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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落雨

去年和肥子电握时被甜到了

谁能不爱甜甜的肥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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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下芝士

【星光摩天轮】第二十章

黑色的夜,学生会大楼正门外的绿植旁,龙亦瑞看着手中的照片,上面是自己和另一个男子的合影,她摸了摸上面的男子看向学生会大楼紧紧握拳将照片放入口袋。

“寒月,这个月你就好好反省一下,因为你的个人原因导致学生会大量伤亡,我不希望再次发生这样的事。”会长办公室内,一个光头男子坐在会长的位置上,推了推眼镜看着站在面前的罗寒月严肃的说道。刚要起身,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光头男眉头一皱看了看窗口又回头看了一下罗寒月。

“我这就去看看怎么回事。”罗寒月对男子微微鞠躬转身离去。

学生会总部大厅里,龙亦瑞全身散发着紫色雾气,连带脚下也被紫雾覆盖如同行走在云层之中,一道道黑色的电流在雾气中闪烁。在她的身后...

黑色的夜,学生会大楼正门外的绿植旁,龙亦瑞看着手中的照片,上面是自己和另一个男子的合影,她摸了摸上面的男子看向学生会大楼紧紧握拳将照片放入口袋。

“寒月,这个月你就好好反省一下,因为你的个人原因导致学生会大量伤亡,我不希望再次发生这样的事。”会长办公室内,一个光头男子坐在会长的位置上,推了推眼镜看着站在面前的罗寒月严肃的说道。刚要起身,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光头男眉头一皱看了看窗口又回头看了一下罗寒月。

“我这就去看看怎么回事。”罗寒月对男子微微鞠躬转身离去。

学生会总部大厅里,龙亦瑞全身散发着紫色雾气,连带脚下也被紫雾覆盖如同行走在云层之中,一道道黑色的电流在雾气中闪烁。在她的身后不远处,学生会总部大门已经破烂不堪,巨大的缺口上破损的金属仿佛被腐蚀了一般,缓缓消融散发着恶臭。

“我找你们会长!其他无关紧要的人走开!”龙亦瑞的瞳孔逐渐的有黑色转化为紫色,额头处电光闪烁,隐隐可见仿佛一对龙的触角。

“龙亦瑞!”大厅上二楼的楼梯上,闻声赶来的罗寒月看到对方的样子微微一愣,随后全身金光炸起,“你们全部离她远点,她这是魔化了!”

“罗寒月!”龙亦瑞仰头看向楼梯上的罗寒月,说话间雾气从口中涌现,如同巨龙吐息。紫雾开始翻腾,以龙亦瑞为中心快速旋转扩撒,巨大的龙头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红色的龙眼此刻正盯着罗寒月所在位置,随着紫雾充斥着整个大厅的瞬间,巨龙们纷纷冲向罗寒月,巨大的龙口朝着她吐息,紫色龙息夹杂着雷霆喷向对方。

罗寒月的脸色凝重全身的金光大震抵挡着喷涌而来的雷霆龙息。

“看样子她已经失去理智了!必须想办法把她引出去,不然整个总部要被她毁掉了。”看着开始崩裂的天花板,罗寒月顶着龙息艰难的一步一步向龙亦瑞走去。

“有什么冲我来!”罗寒月作为紫雾中唯一的金色光芒,终于锁定了龙亦瑞的位置开始大步冲向对方。

“罗寒月!”龙亦瑞再一次怒吼,身上的能量再一次向外冲击,天花板上细微的裂缝瞬间被炸开,原本在大厅的吊灯失去了支点从上坠落到了龙亦瑞的一旁,破碎的玻璃碎片四散,一片碎片划过龙亦瑞的脸颊,鲜血缓缓渗出。

“给我出去!”罗寒月看着逐渐开始崩塌的大厅加快脚步冲向龙亦瑞,第三波巨大的热浪袭来,将冲刺中的罗寒月瞬间冲飞倒退了数米之远,噗!罗寒月被冲击撞在了栏杆上,鲜血喷洒一地。

“难道真的要用那个吗?”罗寒月吃疼的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再一次走向龙亦瑞,原本金色的光芒逐渐挥散,金色渐淡逐渐变成银色。

“来吧,开启月神模式!”银色光芒之下的罗寒月发色逐渐变成白色,双瞳也转化成银色,后背若隐若现展现出一道残月。

“雷霆之怒——化龙!”龙亦瑞的全身被雷霆充斥,紫色雾气渐渐化为鳞片开始覆盖全身,额头上的一对龙角逐渐实体化,雷霆在龙鳞之间跳跃,四散的紫雾开始形成巨大的漩涡开始收缩沿着龙鳞的边缘渗入。

“她是!”原本在四楼的光头出现在大厅二楼处,看着逐渐显现的龙亦瑞眉头微皱,但又恍然大悟,“是她,这可能就是命运吧。”

“罗寒月,不要伤害她!”光头靠近围栏对着罗寒月喊道。

罗寒月抬头看向二楼有些不解看着对方,一整强风袭来,罗寒月瞬间化为光芒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在他原来的位置龙亦瑞的龙爪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碎石飞溅。

“她的哥哥是龙凯瑞!”光头明白罗寒月的疑惑,因为那件事情只有当初的那一群人幸存者知道,罗寒月也只知道一些传闻而已。

“龙凯瑞!”罗寒月的瞳孔微张,看向龙亦瑞的眼神逐渐认真起来,默默地从领口取出一个项链,这是一个摩天轮图案的挂坠,上面刻着一个数字三,在它的背面写着一个月字,这是属于摩天轮成员,上一代三号月之领主,银月苍龙——龙凯瑞。在二十年前的一次学生会对夜魔巢进行大围剿惨遭重创,龙凯瑞在得到求救信号的瞬间冲向了夜魔巢,最后以燃烧精血摧毁了将近四分之一的夜魔巢,救下了十七位学生会成员后脱力而死。

龙亦瑞作为龙凯瑞的妹妹,同样身俱龙血拥有古龙的力量,同时也是摩天轮成员龙之领主。相同的项链在龙亦瑞的胸口闪闪发光,背面刻着繁体的龍字。随着衣服背后响起破碎的响声,一对巨翼从背后生出,随着羽翼的伸展龙亦瑞的衣服被生生扯碎。全身覆盖的鳞甲遮盖着她的肌肤,整个龙人形态半悬空在大厅之内。

一道银色光芒直冲而来,瞬间放大包裹住龙人形态的龙亦瑞撞击在了学生会大厅门柱上,但并没有停止趋势继续撞击到墙体冲出学生会大楼,朝着天空飞去。

光头男子踏上三楼的外置围廊仰头看向天空,银色的光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降低,紫色的雷霆从光芒的上方炸现,瞬间吞噬所有光芒,巨大的龙翼在天空展开。龙亦瑞那已变成龙爪的双脚死死地抓着罗寒月的脑袋和右手,挥动龙翼快速升空整个人在月光之下停下动作,踩着罗寒月直冲向下!砰!巨大的撞击震动了整个都市,以学生会总部为中心大地崩裂形成了千米的巨大的蜘蛛网裂缝。

龙亦瑞踩着罗寒月脑袋的脚轻轻抬起又再一次重重的砸入地面碎石飞溅。身上浓浓的紫雾开始四散掩盖百米之远,此刻的龙亦瑞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紫黑色的双眸仰视天空的月亮张口怒吼,伴随着长长的龙啸大地剧烈震动,岩浆从地壳下顺着蜘蛛网装的裂缝深处喷发而出,离中心越远喷发越少。岩浆倒灌刹那间覆盖了整个中心坑洞,罗寒月的肌肤被岩浆触碰滋滋作响。

原本宁静的夜晚在这次大震动下瞬间变成人间地狱,大量的房屋倒塌人员伤亡,四处灯火通明,鬼哭哀嚎。喷涌的岩浆覆盖了将近四百米半径的圆形区域,几乎没有人能生还。

“那个是瑞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身着淡紫色连衣裙的朱怡欣站在一处倒塌的废墟至高点看向远处,她的脚下蔓延着藤蔓不停的稳固四周即将倒塌的建筑。

“需要我去处理一下吗?”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朱怡欣飞跃到她身边神色略微凝重。

“这是我们的事情,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目的就行了。”身着连衣裙的朱怡欣挥了挥手,藤蔓从裂缝处飞腾而起开始开解着四处倒塌的碎石。

“冰冰,林芝,跟我一起过去。”杨可璐扯了扯帽子飞身一跃,符冰冰与林芝相互对视之后,炽热的炎狮和极度冰豹瞬间展开紧跟而上。

在西区深处的郑丹妮被陈珂死死地抓住了脖子立于高耸的岩柱之上,已经异化的陈珂已经完全没有意识,如同野兽一般看着郑丹妮口水从嘴角流出。

“该死的!该怎么办,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吴羽霏用手捂着血淋淋的右臂看着岩柱上访的身影,方琪此刻满脸疲惫的扛着有些虚弱的吴羽霏神情紧张的看着上面的两个人。

“方琪,把我口袋里的银币拿出来。”

方琪疑惑地将手伸入吴羽霏的口袋,摸索了一会从里面取出一枚奇特的银质银币。

“快,把它扔出去。”

“扔哪?”

“随便哪里都可以。”

“哦,哦。”方琪紧紧握着银币深呼吸抬手用力朝着两人所在岩柱方向扔去。伴随着淡淡光点,银币敲击在岩柱上弹到了另一边,一道强光从硬币最后掉落的位置直达穹苍如同指引灯一般洁白闪亮。

在夜盟北方极地支出,火光冲天,到处都是爆炸与哀嚎声,巨大的宇宙战舰群不停的轰炸着地面和飞行在空中的怪物们。

“冯薪朵!今天我们就要讲你这个叛徒击杀在这极北之地!”冯晓菲站立在巨大的战舰甲板上俯视着下面的废墟之地,在她的一旁另一名冷漠的少女身穿淡蓝色的连衣裙,头戴蓝紫色华冠看着这一切,眼角泪水若隐若现。

“我!北皇!要为死去的极北报仇雪恨!”说完话她的全身闪烁着雪花,整个天空瞬间被染成苍白,原本下着的雪逐渐的变异,一粒粒雪花逐渐变大,形成一个个巨大的冰花。

“哈哈哈哈!原来在这里,极北之冠,它居然在这里!在你的手上!”地面上冯薪朵撤下围兜露出狰狞且干枯的右脸,仰头看向战舰上的两个人,“要是知道极北之冠在你手上,我用得着这么机关算尽坑害龙族,用得着残害极北战士吗!这一切你也有份!冯思佳!你也别想好过!”冯薪朵丝丝的盯着冯思佳头上的皇冠,眼中充满了浓烈的贪婪的占有欲。

“告诉我,你是怎么复活的!我可是记得你当初偷袭大统领被处决了。”冯晓菲抬了抬手,四周的战舰群开始将炮口对准这个曾经的族人,“当年因为你冯家惨遭落败,这次也因为你,冯家将再一次被挂在耻辱柱上,我要拿你的血来洗刷!”

天尊夜极

「祁冉」北城的故事(1)

纯虚构 勿上升⚠️

【壹】

北城的夜很冷。

车上颠簸得很,宋昕冉原本歪头靠在车窗睡的不省人世,终于在一个急刹后撞到了头清醒了过来。

身上感受到了丝丝的凉意,宋昕冉提醒着自己回家后要加件衣服。又想起自己正在前往的才是自己的新家。

父母离异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从记事起早已习惯了父母的争吵,从当时哭闹着不要父母离婚到对家里的事情不闻不问,宋昕冉早已养成了叛逆的性格。她不相信爱情,她继承了母亲出挑的颜值,学校中的追求者不计其数。她或许曾被对方的颜值所吸引而产生好感,却从未主动也从未动心。

所以当母亲和自己说她已经和父亲离婚,要将自己带回北城去读书时,宋昕冉并没有惊讶也并没有反...

纯虚构 勿上升⚠️

【壹】

北城的夜很冷。

车上颠簸得很,宋昕冉原本歪头靠在车窗睡的不省人世,终于在一个急刹后撞到了头清醒了过来。

身上感受到了丝丝的凉意,宋昕冉提醒着自己回家后要加件衣服。又想起自己正在前往的才是自己的新家。

父母离异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从记事起早已习惯了父母的争吵,从当时哭闹着不要父母离婚到对家里的事情不闻不问,宋昕冉早已养成了叛逆的性格。她不相信爱情,她继承了母亲出挑的颜值,学校中的追求者不计其数。她或许曾被对方的颜值所吸引而产生好感,却从未主动也从未动心。

所以当母亲和自己说她已经和父亲离婚,要将自己带回北城去读书时,宋昕冉并没有惊讶也并没有反抗。她没什么资本反抗,只能选择顺从。

父母是在打工的时候认识的,她的到来是一个意外,把她的父母捆绑在了一起。而这种捆绑维系了16年终于支离破碎。母亲不愿留在那所城市,选择回到北城住进自己父亲留给自己的房子。宋昕冉也就顺理成章地转到北城读书。

到了北城,宋昕冉谋划着如何开始新的生活。首先是好好学习逃离北城。见过大城市的风光,她很清楚自己不适合也不属于北城。等到她成年后,母亲大概率不会再管她,到时候就得靠自己自力更生,她宋昕冉可不会亏待自己。


在宋昕冉的思绪万千中,车已经停到了一片旧小区前。宋昕冉和司机付了车费和司机道了谢就下了车。母亲是前几天来的,应该已经把这边打点好了。街边的路灯早已坏得差不多了,宋昕冉掏出了手机看了眼门牌号,又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路。

旧小区的门牌号早已是模糊难辨,大约平时也不会有什么客人来访,居民们也就随着它们破败下去了。可这对于这会的宋昕冉而言却是个不小的挑战,她早已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偏偏母亲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她想找个人问问路。她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一个人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地路过,宋昕冉只来得及喊出一句“喂”,那人早已骑出了几步开外,又一个急转弯拐了回来,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宋昕冉借着昏暗的灯光端详着这人:留着齐肩的头发,虽然容貌略比自己逊色一点,但也活脱脱一副美人的长相,却怎么都压不住眉眼间的桀骜不驯。一只脚撑着地,另一只脚还放在踏板上,手把着车把,大有一副“你要说什么快点说,老子要走“的架势。

“请问47号楼怎么走?”宋昕冉摆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用礼貌的甜嗓问道。

那人好像没想到她是问路的,眉毛往上不自觉地挑了挑:“向前走,数到第5栋楼,右拐第三个。”说完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没礼貌。”宋昕冉对着那背影暗暗咒骂,还是照着那人指点的路径走了。


“砰砰砰”宋昕冉把门拍得震天响才等到母亲开门,自免不了母亲一顿数落。她也不理睬,拖着行李箱就往自己房间进,而后关上门把母亲关在了门外。两室一厅的房子,是宋昕冉外公留下来的,墙壁早已是斑驳不堪,家具上也蒙了层灰。宋昕冉看着这房间,彻底没了脾气。

宋昕冉一拳打在了家具上,“这提前来到底整理了一些什么啊。”好在被褥总算是铺好了,宋昕冉一看时间,决定明天早上再整理东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正午了。母亲给她发了条消息就去上班了。宋昕冉揉着惺忪的睡眼,盘算着以后的事情。以母亲现在的态度,对她是完全的放任不管,也不知道会不会替她交学费之类的。

她找到洗漱用具,刷着牙看着镜中的自己。整个卫生间都显着很久无人打理的样子,连灯都坏了一个。离开学还有三天,学校没有住宿,她得整理自己的房间,还得提前熟悉一下学校的环境。

她特别想逃离这个地方,这个没有任何生活气息让人觉得窒息的地方。可她知道自己还没有能力去逃离。父亲给她留了五千块钱,说是这些年对于她疏忽的补偿。她清楚这个男人对她对这个家庭都没有任何的爱,他给她钱的理由仅仅是弥补对她的愧疚,以让自己心安理得地去奔向“幸福”。所以宋昕冉毫不犹豫地收下了这笔钱,打算留作以后备用。

无论宋昕冉多么不愿意,她在北城的生活从那一天起正式开始了。

今天是宋昕冉开学第一天。

她转到了北城一中,是北城最好的中学了,然而每年考上好大学的人也就那么寥寥几个。学校大概是希望她能考个好成绩替学校刷新历史,因此对她还算重视。

她被分到了(4)班,接待她的是她的班主任,姓方,名颖。人如其名,板正而又严肃,戴着副框架眼镜,多少显得老气横秋,估计是个负责而又固执的班主任。宋昕冉简单打量了一下,定下了这样的结论。

谈话的内容无非是常规的那些:到了新学校也要好好学习,要好好和同学相处,有不懂的可以问老师......早已是老生常谈了。不过很久无人关心,听一会也没啥坏处,宋昕冉就这样耐心地听着方老师讲着。

7:30早自修的铃声准时响起,方老师带着宋昕冉进了班级。到班级门口就看见自己之前问路的女孩大摇大摆地走在走廊上,而后进了4班后门。方老师对于那人的迟到行为像是早已习惯,直接视而不见。宋昕冉也不好多问什么,跟着方老师进了教室。

照常是介绍新同学的环节,方老师絮絮叨叨替宋昕冉说了一堆。宋昕冉略略有些出神,打量着教室最后一排的女孩,后者连书包都没打开趴在桌上。按理她应该不太高,不应该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也没有个同桌。早自修已经上课了,也没有人去提醒她该怎么样。

凭宋昕冉对于学校的了解,她大概是个班霸级别的人物,甚至于是个校霸。这与那晚相遇时自己对她的印象大致吻合。

方老师已经将她介绍完了,转而让全班同学都向她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被报到名字的同学大都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简单地说两句,偶尔才有几个说得长的,


轮到那个女孩的时候,她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来,大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和讲台上的宋昕冉对上了视线。

“祁静。以后请多指教。”

祁静的嘴先大脑一步开始了行动,作出了与她而言过于礼貌的自我介绍。所以几天前问路的女孩是自己的新同学?

凭着对美的本能欣赏,祁静在夜晚的匆匆一瞥中就记下了宋昕冉的脸。她真的很漂亮,祁静盯着宋昕冉的眼睛想,像一朵玫瑰,妖艳而又芬芳。

其实祁静不是故意迟到的。晚上帮人代打游戏一不小心就打到了很晚,第二天闹钟没能叫醒她。她就干脆破罐子破摔慢慢悠悠地来上学,权当维护校霸人设。早知道宋昕冉来,或许她可以考虑准时到校。

宋昕冉当然不知道祁静那么丰富的心理活动,她只是感慨了一下祁静的名字丝毫不符合其风格。就继续听下个人自我介绍了。

刚来到新的环境需要收起棱角,宋昕冉深知这一点。所以她装出了一副乖巧温顺的样子,想给班级同学一个好的第一印象。

“宋昕冉,你暂时先坐到吕一边上吧。下次换座位的时候再安排位置。”吕一是个一看上去就很好相处的女生,宋昕冉对于这样的安排感到满意。

“嗨!我叫吕一,刚刚已经自我介绍过了。学校里有什么不了解的尽管问我不要客气。”吕一友善地凑过来和宋昕冉交头接耳。

第一节课是方老师的数学课,严肃而又板正。宋昕冉原来的学校也算是个二流中学,宋昕冉也有着上游的成绩,对付这种小城市学校的课完全就是小菜一碟。老师上课才上到一半,她已经通过自学学完了这一课。

宋昕冉抬起头张望了两下,看见同桌吕一笔下的字已逐渐不成章法。这才开学第一节课,虽然老师讲得确实不是很好,但班级里同学已经有一半神志不清了。宋昕冉已经能预想到以后的日子了。

上午的课很快就结束了,宋昕冉跟着吕一去了食堂。

“学校是允许中午出去吃饭的,不过我习惯中午吃食堂。”吕一在宋昕冉旁边介绍着,“高二一般五点就下课了,等高三才会有晚自习晚上加课。要是吃不饱的话学校有小卖部,不过死贵死贵。学校出门左拐就有小超市,一般同学都去那买。”

她们打完了午饭坐到一起,吕一继续和她聊着学校的事:“我们学校老师都挺好的,同学相处也不错......”

“诶,今天迟到的坐在最后一排的女生是谁啊?”宋昕冉是知道祁静名字的,她只不过是借此想装作不经意地打听一下。

“她呀......她叫祁静。”吕一的神情有些犹豫,“她的名声可是传遍整个学校的,没人敢惹她。而且她长得漂亮,成绩又好,所以老师学生都不会管她。“

“成绩好?”宋昕冉的猜想得到了证实,随即又有了新的疑问。祁静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成绩居然会好?

“对啊,别看她上课睡觉,次次考试都是年级前十。”吕一大概是没听出宋昕冉声音中的质疑,露出了羡慕的神情。“要是我能不努力就考成这样就好了嘿嘿。”

“走吧,我吃完了。”短短几句话,宋昕冉对祁静的好奇心又增加了几分。


下午的学习也照样无趣,宋昕冉学完该学的内容就开始规划接下去的学习。教辅书是必要的,看看能不能从母亲这边要到钱,不行就用父亲给她的钱。

放学的铃声一响,学生们就像被放生的鱼儿一样涌了出来。

宋昕冉的家离学校走路有二十多分钟,寒风吹得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她瑟瑟发抖。很多同学都骑自行车上下学,她之前也学过,一来很久不骑了,二来这边也不知道哪有买自行车。看来买自行车这件事也要早日提上日程。

正想着,祁静就骑着自行车飞驰而过,下次倒可以问问她的自行车是哪买的。

开学一周就这样平淡地过去了。

宋昕冉统共就见到自己母亲三次,其余时间都以加班为由没有回家,给了她一笔零花钱让她自己做饭吃,书费也大大方方地给她了。宋昕冉没有多问,和母亲同桌吃饭的时候也是安安静静的。

母亲大概是找了个什么饭店打工,实在是没有什么加班的必要。宋昕冉没有拆穿这一点,她清楚母亲给自己钱的理由就是让自己别问这一点。

她开学没两天就发现学校有个天台,平时没什么人上去,因为现在大冬天的冻得要死,但是在天台上能感受到难得的清净。

宋昕冉就是在天台上撞见祁静的。

周一的时候,宋昕冉吃完午饭像往常一样上了天台,推门出去就看到祁静抱膝坐在那不知道在眺望着什么。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同于初见时的不驯,她的脸上只有空白。

祁静听到门开的声音转过头来,宋昕冉这才有机会看清她的容貌:一双清澈而勾人的眼睛,笔挺的鼻子,两片薄唇,和白到令人羡慕的肤色。若除去传扬在外的校霸名声,大概会有不少追求者吧。

祁静心情不太好,看到是宋昕冉才勉强提起笑来打个招呼。而后者完全没有半分要搭理她的架势,只是状似在看风景,实际在打量她。

好歹我也是个校霸啊,祁静暗自腹诽道,上次宋昕冉问路一时兴起停了下来,这次主动打招呼,完全不符合她的校霸人设,宋昕冉不回应不说,还盯着她看?祁静不喜欢被打量的感觉,想和宋昕冉开个玩笑,冲着宋昕冉打了个响指。

打完的一瞬间觉得自己有点轻浮,而宋昕冉的反应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她“啊”了一声,瞬间回了神。

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祁静随意地挑起一个话题:“转学来还适应吗?“

“还行吧。在哪都是学。”宋昕冉隔着祁静一定距离想坐下来。

祁静咂摸咂摸嘴,不吱声了。

除了两句客套话,她俩各自就这样在天台上想着自己的心事。

冬天的天台即使有阳光的滋润也是格外的寒冷,寒冷的风刮在脸上,宋昕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冻麻了。可宋昕冉也不想下去,这种安静但又不孤独的时间太可贵了。

她也没有多想找人说话,从小就养成了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的习惯。可环境发生如此大的改变,母亲却也不怎么陪她说话,这个世界上好像就留她孤身一人了。

其实学校的天台看出去真没什么东西,除了周围破旧的街道以外,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可破旧的学校也比破旧的“家”给她的感觉好很多。

快要到下午的上课时间了,宋昕冉慢慢站了起来,抖了抖已经麻了的腿,纠结了一下招呼祁静:“快到上课的点了,你不去上课吗?”

祁静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这节课不想上了,又觉得不想给宋昕冉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一个鲤鱼打挺想站起来,又因为腿麻了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祁静觉得,自己的校霸形象在宋昕冉面前是没法要了。

还好宋昕冉没有一丝嘲笑的意思,反而是把手伸了过来想拉祁静起来。祁静整个人都红了,搭上宋昕冉冰凉的手,慢慢地站了起来。

“下次上天台多穿点衣服,手都冻成这样了。”祁静拉开门让宋昕冉先过以示感激,又为掩饰自己的尴尬而开始搭话。

“嗯。”宋昕冉明显有点心不在焉,“明天你还上来吗?”

祁静估摸不准宋昕冉这是不愿被人打扰还是希望明天自己陪她,给了个折中的回复:“看情况吧。”

“嗯。”宋昕冉的回复丝毫看不出任何态度。她们就这样无言地前后卡点进了教室。





宋安不吃饭

属于我们的结晶(上)

ABO设定 勿上升xox

今天周诗雨不用公演 突然发觉自己已经两个多月没来了例假 想想两个月前正是王奕发情的时候 周诗雨心里没底 便打电话给沈梦瑶帮她去医院买验孕棒

“喂 瑶瑶 在忙吗?。”

“不忙啊 怎么了嘛。”

“噢 就是 那个……。”周诗雨连验孕棒这三个字说出去都有点烫嘴。

“喂?周周?。”

“啊…在 就是一会你能不能帮我去医院买一根验孕棒,千万别告诉王奕。”周诗雨带着恳求的语气说出去的。

沈梦瑶听到也跟着震惊了一下 “啊?王奕的啊 鹅鹅鹅 ...

ABO设定 勿上升xox

今天周诗雨不用公演 突然发觉自己已经两个多月没来了例假 想想两个月前正是王奕发情的时候 周诗雨心里没底 便打电话给沈梦瑶帮她去医院买验孕棒

“喂 瑶瑶 在忙吗?。”

“不忙啊 怎么了嘛。”

“噢 就是 那个……。”周诗雨连验孕棒这三个字说出去都有点烫嘴。

“喂?周周?。”

“啊…在 就是一会你能不能帮我去医院买一根验孕棒,千万别告诉王奕。”周诗雨带着恳求的语气说出去的。

沈梦瑶听到也跟着震惊了一下 “啊?王奕的啊 鹅鹅鹅 好哦 我下完公演回去就给你。”

“嗯嗯 瑶瑶记得你可千万不能告诉王奕啊。”

“鹅鹅鹅知道啦。”

挂完电话周诗雨还是很焦虑 因为她并不觉得王奕会喜欢这个小宝宝的到来 反而会让王奕更累 所以在确定自己怀没怀之前 周诗雨一直不敢告诉王奕。

其实周诗雨也不确定王奕到底喜不喜欢小朋友 周诗雨到挺喜欢的 她就是怕到时候怀孕之后很多事情自己都不方便 她不想让王奕那么累 也不想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王奕也和自己一样变的焦虑。 周诗雨想着想着 沈梦瑶的电话来了 :

“喂 周周啊 我下公演了 你在家嘛。”

“在的 你过来吧。”

“好。”

周诗雨也没想那么多 她现在只想知道自己这几天的反常现象到底是不是怀孕了。

“咚咚咚。”听到开门声的周诗雨肯定知道是沈梦瑶来了 她马上起来去开门。

“你的东西。”周诗雨一开门沈梦瑶就把东西给到周诗雨手上

“瑶瑶 你先进来吧 我去试试。”说完周诗雨就去了厕所 出来时沈梦瑶看着一脸惆怅的周诗雨就过去问她怎么了 周诗雨把验孕棒放到沈梦瑶面前 “鹅鹅鹅 真的有了啊 恭喜啊。”沈梦瑶看周诗雨开心不起来便去问她“粥粥 你看起来不是特别开心啊 你和王奕有孩子了耶 属于你们的。”

周诗雨长叹一口气“我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的到来 只是这个孩子来了之后王奕肯定会很累 她现在上升期 有这么多人喜欢她 她是那么多人的光 我不能毁了她 况且 我现在自己也在上升期……”

听完周诗雨说完之后沈梦瑶也理解她“那你打算不告诉王奕嘛。” 

“我还不想让她压力那么大 让我想想吧 对了瑶瑶你千万别说出去。”

“知道啦 那我先走啦 袁一琦叫我快回去陪她。”

“幸福死你了。”周诗雨也不忘记调侃一翻。

对啊 这个孩子是我和她的 为什么她没这个知道的权利呢 是不是我太自私了呢 万一她也喜欢我肚子里的这个小宝宝呢 周诗雨不可思议的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宝宝 你说我该怎么告诉你爸爸呢。”

没过多久 王奕回来了 “周诗雨我回来了。”

周诗雨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从自己耳朵里传来 收起自己焦虑的心情去迎接王奕 “好宝宝王奕 今天有没有想姐姐啊。”

“想啦 好想好想。”王奕进门朝着周诗雨走过去抱着周诗雨  周诗雨就这么坐在她腿上 王奕从后面抱着周诗雨的腰 越抱越紧 周诗雨突然想起这个肚子里有她和王奕的孩子 小心翼翼的把王奕的手拿开护着自己的肚子 虽然这一表现王奕没察觉到 但是王奕还是觉得今天的周诗雨格外的反常 自己主动去抱她 她也躲开 把她放在自己腿上抱住她的腰 她也小心翼翼把自己的手拿开 把她压在下面 她也护着肚子 “周诗雨你今天怎么了,不舒服吗?”王奕突然严肃起来 “没有啊。”周诗雨淡定回答到 怕王奕发现自己一点异样 “那我今天抱你 你为什么要躲开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王奕越说越委屈

周诗雨突然发现自己的小孩怎么这么可爱 边哄边解释“怎么会呢 姐姐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明天有公演 今天晚上不合适。”“哦。”在王奕这里周诗雨说的都是借口 王奕笃定周诗雨就是不喜欢自己了 

“生气啦?”

“没有 我怎么会生气呢 你的工作永远比我重要 对吧。”王奕越来越委屈 说完这句话甚至都没有理会周诗雨情绪就回房间了

“王……”周诗雨连话没说完王奕就直接走了 周诗雨也觉得这小孩第二天肯定会好 也没管那么多 就去洗澡睡觉了。

洗完澡以后 周诗雨蹑手蹑脚的进房间 看见王奕把身体侧对着自己“今天真的很累啦。”在王奕耳朵旁边留下一句晚安自己也躺下了

夜晚周诗雨看着旁边熟睡的王奕 心里想着 自己都还是一个小孩呢 不忍心看着自己家的小孩因为自己这么累 她戳了戳王奕的脸 让周诗雨想不到的是王奕闹脾气居然挪了一下 离自己好远阿 “是不是吵到你了 对不起。” 王奕一直都没睡 她一直在等周诗雨来哄自己 没想到她居然本来哄自己 哼 我要一直闹下去 她不来哄我 我也不理她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周诗雨要去上公演了 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家的小孩已经不在身边 她也小心翼翼的起来刷牙洗脸然后自己打车去嘉兴路 在车上周诗雨一直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队友坦白 打开手机周诗雨想给王奕发条信息告诉她自己已经去了上班  点开置顶居然发现王奕把和自己用了一年的情头换了 周诗雨心里也不好受 但是还是选择给王奕发条信息

网友小小周:我去剧场了。

混蛋王奕:嗯。

秒回 是秒回 周诗雨安慰着自己没事 过一会可能就好了 也没想那么多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公演回去和王奕待在一起 到剧场时周诗雨发现和柏欣妤的舞蹈动作幅度有点大 换着之前周诗雨会想王奕会生气 但是现在她想的只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上场前周诗雨去后台干呕了一会 队友都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要不要先回去 周诗雨都一直推翻 她坚持跳完  跳完之后 她打车回家 

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叫王奕 但是王奕今天竟然不在家 没多久王奕收到了一条微信

我的周周宝贝:你去哪了啊?

我的周周宝贝:吃饭了没有啊。

我的周周宝贝:你怎么把情头换了。

面对周诗雨的三连问 王奕心里的气消了一半 但她想盐周诗雨 也只是敷衍会了一条:在郝婧怡那玩。其他的她都没回。

周诗雨收到消息马上去了郝婧怡房间。

“咚咚咚。”

没错开门的是王奕。

“你来干嘛。”

“一一快来玩啊!”里面传来的是几个小后辈的声音 周诗雨不喜欢别人这么叫王奕 她觉得王奕只是她一个人的。

“跟我回家。”周诗雨气的眼睛都红了 但还憋着泪。

“啧,这这么好玩 我跟你过去干嘛啊。”王奕也不甘示弱。

周诗雨拽着王奕 但怎么也拽不动 “啧 你放开我 我不回去。”

郝婧怡见这一幕马上过去调整 “哎哎周周也来了啊 要不要一起进来玩啊。”

“不要 你叫她来干嘛。”对的 王奕抢先回答。

“你跟我回去嘛~”即使自己心里在怎么不舒服 周诗雨还是好声好气的和王奕讲话 拽着王奕的手也没放下来 可让周诗雨没想到的是 王奕用力一甩 周诗雨没站稳不小心摔在地下了“烦不烦啊你 都说了不回去。”

王奕没想到自己这么冲动 看见周诗雨被自己弄在地下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周诗雨自己扶着墙站起来“那好 对不起啊王奕是我打扰你了 你好好玩 我先回去了。”周诗雨从摔在地下眼泪就一直掉 起来之后周诗雨不想让王奕看见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去自己房间了。

“王奕你刚刚也太过分了吧。”郝婧怡都看不下去了。

“我…我的错 我不知道她刚刚就 我该怎么办啊。”王奕说这句话的时候也快哭出来了。

“你快回去好好哄啊…。”

郝婧怡话都没说完王奕已经走了。

然而周诗雨这边 周诗雨回去之后哭的梨花带雨的 她把那天用的验孕棒丢在垃圾桶 犹豫情绪过于激动就晕倒了 王奕回房间时 一直没人开门 一脚就把门踢开了  进去房间发现周诗雨晕倒在垃圾桶旁边 王奕过去把周诗雨抱去医院 王奕慌慌张张抱着周诗雨的一幕正好被成员看见了 袁一琦告诉沈梦瑶   沈梦瑶也马上打车和袁一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王奕疯了一样找医生。

“医生帮我看看她。”王奕说的很着急。

“好的 家属在外面等待一会。”

没一会袁一琦沈梦瑶也赶来了。“王奕。”

“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应该对周周那样 没了她我可怎么办啊。”王奕哭着说出来的。

“?她还没告诉你吗?”沈梦瑶觉得很奇怪 王奕现在居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王奕觉得很疑惑 她并不知道沈梦瑶说的是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她什么也没和我说啊。”

“啧 恭喜你们 周周怀孕了 你要当爸爸了。”沈梦瑶不得已告诉王奕。

“怀……孕……?”王奕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去原谅自己这几天对周诗雨的态度和行为 回想起周诗雨的一举一动原来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 自己还一直闹脾气 刚刚还把她推摔倒了 王奕现在觉得自己很蠢 她甚至想扇自己几巴掌。

“是啊 她这几天一直在焦虑这件事情 她本事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到来的 但是她也在想你会不会因为这个孩子过的很累 所以她一直不敢告诉你。”

王奕听了之后此时的心情是不可描述的 她现在只希望周诗雨能没事。但还是淡定的回了沈梦瑶一句“知道了。”声音是颤抖的。

“病人家属是谁?”

“我 是我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王奕听到在叫自己马上跑过去医生那边。

“没什么事 孩子也没事 在医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回去了 要注意休息。”

“好……好 谢谢医生。”

王奕跑进去周诗雨的病房 周诗雨看见王奕还是忍不住哭了。

“周周 对不起我错了 我都知道了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原谅我好不好 我这几天不应该对你那样 也不应该不理你 也不应该这么幼稚 我真的错了对不起 …”王奕也是哭着说出来的。

“不怪你啦 怪我不好好和你说清楚。”周诗雨早就不怪王奕 她一直都认为是自己的错 看见王奕这样认错她也很欣慰 “不哭啦 抱抱。”周诗雨张开手就找王奕要抱抱了 王奕也回应她 俩人和好以后 周诗雨也准备和王奕说孩子的事情了 “王奕 那个 孩子的事情你知道了吧…”“知道啦 你不用想这么多 只要是你 我都不在意 而且 我也可以为了你改变小孩子的看法 我们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 好不好”王奕也安慰着周诗雨。

“那怎么和粉丝解释啊。”

“公开啊 你是笨蛋嘛。”

  于是当天晚上 两人就发微博承认了关系还和粉丝说了自己已经有孩子的事情 那天晚上微博炸了 都是祝福。

第二天周诗雨就吵着要回去 王奕没办法只能把周诗雨带回去 在车上王奕把手放在周诗雨肚子上  周诗雨看着王奕这般模样宠溺的笑了。

“周周 为什么他不动啊。”

“这才多大呀 这么会动呢 你是不是笨笨。”周诗雨觉得王奕这个时候好傻好笨。

 结果王奕还来劲了 一直在周诗雨的肚子上揉来揉去 周诗雨看着王奕这样拿起手机拍了下来 发在微博和朋友圈 配文:以后就是傻fufu的准爸爸啦~

朋友圈下面成员都送上祝福  微博也炸了 冲上了热搜。

周诗雨被王奕揉的不自在 就把她的手拿开了。

“你能不能消停会 有了孩子都忘记老婆了呜呜。”

王奕看见周诗雨这样靠过去亲了几口 就这样到家了 一回到宿舍 王奕一只手搂住周诗雨的腰 一只手保护周诗雨的肚子 郝婧怡看见了走过来调侃王奕“哟哟王奕 这么护着啊 周诗雨幸福死你了吧。”

“那当然,我老公嘛。”王奕听见暗暗的低头偷笑。“好啦 我要带老婆回去了 哦对了 以后别叫我去玩了 没老婆我都不来。”郝婧怡一脸嫌弃看着这对xql“行了啊 滚吧你们。”

五个月以后……

 王奕小心翼翼的扶着周诗雨 生怕上次的意外还会再出  周诗雨也插着腰坐在沙发上 怀孕以后周诗雨的脾气越来越大 王奕每次都会包容周诗雨不和周诗雨闹脾气 王奕是真的在长大了 “呜……腰好酸啊。”王奕听见心疼的不行 她现在都希望疼的是她自己 但是我们小王还是很贴心的给周周揉腰 随着周诗雨的孕肚越来越大 五个月的肚子就有七个月那样大 王奕也觉得奇怪 于是王一一发问“老婆 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周诗雨手摩挲着肚子。

“老婆你不觉得肚子很重吗 而且很 大 可是才五个月诶。”

王奕今天这么一提周诗雨也察觉到了好像确实是这样 才五个月的肚子为什么和七个月那般大 周诗雨慌了 “老公孩子不会出什么事吧,怎么长这么快。”

“不会的不会的 老婆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说着王奕马上扶起在沙发上的周诗雨。

在医院里医生给周诗雨做例行检查“这种情况长的这么快生产的时候可能会难产啊 你不能天天就窝在床上 要多运动啊 不然要生的时候可就得吃苦了。”

“知道了医生 谢谢医生啊。”

王奕又扶起周诗雨  “王奕明天开始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都感觉怀了个龙凤胎。”

“哈哈哈龙凤胎好啊。”王奕觉得好笑。

“笑什么笑 哼 怀孕之后我都长胖了 你会不会不喜欢我啊。”周诗雨越说越委屈 其实除了肚子周诗雨什么肉都没长 “怎么会呢 我们周周200斤我也爱死啦。啵啵。”

两个月后……

周诗雨现在的肚子才是真的大 起个床王奕都得扶着

“王奕~我起不来 扶一下嘛。”周诗雨用惯性撒娇的语气呼叫王奕 “来了来了,哦对了周周今天是h队周年庆有公演 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你在家乖乖等我。”王奕边扶边解释

“好~”

后槽牙喜欢嘤嘤嘤

【奶包】日记:流水线的推拉之术

        刘姝贤成为副队之后日渐冷酷,但是第一印象格外重要,是以不管之后刘姝贤被粉丝们戏称为“断腿偶像”还是“冷漠奶副”,她在胡晓慧的记忆里始终是温柔可爱的。

  大家说刘姝贤不喜欢笑,一副“你再说一句试试?”的样子,但是胡晓慧觉得那都是mc效果,毕竟两个人单独待在房间的时候,刘姝贤笑得可开心了,她私底下还是那个笑声硬朗嘎嘣脆的温柔大姐姐,甚至会笑得从床上掉下去。

  再仔细一想,胡晓慧发现她在刘姝贤那儿体验到的温柔似乎是别人不曾体会过的。

  她可以睡在刘姝贤的床上,目前能这么做的除了她就是三只猫;她...

        刘姝贤成为副队之后日渐冷酷,但是第一印象格外重要,是以不管之后刘姝贤被粉丝们戏称为“断腿偶像”还是“冷漠奶副”,她在胡晓慧的记忆里始终是温柔可爱的。

  大家说刘姝贤不喜欢笑,一副“你再说一句试试?”的样子,但是胡晓慧觉得那都是mc效果,毕竟两个人单独待在房间的时候,刘姝贤笑得可开心了,她私底下还是那个笑声硬朗嘎嘣脆的温柔大姐姐,甚至会笑得从床上掉下去。

  再仔细一想,胡晓慧发现她在刘姝贤那儿体验到的温柔似乎是别人不曾体会过的。

  她可以睡在刘姝贤的床上,目前能这么做的除了她就是三只猫;她很多东西都和刘姝贤公用,刘姝贤之前的几任室友都没有这个待遇;刘姝贤当副队长的时候,即使被队伍的事情烦得焦头烂额,也不会对着她急眼;她想吃什么刘姝贤都会尽量做给她吃;刘姝贤一个人闷在房间里放声痛哭的时候,会把别人都赶出去,但是胡晓慧可以进去。

  她们甚至还互相见过家长,胡晓慧越想越觉得和刘姝贤之间的感情很特别,她们互相之间的依恋与包容远超过和其他成员,这是不是说明刘姝贤对她其实也有一些不一样的感情,但是刘姝贤从来没有直接的表现过,偶尔一两次心直口快仿佛是捅破窗户纸了,马上就又会搪塞着给它糊好。

  胡晓慧觉得自己对刘姝贤感情变质的开始应该就是源于刘姝贤的一次心直口快。

  她还记录了那一天。

  

  《小虎哥日记》

  2017.11.19

  今天没什么事,从早上醒来就躺在刘姝贤床上和她聊天,饿了,于是点了个烤鸡,等外卖的时候刘姝贤突然就给我科普了一下各种鸡的分类。(゚Д゚)ノ,奇奇怪怪。然后就聊到了火鸡,再然后就聊到了感恩节,她突然说很感谢我。

  她眼神好真挚啊,而且亮晶晶的好可爱。她说很幸运能遇到我,还说要是能和我一辈子都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我觉得她夸张了,戳穿她的假深沉:你不结婚的嘛?

  她说:也不一定必须要结,和你在一起就很好啊,而且结婚对象为什么不可以是你?

  接下来的几秒钟,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我当时甚至可以听见休息室里小青的歌声。我们就这么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我嘴里的烤鸡都不香了。

  我正想追问她到底什么意思的时候,刘姝贤说:“不过其实我更喜欢一个人生活,倒是真的不那么想结婚,只是如果非要找个人一起分摊房租的话我会选你。”

  

  胡晓慧突然很好奇刘姝贤有没有记录这一天,一骨碌爬起来翻《小牛奶日记》,来来回回确认好几遍,但是很遗憾刘姝贤确实没有记这一天。

  刘姝贤对那天说的话完全不在意吗?胡晓慧叹气翻身躺回床上,轻轻揪着不知道哪只猫的尾巴,透过蚊帐顶上的一个破洞看天花板,又陷入了沉思。

  胡晓慧想不出那个洞是怎么搞出来的,同样也猜不透刘姝贤,只知道她对她很好,比其他人都好,但是对于她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这件事,胡晓慧完全没有把握。

  好几次躺在刘姝贤身边,觉得情绪到了,表白的话就在嘴边,但是一想到可能被拒绝,就又打起退堂鼓。

  胡晓慧越想越烦躁,突然捶床:“哎呀!烦死了!”突然的咆哮,吓得三只猫全部跳下床。

  “啊~不好意思哦,不要怕,姐姐只是被你们爷爷搞得心神不宁的。”胡晓慧抓住一只逃跑的小狼,继续纠结。

  半个小时过去了,胡晓慧还是没有思考出一个结果,又猛虎咆哮了一番,就蒙头而睡了。

  胡晓慧坚信很多事情睡一觉就过去了,特别是对和刘姝贤有关的事情,每次她想到刘姝贤这个推拉大师就会烦躁,一烦躁就睡觉,睡醒就不烦躁了,虽然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但是至少不烦躁了。

煤炭是泰亨的

Fièvre

黑喵的生病小日常

ooc 切勿上升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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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低垂,月亮高挂在最高点,整个小区昏暗一片,徐徐凉风吹过叶面带起的沙沙声也像是困倦不已般朦胧不清。


 屋内热水器嗡嗡作响,将厨房内轻微的物品碰撞声掩盖,半晌归于宁静。


 沈梦瑶捧着一杯刚泡好的药走进了卧室,床上的人还沉静在睡梦中,眉心不适的浅浅促起,脸颊也有点发红。


 “琦琦,小黑  ”沈梦瑶坐在床边温声叫到,一边用空着的手抚上了袁一琦发烫的额头,立刻就感受到了对方的轻蹭。


 听见了熟悉的温柔嗓音,袁一琦蹙起的眉心慢...

黑喵的生病小日常

ooc 切勿上升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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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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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低垂,月亮高挂在最高点,整个小区昏暗一片,徐徐凉风吹过叶面带起的沙沙声也像是困倦不已般朦胧不清。



 屋内热水器嗡嗡作响,将厨房内轻微的物品碰撞声掩盖,半晌归于宁静。



 沈梦瑶捧着一杯刚泡好的药走进了卧室,床上的人还沉静在睡梦中,眉心不适的浅浅促起,脸颊也有点发红。



 “琦琦,小黑  ”沈梦瑶坐在床边温声叫到,一边用空着的手抚上了袁一琦发烫的额头,立刻就感受到了对方的轻蹭。



 听见了熟悉的温柔嗓音,袁一琦蹙起的眉心慢慢松开,她靠着不稳的意识找寻到了对方贴在自己额前的手,方才为了替她泡药的手因碰水而变得冰凉,对于正在发烧的人可以说是身为救赎的存在。 



 袁一琦依恋的蹭了又蹭,在对方打算离开的时候还举起手将她继续压着。



 沈梦瑶握住袁一琦的手,在她的掌心轻轻挠了几下,俯下身啄了一下对方烧得发烫的手。



 “你发烧了,先起来吃药好不好?”沈梦瑶将药放置在一旁的床头柜,双手捂着袁一琦发红的双颊,像是这样就能好一些。



 沈梦瑶眼底的担忧像是快溢出眼眶,漂亮的小脸现在布满了不安,眉头紧锁着,将眉心挤出一小片皱折。



 袁一琦吃力的在沈梦瑶的搀扶下坐起身,卧室的灯啪嗒的亮了起来,沈梦瑶将手虚盖在对方眼上,为她减缓了不适。



 沈梦瑶一小口一小口的将药喂给了对方,而后给了一颗软糖,喉结滚动的弧度因为过度熬夜变得消瘦而显得明显,沈梦瑶心头一阵刺痛,不自觉的眉头锁得更紧。



 一阵清甜跟在苦涩后头涌入口腔,沈梦瑶喂的糖减缓了药的苦,也让袁一琦的意识清醒了些。



 袁一琦一睁眼便看见沈梦瑶平时爱笑的双眼染满了愁,几乎不曾蹙起的眉也深深锁着,近乎是反射动作的举起手替她揉了揉眉心,却发现对方似乎是在和自己作对一般不肯放松。 



 袁一琦无奈的收回手,撑起身来亲吻对方额角,灼热的呼吸随之打在眉心,将那些小皱折给拍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沈梦瑶无可奈何的轻叹。



 袁一琦环住了对方细瘦的腰身,语气温柔的能将人融化。



 “对不起,让瑶瑶担心了”


 “……”


 “可以原谅我吗?”


 “不可以。”


 “我以后会注意的。”


 “……”


 “瑶瑶,亲爱的。”


 “老婆?”


 沈梦瑶依旧低垂着眉眼,说什么也不愿意抬头,袁一琦自知理亏,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错了,也不敢胡乱哄,只是抱着她前后轻轻摇着。



 过了良久,沈梦瑶才转过头来面对袁一琦,直视对方始终只映着她一人的眼眸。



 “以后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抗,我可以分担。”



 “我不怕累,你手边的资料我也懂一些,你的某些工作我也可以做。”



 “虽然我不能帮到你很多,但我可以陪着你呀。”



 “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因为工作而生病了,好吗?”



 沈梦瑶的眼神认真且真挚,袁一琦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她,听完她的话后心里柔软一片,捧起对方的脸颊低头便是一阵吻,压根忘了自己还是个病患。



 一吻结束,两人额角相贴,袁一琦微微喘着气的说



 “我知道了,听老婆的。”



 听妳的。



 彼此携手相助,不求丁点利益,真诚的接受对方给的好,无私的相互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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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对发👀





羽下落英

庭外云海「3-4」

ooc算我的!


不喜勿喷


3.


凡间夏日的城镇总有一股热气笼罩在头顶,天性喜阴的白虎主君止不住在心里嘀咕羲和神女的金乌。


长在穷桑城梧桐树焰火里的青阳主君倒是无所谓,瞧着对面树底下乘凉的一大一小,又搭上前头戏台唱戏的腔调,只觉得好笑。


“祁静,青阳主君在笑什么?”小神君扯了扯祁静的衣袍下摆,顶着一副严肃的表情问。


一根糖葫芦让小神君与祁静建立起的友谊坚不可摧,比起仰望青阳主君,小神君还是更喜欢和时不时就给她买小玩意的白虎主君。


祁静瞧了瞧站在日头底下的宋昕冉嘀咕,“她怕不是被羲和神女的金乌晒傻了。”


“青阳主君若是被晒傻了,那...

ooc算我的!


不喜勿喷







3.


凡间夏日的城镇总有一股热气笼罩在头顶,天性喜阴的白虎主君止不住在心里嘀咕羲和神女的金乌。


长在穷桑城梧桐树焰火里的青阳主君倒是无所谓,瞧着对面树底下乘凉的一大一小,又搭上前头戏台唱戏的腔调,只觉得好笑。


“祁静,青阳主君在笑什么?”小神君扯了扯祁静的衣袍下摆,顶着一副严肃的表情问。


一根糖葫芦让小神君与祁静建立起的友谊坚不可摧,比起仰望青阳主君,小神君还是更喜欢和时不时就给她买小玩意的白虎主君。


祁静瞧了瞧站在日头底下的宋昕冉嘀咕,“她怕不是被羲和神女的金乌晒傻了。”


“青阳主君若是被晒傻了,那上界可就缺了位主君。”小神君煞有其事的点头附和她。


不远处听得一清二楚的宋昕冉几乎被这两人气笑出来。


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祁静手一抓用冰雪捏出两个小兔,小的先递给小神君,大的朝宋昕冉的方向晃了晃才道,“那小神君去给她送点凉快吧。”


宋昕冉见小神君踌躇片刻后朝这儿走来,当做什么都不知的模样收下小兔,冰凉的触感握在手里,凤凰神火几乎是在一瞬就叫嚣着冲出来毁掉它。


但受着羲和神女的金乌和凡间浊气,这冰雪化成的小兔握在手心,竟有了安抚心境的效果。


宋昕冉立在原地看了小兔片刻,决定把小兔留着。


毕竟这是小神君踌躇后送来的东西,总不能驳了小神君的面子。


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糕点递至眼前时,宋昕冉愣了愣神,认出了那是上界的糕点,状似玛瑙似的糕点里裹着轻微的清气,虽然是上界常见的糕点,但祁静把这儿带下来做什么?


上界神族下界,通常不过半月便会回去,最长的也不过一月有余。


除非是受到了什么加急的诏令才会准备的周全。


不过像这样的诏令,都是只有天帝和接受诏令的人才知道,旁人就算半道夺去诏令,那也不会看出什么。


“兔子是怎么回事?”


宋昕冉收下糕点,却还在纠结上午的兔子,毕竟在她的记忆里,白虎一族一直偏向风与雷,冰雪之类的术法,她从未见过。


小神君已昏昏欲睡,祁静脱下外袍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末了连人带衣裳一齐丢进鸣鸿里头。


鸣鸿被系在祁静腰间,刀长三尺,刀身细长不到两指宽,弧度微小,上头的血槽极深,通体漆黑。


杀气和清气平衡微妙,让小神君在里头睡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把小神君送到里头后的祁静才得了空回答宋昕冉,“以往征战的多了,这学一点那学一点,便是再愚钝那也都学的差不多了。”


宋昕冉想了想,觉得也是,便也就跟着她往前走。


西牛贺州归白虎主君所管,可白虎主君偏偏是个不管事的主,只有上界动乱时才开始掌权,其余时间不是在昆仑墟就是在串门。


上界传言白虎主君将钟山烛阴氏的无法无相都学会了这件事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夏日晚上的城镇凉爽了不少,少数几户人家还亮着灯,远远望去,像极了云海里的星子。


此番离北俱芦洲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4.


城郊土地仙寺庙外的桃树上挂着的红布边角已沾上了些许尘土,看上去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祁静将手搭在鸣鸿刀柄上,探了一缕神识进去,望见抱着自己外袍睡的正香的小神君,毫不留情的把人提溜出来。


祁静刚想开口却被宋昕冉打断,“噤声,土地仙来了。”


清气浮现,土地仙现出身形,他的白胡子将将拖至地面,身上的仙袍破烂不堪,浑身上下透露出狼狈。


“二位上神,救救湛江水神吧!”土地仙朝两人作了一揖,苍老的嗓音里带着见到救星的激动。


“此话怎讲?”祁静把小神君身上裹着的外袍解下,问道。


“湛江里头有妖物作恶,卑职修为底下,只得圈了神力护住城中百姓,先前给南天门递了状子,但都被那妖物拦下。”


土地仙神情激动,未等两人作答又是一揖,“烦请两位上神救救湛江。”


祁静扶住鸣鸿,思量许久才应下此事,扶起土地仙时提醒了一句。


“日后还是要分清上神和主君。”


土地仙愣在原地,回过神来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才从宋昕冉衣角边看见凤凰族族徽。


那方才应下此事的那位又是谁?


湛江江水汹涌,听路过耕作的人说自前年开始,这湛江就有些奇怪,一个浪头拍来就将岸边的树拦腰拍断。


也是从前年开始,湛江周边的村子开始在雨季朝湛江贡献两位童男童女,自此这湛江便再也没人敢靠近。


祁静蹲在岸边低洼处,伸手划拉两下江水,面上的神色宋昕冉看不真切,但她也能明显察觉到这湛江里头泛着股妖气。


妖怪作祟,怪不得要贡献活人。


祁静起身,手上的江水还在往下滴,但抬手就往还未睡醒的小神君脑门上就是一弹。


疼痛促使小神君清醒,他吃痛捂住脑门,气鼓鼓的盯着祁静,却未发现一道神力把他从头到脚罩得严严实实。


宋昕冉登时心领神会,也罩了个壳子在身上,但还没有所动作就见祁静提溜着小神君的衣领像扔布条一般把人扔进了江水里,随后自己才下去。


忽地想起这几日祁静和带着小神君在各个城镇乱晃的事,这位白虎主君对小神君好也是真好,小神君手上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多出一件小玩意,但坏心思起来作弄小神君起来也是毫不含糊。


无奈的笑笑,宋昕冉也跳进了湛江。


身子往下沉了许久,估摸有一盏茶的样子,周围突然换了一番景象。


湛江水神的府邸立在眼前,却不是清气笼罩,宋昕冉能望见一股猩红色的妖气盘旋在水神府邸上方。


问题出在水神府中。


祁静见那府前看守的两个河虾修成的小妖尸体,心下有了底,周身神力微动,下刻便化作万千寒光朝水神府飞去。


临近却被府中妖怪挡住,府邸周围隐隐约约能瞧见一只水蛇妖的妖气盘在四周,远远望去,整个水神府邸被只水蛇缠住。


祁静摸了摸刀柄,“我当是什么,原来是条水蛇。”


四周不知何时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妖怪,眼底皆是泛红的模样,显然是入了歧途的妖怪。


祁静一把拽下刚刚沉下来的小神君,将人护在身后,还是决定先将里头的水蛇妖先解决了。


宋昕冉挥袖拦住呼啸而来的妖力,一手摁住想要跟上祁静的小神君,一手甩出神火将水神府邸外头围绕的妖气烧得干净。


“你去吧,这里有我。”她环顾一圈,实在是不把三人团团围住的妖怪放在眼底。


猖狂又自信。


对自己修为绝对的自信。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祁静跨过水神府门槛时想。


宋昕冉对于除妖一直秉持着速战速决、能不用拳脚就不用拳脚的原则。


毕竟一捧神火就能解决的事,不需要把它变得复杂起来。


面对冲上来的妖怪,她捂住小神君的耳朵,凤凰神火蓦地降在其脚边,紧接着就是刺耳的惨叫。


接二连三的,其余妖怪身上也燃起火焰,身体连同魂魄一起被灼烧的滋味不好受,也可以说是痛苦。


不多时,周身又恢复了平静,平静的几乎不像是战场,宋昕冉松开捂住小神君耳朵的手,掐个诀捏出两个小凳在身旁坐下。


看着水神府又觉得缺了些什么,随即来了个结界罩在水神府上头。
















一号 Astronaut

家人们 咱就说太爱修勾的怼脸拍了


  图片来源于网络

家人们 咱就说太爱修勾的怼脸拍了


  图片来源于网络

肥肠牛蛙大笨蛋

《恋爱期》下(昕瑶)

“阿昕,我们这周末去迪士尼吧!”许杨玉琢激动的拍了拍正在专心剪视频的张昕


“上个月不是刚去过吗?”张昕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依旧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电脑上


“可是今天瑶瑶和王奕去了唉,我又想去了”


不停按来按去的手忽的停在了键盘上,张昕的心脏不知为何掉了一拍


“是嘛?瑶瑶和王奕?两个人去的啊?”


在怎么装作漫不经心,她的心思还是被许杨玉琢猜的一清二楚


“你,怪怪的!不对劲!”许杨玉琢睿智的指了指张昕的小脑瓜


“啊哈哈…哪里…”


本想打着哈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却没想到许杨玉琢质疑的眼神盯得她...

“阿昕,我们这周末去迪士尼吧!”许杨玉琢激动的拍了拍正在专心剪视频的张昕




“上个月不是刚去过吗?”张昕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依旧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电脑上




“可是今天瑶瑶和王奕去了唉,我又想去了”




不停按来按去的手忽的停在了键盘上,张昕的心脏不知为何掉了一拍




“是嘛?瑶瑶和王奕?两个人去的啊?”




在怎么装作漫不经心,她的心思还是被许杨玉琢猜的一清二楚




“你,怪怪的!不对劲!”许杨玉琢睿智的指了指张昕的小脑瓜




“啊哈哈…哪里…”




本想打着哈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却没想到许杨玉琢质疑的眼神盯得她越来越紧




“你最好自己交代!”




“交代什么?”张.将装傻进行到底.昕心虚的说




“你是不是在打王奕的主意?”许杨玉琢像是得知了一件绝对不可思议的事,框框的给了张昕两大拳头




“怎么可能!撞号了!”




“那就是瑶瑶咯!果然我猜的没错”




张昕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你都知道了?”




“昂!就说你最近怪怪的,还老盯着和沈梦瑶的聊天框发呆”




“可是前阵子她还要我和她保持距离,你说她是不是讨厌我?”




要不说张昕是个木头脑袋,许杨玉琢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





次日H队排练安可曲的时候,张昕总是无意识的往c位瞟,并且还险些导致自己和五号位的王奕撞在一起




“阿昕,你身体不舒服吗?”




王奕好心的递给了她一块毛巾,却没想到连句回复都没得到,甚至还似有非有的接收到了一个白眼




“额…一一她脑子坏了别理她”最后还是许杨玉琢出来解了围




“王奕,来跟我顺一下这个动作”




接受到沈梦瑶的召唤,王奕也没再浪费时间




看着镜子里两人合拍的动作,张昕的嫉妒心理再次发作,她现在甚至想把沈梦瑶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藏起了





“许杨玉琢,我该怎么办啊?”




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张昕任自己的皮肤被地上的凉气吸走温度




“张昕,凡事都是要自己争取的!”




许杨玉琢没多说,也不想多说…作为七年的好朋友,许杨玉琢不希望看到这么软弱的一个张昕





……





沈梦瑶和王奕吃完饭后回到336的时候,张昕已经蹲在门口睡着了…




“张昕?醒醒…”




把那人叫醒后又扶着她站了起来




“你来这做甚?”





“先让我进去好吗?”




打开336的门,热气扑面而来,这是沈梦瑶最喜欢的在冬天里的温暖




张昕快步走到沙发前,却并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瑶瑶,你昨天和王奕去迪士尼了?”




“对啊!怎么了吗?”




沈梦瑶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张昕手里,却被她异常灼热的皮肤吓了一跳




“你发烧了?”她承认她很担心




“你和王奕什么关系?”




“你发烧了张昕!”




“我问你和王奕什么关系!”




张昕甩开在自己手腕上的沈梦瑶的手,用从未在自己口中出现过的偏激的语气质问着她




……沈梦瑶愣了一下…狮子座也不是一个甘于占据下风的星座,沈梦瑶忽的生出了许许多多的脾气




“你管得着吗?你以什么身份来管我”




……




“瑶瑶…你看看我好吗?”刚刚还强势的金毛忽然卸了力,眼泪也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受控的往下掉





这下沈梦瑶真的慌了…




“瑶瑶,不要我一靠近就赶我走了好吗?”




“那你又以什么样的身份靠近呢?”沈梦瑶也湿了眼眶




“以前是我没有勇气,但是我真的不想错过你!瑶瑶,我喜欢你…”




张昕每走进一步,沈梦瑶的心就抽动一次,这种感觉和自己每次跳舞累到的时候并不一样…直到两人的鼻尖碰了鼻尖,沈梦瑶才猛地找回了理智




“不能亲!你发烧了”沈梦瑶双手堵住张昕的嘴巴,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你答应我和王奕保持距离”




大金毛撅着个嘴还真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你别光说我,你和许杨玉琢那不也…”




“羊是亲人!”张昕比了个发誓的手势

“一样啊,一一试我的妹妹,仅此而已…”沈梦瑶终于是笑了出来




“那你告诉我,那天夺手机那事儿,你为什么不高兴”




“还不是因为你跟许杨玉琢太亲密了!”沈梦瑶干脆挣脱开张昕的怀抱,抱起双手仇恨很的盯着她




“那我们算扯平了好不好”张昕小心翼翼的牵起对面的人的手




“瑶瑶,答应做我女朋友吧!”




这句话沈梦瑶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把单恋当成了一种习惯…




“阿昕,好好对我…不然我是会跑的!”




“放心,不会让你跑掉的!”





肥肠牛蛙大笨蛋

《恋爱期》上(昕瑶)

感谢约稿

我发现我取的名字和内容往往都不搭边👀


“是的大家,今年就不参加b50了”沈梦瑶饶有兴趣的瞥了一眼直播画外的张昕,这人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从自己直播开始就在这守着自己


“先下播啦!拜拜”


关掉直播后,张昕忽的抢过了沈梦瑶手里的手机,见沈梦瑶并没什么反抗又疑惑的看了看她


“我这样你不生气?”她冲着沈梦瑶摇了摇自己手里的手机


“我生哪门子气?”她嗤笑了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张昕旁边


“你来找我就为了试我的脾气?”沈梦瑶问


“今天在练习室,我就是这么抢许杨的手机的,那时候看你脸色不好,...

感谢约稿

我发现我取的名字和内容往往都不搭边👀







“是的大家,今年就不参加b50了”沈梦瑶饶有兴趣的瞥了一眼直播画外的张昕,这人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从自己直播开始就在这守着自己




“先下播啦!拜拜”




关掉直播后,张昕忽的抢过了沈梦瑶手里的手机,见沈梦瑶并没什么反抗又疑惑的看了看她




“我这样你不生气?”她冲着沈梦瑶摇了摇自己手里的手机




“我生哪门子气?”她嗤笑了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张昕旁边




“你来找我就为了试我的脾气?”沈梦瑶问




“今天在练习室,我就是这么抢许杨的手机的,那时候看你脸色不好,还以为你在为许杨打抱不平…”张昕摊开手,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样,逗的一旁的沈梦瑶不停的鹅鹅鹅




“我又不是因为这”




“那是因为什么?”




一旁的沈梦瑶忽的闸住了口中的话,取而代之的是对张昕打量的目光




“我们什么关系?我的事还要你知道?”这种指向不明的对话最近经常在沈梦瑶的口中输出,搞得张昕最近总是云里雾里的




“什么什么关系?好闺蜜不能分享秘密吗?”张昕戳了戳沈梦瑶那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小脑瓜“让我看看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说着还要上手摇晃沈梦瑶的脑袋




沈梦瑶忽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尴尬的往后退了退




“张昕,既然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还是要保持距离的…”




张昕悬在半空中的手忽然定住了




“瑶…瑶瑶,你什么意思啊?”她不喜欢尴尬的气氛,所以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总想要用自己欢脱的语气改变局势





“你先回去吧,阿羊还在等你,我也该休息了…”推搡着张昕出了336的门,沈梦瑶才放轻松的喘了几口大气




“该死!差点露馅了”




……




“阿昕,关于未接来电我有了些新的想法,来练习室一下!”许杨玉琢发来的消息在自己左手上的手表上闪烁着,张昕没敢犹豫,快步来到了练习室




“羊羊…”





许杨玉琢还在对着视频扒舞,通过镜子她看到张昕还站在门口发呆




“发什么呆,进来啊!”




许杨玉琢停下舞蹈,快步走到张昕面前把她拉进了练习室




“你听一下我新改的Rap词,然后这边安排一个四手联弹怎么样?”





大概等了30秒,一旁的张昕还是没有回答





“张昕!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啊?我…那个…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就这样安排吧!”




许杨玉琢没再回答她,而是用一个难以言喻的眼神表达了她此刻疑惑的心情





……





“今天先练到这吧,你看你心不在焉的”





虽然没有跟许杨走心的练习,但是机械的动作和肉体的记忆依旧让张昕累的头晕





“羊,你先回去,我还有点别的事”





告别了许杨玉琢,张昕又独自来到了336…站在门口,她竟犹豫了起来




举起的手不知道放下了多少次,张昕蔫的还是打算转身离开




“有事吗?”门忽然自己开了





“瑶瑶啊…额…”张昕挠了挠那一头金毛,她这个社牛竟然在此刻因为说话犯了愁




“先进来吧”沈梦瑶让出个位置,正好够张昕挤进336





看着熟悉的336,张昕不禁感叹,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自己两次来的心情竟变得不一样了





“瑶瑶,我还是想问问你,今天中午的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不难理解吧?”





沈梦瑶不慌不忙的坐到沙发上,看着呆愣在自己面前的张昕,竟玩味的笑了起来





“那个时候,很多成员都因为我的特殊跟我保持距离的,张昕…你也该这样…”





沈梦瑶的眸子更像是深冬时结冰的湖面,如若你有心打碎那面上的冰块,也许就能发现里面藏着的温柔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与其说不知道,倒不如说张昕有意装傻




“你非要我说的清清楚楚吗?”




……沉默在336蔓延开来,此时就算是坨坨睡着后小小的呼声也显得突兀至极





“我…”




许杨玉琢的电话来得及时,张昕匆忙的接了起来




“嗯好,你乖乖呆着,我这就回去…”




挂掉电话后,张昕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一步




“羊刚才脚崴到了,我先回去帮她处理一下”




沈梦瑶早该习惯的,但她却突然在张昕离开的时候落了泪……





……




Z.

高危

“这里好怪。”袁一琦皱着眉头搓了搓手臂,“我们要在这里多久?”


“七天,”沈梦瑶回她,“也或许是个循环,如果我们找不到钥匙,可能会一直出不去。”


“我们去随便看看吧,天看起来快黑了。”沈梦瑶说。


一楼,除了她们的房间就只剩下两间上了锁的杂物间。没有钥匙,袁一琦扒着门缝往里瞅了半天,里面都是些桌子板凳,还有些什么杂七杂八的医疗器械,上面堆了厚厚的一层土,看起来很长时间没人进去过了。


二楼倒是有些病人,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有点像提线木偶。


“你们是新来的专家?”一名病人突然横在她们面前。


袁一琦上下打量了下他,这人的病号服多长时间不换了?勉勉强强能看清上面的条...

“这里好怪。”袁一琦皱着眉头搓了搓手臂,“我们要在这里多久?”


“七天,”沈梦瑶回她,“也或许是个循环,如果我们找不到钥匙,可能会一直出不去。”


“我们去随便看看吧,天看起来快黑了。”沈梦瑶说。



一楼,除了她们的房间就只剩下两间上了锁的杂物间。没有钥匙,袁一琦扒着门缝往里瞅了半天,里面都是些桌子板凳,还有些什么杂七杂八的医疗器械,上面堆了厚厚的一层土,看起来很长时间没人进去过了。


二楼倒是有些病人,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有点像提线木偶。


“你们是新来的专家?”一名病人突然横在她们面前。


袁一琦上下打量了下他,这人的病号服多长时间不换了?勉勉强强能看清上面的条纹,裤腿还一个长一个短。


“啊,对啊。”沈梦瑶不露痕迹地把袁一琦挡在身后,笑着回他。


“专家,专家,”那人神经兮兮的重复着,“专家好啊,专家是新来的。新来的好啊,新来的好。”说着说着,这人就自顾自地走了。


“这人,有问题吧。”袁一琦看着越走越远的人,小声说,“这是疗养院还是精神病院啊?”


“先回去吧,天要黑了。”沈梦瑶没搭理她的吐槽,面色有些凝重。



刚刚好,她们刚进到房间,天就完全黑了下来。透过窗户往外看,一点灯光都没有,周围显得异常安静。


“这里也太安静了吧。”袁一琦从卫生间出来,甩着手上的水滴。


“快睡觉吧。”沈梦瑶说。



半夜的时候袁一琦突然被水滴声惊醒,又记着沈梦瑶的叮嘱,她没有睁开眼睛。


失去了视觉,听觉在黑暗里敏锐起来。袁一琦微微皱着眉头,这声音好像是从隔壁传过来的。


隔壁……不是林舒晴的房间吗?


袁一琦想起下午的肉汤,不由得咽了下口水。那盆肉汤,真的有问题?


正准备睁开眼睛去看个究竟,身后突然多了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袁一琦喜欢面朝墙睡觉,背面正好对着床边。这种感觉太强烈了,让人很不舒服。


袁一琦努力平复着突然加速的心跳,她总感觉身后站着个什么。


反正不像是个人。人身上会有这么浓烈的血腥味?


救命,袁一琦感觉自己冷汗都快下来了。身后的东西一直没有动,似乎在赌她会不会睁眼。


袁一琦甚至感觉到那玩意探了探头。


真的想骂脏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感觉一点点消退。袁一琦紧绷着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又睡了一小会儿。


“昨晚感觉怎么样?”沈梦瑶揉揉眼睛看着对面床上的人。袁一琦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摇摇头,“不是很好。”


沈梦瑶正想再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怎么了?”沈梦瑶开门的手微微一顿,张昕推门直接进来。“小晴不见了!”


“小晴?”沈梦瑶愣了愣,“怎么会不见?”


“我刚出门就看到她们的房间大开着门,进去一看人就没了。”张昕让开路,让沈梦瑶过去。


沈梦瑶走到隔壁房间,空荡荡的房间似乎从没有人住过。大家被尖叫吸引过来,一时间房间里站满了人。


沈梦瑶打量着房间,床上还有着人躺过的痕迹,不可能平白消失啊。


“你们怎么都在?”林舒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看着她从门外走进来,大家面面相觑。“早上有点饿,我去找那个护工要了点吃的。”林舒晴伸了个懒腰,“起的太早了,有点困。”


啊,张昕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原来是个乌龙事件啊,那大家先回去吧。”沈梦瑶推了推身边的人。


大家陆陆续续的退了出去,沈梦瑶扭头又看了林舒晴一眼,没说什么。


“怎么。”袁一琦重新关上门,“有什么发现?”


“好奇怪,”沈梦瑶皱了皱眉头,“你不觉得吗?”


“是挺奇怪的,”袁一琦托着脑袋说,“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明明把门反锁了。”沈梦瑶突然打断她,“我检查了三四遍,我明明反锁了。”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袁一琦抖了抖肩膀,不是很想回想。“先不说这件事,你没看到林舒晴手腕上的红点吗?”


“什么?”沈梦瑶回过神。


“她手腕内侧多了个红点,”袁一琦指了指自己手腕,“还有,她鞋底怎么会变成红色,不对,是红褐色。”


有点像血。


“她是林舒晴吗?”袁一琦问,“或者,她还是人吗?”


沈梦瑶摇摇头,“不知道。”


“要不要告诉其他人?”袁一琦问她。


“先不要了吧,现在确定不了什么,”沈梦瑶说,“不要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恐慌。我们盯着点就好。”


“咚咚咚。”突然传来的敲门声吓了两人一跳。





源源源不断

终究还是没能把你盼回来,不过很感谢你,真诚的。虽然你的离开我不能阻止,但我却不得不接受。真的特别不想把那四个字打出来,想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祝福都给你,来年我们都要狠狠幸福,提前祝你15岁生日快乐,可惜文笔不尽,那就祝你中考加油,你一定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赚超级多的钱。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定一定要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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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珂的蛋看着all杉的源旁的all昕家的羊
“不要总是和新的人做一样的事,...

“不要总是和新的人做一样的事,要和旧的人做不同的事,这才是最浪漫的”

“不要总是和新的人做一样的事,要和旧的人做不同的事,这才是最浪漫的”

归期

Four.

第四章

注意事项:

1:本文是主要写诗情画奕的,是王攻,请勿在作者面前提起周攻,永久拉黑没话说。

2:作者的文笔不太好,请多多包涵。

3:请勿ky,其他CP禁题。

4:本文为娱乐,请勿上升xox,本文的地点有真有假,人物除xox其他都是自创,如果有与身边人撞名,请勿上升。

————

 “王奕!你给我松开!”周诗雨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只见王奕贴在周诗雨的身上,头埋在了周诗雨的怀里,紧紧的搂住周诗雨的腰。

王奕睁开眼:“啊~怎么了?”

好的,一大清早,周诗雨就给了王奕一拳,小狗又挨打咯~

周诗雨起床去洗漱了,王奕还坐在床上,挠着头,不明所以。...

第四章

注意事项:

1:本文是主要写诗情画奕的,是王攻,请勿在作者面前提起周攻,永久拉黑没话说。

2:作者的文笔不太好,请多多包涵。

3:请勿ky,其他CP禁题。

4:本文为娱乐,请勿上升xox,本文的地点有真有假,人物除xox其他都是自创,如果有与身边人撞名,请勿上升。

————

 “王奕!你给我松开!”周诗雨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只见王奕贴在周诗雨的身上,头埋在了周诗雨的怀里,紧紧的搂住周诗雨的腰。

王奕睁开眼:“啊~怎么了?”

好的,一大清早,周诗雨就给了王奕一拳,小狗又挨打咯~

周诗雨起床去洗漱了,王奕还坐在床上,挠着头,不明所以。

“周诗雨!就搂一下怎么了嘛?都是女生诶。”

“……”


周诗雨刷着牙,还有很多备用牙刷,那些衣服也是,主要还是不想去人多的地方逛,热情起来也让人挺不舒服的,所以才备那么多生活用品,以备不时之需。

周诗雨忽然注意到王奕的衣服,就这么放在洗衣机上,周诗雨一下子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人。

这时候王奕刚好走进浴室,周诗雨就撞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人目光就这么对上了。

“?”

“啊啊啊啊——”

没有想到啊,周诗雨平时看着挺冷漠的,现在就开始暴露原形了?

周诗雨立马起来,拿水在水里荡了几下吐出来,把东西随手一放,就走出了浴室,刚刚那一秒的气氛些许有些暧昧?不行啊,不容回忆!

王奕有点懵,不是吧,这就炸毛了?东西怎么又随手放?要好好批评批评!

王奕帮周诗雨整理好洗漱物品,随便找了一个新牙刷,用周诗雨的杯子就开始洗漱,突然看到昨天自己放在洗衣机上的衣服,?难道是因为这个?应该不会吧?待会儿洗一下……


至于周诗雨为什么会脸红嘛……是因为她有一个姐姐,她的姐姐是个Lesbian……从小和姐姐一起长大,难免会有一点共同点?所以周诗雨就一直对女孩子保持着距离,但是越避嫌就显得越奇怪呢~(袁一琦沈梦瑶:???)才几天呀,就显得自己很奇怪,以后要改掉。

王奕洗漱完还在洗衣服,周诗雨在穿好衣服之后下来看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反应,就去院子里浇花了。

王奕抹了抹额头上面的汗水,洗着衣服,不得不说周诗雨的肥皂挺好用的,一下子就干净了,省了不少力。


出去晒衣服,刚走到门口,又不小心撞到了。

“嘶……姐姐要小心一点啊。”

周诗雨不敢直视小王直接走开了,王奕看着周诗雨走开:???

王奕拿出去把衣服挂着,隐私一点的还是要回阳台挂,周诗雨刚刚是在浇花?emmmmmm……王奕的爷爷,就经常教王奕种花,所以也有一些了解。

周诗雨种的这些花都比较耐寒,而且很好养,品相也不错,最重要的就是香气迷人了,如果是春天或者夏天,那绝对是满院子的花香,其实冬天也不用经常浇水,冬天比较潮,一直浇水,花也会枯萎。

不过周诗雨又回房间干嘛?难不成又趴在那书桌上看书?这人怎么可以这样?不吃早饭?王奕摇了摇头,上楼准备照顾周诗雨。


正如王奕所预料的,周诗雨趴在桌子上看着书,看得很入迷,连王奕进来了都没有发现,但是相比昨天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与其说是入迷,还不如说是因为王奕在,而放松警惕。

“姐姐?”

“嗯?”

“吃早饭吗?”

“嗯。”

“吃什么?”

“嗯……”

周诗雨看着书,略带敷衍的回应着王奕的问题。

王奕忍不住了,走到周诗雨旁边,抱起周诗雨:“多活动活动!不许呆在这给我看书!”

“啊啊啊啊啊——”


周诗雨就这么被王奕带到了街上……

——————

归期:我水了吗?我没有


o1760

第五十七章:还给你

山风逐渐凌厉,姜杉的发丝随风扬起,费沁源望着眼前的人,像是寒冬独行的旅人被冻僵在原地一般。


冷风拍打在她耳廓,她丝毫未觉,仅剩姜杉的声音在她耳畔不断环绕。


费沁源脸色惨白的看向姜杉,沙哑道“师尊…你…你说什么?”


一定是刚刚风太大了,自己听错了,一定是这样。


姜杉似没听到一般,面无表情,转身朝台上走去。


费沁源看着她的背影,眸中没了焦距,一颗心似从高空中狠狠坠下一般。


杨冰怡看着姜杉,连忙起身上前问道“二长老,你?”


姜杉蹙了蹙眉,开口道“五长老,有什么问题吗?”


杨冰怡哽住,姜杉昨日还在殿中同大长老起争执,怎么今日又换了副态度。


顾权...


山风逐渐凌厉,姜杉的发丝随风扬起,费沁源望着眼前的人,像是寒冬独行的旅人被冻僵在原地一般。


冷风拍打在她耳廓,她丝毫未觉,仅剩姜杉的声音在她耳畔不断环绕。


费沁源脸色惨白的看向姜杉,沙哑道“师尊…你…你说什么?”


一定是刚刚风太大了,自己听错了,一定是这样。


姜杉似没听到一般,面无表情,转身朝台上走去。


费沁源看着她的背影,眸中没了焦距,一颗心似从高空中狠狠坠下一般。


杨冰怡看着姜杉,连忙起身上前问道“二长老,你?”


姜杉蹙了蹙眉,开口道“五长老,有什么问题吗?”


杨冰怡哽住,姜杉昨日还在殿中同大长老起争执,怎么今日又换了副态度。


顾权见姜杉的反应,虽是不知缘故,但大松了一口气,他朝着姜杉走了过来,一旁柳丞坤却突然轻咳了一声,顾权止住了脚步。


柳丞坤的手扣在椅子扶手上,轻声道“虽说这是清风阁自己阁中事宜,但望月被杀害,也是整个五大宗的事情。”


坐在柳丞坤左侧一面皮白净,中年书生模样的人,那是衡阳山庄的叶海,他开口道“柳宗主所言极是,我提议,按二长老所说,直接将这弟子诛杀便好。”


柳丞坤接着又道“午时将过,还是尽快杀了此人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无明子突然开口道“我与这小友有过一面之缘,大长老既然先前已经宣告剔她灵根赶下山,还是不要出尔反尔了。”


顾权行至殿中央,正声道“费沁源,你不报阁主恩惠,反将她杀害,现在本阁将剥你灵根,赶出阁去,可有异议?”


费沁源跪在台下,一动不动,将头埋的极低。


顾权皱着眉头,声音拔高“可有异议!”


乌云翻滚,天空被压的很低,山上的风愈来愈猛,凄厉的呼啸声拍打在旗帜上,飘摇翻飞。


费沁源缓缓抬头,她双眼直盯着姜杉,满眼皆是麻木


“我以为你会信我。”


姜杉蹙眉,淡漠道“信你?阁主对我有养育之恩,人证物证皆在,我为何要信你?”


费沁源垂眸,浓密的睫毛将眼里的情绪盖住,突然冷笑道


“也是,终归是我高攀了清风阁二长老。”


顾权单手结印,凝成一道光剑,喝到“少做挣扎,今日便挑去你的灵根。”


指尖向下一转,金色光剑瞬间朝着费沁源而去。


费沁源充耳不闻,唇角勾起,笑容中却没有丝毫温度,本通透明亮的双眸此刻赤红妖异,周身开始翻腾着黑云般的戾气。


金色光剑碰触到黑雾后顿时诡异的消失无踪。


半晌死寂,惊叫声突然四下爆裂炸开。


“魔族!是魔族!”


“她居然是魔物!难怪,难怪她要杀了阁主!”


“我们竟与魔族是同门!”


喧嚣声四起,此刻台阶上清风阁几大长老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柳丞坤皱着眉问道“清风阁怎么会有魔族弟子?”


三长老面色沉凝,道“从来没有窥探到过她体内有魔气,怎么会!”


叶海开口道“此人魔气浓郁,不可小觑,要尽快诛杀。”


顾权脸色铁青,对着三宗宗主抱拳道“是我清风阁监察不严让魔族混入,此人我自会处理,不劳三位宗主动手。”


说罢,他朝着底下弟子喊道“结阵!”


圆台周边光盾四起,一时间将这被乌云压的有些昏暗的演武台照亮。


费沁源将绳索震断,高矮弟子持剑朝她刺来,费沁源五指化抓,一把扼住了矮弟子的脖颈,悬空提起,矮弟子被死死掐住,额间青筋暴起,口中支吾却说不出一句话。


姜杉厉声道“快放人!”


四长老连忙朝她喊道“混账,还不听你师尊的话,快放了你师兄。”


费沁源周身散发着黑雾,就这么提着那矮弟子,朝前走着,步子很轻,却没有人敢再靠近。


她垂下眸子,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此刻尽是凶煞戾气“呵呵,我既是魔,何来的师兄。”


费沁源说话的声音一顿,骤然睁开了双眼,自嘲道“又何来的,师尊?”


她抬眸望着姜杉,眼中毫不掩饰的闪烁着讥讽的光,在发出“师尊”二字时加重了语气。


眼前再熟悉不过的脸此刻皱着眉头望着自己,费沁源从她眼里看出了寒意杀机。


“什么魔物竟敢混进清风阁,受死吧!”


顾权浑厚的声音响起,凝神再次祭出金色光剑,右手袖子一挥,朝费沁源而来。


费沁源将那矮弟子甩下台去,向后急退,右手虚空一握,玄冥剑赫然握在手中。


此刻的玄冥剑不再是一柄普通的玄铁剑,剑身泛着妖艳血红的光。


顾权见她手中的那柄剑诡异异常,不敢松懈,飞身立于空中,低喝一声,双手结印,金色光剑顿时光芒大涨,剑身膨胀,劈头朝费沁源斩下。


费沁源唇角勾起,握着剑直冲顾权而来,对着顾权这一剑毫不闪躲。


顾权双眼微眯,这是要跟自己同归于尽的打法。


只这么一犹豫的功夫,费沁源找到了机会,近身闪至他身侧,左手中瞬间出现一把短匕,朝着顾权咽喉而去。


顾权猝不及防,虽然早已修成元婴,但还是被费沁源偷袭成功,再刺深三分,恐怕也要命丧当场。


费沁源立于半空,手中短匕斜指地面,她随意将匕首一抛,冷笑的看着此刻颇为狼狈的顾权。


顾权怒极,眼中杀机尽显,胡乱一抹脖颈上的鲜血,不再凝化光剑,低声念了个咒,一柄金色宝剑握于手中。


璀璨的光芒在空中乍现,金色红色剑光不停碰撞,发出爆鸣声,费沁源此刻附魔,竟丝毫未落下风。


黑云将天空愈压愈低,隐隐有雷声响起,狂风呼啸,空气中夹杂着沉闷的雾气。


“斩妖缚邪,杀鬼万千!”


熟悉的咒术响起,胸口随即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电光闪起,惊雷乍响,大颗大颗的雨点终是落了下来。


费沁源单膝跪在地上,胸口处的血窟窿不断涌出血液,嘴角开始溢出大口鲜血,她用剑支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


费沁源抬眸难以置信的看向立于空中的姜杉,风雨交加,似乎化作了无数尖锐的冰晶刺进了她身上每一寸地方。


“为什么…”


开口全是破碎的声音。


青衣剑悬在一旁,一滴滴鲜血正顺着青色剑刃流到剑尖再向下落去,姜杉的裙摆被风吹的簌簌作响,她抿着双唇,眉眼尽是肃杀之意


“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诛之。”


原来…原来是这样吗,原来你也介意,原来都是骗我的。


“呵呵。”费沁源低头垂眸,突然发出了一声古怪冷笑。


顾权皱眉问道“魔物,你笑什么!”


“哈哈。”费沁源掌心抵着额头,仰头朝天大笑,声音越来越大。


众人不敢上前,只握着剑警惕的看着她。


笑声骤然停住,费沁源抬眼,漆黑的眸看向姜杉,右手将头上发带一扯,三千青丝尽数落下。


她看了眼发带,五指一松,发带径直朝着姜杉飘去,姜杉伸手一握,月白色发带在她手中随风飞舞。


“还给你。”


姜杉怔怔的看中手中握着的那根发带,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再用锋利的刺刀在心口处不断的划出痕迹,那划痕又深又重,痛到无法呼吸。


她淡漠的眸中浮现了些许慌张,为什么,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费沁源撑起身子,环顾了一眼四周,最后抬头看向了台上,道“今日之事,我记下了。”


语罢从纳戒中掏出一张黄色符篆。


无明子惊道“是我无极门的急遁符!她要跑!”


费沁源双唇微阖,瞬间化成一道光影朝山下而去。


顾权怒道,“无极门的急遁符她怎么会有!”


孔武这时站出来说道“定是从我这偷走的。”


无明子道“她受了重伤,灵力耗尽,急遁符撑不住多久,赶紧追上,否则后患无穷。”


顾权朝底下喊道“清风阁所有弟子听令,捕捉费沁源,格杀勿论!”


演武台弟子齐声应是后,皆往山下而去。


磅礴大雨肆虐而下,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分明是白昼却伸手不见五指,雷电交加,不断将天幕撕出巨口。


急遁符并没有带她走了多远,她依旧还在清风山里,后面追赶人的气息越来越近,费沁源不敢有片刻停歇和喘息,忍着胸口的剧痛在林间飞奔。


深深浅浅的山路水坑,不停被踩出细碎响声。


“轰隆..”又是一道雷电降下,天光骤然大亮,又陷入黑暗。


喉咙间血水涌了上来,费沁源踉跄了两步,终是坚持不住,一头朝下倒去。


湿漉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浑身泥泞不堪,她眼皮不停在阖动,就在即将陷入昏迷之时,隐隐见雨幕中一抹鹅黄色身影,撑着一把青色油纸伞朝她走来…



归期

不剪了,不剪了,越剪越词穷,发个视频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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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杠杠

在起点遇见你 8

初三这边呢6班的话瑶瑶正在统计“珂珂就你和刘力菲吧”二人点头


隔壁5班也是,大家都想上,


“我和左婧媛!就够了奥”张琼予站在桌子上喊着


就这样在截至报名那天,大家都陆续上交了人员名单


到了放学的时候,左婧媛和张soso站在初一的楼下 一旁的沈梦瑶也在等着一一下楼准备一起回家


“呦沈大班长,这是等谁呢”左一脸八卦


“要不要我把liga叫来”沈梦瑶根本不想理他,因为他实在太讨厌了,总是喜欢捉弄着女生但唯独在唐莉佳这怂


“别沈姐我错了”


“一一这里”沈梦瑶满脸笑容的看着弟弟


此时一班的那个男孩子也和他一起出来


“左so二人一把搂住...

初三这边呢6班的话瑶瑶正在统计“珂珂就你和刘力菲吧”二人点头


隔壁5班也是,大家都想上,


“我和左婧媛!就够了奥”张琼予站在桌子上喊着


就这样在截至报名那天,大家都陆续上交了人员名单


到了放学的时候,左婧媛和张soso站在初一的楼下 一旁的沈梦瑶也在等着一一下楼准备一起回家


“呦沈大班长,这是等谁呢”左一脸八卦


“要不要我把liga叫来”沈梦瑶根本不想理他,因为他实在太讨厌了,总是喜欢捉弄着女生但唯独在唐莉佳这怂


“别沈姐我错了”


“一一这里”沈梦瑶满脸笑容的看着弟弟


此时一班的那个男孩子也和他一起出来


“左so二人一把搂住,走哥哥带你去耍”


而他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沈梦瑶和他旁边的那个男人


“看什么呢都直眼 了”张so试图转移他的视线


“你们认识那个女生么”


“她啊,隔壁班的”左看了一眼瑶瑶


“所以你们认识?”


“当然,怎么,我们弟弟是相中她了?”左左一脸猥琐


“她是不是就是新生大会讲话的人还有她旁边的人是谁”


“对啊,男生眼中的女神沈梦瑶。至于她旁边的人,不认识或许是男盆友?”左左不经大脑思考的应付着


“屁嘞,人家瑶瑶只爱学习好嘛”“这样明天我帮你打听一下”张so打断

男孩没有回应继续走着




“救命姐,我今天脑子一抽筋报名了篮球”王奕惊恐着哭诉


“鹅鹅鹅我知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王奕一脸懵


“是我告诉郝婧怡的”


“什么!你!还是不是我亲姐了!这么坑你弟弟”王奕气的脸通红


原来在知道选人那天,郝婧怡就想选王奕了,但是他又怕直接问会被拒绝,便想到之前王奕说沈梦瑶是他姐姐,就直接去找了瑶瑶想着就算拒绝姐姐也会有治他的办法


“好啦,我们一一在篮球方面多厉害啊,姐姐这是给你锻炼的机会”沈梦瑶看着弟弟的样子发出了一路的鹅叫


接下来的一个月大家一直都在不断的训练磨合着,不过那两位依旧高冷,虽然技术很好,但是不说话真是一道难关


“两位祖宗,求求你们,激动的时候喊出来好么!”教练一脸无奈


“呃好”


“嗯”


二位依旧冷漠


比赛前一周,初三也调成了和他们一样的时间点一起训练


“呦弟弟哥哥们来了”左so离很远就开始喊


珂珂和菲菲还有其他班级的一些男生也紧随其后到了训练场


“都站好了,听我说”


“那个初三的放学时间有所调整,所以以后一直到比赛结束我们都一起训练了”


“好了现在开始活动拉伸你们也可以互相认识一下”教练说完就去拿计划表


“你就是一一?”陈珂走到王奕的面前


“对,你是?”


“我是陈珂,瑶瑶的好朋友”


“啊你就是那个总超过我姐姐的人”王奕像是姐姐被欺负了一样


“哈哈哈,果然是个姐姐控呢”刘力菲在一旁笑着


“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们俩哦,关于你我们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陈珂一脸要拐卖儿童一样


“切知道了”


(瑶周珂菲6班       左 so liga5班)

一个优雅的挑水人
聊个天,写个文,推个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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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野

青空

飞行员拐×咖啡店老板瑶

专业知识请勿深究


“天晴了,一起回家吧?”


1

直至今日,沈梦瑶面对着飞机在青空的云层间绵延的白色长线时,也依然会想起初次见到袁一琦的那个下午。


冬日的午后难得地温暖,暖阳打在咖啡店的窗口,站在柜台前的沈梦瑶静静地擦拭着手磨咖啡的用具,低垂着的睫毛染上了阳光的金色,雪白色的羽绒服的帽子上带着毛绒边,映衬地沈梦瑶更加柔和。


门被推开了,挂在门框上的风铃叮铃铃地响起,极其悦耳地在风中摇曳,把初见的氛围感倏地烘托成了温馨的暖色调。


袁一琦穿着航天航空系的白色飞行员制服,干净的长袖衬衫上戴着金色的肩章。黑色的长发凌乱着披散在肩头显得...

飞行员拐×咖啡店老板瑶

专业知识请勿深究


“天晴了,一起回家吧?”


1

直至今日,沈梦瑶面对着飞机在青空的云层间绵延的白色长线时,也依然会想起初次见到袁一琦的那个下午。


冬日的午后难得地温暖,暖阳打在咖啡店的窗口,站在柜台前的沈梦瑶静静地擦拭着手磨咖啡的用具,低垂着的睫毛染上了阳光的金色,雪白色的羽绒服的帽子上带着毛绒边,映衬地沈梦瑶更加柔和。


门被推开了,挂在门框上的风铃叮铃铃地响起,极其悦耳地在风中摇曳,把初见的氛围感倏地烘托成了温馨的暖色调。


袁一琦穿着航天航空系的白色飞行员制服,干净的长袖衬衫上戴着金色的肩章。黑色的长发凌乱着披散在肩头显得不羁,少年身型高挑挺拔,却与制服不符地微微驼着背,看起来并不严肃庄重,反而有些稚嫩。


“欢迎光临。”沈梦瑶笑着眯了眯眼,想仔细看看这位没见过的新客人,却又怕显得不够礼貌,只是眼神在她身上流连了会儿便不再打量。


“您好,”不知为什么,这位客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微红着耳廓与她打着招呼,眼睛瞟了眼柜台上放着的菜单,飞快道,“一杯美式。”


沈梦瑶垂着眼睛端详,只觉得少年眉峰和鼻梁的线条流畅地像飞机的机翼,优美又带着锋芒。她也不得不承认,人真的确实都是视觉动物,面对这位飞行员的时候,沈梦瑶也不由自主地带上几分温柔的语气同她讲话。


“好,需要加糖吗?”


加糖的话,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喜欢喝甜咖啡的不成熟小孩吗?


袁一琦理了理衬衫,低着头不敢与沈梦瑶对视,只好不安分地四处瞟着,应道:“不加。”


“好的,请稍等哦。”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口有盆山茶花,阳光倾撒在墨绿色的叶片间。现在刚刚过了山茶秋季的花期,枝头只有几簇干枯的花枝,白色的花瓣零零散散掉落在盆地,虽然是冬日,这株花的状态却不蔫,看起来被人精心照料着。


袁一琦慵懒地眯着眼,享受着难得悠闲的午后,这个难得不用在操场上挥汗如雨拖着轮胎拉练,或是被教官一脚踹进飞行模拟器里使劲转得她头晕目眩地仿佛连地球都脱离太阳系的午后。


“喵~”传来了一声细弱的猫叫,一只长毛猫笨重地跳上她的桌子,用咖啡色的圆脸蹭她的手臂,雪白的尾巴愉悦地摇摆着,在金色的阳光下卷起漫天的猫毛和浮尘。


袁一琦伸出手来摸它,大猫圆润饱满,毛发一绺绺的,让袁一琦想起了被教官罚扫厕所时,门后的那个白色大拖把。


“坨坨,不可以这样哦。”沈梦瑶远远地叫道,那只名叫坨坨的猫大抵是听懂了,扭着屁股准备往下跳。


袁一琦抱起它,不太熟练地把拖把大猫搂紧怀里,用下巴蹭了蹭猫猫的头,听着它闭上眼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沈梦瑶端着咖啡走过来,声线温和地冲她道着歉:“抱歉哦,它平时不这样,可能是喜欢你吧。”


袁一琦抬起头来冲她笑,露出牙齿显得格外乖巧,发丝间溢满暖黄色的光,和怀里难得老实安分的坨坨居然奇异有些父子相。


“是你的猫猫吗?它很可爱啊!”像是怕沈梦瑶不信似的,袁一琦轻轻捏了捏坨坨脸颊的肉,真诚地用湿软的上目线看她,补充了一句,“真的!”


沈梦瑶轻轻笑了笑,把咖啡放下桌上:“你是少有夸坨坨可爱的人哦。”


袁一琦揉着坨坨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有人不觉得我们坨坨可爱呢……”


大抵是不喜欢坨坨百米冲刺逃离他们的抚摸,又大抵是不喜欢它冷着脸把屁股对向别人吧。沈梦瑶这么想道。


彼时大拖把还不知道主人的坏话,这悠然自得地窝在袁一琦怀里昏昏欲睡。


店里来了客人,沈梦瑶便不再陪着飞行员聊天,走去了柜台招待客人去了。


一边点着单,沈梦瑶一边抽空侧过头去看坐在窗边的飞行员少年,少年不熟练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接着痛苦地皱起了抽搐着的眉。


是第一次喝吗?沈梦瑶轻轻笑了一下,想道。也是,像她这般年轻又恣意的少年,更像是毫无顾忌地大汗淋漓坐在地上喝冰可乐的人,而不是故作高雅地喝着咖啡敲打笔记本电脑。


袁一琦抿着唇一副煎熬的样子,最后狠了心三两下将那一杯苦地不行的饮料喝了进去,味蕾受罪时的痛苦程度堪比小时候她妈妈按着她灌进去的中药。


窗外挂着晴天娃娃,咖啡店不大却很温馨,暖色调的布景搭配店里弥漫着的咖啡豆的香味,干净地像窗口那盆白山茶一般温柔又耐心的店主让袁一琦有些不舍得离开。


自从在学校里被招飞后一个人从天府之国奔赴到上海追逐梦想后,袁一琦便再也没有遇到过同火辣辣的家乡一般性子的人,哪怕在现在这所数一数二的空军军校里,肌肉精壮五大三粗的上海汉子也都说着语调细软的上海话。她自认为看不上这些骂人都像在夸人长得漂亮的上海人,直至许久前,和沈梦瑶的惊鸿一瞥,才恍然懂得了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


南方城市的上海女人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迷人的优雅,盘着发抬起头来莞尔一笑时,连时间都在眉眼间凝固。


“您好,结账……”袁一琦站在了柜台前,微微低着头看着沈梦瑶浓密发顶翘起的发丝,那只胖猫不依不饶地追着她,在她脚边来回蹭着。


沈梦瑶报了一杯美式的价格,悄悄地给这位少年打了折,看见袁一琦从裤兜往外拿手机,便把付款码往她那推了推。


飞行员把微信名片二维码展示给她,故意地向下低了低身子,显得乖巧又让人难以拒绝:“我能给你发红包吗?”


沈梦瑶愣了愣,而后突然恍然大悟,弯了弯眼睛笑了起来:“其实你想加我微信可以直接说呀。”


被看破小心思的袁一琦耳朵登时便染上了红色,局促地拉了拉衣角。


沈梦瑶拿了手机扫完后,有些俏皮地冲袁一琦眨了眨眼道:“加了微信要加钱哦。”


年轻的飞行员不好意思地红着脸颊回避着咖啡店老板娘的目光,飞也似地逃离这里,推门而出时带进来一阵风,把门前的风铃吹动着响了很久。


连带着这位店主的心弦也共鸣了许久。



2

沈梦瑶的微信头像是一群水族箱里金红色的小鱼。


袁一琦不懂这些小鱼的寓意,只觉得用它们做头像的人,一定很独立很善良,自由自在地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不被外有因素影响。


那边的人和她发消息打招呼。


袁一琦不敢回,反倒像是个土大款,直接简洁明了地给她打钱。


发了五百块的红包,袁一琦轻轻松了一口气,看着比一杯咖啡价格高上十几倍的金额,满意地舒缓了眉头。


那个红包很快就被退还回来,附带着一条让袁一琦不由心悸的语音,她前前后后洗了三遍手才如同朝圣一般郑重地点开:


“让你加钱你就加钱啊?你这么好骗?”女人的声音慵懒地上扬着,让袁一琦想起了沈梦瑶店里那只长得像拖把的白色长毛猫,它的声音也是这般温和地拖着尾音。


听得她头皮发麻,只想爬起来抄写清心咒。


隔壁床铺的王奕警觉地抬起头看过来,一向的冷脸忽然眉飞色舞起来:“加上漂亮姐姐了?你说过很漂亮的那个咖啡店老板娘?”


袁一琦燥热地洗了两把脸出来,王奕平时对什么事都不怎么上心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这种时候反倒格外积极。


袁一琦挑了挑眉就当是回答,顺手抄起王奕放在书桌上供起来的某个人物玩偶扔到了她的脸上,换来二次元忠实爱好者的凄惨叫声,叫声本人正捧着皱了的玩偶哀嚎,仿佛下一秒就要嘴对嘴给她的二次元老婆人工呼吸。


空军军校对待学生一向阔绰,偌大的宿舍只有她和王奕两个人,其实也蛮孤独的,和王奕这种不爱说话的人当室友。


袁一琦将手机里的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暴躁地把手机扔在了床上,在这一刻,她是第一次如此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习文科,此时也想不出什么华丽的辞藻来讨这位店主的欢心。


“你这样的人当骗子的话,业绩肯定很好,你光是站在那我就想给你打钱。”


这么说,会不会太轻浮了?袁一琦斟酌再三正准备撤回,对方便飞快地回了过来。


“是吗?那还请飞行员小朋友常来店里消费咯。”


会的。


柜台都给你买下来。



3

每一次去沈梦瑶的店里,都是这般温暖又灿烂的晴天啊?


那扇玻璃门打开着,阳光直射进去时有了形状,七彩地泛着光晕。沈梦瑶正在打扫卫生,轻垂着眉眼,那只黄色的蝴蝶在光下起舞,扇动翅膀时身上的磷都反射着光。


沈梦瑶听到声响时转过头时,墨黑浓密的头发发尾微卷,暖光下琥珀色的眸闪着光。


那只蝴蝶在风中起伏,在袁一琦眉宇前扑朔,绕着她的臂膀飞着。


看着袁一琦笨拙地躲开想停留在肩膀上的蝴蝶,沈梦瑶停下了拖地的动作,靠着门框看她,忽然便和煦地笑了。


那只灿黄色的象征浪漫的蝴蝶终于得偿所愿停在少年肩头,少年在阳光里抬起头和在门里的人愣愣地对视了,初晴的潋滟下她看清了沈梦瑶唇角上扬时的弧度,距离不近不远,袁一琦却清楚听见了震耳发聩的心跳声在共鸣。


“不进来啊?喜欢站门口?”


袁一琦面子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三两步跨进了店里。


“还是美式吗?”


“嗯。”袁一琦点头,逐渐熟练地抱起了脚边徘徊着的长毛大猫。


来了很多次了,袁一琦对这也熟了不少,知道楼上几层就是沈梦瑶的家,楼下是咖啡店店面,只要想找到她,就敲响咖啡店的大门或是可以在楼下喊她的名字。


身边有一些沈梦瑶收拾出来的东西,袁一琦眼睛亮了亮,从里边翻出来了一把吉他,试着拨弄了几下,音早就跑偏。


“你会弹吉他啊?”像是为了在喜欢的人面前展露一手的小孩,袁一琦兴致冲冲地打开手机里的调音软件,自顾自地将音调准。


沈梦瑶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继续手磨的动作,漫不经心地应道:“一时兴起买来玩玩的,练得手疼就扔一边吃灰了。”


袁一琦娴熟地弹起了独奏曲,沈梦瑶的乐感并不是很好,皱了皱眉努力辨析,却依旧没听清楚究竟是个什么曲子,只觉得好听以及袁一琦指弹时的动作很流畅,骨节分明的手按在弦上时很养眼。沈梦瑶多看了几眼,把她的美式放在了桌子上,便又继续回到台前做顾客点的卡布奇诺。


“好琴。”袁一琦抬起头冲她笑,沈梦瑶抿着唇隔着几米距离和她对视着,手上的动作都不由得停滞了几分,一向娴熟的拉花技艺也顿住了,用牛奶在棕色咖啡上做出的天鹅顿时毁于一旦。


沈梦瑶懊恼地把做毁了的成品放到一边,又拿了一杯重新做,心里愤愤地感慨着心动是拉花师的第一禁忌,身体却几乎渴求地想去看向窗口边喝起了咖啡的少年。


袁一琦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像个散漫的艺术家而不是纪律严明的飞行员,平时只要闲下来的时间里边多数都在发呆。看向窗外或是低垂着眼帘。


沈梦瑶由衷觉得她好看得不像个普通的女孩,浑然地带着与众不同的少年气,光芒下白衬衫笼罩单薄背脊,睫羽闪烁金色光辉,那一刻仿佛她就是光源本身。


她觉得自己或许在等一个时机。


在等腼腆的飞行员少年鼓起勇气。



4

“沈……沈小姐愿意和我去新开的游乐园吗?我刚好有两张门票……”袁一琦含糊地发出邀请,示好似的乖乖冲她眨了眨眼。


“那确实挺刚好的?”沈梦瑶冲她笑,心里暗暗觉得这个少年破绽百出的邀约单纯地有些可爱。


这个回答让袁一琦有些不知所措,她今天还特意好好化了淡妆,点缀了眼下的泪痣,更把眉眼衬地明朗若星辰。


“好哦,刚好我也正好想去那个游乐园。”


袁一琦顿时雀跃起来,似是还在偷偷地庆祝着,手长腿长的人平日里痞帅又青春,在这时候却显得可爱,眼睛笑起来时微微眯起,牙齿小小细细的很整齐,虎牙有些尖,让沈梦瑶不由得联想到了拿出猫条时坨坨的表情。


咖啡馆为飞行员少年提前打了烊。


沈梦瑶走在袁一琦身旁,游乐园前的林荫小道缀满欲落的光亮,沈梦瑶在挨近袁一琦的时候忽然觉得,袁一琦宽松不修身的白衬衫上沾染的,就是像这般慵懒舒适的阳光味道啊,混杂着柑橘味肥皂香气,在嗅到气味的第一秒就会想起少年纤长的四肢,阳光下明媚的笑意,泛着光的明眸。像日漫里伴随着自行车铃声的轻音乐。


进入游乐园里,举止得体的沈梦瑶也在这一刻像回到了童年一般,高兴地像个小女孩。


又或许可以换种说法?像个……完美女友?袁一琦这么想道,心情很是愉悦地悄悄拉住沈梦瑶的衣袖,庆幸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她会很珍惜和平日里落落大方的沈梦瑶在游乐园里不一样的一面。


沈梦瑶嘴里啃着棉花糖,虽然平日里害怕发胖不爱吃甜食,但是在游乐园里边似乎再也没有比糖果更相称的食物了,和袁一琦之间的相处似乎都变得甜得粘腻。


她用力地握袁一琦的手,指了指前面方向道:“袁一琦!旋转木马!”


“我看得到!!”袁一琦回着她喊道,孩子气地冲她昂昂头。


袁一琦不喜欢旋转木马这种没意思的小孩子项目,但她喜欢沈梦瑶。


和沈梦瑶一起坐上相邻的马匹,在机器发动开始旋转的那一刻,地球仿佛都停止自转,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前方回过头来看着她傻笑的沈梦瑶。


怎么有人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娱乐项目就这么开心啊,袁一琦觉得连呼吸都迷离,她深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沈梦瑶手里泡泡机吹出的泡泡飘浮在她眼前,闪烁着七彩的光泽,在她睫羽间盘旋。


或许她在旋转木马短短几分钟的旋转时间里,听着游乐园放出的愉快儿歌和身边的喧闹声,就已经陷入了名为沈梦瑶的混沌泥潭。


袁一琦在暖意上升时抱住了沈梦瑶,乖乖地在她颈窝蹭了蹭,餍足的样子沈梦瑶又想起了坨坨。


这一人一猫多少有点父子相在身上。


袁一琦墨黑的中长发显得很青春,沈梦瑶轻轻揉了揉,惊讶于极其不错的手感,却被少年误认成回应,更加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揽住她的腰。


沈梦瑶及时止损地捂住了少年略低下头望过来时闪烁着迷离的眸,看着她滚动了一圈并不明显的喉结,制止袁一琦有些难耐的举动。


“想坐摩天轮。”她说。


袁一琦声音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哑,伸了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应她道:“好。”


气氛不对劲。


袁一琦半眯着眼看着对面的沈梦瑶,她们升到摩天轮顶端,此刻天早就暗沉,在被霓虹灯映红的方圆几里的墨黑天空下,窗外琳琅满目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如此繁华的世间,年轻的飞行员好像只剩下了面前的人和不属于她的天。


不知道是谁先挑起了烈火,少年生涩又用力地搂紧她,厮磨着去寻她的唇。


在走下地面的时候袁一琦还有些恍惚,失重的感觉不亚于她第一次下了战斗机的时候,只是没安全感地攥紧了身边沈梦瑶的手,炙热的温度一直烫到心头。


身边的沈梦瑶发量浓密,蓬松地披在肩头,发尾卷着,是很舒服的棕色。


“我们训练巡航的时候,就经常在那片人造林上试飞,”走在回家的路上,袁一琦看着前方,忽然开口说道,指着远方对沈梦瑶说道,“以后你可以找一找,说不定眼神好的话可以看到。”


“真的吗?”沈梦瑶笑吟吟的,和平时的矜持不一样,带着点对小孩子的宠溺,迎合着她接下去。


袁一琦有些小骄傲地昂起头,像炫耀拿了什么奖状的小学生一般,像花孔雀张开了抖动着的漂亮尾羽,向别人展示尾羽上斑斓的花纹:“是哦!我以后可是要当王牌飞行员的人。”


是了,这般恣意的少年带着天蓝色护目镜,扛上国旗的样子一定是很耀眼的。沈梦瑶踮起脚揉了揉她的头,袁一琦乖乖地低下来任凭她将自己的头发揉地凌乱,而后讨要奖励般去亲了一下她的唇瓣。


沈梦瑶倏地面红耳赤地哽住,然后愤愤地说道:“以后没我允许不许偷袭!”


“哦~”袁一琦眼睛故作乖巧地眨了眨,看起来很狡黠地滴溜溜地转了转漆黑的眼珠,看起来不像是会乖乖听话的人。


沈梦瑶也拿她没办法,无奈地轻轻拉了一下少年的耳朵就不出言管着她。


然而沈梦瑶是没想到袁一琦的守约总是在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用于逗她,比如在做的时候故意停下来,而后勾着笑问她“现在可以亲吗”之类的话。


然而这些都是后话了。



5

作为沈梦瑶私人财产的咖啡店,好像从某天起就成了她和袁一琦的共同享有物,和沈梦瑶谈了几个月温温吞吞的甜甜恋爱后,风风火火的少年毫不留恋地告别了宿舍里孤苦伶仃的舍友王奕,不客气地带着全身家当拎包入住沈梦瑶家,顺走了王奕的两个锅,用来给沈梦瑶煮宵夜。


不善言辞的王奕在告别时呜呜咽咽地和袁一琦说再见,一边抱着抱枕,一边忧心忡忡不知道该怎么和接下来的室友相处。


身为一个社恐人,王奕花了两年半才和袁一琦熟络起来,对此将袁一琦视作亲姐妹,对于亲姐妹却重色轻友这点她持有保留意见。


然而王奕在半夜爬起来准备用懒人不粘锅煮点泡面吃却发现被室友顺走后,顿时如同晴天霹雳般将她贯穿,而微信里,身为罪魁祸首的前室友袁一琦却恬不知耻地给她发自拍。


照片里袁一琦咧着牙笑得像傻逼,身边美女女友沈梦瑶给袁一琦做饭的锅俨然是袁一琦从她那顺走的那一口。


愤怒的王奕连打了两个电话想去质问,正和女朋友交流感情的袁一琦毫不客气关机了手机。


王奕痛心疾首,只当真心喂了狗,重新在并夕夕拼了一个锅。


另一边,翻云覆雨后的敏感小孩正抱紧身边的热源,沈梦瑶疲软地倚着袁一琦的肩,眼帘飘忽地扑朔着,胸腔都剧烈起伏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可我现在好穷,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为什么会喜欢我?”袁一琦埋在她后颈间,闷闷地说。


沈梦瑶默默地翻了个大白眼,想着袁一琦不眨眼就刷卡买下来的LV外套,却又想出言逗逗她,便装作轻浮道:“图你年轻,图你身体好。”


“沈梦瑶!”就像她预料的那般,袁一琦像炸毛的小猫儿一样没什么攻击性地冲她龇牙,语气和撒娇没两样。


沈梦瑶正笑着花枝招颤,肩上却被气急败坏的袁一琦用力地咬了一口,吓得她惊呼了一声,后知后觉地才觉得刺痛。


“你是小狗吗!”沈梦瑶咬牙切齿地转过头看她。


袁一琦委屈地用上目线望过来:“对不起。”


一点歉意都没有。


就像打翻了她放在桌上的水杯却一脸无所谓的坨坨,但是袁一琦比坨坨更聪明,她会认错似地低头,其实脑袋里想的都是怎么再犯错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6

袁一琦的训练和课程并没有因为多了个女朋友而减少一点,教官还是那样的严肃,不通情理。


已经过了冬天了,直到看到窗前那盆白山茶出了春茬,结了青色的花苞,沈梦瑶才忽然反应过来已经到了春天,有袁一琦陪伴的冬季比往年都来得短,这个冬天于怕冷的沈梦瑶而言并不难熬,大抵是因为常年锻炼的袁一琦总是热得像小火炉一样。


初春的天依旧寒冷。


当沈梦瑶穿着臃肿的棉服任凭袁一琦用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时候,拿着围巾的袁一琦本人正穿着一件薄薄的美式冲锋衣外套,看起来和她不像是一个季节。


袁一琦身上时常有新伤,皮肉伤或是韧带拉伤,以至于家中的外伤药和化瘀止血的膏药总是需要不间断供应。少年总是不在意小伤小痛,然而又拗不过沈梦瑶,只能哼哼唧唧地赤着背脊由着沈梦瑶上药。


负重十公里往返跑后,众人倒的倒吐的吐,而袁一琦抱着衣服站着很认真地告诉如果自己也躺在地上弄脏衣服的话,沈梦瑶会很难洗的。王奕躺在地上看着袁一琦,无语地白了她一眼。


“可总算有个人能管住你。”王奕说。


袁一琦很单纯地冲她傻傻点头,嘻嘻地笑着,把怀里的衣服外套抱得更紧了些,只穿了一件灰色的无袖,一大片雪白的皮肤露在外面。


虽然空军航天大学离沈梦瑶家并不远,但沈店长依然会应袁一琦的要求来接她回家。


“脏死了。”沈梦瑶无奈地看着脸上有些尘土的袁一琦道。


“衣服不脏!”袁一琦有些小骄傲地给她展示手里那件干干净净的夹克,用手臂抹了抹白皙的脸。


“别冷到了,衣服脏了就脏了吧,”沈梦瑶皱着眉看着身上没几两肥肉的袁一琦,把夹克拿来给她穿上,“小心感冒了。”


沈梦瑶拉着她走,袁一琦蹦蹦跳跳地跟在后边,每一次轻轻地跳起来,小腿精瘦的肌肉线条便深刻起来。


袁一琦和她报备一天的课程,告诉她自己的成绩,仿佛只要一回头,少年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就永远挂在脸上。


日子也就不知不觉地这么一天天过去。



7

在山茶花开了一茬又一茬,枝头缀着几朵零星的夏初的白花,不如初春繁茂,大抵是春末的最后一次花了。


袁一琦彼时身型已经颀长了许多,仿佛抽芽的小树般迅速地笔挺起来,肩膀也随着高强度训练肉眼可见地变得宽阔,五官更加立体,衬得眉眼深邃。


沈梦瑶由衷地发觉少年蜕变的速度之快,然而袁一琦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在她这般热烈的人身边仿佛没有敏感期。


袁一琦像往日一样出校门,远远地喊她的名字,咧着牙笑,在淅淅沥沥的小雨里匆匆跑过来,一下子钻进沈梦瑶撑着的伞里,甩了她一裤子的水。


“袁一琦!”沈梦瑶恼怒道。


袁一琦道:“对不起啦。”


沈梦瑶在和袁一琦刚交往时就关注了航天大学的某个短视频软件的账号,而今天更新的视频里,除了那个大四的顶级学霸学长之外,还有熟悉的面孔。


是袁一琦,虽然只是模糊不清的侧影,但沈梦瑶还是几乎刹那间认了出来。


伴随着激进的义勇军进行曲,前方的升旗手用力地将红旗扬起。


袁一琦是后边仪仗队的领队,整整齐齐地穿着军绿色军装,明黄色的流苏和肩章很亮眼,本就高瘦的身材被修身的制服体现地更加完美。侧脸线条流畅有力,庄严地踢着正步举起西洋剑致敬的时候,青春洋溢的少年都在这一刻笼罩上了神圣使命赋予的无上荣光。


沈梦瑶面上平淡,看着微信里几个姐妹都转发来了消息询问那个视频上的人。


“对啊,是我女朋友。”沈梦瑶有些小雀跃地接起了群电话,听着那边吵吵闹闹的群聊好友们的惊呼声。


她翻着评论区,果然有很多夸奖仪仗队领队的评论,正得意地翘尾巴,忽然看见有些人已经毫不客气地叫起了老婆,不由得又有些不悦起来。


官方视频账号见网友的要求层出不穷,便顺口同意了以后多拍拍这位航空系的学生。这条视频的热度也因为袁一琦的完美侧颜上升了个新高,算得上是小火了一把。


情敌变多了啊。


沈梦瑶这么想,看到坐在身边没个正形冲她嘿嘿傻笑的袁一琦,便来了气,踩了她一脚。


而后几天,袁一琦不知怎的突然话少了,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连和沈梦瑶对视都要心虚地躲开。


沈梦瑶再三逼问她也不答。


沈梦瑶正迷惑着,打开手机才发现被消息狠狠轰炸了一顿。


“你女朋友好帅!!!”


“身材好好我去。”


“什么时候带咱女朋友来看看我?”


沈梦瑶一脸黑线地点开朋友分享来的视频链接,点开来,上边俨然是袁一琦的脸。


是最近爆火的光剑变装。


在暗红色的光剑灯光下,堪堪露出少年半边脸来,故作冷酷时微微皱起的眉头,缀着泪痣的桃花眼都带上了些攻击性,打光衬得袁一琦长期锻炼出的肱二头肌和小臂线条格外有野性美。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两天袁一琦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了。


以至于在傍晚放学的时分,板着脸一声不吭的沈梦瑶和皱着脸苦兮兮的袁一琦,在昏黄的夕阳把身后少年的背影拉得无限长的时候,沈梦瑶终于还是心软地回头看她。


烈焰映红半边天,沈梦瑶正好对上了袁一琦微微垂着的眸。


“过来。”她说,像在唤一只小狗。


袁一琦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沈梦瑶在这时方从乌潭般深色的眸底看出了几分明晃晃的天光来,像彼时天边的晚霞明艳。


这只忠犬也就这么记吃不记打地凑了过来,半低了头去蹭她。


随着年纪的增长,她眼角那颗原本颜色不明显的泪痣随着时间的沉淀越发深。蓬勃的少年感也变得成熟稳重起来。就像沈梦瑶从没想过把魅惑这个词用在袁一琦身上,可如今袁一琦就是这般美得逐渐不可方物起来。


“知道错了么?嗯?”沈梦瑶的尾音懒懒散散地上扬,一双总是含情的杏眼半垂着看过去。


袁一琦有些愣住了,而后眸色逐渐危险地深沉地暗了下来,不如男性那么突出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下。


“嗯。”


腿长的人只一步就缩短了两人的距离,袁一琦无限放大的精致面庞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那瞬间,沈梦瑶被吓了一跳,又被少年搂住腰时的柔软触感安抚下来。


做贼似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沈梦瑶抬头啄了一下少年的唇角,低声警告道:“回去再说。”


袁一琦显然已经被沈梦瑶难得的主动亲近取悦到了,餍足地眯了眯眼笑着应她:“好哦。”


“傻子……”沈梦瑶有点被气笑了,扭头继续沿着街道走。


袁一琦不动声色地把她挤到了远离车辆的左手边,微微有些出汗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还算安分地和她牵着手,故意放缓着脚步和她慢慢走着,初夏的梧桐街道上,袁一琦偏过头半吊子地认真说爱她,彼时她们手心湿的像海。


或许在这一刻,沈梦瑶就已经觉得光年之外的太阳就算在此破碎流浪在银河系也没什么关系了,时间就算凝固在这一刻也可以,她的少年就是她心里独一无二的太阳,永远明朗的青空,日复一日的梦想。



8

随着温度的升高,日头越发的毒辣,以及袁一琦不断增大的训练量全都和袁一琦的肤色成了正比,几乎每天回家她都能黑出新高度。


沈梦瑶看着晒得和只小斑马似的袁一琦皱了皱眉,少年脱了身上的短袖后只看到被太阳晒得满背的红肿和脱皮,肌肉也黑白分明。


沈梦瑶抱怨地斥她,有些心疼地给她上药,袁一琦痛得龇牙咧嘴,却只是捏紧了拳头强忍着一声不吭,一边死要面子地转过头冲沈梦瑶笑。


“傻子,”沈梦瑶狠狠地挖了一坨药膏抹上去,听袁一琦发出了一声颤抖的闷哼时唇角悄悄地勾了勾,“在一起这么久了还在我面前要面子。”


袁一琦不说话,垂着眸趴着。


等到上完了药,沈梦瑶再去叫她,才发觉袁一琦已经浅浅地睡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拿了薄薄的一层被子给少年盖上,轻轻吻少年不安地扇动着的睫羽。


袁一琦已经大三了,不断加重的课业和活动,和她给自己安排的超负荷的运动量,对自己日渐严苛的要求,都成为了少年身上的荣光。


她出现在校方视频号的频率愈发地频繁,有时是篮球赛,是辩论会,又或是什么社团活动。她有望成为明年的优秀毕业生代表。


沈梦瑶先为她骄傲,庆幸她的努力有回报,庆幸她离梦想近到触手可及的地步;而后后知后觉弥漫上来的是恐惧感,恐惧她优秀到愈发遥不可及,恐惧自己跟不上她,恐惧离别的一天和不般配。


在漫长的夜里,等到沈梦瑶在上位的时候也总是带着发泄意味地没轻没重,看着面前和自己零距离紧贴着喘息的袁一琦脸上不可控地泛起潮红,仿佛只要这样,优秀且漂亮到不真切的人就可以从天上坠落到凡间来,带着凡情走下沈梦瑶亲手为她垒起的神坛。


“不开心么?”袁一琦身体机能一向很好,没喘一会就面色如常了,此刻少年也褪去了青涩的外壳,粉红色皮肤上一双墨黑的明眸在灯光下闪烁着潋滟的波光,声音嘶哑着,“嗯?为什么?”


“没有……”沈梦瑶垂了垂眼睛。


沈梦瑶的眼睛是清亮的琥珀色,袁一琦很喜欢她的杏眼,开心时愉快眯起的时候,动心时扑闪着放着光的时候。


而此时,对待感情比较敏感的少年也很快地察觉到了爱人的口是心非。


“为什么不开心?让我猜猜?”袁一琦撑着爬起来靠着,把面前半跪着的沈梦瑶拉过来揽进了怀里,细细地嗅着女人发间的玫瑰花香,虽然用的都是同一瓶洗发露,但是沈梦瑶身上的香味就是这般摄魂钩魄。


很显然,沈梦瑶并不想她开口猜测自己不开心的原因,自己在她面前的破绽袁一琦甚至无需认真去看破就无比显眼。她凑过去堵住袁一琦上扬起弧度的薄唇,袁一琦不意外地挑了挑眉,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回应她。


沈梦瑶和她恋恋不舍地分开时,唇间的牵挂在白炽灯下闪着光。


袁一琦目光始终没离开她,最后忍了忍莫名再次升起的某种欲望,只是轻轻笑着对她说:“我爱你,要爱一万年。不会离开你,不想离开你。”


她忽然想起自己很喜欢的一个乐队。


“限时提问,我最喜欢的乐队是什么?答不出来有惩罚哦。”袁一琦没告诉过沈梦瑶自己喜欢的乐队,当然也只是为了找点“惩罚”她的借口。


“旺福。”沈梦瑶回答她。


袁一琦有些诧异,然后是惊喜的雀跃:“你怎么知道?”


“傻子,你校庆的时候,在台上唱的就是这个乐队的歌。”


“你不是……没去看吗?”袁一琦目光沉沉的,隐约觉得沈梦瑶的爱更加隐忍。


沈梦瑶哼了一声不回答她。


袁一琦也不渴望得到回答,只是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廓,刻意压低了声线更加温柔道:“给你唱旺福的歌好吗?”


“什么歌啊?”


“爱你一兆年。”


明知道是歌名,心也却乱了半拍。


“沈梦瑶,”在歌曲的末尾,袁一琦动容地看向她,庄重地虔诚吻了她的手背,“一直爱我好吗?”


沈梦瑶有些羞怯微微低了低头,细声答应她。


是热烈骄傲的狮子座,是她面前永远羞涩的小猫,天蓝色的初恋。


“去过西藏吗?”


沈梦瑶摇头。


袁一琦有些明朗地笑了,她伸出手揉她的秀发,低声和她许诺着。


“毕业了带你去?坐川藏线,先带你去我家,再去西藏。”


“他们说西藏很漂亮。”


“是,很漂亮。我们还可以去青海,看青海湖和茶卡盐湖,那里还有鸟岛,我可以一直陪你。”


沈梦瑶隐隐地想哭,未来好似漂亮地不够真切。眼里泛着泪,仿佛在那一刻看见了青海湖的天空倒影,巍峨的布达拉宫,国道上滞留的藏羚羊,和少年青涩的脸庞。


原来袁一琦那般痞气的人脸上也时常浮现出腼腆笑容。


“乖乖,别哭啊。”袁一琦没皮没脸地笑着,用衣袖抹掉了她的泪珠。


沈梦瑶想,袁一琦哪怕是在画大饼,她也认了。



9

在秋季末后,袁一琦有幸接到了第一个首都试飞任务,沈梦瑶也沾光陪她去了首都,体验了一把公费恋爱旅游。


她皱着眉抬起头来寻袁一琦的身影,远远看着少年戴上天蓝色墨镜坐上战机。


飞机在上空盘旋,一遍遍地灵活地旋转着,在湛蓝天空上留下交错盘缠的白色长线。


沈梦瑶觉得一切都不真切,日夜相伴在身边的年轻爱人仿佛只是臆想,是随时会飞走的候鸟,留不住的光。


她听着周围喧闹声,大部分是赞美袁一琦优越的飞行技术,也有对少年不够稳重而过分想表现自己的批评。


沈梦瑶在心里对后者的批评嗤之以鼻,别人不知道袁一琦的努力,对王牌飞行员的执念,她害怕自己被看不见,在努力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希望梦想实现。又能有什么错,仿佛只有谦让谦虚才是唯一美德。


她想,袁一琦就应该要这般热烈,这般骄傲,这般优秀到让别人望尘莫及的地步。


袁一琦第一个走下飞机,先冲沈梦瑶笑了笑,然后大步走上前来同视察的首长握手。


少年很有分寸,在前辈面前总是恰到好处地收敛了锋芒,却又不显得谦卑。


这个飞行员支队的首长是个和善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对这位后起之秀有很不错的好印象,和蔼地指了指身边三四十岁出头的冷漠男人,问袁一琦道:“认得他么?”


袁一琦浅笑道:“认得,王牌飞行员吴前辈。他还是我往届同校学长,可惜我没见过学长,这是我和学长第一次见面。”


首长故意说:“小袁,你觉得日后能超越他么?你觉得自己比别人厉害吗?”


袁一琦嘴角抿了抿继续道:“我不确定,但我会努力赶上师兄的脚步。我不一定比别人厉害……”


而后,袁一琦脸上绽放出有些张扬的笑意,“但是我比大部分人都厉害。”


首长忽然大笑了起来,把另一边板着臭脸的男人拽过来道:“这孩子有点像年轻时的你。”


王牌飞行员先生也早知总有一天会被年轻人给取代,然而依然高傲地昂了昂头,沉声道:“徒有其表不行,我对这位年轻人的真本事拭目以待。”


首长压低了声对袁一琦说:“这家伙的态度就是这样,你以后一定来我们支队哈,其实这家伙也很期待有一天被年轻人赶上的。”


袁一琦眼睛亮了亮,行了个军礼道:“谢谢首长提点,我会继续努力!”


首都比上海冷得多。


沈梦瑶有些水土不服,在干燥的风里不住地流鼻血。


“好些了吗?乖乖。”袁一琦皱着眉调试着加湿器,把酒店里的暖气调高了些。


沈梦瑶笑着回答:“什么啊,流鼻血而已,又不是快死了。”


少年故作严肃地板着脸训她:“不要说话!小心血呛到气管。”


在抵达首都第三天,剩下的时间终于由她们自己支配。袁一琦上午时带着沈梦瑶去探望在北京一个恩师。


袁一琦的恩师是个看起来格外严肃的男人,看起来不好亲近,寡言少语,沈梦瑶一路都很紧张,袁一琦和恩师的师生情宛如亲生父女,如此来看也算半个见了家长。


“这是我的爱人。”袁一琦笑着把她俩紧握的手举起来给老师看,沈梦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这些知识分子都是很开明的,并没有什么表态,只是在送别她俩时,把袁一琦拉走语重心长地对身型颀长的少年说:


“小姑娘看着不错,好好对人家。”


袁一琦大咧咧地答应。


北京的秋末已经很冷,袁一琦像每一个寒冷的冬天时一样,用围巾严严实实地把沈梦瑶裹起来,只露出像雪白色萨摩耶一样圆溜溜的眼睛,袁一琦拉了拉她的围巾,轻轻吻她冻得通红的鼻尖。


在故宫门前,沈梦瑶半眯着眼冲着手哈气时,袁一琦有些惊喜到上扬的语调响起来。


“沈梦瑶!!下雪了!”


她后知后觉地抬头去看,首都秋末的第一场雪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第一颗六角雪花融化在女人披散的墨黑长发间,袁一琦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停滞了,红砖青瓦上覆着薄薄的一层雪,如天堂般的梦幻境地下,她的沈梦瑶穿着初见那天穿的雪白色羽绒服,侧过头来冲她眉眼弯弯地笑。


沈梦瑶刚要说话,嘴唇便被凑过来的少年不由分说地吻住,愣了神的片刻,胸腔里的甜腻气息被摄取着,几乎下意识地躲了躲,却被反扣住脑袋更加贴近。


“很多人在看呢。”她小声地嗔道。


“他们又不认识你。”袁一琦睫羽上落了几点白色,在初冬的漫天大雪里,沈梦瑶看着满头缀满花白的袁一琦,忽然觉得一辈子过得太快,区区几十年也不够她与少年长相厮守。


“喜欢你。”袁一琦缩在围巾里,挨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说。


“嗯?谁喜欢我?”沈梦瑶笑着问她,捏她涨红的耳廓。


“我。我说我喜欢你。”


“哦~”


袁一琦被逗得磨了磨后槽牙,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让身边人听清:“雪看完了,别感冒了,我们先回酒店。”


“别找借口哈,谁不知道你这家伙想回去是为了干什么。”沈梦瑶伸出手弹她的脑袋。


袁一琦委屈地叫了一声,拉着沈梦瑶的手慢慢往回走,等到附近没了挨着的行人,才低声回答道:“酒店有浴缸……我还没试过在浴缸里。”


“回去再说。”沈梦瑶扑闪着眼帘,拉下浓密的发丝挡住微红的脸颊。


袁一琦挑了挑眉,对沈梦瑶的回答深感满意。



10

完成了大三上学年的最后一场答辩,袁一琦备考着期末的选修课,考完试,就到了寒假。


这个寒假袁一琦正面临着第一个艰难抉择:回家或留在这里陪沈梦瑶。


“你回家吧,也就寒暑假才回家,怎么能再留下来陪我。”沈梦瑶一边强忍着离别的不舍,一边替她收拾着行李。


把袁一琦送到机场的那一刻,沈梦瑶还是没忍住泪意,两人在机场抱头痛哭得像生离死别,另一边同样给袁一琦送机的王奕一脸冷漠,选择离两人十米远,来逃避和这俩丢人家伙认识这件事带来的不必要的尴尬。


结果没有袁一琦的日子也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因为没和沈梦瑶一起,袁一琦电话骚扰她的频率更加频繁,以至于经常带着耳机打一整天电话。


大年三十那天,在沈梦瑶的再三警告下,袁一琦总算消停了一些,把一天十通电话缩减到一天五通。


晚上十一点的少年正蠢蠢欲动地等着沈梦瑶接起视频通话,来抒发自己许久未见的思念。


然而接起来却是沈梦瑶一大家子的脸,登时把袁一琦吓得魂飞魄散,在听见沈梦瑶的声音时才缓过来。


她开始暗自庆幸自己还没要先穿上那件吊带套装再勾引沈梦瑶。不然突然面对沈梦瑶七大姑八大姨的热切注视,她怕是要每个晚上都回忆这件尴尬事情到彻夜失眠,因为心里阴影而彻底丧失夜生活能力。


袁一琦笑着和不认识的面孔打招呼,听着那边叽叽咕咕听不太懂的上海话一脸茫然。


手机被人拿起,而后是沈梦瑶音调低得有些性感的轻笑:“她们夸你漂亮。”


“谢谢我也觉得我漂亮,”袁一琦在镜头前咧开白牙笑着,话题一转道,“坨坨呢?新年有新衣服穿吗?”


沈梦瑶把躺在脚边睡觉的坨坨抱起来给她看,沉重地回答:“又发福了,猫猫的衣服里没有它的尺码了。”


袁一琦幸灾乐祸地嘲笑着被亲妈嫌弃的发福坨,然后认真地说着:“没事啦,胖点有福,我给它织件小毛衣,刚和我妈学的。”


“你还学得会啊?”


沈梦瑶当然知道袁一琦是手笨得不行的人,折纸只会折最简单的纸飞机,也只会给她扎最简单高马尾。


“不许看不起我!第一件毛衣丑就丑点吧,反正是给坨坨穿的,丑猫配丑衣。”袁一琦顺手截了图,把沈梦瑶抱着坨坨时的绝美正脸保存了下来。


“你这家伙,刚来店里的时候你可对坨坨宝贝的很啊。”


“那不想着可以和你套套近乎吗。”袁一琦撅了撅嘴。


沈梦瑶只是笑着,抚摸着大猫的脑袋道:“好可怜的坨坨~”


袁一琦坐在客厅里边,沈梦瑶听着她那边传来的春节联欢晚会的音乐声,少年静静地垂着眸喝着百威。


“少喝点,”沈梦瑶皱了皱眉,“冬天喝啤酒很凉的。”


袁一琦眨眨眼笑道:“早就成年了,喝点酒有什么关系。”


沈梦瑶正要再出声训她,便被袁一琦打断了。


“沈梦瑶,”袁一琦忽然有些认真,缓缓地看向镜头里沈梦瑶的眼睛,“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当然记得啊,你来我咖啡店……”


袁一琦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委屈地垂了眼帘,酒精的作用下,平日里开朗的少年也难得有了几分忧郁:“你果然不记得了。”


“啊?什么?”沈梦瑶有些迷茫。


“我高一的时候,寒假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我淋着雪拖着行李箱往机场走,你给了我一把伞,”袁一琦似乎是在细细地回想,最后也说不出什么华丽的辞藻来,“你那天很漂亮……我,很喜欢。”


少年沉默了一会后才继续说道:“沈梦瑶,有很多人提醒我不要淋雨淋雪,多穿衣服或是给我送几包感冒药,你是第一个给我撑伞的人。”


沈梦瑶愕然了,说实话,时间久远到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她时常做些意气用事的善事,喂过街边的小猫小狗,给流浪汉送过被子,而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让袁一琦记了这么久。


“上海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找你,找了很久,找了很长时间。后面听我一个同学说,在一家咖啡店看到了你,我才找过来的。我时常会想,如果你没有漂亮到让人难忘,我又该怎么大海捞针地找你。”


因为别人顺手给自己撑的一把伞就苦苦寻找吗,这样听起来有些无脑的事放在袁一琦身上却如此让人感动,反而觉得她的青春肆意而浪漫。


或许双鱼座就是这般敏感到难以想象,却掏空了心血给别人安全感。


“为了奖励你找了我那么久,以后每个下雨天和下雪天都给你撑伞。”沈梦瑶笑着说,看着袁一琦肉眼可见地红了鼻头,扭扭捏捏捏个手绢哭得像母零。


沈梦瑶一边忍着笑意截下了小孩醉酒的丑态,一边哄着道:“乖,别哭了,过年哪能哭鼻子。”


看着那边的袁一琦挣扎地走进了房间,倒在床里扭头就睡,沈梦瑶忽然有种哄小孩的感觉,挂着视频电话看袁一琦睡觉,一边自己做自己的事去。


第二天上午,被门铃声吵醒时,沈梦瑶还是保持和昨晚一样的姿势睡着的,回头看了一眼手机,电话在半小时前被挂断,估计是袁一琦醒来去做别的事了。


“沈小姐,快递。”


沈梦瑶有些疑惑地从门口那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手里接过盒子,正想着没买什么东西时,手里那个没有快递单号也没有买家信息的大礼盒忽然颤动了一下。


盒子没有密封,沈梦瑶只是轻轻一提就开了盖子,里边一只金黄色的小猫忽然跳了出来,像安装了弹簧的惊喜礼包,小猫很自来熟地窝进新主人怀里。


沈梦瑶接过袁一琦刚好打过来的电话,那头的袁一琦声音低低的,微有些宠溺意味地上翘着尾音:


“喜欢吗?嗯?”


“为什么要送我猫猫啊……”沈梦瑶呢喃着抱起了小猫,顺手赶走了面临失宠的坨坨。


“昨天才买下来的,记得圣诞节的时候,路过一家宠物店,你看了很久橱窗里的那只金渐层,然后我就买下来了它的小猫啊,昨天刚满两个月,今天就让宠物店的店员送过来了。”


“叫什么名字啊?”沈梦瑶笑得染上了点哭腔。


那头的袁一琦应她:“这是你的猫猫,名字你起啊。”


“你是昨天买的,就叫除夕,好吗?”


袁一琦浅浅地笑了:“比坨坨的名字好听。”



11

袁一琦在开学前一周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做了沈梦瑶咖啡店重新营业的第一位顾客。


又陪袁一琦度过了一个短暂的冬天。


山茶也又开了。


袁一琦带着沈梦瑶去陶艺教室苦学了一下午,老师是个温柔的年轻女人,耐心教了她俩一个下午后,沈梦瑶做出来的成品格外精美,在手工这件事上沈梦瑶似乎总是天赋异禀。


而袁一琦,做出来的罐子歪歪扭扭不成样子,惹得沈梦瑶嘲笑了许久。


然而,在最后交换的时候,袁一琦第无数次做出来的罐子总算有了点样子,沈梦瑶的精美工艺品也被袁一琦当做挚爱收藏了起来。


生意越来越好,咖啡店重新翻新了一遍,沈梦瑶本想找几个装修工人来帮忙,被袁一琦吐槽不懂持家之道,最后袁一琦从学校里逮了一堆同学来充当免费劳动力。


王奕冷漠地刷着墙,心里咒骂了袁一琦一百万遍,在拒绝了袁一琦无数遍时被她打了好人牌,不得已才来帮忙。


袁一琦身为学校里稀有的文科生,忽悠起他们这些理工生来可以说是格外擅长,拿捏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哪怕是再不愿意,在她的演讲下也都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帮忙。


而其他的都是男人,多半也都是袁一琦靠着软磨硬泡和好人牌骗过来的。


“累了吧,喝点饮料?”


大家嘻嘻哈哈地笑成一片应她道:“谢谢嫂子!”


“什么呀……”沈梦瑶默默红了脸庞,把饮料放在桌子上,垂着眼帘侧过身去。袁一琦转过头看她,不能察觉地带着爱意笑了笑,黑色工装外套上沾了几点蓝色的油漆。



12

你是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

我想给你一个家,做你孩子的父亲,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一切,我想让你醒来时看见阳光,我想抚摸你的后背,让你在天空里的翅膀重新长出。



13

袁一琦终于还是毕业了,毕业的那个暑假,她们去了早就约定好的青海和西藏。


袁一琦骑着不知道哪买的最新款摩托带着她自驾游,在漫长的国道上,沈梦瑶抱着她的腰,忽然很想这条路一直长得看不见尽头,摩托车的轰鸣声一直这么响下去才好。


两个月的旅行便成了沈梦瑶认为她平平淡淡人生中的一笔浓重色彩,她努力记住隔着厚重保暖衣下袁一琦滚烫沸腾的血液,背着她一步步爬上雪山时,少年稳重的脚步,和每一口用力吸进去的氧气气息和耳边的嘈杂声。


袁一琦。她在口中一遍遍尝试用最饱含爱意的语气叫出这个名字。


我该怎么样才能让你明白我的爱。你嘴里柠檬口香糖的味道,发间洗发露的玫瑰香。沉沉睡去时紧闭的双眼和唇,眼下的一点深色的泪痣。我贪婪地吸入你呼出的气息,或许这就是“同呼吸”,人是可以以二氧化碳为生的,只要有——爱情。


茶卡盐湖天空之镜前你的倒影,映着青蓝色的波澜的脸,你如机翼般流畅的线条,同哈默手稿般完美的躯体。


沈梦瑶也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爱得太深了,还是过于偏执。


想将她划分为个人的私有物,想要一直留下她在身边。



14

袁一琦毕业后时常流转在各地出任务。


每次大包小包地兴冲冲回来也总是没停留几个星期便又离去。


入队的第三年,俨然袁一琦已经和那位王牌飞行员的技术不相上下,甚至成为代表从阅兵仪式的上空架着飞机喷出彩色流苏为仪式平添几分盛大。


除夕也愈发步入了坨坨的后尘,越来越肥胖,有点中年油腻大叔的气质。


袁一琦毕业第五年的冬天,寒冷的十一月末,袁一琦得空回来待了几星期便又要离开。


沈梦瑶面对再照常不过的离别情景依旧平静,她站在店门口,替袁一琦扫去头顶上的雪花,一句句叮嘱着一些生活常识。


袁一琦的鼻子有些红,也不知道是被天冻的,还是舍不得。


袁一琦俯下身抱住已经相守相伴数年的爱人,虔诚吻着她的耳根,一遍遍地许诺着:


“我再服役半年……夏天就回来上海国际机场开客机,我们就不用总是分开了……”


夏天应该很快就会来吧?


“嗯。”沈梦瑶餍足地眯了眯眼,往她怀里蹭了蹭。



15

圣诞节前那天下了很大的雪。


上海很多很多年都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沈梦瑶坐在窗前发了个抖,把屋里的小太阳打开来取暖,手却总是捂不热。


冷,刺骨的冷。


沈梦瑶给袁一琦打了个电话,关机没接。估计是在飞机上。这么多年来她俩早就有了很多默契了,知道袁一琦只要关机就是出任务,只要结束了就会给自己回电话。


这么大的雪,她有好好穿衣服吗,会冷吗?


沈梦瑶自顾自一直拨着电话,带着某种不知所以却不同往日的执着。


她觉得不对劲。就像坐在温暖的小太阳前却一直寒冷一样,她觉得有种让人心慌的不对劲。


她抱起身边的坨坨,把头枕在猫猫的肚子上。


“……”电视里远远传来一些听不清楚的报道声,她隐隐觉得在叫袁一琦的名字。


她走到客厅想去听听,电视黑着频幕,妈妈和来做客的小姨都低头玩着手机。


“妈妈?刚才你有听见电视里报道了什么吗?”沈梦瑶有些心悸,四处望着。


妈妈抬起头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暖笑容道:“什么?听错了吗瑶瑶?刚才小姨和妈妈我们都在玩手机,没有开电视呀?”


小姨也抬起头来笑道:“对呀,瑶瑶你不睡觉吗?现在十二点了,你熬夜的话会变丑哦。”


沈梦瑶应好,走到房间里,皱着眉下载了一个微博。


点开热搜榜的那一刻,俨然挂着袁一琦的名字,她有些发凉,说不清是指尖,手机屏幕,还是她的心。都在发凉。


“202*年……平安夜晚,在云南哀牢山北段上部,几架巡航战斗机中一架发生故障坠落,飞行员袁一琦坠机失联,年仅二十九岁……平安夜正是有这些人为我们付出才平安……正在为您报道和实时更新,救援人员搜寻过程……”


杯子掉到地上碎了一地,坨坨和除夕吓得四处逃窜着,门被迅速从外面推开,妈妈和小姨冲进来把她拉开来。


沈梦瑶呆坐着,目光无神地任凭两个女人拽起来,然后缓缓淌下清泪来,从小声啜泣到放声痛哭,手机的屏幕被摔得破碎扔在地上,杯子里的水倒了一地。


“瑶瑶……瑶瑶……”妈妈叫着她,一遍遍拍她的脊背。


“只是失联了而已,有很大生还概率的……”小姨焦急地安慰着,把地上的碎片一块一块拾起来。


在后半夜,沈梦瑶终于拨通了王奕的电话。


“……沈姐。”王奕沉默了很久。


“袁一琦呢?袁一琦怎么样?找到了吗?活着吗?王奕?王奕你告诉我啊,你不是和她一起出任务吗?王奕……”像即将溺亡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哭,她哽咽,她一遍遍地质问,她痛苦地把冷空气吸进肺里。


“沈姐,”王奕深吸了一口气低低地叫她,“要等天亮了才能开始搜寻,哀牢山里太危险了,而且指南针和设备也很容易受到影响。”


“能不能现在开始找啊王奕……王奕,姐姐求求你了……雪下得这么大,袁一琦该怎么办……”沈梦瑶继续不管不顾地哭着,瑟缩在角落里,仿佛看见了大雪里袁一琦淋着雪的身影和少年发红的眼眶。


“沈姐……我们会尽快找到她的,找到了会通知你的。”



16

在第二天早晨的六点四十五分,救援队找到了坠机遗骸,和旁边几乎被大雪掩埋的年轻飞行员。


“节哀顺变。”


王奕沉沉的一声,仿佛给她和她的袁一琦都敲了死亡的丧钟。


沈梦瑶压抑地哭着,抱紧了王奕带过来的袁一琦的遗物。


盒子里装着一个陶罐,一把雨伞,几条织得很丑的围巾,一张合照,一枚装在精美盒子里的戒指和一封信。



17

“她以惊人的意志力坚持下来,腹部被飞机残骸的钢筋穿透,却拖着钢筋在雪地爬行了数十米。最后死于坠机两小时后,大雪时的急剧失温。”


“沈梦瑶,她是英雄,她为了保全战机坠毁时的数据而选择不跳伞逃生。是为科学事业献身了。”


王奕尝试用最简单通俗的话让她听懂。


沈梦瑶脸色苍白,疲软地半合着眼点了点头。


她的袁一琦可以是很多人的太阳,很多人的英雄,却也只是她一个人的混蛋。


“您好,我是委托人袁小姐生前的律师,她的骨殖和一切遗产将交由您……这个您看看……核对一下。”


她觉得头疼,世界仿佛都在旋转,在轰鸣。像去西藏路上时袁一琦摩托车的发动机声。一切都变得遥远,像离上海数千公里的香格里拉。


脑海里只有少年阳光下明朗的笑容,和盖着旗子时袁一琦苍白冰冷的脸,脸上沾着擦不去的血渍和干涸的伤。


她从没握过袁一琦这般冰凉的手,少年的手总是温热的,像小火炉。


若干年前的一场大雪将袁一琦送到了自己身边,而现在,一场同样大的雪却用格外残忍的方式将袁一琦从她的身边夺走,同时从她的心头狠狠剥下牵连着的至关重要的一部分。



18

在袁一琦下葬后的第二星期,沈梦瑶终于鼓起了勇气戴上了袁一琦没能送出的那枚戒指,拆开了那封字迹久远的信。


19

亲爱的沈梦瑶:

      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抵已经不在了。所以我希望你永远别看到这封信,就算这一天还是来临了,你也别太难过。

      我不知道你是在哪一年,哪一时刻,以哪一种心情拆开这信封。但是我想,彼时我临终前的最后时刻,脑海里浮现的一定是你的容颜。

      我尝试用力抱紧你,取悦你,向你献媚,向你许诺,向你海誓山盟,我能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尝试将我的一切都献给你,哪怕我一无所有。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大雪中的我是那样寒冷,被教官训斥,质疑我的能力后我踏上回家的路,而你嫣然一笑将那把花格子伞移到我的头上,恍然间我的世界仿佛都被点亮。变成了如同你伞一样明亮的颜色。

     我没日没夜地训练,或许我同你说过我想做王牌飞行员。这种看起来遥不可及的梦想是那样不坚定,在遇见你以后却愈发真切起来。我想,我不希望以后的袁一琦是如你第一次遇见时一般落魄。

     沈梦瑶,我的沈梦瑶。

     我从来都不喜欢喝咖啡,可你用手磨出的咖啡却仿佛有着惹人上瘾的可卡因,我坐在你窗明几净的咖啡厅,我看着你垂在雪白长裙上的乌黑发梢,我看着你染上笑意的琥珀色明眸,我在这写下这封信。

    我想给你别人都没见过的幸福。

    我希望你眸间光影流转时一直都是那般带着笑,我希望你还是喜欢穿白色的裙子,我希望你窗前的白山茶一直都是那般热烈地开,我希望你的咖啡店一直都是这样欣欣向荣,我希望你的人生一直都是这样幸福。

    沈梦瑶,好好活着。

    沈梦瑶,走出去。



20

她站着静静擦着柜台。


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清脆地响了。


那人背对着阳光,面向她的脸温暖地笑着。


“袁一琦?”沈梦瑶凝声叫她。


“是我。”


袁一琦走到她的面前,笑语盈盈,伸了手去捏起她的发尾。


“他们说你死了。”


袁一琦凑过去吻她,小声说道:“哦?我说我还活着,你信他们还是信我?”


“我信你……袁一琦……”


我不信他们,我只信你。



21

沈梦瑶难得的清醒时间,她闻见刺鼻的消毒水味,手被冰冷的手铐拷在病床上。


“……臆想症……对……很严重了……”


门外传来叽叽咕咕的交谈声,她听见妈妈的哭声。


沈梦瑶疲倦地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舔舔干裂的唇,窗户被封死,她看见外面在下着小雪。


一切气味都消失了,柠檬口香糖的味道,她发间的玫瑰花香,她五公里越野跑后身上粘腻的汗水味。鼻腔里充斥着的只有令人绝望的消毒水味和冷空气。


她突然想到袁一琦录采访时的表情,紧张地啃着手等着记者叫她上去录制,在镜头前拘束的样子像是另一个人。


沈梦瑶忽然开始笑了,先是想起袁一琦搞破坏时的小孩行为,她怜爱地笑,宠爱地笑,而后自嘲着放声大笑起来,几乎声嘶力竭。


“镇定剂!!镇定剂!!!”


护士们把她按下去,把针筒里的冰冷液体推进她的身体。


沈梦瑶平静了下来,静静凝望着天花板,一声不吭地发着呆。



22

沈梦瑶的病情似是有了缓解的症状。


这是院长告诉妈妈的。


然而她自己格外清楚,她的病情一点都没有缓解,并且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袁一琦在她的世界中出现的频率愈发的高,她在没人的时候,看着床边坐着的那人就能独自含着笑度过一整天。


她反反复复的无休止噩梦中,总是浮现出少年临终时的脸。腹部被钢筋穿破,止不住的血染红雪地,少年艰难呼吸时的浓重雾气,温度一点点流失时失神的黑色瞳仁。


“袁一琦。”她叫她的名字。


趴在地上已经脱力的少年似是听见了她的呼喊,废力地抬起了湿漉漉的头,雪花一点点落在她身上,将她瘦削的身体掩埋。


“疼吗?”她问她。


袁一琦微不可查地颤抖着笑了,眼里却闪着泪光,冲她缓缓摇了摇头。


假的,你当时一定很疼。



23

在某一个终于放晴的早上,护士解开了她的手铐,她捡到了一片杜冷丁瓶子的碎片。


那晚又下起了雪,护士给她添了被子。


“谢谢姐姐。”沈梦瑶牵强地笑着道。


“不用谢小沈,你应该很快就可以出院啦,你是个好孩子,一定要好好活着啊。”


好好活着。


她已经听过无数遍了,袁一琦在那封信的末尾,也要她好好活着。


用玻璃碎片刺破手腕动脉的时候,她忽然了然了,终于松了一口气,露出了袁一琦离开后的第一个舒心的笑容。


感受着温度和血液在流失,她又看见了袁一琦。


在回家路上的梧桐大道,少年迎着阳光在前面跑着,放缓了脚步伸出手来等着她追上去拉住,高声笑她笨手笨脚追着跑的步伐。


等等我,袁一琦。


她没熬过这个漫长的冬天,就像袁一琦永远也等不到退役回家陪她的那个夏天一样。


沈梦瑶听见耳边收音机传出的老歌: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不能忘记容颜的转变……”


她在恋曲中缓缓合上了眼,还是一点没犹豫地随你去了天堂。



24

袁一琦,明年春天,山茶花会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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