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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ad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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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勾弟火

【蝙超】我处了三年的暧昧对象被我爸截胡了5

补*钟翅出没,这里丧钟采取乐高设定,与蝙蝠侠同门


其实那天晚上的约会并没有顺利进行,简而言之,就是迪克格雷森爽约了,他需要自己实习所在公司的一个客户去谈事情。其实就单单从这种事来看,迪克就不如那只老蝙蝠,虽然在布鲁斯眼里,处理那些罪犯是第一位,但他可从来不会因为陪哪个鸟客户就把自己的小情人丢在一边。


坐在一家餐厅里的迪克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家大公司非要让自己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去和一个重要客户聊聊,而且地点约到了餐厅,抬头向窗外看了看,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说好八点半到的,自己已经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了,被餐厅价位吓退的迪克只敢点了一杯又一杯的冰水,想不到这个地方这么不起眼,居然也...

补*钟翅出没,这里丧钟采取乐高设定,与蝙蝠侠同门


其实那天晚上的约会并没有顺利进行,简而言之,就是迪克格雷森爽约了,他需要自己实习所在公司的一个客户去谈事情。其实就单单从这种事来看,迪克就不如那只老蝙蝠,虽然在布鲁斯眼里,处理那些罪犯是第一位,但他可从来不会因为陪哪个鸟客户就把自己的小情人丢在一边。

 

坐在一家餐厅里的迪克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家大公司非要让自己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去和一个重要客户聊聊,而且地点约到了餐厅,抬头向窗外看了看,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说好八点半到的,自己已经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了,被餐厅价位吓退的迪克只敢点了一杯又一杯的冰水,想不到这个地方这么不起眼,居然也是高消费群体才能负担得起。

 

迪克看着餐厅里稀松的人群,整个餐厅走的是简约风格,位置并不多,可见每天的顾客不是很密集,门口正对着的是一个大厅,左侧是收银台,右侧是四排桌子,每张桌子只有两个作为,而且距离很远,左右两侧或者有一个摆盆栽的台子,或者是垂落下来柳条装的帘子隔着。可以看得出来隐蔽性是非常好,不过为了方便等客户,迪克选择了靠窗的位置,然而这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顺利,从八点半到现在,他看到好几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进来,都没有自己要等的人。

 

不会是个什么有变态嗜好的老男人吧,正当迪克东张西望的时候,甚至站起来朝身后张望了一下,一个声音突然吓了他一条。

 

“你好,格雷森先生吗?”

 

突如其来低沉沙哑的男声打断了迪克乱七八糟的思路,还有些发懵的大脑赶紧回神,有些结巴的转身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对,是我。”

 

“你好,斯莱德威尔逊。”

 

一开始的话题并不是很融洽,其实话题一直都不融洽。迪克快讨厌死对方身上那股信息素的味道了,哪个Alpha也不喜欢离一个成熟,极具侵略性,甚至是有些野蛮的同性坐在自己面前。

 

对面的男人鬓角显然已经有了白发,一只眼睛上带着眼罩,脸上满是岁月刻下沧桑的痕迹,棱角分明,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健硕,让迪克有些疑惑的是对面的男人身上的肌肉明显不是健身房能够练出来的,手掌很粗糙,脖子上的领带打的有些松垮,西装袖口敞开着,桌子地下的双腿也是呈一个极其随便的交叉坐姿。这根本不像一个每天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打打电话签签字的商业精英,要么他以前当过兵,要么他还从事某些不为人知的行业。

 

迪克拿出文件准备让对方签字的时候不由得小心了一些,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但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来得及拿出文件,刚向前方一瞥,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收银台后面的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克拉克?”还没等迪克的大脑反应过来,嘴巴先做了决定,听到声音的克拉克抬头茫然的四下张望着,终于在靠窗的一个座位那里看到了迪克。

 

该死,迪克甚至直接想扇自己一嘴巴,今天晚上的约会应该是自己和克拉克大甜心的,爽了约却被喜欢的人抓到自己和一个老男人坐在这里。

 

“嗨,迪克。”其实克拉克心里比他更紧张,迪克和另一个就在不远处,已经来不及假装看不到了,但是自己的座位其实就在另一边的角落里,和迪克他们的位置只有两张桌子之隔,即使中间有盆栽和装饰用的帘子,但里面坐着的那个人可是布鲁斯韦恩啊。

 

“所以,你来这儿?做什么?”克拉克显然已经忘了迪克今天晚上本来约了自己一起吃饭,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导致他到现在还是浑浑噩噩的,刚才见到布鲁斯的时候,对方也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对不起,晚上的约会……我没能。”迪克心情的复杂的开始道歉,他自顾自的认为自己的爽约一定让克拉克觉得不满甚至讨厌了,但事实就是,克拉克压根忘记了这件事,即使迪克不会爽约,肯特估计也不会来。

 

“咳咳,”背对着克拉克的男人显然有些不满,“格雷森先生,合同?”

 

“这是?”克拉克小声的指了指自己并不认识的那个男人,示意迪克介绍一下。

 

“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个朋友。”迪克有些犹豫,但还是没有介绍斯莱德的名字,毕竟克拉克和这个男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只是简单介绍了是朋友,“我们今天来聊点公司上的事情。”

 

“那好吧,我不打扰你了。”克拉克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了离开的借口,快步走开之后小心翼翼的从另一头溜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生怕把迪克的目光吸引到这边,而一直藏在绿植后面的布鲁斯韦恩脸色也是不怎么好看。

 

今天晚上出门之前,阿尔弗雷德给自己整理了足足二十分钟的衣服,“老爷,头发再乱一点,胡子就不要刮了,西装我帮您找了一套旧的,这条领带有一点皱,快点记上。”

 

阿尔弗雷德把领带帮布鲁斯打好,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记住,老爷,您遇到了重大的财务危机,找他好好安慰一下,一定要激起肯特先生的同情心。”

 

“我是遇到了危机,但是关于小丑的,我的天,阿尔弗雷德你到底是怎么和克拉克解释的。”布鲁斯皱眉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很久没有穿这件衣服都有些不适应了。

 

“很糟糕的解释,”说道这里老管家的眼神都有些哀伤了,“老爷,实在没有办法的话,韦恩企业只能“破产”了。”

 

而此时的布鲁斯有些焦虑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脚下不停的敲击着地面,自己已经说了不止一个谎言了,现在的结果就是自己不得不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来弥补自己第一次犯下的错误,真是美好的错误。

 

想到这里布鲁斯的嘴角微微泛起了一个弧度,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大概很多年都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的觉得满足和愉快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布鲁斯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定。

 

合同已经签完了,准确的说斯莱德威尔逊几乎没有看过上面的内容,直接洋洋洒洒写下了自己的大名,注意事项也说的差不多了,迪克不停的看着手表,示意对方应该走了,斯莱德却一只靠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指轻敲着桌面,突然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喜欢刚刚那个人?”斯莱德的话明显有所指,不过在迪克看来这很不礼貌。

 

“我想我没有必要回答这个问题。”合同签了,事情了了,迪克觉得自己又硬气了,总算可以好好怼一下这个讨厌的老男人了。

 

“他是和别人一起来的,”斯莱德语气笃定,“是和他的情人,不是你,你没戏了,小子。”

 

“威尔逊先生,随便评价别人的感情生活不礼貌。”迪克生硬的回了一句,完全没有客气,“恕我直言,您并不认识他,而且我对他的人品绝对相信。”

 

“不要被事物的表面蒙蔽,他可能看起来并没有那么老实。”斯莱德眯着眼睛略带危险的盯着迪克,“而且,小子,我不喜欢你说话的态度,如果你下次再这么不客气,我可就不客气了。”

 

“克拉克,”

 

“嗯?怎么了?”

 

“我们该走了。”

 

“再等一下。”

 

“我们一句等了两个钟头了,他们已经走了。”布鲁斯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时间都够他们去外面开个房打一炮了。”

 

“嘘——声音低点,万一他们听到了怎么办?”克拉克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不会的,他们肯定走掉了。”布鲁斯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负全责。”

 

“那也不行,再等等,再等等。”克拉克依旧固执的坐在自己位置上。

 

此时沉睡在布鲁斯口袋里的手机被惊醒震动了一下,上面闪烁着一行字,“已经走了。”

 

晚上到家之后的布鲁斯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找到了那个人发来的消息,回复了一个字,“滚”。    

 


綦涟雨

【sladin】铐个杀手成男友(五)

#卡文卡到天荒地老

#摸着摸着写到第五章了-_-想了一堆骚操作不敢写是个什么心理(在线迷惑)


5


现在,距离铐上这个手铐已经过了36小时,约定的期限只剩下一半的时间。不过两位当事人却异常的悠闲,车子还不紧不慢的均速行驶在公路上。

路上dick碗里颠出来的麦片被踩成粉碎然后干脆地黏在脚垫上,期间dick已经收到slade的无数次眼神警告,不过“作案者”仍没有任何自觉地往附赠的小碗里倒那该死的麦片。

更可气的是那家伙居然还说什么...“我不想和你分享这一盒麦片,嚼你的三明治去吧!”这家伙在闹啥别扭??slade觉得自己忽然跟不上现在这些年轻人的思路了,难道真是老了?在心中的第一百...

#卡文卡到天荒地老

#摸着摸着写到第五章了-_-想了一堆骚操作不敢写是个什么心理(在线迷惑)


5


现在,距离铐上这个手铐已经过了36小时,约定的期限只剩下一半的时间。不过两位当事人却异常的悠闲,车子还不紧不慢的均速行驶在公路上。

路上dick碗里颠出来的麦片被踩成粉碎然后干脆地黏在脚垫上,期间dick已经收到slade的无数次眼神警告,不过“作案者”仍没有任何自觉地往附赠的小碗里倒那该死的麦片。

更可气的是那家伙居然还说什么...“我不想和你分享这一盒麦片,嚼你的三明治去吧!”这家伙在闹啥别扭??slade觉得自己忽然跟不上现在这些年轻人的思路了,难道真是老了?在心中的第一百次扶额之后,slade确信这家伙的内在绝对一个未成年。

嗯,别跟小孩子计较。slade安慰着自己,努力控制血压不再往上升。不过好在,这段难熬的公路旅程已经接近尾声,车窗外可以看到一些房屋,地面也变成了平整的柏油路,穿过这个镇子再经过一座跨海大桥,他们就到达目的地了。

“你喜欢这种小镇吗?”

“什么?”

“呃...我的意思是,哦,我们别这么沉闷好吗?”dick挥了挥手里的空碗,“安静到无——聊——”

“我们是在运送一颗炸弹,不是来春游的。”slade冷冰冰地回道。

“老兄,我知道。”dick重重地靠到靠背上,“just...呃...聊聊天而已,我要闷死了,please。”

“......聊什么。”

“你是怎么想当上警探的?”

“家庭原因,下一个。”

“哇哦,家庭......当警探有趣吗?”

“每天忙着抓些人渣,没有时间陪家人,你觉得有趣吗。”

“emm,所以...你钱包里的照片是你儿子的吗?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偷看,就是,呃,偶然看到的。”

slade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微皱眉:“是的,不过......”

dick看出了slade的欲言又止,他一下子明白了后面的事情:“我很抱歉。”

“都是我的问题......”slade低叹,右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是我的自大害了他。”

dick从男人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愧疚,这让身为旁人的他也感到了悲伤。坚硬严苛的外壳下,是破损的灵魂还有被悔意裹挟的黑暗。他惊讶于自己的共情能力,也许是同样拥有失去至亲之人的遭遇,dick不能再理解那样的感受。

“事情总会好起来的。”dick安慰道。

“收起你的怜悯,我好的很。”slade一记眼刀刺得dick缩回了想要放上他肩膀的手。dick感受到了一股斥力,那东西阻止任何人靠近。他不知道为何他对slade如此关切。警报在脑中响起,但好奇仍占上风,dick承认,这是自己的毛病:多管闲事。老蝙蝠不知道多少次因为这个训斥过他,处于青春期的他当然是强硬地将这秉性保留下来。

尽管他受过的训练告诉他不要和警察扯上关系,但是心中一句“谁知道那些是不是对的呢?”就把那危机感搪塞过去。那可是作为他离家出走后进入社会第一个认识的人!虽然那家伙经常叫嚣着要把他扔进监狱(可能事情结束后真的会这样做),但是他仍希望能够帮上点忙,就像......一个朋友?


或者某些不像朋友的东西。


“呃,slade,我认为——”

话还没有说完,剧烈的撞击从后方传来。车内的两人向前猛地一冲,后方的玻璃发出可怕的碎裂声,放在后座的箱子都滑到了前排的底下。

“what the hell?”dick转头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吉普顶着他们的车甚至还在向前加速。

“八成是黑面具的人。”slade从短暂的愣神中恢复,快速打档,轰鸣的引擎借助大幅度转向的方向盘,将汽车脱离吉普的控制。

“黑面具?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dick吼道,“哦天,他们有枪!”

吉普甩了个尾,在地面上留下黑色的胎印,后座的车窗里钻出来几个人,他们手中都拿着手枪。

“下车!”他们喊话。

“低头!”slade的声音夹在引擎的咆哮中,dick的头被一股大力摁下,他听到头顶就是倾泻而出的子弹击碎挡风玻璃的声音。车子高速地四窜,他的身体仅仅靠着一根细细的安全带才勉强没有被甩出去。

“这太疯狂了!”dick挣扎地离开了slade的钳制,“你有枪吗?我们不能一直被这么摁着打。”

“唔呃——没有。”

“没...哦天,你中弹了。”dick终于感受到自己手背上沾上的温热液体,slade捂着自己的左腹,红色的液体已经染湿厚厚的外套了。

“贯穿伤...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slade看了一眼后视镜,身后追逐的汽车多了两辆,“该死,人越来越多了。艹,在加油站里我就不应该把警徽拿出来。”

“我来帮你摁住伤口。”dick的手附上血液涌出的地方用力摁住,血液从他的指缝里面漏出来。他担心地看向slade,后者只是默默咬紧牙关,把疼痛的呻吟咽回喉咙里。

“咔——哒哒哒——”后方响起冲锋枪的声音,slade左右猛打方向盘,在小镇的道路上蛇形冲撞前进着。

“你动作幅度不要这么大啊!”dick感觉到伤口的血涌得更加快速了,“短时间内没有治疗你会休克的!”

“我在救我们的命!”slade也在咆哮,“动动你的脑子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这些人。”

“我也在想!”dick急得咬牙切齿,他几乎是动用起了所有所学的东西,有什么?有什么方法能摆脱现在的困境?!

slade横冲直撞的汽车开上了逆向的道路,迎面而来的汽车都在紧急避让,身后是大大小小事故发生的声音,不过他没有心思去.......等等,如果这样——

dick猛地抬起头,确认了那几辆车还跟在不远的地方,他一把抢过方向盘,差点撞上一辆货车。

“你干什么!”

“我有个办法,我记得附近有一条铁路。”

“什么?”经过嘴上质疑着,slade还是把方向盘的控制权交给了dick。车子在路中间晃了几下立刻冲向旁边的匝道。


“跟上去!不要破坏车子。黑面具说要那个箱子完好无损。”杀手们在频道里联系道,他们紧紧跟着dick他们的车,“a号去前面阻拦。”

按照推算,他们会将目标阻截在一个铁道口。而事实正如他们所料,a号的车停在了铁道的对面拦住了目标车的去路,他们的车也跟在10米之后,接下来只要......

不,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看到目标把汽车停在了轨道正中央,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听到火车的汽笛声。车上的两人跌跌撞撞地爬出驾驶室,手上...没有拿箱子。

“他们要把箱子扔在铁轨上!”

意识到这一点的手下们,争先恐后地跑向那辆车,然而火车逼近的震动已经震得他们后槽牙痒痒了。

“轰——”只差一步之遥,那辆肌肉车被撞得粉碎,汽油的爆燃点燃四处飞散的配件,一团火球滚下路面。

“f*ck!”头目样子的人愤怒地提了一脚车门,“那两个人呢!?”

“跟丢了。”

“这也能跟丢!废物!”头目把对讲机扔在地上狠狠踏碎,“给我去那堆火里面找箱子!”


dick庆幸他们受到了命运女神的眷顾,在他们离开汽车之后,很容易就找到了一辆停下来看热闹的运送冷冻食品的货车钻进货箱。他们就这样轻易地避过了追捕,真是不可思议。不过slade的状况不是很好,他已经意识模糊地靠在一堆肉类之中。伤口仍在淌着血,也许是刚才的压迫止血起了作用,现在没有流得那么吓人。不过马上止血还是第一事,他告诉自己,万一slade发生休克,他可不知道这个手铐是不是会把自己也一起炸成碎片。

dick抽出自己藏在魔术贴中间的针,原来是为了防备不时之需跑路用,没想到是这样的“不时之需”。

毕竟是第一次在真人的身上缝合,过程中状况频出,不过最后还是堪堪将那个血洞缝上了。dick长叹一口气,拭去脸颊上的汗,他从未觉得一天有如此漫长过。slade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应该是没有事了。

而且......第一次自己的手拯救了生命,虽然有自私的成分,但...这种感觉...不赖。

dick看向自己快要被血染成黑色的手,释然地笑道。

“唔呃。”大约是一个小时之后,slade醒了过来。

“你醒了?”dick探过头去,居高临下地露出大大的微笑,“晚上好,警探。”

“我们这是在...呃。”slade急着起身,结果被腹部的疼痛摁回到地板上,他摸了一下伤口附近,它已经不再流血了,还有凹凸不平的针脚。slade掀开身上盖着的衣服,“你干的?”

“是啊~”dick一只手撑着下巴,手肘抵住一边膝盖,“我救了你的命。还有,你现在最好别乱动,没有消毒你伤口会感染地更快。”

“谢了,kid。”slade还是强撑着支起身体,环顾四周道,“这是哪里?”

“这是一辆前往G市的运货车。”dick指着墙壁上的一个小窗,“已经到了G市了,等车停下我们就可以拿东西溜走了。”

“东西...对,箱子呢?!”

dick转身拿起一个保鲜袋,里面装着那个装置:“跳车的时候我直接用衣服裹着拿走了,现在那群家伙应该还在翻着那堆垃圾找这玩意儿呢。”

“呼——”slade总算是长舒一口气,慢慢躺下,“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嘿,我做了这么多,你就没有什么别的可说了?”

“你要我说什么?”

“emm,稍微赞扬我一下?”

“得了吧,嫌疑人...”slade轻笑道,“缝合技术烂过头了。”

“切,不会说话还是别说了吧。”

“哼,小孩。”


在他们找到一家旅馆下榻的时候已经凌晨3点了。dick手里还拿着刚刚买好的医疗用品,他站在slade旁边看着他重新处理自己的伤口,包括缝合。看着一个人面不改色地将自己的伤口重新剪开是有一定的视觉冲击力的,就算是目睹了无数杀人现场的dick也无法忍受这种缓慢的折磨。

“你是怎么对着自己伤口下刀的?你不会痛吗?”dick禁不住发问。

“会痛,但是这些事情还是要做。”slade的波澜不惊藏在微微颤抖的指尖,他剪断了前方的缝合线,将剪子递给dick,“接下来你来。”

“什么?我缝?那你刚才剪了我的线干嘛?!”

“你缝的太差了,会感染,现在有消毒的东西了为什么不重新缝。”

“你当自己是布娃娃吗?!说缝就缝啊。”dick一边骂着slade不可理喻,可一边还是乖乖地按照slade的指导缝合起后面的伤口。

最后的纱布缠上了,处理伤口的工作才算大功告成。

dick精疲力尽地躺在床脚,由于现在的情况特殊,他不得不和slade共享一个床铺。该死的金钱,总是在需要的时候告急。dick抓起属于他的一边被角,翻了两次身,发出一声哀嚎,“该死,我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我不习惯有人在我旁边,我4岁开始就没有让人陪着睡了。”

“你不睡可以坐着。”

“聊点什么?”

“明天早上7点去踩点。”

“艹,那不就还剩3小时了”

“那就赶紧休息,明天的事情更需要体力。”


“嘿,手环上的灯变成橙色的了。”dick等了半天也没有人回他,他在心里给自己解释道:应该是接近交易日期的提示吧。

这玩意显示红色的时候应该就是爆炸的时候了。悲观的推断占据了大脑,dick一想到自己手腕上还戴着个定时炸弹就更睡不着了,只能盯着天花板各种叹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叹气的频率渐渐降低,直到最后,被小小的鼾声代替。


明天,就是最后了。


tbc.

鳄梨好丑

【Sladick】祭献羔羊

[无童车放心食用]

[但有成年翅黄色废料(喂]


Slade很早就把狙击红心瞄准了哥谭骑士羽翼下的黄金男孩——稚嫩、漂亮、无所畏惧的Dick Grayson。他第一次注意到罗宾是什么时候?大概男孩顶多只有十一岁,作为独来独往的黑暗义警,那个新冒出的跟班小鬼可是在本地犯罪分子中受尽风头了好长一段时间(鉴于他过于活泼的性格和过分暴露的制服)。


哥谭并不是Slade的常驻地,顶多算是任务中时常出现的目的地而已。因此他蛮可惜地错过了初出茅庐的小鬼头,当他遇见罗宾时,对方已经可以娴熟地猛踢他的太阳穴了。


但这并没让罗宾的魅力减退——第一眼就引起了Slade很大兴...

[无童车放心食用]

[但有成年翅黄色废料(喂]




Slade很早就把狙击红心瞄准了哥谭骑士羽翼下的黄金男孩——稚嫩、漂亮、无所畏惧的Dick Grayson。他第一次注意到罗宾是什么时候?大概男孩顶多只有十一岁,作为独来独往的黑暗义警,那个新冒出的跟班小鬼可是在本地犯罪分子中受尽风头了好长一段时间(鉴于他过于活泼的性格和过分暴露的制服)。


哥谭并不是Slade的常驻地,顶多算是任务中时常出现的目的地而已。因此他蛮可惜地错过了初出茅庐的小鬼头,当他遇见罗宾时,对方已经可以娴熟地猛踢他的太阳穴了。


但这并没让罗宾的魅力减退——第一眼就引起了Slade很大兴趣。


好吧,他承认,起初他逗弄男孩纯属是为了给蝙蝠侠——他愚蠢无能的师弟——找点麻烦。但很显然把精美的罗宾当作一个受气包可太暴殄天物了,Dick有更大的潜质、天分、才能……或者说挑诱起一个雇佣兵的兴趣的能力。


讨人喜欢的像个洋娃娃却又具有一定的危险性。Slade嗅到了男孩身上那种尖锐敏感中混合着甜腻的气息,这简直令他食指大动。


像是马戏表演者那样优美地荡过哥谭阴暗的夜空,有的时候Dick显得太闪耀了。表演欲丰富、充满戏剧性、迫切地渴望得到长者的一切夸赞与表扬——非常具有吸引力,让人幻想薄薄面具下男孩如蓝宝石的眼睛,以及让它们充满羞耻与痛苦的泪水该有多么令人愉悦。


罗宾是上帝眷恋的孩子,从他天使般的柔软鬈发和清澈天真的蓝眼睛里可以看出这一点。但Slade知道——或许连蝙蝠侠也没发现——Dick眼角的那一丝微不可见的媚气。简直像是无辜奶油太妃糖包裹下的一丝欲望,让人对他的怜爱中参杂着不可遏制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Slade可没打算隐藏自己的欲望——蝙蝠侠很快就对他尤其起了戒心。Slade对此只感觉好笑,难道自命清高的黑暗骑士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于小助手过分强烈的控制欲吗?


从某个时候开始,蝙蝠侠开始告诫自己的罗宾,禁止他单独与雇佣兵接触,或者有关丧钟的任务就把小助手支开……Slade并不着急,他本就有在猫鼠游戏中让自己不失去控制的能力,何况他知道这只会激发青春期Dick的逆反心理。啊呀,这简直是自个把自家小羊往狼口里推。


多亏男孩过盛的同情心和蝙蝠侠的大力支持,Slade没有花多少时间就骗取了Dick部分的信任,只花费了他一点谈话的技巧和谎言。他能看出小英雄害怕他,但正是这种恐惧给Dick带来了与Slade接触的动力刺激。


不得不说,Dick Grayson非常适合做一个坏孩子。


他与年轻的Dick不同,他很有分寸,懂得如何处于一段关系的上风,以及不把自己搭进去。Slade从不担心最终男孩会成为谁的情人,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设下一个陷阱,男孩总会像迷途的羔羊一样跌跌撞撞地闯进来,毫无戒备地跨入绝境。


Dick总是天真的以为自己仍能够在于一个雇佣兵保持某种不正当关系的时候还能做个合格的义警,或许他对于情爱很懂一套,但他太轻敌了——毕竟他的对手是Slade Wilson,丧钟,毫不夸张地说最优秀的雇佣兵。


面对狡诈凶狠的野狼,再坚固的牢笼也阻挡不了羊羔被拆吃入腹的命运。





男孩第一次近距离接近陷阱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


一个令人烦躁的夏天。Slade在奥迪斯堡区的一条暗巷碰见了罗宾。漫无目的的脚步声、糟糕的潜行技巧。他敢用一只眼睛打赌年轻敏感的罗宾和导师关于某些问题大吵一架,然后怒气冲冲地离家出走。


“Hello,kiddo.”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把踢踏着水坑前行的罗宾吓了一跳。


“……丧钟?你怎么在这?”


男孩谨慎地停下脚步,不再朝Slade的方向前进。他作出防守的姿势,右手别至背后,或许是随时准备从腰带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儿。


“欣赏月色。”


Slade给了他一个甚至懒得修饰的借口。罗宾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今晚月亮的确很明亮,银白的光辉把男孩颀长的双腿照得像是瓷器。


他朝罗宾迈了几步,罗宾显得更紧张,Slade几乎都可以看出他全身紧绷的肌肉。


“停下!站在那儿别动。”


Slade停下了。他不想吓跑迷途的小羊。


诱导罗宾说出内心的怨恨并没有花费Slade太大功夫,男孩几乎是尖叫着喊出对蝙蝠侠的抱怨,他听起来又可怜又委屈,像个被无缘无故指责的普通中学生,让Slade感觉好笑。Slade时不时嗯上几声,表达同意。虽然罗宾很生气,但精良的训练让他没有说出什么值得关注的信息,只不过Slade一开始的目的就只是接近他而已。


等到男孩终于结束一轮倒苦水表演时,Slade与他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一臂长了。


“听起来你过得不怎样,小鬼。”


Slade慢慢说,他深谙如何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父辈——Dick比一般人更迫切得想要得到赞同和认可,尤其是长辈类的角色。他也熟知如何塑造一个“坏、但没坏过头”的形象,有底线的雇佣兵设定似乎在罗宾那里很吃香。


罗宾看着有点泄气,但Slade知道他很高兴找到了一个能一同讲蝙蝠侠坏话的人,闷气模糊了对方犯罪分子的身份。


但最终Slade还是没有成功把罗宾搞到手,他低估了小英雄的道德感。


Slade纵身一跃,在男孩逃走的最后一刻拉住了他的脚踝——纤细,白皙,似乎轻易就可折断。Slade在心里评价,罗宾仍保留着作为空中飞人时的习惯:跳跃时身体伸平、足尖绷紧。这让他的姿势漂亮得像专业芭蕾舞演员,但美感的代价是破绽,Slade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罗宾被人抓住脚踝了。


他真该给靴子通点电什么的……


下一秒电击的刺痛突破护甲,震麻了Slade的右臂,罗宾趁机跳到了几步远的地方。


噢,他终于学乖了。


Slade收回手,任由罗宾逃开,融成夜色里一个小点。他活动着疼痛的手臂,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丝弧度。


小小的失败没有给Slade带来太多烦恼,作为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他是不会急于追捕猎物的。他没有所谓的道德感和伦理常识,在他看来上一个十五岁孩子和上一个成年人本质来说都只是活塞运动而已。或许在罗宾尚且年幼的时候品尝他会带来更大的愉悦,就像未成熟的酸嫩果实,但Slade相信他的黄金男孩会永远充满惊喜。


羊羔绝望地叫着,纤细颈脖里流动着温热的血液,每一丝血肉都甜蜜动人。





多谢血清,岁月并没有在Slade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但四年时间像是催熟剂一样将原先青涩不堪的知更鸟蜕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羽翼丰满的Dick离开了蝙蝠侠,Slade早就预见了这次分别的发生。年轻的英雄和导师相比更残酷,更暴躁,也更天真,怀着过大的同情心和一腔热血。罪恶之基已经深根入骨髓的哥谭对于Dick来说太庞大,太复杂,冰冷的繁华下藏匿了太多不可触及的污秽。简单暴力的布鲁德海文更适合单飞的孤身义警。Slade从不质疑Dick会毫不犹豫地接任蝙蝠侠的衣钵,但在那之前,男孩需要找寻自己的定位。


布鲁德海文给了罗……现在该称之为夜翼了。布鲁德海文给夜翼的见面礼十分周到,Slade时常在雇佣兵情报贩卖黑市里捕捉到年轻义警不太顺利的日子。


那段时间Slade忙于中东的军火贩卖和刺杀任务,只在飞行时擦过新泽西州的边界,更不用说去给Dick带去一份跳槽礼物了。他知道他的男孩——Slade总是这样称呼——对于自己的缺席或许会有点失落,毕竟作为夜翼的常年对手,连出现都没有出现实在是有些失礼。


工作告一段落之后Slade接了一个在布鲁德海文的小任务——在码头交易的途中杀掉一个私自垄断非法烟草的帮派头目,非常简单,他纯属期待会碰见友人。


深夜的码头灯塔照出一小片昏黄的亮处,空气中弥漫着水腥气和12号口径的硝烟味。Slade用武士刃挡住一颗子弹,让它改变轨迹,径直钻入目标的眼窝里,从后脑射出。金属护耳内传来酬金到账的提醒音,Slade不再恋战,他迅速抽身躲到了一排货架后面。


振刀,入鞘。


Slade或许有点扫兴,但很快他收获了一个迟来的惊喜——货架后方才止息的枪声再次响起,接着是肉体被揍倒在地的闷响和痛呼。Slade从躲避处慢慢走出来,恰好看见穿着深蓝制服的年轻男人以过于优美的格斗姿势将敌人制服在地。


他变得更强了,也更果敢。脱下招摇罗宾制服的Dick显得成熟而冷静,让Slade看他的眼神里多一分赞赏。


在夜翼以极其高效的速度搞定了一帮打手,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暗处的Slade,他似乎有点吃惊。


Slade朝他挥挥手。


他冲过来了。


他的男孩总是令人惊喜。


Slade这么想。


但现在首先要跑路。





就像是一串引诱珍珠鸟入笼的谷物一样。


这个想法在Slade脑海里浮现。他飞快地在高楼间穿梭着,将人类最高体能发挥到极致。夜翼穷追不舍,始终将两人的距离控制在三十英尺之内——年轻义警显然是想抓住一个扰乱城市秩序的雇佣兵,而Slade有自己的打算。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踢碎一扇落地窗滚进某幢公寓时,Dick显得很茫然,Slade却轻车熟路地走到房间的酒柜边拿出了一瓶黑牌威士忌。


“来一杯么。”


他摘下面罩,顺手拿出两个玻璃杯,各自斟满一半。


“搞什么……”


Dick有些手无足措,他或许对“闯入丧钟的公寓里”这个行为的判定是危险。他慌乱地扫视着周围的家具摆设,以及方才他们撞成碎片的落地窗。


但他最终没有逃。Slade将没有喝过的那一杯端在手上,走到Dick身边,后者犹豫着接了过去。


“好久不见,kid.”


Slade沉声开口。


接着是义警表情一瞬间的空白、酒杯掉落在地毯上的闷响,和Dick扑上来送出的一个火热且凶狠的深吻。


男孩踮起脚尖,像是撞车一样用力地吻住年长男人的唇。Slade没有惊讶,而是沉稳地回应那慌乱且颤抖的亲吻,双手放在Dick腰间扶住他的重量,免得两人一同向后倒去。


在两人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消耗殆尽之后,他们终于结束了。Dick呼吸紊乱,更像是呜咽,他一把扯下自己的面具,Slade看到在窗外高楼的零星灯光映衬下男孩湿漉漉的蓝眼睛是怎样折射出宝石的色泽。


“是非常久了。”


Dick声音嘶哑,他企图压抑自己翻腾的情绪,以求保持冷静。但他失败了,一丝颤音让他听起来像只被驯养后又抛弃的动物。


Slade或许有些愧疚——好吧,他没有。Slade几乎是享受地看见黄金男孩为他的疏远感到多么难过无助。一直以来他在男孩的成长经历中扮演了不正面但重要的角色,如果说蝙蝠侠是培养他正义与道德的导师,那么丧钟就是那个在伊甸园里给他灌输些罪恶,并诱引着适当放纵堕落的毒蛇。现在Slade证实了男孩会怎样依恋他,他像任何一次任务一样完美地完成了对羊羔的驯养。


尽管Slade认为像是Dick这样的孩子值得一切娇纵,但他仍只允许自己偶尔给Dick一点甜头。


他看了看那执拗的目光。


…或许这次他们可以都放纵一下。




他的盔甲和他的凯夫拉制服、他的剑和他的短棍、他的手套和他的多米诺面具。


“你长高了。”


当压到Dick身上时,Slade说。


“你的头发也长长了。”男孩露出一个闪亮的笑容,他的手绕过Slade的脖子,扯了扯那束扎成马尾的银发,“头发长见识短——”


Slade没有理会他没有营养的揶揄,Dick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极富魅力,他的身体不再想孩童那样纤瘦柔软,而是更有力量,肌理线条矫健流畅,原先被导师护在身后的羔羊变成了一只漂亮的猎豹。


“不高兴了?”


男孩眨眨眼睛——蓝眸显得太耀眼了,露出一个恶劣的、青少年独有的坏笑。


“没有。”


Slade俯身在Dick耳后到颈窝留下一连串亲吻,Dick温热急促的呼吸弄得Slade脸侧痒痒的。


“我只是在想,公寓里没有润滑剂……”Slade直起身,右手轻柔地抚上男孩的面颊,拇指停留在那张诱人的唇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舔湿。”


Dick没有立刻做出反应,他凝视Slade盯了一秒,然后嘴角慢慢地上扬形成一个弧度。他微微侧脸,用虎牙咬住Slade的手指。Slade的目光闪了一下,不是因为男孩尖锐齿尖陷入皮肉的轻微刺痛,更多是因为他所展示出的、惊艳的神态。


柔软的舌濡湿了指尖,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Slade期待下面会是同样的令人愉悦。


Dick用双手握住Slade的手腕,随着自己舔舐的速度一点点移动。他们顺势坐起来,Slade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孩在他下巴的位置温顺地亲吻吸吮他的手指。


男孩展现出的诱惑是全然不同的,混杂着天真与顽劣。比起纯洁善良的爱斯梅拉达和她甜美聪慧的小羊,Dick更像卡门,放荡又妖媚,心安理得地接受仰慕者的追求与赞美,深谙自己貌美的天资。


Dick晃动的黑发撩拨着Slade的下巴,乖伏地用舌尖讨好男人的指腹上的薄茧和指侧被枪托压出来的凹痕,他尖锐的虎齿轻轻划过掌心,引起电流般的酥痒。


被娇惯的宠儿最终会落得为情所杀的下场。


Slade用拇指和食指指节扯住男孩的舌,迫使他张开嘴展示自己柔软脆弱的口腔。Dick干呕了几声,一丝涎液不受控制地滑落嘴角。


“你做得很棒。”


一会后Slade松开钳制,左手从背后伸入Dick已经汗湿的黑发揉了揉。


下一秒他将男孩压在床上,男孩因此惊叫了一声。他将手指探入Dick身下,并用一个带着苏格兰威士忌味道的吻堵住了男孩即将溢出的细碎呻吟。


他的男孩永远充满惊喜。



綦涟雨

【sladin】铐个杀手成男友(四)

#如何从一个警匪片变成公路片(狗头)

#本章注意,安全驾车,切勿疲劳驾驶!要上路,绝对要考驾照!专心开车,不要分心!


4


“炸弹?”dick提高音量,“那人让我们戴着一个炸弹运输一个炸弹?”

“这个只是炸弹的一部分,原理上而言它是不会爆炸的。”wintergreen似乎是从dick的语气中抓住了他的顾虑,“老实说你们手上那东西会不会爆炸都是存疑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dick摊手,看向刚才起就一直没有说话的slade,“你有啥想法?”

“G市即将迎来一场混乱。”slade合上箱子,wintergreen则递给他一把钥匙,“我们必须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什么...

#如何从一个警匪片变成公路片(狗头)

#本章注意,安全驾车,切勿疲劳驾驶!要上路,绝对要考驾照!专心开车,不要分心!


4


“炸弹?”dick提高音量,“那人让我们戴着一个炸弹运输一个炸弹?”

“这个只是炸弹的一部分,原理上而言它是不会爆炸的。”wintergreen似乎是从dick的语气中抓住了他的顾虑,“老实说你们手上那东西会不会爆炸都是存疑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dick摊手,看向刚才起就一直没有说话的slade,“你有啥想法?”

“G市即将迎来一场混乱。”slade合上箱子,wintergreen则递给他一把钥匙,“我们必须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什么?!怎么阻止?”dick跟着slade走近wintergreen刚才开来的车子,在经过那位先生同意后,他们坐进了车内。

“这你不必要知道。”slade举起左手,将亮着绿光的手铐放到dick的视野内,“手铐打开之后你就要去监狱里待着了,后面发生的事情与你无关。”slade打开车灯,经过正在想办法把汽车投入面前的海湾的wintergreen。dick抬头看到后视镜中折射的车子掉入水中的巨大水花,感叹道:“你比我还像一个'专业人士'。”

slade轻笑道:“是你不像'专业人士'。”


*


“咣。”“啊噢!”不知道第几次把脑袋敲到车窗上的dick发出惨叫,他吃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钟。

他们已经开了将近8个小时了。

一望无际的公路上,只有他们一辆车的引擎在轰鸣,天边的白光渐渐照亮了他们将要前进的道路。他听到“咔”的一声,应该是slade把车灯给关掉了。dick承认美国公路的灵魂就是肌肉车,但是长时间的久坐让他怀念起现代车型的友好:至少座垫很舒服。

“呃——啊。”他伸了个懒腰,眨巴眨巴干涩的眼睛。8个小时内他几乎是每隔20分钟就会撞到车窗然后醒过来,往往是闭上眼睛之后又要睁开,他觉得糟糕透了,这比整夜不睡还要痛苦。

“醒了?”slade的声音从右边传来,沙哑而疲惫。他拿起杂物盒里躺着的半瓶水扔给dick,缓缓说道:“距离下一个加油站还有3小时的路程。”

dick拧开瓶盖,冰凉的液体让他清醒不少,他看见了slade布满血丝的眼球,提议道:“要不然让我开?”

“你开?”slade嘴角上弯,发出嗤笑。

“你在质疑我不会开车?”dick一手撑到车椅上,支起上半身,“我13岁就会开了好吗。”

“这可不是碰碰车,kid。”

“我说的是真车!”dick撇撇嘴,“而且我现在也是成年人。”

“但是你没有驾照。”

“这又没事,这条路上连只鸟都没有!我驾驶技术很好的!”dick不满道,好看的眉头拧到一起,“你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你需要休息。”

“不过8小时而已,我在盯人的时候经常几天没睡。”

“疲劳驾驶事故发生的概率高达20%以上。你比较一下是我开车撞到个电线杆的概率大还是你睡驾开到沟里的概率大。”dick扳着手指头,将两个可能展示在slade面前,slade把他的手指压下,“我认为我平安无事地开到加油站的几率比较大。”

“sla——de,车上的人不只只有你一个,你得对我,一个乘客负责!”dick嚷嚷道,“我可不想缺胳膊断腿地被抬到医院里和你度过人生的最后。”

“况且我严格意义上不算是'犯人',而是嫌疑人。我有权利可以协助警方。”dick补充道,“嗯,半个拍档的感觉?”

“呃.......”slade掐掐自己的鼻梁,思考了一会儿,“就一个小时。”

“没问题。”

刹车刺耳的声音中,汽车暂且停靠在路边。由于戴着手铐的关系,要想驾驶右舵的汽车,slade必须做到驾驶座的正后方。前座的高度不算太高,slade不用花多大力气就可以爬到后座,许久没有活动的骨头发出咔嗒咔哒的声响就连dick都能听见。为了能够让dick更好地控制方向盘,slade不得不将上半身贴在前座,把手架在前座的背靠上。

dick看着半环着自己的手,硬生生把调侃气氛有些奇怪的话咽回肚子里。“你这手和另一条安全带似的!”,ok,这话说出来我也觉得尴尬。dick在内心说道。他调整了一下后视镜,越过slade的白发可以看到后面的道路就差不多了。左脚踩下离合,挂上一档,在右脚踩油门的同时慢慢松开离合器。引擎的声音从“高昂”变为“沉稳”,dick放下手刹,教科书般地起步上路。

红色的肌肉车在尘土飞扬的公路上奔驰,收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音乐,dick盯着前方的道路,对这短暂的自由感到心旷神怡。身后的slade已经沉沉睡去,头部在颠簸中渐渐靠到他脖子上,短茬的胡须刺得他有些痒痒的,他甚至能够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从他们相贴的地方传来。

Goddamn it,停止你的胡思乱想dick!他在心中给自己警告,这是个条子!你怎么能信任一个条子?!还让他这么接近你的脖子!!!你忘记了老蝙蝠怎么教你的吗dick grayson!!

dick晃晃脑袋,偏过头只能看到slade头顶的发旋。slade睡得很熟,从他的疲劳度来看,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

喂,等等!怎么又开始关心这个条子了!dick收拾收拾自己飘远的思想,将一只手靠上slade脸侧。就这么稍微往那边推一下,不靠着就行......dick斗争了半天,他担心把slade弄醒,手在那放了半天也用不上力。dick很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现在很享受这种姿势,他感受到了一份难能可贵的平静,他打心底儿不想破坏这种平静。

要是具体问上为什么,他也不明白。他和slade的相识还没有超过24小时,虽然说几个小时之前他们俩的谈话让他们对彼此有了一些了解,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想去珍惜眼下的时光。

说实话,搞不懂,那是一种诡异的信任感...那个警察是不是对我催眠了??dick开始想入非非。

车子不自然地颠簸了一下,dick连忙稳住方向盘,刚才的走神让他轧到一块躺在路上的石头。dick的心脏砰砰地跳,让他回想起自己在理论课上走神被蝙蝠“当场抓获”的感觉,哦....糟糕透了。HA,那个感觉叫做...心虚?我为什么感到心虚??他有些摸不着头脑。dick搔了搔头发,将手重新放回方向盘上。

dick尝试将注意力放到驾驶上,毕竟要是真的撞上电线杆,他这段时间就别想在slade面前抬起头来了。他试图忽略自己肩膀上的重量,安心开车,距离加油站还有两个多小时。不过事实总与美好的愿望相反,dick觉得自己的脖子越来越敏感了,他好像能感觉到夹杂在窗户吹进来的风中slade的鼻息?!

what the hell?!这...这不对劲!

“你是蝙蝠家的人...你是一个杀手...”dick开始碎碎念催眠自己镇定下来...不是?!这有什么好不镇定的?我又不是什么16岁的少女,他也不是什么火热性//感lady,我在瞎激动个什么劲?!

沉浸与跳脱,两种思想共同作用在dick的脑壳当中,如同化学反应一般激烈地作用,最后的生成物是满脑袋的问号。


“我/你在搞什么啊?”


slade的近乎是贴着他的耳畔发声,有些温热的气流抚弄他耳边细小的绒毛。他的声音很有磁性,而且有着那个年龄的稳重,声音震动着耳膜,直接闯入他的脑海。dick脖子一梗,整个人呆若木鸡。心虚,又是心虚的感觉,它卷集着心脏泵出来的热血一路冲到耳根。

“啊...没在搞什么,你才,我看看,嗯,睡了40多分钟,嗯。”dick想给自己两耳光把舌头捋直,“呃...还需要再休息一会儿吗?”

“不,不用了。我来开吧。”slade没有注意dick的“些许异常”,他单手揉了揉太阳穴,“换位置。”

dick这一次没有多辩解什么,乖乖地把位置让开让slade重新掌握车子的行驶权。他现在的状态太容易分心,的确不适合继续开车。

“没有撞到电线杆,我是不是应该夸奖你?”slade突然对他说到。

“呃...随便。”

“要是你半路没有压到那石头我真应该夸夸你了。”

“你醒了?!什么时候?”

“就在你压到石头的时候。”

“呃,抱...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你做的很好。”

dick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别过脸朝着窗外。哦,天啊,他感觉他的脸也在发热。


*

就这么一路无事直到那个孤零零的加油站。太阳早已离开地平线升上半空,强烈的阳光将加油设施的影子清晰地印在沙土飞扬的路上。油枪是自提,他们把油枪塞进汽车油箱之后,决定去便利店里避避太阳。

只要是个人在便利店里都会逛逛,这就是在加油站旁边开一个便利店的原因,不仅可以收费还可以,嗯,增加收入。dick他们也不例外,进入那个明亮的小店之后就不由自主地在货架之间溜达起来。

走了一圈下来,slade的手里多了两瓶矿泉水和几个速食三明治,作为他们接下来大半天的干粮。

当他们走到柜台结账的时候,slade发现面前多了几盒纸盒子。

“dick,这是什么?”

“麦片,上面写着。”

“我的意思是你拿这个东西做什么?”

“麦片拥有丰富的矿物质和维生素,还含有大量的膳食纤维,是淀粉的4~10倍。食用麦片可以明显降低血清中的胆固醇和甘油三脂含量,降低心脑血管疾病的发生,总而言之是个健康的食品。”dick微笑道,眼睛里仿佛有一丝狂热。

“你忘记你现在的身份了吗?”

“我当然记得,我是你的拍档。”

“是犯人。”

“嘿,就算是犯人也有选择午餐的权利。”dick拿起其中一盒,指着上面的标签,“cheerios麦片,现在活动中,50%off。”

“不行,放回去。”slade把麦片塞给dick。

“slade...”

“no。”

“那就一盒——please!”

“你是小孩吗?!”

“你觉得是就是。”

他们俩的僵持连营业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就给你男朋友买盒麦片还能花几个钱。”看到柜台对面的两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他,似乎想解释什么。不过,营业员抬手打断,一副我很懂的表情:“ok,uah,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扮演游戏,但是你们得快一点,我还得工作。”

“闭上你的嘴!”slade抽出放在上衣口袋里的警徽,怼到营业员鼻尖上,“我是!tm的!警探!”

“wow,my bad。”营业员扫了一眼下面的信息,好吧,是真货。

“我们该走了。”slade没好气地转身,丢下一卷钱,抱起水和三明治就要往外走。

“可是...”dick仍然站在原地恋恋不舍地看着那些麦片。

“.......”slade在原地来来回回地走了几步,然后抽走dick怀里的一盒麦片,“走。”


tbc.

山甘木

【sladick】DreamBox

天热了,跟风搞点(假)站街文学


斯莱德年轻时夜晚的街道上有很多贩卖自己的男人女人。他们中有很多还称不上男人或女人,这些男孩女孩化了浓妆的脸被霓虹灯照出粗劣的阴影和笑容,会显得比他们实际的年纪老成许多。他们像五彩斑斓的毒蘑菇,生长在偏僻阴暗的街巷、路灯的光晕边缘、霓虹灯的色彩里,夜晚是他们的雨季。

后来他们渐渐消失了。一个个Dream Box在同样的位置代替了他们。Dream Box方方正正,有着统一的尺寸和外壳,不论白天还是黑夜都能使用。

第一个Dream Box出现在路边时,斯莱德的第一个孩子刚刚出生。他给这个孩子起名叫格兰特,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但他...

天热了,跟风搞点(假)站街文学


斯莱德年轻时夜晚的街道上有很多贩卖自己的男人女人。他们中有很多还称不上男人或女人,这些男孩女孩化了浓妆的脸被霓虹灯照出粗劣的阴影和笑容,会显得比他们实际的年纪老成许多。他们像五彩斑斓的毒蘑菇,生长在偏僻阴暗的街巷、路灯的光晕边缘、霓虹灯的色彩里,夜晚是他们的雨季。

后来他们渐渐消失了。一个个Dream Box在同样的位置代替了他们。Dream Box方方正正,有着统一的尺寸和外壳,不论白天还是黑夜都能使用。

第一个Dream Box出现在路边时,斯莱德的第一个孩子刚刚出生。他给这个孩子起名叫格兰特,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但他希望这个孩子能继承他的一切。人很容易就会对自己的头生子抱有这样的期望。Dream Box和他的头生子在同一天出生,他的前妻在医院分娩时,工人们正在路边调试这个盒子。而很多年后,他的头生子带着他的期望死掉了,Dream Box却没有辜负它的创造者的期待。

格兰特死时,Dream Box已经遍布了整个城市的街巷。

让Dream Box和自己的长子关联起来不是斯莱德的本意。实际上,他还厌恶过这种潜意识的关联,把长子和性玩具贩卖机联系在一起实在是很怪异的事情。而他越厌恶,这种关联就越会被加强,最后他变得无法忘记自己在去医院见刚刚分娩完的妻子和长子的路上,看见的刚刚调试完毕的Dream Box。当他离开医院,往家的方向走去时,崭新的Dream Box前已经排上了好几个人。Dream Box看上去是个加大的电话亭,三面的玻璃在有人进去后会变成不透明的颜色。在内部有一个操作屏和等身大小的取货口,买家在操作屏上选择自己喜欢的脸、胸部、腰、屁股、大腿,机器就会按这些部位拼出一个“他”或“她”,从取货口投出这个定制的性爱人偶。这东西和人类差不多一模一样,有知觉、有内脏、有血液,甚至有被定制出的性格,但保质期只有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后,它们会变成一堆粉末,沙化的画面并不猎奇,在全年龄电影里播放也没有问题。定制一个这样的玩具也不昂贵,把粉末放进Dream Box的回收口里还能退还一部分押金,总价和在夜晚的街巷里买一晚真实的性服务相差无几。这都是斯莱德后来才知道的事情。在格兰特出生的这天,他只记得排在门外的人忍不住敲门催促里面的人快点完事。这让他多看了一眼那个花哨的电话亭。

这之后的几年里,Dream Box有了越来越多的新功能。头几年人们很喜欢用它复制大大小小的明星们,于是厂家给盒子增加了共享模型数据接口,兜售违禁品的小贩们的商品列表里多出了各种明星的模型储存卡,死去了六十年的玛丽莲·梦露在这些储存卡里复活,敞开双腿容纳人们的欲望,欲望让她变成容器,容器凭借欲望永生。当真实的明星不那么流行了的时候,Dream Box新增了云端数据库,还制作了热门数据排行榜:热门的模型会被投影在Dream Box的玻璃外壳上,看上去和曾经在夜晚街道上随处可见的那些男人女人们一模一样。这时候街上已经没有真人娼妓,娼妓像过去两百年前的纺织工一样被钢铁铸造的机器替代了。而当Dream Box亮起,人造的形象在玻璃外壳上笑着时,他们又回来了,从娼妓变成了娼妓,从生生不息繁衍着的实体变成了永生的概念,永生的容器。

斯莱德的长子十二岁时,Dream Box上投影着的最流行的形象是个看上去和他的儿子一样大的男孩子。这个男孩的名称是BOY WONDER,黑色头发,戴着遮住眼睛和鼻梁的多米诺面具,但可以看见他蓝色的眼珠。他通常披着黑色斗篷,小鹿似的小腿从斗篷下面露出一截。人们都知道他斗篷下穿着紧身的制服和短裤,他的简介里写着他的真名叫理查德,他是个少年英雄,他在夜晚的屋顶间跳跃,执行他所认为的正义之举——这毫无意义,因为他整个是虚拟的,可人们就是爱死了这些虚拟的设计。斯莱德不记得他具体是什么时候变得流行起来的,他出现时和十二岁的格兰特一样大;但直到格兰特长成了青年,然后死去了的时候,他仍然是十多岁的样子,被投影在大街小巷的Dream Box上。Dream Box总是用各种各样的形式和他的头生子关联在一起,令人厌恶,又令人难以忽视。斯莱德又知道他真的很流行,流行到雇佣斯莱德的军火商在同他交易时,脚边也跪坐着一个黑头发蓝眼睛,披着黑斗篷的男孩。但这个男孩不是只有二十四小时保质期的人造品,而是个活生生的男孩,十来岁,和那时的格兰特差不多大。当DreamBox占领了街巷和夜晚,真人担当的“娼妓”也像那些手工制品一样变成了失掉本质的奢侈品。

可是昂贵的真人又比二十四小时的理查德高贵到哪里去呢?从机器里用秘密材料制作吐出的人造品,从人的子宫里用血肉制作分娩出的人造品,都可以物化成用具和容器,都不过是一个孔洞。Dream Box化作生长在城市的子宫,吐出源源不断的乳房,腰肢,屁股,膝盖。活着的男孩被物化成人造的理查德,而人造的理查德像他的简介里所写的那样成为了夜晚的英雄,他在街道间跳跃,从一个Dream Box跳到另一个Dream Box,拯救邋遢单身汉无聊的夜晚,拯救潜在虐待犯的社会信用,拯救失去幼子的独居母亲悲痛孤寂的灵魂,拯救这座城市,最后在秒针的滴嗒声里化成一捧金色的沙子,不会留下伤痛和罪行。下一个夜晚,他又从Dream Box里重生,继续拯救这座城市。寒来暑往,日复一日。


斯莱德知道理查德化成的沙子是金色的。不同模型制造出的人偶化成的沙子颜色会有所不同,其中标准版本理查德的沙子是金色的,像一捧热烫的金砂,所以人们有时候也叫他“黄金男孩”。斯莱德觉得这个绰号听上去讽刺而诡异。

他的长子死去之前他从不光顾Dream Box,但他仍然常常会遇到理查德,以至于他不知不觉地熟悉了标准版本理查德的性格,不知不觉间习惯用“理查德”来称呼他。真正频繁光顾理查德的人更多喜欢叫他the BOY WONDER或者Dickie。他也见过各式各样版本的理查德,有添加了个人偏好设置的,有成年版本的,有穿着日常服装的,也许还有女版的。他常常在斯莱德的狙击镜里化成金砂,撒在地上,混在目标的血液里,金灿灿的血,血红的黄金。

后来格兰特也化成了别人狙击镜里一捧飞溅的血。

斯莱德很少回忆格兰特。比起“格兰特”这个曾经活过的人,他更加是一个“头生子”的标签,一个继承和期望的载体。格兰特也许不会比斯莱德更优秀,但斯莱德还是会用期望长子的方式期望他。他只会在很偶然,很少的情况下才会想起二十多年前被他抱在怀里幼小稚嫩的新生儿,只有这时格兰特在他记忆里才是一个真正的孩子,经由他的血肉和妻子的血肉孕育出的孩子。

格兰特死去的这一年,斯莱德的妻子成了前妻,次子和女儿既不肖似他,又拒绝继承他的一切。路边永不歇业的Dream Box里,理查德还是十多岁的模样。斯莱德看着橱窗里的BOY WONDER,想起他年轻时那些在夜晚街边讨生活的鲜活又腐败的男人女人们,他们消失了太久,以至于让人有些怀念;想起和他的头生子同一天出生的第一台DreamBox;想起那一天被他抱在怀中,柔软又皱巴巴的格兰特。

于是他走进了一个DreamBox。

操作屏上闪烁着花花绿绿的广告,大面积地展示着最热门的几款人偶模型,第一名理所当然地是他见过最多的十多岁的理查德。第二名是成年版的理查德,大约二十多岁,同样戴着面具,穿着蓝黑配色的紧身制服,推荐词写着“女性青睐”。

他打开了第一个理查德,把年龄设置拉到了最低,让操作系统响起了ID号将被记录备案的警告。

他并不在意这些。他也没有真实的ID号。

接着他就获得了一个二十四小时生命的、注定要夭亡的幼子,一个裹在襁褓里,柔软,皱巴巴,安静沉睡的理查德。

这一刻关于斯莱德·威尔逊与“理查德”的所有的秩序都崩塌了。在斯莱德把这个柔软幼儿抱到怀里的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犯了足以毁灭自己的错误。从这一刻起,理查德不再是一个热门的性爱玩偶,不再是他可以冷酷果断地透过狙击镜击杀的物件。理查德经由这个虚假的早夭幼儿的躯壳,从DreamBox钢铁铸造的子宫里被分娩了出来,腹下坠着由DreamBox和斯莱德的长子构筑的无形的脐带。

理查德仍然会在每个夜晚拯救这个城市,会在金色沙子中重生,是一具永生不死的容纳暴力,性欲、爱与哀思的器物。但他在斯莱德的手里被人化了,变成了一个有生有死,有血有肉,有思有想的人。是斯莱德破坏了他作为器物的永生。他把自己的亲生子物化成继承的标签,把一具玩偶人化成一个年轻后辈。人们创造出理查德来代替人类承担伤痛,他却要把人偶当作人来培育。全都错了。

他把幼子藏在怀里。

他像个真正的婴儿,温暖,安静,心脏轻轻地平稳跳动,和斯莱德的心跳融合在一起。他化成的沙子也是金色的,细小的一摊。


斯莱德最喜欢的还是标准版本的理查德。

他尝试过成年的理查德,但长大之后的理查德变得太过独立,拒绝接受斯莱德的教学。他也不想通过设置来让成年的理查德变得听话乖巧,这样会失去意趣,变得不像理查德。所以他最喜欢那个十多岁的理查德。

把柔韧度调到最高能让理查德轻松学会斯莱德教给他的所有技能。他在训练场里飞跃,蹦跳,灵活得像只小鸟。他成功完成了这套动作,就会欢欣鼓舞地来向斯莱德报告。他会问: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夜巡呢?

他是个少年英雄。从里到外,从内核到现实。

如果他是个真实的人,他将会是斯莱德最满意的弟子,能超越斯莱德的学生。

斯莱德会回答他:明天。明天就去夜巡吧。

然后他就会欢呼着回去训练。而明天永远不会来。

在训练场之外的城市里,DreamBox正源源不断地吐出无数的理查德,各种各样的理查德。少年英雄理查德们奔赴各种各样的战场,去拯救那些无聊的性欲,无法忍耐的暴虐,无处倾泻的情感,拯救日日夜夜,永生在永无止境的英雄的夜巡里。唯独这个训练场里被人化的理查德,永远去不到他梦想的夜巡里。


FIN

綦涟雨

【sladin】铐个杀手成男友(三)

#虽然这章稍微正经一些,但还是说一句oocoocooc

#眼睛发炎了休息两天又出来更文了←_←,病痛不能阻碍我更文的脚步!

#祝姐妹们节日快乐【撒花~】


3


嗯,一辆车。眼下为什么需要一辆车?dick开始揣摩slade的用意。毫无疑问,一辆车只需要一天一夜就可以载着他们到达G市,并且保证他们的行动速度以及行动安全,不必担心路人的眼光或者是别的什么意外。理论上是最佳选择,只不过......

“你有车?”

“有,但也开不了。”slade打开手机,确认了一下地图,“我回去拿车无异于自投罗网。”

“刚才我就想问了,你为什么不让你的警察同事介入。”dick跟着前面的人,丝毫不在意他...

#虽然这章稍微正经一些,但还是说一句oocoocooc

#眼睛发炎了休息两天又出来更文了←_←,病痛不能阻碍我更文的脚步!

#祝姐妹们节日快乐【撒花~】


3


嗯,一辆车。眼下为什么需要一辆车?dick开始揣摩slade的用意。毫无疑问,一辆车只需要一天一夜就可以载着他们到达G市,并且保证他们的行动速度以及行动安全,不必担心路人的眼光或者是别的什么意外。理论上是最佳选择,只不过......

“你有车?”

“有,但也开不了。”slade打开手机,确认了一下地图,“我回去拿车无异于自投罗网。”

“刚才我就想问了,你为什么不让你的警察同事介入。”dick跟着前面的人,丝毫不在意他们要前往哪里,“这样他们也不会通缉你,对吗?”

“......”slade显然沉默了。dick却不觉得这个问题上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他追问道:“让我猜猜,你不信任他们?”

slade没有回答,dick感受到手腕处传来更加强烈的拉扯的感觉,他意识到slade加快了脚步。

猜得八九不离十。

dick为自己的智慧而沾沾自喜,于是他顺着自己的结论往下问道:“那我们现在是准备去车行租车....还是去抢一辆。”

“去借一辆。”slade低沉的声音在两栋房子之间的窄巷里回荡,他们快步走过颓坐在巷口的流浪汉,踏入这满是泥水的巷子。

正当dick准备开口问他们为何从这里经过的时候,slade突然停下来让他狠狠地撞上了结实的后背。

“搞什么...”dick摸摸撞疼的鼻尖,斜眼看向路的对面 ,哦,该死,这男人长这么高干什么!dick的视野被slade挡得严严实实地,完全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只能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向他们逼近。

“咚。咚。咚。”什么东西沿着一排垃圾桶敲击的声音,发闷的声音让dick的脑子里浮现了铁管一类的物品形象。除了前方传来的这些让人感到不妙的声音,他注意到自己脚下也出现身后有人接近的影子。

“啊哦,我们好像被包围了。”dick转身做出戒备的态势,他面前的人有4名,全是小混混打扮,三名持中长度钝器,一人空手,但是腰间的衣物折痕异常,应该是在后腰别了一把手枪。

“嗯。”slade简短地答道,他也一只脚向前迈出半步,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不要扯我后腿。”

“你们把箱子藏哪里了?”为首的混混挥舞着手里的钢棍嚣张地靠近,他并没有把面前这个略显老态的中年人当成一个威胁。

所以,他的下场是被一记迅捷强劲的直拳正中面门,两颗可怜的门牙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掉进墙侧的垃圾桶里。牙齿落入桶里产生的嘈杂碰击声是战斗打响的号角。巷子两头的人近乎同时向两人冲过来。

dick先是一个闪身躲过了戴毛线帽的一记钢管竖劈,紧接着后撤半步躲过穿夹克的人的横扫,钢管的前端贴着他的刘海划过。

dick在心中暗自嘲笑这些人动作的破绽百出。他顺手抓住扑上来的第三个人向他挥来的水管,正准备给他一脚,自己却被一个忽如其来的拉力甩到另一侧,然后抓住水管的手肘直接撞上了一个硬物,应该是一个人的头骨吧。dick一个趔趄勉强站稳,他抬头责备地对slade喊:“嘿,你搞什么!”

“用拳头战斗。”slade一记高踢踹飞了一个人手里的砍刀,而后是迅速的收腿,再次出击,在那人的胸口印了个泥泞的脚印,夸张地倒下。

“拳头????”被刚才的大动作忽然又扯了一下的dick差点直接撞到slade手臂上,他双手顺势抓住slade强壮的上臂,借力拧身小跳完成一个华丽的跳转踢。

“no bad,uh?”slade又是一拳撂倒一个,从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游刃有余的。

“呼。你还是省着点力气做这些运动吧,老头。”dick左手手持钢管,迅速地而连续地打击了面前那个戴毛线帽的人的身体两侧,他甚至还耍了个棍花,把那人吓得连连后退之后一棍子敲在脑门上砸晕,“我也是受过,哈,训练的。”

“看来可以重新改观。”两人打起架来像是有种奇怪的默契,刚才担心拖后腿的言论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他们配合之好令前来袭击的人都感到吃惊,他们总能通过看起来是有意或者无意地扯动连接在一起的手来达到掩护或者换位进攻。

“噌——”他们甚至可以做到用那才15厘米的手铐架住砍向他们的砍刀。

“喂!你还在等着干什么!”忽然有人喊了一声,dick和slade同时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个拿枪的人!

几乎是同一时间,二人做出反应。他们几乎同时奔向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见他们来势汹汹,慌张地一时间竟抽不出自己的手枪,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俩给自己来了一记蹬墙飞踢。“轰——”那个人狠狠地飞出去,撞倒了几个垃圾桶,在满地垃圾中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此时纵观巷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站着。“你还挺能打。”dick扭了扭脖子,随手捡起地上的砍刀。

“我对你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不错的配合和应变。”

“啊?”忽如其来的夸奖让dick有一瞬恍惚。slade抓起地上还在呻吟的一个人,一只手揪起衣领把他抵在发霉的砖墙上,“谁派你们来的?”

“唔呃.......”男人痛苦的脸扭成一团,双手使劲拍打着slade的胳膊,可惜他脖子前的拳头没有半点松开的迹象。

“说,或者死?”dick用力地将刀往那人太阳穴旁边挥去,颇有种把他头盖骨削下来的气势,只不过在碰到他太阳穴之前砍刀的刃面好心地停在一厘米远的地方。

“是....是黑面具派我来的......”那人已经被吓破了胆,崩溃地交代,“是...是黑面具收买了我们...让我们来抢一个箱子。”

“那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slade锐利的眼神让那人感觉自己就像是只被豺狼盯上的兔子,他哭着喊道:“我不知道...我对天发誓...上帝,我不知道啊。”

“嘴硬?”dick眉尾一眺,手腕轻动,那人的脖侧划开一条血口,“按照这种流血速度,你还有大概10分钟左右时间。”

“唔咯...唔咯...”那个人恐慌地捂住自己开始血流不止的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血沫从嘴角涌出。

“你他妈的在做什么,dick!”slade一把把那人松开,然后推了dick一掌,“你抹了他的脖子?!”

“这是让他开口的'拷问'的一环不是吗?我是那个'坏警察',用生命威胁。”dick一脸无所谓,他用刀尖指了指地上其他的人,“要是这个人不知道的话我们还有其他人...”

“!!!”slade一拳打在dick的脸上差点让他跌到地上。dick缓慢地直起腰,带着茫然和质疑的眼神对上了slade愤怒的眸子。

“荒谬!”斩钉截铁的斥责灌入dick的耳中,他不明白slade为什么忽然这么生气。就因为他抹了一个想杀了他们的人的脖子?

他看着slade蹲下,一边用手机打911一边帮那人摁住伤口的行动,不禁僵在原地,他甚至连去感到愤怒都忘了。“荒谬”?这是指他做错了吗?为什么?从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来看,杀死想要杀死自己的人是顺理成章的。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活不是吗?那又为何去救助这个人?他是个麻烦,是个敌人,为什么要救一个敌人?

dick想不通。

不知道过来了多久,远方好像传来了警笛声。那人也在苟延残喘地缓慢地呼吸。dick提醒slade:“该走了。”

“......”slade把那人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拿起来摁在他的脖侧,然后说道:“千万别松开。”

他站起身,似乎避过了dick的正面,他快步地走在前方,沉默着走出了小巷。

但是,祸不单行。他们走出小巷后刚好是一条繁华的街道,路人看见slade身上恐怖的血迹立马尖叫了起来引发了街上的骚乱。slade只能拦下一辆过路的汽车,说一句“警察办案”,把司机强硬地拽出驾驶室,把dick从驾驶座塞到副驾驶座上,然后关上车门,一脚油门撞破几个警察用肉身围成的形同虚设的拦截,并入公路逃窜。

*

这一场激烈的追逐戏最后以巡警们跟丢目标告终。他们俩停在码头时天已经黑了,对岸的建筑点燃了五彩的灯火,粼粼的水波中像是夹杂着彩色的宝石。大楼外屏的彩光似乎让夜幕下笼罩的一切都变得柔和,除了slade面部坚毅的线条。

“你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对吗?”slade低沉的声音让dick不由觉得脊背发凉,他低下头,凝视着自己的大拇指。他一路上原本是想了很多的话来向slade解释,只不过到现在,他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就像是有人用药毒麻了他的舌头,他噎住了。

“看着我,kid...不,dick。”slade解开安全带,将整个身子都侧了过去,一字一句地严肃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dick支支吾吾,他的眼睛眨得很频繁,两根大拇指开始反复交叠地摩擦起来,“我...我用刀割了一个人的脖子。”

“你觉得被你这么对待的人会怎么样?”slade紧接着问。

“只要他说出了他知道的,到时候给他治疗,他不会...”

“不会什么?”slade打断dick毫无逻辑的狡辩,“什么时候给予压力,什么时候给予治疗,治疗多久才会起效果这些你都清楚吗?”slade的语气冷地令他窒息,他缩了缩脖子,几乎不可察觉地摇摇头。

“你只是见过某个人这么做过,然后对他的动作进行无知地模仿。你不是在逼问或是拷问,你只是在单纯地...杀人。”slade扳过dick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畏惧,茫然,这就是这个年轻人脸上所写的。

“你做错了,dick,你做错了。”slade缓缓地摇头,他看到dick的眼睛跟着他头部的摆动左右移动,眼皮微微抬高,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就像刚刚才明白自己做错事的孩子一样。slade在内心叹息道,这时候可不是触景生情的好时机。

“我...做错了?”dick机械地重复这几句话,他的眼瞳颤动地很厉害,身体也在不自觉地向后逃离,“我......我只是想帮你......”

“那不是在帮我。”slade两手都落在到他的肩上,“你是在给我们两个增加麻烦。”

“可是...那种程度的逼问根本无法确认他的可信度。”

“可信度是由自身去评估的,我已经当了十几年警探了,他是不是在说谎我能分辨出来。”

“可......”dick渐渐意识到自己的自以为是地夺去生命是触怒到slade的原因。辩驳的声音渐渐降低到听不见。从小的成长环境中,并没有人告诉自己什么是正确或是错误。尽管他本能地厌恶养父蝙蝠侠的做法,并且试图用离家出走来逃离他带给自己的影响,看来他从来都没有挣脱那层桎梏。他是失败的。

dick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逼近自己,贴上皮肤,从毛孔中渗入,钻入毛细血管,沿着血液的传输流向自己的心脏——一种能紧紧压迫心脏的感觉。心的每一次跳动仿佛要费劲全力,更有一些忽如其来的下坠感袭击着他的内脏。他开始大口地喘息着,汗液从额角流下,全身,变得很冷。

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正在与现实剥离开,身边的东西正在一件一件地离开自己,他的外套,他的手脚,他的感官,他的精神,一切都被碾碎在一个黑色的漩涡当中,黑暗的洪流裹挟着自己不断向下,他感觉自己快要迷失了。

“咔啦。”物体撞击物体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dick失神的眼睛重新聚焦在那个闪烁着蓝光的手铐上。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呼出一口浊气:“呃......”

“你还好吗?”slade问道,语气柔和了很多,带着一丝关切的温度。

“啊...”他的声音失真得像是从老旧录音机里面传出来的一样,他清了下嗓子,“没,没事。”

“你刚才的样子像是快崩溃了。”

“没事,我只是有些震惊了,啊...毕竟从来没有人对我说'我做错了'。”dick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弯起嘴角向slade展示自己很好。

“......”slade微微皱眉,“你父亲从来没有纠正过?”

“没有,他只告诉我'应该做什么'。”dick的笑容染上了一丝苦闷和无奈,他的眼神移向别处,“还有,他是我养父,我的亲生父母在我8岁的时候就遭遇意外去世了。”

“抱歉。”slade松开dick,重重靠到自己的座椅靠背上,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包烟,甩出来一根点上,“这不是你的错。”

“......”dick叹了口气,降下车窗让夜风吹进昏暗的车内,“但愿是。”

“sorry,slade。”dick忽然开口,“我并不想那样做,我和他们不一样。”

“我知道。”slade也降下车窗,把还没有吸两口的香烟扔出窗外。他接着对dick说:“所以你还有救。”

“有救?”

“事情结束之后,你在监狱里会得到你缺失的教育的。”

“sla——de,别提什么监狱的事情好吗?”dick把警探的名字拖地长长的,像是在念什么邪恶的单词。

slade轻哼一声:“看来你的劳改得从现在开始。”

“哦,得了吧。”dick翻了个白眼,举起双手,“现在你也是个逃犯,警探大人。”

“那我仍有资格。”slade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着20:28,“我可比你多活了十几年,kid。”

“呵,又是个用阅历压人的老头儿?”dick用手肘戳戳slade身侧,“传授把'抢'当成'借'用的经验吗?”

“严格来说这叫'征用'。”

他们两个就这么有一茬没一茬地聊天,直到其他车辆的引擎声接近。来者正是wintergreen,他从车里下来,手里还提着那个金属箱子。

“打开了?”slade隔着老远就问。

“当然。话说回来,你们两个也够闹腾。”wintergreen讽刺道,“你们整个下午都在和那些警察进行友好的赛车竞赛。”

“......”slade耸耸肩。

wintergreen径直走到他们车前,把那箱子放到引擎盖上,摁下隐藏的开关对他们说:“自己看。”

箱子在三个人的目光中打开,里面躺着一个金属的容器。wintergreen好心地解释道:“这个东西,是某种炸弹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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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想埋伏一手(笑)

三千鸦杀

【蝙绿蝙无差】你永远都不知皮卡丘在说些什么

“皮卡皮!皮卡!”


可听在哈尔耳朵里,就是:“放开哥!你这个黑漆漆的混蛋!”


“皮卡丘!皮!皮卡丘!皮卡皮卡丘!”


“虽然你的屁股也很翘,但我警告你,再不放开哥,我就要给你好看了。”


“这是什么东西?”哈尔从男友手里拎过这个穿着一身红色皮衣的小东西,它还带着两把武士刀。


“不知道。”蝙蝠侠的回答非常简单。


“皮!皮卡!皮卡丘!”


“嘿嘿,哥明明给了你一颗花生米,你怎么还在?”


“我记得,皮卡丘,应该是一种非常单纯可爱的生物才对。”哈尔剥香蕉一样,把皮卡...

“皮卡皮!皮卡!”

 

可听在哈尔耳朵里,就是:“放开哥!你这个黑漆漆的混蛋!”

 

“皮卡丘!皮!皮卡丘!皮卡皮卡丘!”

 

“虽然你的屁股也很翘,但我警告你,再不放开哥,我就要给你好看了。”

 

“这是什么东西?”哈尔从男友手里拎过这个穿着一身红色皮衣的小东西,它还带着两把武士刀。

 

“不知道。”蝙蝠侠的回答非常简单。

 

“皮!皮卡!皮卡丘!”

 

“嘿嘿,哥明明给了你一颗花生米,你怎么还在?”

 

“我记得,皮卡丘,应该是一种非常单纯可爱的生物才对。”哈尔剥香蕉一样,把皮卡丘身上的东西全拆了下来,除了两把武士刀,它还有不少小玩意,零零散散全身都有。

 

不过……

 

这只皮卡丘长相虽然也挺萌的,但……却有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贱,至少普通皮卡丘不会去捂住自己的裤裆,事实上,它的手太短,根本捂的肚子。

 

“皮卡皮卡皮卡!”

 

“哥没脸回去见小蜘蛛了!”

 

“皮卡!”

 

“你们居然看光了我!”

 

“皮卡皮卡丘!皮卡丘!”

 

“除非你们马上脱了裤子让哥打屁股,否则哥是不会原谅你们的。”

 

“为什么我觉得他的声音有点耳熟?”哈尔拎着皮卡丘的手腕转了几圈,皮卡丘愤怒的想要咬他,当然咬不到了,飞行员又多转了几圈。

 

“皮卡皮卡皮卡皮!”

 

“因为我们是同一个演员,戴绿帽子的傻逼!”

 

“你听得懂它在说什么吗?”

 

“听不懂,我怀疑它不是丧钟。”

 

“哈?”

 

“迪克告诉我,丧钟被一道光打中,就变成了它。”

 

“迪克把它给了你?”哈尔摸摸下巴,“他不自己养吗?”

 

“它不肯从迪克的屁股上下来。”

 

哈尔忍着笑把皮卡丘拎到眼前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它肯定不是丧钟。”然后,他就开始撸皮卡丘,虽然伴随着各种销魂的配音,但不得不说,撸皮卡丘的感觉真是棒极了。虽然这只皮卡丘让人幻灭,但它至少是一只皮卡丘不是么。

 

“哦,就着这样,大力一点,不要停……噢噢噢噢!要去了要去了!快一点快一点,不,慢一点!就这这里!啊啊啊!”

 

是的,就是这样。

 

“我猜它不会十万伏特。”

 

“我把它脸上的电吸光了。”

 

哈尔忍不住亲了口走过来的黑暗骑士,“你一定不知道,它到底说了什么。”

 

“不会是什么好话。”黑暗骑士加深了这个亲吻,按了个按钮,把皮卡丘随手丢到电磁铁上,关进全封闭的玻璃笼里去,天知道为什么皮卡丘会被电磁铁吸住。“你的假期有多长?”

 

“不知道,我干了三个月的活儿,”哈尔抱怨道,“他们至少得给我放一个月的假才对,只要不是紧急召唤,全推给盖和凯尔就好,约翰也乐意帮忙。”

 

但黑暗骑士正要干点什么不太体面的事的时候,一道光线照亮了整个蝙蝠洞,“皮卡?”拿着绿色灯戒,穿着绿灯制服的皮卡丘歪了歪头,电磁铁上,空无一物,丧钟凭空掉了下来,压在了夜翼身上。


綦涟雨

【sladin】铐个杀手成男友(二)

#每天一遍ooc


#日式操作深入人心


2


大街上,一高一矮两个男的并肩走着。高的那个独眼男人眼神锐利,手里还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矮的那个戴着面具,似乎相当不安地四处张望,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身形,几乎让每个路人都看上两眼。

这年头大白天穿紧身衣上街溜达的人已经不多见了,况且两人之间用衣服盖住的两只手显得欲盖弥彰,看见的人都会对他俩的关系产生一丝遐想,更有甚者更是窃窃私语地讨论他们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

“......”本来被强制用这条不足15厘米距离的手铐和一个杀手铐一起已经让slade十分不爽了,再加上路人奇怪的目光和议论,slade最终对...

#每天一遍ooc


#日式操作深入人心


2


大街上,一高一矮两个男的并肩走着。高的那个独眼男人眼神锐利,手里还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矮的那个戴着面具,似乎相当不安地四处张望,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身形,几乎让每个路人都看上两眼。

这年头大白天穿紧身衣上街溜达的人已经不多见了,况且两人之间用衣服盖住的两只手显得欲盖弥彰,看见的人都会对他俩的关系产生一丝遐想,更有甚者更是窃窃私语地讨论他们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

“......”本来被强制用这条不足15厘米距离的手铐和一个杀手铐一起已经让slade十分不爽了,再加上路人奇怪的目光和议论,slade最终对上来好奇询问的路人吼了一句:“警察办案!!”

“暴脾气?嗯哼?”和他铐在一起的男人耸耸肩嘲弄道,“你们警察都这样。”

“闭上你的嘴,kid,待会儿我就把你送到局子里去。”slade转过头对年轻男人进行抨击,“你只能悠哉这么一会儿了。”

“嘿!我不叫kid!我有名字的!”年轻男人好像被踩到了雷区,也冲着slade大声嚷嚷起来,“我叫grayson! dick grayson!”

“.......你认真的?”slade皱着眉沉默着看着他,像是再看一个弱智。

“......f*ck!”dick意识道自己好像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马上改口道,“不!我不叫grayson!!我叫......啊啊啊啊,你什么都没有听见!”dick用仅能活动的手抚在眼前,试图避过slade审视灵魂的目光。

“ok,dick,这下就算是手铐解开你也逃不掉了。”slade学着他刚才嘲弄的表情,反向嘲弄他。

“.......”初出茅庐的小杀手吃了个哑巴亏,只能愤懑地双手交叉在前胸。但是这一动也同时扯着slade的那只手抬起来,像是个拦路竿一样横在dick胸前,上面披着的衣服自然滑落,那个还有rgb的手铐露了出来,顿时引发路人侧目。刚才因为警方办案的言论不攻自破,使得更多人加入了讨论的队伍。

“oh,god...”在什么神奇的言论戳到他们的耳膜之前,两人快步逃离了这个街道。


直到跑到一家几个街区外汽车旅馆里两人才勉强停下脚步。

“啊——真是糟糕透了。”dick把房门钥匙随手一扔,一把扑到狭小的床上,结果当然是引得slade一个趔趄,差点跪在地上。

“dick!你以后要行动前跟我说一声不行吗?”

“嗯姆,忘记我们现在铐在一起了。”dick从床上坐起来,“话说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快点去G市把箱子拿过去不就解放了吗?”

“可闭上你的嘴吧,菜鸟。”slade掏出自己的手机发起了简讯,“在运送之前,我有必要搞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还有就是——”slade举起被铐住的那只手,“得找个人把它卸下来。”

“你最好是在开玩笑!那个人不是说会爆炸的吗!”dick跳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差点让slade把手机扔出去。

“我认识一个人精通这类奇怪的东西,他应该有办法解除它。坐——下!”slade于是就打了dick一拳,实打实的拳头猝不及防地撞击dick的腹部,让他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一样蜷起身子痛呼。

“.....哈...how dare you....”dick虚弱的声音从发紧的喉咙里挤出来,听上去没有任何威胁力。

slade看了一眼这只菜鸟,一想到他居然还算是一个杀手,就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他活了这么久就没有见过这——么菜的杀手,抗打击和保密训练几乎都是0,要不是看到那个货真价实的蝙蝠标志,他都快以为这家伙是装酷的小p孩。

“no!我不会让你把我害死的!!!”dick大喊一声扑向slade的后背,手臂绕到他脖子前,用一个头固紧紧勒住他。

“.....放开.....”slade向后倒去,希望撞开紧锁的手臂,但是身后柔软的床垫显然没有让dick感觉到多少疼痛,他的手还在收紧。

“不!放!我可不能被你害死!!”


于是乎,当wintergreen火急火燎地推开旅馆房门的时候,他就看到老友slade和一个年轻男人在床上滚成一团的场景。

“你们在干什么??”

当wintergreen意识到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把两个人拉开。

“多谢你这么快赶过来。”slade张了张嘴,活动了一下被卡疼的下巴,他看着wintergreen一边把他的黑箱子放桌子上,一边打量着他们两个。

“aoh,你下手真是重啊,嘶——”dick揉揉自己挨了两拳的脸颊,好像肿起来了。f*ck!心中怒骂了slade一顿。

“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收拾你们......”wintergreen说话中间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措辞,最后他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瞎玩的烂摊子?”

“这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slade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无奈地翻白眼了,“是个炸弹。”

“......”听闻是炸弹,wintergreen也不继续和他们打趣,他打开黑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些仪器。

“你要让这个人拆了这玩意??我怀疑他连杯子都拿不稳!”dick抗议道,“不行,我们会被炸飞的!”说着就扯着胳膊往里屋逃。

“回来。”slade用力一拽,dick就被扯回了桌子前面,wintergreen慢条斯理地把抓起那个手铐的链接部分,拿着一个奇怪的仪器扫描起来,并且说道:“再乱动就直接会爆炸。”

“......”dick现在是对“爆炸”这个单词过敏,一听到全身就僵住了。

就这样三个人一句话都不说,安静了整整有20分钟,沉默最后被wintergreen给打破了:“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先听哪一个?”

“现在不是...”“好消息!”

slade看了dick一眼,叹气道:“那就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这玩意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炸弹。”

“那这东西不会爆炸?”dick惊喜地提高音量。

“坏消息就是——我不知道。因为这玩意的内部中心结构似乎屏蔽了所有的射线,我无法得知里面的构造,但是在表层上,我只看到了一个触发器,不同于任何爆炸物的触发器。”

“那解除这个呢?”

“很不幸的是——我倒是发现了脉搏检测装置和压力检测装置。除了用特殊的解除装置,要不然会触发这些......”

“哦.....我的老天.....”dick就像一只没了脊椎的鱼,瘫在桌面上,“那这20分钟白等了。”

slade的脸也更黑了一些,他原本计划让这方面的专家wintergreen解除这个手铐之后把那个菜鸟杀手扔进监狱,然后自己再拿着箱子去G市随机应变,结果......

plan A失败,那就启动plan B。

“我知道情况了,谢谢。”slade转身把那个金属箱子拿出来,交给wintergreen,“这个箱子你应该有办法打开吧。”

后者接过箱子看了两眼,回道:“当然,只不过要拿回我的工作室开。”

“今晚9点前开得了吗?”

“足够了。9点老地方见。”

“哇哦,工作室?”dick见识了刚才wintergreen的检测工具显然对这个神秘的男人产生了兴趣,“我们不去工作室看看吗?”

“别想了kid,这东西上面还有追踪功能。”slade举起他的手,把手铐露在dick面前,“你想造出更多麻烦吗?”

“slade。”wintergreen叫了他一声,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手提袋,“衣服。”

slade一愣,wintergreen直接把那袋子塞到他手里,然后丢下一句“对那孩子好一点”就径直离开了。

“他给我们衣服干嘛?”dick一脸懵地看着slade,结果收获了对方一个嫌弃的眼神。

“如果你不想穿着你的紧身衣在街上乱晃的话就过来换上。”

不过他们两个拿出衣服时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戴着这手铐怎么穿呢?

最后经过两个人激烈“讨论”的结果是,用刀按照边线裁开,穿上之后再缝上。然而最后在dick的要求下,他们放弃了缝上接缝的想法,换成了缝上魔术贴。【至于魔术贴哪来的,我们就只能为旅馆里面的东西哀悼了。】在后来的旅途中slade不得不承认缝上魔术贴这个决定是有多么明智,然而这都是后话了,他们两个现在还是因为缝不缝这个问题打了10来分钟。


然而他们打起来的最根本原因,是咱们的杀手先生是真的不会这些针线活啊......


“看上去不错——”dick在房里立着的全身镜前面臭美,他似乎对身上这件改造好的棕色夹克很满意,“嘿,你这衣品可比老蝙蝠的好多了。”

“老蝙蝠?”

“呃......应该是说是我爸,他那衣品......”dick好像回想起什么十分嫌弃的东西,“以前把我打扮得跟个红绿灯似的。”

“......”

dick一回头又看到slade在憋笑,质问道:“你又在笑什么?”

“我没笑。”

“别蒙我,我看到你笑了!”

“我又想起高兴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笑我!!!”

然后,他们又打了一架。


平息内心的所有不爽,有时候只需要一杯冰可乐。dick喝了一口可乐,然后继续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的薯条。

他们两个并排坐在家庭餐厅的一个角落里,没有多少人从这张桌子旁边经过,因此他们能够大咧咧地把锁在一起的手搁在桌子上。

ok,又是没有人愿意说话的尴尬情况。话说来到家庭餐厅不应该聊聊天吗?dick表示这和他在电视上看到的不一样。

“你真的不吃吗?”dick叉起一根薯条晃到刚刚还和自己打了一架的人面前,“别再装什么冷酷警探了,你不累吗。”

“你是一个罪犯,我没有理由在罪犯面前松懈。”slade回道,他其实还在反思过去的三小时内因为dick的降智行为而产生松懈的想法,“我是一个警察。”

“是,是,一个被叫做'死亡中风'的警察......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外号为什么,well,这么奇怪。”

“是deathstroke。”slade纠正道,“这个名字也不是我起的。”

“好吧。”dick耸耸肩,他们好像又把天给聊死了。

又是一阵沉默,这个点家庭餐厅里的人并不多,店里面只有壁挂的小电视在喋喋不休。

“于今日下午两点整警方接到报案,在海湾区的仓库内发现4具男尸,现场有交火痕迹,疑似帮派争斗。距知情人士称,警探slade wilson与本案有着密切联系,现已发布通缉。”

“啊哦~你听见了吗?”dick刚好吃完最后一根薯条,砸吧砸吧嘴。

“听见了,我们该走了。”slade抽了张纸摁到dick脸上,“吃了一嘴酱,邋遢。”

“......哼”dick不满地在slade身后看不见的地方朝他吐了吐舌头。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dick走出店门,询问站在路上的slade。

“去搞辆车。”


tbc.


綦涟雨

【sladin】铐个杀手成男友(一)

#最近破事多,那就更要更新!开新坑!我就想写一些沙雕的东西!!!


#暴躁油条老警官slade x 萌新翘家杀手dick

普通人au 年龄调整:40岁slade和20岁大少。


#ooc警告ooc警告ooc警告,小学生文笔←_←


#常年经营杀人越货的蝙蝠家的少.被过度保护.真的菜.逆反心理严重.主——dick,为了搞一件让父亲刮目相看的大事情偷跑出门。

当兵退伍然后在警局干事情的老.有英雄主义情结.暴躁.离婚警察——slade,为了执.行.正.义.孤身一人深入黑组织内部。


#原本,俩人生轨迹完全搭不到一起去的人,在这个破旧的仓库有幸会面,并...

#最近破事多,那就更要更新!开新坑!我就想写一些沙雕的东西!!!


#暴躁油条老警官slade x 萌新翘家杀手dick

普通人au 年龄调整:40岁slade和20岁大少。


#ooc警告ooc警告ooc警告,小学生文笔←_←


#常年经营杀人越货的蝙蝠家的少.被过度保护.真的菜.逆反心理严重.主——dick,为了搞一件让父亲刮目相看的大事情偷跑出门。

当兵退伍然后在警局干事情的老.有英雄主义情结.暴躁.离婚警察——slade,为了执.行.正.义.孤身一人深入黑组织内部。


#原本,俩人生轨迹完全搭不到一起去的人,在这个破旧的仓库有幸会面,并且因此...呃......纠缠不清?


#剧情向沙雕乐翻天,玩梗玩到飞天


1


“我们今天的约会现场为什么会这么热闹?”高大的男人提着一把手枪对着周围的手下打趣道,他看着被牢牢捆在一起的两个闯入者,眼角一跳,“我给你10秒时间解释。”男人举起枪,把一个吓得腿软的男人摁在油桶上。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交易的保密应该是......滴水不漏的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警察找到这里来啊......”男人颤抖且含糊的说辞显然惹怒了拿枪的人,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一声枪响,烦人的求饶和啜泣声都消失了。

世界又安静了。

“哼,再过一会儿你们就会被包围了。”被捆着的其中一人说道。

“接下来就处理你的事情,slade警探。”男人用手帕擦了擦枪体溅上的血,踱步到丧钟身边蹲下,“我们的时间充裕。”

slade好像明白了什么,突然激烈的挣扎扯动身上的铁链让他旁边的那个人发出不满:“嘿,别瞎动好吗?这垃圾链子勒的很疼的!”

“闭嘴。”

“哦~对,还有你,小伙子,你带着这么危险的东西进来想干什么?”男人指了指从年轻人身上扒下来的一堆装备,从枪到刀,甚至还有奇形怪状的飞镖。

“没干什么。”年轻男人别过脸哼了一声,“我就是路过。”

听闻此言,全场大笑,就连和他绑在一起的男人也忍不住轻笑。

“你笑什么,你现在可是和我绑在一起。”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

slade忍不住说:“kid...那可不是一个好借口...”

“......”年轻人早就意识到自己找了个烂透的借口,但是这不需要这个老男人再提醒一次!“我早就过20了!!不要叫我kid!!!”年轻人抗议道。

“砰——”一声枪响打断了闲言碎语,那个看上去是头头的男人提了一个箱子过来,对着两个人阴阴地笑道:“鉴于你们两个打死了我的运货人,本来我是要杀死你们的。但是现在,我有一个有趣的提案。”男人用枪口指了指仓库中央躺着的几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他将一个金属箱子放到他们面前:“第一个选择,现在就死;第二个选择,3天之内送到G市的指定地点,然后我就对你们的过失既往不咎。”

“你知道我是警察吗?!”

“我当然知道大名鼎鼎的冷酷警探'丧钟'。不过这就是好玩的地方。”男人用手枪遮住自己的一只眼睛,“我想看看咱们的正义警探堕落的样子,我想从战场上回来的人应该都很珍惜自己的生命。”

“啧。”slade咂舌道,他眉头紧锁,似乎在考虑什么。

“嘿,关我什么事放我走——”

“初出茅庐的小杀手,你还需要历练。”男人上前捏住年轻男子的下巴,摘掉了他的面具,“花瓶可当不了杀手,你可比不上你爸爸。”

“!!!”年轻男人浑身一僵,有些惊恐地看着对方。

“......”slade若有所思地看了身旁的人一眼。

“so,what's your answers?”男人举起枪,威胁的意思不能再明显。

“好吧我接受。”slade最终还是松口,没有人和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我....我也。”

男人示意手下放开他们两个,并且拿出了一个看上去十分高科技的手铐把他们俩铐在一起。

“nice.”

slade举起被铐住的那只手,压抑着火气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放轻松,这只是让我们更好监控你们的行踪,当然,如果你们想用外力拆除那下场是——boom!”男人背过身去,摆摆手,“这会给你们枯燥的运输过程增加一点乐子的。”


tbc.

————

先写这些试试水,欢迎反馈♬ 

Moi Toka

迪基这身冬装制服特别可爱呢(ꈍᴗꈍ)

还有拉萨路契约篇那个和钟叔的交易感觉可以有点什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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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涟雨
#为啥这cp冷到北冰洋,想不通...

#为啥这cp冷到北冰洋,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和蝙蝠侠抢儿砸不带感吗???

#快乐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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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蝙蝠侠抢儿砸不带感吗???

#快乐就完事了。



心邪照

《破晓》番外一:一些亲王殿下不知道的事

CP:Sladick、BruceDick

分级:PG13

备注:古埃及奴隶制AU

BGM:《safe & sound》-Taylor Swift

梗概:Slade四次想要带走Richard,却都没有成功。或许那荒野月下土狼般的倔强少年,就是雇佣兵终其一生也无法完成的任务。


【预警】因为这篇的正篇(《破晓》)是主BruceDick的文,所以很抱歉,为了逻辑顺畅,本文钟叔单箭头……我知道错了,介意的小伙伴还是不看了吧……看了的小伙伴请轻喷……


这篇番外仅是对正篇剧情的部分补充,并不太影响正篇的剧情。

……所有ooc都是我的锅……...


CP:Sladick、BruceDick

分级:PG13

备注:古埃及奴隶制AU

BGM:《safe & sound》-Taylor Swift

梗概:Slade四次想要带走Richard,却都没有成功。或许那荒野月下土狼般的倔强少年,就是雇佣兵终其一生也无法完成的任务。

 

【预警】因为这篇的正篇(《破晓》)是主BruceDick的文,所以很抱歉,为了逻辑顺畅,本文钟叔单箭头……我知道错了,介意的小伙伴还是不看了吧……看了的小伙伴请轻喷……

 

这篇番外仅是对正篇剧情的部分补充,并不太影响正篇的剧情。

……所有ooc都是我的锅……

 

==========正文=========

1,

他追着那少年跑了大半夜。

 

从村口的土碉楼开始,横穿过成排着火的土屋,跑过破败的羊圈和牛棚,一直追到村西边至少二十哈特(古埃及长度单位,20哈特约1~2公里)开外的荒漠深处,才终于在一顿更猛烈的拳脚之后,迎头打晕了那个蓝眼睛的异族少年。

——奇怪了!这异族难民们聚居的边境小村子里,也能养出这么能打,还硬骨头的孩子?Slade朝着月下的荒原狠狠啐出一口血沫,才走回到昏迷的年轻人身边,掏出麻绳将他捆了个扎实。以Slade的经验,这少年显然受过专业的训练,一招一式都非常讲究。他纤瘦的四肢比看上去要有力得多,面对高大的雇佣兵Slade,这瘦小的年轻人依旧表现出非凡的冷静,甚至在与Slade几轮交手的过程中,还在不断学习模仿Slade的招式来反击。

 

这孩子真的只是个巴比伦国逃亡至此的难民吗?Slade已经开始怀疑,这单生意真的只值10个铜德本

 

——是的,这是他作为雇佣兵接下的第一单生意:替一支私人捕奴队活捉眼前这个黑发蓝眼的异族少年。

 

这里是埃及东境一个小渔村,村里大多数是来自巴比伦国的贫苦难民——那个红海对岸的新生小国,因王位继承的问题内乱了近十五年,又被它强大的邻国米坦尼和赫梯南北夹击,内忧外患、几近灭亡,甚至无法保护自己的人民。这样一个难民组成的村子,竟抵挡住了捕奴队多次围剿。在出手抓捕那个年轻人之前,Slade一度以为,雇佣他的这群官老爷和苏利文家(注:苏利文是哥谭著名犯罪家族之一)那个胖子一样,只是群脑满肠肥的废物罢了。

 

Slade原本是军人。从最底层的大头兵一直做到骑兵团长,二级士官。却不料得罪了顶头的贵族老爷。那个苏利文家的老爷根本是个满脑子骆驼屎的白痴!但抵不过,这支边境的军队,都仿佛是苏利文家族的私兵一般,Slade当然只能卷铺盖走人。只是可惜这半生军功都作了废土。

 

晨光熹微,雇佣兵扛着他的俘虏回到昨夜的小渔村。空气中飘荡的不再是清晨的炊烟,不再是早饭的香气,有的只是连片的茅屋被烧尽后,散落一地的焦土炭灰,和被烧灼过的尸体与鲜血的浓烈腥味。

 

“这是你们要的人。”

Slade径直找到捕奴队长的马车,将捆好的少年丢进车里,努力不让自己的注意力被那些女人和孩子的哭声所扰乱——她们像一堆蚂蚱一样,被麻绳捆成一长串,拴在捕奴队长的马鞍扣上。自今日起,整个村子的人都失去了自由,他们无一例外地,都会被卖为奴隶。

——Slade告诉自己,这与他无关,他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单抓人的生意,他只是抓了一个异族年轻人……一个,能组织起整个村子的人反抗捕奴队长达数月的、聪明又硬骨头的、有着一对土狼般坚毅蓝眼睛的年轻人……

 

捕奴队长对今天的收成非常满意,他伸了个懒腰,抬手甩给Slade一小袋钱——足有10枚铜德本——即便是在王都,这都足够买下一头健壮的耕牛。“果然,这群乌合之众没了这个带头捣乱的小子,就变得不堪一击。”捕奴队长抓着那年轻人的头发,掰过他的脸打量着。那异族少年显然听不懂埃及语,只是睁着那对湛蓝的眼睛狠狠瞪了捕奴队长,又扭头瞪着Slade,似乎在努力记住仇人的脸。

 

……

 

揣着刚挣来的钱,Slade满脑子依旧是那荒野月下的倔强少年,和那对让人过目不忘的蓝眼睛。他害他成了奴隶,害他从此失去了自由——只为区区10枚铜德本!

 

于是第二天,Slade骑着他的瘦马,又找到捕奴队。但他来迟了一步,昨天那个黑发蓝眼的少年,一大早就被路过的奴隶贩子买走。听说,那小眼睛的商人看到那少年就再迈不开腿,扯着捕奴队长的领子一番讨价还价之后,终于以5枚铜德本的高价成交,直接将那少年装车带走。

……

 

Slade怀疑自己可能是疯了。

他骑着马,揣着他仅有的10枚铜德本,一直追到那奴隶贩子面前——他单纯地想,自己或许可以多出一倍的价钱,买下那个少年。

——毕竟,他害他被卖为奴隶,这是自己欠他的。

 

50个铜德本!一个子儿都不能少!!”面前的胖子上下打量了Slade一番,挑眉啐了一口。

“……”Slade悄悄摸了摸兜里刚赚来的10个铜德本,朝一旁捆着二十几个奴隶的大车里指了指:“便宜点!你瞧瞧他那鼻青脸肿的死样!”

“呵!那你就给我滚开,穷鬼!”奴隶贩子掸了掸衣襟上的灰,头也不回地爬上马车,显然不愿再和这乡巴佬多费口舌:

“凭他这么好的皮相,如果去到王都,说不定能卖进夏宫——那就少说也能有一枚金德本了呢!”

 

 

2,

站在夏宫门前,Slade拼命告诉自己,他这次来王都,主要是因为生意。

……好吧,他低头骂了自己一句。该死的,他主要还是为了救出那少年。

 

转眼已经两个月过去,Slade已经是行业里的熟手。他又接了好几单生意,攒下不少些家底——他不太确定,但少说得有一袋金德本了吧?

他猜他此刻的装扮,定然会让所有人都相信,他只是个游历四方的富商而已。

 

但调查结果令他大失所望。整个夏宫近半年都没有买进过任何一个蓝色眼睛的奴隶,何况那还是个有海盐般白皙皮肤的异族少年。Slade懊恼不已,在包厢中抬手砸碎了一只酒杯,吓得几个陪酒的舞娘一阵抱头鼠窜。

“当然如果您有这样的货源,请一定要来找我!”面前那个夏宫的小倌却毫不畏惧。他还坐在Slade面前搓着手,一脸兴奋不已的样子:

“要知道,白皮肤,蓝眼睛。那样的孩子,只要经过我们的调教,说不定能卖进贵族的府邸里,说不定能被王族看上,更说不定能被送进王宫里侍奉法老!但您知道,我们国家周边很少有这种相貌的蛮族。一个多月前有个乡巴佬送来过一个白皮肤的孩子,但很可惜,他病得很重,看起来快死了一样!您知道,我们这里不能……”

 

Slade猛地从软塌里坐直起来:“是个白皮肤蓝眼睛的孩子?” 

 

那小倌愣了一瞬,立即明白Slade指的是什么:“是啊,蓝眼睛……黑发。”

“……”Slade谨慎打量着面前的小倌,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两枚金德本塞进他手里:“那,那个送他来的混蛋乡巴佬,现在在哪?”

 

那个混蛋乡巴佬在王都的奴隶市场里。

这里是尼罗河西岸,王都的贫民区。肮脏的小街市上挤满了贱民、奴隶、小偷和窃贼。两个月过去,那个奴隶贩子早就把Slade的脸忘得一干二净。但Slade没心情和他废话,当街揪住他的衣领,用拳头帮奴隶贩子一点点回忆:

“那孩子在哪儿?”

 

好吧,Slade第一次知道了那孩子的名字。

——他叫Richard。

Richard被卖进了尼罗河东岸的亲王府里。

——仅用了5个铜德本

 

这个价钱简直是讽刺!Slade飞起一脚把那奴隶贩子踹进一旁的猪圈,在巡逻队赶到之前,转身消失在看热闹的人群里。

 

……

 

他趁夜色潜入亲王府。

Slade已经调查过,亲王府的确在一个月前买进了个病重的奴隶并治好了他。而亲王自买下那孩子没多久就离开王都去了边境,于是整个亲王府的守备都不很严格,要找一个新买来的奴隶,大概也不会很困难。

 

他曾设想过那孩子作为奴隶,在贵族老爷家里会过得怎么样——还用问吗?这世上的贵族老爷们,吸着穷人鲜血的贵族老爷们,哪有一个是通人情讲道理的人呢?而Richard,那土狼般硬骨头的孩子,这一个月里一定吃了不少苦吧?说不定此时正因为又一次的逃跑失败,被主人家吊在暴室里吃鞭子呢。

呵,Slade竟有些想笑。等找着那孩子,他想,他一定得好好嘲笑他一顿。

 

Slade最终是在偏殿南边,亲王的浴室里找到了Richard。

 

亲王远在边境,原本只有亲王可以使用的浴室,虽然空无一人,却常年点着灯。Richard怡然自得地泡在主人的浴池里——即便此刻没有漂亮的女奴为他准备好热水,没有华丽的衣衫挂在一旁等着他。值得注意的是,Richard显然知道皂荚粉的用法——这种只能通过海上贸易得来的奢侈品,哪怕是摆在普通平民的面前,都不会有多少人知晓其真正价值。而眼前这边境渔村里出来的异族少年,却熟练地捻起些粉末在手中,轻轻揉搓开泡沫,涂抹到那一头浓密的黑发上,一脸的稀松平常。

——就好像,就好像这小子才是这浴室、乃至这整间宅院的主人。

 

呵!这孩子,似乎每次都能让Slade感到惊讶。

这并不是Slade第一次见到那孩子露出如此干净快乐的表情。在捕奴队最后一次围攻村子之前,他曾暗中观察那少年好几天,曾在村外的小溪边看到他如此刻这般笑着。那蓝眼睛的漂亮男孩穿着破烂的衣袍,沾着湿泥的双脚伸进溪水里,怀抱一把断了两根弦的旧里拉琴,面朝溪流远去的方向,面朝夕阳落下的方向,朗声唱着一首欢快的歌。他周围围着许多孩子,一个更小一些的女孩将刚编好的草环戴在年轻人头上。零星的白色野花缀在他乌黑的卷发间,随着美妙的歌声舞动着。

 

Slade一声不响,就从窗户跳进浴室。

皮质的鞋底触到粗灰岩地板,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那浴池里假寐的年轻人却瞬间跳起来,迅速和Slade拉开距离。他一直退到浴池另一边,抄起身旁的大铜灯台握紧在手里,俨然一副要和雇佣兵拼命的样子。

“……你可以先穿好衣服,Kid,”Slade微微笑着,尽量表现得不那么像个坏蛋:“别紧张,我是来救你的。”

但这并没让Richard露出哪怕一丝放松警惕的神情。似乎意识到对方还在上下打量自己,年轻人举着铜灯台,谨慎地朝水里蹲了蹲:“……为什么?”

 

——一句并不熟练的、蹩脚的埃及语!这算是个惊喜。毕竟两个月前在东境小渔村里,这少年分明听不懂埃及语的样子!

因为是我欠你的,Kid。给你一天的时间准备一下,明晚这个时候去后院的花园等我,”男人说着,抬脚跨出窗台,还回头朝水池中央的Richard撇去一眼:“我带你走——

“——我还你自由!”

 

 

Slade自己都没想到,第二天晚上Richard真的去了约定的地点等他。

但他更没想到的是,那少年带了条麻绳想偷袭Slade!

 

真该死!雇佣兵反扣住年轻人的双手把他按到墙上,低头从自己嘴里吐出一颗牙。两个月不见,这土狼般的倔小子已经学会不少几句埃及语。很简单,还带些异族口音,却也简洁直白地让Slade明白——他恨他,恨他抓住自己,恨他夺去他的自由,恨他将整个村子的人都卖为奴隶。

“你这个死脑筋!”Slade压低了声音朝年轻人的耳朵吼着:“我是来救你!我是来带你离开这儿!只要离开这里,你就不用做奴隶,你可以……”

 

“我不走!”

——这句话倒是说得字正腔圆。年轻人回瞪着雇佣兵,虽然吐字不清,却是满眼的狠厉与憎恶之色:“尤其不会跟你走!”

 

男人愤怒了,他真想再一拳打晕这孩子,强行把他带走。Richard身手不错,Slade甚至想过,以后就带他在身边,教他些更好的技巧。他或许可以成为优秀的刺客,或许可以扬名立万,成为一名侠士,甚至一段传奇。可这孩子完全不配合,湛蓝的眸子里满满的只有恨意,一如两个月前,那荒野月下不屈的小土狼。

“你不走,你就得留下来,给那些贵族老爷做奴隶!”Slade几乎是咬着牙低吼。

 

“……我不走!”Richard扭头狠狠瞪着身后的男人,依旧不放弃挣脱束缚:

“这里有一个人,他救了我的命,他替我保护了很重要的东西!可我还没能报答他。我不走!”

 

……

 

“呵!看来是带不走了呢,鉴于你在这里过得还挺自在?”Slade干笑两声松开手,兀自跳上围墙,转身丢下一把镶着青金石的精致匕首到年轻人脚边:

“那你就自求多福吧,Kid。但我的建议是:带着你的恩人离开这儿。你不适合做奴隶,更不适合做贵族老爷们的玩物!”

 

3,

他接到一单生意,一单报酬多到吓人的生意,多到足以让Slade去富庶的北境买下一处庄园,从此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当然,这是人命生意,目标是Bruce亲王——Richard的主人。

 

Slade未作他想便果断应允。他告诉自己,“丧钟”是有原则的雇佣兵,价钱合适便就去做;他告诉自己,他并未对此怀有任何私心……他告诉自己,他并不是想去看一眼那孩子。

……或许那孩子早就自己逃走了吧?那土狼般倔强的蓝眼睛,才不会去做贵族们的玩物,才不会被一条肮脏的铜项圈拴住,才不会朝任何人匍匐。

 

时隔半年,Slade再次回到王都,以“丧钟”之名。

 

黄昏,繁华的街道,熙攘的人群。一身富商打扮的Slade,随手丢给路边的小贩两枚铜凯特,换来一杯麦芽酒,便在这宽敞的王城大道尽头,远远地看见他此次的目标——Bruce亲王——以及亲王威严浩荡的仪仗队伍。听人说,Bruce亲王刚在边境打了胜仗归来。法老十分高兴,在王宫为他举行了盛大的晚宴。此刻,亲王正坐着华丽的马车,要去王宫赴那宴会。满大街都像是过节一般,人们颂赞着,传唱着,那位先法老的独子是如何英明神武,如何拒敌千里、守护国土。

但随着车驾渐渐走近,Slade突然注意到,那马车上轻薄的纱幔之后,竟端坐着两个人。

 

——毋庸置疑,那一身华丽金饰,头戴白隼宝冠(注:隼是战神荷鲁斯的化身)的男子,必然是Bruce亲王。可坐在亲王身边,一身冷白长袍,佩戴黄铜项链的年轻人……似乎是Richard?

Slade年轻时曾在战场上失去过一只眼睛,但他的视力依然很好。他很肯定那盛妆之下的年轻脸孔是Richard;他同样很肯定,Richard脖子上戴着的,不是象征奴隶身份的项圈,而是镶嵌着各色宝石的装饰项链!

 

——半年过去了,他没有逃。

不但没有逃,还得到了亲王的宠爱,甚至得到了法老的恩赦,名正言顺地脱离奴籍,穿上体面的衣饰、坐进亲王的车驾、去到王宫晚宴上和各路贵族们分庭抗礼!

 

——该说,是自己小看了这位貌似单纯的异族少年?还是说,是连自己都被这美丽又精明的年轻人骗过了呢?

 

Slade在入夜之后摸到亲王府邸附近的街上——几乎是熟门熟路。此时亲王的车驾刚好从王宫回来,浩浩荡荡挤满了整条街道。Slade站在街角的阴影里,如鬼魅般悄无声息,静静看着那火光下马车里的Richard——看他笑得那么快乐,看那贵族老爷把他扛在肩上走下马车,看他在贵族老爷的肩上假装挣扎反抗——呵,作为贵族老爷的宠物,这小子演技不错?Slade撇撇嘴,越过围墙,跳上屋顶,找到宅院的制高点蹲下,就在正殿的露台上再次见到那缠绵的两人。

 

星空之下,那贵族老爷把Richard压在卧榻上狠命艹着,活像头正在进食的野兽,疯狂撕咬怀中的猎物。而一贯桀骜不驯的年轻人,此时却乖顺地伏在主人身下,任凭男人肆意摆弄。直到那些破碎的呻吟逐渐带上哭腔,直到年轻人开始用越发细弱的沙哑嗓音哀求,那贵族老爷才稍稍缓和了蛮横动作,低头亲吻年轻人湿润的眼角,凑近他耳畔,低语些华丽的谎言,施舍些荒诞的承诺,企图让几近昏迷的年轻人相信,自己竟有幸被高贵的主人怜爱着!

 

……呵!

 

Slade在心底狠狠啐了一口,抬手摸出一支飞刀,瞄准那位贵族老爷肌肉紧实的、带着些许疤痕的后背,认真笔划了一通。这真是个绝好的机会!他多想就这样一刀甩出去,就此了结这混蛋的狗命——在那贵族老爷挺起腰把他肮脏的jing液射进Richard身体里之前。

 

最终,多年的经验制止了Slade的感情用事——这里距离太远,根本不在飞刀的射程之内。可正当他起身打算换个更近些的屋顶或房檐,或者干脆冲上去一刀了结目标的时候,那贵族老爷竟突然挺直上身,瞪着眼睛朝四周围打量。

——他察觉到有人吗?他听到了什么响动?还是说,那是属于一个战士的本能?Slade不得不往阴影处又缩了缩,惊叹这脑满肠肥的贵族老爷,竟还是个如此敏锐的人?

 

好一会儿,直到卧榻里缓过力气的Richard呢喃着朝亲王伸出手,零星说了些讨好的话。亲王这才停止四下张望,低头捧起那张湿漉漉的脸:“知道错了?”距离有些远,即便如此静谧的夜晚,Slade也不能听得很真切,但那贵族老爷说话时满是威胁的眼神却无比清晰:“刚才只能算热身,Richard,”说着,贵族老爷忽然抱起赤裸的年轻人,转身朝房间里走去,如荷鲁斯般威严锐利的眼睛还不放弃地四处巡视着:“对你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惩罚”?这孩子做错了什么?

那一晚,灯火通明的华丽宫殿里,细碎的哭泣与讨饶哀鸣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呵!果然,贵族的玩物可不是那么好当呢。外表光鲜又怎样,锦衣玉食又怎样?这遍地黄金的王都,每一座富丽堂皇的门户,那些满脑子吃喝享乐的贵族老爷们,可曾有谁将一个奴隶当人看过?Richard只是个玩物罢了,只是那位亲王用来取乐、满足他们那些贵族的变态癖好的工具罢了!Slade冷笑着,却还是忍不住心疼。这半年来,那个孩子每天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是否那些鲜亮华丽的衣饰遮蔽住的地方,都早已遍布丑陋的淤青与伤痕?

 

幸而两天后就进入了斋月,贵族老爷终于不再整天把Richard囚在寝殿里。Richard被管家强令搬出亲王的寝殿,去到王府另一处阁楼住下。而那个亲王——Slade轻蔑地偷笑着——亲王几乎把自己的寝殿搬空,他把所有被Richard用过、看过、甚至只是夸过的家具书籍摆件,统统搬去那间小阁楼里,还亲自挑选了窗帘和装饰用的挂毯。管家反复向亲王保证,这一个月里绝不会亏待了他的“宠妃”分毫,但那位亲王还是拉着Richard的手,拼命在Richard面前装出一副痴情男人的嘴脸,就好像他们即将到来的分别,真的会让亲王伤心得睡不着觉似的!

——亲王和Richard,必将永远分别!Slade暗自盘算着,至少接下来的刺杀任务,他不必再担心Richard会在场。

 

不过,Richard自今晚起,会拥有一个无人打扰的房间……

 

又一次,Slade抛弃了自己的行事原则,堂而皇之地从Richard的阁楼窗户里翻了进去。

年轻人显然是刚洗完澡,裹着浴袍回到卧室,就见到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坐在他的书桌前,饶有兴致地把玩着亲王新送给他的一对夜明珠耳坠。

 

居然还记得我吗?”望着年轻人突然僵硬了的脸孔,雇佣兵轻蔑地勾起嘴角:“这可真是我的荣幸!”

“Slade……”年轻人谨慎地后退到墙角,瞧瞧握住背后墙上挂着的装饰佩刀:“你又要来做什么?试图说服我跟着你离开?”

半年不见,年轻人的埃及语精进了许多,这甚至让Slade有些惊讶:“抱歉,让你失望了,kid,我这次的目标不是你!”

——那双好看的蓝眼睛立时瞪大,就仿佛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是你的主人,”Slade拔出腰间的短刀在手中掂了掂,“有人出重金买亲王的人头,于是我就来了。”

 

得知自己的主人命不久矣的消息,面前的年轻人竟也只是紧张了一小会儿,就迅速恢复冷静。

——这可能是个新情况!Slade暗想道,或许Richard只是为了保命才不得不在那贵族老爷面前假装温顺;或许倔强如他,也在内心里憎恶那位视他为玩物的贵族老爷;或许他也在期待那贵族老爷某天突然暴毙,好让他能逃出这华丽的牢笼,重获自由;又或许——Slade越想越乐观——或许Richard会愿意协助他完成杀死亲王的任务也不一定!

 

“我有个提议……”

“我有个提议……”

——沉默了一瞬,两人竟同时开口!

 

“……”Slade皱皱眉:“你先说?”

“……”年轻人看着他——那双蓝眼睛看着雇佣兵。隐隐地,雇佣兵越发相信,那闪着光的是某种名为“真诚”的东西。

“我知道雇佣兵都有自己的原则,只要价钱合适,怎样的任务都会去做,”年轻人显然有些紧张,却还是在一通犹疑不定之后,重新抬起头:“Slade……你能两天后再来吗?”

雇佣兵终于从椅子里站起来,眯起危险的眼睛望向年轻人蠕动的双唇——

“你……给我些时间准备,我愿意出比你雇主更高的价钱,买你不杀他。

……

——这简直荒唐!这可笑至极!Slade虽没有见过这单生意的雇主,却也能猜出雇主是何种身份背景。Richard只是个奴隶,却想和那富可敌国的大人物比财力吗?就为了那个每夜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贵族老爷?就为了那个花了5枚铜德本买下他的“主人”?雇佣兵站在这年轻人面前,心里一通翻江倒海。但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好一会儿,他竟听到自己说——

“呵!……好啊!”

 

……

 

两天后便是约定交易的日子。

 

Richard直到后半夜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就那么一脸疲惫地走进来,头发凌乱,全身赤裸,怀中抱着一条被撕碎的裙子,玉石般的皮肤上还带着零星欢爱的痕迹——活像个深夜收工回家的娼妓!Slade咬着牙,依旧不声不响躲在窗帘的阴影里。Richard仰头靠在门板上抱着那团布料发了会儿呆,才终于踉跄着踱到床前,随手捞起一件干净袍子披上:“我知道你在那儿,Slade。”

 

雇佣兵从窗帘的阴影里走出来——依旧是全副武装着。

Richard随意瞥了他一眼,俯身从床下拖出一只木匣。

那是几乎一整箱珠宝与金银器物,单看工艺都知道它们定然价值连城,甚至不少首饰都超出了一个奴隶甚至平民可以拥有的最高规格——那显然都是来自亲王的赏赐。这位亲王从不在意,甚至从不认为Richard拥有这些明显僭越的财物,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当然,反正,就连Richard本人,都是亲王的财产之一,不是吗?

 

但见到雇佣兵默不作声,年轻人也只是低下头,又起身到一旁的橱柜里,不断捧出更多珍珠与丝绸,堆到那木匣里。那些财宝越聚越多,不消一会儿竟从匣子里漫出来,零落了一地。

 

“呵!就只有这么些?”Slade冷笑着,长刀在木匣子里随意搅了搅,翻出一只纯金掐丝嵌猫眼石的臂钏。他把它挑在刀尖上转着圈,每一个音节都饱含戏谑:“你每天陪他睡觉,却只换来这么点儿破烂?Kid,看来你并没有外面传说得那么受宠嘛?”


“……”Richard并没留意Slade的讥讽,单纯以为他嫌少,自顾自地在各种抽屉柜子里埋头继续翻找。直到他在衣柜深处翻出某个上了锁的小匣子。


那瘦削的背影在衣柜前颤了颤,好一会儿,Slade甚至开始想像那莫不是亲王送他的什么“定情信物”?又或是什么别的不得了的宝贝——那男人毕竟是先法老的独子,天晓得他会不会一时头热,随手赏给Richard一些王族的传世宝物?Slade单手撑着脸,饶有兴致地看那年轻人缓缓伸出手,犹豫着从匣中拿了什么出来,下定决心了一般起身转向Slade,将那“不得了的宝贝”丢进Slade脚边盛满他全部家当的盒子里,“哗啦”一声磕在那枚硕大的蓝宝石戒指上:
“再加上这个,够了吗?”


那是把很普通的匕首,市价不会超过20个铜德本。很普通的木料刀鞘,很普通的烤漆工艺,刀身很短,短到只能切割绳子。唯一能抬上点价钱的,只有刀柄上镶嵌的那块成色还凑合的青金石。
——Slade当然知道这些,因为这正是半年前,Richard刚被买进亲王府的时候,Slade留给他的匕首!


——他竟,将这匕首留下来,锁在匣中,藏进衣橱,就仿佛那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可他还是将这匕首丢还到Slade脚边——为了换取那个男人的性命。

男人俯身拾起匕首,放在手心掂了掂。他想他几乎要笑出声了,他现在就该转身离去,直冲进那个男人的房间了结了他!
——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将自己的任务告知Richard呢?
“别闹了!那是Bruce亲王,先法老的独子,目前国中唯一合法的王位继承人!Kid,你猜他的人头值多少钱?”

Richard沉默了,整个人放弃一般垮下去,好一会儿,他又抬起头,明媚的蓝色眸子直指向Slade,看起来诚恳极了:
“Slade,我的命值多少钱?够换他活命吗?
“我知道你一直想带走我。只要你发誓不伤害他,不再要他性命,我就跟你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的眼睛好看极了,他的嗓音动听极了,他说出的话更是诚恳极了!

——Slade忍不住在心底骂得声嘶力竭。

这王都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那些无耻的贵族们,究竟对这孩子做了什么?仅仅半年的时间,他们就拔光了他的獠牙、剪掉了他的利爪、敲碎了他一身傲骨,将他变成他们的玩物,他们的狗!甘愿被主人奴役和玩弄,甚至为了主人的性命,向仇敌开口祈求?这哪里还是那土狼般倔强的孩子?这哪里还是那个就算手中只剩一条木棍,也要和Slade拼个你死我活的孩子??

Slade忽然抬手掐住Richard的脖子,就把他整个儿提起在半空中。却没想到Richard攀着Slade的手臂,忽然抬腿缠住男人的脖子,一个挺身竟将Slade掀翻在地!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等Slade终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肋下插着两枚自己的飞刀,而Richard正握紧了那把青金石匕首直指Slade的脸。他绞紧双腿缠在男人腰上借力,拼命试图将匕首插进Slade脖子里。

 

这么近的距离让Slade再次看清了那张俊秀的脸,愤怒着,咬牙切齿着,一双明眸蓝得惊心动魄,泛着狠厉的冷光——却莫名让Slade忽觉一阵亲切。


可惜实力悬殊太大,男人没费力气便缴没了年轻人的武器,两个人撞翻了一旁的珠宝木匣,在滚落着大大小小的珍珠和宝石的地板上扭打了没多久,那年轻人就被雇佣兵反扣住双手压在身下,俊俏的脸蛋抵着一条鎏金项链。

 

“……就是那个救过你命的人?”Slade冷哼一声。

“是的!”Richard扭头吐出一口血沫。鲜红的血溅在面前一排祖母绿宝石上。

 “……就、就为了报答他,你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Slade喃喃着,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发问:“甘愿留下来,做他的玩物?甘愿留下来替他卖命?”
“什么玩物?”Richard轻蔑地笑了笑,吐字清晰:“Bruce对我很好。我爱他。
你爱他?哈!”Slade完全被激怒了,他不知道这两句话哪一个更为荒诞可笑,“那他爱你吗?”


“他爱我。”好看的蓝眼睛依然死盯着雇佣兵,坚定而毫无犹疑,一如这句掷地有声的话语。


“他爱你?呵!他爱一个卑贱的奴隶?他爱他家里一条狗?“ 男人的嘲笑似乎刺痛了年轻人的神经,他忽然抬起一脚狠踹在Slade脸上,这才挣脱开男人的钳制,迅速起身退开些距离。“我不需要向你解释更多,”年轻人冷冷地说:“Bruce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人;我也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不堪。Slade,你并不了解他,也不了解我!”

“所以说,Kid,”Slade冷笑着坐在一旁,拔出肋下的飞刀,又抬手摸了摸被踢的一边脸颊,“你不是要和我做交易,不是要向我买回你主人的性命。你只是想拖住我、趁机杀死我——即便我们都清楚你不可能成功。”

 “但我总要试试,”年轻人弓起后背像头斗兽,紧盯住雇佣兵每一丝动作,还不放弃地用眼角余光悄悄搜索刚才那把匕首落在何处:“至少在我前,我可以重伤你。等Bruce赶来收拾你的时候就会轻松很多!”

 

“哈!”原来他根本没打算活,原来他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原来他今晚将自己装饰得那么精致,不惜在斋月里偷溜去陪那男人睡,竟是在向那个男人告别?

——原来,他依旧是那荒野月下的土狼。只是他的獠牙和利爪,永远只会指向Slade。

 

——但,为什么?那个浑身铜臭的贵族老爷,那个只管发泄自己的兽欲、毫不顾忌Richard哭泣哀求的贵族老爷,他凭什么能得到这孩子的忠诚?凭什么能得到这孩子的爱??

他凭什么?!

凭这散落一地的珍珠和宝石吗?!!

……

Slade怒不可遏,他再次扑上去,只三两下就把年轻人打倒在地,几乎无法动弹。显然,这次雇佣兵下手更重许多,也不在意会不会弄伤Richard,便就抬起皮靴朝年轻人的小腹狠狠踹下去,喘着粗气看那年轻人从地毯中央一路滚到墙角处。他没再给那不知好歹的年轻人留任何机会,大踏步追上去,俯身扯着Richard的头发把他从地板上拽起来,掰过他的脸强迫他直面着雇佣兵。

“你给我听清楚:这些珠宝——你的珠宝,它们不够,它们永远不会够!”男人一字一顿地说。他用另一只手钳住年轻人的下巴,拇指用力蹭掉他嘴角那滴血,任凭年轻人如何咬着牙拼命捶打他的双臂,甚至抬脚攻击雇佣兵腰间的刀伤。Slade完全无视了那些早已绵软无力的挣扎,他只是瞪着眼睛逼近年轻人的脸,将沾了血的拇指一点点挤进年轻人紧抿着的嘴里,似乎很享受那双倔强的唇的手感:

“究竟要怎样才够数,这得我说了算。”

 

——Richard显然听懂了这句话。

他垂下双手,他再没有挣扎,就此跪倒在Slade面前,瘫软在男人双臂之间,任凭男人将拇指挤进他嘴里,任凭男人掰着他的脸,低头吻住他的唇。

 

那双蔚蓝瞪得很大,直勾勾望着天花板某处,不一会儿就有些晶莹漫溢而出,顺着眼角渗进浓密的发间。年轻的躯体依旧颤抖不已,却显然不再因为愤怒,而是出于恐惧。

 

于是这短暂而静谧的吻,反倒让Slade更加懊恼。自己在做什么?Slade明明对那贵族老爷的所作所为极度愤慨,他坚信亲王一直是在欺骗Richard,一直在用权势要挟这年轻人。但此时此刻,Slade自己又在做什么呢?他又何尝不是在要挟Richard,强迫这年轻人做些违背他意愿的事呢?

可是此刻,这孩子把自己当做可用于支付酬劳的物品,跪在仇人怀里曲意逢迎这蛮横的亲吻,竟也都是为了那个男人——那个用珠宝与谎言欺骗他的男人!

 

“哈哈!”真感人啊!雇佣兵冷笑着推开Richard的脸,拇指用力擦掉那些留在年轻人唇上的涎液,“真是条好狗!”他气急败坏地,将年轻人推倒在落满各色珍珠和宝石的地毯上,转身径直朝窗口走去。他用尽了此时所能想到的最刻薄的词去诅咒他们。他分辨不清自己的预期与眼前的事实相比,哪一个更为可憎可笑:

“你就留在这里,继续自欺欺人好了。继续做那贵族老爷的玩物,继续奉承他、讨好他,继续对他丢过来的骨头感恩戴德!等到哪天他厌倦了你、抛弃了你,不要后悔你今天为他做的一切! ”

……

说完,雇佣兵飞身跃出窗子,闪身消失在深沉夜色里——他再没允许自己回头看一眼,看那愚蠢的孩子如何从散落一地的珠宝里爬起来,如何望着窗外狠狠松了口气,如何缩到墙角里抱紧自己,在冰冷的地板上枯坐到天明。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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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兵最后一次回到王都,已经是斋月结束将近一个月后。

整个国家到处都在传说,那位勇武的Bruce亲王如何毫无荣光地死在边境异族的屠刀下。但那些街头巷尾里的讽刺冷笑也仅流行了几天。很快,这庄严神圣的王都,正以那座尼罗河东岸的王宫为中心,向全国散播着更为血腥恐怖的威压。

显然,此时的王都正在进行一场大清洗,那位人间之神像是再没了任何顾忌,将刀刃转向曾经支持过Bruce亲王的贵族们。法老的近卫队报告说,奎恩家的宅院里早就人去楼空——这简直是在给法老的盛怒火上浇油!于是第二天,那些没来得及逃走的博特奈莉家的家臣们就被统统捆上了火刑柱;久负盛名的韦斯特家族,被法老削去了全部爵位,除了被当场杖杀在王宫里的艾伦大人,所有族人都被全国通缉。事情牵连得越来越广,不少昔日荣耀无比的家族被连根拔起,每天都有人被送去刑场,或被卖去矿山。曾经令人歆羡的王都再没了往日的喧嚣与繁荣,宽敞的街道上看不到行人,有的只是全副武装的禁卫们,在“巡逻”的名义下挨家挨户地抢劫与恐吓。

而Slade一脚踏进王都城门的这天,已经杀红了眼的法老,正在全国最神圣的拉神庙里,往那位备受尊崇的凯恩大祭司身上,一圈圈捆着麻绳。

 

——这个国家好像已经疯了。Slade坐在无人的宫墙上眺望四周。数条街之外,那座亲王府显然被大火焚烧过。四周的街道都戒备森严,一片死气。半个月前,那位亲王死在了边境。而Richard被法老的禁卫抓回到王宫里,就再也没了消息。

——呵,这无能的贵族老爷,自己身死他乡,死后还要牵连Richard!

 

雇佣兵推掉了全部“生意”,花了整两天不眠不休潜伏在这王宫里,终于在某个隐秘却被重兵把守的高楼之中,找到了已经衰弱不堪的年轻人。

 

Richard被泡在一整桶药水里。

他虚弱极了,皮肤苍白而毫无血色,几乎没有呼吸。Slade连着打晕屋子里三个侍女都没能引起Richard的注意。“Richard?”他唤他,抬手轻触他冰冷的脸颊。年轻人这才悠悠转醒,吃力地抬头望向雇佣兵,眼角的惊喜转瞬即逝,一如他飘渺脆弱的生命。而那双原本如精雕的蓝宝石般的眼睛已经不再锐利,完全失去了光泽,空洞而冰冷,仿佛幽深的墓道。他脖子上还锁着项圈,挂着锁链,另一端钉死在地板上——就好像这样虚弱得甚至睁不开双眼的年轻人,还能从这里飞走一样。

Slade能肯定的是,这水中有媚药的成分,更有拉萨路池水的成分。

——这个法老,到底在对Richard做什么?

 

“我曾趁无人看守的时候,拼尽全力从这窗外跳下去。我曾以为我可以就那样睡去,去到彼世,去到面前……”年轻人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那对修长的双腿还捆着夹板,皮表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可我还是醒了,在这地狱里。”

“若你曾对我心怀愧疚,若你还保有半点仁慈,Slade,”年轻人仰起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说自话。不再明媚的眼睛里,漫溢出蓝色的哀伤:“请你立即杀死我。割下我的头颅带走,丢到南境的荒原里去。

“我不想再这样活着,我不想再被他们复活……”

 

“你在说什么傻话?”

Slade拔出短刀,抬手斩断那些镣铐,将年轻人从水桶里拖出来,抱到一旁的卧榻上——他没想到Richard竟瘦了这许多,更没想到他已经不再还手:

 “你得活着,才能……才能为复仇!”

 

“……复仇?”那对死去已久的蓝眼睛机械地转向雇佣兵,皲裂干涩的嘴角,忽地勾起一抹惨淡的微笑:“被抓的时候我就计划着杀了法老,然后死。可是我失败了。我帮不了Bruce,保护不了他的家人,更没能为他复仇。”

雇佣兵这才注意到,年轻人赤  裸的胸膛正中,那块被长矛刺穿的伤口虽然早已愈合,可怖疤痕的影子却仍留在玉石般的皮肤之下,隐隐地,竟还能透出些鲜血的颜色。

大概,会责怪我吧……”

 

 “……你爱他。”

——Slade喃喃,抬手缕着年轻人湿漉漉的头发,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发问。

“我爱他。”

——Richard同样喃喃着回答,那对死去的蓝色眸子,直直望着窗外南方的夜空,望着那个再不会回来的男人离去的方向。

 

……

 

“我带你走!”雇佣兵说,转身扯下一块帷幔裹住赤裸的年轻人。不等Richard说出什么反对的话,就已经被男人打横抱起在怀里:“我带你走。你没必要死,没必要为殉葬,更没必要留在这里!”

 

“不!Slade,这……”虚弱的年轻人试着环住雇佣兵的脖子,他不知道该怎样阻止这鲁莽的行为,他甚至无力出手阻止:“……这太危险!而我只会是个累赘!”

“闭嘴!别乱动!”雇佣兵轻哼着,双脚落到屋顶上的时候发出了些本不该有的响动——这显然惊动了楼下长廊上的守卫们!好吧,两个人的分量确实更重些,他抱着年轻人在怀中,便就看不见自己脚下。Slade不得不将年轻人换到背上,解下腰带将年轻人捆紧在自己身上。

 

“把我放下,别再管我……Slade!”

Slade几乎是拼尽毕生所学,沿着屋脊一路直奔到宫门附近。此刻,身后的王宫花园已经是一片火光,至少有三队王宫禁卫在四处搜寻他们。可身后的年轻人像是忽然有了力气,还趴在Slade肩头不停念叨着些该死的废话!

“你自己走吧,Slade!留一把匕首给我就好,或是现在就砍下我的头……”

 

“我不会再把我的匕首给你,Kid,”他背着重伤的年轻人翻过高耸的宫墙,却因动作稍有迟滞而被守卫们发现。那些人丝毫没有犹豫,抬手就是两支箭射过来。Slade不得不反手拔刀格挡:“你会活下去……你要活下去。”

 

一支箭正中雇佣兵的手臂,这使得他完全失去平衡,几乎是从宫墙顶上摔下来,落在他早已准备好的草垛上。他将年轻人从自己背上解下来,抬手拔出那支箭,迅速处理伤口,又在年轻人惊讶的注视下牵来他早已备好的战马,小心抱起年轻人放在马背上。

 

但,正当雇佣兵要上马的时候,四周围再次亮起冲天火光。不知从哪个方向射来的箭,正中那匹战马的脖子,它仰头一声长啸,就将背上两人掀翻到地上,只顾自己飞奔着逃走,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快起来!”Slade赶忙拽起年轻人,再次将他背在背上,迅速蹿进一旁的矮树林里。

那些金甲的禁卫举着火把,迅速聚集起来,在卫队长的指挥下分散开寻找。

 “不,Slade,到这里就够了。把我留在这里,你自己快走吧。”怀里的年轻人悄声说着,语调已经算得上是在祈求:“如果是你自己一个人的话,你一定能轻松逃走!”

“你闭嘴!”Slade粗暴地捂住年轻人的嘴,拖着他往更黑暗的地方退去。幸运的是那群卫兵根本没在意眼前这片树丛,他们只是沿着大路朝城市街道里找去。Slade松了口气,继续背着重伤的Richard,在树丛的阴影掩护下,一直摸到尼罗河岸边。

 

这个时间,整座王都所有城门都早已关闭。事实上,即便是白天,想要带着Richard从城门出去也是极度困难。

——但,从尼罗河上坐船离开王都,却可以一路畅通无阻!

“撑住!”他背着年轻人沿河岸狂奔,一路寻找他早就拴好在岸边的小船。那年轻人把头靠在Slade肩上,胸膛贴着雇佣兵的背。他的呼吸很轻,他的心跳也很弱,似乎有汗水偶尔蹭在Slade后颈上。Slade这时才来得及思考,这一路跌跌撞撞过来,Richard绑着夹板的双腿会不会很疼?

“再坚持一下,Kid。很快你就自由了——我还你的自由!”

 

可话音未落,雇佣兵的脚步就停滞在当场。

河岸边那艘小船已经被点着,火光在水面上张扬地舞着,照亮了岸边一整片阔地上,那些身穿铠甲的王宫禁卫木然冷漠的脸孔。他们站成一圈,将河岸边这块空地围了个严实,各自举着长矛和砍刀,直指着岸边无措的两人。

——被包围了。

 

“Slade!把我放下!你快走!”背上的年轻人拼命挣扎,试图从雇佣兵背上跳下来:“沿着河游走!凭你的身手,他们肯定追不上你!”

雇佣兵没有应声,他紧盯着面前这群士兵,缓缓蹲下将背上的年轻人放在地上,随即抬手从腰间拔出他那把战刀,扯下块布条将刀和手缠紧在一起。那动作干净狠厉,似乎昭示了一场恶战即将展开。

“不!Slade,你做什么?”身后的年轻人拼力抓着男人的手腕,试图阻止他起身冲进对面的人群。Richard怕极了,但他的双腿已经断掉,连站起来阻止雇佣兵送死都不可能。他懊恼于此时残废一样的自己,拼力呼喊连嗓音都变了调:“你快走吧,求你了!你会死的……

 “……你会死的!”

 

“……你是……你在哭吗?”

 

他回身捧起他的脸,小心拭去他眼角的泪水。火光下,雇佣兵的脸孔从未如此柔和,他朝痛哭失声的年轻人轻笑着,却依旧是一脸欠揍的戏谑:“你竟然会为我流泪……哈!”

“……求你了,你快逃!”Richard拼命朝Slade摇头,抓着面前男人的手臂泣不成声:“别死!别死在这儿!我求你!”

“听我说,Kid,”Slade却只是轻拍着Richard的背,满脸是宠溺的笑容,像在哄一个哭闹不止的小孩——仿佛他只是要出门买一串葡萄,仿佛他稍等一会儿就还会回到年轻人面前:“听我说,Richard,你要活下去!”

 

“我知道我这样说很蠢,但是,活下去!哪怕没有了希望,哪怕再艰难再痛苦,都要活着,都要活下去,知道吗?”

说着,雇佣兵收回手,笑望着面前痛哭不止的年轻人,抬手将指尖那滴泪水凑到唇边亲吻:“要活着!”

他甩开年轻人的手,起身奔向面前狰狞的人丛。

“活下去!”

 

Slade原本是军人。从最底层的大头兵一直做到骑兵团长,二级士官。却不料得罪了顶头的贵族老爷,可惜这半生军功都作了废土。Slade身手很好,他这一生都几乎以杀人为业。他曾设想过自己的终局会是怎样的情景——应该不至于躺在珠宝堆里烂死,也没什么机会被不孝的子孙们饿死。眼下,火光摇曳,刀剑铿锵,人头和断肢四处飞溅滚落,鲜血在脚下如蜿蜒扭动的蛇。那雇佣兵狂笑着,抬手劈开面前一个人的脸——这大概就是一个杀手、一个士兵、一个恶人所能拥有的,最好最壮烈的终局了吧?

笑声、谩骂声、砍杀声。Slade再没朝河岸这边望来一眼,再没去看那年轻人如何伏在地上哭成个泪人。很快,那矫健的身影便就淹没在越聚越多的人丛里,被冰冷的铠甲与长矛隔绝,留给Richard的,只剩那冲向无数尖刀的背影,孤独而决绝的背影。

 

——又是一个再不会回来的男人的背影。

 

 

抱歉,Kid。

看样子,我没法再带你逃走……我又失败了。

这是我欠你的……我先欠着。等到了彼世,我再接着还你。

 

如果当初,在东境那小渔村的晚上就把你带走,该多好?

如果当初,在你无可救药地爱上那男人之前,就把你带走,该多好?

如果当初,能欣然接受你的提议,带走你、换活命,又该多好?

 

终究,是错过了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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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慕言树🍃

【Sladick&Jericho/Dick】Broken Part

基于美剧《泰坦》S02E05的衍生,what if Kory没有出现,Dick和Slade之间将会发生的故事。
有过去式Jericho/Dick,还有一丢丢的jaydick,就不打tag了。

新手司机上路,一辆摇摇🚗,很柴。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和Jason没有关系,不要伤害他,让他走吧,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就在今天让我们把事情做一个了解,怎么样?”Dick紧盯着Slade虚按在引爆器上的手指,说出的语句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点点颤抖。
Slade没有说话,Dick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一寸寸地打量着自己,而自己就是被狩猎者盯上的猎物,那目光让他不安。...

基于美剧《泰坦》S02E05的衍生,what if Kory没有出现,Dick和Slade之间将会发生的故事。
有过去式Jericho/Dick,还有一丢丢的jaydick,就不打tag了。

新手司机上路,一辆摇摇🚗,很柴。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和Jason没有关系,不要伤害他,让他走吧,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就在今天让我们把事情做一个了解,怎么样?”Dick紧盯着Slade虚按在引爆器上的手指,说出的语句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点点颤抖。
Slade没有说话,Dick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一寸寸地打量着自己,而自己就是被狩猎者盯上的猎物,那目光让他不安。落地窗外Jason愤怒的叫骂声被厚厚的钢化玻璃过滤掉了大半,传进来的那一点声响却让Dick心里愈加沉重。
“Dick Grayson,你总是学不会吸取教训,以为自己是救世主,然后做出这幅献身的姿态,你想救你的小跟班是吗,好,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Slade沙哑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沉默的对峙,他以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趴下,头对着窗口,不要做什么小动作。”
Dick为他轻蔑的口气攥紧了拳头,复又松开,他缓缓跪下,趴在地上,抬头看向Slade。


Here it is. 

 




如果喜欢请点个小红心小蓝手吧,大概会有jaydick的后续👌🏻

澄心玺欢你
今年也是爱dc的一年 今天的迪...

今年也是爱dc的一年

今天的迪克也依旧是dc的灵魂❤️【糟心的夜翼v4就不管他了吧😭】


今年也是爱dc的一年

今天的迪克也依旧是dc的灵魂❤️【糟心的夜翼v4就不管他了吧😭】


万有引力之虹
泰坦这一段拍得就很那什么【

 泰坦这一段拍得就很那什么【

 泰坦这一段拍得就很那什么【

冬冕

[sladin]一错再错(1)

大概是《泰坦》和漫画设定混合,哪个好用用哪个,文笔渣,人物ooc,慎入!!!


  “迪克,你睡了吗?”


  迪克认出了这是罗丝的声音。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深夜了,尽管他本人正打算熬夜处理他的导师蝙蝠侠发过来的资料,他依然想不出任何罗丝在这么晚还不睡的理由。


  “没有。有什么事吗?罗丝。”他合上电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应。对于这个新加入少年泰坦队伍的女孩,他似乎天然有一种责任感,竭力想让罗丝真正融入这个团体,让她感觉她是被尊重的。他尽力想要做到这一点,当今目前的成效来看并不算太好。...


大概是《泰坦》和漫画设定混合,哪个好用用哪个,文笔渣,人物ooc,慎入!!!

  


  “迪克,你睡了吗?”


  迪克认出了这是罗丝的声音。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深夜了,尽管他本人正打算熬夜处理他的导师蝙蝠侠发过来的资料,他依然想不出任何罗丝在这么晚还不睡的理由。


  “没有。有什么事吗?罗丝。”他合上电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应。对于这个新加入少年泰坦队伍的女孩,他似乎天然有一种责任感,竭力想让罗丝真正融入这个团体,让她感觉她是被尊重的。他尽力想要做到这一点,当今目前的成效来看并不算太好。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罗丝的声音有点紧张,这让他有点担心。


  泰坦的成员们,他们是少年英雄,但即便是他们也不能很好的过滤自己的私人情感。迪克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尽力想对罗丝友善了,但不去想罗丝是丧钟的女儿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况且罗丝比约瑟夫在外貌上更具有斯莱德·威尔逊的特征一一她的白发和独眼。当他们看见她时,很难不想起那个数次置泰坦与险境之中并给他们带来巨大伤害的雇佣兵。所以还是这句话,他们尽力了。


  而罗丝,她也不是会软化的那种女孩,要她主动去改善关系那就是天方夜谭。在整个泰坦中,她似乎只对她的哥哥乔伊以及他亲近些。对于其他人,她似乎有些不屑一顾的作风,迪克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又能怎么办呢?她是罗丝,罗丝·威尔逊,是他把她带到这来的,他对她有责任。


  “你在干什么?!”


  他一打开门,就不受控制的惊叫了起来。罗丝几乎是不着寸缕的。虽然她披了浴巾,但这并不能起什么遮挡的作用。他几乎完全愣在了那里,直到罗丝想要吻他他才回过神来,不假思索得把罗丝推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直到做好这一切,他才开始回想自己粗鲁的动作会不会对罗丝造成什么伤害,但刚才发生的一切让他无法软下心来。他听到门口罗丝哀声求道:“迪克?”


  “不……不……我是说,你先把衣服穿上,我们再来谈谈这个好吗?”


  他不知道门口的罗丝怎么想,他只能这么回答。


  大约过了五分钟(但迪克觉得简直像一辈子那样长久),他又听到罗丝的声音,这次他又给她开了门。

  

  她看起来很害怕,尽管她按照迪克要求坐在了床沿边上,但还是显得仓皇又不知所措。她的肤色本来就很苍白,现在显得更白了,还带着尴尬的红晕。


  他坐在她身边,深吸一口气,“罗丝。”他抬头看着她惊恐的脸,“很抱歉我给你的印象是我……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不!对不起...…是我误解了。”她拖拖拉拉地说着这一句话,脸上一片混乱和尴尬,“你对我这么好,我以为……”然后她像鼓起勇气一样,小声的补了一句,“我喜欢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内心几乎是在大声呻吟着自己为什么没有更早的发现这一切。她爱他,毫无疑问的,这种来自于少女的迷恋并不健康但极为强烈,完完全全的把她拽入了深渊。最要命的是,罗丝拥有远超于她同龄人的占有欲,这让她想尽力跻身于迪克关系的纽带中,迪克想这些性质来自于家族传承!上帝!她可是一个威尔逊!迪克不想把罗丝和她的父亲相提并论,但事实如此。


  “罗丝,我很在乎你。只是不要这样。我想这是我的错。我一直把你当做一个小女孩……”迪克几乎是语无伦次了,他断断续续的想要阐述自己的意思,但显然这样的话不仅没有缓解尴尬的气氛,反而让罗丝更加坐立不安。


  “如果你想羞辱我的话,不必这么说。”迪克发誓他在罗丝的眼里看见了泪水,这让他感觉他是罪恶的。被心上人认为只是个小女孩远远比拒绝来的伤害更大。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很好……”迪克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星火可以,唐娜·特洛伊可以,你甚至也不讨厌渡鸦,为什么我不行?”她几乎有些胡搅蛮缠了,这种偷换概念是女人的特性,这让迪克更加无力了,他只能张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因为我的父亲是丧钟吗?”她又问。这次迪克更加无法反驳。斯莱德·威尔逊确实是他对罗丝特殊对待的原因,但其中那些他一直保留着的、无法诉说的缘由却与罗丝想象的截然不同。


  “真的是吗?”她又追问,手指不安的绞着从鬓边垂下来的几缕白发。


  迪克无法回答她。


  “别装了!你也不喜欢我!”罗丝的语气是颤抖着的,带着巨大的失望。然后她起身,头也不回的冲出了迪克的卧室。泪水从她脸旁滑过,通红的眼光展现出她不平静的内心,今晚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迪克没有挽留她,他只是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嘴里一片苦涩。今晚对他的打击一点不比对罗丝的小。他一直以为能在她的生命中扮演一种类似于保护者和引导者的形象,但显然他没有做到,相反的,他吸引了她。这种吸引恰恰是他最不想要的。


  他不想伤害她,可他确实伤害了。


  他认为他对她抱有某种责任,但他并没有实现自己的承诺。


  看看这个女孩,她把他视作某种完美的幻想,视作某种楷模。但他只能带给她最大的失望。或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靠近她。


  他该怎么告诉她呢?她对他的一切幻想都是不切实际的。他和她之间隔着两道深深的不可跨越的鸿沟。他对她的那一切好,一切所付的责任,全是因为他觉得这是欠她的父亲和兄弟的。或许这有些可笑,但这并不是玩笑。


  这两条鸿沟,一条叫斯莱德·威尔逊,他和他的情史是他们两个人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还有一条,它叫做格兰特一一


  格兰特·威尔逊,斯莱德的长子,罗丝和约瑟夫的兄弟,这是他和斯莱德这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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