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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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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空一白

【alls】把生存冒险游戏玩成耽美恋爱游戏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完)

  

  “……这种事情你问我?你不是旁白来着?把你的剧情介绍主要人物设定什么的看一遍不就可以了?还是说你脑子什么的用不了了——哦抱歉,你没有脑子,是我冒犯了,你只是一个游戏里的旁白。”


   Skipper对着脑子里那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回道。好吧,可能攻击性有点强了,可是那又怎样?他自找的!看不懂眼色的家伙。


  “怎么突然这么凶。”旁白委屈巴巴地说。


   ……他没听错吧?他委屈上了?Skipper还没开始呢他先开始了?


   “你tm活该!能不能看看情况?现在...

  

  “……这种事情你问我?你不是旁白来着?把你的剧情介绍主要人物设定什么的看一遍不就可以了?还是说你脑子什么的用不了了——哦抱歉,你没有脑子,是我冒犯了,你只是一个游戏里的旁白。”


 

   Skipper对着脑子里那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回道。好吧,可能攻击性有点强了,可是那又怎样?他自找的!看不懂眼色的家伙。


  

  “怎么突然这么凶。”旁白委屈巴巴地说。


 

   ……他没听错吧?他委屈上了?Skipper还没开始呢他先开始了?


 

   “你tm活该!能不能看看情况?现在我正准备Hans打一场呢你告诉我这个?该死的我实在是没法忍受这个——我待会如果实在没法控制力度把他杀了我可没办法,你就是那个间接犯。”


  

  他从来没想过Hans会对他有这种想法。之前的Rico和Kowalski就有他受的了,现在再加个Hans……救命啊,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一团糟的感情。不能否认他出来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找个地方静静——找个没有Rico和Kowalski的地方静静,仔细思考之后该怎么对待Rico和Kowalski,前面两人还没处理明白呢现在半路跳出个Hans,Skipper真是受够了。


 

   Hans,那个阴险毒辣满口谎言的海雀,对他有那种想法——呕,Skipper真是想吐,他实在是没法接受这个。在丹麦的时候对他甜言蜜语的是他,最后狠下心来背叛的也是他,然后在在一切都过去了之后,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Hans告诉Skipper他其实是爱Skipper的?


  

  呵,别开玩笑了,哪怕是真的Skipper也绝不会接受这个,Hans就活该烂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死在一个万籁寂静的地方。而恐怕到这种时候Skipper才会放下以前的那些过节,高高兴兴的跑到Hans的坟墓前庆祝——为世界上少了一个满口谎言的败类,为世界少了一个薄情寡义的罪犯。他会为此庆祝整整三天三夜,喝酒喝到再也不想喝为止,跳舞跳到再也不想动为止。


  

  “哦,对了,你刚刚的脏话会被屏蔽掉的,提醒你一下。审核机制,没办法,我们这是绿色健康游戏,不会出现这些教坏小孩子的东西。”


  

  再一次的,这个看不懂眼色的旁白开口了。Skipper怒极反笑,他实在是太生气了以至于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脏话回击了。


  

  “你可tm给我滚吧,我再不认真点说不定都会有r18场景上线了。你还在这纠结脏话问题。还是说你觉得一个海鹦的死尸还有我和一个动物做爱和脏话问题比起来没那么重要。”


  

  “哦,说到这,我得去看看我们有没有那个功能——没有,没有画廊,所以没有cg,你的那些场景不会被保存下来,所以放心吧。我们是和谐游戏,这些只是你节外生枝罢了,是你在探索一下游戏中本不应存在的场面然后反过来指责我。”


 

   “我?我节外生枝?我真是谢谢你了,是你让我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我从未想过还能有一个生物比起那个整天嬉闹的狐猴更让人烦躁。”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我很高兴让你的认知能力再上一个台阶。”


 

   说着说着,Skipper的脑子里响起了鼓掌声,这声音十分廉价,像是那种会在无人知晓的频道播出的搞笑栏目中会采用的。这个旁白就是喜欢用这些奇奇怪怪的效果音,廉价,低级。


 

   “能不能把你那效果音消掉……算了,随便吧,现在不该聊这个,现在我得先把Hans解决了。”


 

   说完他把目光转向被忽略了好长一段时间的Hans。这个海鹦看起来在生闷气,嘴角下撇,翘着腿等着他莫名其妙的发疯结束。


 

   “结束了?居然为了和你脑子里那个声音说话就忽略了你的宿敌……Skippa,我真是太伤心了。”


  

  说完Hans流下了一点鳄鱼的眼泪,而后装模作样的抹泪,边擦边露出一点缝看看Skipper他有没有为此感到内疚。


 

   呕,Hans再这样Skipper是真的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此前他还觉得这只是Hans式的发骚,现在看来说不定是掩藏在演技下的真心呢?不过关Skipper什么事,他只想赶紧把Hans揍飞。


  

  “总而言之,让我们用鲭鱼做个了断吧!”Hans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鲭鱼试图与Skipper一绝死战。又是那老一套,Skipper在心中叹气。


  

  “才不。(let's not)”说完Skipper掏出Kowalski特制的光剑将一分两段。Kowalski别的能力不说,制造杀伤性武器的能力还是很突出的,虽然这一点在他研制其他无害研究的时候也要鲜明的表现——时不时来一次的大爆炸就是最好的作证。


 

   “……那是什么?!我们一直都是用鱼来决斗的,你手中握着的可是武器,会伤人的那种!”


 

   “你太死脑筋了Hans,我可不想陪你在玩这种过家家的把戏了,你再不走我可要用这光剑了哦?滋的一声,然后你整个海鹦一分两半。很有趣不是吗?”



    Hans傻眼了,目光在光剑和Skipper的脸之间来回切换。


 

   “好吧好吧,我会研制一些更危险的武器来针对你的Skipsy,等我回来!”说完Hans一溜烟跑了。


  

  Skipper刚才的话可真是伤到他了,什么过家家的把戏……他不也享受其中吗?现在又想要切断。



    可恶的Skipper,下次一定要研制更危险的武器……例如一些冷冻枪怎么样?


  

  “怎么样旁白,我这样算不算游戏通关了?”


 

   Skipper转动着光剑对旁白耀武扬威地说道。


 

   “这……大概是吧,把最终Boss解决了大概也算是……不过这是否有点太短了,这样子发出去肯定会扑街的,扑的亲妈都不认识的那种。”


 

   旁白听起来很苦恼。


 

   “谢谢,我会很期待看到那个的。你不请自来就把我当做莫名其妙的一个游戏的主角我还没找你讨要肖像权之类的呢?见好就收吧伙计,接下来就会是我的私人时间了。”



    “嗯……这样怎么样,虽然我们这游戏主线剧情完结了,但是其实还是有支线剧情可以挖掘的。其实有一种玩家叫做收集党,会想要走每一条支线,我觉得你就是这种。有一个支线就是你和Hans在一个,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增加一些游戏时长——”


 

   “闭嘴吧。我不可能和hans在一起的!”Skipper咬牙切齿地说道。


 

   “……算了,你都要消失了我还跟你生什么气呢。总而言之,再见了,不知道是谁先生,不会有什么支线了,游戏完美结束了。”



    终于,旁白看得懂眼色,不再在Skipper的脑子里叽叽喳喳了。



    老天啊,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处理Rico和Kowalski的感情了。



END

好想碎觉

也许是对Hans说的吧(乐

也许是对Hans说的吧(乐

西伯利亚幻想型水母

【RS】“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题目是博尔赫兹的诗句《我用什么把你留住》

  

×我流sr,私设很多

×很ooc

× r会讲话

×以前看过其他老师扒r经历,个人理解①是r并非不会说话,只是不愿意长句

②r以前接受过良好教育,文化素养并不低(比如会唱美声,集邮)

  

夜晚的风很浓烈的吹起来,劈头盖脸,稀里哗啦,skipper站在门口,风偷走烟草的最后一点火星。

  

skipper随手按灭了烟头,蓝色眼睛里的阴霾在黑夜里沉浮。

他有些烦躁。

  

他目光转向篝火旁的新队友,眉间阴霾更甚。

那个......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题目是博尔赫兹的诗句《我用什么把你留住》

  

×我流sr,私设很多

×很ooc

× r会讲话

×以前看过其他老师扒r经历,个人理解①是r并非不会说话,只是不愿意长句

②r以前接受过良好教育,文化素养并不低(比如会唱美声,集邮)

  

夜晚的风很浓烈的吹起来,劈头盖脸,稀里哗啦,skipper站在门口,风偷走烟草的最后一点火星。

  

skipper随手按灭了烟头,蓝色眼睛里的阴霾在黑夜里沉浮。

他有些烦躁。

  

他目光转向篝火旁的新队友,眉间阴霾更甚。

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是Kowalski,那个精瘦健壮的男人是rico,是总部下放的新队友,之前磨合过一两次。

听说他们俩还是自愿过来的,连奶奶家的曲奇饼干都知道,跟着他干危险系数比其他组可是高数倍!!!

完全不知道他俩过来的动机。

不过他也并不准备信任他们就是了。

  

skipper垂下眸子,将手里灭掉的烟头揣进西装服的口袋。

风在一个瞬间卷起一片叶片,乌云沉沉的盖住了月亮。skipper不再犹豫了,他确定了枪和其他装备的位置,还是独自一人往林间潜伏而去。

  

黑色的轿车从远处拐过来,在蜿蜒的山间公路盘旋。

skipper架好了枪,枪口对准后排的某个秃顶脑袋。

机会有限,skipper调整着枪口的细微位置,等待时机。

  

靠近,靠近,射程以内,靠近,靠近,……

高度集中精神力,按动扳机的手指逐渐用力……

“嘶!!!”

“怦!!!!!”

枪口歪了。

  

载着秃头男人的黑色轿车加速驶离了这段路程,后面停下一辆黑色轿车,下来几个黑衣的高大男人,为首的首领指挥着,兵分几路朝skipper所隐匿的位置包抄过来。

skipper怒骂一声,一条花纹斑驳鲜艳的蛇瞬息间被小刀截断,同时收枪卧倒在一旁的草地。

惨白的的月光下,skipper很快感到双腿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发麻。

他又忍不住低低骂了几句脏话,用枪撑起自己,往树林深处走去。

  

2

……

他发烧了,在蛇毒,追捕,和密林里发烧。

skipper自嘲似的想到,这样去陪Johnson和Manfredi也不错。

幸运的是那两名小伙子也不用跟着他整日在刀尖上舔血,或许也不错。

想起Jhonson和Manfredi的结局,skipper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用一把茶匙埋葬了他们。

两个小伙子会有更美好的未来的,或许至少可以用拳头那么大的勺子来挖坑。

被自己的冷笑话逗笑,skipper苦笑片刻,撑起身子准备去寻找能够让他多撑几刻钟的物资。

  

“skipper?”

skipper神色一凝,刀尖瞬间刺向面前的发声生物。

刀尖被灵巧的躲过了,rico紧张的扶住skipper。

“skipper!!”

“rico!?你怎么找到我的?”

rico指指自己,又比划Kowalski的形状,随后比划了一堆,连带一堆混乱的口音解释。

  

在skipper离开后不久,枪响的一瞬间Kowalski与rico就意识到skipper大概率单独去狙击了,观察后,Kowalski立马精准的开始测量估算出了大致情况,预测了几个skipper可能会转移的地点和绕过追兵的路线。

skipper眸子里多了几分复杂神色,最后他拍了拍rico的肩:“干得不错,soldier”

rico并没有和平时一样被夸奖就露出开心的神色,一反常态,且口齿清晰道:“skipper,你不信任我们。”

“而且,如果我找到你再晚一点,skipper,你会死。”

skipper靠着树干,笑道:“唔……你是正确的,rico。”

skipper大方承认,话题不了了之。

rico沉默片刻,又回到以前的状态,简短问道:“伤口?”

这次是skipper沉默了。

他转过了身。

  

3

………………

又是黑夜,树林里浓郁的血腥气。

Kowalski并不是神,他只是合理推测出最可能绕过追兵的道路,但并不是一定。

他们还是被阻击了。

  

skipper用已经发烫的手按下rico,接过了他手里小刀,把枪塞进他怀里。

“掩护我。”

rico没有动。

他在月色里沉默又沉默的看了一眼skipper,无声的拒绝了他的指挥官。

他又拿回了小刀,不由质疑的冲出去厮杀。

血气冲天。

他展现出沉默的平时截然相反的一面。

rico如同一只疯狗,饿狼,猎豹,刀尖划,刺,捅,拔出,飞溅的猩红,腥气与草尖被碾碎的汁液混合。

skipper谨慎的枪击任何从背后接近rico的人,rico亦然。

  

落幕,rico沉默着,背上仍然在发烧的skipper,走出了这片吃人的树林,月光纯洁又皎洁的照在他们身上,盈盈的红白色彩。

血腥诡异的光泛滥一地。

rico:“skipper,您不信任我。”

skipper鼻尖血腥气浓重到呛人,但还是漫不经心答到:“嗯?”

rico道:“我在总部军校评级是最优等,陆续参与过大小数百场战争,长官,轮武力值,我并不比您弱。”

skipper沉默着 rico缓道:“此外,我是五岁进入军校的,听闻您在一次战场死人坑里捡回一个小孩,您还记得吗?”

skipper蓝色的眸子睁大了,被烧的糊涂的大脑短暂清明起来。

“你……”

rico没有回答,又似乎在回答:“长官,自那以后我不信鬼神,不信是非,我认为,我可以给您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空气凝固住了,月色,猩红,回忆,旧色,满天星河。

skipper最后笑了笑,没给出回应,只是默默放松了一直以来紧绷的肌肉和插回了一直保持半出刀鞘的匕首。

  他们在月色里走向基地。

好想碎觉

就是说我觉得吧,我下次可以画的不这么粉,不然我不说都没人知道是谁(无语)

就是说我觉得吧,我下次可以画的不这么粉,不然我不说都没人知道是谁(无语)

黑咖_惰性
k:是您太热情了……(捂脸)...

k:是您太热情了……(捂脸)


我之前就不该拉那个男友入这个坑,现在变成前男友了,画不下去了你妈的(▼へ▼メ)

越想越气


k:是您太热情了……(捂脸)


我之前就不该拉那个男友入这个坑,现在变成前男友了,画不下去了你妈的(▼へ▼メ)

越想越气


西伯利亚幻想型水母
 我真的不会画成男…感觉入坑越...

 我真的不会画成男…感觉入坑越久反而不敢写文画画了,总感觉自己了解和理解的不够…画/写不出心中的那个skipper。 

 我真的不会画成男…感觉入坑越久反而不敢写文画画了,总感觉自己了解和理解的不够…画/写不出心中的那个skipper。 

永哥不是永鸽不是勇哥

短篇SK注意避雷

写不出来了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喜欢小情侣,但是突然发现最近写的东西都好谜语啊(不是)

果然真的好短啊正文居然才350个字出头

两情相悦的人们在自由女神下拥抱——不需要多热烈,一个信任,真诚的抚背就足够了。

春风婆娑新叶,拨动心弦,荡漾碧波。亘古的初春是值得赞美的,因为它见证了一个又一个坚韧,永恒的爱。


Skipper觉得他与Kowalski的爱变小了,很小很小,小得犹如一个吻,小到可以将它捧在手心里,捧着世上最珍贵的珍珠玛瑙。

但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因为它同时也将变得更凝练了:舍去世俗那所谓的仪式感,此刻这份深埋心底的爱却只需一句清晨的祝福,就能够迸发出无比绚烂的烟......

写不出来了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喜欢小情侣,但是突然发现最近写的东西都好谜语啊(不是)

果然真的好短啊正文居然才350个字出头

两情相悦的人们在自由女神下拥抱——不需要多热烈,一个信任,真诚的抚背就足够了。

春风婆娑新叶,拨动心弦,荡漾碧波。亘古的初春是值得赞美的,因为它见证了一个又一个坚韧,永恒的爱。


Skipper觉得他与Kowalski的爱变小了,很小很小,小得犹如一个吻,小到可以将它捧在手心里,捧着世上最珍贵的珍珠玛瑙。

但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因为它同时也将变得更凝练了:舍去世俗那所谓的仪式感,此刻这份深埋心底的爱却只需一句清晨的祝福,就能够迸发出无比绚烂的烟火。


Kowalski不止一次认为他们是苟活在无穷的宇宙中的渺小尘埃。Skipper笑了,说时间无法将我们吞并,因为那里同时拥有千千万万个我们。

我是不变的,你也一样,如同我们相爱的心。




薇安

  一个剧情量凑一凑甚至可以作为pom的一集的脑洞

  一个剧情量凑一凑甚至可以作为pom的一集的脑洞

一空一白

【alls】把生存冒险游戏玩成耽美恋爱游戏是不是搞错了什么(3)

  

  “所以,你说的剧情线就是这个?


    Skipper站在告示牌前面对脑海里的那个声音——旁白说道。


   “这个告示牌有什么特别的吗?任务道具?我是不是要把这个拿起来交的某个npc那去。”


   Skipper冷嘲热讽。原谅他吧,虽然他说好了要走剧情线,但是他就是不习惯这个……听别人指挥什么的,这实在是太怪了,他一直都是一个类似指挥官,教官的角色,一直都是支配的那一方,这样子听别人命令让他感觉浑身不适。


   “嗯……你等会就知道了,我可不能剧透。”


 ...

  

  “所以,你说的剧情线就是这个?


    Skipper站在告示牌前面对脑海里的那个声音——旁白说道。

 

   “这个告示牌有什么特别的吗?任务道具?我是不是要把这个拿起来交的某个npc那去。”

 

   Skipper冷嘲热讽。原谅他吧,虽然他说好了要走剧情线,但是他就是不习惯这个……听别人指挥什么的,这实在是太怪了,他一直都是一个类似指挥官,教官的角色,一直都是支配的那一方,这样子听别人命令让他感觉浑身不适。

 

   “嗯……你等会就知道了,我可不能剧透。”

 

   旁白故作神秘。

  

  “就,至少给我说说大致吧?这样子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听别人指挥实在是……”Skipper本来想说脏话来着,但是看着Private的份上,他忍住了,可不能让Private学坏了。“太别扭了。至少给我个大致类别?”

  

  “行吧,既然你这么要求了,我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只要你不像史丹利那样让人难以忍受。”

 

   史丹利,该死的史丹利,那个蠢家伙老是能弄出一些谁也预想不到的bug。就安安分分的走剧情不行吗!那个破坏秩序的混球。每次放着好好的剧情不去走要搞出一些乱子,最后弄得无法收场还得由旁白来替他擦屁股。幸好最后他从史丹利那里逃出来了,找到了另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游戏主角——一只企鹅。多独特啊,这游戏一定会大卖的。

  

  “所以,史丹利是谁?”


    Skipper突然开口,打了旁白一个措手不及。

 

   “啊,史丹利,我的上一任游戏主角。只是我无法忍受他,他也忍受不了我,所以我们就一拍两散了——和平分手,你懂的。”旁白有些心虚地说道。

 

   “如果是你口中这样的话那么你不可能这么恨他,和平分手哈?”Skipper指出旁白的逻辑问题。

 

   “好吧好吧,其实不是和平分手来着,是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他了我就辞职了——一些抽象的描述,实际上并不是辞职只是从那里逃出来了。他脑袋有问题你明白吗?他放着好好的happy ending不去打,一直在找游戏bug,和我对着干。你可不要学他,那是个错误示范。”


    旁白咬牙切齿,该死的史丹利,既然我已经从你那个游戏里脱离出来了,我也不必给你留面子了。于是,他满怀恶意地说道。

 

   “他是个混球。他根本不尊重游戏,他不在乎游戏流程,他只是从和旁白,和设计者的对抗中得到快感。而且,你知道吗?他不知道自己是个游戏角色来着。他是个哑巴,而且没有腿——因为一些古老引擎的原因。”

 

   “理论上他该有来着,游戏中也确实这么表现了,他走路的时候会有脚步声。但是,当他低头的时候,他会直接看到地面——就像你玩游戏的时候那样。可怜的小家伙,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他只是一个游戏角色。”

 

   Skipper忍不住低头看了看——很好,他是有的,至少这证明他不是史丹利那种角色。


    “所以,回到刚刚的话题——你要告诉我一些关于这游戏的大致信息。”Skipper试图将话题拉向正轨。

 

   “哦,对,关于这游戏的一些信息。这游戏是一个冒险游戏,而你是这个游戏的主角,大致剧情就是你过五关斩六将然后最后打败邪恶的boss……这个名字我不能告诉你,总之你知道有这样一个boss存在就行了。”

 

   “冒险游戏哈?我喜欢这个。我之前也玩过一些休闲游戏……”说着说着Skipper突然停了下来。林肯的香菇啊,这听起来也太嬉皮。“不,没有,我才没有,我才不会玩那些这样嬉皮士才会玩的东西,哪怕真的要玩我也得玩战争游戏。”

  

  “嗯,所以冒险游戏真的很适合你,怎么样,走剧情吧。”再一次的,旁白要求Skipper走他那所谓的剧情线。


    “好吧好吧,我答应了。所以我到了这然后呢?有什么事要发生吗?一个人突然冒出来之类的。或者是——”

 

   “真巧啊,Skippsy,又见面了。”一只海鹦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咸腥,腐败,臭不可闻,还夹杂着一丝樱桃的味道——Hans,遭到丹麦头号通缉的海鹦。


    “Skippsy,你现在怎么这么迟钝了?如果是之前的话你应该能发觉我来了才对。”Hans抱怨道。Hans不满的很,为Skipper甚至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为Skipper没有了以前的机警。Skipper不知道在发什么呆,甚至连我的味道都认不出来了。

 

   “是啊,真巧呢,巧到你莫名其妙逛街从霍博肯逛到了中央动物园。”Skipper说。他不是真的不懂Hans的一些想法,他想要打败他,以此证明一些东西。只是这种假装成偶遇的别有用心实在是——太拙劣了,连Private都不用这招。他大可以直接表明自己是来和Skipper打一架的,这样Skipper反倒会轻松一些。


    “旁白?旁白?你人呢?怎么突然还不见了。”明明是这个人把他叫到这里了让他走剧情来着现在还给他玩失踪那套。

 

   “……Skipper?你在和谁说话呢?”Hans说。

 

   草,他都忘了这个海鹦了。

 

   “没什么。”Skipper试图糊弄过去。

 

   “Skipper!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和我说话吗!你宁愿自言自语,在那发疯似的和自己说话都不愿意和我打一场?我可是特意从霍博肯赶来来着!”

 

   可恶啊,Hans感觉自己被Skipper轻视了,他都站在Skipper面前了Skipper都还能忘记他去自言自语。

 

   “咳咳,我来了。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说吧。看你这样子不是什么好事。Kowalski的发明又炸了?”


    “什么?不是。”


    “Rico又把基地弄得一团糟了?”

  

 

   “也不是……好吧,我直接说了,你眼前这个海鹦,也对你有——那种想法。”


    “……不会是我脑子里想的那种吧?”Skipper前所未有的感到惊恐。罗斯福保佑,林肯保佑,随他什么神保佑,别——Rico和Kowalski的感情虽然他惊讶可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是Hans?这个阴险毒辣的海鹦?老天啊,Skipper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会相信,Hans居然会爱上一个人。Skipper都已经把丹麦的那些过去抹去了,Hans的背叛,他现在只记得这个,除此以外还有丹麦对他的通缉,Skipper记仇的很。而这种情况下,Skipper把Hans当成敌人的情况下,Hans却对他有那种想法?

 

   “是的,就是你脑子里想的那种。”旁白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不知道该作何评价,让我静静。”这可比Rico和Kowalski那冲击的多,他得缓缓。

 

   旁白欲言又止。

 

   “可以,但是请先回答我个问题……这个游戏真的不是什么耽美恋爱游戏吗?”

M_S--Mysterious Shadow--谧影
老大(左)和他的军师(右)

老大(左)和他的军师(右)

老大(左)和他的军师(右)

一空一白

【alls】把生存冒险游戏玩成耽美恋爱游戏是不是搞错了什么(2)

   “好,很好,你就这样子过完这个存档吧。”旁白恼羞成怒。


    Skipper也确实这么做了,他就这么在他们的秘密基地待了几天。伴随着Kowalski担心的目光。


   终于,在这样子过了几天后,Kowalski忍不住开口了。


   “……Skipper,你是不是偷喝我的一些药剂了?还是——”Kowalski喘了几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像是一个准备赴死的士兵一般开口,“吸毒了?告诉我你没有,你一直严令禁止我们做这个。”


   “……我没有,我只是跟我脑子里的一...

   “好,很好,你就这样子过完这个存档吧。”旁白恼羞成怒。



    Skipper也确实这么做了,他就这么在他们的秘密基地待了几天。伴随着Kowalski担心的目光。


 

   终于,在这样子过了几天后,Kowalski忍不住开口了。


 

   “……Skipper,你是不是偷喝我的一些药剂了?还是——”Kowalski喘了几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像是一个准备赴死的士兵一般开口,“吸毒了?告诉我你没有,你一直严令禁止我们做这个。”


 

   “……我没有,我只是跟我脑子里的一个声音在对抗。”


 

   罗斯福的小胡子啊,这听起来更糟糕了。听起来像是他有什么精神疾病似的。


 

   “……不是你的灵魂向导之类的东西?就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声音?”


 

   “对,说起来一开始我还怀疑是我的直觉来着,可是后来我就觉得不是了。”


  

  像是为了印证Skipper的说法一样,他的直肠直觉愤怒的发出“咕咕声”,控诉Skipper对它的冤枉。


 

   “嗯哼,就是这样咯。”Skipper耸了耸肩。


 

   “所以,你没有偷喝我的药剂,也没有疯,但是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抱歉Skipper,但是我不太能相信这个,这实在太不科学了,我如果相信了这个就是违背了科学。”


 

   说罢Kowalski扭过头去,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


 

   好,很好Kowalski,这是你逼我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嗯,当然,你当然可以不相信我,特别是在我知道我的副官对他的长官有一些暧昧的想法之后。”



    Skipper在心里默默倒数着。3,2,1——



    “什,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我的意思是,我才没有。我最爱的当然是Doris,怎么可能对你有那种想法。”


 

   Kowalski干笑两声,试图掩盖过去。



    “……本来我还有点怀疑,看你这反应我确信了。”


 

   “是那个声音告诉你的?”



    “对,那个声音让我做着做那的烦死了,不过看来他好歹还是有点用的。”



    Skipper揶揄地看了Kowalski一眼。


 

   突然Skipper脑子里响起烟花爆炸的声音还有一些欢呼鼓掌声。


 

   “咳咳,你最最最亲爱的旁白先生回来啦——”


 

   “罗斯福的拐杖啊,你下次突然出现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Skipper被吓得打了个激灵。


 

   “好的,感谢Skipper先生给我的五星好评。”



    Skipper沉默了,他被脑子里这个声音的脸皮厚度惊到了。


 

   “嗯,一会不在你就发展出这种剧情了吗,不愧是你。”


 

   他不知道这个旁白是不是在嘲讽他,他姑且就当是了。



    “所以,你肯相信我了吧?怎么样,走一次剧情?顺带说一句,眼前这个雄性企鹅似乎对你抱有一些非分之想,用一些你们种族的语言就是——交尾。话说,两个雄性这种事也是有可能的吗,我得看看”


  

  又一次的,他脑子里想起了哗啦哗啦的翻书声。


 

   “嗯应该在这来着……啊哈找到了,嗯,确实是有这种情况存在的,不只是企鹅其他种族也会有同性的恋爱现象和性行为,大自然真神奇啊。”


 

   “……别说的好像我已经决定和他在一起了一样。”


 

   说着说着,结束了一天训练的Rico和Private从楼梯那爬了下来。他俩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尤其是Private,那楚楚可怜的目光简直看得Skipper心都要软了。鉴于Skipper几天没去训练了,他们都十分不适应——以往都是Skipper最积极带着他们训练来着,现在缺少了Skipper大喊大叫让他们再努力一点这部分他们总觉得打拳都不那么得劲了。



    “啊,我觉得我得告诉你这个。”


  突兀的,旁白开口道,带着一丝戏谑的味道。



    “你就不能稍微看看气氛是吧?算了说吧,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如果是让我去训练什么的就算了,收收你那说教的嘴巴吧。你真的很烦,妈。”


 

   “那倒不是这个——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精神病疯子的鹅设是Rico的,不过看来疯子也是有个精神寄托的啊……”


 

   Skipper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这个语不惊死人不休的旁白要说Rico也喜欢他呢,光是要处理Kowalski那感情就有他受得了,再来个Rico?饶了他吧。


 

   “就这?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别的呢。他当然有,他的Perky公主,他可爱她了,说是他的精神寄托确实不为过。”



    “什么?不不不,不是那个芭比娃娃,是你,Skipper,aka万人迷先生。你的魅力可真有够大的,你的士兵们都被你迷的神魂颠倒呢~”


 

   “……什么?Rico也——”



    Skipper倒吸一口凉气。他本来以为他们都是看重他的领袖气质才决定跟随他的来着,现在想想莫不是因为——


 

   “那倒不必这么想,他们确实是因为你的领袖气质才决定跟随你。尊敬你和……想和你交尾确实不冲突……大概。可恶,看到你们我都要恐同了。”


  

  “我也要恐同了。”Skipper叹气道。他回身看了一下Rico,然后抬手招呼Rico过来。


  

  “Rico,接下来我问你的你诚实对我说,好吗?”



    “好的。”Rico点了点头,含糊不清的说。看起来居然乖巧的很。


 

   “你是不是对我有——Kowalski对我有的那种想法?”



    “……什么?Kowalski也——”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Rico支支吾吾了起来,只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有点刻意了。


 

   “Rico!Kowalski!你们俩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们了。可别把Private带坏了。”


 

   “一个小贴士:Rico肚子里有一个照片——你的帅照。”


 

   旁白在看完这场大戏后开口,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谁让你不走剧情来着,这是你自找的。


 

   “……等等,我得问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你必须诚实回答我。旁白——”


 

   “好啊,当然,我肯定会诚实的。”


 

   旁白装作严肃的说道,只是他话里的笑意暴露了他现在的心情——草,谁能在看见刚刚还怼你的一个人陷入这种窘境不高兴呢?反正旁白不行。他要乐疯了。


 

   Skipper深吸一口气,沉默了几秒,终于鼓起勇气开口,“Private,至少Private对我没有那种想法吧。”


 

   “嗯……我看看。”


 

   Skipper焦急着等待着他的答案,像是个等待法官宣判结果的嫌疑人一样,期盼着头上的闸刀能不要落下。


 

   Rico和Kowalski就算了,至少Private别是。说实话,他本来以为Kowalski和Rico是异性恋来着……Kowalski对Doris是真的爱得深沉,Skipper也不知道啥时候Kowalski的梦中情人变成他了。只希望Kowalski别像喊Doris一样喊着他,在梦中喊他名字之类的……草想想就要吐了,Skipper都要有点恐同了。



    Rico也是,他对他的Perky小公主那么爱,不知道啥时候又移情到他身上了。


 

   “……啧,真可惜,Private对你没有那种感情。”


  

  旁白发出不满的咂舌声。要是再加个Private那场面不知道会有多精彩,他可太想看到这个了。可惜啊可惜啊,旁白在心中哀叹。



    “幸好啊幸好啊。”Skipper看起来松了一口气。


 

   “看在你为我做了这个的份上,我可以去走——你说的那个剧情线。”

一空一白

【alls】把生存冒险游戏玩成耽美恋爱游戏是不是搞错了什么(1)

  *梗来源于史丹利的寓言,真的很喜欢调戏那个旁白,旁白可爱死了。写这篇就是想要迫害一些S和旁白()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后续,大概会吧


  “好了,伙计们,六点了,是起床时间了。”听到闹钟发出声音的一瞬间Skipper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看着他的士兵们虽然睡眼惺忪但是还是擦着眼睛乖乖起来的样子欣慰的点了点头。


   “你在心里因为自己士兵们优秀的表现而骄傲,不过你不会因为这种事停下脚步——你决定如往常一样带着你的士兵们进行训练。”


   Skipper正准备迈...

  *梗来源于史丹利的寓言,真的很喜欢调戏那个旁白,旁白可爱死了。写这篇就是想要迫害一些S和旁白()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后续,大概会吧

  

  “好了,伙计们,六点了,是起床时间了。”听到闹钟发出声音的一瞬间Skipper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看着他的士兵们虽然睡眼惺忪但是还是擦着眼睛乖乖起来的样子欣慰的点了点头。

 

   “你在心里因为自己士兵们优秀的表现而骄傲,不过你不会因为这种事停下脚步——你决定如往常一样带着你的士兵们进行训练。”

 

   Skipper正准备迈向外面的脚停下来,他将头转向Kowalski,用Skipper式的怀疑目光看向他。

 

   Kowalski:“……怎么了吗?Skipper?我最近应该没干出什么事来。”

 

   “什么?没有,当然没有——除了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话以外。你们真的什么都听不到吗?Kowalski你也对此没有思绪?”

 

   Skipper讽刺道。一般出现这种事怀疑Kowalski准没错。不过,在看到Kowalski,Rico和Private果断的摇头后他又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他的士兵们如果撒谎的话他是看的出来的,但是在他那种领袖气质满满的目光——他自封的,的注视下,他不相信他的三个士兵会有那种能力一点也不表现出来。

  

  可是这就奇怪了,他之前从没有这种现象,总不可能睡一觉起来就突然患有精神病了吧。他承认那几只狐猴让他几天睡不着觉让他精神有点紧绷,可是也不至于到让他患上精神病的这种程度。

 

   “Kowalski,再仔细排查一下你的那一些发明,如果真的是你的一些发明出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爆炸导致我出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现象我一点也不会感到惊讶。”

 

   Kowalski真的很想冲着Skipper大喊让他闭嘴,他一直就是那样,总是高估他那一些小发明的危险性——他承认这些东西确实是有点危险,但是那又怎样?还没到Skipper口里的那种程度吧?不过是一些数据上的错误导致的爆炸罢了,等我之后好好计算搞出个完美的新发明一定要让Skipper收回他对我发明的那些无理取闹的评价。Kowalski愤愤然的想到,仔细排查了自己的那些发明,都没有出现问题。


    “Skipper,我的发明没有问题。”

 

   “那就奇怪了……”

  

  Skipper不知道除了Kowalski的那些诡异发明还能有什么东西让他产生这种现象,他向来把自己的脑子保护的很好,甚至还为此给自己留了后手——灵魂向导。理应不该有任何人能在他的脑子里这样子做手脚才对——


    “哦,你在和我说话?不过一般来说你的对话中不应该有我的出现……总而言之,不要管这些了,你带着你的士兵们出去进行训练。”


    旁白终于反应过来这个游戏主角正在和他说话。

 

   Skipper的思绪再一次被这不知从哪儿来的声音打断。罗斯福的拐杖啊,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声音是哪来的,不过他可不是个会乖乖听指挥的人。

 

   Skipper转向他的士兵们,冲着他们说道“好了,士兵们,我们今天的训练取消了,去做你们想做的事吧。”


    理所应当的,他的士兵们都高兴的欢呼起来。


    “你在做什么!带着你的Rico,Private和Kowalski去训练!”旁白怒气冲冲地说。

 

   “啊哈,你甚至知道他们的名字,我都开始要怀疑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看来你仔细调查过我们几个啊……”

 

   “Kowalski,这绝对不是幻听,我的脑子里有人在和我对话,你确定不是你的那一些奇奇怪怪的发明又出了问题?再检查一下。”

 

   “不,Skipper,有——99%的可能不是我的发明的问题,话说回来,为什么不可能是你疯了呢?我一直觉得你总有一天会疯的”Kowalski怪腔怪调地说。

 

   Rico赞同地点了点头。莫名其妙的听到声音,无法控制的胡思乱想——这不就是他吗?Rico都要为此而惊讶了。


    “闭嘴吧Kowalski,哪怕你疯了我也不会疯。”Skipper冲过来给他Kowalski一耳光。他看起来恼怒的很。

 

   Kowalski不满地嘟囔着,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是的,你没疯,然后你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行为——你觉着自己对Kowalski有点太过粗暴了,这会伤到他的心的。只是Kowalski对你有一些特殊的情感所以他可以忍受这个……”


    “什么?Kowalski对我?你别开玩笑!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对他的长官有那种想法。”

 

   “但是——”旁白扯回重点,“这不是重点。在反省过后,你准备带着你的士兵们去训练。”


    Skipper对脑海中这个声音的敬业程度都有些敬佩了,但他不可能按照他说的去做。


    “不得不说你是真的很敬业,是谁派你来的?丹麦?我严重怀疑我出去会有一堆丹麦特工在那等着我。或者是美国政府终于发现了我们企鹅种族的小秘密所以想要给我洗脑?总而言之,我不去,就是不。”

 

   Kowalski看着Skipper自言自语,然后突然听到Skipper提到他的名字还把他对Skipper的那一些暧昧的想法说了出来——什么?Skipper怎么知道这些的,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Kowalski装作无事地开口道“……Skipper?你确实你不是真的疯了吗?”

 

   “我没疯,kowalski,只是一些奇特的现象罢了。总而言之,你如果想让我出去训练,你得先说服我,那么开始吧不知从何处来的先生,我会在之后给你打分的。”说着Skipper坐到沙发上。

 

   “……有这么难理解吗?我是你的游戏旁白!而你是我的游戏主角!只要打出完美结局我们就一拍两散了!顺带一提,我没有性别,不过我自认是个男性。”旁白恶声恶气地说道。

 

   “……游戏?旁白?虽然我自己也知道自己有点阴谋论,但是觉得自己活在游戏里还是有点太过了一点。”

 

   “是的,这是一个游戏,而我是旁白。所以别老是和我对话,哪有游戏主角老是和旁白对话的——只有精神病人才会做这种事,而显然你不是,不对现在我不确定了,让我看看……”

 

   Skipper的脑子里响起哗啦哗啦翻书的声音。“没有,你没有这个鹅设,精神病疯子的鹅设是Rico的。”


    Skipper沉默了。“所以你真的有一本书写着我们所有人的人设?”

 

   “不,没有,那个只是音效——怎么样,逼真吗?”


    Skipper气极反笑。


    “好吧好吧,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你得记住这个。恐吓?我可不吃这一套。你知道吗,如果你真是一个游戏旁白,那边给你的剧本难道没给你写这个吗?我的鹅设——我不喜欢别人给我做决定,我喜欢自己做决定,所以我拒绝,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顺带一提,对你的这段话,我给出的分数是1分——那1分是为了不伤到你那如同Private纤细的心灵。”

  

  ——一些不知道会不会有的TBC——

永哥不是永鸽不是勇哥

【SK】 信任,勇敢,及彼此

注意避雷

  还是前线战士pa,(omg我真的好喜欢)试问谁不爱看xql🥺

  本来只是想改个合集名字结果现在为了一碟醋包了一盘饺子()


 ◆ 

 Kowalski不明白Skipper千叮嘱万嘱咐地让一个高个子猫在草丛里一动不动究竟是要做什么,直到Skipper递给自己一挺狙击枪。

  但当Kowalski了解到Skipper疯狂的计划时,一向完全服从命令Kowalski还是迟疑了。


  “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sir。”

  “足够了。”


  他们握拳相拥,用力拍对方的背,是打气也是告别。

  “兄弟,听我说,压力不用这么大,”Skipper干巴巴地开着玩笑,“...

注意避雷

  还是前线战士pa,(omg我真的好喜欢)试问谁不爱看xql🥺

  本来只是想改个合集名字结果现在为了一碟醋包了一盘饺子()


 ◆ 

 Kowalski不明白Skipper千叮嘱万嘱咐地让一个高个子猫在草丛里一动不动究竟是要做什么,直到Skipper递给自己一挺狙击枪。

  但当Kowalski了解到Skipper疯狂的计划时,一向完全服从命令Kowalski还是迟疑了。


  “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sir。”

  “足够了。”


  他们握拳相拥,用力拍对方的背,是打气也是告别。

  “兄弟,听我说,压力不用这么大,”Skipper干巴巴地开着玩笑,“额,我是说,如果失败了,你应该庆幸自己将可以被调到一个更好的部队”

  好吧,这听起来并不好笑。

  “那发生的几率就好比空腹被一个棉花糖撑死,长官,我发誓。”内容倒是坚定,但连Kowalski都听出自己的声音在寒风中是显得多么的摇曳。


  “成功了一起去吃烤肉?”

  "Yes,sir."

  ……

  “你能嫁给我吗亲爱的,世人都说爱是最强大的力量,”

  “你明知道这在军队里是不被允许的,长官。”

  “管他们怎么想。”Skipper耸了耸肩。

  “真够勇敢。”


         他们注视对方的眼睛,灵魂屏息沉入蓝色多瑙河。目光在此缠绵,粗重呼出的白气缭绕在耳畔。


  "Wish us luck ."

  "I wish everything goes well." 

  临行的人们将祝福捎入一路向北的冬风。

  

  Kowalski一再确定瞄准目标,接收Skipper暗戳戳的手势指令后便猛得扣下扳机,子弹刹那呼啸着百米切入山林,也就刚刚好擦过Skipper的耳朵,正中长官对面的敌人的脑门。猎物闷哼一声向一旁倒下了,在雪地里发出厚实的声响,触目惊心的赤色染红了一片云,同时惊跑了一群飞鸟。


  Kowalski一直听见震耳欲聋的砰砰声在耳朵里一边又一边地炸开,后面才意识到这是自己不可控的快速心跳。但是Kowalski确实打出了一发子弹,确实击中了目标的脑袋,也确实通过倍镜看到他的长官喘着粗气,然后回头给他比了一个耶。


  他们知道,他们赌对了。

  勇敢的战士们松了一口气,乘着暮色沿天边跑去。


  ◆

  Skipper并不喜欢深夜,甚至还一度将它视为可怕的东西。他讨厌周围黑压压的一片,讨厌压抑来带的窒息充斥自己的身体,扼杀他的思考,讨厌在他休息的时候被奸诈的敌人偷袭。他不得不祈祷自己的军刀一刻不停地焊在手上,与遍布老茧的手融为一体。他也想方设法地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把军刀——锋利且充满危险,反射晃眼的锋芒,好像这样就能赶走黑暗给自己来带的反感,或者说莫名的恐惧。

  所以他们生起了一团篝火。

  Skipper总是将刺耳的蝉鸣幻听成现场上冲锋的号角,将篝火迸溅的星火幻视成枪口吐露的火蛇,由匆匆经过的,叹息似的风声不由自主地与战场上奄奄一息,不住啜泣,哀嚎的士兵划上等号。这些都源于自己那颗军事狂的大脑,大脑疯狂地将记录残酷战争的相片一遍又一遍地筛给Skipper看。

  尽管他自己也明白这几件毫不相干的事联系在一起是多么地天方夜谭。但他也没法让自己的神经彻底放松,然后体验一个一小时前呱呱坠地的婴儿般安稳的睡眠。

  这样的睡眠对于一位军事狂热者,尤其还是一位驰骋沙场的老兵,几乎是无法实现的。

  Skipper死死盯着手中的烤肉,像是要把它盯出一个洞,贯穿前后,并仔细欣赏肌肉纤维如何爬满整块食物。

  然后Skipper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闲出病来了,竟然跟一块烤肉瞪眼对峙这样久。

  

  他偏过头,Kowalski就坐在旁边。于是他很自然地靠过去,身子几乎是半躺在Kowalski的背上。

  而后者正为手中冗杂的数据焦头烂额。眼球焦虑地左右摆动,一遍又一遍地扫过手上的图纸。Kowalski要被手中的数据吞没了。篝火的火光一下又一下地轻吻他的脸颊,他的脖颈,直至他的喉结。眼睛也被包围了,簇簇花火在眼底窜起,此起彼伏。

  最后像是不甘放弃一样,身后的人重重叹了一口气。

  

  “辛苦了。”Skipper把烤肉伸向身后。

  Skipper感受指尖微微颤动,伴随着细细小小的咀嚼声。

  “嘿亲爱的,你知道你吃起东西像个腼腆的女生吗?”Skipper打趣道,转头将手中竹签甩进篝火里。

  “不好意思,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连独自在户外睡觉都不敢的士兵在调侃别人像个女孩。”Kowalski头也不抬地回击自己的长官,然后便因背上猛增的重量而腹部折向双腿。


  “你不打算睡觉吗?”Kowalski朝他们的战利品——抢来的吉普车的方向努了努嘴,今晚轮到他站岗。

  “这样就好。”Skipper舒展下四肢,重新躺回Kowalski的背上。“我可是勇敢的Skipper长官。”

  Kowalski抬了一下眼皮。

  Skipper身后人挺直了腰板。


  ◆

 你是勇敢的,信任我而向我开枪;我是勇敢的,信任你而眠于浓重的黑暗;我们都是勇敢的,在恶心,纸醉金迷的高官贵族眼皮下悄悄牵手,在不公,颓靡的社会眼皮下相拥亲吻。


    我们相信彼此。让我们遇到危险时完全放心将背后交给对方。这似乎是我们能对抗世俗与生俱来的强大力量,使我们能像只身探索太空的宇航员一般充满面对未知的勇气。


    我们的双手沾满鲜血,灵魂已经被污浊了,但唯独信任和勇敢,是我们身上所能找到的最高尚,最美好的品质。


   所以这一刻,黑夜并没有什么好惧怕的。因为我们知道,信任,勇敢及彼此就是这世上最称手,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器。


薇安

【S中心无CP】Skipper the Keeper

突然诈尸x

全文无CP或CP自由,有微量Kowalski×Doris要素,私设众多,注意避雷。


1.

Skipper是个合格的守密者。

他接受过正统的训练,经历过艰难的考验,当邪恶的反派降临到他身边,试图通过沙丁鱼罐头和老虎钳问出点什么东西来的时候,他的嘴就像是反派手里的罐头一样牢靠,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所以直到现在,反派们都不知道Buck Rockgut粉丝俱乐部的申请答案是什么。提示:反正和袜子没什么关系。


2.

Kowalski是个情种。

让他来自我介绍的话,他多半不会用这个词。当然,具体内容除了他自己没人能记得请,...

突然诈尸x

全文无CP或CP自由,有微量Kowalski×Doris要素,私设众多,注意避雷。

 

1.

Skipper是个合格的守密者。

他接受过正统的训练,经历过艰难的考验,当邪恶的反派降临到他身边,试图通过沙丁鱼罐头和老虎钳问出点什么东西来的时候,他的嘴就像是反派手里的罐头一样牢靠,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所以直到现在,反派们都不知道Buck Rockgut粉丝俱乐部的申请答案是什么。提示:反正和袜子没什么关系。

 

2.

Kowalski是个情种。

让他来自我介绍的话,他多半不会用这个词。当然,具体内容除了他自己没人能记得请,大体上总是以“多巴胺和内啡肽”开头,中途夹杂着几个长难从句用来限制内涵,最后以一个谁也不知道怎么拼的单词作为结尾。

“多巴胺和内啡肽在特定情况下由于基因本能和性吸引大量分泌,同时排除了酒精药物等外在因素——会对大脑造成永久性损伤的那些——并且出于生理而影响到生物体的行动逻辑和行为习惯”。

“行动……籍贯……whatever。”Skipper嘟囔着骑上Kowalski的肚子,左手草率地赏给他两个巴掌,“清醒点,士兵,我希望你已经恢复意识了。”

“Skipper……”在他身下的瘦高企鹅呻吟着开口,声音微不可闻。

“我在听。”Skipper仔细观察着Kowalski的右侧脸,判断着如果再来一巴掌会不会造成什么喜闻乐见的永久性伤害。

“我……我失败了,是吗?”

这听上去不太妙。考虑到当前的姿势和刚刚受到的对待,正常的Kowalski应该是一副敢怒不敢言地用一串很难听得懂的书面语请求Skipper从他的肚子上下来,并且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两人一起离开。可是Kowalski只是紧闭着眼睛,任凭暮秋纽约港的海风刮过他们的侧脸,把羽毛上的眼泪降温几乎冻结。他啜泣着,脸上扭曲成了一个难看的表情,然后无声的流泪逐渐变成了大哭。而Kowalski似乎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不像往常一样难为情地用翅膀捂住眼睛,而只是放声哭嚎,好像是得不到喂养的婴儿的破罐子破摔,又好像是连尊严都不愿直面的自暴自弃。

Skipper没去问诸如“你没事吧”“这有什么”之类的问题。他只是轻轻地从Kowalski的肚子上下来,将那张被海风肆虐的年轻的脸搂到自己肩膀旁边,半是无奈半是体贴地感受着那上面传来的潮气。

“我只能说这没什么。”Skipper注意到他的哭声正在随着时间减弱,“谁都会经历过这种事的,Kowalski。我也是。”

“可你又不是个天才,你连伽利略的实验都听不明白。”

不错,现在我觉得你没事了,但凡再关心你一句都是多余。Skipper对着夜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她也不是。”

Kowalski果然哭得更厉害了:“可她不一样,Skipper……我一直觉得她……她不一样。为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
“听好了?”Skipper拍拍他的后背,尽管他内心无比想让这个动作变成一个巴掌落在Kowalski的脸上,但最后他的手还是背叛了自己,“你的那些什么科学小玩意儿可能总要追求个‘为什么’,但世界不是靠为什么运转的。你为什么要向Doris表白?在此之前你甚至没有给出个计算结果和什么……可能性报告之类的东西。Doris为什么拒绝你……好吧这个问题有理由,我们暂且跳过。你为什么要搞发明?为什么要当兵?为什么是一只企鹅?虽然我并不是知道所有事的答案,但我知道,这么问下去,你总会找不到真正的答案。”

“怎么会呢?”Kowalski埋在他肩膀里的声音闷闷的。

是啊,怎么会呢……Skipper也想这么问,可是一路走来他的直觉就是这么告诉他的。为什么要在大好的夜晚抱着一个哭得昏天黑地失恋的自恋青年?为什么当年就那样忘了留下完美女孩的电话号码?为什么在北欧蹉跎了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为什么在青少年时期要当一个沉迷素食主义的嬉皮士?

“因为事情就是这样。”Skipper轻声说,“很多时候做事不需要理由,这听上去很嬉皮,但事实如此。所以即使是你我,也不可能每次都能赢,总有一些东西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比如我在丹麦的通缉令,反正现在我不可能打个出租杀到北欧单枪匹马地把那些档案都销毁了。

“你吃瘪的次数确实还挺多的。”他听到Kowalski笑了一下。

很好,这是你自找的。

“所以男孩,想不想跟我去做一点没有理由的事?今天一晚上,你想哭个痛快喝个痛快,就算是打架打个痛快我也奉陪——没有理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顾及姑娘,不用顾及美国,也不用顾及地球。反正明天醒来地球照转马路照堵,至于你明天想顶着个红眼睛还是黑眼圈随便你,总之不需要理由。”

Kowalski沉默了,他把脑袋从Skipper的怀里拔出来,泪眼朦胧地看着Skipper,试图在他脸上找出玩笑或者欺骗的痕迹,但他失败了。于是他断定Skipper是真心地想这么做——他思考了一会但没有掏出惯用的纸笔,然后轻声问:“我可以纹个纹身吗?”

凌晨两点在纽约纹身。听上去简直是十分钟后就会让人后悔终身的决定:“当然,走吧,我知道这个点还有谁家开门。”

 

“所以你也有纹身吗?”

“翅膀上。很久以前,后来洗掉了。”Skipper找了把门口的椅子,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去落在Kowalski撅着的屁股上,“本来想纹个怪兽卡车,我人都到那了气氛也到位了甚至纹身师都下针了,纹了两个车轮之后跟我说之前说好的是自行车的价钱,想纹汽车得加钱。”

Kowalski好像被逗乐了:“然后呢?”

“我揍了他一顿把钱拿回来就走了,但你知道,纹身都剃毛嘛,在那片皮上的毛长回来之前,所有人都问我是不是改行当卖报郎或者送奶工了。”

Kowalski的笑声淹没在剃刀的声音里。

“凡是沾了‘永久’字样的都挺麻烦,你知道的比如纹身啊、防腐剂啊,还有爱情之类的。”Skipper在内心给自己比了个拇指——自己的忍笑功力实在是越发高深了,竟然能看着 Kowalski撅着屁股让别人剃掉他尾巴上的毛并且在上面纹一个海豚和企鹅接着吻组成的爱心都面不改色甚至还能传递某些人生哲理,很好Skipper,你距离传奇特工又更近了一步。

“实际上,我好多了,Skipper。”Skipper惊讶地发现作为纹身新手,Kowalski居然没有哭爹喊娘地叫出声,可能这就是泪水的力量?“我只是想……记住这一天,谢谢你。”

“你会的。”Skipper回以一个过于友善的微笑。

 

“放轻松,你比我更知道一只企鹅多长时间就能让毛全都长回来。”Skipper笑着啜了一口清晨的第一杯咖啡,“如果你想洗掉的话也不难,不过五个小时可能创下了他们家反悔的最短记……”

“我不管!我不在乎!”Kowalski歇斯底里地像个15岁少女一样尖叫着,“这太羞耻了!太夸张了!一个具有理性思考能力的、智力高于平均水平的成年雄性企鹅,竟然、居然、竟能……”

“听好了?Kowalski。你想洗掉的话我不会反对的。”Skipper说,“但是洗纹身的人总会看到纹身的图案,你懂的……哇哦,那人纹了一次又要洗一次,这可真是不得不让他印象深刻。”

“Skipper!”Kowalski向他所在的位置扑来。Skipper一个晃身就让Kowalski一个脸着地屁股朝天。

“好啦,等毛长回来你就可以当一切无事发生了。”Skipper又享用了一口咖啡,啊,苦中作乐的感觉,“我也会替你保密的,这事也就你、我,还有纹身店的那三号亚洲佬知道而已。”

“你会的吗?”Kowalski仍然维持着那个姿势恳求道。

“我给你讲过我在莫斯科时的事吗?”

“你还去过莫斯科?”

“这就是了。”Skipper回以一个过于友善的微笑。

 

3.

Rico的秘密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Skipper表面上并不想着刨根问底,但实际上,在丹麦之后,几乎所有和Skipper有一定交集可能性的人物都被他以各种方式调查了个底儿掉。尽管如此,Rico身上还是带有无限的谜团:他是疯还是清醒?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他又怎么能通过Skipper的各项测试?他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构造?

不过有谜团也不影响他们成为队友。强者永远都是有秘密的——嗯,虽然Kowalski那个纹身也属于秘密不过显然还够不上强者级别——可一定的秘密也能够让Skipper乐于对他敞开怀抱。

而实际上,Rico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聪明很多。

他在打架的时候的确不怎么喜欢用脑子,但那也是限于一些相对轻松的训练和实力较弱的敌人而言。Skipper能感觉到在团队的磨合当中,Rico比Kowalski更快地找到了适合Skipper的配合方式。对于Skipper来说,配合所有人都很简单,因为他的战斗经验能够让他快速反应过来每个人的习惯和模式,从而调整自己符合其他人的节奏;可Rico能快速做到这一点,就说明不只是单纯的力量和武力方面,战斗经验也同样不逊于Skipper太多。

这很耐人寻味。Skipper也想象过掏出个手电筒把Rico逼到墙角然后问出他想问的一切。可这些也只停留在他脑海的想法中。谁都有过去,虽然这些他所不知道的“过去”也许意味着他手下的队员有他完全不知道的一面,但Skipper相信在自己的领导力下,这些小障碍都是浮云。

所以,当他们在化工厂爆炸之前拆掉了厂房内所有的定时炸弹后,Skipper在用电线捆住歹徒时用余光看到Rico向着厂房深处的几个集装箱背后走去。但他没有出声拦下,也没有摘掉通讯器提醒Kowalski。他只是示意Kowalski继续注意警戒,然后顺着Rico的路径向厂房的内部走去。

这里看上去就像是个普通的厂房,正如Rico的外表看上去也是只可爱憨厚的企鹅。Skipper轻轻地缀在Rico后面,看着他的身影穿过一个又一个集装箱,来到一个箱子旁边,努力地伸出翅膀从夹缝中掏出了一沓纸,然后……

“Rico。”Skipper用平时的声调呼唤他,“原来你在这里。”

Rico手里还拿着那沓纸,显然Skipper的出现让他措手不及。他像个打碎花瓶的孩子一样,只是把那沓纸藏在背后,甚至忘了他可以直接把那沓纸塞到自己的喉咙里毁尸灭迹。但Skipper和往常叫他去训练时没有任何变化。他平静而轻松地走过来,和Rico保持了一个队友之间常见的距离:“Kowalski说从那些炸弹上拆下来的一些东西要带回去,他一个拎不了那么多。”这样说着,Skipper靠近他,从他身后抢来那堆资料,然后翅膀用力了几下——

——那些纸质文件就像雪花一样落在地面上,拼不起来也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走吧,回去帮他一把。”Skipper拍了拍他的肩,两只脚把那些碎屑踢得分散了一些,远离那些木质的集装箱。他听到Rico的脚步声迟疑了一下,然后是一阵很轻微的火烧的声音,然后Rico快走几步跟上他,停在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Skipper全程没有回头,也没有去问任何问题。

反正这条路很短,Rico耽搁再久都跟得上的。

 

4.

“还有其他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吗?”回去的路上,Private一边走一边偷看海面上两个缠绵着的身影。

“那恐怕……很多。”Skipper头都没回,“别忘了那些保密条例,soldier。你的权限仍然限于一等兵级别。”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所以说坦诚总是会有这种麻烦……原本以为Kowalski这档子事能让这孩子直接忘了呢。Skipper转过身,给Rico使了个眼色。Rico相当默契地放慢脚步,低下头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Skipper直视Private的眼睛——他是认真地这么问的。

“你知道我不会为监视你们的事道歉。”

“不,你不会,我也不是想问这个。”Private说,“只是还有什么是你不会道歉,但是我可以知道的吗?”

“你没有这个资格问。”

“Well,你大可以现在给我一巴掌然后让我闭嘴。”这个语气让Skipper想起了无数个被Kowalski顶嘴顶到高血压的日夜,“但是你没有。所以我猜,要么是Kowalski和Doris的事让你心情很好,要么……”婴儿肥的小脸一旦挂上坏笑就完全……有一点没那么可爱了,“……你觉得内疚,所以你会给我一个答案,不然你也不会把Rico支走了。”

“随你怎么想吧。”Skipper叹气,把Private拉到自己身边并肩而行,但仍然直视前方,“Rico都知道这时候需要回避。”

“你知道怎么能让我闭嘴。别误会,Skipper,相处了这么久,我们都知道你的性格。所以虽然我确实因为你监视我们不舒服,而且内心深处确实在责怪你,但我不会再用一些月神马的道理来给你讲友谊的重要性了。毕竟我们是朋友,即使你做了让朋友不开心的事,朋友也应该理解你的行动。”

“哦,我真感动……Nice try,Private。这是你最接近用‘月神马’来造句还能差点说服我的一次了。答案是,如果你足够强大,你完全会有能力避开所有的监控摄像头,但你们所有人在这方面都不及格。结案。”

“真让人沮丧……等等,我最一开始不是想问这个!”

“是啊,你想知道我会不会半夜起来给你们盖被子、有个笔记本专门记下了某些出场只有几集角色的手机号、往最近的垃圾桶里扔Rico的收藏里刚好缺的那一张邮票。”

远方传来翻垃圾桶的声音和Rico欢呼的声音。

“所以你会吗?”

“就像我说的,只要你足够强大,你就可以自己得出答案。”

可疑的沉默。

“好吧好吧,看在Kowalski从此之后总算能少了个烦我的理由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件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但是不能涉及任何机密,你懂的。”

“你也不可以用‘这是机密’搪塞我。”

“成交。”

“那么……”Private还真的为这个一眼鉴定为不靠谱的说法沉思了起来,也许这是他们家遗传的刨根问底?

“你为姑娘做过什么傻事吗?”

“真的?你就想问这个?”

“我原本想问Rico的危地马拉和Kowalski的纹身……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重要了。”Private看向他们邻近的那片海域,眼神温柔,“所以你呢?即使是Kitka那次最后也证明你是对的……我想象不出来你真的为了爱情上头的时候会是什么样,毕竟那次已经足够,你懂。”

也许我应该让Private离Kowalski和他那些时不时的挖苦远一点。Skipper的脑子忙于想着下次的分组对抗要怎么分队,结果就是嘴就像没有把门一样第一句话直接说出来:“有啊,还闹得挺大。”

“真的有?”Private压低声音,兴奋地瞪大眼睛。

“哦,young Private,当然,毕竟我也年轻气盛过啊。”Skipper笑起来,“没什么好难为情的。很久以前的事了……”

 

5.

当时的我总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但是Buck Rockgut早在我那个年纪就已经抓到了红松鼠,而Blowhole那个时间还没出道。我们这一代都说那是企鹅历史上一个罕见的‘空窗期’。没有像样的反派、没有重大的灾难,什么都没有。虽说是好事,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就等于没有证明自己的机会、没有上升途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卡在了一等兵军衔没法晋升,所以,我想要去做一件大事。

我在地图上扔了个飞镖,决定扎到哪里就去哪里进行期限不定的单人训练。结果飞镖停在了中美洲。我几乎没收拾什么行李,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闯到了异国他乡,语言不通,对当地完全没有了解,甚至没有傍身的财产,从最底层做起,在第三世界国家的郊野和贫民窟生存。

在那里我遇见了她……一只危险的、美丽的凤尾绿咬鹊。我几乎无法向你形容她在捕食昆虫和青蛙时的姿态,她几乎是完美的,唯一一个问题就是我绝对不在她的食谱上——算是一点遗憾,但瑕不掩瑜。

我们在无人区的丛林里陷入了热恋。我跟着她学会了乐器,和用乐器战斗。她从我身上得到了什么……我们不提这个。总之,我逐渐感到只要有她在,这个国家就没有那么糟糕。

但我们都不是稳定的类型。有一天晚上,我们透过浓密的树叶看向天空,我向着她拨弦给她唱我从当地村民那里学来的民谣,她忽然站在树枝上,说:“我们不能这样。”

“别担心,即使我们吵醒了谁,他们也不敢轻易放肆的。”

“不。”她迅捷地飞到更高一点的树枝上说,“其实我一直没能告诉你……我是说,我是一只凤尾绿咬鹊。”

“我知道啊,Pharomachrus mocinno,这个名字很衬你。”

“不!不!我是‘格查尔鸟’,我生来就是为这个国家服务的……美国人,你们早晚会为我的国家带来灭顶之灾,在那之前,我应该先下手为强!”

然后她掏出自己的吉他,开始和我用吉他战斗。我完全不敢相信,明明前一分钟还是我爱的女孩,后一秒就随时都能取我的性命。可即使这样,我也不想真正地伤到她。她的体术和我比还是差得远,所以最后,我一吉他就把她打晕在地。可是太迟了,她实际上只是吸引我注意力的诱饵,在我们打斗的时候,当地特工已经把我团团围住。于是我只好在雨林里奔波,用尽浑身解数让他们没有任何机会抓到我。我最终还是成功了,我登上了小船,永远地离开了那里。

……但我不甘心。回到美国后,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她只是为形势所迫,而不是真的对我毫无情意。我们甚至畅想过未来——是啊,一只热带鸟和一只企鹅也能畅想未来。我们总想要一间在丛林中朴素的小木屋,有两个孩子也许会很好。在第二个蛋出生前,我可以帮她孵第一个。

于是那天晚上我喝了个烂醉,而且完全没有合过眼。凌晨三点的时候,我闯进一家纹身店,说我想要在我的翅膀上来一个纹身:两个圆圈加一个横杠,是我给自己想的纹身图案,象征我和她被毁灭的爱情。我要变得狠毒,冷血。那是我彼时所想的。我害怕自己失去她,即使已‌‌‌‌‌‌‌‌‌经失去。绝望地戴上了面具……

 

6.

“然后呢?”Private哽咽着问。

“哦,然后啊。”Skipper顿了一下,“第二天我在自己的呕吐物里醒过来,脸上全是没干的口水印,看见自己翅膀一边的毛被人剃了,胳膊上还纹了个自行车。然后我发现我甚至从来没留过她的电话号码。当时挺后悔而且回想起来也蛮尴尬的,不过人生嘛,总会遇到这种事的,不是吗?”

Private揉揉发红的眼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却始终没能说什么。Skipper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只是继续向前走。

Private愣在原地,在晶莹的泪光中,看见那肥胖的、并不算高大的背影。唉!不知何时……

 

7.

“等等……”Private忽然快步追上,“这说不通!危地马拉、纹身……还有忽然的背叛、用本不该是武器的东西决斗,还有忘了电话号码。这一切听上去都太熟悉了!你明明说过在丛林里独自……”

Skipper回以一个过于友善的微笑:“只要你足够强大,你总会知道什么才是真的。”

 

也许不是今天,也许就是今天。谁知道呢?

毕竟Skipper是个合格的守密者。


-END-

有一些neta产物,但相信即使我不标注大家也都看得出来XD

一空一白

这些只是突然想到所以叭叭的一些东西,不一定会写,现在正在写一篇Rico水仙,不出意外的话星期二能发出来,出意外的话……那就不知道了(?)

这些只是突然想到所以叭叭的一些东西,不一定会写,现在正在写一篇Rico水仙,不出意外的话星期二能发出来,出意外的话……那就不知道了(?)

新晋居民_1893635

  P1:s但倒立

  P2:P1上线

  P3:微HS

  P4:P1原图

  P5:P3原图

  为什么原图那么涩,自己画出来感觉就那样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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