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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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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OZHAKE

相看两厌

11.

“你自己熟悉一下吧,二楼最东边房间里的东西最好不要动。”斯内普看了眼时间,去了霍格沃茨。

哈利环顾了这所墨绿色调的房子,斯内普先生离开后,原本还有些人气的屋子忽然就变得阴冷了,到处是惨兮兮的绿色,像是生机勃勃的翠绿色里掺了不同比重的黑,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混在一起,只剩下诡异。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种被细小鳞片覆盖的阴冷滑腻的冷血动物。那些银色的烛台、瓷器并没有给这个房间多少亮色,反而像是鳞片的反光。

哈利象征性的转了一圈又坐到沙发上,他看到了斯内普先生放到桌子上的盒子。

是给他的吗?斯内普先生什么也没有说。

好奇战胜了犹豫,哈利打开盒子,是一条墨绿色的领带。果然……斯内普先生对...

11.

“你自己熟悉一下吧,二楼最东边房间里的东西最好不要动。”斯内普看了眼时间,去了霍格沃茨。

哈利环顾了这所墨绿色调的房子,斯内普先生离开后,原本还有些人气的屋子忽然就变得阴冷了,到处是惨兮兮的绿色,像是生机勃勃的翠绿色里掺了不同比重的黑,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混在一起,只剩下诡异。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种被细小鳞片覆盖的阴冷滑腻的冷血动物。那些银色的烛台、瓷器并没有给这个房间多少亮色,反而像是鳞片的反光。

哈利象征性的转了一圈又坐到沙发上,他看到了斯内普先生放到桌子上的盒子。

是给他的吗?斯内普先生什么也没有说。

好奇战胜了犹豫,哈利打开盒子,是一条墨绿色的领带。果然……斯内普先生对这个颜色情有独钟。这好像是……给自己的?

哈里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从小到大,在他记忆的洞穴和幽谷中,礼物从不存在。他记忆中童年的太阳是隔着毛玻璃片的,模模糊糊的照在贫瘠的山谷里,这本不是不毛之地,只是因为没有人撒下种子。这个与生机毫不搭边儿的阴暗色彩却让他感到了真真切切的阳光,它就这么直接地照在他裸露的脸上,有些刺眼,但是他愿意直视它,愿意真真切切地看到他自己的太阳。

此时的霍格沃茨,安详又平和,它拥有波澜壮阔的百年岁月,它看着一代代的骑士崛起,又看着一代代的骑士陨落,它从不收留他们的冰冷的躯体,这是第一代骑士留下的规矩之一。

“……”

“平平静静的不是很好吗?”

“但是特工界不应该平静。”

“所以出什么问题了吗?”

“查不出来,小心为好。”

“就这样,散会吧。”

斯内普没有离开:“你已经有了猜想是吗?”

“我想你也已经有了猜想,我的朋友。”

“很少有人能拥有像伏地魔一样蛊惑人心的能力,想把一群无组织无纪律无原则的前特工聚集在一起,很难。”

“好好教教那孩子,霍格沃茨很久没收过未成年的孩子了。”邓布利多岔开了话题。

“……我以为应该是麦格女士继续她的指导,毕竟我们方法不同。”

“在此之前,麦格也表达了她的观点,所以……”邓布利多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

“……”

 

12.

哈利就这么定居在了二楼的客房里。

日子还……算温馨?反正就这么过来了。

哈利发现斯内普先生的脾气真的很糟糕,时不时对自己冷嘲热讽,像条冷血的毒蛇。穿睡袍的时候像只老蝙蝠。总之是些阴暗环境下的东西。

斯内普发现波特先生真的愚蠢出天际,时不时招来一堆麻烦,像只脑子长满草的金毛蠢狮子。他实现骑士的光荣根本不需要出任务,只需要随便犯点蠢就可以灵魂超脱肉体。

“波特先生,您为什么又用奶油刀切水果?”朽木不可雕也,“你应该明白你要事无巨细,一个小小的失误就会让敌人抓住把柄,”斯内普先生轻轻放下了刀叉,“我教你的必然是有用的,我不希望波特先生死在一把餐刀上。”

“你会面临不同的场合,你要学会毫不相关的技能,你要会过不同人的生活……“斯内普难得没有出言讽刺,”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他起身离开了,不忘把椅子放回原位。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在楼梯转角处忽然停了下来,黑色的衣摆停止了翻滚,毫无生气的垂在地上。

“把桌子收拾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楼上,仿佛那短暂的停顿不过是哈利的错觉。

“嗯……好”

哈利一直注意着斯内普先生。

一直。

从第一次见面时就开始了……

不得不说斯内普先生是一位出众的男性:稳健,高大,柔软、略带些卷曲的黑发,深邃的黑瞳,高挺的鼻梁,有一种忧郁但格外迷人的风度。

他记得麦格教他们如何体现自己的魅力时,用的是斯内普先生执行某次“蜜罐任务”的视频。他就那么一身裁剪得当的西装,格格不入的坐在吧台上,一杯酒还没有喝完,任务目标就主动贴了上来。

惹人发狂的优雅,难以捉摸的、神秘的、阴沉的诱惑力。

和平时的斯内普先生完全不同,甚至比平时的他更加……鲜活。脑中忽然蹦出这个词。哈利咀嚼着这个词,鲜活……

他回忆着这两年多的时光,形形色色的斯内普先生,不同的衣着,不同的场合……

每一个场景都被记忆的彩色墨汁渲染上色彩,除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浓重的阴霾笼罩着他。他在任务中的那份鲜活似乎只是为了任务。

哈利忽然发现他长久忽视的违和感。他打了个寒颤,裸露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汗毛竖立。

他竟然从来没有看到过斯内普先生愉悦过。他的笑容多是讽刺自己,也只有那时候,才能透过他阴郁的外壳流露出一丝丝生气。

但是,他的眼神……从未变过。

过于深邃,像引力无边的黑洞。

哈利想起他学过的黑洞的形成过程:某个恒星在准备灭亡时,核心迅速地收缩,塌陷,发生强力爆炸。当核心中所有的物质都变成中子时,收缩过程立即停止,它被压缩成一个密实的星体,同时也压缩了内部的空间和时间。同时中子本身的排斥力也抵不过挤压力,最终被碾为粉末。

它为什么会准备灭亡?核心是否已经崩塌?它是否已经成了黑洞……

哈利思绪透过厨房的窗户飞向星星点点的夜空,进而飘到广袤无垠的宇宙……

黑洞啊……致命的吸引和瑰丽的死寂

 

13.

以后的日子依旧平静。

哈利也曾旁侧敲击地问过斯内普是不是曾遭受过什么致命的打击,然后他收到了斯内普先生对智障的关爱。

他也曾背地里问过麦格女士,她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问他是否需要一杯咖啡。

此事就无疾而终了。

 

14.

哈利本以为成年后会体验一把匡扶正义的刺激。

但是斯内普先生说:“但凡霍格沃茨还有活着的骑士,也不会轮到你出任务的。你还不够格。”

该死的斯内普!!

就因为这一句话,那只蠢狮子就开始和他冷战。

哼,他乐得清静。

这场跨种族的冷战持续了半个月就被一个电话打断了。准确说,是“终止”,从根源上去掉可能性的那种。

毕竟谁会和自己冷战。

哈利始终在后悔当时为什么那么幼稚,为什么要和斯内普先生冷战?他为什么不去接那个电话?哪怕是他稍稍关注一下斯内普先生接起电话的反应,他也该感觉到什么不同。他或许阻止不了斯内普,但他至少可以问一声。虽然这改变不了什么。

当时他抱着斯内普的笔记本窝在斯内普的沙发上,怀着想激怒斯内普的目的。他听到电话响了,但是他没有去接。他听到斯内普接起了电话,他没有说“This is Severus Snape”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说“I will be there.”

依旧是波澜不惊的低沉语调。

仿佛只是去赴宴,而不是送死。

哈利也曾无数次想,如果自己没有抱着斯内普的电脑会不会就不会看到那些画面,会不会就不会感到撕心裂肺的无力与痛苦。

没有如果。

霍格沃茨控制室的电脑和骑士的私人电脑可以自动连接骑士的通讯设备。可以透过镜片看到骑士所看,通过镜架听到骑士所听。

如果自己没有好奇的点击“是否连接通讯设备”对话框中的“确定”的话,是不是自己可以最后一个得到消息,最后一个感到痛苦。

他看到斯内普坐上了一辆等候多时的黑色法拉利,里面的人面色不善,但是双方都没有说话。因为斯内普先生根本就没有看路,哈利也只能一起注视着座椅发呆。大约行驶了20分钟才到达了目的地,是个很偏僻的房子,外表破败。哈利感到莫名的发慌,好像有什么东西团成一团堵在了心口。

斯内普环视四周,屋里不少都是熟人。

哈利透过镜片和屏幕都感觉到了这些人的恶意。但是斯内普一点儿离开的意思都没有。他坐在空出的位置上,看着上首那个丑陋的生物,早已没了几年前的意气风发。

“没想到,伟大的主人竟然落到如此地步。”

哈利心思电闪,主人……

是伏地魔!

“斯内普!”气急之下,哈利喊了出来!

这是他一生干过最错误的事。

“滴滴滴”那个屋子里似乎有什么仪器响了一声,“主人,他开着通讯器。”一个散着头发的女人忽然说。

“我本来没想你这么轻易的死去。我说过不要联络霍格沃茨,今晚是你我之间的仇怨,我本不想炸了霍格沃茨,毕竟我在那里待过。斯内普这是你的决定。”

伏地魔拿出一个遥控器摁下了中间那个红色的按钮。

“NO,please no……”斯内普先生也在枪声中没了声音。

“NO!!!!!!”远处巨大的爆炸声和电脑里的枪声重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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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自己难受

澍Helluin

“神锋无影!”

是个失败的字章尝试

果然字章断手

开学了,Severus也要开始忙起来了啊

“神锋无影!”

是个失败的字章尝试

果然字章断手

开学了,Severus也要开始忙起来了啊

莫恋昔

【HP/教授×原创女主】月见 038

       西弗勒斯发现自己对卢平的事情有超过正常范围的好奇心了。

       其实他一向看不上那个病怏怏的前格兰芬多男级长,总是摆出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模样,劫道者们干的坏事却一样不少,这个虚伪的人最近还和斯莱特林的巨怪一年级小姑娘走得很近——哦,不,是二年级了。

       他看了一眼有求必应室墙上的时钟,向另一个人道别,收获了沉浸在炼金术世界的小姑娘随口一句“今天这么早回宿舍...

       西弗勒斯发现自己对卢平的事情有超过正常范围的好奇心了。

       其实他一向看不上那个病怏怏的前格兰芬多男级长,总是摆出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模样,劫道者们干的坏事却一样不少,这个虚伪的人最近还和斯莱特林的巨怪一年级小姑娘走得很近——哦,不,是二年级了。

       他看了一眼有求必应室墙上的时钟,向另一个人道别,收获了沉浸在炼金术世界的小姑娘随口一句“今天这么早回宿舍吗”。

     “嗯,收到的订单都做完了。”

       西弗勒斯摸了摸手上的防御饰品,打开门走了出去。

       跟踪劫道者就算了,至少发现他们的秘密和打人柳有关系;梅林知道他被布莱克发现并嘲讽的时候废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给他一个“神影无锋”的欲望。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今天终于听到布莱克他们提起让打人柳安静下来的方法。怀疑是个圈套的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很快被惊喜吞噬。

       没准能抓到什么让他们被开除的把柄,西弗勒斯不无恶意地想。

 

       伊薇特结束了手上的材料处理,长吁了一口气,站起身来伸个懒腰,环顾一周。

       咦,西弗勒斯呢?

       她回放一遍,终于从记忆里揪出了画面。

      今天这么早就回去真不像他,就算订单做完了也可以研究别的呀。

       算了算了,不管他了,下一步是融合了。

       等等,伊薇特手上的操作一顿,她如果没看错,西弗勒斯冲她挥手的时候手腕上似乎露出了银色的链子?

      那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和给尼法朵拉的同一批的两条物理防御定位手链,伊薇特还记得西弗勒斯收到礼物时吐槽过太女性化了,除了当时她给他戴上以外再没看见他戴过。

       事出其常必有妖,伊薇特立刻开始查看他的定位。

       那个点朝打人柳移动着。

       她的瞳孔一缩。

      今天是满月。

 


       “今天庞弗雷夫人怎么这么慢?”

        黑暗压在霍格沃兹之上,圆月在中间化开,四周除了打人柳粗壮的枝节挥舞着带来的风声只有詹姆无趣的抱怨声,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金色飞贼开始把玩。

       西里斯没有像往常一样应和他,而是漫不经心地张望着。

     “大脚板?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看会不会发生有趣的事——她出来了。”

       几乎是立刻,詹姆和彼得双双转过头,同时詹姆还腾出一只手把金色飞贼塞进口袋。夜色里,打人柳一下子像是被按了静止键,从根部走出一个人影,等她走远,打人柳又恢复了常态。

     “来吧兄弟们,准备变形了……等等,有人?”

       詹姆目瞪口呆地看着打人柳再次静止,一个黑袍子的人不知道从哪个草垛子里跑出来,手持魔杖边张望着边靠近打人柳的根部。借着月色,詹姆看清了那张脸。

     “鼻涕精?他怎么在这儿?该死,莱姆斯在里面!”

       正准备冲出去的他被西里斯抓住了手臂,对方用漫不经心的语气,眼睛里却兴奋亮着光:“你管他干什么?谁让他偷偷摸摸地跟踪我们?既然他这么好奇我们的秘密,就让他看去吧!”

       詹姆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大脚板——你疯啦?那可是狼人!他会死的!”

       西里斯的笑容一顿,詹姆也接着这个机会挣脱他,不管不顾地跑过去。“鼻涕精!”他寄希望于已经进入地道的人听到这话希望渺茫,所以只能加快了脚步。在他身后,西里斯大声地爆了一句粗口,毫不犹豫地追着他进入了地道,留下彼得一个人坐在灌木丛中不知所措。



    

       伊薇特现在非常冷静。

       她冲出有求必应室,嘴上也没闲着,大声喊着布克的名字。

     “布克!布克!布克……”

     “路易斯小姐?” 那个身影终于出现在走廊上。

     “把我送到离城堡门最近的地方,”家养小精灵在城堡里是可以幻影移形的,“好,现在你去找邓布利多校长,告诉他西弗勒斯·斯内普去了打人柳——他现在开始进地道了!”

       伊薇特拔腿就跑,她不敢想象自己看见倒在血泊里的西弗勒斯是什么样的,不,她甚至连他被抓伤都不敢想——她一定会为自己没有告诉他卢平是狼人后悔一辈子的!

       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西弗勒斯戴着她给的防御饰品,按照她的计算,应该可以抵挡住几次狼人的攻击。

       一轮圆月照亮了前路,远远地看过去,一个黑点在快速奔跑着。

       打人柳还是静止的,很好,说明进去还没多久,伊薇特放任自己从洞口自由落体,连滚带爬地继续跑,右手则开始伸到自己的袍子里拔魔杖。

       她的手碰到一个冰凉的硬块。

       是威廉给她的M1935勃朗宁大威力自动手枪。

       只要一个子弹就能让麻瓜毙命,威廉训练过她的射击水平,她一向命中率很高——何况里面还有整整13颗子弹。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比魔杖的威力大多了。

       她不知道狼人的防御力怎么样——肯定比麻瓜强,伊薇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枪拔了出来。

 

 

M1935勃朗宁大威力自动手枪是世界应用最广泛的手枪之一。因其精度良好、容弹量较大,至今仍在现代手枪结构设计中占有重要地位。


Antheaansujin
把我留在你门边,时刻听从你的意...

把我留在你门边,时刻听从你的意愿;让我在你的王国里四处走动,接受你的召唤。

别让我沉沦和消失在倦怠的深渊里。

别让我的生命在空虚中虚耗成碎布。

别让那些疑惑包围我——那些令人心猿意马的灰尘。别让我千方百计地聚敛。

别让我扭曲心灵受多数人的驾驭。

让我高昂着头,勇于做你的仆人,并引以为自豪。

——拉宾德拉纳特·泰戈尔

把我留在你门边,时刻听从你的意愿;让我在你的王国里四处走动,接受你的召唤。

别让我沉沦和消失在倦怠的深渊里。

别让我的生命在空虚中虚耗成碎布。

别让那些疑惑包围我——那些令人心猿意马的灰尘。别让我千方百计地聚敛。

别让我扭曲心灵受多数人的驾驭。

让我高昂着头,勇于做你的仆人,并引以为自豪。

——拉宾德拉纳特·泰戈尔

Antheaansujin

[HP]梅林的玩笑

第三十五章:告白

十二点的钟声已经敲响了,我的眼睛闭上又睁开,闭上又睁开,外面断断续续的雨声像念经一样没有感情。只要一松懈下来,婚约的事情就会爬进我的脑子里,烦扰得我睡不着觉,我干脆起床溜达了起来。

从我上次离开到现在,这里几乎没有任何改动,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显得十分亲切。去年我送给他的那株茉莉,正孤零零地被摆在会客厅。西弗勒斯的卧室门虚掩着。

通常我都会起得比他早些,以叫醒他起床做早餐的借口闯进他的房间偷看他睡觉。只有在学校我会变成他的猫,这样他就会察觉不到我的意图。就像现在这样,我跳到他的床上,在他胸前趴下,听着他的心跳和呼吸声才渐渐有了睡意。除了半夜突然被他的一声呼噜吓醒,这一觉...

第三十五章:告白

十二点的钟声已经敲响了,我的眼睛闭上又睁开,闭上又睁开,外面断断续续的雨声像念经一样没有感情。只要一松懈下来,婚约的事情就会爬进我的脑子里,烦扰得我睡不着觉,我干脆起床溜达了起来。

从我上次离开到现在,这里几乎没有任何改动,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显得十分亲切。去年我送给他的那株茉莉,正孤零零地被摆在会客厅。西弗勒斯的卧室门虚掩着。

通常我都会起得比他早些,以叫醒他起床做早餐的借口闯进他的房间偷看他睡觉。只有在学校我会变成他的猫,这样他就会察觉不到我的意图。就像现在这样,我跳到他的床上,在他胸前趴下,听着他的心跳和呼吸声才渐渐有了睡意。除了半夜突然被他的一声呼噜吓醒,这一觉睡得还是相当踏实。

我写了一封信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邓头,他的建议是让我先口头答应下来,把继承权搞到手再把婚退掉。我说除非你先把我头拧下来。老邓头的计划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老爷子自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我了,西弗勒斯对此只字不提,我念念不忘的摄神取念和大脑封闭术也被提上了日程。

“摄神取念可以控制一个人的心灵,只有大脑封闭术可以关闭你的思想和记忆,返回不真实的信息而不被察觉。我可以教你大脑封闭术,但是教授摄神取念是有严格规定的。而且我并不建议你在这个年纪学习摄神取念。”他托起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地说道,“现在,我会试着进入你的大脑,让我来看看能从这块小木头里读取到什么秘密。Legilimens*!”

我眼皮一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周围的一切突然从我的眼前晃动着消失不见,一幅幅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穿过——

三年前在人群中的第一次相见,他站在老爷子旁边,手里捏着一个半空的酒杯,注视着我……他被三头犬咬伤,我替他包扎伤口时脑子里一直想着为什么他的腿毛这么性感……去年夏天的一个早晨,趁他还在睡着的时候,我为了证实他是不是真的不爱洗头跑去闻他的头发,事实证明他的头发是天生像焗了油一样有润泽,而且一个大男人的洗发水味道竟然清甜得像个姑娘,我整个像吸毒一样失控地趴在他的头上狂吸……召唤出守护神的时候,我因为最快乐的回忆不是他气得赶走了我的守护神……

当西弗勒斯解除了咒语,一切回到了我的视野时,我像是被卸了力气一样整个挂在西弗勒斯的手上,而他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努力回过神,辩解了一声,“我还没准备好呢!你偷袭我……”

“它们迫不及待地在我面前闪现,”西弗勒斯说道,嘴唇卷缩着,“你的守护神是什么?”

“一只猫。”我嘀咕着给自己搬来了一张椅子,臭不要脸地在他面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好的,你的第一次努力十分糟糕,”他也回头坐到了他的沙发上,再一次举起了他的魔杖,“你并没有成功阻止我,来吧,闭上你的眼睛,集中精神排除杂念,清除你的心灵,让所有的情感消失。”

在他面前闭眼会让我有种下一秒就要接吻的错觉,“我试试。”

其实在他真正着手教我之前,我对大脑封闭术也是有过一些书面上的了解,也曾练习过如何从自己的情感中抽离出来,甚至试着忘掉我从这个世界走失的过去,让一切感觉都变得可有可无,唯独对他的情感始终放不下,刚刚在他侵入的一瞬间,所有事情便毫无防备地被揭露出来。

“再来一次,Legilimens!”

画面再次在我眼前浮现,我又看到了当他发现我是那只猫时的愠怒和埋怨……去年的圣诞节,他第一次送了我圣诞礼物,从此一块名贵香料成了我的摆饰……我骗来哈利的签名,威逼利诱科林替我偷拍了一摞西弗勒斯的照片,如果敢说出去就会被我半夜挖掉舌头,可怜的小科林一整个星期没有睡好觉,现在一见着我就跑……一个月前赫敏在三把扫帚问我是不是对西弗勒斯有了超出师生之间的感情……

等等……我是不是不应该通过这种方式让他知道……我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任何关于他的事情,一时的强烈意念下思绪截然而止,画面消散了。

睁开眼睛发现西弗勒斯正一脸复杂地注视着我,我立刻干咳了两声来掩饰尴尬。

“你让我看到了太多你的记忆。你没有努力。”他厉声说道。

“抱歉,我努力了,只是你太厉害了,对抗你需要花很多精力。”

他的表情逐渐缓和,“我也并不指望你一下子就能成功,这一次表现差强人意。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来一次。”对于他所看到的事情,他并没有做出任何我可以捕捉到的反应。

又这样练了两三次,不少回忆还是如实地被他看见,我费了不少劲,凭着色即是空的念头硬生生把那些片段掐碎。后来慢慢地找到了一种感觉,有点像自己设计一个剧本,编造出一种假的情感,将这些画面展现给摄神取念者,也许可以称之为篡改记忆。

于是我让他看到了我和赫敏在三把扫帚对话的两个版本——

“Thea,你告诉我,德拉科对哈利是不是超出了同学之间的感情?”面对我诧异的神情,赫敏喟叹一声,“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我对你说实话,赫敏,所以我没有必要否认。”——

我悠哉地倚在椅背上,托起下巴端详着西弗勒斯苍白的脸色,那是一种不可言喻的神情,我以为他是被我的天赋所震惊。

但他下一秒说出的话反而让我震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这就是你为什么不愿意订婚的原因?”

双胞胎打的鬼飞球都没你这么离轨。

“不是,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被我篡改过的吗?”

一丝惊讶从他眼里一闪而过,他略微颌首,“没有……很惊人的进步。”

我得意地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好歹我也是一个比同龄人多活了7年的成年人,别的不说,要是没点自欺欺人的本事,怎么在一群年轻人里面混得如鱼得水。


一天早晨,我愉快地来到西弗勒斯的卧室例行“公事”,回应我的却只有一声有气无力的哼哼,直觉告诉我这和他平时的起床气感觉不一样。他的脸上泛着红晕,额头滚烫得异常,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粘在脸上,以往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没有防备的楚楚可怜模样,娇媚得把我的心都软化了。我看了一眼他没关紧的窗户顿时了然,最近的天气多变,昨晚一定又降温了。虽然此时我是不应该笑,但实在有趣,尽管伟大如期也逃不过一个普通的小感冒。

我拿来了他的毛巾,替他擦着脸上的汗珠,好让他舒服点。

“莉莉……”床上的人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

我拿着毛巾的双手像被电击中一样,僵顿在空中。一阵又酸又苦的味道弥漫上喉间,这和那个博格特带给我的痛苦是不一样的,这是一种——无力感,很空洞,源头无处可循。

十秒之后,我把毛巾啪一声狠狠地盖在他脸上,像个小怨妇一样叉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孙zei!现在是你姥姥我在照顾你!你那白月光那破特家的窗前锃亮着呢!关你屁事儿!啊?再喊别的女人老子让你吃了破斧酒吧女仆手上的那块抹布!”当然,再怎么横骂的也是中文。

吼完之后气也撒了,怕他被憋死,我还是把抹布拿了下来,认真地替他把脸擦好,去给他熬制提神药剂。

空荡荡的肚子一直叫嚣个不停,我不吃饿不死,但又转念想到他是个病人……

“饿死你算了!”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只能厨房书房两头跑,一边给他做饭一边给他配药。

“又下雨了。”他喝了药之后,看着窗外的景象恹恹地翻了个身起来吃饭。

“别担心,雨会停的。”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他,将午餐送到他手上,“太阳也会升起来。那个时候,我还会在你的身边。”

感冒并没有让他停产毒液,反而喋喋不休地挑拣着我做的食物,“你做的炖菜比卢平身上那些破布还要寒碜……我光是看着就觉得我已经中毒了,我可能只是得了一场小感冒,却要死于食物中毒。”他的耳朵因为喝了提神药剂正冒着烟,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你骂我就骂我,卢平怎么也要跟着遭殃。”

他翻了个白眼,“我有说错吗?家养小精灵都穿得比他讲究。”

“比不上你讲究,一天到晚披着块黑窗帘到处乱窜,走哪都成时装秀。”

“给我吃这样的东西,态度还这么恶劣,你还真是我的好学生。”

“当然比不上你做的,你就将就一下吧。”要是能叫个外卖咱也不至于吃成这样,偶尔搞个甜点已经是我的巅峰之作了,毕竟你都这么贤惠了我也没想过要学什么厨艺。

“将就?你生病的时候我把你照顾地那么完美,你居然让你正在生病的可怜教授将就一下?”他噘了噘嘴把餐碟推开,抱起手臂不愿意吃了。

这是哪里来的幼稚鬼,你满月了没有啊小朋友?

我又好气又好笑,拿起勺子喂到他嘴边,“好嘛好嘛,是我不好,没让你吃上好的食物,”如果是莉莉做的,估计做成纳威坩埚里的东西你都乐意冒死吃光,想到这里我一下没控制住,本该哄两句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吼成了,“你不吃饿死你!”

西弗勒斯被我吓得一激灵,拧着眉头看了看勺子里的东西,极不情愿地张开了嘴。

我面对他突然做出的动作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生了场病竟然变得这么会撒娇。

他一脸幽怨地咂了一下嘴,“你到底让不让我吃?”

我猛地回过神将勺子塞进他嘴里,“抱歉……”

我居然在喂西弗勒斯斯内普吃饭!高贵冷艳的斯莱特林院长!绝世无双的魔药大师!我在喂他吃我做的垃圾!他张嘴要我喂他!我喂他!喂他!!!

两天后,这段回忆莫名其妙地反复出现在大脑封闭术的训练中。

最后西弗勒斯实在忍不住了,“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忘掉这段该死的的记忆?!”

我盯着他不断涨红的脸,笑得直不起腰,“永远不会…”

“再让我看到那个画面,我就该考虑给你一个遗忘咒了。”他扶着沙发坐下,惆怅地望着我,没有表露出生气的样子。

我收起了嬉皮笑脸,好奇地回以对视,耸了耸肩问道,“你为什么没有生气?”

他偏了偏头,换了个角度注视着我的脸,声音小得仿佛是在和自己说话,“除了食物,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

“什么?”

他用手指压着嘴唇,斟酌了一会,缓缓开口道,“从来没有人为我这么做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愣了一下,“因为是你。”我只能做出这样的解释。

片刻后,他沉着声音问道,“那天我看到的那些记忆里,你和格兰杰的对话,到底哪一个是真的?”

虽然我早有想过这一天会来,但却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地发生。我的心跳得越来越猛、越来越快,我是应该趁现在告诉他,还是应该暂时收敛起自己的心思?

“卢平变形的那晚,你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为什么你要变成猫出现在我身边?”

“——你不愿意订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我一直以为你把我当成了你的父亲,别告诉我是我想错了。”

面对他连着的发问,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眯起眼睛盯着他那张沙发的一条腿。他停下来片刻,仿佛在等待我的回答。

小场面,莫慌。

“我饿了……”我说道。

我们相互沉默着僵持了一会,他无声地站起来走出房门,没一会从厨房传出了动静。我才松了一口气,把自己扔进他的沙发里,整个人蜷缩进去。不愧是我,在爱情方面一点天赋都没有。

那晚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宿,直到后来想起来一段话——

“逃离死亡,被时空分隔,是对真爱的考验。但从我见到她的一瞬间,我便知道最勇敢的爱会日久弥新。能化平庸为神奇,真爱之光让人陶醉。*”

在另一个时空,我们已然注定将会跨越常规遇见彼此。在那样的一个世界里,会出现一个叫JK罗琳的人写了一个哈利波特的故事也许并非偶然,说不定她就是一个女巫,一个洞察了一切的伟大巫师。她来到了我的世界,将一切带给世人,召集那些像我一样迷失在另一个世界的巫师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方。

不论结局与否,他还是那个我愿意穷尽一生去追寻、去爱的人,那我何必畏惧告知他我的真心,他一定有资格知道自己也能够被人爱着。


第二天一早,西弗勒斯被我从睡梦中摇醒。他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我强行把他翻过来,在他茫然的注视下我认认真真一字一句道,“我爱上你了,西弗勒斯。”

“……”那双朦胧的睡眼一下睁得巨大,睡意顿时消散全无。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的父亲,”我趴在他床边轻声说道,“从很久很久以前,在你还不了解我的时候,我已经对你有了很深刻的了解,我的爱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学生对教授的崇拜,也不是宠物对主人的依赖,是作为一个异性对你产生的迷恋。那天你看到的回忆,全部是因为我爱你。我对你的每一个举动都出自于我对你的尊重和珍爱,我想要留在你身边,我想给你想要的,如果你想我学习厨艺我也会为了你这么做的。”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心平气和道,“我知道了。”便再也没有做出反应。


午休过后,老爷子的声音突然大门外响起,我正要往卧室里赶时,西弗勒斯发话了,“不用躲了,是我叫他来的。”

“你出卖我?”我不可思议地瞪着他,“是因为早上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吗?”

他充耳不闻,往门口方向走去,“你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教授!你到底是后知后觉还是不知不觉?”我急忙跑上去拦住他,老爷子在门外没完没了的敲门声音像催命一样令人皮肤发麻,“给我在门外呆着!”我怒吼了一声,噪音随之终止。

“让开……”他冷冰冰地注视着我,态度坚决。

到底是什么时候给老头报的信?

我被老爷子用魔杖指着脑袋硬生生拖出了西弗勒斯的家,“闭嘴!再乱动我就用僵尸飘行把你绑回去,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两眼巴巴地看着西弗勒斯,后者当作没有看见,把我的箱子也一起扔了出来。

“好啦,别吵了,先回家吧。订婚的事情就作罢吧。”老头捂住我没停过嚎叫的嘴,一个幻影移形将我带回了庄园。

我一屁股摔在了庄园门口,“订婚的事情作罢是什么意思?”

“离家出走的副作用是智商下降?同样的事情我不想重复第二遍。”老爷子不耐烦地将箱子塞回我的手里,“英国不安全了,九月份你不要回学校了,先回中国避一段时间。”

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英国不安全了是指伏地魔要回来了吗?知道这件事的不是只有老伏的信徒吗?他怎么会知道?还是说在故意诓我?

“要不我还是订婚吧…”这恶毒老头招数太狠毒了。

“我已经向马尔福提出解除你们的婚约了,中国那边的房子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等你收拾好就动身。”

“别啊,你有问过一次我的想法吗?我不去!”三年前我十八年的人生全部经由别人掌控,十八年后邓布利多给予我重生的那一刻我就再也不属于任何人了,谁也别想再操控我的轨道。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虚实,我开始装自闭,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愿意见人,装了两天之后老爷子对此深信不疑,完全不知道我一直用幻身咒将自己隐藏在他书房中伺机而动。


直到那一幕的出现,老爷子一整天神情空漠地坐在他书房的中央,目光毫无生机地盯视着那个刻满了如尼文的暗格的方向。如果不是他那一声碜人的叹息,我都要以为他睁着眼睛睡着了。

他走向暗格,念了一句咒语将那些如尼文抹去,把手伸进暗格喃喃自语道,“他们什么都不能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我苦苦等待的这一刻终于到了,林家的终极秘密!

他只托起了一副令人发寒的面具——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副面具上漆黑空洞的双眼仿佛要将人活活吞噬。

在这个时候我家出现了这样一件物品,直觉已经告诉了我这是个什么。我解除了咒语,上前抓起老爷子的手臂,二话不说推起他的袖子,在我看到黑魔法标记的同一瞬间,他像触电一样躲开了我。

我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立刻从中读取到了他的不安与愤怒,“你是个食死徒?”

“Thea?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老头的声音带着略微冷峻的紧张,“你知道多少?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你把Rena嫁到法国去,又要把我嫁给马尔福,就是因为这个?我想我需要你的一个解释。”

“马尔福已经靠不住了,中国对你来说才是最安全的。Thea,你不懂,我必须这么做,我要保护你们,我要保护好林家的后代。”

“以一个食死徒的身份?你宁愿让我们对你误会也不告诉我们真相?”

“神秘人会带走你们的!你们是林家最后的直系后裔,林家不能断送在我手里……”老爷子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声音说道。

老头是食死徒的事情邓布利多到底知不知道?他知道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和继承权会不会有联系?邓布利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老伏对老头到底有多信任,我也还不清楚,现在已经冒昧冲撞了老头,我们家有人是食死徒的身份究竟有多少人知道,一时间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外力推动着,我只能立刻做出决定。

“我不能眼看着让你独自承受,让我来替Rena继承这个身份吧。”

“我不管你知道多少关于神秘人的事情,总之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涉及其中,你们的母亲就是这样一失足成千古恨!”

“如果你有曾仔细看过我一眼,你就会知道我和她不一样!你以为将我们送走就万事大吉了吗?如果你有了什么意外,Rena还不足以成熟主持家业,你直接把她送入卡西法的手里,难免我们家会被吃干抹净,我手里没有任何权力,在中国也毫无立足之地,你这还是等于自断后路。”我第一次在老头的脸上看到了不属于他的恐慌和绝望。

“是谁和你说这些的?是西弗勒斯吗?他为什么这么做?”老头举起发白的手,颤抖地指着空气,仿佛西弗勒斯就在那头。

“西弗勒斯知道你也是个食死徒?”我们家到底还有多少东西只有我不知道的?“我不需要通过别人来得知我家里的事情。就像你有许多事情瞒着我一样,我也有许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亲爱的爷爷!”

老头苍白的脸色突然一黑,“你在说什么?”

“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十几岁小屁孩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句话你不陌生吧?相信我,林家就会平安无事,不相信我,林家的辉煌就会栽在你手里。我知道你更器重Verena,培养一个继承人不容易,想要保齐林家就让我帮你,我会替你面对那些不为人知的黑暗。你是个商人,应该明白,举棋不定下一步可能就是全盘皆输。”

“尽管我是个商人,也不会用自己的家人作为棋子!”他面目狰狞地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声嘶力竭地骂道,“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到底是谁!是你那该死的母亲吗?她的鬼魂又回来了吗?那个害死我儿子的女人?”

“没有人,没有人教我,我这么做的目的和你一样,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必须要有所牺牲。”我异常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把他扶回椅子上,对他安抚道,“那个女人永远不会再回来了,爷爷,你的儿子不在了,还有我和Rena留在你身边,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请你相信我,我们一定要这么做,一家人就应该相互护持,不是吗?”一个情绪正在失控的人即是他露出的弱点,也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

老头目光有些呆滞起来,沉默了半晌,“不行,绝不可以。唯独这件事没有得商量。”

少来,你哪件事跟我商量过。“那么至少让我留在你身边,一明一暗,我和Verena各自为战,林家一定不会倒下。然后你必须毫无保留地把真相告诉我,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你当初选择成为食死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当年老爷子初来乍到,为了在英国巫师界立足扎根,他难免要做出一些冒险的抉择,投靠老伏就是他的手段之一。却不曾想老伏为了获得权势,更倾向于用残暴的手段来实行统治,活脱脱一个希特勒,更没想到会连累自己的家人落入他的铁网,我的母亲因此成了老伏最狂热的追随者之一。随着老伏的倒台,林家突然支离破碎,老头因为在食死徒里的身份并不突出,便将所有的罪行推给了死去的母亲,才得以保全自身,使林家继续在英国发展至今。食死徒面具,他原本打算藏一辈子的,现如今他收到来自老伏即将回归的信号,他被迫要回到队伍当中,只能解除和马尔福的婚约,他害怕我和Rena会重蹈覆辙,不愿意让我们趟这趟浑水。

姜还真是老的辣。原来老爷子的立场和马尔福一样是个护崽的墙头草。

看来这事儿我还是得先找老邓头探探口风。两个糟老头,鬼精得很,整天挖坑给我跳。



【咒语类用英文写的话感觉自然一点,以后的我都会标注出哪些是什么咒语

*Legilimens摄神取念咒语

*这段话出自电视剧《Sleepy Hollow/沉睡谷/断头谷》第一季第六集,这部剧挺好看的,除了最后两部,一共有四部。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百度一下。】

Agatha

【斯内普x原女】灰色地带

第十四章    送药


安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校医室的,庞弗雷夫人注意到了门外安娜的不堪,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我的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安娜一想到一直以来在自己住院期间庞弗雷夫人给予自己的关心,就像是家人一样,眼泪更似止不住似的“夫人”安娜扑进了庞弗雷女士的怀抱。


“我想家了”安娜抽噎着。


“哦,我的孩子”庞弗雷夫人抱着安娜,摸了摸她的头发,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安娜有些缓和后,她向庞弗雷夫人道歉“抱歉夫人,我失态了,还把您的衣服弄湿了”


“哦,没关系的孩子,你看你的衣服都湿透了,一定很不舒服吧,我...




第十四章    送药




安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校医室的,庞弗雷夫人注意到了门外安娜的不堪,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我的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安娜一想到一直以来在自己住院期间庞弗雷夫人给予自己的关心,就像是家人一样,眼泪更似止不住似的“夫人”安娜扑进了庞弗雷女士的怀抱。


“我想家了”安娜抽噎着。


“哦,我的孩子”庞弗雷夫人抱着安娜,摸了摸她的头发,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安娜有些缓和后,她向庞弗雷夫人道歉“抱歉夫人,我失态了,还把您的衣服弄湿了”


“哦,没关系的孩子,你看你的衣服都湿透了,一定很不舒服吧,我去再给你取一套来”庞弗雷夫人很贴心的想到


“谢谢您,夫人”安娜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的。


安娜换完衣服后,喝着庞弗雷夫人刚刚送过来的魔药,以便于预防感冒。


安娜想起了什么,她来到了庞弗雷夫人的配药间。


安娜犹豫着,但还是说了出来“夫人,你有治流血的魔药吗?”


“怎么了,你受伤了?”庞弗雷夫人还以为安娜哪里受伤了作势要给她检查。


安娜摇了摇头,又同步的摆了摆手“不是我”


“那就是别人了!那他应该来校医室!”庞弗雷夫人显然很生气,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受伤不来校医室,不在意自己身体的人。


安娜的脑袋飞快的转着,想着借口“不是的,因为临近魁地奇比赛,我怕到时斯莱特林的同学们会受伤,想提前预备些。”


同样作为斯莱特林的庞弗雷夫人很欣慰的看了看安娜“你可真是个贴心的孩子。”庞弗雷夫人做事很有效率,说完便拿出了一些瓶瓶罐罐给安娜。


“晚安夫人”说完安娜抱着一堆瓶瓶罐罐往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走去。


就要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的分岔口时,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小天使提醒安娜“什么为了魁地奇,你不是为了斯内普教授吗?既然都到这了,那快送去啊”

小恶魔一脚踹飞了小天使“你可不准去,你难道忘了那该死的老蝙蝠对你的态度了?想都不要想!不准去!”

小天使又回来了“他是你的教授,而且还是你的院长,你不可以这么做,而且你的药不就是为了他嘛”

“不行,即使是你的教授,他也不该那样对你”

两种想法在安娜的脑海里对抗着。安娜狠狠的摇了摇头。

小天使提醒道“既然拿都拿了,那就送去吧。而且教授他刚刚看起来悲伤极了,也不能怪他。”


好吧,小天使完胜。


安娜又走到了地窖门前,可一想到刚刚教授那个态度,她仍有些后怕。安娜就这样抱着一手瓶瓶罐罐在地窖门口徘徊着。


“嘿,那个小斯莱特林,你别转了,转的我头晕”门上的美杜莎说道。


“抱歉美杜莎小姐”


美杜莎女士似乎对“美杜莎小姐”这个称号很满意“你,你找斯内普教授有什么事吗?”


“我…我来送药”

安娜随后又小声的说:“可我不敢进去”


“哈哈哈哈哈”美杜莎发出笑声,其余的小蛇也笑了起来。


“你觉得魔药教授会缺药?真是稀奇的事”美杜莎大肆的笑着。


安娜有些羞红了脸,也对,魔药教授怎么会缺药呢,而且说不准自己手上的药有一半出自斯内普教授的手笔。


安娜有些气馁。


“喵喵”


安娜回头,是洛丽丝夫人,安娜的心敲响了警钟。


她快速的向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跑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要是斯莱特林被扣分,她就完蛋了。安娜没有注意到有几罐药已经掉了下去。


洛丽斯夫人迈着轻盈的步伐,好奇地走近了被落下的魔药罐前嗅了嗅。斯内普毫不留情的开了门。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洛丽丝夫人吓得炸了毛,直奔费尔奇的办公室跑去。


斯内普俯下身来,捡起来了那几瓶药。


“那孩子是惹你生气了吗?不然你也不会知道她的存在还没有出来。”美杜莎八卦的问着。


“不关你事”斯内普拿起魔药,又哄的一下关了门。


“那群孩子怎么说的来着,‘哦,暴躁的老蝙蝠’”美杜莎发出一声哼。


地窖里的斯内普拿着手中的药瓶,摩挲着。

落叶之秋

Back to Sixteen 1

Summary:在纳威的药剂下,SS重返16岁,他刚刚从狼人的手下活下来,而在哈利的五年级,他又会遭遇些什么呢……

无cp  年龄操作


以下正文:


格兰芬多的友谊向来坚不可摧——哈利从来坚信这一点,然而,这个信念也似乎将在今天走向尽头。毕竟,死亡能将一切分隔。他沉痛的看着纳威,默默的在心中得出自己的结论。可怜的纳威可能真的命不久矣了,不过好在他至少还有一个月,他乐观的想,毕竟斯内普还要一个月才能从如今的状态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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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股黑烟从坩埚直冲向天花板,纳威战战兢兢的看向原本背对着站在他身侧指导其他同学的斯内普。...

Summary:在纳威的药剂下,SS重返16岁,他刚刚从狼人的手下活下来,而在哈利的五年级,他又会遭遇些什么呢……

无cp  年龄操作


以下正文:


格兰芬多的友谊向来坚不可摧——哈利从来坚信这一点,然而,这个信念也似乎将在今天走向尽头。毕竟,死亡能将一切分隔。他沉痛的看着纳威,默默的在心中得出自己的结论。可怜的纳威可能真的命不久矣了,不过好在他至少还有一个月,他乐观的想,毕竟斯内普还要一个月才能从如今的状态变回来。

————————————————————————

随着一股黑烟从坩埚直冲向天花板,纳威战战兢兢的看向原本背对着站在他身侧指导其他同学的斯内普。黑烟散去后,他震惊的发现,斯内普似乎从原来他站的位置消失了,而现在站在那的是一个比他矮不少的男孩。他屏住呼吸,无声的等待男孩转过头来。男孩缓缓转过头来,坚持着给了他一个难以言说的眼神,而后双眼紧闭,倒在了地上。


纳威愣住了,连带着对面的哈利。“这……这是斯内普吗”哈利喃喃道。“无论是谁,先送到医务室去找庞弗雷夫人!”赫敏急道。哈利连忙用一个悬浮咒带着男孩去了医务室。


直到送到了医务室,哈利等人才有了一个机会好好观察男孩。虽然,躺在床上的男孩看起来只与他们差不多大,但这标志性的黑发黑眼,以及苍白的脸颊,闭上眼后仍然微皱的眉头无不彰显着他是斯内普这一事实。而最重要的是,这个男孩还穿着斯内普那宽大的黑袍子,这使那个瘦弱的男孩看起来像是被一堆衣料缠住了。庞弗雷夫人听到动静从里屋走出来:“你们这些学生都五年级了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吗?”


“不是的!”哈利喊道,“这次是斯内普!”


“是斯内普教授,哈利,斯内普教授又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这个是斯内普教授!”哈利指着病床上的男孩。


庞弗雷夫人几步冲上前去,把男孩的脸扳正,注视了一会。“天哪,真的是斯内普教授,他小时候就是这样的。你们谁给我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纳威战战兢兢的举起了手,声若蚊蝇的说道:“这都是我的错,我把药剂加错顺序了…”


赫敏转头向庞弗雷夫人作出了解释,可惜她只看到了一阵黑烟过后,斯内普就倒下了,而纳威由于太过紧张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把五年级该掌握的无害药剂做成如今这般效果的。听过了当时的情形,庞弗雷夫人皱眉道:“这种情况我从没见过,不过他现在的生命体征都正常,看起来只像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昏迷,而具体的情况我们最好等西弗勒斯醒过来问他自己。他是个比我好得多的药剂师,偏偏是他自己昏迷了。”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

斯内普缓缓睁开眼,他所熟知的医务室的天花板正悬在他的眼前。


“梅林,西弗勒斯,你终于醒了!”


他摇摇晃晃的撑起自己,试图回忆起自己为什么正在这里。他想起来了,是布莱克把他引到尖叫棚屋,差点被变身成狼人的卢平杀掉,却在最后一刻被詹姆救了出来,结果昏了过去。


他现在醒了。


他哑着嗓子说道:“邓布利多,我要见邓布利多。”


庞弗雷夫人拒绝道:“不行,西弗勒斯,不是现在。我已经通知了阿不思,但是你现在必须好好休息。不用担心那些学生们,只是你昏迷的时间太久,波特先生他们已经回去了。”


“波特?你说我担心波特?”斯内普年轻而苍白的脸有些扭曲,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我担心一个波特?不错,我是担心他,我担心他为什么还活着!要不是他和他的朋友,我也不至于……”


“哦!西弗勒斯,你怎么能这么说!波特先生还只是一个学生!再说也不是他害你进来的啊,还是他还把你送进来的呢!”


“是波特和他的朋友!我也是个学生!你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斯内普激烈的喊道。


“什么?”庞弗雷夫人有些怪异的看着他,“西弗勒斯,难道你的心智也跟着外表一起变了?我们讨论的是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


TBC.

Agatha

【斯内普x原女】灰色地带

第十三章  迁怒


“它是死了吗?”赫敏先开口说话。


“我想它大概只是晕了过去”哈利说完便弯下腰拿回了自己的魔杖。


待麦格教授来到这,她气的嘴唇发抖,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你们怎么在这?你们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宿舍里?”


斯内普教授狠狠的剜了哈利一眼,他的视线转到哈利的旁边。只看到安娜的蓝色条纹病服已被打湿,那个小斯莱特林竟然又和蠢狮子在一起。斯内普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被耗光,这个狄小姐简直就是一个麻烦精。他甚至不理解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让自己去关注这么无脑的一个小蛇。一个不听话的小蛇。


斯内普没有听麦格教授教训格兰芬多的狮子们,他表示...



第十三章  迁怒



“它是死了吗?”赫敏先开口说话。


“我想它大概只是晕了过去”哈利说完便弯下腰拿回了自己的魔杖。


待麦格教授来到这,她气的嘴唇发抖,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你们怎么在这?你们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宿舍里?”


斯内普教授狠狠的剜了哈利一眼,他的视线转到哈利的旁边。只看到安娜的蓝色条纹病服已被打湿,那个小斯莱特林竟然又和蠢狮子在一起。斯内普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被耗光,这个狄小姐简直就是一个麻烦精。他甚至不理解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让自己去关注这么无脑的一个小蛇。一个不听话的小蛇。


斯内普没有听麦格教授教训格兰芬多的狮子们,他表示自己学院的学生自己处理。麦格教授点了点头,她此时正气在头上。


“跟上”斯内普甚至都没给安娜一个多余的眼神。他的声音很不耐烦。他阔步走向地窖,丝毫没有一点体恤安娜的意思。


安娜甚至一路小跑起来“呼…先生”安娜有些气喘吁吁。


斯内普转过身来,眉头皱出了一道鸿沟。


“您走得可真快先生”安娜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喘气的同时抬了起头,露出来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的微笑。


到了地窖,斯内普抽冷的关了门。引起了门上的美杜莎严重不满“他的脾气可真是越来越暴躁了”美杜莎晃了晃头抱怨道。


“我想,狄小姐最好能好好的向他的院长解释一下她为什么又和一群格兰芬多的蠢狮子在一起。”


“以及关于那个巨怪,看来你院长给你的建议你丝毫没有听进去,哪怕是一点都没有”斯内普每吐出一个字,他就越靠近安娜,眼神也就越狠厉。


安娜被斯内普上撒出发的低气压压迫到,她往后退步的同时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地窖的桌子。一张小小的照片掉了下来,安娜刚想要屈身去捡,却被斯内普抢先一步。那速度使黑袍在空气划出了一个弧度,安娜被斯内普的动作打了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但却歪打正着的看到了斯内普腿上的伤。


“出去”斯内普的眼神突然悲伤了起来。

“先生?”斯内普教授的腿流血了,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出去”斯内普暴躁的向安娜喊到。


安娜被吓得一个激灵,快速起身往外跑去。


身上被淋得湿湿的,还没理由被骂了一顿。想到这,一向坚强的安娜感到有些委屈。不自觉的眼泪就流了满脸。


她想家了。要是在家的话,这时候维纳一定会为三人热着牛奶,她会躺在有些破损的沙发上,听着鲁森讲着一遍又遍她都可以倒背如流的《安徒生童话》


安娜用那本已湿透都可以拧出水来的袖子擦了擦眼泪。

笕燃冰

斯赫魅影第28章:筹备礼物

梗概:排练按部就班,大家也纷纷开始准备神秘圣诞礼物。斯内普跟赫敏会给对方送什么呢?


详见评论。


这一次燃冰集里补充了很多内容,包括之前的很多短篇合集和几篇零散的其他同人。有效期一天,如果没赶上就等下次更新时再来。目前大约每周更一次。

梗概:排练按部就班,大家也纷纷开始准备神秘圣诞礼物。斯内普跟赫敏会给对方送什么呢?


详见评论。


这一次燃冰集里补充了很多内容,包括之前的很多短篇合集和几篇零散的其他同人。有效期一天,如果没赶上就等下次更新时再来。目前大约每周更一次。

Gracy-Teri

剖析斯内普教授——善恶天平⚖️

关于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小时候经常受到詹姆三人组的欺负】在教授哈利大脑防御术的时候曾经被哈利看见过,一帮格兰芬多把他倒立挂在树上,说他是鼻涕虫,首当其冲的就是詹姆(我一直觉得这一点上詹姆有点算霸凌了)所以斯内普一直对格兰芬多毫无好感,更不用提最后是一个格兰芬多抢走了莉莉还没有保护好她。

【斯内普讲狼人是因为他认为狼人卢平隐瞒身份教学有危险隐患】斯内普是和卢平一届的学生,所以他知道卢平和小天狼星关系特别好,认为是他让小天狼星溜进来的(事实真是如此,小天狼星利用卢平接应进到尖叫棚屋)当时斯内普并不知道小天狼星是个好人。其次,试问有一个狼人教授在学校里真的没有隐患吗?在最后打人柳下,狼人卢平的危...

关于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小时候经常受到詹姆三人组的欺负】在教授哈利大脑防御术的时候曾经被哈利看见过,一帮格兰芬多把他倒立挂在树上,说他是鼻涕虫,首当其冲的就是詹姆(我一直觉得这一点上詹姆有点算霸凌了)所以斯内普一直对格兰芬多毫无好感,更不用提最后是一个格兰芬多抢走了莉莉还没有保护好她。

【斯内普讲狼人是因为他认为狼人卢平隐瞒身份教学有危险隐患】斯内普是和卢平一届的学生,所以他知道卢平和小天狼星关系特别好,认为是他让小天狼星溜进来的(事实真是如此,小天狼星利用卢平接应进到尖叫棚屋)当时斯内普并不知道小天狼星是个好人。其次,试问有一个狼人教授在学校里真的没有隐患吗?在最后打人柳下,狼人卢平的危险程度对于三年级的学生们是非常高的,这也侧面说明了斯内普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护着孩子们的。

【斯内普实际上是个勇敢无私的人】他的行为可以算是弃车保帅,为了莉莉的孩子也为了魔法界的和平。他扮演一个坏人数年,在先前可以看出哈利他们一直是对斯内普有偏见的(一年级怀疑斯内普念咒,三年级怀疑斯内普给卢平的狼毒试剂有毒等)若最后没有那一滴泪水让哈利看见,可能全世界都不知道斯内普教授的大义。

总结:斯内普不是一个纯粹的好人,但他心中有爱,坚强地面对别人对他的误解,有心计也有爱恨,他在善良和邪恶中游走,最终成全别人。


PLS:看原著的时候底下评论总是对斯内普教授议论纷纷,以上是我的观点。我一直觉得书里面把斯莱特林的精神写的有些偏激了,但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人可能更能分辨是非,不轻易下结论,成熟稳重。

在这里我把斯内普教授对格兰芬多的欺负归之于小时候的阴影和对詹姆没有保护好莉莉的悔恨,在一开始魔药课问哈利问题的时候潜台词也能看出他对莉莉一辈子的愧疚和伤痛。这样的人最容易引起歧义,因为他不会太表达出来自己的感情,而各种行为举止也最为复杂。


这就是全部了,我仍然记得他的一句Always

Snapes丶

【HP乙女】当你变小(2)

无责任短篇

梗来源于译文【Malfoy child】

小甜饼/无刀


斯内普X你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的魔药课总是充满混乱。好比现在,你只是一眨眼,你的坩埚里就被人扔进了不知内容的东西。你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坩埚里的魔药就淋了你一身。

       你瞬间缩小成了一个年幼的小孩,一脸茫然地看着周遭的一切。

       斯内普大声冲所有人吼...

无责任短篇

梗来源于译文【Malfoy child】

小甜饼/无刀


斯内普X你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的魔药课总是充满混乱。好比现在,你只是一眨眼,你的坩埚里就被人扔进了不知内容的东西。你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坩埚里的魔药就淋了你一身。

       你瞬间缩小成了一个年幼的小孩,一脸茫然地看着周遭的一切。

       斯内普大声冲所有人吼叫着,将他们赶出教室。瞬间空荡荡的房间让你生出了安全感。你吮吸着右手大拇指犹豫地看着斯内普,他在埋头察看完你埚里的魔药后头疼地看着你。

       “过来。”斯内普气馁地瞪着你说,“来我这儿。”

       从你变小后,你视线内唯一一个成年人让你感到权威,即使你根本不记得眼前这个黑漆漆的家伙是谁。你艰难地拖着过于宽大的袍子,迈动你的一双小短腿跑向斯内普,你抬头看他,顺便用你年幼的头脑去思考他的危险程度。

       “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斯内普严厉地朝你问道。

       “我不知道,先生。”你细声细气地说,“我只知道我前一秒还在我的积木前想要堆起一座城堡,然后我就出现在了这里。”

       你的回答让斯内普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他低头狐疑地打量着你。你努力仰头和他对视,可他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太高了。你只好撒娇着用力抱住他的一条腿,说:

       “抱!”

       斯内普在自己的大脑里争斗了半天,才不情愿地弯腰将你一把抱起来。

      “那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先生。”你摇头。

      “那么或许你知道这是哪儿?”

      “这是哪儿?”你顺着斯内普的话好奇地问到,手指紧紧地捏住他的衣襟好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安全感。

       斯内普瞪着你,仿佛你是一个什么可怕的怪兽。他扭曲着嘴角,不高兴地说:

      “得了,一个小毛毛……而我最好带着你去找校长。”

      “我不是小毛毛。”你带着天真烂漫笑容朝斯内普争辩道:“我已经能自己穿衣服和袜子了。”

       显然斯内普不打算对此做任何评价,他只是在你惊奇的注视中挥动魔杖将淋上你的魔药塞进了一个瓶子里。他甚至来不及整理教室就带着你脚步匆忙地前往校长室。

       邓布利多同样惊奇地看着斯内普抱着你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噢,西弗勒斯……这是?”

      “魔药事故,邓布利多。”斯内普干巴巴地对老校长解释道,“我短暂地对她锅里的魔药成分进行了分析。很遗憾,虽然不会对她的健康造成任何伤害,但是一些内容发生了变异导致这个女孩短暂地回到了幼年。”

       邓布利多看了眼有些紧张的你,朝你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继续问道:

      “她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也许两三周?又或者一个月?”斯内普不在意地回答到,他的眼神中甚至透露出些许幸灾乐祸。

      “看来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了。”邓布利多沉吟片刻说,“我想既然她是在你的课堂上发生意外,那么你就有责任照顾她不是吗?”

       “邓布利多!”斯内普抗议地大喊着老校长的名字,“我拒绝照顾她!”

        “可是,你瞧。”邓布利多不容抗拒地劝说着,“你没能尽到你的职责在课堂上保护好你的学生不是吗?你当然需要为此负责。”

        “我不介意跟着你,西乌斯。”因为你无法清楚地念明白斯内普的名字,邓布利多眼镜下的双眼为此愉悦地眯起来。而斯内普则是怒火中烧地看着你,嘶嘶地纠正道:

        “是西弗勒斯。”

        “西乌拉斯。”你学着斯内普的发音努力更正着自己,顺便朝抱着你的年长者露出讨好的笑容,“我饿了。”

        “如果你坚持——!”斯内普妥协了,但他没好气地朝邓布利多威胁道,“那么你最好做好给这个小鬼头收尸的打算,邓布利多。”

        “我相信你能照顾好她,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和善地对你和斯内普挥着手,“你可以带着她去礼堂用餐了。”

        “休想!”斯内普想也不想地拒绝,“我已经答应你照顾她,但那不意味着我会乐意带着她出现在大礼堂,那会让我成为笑柄!”

        “可学生在大礼堂用餐是规定。”

        “行吧!”斯内普泄气地大吼一声,他急促地呼吸着,瞪视着他永远无法在辩论上赢过对方的老人,“我会带着她去礼堂。谢谢你作为一个校长却毫无用武之地。”

        “西乌拉斯?”在斯内普带着你离开校长室后,你在他怀里不安地看着几乎气急败坏的他,“我给你带来麻烦了吗?”

        “真高兴你有自知之明。”斯内普讥讽到。

        你为斯内普语气里的恶意瑟缩了一下,但你继续勇敢地朝他提问,

        “那么我让你不耐烦了吗?”

        “既然知道,就闭嘴。”

        “……”你可怜巴巴地看着满脸不愉快的斯内普,抓着他袍子前襟的力道不自觉的放松,泪水充满了你的眼眶,但你没有再发出任何一丁点的声音。同时你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你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让斯内普把目光投向你,

       “你见鬼的对我有什么问题?”斯内普烦躁地询问你,他的口气谈不上半点温和。

       “你要给我惩罚了吗?”你带着哭腔,声音抖动着问他。

        “惩罚你?”斯内普觉得莫名其妙,“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因为在家照顾我的保姆,如果我让她不耐烦了,她就会给我惩罚。她说不乖的小孩就应该得到惩罚,而我让你不耐烦了,所以你会惩罚我。”你磕磕绊绊地说完长长的一整段话,那让斯内普不善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停下脚步,看着充满畏惧的你,危险地问到:

       “她对你做什么了?”

       “我不应该告诉任何人……”你抗拒着拒绝透露斯内普想知道的,害怕地啜泣起来,“她不允许我告诉任何人,也不允许我把伤口露给任何人看。”

       “……”斯内普阴沉地看着哭的越来越大声的你,显然他意识到了你说的惩罚可能是什么内容。他做了一个深呼吸,试图缓和自己恐怖的脸色。

      “没事的,我发誓我不会惩罚你。”斯内普声音轻柔地哄劝起你来,“并且如果有任何人敢来给你惩罚,我就帮你痛扁他们。”

      “真的吗?”你期待地朝斯内普确认着。

      “是真的。”斯内普对你扬起一个不自然的微笑,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你的后背试图让你冷静。

        “谢谢你!西乌拉斯!”你破涕而笑,在斯内普的怀抱里激动地抱紧他的脖子。

        经过斯内普漫长并充满困难的安慰,你们终于成功到达了大礼堂。随着你们的出现,底下的学生们纷纷交头接耳顺便打量着你们。你不安地在斯内普怀里扭动着,他拍了拍你的屁股警告道:

       “别胡闹。”

       “西乌拉斯,他们都在看我们。”

       “没什么大不了。”斯内普假装不在意地在教师席入座,在考虑了一会后将你安顿在他的怀里。这使你不再畏惧那些窃窃私语,你甚至开始对餐桌上的一切表现出好奇。在斯内普给你的盘子里放满可口的食物后,你开始对他手边的黑咖啡感到好奇。你偷偷将那杯黑咖啡拉近,鼻子凑过去闻了闻。斯内普注意到你的动作后警告道,

       “你最好别尝试它,那不是适合你的饮料。”虽然他这么说了,但在你偷偷用双手捧着杯子去尝一口时,他根本没有阻止你,反而带着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观察你。

       你皱着脸吐出舌头,嫌恶地将斯内普的黑咖啡推回他手边,那让黑咖啡的主人短暂地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你们看起来相处的不错。”麦格在你们左手边欣慰地对你们说。

       斯内普不置可否,他专注地帮你把盘子里的食物切成一小块。而你则得意洋洋地对着麦格用力点着头肯定道:

      “当然!西乌拉斯是我的大英雄!他会为我击退所有的坏人!”

      “闭嘴。”在斯内普懊恼地阻止你的同时,教师餐桌上响起老师们善意的嘲笑声。



(再次,变小梗真香!)

(日常卑微求评论,这个梗我会继续往下写,下一个我可能写里德尔或者双子诶嘿嘿)

Snapes丶

CH.54

  新学年的晚宴,苏娜瑞特不自觉地打量好几眼斯内普后低下头闷不做声。坐在她左边的德拉科正不停地把弄着胸前的级长徽章,得意洋洋地朝坐在自己对面的特伦斯·希格斯(原著一年级时斯莱特林的找球手)炫耀着。右手拿杯子时不小心撞上了苏娜瑞特的左手臂,被她一把掀在地上。
  “你有什么毛病?”德拉科听到附近眼尖的学生发出的窃笑声生气地质问道,一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苏娜瑞特晦涩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按在左臂上的右手迅速放下。
  “......让开,高尔。”德拉科卷着嘴唇推搡了一下高尔,示意要和他换座位。
  这一会儿功夫,晚宴差不多结束了。邓布利多当做没有看到斯莱特林这些小插曲,慢悠悠的站到台前大...

  新学年的晚宴,苏娜瑞特不自觉地打量好几眼斯内普后低下头闷不做声。坐在她左边的德拉科正不停地把弄着胸前的级长徽章,得意洋洋地朝坐在自己对面的特伦斯·希格斯(原著一年级时斯莱特林的找球手)炫耀着。右手拿杯子时不小心撞上了苏娜瑞特的左手臂,被她一把掀在地上。
  “你有什么毛病?”德拉科听到附近眼尖的学生发出的窃笑声生气地质问道,一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苏娜瑞特晦涩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按在左臂上的右手迅速放下。
  “......让开,高尔。”德拉科卷着嘴唇推搡了一下高尔,示意要和他换座位。
  这一会儿功夫,晚宴差不多结束了。邓布利多当做没有看到斯莱特林这些小插曲,慢悠悠的站到台前大声说:
  “晚上好,孩子们。在这个学年,我们在教员安排上有两个变化——让我们欢迎格拉普兰教授的回归,她将负责保护神奇生物课程。而海格教授将会离开一段时间。同时我们也要欢迎新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教授。我相信大家都会和我一起祝愿她好运。”
  听到这里,苏娜瑞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她很肯定邓布利多这番话是在隐晦地诅咒乌姆里奇,谁不知道黑魔法防御课是有诅咒的?
  “管理员费尔奇先生请求我提醒你们大家课间时不许在走廊上施魔法,他还告诉我这已经是第四百二十六次了。当然,还有许多其他的规定,都被列在长长的单子上贴在费尔奇先生的办公室。”邓布利多说着,眼中含着无奈。他看了看格兰芬多那边,继续说道:“学院魁地奇球队的选拔......”
  “咳咳。”乌姆里奇虚假地咳嗽几声打断邓布利多的说话。邓布利多不解地回头望过去。只见她再次咳了几声,从座位上站起来:
  “谢谢你,校长,谢谢你说了这么热情的欢迎致辞。”多姆里奇声音尖利地说着,嘴角还带着虚假的笑容,“看啊,你们这些愉快明亮的小脸蛋,看到你们真让我开心。能回到霍格沃茨真是太好了!”
  苏娜瑞特环视了周围一圈,没有一个人对乌姆里奇露出笑脸,就连帕金森都是一副作呕的表情,尤其是在对方口中吐出“我敢肯定我们会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这句话时。显然,所有人都对乌姆里奇的强调没有好感。乌姆里奇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台下学生们的反应,情绪高昂地用气声继续演讲着,
  “魔法部一向认为教育青年巫师是一项十分重要的事情。虽然每一届校长都为了这所历史悠久的学校的发展注入了新鲜血液,但这种做法并不值得提倡。让我们继承那些该继承的,完善那些能被完善的,摒弃那些我们该禁止的。”
  乌姆里奇说完慢悠悠地坐回了座位,礼堂响起稀稀落落地掌声和交谈声。
  “魔法部长疯了?”扎比尼将手中的餐刀重重地丢在桌上,“居然妄想要在霍格沃茨进行改革?!”他看了眼身边的苏娜瑞特,“说几句。”
  “她的那一套衣服很好看。”苏娜瑞特懒散地说。“散席了,走吧。”
  “等等,看那边——”扎比尼突然拉住苏娜瑞特,眼神飘向格兰芬多那边,“多么有趣的脸色。”
  苏娜瑞特顺着扎比尼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好几个格兰芬多一年级新生在看到波特后变得恐惧,立马跳起来跟在级长身后慌慌张张的逃走了,波特就这么看着,面色难看。
  “不足为奇。”苏娜瑞特嘲讽地笑起来,用余光看了眼依旧坐在教师席没有离去的斯内普,嘴里的话却是对着扎比尼说的,“想想《预言家日报》在这个暑假对波特和邓布利多泼了多少脏水,魔法界的主妇们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他们的反应一点儿也不奇怪。”
  “天之骄子的坠落,嗯?”扎比尼幸灾乐祸地补充着,一回头,苏娜瑞特已经先走了。他赶紧追上去,喋喋不休地问道。
  “对了,刚刚你的反应做什么那么大?德拉科的脸都快被气炸了。”
  “好兄弟,嗯?”苏娜瑞特阴阳怪气地反问了一句。
  “我只是觉得你会不会太过小题大做了,你可是反复地伤害着一个男孩子的自尊心。”
  “别担心,”苏娜瑞特嗤笑着,“有波特在,对他来说我永远都不会是最过分的那一个。”
  不知道是否想到了什么,扎比尼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我可不觉得这会让德拉科开心......”
五年级的课程非常多,苏娜瑞特坐在长桌上端着新学年的课程表毫不意外地研究着,在看到课表上写着早上有两堂连堂魔药课时眼神闪烁的厉害。

    “早上好,苏娜瑞特。”扎比尼神清气爽地踏着步走到苏娜瑞特身边坐下,“新课程表?”

    “早上好,布莱斯。”苏娜瑞特放下课表看着好友,“可以预见我们这个学期会有多么忙碌了。”

  “毕竟我们马上面临O.W.Ls,别说我们,教授们都快要急疯了。”扎比尼说着捞起一块煎蛋狠狠地咬了一口,凑过去看了一眼苏娜瑞特放在桌上的课表。“唔,密密麻麻的一堆课,我的脑袋要炸裂了。” 

    苏娜瑞特再次盯着课表上魔药课一行字看了半天,淡淡地“嗯”了一声。

      在上魔法史时,大部分学生昏昏欲睡,苏娜瑞特端坐在座位前,桌上摊着一本黑魔法书,握着魔杖的手藏在课桌下轻轻挥舞着。这是伏地魔提供给她的黑魔法数目中的一本——在她向伏地魔献上一大堆缓解摄魂怪影响的药剂和止痛药剂后,被当做奖励列给她的。苏娜瑞特大着胆子将其中一部分带进了霍格沃茨,经常在空闲时偷偷学习、研究。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快点强大起来,否则她会成为战争开始后死得最快的那一批。

      除了魔法史和一节选修,苏娜瑞特上午还有两节魔药课。此刻她正站在魔药教室外面发着呆,最终还是快步走了进去。

   斯内普很快出现在了教室,他一边反手关上教室的门一边要求所有人安静。斯内普飞快地走到讲台前,严厉地说:

     “在我们今天开始上课前,我认为需要提醒你们一下,你们将要在明年六月参加一项重要的考试,那时你们将证明自己学到了多少魔药配制和使用方面的知识。尽管这个班上有个别学生在学习方面非常迟钝,但我希望你们能在O.W.Ls的考试中勉强及格,不然我会很生气。”斯内普的目光依次落在几个学生身上,表情不带善意。他继续阴测测地开口道:“当然,过了这一年,你们中间的许多人就不能再继续呆在我的课堂中了,我只准许最优秀的学生进我的N.E.W.Ts魔药班——也就是说,我将不得不和你们中的一部分人说再见了。”

     斯内普不停地说着什么,这期间他未曾向苏娜瑞特那边看过一眼,而苏娜瑞特也没有抬头朝他那边看过去,两人没有任何的眼神或者语言上的交流,直到魔药课结束。所有学生都陆陆续续离开教室,只剩苏娜瑞特抱着收拾好的书包坐在座位上,她抬头看了眼在讲台上整理着什么的斯内普,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吐出哪怕一个词。

      斯内普收拾完所有示例的器具后轻轻瞥了眼苏娜瑞特,理了理袍子直接迈着步子打算回办公室。

  “我......”苏娜瑞特猛地站起身大声喊出一个单词,见斯内普停下了脚步,声音微弱了下去,“我想了你。”

   斯内普那对黑漆漆地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苏娜瑞特,渐渐他的表情变得讽刺。未给半个眼神,提步继续向前走去,还未打开办公室的门便被人从后面拉住袍子。

  “嘿。”苏娜瑞特见斯内普无意回头便慢悠悠地绕着他走着圈子,嘴里还不停念着,“我想你了。”  

   斯内普轻声喷着鼻息,垂着头想当做没有看见苏娜瑞特,却突然听见对方轻声说:

  “你不想我,对吗?”苏娜瑞特问完,脸上浮出好笑的神情,左脚重重地从斯内普的右脚上踩过去,踩过去后又往回退一步再次踩了过去。

   斯内普黑着脸瞪着苏娜瑞特的头顶,哼了声迅速滑进办公室用力甩上了门。苏娜瑞特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嘴不自觉地撅得高高的。

  “幼稚。”苏娜瑞特带着不满小声说道,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幼稚”指的是谁。站在办公室门前半晌,苏娜瑞特抱着双臂盯着门不知道思考着些什么,突然开始念着魔药材料的名字,甚至还有一些神奇生物的。直到她绞尽脑汁念完所有自己知道的名字也不见办公室的门打开,带着沮丧,苏娜瑞特用力地朝门踢了一脚,飞快地跑下楼梯从座位前取了书包气冲冲地离开了魔药教室。

  整个魔药教室寂静了好半天,魔药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斯内普站在门边巡视着空荡荡的教室,喉头动了动。眼神中莫名情绪流动半晌,再次重重关上了门。


鱼得水刹

《[HP]画》斯内普×原创女主 第五章

章前预警:女主是幅画像,只是幅画像。

5

1984年8月20日

  对于斯内普来说,没有什么比开学更令人心烦的事情了,尤其是从安静的独居生活转变为扰人的“同居”。

  但塔尔可以说是恰恰相反了,因为她已经受够了近两个月跟一堆假人对话了,急需要遇见一个真正的活人。

  “你的假期过的怎么样?”斯内普刚迈入办公室半步,耳边就响起了这清脆的嗓音。

  “一如既往。”能正经回答这个无营养的问题,证明斯内普心情还不错。

  “那我给你的提议你实验了吗?”

  斯内普已经猜到了塔尔会率先问出这个问题,于是拿出兜里早已准备好的实验记录,并用魔法悬浮到了塔尔眼前后,才转身继续收拾那为数不多的行...

章前预警:女主是幅画像,只是幅画像。

5

1984年8月20日

  对于斯内普来说,没有什么比开学更令人心烦的事情了,尤其是从安静的独居生活转变为扰人的“同居”。

  但塔尔可以说是恰恰相反了,因为她已经受够了近两个月跟一堆假人对话了,急需要遇见一个真正的活人。

  “你的假期过的怎么样?”斯内普刚迈入办公室半步,耳边就响起了这清脆的嗓音。

  “一如既往。”能正经回答这个无营养的问题,证明斯内普心情还不错。

  “那我给你的提议你实验了吗?”

  斯内普已经猜到了塔尔会率先问出这个问题,于是拿出兜里早已准备好的实验记录,并用魔法悬浮到了塔尔眼前后,才转身继续收拾那为数不多的行李。

  看着长到快要拖地的羊皮纸,塔尔也顾不得寒暄什么其他问题,眯起眼睛由上到下的浏览着那一次次详尽的实验记录。

  “你成功了!”画里的塔尔站起身并踮起脚尖,越过那挡在面前的长条羊皮纸,看着斯内普激动的说道。

  “嗯。”回答没什么情绪,因为实验人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在自己心里庆祝过了。

  没得到想要的回应,塔尔的笑容不禁瘪了下去,但脚尖仍然坚持的踮着:“你当初真应该把我一块带回去,这样你成功的时候我至少能在现场,好歹也有我的主意在里面。”

  原本刚收拾完屋子准备坐在沙发喝口茶歇口气的斯内普,听完这句莫名其妙的埋怨和突如其来的想法,瞬间连召唤茶杯的心情都没有了。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这样做还不够吗?这是真准备登堂入室,对他的生活无孔不入的渗入吗?

  斯内普给塔尔的羊皮纸实验记录可是特意准备的,就是因为这样能方便她阅览不用她翻页,而这份特意准备完全是看在塔尔给他的实验出了个好主意的份上,也正是因为这个主意帮助他取得了进展,斯内普才会对她如此和颜悦色,可是这家伙却偏偏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竟然还蹬鼻子上脸起来。

  察觉到斯内普脸色不对,塔尔立刻放下了脚尖,躲到了羊皮纸后面,弱弱的补充着刚刚的说辞:“假期里学校一个活人也没有,确实没意思。”

  面对这种鸵鸟行为,斯内普给出的答案则是直接用魔法把挡在塔尔面前的羊皮纸收掉,然后言简意赅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做梦。”

  泄了气的塔尔除了无奈的再次坐回椅子上外,别无他法。

  看见某人的危险念头似已被掐灭,斯内普这才安心的召出自己的茶杯,倒了杯浓茶享用。

  然而,寂寞太久的塔尔怎么可能让这个房间恢复成昨天那般空无一人的寂静,所以不是挪挪椅子,就是摆摆书桌上的书,反正总要整出点响动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毕竟同在屋檐下的时间不短了,斯内普怎么不可能不知道画里那人的那点小九九,只不过表面上懒的理罢了,但实则内里又想起了那个被他忘记很长时间的念头——把这幅画卖了,或转送给别人。

  其实在斯拉格霍恩把这画送给他的那天,斯内普就有这念头了,只不过是看在这画是恩师的人情,才暂且打消念头,想着等过段时间再把她送到合适的人那里,比如塔楼里那个老蜜蜂。

  但也不知道为何,这日子过的他倒还开始渐渐习惯了……

  在画里不安生的塔尔并不知道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已经想了这么多,还以为只是懒得理她而已。

  “你一个人难道就不孤单吗?”

  坐在沙发上喝茶的那位,眼皮抬都懒的抬一下。

  “没人说话你不憋的慌吗?”

  还是没有人回她。

  “你该不会一个假期都把自己关在实验室吧?”

  很好,喝茶的那位终于忍不住了:“塔尔,‘做梦’这个词,你是哪里听不懂?”

  原本还在骚动着想要为自己争夺一点利益的塔尔,彻底被这第二盆凉水浇灭了心中期许的小火苗。

  她这回可是整个人都“瘪”了下去,随后“哼”了一声,就转身隐匿进黑暗,留下一个怨念的背影后,便转去了另一个画框。

  屋子又得偿所愿的安静下来,斯内普这才继续享受自己杯中的浓茶,顺带在心里嘲讽着塔尔刚刚的所作所为,可这嘲讽中竟然还带着点微微的失望。

  他还以为塔尔会不停歇的唠叨假期带她一起走这件事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放弃了,这执着劲也不过如此……

  然而这别扭的人啊,永远都不要逃过“真香”的定律。

  ……

  1985年2月3日

  就在今天,塔尔才突然惊觉,她似乎已经在工具人的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西弗勒斯,这大晚上的让我从别的画像里穿过,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把在画框边只漏出一个脑袋的塔尔,弱弱的反抗着斯内普的命令。

  斯内普冷笑了一下,很快就看出穿了塔尔那懒得帮他干活的那点小九九。

  他当然也不想让这个不靠谱的姑娘给他添乱,但他有自己的想法,于是阴阳怪气的反驳道:“那么看来你平时晚上不睡觉,跑到别人画像里报团聊天的行为应该能被称作为礼貌。”

  “那是约好的……而且今天我……”塔尔那个“困”字还没从嘴里蹦出来,就被斯内普给打断了。

  “画像少睡一天可疯不了。”撂下这句话后,听都不听塔尔后面的推辞,直接开门出去了,临到关门的时候又外加了一句小小的威胁,“你的速度应该不会比我慢吧。”

  看着被合上的大门,自知今晚的美梦彻底泡汤的塔尔除了哀叹以外,只能乖乖按照斯内普嘱咐帮他一起巡逻。

  霍格沃茨教授们夜晚排班巡逻一向是传统,但是每晚不过也就安排一位老师,然而最近霍格沃茨进来了几只瞎捣乱的骚灵,又碰上这届一年级学生格外好动,所以教授们才合伙值班,一晚上得两个教授一起值班,确保能抓住夜游的学生,保证他们的安全。

  然而原本跟斯内普一起搭档的弗立维教授最近一周恰巧有校外研讨会,不在学校自然也无法值班,只剩斯内普一人,所以才把塔尔一起拉上让她帮忙协助。

  其实塔尔不知道的是,让她协助巡逻这个事情斯内普是不情愿的,因为斯内普觉得自己一个人绝对够用,但奈何他的那个好领导……

  夜晚的霍格沃茨塔尔不是没见过,毕竟她夜晚经常没事干的在各个不爱睡觉的画像里夜游,但是去抓那些跟她一样爱夜游的学生,她还真是第一次呢。

  “西蒙伯爵,有没有夜游的学生经过啊?”塔尔穿进一幅伯爵肖像画中,戳了戳正靠在墙上闭眼休息的西蒙伯爵。

  被打扰了好梦的伯爵自然没有好脾气:“巡逻这事儿什么时候被你承包了?”

  “今晚特殊,我也不想的。您快告诉我有没有学生经过啊!”

  “刚刚正闭眼睡觉呢,你觉的我看见没看见?”西蒙伯爵没好气的抖了抖自己手中的拐杖说道,“不过你要说现在,喏,那边不就有一个吗?”

  顺着伯爵所指的方向,塔尔侧过头正巧望见:“那个葛莱芬多的学生,站住别动!”

  然而谁会去在意一个画像说的话呢?那个男孩子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继续向前走去。

  本着尽职原则的塔尔只能提起自己的裙子,在画像之间来回穿梭,艰难的追着那个男孩的身影,期间更是用自己的脚步声和笨拙的动作整醒了不少的画像。

  被整醒的画像们歪歪扭扭的站回原来的位置,然后侧脸看向还在追学生的塔尔。

  “同学,你站住!”没什么运动天赋的塔尔跑这两步就累的有点喘不上气了,一手插着腰一手抚着胸口顺气。

  她现在所处于的是一位胖妇人的画像里,那位胖妇人看着气喘吁吁的塔尔,竟开始考虑着要不要把自己的座位让给这个年轻人。

  那个夜游的男孩总算是意识到了有幅画像真的在叫他,男孩扭过身凑近画像,眯起眼睛在黑暗中找着发出声音的那个人:“你……你不是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那幅画像吗?你怎么在这儿,叫我干什么?”

  果然是个一年级的小孩,丝毫没有意识到画像已至,正主还会远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画像?”塔尔的好奇心战胜了那本应尽职尽责的任务。

  还没意识到危险即将到来的男孩耸耸肩,解释着:“但凡去过那间恐怖的办公室关过禁闭的人,都不会忘记你这幅与整个办公室环境格格不入的画像。”

  说实在的,塔尔还真不知道这算不算称赞,只能僵硬的感叹道:“还真是奇妙的评价。”

  “所以你叫住我到底干嘛?”小男孩觉得自己现在跟一幅画像聊天着实有点奇怪。

  “哦,对!”经过提醒,塔尔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我是协助斯内普教授巡逻的,叫住你是因为学生不能夜游的!”

  听见塔尔的真实目的,男孩愣住了。

  “夫人,您能不能帮我通知一下斯内普,他应该就在……呃……西塔楼吧,应该是……”塔尔要完成自己的第二步任务,通知斯内普。

  旁边坐在椅子上的胖妇人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行动有点缓慢,正准备想要冲旁边的画像喊一嗓时,却被小男孩大声制止了:“不要啊!您别把那个老蝙蝠叫过来!”

  “老蝙蝠?”生活在蛇王领域的塔尔,根本没什么机会听到小狮子小鹰小獾对蛇王的另一个“爱称”。

  仔细想想她屋主人的形象,别说,还真有点像……

  “被他抓到了我就得被扣学院分,还得被关禁闭!”

  “那你就不应该夜游啊!”语重心长的教导,“我也得完成的自己的任务。”

  小男孩看自己铁定是要被打小报告了,于是心生一计,既然阻止不了通风报信,那他跑还不行,于是冲着塔尔扔下一句“再见”,就转身向塔楼跑去。

  然而还没跑出去两步,就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斯……斯内普教授。”

  “柯滋莫先生,因为你的夜游行为,你光荣的为葛莱芬多学院赢得扣三十分的奖励,外加清理半个月……”斯内普抬眼,看见此时整个走廊里的画像都望向他,于是心生一个想法,“清理半个月画像,用手不允许用魔法,我相信这半个月能让你好好的跟画像交流个遍,明天去费尔奇那儿报道。”

  “知道了。”

  “赶紧回你的塔楼!”

  “是……”听到被放行,小男孩头也不敢回的向塔楼跑去。

  今晚成功的扣出了葛莱芬多三十分的奖励,这让斯内普整个人神清气爽起来。他挺直身子,发现整个走廊原本应该睡觉的画像此时还跟看热闹似的一直盯着他。

  果然,他办公室里的那幅画像没让他失望。

  “斯内普教授,我觉得你让塔尔跟你一起巡逻太影响我们睡眠了!”意料之中的投诉。

  “这是校长安排的,我有什么办法,要想投诉,我想找他比找我有用。”

  画像们纷纷不说话了,一想到明天校长室将会集满了画像投诉,斯内普的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好,毕竟这事没准能治治邓布利多那想起一出就是一出的坏毛病。

  见画像们闭了嘴,该回位置睡觉的睡觉,冥想的冥想,斯内普也准备收工回卧室睡觉,但是还没迈出去两步,就想起还有一个正杵在那儿呢。

  “还不走?不困?我可不觉得画像白天补觉是多么雅观的事情。”斯内普停住脚步扭脸对画里塔尔说道。

  愣神的塔尔赶忙回了神:“巡逻结束了?”

  “嗯。”

  “我早就困死了,睡觉睡觉!”听见能收工了,塔尔就差没兴奋的蹿回自己的画框了。

  困……斯内普可没看出塔尔哪里困,要是困还能站在那儿愣神?

  不过要说今晚的巡逻,斯内普倒是觉得比想象中的愉快,反正总比以前自己累死累活的巡逻完,困到不行回办公室后看见坐在画框里正呼呼大睡的某人来的要舒服的多。

  然而斯内普不知道的是,这次塔尔巡逻也不是没有收获,那“老蝙蝠”的爱称可是让塔尔认识了一个新世界,她刚刚的愣神,其实就是在做比对。

  别说,还真像……

TBC

————————————————————————

我要开始立flag了,五月之前我要更新完写一篇!认真.jpg

Agatha

【斯内普x原女】灰色地带

第十二章  巨怪


待秋张走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安娜以想要出去透气的理由陪秋张走了一段路。


分别时安娜本打算转头回校医室,可突然胃一阵抽搐,便在附近的盥洗室停下来。安娜感受到胃在翻滚着,一定是魔药太难喝了,胃都在抗议。安娜想。


就当安娜感受到好些想离开时,她听到了一阵哭声,而且这声音还很熟悉,她思忖了一会儿,还是敲了敲门“嘿,你还好吗?”


“谢谢,我很好,我想自己待一会儿”女孩子的声音仍有些哽咽。

“赫敏是你吗?我是安娜。”安娜听出来了赫敏的声音。


赫敏打开了门,眼睛仍有些红肿“他们说,我是个噩梦。”说到这,赫敏又哭了起来。


“...


第十二章  巨怪



待秋张走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安娜以想要出去透气的理由陪秋张走了一段路。


分别时安娜本打算转头回校医室,可突然胃一阵抽搐,便在附近的盥洗室停下来。安娜感受到胃在翻滚着,一定是魔药太难喝了,胃都在抗议。安娜想。


就当安娜感受到好些想离开时,她听到了一阵哭声,而且这声音还很熟悉,她思忖了一会儿,还是敲了敲门“嘿,你还好吗?”


“谢谢,我很好,我想自己待一会儿”女孩子的声音仍有些哽咽。

“赫敏是你吗?我是安娜。”安娜听出来了赫敏的声音。


赫敏打开了门,眼睛仍有些红肿“他们说,我是个噩梦。”说到这,赫敏又哭了起来。


“你才不是噩梦。”安娜很坚定。


“你是那个在车厢里一直给我纳威讲解魔法知识的那个人,你是那个纳威丢了蟾蜍时,帮忙他一个又一个车厢找蟾蜍的热心小女巫,你才不是噩梦”安娜拉着赫敏的手,看着赫敏的眼睛十分认真的说着。


赫敏擦了擦眼泪“真的吗?”

“是的,你是我见过最最最聪明的小女巫”两个女孩相视一笑,手紧紧的拉在了一起。


赫敏抽了抽鼻子“安娜,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是的,这味道简直糟糕极了”


赫敏的眼睛突然睁大,她的样子害怕极了,她拉了拉安娜的袖子“安娜…后面”


还不等安娜吐槽这味道时,她回头一看“我的梅林啊”安娜下意识的掏出了魔杖,可她的手一直不停的抖动着。


“啊啊啊啊啊!”两个女孩的尖叫划破了盥洗室的年久无人的静寂。


就当哈利和罗恩还在顾虑是否要进女厕所时,他们听到了女厕所传来的尖叫。


巨怪开始笨拙的向两人方向走去,把两人逼到了墙边。安娜拉着赫敏的手,两个躲在了洗手池的下面。安娜地拉着赫敏的手更紧了。


巨怪用木棒砸向了两个女孩旁的洗手台,水管破裂,冰凉的水迸了出来,洒在了两人的身上。

安娜离水管最近,她蓝色条纹病服已有些部分被打湿。


“赫敏我们得做些什么”安娜现在觉得应该做些什么,可她们真的是被吓极了,大脑一片空白。


做些什么,做些什么,安娜一直在心里提示自己。


安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一个咒语:“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她刚刚学会的。

仅是门把手飘了起来,砸到了巨怪。然而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


哈利和罗恩闯了进来“把它搞糊涂”然后哈利和罗恩默契的搞晕了巨怪。

“过来,快跑快跑”哈利朝着安娜和赫敏喊道。可两人仍动弹不得,仍然紧紧地贴在墙上。赫敏嘴巴惊恐地张得老大


巨怪被哈利的咆哮声激怒,把目标转向了罗恩。


就在这时安娜强压着自己内心恐惧,尝试着拉着赫敏跑出巨怪的视线。


哈利与此同时做了一个动作,他猛地向前一跃,跳到了巨怪的身上,双臂搂住了巨怪的脖子,把魔杖狠狠的插到了巨怪的鼻孔中。


巨怪痛苦的扭动着身子,眼看就要把哈利晃了下来,罗恩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他下意识的喊出了一个咒语“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巨怪被自己的木棍砸中,晕了过去。

与王子同舟

沙雕番外

局势愈加紧张了,斯内普觉得自己的实力提升已经迫在眉睫,他现在随身带着斯莱特林当初说的两个咒语,准备破解这两个强力的咒语。他不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一定是有哪个地方出错了。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每天早上都有一个人站在高高的天文台上对着天空嚎着,“起床了~”

每天晚上都有人站在高高的天文台上对着月亮叫着,“古娜拉黑暗之神啊,您的子民在这里向您祈求啊,请赐予我力量吧!”

住在天文台底下的拉文克劳塔楼的秋·张一脸懵逼,虽然在遥远的异国听到自己的家乡话很开心,但是,谁愿意每天一大早就被这么激情满满的声音吵醒,到晚上又听到这么中二的声音笑到难以入睡啊!

于是她决定在今天晚上去天...


局势愈加紧张了,斯内普觉得自己的实力提升已经迫在眉睫,他现在随身带着斯莱特林当初说的两个咒语,准备破解这两个强力的咒语。他不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一定是有哪个地方出错了。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每天早上都有一个人站在高高的天文台上对着天空嚎着,“起床了~”

每天晚上都有人站在高高的天文台上对着月亮叫着,“古娜拉黑暗之神啊,您的子民在这里向您祈求啊,请赐予我力量吧!”

住在天文台底下的拉文克劳塔楼的秋·张一脸懵逼,虽然在遥远的异国听到自己的家乡话很开心,但是,谁愿意每天一大早就被这么激情满满的声音吵醒,到晚上又听到这么中二的声音笑到难以入睡啊!

于是她决定在今天晚上去天文台看看到底是哪位仁兄,如此的热爱生活。

然后她就收获了一只看着月光,无比深情的说出“古娜拉黑暗之神啊,您的子民在这里向您祈求啊,请赐予我力量吧!”的魔药学教授。

原来你是这样的教授啊!

是我们错怪您了,原来您遭受了这么多啊,从祖国颠沛流离到这里真的是太不容易了,难怪您,还要穿上改良版中山装,在这里日日夜夜的向神明倾述着思念,唉,是我输了,作为纯种中国人,竟然还比不上混血的您爱国,我真的是罪过啊。

您辛苦了,爱国之情掩藏了这么久真是不好受吧,没关系从今天开始,我也会每天和您一起,倾述对祖国的思念。

斯内普皱着眉头看向眼前这个不好好睡觉在这夜游的女生,刚想嘲讽几句,没想到她直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朝他喊道,“教授,我都知道了,您不用掩藏了,您不用一个人扛起这一些的。”然后就腾腾腾的跑走了。

神经病吧?……

等等,她难道知道了什么?

于是教授就收获了一个将斯莱特林留下的咒语,说的十分顺溜的女人。

可怕的天赋。

舌头都快捋不直的教授这样评价道。

与王子同舟

HP直播中13

啊啊啊啊,开学就期中考试,我不能浪了,最近时间要全部奉献给伟大的学习事业,如果开坑写火影的话,可能两三天或者更长一更吧……(-̩̩̩-̩̩̩-̩̩̩-̩̩̩-̩̩̩___-̩̩̩-̩̩̩-̩̩̩-̩̩̩-̩̩̩)

……

“哈利!”赫敏在哈利的眼前晃了晃,“马上要OWL考试了,你却在这发呆?”

哈利清醒了,他立马回过神来,把视线放在没翻几页的魔法史书上。

最近他一直心神不宁,不仅仅是因为偷看了斯内普的记忆怕他找麻烦,还有个更为重大的原因,他对他的存在产生了怀疑,或者说,是对这个世界定义的正义与邪恶产生了怀疑。

他的父亲是白巫师,就可以站在正义的角度,以多欺少,羞辱斯内普,却不用受到惩罚...

啊啊啊啊,开学就期中考试,我不能浪了,最近时间要全部奉献给伟大的学习事业,如果开坑写火影的话,可能两三天或者更长一更吧……(-̩̩̩-̩̩̩-̩̩̩-̩̩̩-̩̩̩___-̩̩̩-̩̩̩-̩̩̩-̩̩̩-̩̩̩)

……

“哈利!”赫敏在哈利的眼前晃了晃,“马上要OWL考试了,你却在这发呆?”

哈利清醒了,他立马回过神来,把视线放在没翻几页的魔法史书上。

最近他一直心神不宁,不仅仅是因为偷看了斯内普的记忆怕他找麻烦,还有个更为重大的原因,他对他的存在产生了怀疑,或者说,是对这个世界定义的正义与邪恶产生了怀疑。

他的父亲是白巫师,就可以站在正义的角度,以多欺少,羞辱斯内普,却不用受到惩罚。而斯内普作为黑巫师,仅仅是因为追求力量,就一定要承受如此的痛苦吗?

他想到了萨拉查斯莱特林对他说的话,“正义与邪恶只在一念之间。”

是啊,背负着骂名离开的斯莱特林,怎么会不知道呢,因为他最初也是由想要保护巫师界的正义,变成不顾一切杀死麻瓜的邪恶啊。

而救世主呢,顶着这个头衔的自己是否也会超出底线变成杀人的恶魔?

……

燕小芙不知道此刻的哈利因为她随便一句忽悠的话,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她只想说,MMP,伏地魔到底在哪里啊!找了他半天都找不到,那我的钱不是白花了吗?

“胭脂啊,其实你不用乱转的,你直接去找斯内普就行。”

“是啊是啊,直接上,你是蛇祖怕个啥。”

燕小芙想想,反正她也不知道老伏在哪,而斯教肯定知道,只是……特效真的不是写轮眼啊,别给我搞混了啊,不可以控制别人说出什么啊!但她还真的没啥办法,所以她只能用暴力威胁了,教授对不起啊,我会给你一丢丢补偿的……

“那,那你温柔一点啊,别,别对教授太狠啊!”

燕小芙刚刚下定决心,才抬眼看看屏幕,结果这个孩子成功被自己的口水给噎住了。

“咳咳咳,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要对教受那什么一样!”

年轻人啊,不可以满脑子黄色废料,要积极向上啊!

“我敢打赌,胭脂现在脑子里绝对有R级画面”

燕小芙怒不可遏,“你们怎么能这样误解我呢,我是这样的人吗,我这么的正直又可爱,怎么会想这样那样的事情呢?”燕小芙一怒之下关了直播。

啊,我好像有特效吧?

是不是可以把脑中的场面具现化?

燕小芙默默把脑海里的画面移开,擦了一把喷涌的鼻血,老脸通红……

……

斯内普突然觉得有点冷,准备拿起魔杖给自己施一个保暖咒,结果就看到一个黑袍巫师站在他的面前,他身上有着血腥味,衣服上也的确沾着没干的血迹,想必是刚刚杀了人才过来的。

斯内普防备的看着面前的人,声音有些低沉,“你想要干什么,斯莱特林先生?”

燕小芙面上十分带着几分漠然,声音像是机器人一般,不带一丝感情。“V,Where?”

但这个装逼的背后,是关上直播间半文盲燕小芙最后的倔强,反正没了系统翻译,自己也不会说什么英文,干脆就棒读嘛,棒读谁不会啊。不过,虽然她听不懂教授在说什么,但是,她听到了那个Mr.Slytherin……

啊啊啊,好幸福,听到教授叫我斯莱特林了,叫我啦!

如果教授知道面前这个让他惊疑不定的黑巫师,其实是一个弱鸡加逗比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给她一百个阿瓦达索命?

所以,无知是福啊~

斯内普反应了一下,才知道这个人在说伏地魔,他在心里解读出了好几种意思,首先他肯定知道了自己的间谍身份,但不知道,他知道到了何种程度?在不确定斯莱特林站在哪边的情况下,他不能贸然就泄露伏地魔的位置,否则不仅他会有生命之忧,波特也……

斯内普立即就收回心思,运用起了大脑封闭术,他怎么能在这样的强者面前放松戒备。

“伏地魔最近都没有召唤我,我不知情。”斯内普冷漠的说道,他的眼神非常的空洞和涣散,整个人都不像是一个真正的人,而是一个破旧的玩偶。

燕小芙突然又有点心疼了,好歹也是她二次元男神,还是不欺负他了吧,就速战速决吧。

她现在也没开直播,他说了和没说是一样的,反正都听不懂,那就胁迫他带她去。

“哼!”黑袍巫师冷哼了声,像是不想和他说话一样运用起了魔法,凭空写出来几行字。

“Take me to find him,or you'll die.”

斯内普不知道这个'you'指的是一个人,还是霍格沃兹所有的学生,他不敢赌,只好向他妥协。

斯内普朝燕小芙伸出来一只手,声音沙哑的说道,“我带你去。”

燕小芙非常有眼力见的立马抓住了教授的手,四周都开始冒出小花花,啊,人生圆满了,我竟然牵到了教授的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教授不在她旁边的话,她一定会兴奋的发出土拨鼠的尖叫的。

不过她在牵手之前,还是谨慎的用特效模糊了自己手的大小和形状,尽量看起来像男性。

教授没有怀疑,他先是握上了门钥匙,到自己蜘蛛尾巷的家里(请忽略成功登堂入室的燕小芙此时的心理活动),再幻影移形到一个豪华的庄园里。

他没有多做动作,等着燕小芙先进去。

燕小芙也没打算直接进去,她先打开了直播,看着观众们进来后,才有恃无恐的拿出了自己的魔杖。

“古娜拉黑暗之神啊,您的子民在这里像你祈求啊,请赐予我力量吧!”

然后一阵黑光放出,一堆可以打马赛克的骷髅头从庄园的各个地方钻了出来。

斯内普震惊的看着眼前骇人的一幕,面沉如水,心里又给他多加了几个危险级。他默默记下那一长串奇怪的发声,决定回去研究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法术。(让我们祈祷一下教授练习的时候不要被秋·张给看到了吧~)

斯内普跟在燕小芙的后面进去了,也没有带路的心思,他觉得斯莱特林不可能感应不到伏地魔的存在,毕竟有那么强大的魔压。(燕小芙:我能怎么办,为了维护人设,我也很绝望啊!)

还好燕小芙的小地图还是很给力的,虽然没有名字吧,但是一团红点聚在地下室的位置,那肯定是老伏在开会啊!

她默默含住了一口毒奶,在开门的一瞬间,立即拿出小棍子,声音悠长的喊道,“起床了~”

一股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席卷了室内的所有她能看到的人,然后地上摊了一堆的“尸体”。

斯内普震惊了,难道这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实力吗,只一个咒语,就让强大如伏地魔都倒地不起,他虽然很想趁着伏地魔晕着,给他个阿瓦达索命,但是,魂器还没有摧毁完。

他再次记住了燕小芙的咒语发音,准备写在笔记里,这极有可能是古魔法的一种。(秋·张,一个决定燕小芙马甲命运的女人~)

燕小芙走过去瞅了瞅老伏的脸,再看看弹幕里一堆的戏精,咳,人生太艰难了~

她愉快的选了几个台词堆在空气中,没有去看斯内普的表情,直接快准狠的掰开老伏的嘴,一粒药丸完美融化在他嘴里。

燕小芙看着老伏终于恢复俊美的容颜和弹幕里刷满屏的礼物,满意的笑了。

看来陆小凤的价钱又得后移了,我们老伏可是一出现礼物刷的量就能够排行第二的男人啊!

老伏啊,听爸一句劝,这年头反派也得看脸啊!

然后燕小芙就果断的跑回现世去了。

皮一下,炒鸡开心啦~

斯内普眼睁睁的看着燕小芙消失在空气中,有看着留下来的几句在空气中散发着绿油油的光芒的字,还有那一堆在愉快的玩耍的骷髅头,一脸黑线。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只见那几行字写到,“斯莱特林不肖子孙,仪容仪表损我族风度,若不加以改正,必将亲手清理门户。”

翻译过来就是,你作为我们家的人,怎么能长这么丑!

……

系统君流下一片数据泪水,主播啊,你的特效没关啊,你的亡灵大军要在别人家扎根啦!

(完)

兔酱牛肉面

沙雕向(非常)

奇怪的笔刷增加了(指p4)


沙雕向(非常)

奇怪的笔刷增加了(指p4)


AL埃落

摸了一只幼年斯教,第一次发,画的不好,见谅(´ . .̫ . `)

摸了一只幼年斯教,第一次发,画的不好,见谅(´ . .̫ . `)

Snapes丶

CH.53

  “莱兹!”苏娜瑞特一回到自己的庄园就摊倒在沙发上大声喊着家养小精灵。
  “为你服务,主人。”
  “我不想再动弹了......去把我的药剂拿来。”她慢悠悠的吩咐着,语气听起来很无力,钻心咒的后遗症还在折磨着她。她轻轻按压着心脏,尽量低减缓呼吸——至少在喝下缓和药剂之前,她不希望自己更痛苦了。
  小精灵动作迅速地拿来药剂交给苏娜瑞特,她一口气喝得干净,将空药剂瓶递回去,吩咐道:
  “拿回原处,然后去做你自己的事。”
  在家养小精灵离开后,即使苏娜瑞特感到昏昏沉沉,她也依旧不能休息。她将藏在沙发垫下面的双面镜拿出来,开始联络另一面双面镜的主人。
  “看来我可以松一口气了,孩子。”邓布利多皱巴巴的...

  “莱兹!”苏娜瑞特一回到自己的庄园就摊倒在沙发上大声喊着家养小精灵。
  “为你服务,主人。”
  “我不想再动弹了......去把我的药剂拿来。”她慢悠悠的吩咐着,语气听起来很无力,钻心咒的后遗症还在折磨着她。她轻轻按压着心脏,尽量低减缓呼吸——至少在喝下缓和药剂之前,她不希望自己更痛苦了。
  小精灵动作迅速地拿来药剂交给苏娜瑞特,她一口气喝得干净,将空药剂瓶递回去,吩咐道:
  “拿回原处,然后去做你自己的事。”
  在家养小精灵离开后,即使苏娜瑞特感到昏昏沉沉,她也依旧不能休息。她将藏在沙发垫下面的双面镜拿出来,开始联络另一面双面镜的主人。
  “看来我可以松一口气了,孩子。”邓布利多皱巴巴的脸出现在镜子的另一头。
  “希望我选了一个对的时间联络你。”
  “当然,我现在很空闲。你想要和我说说那边的情况吗?”
  “这不是就是混在里面的目的吗......”苏娜瑞特尖锐地回答道,两人都因为这样的回答沉默起来。
  “他惩罚你了吗?苏娜瑞特,告诉我,他惩罚你了?”邓布利多皱着眉,镜片下的双眼闪着锐利的光,看起来担心、不悦。
  “......他最喜欢这种手段不是吗。”苏娜瑞特耸了耸肩,继续说:“那些不是重点。他没准许我参加他们的会议,看来对我没有多么信任。”
  “会议?”
  “是的,他打算袭击阿兹卡班。具体情况你可以问问马尔福先生,他被留了下来。”
  “唔......”邓布利多沉吟了几声,“他要救出他的旧部。”
  “显然。你打算阻止吗?如果他救出那些人......情况不会变得更糟糕吗?那些人都是臭名昭著的家伙。”
  “我还不清楚他们那边的部署,晚些我再向卢修斯问问具体情况,那时再下定论。那么你休息吧,我猜你很累。”邓布利多劝慰着。
  “......嗯。”
  “还有什么想说的是么?”邓布利多明了地看着苏娜瑞特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
  “他问到了斯内普教授,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被背叛了,总之他说起这个的时候语气不好。所以——”苏娜瑞特飞快地看了眼镜子中的老人,“别让他回去,千万别。拖住他,困住他。无论情况变得多么糟糕,你能答应我吗?”
  “我们就这个问题讨论过许多次了,”邓布利多带着安慰的意味笑起来,“我想我们的决定是一致的,他不会再回去了,我不会这样要求他,也不会让他有触碰到这类要求的机会,你愿意放心了吗?”
  “谢了。”苏娜瑞特脸色不怎么好看地回了对方一个笑容,将镜子塞回了沙发垫下盖住。她盯着空荡荡的大厅呆愣半晌,最终悠悠地叹了一声,躺在沙发上向睡神投降了。
  
  ***************************************************************
  
  “你要来凤凰社吗?”邓布利多在朝自己的咖啡里扔下一颗放糖后笑眯眯地问着对面面无表情的苏娜瑞特。
  苏娜瑞特望着玻璃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不在焉地说:
  “你很喜欢混迹在麻瓜之中吧,所以才会说在这里见面。”
  “他们很好,至少大部分。”邓布利多也望向窗外,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无知,却享受生活。喔——咖啡有点苦,如果店主愿意帮我多加些奶我会非常感谢。”
  苏娜瑞特转回头看了看他,举着手喊道:
  “请再帮这边加些奶,谢谢。”在看到服务员过来后,她才一本正经的开始回答邓布利多的提问:“凤凰社就不了,我不想自己的脑袋里装太多需要被修改的东西,光是每次和你见面,甚至有些和马尔福先生的谈话都需要小心谨慎的做修改,我不觉得再加上凤凰社,我的脑袋能受得了。”
  邓布利多对着为他的咖啡加了些奶的服务员礼貌地道了声谢,低头尝了口咖啡,朝苏娜瑞特眨了眨眼睛,
  “现在喝起来好多了。”他轻轻放下咖啡杯,面色变得严肃,“要知道,你这样选择有风险。只有我知道你为魔法界的平静做了什么,要是我出了意外,你就永远变成那边的人了。这不保险,苏娜瑞特,我想让多一些人知道也没关系。”
  “噢,谢谢,你提醒了我。”苏娜瑞特讥讽地笑了笑,“我还多了一样工作——确保你不会出现意外。”
  “......拭目以待。”
  苏娜瑞特再次看向窗外,邓布利多也沉默地埋着头喝着咖啡,直到苏娜瑞特说:
  “我以为你会问我,或者责怪我。”
  “关于什么?”
  “我听说波特面临魔法部的指控,他要上法庭了不是吗?”
  “所以你早就知道这个了?”
  “我不否认。”
  “是他安排的?”
  “这个我也不否认。”苏娜瑞特平静地说。
  “我并不责怪你。”邓布利多和蔼地说。“西弗勒斯一直按我说的看着他,哈利的事问题不大,魔法部对他的指控无法成立。我有两个证人,而我会亲自为哈利辩护。”
  “那好,没有更多的问题了。我们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喝完面前的咖啡,找个清静的地方修改这一次的记忆了——我要是傻了,绝对是因为过度作弄我的脑子。”
  “啊哈。”邓布利多假装没听见苏娜瑞特的抱怨,他小声笑着,“真遗憾,没有续杯。”
                      *******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正在铁轨上行驶着。苏娜瑞特靠窗坐着,时不时拨开因为晃动而抚到自己肩上的窗帘。

  扎比尼觉得他们所在的这个包厢氛围有些奇怪:大声炫耀着自己胸前挂着的级长徽章的德拉科,站在包厢门口催促着德拉科一起巡逻车厢的帕金森,还有望着窗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苏娜瑞特。扎比尼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朝德拉科问道:

  “你不去巡逻吗?”

  “巡逻?”德拉科怪笑了一声,颐指气使地转头朝帕金森瞪了瞪眼,“在等什么?你完全可以自己去。”

  “德拉科——”帕金森不满地望着德拉科,喊着他的名字。

  德拉科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和扎比尼天花乱坠地说着什么。帕金森见此一脚踏进包厢用力地甩上门,

  “你不能这么对我,德拉科。”帕金森的声音尖利地刺着包厢里其他三人的耳朵,“你暑假的时候当着你的父母和我的父母面前答应过什么?要是你不怕我把你的表现告诉你父亲和我父亲......”

  “别威胁我,你这个蠢货。”德拉科厌烦地瘪起嘴,余光却打量着苏娜瑞特。

  扎比尼看着两人不断地争吵着,只好缩进座位一言不发。而苏娜瑞特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表情阴沉,眼睛雾蒙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帕金森看德拉科的样子恨不得上去抓花他的脸,愤恨极了。事实上她也确实朝德拉科扑了过去,不过很有分寸地只是打算抓烂对方的袍子。

  “你疯了?滚开!”

  眼见两人已经开始打起来,扎比尼表情厌恶地扭过头,看了眼沉默不语的苏娜瑞特轻声说:

  “要出去走走吗?”

  苏娜瑞特斜着眼看了眼扭打在一起的德拉科和帕金森,皮笑肉不笑地对扎比尼说:

  “显然,你也觉得他们太过吵闹了不是吗?”她换了个坐姿,面朝打斗的两人,懒洋洋地说:

  “我没太多的耐心,帕金森小姐。趁着我现在手指还在发懒,离开这里。”

  帕金森当做没听到,嗤笑一声,拧着德拉科的袍子不愿撒手。

  “我警告过你了。”苏娜瑞特古怪地笑起来,缩在魔法袍袖子里的手抖了抖抓着魔杖指向帕金森,“【昏昏倒地】!”念完后打开包厢门,一个漂浮咒一点也不留情地将人丢出了包厢。苏娜瑞特收回魔杖,做回座位继续盯着窗外,嘴上说着:

  “现在只剩一个级长了。”

  德拉科瞪着苏娜瑞特的侧脸,喷着气,离开包厢前用力地甩上门。

  “苏娜瑞特?”扎比尼担忧地喊着她的名字。

  “......我很好。”

  才怪。扎比尼在心里想着。从上学期开始他就觉得苏娜瑞特不对劲了,这个学期更甚。扎比尼感到焦躁,他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的越来越不对了。

  包厢里非常安静,扎比尼在座位上发了一会呆后决定找些话题,他问:

  “你觉得波特说的会是真的吗?那个人......他是真的回来了?”

  “......”苏娜瑞特轻不可闻地从鼻子里发出了叹息,她的视线离开了窗户投向了扎比尼。“这同我们有关系吗?”

  “当然,你肯定也感觉到了不是吗?”扎比尼扬了扬眉毛,“一上火车就能发现其他学生对斯莱特林的微妙态度。你还记得我上学期约会的那个格兰芬多的三年级小女生吗?”

  “四年级。”

  “噢,四年级了......那不重要。上车前我很殷勤地表示要帮她提行李,结果我被拒绝了,她对我很抵触——要知道上一次霍格莫德周我们一起出去约会的时候她都已经主动吻我了。”

  “被甩了?祝贺你。”苏娜瑞特漫不经心地说。

  “嘿......”扎比尼忍不住笑出声,一会儿表情又变得正经起来。“我是说真的,你觉得会是真的吗?”

  “你害怕吗?”苏娜瑞特问完安静地看着扎比尼,面无表情。她见扎比尼听了她的问题后就低下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打了个抖,语气不怎么平静地说:

  “你知道吗?我从我母亲那里对于那个人的作为有所耳闻,他的手段非常恐怖。”扎比尼说着,声音非常的轻,好似耳语,“要是真的,这绝对是噩梦。说真的,我害怕他回来。斯莱特林的每一个人的立场都会变得无比尴尬。”

  苏娜瑞特的脸抖了抖,她想起来在暑假伏地魔施展在她身上的手段,不免感到浑身发冷。她眨了眨眼睛,也轻声道:“那就躲起来,躲到他的触手触摸不到的地方去。”

  扎比尼错愕地看着苏娜瑞特,她的表情太过一本正经让他感到不安。他勉强压下心里的想法,夸张地大笑起来:

  “哦,朋友,别这么严肃,我们只是做个假设而已。”他笑着说,左手往苏娜瑞特肩膀上用力地拍了几下。

  “嗯。”苏娜瑞特不在意地应了一声,嘴角翘着,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地笑意。她不再说话,视线再次转向了窗外。

KUOZHAKE

相看两厌

[SSHP]斯哈  相看两厌

王牌特工au
人物属于罗琳,ooc属于我
千层滤镜看西弗勒斯
不喜勿喷

1.
西弗勒斯看着审讯室内的救世主男孩,简直和他的死对头长的一模一样,如此的让人生不出半分喜欢,除了那双绿眼睛。
“邓布利多让我指导他?”麦格表示她第一次从西弗勒斯的话里听出这么多情绪,她在耳机这边都感觉到了西弗的不情愿。
厌恶和失望居多,大概还有些什么别的感情一闪而过。
“他毕竟是我们霍格沃茨两位较杰出的特工的孩子,底子不会差的,而且他成功逃过了“伏地魔“的杀害不是吗?”麦格试图安慰这位阴晴不定的蛇王。尽管天天面对自己死对头的脸,确实令人火大。
“哦,梅林,真的不是我干的,你们抓错人...

[SSHP]斯哈  相看两厌

王牌特工au
人物属于罗琳,ooc属于我
千层滤镜看西弗勒斯
不喜勿喷

1.
西弗勒斯看着审讯室内的救世主男孩,简直和他的死对头长的一模一样,如此的让人生不出半分喜欢,除了那双绿眼睛。
“邓布利多让我指导他?”麦格表示她第一次从西弗勒斯的话里听出这么多情绪,她在耳机这边都感觉到了西弗的不情愿。
厌恶和失望居多,大概还有些什么别的感情一闪而过。
“他毕竟是我们霍格沃茨两位较杰出的特工的孩子,底子不会差的,而且他成功逃过了“伏地魔“的杀害不是吗?”麦格试图安慰这位阴晴不定的蛇王。尽管天天面对自己死对头的脸,确实令人火大。
“哦,梅林,真的不是我干的,你们抓错人了。”哈利正认真的向警察解释。
“我们抓你自然有充足的证据,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非要挑战法律……”警官先生还在喋喋不休。
“sir,有人找”似乎某些事打断了警官先生的义愤填膺。

“小子告诉你,坦白从宽。”警官先生临走前还不忘教育一下这位年轻的嫌犯。

“别以为我不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哈利小声嘟囔着。况且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干!
而我们的斯内普先生被迫完完整整的看了整段警官先生的单人表演,还要呆在这满是官僚气息但是缺乏作为的警察局里。这该死的“按程序来”!
“你要知道我们国家有最多的政府部门,和最慢的程序。”麦格安慰他,“在政府官员还在激烈讨论的时候,我们已经做完了全部工作。所以,西弗,耐心一点。”

一个半小时之后,斯内普先生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哈利波特。

……

恶俗的衣品,瘦弱的身板,令人厌恶的破特!

哈利也在打量着斯内普先生。黑色西装,半长的黑发,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嘴角拉出一条紧绷的直线。

“先生,是您保释了我吗?”

嗯,很好,至少懂得礼貌。

“看起来是这样。”斯内普的声音自带嘲讽特效。

“谢谢你。我们之前见过吗?”

“很久之前了吧,在你父母退休的时候。”

“那……”

斯内普先生打断了他的话“我们非要在警察局门口“叙旧”?”

 

2.

在酒吧靠窗的位置,斯内普先生简要说了说自己的来意。

“霍格沃茨特工学院?我父母也是在那毕业的吗?”哈利明显对过去的是很感兴趣。

可是斯内普先生一点也不想回忆过往。“是,”他抿了一口黑啤酒,“你一点也不知道?”语气淡漠。

“姨妈很少说起妈妈,总是些不好听的话。”哈利捧着斯内普先生点的热牛奶迟迟没有下口。

他是那么小,看起来那么不谙世事,斯内普合理怀疑他根本没有成年,“你多大了?”

“20”

“YOU SURE?”

“呦,看看是谁来了,我们的哈利宝宝居然在酒吧喝牛奶。”一群小流氓围了过来,还试图对哈利动手动脚。

“先生们,我假设你们能够仁慈的让我喝完这杯黑啤酒。”斯内普先生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袖口,头也没抬。

“你他妈算老几。”小混混们调转矛头。

哈利不想别人受牵连,况且是好心保释他的人。而且斯内普先生看起来身体并不强壮,和他父母一般大的年龄也足以让哈利担心。

斯内普先生似乎还要说什么,“先生你走吧,求求你。”哈利恳求道。

斯内普先生放下酒杯,拿起一边的雨伞。本来他就不喜欢多管闲事。他才不承认是那双过于美丽的绿眼睛说服了他。

“You looking for another rent boy ,they’re on the corner of Smith Street.”斯内普已经快走到门口了,but显然,有些人不想让他离开。

那帮小混混已经将哈利逼到了墙角,忽然听到门锁上的声音。以及斯内普先生特有的嗓音,“Manners maketh man.”

小混混显然被打扰到了,准备先收拾这个老的。

哈利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一点也不想拖累斯内普先生。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Then let me teach you a leason.”

 

3.

不到五分钟,那群原本张牙舞爪地小混混都歇了菜,酒保刚要报警,就被斯内普先生的记忆消除针射中。

他整了整西服,又坐回座位,喝完了他那杯黑啤酒,然后准备给哈利一针记忆消除。

“不不不,先生,我会保密的,你要相信我。”哈利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绿眼睛。真的太酷了,他居然看到了活的特工,穿着西装居然可以活动自如,这不是打架,这是艺术啊!

“走吧,回去考虑考虑我说的话。”

“不用考虑,我想去的!”哈利根本没听出来斯内普先生的弦外之音是,你这个小麻烦鬼快从我眼前消失。

“你真的和你父亲一样,自大又鲁莽。”斯内普先生本就低沉的声音又降了几个调。

好吧,现在就是傻瓜也知道,斯内普先生不喜欢他父亲。其实,岂止是不喜欢,是厌恶,是憎恨,或许还有点自叹不如的味道,他斯内普永远也做不到那个该死的波特那般冲动愚蠢。

“其实,姨妈他们也不会管我,他们根本不会在意我是进了监狱或是进了特工学院。”

斯内普先生定定的看着他,“好吧,既然你坚持。”

他带着波特去了霍格沃茨裁缝店,“这是邓布利多说的那个孩子吗?”说话的是一个正在量衣服的老头,面容和蔼。

“是。”斯内普先生心情比较复杂,特工从来不是电影上那种能活六七部的男主角或女主角,他们隐姓埋名,干的是刀尖舔血的勾当。他希望莉莉的孩子好好的,显然特工并不是多么好的选择,但是邓布利多认为只有霍格沃茨才能保护他。那个老头和蔼却冷漠,他关心所有人,他又漠视所有人,为了所谓的和平,他什么也可以牺牲。斯内普很了解邓布利多,却也想不到更好地去处。就把他放在霍格沃茨吧,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4.

“那间试衣间空着。”

“好的,我们进去吧。”

作为试衣间来讲,它似乎过于大了,除了旁边的衣架,最显眼的就是正冲门口的镜子。“你看到了什么?”斯内普先生问道。

“一个傻乎乎的孩子。”

“傻乎乎我暂且不评论,至于“孩子”,你不是说你20了吗?”哈利发誓他从斯内普先生低沉的语调中听出了愠怒。

“我其实才16岁……”

“……波特先生,你潜力巨大啊。”斯内普先生讽刺道,继而又叹了口气,哈利那双绿眼睛就这么看着自己,他语气和缓下来,“其实你进这家店之后就该明白,这是你的选择,回不了头了。还有,你这小身板就算是麦格指导你,怕是也要脱层皮。”

“西弗勒斯,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是一直听着呢。”麦格有些愤愤不平。

“我以为你是一个成年人。”斯内普先生回了一句。

“先生,我还没成年。”哈利怯怯地说了一句。

“……”斯内普先生庆幸他带的是墨镜,不然哈利第一天就要看见他翻白眼了。

他把手贴在镜子上,地面开始下沉。天哪,他还要给这个孩子讲讲霍格沃茨的历史?

斯内普先生随便扯了两句,就当是例行公事了,哈利却听得入迷。

终于到了隧道,“进去吧。”斯内普先生如负释重。

“它像一个胶囊。”

天啊,斯内普怀疑哈利第一次出任务就能让自己消失,不对,他能不能通过考试都十分值得怀疑。

 

5.

“西弗勒斯,你又来晚了。”麦格显然等候多时。

“抱歉,你先带这孩子去吧。”斯内普先生的道歉毫无诚意,他一点儿也不想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会议。

“你觉得那男孩怎么样?”邓布利多率先发问。

“瘦小、单纯、怯弱,我没发现他有一点儿,哪怕一点儿当特工的潜质。”

“他总会有的。对了,本来是计划让你指导他的,但是临时出了点事儿。“伏地魔”死了,但是食死徒还在,我们有位骑士死在了法国,希望你去一趟。所以那孩子让麦格替你指导。”

“好”斯内普先生没有异议,有点庆幸,也有点失落,说不上矛盾,只是有一瞬间的不平静,只是一瞬间而已。

“两天后出发,期待你的好消息,没有问题就散会吧。”

两天后。

“麦格,那孩子怎么样。”斯内普先生想了想,还是决定在临走前问一下波特的情况,毕竟是自己带过来的。

“你既然想知道,为什么不亲自过来看看。”麦格正远程监视着他们练体能。

“其实并不是很想。”然后我们的“蛇王”就单方切断了通讯。

骑士的素质让麦格没有骂出口。

斯内普自己也明白,这一趟必定十分危险。

当年“伏地魔”和他的党羽几乎占领了半个特工界,他们大多是被各大特工组织除名的人,身手差不到哪去,可是却没有一般特工该有的原则。

而斯内普当年确实背叛霍格沃茨加入了“食死徒”,而后却因为莉莉而接受了整个特工史上最危险的卧底任务,后来“伏地魔”终于死了,“食死徒”也群龙无首,斯内普先生也回到了霍格沃茨。

要说这些“食死徒”最想干的事,自然是要他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命。

那就不必自己忙活了,等他们找上门吧。

 

6.

这一去竟是半年之久,麦格在远程协助任务之余还会跟斯内普说说哈利的情况。

“希望你回来的时候能赶上他们的考核”麦格仿佛不知道斯内普先生正在躲避对面四个食死徒的射击,“考官这样的黑脸角色简直是你的专长。”

“我记得我只担任过一次考官,麦格”斯内普先生换上新弹夹。

“七点钟方向”麦格好心提醒,“那这次就是第二次了,你那边还需要多长时间?”

斯内普头也不回的开了一枪“一个月左右,如果可以自然是多呆一会儿,毕竟公费旅游的机会并不多。”

麦格难得听到他开玩笑,“这样啊,那就让他们再多练一个月,”她停顿了一下“当然,我会跟他们说:你们之所以要加训一个月是因为你们的考官在法国度假。”

斯内普干掉最后一个食死徒“好吧,你赢了,”他整了整西装,“最多半个月。”

最后的几天基本没有食死徒来打扰,斯内普先生难得清闲,便去霍格沃茨裁缝店的分部转了一圈。那条红黄相间的领带似乎挺符合那孩子的性格,他看了两眼,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就是配色太丑了。“这一条吧。”斯内普先生拿起了旁边那条墨绿的领带。

“嘿,你这可是滥用公款。”麦格女士表示她无处不在。

“得了,你知道那老头为什么派你当内勤?”

“当然是我精通设备和网络。”

“我假设你还记得你上次出外勤是如何把购物广场搬空的。”

麦格单方切断了通信。

 

7.

训练结束的时候,麦格说:“你们的考官由于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们而提前结束任务,明天就正式进入考核阶段,顺便提醒你们一下,他脾气不太好。”

此时斯内普先生刚下飞机,“说我坏话的时候可以把通讯关上吗?”

“为了确保骑士的安全,要24小时保持通讯。”

“……”

斯内普先生第二天果然又迟到了。他看了看这群未来的骑士,充满朝气与活力。波特先生果然是最矮的,不过没有当初那么瘦弱了,希望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不对,他也从没寄希望于波特先生,况且考官应该公平公正。

“好了,我们开始第一项,近身格斗,两人一组,随机分配。希望你们发挥出最高水平。”

哈利有些走神,没想到考官是斯内普先生,但是他好像不认识自己。也是,他们不过才相处了半天,而且斯内普先生大概指导过不少年轻人,而且大半年过去了,他早该忘了自己。

不对,斯内普先生根本就没有指导他,指导他的是麦格。麦格还抱怨过“我们伟大的“蛇王”出去度假了,只能让卑微的麦格来指导你了。”

“……,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回过神来,刚好看见德拉科冲他不怀好意地笑。

斯内普先生扶了扶眼镜,不愧是波特先生,真没想到,开局不到半分钟就被撂倒了。“波特先生,我假设你知道这是在考核。”斯内普先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台子上的哈利。

天啊,我完了,我进不了霍格沃茨了,我还会被消除记忆,忘了这段痛并着快乐的日子,忘了麦格女士,忘了斯内普先生……哈利好像忽然泄了气。

斯内普先生已经走到其他组了,发现该死的破特先生还在地上躺着。“波特先生,一个骑士是应该躺着等死还是应该起来战斗?需要你卑微的考官把你扶起来吗。”

“蛇王”又在喷洒毒液了,哦,可怜的哈利。麦格正远程关注着考核。

不应该啊,哈利的高空跳伞不行,但是近身格斗也算是上游水平,今天怎么发挥失常了?

“抱歉,斯内普先生。”哈利一骨碌爬了起来,又充满了斗志。

麦格叹了口气“现在的男孩啊……”

8.

“我以为我们可敬的麦格女士认真地教过这群孩子。”斯内普先生知道麦格在听。

“嗯……说实话我也很惊讶,哈利确实很努力,今天估计是被你吓的。”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出局或无力反击即为结束。”斯内普先生说完就离开了考场,大家停顿了一下,出手却更加狠厉。

斯内普先生似乎是失望了吧。哈利收回视线,他想留在这里,不想再回那个狭小的空间,留下来的那一个一定是是他,也必须是他。

斯内普先生去了控制室,“您觉得这样合适吗?”麦格从他一离开考场就开始讨伐他,谁知说了还没两句,就被斯内普切断了通讯,现在正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开考五分钟,考官走了?我记得负责是你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是你说的,我影响了他发挥。”麦格注意到斯内普说的是“他”而不是“他们”。

“我忽然觉得让你当考官是个错误。”毕竟你是出了名的偏心和护短,麦格默默地补了一句。

“我们看中的是结果,考官是谁都不重要,啧,8组已经结束了。”斯内普看了一眼屏幕,兴致缺缺。谁留下来都一样,不过是多了一位一辈子合作不了几次的新同事而已。视线移到那个男孩哪儿,不再像初见时那般青涩稚嫩,长高了不少,紧身训练服勾勒出健壮的身形,面部轮廓也变得刚硬。这半年来虽然斯内普没有刻意关注他,但是麦格也会时不时说起他的变化,但是这改变不了斯内普先生最初的想法:这孩子过不了考核。

“你打算一直在这儿待着?”麦格白了一眼这个碍事的男人。

“也未尝不可。”斯内普看了一眼屏幕,“等到他们都结束了吧,”显然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你猜哈利这场会不会赢?”

“或许,不会。”

“你要是猜错了怎么办?”

“错了就错了呗,还给你买一百条裙子啊?”

“一百条就不必了,十分之一就行。”

斯内普看了看7号屏幕上的两个人,一个出拳不稳,一个腿力不足,同样的破绽百出,还真是半斤八两,怪不得现在还没结束。斯内普先生忽略了他们不过才系统的训练了半年。

 

9.

还剩3个项目6个人。

“倒数第三个项目,高空跳伞,降落到草场上霍格沃茨标志附近即可。不过,也有所不同,我早就说过合作的重要性,”斯内普先生停顿了一下,“有一个幸运儿的降落伞是坏掉的,祝你们好运。”斯内普先生和麦格女士在控制室喝着咖啡。

如愿的听到了孩子们的哀嚎。

“开始吧。”耳边传来斯内普先生冷酷无情的嗓音。

眼看其他人都跳了下去,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下嘴唇也有些颤,肺腔的气体被挤压,又慢慢地顺着气管呼出,在面罩上呵出一片朦胧,哈利知道他不能再犹豫。“我们一起,你可以的!”在赫敏的鼓励下,哈利闭上眼,张开双臂身体前倾,身体急速下落。

6个人手拉手围成了圆环,哈利冲赫敏笑了笑,仿佛劫后余生。

“5000米”斯内普先生放下了咖啡杯。

文森特首先拉开了降落伞,印有霍格沃茨标志的黑色降落伞“彭”的弹开,他欢呼了一声,真正的劫后余生。

汉娜、安东尼、罗恩相继拉开了降落伞,显然幸运儿在哈利和赫敏中。

“3000米”斯内普的声音平静的吓人。

“2000米,你们最好快一点,我不希望把你们从霍格沃茨的草场上揭起来。”

“听着赫敏,我们必须合作,你相信我吗?”哈利内层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赫敏困难的点了点头。

“我们换个姿势”哈利艰难的抱住了赫敏。

测量仪发出尖锐的提醒,“1000米”斯内普的声音仍然没有波澜,他紧紧的盯着测量仪,伸出右手想把咖啡杯放到桌子上,“啪”白色的瓷杯炸开,焦黄的咖啡溅了一地。

他叹了口气,“你们在干什么?!”斯内普声音有些恼怒。

这边哈利死死地抱住赫敏,拉开了她的降落伞,果然!该死的斯内普!他就是那个该死的幸运儿。

降落伞虽然打开了,但是已经过了最低安全高度。

斯内普一瞬不瞬的看着屏幕,心中早把他俩骂了个狗血喷头。

测速器显示的数值越来越低,斯内普握紧了拳头,再慢点,还不够。

9秒后,草场的摄像头传来两人的影像。一点骑士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斯内普先生表示他宁愿去中东执行任务,也不愿意当这个考官。

5分钟后,斯内普姗姗来迟,草场上只站着哈利、赫敏和文森特。“恭喜你们,还有两项考核,没有事就离开吧。”

等到二人走远,哈利再也忍不住了“为什么是我?!”

“你在说什么?”斯内普先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说,为什么我是那个幸运儿?!”哈利冲上去扯住斯内普的领口。

斯内普先生不悦的拉开哈利的手,“事实上你只需要轻轻一拉”说着他就拉开了哈利降落伞的拉环。

“彭”的一声,哈利被巨大的弹力拖向后方。哈利大脑一片空白what the fuck?!!

斯内普先生潇洒转身离开了。哈利发誓他绝对看见斯内普先生笑了。

 

10.

哈利悄悄打量着斯内普先生的客厅,墨绿色调的屋子让人感觉有些压抑,就好像盘踞着身子的毒蛇。

“请坐,波特先生。”斯内普先生特有的低沉嗓音从厨房传来。

哈利半个屁股坐在墨绿色的皮质沙发上,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

脚步声渐渐逼近,“你没有一场考核能让我满意。”斯内普先生把咖啡杯放在了哈利面前,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的声音让哈利感到恐慌,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对……对不起先生。”在目光触及立在身侧的长者时,又瑟缩着低下了头。

“你确实对不起我,”斯内普转身离开了客厅。

而另一个人已经陷入了无边的愧疚与痛苦。他忽然感觉很委屈,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那个男人从没对自己期望过什么不是吗……他眼眶泛酸,但是在霍格沃茨的这半年里学到的东西告诉他,他不能哭。可是他还是个孩子不是吗?他甚至没有成年。

当第一滴眼泪砸到手背上时,他就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了,从默默流泪到低声抽泣到嚎啕大哭。

刚刚在二楼衣帽间找到东西的斯内普先生被吓了一跳,匆忙下楼的时候飘逸的睡袍带倒了二楼转角处自己收藏多年的花瓶。那个瓶子不负众望的碎成了渣渣。

然而客厅中没有想象的混乱、血腥,只有一个听到声音回头看自己的哈利·波特,他妈的,脸上的泪还没擦干。斯内普本来想把自己手里的领带盒扔到该死的波特的头上,又怕盒子角磕破那个蠢孩子的脑袋。

该死的,中世纪的花瓶。

斯内普怒气冲冲的把盒子拍到桌子上。然后看到小孩抖了一下。他的心情更恶劣了。

“亲爱的波特先生,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哭吗?”斯内普觉得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都耗在了这个蠢孩子身上。

“对不起……,我……没能留下来……”哈利绞着手指,说的断断续续。

斯内普算是明白了这蠢孩子在想什么,“我说你对不起我,是因为我和麦格打赌打输了,被她讹了十条裙子,”他停顿了一下,“谁能想到波特先生通过了考核呢?”他偏头看了哈利一眼“就在刚刚,你又欠了我一个中世纪的花瓶。”

哈利机械的转过头“您说我……通过了考核?”

“怎么?伟大的哈利先生需要我写三页赞美之词来夸你吗?”

“不……不是,我太开心了”那孩子一把抱住了斯内普。

操,我的睡袍。

“我觉得你应该去把二楼的花瓶收拾一下。”斯内普略有些僵硬的推开了哈利。

“好的先生!”



没有新的,就是汇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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