发稍的水珠终于忍不住问:“松润,你出了好多汗,没事吧?”


松本也停下来,皱着鼻子说:“是挺热的。”

 

樱井伸手去摸,结果手指沾了一层黏答答的汗,松本像猫一样甩动脑袋,躲避他的魔掌:“要不是为了角色,我才不想把头发留这么长。”

 

樱井笑道:“不是挺好的么,很有迪斯尼风格。”

 

“我又不是迪士尼公主。”松本抱怨。

 

“我有个好办法。”

 

“嗯?”

 

碰巧樱井翔最近接下一份舞台剧的工作,也在续发,所以口袋里刚好放着几根皮筋,他对松本招招手:“过来我这里。”

 

松本照做了,踱着猫一样谨慎的步伐站到樱井对面,后者扳着他的肩膀转了半圈,面朝他的后背,抬起双手,拢住他凌乱的头发,用皮筋扎成一束细细的低马尾。

 

一对姐弟刚好从街对面经过,弟弟抬手指着松本:“啊,是漂亮的小姐姐。”

 

松本的脸色顿时一黑。

 

樱井看出他气压不对,立刻纠正道:“不是小姐姐,是大哥哥啦。”

 

男孩睁大圆溜溜的眼睛:“大哥哥为什么能梳辫子?”

 

樱井想了想:“因为我们是杰尼斯的偶像?”

 

“杰尼斯?可是我从来没见过你欸,我要见YamaP,姐姐最喜欢YamaP了,是吧?”

 

姐姐也跟了过来,停在两人面前,脸色有点尴尬,伸手捂住弟弟的嘴:“嘘,不要再胡说了。”然后对着樱井反复鞠躬,“对不起,对不起,这孩子年纪还小,不懂礼貌。”

 

“没关系,”樱井大度地伸出手,“我们是Arashi。”

 

“嗯?”

 

“我叫樱井翔,他叫松本润,我们属于一个名叫Arashi的团体,或许以后你会在电视上看到,不过目前我们只有深夜节目。”

 

“啊,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见到过。”女孩的口吻有些夸张,比起实话更像是礼貌的托词,她接过樱井的手飞快地握了握,然后红着脸又鞠了几个躬,领着弟弟快步走远了。

 

松本在一边说:“其实你不用非得告诉她的。”

 

“有什么关系,”樱井对松本微笑,“多一个人记得也好。”

 

松本愣了一下,皱眉道:“你这就叫自我意识过剩。”然后也转过身,搬起一只纸箱往坂道上走去,把樱井留在原地。

 

他爬坡的时候步子迈得很大,辫子随之晃动,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衬衫清晰可辨,显得愈发性感了。樱井望着他的背影出神,明明身上的白衬衫还是一幅洗过太多遍的样子,可松本究竟是什么时候长大的呢?

 

多了一个劳动力,果然效率也提升很多,傍晚时分,樱井基本完成了搬家工作。公寓楼虽然陈旧,但每个房间都收拾得很干净,樱井站在崭新的客厅里,心情畅快不少。他对松本说:“我请你喝一杯吧,附近有家不错的高级烤肉。”

 

他本以为馋嘴猫禁不住诱惑,但松本润却摇头说:“那怎么行,搬家后的第一餐必须要在新家吃。”

 

“可我不会做饭啊。”

 

“我给你做意大利面吧,最近刚学会的菜谱。”

 

“可家里什么食材也没有。”

 

“去买啊,不过你出钱。”

 

最后两人一起去了附近的超市,在松本的主张下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食材和酱料,以及啤酒和红酒,返回公寓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松本拎着塑料袋钻进厨房,樱井扯着嗓子问:“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不希望新居的厨房第一天就炸掉吧。”

 

“那我去整理一下餐桌。”樱井转而去卫生间濯洗抹布,等到菜肴出锅的时候,清扫工作也刚好结束,暗红格子的桌布铺得方方正正,酒杯和餐盘也被擦得锃亮,他们的配合就像在舞台上一样默契。

 

松本从厨房踱出,手里举着热腾腾的平底锅,樱井盯着锅里的食材:“这是……炒面吧?”

 

“是意大利面。”

 

“但看起来明明就是炒……”

 

“是意大利面!”

 

“好吧,”樱井放弃坚持,“谢谢松本大厨的意大利面,我去拿啤酒。”

 

松本把面分盛两份,然后围着餐桌坐下,却不动筷子,只是盯着樱井翔看个不停。后者反应过来松本是在等待自己品尝,于是埋头夹了一口,塞进嘴里,结果差点原地起跳:“啊——好咸啊!”

 

“怎么会?”松本大惊失色,也低头夹起一筷子,用舌尖舔了舔,随即皱起眉头,“好难吃!怎么会这样?”

 

他匆忙起身,前往厨房转了一圈,很快又回到樱井面前:“抱歉,我把胡椒和盐的瓶子搞混了。”

 

樱井摊手:“我猜就是这样。”

 

松本露出挫败的神情:“这也太咸了,好失败,我拿去扔掉。”

 

“还好啦,你辛苦做了半天,扔掉怪可惜的。”

 

“别吃了,对喉咙不好。”

 

“不是还有啤酒么,当成下酒菜就完全没问题了。”

 

“不行,扔掉吧。”松本动手去端樱井面前的餐盘。

 

“不能扔,我要吃完,这是原则问题。”樱井一把抢过盘子,护在眼底,埋头狼吞虎咽,不时被咸得呲牙咧嘴。

 

松本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把紧攥的拳头松开,转而坐回桌边,露出笑容:“翔くん还真是理想的男友啊。”

 

樱井没抬头,但心跳却停了半拍,嘴里的咸涩突然间离他而去,他再也尝不出盘子里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回忆——他满脑子都是一年前,在茂原和松本共度的夜晚。

 

他们默契地不去提及那一夜的冒险,但当时两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却如同录像带似的烙刻在樱井的脑海,每个片段都被刻意拉慢速度,每个细节都变得纤毫毕现。

 

他抬起头,环顾现在的住处,朝阳的方向确实有一扇很大的窗户,不过此刻并非正午,而是黄昏,比白昼更加柔和的夕阳光晕顺着窗口洒在地毯上,地毯是米色的,从床边一直铺到浴室,厨房里飘着油烟的味道,同居对象亲手烹饪的炒面放错了调味料,有些难以下咽。

 

与幻想中不同的是,松本润变得更成熟了,胸口和上臂有肌肉微微隆起,卷曲的长发被皮筋系在后颈处,乌黑的眸子和红润的嘴唇流露出大人才有的性感,甚至比他幻想中的样子更加好看,一举一动都像是钢琴键盘奏出的音符,清晰笃实,敲在他的生命里。

 

他刚才拉开两罐啤酒,把拉环随手摆在一旁,他注意到松本拿起其中一只,无意识地套在手指间把玩,就像佩戴戒指一样。

 

微微摆动的手指剧烈地撼摇他的心,不知不觉间,他成了被演奏的一方,他被松本润牵引着,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说出口吧,他想,现在正是合适的时机,他所渴望的幸福就在咫尺之外。抛开所有关于前途的焦虑与担忧,只抓住此刻,交给松本润一只真正的戒指,拴住他的余生,让他从此只属于自己。

 

家人会怎么反应,fan会怎么反应,事务所会怎么反应,都无所谓了,樱井不愿去想,哪怕过去五年的努力会因此付诸东流,偶像之路会因此前功尽弃——反正只是个半吊子的团体,就算世界上少了一个Arashi,也没什么关系吧。

 

为了爱而抛弃整个世界,不是很浪漫么?

 

他被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驱使着,放下空空如也的餐盘,转而倾身向前,跨过桌子,按住松本润的手。

 

松本润露出错愕的神情,怔怔地望着他。

 

那双眼睛是那么虔诚,和十六岁时一样,依赖着他,笃信着他,将他奉作神明一般崇拜。他甚至生出一种错觉,不论自己说出什么,哪怕让对方立刻跳下刀山火海,松本都会毫不犹豫地遵从。

 

多么甜蜜的诱惑。

 

他抿了抿盐分过量的嘴唇,准备开口,但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稍等我一下。”他收回手臂,摸出电话,转身踱到门边。


-待续-


小润在东京塔里的公主头造型(但我没见过发尾绑小辫子的照片,纯靠妄想,如果有老司机见过求贴给我看看


*上期猜密码的我就不逐一回复了,都是答题高手,我来比一个吉村赞


*快完结了,日常求评论~红心~推荐

你有多想开茨木

如果我是翔润的孩子,考了30要签字怎么办

有错别字,重发

cp互动有点少,不妥可以删tag

第一人称我主角,设定在5-6年级

ooc(?)

小学生文笔警告


这开学头回考试就考成这样,回家可咋办呢……回家的路上,我思索着。要不是我内学习好的大兄弟病了,我才不会考这么差。

我看着我几个要好的朋友往小公园跑,虽然我也想去,可惜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让我内一爹一爸签字。

就这么想着,我走到了家。

“你好啊。”是住在隔壁的大野叔叔,正在悠哉的摆弄着他刚买的水族箱。

我回应了一声,赶紧溜进了自己的家。

屋子里面很安静,我急促的脚步声在屋子里面显得十分突兀。回到房间扽出以往的卷子,用铅笔轻细地在上面一遍一遍模仿着樱井翔的名字。...

有错别字,重发

cp互动有点少,不妥可以删tag

第一人称我主角,设定在5-6年级

ooc(?)

小学生文笔警告


这开学头回考试就考成这样,回家可咋办呢……回家的路上,我思索着。要不是我内学习好的大兄弟病了,我才不会考这么差。

我看着我几个要好的朋友往小公园跑,虽然我也想去,可惜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让我内一爹一爸签字。

就这么想着,我走到了家。

“你好啊。”是住在隔壁的大野叔叔,正在悠哉的摆弄着他刚买的水族箱。

我回应了一声,赶紧溜进了自己的家。

屋子里面很安静,我急促的脚步声在屋子里面显得十分突兀。回到房间扽出以往的卷子,用铅笔轻细地在上面一遍一遍模仿着樱井翔的名字。可是一遍又一遍,还是模仿不出来那独特帅气的字迹。

还是放弃吧……我想道。

我扔下了书包,打算去附近的商业街买点好的吃了,说不定以后就享受不到了呢……

出了门,我突然看到了还在那里摆弄缸子的大野智,我灵机一动,想出来了一个办法。

“大野叔叔哇,今天天不错……”我上前寒暄道。

他小眼一眯,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说道:“说吧,又有什么事……”

“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啦……”我笑着挠了挠头,“我这次考差了,老师要签字……可是我爸我爹那个性格,您也不是不知道……”

“签字是吧,懂了懂了……”他放下了手里的工具,跟我进了屋。看了看樱井翔的字迹,大笔一挥,签出了基本一模一样的字。

“不愧是大野叔叔,真厉害,”我高兴极了,只要撑过今晚,就万事大吉了,“听说您最近缺点小泥鳅,我帮您逮逮……”

大野智点了点头。我拿着捕鱼的小桶,飞一般的跑到了小河边去捕泥鳅。

“儿砸你干嘛呢?”不知道过了多久,松本润的声音在我耳边突然想起,“你看你多脏,满手都是泥……回家回家。”他拉起我的手,把我拉回了家。

想到那卷子好像还摆在玄关,我慌了。

可是到了玄关,我并没有看到那卷子。

“诶,你回来了。”松本润对着在厨房切肉的樱井翔说道,“快放下肉吧,我给你切……”

肉?好像还是生羊肉串!我开心极了。可是想到那张卷子,我的心又紧了起来。

我换上了新的衣服,在除了厨房以为的地方翻箱倒柜,甚至连电视柜上俩人的结婚照也翻开找了找。但是最后,就是找不到。厨房里面传出了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是浇点孜然还是浇点胡椒类似的话题,顿时是又紧张又心烦。

“儿子啊,把隔壁大野叔叔叫来一起吃。”厨房里面传出了樱井翔的声音。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啊!

敲了大野智家的门,叫他来吃饭,顺便把一桶泥鳅给了他。

“一定一定,不要说漏嘴!我可不想男男混合双打……”我小声在大野智耳边说道。

“嗯嗯一定一定……”

烤串已经做好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烧烤摊常见美食,满满一大桌子,甚是诱人。

我坐在樱井翔旁边,大口的吃起了烤串。其他人也跟着吃了起来。

“来,润君,吃这个。啊……”樱井翔拿起一大块羊肉给松本润喂了起来。

“嗯,真好吃。”松本润满脸幸福回应道。

这两人真的没看见旁边还有一个大野智了嘛。

樱井翔把签子放到了旁边的纸上,说道:“大野桑啊,上次和也给你介绍的那个相叶去见面了吗……”每次要是听到这种问题,我一定会八卦的竖起耳朵听后续。可是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签子上的油浸到了纸里,显出了卷子的题目。

怪不得老子找不到呢!

大野智似乎也察觉到了,一直跟着两个人聊天,不让两人的眼跑到那张纸上去。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桌子上的纸。

“爸我吃饱了我收拾收拾桌子……”我拿起那团纸就往屋里跑。

“别啊……我们还没吃完呢……来着坐会聊聊天……今天学校发生了什么啊……”松本润拉住我,说道。

我应付着的回答,心一直也悬着落不下来。

饭终于吃完了。

“儿子去厨房里面洗碗。”不知道是谁说的。我只能去厨房里面洗碗,希望我的卷子在这期间不要被收走……

当我在此走到桌子那里时,桌子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我的卷子呢?!”我没忍住,喊了出来。

“什,什么卷子?”在一旁吃鸭脖子的樱井翔抬起头,问道。

“在哪里?多少分?”松本润也问道。

估计也是找不到了,随便说一个吧。

“啊啊,95……”

“真高,卷子呢?”

“被老爸当成废纸搁签子了。”

“难道是玄关那个?”樱井翔指着门口问道。

“那应该可以找到,”两人翻起了垃圾桶,“啊,是这个吧,嗯?30?怎么这么差?”

“我看看我看看……”松本润也凑了过去,“妈耶,怎么这种题都错了……我不是昨天才刚给你默完吗?”

“这个也是这个也是,咱俩一起给他背的!”

“咋回事啊这是……”

“绝对是这两天咱俩工作忙没管他才这样的!”

“还学会撒谎了……真不知道谁教的。作为惩罚,卷子重抄!”

失败告终

榎本羽智

同行至天光1

说开新坑就开新坑的我又来了 

年龄差预警

SJ only

背景不伦不类,依旧私设如山,就当架空世界看吧

(最近宅在家里不能出门看了巨多的古风文产生的脑洞)

注意避雷


  人人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松本家的小少爷就是这样的境地,本来是含着金勺子出生,在父母的宠爱下金尊玉贵的养到5岁,母亲病逝。父亲身为一大家的家主,娶了续弦。松本那时还小,不懂失去母亲的真正意义,只直觉这个仆人口中他新母亲望向他的眼睛里仿佛存着千年的冰峰,笑容都浮在面上,亲切的行动只让他胆寒。最开始松本还过着还以前没什么差别的生活...

说开新坑就开新坑的我又来了 

年龄差预警

SJ only

背景不伦不类,依旧私设如山,就当架空世界看吧

(最近宅在家里不能出门看了巨多的古风文产生的脑洞)

注意避雷

 

   

  人人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松本家的小少爷就是这样的境地,本来是含着金勺子出生,在父母的宠爱下金尊玉贵的养到5岁,母亲病逝。父亲身为一大家的家主,娶了续弦。松本那时还小,不懂失去母亲的真正意义,只直觉这个仆人口中他新母亲望向他的眼睛里仿佛存着千年的冰峰,笑容都浮在面上,亲切的行动只让他胆寒。最开始松本还过着还以前没什么差别的生活,但随着主母渐渐掌握了中馈,日子就有了变化。新的主母为了不让人说她刻薄,每季只给松本准备一件新衣以便带他见客,一日三餐虽也没有以前精致但尚且不算糟糕。后来新的母亲生下了弟弟妹妹,这些浮于形式上的东西渐渐也都没有了。主母对外说他大了需要念书,便不让他出现在众人面前,只带自己的孩子出门。既然不需要出门,自然也不需要新衣服,松本也渐渐开始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松本起先对自己新出生的弟弟是十分喜欢的,但是在他想摸摸弟弟摇床边精致的拨浪鼓而被主母狠狠地掌捆了一巴掌以后才察觉了自己其实是不讨主母喜欢的,渐渐变得不爱说话。父亲开始心疼松本早年丧母,多有问候。但随着娶了新的妻子,生活逐渐圆满,就渐渐忘却丧妻的苦痛。主母又是个有手段的,将父亲哄的服服帖帖,只一心认为是松本性格孤僻,越是如此松本就愈发不愿出现在已经变心的父亲面前,如此恶性循环,再加上主母的煽风点火,松本早就被父亲厌弃。松本的日子越来越艰难,于是他不得不学着在主母面前讨生活。

  每日晨昏定省从不缺席,会看着主母的眼色小心翼翼的开口。主母是个虚荣的人,最喜打扮,也喜欢别人称赞自己,松本若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便能得一顿好食。松本的母亲的值钱的都被主母搜刮走了,只剩一些书籍留给松本,其中有不少便是介绍衣着首饰样子的。松本年幼,主母又不给他请先生,他认识的字不多,只有先记下主母头上珠宝的样子,晚上回去对着样子翻阅书,一点点艰难的辨认,把这些都记在脑子里,哄的主母高兴一些,他的日子就能好过点。松本知道当今社会大男子当以读书立天下,可他连温饱都难以维持,也就顾不上这些了。直到长到10岁上,松本的祖父终于察觉到家里的长孙的不对劲。

  因为父亲又纳了新的妾室,主母心情不好,便将气都撒在松本身上,松本已经有两天没吃上饭了,他饿的睡不着,就在院子里乱逛,撞上了给祖父送夜宵的小厮。松本眼睛都直了,又怕主母打骂,只远远的守着祖父的房门看。松本的祖父把家业交给自己的儿子以后就不大理世了,也没怎么理会家里的鸡飞狗跳,发现自己的孙孙躲在角落巴巴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那碗羹,才意识到松本没了亲生母亲庇护的松本怎么可能如主母说的那般过得滋润。老爷子自因病致仕后身子骨一直不大好,老人家也没什么念想,自暴自弃的想着能活一年是一年,就由着自己缠绵病榻。可眼见着松本早就不合身的衣服和瘦骨嶙峋的身体,只怕自己若是撒手人寰便再没有人疼这个孩子了,逼着自己痊愈了。

  松本被接到祖父身边生活,祖父才发现松本该读的书都没读,倒是学了画首饰样子、辨认珠宝的本事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出面替松本请了西席教会了松本读书习字,奈何松本开蒙太晚,又的确不是什么读书的天才,想走正儿八经的考试这条路只怕是有些艰难。祖父看着松本毛毛躁躁的毛笔字,从心底叹了一口气。心恨松本的父亲由着主母毁了松本,却又不得不替松本打算着未来的事。松本知道祖父的心意,他本就是个勤奋的人,他没有认字的条件时都能靠记花样来画首饰样子,并且有学有样,主母甚至会拿他设计的样子去打首饰获得满堂喝彩;更何况如今祖父用心教导他,松本更是笔耕不辍,也有了起色。松本日夜读书,终于在15岁的时候祖父的支持下准备第一次下场考试。

  松本的弟弟比松本小6岁,眼下年龄还不够,主母暗地里恨的吐血,却不敢违背祖父。祖父心里稍有安慰,想着松本若是能考取功名,自己再为他找门亲事,借此机会让松本分出去过日子,自己分些财产给松本。松本是个勤恳上进的孩子,离了松本府也能生存下去,他就没什么牵挂的了。

  松本在主母手下讨生活的时候就已经尝尽了人情冷暖,拜高踩低。他清楚自己是依靠着祖父才能过上吃饱穿暖的生活,也更明白主母视自己为眼中钉。祖父官至内阁首辅,松本一家都承着祖父的荫庇,虽说松本父亲官位不高,却也靠着祖父在朝廷立稳了脚跟。一家子都小心翼翼的侍奉着,生怕这个家里这颗大树倒下,这也是祖父把松本接来教养家中无人违抗的原因。祖父在一日,松本就有依靠一日。松本是个极孝顺的,他知道祖父年岁渐高,却支撑着为他筹谋,他也知道若是有一日祖父去世,主母第一个除去的人就会是自己。无论是为了祖父还是为了自己,他都必须在祖父在世的时候独立出去。所以松本更加用功读书,可他自己内心而言,相对于这些四书五经,他其实更喜欢母亲箱笼里的那些漂亮的首饰样子。在昏暗的蜡烛下画自己设计的首饰是他在主母手下讨生活时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可他清楚这非男子正途,强迫着自己把这些都封存起来。

  眼看着一切都走上了正途,祖父却在这个时候生病了,开始只是吃坏了东西,腹泻让老人迅速衰弱下去。过了些日子连意识都不清楚了,松本衣不解带的照顾,父亲也带着主母来伺疾。老人在迷糊中睁眼看到主母坐在正座上呵斥松本

“你是怎么照顾的,父亲身体向来无虞,就是缠绵病榻这么多年都不见这般严重过,怎么你一到他身边他就病的起不来身了!当真是天煞之命,克死了自己的母亲还要来害你的祖父!”松本跪在地上一声不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松本被祖父养在身边已经第五个年头了,现在才说他命硬克人未免有些牵强。

“我看你还是别出现在这里了!!!”

“免得全家人跟着你遭殃!!!!”

  主母正愁没法阻止松本去下场考试,如今这就是最好的理由,先把松本拘起来,等过了时日。老爷子眼看着就要吹灯拔蜡,到时候自己就以松本天煞之命为由把他打发到庙子里去。天高皇帝远,松本发生什么意外都不奇怪,这个偌大的松本家就是自己儿子的了。主母主意已定,只作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你在祖父身边伺奉!!连祖父的日常饮食都不知道照顾,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也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计算着你祖父的那点私产不成!!!”

  主母越说松本父亲的眉头就锁的越深,他本就不喜欢松本。自己的妻子尽心尽力的照顾松本,只稍有没照顾到的地方松本居然就跑去长辈那里告状,害的自己的妻子被人议论刻薄。祖父好心好意养着他,他居然也不感恩,老人家病成那个样子,谁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

“你最近就别在你祖父身边晃了,让人把西边的院子收拾出来,你住进去吧。”

   松本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祖父苍白的面色还是没有开口,给父母磕了一个头,出去了。

   父亲说的好听,西边的院子靠近下人的厢房,让松本住在那个地方,只怕是在松本父亲的眼里,自己的这个长子还不如这些下人。屋子之前是放东西的,草率的打扫出来,根本没法住,松本勉强收拾了一下,靠着床边坐下了。

   他其实也很自责,那天的饭菜他和祖父都吃了,可他偏偏什么事都没有。想着主母说他命硬的说法,松本都有些怀疑自己了。松本想着祖父最大的心愿就是让自己考取功名,松本点了蜡,强迫自己读书。

   松本祖父模糊中听到了主母打发了松本,心里油煎似的。如今自己只剩下一口气,让松本下场考试这条路不知会生出多少意外来,他怎么都要在自己咽气之前把松本从这个魔窟里送出去,送到一个能给他庇护的地方去。老爷子翻来覆去的琢磨,想到了一条出路,却始终下不了决心,这条路只怕是要把松本整个人生都改变了。若是自己这么做了松本就再不能像寻常男子一样了,考取功名,娶妻生子,建功立业,这些世间男儿所追逐的东西松本都不能再拥有了。老爷子实在是心疼,又放弃了。

   松本强迫自己看书渐渐也看了进去,若是这次考试能考取个什么名次,在松本家多少能有些许立足之地。等祖父康复他就继续回到祖父身边伺候,若是祖父去了,他就申请给祖父守灵,到时候再去其他地方读几年书,他有画首饰样子的本领,靠这些再攒些积蓄,到时候再回来考下一场,慢慢来,总有出头之日。松本拿定主意,心就更沉稳些,条件再苦,也撑下去了。

   松本这副安稳样子彻底激怒了主母。若是松本安分守己她也能容他几分,可他偏要去考试,若是他考中了,自己的儿子再优秀也越不过他去了。松本既占长又占嫡,若是能成才,未来整个松本家不都是他的了!!她本想等老爷子去了再让松本去庙子的,眼下却是不行了。主母拿了银子,交给了身边的管事,在她耳边细语了一番,到了下午管事的就出了趟门。

   过了几天,家里就来了个修行之人。松本没去在意,他现在只一门心思专研学问。却有小厮来请他,松本被小厮带到父亲的书房,主母也在,旁边还站着个得道高僧。松本向父母行礼,高僧缓缓开口

“贵公子命格五行不全,妻财、禄寿、父母、兄弟均有憾。而食伤、财、官三行过于衰微,自幼与父母有所刑克,为避祸端,还是趁早离了这个家的好。”

    松本愣在原地。

“这孩子年幼丧母,无奈家中诸事繁琐,我有心抚育却仍有照顾不周之处。好在老太爷心疼我,把孩子接过去照顾,没想到也被这孩子克住了…”主母用手绢拭泪,一副贤惠的模样。

“所谓风水轮流转,府上也是今年不利而已,夫人切莫伤心。”

“大师,若要避此祸端,该当如何啊?”父亲开口。

“这个简单,松本少爷命格有缺憾,今年又与府上有冲撞,若能离了这府上,过上一年,等这冲撞过了就可以了。”高僧故意说得留有余地的样子。

可一年后祖父还在不在还未可知,到时候松本能不能回府还不是主母一句话的事。

     松本捏紧了拳头,他步步退让,主母却依旧咄咄逼人。

  “老爷,为了父亲的身体着想,也只有委屈这孩子一段时间,等过了今年再接回来在父亲身边尽孝可好?”主母作出忧心忡忡的样子轻轻地劝慰松本父亲。

“也只有这样了,你祖父身体不好,你今年就先别下场考试了,去外面住些日子再回来吧。”

“可是父亲,我要去哪里?”松本略有不甘。

“你母亲替你打听好了,你就住在大觉寺里,那里清净,又有佛祖庇护,你多在佛祖面前祝祷赎罪,也能偿还一些罪恶。”

“父亲,我又何罪之有?”

“你命格有缺,克死自己母亲。”

    松本一直垂着头,听到此句猛然抬头望向自己的父亲,有些难以置信。他不是主母的孩子所以主母苛待他,陷害他,他都能悉数忍受,也没什么怨怼的。可父亲是他的亲生父亲,,虎毒不食子,所以松本对父亲都是有期待,留有盼望的,希望这个男人能在关键时候为他挺身而出,只因为自己是他的孩子。可父亲却相信了主母的那一套,他早已忘记了母亲,也不挂念自己母亲留在这世上的骨血。松本从未像现在这样失望过,心痛过,他站在原地,浑身战栗,眼眶红了又红,却还是忍住了。松本心如槁木,不再挣扎,由着人替他收拾行囊,去了寺庙。

    想必主母有特意招呼,松本在寺庙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天不亮就要打水,之后还要打扫寺庙,中午只给一刻的时间吃饭,下午还要浣衣劳作。一天也就只能睡二、三个时辰。松本早失了心气,逆来顺受,一双眸里早失了光芒。

    那天松本正在门口扫落叶,一辆华丽的马车行来,他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寺庙香火极旺,每天都有豪门贵族的富太太们带着自己家的千金来此祈福,早就见怪不该。松本换了个方向,他不是很想与人接触,却有华贵双靴子落在自己的眼前。

    有人用扇子挑起了松本的下巴“阁老说自己的孙子是个标致人,倒也没错。”松本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轻浮的人,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相叶君,别无礼。”马车里有个略显沉稳的声音。

   帘子被掀起,声音的主人从车上下来,那人冲着松本微笑,薄唇轻启

“我是樱井,松本君,我来接你回家。”

 

 

    松本祖父本来还在心里替松本筹划着,却得知了松本被送到庙子里的消息。自己儿子一副笃定的样子,咬定是松本克住了这个家,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他心里清楚的很,凡是想收拾人,就会把天象命格这一类的东西抬出来,无往不胜,他在官场浸淫多年,这种手段早就见多了。却也不得不感叹主母老谋深算,可他在致仕后就把家业交给了自己的儿子,自己就是个架空的老太爷,就算他说要接松本出来也没人听他的。更何况他还病着,少有人来走动。主母把松本送到庙子里去,势必会找人磨搓他,他好容易才把这个孩子教的通透明理,只怕是又在折在漫长的折磨中了。老爷子心急如焚,原本只在犹豫,却不得不下定决心,他强撑着写了封信,拿给贴身伺候的人,趁送到了樱井府上。

    樱井家三代从武,战功赫赫,樱井翔也是年纪轻轻就跟着父亲征战边疆,替君王守护一方天地,樱井的妹妹也嫁入皇室,成为皇妃,宠冠六宫,樱井全族炙手可热。所谓君王枕畔,不容他人酣睡,樱井家烈火烹油似的权势让君王逐渐忌惮。渐渐起了杀心,明着暗着试探了许多次,樱井妹妹发现君王对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家族起疑,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夜送信到边疆,泼天的富贵也有命享受才行,樱井家急流勇退,樱井翔称病,上交了全部军权,回到都城养病。君王为显恩德,封给了樱井一个爵位,樱井如今就是个富贵闲人。难怪松本的祖父会挑上樱井家,樱井家知进退,家世又是极显赫的,只要樱井愿意护住松本,主母的手是伸不到樱井家的,松本一世的平安也就保住了。而眼下才从边疆回来,君王对他们的戒心还全未消散,樱井家的头顶上那把名为君王疑心的铡刀始终悬在头顶。松本祖父的心思是想把松本作为男妻嫁给樱井翔。樱井家如今处境尴尬,若是再找门显赫人家,只怕是先前的多番避忌都化为泡影,可小家小户的女子嫁过去,眼界只怕是不足以作为当家主母掌好樱井家这一艘大船的舵。樱井翔的婚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的樱井翔已经27岁了,却还是没有婚娶。若樱井翔肯与松本家结为姻亲,娶松本家长子为男妻。这些困扰就都没有了。首先松本祖父曾经官至内阁首辅,却已致仕多年,松本父亲庸碌,在官场也不过平平,松本家就是个典型的清贵人家,与这样的人家结亲最为稳妥。而松本是男妻,樱井家就没有了继承人,任如今的樱井家如何显赫,多年后樱井年老,对君王的威胁只会越来越少,只没有继承人一点君王就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了。松本祖父宝刀未老,远离官场多年,却依旧洞若观火。他把樱井家如今微妙的处境分析的明明白白的,樱井家现今宛如一幢危楼,大家都眼看着大厦倾倒的那一天,隔岸观火。樱井心里也清楚的很,只上交军权是不够的,樱井家声望极高,当初樱井请辞的时候官场上挽留他的奏折如雪花般落在君王的桌案,君王又怎能心安。樱井也的确在考虑把樱井家从皇帝的视线里挪出来的办法,娶个清贵人家的男妻,倒的确是个办法。不过…樱井沉吟…

“阁老,小少爷年纪尚小,谈婚嫁未免有些早。”

“我也是没别的办法了,我若去了,这孩子只怕在主母的磨搓下活不了多少日子了。”

“我本想着让他考取功名,也好在这世上有立足之处。有我在一日,我就护着他一日。”

“可你也看见了,我今晚阖上了眼,明天能否睁开眼都未可知。”

“当家主母有意养废他,10岁上一本正经的书都没读过,我把他接到身边他才开了蒙。”

“他又是个没什么心计的,还顽固。”

“让他去算计人为自己博条活路他又不肯。”

   樱井看着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可以称为陌生的人的他面前吃力的把自己家的丑事揭露出来,老人身体不好,说几句就要喘上一会,可樱井却一丝烦躁都没有。老人家心里的满意又多了几分,是个沉稳的性子,若是松本能嫁过去,应该会被照顾的很好。

“我想了又想,只有把这孩子交付给你了。”

“我和松本小少爷的岁数上也差了太多了…”樱井有些犹豫,松本才15岁,他已经27了。两个人差了足足一纪,樱井12岁就跟着父亲去了边疆,那时松本才刚出生。

“日后小少爷风华正茂,我却是逐渐老去,只怕是委屈的小少爷。”

“更何况,嫁做男妻就意味着你的嫡长孙再也不能入仕,再也不能如其他男子一样为官为将,为松本家光宗耀祖。”

“他会改姓,成为我樱井家的所有物。”樱井类似于拒绝的话像是刺激到了老人,他从床上撑起,抓住樱井的衣领。

“松本家于你们家有恩,你的祖父向我保证过的,若我有困窘之时,他会举家之力报答我。”

 “就当我求你,替我守住这孩子!!”

   松本祖父说的有恩与樱井家,是樱井翔还未出世的事,自己的父亲也还年轻时,当时初出茅庐,却在护送粮草时出了事险些误了军情,君王盛怒之下将其入狱,甚至要斩首以儆效尤。先帝喜怒无常,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替樱井家申辩,还是松本阁老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开口为他求情。也是这句求情让君王冷静下来,决定细查,才发现了其中的蹊跷,洗脱樱井父亲的冤屈。樱井家得以转危为安,当时樱井的祖父手握军权,不好在朝中结交文臣,未曾登门致谢。长辈们不好往来,樱井翔出世后借着幼子才有了交往。樱井小的时候每年借着拜年的名义去过不少次松本府。

    要知恩图报,樱井很小的时候祖父就教育过他了。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那个时候与樱井家亲近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松本阁老与我们素无往来,却能在那个时候挺身而出,冒着陛下的雷霆之怒为我们求情,这份恩情我们是怎么也还不完的。”

“人这一生有繁花簇锦的时候,也就会有登高跌重的时候,我们要事事谨慎,更不能忘记这些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

“松本家若是不需要我们,那自然是最好,但若要求助,我要你答应我,一定要竭尽所能所能的帮助他。”樱井几乎是听着这样的嘱咐长大的。

    樱井记得松本家,印象里那里有十分慈祥的太夫人,会给他好吃的点心,会用温暖的手抚摸他的头,樱井读书的时候还收到过松本家送的文房四宝。太夫人过世的时候,母亲还带着自己去了府上凭吊。直到樱井12岁跟着父亲去了边疆,两家的交往才慢慢淡了。他乍一接到来自于松本家的信,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后来听送信的小厮说老人身体不好,隐隐察觉到了老人可能会有求于他,却没想到是这样的事。

   老人青筋暴起,喉咙发出荷荷的嘶吼声。

“我要你答应我,我要你向我保证,护他周全!!”

“我把我们家润托付给你,你要保护他,为他遮风挡雨,不能他被别人欺负了去!”

“樱井翔,我要你答应我!向我保证!”

   樱井看着老人为了孙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的样子,心里衡量了一下,他盖住老人捉住他的手,直直地望向他的眼睛“我答应你,我向你保证。”

“我护他一世周全。”

 

   过了些日子就有说媒人登了松本府。

   相叶听说了樱井要娶男妻,早就按捺不住,一大早就去敲门去了,在樱井那里听到了完整版的故事。

“你这就答应了!!”相叶听说了樱井从板凳上弹起来,一把抓住樱井。

“你都没见过松本润!他是长的丑还是漂亮?性格是好还是坏你都不知道,你就要娶他?”樱井觉得自己就要被眼前的这个大力怪晃碎了。

“我以为你到了27岁都没娶亲是因为陛下没为你赐婚,合着因为你喜欢男的????”

“你放手…我都被你晃晕了。”樱井艰难吐字。

   相叶急忙松手,樱井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好好的一件衣服先后被两个人抓的快成抹布了。

“松本阁老说,松本润生的极标致。”

“我在我祖母眼里也是个美男子,没人能极的那种。”相叶尝了一颗葡萄。

“真不愧是陛下赏的葡萄,好吃。”

  樱井跟着尝了一颗,味道的确是不错,嘱咐人“去装起来,放在马车上。”

“嗯?你要去哪里?”樱井何时会在自己的马车里装吃食,相叶敏感的察觉出来樱井的不对劲。

“去大觉寺。”

“你又不信佛,去寺庙做什么?”

“接人。”

   相叶终于明白过来,再一次从板凳上跳起来。

    等见到松本本人相叶就觉得樱井这波一点都不亏,人虽瘦弱了,还未长成,却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松本坐在马车上还有些恍惚,樱井说的那些他仿佛听明白了又没听明白。

“祖父给我找了个好人家,让我嫁了?”松本有些难以置信。

“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你放心,我受你祖父所托,婚姻只是你逃离松本府的手段,到时候你到了我这里,读书念字,或是料理生意,想做什么都可以。”

“总能护的你周全。”

   松本的心小小的悸动了一下,他在被亲人放弃后,居然在一个陌生人这里听到了要保护他,有些许感动。

“那我现在能见到祖父吗?”

“嗯,怕你主母坏事,交换完了庚帖才把你接过来。”

“你先在回去住着,到了日子我来接你。”樱井看松本迷迷糊糊的样子,有些心软,没把迎娶这句话说出去。

“祖父身体还好吗?”

“最近已经能起身了。”松本祖父生怕这件事再生什么变故,两三下和樱井商量好,谁都没通知,用自己身边的人就把事情办妥了,老人心里有了寄托,竟然比之前好了很多。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松本一双大眼睛仿佛精致的琉璃,通透却没有神采,也就跟他说话的时候有了点波动,知道松本被磨的没有了心气,只放软了语气,生怕再伤了他。

   松本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吃点葡萄吗?是南地的贡品,味道极好。”樱井把刚刚打包好的葡萄推给松本。

   松本还是摇头,然后就不再动了。

“性格谨慎了些。”樱井在心里叹了口气。

   又想“果然还是个孩子,只有日后好好教导了。”

“男子汉还是要落落大方的好。”樱井下定决心,蓦地生出许多责任感了。

    樱井自己没意识到,他一见到松本就自动切换到操心长辈的身份,根本没把松本当成自己未来的伴侣看。也不奇怪,松本瘦弱的像一只幼虫,他也难生什么旖旎心思。

    相叶在马车外心痒难耐,樱井把松本接进马车,自己正要钻进去就被赶了出来。他只好自己一个人骑马,相叶试着听听里面的动静,却只能听到很轻的说话声,樱井的声线是他没听过的温柔,却是怎么都听不清楚,本来想靠近些却险些从马上摔下来,他只好放弃。

“果然是有了对象就忘了兄弟。”相叶摸摸鼻子,挥鞭跑远了。

 

    松本回了家,早早就有人候在门口,很是殷勤,松本却不认识。

“他们都是樱井家做事做久了的,你有什么需要都吩咐他们。”樱井性格周全,为防主母干扰,把松本身边伺候的人都换成了樱井府上的,到时候跟着松本一起进樱井家。

    樱井是君王亲封的侯爵,又罕见的保留了原姓。按理说封了爵位,君王就要赐姓,表示该家乘了君王的宠幸,就是君王的奴隶了。樱井辞官以后,君王为显皇恩浩荡特意封爵,又因樱井皇妃盛宠,君王特允许其本家保留原姓,开国来,这样的原姓爵只有三家。樱井家何等显赫,这样反客为主的入驻松本家,主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只能由着他们打扫了松本生母的院子,拿回了松本生母留给松本的财产,也没法阻拦祖父把自己的私产分给松本做嫁妆,更没办法阻拦自己的丈夫因为要与樱井家结亲的狂喜,拿出公中的钱为松本筹备婚礼的行动。

    樱井一路送松本回了院子,两个人都没什么交流。樱井想着日子还长,不急在一时,而松本是不知说什么才好。樱井家显贵,他少说就少错。等把松本一路送回房间,樱井才开口

“你祖父喝了药,正睡着呢,等他睡醒了自然会有人来告知你,你再去见他。”

“嗯。”

“趁这个时间你好好休息休息,这些日子只怕是累坏了。”

“大觉寺是修行之地,受不住也是正常的。”

“嗯。”樱井絮絮地说了这么多,松本也只是回复一个字。他像是察觉到了不妥,犹豫了一下。

“侯爷要不要坐下来喝杯茶?”松本说完就后悔了。论他以前的日子,能拿出什么好茶给樱井。

   樱井倒是欣喜松本主动和他说话,笑盈盈地坐下了“好啊。”

   松本有些局促,抬眼看了眼松本,咬了下唇。

   樱井发现松本这种类似于小动物幼崽一般试探性的小动作很是可爱,不忍心让他为难,挥手示意下人去泡茶,倒是比松本还像这里的主人。

“这是你生母的院子,你嫁到樱井府之前,就住在这里吧。”

   松本没有回应。

“不喜欢?”

   松本使劲摇头“母亲这里的阳光很好,我很喜欢。”

“我记得小时候母亲会抱着我在院子里荡秋千,秋千是母亲刚嫁进来的时候父亲给他扎的。”

“丫鬟们会帮我们把秋千推的很高很高,就像在天空飞翔一样,阳光就照在我们的身上,很暖和。”有关于母亲的回忆永远都是那么温暖。

“我喜欢这里,只是有些担心祖父,想留在他身边照顾。”

“本来是想把你安排在老人身边的,可他老人家说你在他身边只怕是一心都牵挂在他身上,别的都顾不上了。”

“祖父辛苦抚育我,我当然心里要挂念祖父了。”松本有些急切。

   樱井有些好笑,这孩子果然没听懂他的言下之意,只好笑着说的明白些。

“虽然我和你都知道,这个婚姻只是你逃离这里的手段,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外人面前,你就是我的伴侣,我樱井家的一份子。”

“你对我家了解吗?”

   松本摇头,想了一下,突然明白樱井的话了。

   祖父抚育他,是希望他有朝一日能考取功名,教养他的自然都是四书五经。松本学过吟诗作赋,可没学过如何做男妻,他觉得耳朵有些热。

“你放心,虽说是男妻,但我不会拘着你的。”

“即使不能下场考试,你要是想继续读书,我也可以替你请个先生。若是厌恶了读书,喜欢山水花鸟,等你大些了也可以出去游历。若是喜欢料理生意,我也有铺子给你。”

“总之不再让你担惊受怕。”

   这是樱井第二次告诉松本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了,松本长这么大,就没听过这么奢侈的话。在主母手下讨生活时,他顾不得自己喜不喜欢,逼着自己去学着看首饰衣着,去设计新鲜样子,只为混一口温饱。到了祖父身边,更是不敢去碰自己已经产生兴趣的东西,但为了报答祖父,拼了命地读书用功。而这个男人告诉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松本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居然有些惶恐了。

“我命格不好。”他急急地冒了一句。

“他们说我妻财、禄寿、父母、兄弟均有憾,我会害了你的!”

“我年幼的时候,有天夜里被魇住了,醒来以后就啼哭不止,神志不清。”樱井并不接他的话,突然讲起了故事。

“我母亲焦急万分,请了无数大夫都没治好。”

“家里人都说我活不过去了,连棺材都给我打好了。”

“结果那天上门来了一个道士。”樱井故意说得神神秘秘的,松本就被他吸引住了,眼睛里全是好奇,纯粹的不含任何多余的情绪。

“道士给我算了一卦,沉吟良久,又在院中作法。”

“我才得以清醒了。”

“就在全家人都松一口气的时候,那道士却说,贵公子日后还有一劫,此劫过了,这一生才能平安顺遂。”

“我母亲就急了,忙问道士有何解法。”

  松本祖父老学究,松本就没听过这些怪谈,一时整个心都被吊起来了,身子忍不住前倾,生怕错过细节,樱井也煞有介事的凑到松本耳边。

“那道士说:贵公子只需娶一个南北方向,肤白貌美,家中有阁老做长辈的人做妻子即可解灾。”最后几个字连樱井都忍不住笑意了。松本家就在樱井府的南北方向。

“侯爷不正经,都这么大的人居然还取笑我!”松本这才明白樱井在拿他打趣。松本有些害羞,想了想又觉得樱井说的有趣,忍不住笑了。

“我跟你说的是真事,你不信,自然不作数。”樱井收了笑意,正色道。

“你主母给你算的命格,我不信,自然也不作数。”

“别怕。”这是樱井第一次主动握住松本的手,

   松本一直都是战战兢兢的,从母亲去世那一刻他就是孤独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自己的未来,他看不清自己的前路,不知道该去何方。他摸索着脚下的路,独自逞强前行。这个突然闯进他生命里的男人告诉他别怕,像在他的眼前点亮了灯,虽然不似太阳明亮,可对长期在黑夜里行走的松本而言,这足够他鼓起勇气向前迈进了。

   松本觉得自己能握住自己的命运了。

 

 

 

 

 

第一次写SJ only的文,还有点小激动。

想写养成(突然变态),等xgg把还是豆丁的润润接过去,养着养着发现小豆丁长成了个大美人………哧溜…

最近因为疫情哪里都去不了,在家看了无数本古风文,就决定让自己的新脑洞走古风路线了。一切背景都为了主角谈恋爱服务,随心所欲的乱设定,谨慎考古党请及时避雷,就当一个架空的世界来看阔能比较好。

之前说到了相二毕业收到了很多小可爱的留言,感谢各位,新文也多多支持呀。

火光倾慕

【翔润】赖皮(下)

完结了!

事实证明我这种废话超多的人也是可以写短篇的!

我很满意!


03.

松本润走到樱井翔面前,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只是在朋友面前逞强,只是为了一点可笑的自尊心,只是跟混混圈子里的好友一贯瞧不起“学生会长”的交谈方式。他说的话都不是真心的,他没有耍着樱井翔玩儿的意思。

松本润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着挨打吧,松本润难过的低着头想,如果自己是樱井翔的话,一定会给面前的家伙一拳。


但樱井翔没有。

他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蟹肉奶油可乐饼,红着眼睛递给了松本润,然后说:

“袋子口我系得很紧,肯定没有脏。”

“不过你要是不想吃,就扔了吧。...

完结了!

事实证明我这种废话超多的人也是可以写短篇的!

我很满意!



03.

松本润走到樱井翔面前,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只是在朋友面前逞强,只是为了一点可笑的自尊心,只是跟混混圈子里的好友一贯瞧不起“学生会长”的交谈方式。他说的话都不是真心的,他没有耍着樱井翔玩儿的意思。

松本润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着挨打吧,松本润难过的低着头想,如果自己是樱井翔的话,一定会给面前的家伙一拳。


但樱井翔没有。

他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蟹肉奶油可乐饼,红着眼睛递给了松本润,然后说:

“袋子口我系得很紧,肯定没有脏。”

“不过你要是不想吃,就扔了吧。”

“钱包……我这次是真的不要了。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比被人狠狠打一拳更难受。

松本润只感觉自己心痛如绞。

他呆呆地提着可乐饼的袋子,眼睁睁看着樱井翔离开了。


樱井翔真的再也没来找过松本润。

明明之前是天天黏在一起的两个人,一夕之间变得连陌生人都不如。

松本润终于鼓起勇气等在樱井翔的教室外面,放学时拦住了樱井翔,可是刚局促地小声叫了声“翔君……”就被对方皱着眉头轻轻推开了。

樱井翔走得很快,连头也没回。

松本润站在原地尴尬地承受着高年级学生的指指点点。


没有了热乎乎的早饭,也没有了可以一起打打闹闹吃午饭和晚饭的人。没有了打完球递到自己手边的水,也没有了可以一起嬉笑怒骂着打游戏的人。再没有人喋喋不休的给自己划重点,也没有人在图书馆给睡着的自己盖件衣服。

发给对方的短信全部都是“未读”的状态,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并且伴随着樱井翔升入毕业年级卸任了学生会长,松本润连故意违纪都见不到那人的身影了。


松本润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了樱井翔。


04.

再见到樱井翔,是在对方的毕业典礼上。樱井翔作为毕业生代表,走向主席台发言。他从容的穿过人群,带着温和的笑,对一路为他鼓掌的学弟学妹点头示意。

松本润看着这一幕心里酸酸的,忍不住想这样kirakira发着光的人曾经可只对我一个人好呢。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珍惜呢?为什么没有牢牢抓住他的手呢?

怔怔地望向台上意气风发的樱井翔,松本润突然意识到今天是自己最后一次在学校里见到他了。前所未有的痛楚席卷了松本润的心脏,他握紧了拳,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和对方道歉。不管樱井翔是不理他还是羞辱他,他都愿意承受,他不能就这样让樱井翔离开。


等围绕在樱井翔身边的人逐渐散去,已是夕阳西下。

樱井翔抱着一束花,制服外套大敞着,因为制服上纽扣都已不见踪影。

松本润委屈地看着空空的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想质问樱井翔把那颗纽扣给了谁却又不敢,只能低头站在樱井翔面前,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樱井翔这次终于没有再推开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一年说不想念松本润是假的,可是不管有多么想念,樱井翔都没有联系松本润,尽管知道对方一直在尝试联系自己,一直在想尽办法出现在自己眼前。

但樱井翔觉得自己在松本润已经毫无自尊可言了,不想连最后一点体面都留不下。


可是刚才上台讲话的时候,明明台下那么多的人,樱井翔一眼就看到了盯着自己的松本润。不敢和松本润对视,只能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他。

那个人一直没有走,在仪式结束后没有走,在各种合照结束后没有走,在分别的寒暄声中也没有走。

他好像在等自己。

樱井翔忍不住紧张,虽然能猜出来松本润十有八九是来和自己道歉的,可是他并不想利用松本润的愧疚感来做什么。

就让他忘了自己吧,也不要再歉疚了,说白了你只是不喜欢我而已,又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樱井翔这样想着,终于平静地望向了松本润。


“翔君……毕业快乐。”

“谢谢。”

“翔君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一年前校园祭那次……我不该乱说话的。我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我也……”

“忘了我吧。”

松本润猛地抬起了头。

那句“我也喜欢你”还没说完,就这样被樱井翔打断了。然后竟然被提出了忘掉对方的要求。我怎么能忘了你呢?我忘不掉才这样求你原谅我,才这样想让你回到我身边来啊。

松本润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樱井翔没想到松本润会哭,有些手足无措地开始在浑身上下翻找纸巾,怀里的捧花也被丢到了地上。

还没等樱井翔找到,就突然被面前的人钳住手腕,一把拉进怀里。松本润低头毫无章法地用力亲着樱井翔的嘴唇,不顾怀里的人挣扎,把自己的眼泪蹭了对方一脸。

直到樱井翔使劲推了松本润一把,把人推的倒退了好几步,两个人才拉开了距离。

松本润又觉得自己要挨打了,道歉不成还强吻对方,樱井翔是会扇自己一耳光还是给自己一拳呢?

抽抽噎噎地不敢抬头看樱井翔的表情,只是看着樱井翔擦得干干净净的白色运动鞋向自己逐渐逼近。

松本润害怕得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却没有疼痛降临。反而感觉脸上被柔柔的触碰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才发现樱井翔拿着不知道从哪终于找出来的纸巾,在给自己擦眼泪。


“呜……翔君……”

眼看着面前的人又要往自己身上扑,樱井翔赶紧一把推住了松本润的胸口不许他离自己太近,樱井翔又叹了口气,威胁到:“不许再过来了啊,你再这样我走了。”

松本润被樱井翔唬住不敢动,只能乖乖站着让对方给自己擦脸,视线落在被自己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上才意识到刚才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气,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一边惴惴不安地等着樱井翔的发落。

樱井翔给松本润擦好了脸,看着像被老师罚站了一样的松本润有点想笑。他的小学弟还是这么可爱,这让他如何是好。

心里早就软了,面上却还板着,樱井翔面无表情地问:“为什么亲我?”


“因为……因为我喜欢翔君。”

“翔君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可能已经不喜欢我了……但是一年前的事情我真的很后悔,我一直很后悔,翔君不来找我了的第二天我就后悔了,我不该跟别人为了面子乱说话践踏你的心意,我真的知道错了。”

“但你不接我的电话,也不读我发的消息,我去找你也被你推开了,我知道你是真的不想再见我了……”

“可是……可是我已经喜欢上翔君了……现在你彻底要离开了……我呜呜呜……我是不是永远得不到翔君的原谅了呜呜呜……”


看着面前的人又哭成了一张小花脸,樱井翔终于再也装不下去生气,把人拉过来抱紧在自己怀里,摸着松本润软软的头发哄他:“小润别哭啦,我原谅你了,好不好?而且谁说我不喜欢你了,我一直都只喜欢你一个人。”

“那……那你制服上第二颗纽扣给谁了呜呜呜?”

樱井翔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第二颗纽扣,塞进松本润手里,“除了你我不会给别人的,不哭了好不好?”

松本润被樱井翔又搂又亲地哄了半天才平静下来,可等到冷静下来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的表现,松本润简直想钻进地缝里。

但是看着自己被樱井翔牵着的手又觉得一切都值了,校霸的尊严什么的,就让他随风而去吧。


“你这次期末考了多少名?”

“啊?怎么刚和好就问成绩?你是我妈吗?”

一阵拳头捶打的声音过后,校霸惨叫着“啊痛痛痛,我……我考了倒数第二名……”

“???”

“别打别打,我这不是想你想得看不进去书嘛。”

“我得赶紧给你补课了。一年后你就算考不上我们A大,也得考进我们学校旁边的B大去。”

“……跟你们这种模范生谈恋爱真没意思。”

“……”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模范生打人了!”



兹淋氏

两方的重逢无期(海赫/普通人AU/虐向/一方逝去慎入)

李东海在不断要求着自己能够重新回到现实生活里。


他从首尔重新搬回了木浦,甚至没能记住自己回去的过程就已经在家里了,然后紧锁上了自己的房门,他带回去了一封信和整本的相册。当李东海把眼力见放在自己身上之后,他就知道他需要离开没有依靠的地方,此刻的他需要心安,在经历了心碎的过程和无法再哭泣的绝望之后。


事故是怎么发生的呢?


他在那段时间想了很久,如果从车上摔下来的不是自己而是李赫宰的话。至少李赫宰有更好的工作,有更多的朋友和家人,摔下车的代价也只是擦伤罢了。而他只有自己的妈妈和对方了。李东海在床上蜷缩起来,做出很冷的模样陷入回忆和痛苦的泥沼,他在...

李东海在不断要求着自己能够重新回到现实生活里。

 

他从首尔重新搬回了木浦,甚至没能记住自己回去的过程就已经在家里了,然后紧锁上了自己的房门,他带回去了一封信和整本的相册。当李东海把眼力见放在自己身上之后,他就知道他需要离开没有依靠的地方,此刻的他需要心安,在经历了心碎的过程和无法再哭泣的绝望之后。

 

事故是怎么发生的呢?

 

他在那段时间想了很久,如果从车上摔下来的不是自己而是李赫宰的话。至少李赫宰有更好的工作,有更多的朋友和家人,摔下车的代价也只是擦伤罢了。而他只有自己的妈妈和对方了。李东海在床上蜷缩起来,做出很冷的模样陷入回忆和痛苦的泥沼,他在短而漫长的日子把之前像是永远流不完的眼泪也耗尽了。家里只有他一个,李东海在之前给妈妈安排了一场旅行,他需要独处。

 

"东海啊,好好生活。"

 

他们第一次相识的时候15岁,志同道合的朋友。如果那时候李东海已经察觉了自己没过多久就喜欢上了对方,那就应该算得上是一场很早就开始的初恋了。李赫宰陪着他度过了校园的生活,然后实现了一起到同一所大学的愿望。或许在大学结束前的故事才是真正美好的回忆吧。李东海在回忆的时候张开了身体,笨拙地翻身着趴下去翻那本相册,很多照片都有些模糊不清,他看不清,但是记得住那时候他们的样子。

 

李东海第一次吻对方的时候是在高中毕业之后,他们两个人一起去喝了酒。那时候他是个典型的高中生,喝不了酒,抽不了烟,啤酒两杯之后就喝醉了,甚至来不及等李赫宰喝完那一杯。自己开始模糊不清,脑袋像是被糊上了一层布,胡乱地说了些什么。一开始只是尝到了嘴角泡沫的味道,然后就尝到了对方嘴里的啤酒味。赫宰好好亲啊。当时的李东海这么想着,差点在接吻中途晕过去。

 

"我愿意啊。"

"什么?"

"…我说。你不是昨天和我告白了吗?"

 

稀里糊涂地接受了反过来的告白之后,宿醉的李东海才突然发现明明是自己先主动,却被反客为主了。李东海去拆开了那封信。他给李赫宰的一封情书被保存得好好的,因为年代感而泛黄,他把纸照在灯下看,找到了一行不是自己写的小字,用铅笔在最底下的空隙挤下的字看起来在小地方不太情愿,却又认认真真的。

 

"一起变成老头子的话,会笑着嫌弃你的。"

 

李东海能感觉到属于自己心脏部分的地方激动起来揪在了一起,他原本以为不会再哭了。而最终他只是无声地流泪,没弄到纸上。这就是他没法回归正常的理由,他们互相陪伴了太久,李东海忘记了那没有遇见李赫宰的15年是怎么样的,他完全习惯了之后的生活。他们之后的工作没有那么顺利了,就像是之前他们把所有的好运花在了相遇和校园里,和书本一起忘了带出来。

 

李赫宰和他在不同的单位里,所幸的是组长有几个都是个好相处的人,朴正洙是和他们关系都很好的组长,甚至有时开开稍微过分的玩笑都不会翻脸。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哥也许现在也很痛苦吧。那时候因为成长和工作的压力让他们的话语变少了,有时李东海能感觉到对方不愿意开口的压力,几乎每个夜晚他拥抱着人,把自己更往里送一点,在深处的时候不断对他说着爱语,然后亲掉李赫宰脸上的眼泪,感受对方激烈的回应,像是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些一样。李赫宰还是很好亲,工作的压力没能让他变很多,他只是需要休息。结束的时候的吻总是他先给自己的。

 

李东海把自己和李赫宰,朴正洙前辈一起合照的照片抽了出来,放进了自己的枕头底下,关上了灯。在密不透风的黑暗里他重新摸索着躺回床上,安慰自己总会想到这个时候的,他逃避不了。李东海盖上被子,把自己整个闷进了被子里。

 

车祸。原因是他们的争吵。

 

即使是现在李东海都在思考这会不会只是一场梦,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对方还在床边睡着呢?那场雨天的夜晚漆黑一片,除了路灯,他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李东海坐在副驾驶,因为公司发生的事情大家都不太高兴,朴正洙决定去打车了,没有什么能比糟糕的酒席更让人闹心。这似乎成了他们不满的导火索,李东海已经忘了他们是怎么吵起来的了,他只记得最后自己因为过于激动解开了安全带,然后在突然发生的猛烈撞击下从弹开的车门被甩了出去,李东海被强烈的撞击和惯性带着摔到路边,后脑重重地撞在了树上。

 

飞到一旁的车爆炸了,他昏了过去。

 

李东海当然会后悔,每当他像现在这样哭的时候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是他突然的举动,他还能拥抱到李赫宰,他们即使争吵也会和好,这么多年了不都是如此吗?李东海理解不了自己当时的情绪了,就像他忘记了吵架的缘由一般,他感觉到思念把自己的身体内部消化得一干二净,他感觉到空虚。

 

"我听见他了…哥,我听见他了…"

 

除了空虚,李东海还能听到这样的幻听,李赫宰的声音,寻找自己的声音,可是李东海不知道如何回应,在他无数次大喊也毫无别的回应的时候,第一次他打碎了自己家里的镜子,然后坐在地上哭了很久。那是一面全身镜,但他看不见镜子里的自己的样子——

那是他和李赫宰在首尔家里的镜子。

 

"赫宰,先去床上躺着吧。"

"我听见他了!哥,哥…拜托你!让我去一趟东海家里…"

"医生说了你还不能出院啊…"

"但是东海…!"

 

李东海看见了医院,或者说他现在就突然出现在医院里。他看见被打了一剂镇定剂而睡过去的李赫宰,几乎失语。他还活着,赫宰还活着,他没事。喜而泣极之后李东海感觉到了困惑和恐惧,他看见朴正洙红着眼圈倒在椅子上,谢过医生后望向躺在床上的李赫宰,深呼吸了好几口,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他把自己原本好看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东海,如果你真的在这…真的,真的放不下的话,来找哥吧,赫宰他已经很辛苦了。"

"…对不起,哥。"

 

李东海看见了病床旁边的信封和相册,只能说出这么一句,朴正洙听不到,他把自己紧紧埋在手臂里,然后压抑地哭泣着。李东海没见过他这样,尝试着伸出手去安慰的时候只是从中间穿了过去。赫宰还活着啊,哥,不要哭。他没把自己能想到的最好又糟糕的安慰说出口,只是转身去亲李赫宰。对方没那么好亲了,他碰不到他。对不起。离开的话我能去哪呢。原来他真的一直都会是三十三岁了,李东海反而变得心安,他爱的人还活着。

 

"赫宰啊,好好生活。"

 

李东海喜欢大海。

 

 

END.

Ching_晴

兄貴会のメンバーのあるある 番外編

-為了玩梗而產生的文(梗有為了方便寫文而稍作改動,所以不要深究)

-時間上的bug可能存在

-OOC注意


(一)


大家好,我是櫻井。櫻井家的長女。


對,不是兄貴会的大哥櫻井翔。我是他妹妹櫻井舞。雖然我並不是兄貴会的成員,但如果我能夠參與的話,我將會是松本會的成員。時間線上來說,我更會是No.1。


什麼?你問No.1的不應該是我哥麼?

不是。

我哥由最初開始就沒想過要加入松本會又或是當松本的粉絲。


聽說最初是要成為松本潤的大哥。然後在潤哥公告天下要當世界第一紅擔的時候。我哥已經想成為能夠和他一起...

-為了玩梗而產生的文(梗有為了方便寫文而稍作改動,所以不要深究)

-時間上的bug可能存在

-OOC注意

 


(一)

 

大家好,我是櫻井。櫻井家的長女。

 

對,不是兄貴会的大哥櫻井翔。我是他妹妹櫻井舞。雖然我並不是兄貴会的成員,但如果我能夠參與的話,我將會是松本會的成員。時間線上來說,我更會是No.1。

 

什麼?你問No.1的不應該是我哥麼?

不是。

我哥由最初開始就沒想過要加入松本會又或是當松本的粉絲。

 

聽說最初是要成為松本潤的大哥。然後在潤哥公告天下要當世界第一紅擔的時候。我哥已經想成為能夠和他一起去更多沒人看過的風景的男朋友。

 

那為什麼不是兄貴会的我會在這裡?

你們沒有發現兄貴会的人到最後都會成為我哥和潤哥這對情侶的後援會麼?而這文點重點是我哥跟潤哥的戀愛故事。我作為其中一個看著他們由認識到曖昧再到現在熱戀的一員。我是不是很有說話的分量。

 

──

 

在嵐還沒出道的時候,哥就經常帶松本到我們家。

一起溫書也好,一起打遊戲也好。反正哥就沒打算讓我參與。

還好,偶爾趁著哥洗澡的時間,松本會走來關心我近況,偶爾也會分享最近看過的少女漫畫心得。(對,少女漫畫)

 

 

偶爾我哥會以和潤哥溫習到太晚為由讓潤哥在我們家留宿。說真的,親妹妹的功課他都沒有那麼上心,但對潤哥可以說是手把手的教導他。這樣的差距他還好意思跟我說最初是把人當成弟弟。

 

“是因為小舞成績好,你哥便不用擔心。我以前的英文有多差你都知道的。”

潤哥有點不好意思的安慰我。大概是想起以往把字念錯的事。

 

不不不,潤哥。你不要聽我哥說的。你知道我高中的時候有問題時找誰嗎?

我哥竟然把我推給他的大學同學。

 

他說是因為大家都是女生,所以由那大學同學給我補習是最好的。

 

大家,這是什麼鬼理由?順帶一說,那個女同學也是一臉惘然。

 

後來才從這女生口中得知,她是我哥大學的課題小組的其中一位組員。因為她是潤哥的飯,而潤哥跟我哥是同一偶像組合的成員,關係也好,所以本來想透過我哥跟潤哥也成為朋友。

 

然而她做得最錯就是讓我哥知道了。

 

我哥那時可是在向實質為天然的潤哥不斷投直球,努力地追求他。不論男女只要想接近潤哥都被我哥趕得遠遠。但我哥又不擅長拒絕女性,所以只好跟她說作為交換,希望她能好好為他妹,即是我補習。

 

這樣一來就能把我跟她兩個潤哥的粉絲同時趕走。

 

不過這也同時讓我跟她也成了好朋友。畢竟我們同擔不拒的。

 

你問最後她能看到潤哥麼?當然有。你沒有看上一篇麼?潤哥都見過我哥中高大學的朋友,當然我哥也見過潤哥的。那都是在兩人關係確立後。但那時還沒有公開給大家知道(那時候好像只有告訴嵐的成員知道而已)。在兩人關係穩定後才跟事務所和兩方家人說。(我哥還經常一臉驕傲的說“你偶像可是我男友,別打我男友主意”)。再到後來才跟關係真的較親的友人公開(按女友人說,大家都是一臉“早知道”的表情回應他們)就是從那時開始,他們兩方的友人都開始漸漸熟絡,聚會都快成了聯誼會。(所以當櫻井神社和松本神社的名字在世間傳開時,我還在想這兩人不止為圈外的友人拉線,連圈內都也不放過)

 

 

 

(二)

 

 

剛剛有說到我哥向自家坦言與潤哥的關係。那情況真的是到現在也不會忘記。

 

那時候哥還沒有搬出外一人住,所以每天都會跟家裡報告要不要回家吃飯。那天哥跟母上大人說,今天晚上潤哥也會來我們家。大家都沒什麼驚訝,畢竟潤哥在我家也很受歡迎,他不時也會來我們家跟哥商量嵐的事,有時候也會留下來吃飯。跟還沒出道前也沒什麼分別。

 

但那天晚上,他跟潤哥回家後,跟父上大人和母上大人說先不要準備晚飯。說後讓兩人先在沙發坐著。隨後他跟潤哥就跪了下來。怕我和小修都嚇壞了。

 

我哥人喔,可是倔強得不行,認定了的,再辛苦也會努力做到讓人認可。只要認定是沒有錯的話,就拼了命也要向世界證明自己是對的。所以從沒見過他主動跪下來跟爸媽說什麼。

 

“我跟小潤在一起了。我們交往了已經好幾年,我們都確定這並不是一個錯覺,不是隨便下的決定後,就決定要跟你們說了。”

 

 

我哥他們應該是想著父母會反對。最大理由當然是因為兩人都是男性的關係。畢竟那時候還沒有那麼開放。更不要說在日本了。所以氣氛的有點緊張。但現在想起來,爸媽大概早已想到吧。除了哥他們跪下來時呆了一下之外,聽到哥說的事後都沒有其他表情了。

 

大家可能會認為我家的掌權人是我爸。但我家實行的是爸管外,媽管內。意思就是即使我媽的早餐再奇怪,我爸也不能投訴。不,拉遠了。就是管教孩子方面,都是由我媽說話。

 

 

“你們兩人是認真的在交往對吧。”

 

“對。我們是認真的,認真的在交往。”

 

“事務所知道嗎?”

 

“我們想要先過了家人這一關才向事務所坦言。”

 

“你們也有想過要是被外界知道了的後果吧。”

 

“我們決定要好好維持我們的關係,同時也不讓外界發現。我們知道現在不是向所有人知道的好時機。會帶來的影響也多大也多遠,我們也清楚。我們現在只是想在可能的範圍內好好珍惜對方。”

 

“那好吧,你們站起來吧。”

 

“媽....你....不打我又還是罵我們嗎....?”

 

“既然你們是認真的,也有好好考慮後才做這個決定,我也看出來小潤是真的對你好。那我們反對的理由是什麼?”

 

“但我們都是男....你....不介意麼?”

 

“你伴侶是個男,我要介意什麼?那是你的伴侶,不是我的。我會介意的只要你伴侶是不是個好孩子,對你好不好,能不能好好照顧你。小潤我也算得上從他小時候開始便照顧他,我知道他是個乖孩子。小潤也有好好照顧你。倒是你,不會做飯,把家都弄得亂七八糟,你還是擔心小潤家人會不會接受你吧。”

 

“不,平日都是翔君在照顧我,我每到冬季就容易生病,工作上有什麼問題都是翔君在旁協助....”潤哥當時立刻想為我哥護航,但又被我媽打斷。

 

“好了好了。等你們工作完了吃飯等得都餓了。就快點吃飯吧,大家都到飯桌那邊吧。”

 

“你們就起來過去吃飯吧。”我爸也就站起來跟兩人說。

 

“我去幫忙吧。”看一看我爸再看我哥後便走到廚房那裡。

 

 

“既然決定了,你們兩人就要好好保護對方。特別你們是公眾人物。雖然不算有名。但藝人總會被記者盯著的。”我爸說完後就不管哥還站著的直接走到飯桌。

 

“我們會保護好對方,保護好家人包括嵐。同時我們會變得有名的。嵐會成為TOP的。”

 

 

說真的,前兩者我都知道哥是下定決心的。但我以前是以為後者只是賭氣說的話。

 

沒想到他們真的能一直隱藏著關係的同時,還跟member一起讓嵐成為國民偶像。(雖然他們都說這還不是TOP,還要再更努力。)

 

然後沒多久我哥也就搬出去一人住。說是要證明自己能夠照顧好自己。也好去訓練照顧人的能力。

 

 

話題又好像拉遠了,但說真的,我哥明明都說好了要好好保護對方,那就應該是把關係隱瞞好。以前還好好的。最近這兩年吧,我哥都只差沒有把“我跟松本潤是情侶。”一個說出口而已。嚇得潤哥有次打電話給我問有沒有覺得最近櫻井翔好像怪怪的。

 

 

後來我趁著哥跟潤哥來我們家吃飯時就問我哥。

 

我哥說“反正現在的記者情願寫嵐的關係不好嘛,就算真的碰到我們兩人在一起反而會認為沒新聞價值。那即使在番組上說什麼,他們都不會管的。”

 

 

我真的感受到潤哥的無力感。

 

 

 

 

 

 

 

 

(三)

 

 

不過我哥說的其實也不無道理的。

 

 

就說前幾年嘛,嵐在國立競技場開演唱會都成為了風物詩的時候的事了。我祖母突然說著身體不適就進院了。把我們家的嚇死了。也把我哥急急的叫回去群馬。

 

結果把病房門打開時,哥跟潤哥已經在了。

 

(我也是這時候才知道我哥還已經把潤哥帶給祖父母見了。)

 

兩人衣服明顯都不是私服,這樣看應該是節目收錄後連衣服都沒有換就趕過來了。

 

在病床旁的爸媽跟祖母說了很久,祖母都搖著頭。醫生見祖母年紀不輕了,這次雖然是小事,但也希望她留院觀察。

 

老人家嘛,就總覺得留在醫院就不好。就怎麼勸也不願意。

 

但同樣的,老人家嘛,總是逃不出我們家潤哥的魅力(你看,我就能光明正大的說潤哥是我家的。我哥家的,不也是我家的嘛。)

 

作為最受老人家歡迎的,讓老人家想要更長壽的松本潤。

 

最後在潤哥答應,祖母留院這幾天也會收錄後就趕來群馬醫院陪她。所以她也就同意了多留幾天觀察。

 

東京去群馬說遠也不遠。只是忙了一天後還要往復東京跟群馬就真的有點辛苦了。

 

祖母也有考慮這點,也跟潤哥說其實可以的話,能來兩天也很好啦。

 

但潤哥說既然答應了,他就不打算反口。

 

儘然中午晚時間不定,也可能只是來一來就要走,但也堅持在這段時間天天來。

 

所以潤哥會那麼受到長輩喜歡是有道理的。

 

這些天我哥當然一起來啊。我也有擔心的問過一起來不怕被記者看到嗎。

 

但又真的是神奇的,除了推上有好幾個目擊外,就沒有任何報導。最後那幾個目擊就不了了之。

 

 

大概因為這樣,我哥現在才那麼肆無忌憚吧。

 

 

好了,現在要趁我哥還沒趕到回家,只有潤哥一人在我要好好把握這少少時間跟潤哥聊近況。

 

 

-我今天依然是我哥最好的妹妹

 



 

本想著全程讓櫻井妹吐槽她哥和表現出迷妹性格,可惜失敗了。

群馬一事都只有在推上有說,但最近跟友人說得太興起了。所以就決定寫了。

有考慮過櫻井妹不是兄貴会的,開新文章寫一下較好。但中間又有一些是前兩篇寫著時想到的地方,就把這寫番外編了。XDDDD

從兄貴会成員角度變成了只要是他人角度....

我還是考慮一下要不要把名字換一換


(暫時有打算寫下去的,其實都是跟翔君合作的人而非兄貴会....我...再想想🙈)


happyouo

【SJ】都是你的錯

*松潤性轉*

*松潤性轉*

*松潤性轉*

*不喜勿閱*

*不喜勿閱*

*不喜勿閱*



+++



「櫻井翔,限你一個小時過來。」



「⋯大小姐,妳應該知道凌晨一點大部分的日本人都已經上床睡覺了。」



「你不是大部分的日本人。」



「⋯就算是這樣,我高度懷疑此時此刻親訪妳家的必要性—」



「你還剩下57分鐘。」



「呃⋯好吧,我這就起來。先說說妳想要我幹麻?」



「你家的威士忌還有勃地根還有白蘭地還有⋯GODIVA巧克力冰淇淋,桶裝的。」



「冰淇淋是沒問題,酒妳還是別喝—」



「55分鐘!!」松本...

*松潤性轉*

*松潤性轉*

*松潤性轉*

*不喜勿閱*

*不喜勿閱*

*不喜勿閱*



+++



「櫻井翔,限你一個小時過來。」



「⋯大小姐,妳應該知道凌晨一點大部分的日本人都已經上床睡覺了。」



「你不是大部分的日本人。」



「⋯就算是這樣,我高度懷疑此時此刻親訪妳家的必要性—」



「你還剩下57分鐘。」



「呃⋯好吧,我這就起來。先說說妳想要我幹麻?」



「你家的威士忌還有勃地根還有白蘭地還有⋯GODIVA巧克力冰淇淋,桶裝的。」



「冰淇淋是沒問題,酒妳還是別喝—」



「55分鐘!!」松本潤氣呼呼地掛電話。



她知道這通電話讓她聽起來像是一個任性至極的瘋婆子,事實上她是非常理智的女性謝謝,她這輩子都沒有和自己的男朋友這樣說過話,唯獨櫻井翔,因為櫻井翔不是她的男朋友。



說到底一切都是櫻井翔的錯,每一段短暫而失敗的戀情,櫻井翔都要負起責任來,只因為一群無腦的國中同學起鬨“校花就應該跟校草在一起”,導致她從14歲就被貼上櫻井翔女友的標籤,一直到上高中唸大學,一直到她成為國際級的時裝模特兒,流言蜚語陰魂不散地跟著她,校園八卦升級為媒體報導⋯名模松本潤與竹馬富家子分分合合20年的專題大熱銷,Friday還為他們繪製了年表,要知道她根本連櫻井翔的小指頭都沒有勾過,OK?



20歲出頭的時候她對此很惱火,只要她的名字被擺在櫻井翔旁邊,她就會打電話過去叫囂「都是你的錯!」、「老娘的清白都毀在你身上!」、「你要怎麼賠償我!?」



櫻井翔抓抓後腦勺狀似煩惱,然後請她吃夜景晚餐,買浪琴錶,送香奈兒包,據說他對正牌女友都沒這麼好,松本潤一開始確實被安撫了,但是幾天過後松本潤又看見自己和櫻井翔被偷拍上報氣到吐血,打不完的電話見不完的面,無限輪迴。



分明是自己惹出來的禍她不承認就算了,櫻井翔也慣著她隨傳隨到,造就八卦週刊業績長紅,報不完的料。



一個條件恨天高的前男友擺在那裡,時不時還遭媒體爆料“第一千零一次復合”,很多愛慕者不敢冒然追求松本潤,而那些自喻比櫻井翔更優秀的勇者,也很快就受不了松本潤開口閉口都是櫻井翔,試問哪個男人能忍受她說:



「你就不能學學櫻井翔—」

「如果是櫻井翔他就不會這樣那樣—」

「如果是櫻井翔他就會醬醬釀釀—」



所以說她松本潤堂堂一個國際名模居然從沒談過超過3個月的戀愛,不是櫻井翔的錯是誰的錯!?



同理可證櫻井翔的情路也沒有多順遂。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忍受男朋友心中有別人,這個別人還是長年替Gucci走秀的國際名模!都不用問櫻井翔到底是愛松本潤還是愛自己,正牌女友直接舉白旗投降。



松本潤對此一點也不感到抱歉「所以說你的眼光就是有問題,」她埋頭挖冰淇淋一邊對櫻井翔說「就不能找個自信一點的對象嗎?」



「呃⋯」櫻井翔上上下下掃視她,即使穿著家居服大口塞冰淇淋也像在拍廣告一樣的松本潤「妳得考慮一下對手是誰⋯」但松本潤顧著吃冰淇淋沒在聽。



時間久了他們都懶得解釋了,放任全世界去誤會,好處也是有的,例如櫻井翔的父母就不會一門心思的舉辦名義商務聚會實則選妃的晚宴,例如櫻井翔的商業夥伴都把松本潤視作準夫人討好,送禮時節都把奢侈禮物寄到松本潤那裡去。



每件事都有一體兩面,壞處就是櫻井翔的媽媽三不五時就打來催婚,逼櫻井翔快點求婚,逼松本潤快點Say YES!



「小潤,媽媽知道是小翔的錯!動不動傳出那些五四三的緋聞,讓妳沒辦法安心嫁給他,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



不是啊,阿姨!她們才是妳兒子的正牌女友啊—!松本潤無聲尖叫,卻只能回答「阿姨,妳誤會翔君了,他其實很專情只是—」



「妳老是替他說話!這麼好的媳婦要去哪裡找?小潤,妳千萬要答應媽媽,今年就嫁進來,好嗎?」



「⋯⋯」松本潤掛了電話立刻打給櫻井翔。



「我要跟你分手,你媽太恐怖了。」



「哈,分就分啊,妳猜誰會信?」



「⋯馬的,都是你的錯。」



就這樣來到了30歲,兩個人對談戀愛都興致缺缺,反正他們互相擁有全世界最體面的擋箭牌。他們當然有想過,乾脆就這樣和對方過一輩子算了,但是如此一來不就是默認了“校花就是要和校草在一起”的學說,憑什麼讓別人決定他們要和誰在一起,怎麼想就是不甘心。



櫻井翔30分鐘多一點點就到她家了,松本潤常覺得給他時限一小時根本就太多「找我又怎麼啦?上個禮拜才說要把我掐死來著。」櫻井翔踢掉皮鞋,大大的哈欠把眼淚都擠出來了。



「閉嘴,還不都你的錯。」松本潤雙手抱胸,活像個不爽丈夫晚歸的妻子「你為什麼還穿著西裝?」



「我才剛到家就被妳傳喚過來,晚餐都還沒吃。」



「晚餐還沒吃!?現在都快凌晨2點了你知道嗎?」



「妳也知道現在快凌晨2點了啊,我還以為妳不知道呢,那我可以回家了嗎?」



松本潤無視了他踱步到廚房開冰箱「你這富家子是怎麼當的?責任全攬加班到這麼晚就算了還挨餓,是沒有部下可以使喚嗎?叫外賣的時間還是有的吧?秘書在幹麻?聘來當擺設給你欣賞美腿用的嗎?」



「別這麼粗魯。」櫻井翔倚著餐台看她開伙下廚「妳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秘書是男的好嗎?」



「男人的腿也可以很美,都什麼年代了別性別歧視。」



「那妳覺得我的腿怎麼樣?」



「比我短。」



「那倒是真的。」櫻井翔想了想「因為妳老穿高跟鞋。」



松本潤斜眼看他「有種你現在就站到我旁邊來比一比。」



「不了,我進廚房會被妳罵的。」



松本潤做了蕎麥麵,適合作宵夜,清爽又暖胃,還是櫻井翔最愛吃的,他心滿意足都吃了一半,松本潤還在廚房忙裡忙出,一下給他端涼拌豆腐,一下給他端蒸鰤魚。



「我吃這些夠了,妳別忙了。」



「閉嘴,我一想到你命那麼苦就不爽。別人家的富二代都在吃香喝辣揮霍家產的時候你在幹麻?開會出差寫企畫案,你就算遊手好閒一輩子錢也花不完,連一頓晚飯也捨不得吃,白痴嗎你?」松本潤翻出櫻井翔帶來的白蘭地控訴道「為什麼就這一瓶?」



「給妳一瓶就不錯了,少喝一點。我實在不覺得有什麼事值得妳借酒消愁。」



「誰借酒澆愁啊?不過就是覺得你家的酒比較好喝,小氣。」



到最後松本潤也沒說她到底怎麼了,可能是有了喜歡的人但鬱悶收場就如同以往那樣,也可能是某個同儕搶了她的工作,他聽她說過很多,時尚圈的幕後可不像人前那樣光鮮亮麗。反正她心情不好就愛找櫻井翔撒氣,櫻井翔從來不會放在心上。他在松本潤家沖了澡,換了衣服刷了牙,是呀這裡有他的家居服和牙刷,沒什麼好奇怪的,誰叫她三天兩頭就把自己喊過來,還有他的毛毯,沙發就是他的客床。



「我說妳,我要睡了啊。」松本潤還窩在沙發角落吃冰淇淋看電視。



「我關靜音了啊。」松本潤一臉莫名其妙。



「算了算了!」櫻井翔踢了她一下,認命的把臉埋進沙發椅背,松本潤遞給他熱敷眼罩。



酸澀的雙眼暖暖的,伴隨著松本潤輕悄悄收拾餐桌的碎響,櫻井翔很快就睡著了。半夜他感到熱,發現松本潤在他身上加上一件羽絨被,充滿她的味道,水果味帶著花香。



他睡的很好,櫻井翔有時會想自己是不是天生窮酸命,躺在松本潤的沙發上居然比他房間那張獨立筒床墊還要睡得香,在家從來不會睡過頭,在這他老是上班遲到,主要還是因為松本潤總是跑來關掉他的鬧鐘,太陽曬屁股才叫他起來吃早餐,然後清爽的說「我跟你秘書說了你早上不舒服!」今天也是一樣。



「妳知道我下午進公司會有多難做人嗎?他們都以為我縱慾過度。」



「總比他們以為你是老處男好吧。」松本潤擺了一桌子的早午餐,跟飯店供應的Buffet早餐有得比,還給他裝了便當。



松本潤花了一個小時更衣化妝,走出房間時穿著褲裝,抹著紅唇,大波浪卷撥到一旁,跟昨晚那個吃冰淇淋的大女孩相比氣勢非凡,櫻井翔沒有特別喜歡哪一種松本潤,對他而言松本潤就是松本潤,性感魅惑的外貌之下其實很單純永遠長不大,頭腦也很簡單說話前都沒在思考,粉絲在她insta上面留言發問,想知道她平時配戴的手環是什麼牌子在哪裡買,她問也沒問直接回人家「不知道,櫻井翔送的。」還把他@進去要他幫忙回答,回頭又怪他「都是你的錯,媒體又在報導!」



一回想起松本潤做過的那些奇葩的事情櫻井翔就快笑趴了,他這輩子就只認識她一個這麼特別的女孩。



「我強烈懷疑妳把我叫過來睡沙發就只是為了今天有便車搭。」



松本潤一上車就擅自使用他的車上音響播放她喜歡的音樂,這就是日常。



「剛好而已啦,反正你有空嘛。」她揮了揮手,開始講她前幾天跟閨蜜去喝酒的事情,絲毫不關心櫻井翔有沒有想要聽。



到了松本潤的事務所她磨磨蹭蹭不下車,憋了一整個晚上不講,路上也不講,現在他都要走了才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是松本潤的常態,櫻井翔忍不住想要欺負她一下。



「怎麼啦?再不下車等下被事務所的人調侃捨不得我,這可不是我的錯,不能怪我啊。」



「誰捨不得你。」松本潤心不在焉的反駁,櫻井翔嘆了口氣。



「快說吧,是不是遇到了不錯的對象?我可以去和對方談談,證明我們是清白的,這樣妳安心了嗎?」



「你每次去和“那些人”談談,大部分的人回來都會和我分手,說你才是“瀕臨絕種的真愛”,還勸我跟你“復合”,我對你那一套早就沒有信心了,但是,不!我不是要說這個!我只是,我只是,只是覺得——」



「只是覺得—?」櫻井翔的手指敲打著方向盤。



「只是覺得我好像差不多該退休了。」



「蛤?退休?妳才36歲不是63歲!」



「對於模特兒來說36歲差不多就是63歲的老婆婆了。」



「妳可以去發展副業,像那些運動員退休之後去當教練什麼的。」



「跟你談這個真沒勁,你那榆木腦袋一天到晚就只有工作。」松本潤皺著鼻子轉過身去拿她的包,蹬著高跟鞋下車了,櫻井翔打開車窗叫住她。



「還是妳終於下定決心要來當櫻井太太了?」他的雙眉誇張翻飛,壞笑不止。



松本潤站到他面前彎下纖細的腰肢,笑的風情萬種,極盡嘲諷地說「如果櫻井先生下跪求婚我考慮考慮。」



「現在?那有什麼問題。」作勢要開門下車,松本潤亂了陣腳只好用身體擋住車門,櫻井翔哈哈大笑。



「快滾吧!」她生氣的拍車頂,櫻井翔一點也不怕她,也不心疼他的Porsche Cayenne,甚至火上澆油。



「不給妳未婚夫一個kiss bye嗎?」附帶一個wink。



這種自嘲的玩笑他們時常開,往常松本潤只會無視或是翻白眼帶過,今天要是沒見到櫻井翔吃癟的表情她不甘心,腦袋一熱就拉著他的領帶親下去了。



呆若木雞的櫻井翔讓松本潤笑到快流出淚來,只可惜沒能得意超過3秒鐘突然被反強吻⋯



伸什麼舌頭呀臭傢伙!



「這樣還差不多。」櫻井翔放開她之後舔了舔嘴唇,像喝飽牛奶的貓,抬著下巴宣佈道。



松本潤眨了眨眼,看著櫻井翔踩油門長揚而去,內心掙扎著要不要傳個訊息告訴櫻井翔他嘴上都是口紅⋯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並且譴責自己太好心,櫻井翔活該被屬下嘲笑到死。



她沒考慮到自己嘴上的唇彩顯然也被蹂躪過一番。



當她發現的時候事務所每個人的耳根都已經嚼爛了,她竟然破天荒的沒有打電話臭罵櫻井翔“都是你的錯”,反之亦然。



松本潤感覺到有一場莫名其妙的較勁拉開序幕,到了晚上櫻井翔如她所料,不請自來進了她的家門時松本潤彷彿聽見了槍鳴,櫻井翔的嘴唇就附上來了,比賽正式開始,她絕對不會輸的——呃,本來她是這麼希望的。



一開始松本潤還很清醒的告訴自己這是一場角力,後來不知怎麼搞的她就融化了,跟她愛吃的冰淇淋一樣遇到人類的口水就化開了,然後被人類舔得一乾二凈。



他們認識了20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彼此的裸體,不過此刻他們很忙,沒時間對此表達意見,至少從對方“一刻也不能等”的表現看來大概都是滿意的,松本潤在完全無法思考之前想到,她和櫻井翔終究是走到了這一步。



他們不愧是超越朋友、超越家人、超越性別的關係,打破了20多年持之以恆的清白之後居然還能躺在床上蓋同一件被子滑手機閒聊,好像他們時常滾床單一樣,松本潤還因為肚子餓了起來給他們煮晚餐。



「所以⋯」櫻井翔在她身後出聲的時候松本潤的心跳差點停止,老實說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不管櫻井翔想說什麼。



「所以妳為什麼想退休?」



這問題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但讓她鬆了口氣「我病了。」她不假思索的開口才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就說溜嘴了。



櫻井翔失手摔了她心愛的盤子,雖然沒碎但也裂了,松本潤沒忍住大呼小叫。



「死不了!別這麼戲劇化!」



「賠妳就是了!妳瞞著我什麼老實交代!」



松本潤第一百次教育櫻井翔什麼叫做期間限定聯名款,有些東西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然後不敵櫻井翔面如死灰的難看臉色閉嘴了。櫻井翔平時很好欺負的樣子,真要威嚴起來是相當危險的,某方面來說松本潤最不怕的人同時也是她最怕的人。



「女生才有的病,說了你又不懂。」她咕噥著。



「我領悟力很高。」



松本潤嘖了一聲,從實招來她吃了5年的藥停止生理期,因為學名太過複雜她永遠記不住的子宮疾病,每次生理期帶來的劇烈疼痛讓她無法正常生活,更不用說正常工作,所以她雖然採取了比較激烈的治療手段但也是經過了醫生的評估和許可,但是長期吃藥不是解決之道,現在醫生要她決定要不想辦法懷孕要不把子宮拿掉,松本潤忍不住吐槽這兩個天差地遠的選項未免太極端。



「妳想說的應該是子宮內膜異位症,是常見的婦科疾病,學名並沒有很複雜,連我都知道。」櫻井翔雙手抱胸。



「可以麻煩你現在不要吐槽我嗎?」松本潤是想讓氣氛輕鬆一點,沒想到櫻井翔看上去羞愧的都要哭了,她趕緊補充「我沒生氣,就只是覺得煩。」



櫻井翔安靜了一會兒「妳的決定⋯跟醫生說了嗎?」



松本潤極度緩慢的聳肩「沒。我自己都還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只是⋯如果醫生不肯開藥,我也沒辦法正常工作了,只能引退,反正也不缺我一個老模。」她說的輕快,但她也清楚騙不了櫻井翔。



「跟我結婚吧。」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不了,謝謝。」



「為什麼?我會照顧妳,妳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但還是⋯不了,你只把我當妹妹,兄妹結婚太詭異了。」



「我沒把妳當妹妹,我已經有妹妹了,她還過度的崇拜妳,妳們兩個只要湊在一起就吵得我頭痛,我不要再一個妹妹了。」



「呃,如果我們結婚了我就會時常和你妹妹湊在一起吵得你頭痛,所以最好的答案是,不,謝謝。」



「我不能接受這個理由。」



「那這個理由怎麼樣:如果我愛你你剛好也愛我那我們就可以結婚,但是以上條件不成立因此我們不能結婚!」



「我當然愛妳。」



「我當然也愛你。」松本潤翻白眼「但是愛情有很多種,我說的不是這種⋯這種家人的愛。」



「夫妻也是家人,愛就是愛。」



松本潤懶得跟他爭,打著哈欠抓抓肚皮走開了「我要睡了,碗給你洗,你敢再打破我就把你睡覺打呼的影片上傳insta。」



謝天謝地櫻井翔乖乖的去洗盤子沒再來煩她,翌日睡醒他已經離開了。實話實說她是有些失落的,雖然她是篤定不嫁櫻井翔,但他也沒再追問⋯果然只是說說而已。



不不不,她在想什麼?果然有了肉體交流之後一切就變調了嗎?什麼聲音這麼吵?她的手機一直在震動,還以為有電話,拿起來發現是她的insta被灌爆,留言通知響不停,來自一則@了她的照片,是她昨晚熟睡的樣子,櫻井翔上傳的!



@junmatsumoto_official

對不起,又讓妳煮飯,累壞妳了

我把碗都洗好了

晚安



這.是.什.麼.鬼!?



櫻.井.翔.你.死.定.了!!



「你腦子抽筋了嗎!?!?」她當然二話不說先打電話罵人再說。



「早啊。」松本潤都能聽見櫻井翔露齒的笑聲,即使他只是爽朗的道早「妳說我再打破盤子就要上傳我睡覺打呼的影片,但我沒有打破值得嘉獎,所以我就上傳了妳唯美的睡顏,是不是很合理?」



「合理你個⋯」松本潤已經氣到說話不輪轉了「讓我冷靜一下,等我想到要怎麼殺掉你再打來。」她掛掉電話。



她都還沒想到做掉櫻井翔的方法,他開始規律地發她的照片,是他們倆真的私下一起經歷過的時光,真正存在於櫻井翔手機裡的生活照,好比說是理由很牽強的賠罪晚餐,松本潤對點餐猶豫不決最後櫻井翔太餓等不下去,把她考慮的那些全點了,理所當然吃不完,但是他們正巧都是痛恨浪費食物的人,兩個人逞強吃得很痛苦,櫻井翔毫不意外地被松本潤叱責「到底在想什麼!?」櫻井翔也沒有杜撰,一五一十的發到insta上面去,怎麼看都像是打情罵俏。這只是其中一則,還有無數則看似無關痛癢的生活記事,對娛樂媒體和吃瓜群眾來說都是震撼彈。這一對分分合合20年的鑽石級別情侶實際上從來沒有在SNS上放閃過,尤其櫻井翔的insta帳號幾乎是沒在使用的狀態,突然高頻率的分享“女朋友”的日常,大家都在猜測是婚事近了,娛樂週刊又把兩人情史拿出來重新梳理一遍,得出男38女36終於要步入禮堂的結論。



「你為什麼不乾脆轉行去開經紀公司算了,」松本潤咬牙切齒地說,很氣自己拿櫻井翔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在電話裡逞威風「是多會操作?白的都被你操作成黑的。」



「妳要知道,如果我想,我就一定會成功。」這是櫻井翔相對陰暗的一面,他很執著,不接受否定答案,為達目的甚至可以跟你耗一輩子,松本潤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讓他斷念。



「你冷靜下來思考一下。你現在只是擔心我而已,但我很快就沒事了,我的病只是一時的,你不要拿一輩子的婚姻開玩笑。」



「已經5年了,怎麼是一時的?」



「那你想怎麼樣?讓我懷孕?你以為很容易?這個病也影響了我的生—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不想為了治病生小孩,如果我想要小孩,那是因為我愛我的另一半,因為我和他共同決定要養育小孩。」



「妳說了妳愛我。」



松本潤語塞,她想告訴櫻井翔那天她說自己也愛他是在嘲諷他,但這不是真的,只有這件事情她沒辦法說謊。她討厭自己逞強,她討厭自己惺惺作態,但是他們拖了太久,已經沒有可能了。她討厭櫻井翔給她希望,她無法面對絕望,現在他這樣逼她,不止櫻井翔在等她點頭,全世界都在等,她不知道該如何善終,老實說她也很慌,她既不想懷孕也不想摘除子宮更不想忍受生理期的劇痛,但她就是遇到了還能怎麼辦?總是得做出決斷來。但是她無法決定,櫻井翔想要幫她決定,腦子太亂了,忍得太久了,她終於崩潰放聲大哭。



「我是說了!」她哭吼著「我是說了我愛你那又怎麼樣?我愛你但是我也討厭你!我討厭你對我這麼好,好到讓我沒辦法跟其他人在一起,不管我跟誰在一起想都是你。我討厭只有你知道我在想什麼,討厭只有你知道我要什麼,討厭我哥哥想送我生日禮物還要問你我喜歡什麼。我討厭你的女朋友,對,我很高興她們識相的走開了,所以我也討厭我自己,討厭自己沒辦法真心祝福你,討厭自己這麼醜陋的愛著你,討厭自己堅持什麼“校花絕對不會和校草在一起”的無聊理論,我都不知道自己這20多年到底在做什麼⋯⋯」她越哭越傷心,眼淚和埋怨就像水龍頭擰開了就停不下來。



「尤其討厭你說要結婚!我不要!你又不是真的愛我,不是我想要的那種愛我,我不要,絕對不跟你結婚!」松本潤突然覺得自己想通了什麼冷靜了一些「我決定了,」她說「我要動手術。」



不等櫻井翔反應過來她掛了電話,關了電源,半小時之後門鈴叮咚作響她也無視,戴上耳機把音量調到最大聲,這該死的AirPods也是櫻井翔送給她的,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開始滾動。她哭累了快睡著了,卻還顧慮著不知道櫻井翔一直拍門按電鈴會不會被鄰居報警抓走。



反正她也不會知道,她又不是櫻井翔真正的“家人”,警方是不會通知她的。



她醒的很早,天灰濛濛的還沒亮,瞇著腫脹的雙眼去窗邊看了一下,櫻井翔的車還在樓下。



嘆了口氣,一覺醒來她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松本潤披上大衣打開公寓大門。



她是打算下樓去車上叫櫻井翔的,沒想到他就坐在門外吞雲吐霧,地上丟著塞滿煙蒂的菸包,見她開門無聲對視了幾秒鐘。



「⋯不是說要戒了。」



櫻井翔把煙熄了「心情不好。」



「進來吧,我去做早餐。」



「不用了。」



櫻井翔的聲音很疏遠,松本潤不習慣他用這麼冰冷的聲音和她說話,他的聲音總是暖暖的,帶著笑意。她沒辦法面對這樣的櫻井翔,直直走向廚房。



「我說不用了!」



松本潤嚇了一跳,櫻井翔離她非常近。



「妳說了那麼多討厭我的地方,要不要聽聽我討厭妳什麼?」



松本潤感覺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了。



「我討厭每次我想要認真和妳談話妳就逃避,我討厭妳不管再小的小事都與我分享最重要的事卻不說!我最討厭的是,妳明明知道,妳明明就知道這件事我們可以一起面對,至少可以找我商量,至少可以分擔妳的害怕,妳卻沒有告訴我就用藥把它壓下去,我討厭妳糟蹋自己的身體,吃那種藥居然已經5年了!一但停藥身體會有多辛苦,妳都沒有想過嗎?」



他們認識了快一輩子,松本潤見過喜怒哀樂的櫻井翔,卻沒有見過開口罵她的櫻井翔。確實在這件事情上她不只一次想過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昨天之前她還敢大聲反駁櫻井翔這是她家的事,現在的她被戳中心事害怕極了,就連眼淚也憋著不敢掉下來。



「如果我能代替妳疼我一定會,但是我不能,幫不上忙我也很討厭我自己。妳說的沒錯,都是我的錯,一直都是我的錯,是我刻意對妳那麼好,讓妳離不開我,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妳讓給別人!」



眼淚開始啪嗒啪嗒地掉,她感到羞愧難當,根本沒心力領會櫻井翔的意思。



「對不起⋯」她顫抖地說,哭得不成調「對不起⋯我只是⋯害怕⋯不想讓你知道⋯因為⋯我以為⋯」



「別說了⋯」櫻井翔於心不忍,軟化之後只剩下濃濃的愧疚,他上前把發抖的松本潤慢慢擁入懷裡「我也有錯,對不起兇妳了。我知道妳生病了很不好受,其實我不該⋯這是妳的身體,我沒資格對妳的決定指手畫腳,我只是⋯慌了,對不起,因為我也很害怕⋯我一直以為,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才發現原來我們都不年輕了。」



他把鼻子埋進松本潤的長髮裡呼吸,他一直都很想這麼做,她的味道他再熟悉不過,但像這樣被她的味道包圍著是完全不同的。



「不要結婚,不要生小孩,我都好,只要妳在就夠了,但是拜託妳不要輕率做出可能影響一生的決定,再好好想一想,我不能看妳難過一輩子,我⋯我那麼愛妳⋯妳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嗎?」



她現在根本沒辦法好好說話,究竟是傷心比較多還是喜悅比較多她也不知道,靠著櫻井翔又暖又踏實,讓她掩藏5年的眼淚一次性爆發,哭得一塌糊塗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此時此刻她有櫻井翔做她的依靠,就像過去一樣,或大或小的悲傷歡笑他都在,以後也會是這樣。



「下次去看醫生的時候,帶我一起去吧,求妳了,我只是想陪妳。」



「嗯。」



之後松本潤的雙眼都快要睜不開了,還是堅持要做早餐,櫻井翔貼著她的背,不像往常一樣站在餐台後面看,老實說松本潤不太習慣,昨天以前他們還是柏拉圖式的關係,一瞬間櫻井翔就變得這麼黏人了,不禁懷疑他以前是怎麼忍的。



「這樣我不好做早餐。」她試著說,鼻音還很重,耳根通紅不敢轉過頭。



「那就別做了。」櫻井翔側頭去吻她,害得她不得不轉過身來免得脖子扭傷,面對面就給了櫻井翔許多方便,被吻得不停往後仰倒,不知不覺被擠到料理台上面去。



但是松本潤不想在她神聖的廚房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努力斷開這個吻,氣喘吁吁地說:「都是煙味。」她盡可能嫌棄的說「還有鬍渣都長出來了。」手指拂過他下巴上的青渣「去洗澡,吃完早餐就去睡一覺,你一整晚都沒睡。」



「不想。」櫻井翔把下巴擱在她的肩上「就想待在這裡。」說完收緊了擁抱。



他們這20多年什麼荒唐的情話沒說過,把肉麻當有趣,堵到對方回不了話還會沾沾自喜,結果現在櫻井翔一句精簡的實話就讓松本潤原地自燃,都不知道以後她要如何存活。



最後松本潤把自己搭進去作為代價哄櫻井翔進了浴室,一起洗了長的—總之就是非常長的熱水澡,期間當然不可避免發生了一連串摩擦生熱的舉動⋯



松本潤沒有精力回去做完早餐,櫻井翔也沒有餘力吃早餐,盡力把頭髮吹乾便雙雙倒在床上相擁入眠,一覺到了下午才共進了今天的第一餐。



松本潤突然想起了什麼非常驚慌「你一整天都沒去上班!而且我沒有幫你請假!」她摀著嘴巴「你會不會被fire掉?」



櫻井翔哭笑不得「我好歹也是社長,誰會把我fire掉?」



「你媽,她位階比你高。」



「她要是知道我翹班是為了來這裡向妳求婚她會立刻放我兩個月的婚假。」



「我才沒有⋯你也沒有⋯」她越說越小聲,以往那個伶牙俐齒的松本潤突然咻一聲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



她的手突然被厚實的掌心握住。



「我是認真的,但我不會逼妳了,就像我說的,只要妳在就夠了。如果哪一天妳改變主意了,我都在,好嗎?」



松本潤掩著面應允,她其實很想告訴櫻井翔她早就知道自己除了他以外不會嫁給別的什麼人。



但是她還有點跟不上櫻井翔轉變的速度,為了自己的心臟健康著想,過一陣子再說吧。



+++



櫻井翔的insta依然規律更新女朋友的日常,只不過松本潤從來沒有正面回應過,連底下的一則回覆都不肯施捨,更沒有發過所謂的“男朋友的日常”。



網友已經開始猜測根本不是要結婚了,松本潤這次是打定了主意要分手,櫻井翔的行為不過是垂死掙扎的苦肉計,不斷拿過去的回憶作為最後挽回手段。猜疑一旦在網上蔓延開來很快就被媒體關注報導,男女主角還是依然故我。



終於在幾個月後的春季尾巴,松本潤總算是發出一張@了櫻井翔的照片。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是他陷入被窩中熟睡的樣子。



@sakuraishodesu

對不起,搬家都讓你忙,累壞你了

家裡還很亂,不過我把你明天要穿的西裝先準備好了

晚安,老公



Fin.





感謝大家看到最後,被雷到切勿怪我,前文可是警告了無數遍唷😂

文中關於治療方案的描寫都是瞎掰切勿認真🙏🏻

各種OOC& BUG是因為寫到後面我莫名就失控煞不住了對不起哈哈哈



最後,希望每個人都身體健康!

火光倾慕

【翔润】赖皮(上)

学霸翔X校霸润

烂俗人设烂俗梗,我这次一定写短篇

写超过三章我是🐶


01.

樱井翔被堵在巷子里的时候,并没有惊慌。打量了一下面前这几个黄毛,对比人数觉得自己如果动手一定会反过来揍得很惨。那算了。身上的这件白衬衫是昨天刚拜托阳子妈妈洗好的,如果今天回家就弄脏了肯定会被骂死。

樱井翔从校服口袋里掏出钱包,笑了笑说:“我不想惹麻烦。钱包给你们,让我走好吗?”

那几个社会小青年惊异于面前这人的乖顺,但本来也就是求财而已,领头的人点了点头伸手刚接过了钱包,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声音,“离学校才一个路口就开始抢钱了,当我们A高的人都死了吗?”


樱井翔和小混混们一起向身后望去,看到一个穿着...

学霸翔X校霸润

烂俗人设烂俗梗,我这次一定写短篇

写超过三章我是🐶


01.

樱井翔被堵在巷子里的时候,并没有惊慌。打量了一下面前这几个黄毛,对比人数觉得自己如果动手一定会反过来揍得很惨。那算了。身上的这件白衬衫是昨天刚拜托阳子妈妈洗好的,如果今天回家就弄脏了肯定会被骂死。

樱井翔从校服口袋里掏出钱包,笑了笑说:“我不想惹麻烦。钱包给你们,让我走好吗?”

那几个社会小青年惊异于面前这人的乖顺,但本来也就是求财而已,领头的人点了点头伸手刚接过了钱包,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声音,“离学校才一个路口就开始抢钱了,当我们A高的人都死了吗?”


樱井翔和小混混们一起向身后望去,看到一个穿着和樱井翔同样校服的学生慢悠悠地走过来,不同于樱井翔身上校服的板正,来人的校服扣子只歪歪扭扭的系了几颗,外套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樱井翔有些意外,他是认识松本润的,比他低一级的学弟,号称他们A高的第一扛把子。可是按理说这人应该不喜欢自己,毕竟他们仅有的几次接触,都是身为学生会长的自己查风纪抓到了松本润。

松本润走到领头的人面前,好看的眼睛向上一挑,伸出手来没有说话。领头的人明显是认识松本润的样子,一边讨好地笑着一边赶快把钱包放到松本润手里,说:“哎呀哎呀,松本さん,我都不知道我们走到A高门口了,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松本润把钱包握在手里,不想多废话的挥了挥手,那几个人便如同脚底抹油一般迅速跑了。樱井翔在旁边看得有趣,等那几个人跑没影了之后,边说“谢谢”边想从松本润手中拿回自己的钱包,没想到松本润将手往后一躲,非常自然的把樱井翔的钱包插进了自己口袋里。


樱井翔:黑吃黑???


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樱井翔开口说:“松本さん这是什么意思?”

松本润挑了挑眉,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什么意思,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会长大人要是不满,可以去学校告发我。”

樱井翔并不生气,反而有点在意起此刻松本润脸上的笑容来,这个小孩以前每次和自己见面都是横眉冷对的,虽然那幅浓颜冷峻起来也是好看的,可是此刻被笑容点缀着更生出几分明艳来。

樱井翔看着松本润眼里狡黠的光,低头笑了笑,说:“今天还是谢谢你。钱包里的钱你可以拿走,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去你们班找你拿钱包。”


看着自己的挑衅被那人三下两下就礼仪周正的化解,松本润望着樱井翔离开的背影有些不甘,他并不想抢樱井翔的钱,只是想看谦和有礼的学生会长跳脚的样子,没想到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松本润一边气鼓鼓地盘算着明天要怎么为难樱井翔,一边打开了对方的钱包。结果发现里面除了现金还有一张樱井翔的学生卡之外,再无他物。模范生果然好没劲啊,连钱包里都既没有偷藏的情侣照片,也没有见不得人小卡片。松本润看着学生卡照片上樱井翔的笑脸生闷气,盯了几分钟之后,发现自己得出的唯一结论是,自己的这位学长可长得真好看。



02.

松本润发现自己被缠上了。

樱井翔自从来自己班门口要钱包无果后,就开始三天两头找各种借口出现在自己面前,比如———

打完篮球正是热得满头汗的时候,樱井翔突然拿着一瓶雪碧出现,笑眯眯地问他:“要喝吗?但喝完得把钱包还给我哦。”松本润一把接过饮料瓶就喝,喝完就跑。

再比如——

忘记了带便当躺在天台生闷气的时候,樱井翔突然拿着两个梅子饭团出现,笑嘻嘻地问他:“要吃吗?但吃完得把钱包还给我哦。”松本润拿过梅子饭团就吃,吃完就躺倒闭眼装睡。

樱井翔用各种吃吃喝喝投喂了小学弟两个礼拜,发现松本润逐渐从最初的爱搭不理变成了偶尔会和自己嘻嘻哈哈聊几句,虽然还是绝口不提还他钱包的事情,但樱井翔还是很满足。

因为松本润太可爱了。

本来以为是朵带刺的小玫瑰,走近了才发现是元气向日葵。


两个人慢慢变成了朋友。


熟悉起来之后松本润终于如愿看到了平时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崩坏的一面,笑点极低动不动就前仰后合,遇到好吃的东西会把嘴里塞得满满的毫不斯文,修理单车半天修不好弄得满手黑……可是松本润却发现自己不想跟别人大肆宣扬学生会长的不器用了。


平安夜的晚上,樱井翔下课后跑到松本润的班门口等他一起回家,却意外的看见松本润阴沉着脸。

“松润,怎么了?”

松本润勉强笑了笑,说:“翔君,今天就不一起回家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第二天松本润在校外斗殴的处分就被贴了出来,樱井翔生了好大的气,冷着脸把人拎上了天台,“你昨晚说的有事就是去打架?”

松本润顶着挂了彩的脸看着樱井翔难得一见的失控样子,心里竟然莫名有些得意,但嘴上却服了软:“翔君,这不能怪我,我女朋友在酒吧被人骚扰了,我不能就任由她受委屈吧。”

樱井翔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你有女朋友?”

松本润点了点头。

樱井翔无法解释自己心里一瞬间涌上来的诸多不快是因为什么,只是沉默地松开了被自己拽着的松本润的袖子。

松本润有些无措地看着樱井翔,不知道他怎么了,小心翼翼地说:“翔君……我以后不打架了,你别生气。天台上好冷啊,我们下去吧。”

樱井翔扯下自己的围巾丢到松本润身上,话也不说,转身就走了。

松本润抓着那条绵绵软软的灰色围巾,站在天台上,有些不知所措。


樱井翔回家之后沮丧地趴在床上,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差劲了。他心里清楚得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喜欢上了松本润。

因为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多想把那个钱包要回来,只是觉得松本润好看又可爱,找借口想和他亲近起来罢了。

现在是亲近了。亲近到自己的心思都弯到不该有的感情上去了。

然后还没忍住冲喜欢的人发了脾气。

明明是自己擅自喜欢他的,他有什么错呢?


樱井翔本来下定决心不去找松本润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就在校门口抓到了迟到的松本润。

松本润戴着自己昨天扔到他身上那条灰色围巾,笑得很好看,讨好地抓住樱井翔的手,“我就晚了两分钟,翔君不要扣我的风纪分了吧?”

樱井翔不理松本润,收起了本子往校园里走去,松本润看樱井翔根本没写他的名字就收起了本,继续抓着那人的手,笑嘻嘻地说:“翔君不会一开始就没准备扣我的分吧?会长大人怎么还徇私枉法呢?”

樱井翔拎起本子就要抽他,松本润赶紧松了手逃跑,一边跑一边说:“翔君中午来找我吃饭啊,不然围巾也不还给你啦。”

樱井翔看着松本润渐渐跑远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喃喃骂了句“笨蛋”,不知道是说松本润还是说他自己。


樱井翔最终还是接受了松本润有女朋友的事,因为他除了暗自心痛也别无他法,毕竟做不到离开对方的人是他自己。

让松本润平安夜打架的那个女朋友没过多久就分了手,可樱井翔还没来得及高兴,松本润就很快交了下一任女朋友。

松本润长得好看,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孩子如同蝴蝶一样多,松本润并不觉得要有多么的喜欢才能交往,更何况他本来也不太擅长拒绝女孩子的告白。

但是每一任女友似乎都无法长久,她们在分手时无一例外的抱怨松本润的冷淡与敷衍。松本润被说的一脑门子官司就跑去找樱井翔,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唉声叹气。

樱井翔在经历了两三次松本润的分手事件之后已经完全习惯了他这样,甚至已经有点说不上自己的悲喜了。既窃喜松本润并不是付出真心轰轰烈烈爱了一场,又自卑哪怕是这样的短暂拥有松本润的时光,自己也无法获得。

可樱井翔依然对松本润很好,借着学长的身份,借着朋友的身份,给他买饭买水买零食,陪他打球玩游戏看演唱会,帮他解题复习整理笔记,松本润就算再不愿意看书也扛不过樱井翔把重点整理到最精简哄着他学的柔声细语,和樱井翔做了一年朋友松本润这个校霸的架打得越来越少了,学习成绩竟然直线提升了。

虽然偶尔樱井翔还会把“我这都是为了要回我的钱包”这个借口挂在嘴边,但松本润早就不信了。樱井翔对自己这么好的原因,他其实心里有数。

因为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喜欢一个人的动作也是藏不住的。

松本润知道樱井翔喜欢自己。


但他不知道怎么回应。


松本润已经好几个月没交过女朋友了。

樱井翔心里那点微薄的希望似乎又死灰复燃,他旁敲侧击地问过松本润理由,却意外得到了“那些女生都好麻烦,而且还没有翔君对我好”的答案。

樱井翔心跳如雷。


学校搞校园祭的晚上,气氛炒热后操场涌满了围观当众告白的人,夏日的夜晚似乎就该如此,温热的晚风和清爽的笑,交握的双手和缠绵的爱语。

樱井翔买了松本润最爱吃的蟹肉奶油可乐饼,穿过拥挤的人群,想去找松本润告白。


找了很久才在走廊上听到了某间教室里传来松本润的声音,刚走到后门准备突然推开门给对方一个惊喜,就听到有一个男生问松本润:“你这几个月怎么和樱井翔走得那么近?他是gay吗?我看他好像喜欢你。”

樱井翔还来不及紧张,就听到松本润无所谓的声音:

“我知道啊。”

“可是看着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天天围着我跑前跑后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樱井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可真有你的啊,那人家对你这么好,你不喜欢他吗?”

“当然不喜欢了。”


手里的可乐饼应声落地。

松本润和教室里的另一个男生循声望去,看见了站在后门的樱井翔。


松本润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心脏,慌乱地看着对方惨白的脸和慢慢红起来的眼眶。






闻笛赋

[J+][翔润]失速症(十四)

*翔润现实向,HE。


《失速症》(十四)


(A-side)


经历一番艰难的雨中跋涉,樱井翔和松本润终于钻回车里。


两人都成了落汤鸡,头发紧贴头皮,衣服湿得能拧出水来。铺在座椅下方做工考究的地毯被雨水浸得一片狼藉,但松本润已经无力理会,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拧动钥匙,发动引擎,打开空调,压缩机高速运转,从四面八方送来徐徐热风。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他瘫在座椅里,享受来之不易的温暖。


“你还好么,没发烧吧?”樱井比他从容一些,从副驾驶座倾身过去,伸出手掌去贴他的额头,却被他晃着脑袋甩开了:“别,你的手掌冷得像冰块一样,根本不能信任...

*翔润现实向,HE。


《失速症》(十四)


(A-side)


经历一番艰难的雨中跋涉,樱井翔和松本润终于钻回车里。

 

两人都成了落汤鸡,头发紧贴头皮,衣服湿得能拧出水来。铺在座椅下方做工考究的地毯被雨水浸得一片狼藉,但松本润已经无力理会,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拧动钥匙,发动引擎,打开空调,压缩机高速运转,从四面八方送来徐徐热风。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他瘫在座椅里,享受来之不易的温暖。

 

“你还好么,没发烧吧?”樱井比他从容一些,从副驾驶座倾身过去,伸出手掌去贴他的额头,却被他晃着脑袋甩开了:“别,你的手掌冷得像冰块一样,根本不能信任。我没事,后排座椅上有个运动背包,里面有毛巾。”

 

樱井心领神会,转而探向后座,从盛放健身护具的背包里扯出两条干燥的毛巾,努力忽略那些被他不小心扯到外面的袋装蛋白粉,转而把毛巾搭在松本的头上,用双手为他擦拭雨水。

 

松本躲在毛巾下方,发出哼哼的声音:“外套,还有外套,压在背包下面。”

 

樱井继续翻找,果然翻出两件干燥的风衣外套,每人一件披好。

 

松本从毛巾的缝隙中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还有急救箱,里面有酒精棉棒,我实在没力气了,你自己拿出来,处理一下胳膊的伤口。”

 

“好。”樱井又一次遵从松本的吩咐,取来急救箱,忍着蜇痛把伤口擦了一遍。

 

松本也在擦拭自己的头发,总算擦到不再滴水的程度,他的呼吸也比方才平复不少,伸手指向樱井脚边的孔隙:“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拿两罐热咖啡出来吧。”

 

樱井翔顺着他的指示望去,不由睁大了眼睛,宽敞的车前板下方,居然还藏着一台小号保温柜,他像变戏法似的取出两罐热咖啡,在递给对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松本さん,你平时该不会住在车里吧?”

 

松本润微微皱眉,鼻根随之抽动:“也不是啦,只是用车的次数太少,很多东西买来忘了拿走,就胡乱塞着。”

 

“你囤积东西的习惯简直变本加厉啊。”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平时也只有我一个人坐。”

 

“是么?那我就不客气的享受一下副驾的待遇了。”

 

樱井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仰头靠在昂贵的皮革椅背上。

 

因为工作的缘故,他们平时都乘坐事务所或者电视台的车辆移动,松本润的私家车几乎是崭新的,但神奇的是,副驾驶座的靠垫高度与樱井翔的身高恰巧相称,座椅曲度也调整得正合适,他放任自己沉进海绵垫,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托住。

 

“不可思议,为什么你的车坐起来这么舒服。”

 

“是因为你累了吧。”

 

“肯定不是,”樱井翔口吻笃定,“说真的,如果能每天坐在这么舒服的副驾驶上兜风,肯定幸福极了。”

 

松本润没理他,在他沉湎享受的时候便已勤奋地坐起身,拿着毛巾擦拭方向盘上的水珠,头也不抬地说:“从茂原到都内至少要开两个小时,你可以充分体验兜风的感觉,不过首先要把雨水处理干净。”

 

“我帮你吧。”樱井也拿起毛巾,倾身擦拭挡风玻璃上的水雾。

 

他的余光瞥见一只笔记本,就放在挡风玻璃下方的置物台上,笔记本里详细记录着公演的流程安排,和一些改进方案,图示和字迹密密麻麻,叫人看了就头晕,他想,二十年过去,这人的习惯仍旧丝毫未改。

 

松本的侧脸浸在车内温和的灯光中,那些精致的棱角也变得异常柔软,半湿半干的头发塌在额头上,边缘被镀了一圈金色,残留在发稍的水珠被金色包裹,好似一串发光的宝石。

 

他知道胡乱堆放一定是自谦的托词,松本润的生命里就没有胡乱两个字,这个人悉心经营着一辆属于自己的车,但却没有时间享受它。

 

温暖的空调风吹拂着他,像是要将他的心也一并融化,他不禁开口唤道:“松润。”

 

“嗯?”

 

“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找个人坐在副驾驶上陪你兜风么?”

 

松本的动作短暂停住,但很快便恢复了:“我现在没功夫考虑这些,首先要做好眼前的事。”

 

是这样没错,樱井心想,所有离经叛道的念头都只存在于妄想中,松本润是那么温柔,怎么舍得辜负任何人。

 

他再度开口,口吻轻得不可思议:“那明年之后呢?”

 

他的声音本来就富有磁性,好似黑天鹅的羽毛落在丝绒上,松本像是被羽毛轻轻撩了一下,皱动眉毛,埋怨道:“干嘛突然问这个,你是小报记者还是怎么着?”

 

过去的十几年,他们独处的时候总是避免谈及感情话题,像经验丰富的泳者小心翼翼地避开海底的暗礁。但今天是个例外,樱井说了太多越界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或许是被这场大雨浇昏了头脑,于是他趁着势头继续说:“明年之后你就自由了,是时候为自己考虑了,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

 

“……你怎么了,脑袋被雨浇坏了么?”

 

“我是认真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场暴风雨结束之后,你应该去实现自己的愿望。”

 

话音刚落,樱井便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了一个双关语,他本来没想把话题往沉重的方向引,但松本是那么敏感,怎么可能错过他的讯号。

 

松本终于放过方向盘上的水珠,转而抬头望着他,眨了眨眼,对他说:“翔さん,我的愿望早就已经实现了。”

 

樱井愣住了,试图思考对方话里的深意,但松本已经完成清理工作,转而踩下油门,发动引擎,黑色的轿车缓缓启动,安静地滑入夜色。

 

樱井还想追问,但松本对他比了个拒绝的手势:“不要跟雨天驾驶的司机搭话,如果你不希望我们因为交通事故登上明天报纸头条的话。”

 

“抱歉,”樱井只能作罢,转而卸下肩膀的力气,把自己丢回副驾驶座里,“不过只要想到开车的人是你,我就觉得很安心。”

 

松本润愣了一下,很快沉声道:“有空的话不如帮我导航,万一走错路跑到仙台去我可不管。”

 

樱井分辨出松本的害羞信号,于是不再废话,转而拿过对方的手机,点开导航软件,设置目的地。

 

手机导航软件可以开启语音,但樱井私心地关了,这样松本就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指挥着两个人前进的方向。

 

雨水不断拍打车窗,节律像潮汐似的忽强忽弱,在茶色玻璃上汇成一条条河流,高速公路附近人烟稀少,松本的车子仿佛变成一座孤独的航船,行驶在漫无边际的海面上。

 

他的心中涌出一个卑微的幻想,幻想自己是松本的专属领航员,两小时太短,他想,如果这场雨永不停歇,这辆航船是不是就能永远航行下去,远离一切的纷扰,直到世界尽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如果世界上的人类只剩下他和松本两个,他能把小心翼翼掩藏二十年的思慕说出口吗。

 

但随着车子远离海岸,雨势也变得越来越小,驶出高速公路后,夹道的霓虹灯渐渐多了起来,是都内才有的城市风景,终于,松本润对他说:“导航可以关掉了,后面的路我都认识。”

 

樱井翔只能服从。

 

他们终究还是回到了钢铁森林里,无人海岸的冒险也就到此为止了,松本早就不需要他的引导,也能在纷杂的世界里散发出独一无二的光芒——正如他当初所期望的那样。

 

他的小朋友终于成长为令他倍感骄傲的男子汉。

 

是时候道别了,他告诉自己,等到明年过后,团体活动如期休止,五位成员就不必频繁见面,就算他再患上什么奇怪的病症,也不会被松本侦探发现。松本润的名字只会在他的工作中偶尔被提及,相隔两三个月他们才会在电视台擦肩而过,鞠躬握手,礼貌问候。或许每逢新年假期会有私下的五人聚会,但五人之中或许会有谁因为照顾孩子而缺席。

 

二十年的云端生活已经足够漫长,现在他们正从云端降落,慢速滑行着驶入既定的跑道,他想,这样就很好,是体面而成熟的道别方式,至于其他的事……统统交给时光吧。

 

时光会替他抚平一切,带他前往下一站,遇见下一个人。

 

他靠进过分舒服的椅背,在昏昏沉沉中陷入浅眠。他做了个梦,梦见倒计时终于清零的时刻,他站在绚烂的舞台中央,穿着华美的演出服,和fan挥手,跟成员拥抱,就像每次公演退场时一样,被移动舞台的履带牵引着缓缓后退,在幕布合拢之前不停招手,竭尽所能高喊谢谢,这时,他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少年M的身影。

 

陈旧的白衬衫毫不显眼,可他就是看到了,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和少年M好好说再见,他想追上去,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用来结束这场长达四分之一个世纪的漫长单恋,但他的双脚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禁锢在原地,无法奔跑,无法冲刺,他只能拖着精疲力尽的身躯,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暗。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本该是一场体面的告别,可梦中的悲伤像块巨石压在胸口,使他几乎喘不过气。

 

“翔さん……翔さん——”

 

他被推着肩膀摇醒了。

 

他睁开朦胧的眼睛,花了几秒适应周围的光线,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抱歉,我睡着了。”

 

“没关系,我们已经到了。”

 

噩梦的余韵缠绕着他,他的眼里满含泪水,他透过模糊的视线望见松本润的脸,就在咫尺之外,还没有离开,没有去往遥不可及的远方。他突然生出一股冲动,想要拉下松本润的脖子狠狠地吻住那双嘴唇。

 

或许只要一个吻,他就能在辛迪瑞拉离开城堡之前,把时间永远停住。

 

他几乎要抬起手,但松本润却从他身边退开,逃离似的回到驾驶座中,用冷静而克制的口吻说:“你今天累坏了吧。”

 

“比不上你,你才是最辛苦的。”

 

转眼之间,两人又恢复了惯常的距离。樱井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松润,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就当成没发生过吧,我的病症不要告诉别人。”

 

“我明白,你也好好休息,别再折腾自己了。”

 

“好。”

 

樱井翔动身下车,站在路边冲车窗挥手,像每次公演结束后一样,致谢,道别,目送暗红的尾灯重新没入夜色。

 

零点的钟声敲响,南瓜马车开走了。

 

他又一次站在樱井家门外,年轻的时候,他曾无数次在深夜望着漆黑的客厅窗户,独自掏出钥匙开门,但今天他回来得还算早,父亲和弟弟的房间各自亮着灯,母亲和妹妹房间的暗着,大约是结伴外出了。

 

大门没锁,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迈进玄关,这才注意到松本的外套还披在自己身上。

 

他无意识地把手伸进口袋,手指却碰到一件东西。

 

是一台手机。

 

备用手机落在口袋里并不稀奇,但稀奇的是,眼前这台竟然是千禧年前夕的款式,翻盖,天线,小屏幕,九宫格按键。樱井花了一些时间才忆起,这是刚出道的几年松本润用过的东西,后来就被更加先进的触摸屏取代了。

 

就算再怎么珍惜物品,也实在是太过了。

 

樱井好奇不已,甚至忘了更衣脱鞋,转身坐在玄关,按下开机键。

 

古早的手机居然还有电量残留,只是屏幕保持全黑,中央弹出一个密码输入框。

 

他尝试输入松本润的生日,错误。

输入八个零,错误。

输入团出道纪念日,错误。

输入网上查来的时尚品牌的创立日期,错误。

……

 

经过十几次失败的尝试,他几乎要放弃了,然而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该不会……

 

他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缓缓输入心中浮现的数字。

 

叮咚一声,屏幕亮了起来。


-待续-


*猜猜密码是啥

酒肉僧。

【翔润】没文化真可怕 3

*唉,纪录片文学,更了更了。

*文盲操作三合一,三倍快乐,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智商。

*本润啊,你可长点儿心吧。


“啊…啊?”松本润眨眼,然后把小纸条猛地塞进屁股后面的兜里,“搜身?”


樱井翔看了他两眼,叹了口气。

“算了,开个玩笑。但以后考场禁止不正当行为…”他伸手贴着松本润的腰擦过去,满怀压迫性的摸进他身后的小口袋里,若有似无的蹭了下他的屁股,掏出那张小纸条晃晃,“下次小抄藏在哪儿,哪里就要被老师的教鞭体罚。”


松本润低头看看两个人暧昧的姿势,满脑子皇涩废料,红着耳朵小声嘀咕。

“摸同学屁股也违反教师行为准则吧?”


“秉公行事,”樱井翔戳了戳他脑门,“小同学...

*唉,纪录片文学,更了更了。

*文盲操作三合一,三倍快乐,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智商。

*本润啊,你可长点儿心吧。


“啊…啊?”松本润眨眼,然后把小纸条猛地塞进屁股后面的兜里,“搜身?”


樱井翔看了他两眼,叹了口气。

“算了,开个玩笑。但以后考场禁止不正当行为…”他伸手贴着松本润的腰擦过去,满怀压迫性的摸进他身后的小口袋里,若有似无的蹭了下他的屁股,掏出那张小纸条晃晃,“下次小抄藏在哪儿,哪里就要被老师的教鞭体罚。”


松本润低头看看两个人暧昧的姿势,满脑子皇涩废料,红着耳朵小声嘀咕。

“摸同学屁股也违反教师行为准则吧?”


“秉公行事,”樱井翔戳了戳他脑门,“小同学还是少上不良网站比较好。”


松本润凑过去帮他把最后的单词打上勾,眼睛亮晶晶看着樱井翔。

“奖励奖励——”


樱井翔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他知道松本润大概是好好背了,这小学单词也确实难不到哪里去,关于小抄的事…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看不见吧。


樱井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考了满分,奖励你一个愿望。想要点什么?”


“哎,不急,先留着吧!”松本润大喇喇的栽回樱井翔的沙发上,摸出手机来美滋滋的噼里啪啦打字。


樱井翔笑笑,给他重新倒了杯果汁。

“有工作要忙?”


“也不算工作吧,”松本润伸懒腰,“好久没营业了,发个动态。今天好不容易考了满分,我得给我海外粉丝展示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樱井翔好奇,也掏出手机来看看。

他社交平台关注的大部分都是写新闻和科研类型或者各大高校的官方号,但翻到最底下,关注最早的一个账号却是松本润。


班上有几个小姑娘知道他关注松本润,上学期为了过期末考试,还给他买了一整套松本润为捐款搞得裸体写真。

樱井翔收下了,然后该过不了的期末还是不给过。


从此之后,樱井翔就在学校里有了一个“笑面阎罗”的称号,说的就是他平易近人又不通人情的这个古怪脾气。


但单冲着他脸和他幽默的风格来的学生就够绕地球一圈半,成片成片的傻孩子在樱井老师的课上前赴后继,东京湾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期末上。

前两天新学期报课,还有两个小0因为抢樱井课的报名表而大打出手,一时间也在论坛上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众人纷纷感慨,今年稳坐校园男女通杀榜第一名的,估计又是樱井老师了。


大家都觉得,一个这么严肃认真的老师,私底下会追星事件很可爱的事情,也就不吝与他分享。

樱井翔只关注松本润一个人,小道消息舆论风向自然什么都不清楚,于是从教的学生身边听来了很多消息。


比如松本润最近和哪位女性走的很近,和哪个男生又在搭cp,去酒吧和哪几位朋友玩大冒险发了亲脸的照片。


这时候樱井翔就会很意味深长的看着学生的手机,拖长声调,有点阴阳怪气:

“哦,是吗——”


学生们觉得有点古怪,但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只当樱井老师做什么都认真,追星也占有欲强。


话归正题,樱井翔来回翻了翻松本润最近发的照片,终于一个刷新,把松本润刚坐在沙发上更新的内容刷了出来。


“beatful photo form the reversal!”


…………

樱井老师批期末卷子时那种想要吃小孩的心情再次出现。

他非常有道理怀疑,就这样的拼写能力,自己要是问隔壁教动物科学的相叶雅纪借只鸡,撒把米在键盘上,鸡的正确率都比他强。


“这是……”樱井翔迟疑了好一会儿,文化素养和职业操守不允许他轻易批判一个学生,他要站在阶级敌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打倒旧思想,建立新的知识体系,“逆转裁判新系列,逆转打人照片?”


松本润眨眨眼:“老师你还玩逆转裁判啊?”


“咳…”樱井翔清清嗓子,“重点是你发的这句话,英语我是不明白怎么分析了,我勉强可以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语言分支中一个部落记录法解读一下。”


松本润惊奇:“你还懂美索不达米亚语呢?!”


“我不懂,是我编的,小傻子。”樱井翔叹气,“一共五个单词,你能错三个,对的两个还都是手机自动联想出来的。请问你写这句话的时候是外星人入侵大脑了还是千年虫重新荼毒手机了?”


松本润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儿,顿时有点沮丧。

“可我已经很努力了…”


樱井翔坐到他身边去,接过他的手机帮他改错,一边改一边安慰他。

“努力也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学到什么就用什么,大家都知道你的情况,你不用非要显得很有文化。”


“但是他们总用学历的事情笑话我…”


“可是没人敢用你演技不好这事来嘲笑你啊。”樱井翔摸摸他头发,“人的天赋不同,有的人可能擅长学习英语,有的人擅长理科,或者有的人擅长艺术。你不是科班出身,但却是同代明星中演技最好的一个。这就证明了你学习很强,不要用别人的标准来界定自己。英语好又不能说明什么,你小的时候还是英语课代表呢。”


松本润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是英语课代表?我自己都不记得——”


“开门啊!开门啊!松本润!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外面拍门的一阵嘈杂声打断了松本润的思路,樱井翔让他坐着,自己去看看情况。


门一开,外面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正是松本润那个便宜经纪人。

“大哥!我可找着你了!”经纪人气喘吁吁,“你这发了个什么啊!快删了!”


松本润打量他,心里觉得不可思议。他才发出去多一会儿啊,这经纪人就窜到他面前来了,太敬业了,涨工资。


经纪人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继续嘀嘀咕咕:“我资料落你家了,想回来找你拿,还没上楼就看见你那新动态。你家电梯又坏了,我16层生生爬上来的!”


“好好好,辛苦了辛苦了…”松本润把果汁递给他,“但删除我是不会删的,顶多一会儿改改吧。我老师说的对,我要正面接受我的缺点。那话怎么说的来着…不要用别人的标准界定自己,要充满信心的接受生活的洗礼!”


松本润说的热血沸腾,被经纪人一个巴掌糊了脑门儿。

“你是不是水素水喝的脑子都成氢气球了?”他把手机扔给松本润,“你看看他们怎么评论你的?人家家的偶像明星都是什么,人间香奈儿,人间蒙布朗……你看这个,这长的像烤馍似的书呆子都能叫人间烟火!你呢?你好好一个有为青年,给你打call都叫你人间水缸!”


松本润迷茫:“……人间水缸?额…是说我…很稳重?”


“是说你脑子里晃一晃全是水啊大哥!”经纪人痛心疾首,“你快收手吧,咱们专心拍戏不好吗?”


松本润低下头。


“爱学习也是好事,至少给他的粉丝们树立了好榜样和正确的价值观。”樱井翔给经纪人倒了杯开水,看到对方被狠狠的烫了一下才重新露了点笑意,“不要轻易打击一个学生的学习自信心。”


经纪人看了他两眼,小声问松本。

“这就是你那个老师?”


“对,是我。”樱井翔代为回答,“D大英语系系长,连续五年被评为优秀教授,今年手下有五个博士生,有需求的话,我还可以代课经济学和动物科学。”


经纪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松本润这才看着有点开心,竖了个大拇指。

“我老师真厉害!”


“你不是,不想找老师吗?”经纪人小声问。


“我确实不太想找老师,但我是真的想找个老公啊!我都多久没谈过恋爱了?”松本润小声答,“你那是没见过他浇花时候的大臂肌肉,他……”


“……我看叫你人间水缸都是轻的,你简直人间太平洋。”经纪人咬牙切齿打断他。


他回过头,又看了看樱井翔,最后叹口气。

“唉,老师,既然你这么厉害,又和我们松润是邻居,那确实很有助于帮我们松润提高文化修养。这样,我一会儿拟个合同,就简单列一些保密事项和双方要求之类的,你看看有什么要求,开个价,我一会儿都加进合同里去。”


樱井翔想了想。

“我不要钱,我就两个要求。”他伸出手指,“第一,除了进组拍戏,其他时间松本每天晚上都要来我家学习,有事的话提前请假,可以用作业和考试来补。第二,由于教育方法不同,我希望松本先生只有我一个老师。”


经纪人想了想,好像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需求,而且还一分钱不要——这样的便宜哪里捡?

他马上点头同意,跟樱井翔谈了两句,随手就把松本润卖了,回去拟合同。


樱井翔把他送出门,一回头才看见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松本润。


他走到松本润身边,抬手蹭了下他耳朵。

“怎么了?不想跟我上课吗?”


“那倒不是…”松本润抬头傻笑,“就是觉得刚才好像见家长。”


“见家长?”樱井翔苦笑,“你的小脑瓜里一天到晚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其实松本润很早就没有父母了,樱井翔知道这件事,心软乎乎的,幻想了松本润把经纪人当做自己的父亲,然后遇见了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跟老父亲说明情况的温馨场面——


“……有点像吝啬鬼父亲把娇弱儿子卖给恶毒地主?”

——然后松本润开口,把樱井翔脑补的温馨画面全部打散。


“……我…长的很像恶毒地主?”

樱井翔笑眯眯看他。


上过课的学生都明白,樱井翔一要给人挂科就这表情,能跑赶紧跑。


但松本润是谁啊,那可是老艺术家!

他不亏是演技好,眼泪说来就来,做出一副我好虚弱啊的样子,大有一副来啊战个痛快的样子:“唉,我好可怜,恶毒地主的教鞭像倾盆大雨一样拍打在我脆弱的小身板上。”


樱井翔看看他锻炼好看的肌肉线条,成功被他逗笑,意思意思陪着他演戏。

“给你吃给你喝,结果连两个单词都背不好,这次只是倾盆大雨,下次给你看看什么叫一泄如注。”


松本润演不下去,笑出声来。

“佩服。樱井老师,你上课也这么跟同学开皇腔?”


樱井翔看着不再绷得板板正正,头发软软的放下来,靠在沙发上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哪能啊。那我优秀教师称号还能评的上吗?”


“你和我对你的第一印象一点也不一样了。”松本润笑。


“哦?”樱井翔看天花板,“不是你以为的衣冠禽兽猛一类型,幻灭了?”


松本润浓颜一红:“啊…你说什么呢?听不懂听不懂。”


樱井翔笑笑不搭腔。


“你这么厉害,怎么会想到当老师呢?感觉去做个研究进个大公司之类的,不也挺好?”

过了一会儿,松本润耐不住沉默,开口问他。


“嗯……”樱井翔思考了一下,侧过头去直视松本润的眼睛,“这就说来话长了。”


“啊,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松本润一拍大腿。


“好主意?”


“对,我不是考了满分,你说要给我一个奖励吗?我想好了,你陪我出去约会一天,把这些事情都讲给我听听吧。”


“约会?”樱井翔疑惑。


“怎么,瞧不上我?我也没什么谈恋爱的机会,我爽一波,你就当出去散散心了。但得要你来做计划,我只负责吃和玩。”


樱井翔托着下巴假装思考:“我想想…让我计划的话,我比较想继续玩那个恶毒地主对柔弱男孩一泄如注的游戏。”


“……到底是谁给你评的优秀教师啊?!”

人间太平洋攥紧拳头。


————————————

恶毒地主和人间太平洋的真爱时刻,太草了,我写的时候一直在怀疑人生。

谁能想到会有今天这个场面呢?

杰尼斯可不可以收礼物啊,我已经做好定个百八十套新概念英语让这破公司从上到下整顿学习风气的准备了。

不要再搞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了,学习,学习不好吗?


晚安。

莫

S版澈 X B版澈 水仙(大綱)

圣洁清纯的澈某天看到B世界的边界对面是S世界,

他误闯进去之后意外看见阴暗残忍的澈,

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又如此不同的双生。


S澈这次是安份的把B澈送回了他的世界,

但是谁能知道他心里怀揣着什么心思呢。


B澈对那次经历之后对S澈有点小心动,

却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再见到他,

偷偷溜去S世可是犯法的。

谁知道呢,B澈还没想清楚要怎么才能见到S澈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打开发现S澈打扮的和B澈一样,

大剌剌的走进来了,他一边走还一边说:

“zf可一点用都没有,这样就能骗过他们。”


B澈还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呢,

S澈看了他的反应不耐烦的回他“怎么?不欢...

圣洁清纯的澈某天看到B世界的边界对面是S世界,

他误闯进去之后意外看见阴暗残忍的澈,

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又如此不同的双生。


S澈这次是安份的把B澈送回了他的世界,

但是谁能知道他心里怀揣着什么心思呢。


B澈对那次经历之后对S澈有点小心动,

却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再见到他,

偷偷溜去S世可是犯法的。

谁知道呢,B澈还没想清楚要怎么才能见到S澈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打开发现S澈打扮的和B澈一样,

大剌剌的走进来了,他一边走还一边说:

“zf可一点用都没有,这样就能骗过他们。”


B澈还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呢,

S澈看了他的反应不耐烦的回他“怎么?不欢迎我?”

B澈连忙否认,他心里开心极了。


(之后的事,你们自己想)


事后B澈问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处的,

S澈说他拿房子换的,说自己以后没住所了要和他同居。

B澈愣了好久,突然拿手捏自己的脸,

都疼得大叫、出眼泪了才急忙点头答应,把头都点晕了。

S澈就边摸他头边笑他傻。

火光倾慕

【翔润】Agravity 10

完结啦!!!

正文部分结束了,但还可以期待一下甜甜蜜蜜的番外

我知道我还欠了《便胜人间无数》的番外没有写

都会有的,不要急

感谢所有小伙伴的红心蓝手和评论,这些真的是我更新的动力

鞠躬!!!(同时开始思考我下一篇写什么好……)


完结小甜车

完结啦!!!

正文部分结束了,但还可以期待一下甜甜蜜蜜的番外

我知道我还欠了《便胜人间无数》的番外没有写

都会有的,不要急

感谢所有小伙伴的红心蓝手和评论,这些真的是我更新的动力

鞠躬!!!(同时开始思考我下一篇写什么好……)


完结小甜车

岚猫

【msn】官商勾结(二十八)

慎入!!!


毁三观预警!ABO预警!y2,末子,sj随意组合


毁三观脑洞


s官A,m商A,n 勾结O。


这两个人,一个是官一个是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成了勾结?


这一次是y2嘻嘻

慎入!!!


毁三观预警!ABO预警!y2,末子,sj随意组合


毁三观脑洞


s官A,m商A,n 勾结O。


这两个人,一个是官一个是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成了勾结?


这一次是y2嘻嘻

闻笛赋

[J+][翔润]失速症(十三)

*翔润现实向,HE。


《失速症》(十三)


从夏威夷返回日本后,五个人都被事务所痛骂一顿,谁也没能幸免。


好消息是他们总算保住了五人制的原则,惹祸的制作人则被调去其他岗位,坏消息是每个人都要提交一份正式的检讨书,Johnny社长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上意外守旧,检讨书必须用手写。


自从购入最新款的Mac电脑后,樱井就很少在纸面上写字了。他掏出久违的钢笔,坐在客厅餐桌旁奋笔疾书,可惜才写了两页,就被一通电话打断。


电话里,经纪人通知他去参加一场酒席,由事务所高层出面宴请电视台的关系者,年轻的偶像是花瓶一样的点缀,负责敬酒和赔笑。他很讨...

*翔润现实向,HE。


《失速症》(十三)


从夏威夷返回日本后,五个人都被事务所痛骂一顿,谁也没能幸免。

 

好消息是他们总算保住了五人制的原则,惹祸的制作人则被调去其他岗位,坏消息是每个人都要提交一份正式的检讨书,Johnny社长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上意外守旧,检讨书必须用手写。

 

自从购入最新款的Mac电脑后,樱井就很少在纸面上写字了。他掏出久违的钢笔,坐在客厅餐桌旁奋笔疾书,可惜才写了两页,就被一通电话打断。

 

电话里,经纪人通知他去参加一场酒席,由事务所高层出面宴请电视台的关系者,年轻的偶像是花瓶一样的点缀,负责敬酒和赔笑。他很讨厌这类社交活动,不过比起在冬天的大海里捞鲍鱼,或是在高空飞机上做失重实验,终归要轻松一些。他自知没有选择工作的权力,只能脱下红色背心和破洞牛仔裤,换上西装,打好领带,耐着性子前往。

 

等他终于重获自由,天色已经很晚了,除了父亲因公前往海外,其余家庭成员都已归家。樱井家坐落在一处安静的高级居民区,是东京都内奢侈的一户建,他远远望见客厅的灯光,突然想起检讨书还留在餐桌上,急忙快跑几步,推开家门,但为时已晚,未完成的检讨书正躺在母亲手里。

 

母亲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他:“翔,过来,我有话问你。”

 

樱井翔自知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乖乖走过去。

 

家里的客厅很大,但家具并不多,陈设规整而克制,符合父亲的身份,而他白天脱下来的红色外套和破洞牛仔裤还搭在木纹沙发侧面,显得格格不入。他在餐桌旁坐下,解释说:“不是什么大事,那厮欺负我的队友,强迫患病的相叶跳舞,害得相叶气胸复发,我替同伴伸张正义,揍了他一拳,仅此而已。”

 

出乎他的预料,母亲并没有过问他的武勇传,只是把检讨书放在一旁,转而问道:“学校最近怎么样?”

 

“很顺利,”樱井立刻回答,“学分已经攒够了,论文也在写,明年就能如期毕业,我没留级,没违背当初的约定。”

 

在他用力过度的陈词下,母亲严肃的神色终于有所缓和:“我没有怀疑你的能力,也知道你能同时兼顾工作和学业,但如果你继续熬夜的话,以后身高就没救了。”

 

樱井耸耸肩膀:“无所谓,反正身高也不是人气来源。”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人气来源?”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地戳中樱井翔的痛处,他不大情愿地低下头,咬住嘴唇。

 

他的确足够勤奋,足够自律,不论工作还是学业,都能拿出十二分的毅力,但令人不安的并非眼下的辛劳,而是未来的不确定性。

 

面对敌人,他能毫无顾忌地吼出一通豪言壮语,但面对家人却不行,他不知道如何把漂亮话变成现实,人生不是一场赛跑,只要闭眼向前冲就能取得胜利,他站在岔路口,却看不清前行的方向。

 

母亲见他陷入沉默,又问:“那个姓松本的孩子,前些日子也毕业了吧。”

 

“嗯。”

 

“我想你应该知道,毕业是就职的黄金机会,一生就只有一次。”

 

“松本已经有工作了,他是杰尼斯事务所的偶像,目前没有辞职的打算,”樱井顿了一下,很快便抬起头,补充道,“我也是。”

 

母亲迎上他的视线,凝着他的眼睛,半晌之后宣布妥协,转而指了指手边的电话机:“好吧,你的偶像同事今天有留言找你。”

 

樱井不禁怔住,本能地想把电话抱进卧室,躲起来一个人听,他但很快又觉得这个想法实在太刻意,于是他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当着母亲的面点开留言箱。

 

『翔くん,检讨书要怎么写啊,我从来没写过,正烦恼得不行,你肯定已经写完了吧,能不能借我抄抄——』

 

面对母亲质询的视线,樱井露出无奈的表情:“松本是我们当中年纪最小的,所以有点,呃,幼稚。”

 

留言箱里松本润的声音还在继续播放:『——对了,我虽然没写检讨书,但是总算把下次公演的策划案写出来了,关于每个人solo的部分,需要单独讨论一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来找你。』

 

留言到此为止,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内容,听到短促的“嘟”声,樱井暗中松了口气,但他很快发现母亲正饶有介事地打量他。

 

女人的洞察力向来不能小觑,他硬着头皮,在不安中等待对方开口——或许会说出一句令他原形毕露的话。还好樱井太太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感慨道:“你怎么说人家幼稚,松本是个很认真的孩子啊。”

 

“他是很认真。”樱井点头附和,“是我们之中最认真的一个。”

 

“而且他也很信任你。”

 

“算是吧。”

 

“那大野,相叶,二宫,他们怎么样?”

 

“都是很好的队友。”

 

母亲微微叹了口气:“那么你要知道,你的决定,不仅关乎你自己的人生,同时也关乎他们的人生。你或许觉得自己挺身而出保护同伴的样子很帅,但你得想清楚,你真的能负起责任吗?”

 

樱井只觉得心下一沉,他怎么可能不懂,虽然世界上有数不清的岔路口,可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条单行道。

 

但他还是攥紧拳头,答道:“我会尽力而为的。”

 

他穿着规整刻板的西装,领带也打得一丝不苟,身体里的火焰裹在黑灰色的布料里,无法散发光和热。他只能依靠气势与家人战斗,经过漫长的僵持,才取得艰难的胜利。母亲终于松口道:“既然你已经考虑清楚,我就不拦你了。”

 

樱井翔松了口气,但母亲很快补充道:“只不过你选的路没人走过,往后不论你遇到什么困难,都别指望家人能帮你的忙。”

 

他的语气有点委屈:“妈,我已经成年了,早就不指望家里帮忙。”

 

“连房间都打扫不好的小鬼没资格跟我叫板,”樱井太太站起身,一边将他的红色背心收进洗衣篮,一边嘟囔道,“啊啊,男孩子长大了真是一点也不可爱,还是女儿好……”

 

他取回检讨书,打算回自己房间继续写,七岁的弟弟正窝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突然转过头,扯着嗓子问:“哥,以后你也会成为这样的大明星吗?”

 

电视台刚好在播放前辈团的oricon连冠记录,掌声和赞叹声透过音箱传出,挺拔英俊的男人们站在辉煌灿烂的演播室,朝向尖叫的观众挥手致意,一切都太美好,几个人的面孔在强光下有些模糊,好似一场不真实的梦。

 

樱井翔没能立刻回答弟弟的问题。

 

他也想笃定地说,我会的,但在家人面前,他始终拿不出面对敌人的气势。

 

他搜肠刮肚,在瘦削的身体中拼命寻找,企图找出足够的勇气来支撑自己点头,就是在这个时刻,松本润的身影骤然浮现在眼前。

 

家里的台灯色调偏冷,可他却看到了绚丽斑斓的舞台,松本润穿着洗衣粉味的白衬衫,站在舞台中央,被台下星河般的手灯灯光包裹。白衣的少年在星辉中翩然起舞,干净得像是刚刚破茧而出的生命。

 

一曲唱毕,伴奏音乐缓缓淡去,掌声和尖叫声犹如雷动,回荡在大都会正中央的体育馆上空。松本润站在世界中心,举目环顾,乌黑的眸子仿佛倒映出整个宇宙。

 

樱井在幻想中睁大双眼,下一刻,松本润看到了他,与他四目相对,对他展露笑容,微微垂下眼帘,勾起嘴角,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那是经历漫长的跋涉终于得到褒奖时,满足而又羞涩的笑,透着令人心驰神漾的美丽。

 

星辉熄灭,舞台重归黑暗,他的心头有清风拂过,将遮天蔽日的迷雾吹散。

 

他终于看清了未来的风景。

 

昏黄的室内灯光中,他转向弟弟,露出一抹微笑:“没错,我们会成为日本第一的大明星,每天你都能在电视上看到我的脸。”

 

但弟弟没有表现出他预想中的兴奋,只是把遥控器扔到一旁,望着天花板,用稚嫩的声音说:“可是我听爷爷说,他不希望你总是上电视。他说电视里的明星都是小丑。怎么办,你要惹爷爷生气吗?”

 

樱井翔哽住了。

 

他的肩膀突然变得很沉,他瞥了弟弟一眼,又和母亲交换了视线,最后在宽敞肃穆的客厅里环顾。

 

他突然发觉自己早已不属于这个空间。

 

离开温室的时候到了,他想,为了摘下更高、更远处的星星,为了抵达梦中的未来,他必须抛弃脚边温润的土壤。

 

他花了几秒钟平复心绪,终于把埋藏许久的话说出口:“妈,毕业后我打算搬出去住。”

 

母亲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刻似的,用略带悲伤的目光望着他,缓缓点了点头。

 

-待续-


*快要突入尾声了,日常求评论~红心~推荐~


BY LAM
Merry Christmas...

Merry Christmas💓


P.s.原來我沒發這張來這😂


【❌二改及商用❌刪加logo | 轉載請註明出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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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g_晴

兄貴会のメンバーのあるある その二

-為了玩梗而產生的文(梗有為了方便寫文而稍作改動,所以不要深究)

-時間上的bug可能存在

-OOC注意

-我覺得我總對不起兄貴会的大家,我總把大家寫得那麼抽風orz


(一)


比較起之前提到過的上田和菊池,增田貴久可以說是十分普通的兄貴会成員。


這個普通並不是指他對櫻井的尊敬程度。而是在於他對自身在兄貴会中的排名緊張程度。


他當然十分尊敬和喜歡櫻井才加入兄貴会的!只是他認為比起排名,能追隨櫻井的事才是重點。 


儘管櫻井常常在不同番組上說自己是他的跟蹤狂,但大家也知道全部都的確是巧合(當然不...

-為了玩梗而產生的文(梗有為了方便寫文而稍作改動,所以不要深究)

-時間上的bug可能存在

-OOC注意

-我覺得我總對不起兄貴会的大家,我總把大家寫得那麼抽風orz

 

(一)

 

比較起之前提到過的上田和菊池,增田貴久可以說是十分普通的兄貴会成員。

 

這個普通並不是指他對櫻井的尊敬程度。而是在於他對自身在兄貴会中的排名緊張程度。

 

他當然十分尊敬和喜歡櫻井才加入兄貴会的!只是他認為比起排名,能追隨櫻井的事才是重點。 

 

儘管櫻井常常在不同番組上說自己是他的跟蹤狂,但大家也知道全部都的確是巧合(當然不計算櫻井把大家叫出來的時候)

 

不過嚴格來說,他是和櫻井和松本很有緣分。因為他每次都剛好遇著他們兩人又或是他們兩人跟其他人一起。

 

就像現在........

 

 

“啊!潤くん!”因為一時興起想吃蕎麥麵便隻身來到以前櫻井有介紹過的店來,然後就正好遇到松本和他私下的朋友一起。

 

因為和松本的關係也非常好,所以便走前打一下招呼。而因為其他的都不是演藝圈的人,增田就對他們點頭打招呼便離開。

 

 

準備走向沒人的卡座時,正好遇著從洗手間出來的櫻井。

 

“啊,masu。”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櫻井“你也來吃蕎麥麵喔,記得要點這裡隱藏菜單中的那個,那可是其他餐廳也品嘗的味道。”拍拍增田的肩櫻井就走到松本所在的卡座。

 

增田這才注意到原來松本旁是留了個位置。原來是因為櫻井剛剛去了洗手間所以才騰了出來。

 

啊,這麼說起來。翔くん和潤くん都認識大家私下的朋友,都好幾次看到他們和對方私下的朋友一起聚會了。

  

“你好,這是你點的蕎麥麵套餐。請慢用。”

 

嘛,即使是大哥,自己也不應好好奇他們的交友圈。還是好好吃翔くん推薦的就好了。

 

 

 

 

“你跟masu還真有緣喔,沒有約好也能遇到喔。”

 

“我遇到他的每一次你不都也在,我倒是在想他是不是小報派來想偷拍獨家的了。”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握了一下松本的手。

 

“要是真的話,他們恐怕請錯人了。都遇到我們那麼多次了,還是什麼都沒有留意到。”沒好氣的看著櫻井。

 

“好了好了,你兩人要談情就回家,不要把我們晾著”兩人面前的友人打趣著說

 

“喂喂喂,沒有你這樣的。把我學妹追到了就來打趣我們倆了。”

 

“好的好的,我的確要感謝櫻井神社,讓我遇到我可愛的女友。”

“西島!當初可是我把你拉去翔君他們的聚會你才遇到理加醬的吧”

 

“感謝櫻井神社,感謝松本神社。感謝你們兩位為小弟牽紅線。這樣好吧”

 

 

然後聚會的話題便轉到那位名為西島的男性跟他女友的故事。

 

 

(二)

 

 

在收錄VS前,增田收到staff的問卷,是作節目收錄中跟嵐的各位互動用。其中一條問道:和嵐的關係如何?

 

與大哥櫻井關係好是眾所周知的事,但其實自己和松本的關係也很好啊。

 

所以沒有想多的,增田在問卷上便寫上“在私下,我跟櫻井和松本的關係很好。”

 

問卷擔當的是VS以前已經和嵐五人合作的渡邊,照慣例的按著問卷的答案再向嘉賓問出更多故事。看看哪個故事更能刺激收視數字。到增田那邊的時候,當然的注意到和嵐關係的問題。

 

“增田桑和松本桑私下的關係也很好的嗎?”

 

“對,而且我私下也經常遇到翔君跟潤君的。”

 

渡邊抬頭看一下增田,想了一想便笑了一下“了解了。待會節目中天音也會就著這問題去問的,那麼請務必要把這故事跟大家分享一下。”

 

渡邊桑的笑容有種要搞事的感覺....一定是增田的錯覺。

 

 

 

 

在新環節開始前,天音便按收到的台本上問增田“增田桑在問卷上寫著櫻井桑和松本桑私下的關係很好。”

 

???這句的主語變成了櫻井跟松本是我的錯覺嗎???啊,一定是我走神聽少了“我”這個字了

 

不管怎樣還是先點頭。

 

但怎麼嵐的大家都愣了?預期的吐槽什麼也沒有的??

 

增田小天使在想著自己是否參與了整人計劃,而自己是被整的那個。

 

“因為問卷上問‘和嵐的關係如何’,所以我便回答了私下經常跟翔君和潤君見面。”

 

 

是因為答案太普通所以大家才反應不了嗎?

 

增田決定下次要想一個有意思的答案,不能再冷場了!

 

 

 

──

 

 

“我說你們倆啊,那個一臉被揭穿的表情也太明顯了吧。”在樂屋等待著下一場收錄中,二宮一邊打著遊戲一邊偷笑的說著。

 

 

雖然沒有把名字說出來,但問題中的兩位當事人也是十分有自覺的看過去二宮那邊。

 

 

“因為最近真的是經常私下一起遇到他。所以一聽到時就有點反應不過來...沒想到他就單純的說他是跟我們各自的關係啊。”松本嘟著嘴的又繼續按著自己手機回覆訊息,訊息那邊是室毅,他同樣是就著剛剛自己跟櫻井的失態來嘲笑自己。

果然身邊友人都知道自己跟櫻井的關係真不是好事。

 

“如果順著天音那時的解釋,不就正好可以解決你們不仲的傳言嘛。大概OA後,你們又會榮升推上No.1搜索詞了。還有翔君,就算OA剪了也好,也會有repo的,我勸你就不用跟監製說了。”完美的10 combo。今天的遊戲達人依然上線。

 

 

“小潤,我還是之後跟masu解釋一下我們的關係,他知道後就會自然的知道什麼是節目上可以播放的答案,那下次我們就不會那麼擔心了。”

 

 

(三)

 

 

在嵐展買了一套五款的米奇T恤,準備到嵐的演唱會見學時就可以穿上。

 

然後就在見學當日,穿上櫻井畫的那件T恤後,突然想起上次在櫻井召集的兄貴会中,櫻井跟他說的秘密。

 

好吧,那個在兄貴会中除了自己外大家都已經知道的秘密。

 

可惡誒,連後輩們都知道了,菊池還笑自己都撞破那麼多次,竟然也可以沒有發現大哥跟松本桑的關係。

 

 

能怪自己麼?每次撞到這兩人的時候他們完全沒有一臉被人發現了的樣子,而且還十分自然的跟自己打招呼。

怎麼會想到上番組上時兩人就出現了那副被人發現了的樣子。但也因為這樣,所以櫻井才會主動跟自己提起原來他和松本其實是戀人的關係。

 

 

“你傢伙不要給大哥跟松本桑添亂啊,你看那時候把大哥嚇得反應不過來啊。”

 

“嘛嘛,上田,也是我沒有跟masu說清楚的原因啦。”拍拍上田“以前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跟你說,所以才會拖到現在啦。”

 

 

回想完那次兄貴会的對話。增田想....

 

 

他到底應該是要穿櫻井那件比較好,還是松本的....按照他聽菊池說的,絕對是穿松本的會更令櫻井高興。可是穿松本的那件去見學,讓飯看到時又會被疑惑為何作為兄貴会的成員卻不穿櫻井畫的那件....

 

苦惱了一陣子,增田就想到了,穿了松本的那件,在把櫻井的套在外面不就好麼!然後只要待有人說到“喔,這不是嵐展中櫻井畫的那件嘛”又或是任何有關這衣服的事,他都可以回覆“我裡面還有一件喔”就好好把他把翔潤二人的衣服都穿上身的事傳達給櫻井!

 

然而在見學後他去到樂屋打招呼時也沒有人問過關於他身上的衣服。

 

這跟劇情不一樣啊!本想著最少也會被吐槽也或是松本會傲嬌的說一下“為什麼不穿我畫的啦”。但現在的情況是完全沒有人提及過他衣服的事。他在見學前都有staff問他為什麼看起來腫了那麼多。(好吧,staff的重點也不在衣服上,而是在身材上..)但為什麼!?他原本只要能讓櫻井和松本知道他有好好的把兩人的衣服也穿上喔,還會得到櫻井讚賞啊。但沒人拋話題給他他也不好意思自己掀起來...

 

 

因為很氣很氣,為了讓自己所做的事有所意義,增田最後選擇的是- 透過大氣電波與所有人分享。

 

-我可是好好的盡了兄貴会成員的責任!

 

<完>

 

-總篇而言,就是一個不知道翔潤關係卻又經常撞破翔潤二人約會而不自知。經常差點爆料但又被頭腦組二人拉開話題或是把話題只拉到櫻井一人身上的增田小可愛。

 

 

-整篇文章中心梗是翔潤二人連私下的交友網絡連非演藝圈的也有重疊

-所以就借助增田小天然那次VS上說的二人私下關係很好來帶出故事了(看著ムロ在中間動也不動,但眼球就左碌碌右望望的就更加令我覺得翔潤這兩人真的是....你們懂的)

 


火光倾慕

【翔润】Agravity 9

13.

时隔两年再回到松本润的房间,两个人不由得都想起了在这里发生的那个流着泪不得不分开的夜晚。樱井翔的心里又酸又软,关上门就想把松本润拉过来亲他,没想到却被松本润一把推开。

松本润瞪着樱井翔说:“不许过来,都说了我还没原谅你。”

看着刚才在楼下吃饭还不停给自己夹菜的人进了房间就突然变了一副面孔,樱井翔忍着笑意说:“那少爷要怎么处置我呢?”

松本润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地毯,然后对樱井翔说:“你……你跪到床上去,我去洗澡,我出来之前你都不许动。”

“可是我也好想洗澡啊。”樱井翔故意委屈地说。

“那……那要不然你先洗?我……”话没说完就看到樱井翔脸上浮起的笑,松本润...

13.

时隔两年再回到松本润的房间,两个人不由得都想起了在这里发生的那个流着泪不得不分开的夜晚。樱井翔的心里又酸又软,关上门就想把松本润拉过来亲他,没想到却被松本润一把推开。

松本润瞪着樱井翔说:“不许过来,都说了我还没原谅你。”

看着刚才在楼下吃饭还不停给自己夹菜的人进了房间就突然变了一副面孔,樱井翔忍着笑意说:“那少爷要怎么处置我呢?”

松本润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地毯,然后对樱井翔说:“你……你跪到床上去,我去洗澡,我出来之前你都不许动。”

“可是我也好想洗澡啊。”樱井翔故意委屈地说。

“那……那要不然你先洗?我……”话没说完就看到樱井翔脸上浮起的笑,松本润顿时意识到自己又被樱井翔耍了,松本润一边痛骂自己的心软一边推了樱井翔一把,改换语气恶狠狠地说:“不许洗,赶紧跪好,不然我就让你去跪地板了!”


听着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樱井翔感觉自己的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跪在床上观察着屋子,发现一切陈设都没有变。这么想来自己的房间应该也和走时一模一样,不过以后两个人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了吧?只要他的小少爷同意的话。

想到松本润,樱井翔就觉得甜蜜又苦涩,他的小少爷瘦了,在下属面前也更有威严了,可估计这两年应该过得也很辛苦,在松本润最艰难的时候自己都没能陪在他身边,可是松本润发脾气“惩罚”他的方式却只是来跪床,樱井翔这样想着忍不住心里又软又疼。

浴室的门“咔嗒”一声打开,松本润穿着黑色的浴袍走了出来,一面拿毛巾擦着发尾上滴下来的水,一面看着樱井翔跪在床上望着自己。松本润的喉结上下动了动,避开对方炽热的眼神坐在了床边,“咳,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樱井翔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松本润没想到对方这么配合,顿了一下继续说:“那你明知道自己错了,为什么两年里一次都不联系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我有一次想你想得受不了了,打电话过去才发现已经是空号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哪怕联系我一次也好!我有时候、有时候半夜做梦,梦见的全是你出了意外,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害怕吗?”

松本润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起来,樱井翔膝行两步到对方身边,把人一把搂紧怀里,松本润侧靠在樱井翔身上却还是不肯扭头看他。

樱井翔一下一下轻抚着对方的后背,像是想安慰那个半夜做了噩梦惊醒的松本润一样,“对不起,小润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这次也是,突然就找个人来告诉我让我办宴会,没头没尾的就说你要在宴会上杀人,还说我不配合你就会死……你、你这两年究竟在干什么?”

樱井翔握住松本润冰凉的手,低声说:“我在找活着离开冢本会的办法。”


“小润,你父亲和白石彦八年前因为一桩军.火生意抓了冢本会长的私生子,冢本会长不得不把那批军.火交出来之后,他们两人下令还是杀了那个私生子。”

“那好像是会长唯一的血脉,他气疯了……所以后面我会和其他人一起被派进松本家卧底,会长应该是不仅想杀人报复,他想把松本家和白石家都连根拔起。”

“你哥哥可能真的是冢本会的人杀的,但那应该不是会长的命令,他那么长的时间都等了不会突然出手。我觉得是丰川义下的命令。”

“丰川义和会长之间好像有很深的矛盾,但近些年我都不在组织,不太了解具体情况。但听说丰川义未经会长允许擅自往出派杀手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

“我两年前离开松本家之后,去投奔了nino,就是转告你办酒会的那个人。nino和我说白石家想请他去杀冢本会长,因为已经在冢本会内部找到了内应。”

“我代替nino接了这个活儿,碰头的时候发现那个内应就是丰川义。”

“丰川义不信任我,但在明面上又不想破坏和白石家的合作,所以一直在背地里追杀我。同时他还往白石家安排眼线,但后来都被我抓出来了,靠这件事我才得到了白石彦的信任,然后我借机说服了白石彦动手的时候把丰川义一起杀掉。”

“后面才有了让你办宴会的事情,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白石彦小心谨慎了这么多年,几乎不出席公共场合,冢本会长想杀他都杀不到。所以只要找个合理的理由让白石彦出现在公共场合,冢本会长一定会按耐不住。”

“只有你来办宴会,我才不用担心腹背受敌,而且可以向松本家的人证明我和冢本会彻底划清界线了,这样我才能回到你身边……但是nino他可能和你说得比较严重,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

樱井翔说完之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松本润的脸色,松本润只是低着头不说话,樱井翔把人转过来让他面朝着自己,才发现对方眼睛红红的。

樱井翔低头轻吻松本润的眼角,放柔了声音哄他:“怎么啦?我说错什么让我们小润难过了?”

松本润吸了吸鼻子,低声说:“你不觉得我无理取闹吗?”

“没有呀,怎么就无理取闹了?”

“你刚才说你又被人追杀了……我却在这儿纠结你为什么不和我联系……”

樱井翔笑了一下,摸了摸松本润的头,“不联系确实是我不好嘛。我那会儿主要是怕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不敢联系你。现在想想也是我当时紧张过头了,其实发条短信报个平安还是可以的,不该让你一个人担惊受怕。”

“有受伤吗?”

“什么?”

“被丰川义追杀的时候。”

樱井翔本来想说没有,但一想到自己胸口的刀疤,觉得瞒不过去,于是揉着松本润的头发说:“都已经没事了。”

松本润闻言立马坐直了身体,“那就是有受伤了?在哪里?严重吗?”

樱井翔一边躲避松本润去拉自己领口的手,一边说:“真的早就没事了。”

松本润却不依,非要解开樱井翔的衬衫看,樱井翔跟他拉扯了两下又觉得被发现是早晚的事儿,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松本润三下两下扒了樱井翔的衬衫,看着他胸口的刀疤,看着他左肩自己留下的枪疤,又有点忍不住眼泪。樱井翔赶紧凑过去和松本润接吻,在对方柔软的唇上辗转了半天才离开,然后轻轻地说:“没事的,小润,都过去了。”

松本润哽咽着问:“胸口……胸口的伤是怎么弄的?不许搪塞我,好好说清楚。”

樱井翔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松本润红着眼睛凶他:“还不说实话?你还想不想和好了?”

樱井翔叹了口气,摸着松本润的脸说:“那我说完你不要哭。”

松本润点了点头,樱井翔才说:“老爷去世的时候,我本来想回来看看你的。结果葬礼前一天晚上,我被丰川义派的人找到了住处。对方来了三四个人,而且身手都不错,我打不过他们,就这样被当胸捅了一刀。”

“不过还好我刚被捅nino就来了,本来那天晚上我们要一起商量点事情。后来nino打伤了那几个人,就送我去医院了。”

“我当时那种身份不敢去正规医院,就去了一个地下小诊所……伤口处理得不太好又发了炎,前后躺了快两个月,所以完全没能联系你……”

松本润想起父亲葬礼的时候,自己不是没有埋怨过樱井翔,为什么不联系自己?为什么不能陪在自己身边?但却没想到那时候对方正命悬一线地躺在手术台上。

无数的心疼和不舍一起涌上心头,松本润抚摸着樱井翔胸前的伤口,抬头和对方交换了一个深吻。一直到樱井翔的唇瓣被自己吸吮得嫣红,松本润才停下来,微微喘息着说:“给你十分钟去洗澡。”

“嗯?”

“我们把两年前在这张床上没做完的,做完吧。”

heehouse0729

[heehouse]200221.厉旭的窝 希澈cut[韩语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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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盼盼  字幕:mum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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