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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色_色即是空

【花流】【ABO设定】狭路番外 之 成长的烦恼07(完结)

*终于在儿童节(开学)之前完结了。

*应该还会有番外二,但近期不会挖新坑了,否则被坑的可能性就太大了,因为根本没时间写东西。所以在《路口》完结之前不会再挖坑了,我会尽我所能的把那个填平。

*不知道为什么很执念的不想开车(那一丢丢的东西不算车吧……)

*没有坑掉我真开心!真的很开心!

*************************************************************

土屋没有久留,很快就离开了,送客人出门之后流川就回到客厅发呆,倒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低落的情绪。他想起爸爸问到土屋还要不要继续吃药,医生说停了也不打紧了,他的身体已经比较稳定,不会再有什...

*终于在儿童节(开学)之前完结了。

*应该还会有番外二,但近期不会挖新坑了,否则被坑的可能性就太大了,因为根本没时间写东西。所以在《路口》完结之前不会再挖坑了,我会尽我所能的把那个填平。

*不知道为什么很执念的不想开车(那一丢丢的东西不算车吧……)

*没有坑掉我真开心!真的很开心!

*************************************************************

土屋没有久留,很快就离开了,送客人出门之后流川就回到客厅发呆,倒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低落的情绪。他想起爸爸问到土屋还要不要继续吃药,医生说停了也不打紧了,他的身体已经比较稳定,不会再有什么异常变化了。

 

“我觉得情况还算好!”阳太揉了揉儿子的头发,他没说谎,他心情不错。

 

“而且你不是已经有过发q的经历了么?我觉得土屋君只是说了最糟糕的情形,医生嘛,总是先把最糟糕的话说前面!”知鹤也觉得情况比自己想的要好很多。

 

妈妈的话提醒了流川,他有两次发q的经历,几乎都是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发生的,但是他明显的感觉到第二次的程度远不及第一次,明明第二次信息素的刺激更强烈可是却能刻意的压抑下来,他比樱木清醒得早,也并没有难受到非要找什么发泄不可的程度。他甚至回忆起自己当时身体的感受,燥痒和身后的黏腻感不知道是不是也来自于所谓掺杂的微量的Omega信息素。

 

……甜味……他有点紧张的吞着口水,樱木没有说谎,目前为止流川遇到的Alpha中只有樱木的信息素最猛烈,是他,激活了自己潜在的东西……也只有他,能逼迫他的身体用分泌Omega信息素的方法来自我保护。

 

这样所有的事就都解释通了……

 

“那个叫樱木花道的Alpha没有再找你麻烦吧!”流川知鹤的询问关心的意味更多,但是在流川听来却有点像是在旁敲侧击。

 

“没有。”实际上流川现在觉得樱木的存在,本身就有点麻烦。

 

“你如果觉得不舒服,转学也可以,联系起来也不难,”知鹤竟没来由的提了这样的建议,“当初选择这里也是考虑了你还没有完全分化,现在医生说你已经稳定了,也可以考虑选择比较好的学校了,你又那么喜欢打篮球,湘北高中的篮球队也不是很强吧。”

 

“你妈妈的建议倒是可以考虑,”阳太表示赞同,“你现在还是高二,我听说打篮球成绩好的话也是可以推荐上大学的是么?去一个篮球更厉害的学校,你高中毕业的时候还能够有多一种选择。”

 

父母是没有恶意的,他们只会考虑孩子的将来是不是稳固,他们甚至有时候还很天真,遇到无法理解的事情时,会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那就是规避。流川想,他们一定是想让自己尽量避开樱木花道,因为自己想到了的事,他们不可能没有觉悟。他们也一定觉得自己是被信息素迷惑了才和樱木做了那些他们理解不了的事情。

 

“我能想想么?”流川问。

 

“这个不急!你遵从自己的想法就好!”阳太抢在知鹤前面接下了儿子的话,他是故意的,他的妻子也因此盯着这个平日里总是温和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呆的家伙,他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知鹤忍不住想笑,“欠收拾!”她轻轻的嘀咕了一句,让阳太一下子红了脸。

 

流川没心思顾及父母的秀恩爱,他脑子现在一团浆糊,想的全都是樱木的事。信息素,他们之间所有事情的基础都是信息素么?就因为那微弱的甜味诱惑,才让樱木错以为那是爱?他耳边似乎还在荡漾着他说过的他爱他,他们身体炙热的温度交换,甚至想起他的bo起,还有他的信息素,那充满辛辣的,烈火一样的信息素,燃烧起来可以逼得他高c的信息素……他抱住自己,蜷缩在床上,就算不甘心,他也无法把这些与樱木花道分割开,这就像是自己必须得接受自己是一个会分泌Omega信息素的Alpha,已经是这样了,懊恼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世界上一定还会有比樱木更强大的Alpha吧。只要能有足够的刺激,自己就会有“喜欢”的感觉么?还是说那所谓的甜味,也会诱惑着其他的Alpha说爱他?

 

他用脑过度了,感觉困倦,可是闭上眼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被困在了一团红色里,怎么都挣不脱。

 

樱木不会发觉流川的反常,他们照旧在校园里碰面,流川翘课去天台睡觉,他也翘课和水户洋平一起到天台一边吃早饭一边看着他睡得流口水。他们一起打篮球,唯一不大一样的就是附加练习以后他们在器材室做了些过火的事,流川这次没有抗拒他的触摸,他们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握着对方全身最火热的地方,樱木很听话的极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他们用最普通的方式解脱在了对方手里

 

流川的jing液是热的,喷溅在手上让热度蔓延到了樱木的全身,他舍不得松手,轻轻地握着,感受着他的分身稍稍变软,懒懒的靠在他的虎口处,流川则靠在他肩上,喘息还有些激烈,他忍不住紧了紧手心,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一颤,自己的身下也被握紧了。

 

“再来一次!”樱木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再次饱满了起来。

 

“别啰嗦!”

 

樱木只觉得一根手指在他的ding端按了下去,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又一次紧绷起来……

 

这一天,流川回家有点晚。

 

他推开门,打了招呼,父亲正在摆餐桌,母亲打着手机忙她的工作。

 

他咬了咬嘴唇,说:“我同意转学。”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一样,父亲忘了手里的忙碌,母亲也听不到电话里的聒噪,他们齐齐的盯着儿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想好了么?”阳太问。

 

“是!我同意转学!”

 

“嗯!我知道了,”流川知鹤匆匆的挂了电话,脸上的神色也放轻松了很多,“三天时间准备够么?”

 

看来妈妈已经早就做足了准备,只差说服自己了,“不用,一天就够。”流川说。

 

他要做的,只有和那个白痴告别而已。

 

——————————————————

 

水户洋平内心充满了不安,他不停的端详樱木花道,他已经在天台上发呆一个下午了,从午间流川枫告诉他自己要转学开始。

 

他忍不住在内心用各种恶毒的语言攻击那个该死的人,他招惹了他,现在又要逃走了么?

 

“花道?”他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却没有任何反应。

 

洋平更加提心吊胆了,他怕樱木因此再次失控,再次狂暴起来,就好像以前一样。如果那样了就再也没有流川的信息素来安抚他了。

 

而且这次好像是真的动了心思,如果他们在恋爱的话……这是樱木的初恋……

 

“其实……他也不过去了别的学校,又没有跑出神奈川去啊!”这都是骗小孩子的话,流川连他转去了哪所学校都没有说,洋平自己都觉得心虚,可是他却发现花道对他的话有了反应,他扭头盯着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忽然从地上跳起来,往楼梯口跑去。

 

“喂!花道!你干嘛啊!”洋平一惊,摸不着头脑,他并没有感受到他烦躁的信息素,这的确有点不寻常。

 

“去打篮球!”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洪亮,“只要打篮球,就一定会再见到他的!”他说完就跑下楼去了。

 

洋平愣住了,他很惊讶樱木没有胡思乱想,他好像没有觉得流川走了可能就是要分手的意思,他甚至没有那么多悲伤,而是怀着妄想,他不知道这一下午好友的心里都想了什么,但他知道樱木花道变了,他不是一两个月前那个只知道发怒的暴躁狂,他懂得了控制自己而不是疯狂的发泄。

 

他也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流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离开,就只是离开那么简单么?

 

可不管怎么样,流川走了,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他留在湘北的痕迹也终究在几天之后什么都不见了。

 

樱木依旧在疯狂的练他的篮球,篮板球,投篮,基础训练,反反复复不知疲惫。他偶尔盯着球场发呆,可能是在想流川吧,洋平想。

 

“喂!你还没够么?”洋平有点无聊,以前都是流川跟他一起打球,现在变成了自己,他放学后还要打工,他决定从明天开始就不跟着樱木了,反正他看上去也不会出什么岔子了。

 

“喂!还没够数么?我还要去打工啊!再请假就会被辞退的!”洋平忍不住叫喊。

 

“够了!”樱木猫着腰,手戳着膝盖喘着气,汗水一滴接一滴的砸在地板上,他掀起背心擦了擦汗,但是已经湿透了的背心早就再也渗不进任何一滴液体了。他收拾好了球,擦了地板,换好衣服,锁了体育馆。

 

校园里已经安静了,只有零星的其他社团的成员在穿梭,樱花已经都谢了,留下绿油油的叶片相互拍打着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风是暖的,夏天来了,县大赛马上就开始了。那时候就能见到他了,樱木想,那是个除了篮球什么都没兴趣的人。

 

“我得去打工的地方,你自己回家吧!”洋平看了看表,他再不快点就会被扣时薪了。

 

“哦!”樱木无精打采的回应着。

 

忽然,他身边的洋平用胳膊肘使劲的戳他。

 

“喂!你看门口!”洋平喊他。

 

“…………”樱木懒懒的抬眼看学校大门口,一个高大又俊美惹眼的男孩子立在那里,蓬松的碎发被风吹乱,连刘海都被吹起来,露出一双犀利的眼睛,黑色的眸子正盯着他的方向。他不再是黑色系的,身上穿着深蓝色西装,领带被他胡乱的揣在衣兜里,白衬衫的领子也不肯乖乖系好,那是别的学校的校服。

 

“狐狸?”樱木眨着眼,已经眨了好多下都没有消失,那就该是真的了吧。

 

他大步的走到流川面前,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脸。

 

“疼!”流川皱眉,挥手打开了樱木的手。

 

“是真的!”樱木瞪大了眼。

 

“掐你自己啊大白痴!”流川一拳头不疼不痒的打在樱木脸上。

 

“不是转学了么?还干什么来?”樱木此时心里五味杂陈,他高兴,也生气,他想抱他,也想揍他。

 

“…………”流川看着樱木假装出来的恼火,却只有开心,他很想他,他没有因为物理距离而淡忘他,他在新的学校见到了和樱木不相上下的Alpha,那么强大,他却没有动心,他现在篮球队的Alpha队友都告诉他,他的信息素是苦寒的,带着橙子的味道,苦得让人头疼,寒冷得针扎一样。

 

“送你回家!”流川不紧不慢的说,“今天我妈妈出差,我可以去你家!”他背过身去,微微低着头,佯装平静。

 

什么都顾不上了,樱木拉住了流川的手,他想流川是对的,他们不在一个学校又有什么关系?即便不在一个国家又能怎么样?什么都不会变,他相信流川的心情一定和自己是一样的,他们一定会拼命地彼此靠近,和第二性别无关,和信息素无关,那是他们的心。

 

“我爱你!”这次他不会再说错了。

 

“我也是……”流川握紧了樱木的手。

 

这下子真的要被扣工资了啊……水户洋平想,真讨厌,他竟然看呆了。两个Alpha在那里你情我爱的还真是肉麻啊!他笑出声来,径自去了自己的方向。

 

他们又开始恢复了吵闹。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去了哪个学校呢?

 

你明知道我家在哪为什么不去找?

 

你那么小气我怎么知道你不会生气?

 

大白痴!

 

不许这么叫我了!叫我花道!

 

大白痴!!!

 

………………

 

那天流川终于去了樱木家,

 

于是他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

 

他第一次留在别人家吃晚餐,

 

因为那天…………

 

樱木的爸妈……回家了……

 

 

—————成长的烦恼  end—————


九色_色即是空

【花流】【ABO设定】狭路番外 之 成长的烦恼06

*思来想去,我还是喜欢无差别,互相的倾心和疼爱才是最终的稳固

*还是那句话,如果有意外我一定会说明,所以一定要相信并关注文章标题及说明

*我本来想要弄一个大纲,发现无用,一个偶然开始的东西如果没有了偶然就显得无趣了,这是我为懒惰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

*花流tag要不要那么冷清……我都无法描述我的心情了😰

————————————————————————————————

但他还是高兴得早了点。

要怎么定义自己和樱木的关系呢?流川一直都在困扰着。他仍送他回家,却不说明他就一点不再介意之前造成的伤害。他没有再继续练球也有一部分是顾及到伤口,运动起来容易兴奋,兴奋起来就容易刺激腺体。

樱...

*思来想去,我还是喜欢无差别,互相的倾心和疼爱才是最终的稳固

*还是那句话,如果有意外我一定会说明,所以一定要相信并关注文章标题及说明

*我本来想要弄一个大纲,发现无用,一个偶然开始的东西如果没有了偶然就显得无趣了,这是我为懒惰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

*花流tag要不要那么冷清……我都无法描述我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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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高兴得早了点。

要怎么定义自己和樱木的关系呢?流川一直都在困扰着。他仍送他回家,却不说明他就一点不再介意之前造成的伤害。他没有再继续练球也有一部分是顾及到伤口,运动起来容易兴奋,兴奋起来就容易刺激腺体。

樱木则显得很单纯,他以为一切如初了也就没事了,他如往常的想牵手,但被流川躲开了,他的所有暧昧动作都被一一拒绝,直到最后他有些惶惶不安的走在他身边,斜着眼不停的看着他的神情。

可是有什么用呢?他根本没有表情。

他还是生气了,至少樱木有了这个自觉。

“狐狸!你身上有甜味!”樱木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他,可他总还是想找点借口。

“胡说!”这个论调流川都听腻了。

“真的!你一散发信息素就会有股甜味!”樱木有点心焦,Alpha不会知道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可他没说慌,“一开始很微弱,可是那天……很强烈,我本来就控制不住,一闻到那个味道就更……”

“怪我咯?”就说樱木有天赋,真不愧是他,本来流川还没那么火大,他这几句话说出来反而让流川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浪得送他回家,“我勾引你所以我活该?”流川停下脚步,强压着怒火盯着樱木。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搞砸了!樱木哀嚎,“我是说我……我那天不是因为发q才拿你发泄!我……我……是我想和你做!所以才控制不住,我……我……”

樱木此时好像一只八卦炉里的猴子,恨不得浑身都通红了,一个壮硕的大个子,手足无措连站着都找不好姿势,他的眼神飘来飘去最终朝着自己的脚尖,让流川原本黑色的眸子反射出的全都是他鲜艳的红。

这太惹眼而且诡异了,两个修长帅气的红黑色系男孩,戳在马路边上一个害羞一个发呆,周围都是怪异的目光,忽然有些清醒的流川只好忙吧那个白痴拽进胡同里。他的心跳得很厉害,厉害到他全身都在跟着心跳颤抖,抓着他衣服的手,掌心和手指肚上的肉都在跳。他忽然又被从身后抱住了,樱木的怀里比平时还要火热,颈边他的鼻息,灼热又急促。

“为什么?”他最近经常问这个问题,虽然无解,可还是总想问。他不懂,不懂他们之间为什么渴望靠近,甚至企图占有,他不得不又一次回忆他们的“不愉快”,他不能骗自己说他对樱木毫无感觉,也不能撒谎说他不想要。他想,只是被那个白痴占了先,他有点不甘心。后颈的伤口有些刺痛,那来自Alpha本能的标记行为,才是他解不开的结,他当自己是什么?

“我……喜欢你!”樱木的手更用力的圈住流川,毫无温存,甚至让流川的臂膀都发疼了,他的脸深深地扎进流川的肩窝,好像是在害怕,生怕这些话说出口流川就会甩开自己走掉,“我知道我标记不了你,我咬下去也没用,可是我控制不住,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似的。

相反的,流川一下子冷静了。他身体松弛又舒服,喜欢……是啊……谁会做自己讨厌的事呢?互相喜欢才会想在一起,是Alpha还是Omega又有什么关系呢?大白痴……他骂自己,他介意自己并不纯正的基因,或许还在嫉妒樱木的强大,被这种心情左右,他忘却了最简单的道理。

“好疼啊大白痴!”他在他的怀里挣扎。

“你伤口疼了?”樱木慌忙的放开他。

流川转过身来,樱木有点发呆,他没有见过表情如此柔和的流川枫,他长的睫毛扑闪着让黑的眸子更加闪烁起来,他用双手捧住樱木的脸颊,用力推搡着把他压在墙上,眼珠轻动,打量着这张线条硬朗的脸,忽然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唇。

“说错了!”他说。

“?????”樱木瞪大了眼。

“应该说我爱你!”流川说着,贴上了樱木的嘴唇,樱木瞬间失去了呼吸,他刚想回应,却惊觉流川并不是想亲他,而是狠狠地咬上了他的下唇,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爆发出来,想躲是不可能的,连挣扎都会疼,一股血腥味闯入口腔竟好像催情剂一样让樱木兴奋不已。他攥着拳头紧绷着肌肉一动不动的忍着,只等着流川咬够了松口了才叹了口气,两个人的嘴唇都布满了鲜血,樱木只觉得已经麻痹不知道疼为何物了。

“再控制不住信息素,下一次我就咬废了你。”流川唇边的血从嘴角淌下来他却不理不睬。

“我爱你!”樱木捏着流川的下颌,舔去了他唇边的血,“我爱你……”接着是他的嘴唇,“我爱你……”他的舌尖舔进了他的嘴里。

咒语一样的三个字,让流川无力抗拒,这次的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来得刺激和满足。

樱木仿佛被鼓舞了,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伸向了流川的胯下,隔着运动裤有点粗鲁的揉着他的坚挺……

“白痴!住手!”流川艰难的摆脱了他的吻,低吟着抓住他乱来的手,“会被看见!”

“去我家!”樱木的下体与他轻轻的摩擦着,他半点想要控制yu望的心思都没有,硬的有点夸张。

“不去!”流川的头轻轻靠在樱木肩上平息着自己的呼吸和过热的头脑,“今天不去。”

“嗤…………”樱木有点失落,可也不想强迫,他也软软的靠着流川,他们就这么相互依靠着平复自己兴奋的身体,天又晚了一些,有风吹过来,凉的风拂过他们的皮肤时,仿佛都变得温热起来了。

——————————————————

流川很识时务,他知道父母对自己上学还心怀忌惮,他如果还要晚回家让妈妈起疑不会有好果子吃。所以他最近几天都很乖。每天下午陪着樱木完成二百个投篮就一起回家,他能感觉到樱木在压抑着他的欲望,但他不打算满足他,这是惩罚,什么时候他确定樱木能很好的控制他有点疯狂的信息素了,什么时候才会考虑之后的事。之后会怎么样呢?讲真他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今天家里有客人,院子里多了一辆车。

“我回来了!”他开门打招呼。

“小枫啊!”他爸爸的声音回应他,“快换了衣服来客厅一下吧。”

“哦!”流川有点迷惑,玄关摆着一双锃亮的皮鞋,有点眼熟。

他回房换下了校服,到客厅的时候发现爸妈都在,家里的客人他也很熟悉,是土屋医生。

“土屋叔叔!”他连忙施礼,心里却有些不安起来了。

“晚上好!”土屋一向很温和,是个充满安全感的人。

“嗯……先要和小枫道歉呢!”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有告诉你就擅自给你做了基因检测,上次全面检查你留了血样,我和你父母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去做一下检测更好,没有告诉你真抱歉。”

“…………”流川皱了皱眉,这的确让他有点不舒服,但是他更忐忑,今天他专程来是为了这个么?如果没什么问题,为什么要专程来?

“检验结果今天才出来,我觉得还是应该让小枫知道。”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边眼镜,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

“出了问题么?”流川看着那个袋子,咬了咬嘴唇。

“也不算出问题吧!”土屋笑笑,他看了看阳太和知鹤,见他们微微点头才又继续说:“你是Alpha没有问题!”

这句话刚刚让流川松了口气,却听到了土屋的后半句:“只是你的O基因被激活了,它可能会影响你的Alpha信息素。”

一口气瞬间就堵在了流川的喉咙里,他的脸色也一下子暗沉下去。

“小枫……你先听叔叔说完。”爸爸坐到他身边抚摸着他的背,笑着安慰他。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根据检测结果来看,影响很轻微,只是以后你可能会对Omega不那么敏感,除非是很强大的Omega信息素,否则不容易动情呢!”土屋的语气很轻松,轻松得让流川不禁怀疑他是否又对他隐瞒了什么,就像是这次他们背着自己做了检测一样。

“那Alpha呢?对手太强怎么办?”他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对着Omega发q,相比之下更关心他以后可能会面临的危险。

“可能会被压制,太强的话会刺激你的O基因,并且分泌微量的Omega信息素,至于具体的影响,这个我没有遇到过类似情况,没办法给你参考。”土屋的回答虽然直接了点,但很中肯,这让流川觉得自己并不是被当做一个孩子,而是作为成年人在参与这个听上去并不太愉快的话题,“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土屋又说,“一旦你有Omega信息素发散出来,不管多微量,也一定会被Alpha发觉,并且可以一定程度上缓解掉一部分信息素刺激,这对你来说也是有利的不是么?”

有利?不利?流川很困惑,这样的身体让他没那么强大,却也不会轻易地受伤害,听上去似乎不错。可真的很好么?他看着自己的爸妈,内心又一次迷茫了。

九色_色即是空

【花流】【ABO设定】狭路番外 之 成长的烦恼05

*我其实有点找不到方向,继续下去的动力就是“我不能坑了它”的信念

*这一节我写了删,删了写,改了三四次,最终决定用轻松的基调写,他们还那么懵懂,不适合沉重

*虽然有了点思路,可还是现编现写,有跑偏的地方不介意纠正

ps我好喜欢流川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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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心思等在这里,他知道等不来,谁会在这个时间外出呢?可是他背靠着写有流川姓氏的墙,这感觉就仿佛是跟他在一起一样。本来那个狐狸的话也不多,一起回家也不过是自己在喋喋不休,他偶尔回应几个字而已,可是他就是喜欢这个感觉,他在说,有人在听,这就很幸福了。即便是像现在这样靠在别人的名牌下,竟也比那...

*我其实有点找不到方向,继续下去的动力就是“我不能坑了它”的信念

*这一节我写了删,删了写,改了三四次,最终决定用轻松的基调写,他们还那么懵懂,不适合沉重

*虽然有了点思路,可还是现编现写,有跑偏的地方不介意纠正

ps我好喜欢流川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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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心思等在这里,他知道等不来,谁会在这个时间外出呢?可是他背靠着写有流川姓氏的墙,这感觉就仿佛是跟他在一起一样。本来那个狐狸的话也不多,一起回家也不过是自己在喋喋不休,他偶尔回应几个字而已,可是他就是喜欢这个感觉,他在说,有人在听,这就很幸福了。即便是像现在这样靠在别人的名牌下,竟也比那块写着樱木姓氏的大理石舒服得多。

他发呆的看着地面,眼前开始有重影,他使劲眨眨眼,就又清晰起来,这样反反复复,他隐约看到一双鞋,熟悉的运动鞋,旧了,鞋尖上还带着点污渍,他没有再使劲儿的眨眼,他觉得这样的话幻觉就能持续的时间长一点,他不想再继续往上看了,因为幻觉只要眼睛稍稍一动,就一定会消失的。他眼睛一动都不动,一直到酸疼得不得不眨眼,那酸疼连眼泪都刺激出来了,他就真的想哭了,他忽然伸手去抓,他知道那双鞋的主人,他真的抓住了,手上清晰地传递着脚踝的骨骼感。他这才猛地抬头。

“狐……流川!”他想像以往一样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抱住,可是当他们视线相平,他看到他那双与夜色一样漆黑的眼睛时,他的手僵硬了,动不了了。

“对不……”

“不用道歉!”流川的声音不大,却让樱木的话全都梗在了喉咙里,连呼吸都停滞了。

只说一句话,可是说什么呢?

“回去吧!”流川说,现在他很乱,看见樱木更乱,“明天再说!”

“你明天上学么?”

“嗯!”

“你的身体…………”

“啰嗦!”流川皱着眉,却不像在生气。

神奇的,流川只说了十个字,可是这十个字,把樱木积压了两天的郁闷全都驱散了。他以为流川会很生气,可能再也不打算见他了,他甚至都做好了和他分开的准备。然而并没有,仿佛一切都是假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樱木花道听话的回家了,流川像是松了口气,他走进家门的时候发现爸爸就在玄关等他,他一直在守着他,怕他出事,在自己的父亲眼里,樱木原来是个那样危险的人。

“明天能上学么?”他问爸爸。

“不再休息一天么?”

“我想打篮球!”这不算说谎,流川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阳太看着儿子熄灯睡下,回到房间的时候,还能感受到知鹤的焦虑。

“我理解不了小枫的行为!”女人说,她看来是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却没有结果。

“一切等土屋那边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吧!”当着孩子的面,阳太没提基因检测的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土屋君说什么了?”

“你忘记了小枫是携带O基因的孩子了么?土屋已经把小枫的血样送到专门的检测机构去了,一周以后就会有结果,”

“他不是已经分化成了Alpha么。”

“这个我也不懂,他只是说小枫还未成年,一切都不稳定。如果遇到了太强大的Alpha,O基因被激活也有可能,至于会造成什么影响,他说要看检测结果。”

流川知鹤看着自己的丈夫,眉头蹙得更紧了,这一点点的混合基因这就是儿子会被另一个Alpha所吸引的原因么?

————————————————————————

流川第二天上学就心里头堵得慌。本来那些没头没脑版本众多的谣传就够让人心烦的了,然而却还有一个明明没有低调的人设却偏偏要缩头缩脑的家伙。如果要做缩头乌龟的话就干脆消失不见也好,可那个白痴却非要保持一个目测不足一百米的距离,让人想看不见他都不行。

樱木这种“胆小鬼”行径也一样让水户洋平看不上眼,和他一起同学了那么久也没见他这个德行过。平日里趾高气扬的那个打架高手和闯祸达人哪里去了?

“真怂!”洋平忍不住吐槽,“你在他家门口守了两天,现在又怎么了?”

“那怎么能一样啊!”樱木现在就觉得心里突突得厉害,跟昨天在他家门口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你不觉得不正常么?我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他竟然没生气!”樱木昨天回到家里越想越不对劲。

“你盼着他生气呢?”洋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友的脑回路不太对。

“那只臭狐狸可小气了!我上次就摸了摸他的小dd,差点被他废了!这次……这次……”樱木吞了下口水,脸红得跟他的头发一样,就算是本能使然,他自己干的事他可也记得清楚着呢,这次可是用的口,热乎乎的东西含在嘴里,甜滋滋的东西也都吞下去了,现在想想,心里和下面都开始不安分了。

“…………”樱木不用具体描述洋平也懂是什么意思,他哑口无言的是流川就算生气会为了这个生气么?他咬了人家的腺体才是大错吧,一个Alpha却被当做了Omega去标记,会觉得耻辱吧,“花道……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跟流川谈(da)一(yi)谈(jia)。”

“不行不行!现在不行!”樱木捂着心口,他得做心里建设,他还没准备好呢。

樱木没准备好,但是社团他躲不过,就算他能两个小时缩在角落里练基本功美其名曰要夯实基础,那社团结束后怎么办?流川就叉着腰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盯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胆小鬼!”流川眯着眼说,“要走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流川忍了他一天了,也够了。

“你说谁胆小鬼!!”樱木扯着嗓子喊,实际上可心虚了,“我要留下来练球!你才别碍事!”

流川磨了磨牙,啊哈?昨天一副悔恨的模样,今天什么都忘了吧!亏得今天他还打算和解来着。流川的脸色更冷下来了,死盯着他走到他面前,樱木身上直冒冷汗,可是也得咬牙做出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来。

“你……你……不就是那天的事么?我又不是有意的!我第一次碰到Omega的信息素,你第一次的时候不也很狼狈么!”这话说得实在欠扁,樱木虽然不知道怎么说更好可也没打算这么说来着,他现在有点头昏脑热,又开始急躁起来了。

“你还有别的要说么?”流川眯着眼,表情更加不爽了。

“我……我还是第一次……给……给人那个呢!你也没吃亏!!”樱木越说越结巴,他还有点恍惚,否则流川的那一拳头也没那么容易打到他的脸上,这下子他开始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了。

“臭狐狸!居然打我!!!”樱木一股子热血冲顶,石头一样的大拳头霎时间就砸了过去,然而流川没躲,一点躲得心思都没有,就那么看着拳头冲过来,迎面撩起一阵风,就停在自己鼻子尖前面。

“可恶!”樱木咬着牙,拳头有点抖,流川还有伤在后颈上,他看见他还贴着伤口贴,那是自己的杰作,他的牙齿甚至还有当时肌肉的紧绷感,“看在你有伤的份上本天才不跟你计较!”

流川才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情,他立刻揪着樱木的衣领子把他搡在墙上,“你给我清醒点。”他说。

“我不懂你说什么!”樱木情绪有点激动也有点懵。

“我不是Omega!!”这话流川觉得自己都说过不止一次了。

“我知道!”在这件事上,樱木是清醒的,他也从没这么想过他,“是Alpha又怎么样!我跟你在一块又不是因为这个!”

“那你为什么?”樱木的回答显然让流川又开始困惑了,他一边问着樱木一边问着自己,他们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我开心,我高兴,不行么?”

“………………”

流川松开了手……

他眨着眼看着樱木花道……

啊……答案竟然是一样的呢!

“何况我……没有信息素也对你有反应啊,你不也是么?”这回樱木倒是脸不变色心不跳的说。

这句话真多余!流川腹诽,太破坏气氛了。

“喂……你……还生气么?”看着流川有了缓和的样子,樱木的脑袋也终于能正常运转了,说话也有那么点正常了。

“大白痴!”流川叹了口气回头把扔在地板上的篮球都收了。

“唉?你不打球了么?”樱木问。

“嗯!”

“那要干嘛?”不打球的流川让樱木有点失去了想象力。

“送你回家!”流川一边说着一边去了器材室,连头也没回。

然而樱木的心里仿佛开了一大片鲜花一样,这口糖甜得他都要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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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北荣治的灌篮刷分之旅 159 破产

三井在几个小时后因故离开了樱木家。他这趟来去匆匆,我没找到机会和他单独说话,只能目送着他的座驾在樱花吹雪中缓缓驶出豪宅大道——三井坐在后座,旁晚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洒在立体的侧脸上就像雕塑笼了一层暖暖金色,他低头专注阅读,手指尖也流淌着暖光,在翻阅一份助理送过来的计划书。我眼尖顺势看到了封面,正是对辛德勒集团的合作并购——


难怪三井这么忙,认真工作的人魅力十足啊。并且我的计划,稳了!


他纾缓疲惫般揉了揉额头,又转头冲我浅笑,彼此挥手告别。


五月十三日,辛德勒集团终于曝出了大型丑闻:据每日邮报报道,有确凿证据证明该公司将所有用户终端数据用于集团内部虚拟测试实验,分析筛选贴标签,将...

三井在几个小时后因故离开了樱木家。他这趟来去匆匆,我没找到机会和他单独说话,只能目送着他的座驾在樱花吹雪中缓缓驶出豪宅大道——三井坐在后座,旁晚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洒在立体的侧脸上就像雕塑笼了一层暖暖金色,他低头专注阅读,手指尖也流淌着暖光,在翻阅一份助理送过来的计划书。我眼尖顺势看到了封面,正是对辛德勒集团的合作并购——


难怪三井这么忙,认真工作的人魅力十足啊。并且我的计划,稳了!


他纾缓疲惫般揉了揉额头,又转头冲我浅笑,彼此挥手告别。


五月十三日,辛德勒集团终于曝出了大型丑闻:据每日邮报报道,有确凿证据证明该公司将所有用户终端数据用于集团内部虚拟测试实验,分析筛选贴标签,将隐私例如同性恋客户汇集打包,活似二战期间纳粹行径。并且公司CEO,五十二岁的托马斯辛德勒更有非法诱拐及囚禁未成年人嫌疑:照片证明,有一名年方十岁的日本儿童,两年前被他以公司研究名义软禁在大厦顶楼区域,从此与社会隔绝,从来没有外人能够接触到这个孩子。注:该儿童父亲也为辛德勒公司雇员。


这篇报道引起了轩然大波。虽然没有一个字明说,但读者们都联想到了最无法容忍的那种罪行——联邦调查局立即对公司进行调查,宣布在当天解救出了弘树。


什么程序研发天才?有人信一个儿童就是辛德勒公司最强程序员吗?这根本是诱骗奴役儿童!


弘树的父亲被取消了监护权。在FBI某熟人的帮助沟通下,日本驻美使馆很快下场,将弘树接到康复中心并选择了暂时监护人,准备过后带他回国。


我告诉弘树,他自由了。全国任何私立公立学校任由他选,他可以一边随便读书一边继续兴趣研究。他天赋过人,不管开发出什么程序都可以售卖赚钱,但要起码读到高中后,他才能有明面上的正式合同工作。


“我优先推荐你目前和三井电子集团株式会社合作。因为社长的人品我保证他不会干出盗用你的产品侵害你的权益还要迫害你之类美国电影里常见的事。他懂得什么是公平竞争,以你的天才能力将来独立开公司,甚至和那时候的三井集团成为竞争对手也不是不可能呀,加油!”


搞定了他之后,我查看辛德勒公司的股价,感觉依旧没到低位便耐心地等待下一个大消息:国家税务局接到举报称该公司有恶意偷税行为,这群人就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围了回来,虽然辛德勒集团是条大鳄,这下在围剿下也得重伤!


账目被清查审核的当天下午,辛德勒市值一路下挫,跌幅剧烈。我注视着纳斯达克综合指数,根据分析数据推断出2.8元这个价格将是最低值,等被三井集团并购重组的消息一出来,股价将飙升!


我联系了交易市场经纪人,告诉他,用我的两千六百万美元本金在2.8元时扫货,全部买入。


对方彬彬有礼地例行询问我,是否加杠杆扩大资金。加十倍,收益也将翻十倍,如果加一百倍,我就能在新交易日吞掉托马斯公司大部分股权。


哦,我漫不经心地想,闲着也是闲着,稳赢的结果为什么不加呢?加,过两天我就是华尔街新传奇。至于加多少……我想到了三井的收购计划,既然我对不起他,也许,能给他一份事业上的补偿礼物呢!


并且这正是个我主动和三井联系的好理由!毕竟他是毕业于金融名校一桥大学的高材生啊!


摸出电话我拨打他的号码----嗯?三井没有在第一时间接听。我耐着性子等了等,却是另外一个耳熟的男声接了!他助理怎么接他私人电话?


对方态度十分礼貌。


“你好,泽北先生。我是三井先生的助理太田,三井先生这几天不方便听电话,他特意安排我处理您的事务,如果是您和NBA合同的事,请不用担心,三井先生已经为您解决了。”


我的心一紧,“三井,他怎么了?还好吗?”


“三井先生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他身体没有大碍,目前在哈佛医学院的心理治疗中心做例行疗养。根据医生要求三天之内暂停对外界的所有联系,所以非常抱歉,他不能接您的电话。”


“这样啊,谢谢。”


挂断电话我立即查找了三井所在的治疗中心,黑进数据库果然看到了三井的治疗报告:最早的日期,居然是一九九一年秋。这是他在纽约郊外深山峡谷里搜寻我无果的时间!


对不起。我咬着牙详细阅读他曾经的遭遇,简直是在折磨我自己----幸好,九三年他的情况明显好转。此后每年三井都来此治疗中心做反馈。今年……三井描述自己之前偶尔会有失眠的情况,服用维生素矿物质来调剂,基本不用帕罗西汀。但是,近两天情况有所变化,他认为自己有了焦虑苗头。


焦虑?还真是又被我来美国这事触发了应激创伤吗?我再看他最新的医生反馈,哦,顶级的心理康复专家评估三井寿目前在筹谋一桩重大事宜所以心态比从前紧张?看这话说得:主观认为以他的性格经历一定能成功解决?


我再三阅览三井的那些病例资料,以自己的知识眼光推论,确实专家说得没错。三井因为某个志在必得的目标而情绪亢奋,但终究心理健康没有大问题。现阶段的疗养手段也是正确的:隔离外界因素打搅,专心调剂。


暂时脱离工作,他这几天都在练习剑道合气道跆拳道以及,养鱼养猫修剪花草。每日三餐正常,睡眠也趋向正常。


我不方便在这时间点,联系他和他商量辛德勒集团股票的事。他筹谋的重大事宜,应该就是并购。毕竟托马斯辛德勒公司的意识上传虚拟世界技术,可以说是一次科技革新。三井电子想要把握住发展机会是志在必得吧。


我能帮他把事情变得更简单。于是,在这样的心态下我又干了两件事:以黑客技术攻击了损失惨重的辛德勒集团,在悄悄自己备份一份后,把他们的终端数据库改的乱七八糟错漏百出,令用户体验变成折磨。这个信息技术行业的美国帝王口碑在三天之内垮塌,只能等着其他电子技术公司伸出橄榄枝。


焦头烂额的董事们开始抛售股票。


“加一百倍杠杆。”我望着股价,决定在新交易日把这公司的大部分股权买入。



那晚黄昏时分我合上了电脑,洗了把脸穿上风衣,去做另外一件重要的事:仙道把堂本教练在美国的联系地址给了我。


当年我的行为伤害的不仅仅是三井。我出事后,教练在舆论责怪下引咎辞职,最后离开了日本。而凝聚着他多年心血的山王工业篮球队,此后两年也都失去了全国冠军。


我在洛杉矶西郊社区一个业余篮球爱好者打球的公园场地,找到了年近五十的教练。十几年过去,他并没有发福变成安西教练,甚至面容和执导山王时没有大变化,只在眼角添加了几道明显的纹路。


他支着下颌,专注地观看场上那些人的举动。我缓缓走过去,坐在他隔了几个位置的空位上,托腮盘算怎么开场白。


我没死,去当了卧底警察这事,已经随着湘北陵南翔阳的知情人们传开了。堂本教练……耳闻过吗?


场上的人一记扣篮,入樽。与队友击掌。


堂本教练用英文大声叫好,熟练地指点场上一方该如何盯人。我看了看,那一队中有亚裔面孔的少年。也许又是追随明星脚步来到篮球国度的高中生。


过人,背打,跳投一气呵成。水准不比美国当地人差。从湘北走出来的几个人,通过十几年的不懈努力,确实提高了篮球这项运动在日本的竞技水准。


热火朝天汗流浃背的情景下,我听到教练开了口,他改说日语。


“这孩子是山王工业篮球队今年的交换生,很优秀吧?他令我想起了我从前的一个学生。那可是个聪明又任性的家伙,呵呵。”堂本教练仿佛在和身边陌生人随口评论。“知道嘛,他是个绝对的天才,到了所有人都以为他应该选择篮球作为职业的地步,但是那家伙,非常有趣,当时环境貌似只给了他当运动员这一条路,但他在重重压力下一声不吭解决了这个问题,走向了自己的选择----其实我觉得,这么做也没有错。”


我有点羞愧地站起,转向堂本教练,深深朝他鞠躬:“实在抱歉,让您担忧并给您添麻烦了。”


他望着我,眼神活似当年我每周末跑去湘北玩耍,周一归队后他的态度:按捺不住想教训我。


最终教练往我肩头轻轻擂了一拳。“你这小子—-变化也不大啊!”


“您也一样,身材没变成安西先生,不过您英语口语较从前好太多了。”


我们相视而笑。


在堂本教练这我又知道了更多山王前队友的消息。大小河田兄弟与深津等一直都与他保持着联系。他们也从各自的渠道听说了我的消息,大河田在聚会时又喜又怒地嚷嚷某天碰到了我要我好看,深津则幽幽说,“你难道打得过他吗?”


“抱歉,对于当年我突然以那种方式割离篮球。但是,樱木花道和流川枫这两个人,是比我更适合承载篮球梦想的天才啊。”


“是,当年安西教练就说过,你欠缺了最关键的要素,热爱。”堂本教练回忆往昔,“对你,我当年有担忧。你太年轻太自负太一帆风顺没有经历过失败,这样成长的泽北荣治,可能什么时候会不知不觉地陷入致命危机----比如我怕你因为太轻易得到财富和荣誉,会沾染上恶习。但是现在看到坐在我身边的优秀警官,我很欣慰啊,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早明白自己要什么。”


“您过誉了。”我苦笑----要是我真在一九九一就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就不会……


篮球场上有人出手,投了一个三分球而赢得满座喝彩,但那姿态远比不了当年的三井寿。


“对了,你和三井寿——”堂本教练打量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当年他的事情也闹得挺大。你飞去美国的当天,他追到了山王向大家打探你的消息。后来你们的关系……其实已经是熟悉你两的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了。你们当年……你和他现在依旧在一起吗?”


我轻吐出一口气,对堂本教练说出了心里话:“我不确定。当年我的行为……要修复关系不是容易的事。但是,我追也会把他追求回来的,毕竟他是我,一直心爱的人。”



#######


五月十五日,我凭借百倍杠杆将托马斯辛德勒的股权一扫而空,并计划着等再见三井,将其送上,为他的事业助力。


当天旁晚,比佛利山庄。


三井明天就会离开疗养中心了吧。我能和他电话联系。据偷看的日记疗程显示,他的状态好的不得了。


我欣慰而悠然自得地一边喝饮料,一边看着晴子在修剪草坪,侍弄院子里的紫阳花,粉蓝淡紫嫩红,浇灌不同酸碱值的水,就会开出不同色彩的花朵。


三井咔嚓咔嚓剪盆景不知道是个什么样。他应该是穿舒适浴衣,低头专注——


这时,客厅里的电视频道财金新闻忽然播放了一个消息:三井电子株式会社社长通过发言人对各路人士表示,集团毫无并购托马斯辛德勒公司的计划。


我愣住。


“此前社长三井寿前来洛杉矶,只是参加一个普通的科技交流活动。”


我握在手上的杯子啪地掉下,砸碎。


我瞪着电视,他两天前坐在车内仔细翻看那份计划书的场景和电视里的画面混淆起来,天翻地覆乱糟糟。


现场直播连线采访了三井。他确实在疗养中心,穿着浴衣,气定神闲,“托马斯辛德勒公司的最新虚拟现实技术,三井电子早在研发之中,并且有信心在近日独立完成。”


说完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像终于得偿心愿。


我醍醐灌顶下,一根细线串起所有事情,明暗交替,百感交集,原来爱与恨,都那么一塌糊涂混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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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北荣治的灌篮刷分之旅 158 意料之外的载出

因为逮到了两个意图袭警的连环杀手,我们的行程被迫稍作延误:跟着长野县搜查一课的同僚来到附近警局,颇有趣味地观摩小屋子里当地警方的审讯过程:采用的策略是各个击破。单向透视镜后的两间问询室里,戴着手铐的犯罪嫌疑人一个始终保持缄默,另一个则口若悬河简称自己是冤枉的----也和历史上他们原型人物被捕后的态度一模一样。


对着他们的大瓦数灯光将其照得面目惨白。房间门打开,我的视线停驻在从中走出来的那名警察身上,他低头翻着三井之前的证词,眉眼细长,眼角上挑,留着八字胡子也长得蛮好看。


“先从保持沉默的嫌疑人下手。他的故意伤人罪和盗窃罪证据确凿。而且从行为分析上判断,外强中干缺乏信心。”


我...

因为逮到了两个意图袭警的连环杀手,我们的行程被迫稍作延误:跟着长野县搜查一课的同僚来到附近警局,颇有趣味地观摩小屋子里当地警方的审讯过程:采用的策略是各个击破。单向透视镜后的两间问询室里,戴着手铐的犯罪嫌疑人一个始终保持缄默,另一个则口若悬河简称自己是冤枉的----也和历史上他们原型人物被捕后的态度一模一样。


对着他们的大瓦数灯光将其照得面目惨白。房间门打开,我的视线停驻在从中走出来的那名警察身上,他低头翻着三井之前的证词,眉眼细长,眼角上挑,留着八字胡子也长得蛮好看。


“先从保持沉默的嫌疑人下手。他的故意伤人罪和盗窃罪证据确凿。而且从行为分析上判断,外强中干缺乏信心。”


我知道这位警官是现实世界的数据样本,具有洞察力敏锐的人设和优秀推理能力,那么能把握住连环杀手行为逻辑中的问题从而击破他们一点也不奇怪。


他抬头看到我。“你就是东京的泽北警官吗?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在下诸伏高明,长野搜查一课警部。”


“你好!”


他细致地再问了我几个问题,一下就抓到了重点:

“整个案子都太奇怪了。起初是单人行动,随后两人搭档在公路上等待随机受害人?这两个人聚集在一起配合作案?不符合连环杀手侧写特质----他们明显是为了某个目的临时组成团队。”


警方把车上搜出来的所有证物摊在桌上,诸伏苦苦思索。其中一个透明袋子里密封着那张俱乐部卡片,我顺水推舟拿起来,读出了三个英文单词。


诸伏警官顿时了悟,他一下子站起,“这不是小事!这些人----”


我表情沉重地点头。“这两人在分头捕猎,合作捕猎。像聚集在一起的狼一样。狼窝地点在哪需要查看车辆的定位,耗油,行程路线再做分析。”


诸伏冲出向信息安全课,恨不得抢先一分钟找出答案就能多拯救一个受害者。


我深深叹了口气。模拟数据构筑的警官,喜怒哀乐表达得和真人无差异了。其实虚拟世界的各人就像载种路边的美丽花草,生活和平无忧循环至终点。但我导入连环杀手数据包导致他们的经历被覆盖重写,花草被践踏为泥泞,平静的生半途夭折----受害者的数量,至少上百。


理性告诉我,这依旧还是个设计好的虚拟世界,没有众多真实生命,只是三井他的理想化构筑天地。


这样我就能不觉得心虚吗?


走出审讯室的我心思复杂,遥遥望着坐在县警局大厅长椅上安静等候的那个人:他作为现场目击者也跟了过来,已经录完了证词,静坐在那。警局忙碌的众人是他的背景板,沉思的三井寿真是鹤立鸡群的夺目存在。


他在想什么?世界变质了,见证这些感到糟心吗?自己休憩放松寄托渴望的秘密天地变得一团乱……


这还不是第一次,我重创他的精神世界。之前三井质问我,能否感受到他是有血有肉有痛苦的人。一针见血戳穿我的维度优越感。


在他面前……


望着令我移不开目光的成年男子,少年期他的虚影又仿佛浮现交叠。那个意气风发的高中生冲我笑,眼里既自豪又兴奋,带队与山王争夺全国冠军的那场面……他一直是多聪明,多不屈不挠的人啊,不愧MVP,最后那定胜负的一球……是我第一次跌落神坛吧。我从来以为自己凭实力可以碾压一切。这么自大输得不冤。


我没有揣摩过他的心思。他却精准判断了我的想法,甚至连我下意识的反应都推断准确。这是多么深切的喜欢,研究过我多少比赛,他才能把我嚼透?


如果,我也像他了解我一样了解他,就不会傻乎乎认为,他会很快忘掉我的离去,开启新生活——我冷酷灭掉了一个永不放弃的男孩对幸福的憧憬!高中是他最单纯快活的时光吗?我给予他的崭新人生?他以为浴火重生般的美好,是由我带来吗?理所当然把我看做生命中的光?


不。错了!我不值得啊!


他就是他,即使是原本的三井寿也能涅槃重生!在灌篮二维世界剧情线里,没有拿到全国冠军又怎样呢?湘北照样能打败山王!他根本不会进疗养院不会患上PTSD遭受折磨啊!奋进青春基调的世界线延续发展下去,敏锐聪明如他一定会被好大学录取,毕业进入株式会社逐渐执掌家族,天之骄子的人生,从来都掌握在他自己手中啊!


而我自持为神,为了自己的目的修改他的人生—-


对不起。对不起。


三井的视线抬起,和呆呆的我四目相对,他见我没来得及掩饰的眼神微微一愣,我重重揉了揉脸,再看他,英俊的成年男人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三井,你一直没休息,要去喝杯咖啡吗?”我连忙先表达真挚关心。


他望着我微微笑,“好,小泽,不过午餐时间也到了。警局不远处有家拉面店貌似很受欢迎,去吃怎样?”


“都听你的。”


到了店掰开筷子双双对坐,三井还在打量着我,“小泽,案子很麻烦吗?”


我已经决心把他的梦想之地清理干净,便说,“有些背景,抱歉我可能暂时无法赶往上田市的目的地。”


他点头表示无所谓,“没关系,就让其他人先去宅邸布控,我和你在一起,过几天再回老家。”


“我会很快搞定。”我主动伸手搭上他手背,“我也盼望和你旧地重游。嗯,伯父伯母现在在宅邸的话,我拜访应该准备礼品,你有什么建议?”


三井笑了,“他们还没回来。不用急。”他显然理解了我的郑重之意,扬了扬剑眉,但到底不像少年时那样明灿眉飞色舞得瑟了。



下午,高效运转的长野县警方追踪并确定了BTK俱乐部的性质,两个连环杀手是来参加虐杀活动的成员。警方通过对那台车行车路线的分析锁定了这群人的聚集地,当即决定派出卧底潜入。我一听就知道这又是我的老本行,为了速战速决,我自告奋勇打入内部,里应外合。


“不过和我一起来的三井寿是我的另一项任务保护对象。还请贵县派得力警员二十四小时保护。”我预计最多一夜时间就能了结这案子,心想今晚三井睡一觉醒了可能都发现不了我成功出去并完成了任务呢。


于是,三井被安排在附近的单身警员宿舍暂住,这样他也没法要求和我同住一间房。当晚夜幕降临,我溜出单身警舍,集合确认指令后,驾驶同款甲壳虫汽车飞速驶向目的地:一座因为少子化已经在世纪初废弃的村落。


长野警方接应的队伍在村外隐蔽处埋伏,大约三十人。我伪装完毕,戴好追踪设备,和他们的头诸伏测试沟通后,欣然慢慢开近了荒村。


就是这。连环杀手的插件数据包投射决定了他们一定会通过某种方式,定期“集束”在一起。


田地早已荒废。村里的建筑是日本传统乡村农舍,木质房屋破败得只剩下斗拱横梁,腐朽的推拉门被攀缘植物牢牢占据,青苔布满房舍前后,我透过车玻璃端详着绿丝绒一般的路面上那些痕迹—-拖拽,脚步,一直延伸到废井旁。


还有,树林内。


再看这些地方,黝黑浓重的背景一团下,隐约冒着点点蓝色幽光。


我绷紧脸。


村中路上,清晰可见其他车驶入的痕迹,闯入者漫不经心。他们没有隐藏的意图,好些人直接在废弃的民房前后停下车辆,零零落落一些残破的大门上也被锐器划上BTK三个字母。


连环杀手们的聚集点——我把车停好,像猫一样,凭借黑暗中对细微动静声音的辨认,向村子里一座最大的院落走去。


这有石质外墙,看制式是曾经的地主仿照幕府藩主营建的城池缩小版,墙下还有流水沟渠——


哗哗声。水里,居然有色彩斑斓的锦鲤,肥肥胖胖。


我看了看,继续走进院落。这种气味——


院墙下,有个猪圈。里面躺着一堆白花花吃饱喝足的大牲畜。食槽里是空的,但有血迹和骨头渣子。


一旁角落里,堆着一堆鞋子。穿过的旧鞋,尺寸不一。


我一言不发,屏息再往里走。这时候即使是普通人,也能听到隐约传来的动静:嘶声惨叫和垂死呻-吟声,至少有六个来源不同的声音。有男有女。


猪圈的味道之外,我还闻到浓重的血腥,新鲜的,滴滴答答落下。以及,皮肉脂肪组织被烧焦的炭化恶心气味。


我听到虐打声,还有,射钉枪与火焰喷-射-器的启动声音,以及哈哈满足笑声。


前方是地狱吗?人类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恶行暴行集合在一起——


我捏了捏手指,摸了摸自己伪装成太田浩男的脸,沿着血迹斑斑的走廊,面无表情掏出俱乐部卡,往明显的机关处一插,走下打开的楼梯。


地下室内是一排分隔的牢笼。地狱般的狂欢就在每一根栏杆后。不同喜好的连环杀手聚集在不同点凌虐受害者,轮到的亲自动手折磨,轮过的则在一旁围观评判。受虐者的哀嚎声是令他们兴奋的刺激源,被折磨致死的尸体——鱼,猪圈,村中的磷火!


我站在那不动。


“是你啊,这次活动来迟了,带来捕获的猎物呢?”有“同伴”问我。“不是还带来新人加入吗?就你一个?”


活动。


那么昨晚两个连环杀手本来会朝圣般赶往这里,他们计划携带上受害者作为“礼品”供消遣。


我居然想用这种东西,来吓唬三井。


长出一口气。


“猎物?”我一手捏碎了身上携带的窃听器,断掉了和警方的联系,一边指着自己的脸:“这张面皮就是之一。”


左边是血肉模糊被吊着的受害者,总共牢笼有九间。我站在了通道位置中央,拿出了枪。


有发现情况不对劲的。


但他们高矮胖瘦性别男女在我眼里都已毫无意义,只是一串串符号,我沉声宣布:“你们,全都是我惹出来的结果,我会清扫干净。”


一颗子弹向我头部射来。


我偏脸侧身,完美避险。


背后冲来两股人形乱码数据,挥舞可笑的工具。


我动手。一下就把代码顺序拨得乱糟糟一团。两侧涌出更多代码,包围了我。


都是代码不够生动。我叹口气,转换模式——在去过的世界里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失去控制的特工在教堂里短短时间把所有人屠杀殆尽,那段视觉效果,我也能搬到现在,十分熨贴,一镜到底的长镜头内,我像挥动镰刀的死神,肆意收割删除这些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的东西:挥舞开膛手术刀的来袭者被我反手一拉,借其割破两个围上来的喉咙,鲜血飞溅在杰克的脸上,我挟持其垫背,让他给我挡了颗子弹——同时我击中持枪者脑门正中央。


三分二十秒内,我换了一次弹匣。待我站定,横七竖八的新鲜尸体躺了满地,血在地上小溪一般流淌,蔓延到阶梯口,快要沾到我的皮鞋底了。


两分钟内,带队的诸伏警部会冲进来。我略微苦恼地思索了一下,怎么解释,一边走向还有生命迹象的,那被吊起的受害者。


就在触碰到惨不忍睹躯体的那一瞬,他消失了。我一回头,遍地的尸体像吹散了的枯叶般同样不见,刑具,地牢,整座建筑物也像沙画被抹去——我看见诸伏等警员还保持着冲刺的奔跑动作,下一瞬他们也消失殆尽!这个世界——正在被删除中!


三井!


我蓦地睁开眼,面前是一脸好奇的弘树。我回到了辛德勒大厦的顶层房间!


摘下链接的智脑,一看时间:进入总共五十六分钟。我是被驱离出来的,虚拟世界关闭!三井,三井他怎样了?


“能不能调取宴会厅即时监控?”


弘树操控着主机诺亚方舟迅速完成了侵入监控的指令,我清晰观摩到那边的场面:三井!三井摘下头盔,正从“茧”里起身!


他——


我猛盯着显示器上他的神情举动,没看出什么大脑损伤的举止失调!他举起香槟,脸上挂着得体微笑,和托马斯辛德勒继续交谈!


把他的脸使劲放大,分辨唇形——三井说,感谢提供了一段非常好玩且有意义的经历,他确实亲身融入梦想。


这就完事了?


——奇怪啊,明明没有完成旅途,三井怎么从虚拟世界苏醒回来?


不过左看右看,他都是风度翩翩游刃有余的模样,我也就放了大半的心。


转头我拍拍弘树的肩,“谢谢。三天之内,你就自由了。”


###



忙于工作事宜的三井就像事先通知的那样,第二天下午才回到比佛利山庄樱木的宅子里。


窝在卧室里,互联网端各种操作的我耳尖地听到丰田世纪的发动机引擎声逼近,立即抛下电脑冲到窗前俯瞰:


金凤凰的标识车平稳驶入,司机开门,三井从后座步出,他今天穿着一套深蓝色银灰竖纹西装,鬓角修剪得整整齐齐,各外清爽英俊。电视之前报道,集团和NBA敲定了新赛季的举办转播权。


我洗完脸穿上新衬衣下楼的功夫,三井已经脱去外套松了领带,卷起袖口坐在客厅沙发上,正捧着一个日本清水烧茶具在赏鉴把玩。


晴子穿着和服,娴熟地待客。她在调和抹茶。


三井抬眸一看我,点点头,算打了个招呼。


我猝然愣了愣。


……什么啊,有点冷淡。哦,对,我们之前就这样。不过虚拟世界里他和我可什么亲密事情都做过了,他的幻想是什么,要怎样才能满足,我可都一清二楚,现在忽然这么客套,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又有些惋惜还没来得及去他老家城堡看他的终极幻想。也许是求婚?不过现在这平静状……


好吧,反正三井不知道那个供他想睡就睡的虚拟泽北是我本尊意识载入。他这样保持距离,我也能装作若无其事。







九色_色即是空

灵魂就是头发的人……变个发型会…………

因为写到了变发型,于是就试着……

然后就……

我……

嗯……

我觉得应该原著改图更好玩

灵魂就是头发的人……变个发型会…………

因为写到了变发型,于是就试着……

然后就……

我……

嗯……

我觉得应该原著改图更好玩

九色_色即是空

【仙流】下个路口见 No.19

最后这一章……也不知道要把数字写到几了……每次更的字数太少,括号里的数字就要变大,再加上我平白无故的想写的一些废话……这个支线的字数已经直逼正文了……


No.19 Waiting For You Forever(3)


他们的住处是藤真包办的,住的地方离选拔场地很近,还配套有个大的琴房,带隔音,可以用来做练习室。里面有台三角钢琴,从进到屋子里,流川的眼睛就几乎没离开过那架钢琴。


房间是欧式套房,宽敞明亮,看得清田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太破费了吧!”南咋舌,不过这像是藤真的性格,他选这里未必是充分考虑到南他们的舒适度,八成是有什么戳了他的萌点了。...

最后这一章……也不知道要把数字写到几了……每次更的字数太少,括号里的数字就要变大,再加上我平白无故的想写的一些废话……这个支线的字数已经直逼正文了……


No.19 Waiting For You Forever(3)


他们的住处是藤真包办的,住的地方离选拔场地很近,还配套有个大的琴房,带隔音,可以用来做练习室。里面有台三角钢琴,从进到屋子里,流川的眼睛就几乎没离开过那架钢琴。

 

房间是欧式套房,宽敞明亮,看得清田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太破费了吧!”南咋舌,不过这像是藤真的性格,他选这里未必是充分考虑到南他们的舒适度,八成是有什么戳了他的萌点了。

 

“我是因为喜欢那个琴房!”藤真过去拍拍流川的背,“来!”

 

流川也喜欢那个琴房,那架黑色烤漆的三角钢琴让他有些兴奋得呼吸急促。

 

“来试试看!”藤真在看到这架钢琴时立刻想到了流川枫,因而也马上决定为这间房子付日租,流川和那台炫酷的合成器配合起来的确帅气,但藤真却更好奇他与钢琴是什么样的匹配度。

 

事实证明,流川和钢琴在一起更合适。那和仙道是完全不同的风格,甚至就古典乐的格调来说,流川要优于仙道。他冷色调的风格都与钢琴惊人的契合。

 

流川的手指划过琴键,他已经有五年没碰过钢琴了。

 

“可以么?”他问藤真,藤真做了个夸张的邀请姿势。

 

其实,已经几乎没有什么钢琴曲留存在脑海中了,以至于他的手指就那样停在黑白键之间却按不下去,忽然间五年前那种时光逝去便再也没有机会回头的伤感涌上了心头。他只好叹息着把手收回来,“好像已经不会了……”他显得有点可怜,却极坦然,他没有再纠结于时光飞逝,也没有太过感叹生活的无情,毕竟他五年来习惯了键盘合成器,熟悉了制作寿司,生疏了钢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藤真四处看了看,桌子上有台小提琴放在展示架上,大概只是为了凸显钢琴房的雅致风格,琴的材质实在有些寒酸,弓毛都断了几根,但藤真分毫都不介意,他拉开架势搭好琴,略作思索,弓弦轻动,秋日的私语便流溢而出,藤真笑看着流川,轻轻点了点头。

 

流川复又低头,看着几乎透亮的黑白键,这曾是他的追求与执念,再次重逢,怎么可能形同陌路?和着如诉般的提琴声,他终于按下了琴键。

 

流川觉得,身体里的另一扇门打开了,他又看到了熟悉的风景,他的天空之城,曾经仰望与艳羡,他愤怒着自己的不幸,拼命想为自己插上翅膀,却自私得将身边的人伤得体无完肤。实际上那可能不过是幻象而已,而被欲望蒙蔽了的心,看不破幻象,也认不清现实。他有些悔恨,但没有太多悲伤,此刻的悲伤无聊又矫情,应该感激才对,他心中的门终究打开了,在还拥有美丽的年华时,遇见了这些人。

 

他笑起来,这神情让藤真的提琴声戛然而止,但他的钢琴声却没有因此而停顿,他没有炫目的技巧,甚至因为长时间弹奏键盘手指都没办法灵活的分开,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流露情感。其他人也都静静地听着,也许他们都陷入了自己不同的心境中,每个人心里,大概都有一个不同的“天空之城”吧。

 

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流川,也把他们带回现世。藤真接通了电话,只简单的几个感叹词就结束了对话。

 

“好了!咱们去吃点东西吧!有人已经都帮我们准备好了!”藤真朝着流川挑了挑眉,又稳稳当当的把小提琴放回到了展示架上。

 

饮食被安排在了一家寿司店,店面不大,仿佛也没什么名气,并不是什么大的寿司连锁店,但是据藤真说,他嘴馋的时候,是靠着这家店续命的。安排在这也是怕他们拘束,顺便也让他们感受一下东京的寿司和雪样鱼光有什么差别。

 

“阿纯没来真是可惜了!”藤真咂咂嘴。

 

负责接待的是个戴着圆边金丝眼镜,十分温和儒雅的年轻人,他是藤真的经纪人,几乎所有人都很诧异藤真竟然会选择这样风格的事业搭档,但是只有藤真神神秘秘的说,你们等着瞧吧,戴眼镜的家伙都是有点腹黑的。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几个人倒是有点期待藤真在日本的首秀了。

 

可能是职业习惯,流川不忙着吃东西,却端详起这家店的风格,仍旧是老式的和风,这一点倒是和雪样鱼光的总店很相似,他还是觉得这样的店透着怀旧气息,让人更舒服。制作寿司的是个中年男人,成熟优雅,手上的动作轻柔流畅,不由得让流川看呆了。

 

“喂!寿司是吃的!不是看的!”南敲了敲流川的脑袋,他又扭头问藤真,“请客的人又不是不认识,干什么这么神秘兮兮的?”

 

还没等藤真揶揄,请客的人就到了。这次的打扮有点不寻常,头发没有立起来,被做成了四六分侧后纹理,穿了休闲装,直到走进来才把墨镜摘下来。就算是张熟悉的脸,也看上去不认识了一样,顺便还带着难以描述的违和感。

 

这让流川也愣了一下,他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还让他紧张了一瞬间,仿佛身边莫名其妙的坐了个陌生人。

 

“今天有排练,晚了真抱歉!”他的笑还是那么温和得体,可是所有人还是在看着他发呆,真是一言难尽的场面。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仙道伸手想去捏流川的脸蛋,被他立刻躲闪开,一脸嫌弃。

 

“像个大叔!丑死了!”流川忍不住吐槽。

 

“真精辟!!”其他人忍不住笑出声来,气氛倒是因此缓和了不少。

 

“我们还要吃东西,你们要秀恩爱去别处啊!”藤真撇嘴,塞了口寿司在嘴里。

 

“我只能待一会!”仙道倒了杯烧酒,“呐!一起喝一杯!!希望我们能有机会合作!”几个人一起喝了酒,也就不再理会仙流两个人了。

 

“新房子怎么样了?”仙道赶忙吃了两口寿司,空腹饮酒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

 

“都好了,还没来得及入住。”流川细细品着寿司的味道,果然娴熟的手法和考究的用料让食物的味道更加鲜美。

 

“彩子说地下室还没添置东西呢,我忙过了这两天就去办。”仙道边说着边招招手,给自己要了一份炒面。

 

“不急!”对于流川来说根本不需要怎么布置,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去就行了,“地下室太大了!”确切说仙道搞出来的根本不是地下室,那就是在地下又加了一层。

 

“我还要放钢琴呢!”仙道嘴里吃着东西,说话含含糊糊的,真是空捯饬了个“别致”的造型。

 

“随便你吧!”反正是他整出来的地方,随便他折腾。

 

仙道的炒面来了,他吃得很急,像是饿坏了,也像是有什么事催着他迅速的解决饥饿问题。

 

“我该走了!”他吃光了面,也喝光了味噌汤,“我有事要先走了,你们慢慢吃!藤真前辈拜托咯!”

 

“放心!不给你省钱!”藤真摆摆手。

 

流川有些惊讶于他的匆忙,他又带上墨镜,走时对他打了个手势——等我电话。

 

“我以为他会等着流川呢!”清田又开始踩雷,岸本忍不住揪着他的头发让他专心点吃。

 

“他这是避嫌呢!”藤真暗自看了一眼流川,他有点小小的失落,“东京不比北海道,他在这边的热度比较高,你们又是参加以他名义组织的选拔,他当然要避嫌。”

 

“咱们也快点吃吧!回去也得好好准备准备,别辜负了他的苦心!”南倒了杯烧酒,也举起酒杯来“来!努力去大阪!!!”

 

气氛刚刚好,几个人酒足饭饱了就又回到住地。他们的选拔后天开始,但日程也很紧凑,明天要去场地踩点儿,尤其是岸本和流川,贝斯和电吉他都是他们自己带过来的,可是架子鼓和键盘不方便携带,安装又太繁琐,所以只能场地提供什么就用什么,他们还要去看看自己的乐器找找手感,这让几个人无形中感受到了点压力。

 

仙道的电话来的有点晚,流川正昏昏欲睡,而他旁边床上的清田信长已经微微打起了鼾。

 

“今天太匆忙了!”仙道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更有催眠效果。

 

“没什么。”流川已不是太清醒了,他有点搪塞,毕竟太困倦了,他想睡觉。

 

“明天彩子会去那边,你们有什么需要就对她说。”对面的家伙似乎不太想理会流川的懒散,仍有些滔滔不绝。

 

“嗯!”流川的眼已经睁不开了。

 

“好好休息!”

 

“嗯!”下一句是不是就是晚安了?

 

“你就不能再说点别的么?”

 

“…………”流川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头发竖起来适合你!”

 

电话那头笑得很隐忍,“我不听睡虫子的话 明天你清醒的时候再跟我说吧!”他的声音很爽朗,流川刹那间竟有些清醒了。

 

“晚安!明天见!”他的吻从电话那头传来。

 

“晚安……”明天可以见到么?流川挂了电话扔在一边,真是坏人,他现在已经清醒了,这还让人睡什么觉啊!流川闭上眼,眼皮跳了许久才终于平静了下去。

 

具体也不知道有多少乐队入围,反正他们的目的地人山人海。南自己去了登记处,剩下几个人不停打量着自己的竞争对手们。

 

应该不都是乐队的人吧,有些像是歌迷,听口音大多是东京本地人,本土乐队,占尽了天时地利。几个人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南才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手里捏着号码签,“抽签了,第七!”

 

“一共多少个?”岸本赶忙递过水去。

 

南大口的猛灌了半瓶子水进去,抹了抹嘴说:“一百五十个,一百五十进五,然后五进三!”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想到了竞争激烈,可还是有点紧张。

 

“一共比五天,这个签是说咱们第一天比赛,具体的出场顺序到时候还要抽签决定。”比赛顺序并没有优势,南不禁有点情绪低落。

 

“什么时候能试乐器?”流川介意的是乐器,尤其是键盘的调音键,不同型号和品牌分布不尽相同,不尽快熟悉起来很麻烦。

 

“按签的顺序咱们排到下午一点到两点半,只有一个半小时。”南看了看表,现在是上午九点钟,他们还要在这里等上三个小时。

 

“不然咱们分工吧!这样耗着太浪费精力了!”清田信长虽然年轻,却有股子初生牛犊的劲头儿,反而是这几个人里最放松的,“我现在这里守着,等过一个小时南哥再来。岸本前辈和流川过会要试乐器,就让他们好好休息!”

 

岸本和南相视一笑,岸本忍不住揉着清田的脑袋笑道:“这小鬼头还学会分配任务了!翅膀硬了呀!”

 

“就按清田说的办吧,咱们得镇定下来,听天命也得尽人事啊!”于是清田留下守着,其他人去了休息区。其实说是休息,根本没办法安稳,座位不太够,有陌生人来拼座位,相互也攀谈起来,都是年纪晃上晃下的,没一会也就熟络了。流川显得有点沉默,他原本话也不多,在南和岸本看来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他在想事情,想起五六年前仙道大学时候的选拔演出,也是这么人山人海,人头攒动让他没什么安全感。时隔多年,他虽然能回忆起当时的冲动,却没什么激烈的情绪,仿佛也忘记了当时具体的感受,甚至想起森岛佐人也不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那个人叫仙道佐人,是给了仙道彰姓氏和名字的人。也许,也是给了他与众不同的人生的人。为什么会想起他呢?他有些莫名其妙。一百五十分之一的概率,他们有同台的机会,现在不是当年他厚着脸皮来邀请自己助演,反而是要自己拼命的去争取了。真是有趣的命运轮回。

 

时间过得很快,南过去顶替清田,流川则买了冰激凌算是慰劳他。清田更加善谈,打听来不少八卦,一时间不安定的情绪都被他化解了不少。

 

好几个场地同时接待,进程比预想的要快,没用一点他们就进入了指定地点。因为不是公开选拔,只有简单的录像记录,因此场地也不是很大,架子鼓和键盘都是中档配置,岸本上手还算快,流川则觉得键盘并不和手,音色也相对单调,但也没别的好办法,只能尽量的协调弥补。他没露声色,毕竟他也不想影响其他人的情绪。

 

从场地出来的时候,天正热,加之心里也烦躁,几个人没什么精神也没什么食欲,打算干脆先回去休息然后再商量其他。这时忽然跑来了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子叫住了他们,说是要找流川枫。南一愣,但立刻会意,“你去吧!咱们晚上再说!”他虽然话这么说,但是也琢磨着大概他晚上也不会回来了吧。

 

年轻男孩是彩子的助理,离开了人声鼎沸,流川烦躁的心也总算稍稍平静了些。彩子只是过来了解一些情况,并没有什么要忙的,他忙碌的是最近仙道和十五人小乐队的排练,九月敲定参演的摇滚乐队之后还有两次排练,之后到了年底就要忙于各种商业宣传,文娱活动和广告代言。一直到下一年的三月份,他就要去大阪实地排演。一系列的事情安排下来可能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流川的状态看上去不大好,脸被晒得红彤彤的,人也有点发蔫,慵懒得仿佛一只猫。

 

“怎么了?不是吓到了吧!”彩子打趣他说。

 

“还好吧!”流川说不上有绝对的自信,但也没有害怕,他的想法,尽力了没有遗憾就好,结果就看缘分吧。

 

“累了么?还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排练?”

 

“排练?”

 

“嗯!仙道君下午的排练刚开始,你要不要去看看!”看着流川的眼睛里渐渐闪出光亮来,彩子也忍不住笑起来。


家有萌二猫

【洋花】四季

类似于30题的小短篇,只不过只有四题hhh


春 • 樱前线


“九州南边的樱花已经要开了呀。”樱木窝在沙发里,一边嚼着饭团,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气象预告。

洋平瞥了一眼电视,在樱木旁边坐下,“是啊,今年的春天好像来的特别早。”

“今天才是三月的第一天而已……”樱木小声嘟哝。

“大概这就是气候变暖吧。”洋平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么算起来的话,再过一个多礼拜,我们这里的樱花就会开了呢~”

“诶?!”樱木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怎么了,花道?”

“那样的话,等我生日的时候……”稍带委屈的语气,“樱花就已经谢了……”


洋平会意。

因着名字的缘故,樱木对樱花一...

类似于30题的小短篇,只不过只有四题hhh


春 • 樱前线


“九州南边的樱花已经要开了呀。”樱木窝在沙发里,一边嚼着饭团,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气象预告。

洋平瞥了一眼电视,在樱木旁边坐下,“是啊,今年的春天好像来的特别早。”

“今天才是三月的第一天而已……”樱木小声嘟哝。

“大概这就是气候变暖吧。”洋平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么算起来的话,再过一个多礼拜,我们这里的樱花就会开了呢~”

“诶?!”樱木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怎么了,花道?”

“那样的话,等我生日的时候……”稍带委屈的语气,“樱花就已经谢了……”


洋平会意。

因着名字的缘故,樱木对樱花一向有着天然的偏爱。又因为他的生日在四月一号,往年的惯例就是带着蛋糕一起去公园赏樱庆祝的呢。

当然想要看着他在樱花树下大口吃蛋糕的样子,只是……

“算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天才的心一向大得很,挥一挥手,烦恼就飘走啦,“走,出去吃拉面,洋平~”


洋平犹自对着气象预告思考。

也许,预报不准呢?


天气预报平时纵有千错万错,但显然,在这种时刻,预告往往只会令人发指地准。

十天后——


“果然还是开花了呀……”樱木有点惆怅地看着窗外。昨天还是苞蕾的位置上,已经展开了一片片的花瓣。

还真是……洋平挠挠脑袋。

樱木调转回目光,“我去拿报纸。”

拿了报纸回来,随便翻了两下,樱木就被附近新开的一家烧肉店广告吸引住了,“看上去很不错呢!洋平,我们这周末去吃吧!”

洋平的视线却锁定在另一版面的图上。

“洋平?”手在脸前挥挥,“……洋平?”


“花道,我想到办法了……”

“诶?什么?”樱木的心思早就转移到烧肉上面了,茫然地看向洋平。

“就是怎么在你生日的时候看樱花啊~”洋平揉揉樱木的头,声音里掺着笑意。

“真的?”迅速跳起来,琥珀色的眼睛盯住洋平,“快告诉我!”

“你看,樱前线。”洋平指向报纸上的图,“虽然我们这里的樱花现在就开了,但是……”


“但是更北边的地方,花期就会晚一点!”樱木兴奋地截断了他的话,“太棒了!”


“所以只要我们在生日前往北选个好地方就行了。”洋平笑眯眯,“生日旅行,你挑地方,不错吧?”


“樱前线……”樱木转一转眼珠,“洋平,我们现在就走吧~”

“诶?”


“现在就出发,一路向北走吧!”他的眼睛亮晶晶,笑容大大的,“每个地方,都要比春天到得早,看着樱花盛开~”

洋平长长地凝视他。


“怎么了?”

“没什么。”


他们匆匆收拾了出门。洋平细心地帮樱木带好头盔,拍了拍机车后座,“快上来吧,要赶在樱前线的前面呢。”


——我只是很喜欢这个主意背后的意向

——你到哪里,哪里就是春天。



夏 • 蝉鸣


天气预报里的气温节节攀升,每日都在刷新新高。

蝉躲在浓密的树荫里,却依旧苦苦哀鸣。


“知了——”

“知了——”


即使夕阳西下,被烤得炙热的土地却依旧不断地散发着热气,久久不散。


樱木抱着半个冰西瓜吃的稀里哗啦,“夏天果然还是得吃这个……”,嘴里塞满了西瓜,声音就变得含含糊糊。

洋平吃着他那半个,好笑地看向他,“吃这么急,西瓜汁满脸都是。”

樱木风卷残云般地消灭了他的那份,扑向洋平,“还没吃够,洋平,再分我一点儿~”带点撒娇的意味。红发蹭着黑发,两个脑袋紧紧挨着,平白就觉得有股热气升了上来,洋平挖西瓜的手停住了动作,胡乱往樱木脸上抹了抹残留的果汁,把西瓜一推,“都给你了……”

“太棒了!”

洋平扶额,“话说回来,天也太热了。”



半夜突然惊醒,身下的汗已经浸湿了床单。


转过身,身边的人虽然也在冒汗,但睡得勉强还算安稳。

眉头微微皱起,却是一副孩子气的表情。

离得这么近,就连气息都能感觉得到。


洋平的视线下移。

同伴在这个夏天像是开始疯长一般,身高拔节,身量也褪去了不少青涩,肌肉线条开始棱角分明。


长大了啊。


虽然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洋平眼里,对方曾经一直是圆乎乎的可爱模样,然而——

天知道这小子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


一滴汗珠从对方的脖子滑下,蜿蜒地经过锁骨,流向胸膛,消失在背心之下。


热……


这该死的天气,洋平心里暗暗咒骂,一旦醒来,就会热得根本难以再次入睡。

他再次看向身边的人。

红色的刘海被汗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头。

忍不住伸出手去拨开。


“嗒”


樱木的额角落下一点汗珠,落在洋平正要撤退的手背上。

汗珠的温度分明比体温低,却腾地点燃了洋平身体里的一把火,热量叫嚣着在体内扩散,布及全身。


身体的变化突如其来,洋平的手一时僵在半空,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


该死!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洋平跌跌撞撞地跳下床,冲进浴室。


喷淋而下的冷水让火烫的身体打了个冷战,但远远不够熄灭已经被点燃的火。

洋平不得不在喷头下待了10多分钟。


再次回到床上的他打定主意不再去看身边的那个人,他迅速转过身,面对墙壁。

但终究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夏夜的蝉依旧在重复同一句话。

“知了——”

“知了——”


真要命!你们又知道什么呀!



秋 • 红叶


故事总是以long long ago开头,以forever结尾。



“深体大?”洋平惊讶地看向兴高采烈的同伴,对方正挥舞着一张信纸。

“没错!他们写信来希望我能去他们学校!”樱木的嘴咧得大大的,兴奋地冲过来,“洋平,你看。”


洋平看着面前的信纸。信头和盖章无可置疑地证明信的来源。

非常诚挚的邀请。

对于日本的高中生来说,这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去的dream school吧?

没错,花道,一定会去深体大的。

那自己呢?


洋平心知肚明,以自己的成绩来说,别说是深体大了,就算是同一城市的其他学校自己也几乎毫无胜算。

可是……


不再往下想,抬起头,洋平展开笑容,“真是太好了!花道!得好好庆祝一下呢!”

“去野餐吧,洋平~”樱木早有盘算,眼睛眨巴眨巴,“就去后山那里吧,现在正是赏红叶的好时间呢。”

“好~”洋平笑着答应,“等我先把你的信给收好。”


拉出书橱里的文件夹,不小心带出了另一本小册子。

小学毕业纪念册。


“哇,真是怀念呢。”洋平打开纪念册,想看儿时的照片,却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枫叶书签?”册子里的叶子巴掌大,薄如蝉翼,脉络精巧纤细,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这是——


七岁的秋天的某个下午,天高云淡,洋平躺在树上小憩,就快要睡着。


隐约听到孩子们的喧闹声。

“妖怪!”“妖怪!”

“红头发的妖怪,滚出去。”

“我们不欢迎你。”

“是啊,妖怪。”

“妖怪,没有人会跟你做朋友的。”

洋平透过树叶看过去。


被围在孩子中间的是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因为被孩子们推推搡搡的,跌坐在地上,衣服上沾上了尘土。

然而那一头红发在阳光下却异常鲜艳。


一个翻身,洋平跳下树,孩子们被吓了一跳,纷纷转头向他的方向。

洋平看到了红发男孩的眼睛。

琥珀色的,不服气的眼眸,阳光折射在瞳仁,像是焰火在燃烧。

洋平挤入人群,拉起红发男孩,挡在他身前。


“你什么意思?”领头的胖男孩是个火爆脾气,不由分说对着洋平就是一拳。

眼圈顿时青了,鼻血也淌了下来。

红发男孩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洋平回敬了一记勾拳。胖男孩踉跄歪倒,多米诺骨牌似的砸倒一圈同伙,包围圈敞了个大口。


洋平转头,拉住红发男孩的手,跑了起来。


穿过街道。

穿过汹涌的人潮。

穿过天桥。

穿过惊慌的鸽群。

一直来到了后山的树林。


两个小人儿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干,气喘吁吁。

洋平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樱木花道。”红发男孩子在泥地上,一笔一画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你呢?”

“水户洋平。”

泥土上并列的两个名字。

意外地登对。


“呐,你不用在意他们。”

“嗯?”

“被欺负了打回去就是。”

“……”

“我来做你的朋友。”

“诶?”

“有什么关系?我做你的朋友,花道。”

“可是……我……”

“是因为头发的颜色吗?那又有什么?”洋平不以为然,拾起一枚枫叶,托在掌心,“你看,就像这漫山遍野的红叶啊。”



雾气在眼底氤氲,“可……我最讨厌的,就是红叶了!”

“和我的头发一样,就像他们说的,是妖怪才会有的颜色!”

“所以大家都不喜欢我……”

“妈妈因为生我而去世了……”

”爸爸他,因为我的头发,被人指指点点,所以他恨我。”

“即便我努力做个乖孩子,可他还是走了……”

“就在一棵枫树下面。”

“我怎么叫他,都没有回头……”

红发的男孩说不下去了。


水滴下坠,落入泥土,悄无声息地被吸收。


黑发的男孩靠近身前,摸了摸他的头发,屈指擦掉他的眼泪,“可是——”

红发的男孩睁大了朦胧泪眼——


对上记忆中的树叶,洋平恍然,“这就是那天的叶子吗?原来你做成了书签啊?”

“是啊。”樱木举起叶子,透过孔隙看向洋平,“像一张网呢~”

洋平看着樱木耍宝,不由微笑,“只留下叶脉,比原来更漂亮了。”

“正因为刷去了容易腐烂的叶肉,才能保留这么久呢。”


时间也是一样,慢慢刷去不重要的,易腐朽的,会离散的。留下来的,是最长久的,最重要的,最珍惜的。


“那,能保存多久呢?”

“一直,永远都可以。”樱木把叶脉书签夹回书里,抬起头,笑,“洋平,出去野餐啦~”


故事总是以long long ago开头,以forever结尾。


第一次见面时,我说我最讨厌红叶,你回答了我一句话。

彼时的我,只以为那不过是善良的你安慰我的话语。

但从那一天起,我坦然接受了自己。


开始往往预示了结局。

——那个鼻青眼肿,却仍温和笑着的男孩对我说,“可是我觉得很美。”



冬 • 雪


“下雪了呢!”樱木打开教室的窗,伸出手。

雪花落在他的掌心,被温度融化,变成了一滴水。

“是啊。”洋平看向地上的草地,绿色间总有那么一两点的白色,不知何时何处飘来的种子,长成的小小野花。


即便是再小心地埋起的秘密,也会有长出地面的那一天吧?那到时——


看向身边红发同伴的侧脸,对方正专注地看着雪花盘旋下坠,“所以,决定要去深体大了吗?”

“诶?”突然转变的话题让樱木猝不及防,他转过头来,“嗯。”拖长的尾音,”不过……“声音越来越轻。

“不过什么?”

“没什么……”


洋平疑惑地看向同伴,对方却已经转头望向窗外。

草地上的雪开始星星点点地积起来,看不见野花了。


冬季的校园,被厚厚的白雪覆盖。

雪那么厚。

什么样的秘密都能被遮盖。


红发的男生走在前面,脚步大刀阔斧。

黑发的男生手插口袋,跟在后面,看似气定神闲。

仔细看,每一步都踩在前面的人留下的脚印上。


和你一样。

每一步,都走得和你一样。

如果每一步都能跟着你,跟上你,是不是就能永远在一起。

即使不是在身边,只是在背后的话,也没有关系。

只是——

这一次,还能跟得上吗?


前面的男生突然停下脚步。

洋平正想着心事,一个不防,来不及刹车,堪堪撞上樱木的后背。

“怎么了,洋平?”樱木扶住他的肩。

他抬起头。

距离五公分。


樱木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自己。


“为什么洋平总是要走在我后面呢?”

那样你就可以一直在我的视线里啊。

“可是,我更喜欢洋平在我身边。”

在身边的位置会害怕失去,在身后的位置可以持续到永远。

更何况……


“看不到洋平的话,我也会很烦恼啊。”红发的男生皱皱鼻子,“所以深体大的事……”

洋平睁大了眼睛。

“深体大当然是我想去的地方。可如果洋平你不在身边的话……”肩上的手微微使劲,“我会难过的。”


我会难过的。

洋平胸口一滞。

秘密的种子破壳而出,藤蔓盘旋,缠绕得心脏涨痛,透不过气,出不了声。


“所以,你会来看我的吧?”红发少年显是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一声,换上凶巴巴的语气,“反正如果你不来看我,本天才也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洋平没有回答,他只是拉过肩上樱木的手。

一列脚印变成了两行,并排着渐渐远去。


秘密破雪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雪化了就是春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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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终于有完结的洋花了!洋花之间也是我很喜欢的一种相处方式了。

这篇虽然是单独的四小段,但也隐约有着一根漫长的时间线。

跨越了多少个寒暑,从青梅竹马,到突然钟情,从秘密的单恋,到双向暗恋,即使是要别离,也最终明白对方的心意。

从春花到秋叶,从夏蝉到冬雪,一直有对方的陪伴,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冬天雪化就是春天,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要永远幸福啊。


金金_金老板

《灌篮高手》画册2日版翻翻看😁以及没原版配乐,这唱的……领会精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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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色_色即是空

【花流】【ABO设定】狭路番外 之 成长的烦恼04

*我有点没办法现编现写了,需要好好的想想,ooc感已经超过了我承受的范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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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里,樱木陷入了彻彻底底的绝望当中。他的头几乎要垂到了胸前,手攥着拳头,浑身肌肉都是紧张的。

流川还在昏迷,做了初步的检查,身体没什么大碍,但是还需进一步到医院去确认Alpha腺体有没有受创,毕竟他的后颈和Omega不一样,不是用来标记的。已经通知了他父母,也已经通知了自己父母,可是樱木知道自己的爸妈赶不来,他们在里约热内卢。所以他要留下来面对这里的一切,虽然他只有十六岁,他根本付不起任何责任。

激烈的开门声也没能让他有任何反应,凌乱的脚步声一直到病床前才...

*我有点没办法现编现写了,需要好好的想想,ooc感已经超过了我承受的范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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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里,樱木陷入了彻彻底底的绝望当中。他的头几乎要垂到了胸前,手攥着拳头,浑身肌肉都是紧张的。

流川还在昏迷,做了初步的检查,身体没什么大碍,但是还需进一步到医院去确认Alpha腺体有没有受创,毕竟他的后颈和Omega不一样,不是用来标记的。已经通知了他父母,也已经通知了自己父母,可是樱木知道自己的爸妈赶不来,他们在里约热内卢。所以他要留下来面对这里的一切,虽然他只有十六岁,他根本付不起任何责任。

激烈的开门声也没能让他有任何反应,凌乱的脚步声一直到病床前才停止,他只看到女人红色的皮鞋和男人白色的运动鞋。成熟的更加冷冽的Alpha信息素激烈的压迫着他。他抬起头,迎着他的是一个女人恼怒的眼神,她是女人,可她也是个强大的Alpha。

“知鹤!你冷静点啊!”男人扶着女人的肩膀,安抚着她让她坐在一边,“这边的护理人员已经说了小枫身体没关系,你……不要太着急!”他安慰着妻子,也来到樱木身边。

“你的父母呢?我们想见他们!”男人的声音很温和,他也让樱木稍稍觉得好过了一点。

“他们不在日本。”他继续垂着头,“已经一个月没……”

男人一愣,有些为难的皱着眉。

“我……没想要伤害他,”樱木抬起头来,看着静静的睡在床上的流川,“我只是……控制不了……”

“也……别太自责了!”男人拍了拍樱木的肩膀,“你也累了吧,先回家吧。”

樱木想说他想陪着流川,他想等他醒过来当面道歉,可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学校门口了。天已经快黑了,以往这个时候,他都是和流川一起回家的,然而今天…………

“洋平……”大门口孤零零的站着水户洋平。

“呐……重色轻友的家伙!”洋平叹了口气,看着已经呆滞了的樱木花道,他知道自己这点伎俩根本没办法让他放松下来了。

“洋平我不是故意的!”他现在脑海里只剩下了这句话,他想说给全世界听,可是又有什么用,唯独流川枫听不到。

“我知道!”对于花道来说,哪一次失误是他故意为之呢?他难道喜欢冲突喜欢打架喜欢流血么?不,他非但不喜欢,反而是厌恶的,没人知道他在犯下错误之后的悔恨有多深,可是难道只因为强烈的悔恨,这些错误就会被抹杀掉么?不会的。

“可你还是伤了流川不是么?”这么对樱木有点残忍,可洋平还是觉得,樱木不改变不行了,他原以为流川是个能改变他的人,可结果还是这么糟糕,“走吧,先回家。”他现在一定混乱极了,即便现在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的吧。

“我不回去!”樱木忽然回了魂,他回头看你了看自己的学校,“我要等着他,等他醒过来!”他说。

——————————————

樱木是个难缠的家伙。一直都是。

流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家里了。他头晕目眩,后颈火辣辣的疼。他摸了摸,只摸到了绷带。他嘴里干燥得很,嘴唇也一样,四肢都是软的,手指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竟然还闻得到微弱的辛辣气息,这让他有点紧张的吞了下口水。

但是很快的,一丝丝的水蜜桃香味开始不停布满整个空间,遮盖了让流川不安的气息,让他不自觉的放松下来。这是他爸爸的信息素,他在安慰他。温柔的香气让流川又开始昏昏欲睡,他想到樱木,但也只是一瞬间,他现在有点累,只想睡觉。

第二天他没有上学,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流川有些发呆,他还是有点晕,脖子后面还是有点疼,但是除此以外,并没有其他了。

谁也没跟他说什么,父母只是带着他去了土屋医生的诊所,他又一次做了全身检查。医生说他的腺体只有轻微创伤,没有大碍,但是最好是能控制一下不要再大量释放信息素了,否则负担太大会影响恢复。

流川问自己是不是可以去上学了。流川知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看来身体恢复了呀!那我们可以谈谈了。”

这让流川忍不住叹了口气。

然而让他有些不安的谈话还没有到来,他家门口的一抹红色就先扰乱了他。

他在他家的门口打转,流川看不清他的动作,只看到一颗红色的头动来动去。他不想追究他到底怎么寻到他家来的,毕竟那个红头发的白痴留给他的问题太多,他甚至不知道该先思考哪一个。

严格的说,自己被强暴了,尽管未遂,尽管他在发q,难以自持,可事实就是事实。他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以什么方式爆炸。流川觉得头疼,他最近思考过度,有点超负荷了。

敲门声传来,“小枫,能进来么?”是爸爸的声音。

“哦!”他回答,他现在四面楚歌,有点不知所措。

他爸爸走进来,妈妈也跟着走进来,这让流川更加忐忑。爸爸单纯而温柔,妈妈却太聪明太不好对付了。

“已经休息好了么?!”妈妈开腔了,这就意味着她占有绝对的话语权,不希望别人插嘴。

“嗯!”流川决定面对妈妈,他没什么可逃避的,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那我们就可以谈谈了是么?”她坐在儿子型号有点大的床上,“咱们从哪说起呢?”她摸了摸下巴,“就从你第一次遇到Omega的时候说起吧!”

行了!流川这回反倒踏实了,他妈妈这是打算抽丝剥茧,从头问起了。

心如油烹的不止流川,还有他家门口徘徊的樱木花道。他知道这种等待是浪费时间又无意义的,可是他又很怕,怕见到流川的爸妈。他自己的父母长期在外,他也极少有与长辈交流的时候,面对长辈让他很恐惧,他想不出怎么去解释自己的错误和伤害,他知道这不是一句“我不是有意的”就能搪塞过去的。可是他想见到流川,哪怕他揍自己一顿也能好受点,或者他告诉他以后都不要再靠近他他也会听话,只要能见到他就好了,看一眼都好。

流川阳太有点心不在焉,他一边听着那对母子的谈话,一边关照着他家门口踯躅那个孩子。他昨天就看到他在自家门口徘徊,今天又来了。他感受过那孩子的信息素,强大而混乱,不仅对于Alpha来说很危险,即便是Omega大概都不太愿意接近他。他其实并不好奇儿子隐瞒了什么事,他却更介意他为什么要选择去接近这样一个人。

“你们都是Alpha不是么?”流川知鹤显然也陷入了困惑,她询问了儿子从初遇Omega到这次意外之前的遭遇,仿佛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们很正常的起冲突,他们也能感受到对方信息素的攻击性,甚至他们同时在Omega的刺激下发q,可是到底是什么刺激得一个Alpha想要去标记另一个Alpha呢?

“在他袭击你之前你们在干什么?在打斗么?”这个问题被提出的语气仿佛并不需回答,好像这个敏感的女人已经有了答案,他们没有打斗,因为儿子身上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知鹤!我觉得你有点过了!”阳太觉得现在的气氛实在不好。

“在接吻!”流川依旧面无表情,眼睛却直视着妈妈,听不出语气,仿佛只是平静的陈述事实而已。

“他强迫你?”知鹤的脸色也阴沉起来,和流川一模一样的眸子闪着几乎相同的光。

“我自愿的!”

“那不是你们的第一次吧?”

“不是!”

“…………”知鹤忽然像是呼吸不畅了,她皱着眉,很久才呼出一口气来,“阳太!”她叫自己的丈夫,“你来继续谈吧!”她起身快步的摔门出去了。

阳太看着自己依旧沉静的儿子,他没有因为他妈妈有些激动的反应而起任何波澜,仿佛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似的。

“那个……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好好休息!”阳太并不打算再继续这种审讯般的谈话,就他对儿子的了解,他现在已经很坦然了,不管你问他什么他都会实话实说,可他现在并不想知道事实,倒是更关心他的心情,“还有,门外的那个孩子,已经来了两天了,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吧!他昨天从下午六点一直等到了晚上十点多。”

“我能去见他么?”流川垂下眼睛,这反而比他直视他妈妈的时候更加生动。

“去吧!”阳太笑着说,“不过只能在门口,必须在我视线范围内,我还信不过那个小子。”

“我只和他说一句话就好。”流川说。

撇苏

【SD/仙藤】爱莫能助,2.5、耿耿于怀

小破车,走评。

希望能看,看不了再说吧。


注:2.5由于和前文相隔时间太长,情感逻辑上有些断层,所以当独立来看也可以。


*我就是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但是不会写

*终于在三井生日把这篇磨蹭出来了(三井:???)

*别问,问就是寂寞


歌:麦浚龙《耿耿于怀》,草蜢《失乐园》

小破车,走评。

希望能看,看不了再说吧。


注:2.5由于和前文相隔时间太长,情感逻辑上有些断层,所以当独立来看也可以。


*我就是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但是不会写

*终于在三井生日把这篇磨蹭出来了(三井:???)

*别问,问就是寂寞


歌:麦浚龙《耿耿于怀》,草蜢《失乐园》

九色_色即是空

【花流】【ABO设定】狭路番外 之 成长的烦恼03

*对于开放式设定我总觉得不安……总让我有点胡说八道的感觉。

*他们的设定都是刚分化不久,状态极度不稳定不成熟,等他们都是成熟的Alpha了,他们可控性会更高,对Omega的抗性也会相对增加。但是他们现在扛不住,尤其是……优质的Omega。

*流川是混血A设定,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平衡点,然而我还没找到……

*我发现自从我写了ABO设定以后,开始娴熟于使用字母躲避追杀了……这到底有没有用?以观后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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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也有点自作自受的意思。一切源于一场练习赛,这也是樱木加入篮球队之后的第一场比赛,他超强的运动能力和进...

*对于开放式设定我总觉得不安……总让我有点胡说八道的感觉。

*他们的设定都是刚分化不久,状态极度不稳定不成熟,等他们都是成熟的Alpha了,他们可控性会更高,对Omega的抗性也会相对增加。但是他们现在扛不住,尤其是……优质的Omega。

*流川是混血A设定,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平衡点,然而我还没找到……

*我发现自从我写了ABO设定以后,开始娴熟于使用字母躲避追杀了……这到底有没有用?以观后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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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也有点自作自受的意思。一切源于一场练习赛,这也是樱木加入篮球队之后的第一场比赛,他超强的运动能力和进步之迅速是有目共睹的,也因为有了不错的后辈,使得湘北进入了4A+B的时代。这就和去年的双A大不一样,不管是体力耐力还是能力甚至稳定性都拔高了一截。至于拔高了多大一截,还要看新人樱木花道能发挥到什么程度。一般来说,竞技体育对Omega并不友好,毕竟高强度的对抗中,Alpha难免会因为情绪激动而大量释放信息素,他们没有抑制剂可用,同时也没有规则说比赛中不许释放信息素,这种情况下Omega的处境既危险又尴尬。因此大家几乎都默认了比赛中不可能会有Omega这种设定。正式比赛和练习是不一样的,真正的对抗新丁从来都是会被“欺负”的,那是一个球队的缺口也是另一个球队的突破口。所以樱木的压力其实很大。流川也不是没想过帮他弥补,但是他也知道樱木的脾气,自己的所谓保护和侮辱他也没有区别。让他受挫也好,他也得知道,要坚持打球,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樱木是有坏习气的,他最大的弱点其实并不是什么菜鸟经验和笨拙的技术,那是他强大运动神经可以稍作弥补的。他的弱点是容易失控的火爆脾气,他还没能摒弃掉他那些混混思维。面对挑衅他恨不得用拳头解决问题,而不是篮球。这就使整个比赛充满了火药味,最终不得不被换下场去。可是在场下他就变得更加窝火,最终导致他释放了信息素。这种时候流川的处境就变得不太好,他也不得不大量的释放信息素,不但要对抗其他的Alpha,还要安抚樱木不做出什么更极端的事,体力大剂量的流失让他眼前一片模糊,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巧克力香几乎是冲撞进了他的鼻腔,这一定是个优质而强大的Omega,甚至和流川以前闻到的牛奶香气都不太一样,这不是诱惑,而是几乎强势的逼迫着Alpha进入发q期去跟他交合。场面一下子陷入了混乱中。

 

发q的Omega是对方球队三年级的三分投手,身材也很高大,从外形上完全看不出是个Omega。他上场前毋庸置疑的用过抑制剂,只是没想到会遇见这样复杂的场面,他现在也极狼狈,他的队友慌忙带着他离场,但是没用,这种浓烈的透着yin糜的信息素方圆多少里的Alpha都会受影响,何况是他们这些在他身边的A,流川算是有相关经验,可是他体力告急,控制能力实在有限,最受罪的还是刚分化的A。他们根本扛不住这么极致的诱惑,比赛已经完全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了。

 

此时流川心里立刻想到的竟然是樱木花道,那家伙还好么?他也一定跟自己一样的状况。他眼睛已经看不清周遭了,他只能从目前混乱的信息素中去感受他,然而正在他迷乱的时候,忽然有人迎面抱住了他,他先是一惊,继而也死死的抱住了这个人,此时他身边环绕的巧克力香开始被辛辣而灼热的信息素渐渐掩盖了。他又开始感觉到鞭打一样的疼痛,可他知道这是樱木,他就在自己身边。

 

樱木是凭借着他对流川信息素的敏感找到他的。他受到了发情的Omega的强烈刺激,身体开始出现了陌生的燥热,他极度冲动,甚至想到要捞过身边的随便什么来满足这种过度饥渴,他没有过zoi的经历,可是脑海里却仿佛过电影一样的闪过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场面,主角都是自己,他需要有什么东西让他去贯穿,就好像他脑海里出现的一样。他鼻腔里充斥着各种信息素的味道,干扰着他最喜欢的巧克力味道,而当一股微弱的甜橙味道飘来的时候,他想起了流川枫。甜橙味的信息素竟然开始安抚他疯狂的xing欲。

 

“狐狸……”他终于可以思考一些什么了,狐狸在哪呢?他……也在发q么?

 

是的,他们都是还在成熟中的Alpha,他们都在发q,他们的身体都在高热中煎熬着。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光线足够昏暗,所以本能的觉得足够安全。Omega的信息素已经变得微弱了,八成是他的Alpha去拯救了那个可怜的前辈。那么优秀的Omega大概已经被标记过了吧。他们的信息素都已经失控了,不停的大剂量扩散出去,紧贴的身体其实都在极度的排斥对方,疼痛感越来越剧烈,流川似乎在烈火焚身,樱木却觉得寒入骨髓。然而这冰火两重天也没有让两个人放开对方,他们只是拥抱着,仿佛这样就可以安慰他们的躁动似的。流川此刻的感觉更复杂些,他体力已经支撑不住了,他正在用体力大剂量的透支来被迫散发着信息素,甚至此刻如果不是樱木的手在撑着他,他可能已经倒下了,更不可思议的是,他感觉到下身……确切说是后面,开始不断的产生黏腻感,这种感觉越强烈,一种难以言说的酥痒就越是剧烈。

 

“真难受……”他用撕裂一样的力道揪着樱木的背心直到那可怜的布料真的被撕毁了。这仿佛一下子刺激到了樱木,他忽然掠上了流川的嘴唇,用从没有过的几乎是撕咬的力道。

 

会被吃掉么?流川忽然这么想,可是他的身体明明在大呼过瘾,他的燥痒正在一点点的被樱木啃食掉。他终于离开了他的唇,但却不是解脱,那不是他想要的所有,他还想要更多,他也一样撕开了流川的衣服,他的甜美,现在全身都是,全身各处,都是甜橙的滋味,开始有两股冲动不停的交织成网,有意识的,无意识的,相互纠缠让樱木混乱不堪,他被这张网围得结结实实,透不过气来。

 

这感觉是好还是不好?流川分不清楚,他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可是他没力气了,所以只能任对方为所欲为。他被压制了,被樱木的信息素压制着,他现在浑身充满着的都是樱木的味道,还有他的吻……不……那才不是吻,毫无温柔可言,好像饥渴的野兽要撕裂唇齿能及的每一寸皮肉,而后吞噬内脏。可是却意外的不觉得疼痛。又是那种可以中和疼痛的痒在不停的弥漫。他甚至觉得樱木啃咬得还不够凶狠,只要他的牙齿离开,身体就难受得不停想要扭动。

 

真正的慌乱,始于他被扯去了内裤之后……流川意识到,他全身赤luo。他从没在另一个人面前赤luo成这样过。他从没让别人看过他最隐私的地方,他甚至连自己都没看过bo起的自己。

 

“走开!”他急了。他的意识开始清醒,他又开始大量的释放信息素,这次他没想要安抚樱木,而是攻击,这几乎是本能,他要自保,他不能让另一个Alpha侵犯自己,就算那个人是樱木花道。

 

然而清醒的只有他,樱木还混沌着,他的初次发q太过猛烈,以至于他彻底无法控制自己。他琥珀色的眸子仿佛一只被激怒了的雄狮,他急于征服,根本已经意识不到对面的是谁。他几乎是粗暴的掀翻了流川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针刺一样的剧痛也唤不醒他的意识,他现在脑海中只有甜美的橙子味,以及他想要,他的身体强烈的想要发泄。

 

这既不是搏斗又不是xing爱的行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想要相互安慰来着么?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的?流川第一次真正的高c爆发在了樱木的口中,可他一点都不快乐,甚至他都没觉得那是什么高c,他只不过是把积攒在身体里的液体shi放出去了而已,他的精神极度抗拒极度痛苦,可是又没办法,樱木的信息素已经完全压过了他,他现在在本能的恐惧,本能的想要逃走。可他又逃不走,因为他被樱木死死的按在身下,连动弹都不容易。樱木也已经被欲望吞没了,他吞下的体液中仍旧甘甜的橙味让他的渴求达到了顶峰,他再次翻过他的身体,猛的扑过去,下身不停的寻找入口,口唇则在不断的舔吮他颈后的腺体。

 

“停下……”流川感觉到了绝望,他咬着的嘴唇已经血流如注,他几乎哀求,他觉得他的精神承受不来,他快要死了,如果樱木那么做了,他会从里到外的死去。

 

可是樱木听不到他的哀吟,看不到他的眼泪,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微微凸起的腺体上,他想要占有,他张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然而还不等他大量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却听到身下的人几乎扭曲了的狂吼,苦涩到了极致的味道如同铁拳一样死命的重击了他的头部。让他整个人都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清醒过来了,他颤抖的喘着粗气。

 

“流川?狐狸??”他轻轻的叫他,连声音都在发抖。

 

可是他听不到了,他已经晕厥了过去。


九色_色即是空
好了……520我圆满了。 依旧...

好了……520我圆满了。

依旧是点的温泉梗~本来想的是办公室系列和课长的温泉旅行,可是画完了之后发现更像高中生呢!

所以好像变成了高三毕业前的温泉旅行一样……忽然就伤感了……

秋天了呢狐狸!明年樱花盛开的时候,还来一起泡温泉吧!520哦!

*场景有参考

好了……520我圆满了。

依旧是点的温泉梗~本来想的是办公室系列和课长的温泉旅行,可是画完了之后发现更像高中生呢!

所以好像变成了高三毕业前的温泉旅行一样……忽然就伤感了……

秋天了呢狐狸!明年樱花盛开的时候,还来一起泡温泉吧!520哦!

*场景有参考

九色_色即是空

小伙伴点的人鱼梗,也来讨一个520的彩头吧~还没有上色,想把点图都画出来一起上色~【全图被屏蔽了,解屏中……唉……要是老福特不同意也就只能半张半张拼着看了233333】

如果我能画出来的话……他们应该是在水里……

小流川的家传小项链能让他在水里和他一起游~~所以这是哪个世代定下了的终身么?嘿嘿~~

或者这是人鱼王子的故事?额……如果人鱼王子想要两条腿跟小流川一起打篮球,他要用什么来和海魔女(王)交换呢?


小伙伴点的人鱼梗,也来讨一个520的彩头吧~还没有上色,想把点图都画出来一起上色~【全图被屏蔽了,解屏中……唉……要是老福特不同意也就只能半张半张拼着看了233333】

如果我能画出来的话……他们应该是在水里……

小流川的家传小项链能让他在水里和他一起游~~所以这是哪个世代定下了的终身么?嘿嘿~~

或者这是人鱼王子的故事?额……如果人鱼王子想要两条腿跟小流川一起打篮球,他要用什么来和海魔女(王)交换呢?


九色_色即是空
三哥快过生日了唉!!!!!!!...

三哥快过生日了唉!!!!!!!最爱长发三,看见就想扑那种。县大赛后的发型没怎么画过,但是很有霸总的味道,以后可以多练练。不过反正我画画每次和每次都不一样……果然是年年有今日,岁岁人不同……唉……

三哥快过生日了唉!!!!!!!最爱长发三,看见就想扑那种。县大赛后的发型没怎么画过,但是很有霸总的味道,以后可以多练练。不过反正我画画每次和每次都不一样……果然是年年有今日,岁岁人不同……唉……

金金_金老板

语音连载《灌篮高手最终研究》061:天才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完结篇)

语音连载的最后一期啦!明天开始总结整理,会发一个合集,错过前面的到合集去找就行了。

完结篇里聊一聊灌篮高手的后续,樱木花道的选手生涯是否会就此结束呢?井上雄彦想要表达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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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连载的最后一期啦!明天开始总结整理,会发一个合集,错过前面的到合集去找就行了。

完结篇里聊一聊灌篮高手的后续,樱木花道的选手生涯是否会就此结束呢?井上雄彦想要表达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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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色_色即是空

【仙流】下个路口见 No.18

我觉得我就是个抖M体质,需要不停的欺压。

可我明明又很害怕压力,一旦觉得自己扛不住了就会一点没有罪恶感的放弃掉。

我可真是娇弱的小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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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8 Waiting For You Forever(2)


藤真想的没错,实际上流川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仙道就缴械了。


流川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我擅自决定了。


这让仙道心里一下子平和了,他还是在意自己感受的,他并不是任性的在做决定,他一定有自己特别的想法。


“好吧!给我个合理解释我就原谅你!”他...

我觉得我就是个抖M体质,需要不停的欺压。

可我明明又很害怕压力,一旦觉得自己扛不住了就会一点没有罪恶感的放弃掉。

我可真是娇弱的小幼苗……

=====================

No.18 Waiting For You Forever(2)


藤真想的没错,实际上流川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仙道就缴械了。

 

流川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我擅自决定了。

 

这让仙道心里一下子平和了,他还是在意自己感受的,他并不是任性的在做决定,他一定有自己特别的想法。

 

“好吧!给我个合理解释我就原谅你!”他已经不甚介意这些事了,却还是想和他撒撒娇。

 

“嗯……”流川此时的样子瞬间呈现在仙道的脑海里,他现在一定是皱着眉咬着嘴唇,不停的在脑子里组织用词,并不是他表达能力有问题,很可能是他在决定置房产的时候就没想那么多理由。

 

“我觉得我们一起住的话,应该有自己的房子。”

 

这真是甜美的情话,仙道原以为即便是同租也要费一番口舌去解释,却没想到流川不但欣然接受甚至还在积极的促成。

 

“这个可有点牵强,我在东京也有房产,我也想你来一起住!可你不还跟我急眼了么?”仙道彰你在作死么?他心里忍不住骂自己,但是这下意识的回答也恰好说明了他太在乎这件事,他仍然觉得,他和流川之间不该有什么芥蒂,有话总还是应该说清楚。

 

“…………”流川果然沉默了,这让仙道更加不安,他开始有点怪罪自己的多嘴,这是流川的邀请,他欣然接受就皆大欢喜了,为什么要出这么个旁枝侧节呢?流川会不会挂掉电话?他不敢呼吸,心脏就好像在耳朵里跳动一样,声音那么诡异。

 

“你不来也可以!”流川没有挂电话,可他这句话的意思太丰富了些,这不由得让仙道的心凉了一半。

 

“我们都有自己的圈子,”他的声音倒还算平稳,“我离不开,你也离不开。”他忽然轻轻的叹气,接着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已经决定在这里安定下来了。你……”他又一次停顿,仙道却再想象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不会找不到我了!”

 

……………………

 

世界好像按了暂停键了,什么波动都没有,静止了一样,仙道的一只大手把脸捂得严严实实,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流川枫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德行。

 

“……彰?”一分多钟之后,电话那边的流川先发出了声音。

 

“我在呢……”他仍旧捂着脸,声音却有点颤抖。

 

“我……能借钱么?”

 

“怎么了?”

 

“改造地下室和置办家具,我可能没有钱了……”

 

“你这个大白痴!”仙道把以前流川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奉还给了他,“我人都是你的了,钱算什么???”他终于肯把手从脸上拿开,他笑得像个傻瓜,脸上还泛着鲜艳明媚的红……

 

仙道带着一脸桃花从房间里出来,这终于让彩子开始严阵以待。

 

“警告你啊!前阵子你已经很过分了,给我少打去北海道的主意!”彩子冷着一张脸,她想着一定要先声夺人,断了他的念想。

 

“彩子小姐,”仙道脸上的神情十分严肃认真起来,“世界上同志婚姻关系合法的国家都在哪里?我想去每个国家都注册一遍!”

 

“这些国家里不包括日本!”彩子想给他泼泼凉水让他醒醒。

 

“日本早晚也会承认的!”

 

“那好吧!”彩子拍拍仙道的肩膀,把明天的日程安排给他放在了桌子上,“在日本承认同性婚姻之前,你就乖乖的给自己好好的置办嫁妆吧!不够优秀的话可就配不上他了哦!”她拎起包,准备回家,“明天见咯仙道君!”

 

欢快的高跟鞋的声音渐渐消失了,仙道这才拿起自己的日程表,看了五分钟也没看懂这半页A4纸上写着什么,他觉得自己今天准得失眠,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流川枫,他把那张纸蒙在脸上,真想去见他啊……他一口气将那张纸吹上了天……

 

=======================================

 

彩子的效率不是盖的,房子的事情没耽搁多长时间就办好了,流川不懂行情,他只知道自己的存款虽然被花了个一分不剩,却意外地只有一点点贷款,各种购房手续都是彩子托人给他办好的,他只需要签上自己的名字就ok了。房屋的整装也不需要他操心,个把月之后拎包入住就可以了。

 

然而流川还没赶得上住新房子,南他们也没来得及去闹他,就有电子邮件发过来,乐队的初选已经过了,两周以后去东京参加复选。

 

这样一来搬家的事又被耽搁了下来,让流川更担心的还是寿司店,学徒工还去不了前台,鱼住一个人不但要忙总店的事,分店的事他也在操持,自己这么三心二意的做事,总还是觉得对不住鱼住父子的照顾。店长很不开心,尽管他没有当面发作,流川也感觉得到。推己及人,自己专注且热爱的事业被人用“随便”的态度去对待,这无异于亵渎,又何谈心情。流川必须承认,他开始学习这门手艺的初衷不太纯粹,即便到了今日,制作寿司也不过是他谋生的手段而已,却也是因为这门手艺的支撑,他才能安心的享受音乐,他虽不忠诚,但心怀感激。

 

流川决定与店长谈一谈,即便他不太擅长交谈,但他觉得也至少应该当面致歉。

 

流川的年纪与鱼住相仿,店长虽然开始时心怀芥蒂把他与儿子区别对待,不太愿意教他太多,但是几年过去了,人总是有感情的。流川是什么样的孩子他也比其他人都看得更清楚。他甚至也想过,如果他再有这么一个儿子该有多好,自己年纪大了,打理店铺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早晚这一切都是他们年青一代的,阿纯还太幼嫩,如果身边有个稳重的人帮他,他也能放心些。因而对于流川,他也表现得更加宽容。

 

“去闯闯倒也没什么不好!”收到流川的歉意,他不快却也无可奈何,人年纪大了,脾气也会变,几年前阿纯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他们大闹了一场,不欢而散,儿子还是走了,他也因此生了一场病,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又可叹,“只是你已经是五年生了,很不容易,在放弃之前,也好好想想吧,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就好!”就算流川并没有明确的说要辞职,但是店长还是做了这个心理准备。二十四五岁,是个说青不青,说熟不熟的年纪,容易被感觉牵着鼻子走,冲动之下未必不会做出不冷静的事。但犯错是年轻人的特权,他们不该怕出错,毕竟他们手里还握着能重新开始的资本。

 

“我不想放弃!”流川把心里憋着的话都说出来以后,人也轻松了不少,“制作寿司,对我也很重要!”他不是在说谎,也没有奉承,只是希望这位长辈能多少了解自己的心意。

 

店长盯着流川看了一阵子,一双略显沧桑的眼睛让流川难免有些敬畏,他之前见过的眼睛都太年轻了,很少有这样的深邃和安详。

 

“我相信你!”他点点头,“去吧!我还是那句话,不要让自己后悔就好!”

 

流川向他施了大礼,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此时这种温暖的气氛却仿佛为他们搭建了不可思议的牵绊。有一个这样的父亲就好了,他忽然有点想回神奈川去,他想去祭拜他的养父母,他很想感谢他们曾带给他的一切。

 

流川想要更加全力以赴的向前走了,这已经不单是为了自己,他忽然觉得自己身上也许背负了更多的期待,他不想令身边的人失望。

 

曲子仍然在不停的改进,BINGO已经有了自己的节奏,他们带着强烈的渴望,却也不会让自己热过了头。南是有些期待的,毕竟大阪是他的家乡,他从那里逃出来,现在正急需一个回去的理由。时间正渐渐的让年轻人们从放肆的荷尔蒙中挣脱出来,真正的用心用脑子去思考问题,也许多了些世故和圆滑,但无疑也更清醒更坚韧。

 

鱼住很羡慕流川他们,这让他也想起自己前些年那些自我又鲁莽的举动,即便现在他仍没有踏下心来一心一意的准备继承父亲的衣钵,他表面平静,内心却总是有一些蠢蠢欲动,在他觉得无聊,辛苦甚至烦躁的时候诱惑着他去打退堂鼓。是谁说过那句话?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他觉得这话说得太对了。南他们问鱼住要不要一起去东京,他的心情竟然和去年大不一样,去年仿佛笼子里憋坏了的鸟儿,今年倒没了那么多躁动,他说他不去了,店里忙不开,东京反正已经去过了,他期待着能去大阪。

 

三天以后,南他们四个去了东京,飞机一落地,扑面而来的,是藤真仿佛还带着七月暑热一般的热情拥抱。


金金_金老板

语音连载《灌篮高手最终研究》060:湘北篮球队在那之后

聊聊那些年封面透露给我们的信息。

这就是湘北篮球队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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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就是最后一期咯,漫长的两个月)

聊聊那些年封面透露给我们的信息。

这就是湘北篮球队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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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就是最后一期咯,漫长的两个月)

金金_金老板

语音连载《灌篮高手最终研究》059:冬季选拔赛神奈川县代表预测

给各个学校打个分,看谁最有可能胜出

如果有继续画的话,想必冬季的比赛会更好看

虽然主队有光环,但是难度也是蛮大的嘛hiahia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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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连载即将结束,结束之后陆续补全播单,可到播单寻找往期

给各个学校打个分,看谁最有可能胜出

如果有继续画的话,想必冬季的比赛会更好看

虽然主队有光环,但是难度也是蛮大的嘛hiahia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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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连载即将结束,结束之后陆续补全播单,可到播单寻找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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