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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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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调

[SSHP]肖像画

summary:当斯内普的肖像时隔两年再次来到格里莫广场12号的墙上时,他发现救世主是有些欠骂在里面的…


只讲爱,不提怎么爱上的嗷。

刀子的话,嗯…怎么没有呢?

老话新说:OOC,问就是私设。


       众所周知,霍格沃兹历任校长的肖像都是经本人生前灌输记忆,花长时间亲自指导行为习惯后才得以活灵活现的。


  邓布利多是如此,他早知自己的命运,也欣然接受坠落高塔的结局。于是在巫师们看不到的闲暇时间里,他乐得一边品味柠檬雪宝一边指导自己的肖像。


  大战结束后,巫师界百废待兴。也许过了很久,也...

summary:当斯内普的肖像时隔两年再次来到格里莫广场12号的墙上时,他发现救世主是有些欠骂在里面的…


只讲爱,不提怎么爱上的嗷。

刀子的话,嗯…怎么没有呢?

老话新说:OOC,问就是私设。



       众所周知,霍格沃兹历任校长的肖像都是经本人生前灌输记忆,花长时间亲自指导行为习惯后才得以活灵活现的。


  邓布利多是如此,他早知自己的命运,也欣然接受坠落高塔的结局。于是在巫师们看不到的闲暇时间里,他乐得一边品味柠檬雪宝一边指导自己的肖像。


  大战结束后,巫师界百废待兴。也许过了很久,也许才几年。


  一个个精神饱满的新生们叽叽喳喳地穿过走廊,他们驻足在邓布利多面前问候,他和蔼地回应,看着小巫师们经他提醒后匆忙赶去教室的背影远去,邓布利多回到了校长室的那面墙上。


  麦格刚读完一堆魔法部傲罗办公室发来打听消息的信件,正为此发愁地叹气。


  “看来我出去这段时间里发生了点事情?”邓布利多扶了扶半月型的眼镜,衣袖上绣着的星星随之轻轻闪烁。


  “哦,阿不思…”麦格抬眼,随即低头继续写着回信“因为,波特先生的事。你知道的。”之后便不再开口,直到她将信封塞进猫头鹰腿上的信筒里。


  邓布利多恍然,他对捧在自己手中的黄金男孩——哈利的困扰并非一无所知。


  听到波特两个字,邓布利多隔壁肖像画中的人不禁皱起眉头,这个举动无意中加剧了他眉心那道沟壑。随即用他那鹰钩似的鼻子发出一道不屑的嘲讽——巨怪就是巨怪,当了傲罗都改不了给人添麻烦的习惯。


  邓布利多匀出一点余光来观察自己的邻居,斯内普仍保持着他那副傲然的模样。似乎察觉到自己被邓布利多注意,已经挂墙上的魔药大师转身离去。


  斯内普能去哪里呢。蜘蛛尾巷?那里已经被巫师们吹捧成了伟大的双面间谍、霍格沃兹校长的住址——回去必定会被蜂拥而至的游客围观,想想都惹人烦。


  还是自己的地窖?梅林的胡子,看在他们可怜的老教授已经去世的份上,观望那些脑袋里装满芨芨草的小巨怪们胡乱摧残坩埚,还不如让他再见梅林一次来得轻松。


  鬼使神差地,西弗勒斯·斯内普来到了另一个本没必要挂着自己画像的地方。


  格里莫广场12号。


  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救世主、最具天赋的魁地奇找球手、邓布利多军领头人、死亡三圣器拥有者、布莱克与波特家族继承者、魔法司傲罗办公室主任、巫师界的大众情人——新任霍格沃兹黑魔法防御教授…还有不为人知的禁忌恋单相思者。


  青年已经窝在承自教父的祖产三楼房间里的沙发上不吭不响整整三天了。


  前不久他才做出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顶着已然成为魔法部部长的好友的反对,准法律执行司司长在就任前递交了辞呈。随后在女巫就要拉住自己去圣芒戈之前,哈利幻影显形回到了这个毫无生气的原凤凰社据点。


  哈利当然明白赫敏的用意,这些年他攒得一身的伤,升到一个甚少奔波的职位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但是,出于各种私心,哈利觉得还是让自己两位已经结婚,却总因为工作聚少离多的朋友多点相处时间比较好。


  别再像他和那个人一样。


  落日余晖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洒进屋子,给所有被照到事物都镀了一层金色。


  斑驳的光映得哈利整个人都虚幻起来,茫然若失的脸上,总有一丝说不清的落寞。


  斯内普刚来就看到的这么一幕。


  说实话,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居然还是不会照顾好自己。瞧瞧,我们伟大的救世主瘦得能刚好坐进儿童沙发里!


  老教授嫌弃似的腹诽,刚要开口说话,便看到波特原本无神的翠绿眼睛忽地生出些光芒。


  哈利在斯内普出现那一刻就发现了——或者说他的视线根本就没离开那副空荡荡的画框。


  青年想要站起身凑近确认——他没戴眼镜。


  察觉到前不久才收尾的那场战斗给自己留下的伤口仍然作痛,四肢也因饥饿而酸软无力,哈利只好保持原样,尽可能用轻松愉快的语气主动打招呼「下午好,教授。」


  让人完全挑不出错。斯内普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到这儿来,秉着不放过一点嘲讽波特的可能,在旁人看来有些无理取闹的魔药大师打算把这全怪到波特身上。


  但责备或是讽刺的话并没有预想中那样脱口而出,反而仿佛有种他难以理解的事物在拼命地扼着自己的喉咙,并警告他——对哈利再宽容些。


  斯内普听见自己缓慢且低沉地回应「下午好,波特。」他有些烦躁,凭什么他次次都得捡好话说。


  为此斯内普甚少来格里莫广场12号——再说这里就不应该有他的肖像画——自大的波特根本没有考虑他的意愿。


  实际上斯内普也没有察觉到,自己所正在逃避的。


  因为他只是一幅画像,只是一个死去之人的投影而已。


  哈利随即没了下文,斯内普诧异于波特的安静不禁挑眉,但正好他图的就是清净。一时间三楼第二间昏暗的小房间里安静得不似有人居住过。


  不过…波特那双百合花一样的眼睛怎么不知道挪个地方?


  斯内普被盯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故意咳嗽了一声,顺势偏过头让自己总是发油的头发挡住大半边脸以躲避目光,但青年仍无知无觉。


  哈利觉得自己真的要疯,可能是失血过多,濒死前的幻觉吧。不仅空空如也的画框里出现了他压根没指望能见到的斯内普,他还和自己打招呼,甚至、甚至害羞?


  哈利不是没想过确实是斯内普的可能性。只是,嗯,要知道他的魔药教授见到他,开腔嘲讽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还有百分之一肯定是被自己的魔药毒哑了。


  梅林的破裤袜,他实在想多看看这个全然符合他心底期待的幻想斯内普——被黑袍紧紧包裹住的修长身段、看向他的深邃目光、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如涓流安抚他的心弦、油腻——这就算了,要是斯内普活着出现在面前哈利,他还是会忍不住再送老蝙蝠一个清理咒。


  而眼前的幻觉,谁知道会不会眨一眨眼睛就消失呢。


  房间里的沉默持续得足够久,久到斯内普率先沉不住气「我假设你知道一直盯着自己的教授是件很没礼貌的事情,波特。」


  登时哈利露出一副比刚才见到他时要更惊喜的模样。


  「抱歉,您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这,甚至还和你说话了!斯内普语塞,没有回答哈利的话,他冷冷地说道「如果我们的救世主没被下咒不能站立,那么就请像个成年人一样别还当自己是孩子,赖在你教父给你买的定制沙发上不动,去餐厅找点什么吃的,波特先生。」


  「什么?呃,我想我没必要。」这个说话方式倒是很斯内普,只是…他在关心我?培养肖像的时候他可没说这条。


  哈利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另一个幻觉中。


  「呵」斯内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压不住心里的怒气冷然道「我该说佩服你的自大狂妄吗。如果我猜得没错,对你来说走向疯狂,拥抱死亡才是最有必要的吧?哈利波特。」他看得清清楚楚——该死的巨怪腹部有伤口在渗血!


  哈利不禁蹙起眉头,他宁可这个斯内普和刚才一样安静,即使他渴望听到男人的声音。因为斯内普说的完全正确,他确实产生了一些偏执的想法——可他也在努力抵抗不被侵袭啊。


  哈利突然无比后悔自己当时没有“私心”的举动。


  一个不吝夸奖的蛇王,想想也挺美。


  但哈利确实站不起来,老克利切前年就去见了梅林,这房子里也没有任何称得上食物的东西。


  由于常年的出任务,他几乎住在圣芒戈,因此格里莫广场12号的药品也相当紧缺。


  事出突然,不过哈利得说,这是唯一一次——压抑、沉闷、悲伤…种种情绪来势汹汹,差点击垮他。


  彻底清洗了食死徒,哈利应当是快乐的,愉悦的。然而救世主提不起任何劲头,一心只想回到自己的家,纵使他已经一无所有。 


  哈利清楚,这是到了边缘。


  他差点没能坚持住——苦苦挣扎之际,斯内普出现了。


  哈利满心的委屈无处释放似乎有了去处,然而想要倾诉的欲望刚到嘴边才打个转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西弗,我想去找你。


  男人尚不清楚青年心思弯弯绕,他通过其他肖像得知了哈利的近况。还有就是,现在的格里莫广场弹尽粮绝到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罪犯都不会愿意躲在这里。


  细数已经两年多没有来过这里的凤凰社成员沉默——这小子就这么作践他苦心保护下来的生命。


  莫名的感觉再次控制着斯内普,他冷冷注视着哈利,青年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垂头不语的模样,让斯内普不存在感觉的心脏却有些刺痛。


  魔药大师嘴角微动,放平心态后拂袖离去。

  

  


  就在哈利以为斯内普生他的气,再也不会踏足此处而感到悲伤时,他的老教授又甩着袍子阔步走近画框正中央。


  直到外面传来当当敲窗户的声音,男人紧抿的嘴唇才有些松动。


  哈利抬手轻挥,窗帘同时退到两边,外面昏黄的路灯给房间带来一些光亮。


  是一只喙上叼着小物件的猫头鹰,哈利下意识地就将这只猫头鹰和斯内普的去而复返联系到一起。


  看到哈利接过从麦格那儿借来施了扩容咒的包裹,斯内普几乎是挤出来的一句「先喝药,然后吃饭。」


  八成是指挥某个倒霉学生拿的——伤口清洗剂、补血剂、白鲜还有一份来自霍格沃兹厨房精心搭配的晚餐。


  「…谢谢?」


  「呵,没人指望让半死不活的教授来上黑魔法防御课。」


  哈利不睬斯内普那苍白的解释,轻车路熟地为自己包扎,利落但相当粗鲁的手法看得斯内普又是一阵胃疼。当初鲁莽的小狮子现在已经变得足够沉稳,唯独没变的就是永远都学不会爱惜自己。


  斯内普意识到他表现得有些过于在意波特了。


  男人对自己奇怪的心情变化感到困惑时,让他困惑的主角已经恢复了活力,懒懒倚着沙发开始大快朵颐。


  哈利突然顿住,随后做了个招来的动作。


  当看清飞来的物品后,魔药大师火冒三丈——一瓶威士忌,还有配套的酒杯——布莱克干的好事!


  「如果波特先生大脑里还有一点常识,心里还有对我这个魔药教授的尊重的话,就应该知道现在不是饮酒的好时机。」


  看到老蝙蝠在墙上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哈利格外地愉悦。


  原来你也有这天。


  青年揉了揉太阳穴,摇晃着头在他老教授的怒视下倒出满满一杯的琥珀色液体。


  如果波特就愿意这么折腾自己,他还多管闲事做什么?霍格沃兹最年轻的校长面容阴沉地回到了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不知去向,或许是到了哪个朋友家中闲聊,而麦格则大概率是在礼堂与学生们共用晚餐。其他的历任校长不是早已入睡就是在低声闲谈——还不如在波特那里。


  斯内普并不诧异于自己的想法——在安静的环境下,魔药大师检视内心,没用多久就想通了一切。


  此刻斯内普非常清楚,并坦然地承认,那种莫名的感觉全然源于那段记忆中隐藏的情愫。


  这并不是代表波特在使用记忆培养他的肖像时添油加醋了什么。反而青年毫无偏颇,不掺杂一丝情感地复原了他的所有言行举止与思维模式。


  哈利波特本人对魔药教授面向自己,隐秘的爱意一无所知。


  源于斯内普内心最深处的浓烈,也只有他自己能够挖掘。


  他之所以逃避,恐怕也是那点不情愿在作祟——再爱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斯内普只是段记忆,他甚至给不了波特任何实质性的安慰,比如拥抱。




   

  「瞧瞧…能让魔药大师、伟大的双面间谍一天内到访三次的巫师除了哈利波特还有谁呢~」哈利捧着空酒瓶,醉得一塌糊涂。


  翠绿眼睛上蒙着层雾气,湿漉漉地盯着斯内普——他来之前哈利就站在那儿了。斯内普叹气,心中某处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没错,因为你是无所不能的救世主。」斯内普对着喝醉了酒的哈利,语气尽可能地放缓。


  「真稀奇…西弗居然…他不应该是这样吗——‘呵,愚蠢的救世主,脑袋里装得都是芨芨草吗,只能相到把自己灌醉来躲避事实’」哈利故意压低嗓子,把斯内普的腔调学个十足,随后狂笑不止。


  斯内普怀疑贝拉莱特斯兰奇要是还活着都得自愧不如哈利的癫狂。


  不同的是,斯内普察觉到哈利的那股子疯劲儿与自我放任——只是发泄,没有堕落。


  哈利就像是即将溺毙,却仍坚持寻找救命稻草的落难者,有样东西,或者是信念在支撑着哈利。


  是什么呢?


  「我很想你…西弗。」青年几乎半边脸都贴到了肖像画冰冰凉的玻璃面上,眼底的乌青尽数落在肖像眼里。


  「我就在这儿。」该死,波特到底有多久没睡个好觉了?


  「你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啊…」酒精入侵大脑中枢,哈利一句接着一句地嘟囔——他这会儿图方便已经把肖像画摘了下来,捧在怀里。


  「你不是一个人,」斯内普皱眉「难不成你也想见梅林?把我从你腰上拿开,伤口还没好,你不记得我来告诉你。」哈利听话地将长方形的画框松开了一点。


  「不,不去,你还在这…」


  「嗯。」


  「就是,摸不到你…」哈利痴痴地看着斯内普,手指来回蹭得玻璃发出吱扭声。


  「我也想能够触碰你。」斯内普语速飞快且声音极清,他不确定哈利听到了没有。


  「什么?」哈利的脸庞再次放大,多年的奔波在他脸上增添太多风霜,但凑近看就会发现,他现在和斯内普趁他睡着偷偷端详时的模样别无二致。


  回忆起自行恢复的过往,斯内普不紧怔住——他当时还干什么来着,在救世主的额头上…


  不等斯内普扯谎,哈利忘了似的,开始赖皮地撒娇「西弗,我好爱好爱你呀!」


  「西弗?你怎么不说话…」


  「喂,老蝙蝠,晚上了出来活动活动呗…」


  「……是不是有点太无理取闹了?」


  斯内普默然「非常明显。」


  「好吧,可我喝了酒的,不能当回事啊。」哈利确实还在醉酒中,只是醉酒时有着怎样清明的思维和大胆的举动,想必体验过的人都懂——全是真心话和故意试探罢了。


  「显然我不能把那句油腻腻的老蝙蝠当做你对我的夸奖。」斯内普当然懒得计较,他摆出一副以前当院长的模样——虽然现在也没变「格兰芬多将因为救世主的不尊重教授,失去五十分。」


  「嘿,我现在可不是学生!」哈利手脚并用地从地上起来,晃晃悠悠地举着画框转圈儿。


  「而我现在也不是院长。对吗,波特先生。」斯内普的一句话瞬间浇灭了哈利的所有醉意,青年沉默不语,孤零零地杵在壁炉前。


  银白薄纱笼罩着哈利,凉如水的光芒侵袭他的四肢百骸,好像灌了铅,哈利连动动手指也不能——他生怕斯内普再说出些残忍的现实——哪怕斯内普愿意陪他疯这么一会儿都已经非常梦幻了。


  「我假设你知道,你的教授已经去世,而我,只是你记忆构成的肖像。」


  恶魔的低吟。


  哈利从未觉得斯内普的声音如此刺耳过。他的笑容充满苦涩——斯内普怎么总是把他从美好的幻想中拉出来呢,多沉迷哪怕一会都不准。




  

  闪闪的出现或多或少缓解了房间里的凝固气氛。


  被挂回墙上的斯内普看着任由闪闪摆弄上床的哈利,忽地生出懊悔来——因为他的话,哈利开始失魂落魄,甚至少了起初的那点生气——不是被话里包含的现实意义打击,而是因为他。


  斯内普想表达不要过度沉溺于过去,着眼未来。此时他回味过来,自己几乎是在告诉哈利,他现在所执着的斯内普是虚假的——这和否定支撑他的信念没有区别。


  支撑…

  等等。

  我,

  是他的信念?


  斯内普敏锐地捕捉到了对自己的定位。


  是什么让自己潜意识里这么认为的?斯内普开始细数。


  家人——众所周知,对抗黑魔王的过程中救世主失去了他所有的家人,唯一的教子也为了避免食死徒的反扑被魔法部严密保护着。


  朋友——早在还是法律执行司副司长和傲罗小队长的时候,万事通小姐和韦斯莱就已经结束了他们的爱情长跑。


  事业——镶着金边的救世主名头压根不需要他为此打拼什么,唯一拼死拼活追的食死徒被清理干净后还立马辞职了。


  想想,人生诸多事物,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值得一个早早经历数次死亡,在悬崖边岌岌可危的人驻足。


  爱。


  斯内普忽然坚定。


  哈利心中对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爱仍未消减。正是因为爱,哈利不惜花费大量时间打造出了肖像——执念的具象化。


  只要肖像在,便等同于斯内普本尊仍存,哈利永远不会让自己真的深陷泥潭。


  他游走在疯狂与理智之间,如舞于刀尖之上,稍有不慎,穿心而过就是下场。但斯内普是救命稻草,拴着他免于悲惨结局。而痛意令他保持清醒,时刻铭记,死亡比疼痛更可怕。


  斯内普品味到了独属于哈利内心的纠结,但他除了流一滴饱含情感的眼泪外什么也做不到。


  他只是肖像。




6.2k半发不完。

因为是周一突然出现周二上午就动笔的脑洞,没什么构思,后半部分越写越迷。

还有大概两大段的剧情不到,看写出来啥样,多就分上下,不多就直接修到这篇里了。

人物感觉抓不好,见谅见谅。

欢迎评论捉虫指正剧情探讨,请勿催更嗷,忙很。






-梵璋-

一种SNARRY代餐

看到了很恐怖的代餐,一时间百感交集

杀死他一次=混血王子杀死了邓布利多

死在他面前=look at me

好狠,俩都占了……余生中你的身影不可磨灭。

[图片]


看到了很恐怖的代餐,一时间百感交集

杀死他一次=混血王子杀死了邓布利多

死在他面前=look at me

好狠,俩都占了……余生中你的身影不可磨灭。


残耳人

【HPSS】吊桥效应〈18〉

◎基于电影创作

◎BUG请勿深究

◎建议搭配前篇《Young and Beautiful》阅读

◎其他说明见合集第一篇


       春末的英国多少仍带着凉意,一路的沉默中,哈利与斯内普一同走进了街边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二人都没有抬起头看一看餐馆的名字,只是低着头走了进去。


       不知道自己点了什么,哈利也没有注意自己面前食物的味道,他看着自己面前沉默的反常的男人,最终还...


◎基于电影创作

◎BUG请勿深究

◎建议搭配前篇《Young and Beautiful》阅读

◎其他说明见合集第一篇








       春末的英国多少仍带着凉意,一路的沉默中,哈利与斯内普一同走进了街边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二人都没有抬起头看一看餐馆的名字,只是低着头走了进去。

 

       不知道自己点了什么,哈利也没有注意自己面前食物的味道,他看着自己面前沉默的反常的男人,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并没有发挥多大作用的餐叉。“教授,你,有什么心事吗?”他将声音放轻,身体却微微向对面的男人靠近。斯内普抬起头,与哈利对视片刻,率先移开了眼睛,“没事。”男人说,左手在少年看不见的地方紧握成拳。

 

       哈利的目光暗了下来,在斯内普将目光再次扫过,他的脸上又出现了明媚的笑容,“那就好,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请一定告诉我,好吗?”他的声音慢慢变小,斯内普抬眼,看到那笑容早已变为了苦笑,只得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其他。哈利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下去,剩下的用餐时间在沉默中流淌殆尽。

 

       随着轻微的爆炸声,二人出现在霍格莫德巷尾,又通过店铺里的飞路回到了地窖。一时间,二人都没有主动说些什么。哈利已经走到门口,却又忽然转过身来。“我可以在抱你一下吗,教授。”斯内普吃惊的抬起头,看着哈利一步步走进。他撇开目光,牙冠紧紧咬住。哈利看到斯内普的反应,脚步出现了迟疑,可最终还是走上前,环住了自己的爱人。他感受到男人的身体无比僵硬,即使在拥抱结束时也没有缓解。

 

       哈利垂着眼推开,他没有得到男人的目光,只能在开门时留下“谢谢你今天陪我,教授,明天见”,给了斯内普一个虚弱的笑容后走出门去。

 

 

 

       入夜,斯内普独自躺在床上。身体中在与哈利和解后一直各处流淌着的暖流如今已消失不见,他从未觉得地窖如此冰冷。在波特夫妇的房子里时他还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过去的伤痕汹涌袭来所带给他的无力感。而到了二人的墓前,冰冷的现实却将他一把泼醒。梅林啊,他到底在做什么!他看着身边的青年,那是他曾经挚爱之人的子嗣,是他如今的……爱人。他如今的行为是对莉莉与哈利两个人的玷污,自怎么会允许自己与自己的学生在一起,甚至,甚至还……若是莉莉还活着,她会如何想,甚至除了自己和哈利以外的人若是得知了这种扭曲的关系,又会如何想?自我厌恶在这一瞬间变作滔天巨浪,将已经平稳航行的斯内普拍回岸边,并一浪高过一浪地打在他岌岌可危的心脏上。

 

       在中午用餐时,他想与哈利说些什么,可只是看着男孩爱慕的眼神都会让他的内心一阵抽痛,他本不值得得到这些。回到地窖后毅然,他应该立刻将男孩赶走,至少拒绝他的请求,但那个拥抱所带来的安稳与平静,让斯内普上瘾般的留恋,即使在这般冲动退去后,只会留下对自己变本加厉的唾弃。

 

       第二天,他去向麦格申请了更多的课程时间,只把一二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交给了年轻的教授,而其他的全部由自己任教。他在教课时,目光大多只停留在黑板或是斯莱特林的方向,黑魔法防御术也更多安排单人即可执行的咒语,若是遇到不得已的情况,就留下与做微胖的人搭档的要求,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自己手中的文件。他在每一堂课结束后便会迅速离开,空闲时间会在地窖熬着一些简单的药剂,而不是像之前一般去走廊上闲逛。他频繁的惩罚斯莱特林的学生禁闭,甚至一定程度上容忍了那个威廉,如此他就拥有了每一次拒绝哈利来访地窖的借口,直到哈利不再提出这个要求,直到自己再也无法安稳入眠。

 

       每一天去礼堂用餐的路上,斯内普都会尽可能加快自己的脚步,可还是不可避免的看到哈利与其他人嬉闹的场景。他看到少年骑在扫帚上,与自己的伙伴嬉笑玩闹,甚至是低他一年级的那个红头发姑娘,韦斯莱家的小女儿。阳光下,二人旁若无人地打闹着,甚至在扫帚上互相抓乱对方的头发,接着仰头笑个不停。那刺眼极了,斯内普隐入暗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可他只能向反方向走去,他没有任何上前的理由,只因为那就是少年原本的样子。

 

 

 

       哈利拿出自己的本子,看着上面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它们几乎都重叠在了一起,除了末尾的那一个。用红色的墨水在那个圆圈处点了点,哈利啪的一下合起本子,走出了格兰芬多休息室。就是今天了,昨天晚上是斯内普关的最后一个禁闭,而现在已经到了周末,他暂时还没有时间去惩罚下一个倒霉鬼。

 

       这段时间,两人仿佛回到了从前的医患关系。他听说了斯内普又接下了更多课程的事,男人好像每天都很忙,上课时不再那么经常地抬头,每天上课时眼底也或多或少带着乌青。男人吐字的间隔在边长,嗓音也有些沙哑。男人累坏了,这也是他不再提出请求的原因。他希望男人能好好休息,可男人的所做作为又好像恰恰相反。

 

       如此想着,哈利已经来到了地窖的门口。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会后,改变了自己的敲门方式。房间里果然传出了响动,椅子挪动的声音,鞋子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最后脚步声停在了门前。

 

     “谁?”“是我教授。”

 

       门内的人沉默了,片刻后才再次发出声音,“离开,现在是周末,做点你该去做的事情。”门外的哈利笑了笑,“我已经完成了我所有课程的论文和实验,教授,我想有足够的时间和你待在一起。”

 

       意料之外的,地窖的门打开了,美杜莎坏笑着看着哈利走了进去。

 

       哈利环视四周,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桌子上成堆的文件与论文昭示着男人这段时间的工作。“教授,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工作量有点大吗?”哈利故作轻松地拿起一片论文,在看到上面扫一眼就能挑出一堆的语法错误后撇了撇嘴,将其放回了原处。“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拿到钱的工作,更多的工作量意味着更高的工资,我想这对于你来说一定很难理解。”全程,斯内普都盯着地面,他绕回自己的作为,旁若无人的再一次开始批改。

 

       苦涩的笑容出现在了哈利的脸上,“教授,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如果你缺钱的话,我……”“善良的波特又开始犯救世主的老毛病了是吗?接济一个贫穷无助的老教授,多么伟大的壮举。”哈利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管你什么意思波特,不过我以为我这段时间的表现已经足够明显了。”

 

       这句话让哈利愣在了原地,也让斯内普抬起了自己的视线。他的良心用钢针刺穿他身上的每一处,他的眼泪使伤口变得更加疼痛难忍。他爱着眼前的人,但是这却是最不应被容忍的事,是最应被摒弃的事。他颤抖着吸进一口空气,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我认为,我们应该终止这段关系。”“什……么?”哈利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微弱的气流从口中流出。斯内普冷笑一声,“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哦,或许你还想要求一个原因,那这样说怎么样,性格不合,我认为这对你来说是一个比较容易接受的理由,尽管这只是众多原因的一部分。”男人的声音极尽讽刺,脸上却少有表情,“想想看你今天为什么来这吧波特,是不是因为我跟你的接触变少了,因为没有了那些恶心的亲密举动,导致你的多巴胺和荷尔蒙催促你来着,好得到精神上的满足。可我并不需要这些,波特,我不需要任何人。若果你忍受不了这一些,那就趁早走人吧。”全程,斯内普都笔直地站在原地,因为在这些话说出口的同时,他早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让自己挪动一步。

 

       对面的少年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很好,斯内普想,就算自己挨上一拳,只要能赶少年走,那也值了。对,就是这样,赶走他,自己已经给了他所有他好奇的,对他也已经没有了其他任何价值。意识到二人身上错综复杂关系的同时,斯内普也终于认清了少年终有一日会离开的现实。他痛恨受到蛊惑的自己,同时也因自己差点毁了少你的未来而后怕。

 

       少年开始向斯内普靠近,在二人只有一圈的距离时停下。“不。”一个单词坚定地砸下,哈利的呼吸喷洒在斯内普的脸上。“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教授。”哈利的拳头早已松开,现在撑在木桌的边缘,眼神坚定的看向斯内普。

 

       意料之外的场景让斯内普愣在了原地,他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被少年抢占了先机。“是不是因为我妈妈?还是,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这些话离开?一定是有什么事,你一定藏着什么事。无论是什么事,请告诉我好吗?我都会如实回答的,好吗?”哈利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叫出了那个名字,“西弗勒斯。”

 

       本经没有筑牢的心墙在说出那番话时就已经摇摇欲坠,而哈利的呼唤就似是一阵清风,微笑,却足以吹倒几近土崩瓦解的城墙。他坐回了椅子上,断断续续阐述着自己的所思所想,他不时停顿,哈利都只是耐心的等待,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

 

       直到房间内再次归于平静,哈利才捧起了斯内普的手,“我不知道要怎么保证,你才会完全相信我,但是,如果言语不行,那我就用行动证明。我只希望你不要再这样担心了,我,我的母亲,我们是独立的人,不要再因为这样的事折磨自己,也……请不要再说出那些话了。”斯内普承受不住对方眼睛里的情感,先一步移开了目光。“抱歉。”他轻声说,厌恶的情绪在一次在他的心底翻腾。可哈利的笑声却传了过来,“你不必道歉,反而是我,我会努力让你相信我的,西弗勒斯。”说着捧起了斯内普的手,在指尖落下一吻。斯内普侧着头,耳根的红悄然浮现。

 

 

 



/ 不会虐的啦,就是突发的安全感崩塌


动物园园长肉丸

[斯哈]梅林的玩笑! 第七十六章

前情提要:魁地奇世界杯后的狂欢被食死徒们的出现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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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在昏暗的树林里找了很久,这时他看到森林不远处由数个荧光闪烁组成的蓝色光芒区域,他加大了步伐,脚步也越来越快,最终在人群中发现了韦斯莱一家,恰巧韦斯莱们也看到了他。


        "那是不是哈利?!"罗恩大声嚷嚷的声音,亲切极了。...


前情提要:魁地奇世界杯后的狂欢被食死徒们的出现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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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在昏暗的树林里找了很久,这时他看到森林不远处由数个荧光闪烁组成的蓝色光芒区域,他加大了步伐,脚步也越来越快,最终在人群中发现了韦斯莱一家,恰巧韦斯莱们也看到了他。


        "那是不是哈利?!"罗恩大声嚷嚷的声音,亲切极了。


        "哈利!"赫敏激动地尖叫出声。

   

        "哈利,好孩子……快过来。"莫莉从上坡一把拉住哈利,搂住了他的肩膀,厚实的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胳膊,"还好你没有事。"


        "我没事,莫莉。"哈利拍了拍莫莉的手,四下打量,发现他身边的韦斯莱们大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精疲力竭的样子,双胞胎除外,他们的脸上也是困顿的神态,但是那两双相似的眼睛是说不出的兴奋,甚至他们已经掏出了魔杖,跃跃欲试。


        "哈利和我们一起回陋居。"韦斯莱先生一声令下,红头发的韦斯莱们围成了圈,赫敏对着哈利点了点头,示意他和自己站在一起,所有人的手都摸上了韦斯莱先生递过来的破靴子。


        肚脐被勾住的不适感过后,哈利睁开眼,发现他已经回到了陋居。


        "喝杯温水。"查理递给哈利一杯温水,拖了一把椅子在他身旁坐下,他扫过哈利裤子上已经干涸的神色血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向神色平静的哈利,"哈利,你没事吧?需不需要一点魔药?"


        哈利眨了眨眼睛,摇摇头,"谢谢你,查理。我没什么事。"


        相比于年轻一代的茫然,韦斯莱夫妇明显焦急得多,他们眉头紧皱,不停地踱步。正因为他们深知食死徒和伏地魔的恐怖之处。那个黑暗时期,他们有不少亲朋好友死于那些人的魔爪,现在那些人要卷土重来了吗?


         "孩子们!你们先去休息!"韦斯莱先生拍了拍手,盯着每个孩子进入自己的房间,看到哈利时,他走到哈利面前,俯下身对他说:"哈利,我现在就去联系邓布利多,今天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去罗恩那间屋子。"


        "好的。"哈利很顺从韦斯莱先生的安排,他现在正集中于感知斯内普的状态,这种高强度的集中注意力,几乎让他无法处理其他的事情。万幸的是斯内普现在虽然精神紧绷,但没有别的异常。


        凌晨五点,哈利几乎是睁眼到现在,他的精神疲惫极了,但是强烈的情感支撑他到现在。特别是凌晨四点时,他感觉到斯内普与他人发生争斗,这让他再也没了睡意。哈利坐起身,靠着床板,看着罗恩香甜地打着鼾。


        说实话,他很羡慕罗恩——有这么一个温暖的大家庭,有一个彼此喜欢的人,虽然他们还没有互通情谊。


        这么想着,哈利重新躺回床上偷偷踹了罗恩一脚,然后翻过身背对着他。


        罗恩被惊醒了,一下子坐了起来,摸着自己睡得乱糟糟的红头发,茫然地说:"我怎么感觉有人在踢我……是做梦吗?总不会是哈利吧……"说着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继续躺下了。


        哈利憋着笑意,在床上一颤一颤的,连带着木床也跟着有规律的颤动。这个动静让罗恩发觉了真相,两个少年人在床上抡起枕头。


        他们的吵闹声被一宿未睡的韦斯莱夫妇听到,夫妻俩皱紧的眉头慢慢松开了。也对,无论接下来会如何,生活还在继续。


        …………………………


        关于在魁地奇世界杯上的事故,魔法部似乎并不想要深入调查,甚至想要抹去这一事件的存在,根据就是在第二天刊登上《预言家日报》的报道中将之描绘成一场青年巫师模仿食死徒逞威风的恶作剧。


        "恶作剧?他们怎么敢?!"赫敏在桌上拍下那份报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小块板块,"那其他人呢?真的相信吗?"


        韦斯莱先生喝了一口燕麦粥,咽下后说:"这不重要,大家想要相信这是真的……"


        "孩子们,你们马上就要回学校了,那里将会是最安全的地方。"莫莉给大家添上牛奶,"其他的事你们不需要担心。"


        "也许——报道上说的就是真的,"珀西拿起报纸,煞有其事地说:"你们看魔法部说了——这一次没有任何麻瓜和巫师死亡……最多受了点伤。"


        莫莉看着孩子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和亚瑟昨天已经与邓布利多沟通过,当然知道昨晚的事的确是食死徒犯下的罪行,但他们认为没有必要让孩子们提前认识到战争。


        "哈利,你就跟我们一起住在陋居,直到你们去上学。"韦斯莱先生对哈利笑了笑,接着起身准备去魔法部上班。


        …………………………


        开学日,韦斯莱夫妇催促着每一个人整理自己的行李,还为他们每个人都带上了礼服。在哈利两手空空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的时候,韦斯莱家的壁炉亮起绿色的火焰——从火焰里甩出哈利的行李箱和一把未拆封的长条包裹。


        "我的行李!"哈利清点了一下自己的课本和工具,最后在那堆衣服里拎出一件华丽的墨绿色燕尾服,他合起行李箱,好奇地拿起长条包裹,将上面的纸条一层一层撕下。


        "火弩箭!"罗恩羡慕地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这可真是太棒了!今年我们的魁地奇杯岂不是稳赢?!"


        双胞胎对视一眼,边击掌边一唱一和,"我们的找球手有了最好的武器。"


        "可惜了——要是伍德看到这个,会抱着哈利尖叫!"


        "没错,发出像曼德拉草一样的声音!"


        "我们还得戴耳塞,否则会被震晕过去!"


        所有的孩子们正沉浸在看到火弩箭的欢喜中,没有看到一旁的年长者们真露出意味深长的目光。


       这些孩子还不知道今年他们没有魁地奇杯。


       ………………………


       果不其然,分院仪式结束后,邓布利多站起身笑眯眯地宣布今年取消魁地奇杯之后,最响亮的哀嚎声就是来自于格兰芬多长桌。因为在罗恩的宣传下——整个格兰芬多,甚至是新生都知道哈利得到了火弩箭的消息。


        每一个学院的魁地奇球队队员都张大着嘴,吃惊地看着邓布利多,希望他是在开玩笑。


        邓布利多抬手向下一压,整个大礼堂又安静了一瞬,"这是因为有一个大型活动,将在10月份开始,一直持续整个学年,这将会占据教师们大多数的时间和精力——但我相信你们会从中得到乐趣。我很高兴地向大家宣布,今年在霍格沃兹将举办三强争霸赛。"


        "并且我相信大家已经注意到教师长桌上的变化,莱姆斯·卢平教授因为一些私人原因选择了离职,不过我相信我们未来还会再见。还有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也是我们的老朋友,欢迎——格林·米歇尔教授!"


        台下开始响起热烈的掌声,有一些新生正向老生们询问,这位米歇尔教授究竟是何人。没一会儿,他们也激动地加入了鼓掌的队伍。


        晚宴结束,哈利遛进了地窖,斯内普还没有回来。察觉到地窖内的冰凉,哈利点燃了壁炉,在一旁的扶手椅上坐下后,他开始思考,一会儿是不是该问斯内普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等到斯内普风尘仆仆地归来,哈利站起身迎接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询问,只见他冷冷地瞥过来,开口道:"我听说你那狗教父送给你的扫帚让你大出风头?"


        哈利沉默了一会儿,脑海中闪过无数种让斯内普生气的原因,自以为找到了真相,恍然大悟道:"不过……今年没有魁地奇杯。"


        斯内普的眼角抽了抽,他听懂了哈利的言下之意——今年不会让斯莱特林魁地奇队输得那么难看,可他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天你的表现很好,确实该获得奖励。比你狗教父送的那种——让你出尽风头的礼物要好得多的奖励。"斯内普的手在长袍口袋里摩挲着魔药瓶光滑的瓶口,紧接着伸手将哈利推出地窖,"你该回你的狮子窝了。"


        看着紧闭的地窖大门,哈利百思不得其解,捏着下巴沉吟,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他将会得到一份奖励。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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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中年男人的礼物对决。

Iris不在

我的恋人长满刺却不是仙人掌(第七章)

第七章

在波特离开后,这栋屋子重回了曾经的寂静,气呼呼的波特就像是带走了屋内所有的生气,安静到仿佛很久没有人居住般。

斯内普握住自己的魔杖,他抬起手朝着紧闭的窗帘一挥,顿时阳光照射进屋内,他重又坐了下来。在他闭上眼时,玫瑰的荆棘藤蔓在迅速地生长,迅速地包裹住这栋房屋,就像是在暗处滋生的苔藓,只是它们的生长太过于快了,几乎在眨眼间就绿满屋墙,绣球般的红色花朵悄然点缀在绿墙之上,浓郁的玫瑰香凝成了雾气,令这栋在幽暗巷尾的房屋更添上一份艳丽的诡秘。

斯内普睁开眼看着波特落下来的那支玫瑰,已经没有当日的鲜艳欲滴,缺水令它极近干枯。

他可耻地想到在酒吧时见到波特的那一刻猛然涌现的喜悦,几乎将他的......

第七章

在波特离开后,这栋屋子重回了曾经的寂静,气呼呼的波特就像是带走了屋内所有的生气,安静到仿佛很久没有人居住般。

斯内普握住自己的魔杖,他抬起手朝着紧闭的窗帘一挥,顿时阳光照射进屋内,他重又坐了下来。在他闭上眼时,玫瑰的荆棘藤蔓在迅速地生长,迅速地包裹住这栋房屋,就像是在暗处滋生的苔藓,只是它们的生长太过于快了,几乎在眨眼间就绿满屋墙,绣球般的红色花朵悄然点缀在绿墙之上,浓郁的玫瑰香凝成了雾气,令这栋在幽暗巷尾的房屋更添上一份艳丽的诡秘。

斯内普睁开眼看着波特落下来的那支玫瑰,已经没有当日的鲜艳欲滴,缺水令它极近干枯。

他可耻地想到在酒吧时见到波特的那一刻猛然涌现的喜悦,几乎将他的心脏盛满,令他久违的感觉到生命的鲜活。——从而令他产生了一种极近失去理智的渴望。


生而为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食死徒进攻霍格沃兹的那天,纳吉尼的毒液迅速地在他的血液中扩散,直到他的人类心脏停止跳动的那刻他才忽然记起,他并不是一个纯粹的人类。

多么的可惜,原本这个谎言还能够掩盖很多年,直到他看见波特娶妻,看见小波特快快乐乐地融入新的家庭,过上幸福的生活,而他就像是被遗忘了的植物,在角落中偷窥着小波特的人生。


而这个谎言要从四十年前说起,一棵树龄三百多岁的老玫瑰发了疯的想要成为人类,他是如此厌恶自己无知无觉的一生,没有一颗跳动的心脏,无法感受也无法理解喜怒哀乐各种人类才有的丰沛的情感,也无法享受人世间鲜活璀璨的生动细节,于是他化名成为托比亚·斯内普,以一张足够欺骗年轻小姑娘的俊美脸蛋去引诱人类女孩。彼时的他将自己装扮得非常具有吸引力,多金又漂亮,温柔又大方,就像是人类喜欢的那种包装精美的玫瑰花束,但凡是个年轻且缺乏恋爱经验的女孩都会忍不住将视线投向他。

因为观念不合,而和父母吵架离家出走的艾琳·普林斯就是那个倒了霉的年轻女孩,她不仅遇到了将自己包装完美的托比亚,还和这棵冷血冷肺的老玫瑰坠入爱河——当然,只有艾琳自己掉进了爱情的陷阱。身为一棵植物,托比亚连那张英俊的脸皮都是假的,更不论是胸膛里跳动的心脏了。

托比亚·斯内普没有心,更不是人,血管里流动着的是植物的汁液,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呼吸,他只要晒晒太阳就能活下去。然而他想要成为人类的渴望发了疯,以至于他娶了一个人类,并一心想要一个人类的子嗣。

可惜艾琳并不是托比亚所希望的对这个世界奇幻真面目无知无觉的麻瓜,她是一个纯血统的女巫,自然她的孩子也并非老玫瑰理想中的孩子。

这个倒了霉的孩子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了,他从一出生就继承了父辈的血统,同样的没心没肺,缺乏人类所有的同理心,不需要呼吸,也不需要吃饭获取营养。甚至因为身为植物,他从诞生的那刻就能够通过其他植物了解到这个世界,继而也了解到了身为老骗子的父亲和谎言被揭穿的母亲。


他的母亲还是留给了他了一些东西,除去非人的那部分,一颗跳动的心脏,以及身为巫师所拥有的魔力,对植物的亲和令他见识到魔药书的那刻就对书中的魔药入了迷。

然而这些并不够,托比亚想象中的孩子不需要魔法,不需要挥舞着的魔杖,他不需要一个躲躲藏藏的母亲。古怪的斯内普一家依旧无法融于麻瓜的社会,只能畏缩在蜘蛛尾巷的角落。

托比亚越发的看不到希望,因为艾琳的欺骗,他无法成为一个完整的人类,他甚至连那伪装的皮囊都快挂不住了,终于在某一天,一辆失控的汽车带走了他和艾琳,爆起的火焰将老玫瑰烧得一干二净。

而得知双亲的死讯,或许是老玫瑰的血脉占据了大部分,斯内普连眼皮都未抬,他没有悲伤也没有轻松或者是脱离这样糟糕家庭的愉悦。

他的心脏依旧是那样缓慢的跳动着,彰显着他人类部分的存在,然而除此之外便没有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直这样小心翼翼地伪装着,他从小就催眠自己是个巫师,而无能又疯癫的托比亚是个麻瓜酒鬼,他不知晓艾琳知不知道内情,或许她知道,所以妄想着哪天托比亚能够从变人的幻梦中醒过来。可惜她一直没能够等来那头。

而西弗勒斯·斯内普则兢兢业业地扮演着一个混血巫师,他很快的融入巫师社会,进入野心勃勃地斯莱特林,因为混血的身份而遭遇不公,又极尽地想要往上爬出人头地。

甚至在十几岁的少年时期,他还爱上了小时候的玩伴——然而他那光秃秃的枝丫上连一朵花苞都未出现,理智告诉他催眠自己并不可取。

假的就是假的,他虽然拥有一颗跳动的心脏,但非人类就是非人类,一棵植物又怎么可能真的拥有感情呢?

就像他每天都在欺骗自己坠入爱河,然而他还是和最爱的莉莉决裂了,并在毕业后抓住了马尔福给出的邀请,混入了食死徒中,一心想着融入其中,他心心念念着巫师的血统论,将自己的出身遗忘了彻底,甚至急功近利地将听来的预言扭头就告诉了黑暗公爵。

在他获得黑暗公爵青眼的那刻,他确实听见他的心脏跳动的声音——这告诉他,他做得对,他就是一个急于往上爬的混血巫师,而现在他即将获得他所想要的权力和地位。

他甚至感觉到了权力欲望的膨胀。

然而他害死了莉莉。

死对头波特也死在了黑魔王的手下。只剩下了嗷嗷大哭的小波特。


他感觉不到痛苦,也毫无同情和怜悯。——一如多年前,他得到父母死亡消息时一样。


斯内普发觉了自己的不正常,而正是知晓这不正常的根源,他只能继续假装——假装到他自己都快忘记他不是个纯粹的人类。

或许用一生去忏悔自己的罪孽,这样的表现最像是个真正的人类吧。


然而他仍是没有意识到所谓的命运玩弄世人,哪怕他向着计划中走下去,咋呼又吵闹的小波特如预言中成为了黑魔王的命定对手。在最后尘埃落定的那一战时,他意外地被纳吉尼咬住了咽喉,紧接着他见到了几个月未见的小波特,冒冒失失地冲向他。

那个孩子终于成长为了能够屠龙的青年,他是那样的生动又活泼,连那杂乱的发丝都翘起证明他的生命力,绿得惊人的眼睛惊恐地凝望着他。

“看……着我。”他忍不住开口。


然后下一秒他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该死的波特,该死的老玫瑰!他的那颗烦人的心脏再也不会跳动了,但是他开花了!

他装扮成为巫师那么多年都没有开花,但是现在只要他见到波特,他就忍不住地爆开成片的花朵。那些炸开的玫瑰香的将他淹没。

他无法忍受自己变成行走的花束,只能躲起来,想办法度过这难熬的开花期。

可是哪怕他躲了一年多,他仍旧撞见了那个冒失的小子。

然后歇了一年的花骨朵又冒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出手帮了波特,将他从那个混乱的酒吧带出来,可惜冒失的小波特只长了个子却没有长他的智商,他是那样无知无觉地邀请着他。

他忍不住将开得最好的那朵玫瑰送给他,那是为他而绽放的花朵。


波特傻乎乎地收下了他的花,他完全不知道这行为带来的意味。就如那杯酒——他们将共赴同一场春梦。


梦境里散了一地的花瓣,醒来后花香愈发的浓郁。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盯着镜中的自己,明明他的胸口已经停止了跳动。但为什么花依旧不断地冒出来,彰显着他的激动——就像是一个终于步入青春期的傻子。

斯内普鄙夷着镜中的开得绚烂的玫瑰,他做了个决定。

既然波特能够收下一束玫瑰,那么他肯定喜欢这一整棵开爆了的烦人的玫瑰,也就能够收下这些所有的为他而开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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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这文的目的就是荆棘藤蔓缠绕play啊,好想写啊!

这文的教授一直想要融入巫师社会,成为一个人类。然而他不仅死了,还开花了。so sad

斜折弯钩

[HPSS] 贤者时间

预警:雷文,open ending,第一人称,混乱时间线,很多本人的幻想产物,一些霍格沃茨的生活琐事。


斯内普现在站在我身后。我总是能快速的发现这一点,不是因为我们有什么该死的心电感应,而是他身上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魔药味,像生死水那样。我曾不怀好意的想,如果有人暗恋他,那这个人能不能准确分辨出生死水味的迷情剂和真正的生死水之间的区别。


我花了太多时间去观察他,在魔药课堂上,在霍格沃茨的礼堂中。因此我发现在他不得不停留在公共场合的时间里,他并不是与我想象中的那样,用一种毫不掩饰的恶意的态度对待所有人。他通常沉默寡言,坐在教职工长桌的最右边,应付着没有眼力劲的教授们——大...


预警:雷文,open ending,第一人称,混乱时间线,很多本人的幻想产物,一些霍格沃茨的生活琐事。


斯内普现在站在我身后。我总是能快速的发现这一点,不是因为我们有什么该死的心电感应,而是他身上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魔药味,像生死水那样。我曾不怀好意的想,如果有人暗恋他,那这个人能不能准确分辨出生死水味的迷情剂和真正的生死水之间的区别。


我花了太多时间去观察他,在魔药课堂上,在霍格沃茨的礼堂中。因此我发现在他不得不停留在公共场合的时间里,他并不是与我想象中的那样,用一种毫不掩饰的恶意的态度对待所有人。他通常沉默寡言,坐在教职工长桌的最右边,应付着没有眼力劲的教授们——大部分情况下也只有邓布利多——单方面的社交,而令人欣慰的是没有多少学生会想去打扰他。


这太有趣了。


如你们所见,我在霍格沃茨的日常生活丰富到有些无聊,每一年我都不得不陷入一些精彩程度足以被连载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的诡异局面,而观察斯内普能给我带来心灵层面的平静。他太有秩序了,日复一日的穿着没什么区别的衣服,长时间呆在他的魔药教室和地窖办公室中,吃差不多的东西,用很长的形容词去讽刺除了斯莱特林学院之外的学生。我认为他把他的创新精神和毕生热情都奉献给了魔药和找借口关我禁闭这两件事上。


说到禁闭,我必须怀疑他的办公室是不是除了格兰芬多塔楼之外,在学校里我呆过最长时间的地方。我在他那里处理过很多恶心的生物,种类和数量的庞大使我对学校财务状况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而斯内普心情好的时候,他也会允许我在他办公室里完成论文。当他批阅完一叠羊皮纸之后,带着满足的神情来视察我的工作。他通常就像现在这样,就这么站在我身后,眼神越过我的肩膀,扫视我的成果,这时候无论我在做什么事都开始出差错。


“波特先生——”他凑在我的耳边,像火车一样慢慢从远方驶来,留下一堆乌烟瘴气之后又晃荡离开。我时常试图去理解他这个行为,挖苦我究竟能给他带来什么快感。他看起来似乎很容易被满足,我觉得有些好笑。


被长时间困在寄宿制学校中的青少年们的想象力总是天马行空,尤其是关于教授们的私生活,幻想麦格教授或者邓布利多校长总有点令人不忍心,而斯内普——我承认我有私心——他是一个对我而言最适合不过的对象:斯内普有朋友吗,除了年纪足够老到当他父辈的教职工们和曾经的食死徒同事们,他有正常的人际交往吗;他有亲戚吗,是巫师还是麻瓜;他住在哪里;他会自己做饭还是干脆用恶心的魔药灌饱自己;他谈过恋爱吗;他有固定的交往对象吗;他喜欢什么样的人——他的假期时间通常在做什么,他会拉着行李箱去长途旅游吗;他会去酒吧吗;他也会喝醉吗;有没有女巫(或者男巫)来搭讪,然后开始一场短暂的罗曼蒂克……后续剧情在我开始幻想他躺在床上,含情脉脉地对着一个背影解开黑色长袍,露出苍白且干燥的皮肤之后戛然而止——魔法部早该管管了,霍格沃茨需要生理教育!记得我曾经在暑假,趁姨妈一家前往法国度假的时候,偷偷溜进了达利的房间。达利临走前塞满了三个行李箱,唯独没带走任何一本教科书,我翻着他留下的课本心里默默与我的进行对比。好吧,我庆幸我是个巫师。我毫不留情地翻着他的橱柜,从最底层一堆漫画杂志里翻到了感兴趣的内容,你懂的,一本成人杂志。在一阵脸红心跳和手忙脚乱之后,平复心情的我脑海中突然涌现了一个奇妙又惊悚的想法:斯内普看过成人杂志吗?


从任何方面来说,斯内普都不是一个有吸引力的人,这一点我能确信。毕竟,我,作为全校唯一一个长时间与他呆在同一密封空间之下的学生最有话语权。如果魔药课是第一节,他会在上课开始前的最后一分钟踏入教室,脚步声中带着沉重的怒意。就像是我在麻瓜小学里见过的一位被家庭琐事缠身的中年教师,他每天气鼓鼓的来上班,等到放学时间,收拾公文包火速离开,绝不加班。称赞我的想象!自从我将斯内普和他搭上边之后,无论是多精彩的排比句——往往是对我的嘲讽,我都能用一种置身事外的态度去和平对待。时间久了,可能他也觉得无趣,沉默又在我们之间弥散。


后来,在邓布利多的要求下,斯内普开始单独辅导我。他进入我的脑子,恶意搜刮着我的记忆,讽刺我的思考。这下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愤怒,但愤怒之外后有些羞耻——他会不会看到我的幻想,那些……嗯,相当隐私又不体面的东西。我侥幸地想,幸好我们每一次课程都是以争吵和咆哮为结尾,又要感谢伏地魔长年累月坚持侵扰我的生活和大脑,我的记忆中有太多繁乱的未经整理过的东西,斯内普想翻阅出这些隐蔽的幻想可能还是有些难度。


但是,我说但是,万一他看到了呢?我将头蒙在被子里,除了睡觉之外的所有时间和罗恩形影不离,试图吃掉一整盘牛排让自己忘记思考。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打开活点地图;当斯内普一个人呆在办公室的时候,不去想他正在做什么;当他准备就寝时,不去想他换上什么样的睡衣,他的睡衣也是黑色的吗……我崩溃的发现,我没有办法停止幻想他的一举一动。关注他,就像吃饭、喝水、关禁闭一样,已经成为我的日常一部份。


我和他变得格外亲密,单方面的。那些想象中的画面也随着时间和熟练度更加真实。我闭眼,水滴从他的发尾滴下,从过分凸起的脊椎骨慢慢滑下,随着皮肤的弧度滚落到无法形容的地方。最疯狂时,我分不清那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我想触摸他,向他大喊,揪住他的手臂让他滚出我的大脑。而他突然像是受了惊一样,皮肤的触感是滚烫的,我甚至能感受到刚沐浴后的湿润。我惊醒,面对着寝室的帷幕,罗恩和西蒙的鼾声此起彼伏。刚才是梦吗?我环顾四周,还是现在是梦。


那一夜之后,他降临我的梦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有的时候我恶趣味的担心斯内普会不会和伏地魔在我脑海中相遇,伏地魔看着他忠实地手下,不着寸缕地,以一种难为情地姿态出现在哈利·波特的脑海中又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然而有一天,自那天起,他再也没来过我的大脑。


我坐在邓布利多的墓前,记得那晚飞过的咒语比星光闪烁。我抬着头,凝视着天文塔,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视力好极了,要不然怎么能看得清那天我藏身的楼梯,倒下的邓布利多和他逃跑的背影。那晚的一切在我大脑中重复上演,我用着斯内普教给我的方法,试图把它们打包丢进垃圾桶。


结果当然是失败的,我从来没有成功过。


往后的日子里,我经历了很多看得见星星的夜晚,而我已经相信自己能平静地面对深夜和睡眠带来的恐惧,通常来讲,破坏一件事往往比创造一件事来的容易得多。因此我接管了大部分守夜的时间。有一次罗恩睡着后,赫敏钻出帐篷严肃地对我说,她觉得我越来越像个战士。


“像个战士?这不好吗?”我问她。


她没有回答我,我也不期待她的答案。赫敏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巫,我发自内心的感叹。她哀伤地看着我,坐在我身旁的草地上,我们注视着面前的篝火,没有人再说话。


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们闯进了马尔福庄园,收集了魂器,被一路追杀,回到了霍格沃茨。在这里,我又一次见到了他,斯内普,他看起来过得并不好。我们对视,愤怒地喊话,举起魔杖,就像所有敌人间那样相处,我们仇恨彼此。我看着他从礼堂的落地窗跳出去,就像那晚,邓布利多从高塔上坠落一样。


又一次。


说实话,在夜间我的运气实在是差了点。等太阳从霍格沃茨几乎被踏平的废墟上升起之时,伏地魔在我面前像个最普通的凡人倒下。礼堂里爆发出的欢呼声只有一瞬间穿破了我的鼓膜,接下来的我什么也听不到了。我在人群中努力寻找罗恩和赫敏,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我看见赫敏向我比划着什么,可是我太过疲劳,只想好好睡一觉。


fin.

白月河

【斯哈】如果标记不记得·中四

莉莉和阿不思会走了,小天狼星表现出了对两个孩子极致的宠爱,韦斯莱夫人送了自己织的毛衣,以及许多孩子们小时候照顾的经验。


战争两年,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和孩子相处的机会,错过了孩子成长的许多瞬间,他不想再错过了。


有了两个小家伙,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热闹起来,快三岁的小孩子闹起来也可以是鸡飞狗跳,阿不思倒是比较安静,莉莉则是闹个没完。


“莉莉一定能进格兰芬多。”小天狼星断言,“Living也一定要进格兰芬多,不能给斯莱特林机会得到这么优秀的孩子。”


看着教父与两个孩子的欢乐场景,哈利心中的家的样子在一点点重建,他上去抱住两个孩子,那......

莉莉和阿不思会走了,小天狼星表现出了对两个孩子极致的宠爱,韦斯莱夫人送了自己织的毛衣,以及许多孩子们小时候照顾的经验。

 

战争两年,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和孩子相处的机会,错过了孩子成长的许多瞬间,他不想再错过了。

 

有了两个小家伙,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热闹起来,快三岁的小孩子闹起来也可以是鸡飞狗跳,阿不思倒是比较安静,莉莉则是闹个没完。

 

“莉莉一定能进格兰芬多。”小天狼星断言,“Living也一定要进格兰芬多,不能给斯莱特林机会得到这么优秀的孩子。”

 

看着教父与两个孩子的欢乐场景,哈利心中的家的样子在一点点重建,他上去抱住两个孩子,那一刻他希望是永远。

 

之后的四年里,哈利除了回家几乎不在魔法界出现,连带着两个孩子也是,只有DA的管理层以及小天狼星、卢平一家、以及韦斯莱家知道两个孩子的存在。

 

大学毕业后,救世主重新召集DA成员,改组DA的组成,这个组织注册合法,并得到了来自著名生物学家,纽特·斯卡曼德的支持。

 

没有人知道哈利要做什么,但是DA确确实实是做了很多事,傲罗管不到的地方,DA能管,魔法部碰触不了的领域,DA能治,一时间DA再一次声名鹊起,无数人纷纷选择加入DA。

 

“其实DA看起来像是个大型志愿者组织,但是实际上民众并不了解这背后的巨大力量。”在赫敏当上家养小精灵权益保护司司长的时候,哈利这么跟她说。

 

劝服莉莉与斯内普道歉,又和小天狼星吃了晚饭,哈利才带着孩子回到蜘蛛尾巷。

 

莉莉那扭捏的道歉看在斯内普眼里,他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孩子的情景。

 

战后第五年,许久不联系的哈利突然给他写信,送信的是一只黄色的小猫头鹰,一瞬间还在想哈利为什么不用海德薇,突然想起来海德薇在大战中已经不在了。

 

整封信言辞诚恳,希望他加入DA。与世无争的他拒绝了哈利的回信拒绝了哈利的请求,第二天哈利就又来信说要亲自来拜访。

 

当时正值暑假,斯内普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只能在哈利的说要来之后,把家里客厅简单收拾一下,战后审判后,斯内普没有再见过哈利,只是隔一段时间就能从预言家日报上,了解一下救世主的近况。

 

哈利总是热心慈善,或者给魔法部说些什么正向的话,照片里的哈利永远是笑得灿烂,斯内普想哈利一定过得很快乐吧。

 

准时上门拜访,是良好的礼仪,哈利在约定的时间敲响了蜘蛛尾巷的门。

 

那天他们聊了很多,可斯内普一直没有答应加入DA的事,哈利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西弗勒斯,你最近不是想找个小学徒吗?我有个合适的人选。”

 

其实招学徒这事他只是跟卢修斯说了两句,结果却透到了德拉科耳朵里,然后就透给了哈利,让他帮忙,其实德拉科觉得斯内普自己的孩子最合适,阿不思喜欢魔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可哈利并不想让斯内普知道两个孩子的事,才一直拖着。

 

“不必了,救世主的魔药水平,想来也找不到什么有天赋的孩子。”说到这里,斯内普有了送客的意思,哈利还是说了明天再来拜访,斯内普没有拒绝,眼里透露出戏谑的意味。

 

魔药大师并不指望哈利能推荐什么好苗子,毕竟哈利周围的孩子也只有他那个教子泰迪·卢平符合年纪,难道哈利出去冒险的时候,找到了什么麻瓜出身的孤儿?

 

哈利回到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战后他一直住在这里,在这里他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阿不思,明天你要是想留下就尽量少说话,还有莉莉,若是他以后过来,收起西里斯平时教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绰号,要对他尊重一点,他毕竟是你们的父亲,知道了吗?”哈利把两个孩子叫到身边跟他们叮嘱道。

 

“有什么好尊重的,他那种人你干嘛还贴过去,DA又不缺他一个熬魔药的。”小天狼星不屑地说。

 

“好了,西里斯,你少说几句吧,以后去了霍格沃茨,他们也是要相处的,你是想看格兰芬多的分被扣光吗?”他们开起了玩笑,小天狼星也勉强接受了孩子们要和斯内普相认的事。

 

第二天一早,哈利就带着阿不思幻影显形到了蜘蛛尾巷,阿不思身上穿的是赫敏给他买的西服套装,怕做魔药弄脏套了件哈利一年级的校服。

 

手拿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儿童魔杖,用来学习魔药刚刚好,阿不思用得很顺手。准时准点,哈利再次敲门,门如昨天般自动打开,斯内普依旧坐在昨天的位置,等着他。

 

“早,西弗勒斯,我说要带个学徒给你的,Living,这是斯内普教授。”给双方介绍认识,哈利自己坐下。

 

那孩子的样子与儿时的斯内普有七八分相似,只一双绿色的眼睛与哈利一模一样,心里思量一下,也知道了哈利的用意,这是他们的孩子。

 

阿不思站到爸爸身后,装作一副很羞怯乖巧的样子,这是莉莉平时闯祸时做的动作,昨天晚上紧急“传授”给他。

 

这副模样看在斯内普眼里,有了些别的含义,孩子神情畏畏缩缩,可见这孩子并不受重视,穿着还带着格兰芬多标准的霍格沃茨校服,一看就是哈利小时候的衣服,物质条件上也不是很好。

 

心疼的情绪充斥着斯内普,让他并没有听清孩子的名字,甚至忽略了哈利对阿不思的大段推荐。

 

“我想我可以收下他,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小名叫Living。”这次是孩子开口了,眼睛里闪着希冀的光。

 

“好,那我先带Living回去了。”还以为要测试一下孩子的魔药能力,没想到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应该说不愧是父子天性吗? 

 

就在哈利起身要离开时,斯内普叫住了他:“加入DA的事,我答应了。”

 

脚步一顿,哈利转过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金加隆,递给斯内普:“这就是DA核心成员的联络工具,上面会显示下一次开会的时间,我在上面加了个求助功能。不过开会你可去可不去,不强求。”

 

“你的魔药教授还没有废物到要一群二十出头的孩子去救。”

 

后来经过几年的相处,斯内普才知道,原来初印象全都是假的,面对婚后哈利搬来的能塞满四五个衣柜的童装,斯内普沉默了。

 

格里莫广场和蜘蛛尾巷的两家接上了飞路网,这样孩子也能自由来回,可是斯内普一次都没有踏入格里莫广场,小天狼星也默契地没有来过,两人不愿意放下新仇旧恨,又看在哈利的份上不愿起争执。

 

在阿不思开始学习魔药一年后,等待阿不思的斯内普才看到了过来挑衅的莉莉。

 

“你就是那个小天狼星祖父说的混蛋?”莉莉插着腰一脸倨傲,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斯内普,这情形让他想起了哈利的父亲,当时他想着这个女孩总归是要上霍格沃茨的,到时候好好收拾收拾她。

 

“哦,这位脾气不好的小姐不知道,这样闯进别人家是很不礼貌的事吗?”语气中满是阴阳怪气的讽刺。

 

孩子不是很能听得出来斯内普的语气,而是大声说:“你不配我对你礼貌。”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斯内普的愤怒,就在他要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女孩一点教训时,阿不思通过飞路网跑了过来。

 

“莉莉,别闹了,走了,我要上课了,你不是要和小天狼星一起骑扫帚吗,赶紧去吧,爸爸都允许你们骑火弩箭了。”阿不思拉过妹妹就往壁炉里推,莉莉一听到可以骑火弩箭,兴冲冲地跑了回去。

 

“莉莉?”本来在气头上的斯内普,被这个名字缓和了情绪,“刚才那个是谁。”

 

“我的双胞胎妹妹,莉莉·哈莉娅·波特,她就是这个性格,又被小天狼星宠得有点没边了,教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即使跟斯内普学习了一年多,阿不思依旧不会称他为父亲,斯内普也能感觉到这孩子对他的疏离。

 

孩子们能接触到的,也就是哈利的朋友们、小天狼星以及卢平一家、韦斯莱家,最多加上DA的成员,这些人对他的评价可想而知,更何况这两个孩子跟小天狼星待在一起的时间甚至超过了哈利,那个人对自己的评价他可想而知。

 

不过,慢慢来,孩子总有亲近他的一天不是吗。

 

“阿尔,你怎么之前没有说过,关于你妹妹的事?”盯着阿不思做好准备工作,他问男孩。对于男孩的名字,斯内普总是不能坦然地叫出阿不思,又不想叫那个小名,于是就用了亲昵些的阿尔。

 

男孩想了想才回答:“没必要,她的天赋又不是魔药,等我们上霍格沃茨了,教授不就会知道了。”

 

纵使阿不思对斯莱特林再抵触,也不可否认,他就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孩子,这种品质斯内普刚教他的时候就发现了,和儿时的自己一样。

 

只不过,因为温暖的家庭环境,造就了阿不思的性格与自己终究是迥异,更像是没有被惯坏的德拉科,是一个非常好的孩子。

 

后面的时间斯内普并没有再深入了解莉莉的事,他怕孩子反感于是在当天阿不思走后,他就给德拉科打了电话。

 

“……所以说你早就知道波特有对双胞胎?”斯内普有些不悦地说。

 

“确实,当时黑…伏地魔死之后,哈利邀请我去他家参加庆功宴,当时他就把孩子领出来给我们看过了。”德拉科如实说道,“当时你要找学徒,还是我劝的哈利说,亲生儿子总是比外面的孩子好,更何况小Living也喜欢这些。”

 

“那莉莉这孩子……”斯内普有些犹豫,对于女孩的性格,他完全吃不定。

 

“那孩子就是波特的翻版,甚至比波特还过分,整个一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又因为是女孩非常受宠,所以行事作风有些蛮横。”德拉科的话说得很有分寸,他其实已经很含蓄了。

 

“这样啊…”一向牙尖嘴利的魔药教授如今却不知道说什么,莉莉是他的女儿,他却束手无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不仅如此,他甚至不知如何与阿不思相处,一年来他和阿不思止步于师生关系,他能看出阿不思对他魔药水平的崇拜,但是他也能看出男孩对他说不清的一种鄙视与敌意,他明白这种敌意从何而来。

 

或许他需要好好找男孩谈谈了。

 

阿不思来的时候,斯内普泡了茶,准备了点心:“阿尔,坐,今天先不学魔药,我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阿不思把身上那件洗得褪色的外袍脱下来,露出里面短袖短裤的运动套装,斯内普不知道,连带着鞋和袜子一起,这是某个麻瓜的名牌。

 

“我想了解了解你们,毕竟我是你们的父亲。”这是斯内普第一次在男孩面前提这个词,他自己的父亲是个混蛋,他却没有半点改善,又成了一个混蛋的丈夫、父亲,让自己的omega以及孩子怨恨。

 

男孩没有很意外,只是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说:“加点奶就更好了,不过,教授,你想知道什么呢?”

 

斯内普招来牛奶,阿不思往茶杯里加了不少,用勺子搅拌均匀一声都没有出,礼节做得非常到位,一看就是布莱克或者马尔福这种纯血家长培养出来的孩子。

 

其实这些是阿不思特意装出来的,莉莉说输人不输阵,他学着每次马尔福叔叔的样子,做作地喝着奶茶,盼望着这场谈话早点结束,他能开始魔药的学习。

 

“莉莉她很讨厌我?”斯内普实在不知如何开口,所以倒是难得的直白。

 

“当然。”阿不思的回答很简短,他根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今天回家要好好埋怨一下莉莉,是她影响了他宝贵的上课时间。

 

“是因为你爸爸?”斯内普小心地问,伏地魔死后他很久没有这么去揣度一个人,阿不思的心思不好琢磨,他只能说话越发谨慎。

 

“不,爸爸从来都没说过,他还总是阻止别人在他面前跟我们说你不好,只是,爸爸并不经常在家,我们通常是住在格里莫广场或者韦斯莱家。”听到这个答案,斯内普颇觉意外,不过想想也符合哈利的性格,他不是那种抓着过去不放的人。

 

斯内普甚至能想象小天狼星在哈利上班的时候,是怎么跟两个孩子把他们从初见面的恩怨,一直说到现在的。

 

他的思绪飘得有些远,阿不思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教授,我们可以上课了吗?后天爸爸生日,我今天要早回陋居布置。”

 

是啊,7月31日哈利的生日,若哈利再晚生一日,便不用经历这么多磨难。不过说到底都是他的错,他欠哈利的太多,不知道要怎么还清。

 

之后阿不思喝光了杯中的奶茶,他们又开始了如往常般若上课,阿不思并不想掺和进爸爸与父亲的恩怨纠葛,他只看重哈利的选择。

 

当天邻近黄昏,阿不思离开了蜘蛛尾巷,他们把场地布置一新,几个各自回家。第二天斯内普让阿不思早早结束课程,并教了他几种有趣的魔药让他熬完给哈利做礼物,就在他带着自己准备的礼物前往陋居的时候,卢平突然过来,说爸爸出事了。

 

圣芒戈的手术室是德拉科来了才新开的,作为第一个引入麻瓜医疗技术的治疗师,这里几乎成为了他的私人工作间。

 

而如今,这个手术室外面挤满了人,因为哈利·波特在研究时被纯血极端分子刺杀,哈利波特以一敌五在成果消灭三个重伤两个并脱身后,哈利倒在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门口。

 

“德拉科,爸爸怎么样了。”阿不思焦急地等待手术结束,终于他看到德拉科疲惫得从手术室走出来,男孩忙上千询问。

 

德拉科强打精神,在此之前他已经在手术台前聚精会神地操作了四个小时。

 

“情况是稳住了,刺杀的伤口不难处理,主要是哈利被自己的魔咒反噬比较难处理,不过我都处理好了,但是哈利同时中了毒,需要专门的解药,我现在只能控制毒素不扩散。”德拉科向守在手术室外面的人得出结论。

 

“那解药怎么办?”小天狼星焦急地问。

 

“我让多比去通知魔药师,他会送过来的。”说完,德拉科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回办公室,直接锁上了门。

 

“马尔福医生每次做完手术都很疲惫,情况我们都知道了,家属跟我们来就好了。”一旁的护士是个家养小精灵,这些年赫敏的家养小精灵解放运动可以说非常成功,让家养小精灵获得了上学的权利,并能够有更多就业机会。

 

“波特先生的情况刚才马尔福医生已经说过了,不过还有一点要补充,波特先生的腺体受到严重损伤,可能会因为腺体退化导致功能丧失…”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天狼星打断。

 

“没关系,反正哈利也不在乎。”他刚插一句,卢平就阻止了他,“让护士继续说完。”

 

“…我们检测到,波特先生的腺体遭到黑魔法的反噬,功能丧失之后可能带来的就是对身体机能的巨大影响,简单来说就是影响寿命。我们提出的方法是,波特先生有被alpha永久标记过,因此需要波特先生与这个alpha共度三到四个发情期,并辅以魔药治疗,腺体的退化就会停止。”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陷入沉默,大家都知道哈利的alpha是谁,谁又能做决定把哈利推向那个不确定的人。

 

这时那个众人心里不愿提及的人出现在这里,还是依旧的黑衣黑袍,小天狼星已经对那人怒目而视了,若不是卢平拉着,估计又要上去和斯内普打一架。

 

见周围人对他不是愤怒就是防备,斯内普开口说:“不用这么看着我,要不是解药圣芒戈的那帮蠢材搞不懂,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说着他排出七瓶魔药。

 

“一天一瓶,一周就好了。”斯内普扔下魔药要走,被德拉科叫住。

 

“斯内普教授,哈利需要你。”

 

哈利被推进病房的时候,其实已经醒了,魔法界做手术不是用麻药,而是用昏迷咒或者生死水,这些都能准确定时。

 

喝下斯内普的魔药,德拉科又给他做了些检查,哈利安抚好教父和两个孩子,见哈利的情况暂时稳定,他们也放心离开,留下多比照顾让哈利安心养病。

 

“鼻涕精,你留在这里干什么,哈利需要休息。”韦斯莱一家离开后,卢平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回去,小天狼星走在最后,见斯内普不走上前挑衅。

 

这时结束了工作的赫敏匆匆赶来,见哈利的情况才放下心来。

 

“小天狼星,我和西弗勒斯聊聊,你先带Living和莉莉回去吧。赫敏,你等一下我有话说。”纵使不情愿,小天狼星也知道不能在这时候让教子为难。

 

放假里只剩下哈利、德拉科、赫敏、斯内普,德拉科跟哈利说了他腺体损伤的事,哈利没有作出决定,而是问赫敏:“你怎么看?”

 

“哈利,我…”

 

“先说点别的,麦格教授邀请我去霍格沃茨当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我答应了。”哈利平静了叙述,在斯内普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我会作为一个omega出现在公众面前,你现在缺omega的支持,因为你的团队里没有omega,而我正好合适,顺便治病。”前面哈利都在看着赫敏,最后突然转向斯内普,又补充了一句:“你愿意吗?”

 

“我…如果救世主愿意的话。”当初哈利想要与他切割的迫切犹在眼前,他对这个孩子的亏欠已经太多太多,不管哈利要求他做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其实维持着炮友关系也不错,可是后来又是怎么走到现在的僵局的呢?哈利不知道怎么就又跟斯内普闹僵了,或许是从去禁林看詹姆斯的争执开始吧,他们吵得很凶,平时听小天狼星讽刺他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斯内普一开始还忍让他,后来也逐渐愤怒起来。

 

再后来就是为了普林斯家族的钱,跟斯内普恢复了主仆契约,他数着日子,等待着重获自由的时刻。

 

每次看到哈利那毫无情绪波澜的表情,斯内普都会反思,当时为什么要不管不顾的把哈利拉回自己身边呢?

 

其实刚恢复主仆关系的时候,哈利不是这么冷漠的,他也曾迎合着斯内普露出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拒绝了他的讨好,拒绝了他露出违心表情的可能。

 

不懂alpha的心思,哈利也不想费心去猜,只是在感到匪夷所思之后,又慢慢习惯。记得斯内普第一次说爱他,他非常的惊诧,但他没有表露分毫,只是回了他一句是先生。

 

哈利的黑魔法实验失败率极高,很容易造成反噬,他总是劝阻,最后发现无用只能命令哈利不要再实验。

 

但是哈利也从来没有听过,斯内普不想用契约监控哈利让他们略有缓和的关系再次僵化,只能用些惩罚希望哈利能够回头。

 

只是往往适得其反。

 

或许他们终究会变成陌路人吧,看如今的情况,七年的时间根本不能让他为哈利治疗心里的伤,其实这样也好,反正他这一生都已经烂成这样了,不能拉着哈利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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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结局,我没想到居然写了这么多。

在下沈恒意

【斯哈】Silent Heights

一发完结。不长。HE。

伪火葬场,意识觉醒梗。

【他们一起吹过的河风,一起看过的星星,一起听过的平安夜钟声,一不小心撞在一起的视线和手,都不该是假的。】

———————————————————————

       雪下得很大,风也很大。哈利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心惊地看到平原上残木的枯枝被压断。他祈祷可以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落脚处。


        就在哈利逐渐分辨不清时间和距离时,目之所及处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幢老房子,四周用歪七八扭的栅...

一发完结。不长。HE。

伪火葬场,意识觉醒梗。

【他们一起吹过的河风,一起看过的星星,一起听过的平安夜钟声,一不小心撞在一起的视线和手,都不该是假的。】

———————————————————————

       雪下得很大,风也很大。哈利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心惊地看到平原上残木的枯枝被压断。他祈祷可以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落脚处。


        就在哈利逐渐分辨不清时间和距离时,目之所及处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幢老房子,四周用歪七八扭的栅栏圈定了主人用地的范围。哈利连忙加快了脚步,顶着风雪推开了形同虚设的围栏。


        在屋檐的遮蔽下,哈利松了一口气,敲响了油漆斑驳的门。就在哈利以为这是个无主老屋,打算推门而入时,它被从里面凶狠地打开了。


        对方是个比哈利大些的男人,只不过他神情萎靡看起来像个垂暮老人。他的薄唇动都没动,深邃的黑眼睛里具是不耐烦。哈利拉开几乎挡住他整张脸的巨大兜帽,刚要开口,却被那人一把搂住带进了屋内,房门也在哈利身后应声和上。


        “哈利……”青年惊讶地听到男人嗓音发抖地念出自己的名字,全然不顾他身上的湿气和寒冷,紧紧地箍住他的肩膀。哈利直等对方冷静下来,才奋力挣脱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怀抱。“你认识我?”


        男人的瞳孔微微放大,随后,他又恢复了一片漠然。他探究地与哈利的绿眼睛对视,没有说话。青年耸了耸肩,说明了来意:“冒昧打扰了,只是外面的雪太大了,我可以在这里借住一晚吗?”哈利想了想,又说:“我可以支付报酬。”


        男人摇了摇头。“你可以住在这里。”与这人神经质的行为不符的是,他有一副好听的声音。哈利在心里想着。“西弗勒斯·斯内普,我的名字。”对方紧接着又说。哈利有些惊讶地抬眼看了男人一眼,才点头:“我知道了,斯内普先生。”


        转身之际,哈利没有错过斯内普眼睛里片刻闪过的失落。


        青年跟着斯内普走进了他要暂住的客房。男人的手一动,落满灰的壁炉里烧起了火,室内的温度也在快速升高。哈利放松地露出了袖子里藏着的魔杖。“你也是巫师啊。”


         男人回头看哈利,眼光锐利。他维持着姿势,又打量了哈利几眼,才退出了房间。房门关上的刹那,斯内普情不自禁地说:“好好休息,晚上不要踢被子。”


        青年挑眉看了看对方。“斯内普先生不会对我用了摄神取念吧?”男人的手僵硬地停在门框上。“我没有。”他低声辩解。哈利笑了笑说:“我开玩笑呢。”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温度适宜,光线也适宜。哈利坐在床边,随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书。“哈利·波特——”青年喃喃地念着封面上的文字。“与死亡圣器?”对于与自己重名的主角,哈利感到很有趣。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斯内普离开了霍格沃茨,手里拿着两根魔杖,其中一根被折断了,是冬青木的。那属于他曾经、现在以及未来最爱的,得到了又失去的爱人。”


        哈利皱起了眉头,感到一阵头痛。


        “哈利,我不能爱你。”四溅的火花和飞扬的尘土间,青年把哈利护在手臂下。血从他的嘴角、从他身上被划破的伤口一滴一滴落下来,落在哈利身上。哈利想要拿魔杖,却痛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不爱就不爱吧。哈利睁着眼睛,只想带着青年脱离困局。对方的眼角红得刺目,哈利知道他一定更疼。你看,他是多么好的人,他不爱你,却还为你抵挡了所有伤害。


        哈利又翻回书本的封面。只是做一个旁观者罢了。


        “你在干什么?”身后的木门又动了。哈利一时有点心虚,放下了主人家的东西。斯内普走进房中,站到了哈利面前。他瞥了一眼那本书,平静地问:“好看吗?”青年笑了一下,迎上男人黑漆漆的眼睛:“都是别人的故事而已。”


        “他很爱他。”斯内普轻声说,神情里浓烈的悲伤和渴望,像潮水一样打在哈利脸上,直让他无法呼吸。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点了点头,逃避地躲避着克制着波涛汹涌的目光。


        斯内普还是站在哈利身前,男人的压迫感过于强烈。青年顿了几分钟,忍不住转头控诉:“斯内普先生,我要休息了。”对方点点头,离开前熄灭了跳跃的烛火。

     

         他们明明那么好。


        哈利和斯内普来自不同的世界。哈利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可以遇见一个还没有被打碎的斯内普。他们一起吹过的河风,一起看过的星星,一起听过的平安夜钟声,一不小心撞在一起的视线和手,都不该是假的。


        哈利不信斯内普没有过一次心动,可是斯内普从来不说爱他。后来,斯内普一遍一遍告诉他,他不爱他,他不能爱他,他不可能爱他。可是在哈利最无助的时候,斯内普从未缺席过。


        不爱就不爱吧。


        哈利以为他们会不明不白地纠缠一辈子。


        他最后一次清醒地与斯内普见面,是在凤凰社一次失败的行动后。那时莉莉受伤昏迷,哈利是最后一个回来的,看上去毫发无伤。行动的计划只有哈利、斯内普和莉莉知道。


         哈利毫无反抗地被斯内普抵在了墙上。“是不是你?”高个青年问。哈利懒于抬眼,只看到斯内普颤抖得要握不住魔杖的手和咬出血痕的嘴唇。


        那时哈利并不知道,斯内普压抑的是什么。


        只是在那一天,摄神取念下,斯内普看到哈利掩护着莉莉离开,身上承受了一个又一个恶咒。他处理好自己的伤口,喝下了暂时维持精力的魔药,才敢回到他们的基地。没想到面对的,却是最信任的人的质疑。哈利知道斯内普一直爱着莉莉,可他以为他们两个人之间,至少没有怀疑。


        最后身心俱疲的人离开了,而另一个人,都没有勇气挽留。


        斯内普再也没见过哈利。因为哈利死了,在一次战争中,像一个普通的战士一样牺牲了。这次的他,没有波澜壮阔的故事,没有惊心动魄的情节,没有万众瞩目的结局。没有家人也没有爱人。

         

        在永远失去哈利的那一刻,斯内普恍然明白了自己的意义。他不是为了爱莉莉而选择加入凤凰社,他只是因为站到了正义这一边而已。在哈利的影响下,他早已笃信光明。他甚至在凝望哈利的墓碑时才明白,他爱的是哈利。


        陪他堆过的雪人,陪他看过的夕阳,陪他去过的魁地奇比赛,怎么可能不在心里刻下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痕迹。所有的心口不一,唯独配上那个“爱”字,才有合理的解释。可只要不说,就可以骗过所有人。


        斯内普低头看自己的手指。他只不过是一本书里的角色,怎么配有自己的感情,怎么配有自己的思想,怎么配爱他最想爱的人?


         不过,他还是继续完成了击败伏地魔的任务。就像他承诺的,他并不是为了爱情,才对抗黑暗。哈利离开了,他还是会履行自己的职责。


        “角色意识觉醒没关系,改写故事内容没关系,但是他不能试图击穿这个世界。”


        “哈利,新的任务交给你了。”哈利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再次睁开眼睛,他一时无法适应世界。“到世界的边缘,阻止他毁掉世界的屏障。”


        哈利茫然地问:“我该怎么做?”短暂的沉默过后。“只有你可以。”


        冒着风雪,哈利来到了世界尽头孤独的山庄。


        青年的眼皮动了动,他从光怪陆离的睡梦中惊醒。斯内普坐在他的身边,对上哈利的眼睛时,他的手指还温柔地停留在青年的眼角处。男人的眼神闪过慌乱和错愕,动作僵硬地停滞住。


        在斯内普打算收回右手的时候,哈利拉住了他的袖口,脸颊在上面蹭啊蹭。“你为什么,要醒呢?如果你从来没爱过我,我也不会爱上你。”


        “你知道了?”男人小心翼翼地问。


        “我知道了呀。那我们就一直,生活在世界尽头吧。”哈利没有负担地说。他被命运捉弄,经历过两次死亡,却被爱他的人时时惦念。他没什么期待也没什么要求,在仅剩霜雪的世界,他可以依偎着爱人取暖。


         “我该说句对不起,我更该说句我爱你。”

———————————————————————

又是一个长篇记梗。大概解释一下。哈利穿越到亲世代遇见了小斯,改变了故事走向,所以哈利已经脱出了书本的限制。他爱上了小斯,但是小斯还是书中人,受设定限制,就算所有的行为都在表达爱,但是也不能说出口,这样就还可以自圆其说友情什么的。最后小斯还是挣脱了书本限制,再次改变故事走向,还想要打破世界屏障去找哈利。死去的哈利再次被唤醒,去拯救这个世界。一开始故意装作不认识算是在报复吧。

        

冰荔枝

【斯哈】和西弗勒斯一起长大(七十九)

空气冷而干燥,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在圣诞过后才落下。霍格莫德村的地面积满了厚厚的雪花,一个消瘦的女人走在雪地里,在街边店铺明明灭灭的灯光下,她细长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和珠子格外醒目。


女人披着闪闪发光的披巾推开了猪头酒吧的大门,她穿过一群裹着黑袍子戴着兜帽的巫师,踏上了二楼的楼梯。


包厢内有一位带着半月形眼镜的老人,女人关上门用那种轻柔模糊的嗓音说道:“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今晚的雪下得真大。”


“特里劳妮小姐,晚上好。”坐在椅子上的邓布利多回道:“希望今夜的雪能在我们结束谈话前停止。”


“是的——教授——”特里劳妮从她的口袋中...

空气冷而干燥,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在圣诞过后才落下。霍格莫德村的地面积满了厚厚的雪花,一个消瘦的女人走在雪地里,在街边店铺明明灭灭的灯光下,她细长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和珠子格外醒目。

 

女人披着闪闪发光的披巾推开了猪头酒吧的大门,她穿过一群裹着黑袍子戴着兜帽的巫师,踏上了二楼的楼梯。

 

包厢内有一位带着半月形眼镜的老人,女人关上门用那种轻柔模糊的嗓音说道:“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今晚的雪下得真大。”

 

“特里劳妮小姐,晚上好。”坐在椅子上的邓布利多回道:“希望今夜的雪能在我们结束谈话前停止。”

 

“是的——教授——”特里劳妮从她的口袋中掏出一个雾蒙蒙的水晶球,她轻轻转动着水晶球,努力睁大被厚重镜片遮住的眼睛,“雪会停的,就在半小时后——”

 

邓布利多本意是想在下学期考试后取消占卜课,但他在申请人的名单中看到了一位非常有名的先知的玄孙女,这也是他出现在猪头酒吧的原因。

 

“当然,我相信你是对的。”邓布利多说。他能看出来特里劳妮急切地想证明自己的预言天赋以获得这个职位,联想到巫师气象局一向不准确的天气预报,邓布利多有些失望——他以为眼前的女人多少会继承点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天赋。

 

“邓布利多教授,这种拨开迷雾看透未来的天赋只有少数人才有。”特里劳妮的声音再次变得飘忽不定,“而我是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玄孙女,我继承了她的天目,我拥有这种天赋。”

 

 

雪越下越大,没有半分想停歇的念头。哈利在书房高耸的书架间穿梭,寻找那本被随手塞进架子里的高阶炼金术。在花费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找到那本书后,哈利不得不承认他永远摸不透小精灵整理书籍的习惯。

 

他伸手关灯,却被一阵细微的碰撞声阻拦了脚步。哈利将大部头夹在胳膊下,抽出魔杖循着声音走向窗边。碰撞声越来越大,在漆黑寂静的书房内清晰可闻。

 

找到声音源头的那一刻,哈利微微瞪大了眼睛,指着正前方的杖尖偏向地面,熟悉的名字在舌尖滚了几圈才疑惑地吐出,“西弗?”

 

窗外的雪花簌簌而落,“斯内普”背对着哈利,后者只能看到男友比雪还要惨白的侧脸和不受控般发抖的肩膀。

 

他清楚地记得晚饭后斯内普就一头扎进了地下室。哈利抬高手腕,杖尖重新对准窗边那人,“你是谁——”

 

瘦削的少年缓缓转过身,哈利胳膊下的大部头砸在地上的声音响彻书房。

 

 

猪头酒吧的气温不断攀升,特里劳妮擦了擦额头的汗,她腕上挂着的一串手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做出真正的预言需要时间——”她边转着手中的水晶球,边低声嘟囔着什么,“我想我快看到它了……”

 

邓布利多现在越发认为今夜出门的选择是错误的。在这种大雪纷飞的夜晚,他本应该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手中捧着一大杯温度刚好的蜂蜜酒,而不是在这听一些毫无依据的预言。

 

“它指引着我——”特里劳妮闭上眼睛,她耳垂上长长的祖母绿耳环在灯光下闪烁,“就在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一件大事。”

 

在邓布利多准备委婉地拒绝她时,她又睁开双眼,一把抓住了邓布利多的衣袖,“那是一件足以惊动整个魔法界的大事!”

 

“是的,西比尔,我认为那是可能的。”邓布利多轻拍特里劳妮的手臂,示意她放开自己,“但我想霍格沃茨的很多学生都不具备真正预言的天赋。”

 

这是拒绝的意思。邓布利多站起身走向门口,他只希望自己在谈话的过程中保持着彬彬有礼。

 

“有能力打败黑魔王的人走近了……”特里劳妮突然开口了,不再是故作空灵的声音,她的嗓音变得刺耳嘶哑,如同石子磨过粗糙的砂纸,“他曾破坏黑魔王的重要行动……和黑魔王拥有相同的东西……生于第七月结束时……”

 

门外传来几人的嚷嚷声,邓布利多挥手设下静音咒。他发现特里劳妮僵在座椅上,下巴低垂着,遮在镜片后的眼珠转动起来,“黑魔王标记他为其强敌,但他拥有黑魔王所不了解的能量……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

 

邓布利多站在原地注视着特里劳妮。他知道这是一个真正的预言,和黑魔王拥有相同的东西——他想到了福克斯那长长的尾羽。

 

 

窗外白茫茫的雪照亮书房,哈利的眼神黏在那人的左臂上动弹不得——在那苍白的手臂上烙印着一个丑陋无比的骷髅。细看才会发现有一条大蟒蛇从骷髅的嘴巴里冒出来,像是一根舌头。

 

哈利知道这个“斯内普”是什么了。他们早些年为了练习守护神咒特地让查勒斯帮忙抓了一只博格特,但他不清楚博格特怎么会出现在书房,也许是小精灵打扫时放错了位置——

 

烙印着黑魔标记的左臂大片泛红,“斯内普”被冷汗打湿的发丝粘在脸颊,他静静地望着哈利一言不发。

 

哈利猛地闭上双眼,指着眼前人念道:“Ridikulus.”他没再去管掉在地上的书,甚至无暇顾及博格特是否被锁好。他慌慌张张地逃离书房,跑下一节节望不到头的楼梯——他现在迫切地想要见到真实的斯内普。

 

走上二楼的斯内普视野内忽然出现了一个跌跌撞撞的哈利·波特,他抱着双臂好笑地说道:“我想费尔奇的猫不会出现在这。”

 

本以为能看到炸毛狮子的斯内普被动地接受了突如其来的拥抱,翘起的唇角瞬间落下,他抬手揽住哈利,轻轻抚着怀中人的脊背,“怎么了?”

 

哈利将头埋在男友颈侧,右手摸索着握住他的左臂,“没事,只是见到了一只博格特。”他闷闷的声音中似乎夹杂着不安。

 

斯内普捏了捏哈利的后颈,“回房间说。”哈利一直没松开他的左臂,他能感受到哈利掌心的冷汗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他身上。

 

他将哈利拉到床边坐下,右手覆上他冷冰冰的手背,“我在这哈利,先松手。”

 

哈利慢慢松开被捏皱的布料,斯内普立刻将袖口挽起露出小半截手臂。他握着哈利的手触上自己的小臂,“这里什么也没有。”

 

斯内普不常穿短袖,藏在衣袖下的肌肤要比哈利白得多,但不是那种长期缺乏营养的病态白。哈利用了些力度捏住斯内普的手臂,他低垂着眸子看向半跪在地毯上的男友,“你怎么知道我想看的是这个——”

 

“你该问问自己为什么大晚上不老实呆在房间。”斯内普微微仰头,凝视着那双在黑夜中仍熠熠生辉的翠绿眸子,“那只是个博格特,我想对付它的咒语你早在三年级就学会了。”

 

哈利手上的凉意渐渐被男友的温度驱散,他放手时已经在斯内普的手臂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指印,“你不能要求我毫不犹豫地对着你施咒,即使那是假的你。”他不愿回忆博格特幻化的斯内普,因疼痛过分泛白的嘴唇和脸颊太过真实。

 

他猛然意识到,眼前斯内普的嘴唇同样泛着白——他几乎是在下一秒前倾上身凑近了那张薄唇。

 

直到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哈利那颗找不到位置跳动的心脏才重新落回胸腔。他们分开时,那抹红色终于爬上了斯内普的唇。

 

斯内普顺着哈利的力道站起身,坐到他身侧。哈利的右手再次摸上了斯内普的左臂,他低声嘟囔道:“我要让小精灵把那只博格特锁进阁楼里。”

 

“明智的选择。”斯内普说。他任由哈利像小孩子那样用手指在他的手臂上胡写乱画。

 

不甘于现状的哈利举起男友的手臂,对准自己刚才不断摩挲的部位张开嘴,一圈极浅的牙印在斯内普偏白的肌肤上异常清晰。

 

斯内普倒也不恼,他轻拍哈利的脑袋,轻斥道:“牙尖嘴利的狮子。”

 

哈利哼哼了两声,“证明你是我的。”

 

“幼稚的格兰芬多。”斯内普评价道。他将放在床边的冬青木魔杖塞进哈利手中,然后握着哈利的手划过自己的手臂,用杖尖在那留下几个字母。

 

哈利在第三个字母落下时,才反应过来斯内普在做什么,他摁住另一人的手腕摇了摇头,“西弗,你不用——”

 

“向你证明,我是你的。”斯内普挣开哈利,将剩下的字母补全。哈利愣愣地望着男友的手臂,他发现自己的鼻子有些酸。

 

泛红的手臂上不再是丑陋的骷髅头,而是他的名字。

 

Harry Potter.

 

哈利非常没骨气地吸了吸鼻子,他想,尝过了被纵容的滋味是会上瘾的。斯内普用最直接的方式安抚了他的情绪,他惊慌不定的心脏终于平复下来。

 

他将头抵在斯内普的肩上,用指尖描摹着刚刚印上去的名字,“夏天会露出来的。”

 

“嗯。”斯内普应道:“还是你想每天都咬一口?”

 

哈利闷声笑了起来,“狮子是肉食性动物!”

 

“显然哈利·波特也是。”

 

窗外的雪小了。


——————


终于考完一门试了,在夹缝中更文,等我考完剩下几门就提速啦

4x4ever

「斯哈(性转)」爱使人平凡 二

性转哈利×斯内普

婚后日常×七年之痒

〔TNER〕的同人


天光微明的时候,斯内普在酣睡的哈莉特唇畔留下一枚温热的吻便悄声离开,哈莉特则睡到猫头鹰啄窗时才醒来。


她揉揉眼,一边摸索着眼镜一边睡眼迷蒙的走到窗边,从那只精力异常充沛以致于能唤醒哈莉特的猫头鹰爪下接过信件。阳光和风声短暂的让哈莉特清醒片刻,署名上的赫敏·韦斯莱令哈莉特一早就被快乐光顾。


信上的赫敏问哈莉特为何她从没听过哈莉特决定退出英格兰魁地奇球队的事情,以至于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次子雨果·韦斯莱在父亲怀里激动的打滚、打翻父亲的牛奶和煎蛋的清晨乌龙事件,罗恩和她不仅...

性转哈利×斯内普

婚后日常×七年之痒

〔TNER〕的同人


天光微明的时候,斯内普在酣睡的哈莉特唇畔留下一枚温热的吻便悄声离开,哈莉特则睡到猫头鹰啄窗时才醒来。


她揉揉眼,一边摸索着眼镜一边睡眼迷蒙的走到窗边,从那只精力异常充沛以致于能唤醒哈莉特的猫头鹰爪下接过信件。阳光和风声短暂的让哈莉特清醒片刻,署名上的赫敏·韦斯莱令哈莉特一早就被快乐光顾。


信上的赫敏问哈莉特为何她从没听过哈莉特决定退出英格兰魁地奇球队的事情,以至于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次子雨果·韦斯莱在父亲怀里激动的打滚、打翻父亲的牛奶和煎蛋的清晨乌龙事件,罗恩和她不仅工作迟到,甚至还得面临在家里大呼小叫个没完的雨果。


雨果和他父亲一样,是哈莉特的超级拥趸,哈莉特轻声读出来,并不由得幸灾乐祸的笑出声,她完全能想象到信中描述的堪称灾难的场面。


这七年来,随着大战之后英国魔法界的人丁凋敝,巫师界渐渐放下对麻瓜的偏见,日常生活中使用麻瓜电器的频率越来越高,而如今家家户户备有经过魔法改造的电话并不稀奇。但“老派”如哈莉特更喜欢使用手写信件,盖因家中电话实在响个不停,每分每秒都有从世界各地打来的电话,多以小朋友们为主,至今也仍有人不敢相信哈莉特会和斯内普结婚。


但眼下这件事,写信一时半刻说不清楚,哈莉特决定约赫敏喝个下午茶。


“谢天谢地!”迟到的赫敏无力的坐到哈莉特的对面,从她的头发蓬松程度看,哈莉特决定提前退役这件事确实给她的家庭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哈莉特,你怎么也不同我说过这件事!”赫敏向上翻了个白眼,想到罗恩和雨果如出一辙的:“什么?!”赫敏顿觉头痛。


“怎么突然做出了这个决定?斯内普校长也觉得时间不多,决定你们两个一起辞职投身家庭了?”就前不久才听到哈莉特说自己的丈夫竟然的偷偷研制青春之泉的消息而言,赫敏首先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原谅我!赫敏。”哈莉特的表情却一点也不愧疚,“如我上次同你说的‘那件事’,我觉得我和斯内普是时候生个孩子了。毕竟你也知道,”哈莉特耸耸肩,说出了她在心底隐秘猜测过的答案:“斯内普一直担心他活不长,也始终觉得我还是个小孩子,根本照顾不好自己,更何况照顾我们的孩子。”


“怎么这么说?”赫敏紧张了起来,大战结束后斯内普身上血淋淋的伤口历历在目,若不是哈莉特第一时间找到,再晚一步,斯内普就只能永远挂在校长室里。难不成他的身体……?


哈莉特无奈又淡然的笑笑,多年的婚姻生活终究磨平了她的棱角,“我自己猜测的,斯内普从不轻易跟我说这些。但是自己丈夫的身体我也清楚,没那么严重,但斯内普总是悲观。他尝试不让我看出来,但是——”哈莉特摊摊手:“男人,在妻子面前总是无处遁形。”


“哈哈哈——罗恩也是这样,更不用说他的脑袋本来就不够灵活。”赫敏十几年如一日的希望哈莉特能够获得幸福,听到这里她也放心许多,接着“孩子?!——”


手中的咖啡洒了一半,一向干净利落的赫敏此时花容失色,她无法形容此刻她内心的震惊,毕竟确实,没有比这个更能作为哈莉特从挚爱的魁地奇事业退役的理由了。


“你怀孕了?”


“不,没有。我小时候最渴望的是一个完整的、只属于我的家庭,只是因为战争无暇顾及,当斯内普醒来并向我求婚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么开心。但后来伴随战争的结束,魔法界渐渐恢复生息的同时,我也开始迷茫我的个人道路。”哈莉特的眼神宁静、平和,看不出轻描淡写往事时的挣扎。


“我曾经不明白为什么斯内普对于我是‘救世主’这件事表现得那么愤怒、不满,我想,他除了对我人身安全的担忧外,更怕我在这个被安排的‘救世主道路’中迷失吧。随着敌人的倒下,人们也不再需要英雄了……”


“所幸那时我和斯内普结婚了。人们对于我和斯内普的恋情大加议论,关注的热点不再仅仅放在作为‘大难不死的女孩’、‘救世主’的我,而是我父母的女儿、斯内普的学生、斯内普的妻子上。对于这一点我很庆幸,接下来的生活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生活的。


更何况那时候斯内普的身体并不好,西里斯时不时就要过来大吵大闹非要找斯内普拼命……”哈莉特想到这里,当时的感动已经消失大半,能想起来的只有那些啼笑皆非的事。


“后来,”哈莉特眨了眨戴了隐形眼镜略有不适的眼睛,“后来别人都以为救世主哈莉特安心做起了家庭主妇的时候,我们在一起重建霍格沃茨,”赫敏握了握哈莉特布满厚厚茧子的手掌,接着听她说:“后来,当魔法界的一项项变革发起后,人们转而谈论起麻瓜用品对巫师生活的影响时我就知道了我的道路在哪儿,正巧那时候英格兰魁地奇球队向我发来了邀请函,那时我可高兴坏了!”


……


“我永远也不会厌倦追赶金色飞贼的乐趣,现在,我只是暂时的回归家庭。”


赫敏听到这里内心的感慨自不用说,她用手帕按了按眼角,随即想到一个问题:“哈莉特,这些你跟小天狼星还有莱姆斯说过吗?”


哈莉特:“0.0”

穆雪

影视·偏差之月(斯哈)八四

84


邓布利多遵守了承诺。德思礼家对哈利的出现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弗农看着他的时候像一只鼓起腮帮子的青蛙,憋红了脸只能发出一声“呱”。不过,弗农连威胁他也没有威胁,反而是爱子心切的佩妮,急急忙忙把达力拉在身边,试图用她瘦小的身躯遮住达力,让哈利别来烦他们。


哈利才不想见到他们呢。同时,他确定斯内普的暑假忙疯了。大部分时间是多比与梅内斯瓦陪着他,家养小精灵多比对照顾哈利的任务格外上心,比之前在斯内普家里的照顾更甚,哈利觉得自己躺在床上也能生活了。这位本就热情过头的家养小精灵似乎得到了主人的特别嘱咐,热心地让哈利有点头疼。


不过,哈利也是真的头疼。奇怪的梦......

84



邓布利多遵守了承诺。德思礼家对哈利的出现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弗农看着他的时候像一只鼓起腮帮子的青蛙,憋红了脸只能发出一声“呱”。不过,弗农连威胁他也没有威胁,反而是爱子心切的佩妮,急急忙忙把达力拉在身边,试图用她瘦小的身躯遮住达力,让哈利别来烦他们。


哈利才不想见到他们呢。同时,他确定斯内普的暑假忙疯了。大部分时间是多比与梅内斯瓦陪着他,家养小精灵多比对照顾哈利的任务格外上心,比之前在斯内普家里的照顾更甚,哈利觉得自己躺在床上也能生活了。这位本就热情过头的家养小精灵似乎得到了主人的特别嘱咐,热心地让哈利有点头疼。


不过,哈利也是真的头疼。奇怪的梦困扰着他,伤疤火辣辣的疼,让他几次从梦中惊醒。黑暗中,“荧光闪烁”的微弱灯光照亮了他眼前的世界,斯内普焦急地看着他。不知怎么的,隐藏在黑暗中的担忧被没戴眼镜,又睡眼朦胧的哈利看得一清二楚。哈利下意识知道自己是安全的,放松了身子,呻吟着“疼”。他是真的疼,那种由内而外的疼,仿佛要撕裂他的灵魂。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被斯内普拥进怀里,他搂住斯内普的脖子,像小时候那般,把自己塞进斯内普怀里求安慰。他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把自己蜷在自己的窝里,瑟缩着,渴求安慰。


“没事的。”


哈利其实没听清斯内普说了什么,但那低沉的嗓音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安慰。他喃喃着斯内普的名字,把对方的手掌按在他发疼的伤疤上。


婉转悠扬的凤鸣响起,神奇动物不可思议的力量驱散了黑夜的寂静,如同流动火焰般的赤红羽毛如同太阳,照亮了黑夜。哈利并不知道福克斯带着希望现身,看似苍老的凤凰展开双翼,安抚了少年之后,它在烈火中新生。


斯内普第一次见凤凰重生。绚丽的火焰燃烧着生命,而生命又带着自希望诞生。没有灰烬落在地上,它们全在空中燃烧殆尽,像是麻瓜们绚丽的烟花。只是,比起烟花表演落幕后冷清的天空,福克斯却是发出了鸣叫,是新生与希望。


白发苍苍的邓布利多温柔地捧起福克斯,温和的眉眼看着斯内普与斯内普怀里的哈利。他说:“不要沮丧,西弗勒斯。”


老巫师看穿了斯内普内心的不安,坚定的声音奇迹般地安抚了斯内普。


后来,哈利一夜无梦,安安稳稳睡了一个好觉。早上醒来之时,斯内普已经离开了。魔药大师给他留了一瓶魔药,味道一如既往的差,但效果一如既往的好。他喝下去神清气爽,隐隐的头疼没了。


他倒在床上,身边的被子似乎还有斯内普因为匆匆敢来而沾上的复杂魔药味,苦涩的药材令哈利提神醒脑,却又仿佛陷入一个美好的梦,不愿醒来。


多比守在他身边,对他恢复精神特别高兴。


“你知道西弗勒斯在做什么吗?”


哈利这么问多比,但家养小精灵被斯内普嘱咐过,它瞪大了本就硕大的眼睛,绿眼睛中全是哈利的脸。它用激动的尖声说:“斯内普主人嘱咐过多比,他有要紧的事情,要多比好好帮主人照顾哈利·波特!”这让哈利一时不知道该吐槽斯内普的用心,还是该吐槽多比的思维,亦或是他选择接受就好了。


第二天,斯内普尽可能陪在他身边。不过,斯内普是肉眼可见的忙。从陪在哈利身边开始,斯内普就时不时在一沓羊皮纸上写着什么。哈利瞧了一眼,大概是魔药之类的。斯内普并不介意哈利几分撒娇的姿势趴在他背上,看他写东西。倒是哈利自己看了一会,觉得自己影响了斯内普,自己离开了斯内普的肩膀,自己坐到旁边看书去了。


对哈利来说,斯内普的关心是无声的,却比佩妮姨妈天天把她的宝贝达力挂在嘴边更让他感到被在乎。和斯内普不擅长把关心挂在嘴边一样,哈利也不擅长表达自己需要被关心。由于他从小成长的环境,要是有人天天对他驱寒问暖,总是贴心地询问他的感受,他怕是会恶寒的地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斯内普再忙,七月三十一日也是不会错过的。


一大早,哈利才起来没一会,斯内普就来了。比起前几日风尘仆仆的模样不同,斯内普是好好捯饬自己了,但连日忙碌到带来的黑眼圈依然挂在眼底,可能是他已经习惯了,又或是黑眼圈实在太重了,哈利是一眼就看到了。


罗恩与布莱克都寄信来邀请哈利去玩,前者热情依旧,里面写满了全家人对哈利的祝福,还邀请哈利去看魁地奇比赛;后者的信似乎并非完全出自布莱克之手,哈利觉得里面的言辞委婉了许多,不像是布莱克的手笔,倒像是卢平的手笔。今年除了原本的朋友,卢娜也给哈利寄来了生日祝福。小姑娘的语言一如既往地跳跃,好像海格的牙牙在尽情撒娇,让哈利有些看不明白——好在他看懂了祝福。


“西弗勒斯,你没好好照顾自己。”


斯内普耸耸肩。他确实没有花什么心思照顾自己,多比又被他打发去照顾哈利,他废寝忘食地投入到魔药研究中,想要赶在事情变得糟糕之前解决问题。伏地魔的碎片好比麻瓜的定时炸弹,一天不解决,斯内普一天不安心。佩迪鲁的暴露让他感觉到危机,这只老鼠身上似乎有着巨大的秘密,但魔法部不愿意多说,带走佩迪鲁之后,他们拒绝了几乎所有人对佩迪鲁的审问,让这名食死徒和他的秘密一起沉入阿兹卡班。而且,哈利的伤疤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更感急迫,好似伏地魔已经追到他身后,黑魔标记上的大蛇对他们张开血盆大口。


他看哈利在魂片的影响下挣扎,说不心疼是假的。大脑封闭术也无法阻止他的颤抖,情绪抽着他的心,让他紧紧抱着少年。比起最初为了莉莉保护哈利,他已经出于自己的本意守护少年。与哈利相处得几年中,少年像是一棵顽强的种子,在他坚硬的心中生根发芽,细密而柔软的根须紧紧抓住他的心,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邓布利多的话不知怎么跑出来了,在他后脑勺戳着他——


哈利脑子里的魂片反应了伏地魔现在主魂的状态,看起来有人在尝试复活伏地魔。


老巫师说话的时候,夏日的凉风恰好从窗子吹进来,本该让人神清气爽的风却带来阵阵寒意,让这个一年中最热的时节仿佛置身严冬。画面一转,伏地魔坐在黑暗之中的主位之上,昏暗的灯光下,他看不清伏地魔的脸,而对方正在审视他。那正直直看着他双猩红的眼睛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跪在地上的他浑身冰凉。


现实中,邓布利多并不在,窗外的阳光却实实在在被阴云遮蔽,留给人们一个灰蒙蒙的天空和阴沉压抑的环境。也没有伏地魔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食死徒,用轻佻且诡异的语调念着他的名字。


“你愿意把你的记忆展示给我吗?”斯内普看着哈利,著名的伤疤在哈利的刘海后时隐时现,好像昭示着食死徒们的蠢蠢欲动。


镜片后的绿眼睛里仿佛是一望无际的原野,望不到尽头的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包容与接纳。


——

“哈利!太好了,我妈妈可是在家里念叨你半天了!”罗恩兴奋地拍着哈利的肩膀。虽然不知道哈利为什么突然答应来和他们一起看魁地奇比赛,但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哈利来了。


哈利笑着,说着一个亲戚要去乡下的亲戚家的故事,他正好就来了。


“嘿,哈利!”哈利知道先说话的是乔治。随着双胞胎年龄渐长,身高的差距让他们变得容易分辨。


“欢迎来到陋居!”


双胞胎一左一右,一唱一和。莫莉对他格外热情,热情得让哈利一时无法招架。


哈利笑起来。不过,他的笑容没能保持多久。陋居的壁炉突然亮起翠绿色的火焰,火焰中出现的人让哈利生生收住笑声。金妮兴奋地和他说话,但他一个字也没听见。


卢平与布莱克。


他们和韦斯莱夫妇打招呼,如果不是布莱克的眼睛一直朝哈利这边看,哈利真会以为他们是偶尔碰上的。布莱克像一只见到主人的大黑狗,看起来恨不得扑到哈利身上。


“卢平先生,布莱克先生。”哈利礼貌地打招呼,“真巧。”这声“真巧”仿佛是投石入潭,一声闷响后是不停的涟漪。


“是啊,太巧了!”布莱克急切地回应哈利根本不想得到回答的评论。一个月的时间不足以让布莱克补回在阿兹卡班消耗掉的精力,但足够让他看起来健康一些,不再像一个行走的骨架子。他的眼睛闪闪发亮,里面的热切与期待没能搅动哈利眼中的疏离。


卢平的笑容没有破绽,素来在哈利面前温和的狼人依然保持着他一贯的温润。哈利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扯了扯嘴角:“我……打扰你们了吗?”他礼貌地笑了一下,“原来韦斯莱先生已经有约了啊。”


“没有没有!”莫莉瞪了一眼和卢平与布莱克寒暄起来就忘乎所以的自家丈夫,虽然同为凤凰社让他们之间交情颇深,但男人的心思哪有女人那般天生的敏锐与细腻?何况韦斯莱夫人持家照顾了七个孩子,发现孩子间的不适几乎是她的本能。她笑着搂住哈利:“他们以前是同事。”


这个解释勉强让哈利礼貌的笑容融化在韦斯莱夫人有力的怀抱里。



TBC


Dchen1827

大黑狗的圣诞夜

Padfoot趴在火炉旁,火炉里头正燃着熊熊柴火,木头燃烧过后的气味让他禁不住抬起头打了个喷嚏,用力甩甩他的狗头后,他又趴了回去,懒洋洋地打量着在客厅中闲聊的凤凰社社员们,Remus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坐在柔软的靠垫上朝他眨了眨眼


Padfoot感到心头划过一阵温暖

他特别喜欢今年的圣诞节,虽然令人沮丧的是自己仍处在Grimmauld Place 12里,尽管不是被迫,他还是讨厌这里,从他小时候便是-腐朽的丝绸帷幕跟被虫蛀了洞的编织地毯都将他紧紧包裹缠绕,每一根丝线都勒紧了他,告诉他身为古老高贵的Black一员所应注意的礼仪,那些狗屁礼仪!若非要替自己的人生冠上一个词...

Padfoot趴在火炉旁,火炉里头正燃着熊熊柴火,木头燃烧过后的气味让他禁不住抬起头打了个喷嚏,用力甩甩他的狗头后,他又趴了回去,懒洋洋地打量着在客厅中闲聊的凤凰社社员们,Remus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坐在柔软的靠垫上朝他眨了眨眼


Padfoot感到心头划过一阵温暖

他特别喜欢今年的圣诞节,虽然令人沮丧的是自己仍处在Grimmauld Place 12里,尽管不是被迫,他还是讨厌这里,从他小时候便是-腐朽的丝绸帷幕跟被虫蛀了洞的编织地毯都将他紧紧包裹缠绕,每一根丝线都勒紧了他,告诉他身为古老高贵的Black一员所应注意的礼仪,那些狗屁礼仪!若非要替自己的人生冠上一个词语的话,那最能代表Sirius Black的大概就是逃脱了吧?

他不停在逃,逃脱古板的框架、逃脱姓氏的束缚、逃脱有着层层防守的Azkaban、逃脱出神秘厚重的帷幕,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神秘事务司中的帷幕后方出来的,只是咬紧牙不停想着自己得往前逃,逃到最后他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第一次的,他心甘情愿地回到他厌恶的老宅中,百无聊赖地用尾巴甩着里头积欠的灰尘


这座老宅中包含了许多他想屏弃的事物,最让他厌恶的便是每走下一层阶梯、每触过一幅壁画,便源源不绝冒出的生动记忆,那些记忆是他无法割舍的,除非有人对他施了一忘皆空否则他永远都会记得


在他记忆中老宅里的圣诞节是这样的:家族成员们穿上了层层叠叠的正式服装,领口跟袖口边上矫揉造作的蕾丝让他看了便作呕,量身定做的服装除了在行走落座间需格外注意,更在享用圣诞大餐时限制住了他的胃口

Black家的餐桌上是禁止谈话的,大家沉默的依照礼节使用着刀叉,这些精美古老的餐具让Sirius无聊到恨不得在自己手上戳个小洞,或是偷偷在餐桌底下刻上一条条的划痕,当然,前者他还没做过;可后者他早已完成无数次


在紧绷的圣诞晚宴中,唯一能够放松的片刻便是享用蛋奶酒的时候,对,即便是古板如Walburga也无法抗拒来上一杯蛋奶酒,他们会用滔滔不绝的语气谈论著宝贝Regulus有多让他们自豪,而对于自己则是一个眼神都不屑给予

反正Sirius也不在乎,在他离家之前的几年,他总是沉默的待到钟声响起,在他亲爱的家人们做作的对彼此行吻面礼、给予虚假的祝福时离开了这座让他窒息的宅邸

他会搭骑士公车到另一个地方去开启他的圣诞节,在Godric Hollow的Potter家,院门口肆意生长的绿树看了便让人升起朝气,James会等在门口并兴奋地向他挥手,而Fleamont跟Euphemia则是会给予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后朝他怀里塞上一杯散发热意的浓巧克力,上头点缀着会开出小花瓣的棉花糖



时间回到现在,Padfoot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让火炉能烤到自己另一侧的身体,他刚刚才享用了一顿异常丰盛的圣诞节大餐,这样好的手艺,难怪Weasley家的孩子们各个都发育良好,Molly真该出一本料理书


在今天稍早的时候他还站在厨房前对着刚从冰箱内取出的冷冻火鸡发着呆,他想,这又是一个在无聊不过的圣诞节,Remus想必会跟Nymphadora一起回Tonks家过节,也许他们会在下午时快速的拜访自己?看看自己依旧孤身一人的好友与舅舅,只是为了确定他不会将自己饿死;而Harry... 他的亲爱教子,应该会去The Burrow吧,那里毕竟是可以给他热烈欢迎及温暖的家

不像自己,尽管承诺了要给他一个家,可却是空荡荡的,唯一热闹起来的时候只有他优雅的母亲又打开布幕跟Kreacher互相吼叫对彼此的扭曲爱意


英俊的灰眼男人烦躁的拨着他柔顺的黑发,他对于眼前未处理过的食材一筹莫展,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一阵喧闹声,他欣喜地抛下手中的洋葱,任由它咕噜噜的滚落台面 

“ Molly?你怎么来了?“ 他讶异的看着从壁炉中走出的女巫说道


” 噢,别废话了,Sirius,快来帮我搬这些食材!“ 他这才注意到红发微胖的女巫不是空手前来连忙上前接过了那些锅碗瓢盆


” Sirius!“ 他的教子紧接在后,先是给予他一个热情的拥抱后,扶正了自己歪斜的眼镜 ” 圣诞快乐!Remus说他跟Tonks在晚餐前会赶到。“


” 等等?晚餐前?” 目瞪口呆的看着老宅壁炉中不断窜出的火红色头发,Sirius这才疑惑地问道 “ 我以为今天只有我一个人会在这里过节?”


” 傻孩子!“ Molly已经系上了厨房围裙,听到这话后连忙跑来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脸 “ 我们怎么会留你一人在这过节呢?你自己要吃些什么?那个家庭小精灵难道会帮你煮出一顿美味的晚餐吗?”


很快的,厨房中炖煮奶油浓汤的香气便漂进了客厅,Sirius毫无意义地接受在自家举办聚餐的提议,像是回到Harry五年级时那个圣诞节般,他开心的在众人间周旋,当起了过分亲切的主人招待着大家喝着甜酒,吃完圣诞晚餐后他甚至配合起了Fred跟George的恶作剧把戏,大口吃下了那些明显颜色就不对劲的奶油饼干,变成了不同动物的样子在众人脚边跳跃穿梭

这样的气氛太过美好,Sirius感觉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快乐过了,仿佛回到了他们还那样无忧无虑的校园时光,在一整夜的狂欢派对后,他听着好友们呢喃的细语声跟落在皮毛上的轻柔拍打陷入沉睡中



Sirius是被一阵窸窣声吵醒的,刚睡醒的大狗仍处在朦胧中,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睡前还熊熊燃烧的壁炉现在也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火光,身上不知道被谁施下的一层温暖咒是让他没有被冻醒的原因。黑狗在地面上使尽全力的舒展了下筋骨,他侧耳倾听了下,在门口开门等着访客进来的应该是Harry,毕竟其他人这时早已待在各自舒适的被窝中睡觉了,也许他的教子是想趁着半夜偷偷摸摸开门让Ginny进来?

之前似乎听那群孩子们说过Wealsey家的小女儿一直很崇拜Harry,他倒也乐得看见Harry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黑狗咧嘴打了个呵欠,被Weasley双胞胎所挑起的恶作剧因子开始在心中蠢蠢欲动,尽管门口的是他的教子跟未来可能的媳妇对象,身为Marauder中骄傲的一员,他可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大好机会,他继续趴伏在壁炉前,打算等门口的两人走进客厅后再跳起身朝他们狂吠,当然还得加上Walburga被惊醒后的咒骂声,真可谓是喜上加喜


脚步声逐渐靠近客厅,Sirius在心底偷笑了下,他听得出脚步的主人们刻意放缓了脚步以免吵醒宅邸的主人。轻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沙发边上,Sirius小心地压低了身子以免被察觉


“ 不去楼上吗?” Harry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迟疑,另一个人则是轻漫的哼了一声,是意料之外的低沉男声

Sirius立马警觉的支起耳朵,这个声音该不会是?!


“ 如果你想踩着那些吱呀作响的楼梯吵醒这栋房子的其他生物的话,” 傲慢惹人厌的声音刻意地顿了下 “ 那你请随意。”


“ Severus… “ Harry的声音中带了点无奈,不知道两人无声地用表情沟通了什么。接着响起的是粘腻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连绵不绝的亲吻声


Sirius僵在了原地,他的大脑还无法消化原本会出现的软绵绵又香喷喷的未来媳妇变成了有着一头油腻腻头发、浑身带着魔药蒸腾出的臭气的Snape... 

他僵硬地转了转脖子,咬上自己的尾巴尖,登时传来的痛感让他确认自己不是处在梦境之中,可怜大黑狗发出了悲鸣的呜呜声,接着一个使力跳起身,攀上了沙发边缘,将在沙发上腻在一起的两人吓了一跳


Harry原先还处在被爱人的亲吻服侍的飘飘然的氛围中,带有木柴余香、漆黑的室内加上节日的烘托,这是一个跟爱人约会再好不过的时机了!就在他的手已经悄咪咪的伸进男人的衣衫内时,他跟一双大眼对上了,那双瞳孔被背叛的惊愕所填满。他惊的差点摔下沙发,好在Snape大手一捞将他束缚在身下


“ 怎么了?你嫌沙发上空间不够吗?” Snape不满的咬了下男孩的脸颊 “ 我以为上次在地板的经验已经叫你足够永生难忘,并且不会想再尝试了?”


可男孩却没有做出预想中的回应,相反的,他一个使劲,将两人的方向调转了过来,Harry将自己撑在Snape的身体上方,脸色发白的看着那双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大狗眼,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 Pad... Padfoot,你听我说!“


大黑狗压低嗓子发出一阵咆哮,它凶狠的转了转脑袋将关节扭的吱嘎作响,此时他的心中只有一件事要完成,要处理这个拐骗他教子的Snivellus,他闭上了眼完成Animagus的变身,黑狗在一瞬间变回了穿着丝质衬衫的英俊男人,只是他趴伏准备出击的动作看上去充满了野性


Sirius大吼了一声 “ Snivellus!!“



Sirius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墙壁上施了永久黏贴咒的麻瓜女郎依旧扬着褪色的美丽笑容,他将半夜不知道踢到哪的被子捞了回来覆在脸上,发出一阵哀鸣。他总觉得自己全身哪里都痛,难道昨晚自己是直接躺在壁炉旁边睡着,然后Harry将他搬回床上的?

在床上翻滚一阵后,Sirius脚步虚浮的站了起来走向盥洗室,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大了还是曾在Azkaban蹲了十二年苦牢的缘故,在这样的年纪他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笨拙,他胡乱的摇摇头,对镜中的倒影咧出一个笑容,反正不管怎么看,自己依旧是英俊潇洒的样子


等他洗漱好下楼后,就看到Harry穿着新收到的Molly牌毛衣,蜷在沙发上边抓着松饼边津津有味看着手中读物的样子,他兴高采烈的走过去揉了揉对方与好友James如出一彻的乱发 

“ Little Prongs,早啊!你已经拆礼物了?“ 说完,他毫不客气地将对方放置在桌上的橙汁一口灌下,酸甜的橙汁中带了些许苦涩,Kreacher又把果核放进去一起打了?


沙发上的男孩帮他也弄了份早餐,在他享用的同时一直用一种担心受怕的眼神望着他,即便是从在校时期便习惯被人观看的Sirius也不禁为这样专注的目光起了满身鸡皮疙瘩,他咽下了一口炒蛋,疑惑的问道 “ 怎么了?Harry?”


“ 没... 没事!” 男孩惊惶地摇摇头,接着又用一种格外小心的语气说着 “ Padfoot,你看起来睡得不错?“


” 我?“ Sirius歪头想了想,从他从Azkaban出逃开始,那些甩不去的恶梦就不曾离开他,梦靥像监狱的看守员一样朝他伸出腐烂发朽的手、想用雾气将他罩住,可他是谁?

他是Sirius Black,是星空中最闪亮的一颗,尽管被黑暗笼罩他也依旧能持续闪耀,他早已告诫自己让那些恶梦继续留在梦中,他曾从虚无飘幻之地逃出,于他而言,那些过分真实的恶梦也应该在现实中消散。他朝Harry咧了个笑容,耸耸肩说道 “ 我很好啊,就跟往常一样。”



FIN


动物园园长肉丸

[斯哈]木漏日 第五章

时间:亲时代

cp:SS/HP

简介:带着不甘死亡的哈利,发现自己投身入另一个时代,成了麻瓜出身的巫师。

本文的哈利比教授大一届,并且没有救世主光环,OOC预警,人物属于JK罗琳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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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年(上)


        斯内普湿漉漉地站在家门口,额前的长发狼狈地耷拉在脸上,使他看上去像是一条丧家幼犬。潮湿寒冷的衣服紧贴着皮肤让他不得不抱紧怀里那包来自哈利·斯图尔特的旧衣服。...


时间:亲时代

cp:SS/HP

简介:带着不甘死亡的哈利,发现自己投身入另一个时代,成了麻瓜出身的巫师。

本文的哈利比教授大一届,并且没有救世主光环,OOC预警,人物属于JK罗琳女士。

—————————————————————

(五)一年(上)


        斯内普湿漉漉地站在家门口,额前的长发狼狈地耷拉在脸上,使他看上去像是一条丧家幼犬。潮湿寒冷的衣服紧贴着皮肤让他不得不抱紧怀里那包来自哈利·斯图尔特的旧衣服。


        看着眼前的滂沱大雨,斯内普由衷希望今天不会在家中遇到托比亚,最好他能醉倒在某一个酒吧,沉沉睡去。


        这么想着,斯内普抹去脸上的雨水,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瘦小的身子迅速钻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瘫倒在地上的托比亚和他身旁神色焦急,踉踉跄跄,想用自己瘦弱单薄的身体想要将丈夫扛起的艾琳。


        "妈妈,你应该让他继续躺在地上。"斯内普瘪了瘪嘴,看到艾琳艰难的模样,他放下手中的包装袋,选择和她一起把托比亚扶到沙发上


        托比亚身上酸臭的味道闻起来就像发酵了一样,斯内普嫌弃地皱眉,看着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的托比亚,他不禁心想,这居然是他的父亲,一个如此愚昧的麻瓜。


        艾琳看到斯内普厌恶的眼神,对他摇了摇头,散乱枯燥的黑发看起来就像被风吹乱的稻草一样,她神情慌乱又严历地说:"他是你的父亲!"


        "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个基因的提供者!明年我就会去霍格沃兹,那里才是我一展拳脚的地方。"撂下这句话,斯内普拎着那袋衣服上了楼,发泄似的用力关上房门。


        艾琳一门心思扑在自己丈夫身上,不断地嘘寒问暖,甚至拿出家中为数不多的干净毛巾为他擦拭脸庞,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儿子手里拿着什么。


        斯内普从5岁开始再也没有去过学校,托比亚的理由是怪物没有必要接受教育。从那一刻起,他的知识来自于艾琳,再后来是书本,而最近——他所知道的知识都是来源于哈利·斯图尔特。这个奇怪的男孩似乎看出他的窘境,每次来找他和莉莉时都会和他们分享一些奇怪的课外书。


        不知道他将会去哪个学院呢?虽然说希望渺茫,但斯内普还是希望哈利和莉莉都能进入斯莱特林,那他们就能像现在一样学习分享那些有趣的知识。


        他幻想出了一幅画面——他、莉莉还有哈利三人都穿着斯莱特林的校服,对着镜头灿烂地笑着。


        斯内普脱下湿漉漉的衣服,从包装袋里拿出一件奶黄色的睡衣,嫌弃地将睡衣拎得远远的。几番挣扎之下还是选择穿上,睡衣上洗衣液的清香似乎冲散了还留在鼻腔里的那种酸臭。


        他是不会和哈利那个家伙说谢谢的。斯内普将脑袋埋进柔软的衣服堆里,他小小的放松了一下想道。


        ………………………


        距离哈利到霍格沃兹报道还剩下半个月时间又正值暑假,原先斯内普以为他会比往日来得更频繁些,他正打算告诉哈利希望他能够进入斯莱特林,因为那是他心中最好的学院。


        但是事与愿违,哈利写了一封信给他们,内容是由于母亲克拉拉找到了一份在医院的工作,双亲在工作日都需要出门上班,作为长子的他不得不在家里看顾年幼的弟弟妹妹,所以很抱歉,最近不能来找他们。


        那只送信的渡鸦叫做布莱克,一身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呈现亮丽的蓝紫色,相较于普通渡鸦更加庞大的身躯,配上昂首挺胸的模样看上去威风凛凛极了。


        莉莉和斯内普无一不对这只布莱克产生喜爱,但第一次见到巨型渡鸦的佩妮真真切切地被吓了一跳,连着好几天都没有敢偷看莉莉和斯内普使用他们神奇的魔法。


        再一次见到哈利的时候,是他出发去霍格沃兹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六。哈利给他们带了很多糖果和克拉拉做的小饼干,还将他的麻瓜课本留给了斯内普。


        斯内普已经不再拒绝哈利给予他的东西,他在心里暗暗地想,以后总有一天自己会回报他的。


        "或许你该去斯莱特林,这是霍格沃兹最好的一个学院。"斯内普以一种骄傲的表情说出这个提议,他绷着个小脸,希望得到哈利的认同。


        "西弗勒斯,四所学院各有各的优点。"哈利看着他的乌黑双眼,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无论在哪所学院,选择走哪条路的都是我们自己,能否有所成就也是凭借我们自己的努力……"他想起斯内普未来的成就,偏头轻笑了一声,"还有天赋,你会成功的,西弗勒斯。"


        斯内普听到哈利的这声笑声,觉得耳道里有点痒痒的,感觉像有一只刺毛虫在里面慢慢的攀爬,不断地向深处钻。


        "哈利说得没错!"莉莉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在清风拂来的时候显得尤为灵动,就像她翠绿色眼眸里闪着的光一样,"无论在哪个学院,我们都是好朋友,不是吗?"


        她的目光从哈利和斯内普的脸上打转,看到两人齐齐点头,心满意足地笑了。


        …………………………


        如今,哈利已经在霍格沃兹学习长达三个月了。莉莉和斯内普每个月都可以收到一份来信,这也是他们每月最期待的一天。


        第一次刚开学的时候——


「亲爱的莉莉&西弗勒斯:

        进入霍格沃兹的旅途十分顺利,或许来年你们可以在霍格沃兹特快上尝试一下巧克力蛙。特别是莉莉,我打赌你会爱上它!

        坐着小船,穿过一片如同墨水一般漆黑的湖面,就可以到达对岸的霍格沃兹城堡。守林人——他是一个巨大的混血巨人,不过他很温柔。他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在黑湖上打闹,这非常危险。

        可能里面住着一些长相可怕的人鱼(这只是我的猜测。)

        关于如何分院——容我卖个关子,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我要告诉你们分院结果——

        ………………中间空了好几行………………

        我被分进了格兰芬多!

        好吧,我知道,西弗勒斯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失望。

                                         你们真诚的朋友,

                                                     H.S」


        "我才没有!"斯内普嘟囔道,"谁管你去哪所学院。"


        "西弗,我应该给你一面镜子。哈利说得一点都没错,你现在脸上堆满了失望。"莉莉不留情面地揭穿了斯内普,叹了一口气后,随意的在草坪上坐下,"西弗,你说……会不会我们三个人最终被分进三个学院……如果是这样,"她想了想这个可能性,直接在枯黄的草坪上躺下,看向天空,不一会儿又恢复了活力,"就算是这样,我也会去找你们的!"


        "嗯,我也会来找你们。"斯内普缓慢地在莉莉身旁躺下,害怕过大的动作会让他忍不住痛呼出来。每一天,他都在掰着手指头倒数着去霍格沃兹的日子。现在的日子,他已经一天都无法忍耐下去了。


        斯内普想要逃脱这个地狱一般的家,还有,那个只想让他忍耐下去的母亲。


        哈利的第二信则是描述一些他在上课的日常,还有学校里的一些趣事。譬如学校里的扣分制度,幽灵之间的爱恨情仇,还有格兰芬多们的恶作剧,使他们的分数总是位列前茅——倒数的。


        第三封信——哈利向他们描述了缤纷多彩的万圣节晚宴。信的最后哈利告诉他们,他即将回到麻瓜界度过为期三周的圣诞节假期,并且邀请他们参加斯图尔特家的圣诞派对。


        "我们一起去吧!"莉莉看完信笺就做出了决定,兴冲冲地看着斯内普,却发现他的同伴此时表情阴晴不定,她软下嗓音问:"西弗,怎么了?"


        "我、我还是不去了。"斯内普想到他去莉莉家做客的经历。那次,他穿上了一身体面的衣服,刚开始一切都很好,他也表现得很礼貌。紧接着,莉莉的姐妹佩妮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和气的假象。


        "他是住在蜘蛛尾巷的怪胎!"


        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虽然伊万斯夫妇很快就斥责了佩妮的无礼,但敏感如斯内普很快就察觉到伊万斯夫妇眼神的变化,很细微——细微到莉莉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拜托了,西弗。"莉莉双手合什,无辜地眨了眨她水汪汪的眼睛。


        "败给你了。"斯内普看着莉莉满意的笑脸,也跟着勾起嘴角。此时,在这个懵懂的男孩眼里,守护眼前这个笑容是件尤为重要的事,即使他依旧会衡量得失,但此时他觉得值得。


——————————TBC—————————

袖玄x

【SSHP】共往(14)

-穿越斯


童年时期,哈利的愿望是能痛痛快快吃一顿饱饭,抛去一些阶段性的零碎小期待,在入学霍格沃茨后的他也不敢对未来抱有一点美好的小遐想。

那么现在呢。哈利笨重的步子像要快活地飞到天上去。现在,他只想和斯内普待在一起。

斯内普的想法似乎与他相同,他此刻正陪着哈利前往魔法部。

又是魔法部。半小时前斯内普把魔法部传来

的猫头鹰挡在窗外,最后还是妥协在哈利的请求下。

“《预言家日报》没有告诉他们救世主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斯内普黑着脸读完魔法部的信件。

“他们大概知道那份报纸的真实性。”哈利嚼着斯内普喂来的水果,舒服地闭上眼睛,“陪我走一趟吧,西弗。”


哈利没有预先想到同意斯内...

-穿越斯


童年时期,哈利的愿望是能痛痛快快吃一顿饱饭,抛去一些阶段性的零碎小期待,在入学霍格沃茨后的他也不敢对未来抱有一点美好的小遐想。

那么现在呢。哈利笨重的步子像要快活地飞到天上去。现在,他只想和斯内普待在一起。

斯内普的想法似乎与他相同,他此刻正陪着哈利前往魔法部。

又是魔法部。半小时前斯内普把魔法部传来

的猫头鹰挡在窗外,最后还是妥协在哈利的请求下。

“《预言家日报》没有告诉他们救世主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斯内普黑着脸读完魔法部的信件。

“他们大概知道那份报纸的真实性。”哈利嚼着斯内普喂来的水果,舒服地闭上眼睛,“陪我走一趟吧,西弗。”


哈利没有预先想到同意斯内普陪同的后果。

傲罗司司长提前沏好了茶等哈利来。敲门声响,他把头从文件堆里抬起来,“请进。噢,哈利,等你很久了。”

“下午好,先生。”哈利打算站在桌前等待上司指令。

“希望贵司能够给病人一点休息时间,”斯内普进门后直接把哈利扶进沙发,“那么,请说吧。”

“感谢梅林,还好你没事,哈利。托你的福我们知道了他们可怖的野心,他们的目标明确指向了你。我是说,你可以利用病人的身份出现在某个地方,等待他出现。”

“绝妙的主意。”斯内普出声,“我为什么不把你施加变形咒扔到大街上去呢。”

“这是哈利的工作,为了大家作出一点牺牲,这没什么不好。况且我会派傲罗小队去支援。”

“哈利作出的牺牲不够多吗?你告诉我,要派出那些来没来得及毕业的学生去对战一群黑巫师。”斯内普冷笑一声,“是嫌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太长了吗?”

场面一度不可控制,就差拿起魔杖来一场决斗。门外听到动静的小傲罗们迅速聚在门下,悄悄听着墙角。

斯内普和司长面对着面,两人的眼睛都抑着随时会喷薄而出的火焰。任谁都很难不会在斯内普的语言艺术下保持平和心态。

傲罗司司长将签好字的文件拍在桌面上,右手食指对准斯内普的鼻子,重音落在每个单词上:“哈利非去不可!”

“Incarcerous!”

司长在抽出魔杖前被捆成了一团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文件被一声粉碎咒击中。

斯内普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去为大家作出一点牺牲吧,我尊敬的、高贵迷人的司长先生——”斯内普拖着长调,“把你扔到大街上去,让巫师们都看一看伟大的司长先生是如何收服黑巫师的。”

平时严肃的傲罗司司长被斯内普丢出了门外,一群小傲罗愣了几秒钟后对上了慢一步走出来的“凶手”。瞬间作鸟兽散。

哈利“噢”了一声,揉了一把脸,拖着带伤的身子赶在斯内普把人真丢街上前拦住。


哈利接下了任务,不是他有多认同傲罗司的做法,他有执念在,就像斯内普。

他战后救活了斯内普,邓布利多和弗雷德。三个人里只有斯内普来得及救治,其余的两个只能短暂地续命一段时间。

他之所以选择这三个人,而不是自己的父母和教父,一是为了自己,他对斯内普有太多的复杂感情,如果不再见他一面,哈利觉得自己早晚会成为精神病人;二是为了霍格沃茨,邓布利多一直是霍格沃茨乃至魔法世界的梁柱;三则是为了韦斯莱一家。

关于这些斯内普知道后沉默了一会儿,叹着气摸了摸哈利的头。

哈利咧开嘴笑了,回给他了一个拥抱。前一秒还在生气的男人此刻正不自在地回抱住哈利。

“我们交往的第二天,你就为了我绑了傲罗司司长。”哈利想到司长吃瘪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不介意把你也绑起来,不省心的小鬼。”斯内普哼了一声,带着黏在身上的哈利坐进沙发里。

“然后丢到哪里去?”哈利躺在斯内普怀里笑着问。

“坩埚里。”

“嘿,你不能这么做。”哈利挥起手抗议着,“至少也该是床上吧?”

比哈利还要大一些的手掌包裹住挥个不停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哈利眼前覆上了一层阴影,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斯内普起身后哈利看到了他眼里的情绪。

“我想你活下去,哈利。最好一点伤也不要有。”

没见过的脆弱。

哈利敛去嘴角的随意,抚住男人的脸青涩粗暴地吻下去。斯内普吃痛闷哼了一声,扣住哈利的后脑夺走了主动权。

壁炉的噼啪声也没能盖住一室的旖旎。

-

TBC


残耳人

【HPSS】吊桥效应〈17〉

◎基于电影创作

◎BUG请勿深究

◎建议搭配前篇《Young and Beautiful》阅读

◎其他说明见合集第一篇


       说起来有些可笑,做了那么多年的救世主,哈利依旧不习惯被人注视,这让他对于外人的视线十分敏感。而这一次,他也因感受到他人的目光而缓缓睁开了眼睛。面前的,或者说身侧的男人让他瞬间清醒了一大半。“早安教授,”哈利还是没忍住揉了揉眼睛,“现在是几点了?”斯内普在哈利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动作僵硬地挥了挥身边的魔杖,淡蓝色的数字浮现在空气中。数字消失后,斯内......

◎基于电影创作

◎BUG请勿深究

◎建议搭配前篇《Young and Beautiful》阅读

◎其他说明见合集第一篇







       说起来有些可笑,做了那么多年的救世主,哈利依旧不习惯被人注视,这让他对于外人的视线十分敏感。而这一次,他也因感受到他人的目光而缓缓睁开了眼睛。面前的,或者说身侧的男人让他瞬间清醒了一大半。“早安教授,”哈利还是没忍住揉了揉眼睛,“现在是几点了?”斯内普在哈利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动作僵硬地挥了挥身边的魔杖,淡蓝色的数字浮现在空气中。数字消失后,斯内普起身,把自己半边的被子铺平,准备去洗漱。

 

     “教授,”哈利支起自己的上半身,“我让你失眠了吗?”斯内普微微怔住,他回头,看到哈利的眼睛正不安地看着手下被紧紧握住的被子。“不用多想,”意料之外沙哑的声音让斯内普的耳根开始发热,“我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和你没什么关系。”恰恰相反,哈利在的这一夜,是他自成年以来睡得最为安稳的一觉,他听着哈利的呼吸声入眠,睁开眼时那人还在,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哈利因为斯内普的说辞而悄悄松了口气,可睡意已去,他也只好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了自己这边,开始背对着斯内普换衣服。

 

       二人一同在厕所洗漱时,都默契的没有提起昨晚发生的事,但是当哈利的手不小心擦过斯内普的,或是斯内普的肩膀因为移动而碰撞到哈利,总是会引起一声小小的抽气声,或是其中一人难以抑制的颤抖,处处昭示着昨晚的痕迹。当斯内普俯下身,将凉水扑到自己脸上时,松垮的衣领露出了他全部的脖颈,而在左侧与肩膀的交界处,一个过于明显的红痕让哈利愣在了原地。

 

       随着男人的起身,哈利的目光也随之移动。斯内普注意到了这一点,疑惑的看向镜子,却在看清哈利目光所及后急忙将睡袍拉起,维持着右手握摁住领口的动作,几步走出了浴室。

 

 

 

       在二人一同去往礼堂的路上,哈利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那个自己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教授,我想回一趟戈德里克山谷,我想问,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斯内普抬起一边眉毛看向哈利,让哈利不自觉吞咽了一次,“呃,之前有人告诉我,如果我不回去认领那里的房子,那那个地方就要变成景点了,你知道,就是纪念第一次击败伏地魔之类的,所以我想抽时间回去一趟。不过,我知道那个地方对于你来说很特殊,你如果不想去的话也完全……”“可以。”斯内普收回自己的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不断向上的台阶。

 

       身旁的人半天没有发出声音,让斯内普忍不住分出目光过去。他看到哈利的嘴微微张着,眼中写满了不敢置信。清了清嗓子,斯内普迅速让视线回到前方,“别误会波特,那里对我的确有心理创伤,可比起过两天去到那,以后每一次想去都要交钱才让我更加不能接受。”一旁的哈利这才回过神来,迟钝的笑了两声。斯内普摇了摇头,自己大概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对少年无伤大雅的请求说出“不”字了。

 

 

 

       周末,二人如约来到了戈德里克山谷。这一次,哈利选择了用自己真实的样子回到这里,尽管这会引来不少人都侧目。身边的男人选择了平常的装束,没有再穿上次的绿色外套,这让哈利有些小小的失落。

 

       时间的灰尘尽数落下,大门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所有的过往都被封存在这,这里深刻着每个人最丑陋的伤疤。

 

       二人踏上阶梯,走进狭窄的门廊,不由有些窒息。斯内普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僵硬,哈利伸出一根手指,将男人的手牵入自己手中,轻轻揉捏着那人的手背,投去关切的目光。斯内普并没有挣脱,他努力让自己以正常的频率呼吸,与哈利交换过眼神后摇了摇头,也回握住了哈利温热的手。

 

       踏进卧室之前,斯内普的脚步还是停住了。他站立在原地,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可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张开嘴。斯内普恨不得用手去推动自己的腿,可一旁的哈利却又捏了捏他的手。耳边传来柔和的弦音,斯内普抬起头,看到身旁的少年向他投来一个浅浅的微笑,接着摇了摇头。没有催促,男孩只是与斯内普一同站在卧室的一步之外,直到斯内普终于平缓的呼出空气,踩上了那个台阶。

 

       房间里的陈设与过去别无二致,哈利的婴儿床此时静静地摆在那里,若是没有那被索命咒烧得焦黑的痕迹,或许会让人以为这只是个在搬家时被遗漏了的物件。哈利走上前,手指拂过落在木头上的灰尘,转过头看向斯内普,“是……这里吗?在你的记忆里……”斯内普看着婴儿床前的一小块空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来到男人身边,哈利将他拥住,低声说着:“抱歉教授,我……我还是不应该带你来这里的。”斯内普却摇了摇头,“早晚要回来的,至少你是。这些现在也只是,”男人的嘴唇颤抖着,声音也有些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只是过去的一部分了,仅此而已。”说完,男人的气息止不住的颤抖,最终还是难忍的将头埋入了哈利的肩膀。

 

       在走过每一个房间后,二人再次回到房间的中央,哈利举起魔杖,释放出一个简单的契约咒语。走出房子,哈利与斯内普在这个破败的建筑面前驻足良久,对视一眼后,选择了离开。

 

       漫无目的的行走最终还是将二人引领到了墓地,哈利担心的看向斯内普,斯内普注视着墓地的方向,半晌后回过头来,向哈利不可差觉得点了点头。哈利握紧了斯内普的手,他向着自己的爱人靠近,二人几乎就要吻在一起。可最终,还是只是额头相抵,平静下呼吸后,走向了那一座小小的墓碑。

 

       赫敏留下的花环早已不知所踪,二人在那座石碑前跪坐下来,谁都没有发出声音。斯内普抽出自己的魔杖,轻点莉莉的名字下方,一朵小小的百花从石缝中颤微微地立起,花瓣因为吹过的风而轻颤。哈利苦笑着看着斯内普的动作,他认得那朵花,是斯内普与自己的母亲初次见面时被佩妮打掉的那一朵。“死亡是最后需要被消灭的敌人。”哈利低声读出石碑上的文字,“我现在大概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他看向身边的爱人,却发现他好像愣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刚刚的那朵百花。哈利尝试着去牵住他的手,却被回过神的男人躲过。他投去问询的目光,男人只与他有一瞬间的对视,接着便慌忙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不安开始在哈利的心中萌发,他伸出自己的魔杖,在两个名字中间变化出一个椭圆形的花环,即使知道这在不久之后便会消逝,他依旧无法阻止自己这么做。他向尚未起身的斯内普伸出手,男人却只是看了一眼,便支撑着自己的腿站起了身。走出墓园的路上,二人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 好险,差点咕了,今天好累

   祝大家看得开心

Fault

15-斯内普第十五次放弃幻想

当事人并没有很后悔。事实上斯内普只想丢掉所有的间接刺痛小波特的方式,狠狠地揍他一顿。


那些间接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当着大波特的面辱骂(斯内普坚持认为那就是事实)他的父亲,把两桶黏糊糊的鼻涕虫丢给大波特,故意给大波特打零分,打发大波特去整理他的父亲和教父的处分记录,用禁闭占用大波特的空闲时间……相当间接,这些间接的报复行为与魔杖互指的针锋相对比起来实在是远远不如。


没错,举着魔杖发恶咒这种特殊的待遇大多数是对付小波特那个白痴父亲的保留项目,但鉴于小波特此次的行为和见了梅林的老波特几乎相差无几——当监护人就是有这么一点好处,毕竟霍格沃茨规定教授不许随便给学生下咒。


斯内普真的会给小......

当事人并没有很后悔。事实上斯内普只想丢掉所有的间接刺痛小波特的方式,狠狠地揍他一顿。


那些间接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当着大波特的面辱骂(斯内普坚持认为那就是事实)他的父亲,把两桶黏糊糊的鼻涕虫丢给大波特,故意给大波特打零分,打发大波特去整理他的父亲和教父的处分记录,用禁闭占用大波特的空闲时间……相当间接,这些间接的报复行为与魔杖互指的针锋相对比起来实在是远远不如。


没错,举着魔杖发恶咒这种特殊的待遇大多数是对付小波特那个白痴父亲的保留项目,但鉴于小波特此次的行为和见了梅林的老波特几乎相差无几——当监护人就是有这么一点好处,毕竟霍格沃茨规定教授不许随便给学生下咒。


斯内普真的会给小波特下恶咒,如果那小子有魔杖的话。


当听到小波特又惊又喜地大喊“先生”并兴奋得口齿不清颠三倒四时,斯内普以施舍和“看看那小鬼搞出了什么名堂”的心态瞥了一眼。在他看见小波特指尖那撮火焰的一瞬间,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那可是火,见鬼,不是什么让树叶摆动的小把戏,他得感谢小波特没有一瞬间把这幢破房子的房顶炸飞。


斯内普迅速抽出魔杖用魔力屏障把那火焰隔离出来,随后谨慎地给房子和罪魁祸首施加了保护咒,这才小心翼翼地控制火焰移动,仔细观察起来。


非常活跃,相对稳定。斯内普得出结论的同时用余光瞟着那个满脸兴奋的小鬼,看起来倒是很真诚,那吃惊的模样不像是什么无聊的玩笑(这不能怪斯内普多疑,尽管哈利从来没接触过佐科笑话商店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如果这是小波特的魔力暴动,他得怀疑为什么之前大波特的姨夫姨妈为什么没有死于非命。


“呃,这算是我的魔力暴动吗?”小波特看见斯内普阴沉的面色(或许是格外阴沉),非常有眼色地补充了称呼,“先生?”


“当这簇火焰产生的时候,你有特殊的感觉吗?”斯内普以学术研究的态度问。


“我就是,呃,”小波特一脸便秘,脖子以上憋得通红,“像这样?”但他张开的手上没有出现任何变化,斯内普嗤了一声。果然不能相信不靠谱的波特们,看来这只是个例。


但——等到斯内普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魔力屏障已经被暴起的火焰突破了,看起来近似一场小型爆炸,而蹿起的火苗唰地……烧着了斯内普的头发。




给我滚回你的房间!!!


哈利觉得斯内普这一声怒吼至少能让周围几十座房子里的麻瓜听见,但他没办法发表任何意见。因为他对着斯内普的光头笑得根本没法正常呼吸,捂着肚子整个人弓成一只煮熟的大虾,一边爆笑一边憋笑(整个人看起来更接近格兰芬多的配色了),字面意义上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而那扇可怜的旧门完全没办法阻挡他的笑声。


完蛋了,但是他现在写遗书有可能手不抖吗?




没有什么是一瓶魔药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熬一锅。


此时斯内普正处于这样的两难境地中。鉴于他阴沉苛刻的形象深入人心,顶着一个锃亮的光头显然没办法给小波特他应得的教训,但同时他的怒火很有可能让他毁了这锅平凡的生发魔药。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魔药大师,斯内普显然不会在家里储存这种不太常见但制作简单的魔药,他又不像那些热衷于梳背头的什么人一样面临脱发的风险。


即使很多时候斯内普的头发油腻腻的,总是像帘子一样遮住双颊,但除了看起来不太美观以外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缺点——但这次这就让他不得不优先处理头发而不是袍子,甚至比火烧眉毛更加紧急(字面上的),导致他除了脑袋还在身上浪费了不少烫伤膏。谢天谢地那小子没有一下子就搞出什么黑魔法火焰,如果是厉火那种级别的东西,斯内普有可能除了小波特以外什么都保不住。


斯内普真心实意认为自己一个多月之前不给小波特买魔杖的决定非常明智:看吧,不愧是詹姆·波特的好儿子,还没拿到魔杖的时候就一把火烧光了老鼻涕精的头发,等他到了霍格沃茨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乱子。指望一个波特不会跟他对着干,他不如直接谋杀了小波特去自首然后在阿兹卡班度过余生,那都能比他可预见的人生轻松不少。


关于回忆过去,斯内普已经心累了。想想小波特一年级的时候霍格沃茨里面都有些什么吧,后脑勺上长着黑魔王的结巴奇洛,差点咬断了他一条腿的地狱三头犬,几乎帮黑魔王杀了小波特的成年巨怪,据说还有那个大块头猎场看守违法孵出来的幼龙——和那把害得他充当野蛮运动裁判的愚蠢扫帚。


斯内普尽可能动作流畅优雅地将耗时一个半小时的魔药装瓶,但考虑到他目前顶着一颗秃头,装瓶前把头发从眼前撩开的动作是那么的可笑:触感丝滑得堪比一个变态抚摸幼女的皮肤。斯内普第一次如此痛恨烫伤膏的卓越品质。


相对顺利地渡过了静置期后,斯内普可以说是相当暴躁地一饮而尽,然后等待着头皮上的刺痒感出现。他显然没有把自己剃秃之后试验药效的古怪爱好,但据那些使用者来说是类似这样的体验,其中一部分人还赞美它的药效比其他的要温和许多,没有“无数个小芽破头皮而出”的糟糕体验。


然而斯内普发现那帮人完全是在胡说八道,他可不觉得像这种用针在脑袋上戳了无数个洞好让头发有长出来的空间能比那种感觉好到哪里去。


不过好在熟悉的被遮挡感回来了,只是触感有些陌生。不同于原先的油腻服帖,新长出来的头发没经历过长年累月顺从地从两侧垂落,不十分同步的微卷导致摸起来相当蓬松,很有可能是快要赶上格兰杰那头扫把的程度。斯内普警惕地转向镜子——好在是一面不会说话的麻瓜镜子,不然他将不得不忍受“你看起来真像个贵妇”的评价后自毁财物。


哈利·波特,万恶之源。


斯内普着手熬制另一锅魔药,脸上挂着险恶的冷笑。等着吧小波特,如果他西弗勒斯·斯内普连在半个月内防止那小混蛋毁掉他的房子都做不到,他就不姓斯内普。


“滚出来,喝了它。”斯内普咬牙切齿地对着小波特的房门压低了声音吼叫,看见他一愣之后明显又在憋笑的样子迅速阻断了他开口说话的可能性,“在你开学之前,我会每天看着你喝掉它,以防你再次触动‘绝妙的’魔力暴动。”


小波特顺从但不太顺利地喝了下去,大概只有一半原因在于酷似发酵了一个月的垃圾桶味道,另一半是他自作自受憋笑憋的。斯内普看着小波特狠狠地呛了几口但还是艰难地全喝了下去,总算收获了一点小人得志般的快感。


又咳嗽了一会之后,小波特夸张地拍着胸脯,噎住一样艰难地吞咽了几口。“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比感冒药水还难喝……”


斯内普居高临下地瞪了他一眼,废话,感冒药水要是不难喝,不知道多少蠢货就为了图个痛快经常感冒。“魔力稳定剂的改造版,针对未成年巫师……”他嗓音轻柔地拉长了每一个发音,其中不乏改造魔药配方的自得,“用来压制他们的魔力。比踪丝好用得多,我保证。”


小波特目前应该还不能感知到体内的魔力,只能做到一点本能性的简单应用(存疑),但这不妨碍他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悲愤得活像是看上的女孩被人捷足先登了(这倒也不是没发生过)。


“你说成年之前?”小波特大惊失色,脸色介于震惊和愤怒之间,“难道我每个假期回到这座破房子里都要喝这玩意?”


“不幸的是,完全没错。”斯内普戏剧性地说,等待小波特被引爆。


事实上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小波特一直以来都很有主意的样子,似乎一早就计划好了等拿到魔杖就要做一二三四五六七件事。斯内普当然不会让他的计划顺利进行,梅林见证,上辈子毫无计划的小波特就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


“你是个十足的混蛋斯内普!限制我的魔力——就为了你这个建在臭水沟旁边的烂房子!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哦,看来还有计划是吗?”斯内普毫不留情地打断小波特的怒吼,那小子看起来就像是突然被掐住了脖子,这触发了下一波讥讽,“你以为靠你自己能做成什么,打败黑魔王吗?就凭借毫不设防让黑魔王钻进你的脑子,然后让他被你的念头蠢死?”


小波特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看起来就像是受到了什么致命打击。这可稀奇,斯内普刻薄地想,什么东西能打败神经大条的波特?

樱桃蓝莓

【HPSS】 Redemption 58

第二天一大早,Snape就拿着隐形衣从壁炉的飞路网离开了。将近中午的时候,他才回来,身边是一个一脸纠结、不苟言笑的女巫。Potter一看见女巫就跳了起来:“Professor McGonagall!”


“既然你和Severus都结婚了,Potter,” McGonagall的脸颊因为“结婚”这个词而皱成诡异的形状,“我认为Severus会更倾向于你叫我Minerva,否则他Slytherin强烈的自尊心会觉得我高他一等并找机会对我报复。”


Snape的黑眼睛因为McGonagall的控诉闪烁着怪异的光:“怎么会?Minerva,我们一直是朋友——”...


第二天一大早,Snape就拿着隐形衣从壁炉的飞路网离开了。将近中午的时候,他才回来,身边是一个一脸纠结、不苟言笑的女巫。Potter一看见女巫就跳了起来:“Professor McGonagall!”

 

“既然你和Severus都结婚了,Potter,” McGonagall的脸颊因为“结婚”这个词而皱成诡异的形状,“我认为Severus会更倾向于你叫我Minerva,否则他Slytherin强烈的自尊心会觉得我高他一等并找机会对我报复。”

 

Snape的黑眼睛因为McGonagall的控诉闪烁着怪异的光:“怎么会?Minerva,我们一直是朋友——”

 

“你和Dumbledore是朋友,Severus,”现任Hogwarts校长不无情绪地说,“你给他留了幅画像,你们两个天天在我办公时间在校长室里旁若无人的说笑。而且不论你的画像怎么冷嘲热讽,Dumbledore看上去都很高兴的样子。他对我比对你敷衍得多——我受够了。”

 

“这是那幅肖像自己的问题,我建议你可以回去好好和他谈谈让他改善一下对你的态度。”Snape瞥了一眼因为McGonagall的话迅速对Dumbledore肖像产生敌意的Potter,赶紧转移话题,“我邀请你来是想让你看看我现在的住所,顺带让你看看我现在魔药间里的原料有多么匮乏——”

 

“然后让我说服校董会划出一大笔经费购买不知去向的昂贵魔药材料?真有你的风格,Severus.”

 

“我上次去校长室的时候Dumbledore为我打过包票,Minerva,他说我有资格要求Hogwarts对我的魔药开支提供经费和必要材料。”

 

“是,你或许没发现,他面对你什么要求都会同意,但他不是现任校长——我才是。”

 

“这就是我把你邀请到我家,和你谈判的原因,Minerva.”Snape坐到沙发上,用变形术变出一把相当Slytherin风格的华丽椅子用魔杖挪到McGonagall脚边,“或许你可以先坐下,之后再平心静气地喝杯茶?Potter泡茶的手艺还不错,跟Hogwarts的家养小精灵相比别有风味。”

 

Potter哭笑不得:“所以我今天的角色就是前任Hogwarts校长的家养小精灵,Severus?”

 

“当然,”Snape挑眉,“我希望你能在泡茶之后顺便做个丰盛的午餐。”

 

“那么这只家养小精灵希望等你得偿所愿之后能够得到报酬,他不想打白工。”Potter说,在Snape反唇相讥之前走进厨房把起居室的空间留给两位校长。McGonagall一脸震惊地注视着两人的互动,等Snape把目光转到自己身上时尴尬的笑了笑:“看起来,你和Potter相处的……还不错?”

 

“相当不错。”

 

“哦好吧,” McGonagall深深吸了口气,决定不对此发表任何评论,“关于你说的魔药材料经费开支的事……我可以接受你的要求,Severus,前提是你必须回来授课。”

 

Snape的表情变得相当古怪:“你知道我已经死了——”

 

“我知道Potter为了复活你,做了一些不大光彩的事,” McGonagall打断Snape的话,“也知道现今魔法部长——Potter的至交好友Granger选择隐瞒,否则她不会对外宣布Potter身亡的消息。但不以Severus Snape的身份出现不意味着不能授课,Severus,你应该最清楚,Potter四年级时Crouch是怎么使用复方汤剂假扮Moody当了一学期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

 

“你让我用复方汤剂伪造一个虚假身份回Hogwarts职教?”Snape皱眉看着McGonagall,“我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事?”

 

“那我为什么要掏空心思想怎么说服校董会那群老古董掏出钱来买现任魔药学教授连碰都不会碰的魔药材料?你以为他们都是傻子这么好糊弄吗?”

 

“你可以换一种说法——”

 

“我不是你,Severus,” McGonagall冷冷说,“我没有你的本事,在为Dumbledore做事的同时都能让Voldemort不怀疑你。你或许觉得花言巧语对你来说是小菜一碟,但对我不是,你也不要试图教我如何瞒天过海让校董会拨经费而丝毫不被察觉——我学不来。”

 

“也是,”安静片刻后Snape轻声开口,看向McGonagall的眼中带着读不懂的复杂情绪,“这样便不是你了,Minerva.”

 

“很高兴在这点上我们总算达成共识。”McGonagall的声音因为莫名的情绪而紧绷,“我不会要求你像原先那样当全职教授,Severus,你只需要教六年级和七年级的N.E.W.T.提高班——也就一周两节课,这样我就可以用你的名义正大光明的申请经费采购你任何需要的魔药材料。”

 

Snape被女校长脸上纠结的表情娱乐到了:“看起来你对现任的魔药教授十分不满?”

 

“我想是你之前做的太出色了,”过了半晌后McGonagall坦率承认,“而你又总是那么别扭,Severus,导致我和其他很多人之前都把你的付出全当做理所当然。他和你相比简直是一团糟——我作为教授的良心不能容忍像他那样一个平庸的人教全英国的年轻巫师魔药课,这样下去整个英国巫师界未来在魔药水平上都会低了其他国家一大截,这是非常可怕的。”

 

“你应该清楚,真正优秀的人自己便会出彩,而非取决于授课教授的教学质量。”

 

“没有人能否认你是个强大而优秀的巫师,Severus,你凭着自己的努力就在黑魔法和魔药学这两大领域展现出极高的水准——我和Flitwick二对一都打不过你。” McGonagall回忆起昔日误解Snape时最后一次相见对这个男人的大打出手,“那件事,我现在回想起来都感到十分耻辱。我为我当时的错误言行向你致歉,要不是我逼你离开Hogwarts,你兴许就不会死在尖叫棚屋——”

 

“不必这样,Minerva,”看见昔日针锋相对的Gryffindor院长因为悔恨流露出痛苦的表情,Snape立刻道,“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也不是因为你对我出手去的尖叫棚屋。不论你当时做什么抉择,我在那个时候都必须死,你不用因此觉得欠我什么。”

 

McGonagall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响亮的吸了吸鼻子——他们Gryffindor从老到小一个个的都如此多愁善感,Snape心想——之后站起来走到Snape面前,给了男人一个拥抱:“一切都过去了,我很高兴你还在,Severus,让我有机会弥补我之前因为对你的误解而犯下的错。”

 

“Minerva.”Snape的身体僵硬片刻,之后慢慢伸手回抱住眼前的女人,越过她的肩膀Snape能看见Potter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两杯热茶,温柔地看着他们,“Potter准备好茶了,或许你可以先喝两口再继续我们的讨论。”

 

“好吧。”McGonagall一挥魔杖,而后Potter便发现自己手上的茶杯全部消失,重新出现在Snape和McGonagall的手上,“我前几天和Granger商讨过这个问题,她说只要你需要,她可以利用自己在魔法部的权限替你伪造出一个身份。”

 

“那看来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既然你和万事通小姐都替我安排好了。”Snape淡淡回答,“复方汤剂——”

 

“我有一些之前买来的存货,还是说你希望你自己熬?”

 

“我自己熬。”

 

“当然,我理解经历过那样的过去后,你只相信你自己。” McGonagall相当体贴地回答,“Madam Pomfrey不止一次向我抱怨她怀念你的治疗药水了,你闲暇之余或许可以适当为校医院再提供一些?”

 

Snape眯起眼看向McGonagall:“我发现Dumbledore的肖像把你带坏了,Minerva,你原先不会这样和我讨价还价的。”

 

“那么你愿不愿意帮这个小忙呢?Madam Pomfrey也是Slytherin,Severus,她在你还是学生的时候就是校医了,你学生时代受伤住校医院的时候她还照顾过你——”

 

Snape抱起胳膊:“行了,我了解了,或许我早该在去Hogwarts见你和Dumbledore的时候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心软。”

 

“成为Hogwarts的N.E.W.T.魔药课提高班教授——在我解决完我和Potter的问题之后,我可以考虑。治疗药水——我也会抽空做一些,但这会大大提高我要求的魔药经费,Minerva,我不是慈善家。而且,在找到合适的继任者后,我会卸下魔药课教授的职位,我不想无休无止地面对一批又一批随时会炸坩埚的愚蠢学生被气的半死。”


Bruein.

[SSHP] 旧闻录 二

——

亲爱的罗琳女士:


希望我的回信不至于太晚。我已收到你寄来的书,你的取材选定在波特先生的少年时候,却要坚持向我询问波特先生中年时候的生活。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权向旁人叙述这段旧事,鉴于我本人仅是一位旁观者,在未取得同意下,我只能基于我的见闻,向你说些也许包含大量主观臆想之事,其中是否涉及他们的隐私,我姑且写下来,先把评判搁置一边。是的,他们。说起波特先生,很难绕开斯内普。


我在目睹九一一事件后,接受过几年心理治疗,起初是向美国魔法部申请调任,要把我调去哪里,我却是不在乎的,但因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魔法部认为我无法胜任涉及魔法界国际交流的工作,将我的申请驳回。


我原...

——

亲爱的罗琳女士:


希望我的回信不至于太晚。我已收到你寄来的书,你的取材选定在波特先生的少年时候,却要坚持向我询问波特先生中年时候的生活。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权向旁人叙述这段旧事,鉴于我本人仅是一位旁观者,在未取得同意下,我只能基于我的见闻,向你说些也许包含大量主观臆想之事,其中是否涉及他们的隐私,我姑且写下来,先把评判搁置一边。是的,他们。说起波特先生,很难绕开斯内普。


我在目睹九一一事件后,接受过几年心理治疗,起初是向美国魔法部申请调任,要把我调去哪里,我却是不在乎的,但因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魔法部认为我无法胜任涉及魔法界国际交流的工作,将我的申请驳回。


我原本只是一个麻瓜联络员,如果辞职,此后能去哪里呢?女士,也许你不知道,在那样的年代,与麻瓜打交道固然引起巫师们的新奇,但以此为本职工作却为巫师们所瞧不起,惟有打着研究麻瓜的名义去找谋生的出路。我给各国的魔法学校投递简历,大部分回复是:“十分抱歉,先生,我们并未设有麻瓜研究课程。”或“目前已有教授在负责该项课程教学,将来如有职位空缺,很期待与您的合作。”当时因将存款投入心理治疗,我的生活已过得捉襟见肘,陆续收到这样的来信,难免沮丧。


大概在快要打算滞留美国时,我收到一封来信,印漆上是霍格沃兹的章,写信人是斯内普,大意是邀我去任教。说是邀,字里行间却有种俯就的意味。我听闻英国的魔法学校也分了四个学院,其中的斯莱特林学院视麻瓜为低等物种,现任校长斯内普也来自斯莱特林。英国的巫师战争并未波及到美国,其中种种,我所知悉的也不广,传闻霍格沃兹的现任校长曾经是那场战争中的双面间谍,战后才为英国巫师界的救世主所平反。


我有关巫师战争的印象还停留在上世纪四十年代的历史人物格林德沃,不过那是更为久远的事了。战争之中的真伪,谁又能确保。管它呢,虽然预感到任教的日子不会顺遂,我仍然踏上了飞往伦敦的班机。你坐过飞机吗?大概是坐过的,那时候英国巫师对麻瓜交通工具的认识还停留汽车。你们这一代可真是比从前开放了许多。女士,你能想象那时候的日子吗?巫师战争已结束了十年,期间,英国本土巫师界有长达七八年的时间花费在清理残余食死徒上。他们游走在各个角落,犹如窜街老鼠,得一个个从暗巷里揪出来,即便在灯火通明之处,魔法部、对角巷、霍格莫德,也许你无法察觉身边的人会是其中一员,他们的魔杖尖会向陌生人发出绿色的光,随着同伙人数日益凋零,他们明白自己要完了,而走到绝境的人往往会奋进余力。


这些境况是我从旧报纸中得知,在当时,我收集了一摞预言家日报,旧版,以此打发飞机上的时光,也为了解自己即将去往的地方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事。后来也从波特先生那里知道了些秘闻。你可能以为,一个会抛下故国、远去他乡的人该有多么莽撞。但并非如此,我本就没有什么可以舍弃,我孤身一人,没有妻女,没有房产,仅仅我自己,自然是哪里都去得。我已经厌恶了行走在林立的高楼之中,一个个人如同一道残魂,白日里游荡,夜里也游荡,砰——突然有一日,飞机撞上高楼,不知名的人死了,他们一生中没有多少日子能和爱的人说上几句真话,就在风和日丽的某一天,彻彻底底与现世划清了界限。这是驱使我逃离美国的缘由,那天骤然一击,许多生命的消失,使我意识到自己数十年时间皆在一处荒漠中行走。我们生存,在这个来去匆匆且一切事物皆不明不白的现世,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也许会说,爱是人一生的终点。女士,你很相信邓布利多那一套,我有看过你寄来的书,唉,对不起,我真不应该对已故者不敬。


我最初落脚的地方是破釜酒吧。老板汤姆已近退休,伯恩斯小姐——也就是后来的隆巴顿夫人,已承担了酒吧中大部分的工作,她是位很和蔼的女士。因为瞧见我在立柱上站立了好一会儿,以为我有某些疑虑,专门放下清洁工作,向我安慰说:“别太担心,哈利虽然从傲罗司离职,但他既然发了通告,最后一名食死徒已经被逮捕,那么就是事实。”我想她是误会了,我只是在通过立柱上的报纸观察将来的同事。照片中的年轻人张挂着得体的笑,装束整洁,头发乱了些,镜片下有一双漂亮但坚毅的眼睛,手垂着,稳稳地握住魔杖。与我在早年旧报纸中看见的人大不相同,那张老照片里,年轻人大概是被镜头捕捉,醉薰薰地从暗色的酒馆扑出来,在雪地里摔了个跟头,又爬起来,混沌的眼睛被亮光一照,身体打着激灵,瑟缩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旧报纸剪下了那张照片,时间是二零零一年。


因听伯恩斯小姐的口吻,是与波特先生熟识,我与她攀谈了些许时候。为什么英国巫师们如此相信预言,认为一个年仅十七岁的救世主能担当战后重建的重任?按照旧年报导,战后处处是废墟,经济形势也凋弊惨淡,任何稍有理性的成年人都不应当盲目相信一个刚从魔法学校毕业的年轻男孩。在那时候,我作为异乡人,什么都不懂,但因为是异乡人,又隐隐约约明白。


“We just believe. ” 这是我最初得到的答案,来自与波特先生同辈的年轻人。


“不过,我们相信得没错,也是哈利在这些年亲手抓捕了不少食死徒,足足有一百三十六个,先生,这里可以瞧见。”她伸出手指往报纸上一戳,是印得清晰明白的数字,我不知道这些数字背后意味着什么。女士,你知道吗?


当夜,我并没有和伯恩斯多交流。因为第二天即是与霍格沃兹现任校长的会晤,为了通过面试,拿到那份工作,我连夜翻看了这些年有关霍格沃兹与斯内普的报道。监禁、平反、出狱,一个出色的间谍,他的经历与其他间谍大同小异,甚至还要好些,因为有救世主先生为他辩护。新上司看上去并不好相处,一张严酷的脸,与我差不多的年纪,却已经被皱纹侵蚀。在一九九年,年初,预言家日报刊登了判决日那天的情形,宣判那一刻,波特先生坐在辩护人的席位,松软地瘫倒向椅背,手用力揉搓着半边脸,另一边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有人在愤怒,有人在迷茫,大家都为着不一样的事物,而斯内普在看向波特先生,间谍先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目光却狠得出奇,撅住了波特先生的身影。大概是恨,被保护者对保护者的恨。


那时候我对即将身处的工作环境几乎不抱希望,一个满怀怨愤的上司,一个名气辉煌的同事,我带着绝望度过了在英国巫师界的头天晚上。


但我忽略了一点:时间会慢慢过去,人永远无法得知在这道长河中即将漂向何方。我在破釜酒吧与斯内普会面,此人坐下来时,一身从冬日带来的寒气,或许走得太快,寒气来不及散。他是个说话锐利的人,没有客套,向我询问教学计划。在我说到一半时,又摆了摆手,很不耐烦的样子。“这就是你对麻瓜的全部了解吗?他们吃什么,穿什么,如何生活。容我直言,在你身上,我看不出学校花费金加隆聘请你的理由。没人对麻瓜如何生活感兴趣,他们不是宠物。”他说。


那一刻,我明白了报纸上那些憎恶性质的评论之所以泛滥的原因。女士,不得不说,你书中保留了某部分真实,斯内普不是一个讨喜的人,很多时候,甚至让人觉得他能通过故意凌辱来取得些微快乐,一个卑鄙、尖锐的恶棍,但也不失为一个可敬的人物。


我转而谈论起麻瓜科技、制度,斯内普仍然是不大感兴趣的样子,神色饱含一般纯血巫师对麻瓜的傲慢,手指搁在酒吧的木圆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难怪这样的人会在年轻时候投入食死徒的行列。他为什么会为自己瞧不起的理念、人种,付出最宝贵的青年时期,甘愿当一名间谍?我承认,当时的我,即便才来到这一片陌生的土地,对许多人、事皆未亲身历见,我任由文字性的报道塑造我的偏见,未经思考,我如此草率地对一个人的一生加以评判。


“欢迎你来霍格沃兹。”斯内普先生说这话时,眉毛皱着,倦怠、疲乏,他看上去比我老,这是一张常年受苦的脸,因此也透露出希望他人受苦的意味。但我通过了面试,远离故国后,可以继续谋生,我很感谢他,这是我第二个想法。


当时是冬天,十分寒凉的冬天。斯内普先生对桌上的热茶点滴未动,走出了酒吧。那时候大概是晚上六点,我琢磨着接下来的晚餐。为顺利但不算愉快的下午茶结账时,伯恩斯小姐告诉我,账早已结算。穿透过昏暗的酒吧光线,我转头看见伦敦街边往来的车流与过客,和一个等待了少许时候的青年人。凛冽的晚风已经起了,夜色向街道翻涌,雪也开始下了,那是我第一年来伦敦,看见悄无声息的夜雪,大概为着冷的缘故,那个绿眼睛的青年人给斯内普先生绕上一圈围巾。肩背在此前是一直挺括着不愿屈下的,弯身时背对嘈杂的酒吧,斯内普或许是笑着,也或许依旧严酷,我不知道,年岁久了,记不清,但他到底低下了头。那位青年人大概也是笑了,他们并同着,在灰白的长街消失。


——A. 



TBC. 






(一篇没有剧情的回忆文,可能会坑,只是写些零碎的片段,大概是一个孤独异乡人通过观察斯哈在战后的平凡生活,企图明白什么是爱,但隔雾看花,最终什么都没搞懂的荒谬中篇🍻。)


动物园园长肉丸

突如其来的奇葩脑洞

德思礼一家因为觉得哈利过于麻烦,将只有三岁的他扔到了森林里。哈利被狼群所救,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狼孩。

片段一:

斯内普在讲台上恶意满满地观察着哈利,却发现这个男孩的眼神就像小动物一样懵懂,他一直在观察着周边的人,有种茫然无措感。

更令人意外的发现是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书写。

斯内普为难了他,但哈利明显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知道眼前这个老师对他的恶意。哦,他已经知道老师是什么意思了,从那个危险的巨人口中得知的。

察觉到恶意的哈利弓起背,嘴里发出警告的呜呜声,就在斯内普继续嘲笑他的时候,他双手一撑翻过课桌,一口咬住了斯内普的胳膊。

紧接着,他就被小木棍石化了。

原来小木棍那么厉害!哈利瞳...

德思礼一家因为觉得哈利过于麻烦,将只有三岁的他扔到了森林里。哈利被狼群所救,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狼孩。

片段一:

斯内普在讲台上恶意满满地观察着哈利,却发现这个男孩的眼神就像小动物一样懵懂,他一直在观察着周边的人,有种茫然无措感。

更令人意外的发现是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书写。

斯内普为难了他,但哈利明显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知道眼前这个老师对他的恶意。哦,他已经知道老师是什么意思了,从那个危险的巨人口中得知的。

察觉到恶意的哈利弓起背,嘴里发出警告的呜呜声,就在斯内普继续嘲笑他的时候,他双手一撑翻过课桌,一口咬住了斯内普的胳膊。

紧接着,他就被小木棍石化了。

原来小木棍那么厉害!哈利瞳孔放大,震惊极了。

片段二:

这么多年的学习,哈利已经知道很多事了。但是他从狼群里学会的事情,这辈子都不会遗忘。

斯内普一直在抚摸他的背部,是把他当做母狼了吗?

哈利疑惑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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