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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色shine

【仙流】下个路口见 No.10

我觉得我有点反应过度,是刚刚得到要复工消息对我有点冲击。

但还是反应过度了,想想,这并没什么,工作了也没关系,只不过是不能日更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我还在啊,要写的要画的也还要做不是么?

嗯~~~心情又开始愉快了呢!!!

啊~五年之痒,今天见到了,明天就开始互相挠痒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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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 五年之痒(1)


藤真两天后才抽出时间跟南和鱼住他们碰了面,地方还不能随便找,托仙道的福,他最近的曝光率太高,还是小心为妙。


几个人没怎么到过高档会所,都显得拘束起来了。尤其是清田信长,藤真算是他长这么大除了明星演唱会以外...

我觉得我有点反应过度,是刚刚得到要复工消息对我有点冲击。

但还是反应过度了,想想,这并没什么,工作了也没关系,只不过是不能日更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我还在啊,要写的要画的也还要做不是么?

嗯~~~心情又开始愉快了呢!!!

啊~五年之痒,今天见到了,明天就开始互相挠痒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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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 五年之痒(1)


藤真两天后才抽出时间跟南和鱼住他们碰了面,地方还不能随便找,托仙道的福,他最近的曝光率太高,还是小心为妙。


几个人没怎么到过高档会所,都显得拘束起来了。尤其是清田信长,藤真算是他长这么大除了明星演唱会以外亲眼见过的最有名的人了,整个人都处于石化状态,连话都不会说了。


所以说出名有什么好!藤真头疼不已,他当初是哪根筋搭错了才同意给仙道助演的。


“健司什么时候也办自己的音乐会就好了!”南烈对于藤真只是助演还是有点介意,虽然表演很精彩但是毕竟是在给别人锦上添花,况且他的个人魅力也得不到充分体现,那不是他的风格。


“不急!早呢!”藤真倒是不以为意,他志不在此,古典音乐会什么的他才不感兴趣,“倒是你,乐队怎么样了?”瞧着南春风得意的样子,八成很顺利。


“呐!这是我们的主唱!”岸本一巴掌拍在清田脑袋上,可怜的孩子差点没哭出来,“你别看他现在这样,到了台上就脱胎换骨了!”对于捉弄清田,岸本乐此不疲。


“流川是键盘手!你走以后我又去找他了,他能答应我真是太意外了。你眼光不错啊!悟性高,还懂乐理,让乐队一下子上了个档次。”南说起乐队来,真是意气风发的。


“可真有你的!”藤真苦笑,“说真的,我现在还有点怕见到他呢!”想起他临走前两个人莫名其妙的不欢而散,让他觉得这个人有点难相处。


“他说什么都不肯来,那个脾气,我们也都不太敢劝他。”鱼住实在有点心疼作废了的那张门票。


啥?藤真这可有点郁闷了,他们俩这到底是结了多大个梁子,连见都不想见了?


“我偶然听见,好像因为认识那个开音乐会的人,可能有过不愉快吧。”鱼住摸了摸下吧,他好像是听他这么说来着。


“你说仙道彰?”藤真一下子来了精神,八卦魂都燃了。


“我们店刚开始贴宣传海报的时候,他差点就把海报给撕了,看来是有过节的!”


“是……么?”藤真挑了挑眉,他想起前两天仙道的反常,人要是都反常了,那可就不是碰巧两个字能解释的了吧。他唇边不可遏止的溢出笑来,其他人没注意,南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他也知道这是冒坏水儿的前兆。


“不管他了,唉……在东京真是束手束脚的,没意思,阿纯!我周末去你那包场吧!”藤真一把抓住鱼住,“就这周六,回去跟叔叔说声,晚上就别对外营业了,我包了。你们都去,带朋友也没问题,咱们自己热热闹闹的吃料理,回头去烈的酒吧喝酒,我全包了!”他豪放的拍拍胸脯。


“嗬!显你财大气粗啊!”岸本咂嘴,他太喜欢这个计划了,和南不一样,他才不管藤真搞什么猫腻,有美食有酒有摇滚,人生足矣。


几个人约了周末,也就不在今天这一会儿了,略坐了坐就各自散了,南他们还要回旅店收拾东西第二天就回北海道去了。南走在最后,有点担心刚刚藤真的提议,他大概也知道他想干嘛。


“不会有问题么?别到时候出岔子啊!”南想着流川的脾气,他实在是担心,搞不好藤真和流川的关系就更糟糕了,那自己的处境也会很尴尬。


“安啦!信我!”藤真成竹在胸,这好戏他是看定了,“我也不想伤害朋友啊!”


“行!周末等你,酒我给你备足了!”南拍了拍藤真肩膀,就跑着追上了那几个人。


藤真脸上又不自觉的笑出来,他这回可是抓住那个仙道的把柄了吧,臭小子,整不死你!藤真暗想。


可是要把仙道带去北海道还真是废了藤真一些心思的,首先是本人兴致不高,其次是外联事务太冗杂了,经纪人倒是忙得不亦乐乎,当事人却不胜其烦。


“你正好躲开这些人放松一下嘛!反正都是明后年的事了,不差这几天!”藤真还在不遗余力的做思想工作。


“那地方我没处落脚,我可不想住你们家去。”北海道对仙道而言除了认识藤真以外几乎一无所知,陌生的地方总让人没安全感。


“你放心!你去了自然就有处落脚了。我保证!”


仙道眯着眼疑心的看着藤真,他本能的觉得藤真在搞什么鬼花样,就等着自己掉进他的陷阱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仙道问。


“没什么,我只是认识一家寿司店,味道绝顶,觉得你应该去尝尝!”藤真笑答。


仙道没言语,算是默许了,他究竟还是想看看藤真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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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回了北海道以后都尽量不在流川跟前提音乐会的事,店里的海报也都撤掉了,一切恢复如初。只是流川偶尔还是不经意的会往墙上瞟,但他也只能看到洁净的壁纸而已。


店长已经决定开分店了,一直都在忙于选址,店里又贴出了招收学徒工的通告,流川想,这个阁楼大概用不了多久他也就没得住了。清田提出一起租房子,这样既可以找个空间大点的房子又能相对省钱,两个人还可以一块练习一起行动,三全其美,流川正在考虑这个提议。


眼看就要到周末了,所有人的兴奋都一览无余,店长对年轻人的放肆也觉得无奈,但也都是成年人了,只要不出格,他也不会太严厉。这两天店里又推出了新的海鲜寿司船,材料都准备了最新鲜的,只等着藤真回来给他尝尝鲜。


原本藤真和仙道打算一起飞北海道,都说好了先去拜访老夫人然后再安排自己的事,可仙道那临时出了点岔子,人都到机场了却又被叫了回去,这下子藤真就只能自己先回家了。


“你总不至于食言吧!”藤真有点担心,主角不到场还有什么趣儿了。


“别把我想的那么没劲!”仙道急着走,要是他不抓紧时间,再改签就难了。


“对了问你个事儿!”藤真真是人越忙事儿越多,“你要找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问这干嘛?”仙道一愣。


“我也是有人脉的好么!你说出来我也能帮忙找啊!正好回去还能拜托朋友!”


“男的!”他说,“他叫流川枫!”仙道皱了皱眉,招手叫了出租车,匆忙的走了。


藤真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好半天才醒过神来。


“嘿嘿!”他笑起来,“果然是个死基佬!”原本是想看他热闹的,现在好像无意中帮了个大忙!这让他觉得有那么点不甘心,“可是眼光不错啊这小子!”藤真咂咂嘴,拖着行李箱换登机牌去了。


藤真健司是个很有亲和力的人,有着能把朋友们都聚拢到身边的神奇吸引力。流川看着一群人众星捧月一样的把他迎进来,心里是很羡慕的。自己家的地方就不像在东京那么紧张,连清田也没了那么多拘束,又开始吵闹起来了。


“嗨!好久不见了!”藤真招呼流川,他还是有点不自在,但是南说流川这个人特别简单,想什么说什么就对了,他还是相信南的。


“好久不见!”流川还是礼貌的行礼。


“喔!我要坐在流川这边!”清田跑过去挤在藤真旁边,从动了合租的念头,他就一直爱往流川旁边凑合,南和岸本无奈,只好坐到鱼住跟前去了。


鱼住把店里的饮料都拿出来,一堆瓶子摆了一桌子。


“咱们开始么,还是等等?”南烈问,他以为他们会一起来,谁知道藤真自己来了。


“不等!咱们吃咱们的!”可能过不来了吧,藤真暗想。


流川也不说话,他见鱼住开始制作寿司,于是也动手做。藤真抬眼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好像看着和以前不大一样了,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不似以前那么冷冰冰的了,尽管如此藤真还是觉得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更好。仙道是怎么和他相处的?他在仙道面前是什么样子?他一想到这个心都跟着狂跳起来了,仙道说他是爱人,那么也是会接吻会做爱的那种么?藤真扶额,他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烫,一定是红的不成样子了。他赶紧把自己的思绪放到寿司上去,他漂亮的手指越来越灵活了,制作也越来越精良,很快一个寿司船就被摆满了。


“阿纯啊!被比下去了哈!”藤真捡了个北极贝寿司沾了芥末一口吃了,“喔!不愧是鱼住叔叔亲传,三年生了吧!”藤真竖起大拇指。


鱼住哼了一声,也不理他。


他又想去夹刚做好的金枪鱼寿司,手机就响了。


“抱歉电话!”藤真转过身去接了,是仙道的,“到了?你从机场直接打车过来吧,我就在札幌,你告诉司机到雪样鱼光寿司店他就能导航过来了。”嘱咐完了,电话也就挂断了。


“你真坑,机场打车过来不是白费钱么?”岸本在一边调侃。


“我就是不说他也会打车过来的。”藤真继续吃他的寿司。他的确是没安好心,打车不但贵而且慢,40分钟的路打车就要一个多小时,算上堵车差不多两个小时,这段时间里他们就能吃个饱。


“藤真前辈真是好人”,他心里默念。


几个人边吃边喝边聊,聊起藤真今后的发展方向,聊起南烈的未来规划,聊起以后再想用导航找雪样鱼光就没那么容易了,因为即将有了分店,鱼住很快可能也要做老板了。说到招收学徒工可得好好挑挑,怎么的也不能比流川差太远。甚至还说起找个什么样的女票,一直到以后的孩子叫什么名字,真是天马行空没边没际,直到得意忘形的清田信长把话题引向了流川。


“流川有女朋友么?你这么受欢迎,一定不缺女票。”他有点兴奋,他一向对流川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他知道的流川太简单了,这更让他觉得神秘莫测。


“白痴!”流川白了他一眼,“喝多了么?”流川懒得理他,也知道他没有恶意,只是太年轻太没有分寸。说来,这样的脾气真是和樱木花道有的拼,他不禁叹口气。


“讲真,你们有谁还是处男的!你们第一次都什么时候呀!”清田是这里最年轻的家伙,这幼稚的问题让大家忍不住想笑,就只有鱼住红着一张脸,于是大家只能憋着,也不好意思说破。


“流川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又来了,大家心里不禁哀嚎,这家伙就只认准了流川么?这里除了他以外的人都不觉得跟流川开这种玩笑会很有意思。


“你希望我是么?”没想流川反而直接盯着清田,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反问回去。


“…………”清田忽然打了个哆嗦,他从没见过流川这个样子,他连眼睛都顾不得眨,脸一下子通红,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岸本一声口哨,大家笑得前仰后合,藤真看着流川眯着眼的样子,他自己也许没有很在意,但是如果他再继续这么对待这个叫清田的孩子,以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藤真咂了咂嘴,觉得自己的脑袋坏掉了,他不能用死基佬的思维去看世界,同时也开始有点焦急,仙道怎么这么慢呢,流川这家伙还是应该有人赶紧收了他,感觉是个祸害呢!


仙道本能的觉得自己被坑了,出租车堵车花的钱比正常里程数花的钱还要高很多,好在从机场直接到了寿司店门口,勉强算是方便了。从答应藤真来北海道,他就做好了一步一个坑的准备,这哪是来休息,分明是来烧脑的。好容易到了寿司店,他看了三遍店名,雪样鱼光没错,可是门上挂了打烊的牌子,他只好又给藤真打电话,电话还没接通藤真就走出来了。


“太晚了吧!”他不耐烦的用手指剔剔牙。


“能来你就谢谢上帝吧!”仙道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来真是匆忙的赶飞机过来的,“这样的店东京有的是,干嘛非来这里。”不管是装修还是规模都很一般。


“嗯!这样的店有的是,但料理师傅可是全世界都独一无二的!”藤真故作神秘的说。


“哦?那我可得好好品品!”他说着就要往里进,却又被藤真拦下来。


“哎!!先说好了,今天你包场我就让你进!”藤真的样子就好像个拦路抢劫的江洋大盗。


“你说包就包?我好歹也得看看你的料理师傅独一无二到什么程度再说吧!”仙道想着不能着了他的道儿。


“行!你可看好了,最好眼都别眨!”他说着,转身进去了,“主角来了哈!”他在里面大喊一声。


里面有他的朋友在,所以应该打个招呼吧!


“对不起各位,来迟了!”仙道掀开门帘,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易近人,屋子里十分宽敞,只有几个人在,一眼就能全部看遍。


是啊,一眼就能看遍。


所以他一眼就看见了。


看见一个高个子,显得有些瘦削的男人。


看见一张晕染在温润的灯光下,更显得精致漂亮的脸。


看见他抬起头,也朝着自己的方向看过来……


在他们的视线相接的一瞬间,仙道眼前泛起雪花,可他不敢眨眼,他怕只要一个不留意,眼前的一切就会消失不见。他的视野里一片昏黄,除了那个人,什么都看不见。


心跳和呼吸好像都没有了。


是梦么?是梦吧!


仙道忽然转身跑出门去,眼前是他完全不熟悉的街道,他无力的靠在什么地方,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自己脸上。如果现在身上有刀子,他也许还会试着把刀也戳进身子里试试看。


再去看一眼吧,如果还在,就应该是真的了吧……


他再次进门,然而屋子里竟已经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了。


这不可能是假的!不可能……他走近餐台,这里明明还有没吃完的寿司,没喝完的烧酒,他的视线投向后厨,他跑过去掀开门帘,他连呼吸都颤抖起来了,他想说话,可是全都哽在喉咙里,什么都出不来。


“你……”他艰难的发声,“你……还要用后背对着我么?”他紧咬着牙关,好让自己不至于颤抖到不能说话。


“拒绝我的时候……是这样……离开我的时候也是……”他的嘴唇颤抖着,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


“你就那么怕看到我么?”他努力的控制着不让自己吼叫出声,“就算现在想要让我滚出去,也当面说出来吧。”仙道眼前是模糊的,他看不到流川后背已经紧绷到了极点,也看不到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能勉强站立,他的呼吸那么急促,仿佛不快一点就会窒息死掉。他还是那么让人恼火,说着让人愤怒的话,流川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去,仙道的样子就这么一点点的被框进他的瞳孔,他的脚步仿佛是无意识的,他只顾得他的模样在他眼中渐渐扩大,变得更加清晰。他不在海报上,不在电视屏幕里,而是在自己眼前。


他猛地抓住他的衣襟,手几乎将他的衣服撕碎,他瞪圆了眼睛,他原本想要发火的,想对他大喊让他滚蛋再也别回来,可是说不出口,他输了,他早就输了,一周前,甚至是五年前,他只是装出了一副胜利者的模样而已。


他再也承受不了了,他一把将他拽进怀里死死地抱住……他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太久了,等的太久了啊……仙道的眼泪夺眶而出,的手臂紧紧的回抱着他,几乎想把他揉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去。


“告诉我实话,枫……告诉我……”他在他耳边恳求,那几乎是他的执念,是他不会崩溃的救命稻草。


“我爱你……”


我爱你……这句话,他等了五年。


五年,并不是很长的时间。


只有三个字,可是,对于他来说,仿佛就是整个生命。


“我也爱你……我也爱你……”他在流川耳边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九色shine

【仙流】下个路口见 No.9

No.9 悸动(2)


元旦是流川在册的生日,但他从来不愿特别关注,于他而言,那不过是年满十八岁而被孤儿院扫地出门的一个具体日期而已,不是什么愉快的日子。


元旦守夜的地方联欢活动BINGO也参加了演出。南和岸本在当地的圈子里也小有名气,他们的乐队自然也更容易受关注,但目前只能赚点小钱,能满足乐队的正常运转而已。清田初出茅庐,口气不小,总是把以后要火起来挂在嘴上,可是南却从没有要走职业路线的打算,毕竟几个人里除了清田还在上学没有收入之外,其他人都不需要靠这个维持生计,利用业余时间玩票没有那么大压力反倒更自由也更能找到灵感。


但实际上流川并没多少业余时间。随着元旦过后气温的迅速回升...

No.9 悸动(2)


元旦是流川在册的生日,但他从来不愿特别关注,于他而言,那不过是年满十八岁而被孤儿院扫地出门的一个具体日期而已,不是什么愉快的日子。


元旦守夜的地方联欢活动BINGO也参加了演出。南和岸本在当地的圈子里也小有名气,他们的乐队自然也更容易受关注,但目前只能赚点小钱,能满足乐队的正常运转而已。清田初出茅庐,口气不小,总是把以后要火起来挂在嘴上,可是南却从没有要走职业路线的打算,毕竟几个人里除了清田还在上学没有收入之外,其他人都不需要靠这个维持生计,利用业余时间玩票没有那么大压力反倒更自由也更能找到灵感。


但实际上流川并没多少业余时间。随着元旦过后气温的迅速回升,他的业余时间也会被压榨到几乎没有。


流川很烦恼,他不想丢掉目前的工作,不只是食宿的问题,而是他为此付出了不少辛苦,好容易熬到了三年生,他不愿意放弃。何况能制作出美丽的食物也让他觉得很愉快。他每天看到店长都会有点紧张,生怕哪天老头子就会找他谈谈关于辞职的事。


然而这样的事直到樱花盛开的时候都没有发生。鱼住看着整天惶惶不安的流川枫觉得很有趣,所以他一点都不打算把他爸爸不但不准备辞退他,还要给他调整工作时间的事告诉他。平时总是一副很拽的样子,现在看看他的窘迫显得格外过瘾。


乐队也算是平稳的发展,偶尔有公众演出,更多的时候还是在酒吧里,他们有了自己的粉丝群体,南的酒吧经营的好,他们的资金也就更充裕。四个人每个月都或多或少的有分红,岸本把钱都投在了南的酒吧,流川不太看重钱财,原本不想要,但是南说他害他被扣了不少工资,这些钱正好补贴一下,他也就没有不收的理由了,清田是学生,又是主唱,他们对他也很照顾,每个月的分红会稍微多一点,不过这孩子手上没松没紧的,挺让人担心。


流川最近都在沉迷于调音,在跟自己的乐器熟悉起来之后他发现这合成器能合成出更多独特的音色,塑造出不同凡响的乐感来,这让他很兴奋。流川的风格也开始渐渐的凸显,他完全能配合南和岸本的重金属摇滚,但是似乎更偏爱蓝调摇滚风,清田也发觉了这一点,因此也有点刻意迎合想要尝试新的风格。


酒吧的演出安排在周三,五,六,其他的日子要是想聚了就聚在一起,否则就各忙各的。周一南是一定不会占用的,所以他今天专程跑到店里来就显得有些不寻常。


他拿了一封快件,“是藤真寄过来的。”显然时隔两多年得到藤真的消息,让南烈很兴奋。快件里是五张音乐会的门票,他们这些人刚好够上一人一张。


“这么说可以去东京看现场?”鱼住显得格外兴奋,看演出固然重要,能出门去游玩一下对他来说更重要,要知道他已经闷在家里快三年了,天天和生鲜果蔬萝卜青菜为伴,早腻歪死了。


“对,都是好位子,抢票可是抢不来的。”南兴奋的重点是能去见见大型音乐会的排场,还能顺便跟朋友聚聚,两全其美。


“流川,也有你的!鱼住啊,你家的店到时候恐怕得歇业了,哈哈!”南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


“我不去,谢谢!”流川背过身去,手上擦试着已经亮的闪光的盘碗。


“唉?为什么?你不是更应该去么?是钢琴音乐会呀!”南一时摸不着头脑,他的想法里流川应该是最兴奋最想去的,可是竟然拒绝的这么果断。


“我可以给鱼住顶班。”流川放下一个盘子,又拿起另一个继续擦拭,“你的酒吧需要帮忙的话我也可以帮你看着。”


这明摆着是借口,鱼住不用顶班,南更用不着照看酒吧,就好像他手里那些盘碗已经够干净了,根本不用擦拭。南和鱼住面面相觑,流川的后背,此时显得那么慌张失措。


仙道的音乐会,一定会十分盛大,从去年到现在,海报换了一波又一波,近期更是占据了黄金时段进行广告宣传,你可以不开电视,可以不听广播,但只要你不是宅在家里,就躲不开他的脸。这很过分,甚至流川也想过他是不是故意要弄成这个样子的,然而他又解释不出原因。渐渐的看多了他也就习惯了,他以为习惯了不以为意了就等同于平常心了,可是当音乐会门票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再次被挫败了。他似乎就注定要在这一次次的败北中被迫面对他仍很在意他的现实。他不能去看音乐会,他想象不出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仙道彰是什么情景,他没法保证自己不会崩溃得很难看。


是不是应该离开了?晚上失眠的时候他动了这个念头,就好像他从神奈川到仙台又到北海道,一路流浪,在流浪中疲于生存,在疲惫中获得安全感。如果不是在这里安于现状,也许就不会与忧愁不期而遇。


他起身看着自己的包裹,那小小的包裹就足以盛放他所有的人生。简单一点,现实一点,不要有太多期待,不去感叹得失,孑然一身。


键盘和电视,是这里唯二的家什。


那架红黑相间炫酷的键盘,为他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南烈,他组建乐队的梦想才实现了不到半年,如果自己走了,大概又要为了重新找一个键盘手不停奔走,电视,是鱼住搬来的,自顾自的热心,也不管他需不需要,那家伙一直都是卯着劲儿想在料理上超过自己,自己走了他也许可以松口气了,至于店长,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招学徒工……儿子回来了,大概不用了吧……


他忽然觉得窒息,吞咽也困难起来,他发觉他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无所顾忌的潇洒离开了,就在这不知不觉之间,他的生活已经在这里扎了根,原本光秃秃的身体开始伸展出了枝枝叉叉,他真的要再次砍掉这些枝杈,把自己连根拔起么?那个小小的包裹,仿佛再也没办法轻易地装下他的人生了。


第二天流川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让鱼住完全想象不出他昨天的囧样,他本来还想问他不去东京的原因,可感觉就算问了也白搭,干脆不去自讨没趣。清田也来过店里了,抱怨着流川太个人主义连集体活动都不参加,他还吵嚷着要吃他亲手做的寿司,流川斜了他一眼,冷着脸说:“连前辈都不叫的人没资格吃料理。”,逼得清田叫出了句流川前辈,连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店长也果真找了流川谈话,告诉他工作时间不管夏令时还是冬令时都到晚上九点为止,说这并不是为了给他腾出玩音乐的时间,而是所谓的饥饿营销,吸引人的服务要有限定才能更加刺激消费。鱼住心里头暗笑,这老头子啊,刀子嘴豆腐心。


离开么?离得开么?流川叹息着,他不想逃了,太累,太痛,他也是人,他也需要温暖,他现在觉得很温暖。


音乐会开始的前两天,鱼住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他这架势根本不是去看演出,反倒是在准备一次旅行,他问流川是不是真的不去,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流川摇摇头,他确定自己不想去。南烈的酒吧贴出了停业一周的通告,他把一大把钥匙交给流川,自己和岸本都不在,他拜托他有空了就去照看两眼。


晚上的时候他们就出发了,流川有些惆怅,他看着前两个月刚换上的宣传海报发呆,那里不但有现场演出的具体时间,连电视和网路直播的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


八点开始演出,九点结束工作,也许还能赶上一个结尾。


鱼住送来的电视,终于派上了用场。


一双手,骨节分明,修长而灵巧,以黑白键做衬托,仿佛十只拥有魔法的精灵,跳跃着,奔腾着,音律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流淌出来,看不出它们是为了音乐而舞蹈,还是因舞蹈才创造出了韵律。


镜头的切换有些突然,他的脸忽然就出现在了流川眼前,让流川猛然的打了个冷战。他低垂着眼睑,和海报相比似乎瘦削了些,但神气还在,他散发出的更加成熟的气息让流川不禁发呆,他成长的痕迹太明显了,他忧郁的气质太明显了,他不开心,就算他的音乐听上去那么轻松而欢乐。


不!这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流川低下头,是自己不开心,所以看到的世界才是不开心的,是自己嫉妒他,所以才总是充满了负能量。他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年轻,才华横溢,坐拥着全世界的宠爱,他没有不开心的理由。


小提琴声响起来了。是藤真,与在酒吧的时候完全不同,穿着西装的藤真看上去风格迥异,他是仙道的搭档,小提琴与钢琴,珠联璧合。仙道终于抬起眼睛了,然而他看的是他的搭档,并不是自己,可是流川的心,跳得都要发疯了。章节结束之后,几分钟的休息时间,仙道换装了。穿着牛仔裤和黑色衬衫半袒露着胸膛的他显得轻松了不少。距离结束还有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仿佛是要将之前的格调都颠覆了似的。交响乐团退场了,留下了三个小提琴手,加入了一个吉他手。这才是属于他的时间……仙道忽然变了样子,钢琴也变了样子,他的手再也不是精灵,而变成狂野飞舞的野物,他没有了刚刚儒雅的样子,他的眼前并没有目标,可是却仿佛在盯着什么不放,镜头不停的切换,让流川身上噙满了汗水。他的眼神忽然落在了他的键盘合成器上。


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没有关系…当电磁音迸发出来的时候,流川觉得自己也坐在了那座华丽的音乐厅里,吉他,提琴,键盘和钢琴,他用自己的方式加入,键盘和弦让整个音乐更加具有冲击力和时尚气息,他感觉到了汗水在肉体上划过,很痒,很热,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在呐喊,还差一个月,整整五年了,他还是爱着他渴望着他,压抑越是沉重,反弹得就越夸张,求而不得,这是多么悲哀的事,他又想起了五年前他那么决绝的伤害了他,他还有什么资格去渴求?!真是报应啊。他笑着,眼泪跟着汗水一起流了下来。


******************************************


仙道很累,很累!


后台休息室,藤真看着他,好像他马上就要晕过去了似的,然而经纪人还在一边提醒他过一会的答谢晚宴以及第二天的钢琴示范课,甚至是投资商给出的接下来的大阪和新潟的音乐会企划……


他闭着眼,手在抖……


“等等……”藤真无奈之间打断了经纪人,“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让他歇会吧!”他摆摆手,示意经纪人先出去。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有巧克力。”从结束曲之后被要求返场开始仙道就不太对劲儿了,等到了后台,人都在打晃。


“我没事……”他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


“你应该换个经纪人,这个眼神儿不太好!”藤真尽力的缓和着气氛,想让仙道放松点。


“这次是实名售票吧?”他问。


“对,怎么了?”


“我是不是能查到每一张票都卖给了谁?”


“…………”藤真语塞,他现在完全搞不懂这个人的想法,“仙道,你如果还当我是朋友,就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夸张的回来办音乐会?”铺张到发指的宣传攻势,甚至不惜动用私人资金,以至于即便这样一场成功的音乐会仙道却连本金都捞不回来。


“我想让全日本都知道我回来了……”他此时的表情就像个丢了玩具正在闹情绪的孩子。


“你……到底……”这样的仙道让藤真没来由的害怕起来。


“可是我是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的……”他的表情飘忽起来,手紧紧的握着木头椅子的把手,弄得它格吱吱作响。


“你……在找人?”藤真恍然有点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来,我感觉得到,他并没有来。”仙道自言自语的说。


他忽然猛的起身疯了一样的将身下的椅子拽起来砸了出去,哗啦啦的巨响让藤真惊出了一身冷汗,外面有人闻声闯了进来,藤真赶忙跑过去告诉来人什么都别说,他会处理,接着锁死了门。每一个看似冷静的人身体里大概都关押着一头猛兽,而现在仙道身体里的猛兽正在失控。藤真低着头,听着准备间里七零八落的声响,他没能力阻止,只能放任他发泄,直到他把所有能拿到手的东西都砸出去,把所有能破坏掉的东西都打碎,直到整个人都虚脱到一屁股坐在地上。


藤真感觉到衣服已经全都糊在身上了,头上的血管不停的跳,房间里明明都安静了,他耳朵里却还是七零八落的杂声。他没有见过这么暴躁的仙道彰,但他知道他的这点情绪应该已经积压了很久了,从他获奖之后……不……也许在比赛之前就已经开始累积了,他应该爆发,否则整个人就会垮掉。


“你发泄完了么?待会还有答谢晚宴,不要到最后搞砸了!”藤真试着走过去,但仍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可恶的家伙……”他咬牙切齿的说,“我会找到你的!等着瞧!”他站起来,通身戾气。


“日本又不大,你的演出马上就会变成巡演,你有的是机会和时间,只是别轻易让自己崩溃啊!”


“我知道,藤真前辈!”仙道的手指捋过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他是我爱的人……只是想想就能让我兴奋起来,不是他的话连性生活都过不成呢!”他笑起来,暖得如同六月的和煦春风。


然而藤真想的却是,这人怕是真的疯了吧……


预告No.10 五年之痒

原本下一章被我拟定的是七年之痒,然而作者已经饥渴难耐,等不了那么久了……

九色shine

【仙流】下个路口见 No.8(1)

我原本以为我修修改改添点字符就能发过来,后来我就发现我错了。

本来打算走镜像网站,可是发现在维护,只好把前面的都在WP贴了一遍,本来打算写完一起存过去的,现在只能同步更了

不想在这里翻合集的就走这里:No.1-No.7

No.8 悸动(1)

鬼的清水文!还没怎么样呢自己就把持不住了!不过看到自己还是那么污,我也就放心了。

一个废了一个疯了,他们俩遇见会成啥样?

我原本以为我修修改改添点字符就能发过来,后来我就发现我错了。

本来打算走镜像网站,可是发现在维护,只好把前面的都在WP贴了一遍,本来打算写完一起存过去的,现在只能同步更了

不想在这里翻合集的就走这里:No.1-No.7

No.8 悸动(1)

鬼的清水文!还没怎么样呢自己就把持不住了!不过看到自己还是那么污,我也就放心了。

一个废了一个疯了,他们俩遇见会成啥样?

九色shine

【仙流】下个路口见 No.7

很短小的一章……私设如山,完全没办法考据,虽然尽量轻松点但还是有压抑的感觉,好在总攻sama总算要出场了。原本设定了十章……现在悲催的发现可能要重新设定了……


No.7 回归


流川更忙碌了。雪样鱼光的工作结束之后,他还要和乐队一块练习直到凌晨,有时候熬得太晚,就只能宿在酒吧里,第二天一大早,南再把他送过来。真的太不方便了,流川终于开始动了给自己填些家当的念头,至少要买辆车,二手的也无所谓,否则连出行都成问题。


键盘合成器和钢琴不太一样,流川不能只专心于键盘,他需要不停的根据音乐的节奏切换音色音效,那密密麻麻的特效合成键曾经让他不停的耳鸣。他还必须关注贝斯的节奏,那就如同一个乐...

很短小的一章……私设如山,完全没办法考据,虽然尽量轻松点但还是有压抑的感觉,好在总攻sama总算要出场了。原本设定了十章……现在悲催的发现可能要重新设定了……


No.7 回归


流川更忙碌了。雪样鱼光的工作结束之后,他还要和乐队一块练习直到凌晨,有时候熬得太晚,就只能宿在酒吧里,第二天一大早,南再把他送过来。真的太不方便了,流川终于开始动了给自己填些家当的念头,至少要买辆车,二手的也无所谓,否则连出行都成问题。


键盘合成器和钢琴不太一样,流川不能只专心于键盘,他需要不停的根据音乐的节奏切换音色音效,那密密麻麻的特效合成键曾经让他不停的耳鸣。他还必须关注贝斯的节奏,那就如同一个乐队的指挥一样,一旦有偏差,就很容易乱套。实际上最初的一段时间他经常让大伙儿乱套,真是让人十分恼火。虽然岸本偶尔闹些情绪,但是南烈却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他也乐意跟着流川一遍遍的磨合,甚至流川会觉得他有时也在尝试着配合自己的节奏,对于两个人而言,竟也是一种全新的感受。


流川说不清自己是否喜欢摇滚乐,他期初只觉得刺耳,仿佛那不过是毫无厘头的发泄的渠道之一,但是现在,他想努力融入,虽然有点难,但是当感觉到有人迫切需要着他的时候,这种念头就更加强烈,他愿意为了这些人多付出一点。他们经常练的只有三个曲子,距离南安排下的圣诞节演出,还有半个月,他必须用这半个月的时间让切换和弦变成手指的反射动作并且做到合成器的精准设置。


可是……真的太缺觉了……迫于无奈,流川枫终于磨炼出了见缝插针的睡眠模式,洗菜择菜的时候能睡,制作寿司的时候也睡,可是拿着刀切鱼片的时候还打瞌睡就太可怕了吧!鱼住赶忙把刀夺过来,然而却没吵醒那个打瞌睡的人。四周哗然,这小子登峰造极了。就在某天流川依旧一边准备开业一边找时机睡觉的时候,鱼住抱着一大卷海报一身雪白的跑了进来。


“雪又下大了,今天客人会变少啊!!”他拍了拍身上的雪,把海报扔在柜台上。


“这都是啥?”有人拿起来边看边问,“音乐会?”


“阿南那家伙听错了,不是健司的专场音乐会,是钢琴音乐会,健司只是去做助演而已。不过海报上有他,所以我还是打算多贴几张,嘿嘿!”对于鱼住来说,是不是专场也没什么关系,他照样可以指着藤真的照片吹嘘一下自己和这个家伙是超级好的朋友。


“嘿!内边睡觉的!赶紧的帮忙把海报贴好,一会就开始营业了!”鱼住故意叫上流川让他醒醒神,不然一会他爸爸过来,看见他那个样子准又要挨骂了。


“哦!”流川甩甩头,洗洗手,揉揉眼,拍拍脸,走过来拿起了一张海报。


很大的一张海报,拎起来足有流川身高的三分之二还多,所以海报上的主角用几乎是全比例的姿态出现在了流川眼前。帅气迷人的笑脸,神秘深邃的黑色瞳孔,以及他标志性的特立独行的立起的头发一下子全景呈现在了流川眼前。这让他一下子慌乱起来了,这模样异常清晰,就好像他此刻就站在他面前一样。他连眨眼都顾不上了,手越抓越紧,让海报都跟着泛起深深的褶皱,那张英俊的脸也被褶皱挤压得扭曲起来。


“你干什么呢!”鱼住已经贴了一张在墙上,却看到流川在那发呆,手里的海报都快被他报废了。他一把夺了过来,但为时已晚,已经撕坏不能用了,缺了的两块仍然被死死的抓在流川手里。


“你搞什么呀!”鱼住想发脾气,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多要来的海报,可是他发觉流川神色有点不对头。


“我出去透透气。”流川恍惚的说。


“你这么出去会被冻死的!”


“我一会就回来。”流川像是没听到鱼住的话,仍喃喃的走出门去了。


走出门,一下子就被冻得肉疼,雪铺天盖地,地面上已经覆上了厚厚的一层。他身上立刻被人披上了一个大得有点夸张的羽绒服,但这并没引起流川什么别的反应,他并没有走远,只是想着让自己冷静一下,可是他稍稍侧目,发现隔壁的店铺,显要的位置,也贴着那幅大的夸张的海报,对面的店铺也是,这整个的商业街,仿佛商量好了一样,都用同一个男人装点起铺面。


真狂妄……流川闭上眼好一阵子,才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搓了搓手臂,跺回店里去了。


海报都贴好了,满眼都是。流川走进屋子,一阵天旋地转。


“你最近怎么总是干些莫名其妙的事?”鱼住拿回了自己的羽绒服,流川看上去回魂儿了,也清醒多了,“那海报怎么的你了?上面的人你认识?”鱼住开始觉得这个叫流川枫的男子也许比他看上去复杂得多,在他身上好像总是在发生着不可思议的事,也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是!我以前认识!”流川往冰冷的手上呵了一口气,他抬头看着海报,那个人此时被高高的贴在墙上,没有刚才看上去那么让人心惊肉跳了,“现在不认识了……”他自言自语着。


海报质地非常精良,照片的清晰度也很高,显眼的位置上是他的华丽身份和辉煌成就,世界乐坛巨子森岛佐人之子,肖邦国际钢琴大赛第三名。


“他成功了。”不知怎么了,他的现在的心情平静得可怕,也清醒得可怕。这种清醒一直持续到他去到南的酒吧。他算是见识了音乐会的外宣有多厉害,酒吧和夜店,铺天盖地的宣传海报,版本比商业街的还多。


“听说为了日本首演下了大本钱进行宣传,真不愧是天之骄子!”南烈也忍不住感叹,“其实大可不必这么费力气吧,本人是这种身份,又有藤真联合演出,一定会大赚的。你不知道吧,藤真的老爸也是名震日本乐坛小提琴家呢,他国际比赛上又有了好名次,他们这也算是强强联手了。”


流川拨弄着键盘,他几乎已经熟悉了合成器的功能和手感,音乐风格也已经与以前大不相同,古典与现代的混合气息愈发浓重,但仍散发着与重金属摇滚不太协调的气质,他还远没有能形成自己的风格,还需要时间磨炼,这让他有种重新开始了的感觉。


“明天你有时间么?!”他忽然问南。


“啊?”南非常意外,“有是有。”


“帮我选一台合成器键盘吧!”


“哦……你这是确定要转型了么?”


“另外,我想买辆车,新的二手的都行。”


“啊……我可以帮忙问问我朋友……”


“谢谢!”


南呆愣愣的看着流川枫,今天的他不知道怎么了,看上去没有了平日里冷淡的模样,仿佛有微微的火花从他身体里迸发出来了似的。


已经很晚了,但流川还是执意要回去,南觉得他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毕竟是自己强人所难,让他不但要忙碌于白天晚上的工作,还要到自己这里来继续消耗,时间长了谁能受得了?他说让流川休息几天,他正好联系了一个主唱,等主唱吉他手来了他们再一块配合看看。


流川觉得自己的确需要休息了,不但是乐队,连寿司店的事也想暂时放一放,他计划着明天要和店长请两天假,他想出去散散心。


就算他不刻意看,也躲不掉满大街和一屋子的仙道。店里已经空荡荡的了,那个人就更显眼了。那张被撕毁了的海报被弃在了垃圾桶旁边,看来鱼住今天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收拾干净。


他拿起了那张大得夸张的照片,手指不自觉的抚平了褶皱,那已经是一张稚气褪尽了的面孔了,没有了当初没来由的自信,也找不到单纯得以为自己能拯救世界的张狂。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沉稳的霸气,带着意欲席卷一切的狂潮,想要让所有他能企及的空间全都追随他的节奏。他还是那么狂妄,却有了狂妄的资本,有了更深的根基。


这样很好……这就是他期待看到的仙道彰……他的手指拂过他的脸颊,他现在更加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这样的结局很圆满,他带着梦想迈向巅峰,而自己,也有目前想达成的目标,这才是回到了正轨的人生,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即便没有交集也没有关系。


至于爱情……流川咬着嘴唇,他将那张破碎了的海报小心的展平叠好,他爱过,他的爱尚有余热,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冷却,他会把它们好好的珍藏起来的。


预告:No.8 悸动


apieceofsnake

刚刚在推上看到的图,这样的晒鞋晒漫画每次都让我热血的不行!流川花道冲冲冲!


原帖作者id: pooh_san_san_


原帖点我 

刚刚在推上看到的图,这样的晒鞋晒漫画每次都让我热血的不行!流川花道冲冲冲!



原帖作者id: pooh_san_san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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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色shine

【仙流】下个路口见 No.6

No.6 BINGO


鱼住留在店里坐立难安。距离藤真给他打电话已经快两个小时了,流川还没回来。他给流川打电话,没人接,他跑出门去四下里张望,街道上已经只有清洁车在清理卫生,几乎没有了行人。天也更加寒冷,用不了多久,北海道就会下起雪来了。


“怎么会走散呢?”鱼住搞不清状况,他再次急匆匆的拨了流川的电话,电话铃声就从门外响起来,还没等鱼住冲出去,他就已经走进门来。


“你可算回来了!”鱼住大大的松了口气,“怎么会走散了呢?!”这句话成了自言自语,流川根本没打算回答他。


“你怎么回来的?天这么冷!”这个时间公共交通已经都停运了,连车都不好打,流川身上散出来的冷气,让鱼住觉得自己...

No.6 BINGO


鱼住留在店里坐立难安。距离藤真给他打电话已经快两个小时了,流川还没回来。他给流川打电话,没人接,他跑出门去四下里张望,街道上已经只有清洁车在清理卫生,几乎没有了行人。天也更加寒冷,用不了多久,北海道就会下起雪来了。


“怎么会走散呢?”鱼住搞不清状况,他再次急匆匆的拨了流川的电话,电话铃声就从门外响起来,还没等鱼住冲出去,他就已经走进门来。


“你可算回来了!”鱼住大大的松了口气,“怎么会走散了呢?!”这句话成了自言自语,流川根本没打算回答他。


“你怎么回来的?天这么冷!”这个时间公共交通已经都停运了,连车都不好打,流川身上散出来的冷气,让鱼住觉得自己都跟着冷起来了。


“走回来的!”算上问路和步行,用了两个多小时。


“你可真行!吃了么?我后面准备了点吃的!”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平安回来了,鱼住也穿了外套打算回家,准备到家后再和藤真联系。


“谢谢,我明早吃吧!”流川显得很疲惫,他仍是行了礼就径自的去了阁楼。鱼住虽然疑惑但也没多想,毕竟他平时和流川的相处模式也大致如此。


楼下熄了灯落了锁,阁楼上的小窗子里,灯光亮了起来。


流川给冻透了,热水也拯救不了他发抖的身子。或者他发着抖也不光是因为寒冷。他的手指头有点发麻,指尖还记得刚刚键盘的触感,这一个晚上,他如同梦游般的度过,甚至一定程度上给他造成了混乱,他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两年前,回到了那个散发着酒气和欲望味道的酒吧,回到了箱根那个华丽的别墅,回到了那两架黑白钢琴前。钢琴,小提琴,不同的声音在他耳边交错,让他眩晕起来。


都白费了么?这两年来的努力,他处心积虑想忘掉的东西,一时间全都翻腾了出来,而且清晰无比。


直到他把自己裹在两层被子里,他额头的那根血管还在嘣嘣的跳个不停。这都是因为那个叫藤真的家伙,但是他无法去责怪,听过了他的小提琴之后就更不能怨念了,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出自对音乐的热爱与执念,从没想过要伤害谁,也绝没有夹杂任何负面的情愫!


他想,也许错的是自己,他又起身去翻找他不大的包裹,那个钢琴手卷再次被拿了出来,逃避本身就是个逊毙了的法子,已经经历过的,并不是化身鸵鸟就能蒙混过去的。更何况自己的过去也并非全是痛苦,他何苦要用那些难过的事,强行的掩盖掉原本应该珍惜的快乐的事呢?他接上了充电器,但愿没放坏,充满了电,应该就可以弹出声音了吧。


————————————————————


藤真第二天上午就跑来找流川,看见他又恢复了原本冷淡的模样才稍稍放心些。虽然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但从他昨天的表现来看,自己怕是无意中触了他的逆鳞。


“我来……跟你道歉!”这还是第一次,藤真健司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却要来道歉,“因为有点迫切,所以太急躁了。也没考虑你的想法。”这是他想破了头才想到的失误,也不知道能不能切中要害。


“你没有错,”再次见到藤真,流川的感觉已经和昨天不太一样了,他很真实,随性也好,骄横也罢,甚至是他狂放风格的小提琴,都是他最实在的模样,那反而是应该珍惜的东西,“是我失态了。”他说。


“你……一定能做个厉害的寿司师傅!”藤真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他想就算他现在再来拜托他,也未必有更好的结果,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


“谢谢!”流川没有太多能表达的东西,毕竟他和藤真认识了不过几个小时,还远说不上是朋友,或者从此以后,就又变成了路人也说不准。


“听说你后天又要飞了?这次什么时候回来?”鱼住无意间的救场让藤真和流川都松了口气。


“不知道,我明年有很重要的比赛,赛后要怎么规划我心里还没打算,一切都等那结束后再说吧!”藤真对于这个已经没那么惆怅了,既然已经参赛了,他当然要做到最好。


“那祝你成功!你的话没问题!”鱼住大手掌拍着藤真的肩膀,那小肩膀让他拍得直颤,连流川看了都觉得疼。


藤真走了,揉着肩膀。


他飞离日本没多久,北海道开始了雪的季节,札幌一夜之间变成了银白色的世界。


天变得格外冷,时不时地一场暴风雪让城市的积雪也厚实起来,结了冰的街道连汽车都难于上路。神奈川从不会有这样的温度,因而流川还不太适应这种冷,阁楼上有暖气,店长也允许他使用小功率的取暖设备,但还是冷,尤其是洗了澡以后,简直是地狱。


鱼住被他爸逼疯了,闭店时间提前了不少,打烊之后他就留下来多练会手,这样也不错,流川的晚饭和早饭就有着落了。而鱼住之所以愿意留下加餐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流川会弹琴,尽管只是钢琴手卷,但是音色与钢琴相差无几。


他忙活累了就会跑到阁楼上看流川弹琴,很治愈,并且他也发觉,弹着琴的流川枫,似乎也没有平日里那么冰冷缺乏情感。


“怪不得你寿司做得好,也跟练过这个有关系吧。”鱼住也试着去碰碰琴键,可是怎么总觉得自己按出来的声音和流川的不一样呢!


“没关系!”流川斩钉截铁的予以否定。


“话说回来,你这里怎么连个电视和电脑都没有,你晚上都干嘛?”这个空荡荡的地方,让人看了都觉得无趣。


“睡觉。”流川把手卷收起来放好。


拮据到这个份儿上?鱼住暗忖,他看了看表,已经不早了,天会越来越冷,虽然家离这里不远,可是他也不想在凛冽中虐待自己。


“我走了!”鱼住的个头太庞大,阁楼上腰都直不起来。


“小心撞头!”第一天他上来就撞了个大包,所以每次流川都提醒他,好像装了个人肉警示牌似的。


“知道了,你休息吧。”一阵子吱吱嘎嘎的晃动,最终总算安静下来了。


流川一般是早上七点起床,天气暖和的时候就出去跑跑步,现在太冷了,他就干脆在其他人上班来之前把店里再整理整理,也算是活动筋骨。可是今天早上六点多就有人来了,鱼住竟然抱了个电视过来。


“我们家地下室里翻出来的,旧了点但是能看!前两天我爸就一直收拾地下室,这个扔了有点可惜,你不嫌弃的话就用吧!”


“…………”流川一时语塞,他想鱼住一定是以为他手紧所以不想买,天知道虽然他算不上阔绰,但银行卡里存的钱也大概能置一处不错的房产了。然而东西都已经搬来了,他除了感谢还能怎么办呢?


于是两个人又一块把电源线和信号线引到阁楼上去,整理好,调试了一下没问题了就开始准备早餐。鱼住昨天做出了不少东西,给两个人吃也绰绰有余。


生活,又和平时一样了。藤真健司激起的那个小小的波澜和困扰没用多久就被日复一日的平淡抚平了。唯一的改变,是音乐对于流川而言不再被赋予诸多的意义,那使他愉悦,仅此而已。


不知不觉,流川迎来了他在北海道的第三个冬天。他渐渐的习惯了这里的天气,冬天也仿佛没那么冷了似的。而作为寿司制作的二年生,他的工资也变得可观起来了。


圣诞节前夕,店里更加忙碌,店面也渐渐变得拮据,因而店长真的动了开分店的念头。店员们明白,扩大生意,不仅是眼前的需求,更重要的还是给儿子开拓发展的空间。


感谢寒冷的天气,疯狂的忙碌到了九点多终于告一段落了,以前还会有少许客人来,但现在是外卖居多,所以只留下三两个人制作一些外卖订单,其他人都在后厨帮忙收拾,准备提早下班。


店长早就回去了,他现在会刻意的早走一些,让鱼住负责在这边看管和打烊。


就在大家忙完了手上的订单打算关门的时候,有人突然闯了进来。


“稍微等等,我找阿纯!”外面的人急忙的叫喊着。


鱼住闻声走过去,一个男人在门外冻得两耳通红,不停的搓手。白色的哈气快把他的脸都遮住了。


“阿南?”鱼住赶快把他拽进屋子里。


“太冷了!”男人赶忙跑到暖气前,一副得救了的样子。


“你这么晚来有急事?吃了么?”


见不是客人,店员们也就又接着收拾东西陆续回家了。


“我来找……”他想了想,抓了抓头发好像还想不起来,“就是你们这做寿司的……会弹钢琴的那个!藤真上回来的时候跟我说要找他,就先找你就行!”


“你说流川啊!”


“是叫这个名吧!”


南的话音刚落,就有人走出来,“你叫我?”他问。


“有人来找你!”鱼住指了指南烈。


流川认识这个人,虽然早忘了他的名字,但是他知道他是藤真的朋友,是个贝斯手。


南和流川只有一面之缘,如果不是实在没了办法,大概也不会想着来找他。可是见了面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想着上次藤真的不愉快,心里更没了底数。


“那个……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做键盘手的事?”南的大拇指不停的蹭着圈,“这两年也找到了两个人,可是……除了配合度的问题,你也知道,乐队没有多少盈利,不太留得住人。”南笑得有点苦涩,他是个早早就步入社会的成年人,他也懂得理想和现实总是会错位,他做好了为了实现梦想四处碰壁的准备,但是他没有左右别人的能力,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不遗余力。


“马上就圣诞节了,键盘手突然就走了……大概……有了不错的去处吧。搞得我焦头烂额的。”


之后有好一阵子的安静,安静得连鱼住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南圆场,一直到其他人都走完了,南的天灵盖儿都隐隐作痛了,还是没人说话。


“流川?”鱼住小心翼翼的问。


“我试试。”他忽然回答。


“你答应了??”南几乎是蹦起来的,好像这三个字把他的全世界都点亮了,“那明天开始就一块练吧!我过来接你,键盘我给你准备。时间上……多晚都无所谓,我们等你。”


“嗯!”


“太棒了!”南仍兴奋异常,“对了阿纯!你知道健司要办音乐会了吗?”他忽然拍了拍脑袋,他差点忘了同等重要的事。


“真的?那家伙的成功了?”鱼住觉得有点恍惚,他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也能离名人这么近。


“听说已经在国外办过了音乐会,这次是要回东京来办。我的酒吧有外宣的人来接洽,说想大力的宣传一下。那是当然的吧!健司那家伙,真有他的!我得把我的酒吧贴满宣传海报。”


流川安静的听着那两个人聊起他们即将一鸣惊人的好友,渐渐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他忍不住翻了翻手机上的通讯录,他还留着三井的联系方式,不知道换了号码没有,他隐约觉得三井和南有点相像,只不过执着的东西不一样罢了。也许如果自己能恢复平常心,他还是愿意再联系三井的,想到三井就会想到樱木,不知道他和那个叫晴子的女孩还好不好,他们又过着什么样的日子,那个白痴,应该比自己强很多吧,他是个富有感染力的人,一定会有不少朋友……


流川很高兴在回忆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那么多无谓的情绪,痛苦都被时间过滤掉之后,有许多值得珍惜的东西终于浮现了上来,让他觉得自己也没有想的那么支离破碎。


等他的意识回到现实的时候,南已经走了,而鱼住也没有心思再留下练手,他们道别之后,流川又拿出了那个钢琴手卷,真好,只要有音乐在,他就不是一无所有的人。


第二天,他算是临时加入了南的乐队,乐队的名字和酒吧的名字一样,叫BINGO。


No.7 回归


九色shine

【仙流】下个路口见 No.5

我写着写着,发现收不住手的时候,就想想仙道那个小苦样儿,想象着他冷着一张脸问我:你这回又打算让我到最后一丢丢才出场么?打着仙流tag你不脸红?

哈哈~~~故事一直讲到了快中间,我仙还是个回忆里的人呢!下回我打tag还真是得好好想想了。


No.5 藤真健司的青春


他们的车停在了一个叫做“BINGO”的酒吧门口,是个不小的酒吧,但是门面却不大。走进去是个暗色的走廊,前方闪光灯在不停的忽明忽暗,音乐声随着他们走近渐渐的开始冲击耳膜。最终,一个大的中心舞池映入眼帘,舞池正前方是个简易舞台,造型有些夸张的架子鼓放在那里。


“喔!藤真来了!!!”藤真看样子是这里的常客,他一进来就有人发...

我写着写着,发现收不住手的时候,就想想仙道那个小苦样儿,想象着他冷着一张脸问我:你这回又打算让我到最后一丢丢才出场么?打着仙流tag你不脸红?

哈哈~~~故事一直讲到了快中间,我仙还是个回忆里的人呢!下回我打tag还真是得好好想想了。


No.5 藤真健司的青春


他们的车停在了一个叫做“BINGO”的酒吧门口,是个不小的酒吧,但是门面却不大。走进去是个暗色的走廊,前方闪光灯在不停的忽明忽暗,音乐声随着他们走近渐渐的开始冲击耳膜。最终,一个大的中心舞池映入眼帘,舞池正前方是个简易舞台,造型有些夸张的架子鼓放在那里。


“喔!藤真来了!!!”藤真看样子是这里的常客,他一进来就有人发现了他。接着一个扎着辫子的高大男人朝他们过来了。


“烈呢?”这是藤真的熟人,两个人击了下手掌,藤真就迫不及待的问。


“后面准备呢,一会就来!”小辫子指了指流川,“这是谁?”这人说话的语气让流川有点不舒服,就好像他擅闯了他们私人地盘似的,如果不是碍于店长的面子,他才不会来这种地方。


“哦!”藤真一把把流川拽过来,“他叫流川枫,可是我给你们找来的灵魂!”他打趣似的说,“流川君,他叫岸本实理,是架子鼓手。”鉴于流川心情还不大好,藤真也没心思开玩笑了,他很正式的把自己的朋友介绍给他。


两个人算是友好的握了握手,相互问了声好,大概就算认识了。


这酒吧的氛围让流川悬着的心稍稍有些放松。这里不是花天酒地的地方,所有的装饰都洋溢着青春叛逆以及重金属的味道,墙上毫无条理可言的艳丽的涂鸦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宣泄一般。是摇滚乐队的演出场地么?那个扎了小辫子的是架子鼓手,那么藤真是个什么成员?流川也没了气恼的心思,反而开始好奇起来。


没几分钟就又来了个大个子,穿着花色有些夸张的衬衫,他跟藤真应该是交情更好,直接就过去抱了个满怀。


“今天通宵么?”他就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眼睛都发散着炯炯的光。


“先过来认识个人!”藤真又把新加入的男人带到了流川面前。


“流川君,他叫南烈,是贝斯手!”


这个叫南烈的人看上去更随和一点,于是就这样,流川很匆忙的又认识了一个所谓的朋友。


“什么时候开始?”藤真脱了外套随意扔在吧台上。


“就等你了!已经都给你准备好了!”南烈说着,先一步跑到台上去,背上自己深蓝色的贝斯开始试音。


“钢琴学了多久?介意告诉我么?”藤真问流川。


“没多久。”流川的回答仿佛是无意识的,他不懂藤真带着自己到这里来是什么用意,但是他知道一定与音乐有关,他并不想再与音乐有什么瓜葛了,他有些刻意的抗拒,然而藤真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并不打算给他逃避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再学了,但是还是想请你帮个忙!”藤真此时说话的语气和刚才天差地别,说是恳请也不为过,他还想继续说,可是台上的南烈和岸本似乎已经等不及了,鼓声响起来,那就是对他的催促。


“等我!拜托了,一定得等我!”藤真一边嘱咐流川一边赶忙跑上了舞台。


人越聚越多了,灯光也更加华丽夺目起来了。他们大概都是冲着藤真来的。凭借着鹤立鸡群的身高,流川能把舞台看得一清二楚。从藤真上去开始,他身上似乎就有什么无法名状的气场爆发了出来,让周遭包括贝斯手和架子鼓手都燃烧了起来,流川以为他是主唱,然而让他惊诧的是,他拿起的不是电音吉他,而是小提琴。


小提琴……流川的心,隐隐作痛。但他的痛也仅到此为止,当藤真深吸一口气,睁开被染的五彩斑斓的眼睛时,流川惊呆了,那突然爆发出的乐曲是他过往的二十年里没有听过的,那种野性的,强势的音律与跋扈的摇滚乐混合在一起,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化学效应,藤真的身体在随着乐曲摇摆舞动,那是属于小提琴的摇滚,弓与弦摩擦出了意想不到的火花,明明是古典乐曲,却爆发出了迷人的现代气息,周围的人全都沉浸在了他制造出的无穷的躁动中,也包括流川枫,他甚至能听得到自己的心在随着他的节奏跳动,那个如同音乐妖精一样的男子向着他走过来,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给他让出一条通道,他仿佛要用他的旋律给予周围的人致命的诱惑。他那么自由不羁,没有任何框架可以用来衡量他,他不需要衡量,他要的,只有释放。提琴弓在流川的眼前一时变成了摆设,他的手指撩拨着琴弦,将那优雅的弦乐器变成了弹拨乐器。他不仅可以狂妄,也一样可以倾诉。流川的身上遍布了汗水,他身体的每个细胞似乎都被藤真唤醒了,他紧握着拳头,手心里湿热一片。


这样强烈的躁动,他之前只经历过一次,赐予他这种经历的人,叫仙道彰……


当这个名字强势的闯进他脑海的时候,他几乎无法呼吸,太突然了,他对这意外的闯入毫无准备。


小提琴最后一个音符在贝斯磁性低沉的音色中结束。藤真振臂将他的小提琴高举过头顶,周围一片沸腾,适时爆发出的迪曲让人们继续迷醉在疯狂的节奏里。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发丝也湿漉漉的黏在额头,汗水不停的流下来,他笑的愈发灿烂,根本不似一个富家公子,倒像是个无人看管的野孩子一般。


他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身上汗津津的,喘着气赶忙带着南去找流川枫。


“谢天谢地你没走!”他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走,咱们去后面说,这里太吵了。”他一手拽着南烈,一手拽着流川去了后面的准备间。


流川对于藤真的想法依旧一头雾水,他刚刚的演出很震撼,可他只是想让自己来看这样一场酒吧里的演出么?


不久他就得到了答案。


南烈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他正在组建自己的乐队。


“虽然是玩票的性质,但是还是想搞得像样一点,是吧烈?”藤真在准备间脱掉湿透了的衬衫,用毛巾把身体擦拭干净,从南那借了一件Tshirt换上。


“其他的还好办,但是键盘手不好找啊!”南挠了挠头,他一直在物色键盘手,可是到现在也没头绪,“你也知道北海道这地方,地多人少……”他苦笑。


“键盘手可是乐队的灵魂啊!流川你试试么?技术和颜值都在线,简直完美!”藤真越说越兴奋,好像这事儿就八九不离十了似的。


“我没弹过键盘。”确切说都没怎么见过,流川还是不太喜欢藤真的擅自主张,可是想要拒绝这样的人又往往很难。


“你弹过钢琴,键盘应该不在话下吧!只要多练练和弦就没问题了!”


“对了,我这里有一个单排,让流川君试试吧。”南烈对流川的印象不错,又是藤真带来的,对他来说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为什么不拒绝呢?流川恍惚的想,明明很厌恶藤真的傲慢和自说自话,明明根本不想再给自己添麻烦了,他现在只想要做一个好的寿司师傅,他喜欢现在平淡的生活,踏实又充实……


可是当黑白键盘被摆在了自己眼前的时候,那种着了魔一样的感觉又开始不断啃食他的理智。他不自觉的用手指尖去碰触,那不是钢琴,只要稍稍用力就会发出如电磁般的声音。那也不是钢琴手卷,触感更真实更具有冲击力。如果不思考,只让手指自由发挥的话,会是什么样的?


他指尖迸发出的,是革命练习曲……他发过誓那会成为他最后的乐曲,他曾经疯狂的练过不知道多少次的乐曲,那个他与他留下最后记忆的乐曲。原来它一直都在他的潜意识中从不曾被抹杀,那曲子让他仅仅依靠反射就能弹奏出来……魔咒一般的纠缠……他忽然双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可怜的乐器上,让它发出了扭曲难过的声响。


“对不起……”流川此刻的表情有点可怕,他圆睁的双眼失去了平日里的恬淡和宁静,那复杂的情绪表现把藤真吓了一跳。他慌乱地跑开了,被惊吓到了的藤真过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要追过去,可是人早就没了影子。他赶忙给鱼住打了电话,告诉他他和流川走散了,如果他回了雪样鱼光,务必要打电话告诉他。


唉……他回到准备间的时候南还在等他,一脸的迷茫。


“是我太着急了。”藤真揪着还有些潮湿的头发,“烈,我……可能有好一阵子没法再跟你痛快的玩音乐了。”藤真瘫软在了高脚凳上,他很揪心,这是他从小到大都执念的东西,他原本一时一刻都不想放下的。


“这有什么关系!”南似乎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他从认识藤真的那天开始就知道他们不是一路人,他甚至也惊讶过他们竟然能神奇而默契的玩到一起去,“你先把你的目标实现了,我这里你随时来玩随时都在!”


藤真看着南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逊毙了,他说了和仙道一样的话,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却纠结了那么久。


“本来想离开之前帮你找个键盘手,不过看流川那个样子,八成要吹了。”藤真更加懊恼自己的急躁,南烈是他为数不多的交心的朋友,他的梦想就是有自己的乐队,他很想看他梦想成真。


“是有点可惜,那个基本功只要稍微练练和弦,马上就能成为高手。”南叹了口气,“行了!别光在这感叹了,你今天不是还要玩通宵么!我跟岸本陪着你!”相对于失去一个键盘手,南更介意此时藤真的心情,他狠狠的拍了拍藤真的后背,“我前面等你!你快点啊 !”


藤真拧了拧被南打疼了的后背,的确没时间伤感,他还有三天的肆无忌惮,之后就要老老实实的做回框架里的人,直到他成长到可以冲破那个框架为止!不过他相信,这一天不管早还是晚,都是一定会到来的。


 预告:No.6 BINGO


九色shine

这个题材和设定其实早就想画,可是到了昨天在鸣笛默哀的时候念头才达到了最强烈(很惶恐自己根本表达不好)。

致敬抗疫英雄,致敬一线医护人员,他们每个人都当得我们的男神和女神。

另外……流川君加油,你的爱人在等你回家


这个题材和设定其实早就想画,可是到了昨天在鸣笛默哀的时候念头才达到了最强烈(很惶恐自己根本表达不好)。

致敬抗疫英雄,致敬一线医护人员,他们每个人都当得我们的男神和女神。

另外……流川君加油,你的爱人在等你回家


九色shine

【仙流】下个路口见 No.4

其实这也是个关于藤真健司的故事啊……写配角会上瘾,因为总觉得没有他们,主角们就变得孤苦无依索然无味,甚至冒着喧宾夺主的危险也想好好的写他们。毕竟生活里,除了爱情,还有其他也非常重要的感情啊!


No.4  伤疤

阳光照进老屋子的时候,厚棉被里的人蠕动了几下把自己团成了个球——他想睡懒觉。这是一年里难得慵懒的时候,否则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在练琴,就连上厕所的时候都播放着小提琴曲当背景音乐。

但是就算如此严苛,他也选择了继续下去,毕竟他爱音乐,更爱小提琴,所以愿意为了这个忍耐下去。

“健司呀!出来吃饭吧,奶奶给你煮了牛肉汤,凉了就不好吃咯!”门外温和的长辈的声音似乎比阳光...

其实这也是个关于藤真健司的故事啊……写配角会上瘾,因为总觉得没有他们,主角们就变得孤苦无依索然无味,甚至冒着喧宾夺主的危险也想好好的写他们。毕竟生活里,除了爱情,还有其他也非常重要的感情啊!


No.4  伤疤

阳光照进老屋子的时候,厚棉被里的人蠕动了几下把自己团成了个球——他想睡懒觉。这是一年里难得慵懒的时候,否则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在练琴,就连上厕所的时候都播放着小提琴曲当背景音乐。

但是就算如此严苛,他也选择了继续下去,毕竟他爱音乐,更爱小提琴,所以愿意为了这个忍耐下去。

“健司呀!出来吃饭吧,奶奶给你煮了牛肉汤,凉了就不好吃咯!”门外温和的长辈的声音似乎比阳光还要暖和,让被子里的球露出了乱糟糟的脑袋来。

“哈咿!我就来了!”藤真一骨碌的坐起来。相对于睡懒觉,还是和奶奶在一块更重要呀!

藤真是奶奶带大的孩子,所以也格外依赖这位长辈。爷爷早就过世了,除了照片他再没有其他印象。在整个家族里,只有奶奶让他最放松,可以为所欲为,从来不会给他任何拘束,然而越是长大,“陪着奶奶”似乎就变得越奢侈。藤真打算在北海道多留一阵子,毕竟这可能是他在这里的最后的休闲时光了,之后再来就会是匆忙的碎片时间,也更谈不上享受了。

他白天什么都不做,只是泡在家里陪着老人家喝茶聊天吃早午饭,奶奶午睡的时候他就也在旁边打瞌睡。直到天色暗下去的时候,才是真正属于他自己的时间了。

只要回到这,他就一定会去一家叫做雪样鱼光的寿司店,而且他也知道,最好吃的寿司,是一定要预约并且提早进店的,因为店长亲手做的寿司只有营业后的前两个小时才能吃到。然而时隔一年再来这,还是让他小小的吃了一惊,熟悉的门店,熟悉的装修,可是掀了门帘进来,迎面闯进他视野的是个个头庞大的男人,这可比店长更加抢眼,想忽视都做不到。

“唉????阿纯??阿纯吧!!!!”藤真惊呼,好家伙,他个头更加夸张了!分一截给自己多完美啊!

鱼住一愣,立刻认出了眼前的人,“健司!!”

老友相见,格外亲切,也顾不上奇怪的体格差了。

“你回来了?这回是要留下了吧!决定帮你爸了?”藤真知道这对父子之前矛盾闹得很大,一对又倔又爆的脾气,但现在看来,两边都缓和了不少。

“啊……是啊!”鱼住有点难为情,不过藤真是他的老朋友,在他面前也不用装模作样。

“营业了!都打起精神来!”此时店长的一声大吼,所有人都紧绷起来了。

“呀!鱼住叔叔!”藤真是第一位客人,他赶忙坐到自己预约的位置上了。果然,刚挂了开业的牌子不久,就开始有客人陆续进来了。

“回来了?”店长的大手看似粗糙,动作却极精细,精致的寿司不知怎么的那么一摆弄,就被摆到了藤真的碟子里。

“啊!准备多待些日子,这下子可能会有好阵子回不来了。”藤真少许占了芥末,一口塞进嘴里。

“你奶奶那有什么需要就说一声,年纪大了不方便,三餐给她送过去也没问题。”店长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可实际上却是很体贴的,也正因为如此,做出来的寿司才格外有味道,藤真一直相信,食物也是有感情的。

“是!不会跟叔叔见外的。”藤真笑答。

一边吃着一边寒暄,不知不觉藤真已经吃了个半饱,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阿纯!过会我去BINGO,你去不去?”

“他还得干活!你小子就别招惹他了!”店长皱了皱眉,他就知道藤真一来,他们阿纯就又得被勾搭走。终于有了继承家业的心思,店长可再也不想横生枝节了。

“让流川来!他比我做得好你怎么不用他?”一直都是在学习做寿司,日子也单调得很,鱼住听了藤真的话立刻连一点干活的心思都没了。

“流川!流川你出来!”

鱼住叫了两声,也没人应答,但过了没几秒钟就从后厨就走出了个青年来。

“干嘛?”他显然还在忙手里的杂活,被打断了出来的。

“你过来做寿司!我有点事得出去!”鱼住赶忙把他拽过来。

“……”男孩忍不住看了看店长,老头子虽然不满,可也没反驳。

“你没问题!”

“那我去洗手。”他说完又回后面去了。

“喂——!这么漂亮的孩子你们放后厨择菜洗碗做杂活?疯了吧?”藤真瞪圆了眼睛。其他店员都忍着不敢笑,只有店长黑着一张脸。

藤真也不急着吃了,他就等着看那个漂亮孩子穿戴好制服,洗了手出来,礼貌的躬身,开始制作寿司。

“叔叔,你真好眼力,这个颜值可以给店里涨不少人气呀!”他打量着流川,高挑,健壮,外形清爽,长相……他形容不出,并不是简单的帅气,有着似乎和年龄并不相符的特质,没什么神情变化,看上去好像很简单,可是又让人觉得他没有那么简单,这让藤真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他叫流川枫,是我爸招来的学徒工,快三年了只有他能学到我爸的手艺。”鱼住已经换了衣服出来了,他十分欣赏流川,也有点为他鸣不平,他知道爸爸对他是有所保留的,他不打算把所有东西都教给他,这也算护犊子了吧。

“嗯嗯!你们家应该开分店了,用不了多久这个小地方可就搁不下顾客了!”藤真赶忙又塞了两口寿司,“叔叔!我们出去了!您放心,阿纯我早点送他回来!”吃了多少钱藤真心里有数,匆忙的结了账就跟鱼住一块跑出去了。店长也只能摇摇头。他看了一眼流川枫,忍不住叹气,他们家阿纯要是也能这么踏实的干活,该多好呢。

藤真的话没几天就成真了。流川果然开始给雪样鱼光锦上添花了。现在店长的时间要预约,他的位置就需要及时抢占,作为一个一年生来说,实在是很不容易。店长虽然不甘心,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流川的手上是有功夫的,做寿司很像样,分解鱼生也比鱼住要利落一些。

“你要是有人家一半专心就好了!”店长还是忍不住抱怨自己的儿子。

鱼住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但是总被拿来和流川做比较也让他怪难受的,他也十分努力,只是努力之后的成效似乎总是落在流川后面。他人外表长得粗犷,可不意味着也有粗犷的内心,只是这一点很难被人看清罢了。

藤真再次出现在雪样鱼光是在三天后,他这次没有赶营业时间,而是到了晚上九点多才过来。人已经没那么多了。

“怎么这个点儿过来了?”鱼住虽然这么问但也并没觉得太奇怪,藤真这个人啊,就是这样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脾气。

“吃寿司啊!”藤真似笑非笑的,四周看了看,“那个漂亮孩子呢?”他问。

“你说流川枫?现在人不多,他去后面帮忙了!”

“把他叫出来!我今天可是冲着他来的!”

藤真这个点钟出来,是打算玩通宵的,来雪样鱼光填填肚子顺便也打算带点寿司给朋友吃。他一进来就想起了上次看见的漂亮小伙儿,这才临时起意的找他。原来叫流川枫啊,他第二次看着他走出来,还是那个冷清的神情,可是越冷清,藤真就越觉得有意思。

流川对眼前这个容貌出众的家伙是有印象的,说话直接又任性是他对他的第一印象。这印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他仍旧施礼开始工作,至于藤真投来的过度关注的目光,被他很好的无视掉了。

“喂……你总是这一个表情么?”鱼住听着藤真说话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没话找话的,活像个想泡妞的小流氓。

“哦……”流川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反正不答又不太合适,所以就含糊过去吧。

“你是一年生吧!”藤真夹了寿司尝了尝,“还不错!”他笑。

“谢谢!”流川又看了他一眼,接着干活。

要一般人早就尬死再也不说话了,可他是谁啊,藤真健司可不怕这一套。

“你不是做这一行的吧,做寿司之前做什么呢?”藤真仍旧是从容不迫,这一点简直让鱼住打心眼里佩服。

“没有固定工作。”流川答得也利索,好像这些话他心里都准备好了似的。

藤真这下子不说话了,一边吃一边打量流川,眼睛不自觉的落在了他忙碌着的那双手上。

“你的手真好看!”他忽然笑着说。

不知怎么的,藤真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流川的手狠狠地哆嗦了一下,连身上的肌肉都跟着紧张起来了。

这话,不止一个人说过……

“…………”藤真皱眉,他敏锐的捕捉到了流川神色的变化,手这个词……很敏感么?他这才更仔细的打量流川的手,仿佛又有了新发现,“能给我看看你的手么?”

“…………”流川看着藤真,他再次确认这一切都是巧合,他并不认识这个元气过盛的男青年,所以这样的对话也一定是偶然,他反射似的想把手藏起来,这竟像极了犯了错误想要躲避惩罚的小孩子。可是他还没来得及纠结,藤真已经把他的手拽过去了。

流川一下子钻了一身的冷汗,他的手似乎从没有过的敏感了起来,藤真的手指就像是虫子一样的啃咬着他,让他浑身难受。

“你弹过钢琴呀!”藤真惊讶的问,“时间还不短吧,手指都变形了。”

“钢琴?”旁边的鱼住也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流川。

“我……”流川的心一阵刺痛,他夺回自己的手,表情也跟着不自然起来,他不明白到底是钢琴这个词令他难过,还是这个熟悉的场景甚至是对话让他不安。

“阿纯!流川我要带走!你跟叔叔打声招呼哈!”藤真一下子像是燃了起来,他也顾不上流川那清晰可见的恼火,自顾自的安排起来。

“你又想起什么来了?”鱼住吓了一跳,他看了看流川,觉得这回是藤真做的有点过。

“对不起,我还要工作!”果然,流川的脸更加阴沉了,但他控制得很好,毕竟眼前这个人目前还算是客人。他再不打算理会藤真的一厢情愿,也不打算继续为他制作寿司,行礼之后径直的回到后厨去了。

“…………”这回藤真可真的尴尬了。

“阿纯?”藤真现在可怜的跟个猫儿似的,眼神都变了,这让鱼住一阵恶寒,“想想办法帮帮忙!拜托——!”

“我……能有什么办法!”和流川相处了也好几个月了,对那小子的死硬脾气可是深有感触。

“求你了!他那么高个子我也绑不走他呀!”

藤真这句话把鱼住气乐了,“你怎么着,让我帮你把他捆起来绑走?”

“我说真的!今天我就是绑也要把他绑走!”藤真咬牙切齿!他今天还就跟这个臭小子杠上了。

又来了个认死理的……鱼住扶额……身边这样的人太多,可也真够难受的呢。

*****************************************

就算不情愿,连店长大人都出面了,流川还有什么立场死磕到底?反正已经没那么多客人了,没人会介意他请假离开一阵子。

但他仍不打算给藤真好脸色,也不准备搭理他,然而这丝毫不影响藤真的高涨情绪。他的车在停车场,走过去要三五分钟的时间,这三五分钟里,流川板着脸沉默不语,藤真则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笑得好像个傻子。

“果然是个该死的有钱人。”流川在上了藤真的车时忍不住暗骂,他早该想到这么嚣张的脾性必定会有个富庶的家庭做支撑,他厌恶有钱人,从始至终的厌恶。

“你别生气呀!我没有恶意。”藤真可不是个没眼力见儿的人,他当然知道流川此刻应该是很愤懑的,自己的确有些唐突,或者他应该明天再来央求一下才能显出诚意,但是他等不了了,他还有三天的时间留在北海道,之后就要回到奥地利开始为参赛做准备。

“我没有!”流川看着窗外,城市的喧嚣开始渐渐的远去了,他们开始进入了看似有些萧条的区域。但流川知道,萧条的只是表面,这里是夜生活最为疯狂的地界,林立着各种类型的酒吧和夜店,这理所当然的应该是一个贵公子的夜生活, 可是自己跟来是做什么呢?他早就不再陪酒了……他的手狠狠地抓住裤子的布料,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凭什么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揭开自己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疤。


预告:No.5 藤真健司的青春


九色shine

【仙流】下个路口见 No.3

不知道为什么。都是很平淡的废话……可是我却觉得写起来有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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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疯狂的手指


有点小窃喜,虽然脸上挂了花,手臂也还很疼痛,但是当整个空间都安静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的时候,流川的心情是愉快的。现在这个阁楼已经完全属于他一个人了,他要谢谢永野,就在他们和平常一样为了各种琐碎的杂务而忙得团团转的时候,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他将怒火抛向了流川枫。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和傻瓜一样只知道干活,毫不吝惜气力,嘴上什么都不说,连个叹气都听不到。他厌恶透了他那个样子,在他看来流川是个及其虚伪的人,他装...

不知道为什么。都是很平淡的废话……可是我却觉得写起来有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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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疯狂的手指


有点小窃喜,虽然脸上挂了花,手臂也还很疼痛,但是当整个空间都安静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的时候,流川的心情是愉快的。现在这个阁楼已经完全属于他一个人了,他要谢谢永野,就在他们和平常一样为了各种琐碎的杂务而忙得团团转的时候,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他将怒火抛向了流川枫。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和傻瓜一样只知道干活,毫不吝惜气力,嘴上什么都不说,连个叹气都听不到。他厌恶透了他那个样子,在他看来流川是个及其虚伪的人,他装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可是他伪善的面目,自己却怎么都撕不破,就算他对他说了恶毒的话,也激发不起那个人的任何反应,哪怕是表情的变化都没有。所以他动了拳头,然后他欣喜的发现他激怒了他,然后那个呆小子还手了。但是那势大力猛的打在肚子上的一拳并没有被发现,等到有人发现他俩在斗殴的时候,情势几乎是一边倒的朝向了对流川有利的一面——永野这个鲁莽的家伙把流川打得头破血流。

“真是可恶!!!”高大的店长几步赶出来揪开了两人,流川打了个趔趄,永野却被拽的坐在了地上。

最先挑事的人被辞退了,流川想这大概是永野所希望的,那个虚荣的家伙明明已经做不下去了却不肯自己提出辞职,这下子他有了离开的借口。

“喂!你小子!要走也趁早啊!”店长还在气头上,这两个人严重的影响了今晚的生意。

“我没想走!”好不容易熬过了第一个月,怎么可能就轻易放弃了!流川想。

“那就把你这伤口处理处理!今天不但要收拾厨房,连盘碗都你来洗!”

店长离开了,同事们向他报以同情的目光,以前三个人的事现在他要一个人做,还要加上清理盘碗的话,不熬到半夜怕是做不完这些活计了。

流川还是不多话,他的头其实伤不重,只是血流的夸张了点罢了。他不打算浪费时间自怨自艾,他只能尽快让自己活动起来,活再多,一点点的干,也总有干完的时候。

店里打烊的时候,流川的活还没干完。其他人都准备走了,还听见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

“还是第一次有活到现在的学徒工呢!”每到这个时候,作为雇员的优越感就会显现。他们不用经历这魔鬼般的试用期,第一天就可以上班,第二天就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解雇。店长这种折腾人的手段他们见得多了,两年多了,还没有能留下的学徒工。

但是所有人都觉得流川能行,这家伙认准了的事,好像谁都拦不住他。

收拾完最后一个盘子的时候,流川几乎处于梦游状态。他把一大摞盘子放进了橱柜,人就干脆坐在了地上。他想就睡在这里吧,一点都不想动了。

可是不行,一阵门的响动让他产生了不安。这个时间,店里一个人都没有,响动的方向是大堂,门应该已经落锁了,所以是有小偷么?流川忽然有点绝望,小偷的话他现在可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了……

“你是谁!小偷么?”这话可笑的被别人先问出口了。

就在流川挣扎着站起来想出去看看什么情况的时候,一个几乎是咆哮的声音让他的头嗡嗡作响,他循声看过去,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进来的人比他还要高半个头,两只眼睛瞪起来让他想起电影里的猛兽……

“我……住在这里。”流川尽量保持镇定,他已经确定过眼神,他肯定打不过这个人,但是认怂也得优雅点。

“你是学徒工?”那个高大的男人上下打量着他,神情也缓和了些。

“是!请问……”

“啧!本来今天不想回家,打算在这里住一夜的呢!”男人一脸的为难,“行了,那我走了!”

男人很快走了,只留下莫名其妙的流川枫。

第二天流川就知道了那个男人的身份,其实如果不是当时累得脑袋断了线,他应该可以联想得出,那种高大强悍的身材和狂野不羁的长相都与店长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他是店长的儿子才是正确的人设。

店员们一边在后厨处理食材一边小声的八卦着店长父子——

“听说父子两个关系说不上好呀!”

“好像是儿子不太愿意继承他的手艺,还出走了一段时间呢!”

“是不是也因为这个所以才不得不找学徒工呀!”

“这次回来不知道会不会又吵得不可开交。”

“不过店长一家子都人高马大的真可怕,我前阵子看到老板娘,也高大的咧!”

…………

流川就这样一边干着活,一边算是被动的收集着八卦信息,这样也很好,他昨天睡眠严重不足,正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保持清醒,和人打架已经让店长很恼火了,再被抓到偷懒,那他这一个月的魔鬼修行可真就报废了。况且按照同事们的说法,不肖子归来肯定会让他的心情更烦闷……

“流川!!!流川呢?!!!”

流川正走神,忽然有人吼他的名字,不但是本人,就连整个后厨都跟着紧张起来了。

“店长!”流川赶忙放下没择完的青菜,站起来招呼。

“嗯!你洗洗手跟我来!我教你做寿司!”

“呜吼~!流川你厉害呀!!”一屋子的人都闹腾起来了。

“真有你小子的!这可是店长亲传呀!店长可是整条街上最出名的寿司师傅呐!”

虽然流川脸上仍旧无甚表情,但是久违的觉得十分开心,能够被承认,让他的心情一下子畅快了很多,让他觉得付出了,总还是会有回报的。

其实做寿司并不是什么高难的手艺,可不管什么手艺,想要精益求精永远是最难的。即便是一个最简单的饭团,要用多少米饭,怎样塑型,手上的力道怎样,甚至海苔要怎么包裹都是有讲究的,流川有点小聪明不假,但此时除了反复练习也没别的捷径可走。况且现在他身边还有可以拿来对比的家伙——店长的儿子也在和他一起学习,他刚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叫鱼住纯。

不是说不想继承祖业么?鱼住让流川想起了桑田,也是被生活狠狠地调教了一番之后改变了初衷么?流川擅自感慨,但他并不打算深挖,毕竟与他无关,而自己也没什么资格去感叹别人的人生。

鱼住这个人很意外的让流川抱有好感,和外表的狂放不同,这个人一点都不呱噪,至少目前两个人都在安静的熟悉制作手法,用不断的重复减少手上不必要的多余动作。

虽然频率不高,但是不断的手部练习还是勾起了流川对于往事的回忆,弹钢琴也会不断的重复指法,而且有时候需要高频高速,直至手软发抖到不能继续为止。这忽然的记忆洪流让流川一时间呼吸不畅,连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怎么了?”店长皱着眉问。

“没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开始继续练习。

这下子疼痛的不是肌肉,而是手指了……才第二天而已,流川的手就有点酸胀发抖了,他不得不用手指操来给自己放松。以前弹琴太累了就会做这个……他有点发呆,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去翻自己的包裹,他想他再怎么匆忙也不会丢了那个东西。

他翻出了一个卷筒,拿出了一个钢琴手卷,很厚实的手感,还会发出声音,但是很久没用过,现在已经没电了。

这是别人送他的,那个红头发的白痴……他保管的很好,不管怎么辗转流浪,他都很用心的收着它。

充电的话应该还能用吧……可是就在插头距离电源几毫米的地方,流川停下了。充了电打算干什么用呢?这是他决定放弃了的东西,也一定是会让他觉得难过的东西……他缩回手,愣愣的几秒钟之后,又将那个手卷卷好放进卷筒里,仍放回到包裹去了。

****************

流川学得很快,这让鱼住也颇感压力。而对店长来说,这样的状况是喜闻乐见的。

那些累死人的杂活儿其实都是在学徒工试用期间被强加上的,实际上店里有专门雇佣杂务人员收拾东西。鱼住和流川除了学习制作寿司以外还是会被安排一些杂活。但这对流川来说已经轻松了很多了。他知道自己的待遇和店长的儿子一定是不一样的,比如说鱼住除了要学习做寿司之外,还要学习处理原材料,在流川看来,那才是制作寿司的灵魂所在,食材处理后的厚度、形状才会直接影响整个寿司的味道。但是他也清楚,那是店长根本不会教他的东西。

又是一天的修行,流川已经很累了,他很想赶紧洗个澡然后睡觉,可是不行,因为鱼住根本没有走的意思。

“已经很干净了……”流川实在撑不住了,他看着鱼住已经里里外外的把店里和厨房收拾了两遍了。

“说实话,你小子是不是在用晚上的时间偷着练习?”鱼住抱着手臂一脸严肃的问流川。

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所以特意留下来监视的吧……流川眨了眨眼,说:“没有。”

鱼住眯着眼端详着眼前这个冷着一张脸的小子,觉得他没有长出奸邪的模样,不大可能说谎,“怪不得老爹会教你做寿司,看样子的确有能耐!”他叹了口气,显然,流川的存在让他在父亲面前有点为难。

“你为什么要学这个?”鱼住对流川很好奇,他听店员们说,流川好像是从没做过这一行,是个完全的新人。

“为了生活!”流川没什么高级的向往,他早就抛弃了不切实际的妄想,更没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还有什么比活着更现实的东西呢。

“你家在哪?不是北海道人吧!”鱼住接着问。

“我从神奈川来的。但我没有家。”稍微有点不自在,但是这些过往已经不似先前一样让他痛苦到想要流泪了。

“你这话怎么说?”鱼住显然理解不了流川的意思,毕竟就算父子关系尚且没那么融洽,他也是有家的人。

“我是从孤儿院出来的。”这并不是什么忌讳,流川想,他的黑历史比这个要更难以启齿,那才是他绝对不会说的东西。

“啊……抱歉……”这回鱼住是真的有点不自在了。

“那我……去休息了!”流川向他施礼,他决定不管鱼住是要继续留下练习还是继续收拾屋子,他都得去睡觉了,他现在是真的要累死了。


预告:No.4  伤疤


九色shine

嗯……忽然十分想念这三个小伙伴?下周可以搞起来。

事实上这三个家伙正开始面临一个危机

……嗯……是危机……

嗯……忽然十分想念这三个小伙伴?下周可以搞起来。

事实上这三个家伙正开始面临一个危机

……嗯……是危机……

九色shine

【仙流】下个路口见 No.2

No.2  忧郁的小提琴


九月的奥地利,秋高气爽。


真是有了仿佛吸一口气就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音乐家的错觉。不管你徜徉在任何地方,酒馆,咖啡厅,甚至是广场,总能听到各种音乐声。在这里仿佛整个人就浸泡在音符里似的,不能排斥,否则就会失去赖以生存的空气。


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啊……仙道无奈的摇摇头。他原本腻烦了家里的琴房,打算出来透透气,可是出不出来竟是一个结果。


宽阔的广场上人很多,各种肤色都有,正是旅游旺季,恐怕游客比本地人还要多。人声嘈杂,这让圆润的小提琴声格外显得引人注目,跳跃的音符,自由自在的旋律,这让仙道不禁皱眉,他太熟悉这旋律了,但是这调子这个时间应该在...

No.2  忧郁的小提琴


九月的奥地利,秋高气爽。


真是有了仿佛吸一口气就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音乐家的错觉。不管你徜徉在任何地方,酒馆,咖啡厅,甚至是广场,总能听到各种音乐声。在这里仿佛整个人就浸泡在音符里似的,不能排斥,否则就会失去赖以生存的空气。


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啊……仙道无奈的摇摇头。他原本腻烦了家里的琴房,打算出来透透气,可是出不出来竟是一个结果。


宽阔的广场上人很多,各种肤色都有,正是旅游旺季,恐怕游客比本地人还要多。人声嘈杂,这让圆润的小提琴声格外显得引人注目,跳跃的音符,自由自在的旋律,这让仙道不禁皱眉,他太熟悉这旋律了,但是这调子这个时间应该在学院里,可不应该出现在街头。他忍不住寻声望过去,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见到了熟悉的人。


那人有一头栗色的头发,眸子似乎泛着蓝色,乱七八糟的穿着格子衬衫,扣子也不肯乖乖系好,被洗掉了色的牛仔裤,看上去好像码数不对一样松垮的搭在身上。仙道叹了口气,围观的人很多,还有跟着他的小提琴乐曲跳起了舞的,他只好也在一边看着。黑色系在金发碧眼之中很是显眼,所以那小提琴手也很快注意到了他。然而这种关注也不过持续了几秒钟,继而他又开始陶醉在自己创造出的闲散的街头氛围中了。


那欢快的节奏持续了二十分钟才最终尽兴而停,人都散了去,只留下仙道和那个小提琴手默然相对。


“我差点没认出你,居然穿了衬衫和牛仔裤。”小提琴手咧嘴一笑。


“你别说的好像我是个死板的中年大叔一样好么?!”仙道哭笑不得,“倒是你,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学院上课吧!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你请我喝咖啡我就告诉你原因!”他挑了挑眉。耍起小孩子脾气,天知道他比仙道还要大一岁。


“我不喝咖啡,喝啤酒我倒是可以请你!”仙道也不理他,只自顾自的去了小酒馆,他似乎知道那个人一定会跟过来。


小提琴手叫藤真健司。他的人生与仙道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拥有着超凡脱俗压倒一切的老爸,也一样背负着山一样的期待。虽然表面上那么随意,可实际上压力很大。仙道对于这种处境感同身受。他们的父亲是音乐上的好搭档,所以他们两个也如同被提前捆绑了一样。仙道恐怕更幸运一些,他已经在父亲的公演上展露过头角,虽然没有一鸣惊人那样夸张,但是在国际比赛上,也成为了不容忽视的存在。他有自己的方向,现在不过是在伺机而动,他需要一个更好的机会走上更大的舞台。而藤真还在迷惑于自己的未来,他是想要仅仅自由自在的玩音乐,还是走他爸爸的老路,他还在犹豫。


“也不用为了比赛而烦恼吧,并不会因为那个妨碍什么不是么?”仙道的啤酒一口下去少了半杯。


“我很讨厌去比试。但也讨厌输。”藤真一只手转着杯子,另一只手使劲的挠了挠头发。


仙道也不理睬他,却是抄起了他放在高脚凳上的小提琴。弹钢琴之余他也没有放下这门手艺。他的小提琴和藤真的截然不同,更具古典韵味,如果说藤真讲述的是童话故事,那么他的就是古典小说。


“真是老古董啊!”他忽然停下,“我其实不喜欢古典乐,也不喜欢穿礼服。”他的话忽然让藤真摸不着头脑,“可是如果不能依靠它登峰造极的话,我就没办法得到我喜欢的东西了,所以我还是得拼命努力才行。”他把小提琴递到藤真眼前。


“你小子给我把琴怎么拿出来的就怎么放回去!”藤真一脸嫌弃的干了整杯啤酒。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咦?你去哪?”仙道被他搞蒙了。


“回学院去啊!小提琴大师课正等着我光临呢!喂你啊!把小提琴顺便送回我家去,还有!”他撇了撇嘴,“给我好好的叫藤真前辈!懂?”他说完了,扬长而去。


————————————————————


仙道才没给藤真送什么琴,而是学着他的样子让小提琴声流连在大街小巷。他很羡慕小提琴,只要背上它,都市,公园,旷野,田园,处处是舞台。钢琴却只能被困在那个小屋子里,所有的人围坐在四周,看着中央那个人发疯了似的敲击键盘。琴房此刻被占用着,犀利的节奏和毫不妥协的旋律不停的放肆而出,几秒钟之后,所有的嚣张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如春风拂面窃窃私语般的空灵。仙道佐人天赋极高也很相信天赋,甚至多过努力本身,在他看来,若没有了天生的才华,后天怎样努力都补救不了这种先天的不足,仙道并不知道父亲想要企及的高度在哪里,他只知道,这种程度的永不停歇的前行可能是他望尘莫及的。


“彰?”他妈妈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小声说着,“健司在外面等你呢。”


“哦好!”仙道大约也知道,里面的人得不到酣畅淋漓的释放,是不会出来的了。


藤真健司不仅是来拿小提琴的,同时也告诉仙道他打算回一趟日本。


“回日本会对你参加比赛起作用么?明年吧,维尼亚夫斯基?”仙道虽然早就知道藤真其人,但真正相处起来却也不过是一年半的时间,他还不太懂藤真的处世哲学。


“算是吧!回老宅子看看奶奶,顺便也和我的青春做个了断。”


“了断?!”仙道笑起来,“前辈才多大?青春就被阉割了?”


“………………”藤真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毁掉那张笑成花儿的脸,“你小子小心别让我抓住把柄,看我不把你往死里整!”把狠话往这一撂,藤真当真头也不回的走了。


日本啊……仙道根本没把藤真的话当一回事,直到客厅已经静下来了,他的思绪却还是被日本这个词抓得死死地。日本,也是他迟早要回去的地方,三年之后的肖邦国际钢琴大赛就是他的踏板,和藤真不同,他要肆无忌惮的嚣张的回去,然后让那个对他说了谎的人无处遁形。


那个可恶的……对他说了谎的人!


预告:No.3  疯狂的手指

rel_luu

你好!我通常只带了SENRU,我今天只带了Rukawa。

我喜欢Sendoh和rukawa,

但是我最喜欢的角色是rukawa。


触摸猫的四幕是图片的追查。

我希望你喜欢它!

即使不是CP,我也会尝试带来很多照片。


_


Hi! I usually only brought SENRU, I only brought Rukawa today.

I like both Sendoh and rukawa,

But My favorite character is rukawa.


The...

你好!我通常只带了SENRU,我今天只带了Rukawa。

我喜欢Sendoh和rukawa,

但是我最喜欢的角色是rukawa。


触摸猫的四幕是图片的追查。

我希望你喜欢它!

即使不是CP,我也会尝试带来很多照片。


_



Hi! I usually only brought SENRU, I only brought Rukawa today.

I like both Sendoh and rukawa,

But My favorite character is rukawa.


The four scenes touching the cat are the tracing of the picture.

I hope you enjoy it!

I'll try to bring a lot of pictures, even if it's not CP.


九色shine

【仙流】==下个路口见 No.1==

啊,终于写了一些,觉得应该不会坑掉了。

觉得很久都没有很清水的写东西了,一边写一边想自己真的太话痨了,有些东西并没有写的必要,可是还是控制不了的想写出来。那就写出来吧,反正写文也好,画画也好,还是为了更开心点不是么?

这个想把它当做十字路口的续写也可以,当成新的来看也未尝不可,反正总觉得整个氛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以上……这篇唯一让我欣慰的是没有雷,一切都很正常,很正常的生活,很正常的重新遇到,很正常的让爱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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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北海道的冬

流川背着自己抢救出来的随身物品流浪在北海道的街头。九月的北海道已经开始冷下来...

啊,终于写了一些,觉得应该不会坑掉了。

觉得很久都没有很清水的写东西了,一边写一边想自己真的太话痨了,有些东西并没有写的必要,可是还是控制不了的想写出来。那就写出来吧,反正写文也好,画画也好,还是为了更开心点不是么?

这个想把它当做十字路口的续写也可以,当成新的来看也未尝不可,反正总觉得整个氛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以上……这篇唯一让我欣慰的是没有雷,一切都很正常,很正常的生活,很正常的重新遇到,很正常的让爱释放出来。

————————————————————————————

No.1 北海道的冬

流川背着自己抢救出来的随身物品流浪在北海道的街头。九月的北海道已经开始冷下来了。又一次无处可去让他不免感怀,人生轨迹想要扭转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

他身上仿佛还带着久散不去的晦气,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从房东家里逃走了。第一次是因为房东极力的想招他做上门女婿。这一次,是喝醉了酒的欧吉桑企图对他乱来。在他把那个猥琐大叔揍了一顿之后,赶紧收拾了随身物品匆忙逃窜,但愿那家不会报警吧……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果他没有在天黑之前租到房子的本事,那就只能破费三倍以上的价格去住旅店了。

他把自己临时安置在了街头,紧了紧身上不太厚的外套,冷飕飕的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他其实毫无头绪,不知道该干什么,更不知道想干什么。

太阳一点点的消失,街上的人渐渐多起来,札幌一天里最热闹的时候怕是要来了,道边的店都开始霓虹闪耀,打击乐流行乐开始填满空气,让流川的耳朵嗡嗡作响。

啊………好饿啊……不管有没有地方住,总还是要填饱肚子的吧!他拍拍屁股起身,顺着人流的方向去了。

————————————

流川站在一家寿司店的门口,发呆。。。

这家寿司店客人络绎不绝,生意十分红火,这是当然的,否则不会贴出招收学徒工的信息。流川对于制作寿司或是从事餐饮服务业没有特别的感想,他关注的是,学徒工是包吃住的,包不包吃倒没所谓,但是包住就太吸引人了吧!尤其是对于一个迫切需要有地方容身的人来说,简直太宝贵了!他探身朝店里看了看,所有肉眼可见的服务员都忙得热火朝天,这种程度的忙碌大概会持续到凌晨。流川决定不去打扰,他不如先从容的去吃一份炒面再来咨询,时间也绰绰有余的呢。

流川怎么也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十一点的时候,他才走进了这家名为雪样鱼光的料理店。

“喔!客人您好!”虽然一脸疲惫,服务生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容,这让流川心中的不自在和紧张情绪得到了少许缓解。

“你好,我看到这里在找学徒工。所以想要咨询一下。”

“喔!是为这个啊!”对面的人似乎很开心,看样子是真的工作很劳累,那神色恨不得这个新来的家伙马上就能帮忙才好,“我马上去把老板叫来。”

他进到后厨大约一分钟,再出来时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也跟了出来。流川微微一愣,那男人的个子甚至比流川还要冒实些,长相也相当粗犷,立在人前总不自觉的想要让人退缩似的。

“你就是想要应征的人么?”他上下打量着流川,神色也渐渐的不那么严肃,仿佛是印象很不错,“你跟我来后面吧,现在几乎没客人了,打烊之前过来看看,再决定是不是真的要学吧!”

“啊。。是!”流川恭敬地行礼,暂时把不大的行李放在储物柜就跟着去了后厨。

后厨洋溢着各种生鲜的味道,不是让人愉快的味道。这与流川所经历过的香水与酒的味道形成了极大的反差。高大的男人在介绍着什么,流川听得很粗糙,毕竟他不甚关心那些事,他想如果这男人还要问他是否愿意留下,他当然会说“我愿意”,毕竟他来应征的目的是那么的不单纯。

“这里的工作会很累,你得有觉悟才行。”那男人继续打量流川,对这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沉稳气质仿佛十分满意。

“我明白。”流川想不出怎么回应最得体,只好这样简短的回答。他有些忐忑这个样子是否显得没有诚意,但对方看上去并不介意。

“嗯!我这里有一份协议,你先拿去,如果觉得没问题的话明天早上七点钟就过来吧,虽然要到十一点才营业,但是要准备的东西很多。”男人从围裙口袋里拿了张同样散发着生鲜味道的协议出来递给了流川。

“是!”啊。。看来今天还是要住旅店了呢。。流川接过那协议时不禁这么想。但他并没有因此沮丧,他也的确需要一夜的时间去考虑,毕竟他还要因此辞掉之前的打工。而那些工作收入也还蛮可观的呢。

————————————

新入职的学徒工,被分配的工作也是简单粗暴的。和流川一起应征的还有两个小伙子,都很年轻,看上去才步入社会不久。他们都签订了为期一年的合同,他们会用三个月的时间学习制作寿司,之后如果能够被录用的话则会有工资和奖金待遇。这就意味着前三个月是白干活的。

“啊!三个月都没有工资呢!”其中一个抱怨说。

“不过反正也提供食宿,还好吧!”另一个顶着一头卷发的男孩子对于自己被录用似乎感到很幸运。

流川正和被录用的同伴一起收拾阁楼,说是提供食宿,其实不过是在忙完一天的活计之后,后厨里剩余的食材可以自由使用,住宿的地方则是店里三层的阁楼。阁楼虽然还算宽敞,但还是太低矮了些,流川的身材高大,抬头脸都可以撞到吊灯上。住在哪里是无所谓的,但他怎样都没想过会与人合住,并且他们没有各自的房间和床,而只有铺在地上的被褥而已。这让他有些不自在,一年多了吧,他都是独居的,况且与那两个人,也不一定能合得来。

但第二天之后,他也就没有时间去注意这些有的没的了。因为真的太累了。

这是目的不纯带来的报应。当又一大塑料袋厨余垃圾被拖出来的时候,流川已经汗流浃背,手臂都有点哆嗦了。垃圾桶旁边,他的两个同伴永野和桑田蹲在那不停的喘着气。

“不是说要学做寿司么?这不就是在打杂?什么都没有学到呀!”永野喘着粗气抱怨。他总是在抱怨,流川皱了皱眉,他只是停留了一下,理顺了自己的呼吸,旋即转身想回到后厨去。

“流川!你省省吧!你这人都不会偷懒么?”永野的态度很不友好。流川知道他看着自己不顺眼,他们没争吵过,这大多源自流川对于他的聒噪置之不理,毕竟他看着永野也是很不顺眼的,但他无意惹事。然而他越是这样冷漠的态度,仿佛就越惹得对方格外恼火。

“你休息你的,和我没关系!”流川只撇下这句话就走开了。桑田为难的左右看了看这针锋相对的两个人,最终还是跟着流川进屋去了。

即便是洗过澡,身上也依旧荡漾着厨房的油烟味和鱼腥味。这让流川不满的皱了皱眉头。但他立刻被淹没在了肌肉的酸痛中,除了想睡觉,已经没空隙再去介意其他事情了。这份工作已经将他的作息打乱了,他曾经也经常工作到凌晨,但是他可以用多半天的时间调整自己,可是在这里,他上午八点钟就要开始为中午做准备。经过忙碌的午间档,下午从两点休息到五点,他几乎全部用来睡觉。说实话,他不喜欢这样的日子,仿佛被什么捆绑住了手脚似的。而且他到这里来的三天里,什么都没学到,除了择菜,打扫,收拾碗筷以外,他没有被分配到任何与操作间和灶台有关的工作。

“哎呀啊阿啊!!!这到底是什么鬼!!到底为什么来这里啊!”有人先一步抱怨起来,不用问,是永野,他现在正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的铺盖上。他看上去没那么累,毕竟,他有偷懒的技能,并且还很擅长。

“我也觉得快坚持不住了,每天都那么忙碌啊!好像完全没有休息时间呢!”桑田是三个人里体格最差的,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看上去更应该在什么公司里做文员,而不是在这里扛垃圾。

“流川君不觉得难受么?你每天做的活最多吧!”桑田看了看自己旁边的流川枫,聊天的时候他总是不会忘记这个少言寡语的人,仿佛是游戏规则一样,这阁楼里的每一个人都必须发言才符合规矩。

“还好吧!”流川斥责了一下自己的口是心非,他明明已经有点后悔了,却还在嘴硬。

“流川君好厉害啊……”桑田的声音渐渐的弱了。流川朝向他那边看时,对上的却是永野那双愤懑的眼睛,他想如果不是这里还有第三个人,那家伙大概会扑上来杀了自己。

流川很熟悉这种来自同性的敌意。所以他有忽略的本领,他并不想因为这些琐事耗费心力,毕竟他现在真的很累,从里到外的累。他应该感谢自己的高大身材,这无形中给他免去了不少麻烦,所有想要动他的人,都要好好考虑他能不能干的过这个大个子。

日复一日……流川的第一个月,充满了汗,垃圾和鱼腥的味道。

流川没想到第一个走的会是桑田。在他看来桑田虽然有些瘦弱,但却从不曾抱怨过什么,也总是微微的笑着,仿佛什么都难不倒似的。可是第一个月之后,他却这样笑着跟他和永野告别了。

“那个……家里说已经托人安排了工作……我想……不应该浪费了家里的好意……”他挠了挠头,不知所措的看着脚尖。

“祝你好运!”流川伸出手去,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如果也有人来为他规划人生,此情此景之下他也一定会考虑的,这没什么不妥。可惜,并没有人替他安排什么,曾经也许有过那样的机会,但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

桑田的脸上充满了感激,他意料之中的被永野奚落了,却意料之外的感受到了来自不爱说话的流川枫的善意。这是他一个多月里为数不多的值得珍惜的东西了。

于是阁楼上只剩下了流川,永野,以及尴尬。

“那个胆小鬼走了!你什么时候走?!”现在永野可以毫无顾忌的表达他对于自己这个室友兼同事的厌恶之情了。

“…………”流川皱着眉,他并没有去自己的被褥上,而是走下了阁楼。

店里此时非常冷情,门外有风吹进来,凉飕飕的。店里的装潢很普通,甚至让人想不到那样顾客盈门的情景。后厨也早就被收拾干净了,操作台很宽敞,店长会很熟练的将鱼,虾,章鱼和鱿鱼,贝类这样的海产收拾利落,流川悄悄的看过那手法,很令人叹服。一帘之隔的餐台,会有服务生制作手握寿司。晚上刚刚开业的时候会有个小的客流高峰,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客人,他们是冲着店长来的,因为一天之内只有晚上刚刚开业的两个小时是店长亲自制作寿司。流川觉得很好奇,同样的食材难道不同的人制作就会有不同的味道么?

这里的生活的确是在不停的重复,的确有些无聊,但不是一无是处。想来,这也是他一年多来做过的最正常的工作了。

不,他要留下。

身子几乎凉透了,他才复又走上阁楼,用棉被裹住了身子。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顾得上奔生活的日子很好。少了多少烦恼啊……


预告:No.2  忧郁的小提琴


九色shine

【花流】不得不爱(全)

花花4.1生日快乐哦哦哦哦

让我亲儿子来倒追大花,这才是生日福利哈哈哈!


不得不爱


以为爱能水到渠成的人,都是大白痴。

流川枫反省了一下——是自己不对,如果能喜欢上一个聪明点的人,就不用这么费劲了。一个眼神或者稍微一个暧昧点的动作就能推波助澜。可是他看上的家伙呢?就算你坐到他大腿上,他恐怕也只会一脸纯良的回你一句——你怎么了?累了么。

真特么的累心啊!所以只能自己在酒吧里喝闷酒。

“小哥,要不要一起……”

“滚!”流川连看都没看一眼,搭讪的都去死吧,他脸都黑成这样了,都没个眼力见儿么?

“刚刚那个……还不错……”水户洋平给流川倒了杯果汁。

“你怕我付不起钱么?”流川嫌...

花花4.1生日快乐哦哦哦哦

让我亲儿子来倒追大花,这才是生日福利哈哈哈!


不得不爱


以为爱能水到渠成的人,都是大白痴。

流川枫反省了一下——是自己不对,如果能喜欢上一个聪明点的人,就不用这么费劲了。一个眼神或者稍微一个暧昧点的动作就能推波助澜。可是他看上的家伙呢?就算你坐到他大腿上,他恐怕也只会一脸纯良的回你一句——你怎么了?累了么。

真特么的累心啊!所以只能自己在酒吧里喝闷酒。

“小哥,要不要一起……”

“滚!”流川连看都没看一眼,搭讪的都去死吧,他脸都黑成这样了,都没个眼力见儿么?

“刚刚那个……还不错……”水户洋平给流川倒了杯果汁。

“你怕我付不起钱么?”流川嫌弃的看了看那杯柠檬汁。

“你虽然有钱可是酒品不好,我这酒吧就算不能致富,但还要糊口呢。”洋平一边说着扎心的话一边笑的阳光灿烂。

那个家伙如果有水户四分之一……不,五分之一的聪明就够了。

可是,就是那个白痴样子,才让人喜爱啊……流川想着,不自觉的红了脸。

那个白痴,就住在自己家隔壁,叫樱木花道。

那个白痴,超级热心肠,第一天来就给这一层所有邻居送了小礼物,虽然不过是一包据说是自己做的小饼干。他还嘲笑人家一个大男人做这种事像个娘们似的。

那个白痴,人缘也不错,尤其讨老人家的欢喜,只要知会一声立马的就过去帮忙。就连当时几乎没跟他说过几句话的自己也承蒙他关照,快递和快件再也没有丢失过。

那个白痴,是个超级乐天派。和流川一样的上班族,他八成还有兼职,但是好像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从没看见他因为工作手忙脚乱的吃苦头,更没发过脾气,他很会安排自己的生活。

………………

PERFECT?PERFECT啊!!!

他戳了流川的萌点了!

可那又怎么样咧?

喜欢这种话也不是敲敲门就能说清楚的吧!

BUT!流川虽然不爱说话,但他是个行动派。他觉得如果能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做点什么也不为过。比如说周末约他一块出去吃个饭,也送点小礼物什么的,装个劳累借用一下他的肩膀……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投怀送抱了,然!并!卵!

这特么的已经挑战了他的承受上限了好嘛!圈子里他还是蛮受欢迎的吧,从来都是别人来撩他好么?但是水户一语点醒梦中人——那你就在圈子里折腾呗,爪子伸到圈外去就要做好思想准备。

真是骨感到不忍直视的现实啊……

“行吧!我要用杀手锏了!”流川的眼神冷(sheng)若(wu)冰(ke)霜(lian),他一扬脖儿干了那杯酸了吧唧的柠檬水。

“杀手锏?”水户吓了一跳,“你不是说要去摊牌吧!”水户此刻心里想的不是过会他朋友会有多惨烈,更不是能把流川枫逼到这份儿上的究竟是个什么神仙,而是明天自己的酒吧要是遭殃了他得跟流川要多少赔偿金。

流川没想到,他回家的时候,他隔壁的白痴正在敲他家的门。

“干嘛呢?”他看着樱木那头红发,觉得身体滚烫,真感谢水户只让他喝了一杯酒。

“啊!我以为你在家呢!”樱木挠了挠头,“你已经吃过了吧,今天我生日,所以想请你吃蛋糕!平时你总请我吃饭,这次也换我请你!”

“我没吃!”吃了也得说没吃,原来他生日啊!流川默念着等会回家看看日历把今天画个圈。

“那太好了!”他一把搂过流川的肩膀,豪放得流川都没办法把这个暧昧的动作往歪里想。

但他还是觉得挺高兴,毕竟他只请了自己吃蛋糕,没请一层楼的邻居。

“真抱歉,没准备礼物。”蛋糕不大,看来以前也八成是自己给自己过生日的。

“那算什么!以前都是自己过,今年有人一块吃蛋糕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他真的很开心,笑得肆无忌惮,这让一向表情管理过度的流川枫都差点一时不慎跟着他一块笑出来。

“也是你做的?”流川也不客气,从蛋糕上捡了一块巧克力吃。

“对啊!”樱木赶忙切了蛋糕,很好操作的一刀切。

“你还有空做这个?”流川拿了一块来吃,味道和当初的饼干相比改善了很多,没那么甜了。在他看来做饭是件麻烦又耗时的事,所以他是几乎不动手做饭的。

“我本来就是面点师啊!这个是店里上新的蛋糕,我就多做出来了一个给你尝尝。”

没听错吧!流川有点耳鸣。他是这么说的吧——多做出来了一个给你尝尝。

这是不是等于是特意为他做的呢?

流川的心开始在胸腔里敲锣打鼓。他吞了下口水,他觉得现在的气氛刚刚好。是他的战斗时刻了。

“白……樱木君!”流川放下蛋糕。

“啊?”樱木一愣,流川的语气给人感觉好像他吃的不是慕斯蛋糕而是吞了鱼刺。

流川深吸了一口气,“我喜欢你!”他一字字的说的特别清楚。

“…………”

意料之中的安静,流川抬着眼皮看了看愣在那里的樱木花道,他总觉得他应该再更加震惊一点才符合想象。

“我不吃这一套哦🙄!”他忽然说。

“唉?”怎么会有这种台词?

“没想到你也玩这种把戏!”樱木的得意之情丝毫不加掩盖的溢于言表。

“…………”所以震惊的变成了流川。

“就算我的生日是愚人节我也不是笨蛋好嘛?”

“雾草!!!!!!!!”流川暗骂,他环顾四周,墙上挂着的小万年历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今天是四月一日。

所以自己这个大白痴选了这么个日子来摊牌?

“嗯……咳咳。”樱木一阵干咳把浑身打颤的流川带回了残酷可悲的现实,“蛋糕不好吃?”樱木又问。

“好吃!”他又拿起了蛋糕,吃就完了,至于那个白痴的脑回路他也无暇顾及了。

“嗯!你以前说饼干太甜我就试着少放糖和蜂蜜。”

“哦!”接着吃,吃完赶紧回家。

“流川?”樱木歪着头看着不停往嘴里塞着蛋糕的流川,“你刚才的话能不能明天再说一次!?”

“…………”流川的一勺蛋糕刚入口,不知道怎么的就自己滑到了嗓子里,呛得他捂着嘴一阵的咳嗽。

“怎么!你不敢说了?”樱木挑衅似的看着流川。

一瞬间,流川觉得身体过了电似的,麻索索的。他觉得有什么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他好像掉进了什么套儿里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本来也不想逃啊!

“我当然敢说!”他眯着眼,盯着那个红头发看着仿佛很白痴的家伙。

有什么不敢说的呢!这可是他无论怎样都不得不爱的人啊!

九色shine
办公室恋情设定。 叫什么呢?《...

办公室恋情设定。

叫什么呢?《我的课长大人》?

所以我们业务课的精英业务员樱木花道为了给流川课长挡酒把自己给喝高了

要是不喝高了是不是这辈子你都说不出来这种话?

所以课长你看着办吧。

办公室恋情设定。

叫什么呢?《我的课长大人》?

所以我们业务课的精英业务员樱木花道为了给流川课长挡酒把自己给喝高了

要是不喝高了是不是这辈子你都说不出来这种话?

所以课长你看着办吧。

九色shine

嗯……还是发截图安心,虽然我还是觉得我没画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全图?

↓↓↓↓↓↓↓↓↓↓↓↓↓↓↓↓↓↓

大花20200401生日快乐~~~~

海盗船长对于皇家海军送来的礼物看上去很满意呢~

大概是目前为止觉得最有意思的东西了~哦吼吼~

所以带着你的宝贝去看海的尽头吧!

我才不想上色呢!就算我是个废,这点东西平涂都要一天!不要不要!还是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才对!


嗯……还是发截图安心,虽然我还是觉得我没画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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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20200401生日快乐~~~~

海盗船长对于皇家海军送来的礼物看上去很满意呢~

大概是目前为止觉得最有意思的东西了~哦吼吼~

所以带着你的宝贝去看海的尽头吧!

我才不想上色呢!就算我是个废,这点东西平涂都要一天!不要不要!还是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才对!


无患子就是树
樱木同学生日快乐!!最喜欢你啦...

樱木同学生日快乐!!最喜欢你啦!

樱木同学生日快乐!!最喜欢你啦!

九色shine
只想画设定系列……唉~~~ 大...

只想画设定系列……唉~~~

大花的海盗设定~~~~海盗船长请自由的到你想去的地方

把所有想要的东西都得到手吧!!!!


只想画设定系列……唉~~~

大花的海盗设定~~~~海盗船长请自由的到你想去的地方

把所有想要的东西都得到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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