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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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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云♡♡♡♡女孩

糖錫-觀光塔(短sweet)

Suga他和了号錫他去到了觀光塔的,看風景及觀光,他們的心情是十分之好,所以他們有了一個好日子的。

Suga他和了号錫他去到了觀光塔的,看風景及觀光,他們的心情是十分之好,所以他們有了一個好日子的。

丹云♡♡♡♡女孩

糖錫-去手信街(短甜)

号錫他和了Suga他去到了手信街行街的,因為他們知道有一個地方買了不同的手信,所以他們去的,他們的心情也是十分之好,他們有了一個好日子的。

号錫他和了Suga他去到了手信街行街的,因為他們知道有一個地方買了不同的手信,所以他們去的,他們的心情也是十分之好,他們有了一個好日子的。

是小黑啦

【糖锡】氧气21 22 (刑侦文)

*刑警糖x嫌犯锡,连在日更,今日糖锡无出场,交代完了案情,明天主角出来谈恋爱加油 (ง •̀o•́)ง 


*阅文愉快


……………………………………………………………


·


吴石被用力推到老教学楼的旧教室里,低着头眼神瑟缩。他垂下眼眸小心翼翼盯着脚下水泥地上地裂缝,听到身后人关上了教室大门靠在桌椅上。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正黏在他身上,或许是在欣赏自己瑟瑟发抖的模样。那人并不会对自己采取暴力行为,不过是精神上的威吓罢了,只要吴石稍微强硬一点就可以推开他逃走。


可他好怕。


胆怯在暴力的阴影中刻入...


*刑警糖x嫌犯锡,连在日更,今日糖锡无出场,交代完了案情,明天主角出来谈恋爱加油 (ง •̀o•́)ง 


*阅文愉快






……………………………………………………………


·


吴石被用力推到老教学楼的旧教室里,低着头眼神瑟缩。他垂下眼眸小心翼翼盯着脚下水泥地上地裂缝,听到身后人关上了教室大门靠在桌椅上。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正黏在他身上,或许是在欣赏自己瑟瑟发抖的模样。那人并不会对自己采取暴力行为,不过是精神上的威吓罢了,只要吴石稍微强硬一点就可以推开他逃走。


可他好怕。


胆怯在暴力的阴影中刻入他骨子里,唯一一次的反抗已经用光了积聚起来的微弱勇气。此刻的吴石甚至连抬眸对上施暴者的眼睛都恐慌到濒临窒息。


方宇仁饶有兴致地品味完他这幅无能的样子后伸出手:“东西呢?”


吴石紧攥着拳头,那里握着刚刚从郑号锡那偷来的安眠药。他很犹豫,虽然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虽然他向来也没有勇气去反抗。


一开始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


让自己帮他跑腿,买零食,买漫画,买限量游戏。有时会撂给他学生会的杂活,过分一点也只是命令他逃课不准回来。


接着开始变本加厉。方宇仁会拽住他,笑着把他从某个角落里带走,再把他关到废弃的老教学楼里,命令他不准回来。吴石只好一个人在寂静恐怖的老楼里待到半夜,直到他认为方宇仁不会忽然打电话过来来检查他是否“听话”再心惊胆战地回去。


明明在别人眼前是温暖的,却总是对自己做着越来越过分的事,就像中学生渐渐变本加厉的校园欺凌一般,只是吴石清楚地明白对方和那些空有歹气的男学生并不一样,他会如此针对自己不过是因为郑老师对他好。


对,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方宇仁讨厌他,仅仅是因为郑号锡。


远离那颗太阳就能逃离这场羞辱,可吴石依旧贪恋这唯一的光,也不愿意让善良的郑老师知道这件事。


可这份贴心并没能打动穿着人皮的魔鬼。对他的惩戒中,和郑号锡有关的事在变多。


方宇仁让他跟踪郑号锡。


当然,狡猾的恶鬼并不会全然相信吴石这种二愣子。他通常会在不远处一起跟着,或许让吴石也参与到这种卑劣行为中来就是他的一点恶趣味。


那疯子过一段时间就会要求他去偷偷倒掉郑老师的药。倒一粒,两粒,绝对不会被主人发现的量,却可以让无知无觉的小兔子在方宇仁算好的日子里失眠而提早到校,然后逼着自己和他一起躲在教学楼监视郑号锡的生活习惯。。


是了,那个变态把郑号锡的故事都告诉他了,吴石觉得罪恶而羞愧,却还是言听计从的做了。


最过火的一次,是让他把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小型发信器装在郑号锡每天都带着的电脑包里。


吴石为此不安了一整周,时刻悄悄注意着老师有没有遇到不好的事。可方宇仁似乎只是乐忠于从接收端观察郑号锡每天什么时候去哪,并没有出格的举动。


直到今天,他让自己去把郑号锡的安眠药全部偷来。


吴石攥紧掌心,于是不耐烦的少年直接推了他一把,抓起他的手将药夺了过来。他打开药罐,数了数里面还剩几粒,嘟哝一句:“用的好快,终于产生抗性了吗?这倒更方便了……”便又将药全部装好塞入吴石裤袋里。


畏畏缩缩的男孩诧异地看着他莫名其妙的举动。仅仅想知道还剩多少药,需要让自己全部偷来吗?


方宇仁并不在意他的猜忌。他走到窗边拉开讲台边的窗玻璃,冷风马上灌了进来,方宇仁看着蓝紫色天幕下方快速走着的细瘦身影,眼里渐渐染上冷意。


他回过头在第一排桌兜里拿出塑胶手套戴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毛巾和一个白色密封罐。


“你知道吗?”


方宇仁盯着背对他的吴石,一边动作一边不疾不徐地开口:“我对于郑老师曾有着无限耐心。”他拧开罐子,将透明的液体倒在毛巾上浸湿走了向吴石,嘴里说着一些怪异而惊悚的话。


吴石还保持着面对着教室门的姿势动也不敢动,只想着让他赶快发完疯放自己离开。所以他没看到,方宇仁拿出的手套、毛巾,以及——那瓶从不知什么网站购来的迷药,全部都是上周那人拿走他的手机购买的。


浓烈的晕眩感抵消了毛巾触上口鼻时的恐惧与惊慌,吴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便倒了下来。


方宇仁满意的从另一张桌子内兜中拿出绳子绑好昏过去的羔羊,把他搬到刚打开的窗下,从那窗口外拉过楼上垂下来的另一节麻绳绑好立在窗边,一切用来小小“警告”一下郑老师地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本以为郑老师迟早总会意识到自己和他才是一国的,可惜这只小鹿似乎有些过于迟钝,总是抓着一块腐臭的泥块当宝贝。


应该适时提醒一下他:你找错人了哦~


方宇仁把吴石的手机从他口袋里掏出来,删去购买记录和一切他用来威胁吴石的信息,最后仔仔细细擦去上面自己可能留下的指纹,心情愉悦地踏出教室锁上门。


他轻蔑地抬头冲着楼道里无用的监控笑了笑,将钥匙插在门上锁好,慢慢悠悠的离开了精心布置的自杀现场。


只需要等发信器显示小鹿快到学校时回来收好绳子处理好作案工具,就可以除掉这个碍眼的东西,顺便告诉他的好老师——你做错了选择,所以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电话响了起来,他换上那副熟悉的好相处的口吻笑骂道:“哪能这样……这才迟到几分钟!……好,你们先喝着,我马上到,给我留点呗!”


·


囚笼内是黑色的。逃出囚笼,也只是进入了一片更大的监牢中。


吴石在冷风和微微刺痛感中迷迷糊糊醒来时,看到的先是十几米外黑洞洞的、深渊似的地面。他猛然从迷梦中惊醒,被高悬着的视野吓出一身冷汗,接着发现自己的双臂被捆绑在身前无法动弹,身上连着一根绳子衍生到窗外上方紧拽着。


他正被方宇仁绑起来,小半个身子都悬空搭在窗外,稍有不慎就会从这里——老教学楼512坠落身亡。


恐惧驱使他迅速寻找摆脱现状的方法,刺痛感终于让吴石注意到他被身体压在窗框边缘的手侧正卡着一枚钉子。吴石立刻将全部希望寄于这还算锋利的铁块,拼了命地滑动手间绳子试图隔断它。


不知过了多久,麻绳纤维终于一点一点断到还剩小半一丝一缕的缠绕着。吴石一边割一边用力挣扯,终于成功将一只手从麻绳的束缚中扯出来,快速解开了绳结跌坐在地面上。


他已经被吓哭了,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就冲向门口,却发现自己早已腿软不堪,一下子撞倒了墙边堆好的桌椅。等他手脚并用去推门,才发现那个变态早就把门锁好了。


这次想让我去死吗……少年颤抖着靠在门边,盯着高高叠起的桌椅,继而发现墙上的通风窗。那个大小,体型瘦弱的他可以钻出去!


吴石重燃了希望的篝火,他立马动身捞起身边的椅子爬上桌放上去,踩在上面正好够到窗口!


只要用力撑上去就可以离开这里!然后去找郑老师……


找……郑老师?


“当你试图驯服不听话的野猫,必须得适当给他点惩罚,你说对吗?”


方宇仁似乎又站在了他身后,将数小时前的怪异发言又对他重复了一遍。


“我很不满意,为什么他选择你?你说……选错了,是不是需要一点点教训,好让他知道这样是错误的?”


魔鬼忽然笑了,那语气带着从地狱里带出来的森然:“当然,必须先把错误答案清除干净,否则下次他再选错,我就不好原谅他了。”


……“错误答案”是我,给老师的“教训”又是什么?


为什么要偷走安眠药?


吴石僵在原地,手死死扒住窗边,眼泪不停从通红的眼眶里滑出来。要是自己从这里逃走了向老师寻求帮助,恼羞成怒的疯子会不会对郑老师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他可是个精神不正常的变态啊……


半晌,吴石终于心如死灰地放下双手,从桌椅堆上爬了下来。安眠药瓶随着他的动作从口袋里滑出来。满脸泪痕的男生捡起那个小药罐,脑海里想着一切他生命中算得上美丽的时刻,发觉近乎一半都源自一位带着可爱梨涡的天使。


生命中时刻存在着选项。挨打还是逃跑,信任还是远离,忍受或是反抗。以及——


吴石颤着手在胸口画一个十字,泪眼婆娑中看到教室墙上的闹钟马上指向四点。某个人曾经是他的勇气和希望,现在也要被他害得坠入深渊。他甚至曾经帮着那个变态去了解那人的习惯,让他的行踪在恶魔前毫无遁形。


信教者痛悔着,伟大的神将迎来复苏,可他却要死了。吴石掏出那张母亲每日令他手抄的圣经条文,将那仿佛昭示着他命运的句子装入胸前口袋里:


——耶和华靠近伤心的人,拯救灵性痛悔者。


至少……至少最后这一点美好,求求那魔鬼不要去破坏。活着好痛苦,希望永远,永远,别再有下辈子了。


救救我。




To be continue……


*下章谈谈恋爱,本章几乎交代完了案情,还差点细节和事后证据处理

是小黑啦

【糖锡】氧气 20(刑侦文)

*刑警糖x嫌犯锡


*本章无糖锡出场,走杀人犯自剖剧情,下章也一样


*阅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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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在方宇仁眼里是那么的自私而愚蠢。他们庸碌,无趣,像行尸走肉般为了一丁点利益便趋之若鹜,放弃原则,毫无下限。


如果说世上真有天才这种东西,那么方宇仁自认为该是其中之一,当然这也是从小伴随他长大的称呼。


似乎每个人都将其看做荣耀,可高傲的少年只觉得孤独。


对,孤独。


那些蠢透了他一眼便能知道答案的问题,无聊的争斗与对抗,毫无意义的重复和——


融入。融入那些完全低于他思想深度的圈子,...

*刑警糖x嫌犯锡


*本章无糖锡出场,走杀人犯自剖剧情,下章也一样


*阅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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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人在方宇仁眼里是那么的自私而愚蠢。他们庸碌,无趣,像行尸走肉般为了一丁点利益便趋之若鹜,放弃原则,毫无下限。


如果说世上真有天才这种东西,那么方宇仁自认为该是其中之一,当然这也是从小伴随他长大的称呼。


似乎每个人都将其看做荣耀,可高傲的少年只觉得孤独。


对,孤独。


那些蠢透了他一眼便能知道答案的问题,无聊的争斗与对抗,毫无意义的重复和——


融入。融入那些完全低于他思想深度的圈子,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厌恶而冰冷。


看,让这群傻子相信自己和他们一样是多么容易。


那张笑脸下是冷冰麻木的心,方宇仁用他的独特与漠视将自己隔离开来,隔岸观火般看着这个大多数人都碌碌无为此消彼长的世界,二十年来深知被躯壳囚禁灵魂的痛苦与难耐。


与伟大并驱者都是孤独的,方宇仁可以忍受这一点,却不代表他不渴望理解。


他进而憎恨不公平的一切,嫉妒那些什么都察觉不到愚钝的心安理得的人,却得每天耐着性子和颜悦色地应付他们,好从旁人的崇拜感中汲取一丝丝快乐,可这一切都无趣而恶心。


于是在专业课里遇见传说中新来的帅哥老师时,他瞬间有一种心脏被开了一枪般激动的狂热感。


是同类啊。


这位阳光帅气的青年老师,对待谁都得体和煦,像春日花开般动人芬馨,有着最大的耐心和最温和的态度,开朗的性格与甜甜的梨涡堪称绝配。他简直如天使一般。


可方宇仁却看透了他亲切下对所有人都毫不退步的疏离感。你可以靠近他,享受他带给你的欢笑和幸福,发现那双眼眸中偶尔透着傻气的呆萌感,这种人很难让人不喜爱。


可一视同仁的柔情,与一视同仁的冷漠,本质而言相差了多少?不过都是不会过于在意对方罢了。方宇仁爱惨了这样的郑老师,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拥有了“对方和我一样”的感觉。


他开始长久的注视那双瞳孔中暗藏的疲倦与迟钝。方宇仁最喜欢郑老师发呆的时候。他可以毫不顾忌地肆意观察他,从他的神情中细读那些对人世的迷茫和疏离,这种时候他都能强烈的体会到他们二人都未融入这纷繁的世间,不过是在冬季踏在雪上轻轻走过去,春天来临时一切痕迹都会消失无踪。


他浸入寻到伙伴的喜悦中。这个世界或许只有我们两人能读懂彼此,那些无聊的人怎么配进入心房呢。


我们只需要互相舔舐皮毛便够了。


怀抱着希望理解彼此成为于对方所言“唯一”想法的方宇仁,决定先要好好了解老师,不然他岂不是和其他蠢猪一样仅仅被外表所迷惑。他得尽快接近郑老师的内核,让他知道世上还有一个可以理解他行为的人啊!


方宇仁最无愧于“天才”称呼的一点,或许就在于他明白自己的聪慧,也善于运用自己的思想,他认为这是区分自己和其他“普通人”及其重要的一点。


譬如仅仅两周的时间就让他意识到那位开朗的老师居然惧怕夜晚的到来,以及虽然只有一次却立马被他注意到的——放在办公桌上的安眠药。


啊呀,看来推测的方向应该向着心理疾病走,且起因很可能源于重大刺激,比如……一些刑事案件?


于是带着浓烈地求知的方宇仁耗费了一整夜在网络上搜索“郑号锡”这个名字,终于成功将那位赏心悦目的老师与二十年前一起儿童拐卖案联系起来。


这个发现甚至让他激动到近乎疯狂!一个用乐观掩盖伤口的人,他该有多么不同!要是自己愿意靠近为他疗伤,他得有多开心啊!


沉浸在自我满足中的学生完全没意识到——一切关于相互理解的未来都不过是他的幻想,便乐呵呵的开始制定接近计划。


要有借口能经常接近他,成为学生干部绝对是不二选择;可怜的郑老师一定不喜欢别人太过直接地介入生活,受过伤的人通常都会过于敏感,得先好好观察掌握信息才行……


老教学楼荒废已久,正好用来默默了解灵魂伴侣的另一面。郑号锡教国文课,方宇仁便提前预习书本模拟好所有能让他记住自己的最精彩夺目的问题与回答。


当他觉得自己准备的够多进而小心翼翼试探时,得到的却仍旧是客气而不容置喙的拒绝。他感到一丝挫败,可即便是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也是新鲜而刺激的,什么都不能击退他的进取心!


方宇仁甚至有些变态的想,他连推开别人都那么温柔轻缓,想想胜利后能获得的回馈,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于是在发现那个自己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又丑又畏畏缩缩的男生竟然那么轻松就能得郑号锡青眼时,方宇仁才会出离愤怒。


他接纳了一个不属于“我们”世界的废物!


不过自己愿意原谅他一次,毕竟人心本就易被动摇,且他一个人痛苦地活了二十多载,又那么善良,不过是博爱的老师想要指点迷途羔羊而已,他可以接受郑号锡短暂的背叛。


不过对于吴石,这种懦弱又私自玷污他“理想”的家伙,他没有丝毫理由来容忍这种人的存在。


得给他一点教训才行。




To be continue……


*下面都是碎碎念


*本章就是讲讲一个热爱自我满足的自负戏精文艺中二病变态是怎么盯上小白兔锡锡打算欺负小可怜吴石的( °◅° )


*锡锡会给方宇仁那种感觉是因为按照文中他病的程度他其实极度缺乏安全感,对生活缺少热情,因为敏感对他人会有些距离感,但又生性善良希望别人能喜欢他所以会对遇到的人都温和讨好,因为坚强总是撑着口气,在满腹绝望中满怀希望的面对,试着去爱他经历的一切(当然也是我眼中的cc本人)


*下章继续走剧情,详述案件经过(立下flag,我感觉写完得至少两章……),然后本篇大概3/4都差不多完了(•౪• ),后面糖锡出场频率应该会比较高(明明是糖锡文怎么感觉主角都没怎么出场???)


*谢谢支持,对8起鸽了大家!下次还敢(不是)ORZ


*还请继续欣赏后期小学生文笔激情发糖乁(•౪• 乁)

澄心逐月

【糖锡】渡月(二十六)

三人驾马同行,不出所料在赤霞峰竹林遇上卢玉滇,卢玉滇面不改色交待道,咨蒲今早得到消息,京都皇宫大乱,皇后苏相一家连成一气,故意向外散播消息,造谣二皇子同云南王暗自勾结企图谋反,皇后的弟弟李珏昨日也传来书信,信中说道,云南王若要取粮,便要同二皇子带上银钱亲自前往京都同他面谈,否则一粒米也不会送至云南。

“那舅舅和闵玧其现在在何处?”郑号锡听完便深知此次情况不会乐观。

“他们已在两个时辰前赶往京都,现在恐怕已经行了有一段路程。”

“卢将军。”杜翡牵马绕到卢玉滇面前,对人细细地审视了一番,正色问:“李珏要求在京都与他二人会面,此番必不只是为了粮食一事,依我看这就是请君入瓮之计,在下也觉得这一点...

三人驾马同行,不出所料在赤霞峰竹林遇上卢玉滇,卢玉滇面不改色交待道,咨蒲今早得到消息,京都皇宫大乱,皇后苏相一家连成一气,故意向外散播消息,造谣二皇子同云南王暗自勾结企图谋反,皇后的弟弟李珏昨日也传来书信,信中说道,云南王若要取粮,便要同二皇子带上银钱亲自前往京都同他面谈,否则一粒米也不会送至云南。

“那舅舅和闵玧其现在在何处?”郑号锡听完便深知此次情况不会乐观。

“他们已在两个时辰前赶往京都,现在恐怕已经行了有一段路程。”

“卢将军。”杜翡牵马绕到卢玉滇面前,对人细细地审视了一番,正色问:“李珏要求在京都与他二人会面,此番必不只是为了粮食一事,依我看这就是请君入瓮之计,在下也觉得这一点云南王不会想不到,他明知此行有危险,你又是他的人,为何他不让你不一路护送,却要在这儿等着我们?这一点我想不通。”

卢玉滇对上杜翡怀疑的目光,心神怔愣片刻,他回想起咨蒲让他留下时的模样,是那么坚决,不容他反驳,他甚至来不及问什么,便只听他留下冷冷一句话,不许他跟去,要他等他回来,如此他也不知如何向杜翡解释。

“回答不上来么?卢将军”杜翡张扬一笑,又道:“卢将军,你的这些话,信或不信,和尘我各占一半,在下不知你真正用意,只希望你实话实说。”

“你不信我?”

杜翡摇头轻笑:“这没有让我信的理由。”

“我信。”郑号锡翻身上马,双目落在杜翡身上,他说:“杜翡,我信他,我没时间再听你这些信不信的言语,此次我定是要去京都的,你要返回我并不拦你,并且我还有一事相托,我的郡主妹妹还一人留在府上,我实在有些不放心,你若归去还请多加看顾。”

杜翡静静听着,神色并未有多余波动,只是胸口起伏可见,他闭口不言,眼波随风流向远处,薄唇一抿,飞身上马,挥鞭而驰,映入远方披红山林。

杜翡不顾他言,凭心所欲的性子郑号锡了解得透彻,此刻却又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望着不曾掉头而远去的身影怔愣半晌,最后还是踏上了回京之路。

此次路途关隘众多,绕是知道此路不易行,却也未料到皇后背后的爪牙已经伸向京城之外,由于一路暗探四伏,故三人只好乔装打扮,向附近农家借来一些衣物。

郑号锡换上粗麻做的衣裳,熟悉触感唤起过去的回忆,他换下华服,摘掉玉冠,穿上一身布衣,用布带束发,剥下富贵名门的外皮,放下身上的架子,这才又变回那个在这世上活了二十几年的郑号锡。

他又见杜翡搂着衣袍无动于衷,自以为是贵公子不愿委身穿上麻布粗衣,本还想催促一番,却不料杜翡捻起衣领一提,好笑,那原来是一套女子的裙装。

“这……要不您就委屈下……”郑号锡按着刚系好的腰带,有点想笑却又碍于眼前人的面子不敢笑,依杜翡的性子,他怕是委屈不下来的。

摸不透的人总归摸不透,杜翡剥下自己的外衣,大大方方穿上了那套衣裙,一丝不苟地系上衣带,只是耳尖微微泛红,强撑着将眼睛落在另一边,不去瞧自己这身别扭的打扮。

农家妇人好心的很,不仅借出衣裳还主动拿出自己的脂粉要杜翡上妆,端正了许多年的和尘君终是忍不住抬手拒绝,他掩下颜面穿上女装已是极限,若还再涂脂抹粉,那不如一刀了解了他痛快。

郑号锡打圆场,“谢谢姑娘,我这朋友本就肤若凝脂,这些东西便算了吧。”郑号锡憋笑多时,他一直好奇杜翡的君子气度能撑多久,却又不想惹怒了他,凭添麻烦,他也只好开口解围,哪曾想一句肤若凝脂却把和尘君的脸给逗红了。

杜翡双颊滚烫,又气又恼,他横上郑号锡一眼,又跑了。郑号锡拉着金硕珍的衣袖,笑得颠倒,“你说他像不像个小媳妇儿,怎地一逗就跑。”金硕珍只觉有趣,稀里糊涂地跟着他点头应和。

乔装过后,行路顺利,路上有暗自盘问的,也成功躲了过去,至于到了京都最后一处关隘,还未出过任何差错。

京城之内,热闹非凡,街市如昼,已是夜里却还是车水马龙,行人皆还带着笑颜,完全看不出丝毫疲倦之迹象。

三人行了几日的路程,身心俱疲,此次的目的就是要寻到闵玧其等人的下落,依卢玉滇所言,只要找到李珏,便能有下一步的消息。

金硕珍带领二人寻到了李珏京都的粮行,名字取得好听,惠民粮行,惠民惠民,民却不知它在背后都干了什么害民的勾当。

三人不敢声张,只敢扮作远道行商之人,行里的行长头子未应声出来见面,只有端茶倒水的小厮引三人去到茶水房,热茶甜糕待之。

“你家管事之人在何处,为何不出来一见。”郑号锡堪堪喝上一口茶水,嘴里润了润,一路虽未曾表现出什么,可实则对闵玧其的安危担忧得紧。

小厮恭敬应答:“公子莫急,我家主子事物繁忙,几位且稍作等待。”

郑号锡又问:“敢问,你家主子是否就是李珏,李大人?”

“我家主子的确是李大人没错,只不过……”小厮话未讲完,只听后庭几道凌乱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些骂人的粗鄙之语,愈来愈近,直至来者掀开布帘,闯入茶水房。

来人是一紫袍男子,一双凤眼,两道剑眉,肤白唇红,金冠高束,过肩马尾落在后背,干净利落,只是气质有些粗鲁,倒与他俊秀的容貌十分不符。

紫衣男子气势汹汹,屁股一落便瘫在一旁的躺椅上,又摸起一块桌上的甜糕丢进嘴里,含糊道:“老子就是李珏,哪个不要命的要找老子。”

帘子后边又钻出几个人,脸色慌张,匆匆踱去李珏身边,附耳道:“少爷,不可啊,娘娘说过不让您管粮行的事,您还是跟小的门回府吧。”

李珏一听,嘴边糕渣一抹,竟往那小厮脚下一踢,“滚滚滚,小爷我什么时候还要听你们发落了,老子今天就要在这玩玩儿。”他复又大声问:“谁,谁要找我?”

郑号锡瞧他这模样,心里也有了个数,此人不得以貌取之,也不能依其言行而判,他既能掌控这大大的粮行,肚子里自然有些东西,这纨绔荒唐的姿态多半是他掩人耳目之术,不可信。

“李大人,我是从云南来的粮商,此次前来为的是商量买粮一事。”郑号锡也不做遮掩,这李珏或许早已心知肚明,只是在试探他们罢了,所以他不过也反道试他一试。

“买粮?”李珏依旧瘫着,漫不经地扣着指头玩儿。

“正是。”

李珏收回手指垫在脑后,闭目道:“不卖,卖什么粮,不卖,走了走了。”

郑号锡怔了一下,心想这难不成也是在试探他们?

“我们是从云南来的商人,我……”

“云南云南!就是天上下来的老子都不买,滚滚滚。”李珏突然起身,很是不耐烦地赶人,郑号锡还来不及反应,李珏又是诶一声,突然又神经兮兮地蹦到杜翡身边,脑袋一凑,“美人儿!”

杜翡吓得不轻,下意识推了他一把,用力不轻,李珏被推倒在地,摸着屁股哀嚎道:“我的屁股!疼啊。”

杜翡哪听过这些轻浮之语,他老早便有预感这身女装会招来祸端,果不其然,这不就遇上了这么个登徒之子,简直让人作呕。

郑号锡不想惹事,只好过去扶起地上的人,道歉说:“大人千万别怪罪,我家小妹生在乡野,未曾同男子亲近,没见过什么世面,请大人见谅。”

李珏拍拍衣裳上的灰,左右看了一圈杜翡,才道:“我说呢,原是个乡野丫头,难怪生得这般……这般粗犷……”粗犷二字一出,李珏被杜翡狠狠瞪了一眼,李珏眼神一颤,连忙改口,“不是粗犷,是壮硕,唉也不是……”李珏抓了抓发髻,想了半天,终于眼睛一亮,食指从袖口中滑出,道:“牛高马大!”说完后还露出一副大家快看我,老子是天才的表情。

郑号锡在一边同金硕珍双双扶额,真辨不清这李珏是装的还是怎样,反正杜翡青黑的脸色是装不出来的,他真怕杜翡一气之下,把这位没心没肺的李大人拍死过去。

“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比我还长得高些,不过没事儿,要不要跟着小爷,小爷保证让你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李珏左右一撩下襟,双手叉腰,左眼飞快朝杜翡抛出一个眼波,笑容明媚夸张。

郑号锡憋住笑意,他何尝想过远有雅名的和尘君会如此吃瘪,心中开怀笑着,笑着笑着却又笑不出来。此番场景与他同闵玧其初见之时几乎重合,只是地点不对,人不对,时间也不对,也许下一秒发生的所有也对不上。

甚至他同闵玧其也早就改变了,初见时闵玧其也同李珏一样是个纨绔公子样,嘴里总是念着美人、美人的,初见时他也同杜翡一样,扮了女子,心虚的很,闵玧其也如此突然地闯入他的世界,两条红线命定般紧紧缠绕在一起,打成死结,可一用力便怕是要断了。

此次回到京都,郑号锡有且只有两个目的,他要护闵玧其平安无事,也要将闵玧其归还到他原来的位置,他们感情的羁绊不行应该成为双方的绊脚石。

“姓杜名翡。”杜翡着实不想搭理眼前这位憨子,但又迫于在别人的地盘,不敢惹事,所以小事化了,随便应了。

“杜翡,好名字啊!我们一个珏一个翡,天作之合啊,好配!好配!”李珏啪啪拍手,眼泛金光,说着就毫不客气去抓杜翡的手,还好郑号锡眼快挡在杜翡面前,不然还不晓得这缺心眼的傻子会不会缺胳膊少腿。

郑号锡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 “咳,敢问李大人,可否向您打听一人。”

李珏明显不快,挥了挥两臂将广袖裹起,双臂交叉抱于胸前,咂巴了两下嘴,道:“问。”

经过观察,这李珏本人与传言中的严重不符,且又不像装的,再加之从他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什么危险的气息,郑号锡也不想再拐弯子,干脆大胆一问:“可有见过叫闵玧其的人?”

李珏再次叉腰,翻眼转了两圈,木讷摇头,道:“没……不过这名字挺熟悉的,哪家姑娘?这京城里好看的姑娘本小爷都见过,你说这个肯定不好看,没见过。”

“不是姑娘,李大人真没见过?”

“没见过,嘿,本小爷的话是不中听怎么的,我说没见过就没见过,光说这姓闵的,京城里且少之又少,说起只有宫里……靠!你们不会说的是皇室之人吧。”李珏两眼一瞪,像是听了什么不得了的,摩擦双臂道:“皇室的再好看小爷我也不敢动啊,那是要掉脑袋的。”

郑号锡彻彻底底相信了眼前这位不是什么装疯卖傻,的的确确他就是一货真价实的傻缺,外界所传之名要么是有人故意设计,要么哪一环出了错,才给他穿出那样的威名。

李珏瞧他们几人瞬时不说话了,自以为是看不上他,为了挽回点尊严,又道:“不过,皇室的人我熟的多,家姐可是当今皇后娘娘!就是她平日里扣扣搜搜的,贼小气,也不许我进宫,就留下这么个破粮行给我,还管这儿管那儿,前几日还遣了个老太监往我这粮行一坐,也不晓得搞什么名堂,说是要接待贵客,这不今早人又甩屁股走了。”

“贵客!”郑号锡抓住李珏肩膀,激动问道:“什么贵客!”

李珏吓脱了魂,抚着胸口:“兄弟你咋一惊一乍的,那什么狗屁贵客我也没见着,你……”李珏抓住一旁小厮的后颈皮往前一耸,“你说,昨个儿那贵客长什么样子。”

小厮像小鸡仔一样被抓着,抖抖嗖嗖道:“少爷,不可啊,上头不让说的。”

“屁!你上头还有谁?小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李珏手一松,小厮便趴在郑号锡脚边,捏捏巴巴许久,最后还是李珏一脚过去,他才说:“是……三位爷,说是宫里的贵人。”

三位爷,贵人,这准是闵玧其他们跑不掉的,郑号锡半喜半怕,至少知道了他们的踪迹,但既然是皇后的人将他们带走,多半又落不到什么好处。

郑号锡压了压气息,稳了稳心神,这一关是险途,成与败不看天命,而掌握在他们手中,皇后一系不好对付,但他郑号锡为了闵玧其也是不好惹的,况且现在他心之所系处,还有他身后那片土地。


八窗明净

【糖锡】我磕的cp是真的 C2

#rapper大佬闵实权×后起之秀郑希望

#年龄差3岁

#微量南硕


这是什么剑拔弩张的局面啊。

朴智旻看着对峙的两人。


——————


闵玧其打开会客室的门之后就愣住了。

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的人听见开门的声音也望向门口,视线和闵玧其撞了个满怀。

朴智旻能清晰的感受到空气逐渐凝固。

就好像两个黑帮大佬干架前犀利的眼神特写。

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

刚才一直神色温和表情管理满分的郑号锡在看到闵玧其之后脸上的笑意消散的一干二净。

“郑号锡?”闵玧其的声音中透露着难以置信。

这天下能让SUGA变了脸色的还真没有多少,这俩人之前认识?

朴智旻心想。...

#rapper大佬闵实权×后起之秀郑希望

#年龄差3岁

#微量南硕


这是什么剑拔弩张的局面啊。

朴智旻看着对峙的两人。


——————


闵玧其打开会客室的门之后就愣住了。

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的人听见开门的声音也望向门口,视线和闵玧其撞了个满怀。

朴智旻能清晰的感受到空气逐渐凝固。

就好像两个黑帮大佬干架前犀利的眼神特写。

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

刚才一直神色温和表情管理满分的郑号锡在看到闵玧其之后脸上的笑意消散的一干二净。

“郑号锡?”闵玧其的声音中透露着难以置信。

这天下能让SUGA变了脸色的还真没有多少,这俩人之前认识?

朴智旻心想。

“SUGA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来见自己未来的cp?来得还挺快?”郑号锡语气里的揶揄和嘲讽朴智旻听的一清二楚。

好强的火药味!这俩人之前不对付?

“呲,”闵玧其把墨镜一摘挂在衬衣上,笑了,“我是真没想到,金硕珍签的那个人竟然是你,他瞒的真辛苦。”

“那个……你们认识啊……”朴智旻在一旁弱弱开口。

“岂止认识,”郑号锡笑了,可朴智旻却觉得刮起了凛冬寒风。

“我跟SUGA熟得很。”

原来不是从公众开放的资料里了解到的啊……

那还说闵玧其很好相处?

这是反讽吧。

强,太强了。

JIN给SUGA介绍的青年才俊HOPE竟然是SUGA的旧敌,这让SUGA更加气愤。

朴智旻看到了闵玧其扬起的嘴角。

完了,SUGA气笑了。

“智旻啊,你说他没有粉丝基础?”闵玧其好似想起了什么笑话,“你知道他是谁吗?”

没等朴智旻回答,闵玧其好像自说自话的样子,只是一双眼直直的看着郑号锡。

“他可是在油管和推特上有千万点击的博主郑HOBI。”





油管大户郑HOBI的能耐绝不止一星半点。

虽然不是rapper但其实rap实力丝毫不逊色专业水平。

只要一开嗓唱几句vocal那必定取你狗命。

还自己制作了单曲《DayDream》

尤其是当他跳舞时。

无论是他的翻跳,还是他为时下流行编舞,你除了文盲式追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之外,完全丧失语言功能。

要是你问为什么这么厉害一个人他朴智旻竟然没认出来,那是因为视频里的郑HOBI从来没露过正脸——他每一次出镜都戴了口罩。

那闵玧其是怎么知道的?

这应该是很近的关系了吧。

一上来就剑拔弩张,估计是有血海深仇。

朴智旻蹲在会客室门外——他刚被闵玧其赶出来了,因为闵玧其说有私事要和郑号锡聊——此时他内心弥漫着不安。

按照闵SUGA的行事风格,会怎么对付他的仇敌呢?

……打一顿吧。

但愿JHOPE能活着。

朴智旻真心祈祷。

毕竟JinHit需要这样的好苗子啊。





要是闵玧其听到朴智旻那一番内心独白只怕是要当场气笑。

不过现在面对郑号锡时他也依旧笑着。

眉朗目清,笑意深进眼底。

你要是问为什么他今天这么开心,因为他的难题解决了。

他的cp难题,解决了。

“闵SUGA今天可是真滋润啊,这么费尽心思打扮来见cp?”郑号锡看不惯闵玧其那副笑晏晏的样子,阴阳怪气的问他。

“生气了?”闵玧其笑着开口。

“我怎么敢呢,闵SUGA这都是为了工作才要被迫听公司吩咐营业,身为男朋友的我怎么能不体谅你呢?”郑号锡依旧阴阳怪气,“尤其是戴着男朋友送的黄色墨镜去见其他男人,这不正是把男朋友放在心上的表现吗?”

因为闵玧其的男朋友和营业的cp都是郑号锡,所以问题解决了。

闵玧其心情很愉悦。

真是个小别扭。

于是神清气爽的闵大佬坐到郑号锡旁边,一把拉过对方的手就放在手心里揉搓,起先小别扭还不愿意让闵大佬拉着,挣扎着要把手抽回来,后来也就任闵玧其牵着了。

闵玧其知道自己这第一步哄人工作算是做好了。

“怎么想着签经纪公司出道了?”闵玧其捏着郑号锡的手问他。

“因为害怕某个人和别人组cp啊,”郑号锡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用手戳着闵玧其胸前的那副黄色墨镜,“某个人约会的时候随便穿穿就去了,一听自己要有cp就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的?”

闵玧其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得,他就不该起这个话头。

“我这不是打算表现的凶狠一点把想跟我组cp的吓跑吗,这样才能为你守身如玉啊。”闵玧其又捏了捏郑号锡的手。

还想干什么来着?

威逼?利诱?打一顿?

对郑号锡他可舍不得。

“那你直接拒绝硕珍哥呀。”郑号锡反手捏了捏闵玧其的手,“你就说你为了郑号锡守身如玉宁死不从。”

“这组cp是你和硕珍哥提的条件吧,”闵玧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我就寻思他知道我跟你谈恋爱呢怎么还给我安排这个……”

敢情这是考验他呢。

“玧其哥来见我了就是没有通过考验哦。”郑号锡嘴角一扬。

“那能怎么办啊,我不来就见不到你了……哎,我要是真不来你怎么办。”

“那我只好遗憾的通知你,你错过了和你男朋友组cp的机会了。”

敢情自己怎么着都不对。闵玧其一笑。

“呀,我也不想来的,”闵玧其捏捏郑号锡的脸,“硕珍哥说我不来就没有年终奖……没了这钱我上哪儿给咱俩买房子去?”

“你卖专辑的钱在汉南买不了一套房子?”郑号锡抓住了闵玧其捏自己脸的手。

“将来结婚不得花钱?”

郑号锡一愣。

“将来买跑车不得花钱?”

“将来给你买小挎包买太空鞋买好看的衣服不得花钱?”

可我自己也买得起啊。

闵玧其把郑号锡的手握住:“那不一样,我给我对象花钱我乐意。”

“趁还能吃几年青春饭,先把养老的钱赚足了。”

“到时候我就带你环球旅行,”

“就像你十八岁那年许下的生日愿望一样。”





闵玧其和郑号锡从小在一个院长大,是真的竹马竹马。

闵玧其大郑号锡三岁,理应是一个好哥哥好榜样,然而事实就是天意弄人,郑号锡才是闵玧其世界里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从小成绩优异,兴趣广泛,懂事体贴,郑父郑母在宝贝才艺比拼这方面从未输过。

而闵玧其顽劣异常,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发扬“学习哪有搞音乐重要”的优良品德让自己的成绩艰难的在及格线上徘徊。

但两个看似极端的人却又密不可分。

闵玧其十八那年,郑号锡才十五。

这时候郑号锡还在喝牛奶长个的年纪。

一天两瓶奶,玻璃瓶的,郑号锡和闵玧其一人一瓶。

但闵玧其一般不喝,于是郑号锡一人喝两瓶。

此时闵玧其给闵父闵母做了多年的工作终于有了效果——他爸妈同意他高中毕业就去做音乐了。

因为他的音乐,也有不少人找他的麻烦。

也是因此,当郑号锡看见有一头绿毛的社会青年叫着自己的兄弟把闵玧其拦下的时候,他二话不说抄着奶瓶子朝那个绿毛的脑袋就去了。

好家伙,绿色的毛和纯牛奶混在一起——新上市的苹果牛奶。

闵玧其给了那个绿毛一脚,抓着郑号锡的手就开始跑。

跑过大街小巷,跑到气喘吁吁。

“行啊,这瓶子真狠,”闵玧其坐在地上喘气,“但你那两瓶子都扔他脸上了你今天喝西北风吗?”

郑号锡后知后觉。

“呀,小子,下回记得留一瓶啊!”

闵玧其从超市架子上拿下一盒纯牛奶的时候对郑号锡说。





少年情爱张扬恣意,不知是谁先动了心。





郑号锡十八岁时,闵玧其二十一岁。

21岁的闵玧其经历了三年的默默无闻终于大放异彩。

他拿他人生中卖第一张专辑的钱给郑号锡买了一个他一直很喜欢的小挎包做成年礼物。

包里还放着一首歌,一首21岁的闵玧其专门写给18岁的郑号锡的生日歌。

于是在郑号锡正式成为一个成年人的第一天,他们交换了第一个吻,顺理成章的陪伴在了彼此身边。






白驹过隙又三年。

变得是更加的成熟稳重有担当。

不变的是他们的一腔少年热血。

无论闵玧其和郑号锡的故事重新开始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结局。

郑号锡都会把奶瓶子砸在那个社会绿毛的头上。

闵玧其都会带他跑过大街小巷,跑过时空岁月。

最后再把那瓶奶补上。




TBC

——————

真的本来这篇糖锡应该叫《我家哥哥怎么和对家在一起了》但是我后来前前后后改了三四次还不满意(我很难写粉丝掐架)所以干脆直接谈恋爱(隐婚)好了嘿嘿嘿没想到叭。

小旻会继续活在他的小剧场里咳咳



BTS FOREVER!!!!

是小黑啦

【糖锡】氧气 17-19(刑侦文)

*刑警糖x嫌犯锡


*连载日更,今日爆肝,明日请假一天,周五晚一点左右更下章


*阅文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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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队长发消息问他在哪时,朴智旻正在五楼吃金泰亨带过来的小零食。他有些郁闷地回复“在512”,然后像可爱的小团子般抓着耳朵叹了口气。金泰亨坐在满地乱堆的桌子上好奇地问他:“怎么了?你领导要过来?”


“领导还要带着家属,我不想当电灯泡啊啊啊啊!”


虽然朴智旻不清楚那两人是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去的,目前也并没有多出格的举动。可郑老师那双眼睛啊……简直是个实时心情播报器。


这么一...

*刑警糖x嫌犯锡


*连载日更,今日爆肝,明日请假一天,周五晚一点左右更下章


*阅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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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队长发消息问他在哪时,朴智旻正在五楼吃金泰亨带过来的小零食。他有些郁闷地回复“在512”,然后像可爱的小团子般抓着耳朵叹了口气。金泰亨坐在满地乱堆的桌子上好奇地问他:“怎么了?你领导要过来?”


“领导还要带着家属,我不想当电灯泡啊啊啊啊!”


虽然朴智旻不清楚那两人是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去的,目前也并没有多出格的举动。可郑老师那双眼睛啊……简直是个实时心情播报器。


这么一想闵队长就自然很多,可惜朴智旻和他呆一块儿这么些年,早已摸透这哥的脾气习性,闵玧其对郑号锡的那点小心思还能发现不了?


金泰亨杵着头望着新交的朋友不情不愿的样子看戏,刚刚还哭天喊地的朴智旻忽然抓住他嘻嘻一笑:“泰泰啊~”


“嗯?”


“陪我一起呗?好不好好不好~”糯米团子撒起娇来,金泰亨按住他的脑袋推开,一脸被迫的答应了他。朴智旻神秘一笑偷偷对他讲:“放心,不会白让你陪我,等会带你一起给田柾国做笔录。”


金泰亨这才满意的勾起嘴角,伸出手同他击了个掌。


闵玧其进来时就看到仿佛秘密交易达成般坏笑着的小孩两只,觉得是不是最近自己管教太松手下人都越发魔性了。他敲敲门打断玩闹着的两人走进来环顾教室,身后跟着小尾巴郑号锡。


“发现什么没?”


教室里为了方便工人处理把桌椅都堆到了一起,闵玧其抬头,看到有一副桌椅叠到了墙边通风窗口那,桌椅旁有狭小的空隙,一看就是人为制造的,刚够一个瘦弱的人通过。


“我问了学校人员,说是今天工人要来把五六层也搬空,所以前几天让学生们帮忙把桌椅都堆起来了。”朴智旻一边汇报着,一边领着他们走到那套靠着通风口的桌子旁。


他示意闵玧其看那处缝隙:“这里发现了一只脚印,已经送鉴识科对比过了,就是案发当天吴石穿着的那双鞋留下的。”闵玧其看着通风口,那里窗子被打开了,而教室里除了这儿,就剩下讲台那的窗子也大开着。


他指着窗子问:“这两扇窗一直开着吗?”


朴智旻神情正经起来:“开着,而且保安大叔知道了还很纳闷,说所有教室的窗子应该都关好了才对,可能是前几天来帮忙的学生觉得热打开通风。”


“还有……”朴智旻凑到闵玧其身边,小声汇报:“前几天来帮忙的也是学生会,这栋楼所有教室的钥匙也还放在学生会那没交上来。”


闵玧其听完沉思一会儿,忽然迈步绕到门外。通风窗口下是白色的墙皮,因为位置高而一直洁白如新,只是落了点灰。


如果吴石曾在案发当天被关在这里,他想要逃出去,却因为某种原因无法走门,于是试着利用通风口而爬上桌子……


可他显然并没有成功。外边的墙皮毫无痕迹,如果他跨出了窗户,至少会在窗沿那的白墙上留下脚印。


这个高度跳下去,对于二十岁的年轻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吴石为什么爬上来又放弃了……


闵玧其抱着双臂,回到教室继续问朴智旻还有没有其他痕迹。朴智旻马上指着教室里另一扇大开着面向荒草地的窗户:“那儿,一颗钉子上有纤维残留,应该是粗麻绳一类的东西。”


离得最近的郑号锡先看了过去,只见窗框边缘或许是因为施工不当的缘故扎出一块大号钉子来,锋利的钉子上缠着几缕棕褐色的纤维,很像勾到了平时绑东西用的粗麻绳。


他在脑海里迅速构建起一个场景:吴石被绑住靠在窗边,他发现了这颗钉子,用它费力磨断了绳子,接着发现门被锁住了,故而想从通风窗那跳下去,可却在最后放弃了。


“鉴识科来过了?”闵玧其问朴智旻,对方便答:“来过了,除了其他不相干的人,只有方宇仁和吴石的生物痕迹,还有,他们发现那扇开着的窗子周边有划痕,像是绳子在上面勒动造成的。”


“方宇仁之前来过教室帮忙摆桌子,可以以此解释生物痕迹的来源为自己开脱……”


闵玧其越分析越觉得那个二十岁少年可怕。如果这一切真是他做的,那心思也未免太过缜密。


可他要是真这么细致,为什么没发现吴石留在桌子上的脚印?又怎么会给了吴石机会逃跑?难道是……没来得及检查清除?


当晚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他始料不及的事。看来必须尽快见他一面了。


·


方宇仁坐在教务处会课桌边,神色平静地望着对面冷脸的闵玧其。这位刑警先生张开口,烟酒嗓音带着冷厉沉声问他:“前天晚上监控显示你一晚没回宿舍,可以说说你去哪了吗?”


方宇仁脸上仍带着自若的笑,他不疾不徐的回道:“和朋友们一起去酒吧了啊,警方不是早就查过了吗?”


真难搞。


闵玧其在心里提高对他的警惕,继续询问:“你的朋友说,中途你喝醉了想吐就自己去了厕所。”


“对啊,喝酒不就是这样吗?”


“你去厕所只是吐了?”


方宇仁停顿了一下,像是陷入思考。警方这么问他会不会是掌握了什么线索?于是他选择了一种更迂回的话术:“喝醉后人的意识都是不清醒的。我只记得我很难受,可能还做了什么我也忘了。”


他又笑了起来:“不过醉酒的人做什么都不奇怪,不是吗闵先生?您没喝断片过吗?”


闵玧其看着他,忽然冷笑一声:“有些时候人们计划的完美犯罪总是很难实现,因为现实因素总有很多不确定。”


“你可能没有想到,你去的那家酒吧,老板有一些独特的爱好。”


方宇仁心里咯噔一声。


那家酒吧就位于老教学楼后边那条街上,开在这纯粹为了赚学生钱。那周围没有监控,很是荒凉,他特意模拟过,如果从酒吧翻过荒草地那的墙进入学校,只要老教学楼下的监控不运作就绝不会被拍到,时间也完全合适。


究竟酒吧老板干了什么?


闵玧其看对面年轻人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缝,马上趁热打铁:“说起来那位老板也是个变态。酒吧这种地方,少不了有些干柴烈火的事儿要发生……尤其是在厕所。”


一瞬间震惊的表情出卖了方宇仁,闵玧其立刻明白他已经想到老板在厕所装了针孔摄像头!


他不给嫌犯应对的时间,立刻接着问:“视频显示你在五点半进入厕所,然后翻窗跑了出去。六点手里抓着几根割断的绳子回来,然后……”


“你在厕所,用打火机烧掉了绳子。”


方宇仁沉默下来,闵玧其摸不准他在想什么,决定抛出最后一支重锤:“警方发现吴石案发当晚很可能被绑架到老教学楼512内,教室里残余有麻绳的纤维及你和吴石的生物痕迹。”


“很凑巧啊,那根绳子和酒吧厕所里你烧掉的长得一样。”


闵玧其看着方宇仁脸色越来越暗,却又忽然恢复了那张假笑脸。他笑了一下,直直看着闵玧其眼睛:“所以呢?我说过了,我喝醉了,这之后我做了什么也记不太清了。”


“至于生物痕迹……想必警方也知道,前几天老教学楼的整理工作是我们学生会在做,有我的痕迹并不奇怪吧?”


他把手放上桌子,指节有规律的敲着桌子发出细小的哒哒声,整个人放松下来继续道:“我想,就算我喝醉后喜欢翻窗子捡东西回来烧也不犯法吧?还是说警方有证据表明绑了吴石的绳子就是我手上那根?”


他轻蔑地笑了:“闵队长,怀疑人需要证据,你找的出来吗?我可以告你诬陷哦。”


他看着闵玧其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明白了警方果然只是怀疑,并没有实打实的物证,顿时放心下来欣赏手下败将的表情。


谁知闵玧其居然毫不避讳地看他的眼睛,直言道:“有一点我倒是很好奇。”


坐在桌后的少年盯着刑警队长笃定的眼神,飞速思考哪里出了问题。闵玧其忽然双手拍在桌上低头靠近他,清晰说出让这自负的小混蛋心理防线出现裂缝的话。


“从头到尾,我没有向你做过自我介绍,这里也绝对没有信息会暴露我的姓名。”


“请问——你为什么知道我姓闵?”


·


郑号锡和闵玧其分开后自己去吃了饭,而后找了替他课的老师交接授课进度。他敏锐察觉那位老师好像有点避讳他,接手教案后也不像平常那样和他唠几句,借口有事马上离开了。


如果没看错,他眼底还有一些厌恶。


郑号锡皱着眉想怎么回事,难道是学校有流言传他是罪犯?


他走在大学校园里,发觉经过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避让,眼神也莫名怪异。又一名学生擦肩而过,郑号锡听清了他口中的“恶心”两字。


他抑制住抓住对方问清楚的想法,站在僻静处打开手机登上学校匿名论坛,热帖第一赫然写着“曝光吴石真实死因”!


他忐忑地点进去,十几分钟后有些无力的关掉论坛,终于明白大家的态度为什么变成了那样。郑号锡感到有点绝望,这种情况下,即便真相大白他也不可能继续在这里教书了。


腌巴了的小鹿神情厌厌地避开大道打算回家,心里郁结难受,却又无处宣泄。


要去找南俊吗?或者那个人……算了,他应该在忙案子。


他正犹豫着,忽然一个人影撞了过来。对方似乎带着怒气想绊倒他,却反而因重心不稳自己失去了平衡。郑号锡顾不得什么私人恩怨马上反手扶住她,却不慎自己踩空摔在了地上。


最终此人的报复行为还是阴差阳错的成功了。


那人像是犹豫了一瞬,却还是选择了在郑号锡看清她前逃跑。郑号锡嘶了一声自己坐起身,感到手腕传来阵阵刺痛感,抬起左手才发现那里不小心被地上的枯木枝划了道不浅的口子。


好疼啊……


鲜血从伤口溢出来打湿毛衣,郑老师现在委屈到极点,却只能自己受着。他惨兮兮地站起身拍拍土打算去校医那处理一下,又放弃了这种想法。


他不想待在学校了。


委屈的小可怜一步一步往学校外走,忽然被后边冲过来的人拉住手臂半箍在怀里。那人几乎是凶狠地问:“那个狗崽子……你伤到哪了?”


郑号锡抬起头望他,看到闵玧其罕见的满脸怒火,他看向刚刚撞他的学生逃跑的方向,瞅见朴智旻扭着那名女学生带了过来。


闵玧其强扳起女生下巴,逼迫她恐慌的眼神和自己对上。


“理由?”


女学生瑟缩一下,知道面前这个看起来十分可怕的男人是在问自己为什么绊倒郑老师。她抖了几下,还是认定自己没有做错,颤声大声喊到:“这种两面三刀的老师,是他误导吴石逼得他自杀的!”


周围人都偷偷看向这里,女生从路人的眼神里获得了勇气,指着郑号锡歇斯底里地大骂:“你真恶心!靠近内心脆弱的男学生,利用他的家庭悲剧让他依恋你爱上你,逼得他受不了内心的煎熬吃药自杀!”


“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恶心!下贱!”


“现在,”闵玧其捏住她指着郑号锡的手指,死死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你最好住口。”


他毫不顾忌女生发抖的身体,松开她控制着怒气往后推了一把,冷声说:“你已经成年了,希望你明白,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他继而看向周围,高声说到:“人该有自己的判断,你们应该为那些自以为是的无聊正义感而羞愧!”


女生快被吓哭出来,挣开朴智旻转头马上跑走了,周围人也禁噤若寒蝉快步远离。朴智旻有些担忧地看向郑号锡,发现他脸色极差,心疼出了声:“郑老师,你别在意……”


闵玧其一手紧紧握住郑号锡还在往外淌血的胳膊,拉着他不由分说往学校外走。


“我带你去医院。”他拿出手机拨号,顺便对朴智旻说:“让技术组查帖子发布者的ip地址,能知道吴石确切死因的只有凶手!”


对方接通了电话,好听的男声十分闲散地问闵玧其:“怎么想到给哥打电话了?”


“珍哥,车借我用用吧。”


那人十分爽快的答应了:“哦!可以啊,车钥匙就在办公室桌上撂着呢,车停在后院,你自己开吧。”


“不用,我早上感觉会用得到已经提前开出来了。”闵玧其说着拿遥控给不远处的车开锁。


“???你都随便开走了还问我干什么?呀闵玧其!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哥!”


闵玧其听着对面人的吼叫笑了笑:“谢了珍哥,案子结束了陪你一起去钓鱼。”


“这还差不多,挂了。”


郑号锡老老实实被闵玧其带着走,看他和电话对面的人拌完嘴表情终于好了一点,才谨慎的小声开口:“哥,我自己去就好了,你还很忙吧?”


闵玧其不容置喙把他推上副驾驶自己再坐进驾驶座,一边转钥匙一边回他:“送你去医院的时间还是有的。”


车很快开到目的地,闵玧其陪郑号锡挂了急诊,一直守着他从处理伤口到打疫苗,期间电话短信没停过,在不停联络手下人解决案子的事。


郑号锡握着包扎好的手腕走出会诊室时,闵玧其正躲在走廊尽头的阳台上听汇报。


“……那小子坚称自己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吗?通话记录和购买记录呢?……行,放他走吧,没物证没法留他,找人注意他的行踪。”


闵玧其远远看见郑号锡走了过来,最后交代几句就挂了电话。外边天已经黑了,他赶在郑号锡进来前回到了走廊里。


“怎么样?”


闵玧其抬起他受伤的那条胳膊,将那冰凉的手放到自己掌心上。郑号锡的白色毛衣袖口都被血染红了,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郑号锡苍白着脸笑了一下:“没事,已经不疼了,医生说过几天愈合了就能拆开,就是洗澡不太方便。”


看着他强撑的表情闵玧其更心疼了。他直接上前抱住郑号锡,把他毛绒绒的脑袋按到自己肩上低声安慰:“没事,真相会找出来的,绝对还你清白。”


隐秘的情愫混合着感激,此刻郑号锡不能说不感动。他也抬手抱住闵玧其,大胆的任自己依靠他一会儿。


男人的手一直不急不缓地揉着他的头发,郑号锡觉得很舒服,恍惚间还感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在头顶一触即收。郑号锡从温暖的怀抱里抬起头,对方也正好放开了他说开车送他回家。


一路上闵玧其贴心地打开车内小灯加快速度,因为有光郑号锡情况好了很多,虽然还是发汗慌张,却比之前那次平静不少。


闵玧其跟他一起进房间坐在沙发上小憩,郑号锡去厨房快速煮了两杯泡面端出来,发现刚刚还超负荷工作的人仰着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玧其哥?”


睡着的男人发出轻微呼吸声,深陷的黑色眼窝昭示着他有多么疲惫。这人满脸都是倦容,郑号锡瞬间就十分心疼他。


他用手戳了戳闵玧其,看着对方浓密睫毛打在眼睑下的阴影,忽然就深陷入他带给自己的安全感与心动之中。郑号锡悄悄靠近那紧闭的薄唇,脸烧的可怕。两人气息纠缠在一起,本该睡着的人忽然抬起手搂住他的头按下来,四片唇瓣贴合在一起,闵玧其半睁开眼挑逗着舔他唇缝。


郑号锡张开唇让闵玧其的舌头进入,不娴熟的吻技使他渐渐气喘,眼里也蒙上水汽。闵玧其最后轻吮了一下他变得艳红的唇珠,退出来吻了吻那颗让他魂牵梦萦的唇尖小痣,而后向上吻怀中小鹿泪蒙蒙的眼睛。


“哥……”郑号锡声音都哑了,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委屈地望他。闵玧其立刻又忍不住亲了亲那水盈盈的唇,摸着郑老师后颈抑住腹中火气,柔声说吃饭吧。


郑号锡乖乖坐好吃起了面,他的肚子也确实有点饿了。闵玧其看着这简单的一餐失笑:“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做什么大餐呢。”


呆萌的郑老师抬起头一脸单纯:“我不会做饭啊,平常都在学校食堂吃。”闵玧其哑口无言,只好摇摇头吃起泡面,含含糊糊的说有机会做饭给他尝尝。


两人在暧昧的气氛中用餐完毕,闵玧其伸个懒腰打算离开了。郑号锡还没适应两人突飞猛进的关系,冲动下跟过去急忙问:“你要走吗?”


闵玧其坐在玄关处穿鞋,闻言站起身来看着追过来的小可爱,拉起他的手攥紧调笑:“怎么,我们号锡希望哥留下陪你过夜?”


容易害羞的郑老师低着头,几不可闻的哼哼几声,而后小幅度点了点头。闵玧其没想到他居然会承认,顿时气血上涌。


他的手穿过郑号锡腋下抱住他,凑到他脸颊边亲了亲那柔软的耳垂,哑声撩小男朋友:“今晚还要继续跟案子呢。下次吧,把该用的都备好,我陪你睡觉,嗯?”


敏感的耳朵因对方呼出的轻浅气息而颤动着,郑号锡小小回抱了他,在闵玧其出门前主动亲了他一口,弯着眼睛露出漂亮的小小梨涡。


“晚安,哥。”


“晚安,号锡。”


祝你做个好梦。




To be continue……



*我爆肝了,明天请假一天搞论文qwq谢谢谅解~下章应该会走一下剧情线。


飘橙

推文

Full moon/a piece of moon(澄心逐月)中长篇完结

he

糖锡

推文

Full moon/a piece of moon(澄心逐月)中长篇完结

he

糖锡

八窗明净

【糖锡】我磕的cp是真的 C1

#rapper大佬闵实权&后起之秀郑希望

#年龄差3岁

#微量南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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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玧其接到经纪人的电话时时间刚过了早上九点。

“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闵玧其的起床气上来了,“你自己看看现在才几点?”

“已经九点了哥,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已经努力工作一小时了,只有你这样的老年人……”电话那头的朴智旻还没吐槽完就听出了闵玧其要挂电话的意思,“哥哥哥别挂,公司有工作安排,你得来公司一趟。”

“屁的安排有我睡觉重要?昨天这个时候我还在深度睡眠……”

“金总亲自去A大签了一个大学生,想让他直接SOLO出道,”朴智旻奶声奶气,“害怕他没有粉丝基础,想前期宣传方便一些,...

#rapper大佬闵实权&后起之秀郑希望

#年龄差3岁

#微量南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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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玧其接到经纪人的电话时时间刚过了早上九点。

“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闵玧其的起床气上来了,“你自己看看现在才几点?”

“已经九点了哥,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已经努力工作一小时了,只有你这样的老年人……”电话那头的朴智旻还没吐槽完就听出了闵玧其要挂电话的意思,“哥哥哥别挂,公司有工作安排,你得来公司一趟。”

“屁的安排有我睡觉重要?昨天这个时候我还在深度睡眠……”

“金总亲自去A大签了一个大学生,想让他直接SOLO出道,”朴智旻奶声奶气,“害怕他没有粉丝基础,想前期宣传方便一些,所以想让哥和他组个cp营业一下……”

“金硕珍他让我和别人组cp?”闵玧其提高了音量。

“啊!哥你放心!”朴智旻好似明白,“是男的不是女的。”

“金硕珍他让我和别的男人组cp?”闵玧其又重复了一遍。

朴智旻竟从中听出了无限的幽怨。

这是怎么回事?

闵SUGA和金总有一腿?

不对啊,RM哥不是和金总官宣了吗?

莫非……

朴智旻的内心迅速上演了一部年度苦情大戏。

爱而不得的SUGA每天都在公司默默守护JIN,看着JIN和RM每天成双成对内心苦涩。然而更让他内心苦涩的是JIN还剥夺了SUGA默默守护JIN的权利要给SUGA介绍一个青年才俊。

JIN:你值得更好的。

SUGA:不,你才是最好的!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哥……要坚强……”朴智旻的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闵玧其低骂一声,“我给金硕珍打电话。”

朴智旻长叹了口气。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说起这位金硕珍金总,那还真有的说。

家境殷实,毕业于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颜值能打,双商点满。

不过大众最熟识的还是他的桃色新闻。

两年前的D社一月一日独家放送的男主角之一就是金硕珍。

另一个当然是朴智旻口中的RM哥音乐诗人金南俊。

两人是一个公司的,金硕珍是SOLO歌手,金南俊是rapper兼制作人。

金硕珍唱了几年歌,后来就封麦回家继承家产了。

哦对了,现在闵SUGA和RM所在的公司JinHit娱乐公司就是家产之一。

于金南俊而言,同事变上司,情人做老板。

双倍快乐。

话题扯回来。

当闵玧其的电话气势汹汹的打到金硕珍这里时,金总刚刚结束了手头的工作。

“金硕珍我日你大爷!”闵玧其炸毛了。

“我大爷现在在马尔代夫养老呢,”金硕珍开口,“需要我帮你订张机票吗?”

一句话把闵玧其的火憋了回去。

闵玧其直奔主题:“为什么给我安排cp?”

金硕珍一笑:“玧其要服从公司安排嘛,组cp也可以涨涨热度……虽然你现在可能不太需要,但你看现在南俊的热度就比你稍微高一点。”

那是他现在正在全球巡演而我在夕阳红养老度假……

而且那他妈是因为你是他男朋友,恶臭的裙带关系。

闵玧其小声bb。

“你知道的硕珍哥……”闵玧其发动柔情攻势,“我不愿意和别人组cp……”

“玧其啊……”金硕珍也放轻了声音,几乎让闵玧其以为自己成功了。

“你要是不去,你今年的年终奖就没了。”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

“……金硕珍,我,日,你,大,爷。”





此时朴智旻正招待这位闵玧其未来的cp。

这位金总亲自签下的练习生长了一副极其漂亮的脸,头发乌黑,发尾有一点卷,笑起来的时候让人感觉仿佛沐浴在了春天。

他穿着一件浅色的格子衬衫,内搭白色T恤,背了一个小挎包,是那种大学生的时尚感。

也因此朴智旻惊讶的发现自己还得叫他一声哥。

于是他看了看自己一身死板的工作西装。

都是因为摊上了闵玧其这么个混世魔星,不然他朴智旻现在还是个大喊“世界啊,这就是所谓的青春吗”的男孩。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就在朴智旻感慨自己男人听了沉默女人看了流泪的凄苦经历并且祝愿闵玧其早日变成闵头秃时,他的电话响了。

是来自他刚刚念叨的这位闵头秃先生的电话。

显然电话铃声也吸引了这位练习生的注意,他的目光落在了朴智旻的手机上。

那视线轻轻的,没什么重量。

朴智旻接通了电话。

“你现在在哪儿呢?”闵玧其语气冷漠。

坏了。朴智旻心里咯噔一下:这定是和金总没谈出结果来,指不定金总还说了什么“我这是为了你好希望你可以忘记我开始新的生活”之类的。

太惨了。

“公司,怎么了玧其哥?”

朴智旻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好似重了几分,抬头看去,那个练习生只是向他友好一笑。

如沐春风般的。

“那个金硕珍签的练习生呢?”闵玧其语气无情。

难道玧其哥是心灰意冷打算听从金总安排了?真爱没有对错啊!

朴智旻如实想着,语气不自觉多了几分怜悯:“跟我在一起呢。”

闵玧其听出了朴智旻话中不知何处而来的怜悯皱了皱眉,却也没时间细想:“我马上过去。”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不组这个cp。

对那个练习生威逼也好,利诱也好,实在不行就打一顿。

总之是让他主动去和金硕珍请求取消组cp。

这样我看金硕珍还能用什么方法扣我年终奖。





“SUGA哥说他一会儿就来。”朴智旻坐在那个少年的对面,“说起来我还要叫你一声号锡哥呢。”

郑号锡一笑:“叫我JHOPE就可以。”

“是定好的出道名字?”

“算是吧,平常也有人叫我HOBI。”

“哦,这样。”

会客室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可能尴尬的只有朴智旻,因为朴智旻能够看到,郑号锡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儿,你一看他他就冲你笑笑。

好似,对于要与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组cp这件事,他一点也不忐忑。

“需要我帮你介绍一下SUGA哥吗?”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朴智旻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

“谢谢,我对他很了解。”郑号锡微笑着拒绝。

朴智旻体验了一回有口难言的痛苦。

我只是想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沉默啊喂。

朴智旻越挫越勇:“是提前了解过资料吗?对公众开放的资料和SUGA本人其实是有一定的出入的。”

“谢谢你智旻,我相信SUGA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很,好,相,处,?

看来对公众开放的资料不是有一点出入,而是有很大的出入。

这是JinHit员工喝多了之后瞎编的吧。

但凡有几个花生壳也不会醉成这样。

“就随便聊聊天吧,毕竟SUGA得很久之后才到。”朴智旻有些心疼郑号锡。

HOPE哥只是个无辜的路人啊,你不知道SUGA和JIN之间发生过什么啊。

朴智旻看向郑号锡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朴智旻体验了一把光速打脸。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和郑号锡保证闵玧其这厮没有一个小时是绝对到不了的,可现在时间还不到一半闵玧其就给朴智旻打电话说自己到公司了。

朴智旻赶紧下楼去接。

今天的闵实权里面穿了一件纯黑衬衣,下身搭配了一条黑色收腿工装裤,脚踩一双马丁靴,外罩一套黑色高领风衣,新染的银灰色头发上带了一条黑色的发带,脸上戴了一副黄色墨镜。

像是黑帮大佬刚搞完自己死对头的场子大获全胜鸣金收兵,边上就差一个点烟的。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黑里透白?

闵实权的冷白皮和他如今的一身黑形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再配上黄色墨镜——浑身上下就是一个SWAG。

对时尚非常敏感的朴智旻意识到,这副黄色墨镜是点睛之笔。

不对这不是重点。

闵玧其这架势——像是来讨债的。

朴智旻倒吸了一口凉气:完了,事情比他想象的更糟糕。SUGA定是打算对HOPE采取一些强硬措施来发泄对金总的不满。

“哥……你来的真早啊。”朴智旻强行提起话头。

“他在哪儿呢?”闵玧其面无表情。

“……谁……谁啊?”

闵玧其斜看了朴智旻一眼。

“在……在会客室……”

对不起了号锡哥,我真的尽力了。

闵玧其没再说话,只是冷着脸,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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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锡真的是越磕越上头!具体会写多少我也不确定,姐妹们如果觉得自己有可以加到这里面的梗可以评论或者私信我!!!

还埋了一个小伏笔。

还有团子的(玛丽苏虐恋)小剧场脑洞会越来越大的。


BTS FOREVER!!!

是小黑啦

【糖锡】氧气 16 (刑侦文)

连载日更,明天继续发糖

刑警糖 x嫌犯锡


阅文愉快(ง˃̀ꄃ˂́)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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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宇仁毫不留情地踩过绿地里的青草往郑号锡那走了过去,眼睛死死盯着他正摸在吴石头上的手。


他感到怒火滔天,却在郑号锡看向他的瞬间摆出得体的微笑,将学校下发的检修通知交到他手上。


“嗯?老教学楼不是荒了很久吗,怎么忽然搞这么大动作?”


郑号锡将手从那堆脏兮兮的头发上拿下来接过单子,方宇仁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他推了推眼镜,笑着冲年轻老师说:“校长好像打算翻修老校区,毕竟不能放着...


连载日更,明天继续发糖

刑警糖 x嫌犯锡


阅文愉快(ง˃̀ꄃ˂́)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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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宇仁毫不留情地踩过绿地里的青草往郑号锡那走了过去,眼睛死死盯着他正摸在吴石头上的手。


他感到怒火滔天,却在郑号锡看向他的瞬间摆出得体的微笑,将学校下发的检修通知交到他手上。


“嗯?老教学楼不是荒了很久吗,怎么忽然搞这么大动作?”


郑号锡将手从那堆脏兮兮的头发上拿下来接过单子,方宇仁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他推了推眼镜,笑着冲年轻老师说:“校长好像打算翻修老校区,毕竟不能放着资源浪费不用。”


眼前明朗的教师惊讶了一下,而后有点无可奈何地笑了,那标志性的梨涡出现在脸侧:“这样啊……我还挺喜欢那里的。”


我知道。


方宇仁心里回答着,跟郑号锡鞠了一躬。郑老师冲他笑着点点头,显得温和却有些距离感。


对,就是这样,这样才是郑号锡!


方宇仁满意地转身打算离开,却看到刚刚还对他有点疏离的老师又抓住了一旁毫无存在感可言的吴石的胳膊。


“唉,跑什么?不是说了和我去吃饭。”


“那……那,谢谢老师。”


被抓住的少年羞涩地低下头,面上因老师的善意而透出一丝开心来。


妈的,为什么?


方宇仁背过身去的表情瞬间阴狠起来。凭什么那种货色能让郑号锡另眼相待?!他握紧拳头,在转角处暼了满脸羞涩的吴石一眼,眼中闪过冷光。


有些人,就该给他点教训,让他明白自己该呆在什么位置!


·


闵玧其走出刑侦处时差点被阳光刺瞎眼。他抬手挡住半边脸眯眼适应了一下,然后跟着朴智旻钻入警车。


学校刚刚打过预备铃,从监控室里可以清楚看到每个教室的情况,甚至精细到人的动作神态,如果能用于案件侦查必然是十分有用的。


可惜技术人员尝试了一早上,之前的监控视频由于删除的太彻底,恢复工作已经很难进行了。


闵玧其便带上几个人分楼层一间间查教室。


按他的推测,如果郑号锡也在幕后黑手的犯罪名单上,他很可能就是在某间教室里长期偷窥才发现了那位理解起来并没有多困难的老师的秘密。


故而那个地方必然能看清楼下荒草丛的情况,又有一定的高度不易被人发觉。


三四楼是个不错的选择。


闵玧其跨入306,这间教室正对着荒草地上方,视野清晰,又处在易被人忽视的高度上,看起来很像推测中的偷窥场所。


只是他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碰上郑号锡……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靠在窗边往下看的郑老师听到声音瞪圆眼睛回头,在看清自己昨晚春梦对象的脸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慌张间差点把手机从窗口扔出去。


“闵……玧其哥。”他结结巴巴的,像是有些窘迫,不过好歹没有立刻逃跑。


闵玧其无视了朴智旻在听到“玧其哥”时投来的暧昧视线假装毫不在意,心里则十分老实地一圈圈泛着涟漪。


人家都叫的那么亲密了,而且同僚还在身边看热闹,闵玧其是怎样也不会在这时候实施自己什么“远离郑号锡”一类的计划的。


叫哥也是昨天自个儿要求的,能怨谁呢?


闵队长咽下这个哑巴亏,矜持地冲郑号锡点点头,声音平常地问:“你不是停课了吗,怎么来了学校?”


被提问的人穿着一件米色羊绒外套,半开的胸襟内透出厚实的白色长颈毛衣,看起来软软的,更像是刚毕业不久的学生。闵玧其不过粗略瞅了一下,就感觉满眼都是青春气息。


他其实很喜欢这样的,因为自己总是缺乏活力,所以就对这种东西莫名喜欢。


就比如此刻,如果能抱住眼前的人,就好像可以填补上自己那一半空白似的。


郑号锡往前走了过来,声音清亮,听起来昨晚像是睡了个好觉,闵玧其便放心不少。


“昨天你不是告诉我安眠药的事儿吗,我想会不会是有人发现了我的情况故意利用这点……想来想去这里是观察我的好地方,就过来看看。”


果然是聪明的小鹿。


闵玧其此刻早已把“控制距离”之类的玩意儿忘到百八十万年后,反倒对他的好感不断噌噌往上涨着。


朴智旻早已识相地溜出去检查旁边教室,闵玧其才发觉不知不觉中郑号锡已经靠的很近了,就站在离他一拳处有些犹豫地望他。


那人微微耷拉眼尾,小心的凑过来跟他咬耳朵:“你昨晚没睡吗?有黑眼圈。”


荷尔蒙。


贴近后的声音格外性感,某人眼神聚焦在郑老师小巧的鼻尖上,立刻变得心猿意马。


闵玧其像被小钩子挠了一下般心痒起来,胸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于是微微眨了眨眼睛,偏头看郑老师满溢着关切的眼神,发觉绯色正在他后颈悄悄晕染。


他忽然就有些想笑,这人怎么跟小孩似的总害羞啊。不过明明很害羞了还要靠过来问他,这一点也很可爱。


于是闵玧其也学着他凑过去,小小声撒娇似的:“整晚都在忙案子呢,没少为你操心。”然后盯着郑号锡越来越红的耳尖笑了一声。


说罢他移开身向着窗口走过去勘察,留下郑号锡一个人原地发愣。


撩着撩着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的郑老师拼命按捺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脏,跟在闵玧其身后也开始默默寻找可能遗留的痕迹。


教室大部分昨天已经被搬空了,学校打算换新的桌椅,此刻老教学楼除了五六层都已只剩空荡荡的水泥地皮。两人很快就把不大的教室看了个遍,闵玧其趁机问他关于方宇仁的事。


“方宇仁?嗯……”郑号锡闭着眼回忆,看表情似乎并没有留下多好的印象。


闵玧其有些稀奇。他以为像郑号锡这种老好人,应该很难对他人表露出过于明显的厌恶感的。


或者说,郑号锡此人,表面对谁都温和亲近,阳光开朗像是不要钱般往外撒,事实上却是个外热内冷的典型。


方宇仁给郑号锡的感官并不好,这说不定会成为侦查的突破口。


于是闵队长立马来了兴趣:“怎么皱眉?不喜欢他?”


“倒也算不上不喜欢,只是这个孩子给我的感觉太假了,或者说……对,虚伪。”


郑号锡回忆起他为数不多几次与方宇仁接触的经历。那个学生会的孩子很聪明,这是显而易见的,可他看向别人的眼神总藏着一种蔑视或嘲笑。


虽然他也明白这个年纪的孩子,尤其是像他那样比大多数都慧颖的,通常会有些自命不凡,可方宇仁又和这些小孩可爱的特立独行不一样。


某天下午郑号锡一个人在办公室备案,方宇仁带着表格来找他填,忽然就弯着嘴角跟他说:“老师,其实我们是同一种人。”


“嗯?”


郑号锡不解望他。他看到方宇仁忽然靠近了自己,那双眼睛如毒蛇般浸着狂热。郑号锡没由来地觉得不舒服,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脸上仍保持着微笑:“怎么这么说?”


“您虽然很开朗,却并没有人能理解您不是吗?”


“世上的大多数人都太蠢笨了,他们只想着怎么快乐的活下去。可老师您大概和我一样,每天对别人笑脸相迎,却时常觉得厌烦吧?”


郑号锡看着少年阴郁的眼神,少倾,他笑了笑,伸手拍上方宇仁的肩。


“宇仁,虽然老师明白每个人都是特别的,但我觉得,还是不要私自为别人安上自己想象出的印象为好。”


他站起了身将填好的表格递给他:“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希望你能将心打开一点,多容纳一些朋友进来。”


方宇仁微笑不变,神色却有些失望。他接过表格,冲郑号锡微微颔首,语气却森然:“郑老师,我认为我并没有想错。不过您的建议我会采纳的。”


他让开身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紫粉色的云彩已经开始布满天幕,校园里玩笑声渐小,晚间广播已经放起了开场音乐,下课的学生们奔向食堂和宿舍。


天要黑了。


于是带着黑框眼镜的学生又笑了起来,回头冲郑号锡说:“老师,您得快点回家了。”


那一刻郑号锡心里激起一股强烈的危险感,面前的学生像是知晓他秘密般勾着嘴角看他,场面酷似恐怖游戏里的高能画面。


郑号锡甩开这些想法,只当自己是精神敏感,冲他笑着说了再见便快步离开了。


自那以后虽然他没有再怎么接触到方宇仁,却在心里对这位同学留下了不太美好的印象。不过后来他只当孩子中二病犯原谅了他,便没怎么关注过这个人。


反倒是吴石,因为自己和他类似的经历,总是想着要多照顾他一些。那个孩子纯真善良,只是被暴力放大了懦弱与畏缩,稍加引导一定能走上正途。


闵玧其听完他的叙述自言自语着:“方宇仁果然有问题吗……”他盯着眼前一小片窗台,磨砂质地的台面因为久置而落满灰,却只有这一小块干净光滑,像是被人长期使用过。


从这里往下看,荒草丛完完整整的呈现在眼前,而人只需要往旁边一躲便能藏好不被发现……看来找对地方了。


沉浸在回忆里的郑号锡也有了全新的发现。


之前他只当这个孩子只是有点自负,现在看来,他为什么单单认为自己和他是同类?以及似乎,他对自己的行踪好像很清楚的样子……


而且方宇仁绝对有足够的能力去布置这样一个令警方陷入僵局毫无突破的犯案现场。


于是郑号锡立刻去看闵玧其,急切道:“玧其哥,我觉的方宇仁有问题,他好像对我的事情很清楚。”


闵玧其先是被称呼弄懵了一瞬,而后迅速反应过来拿手机给同事打电话:“去联系一下方宇仁,还有问问去调查他行踪的人发现什么没。”


郑号锡乖乖等他打完电话,看到闵玧其一直翻看手机,明白过来他在可能在看方宇仁的资料。好奇宝宝郑锡锡耐不住性子,看闵队长关上手机就立马蹭了过去问他。


“玧其哥,查出来方宇仁有什么问题吗?”


闵玧其靠在窗边歪头看他。小动物好像竖起了毛绒绒的耳朵,满眼都是期待和忐忑。


他忽然想逗逗他,于是眯着眼望郑号锡,稍稍挑起眉头:“当然有查到东西,可你不是警方,我的资料自然不能随便给你啊。”


郑号锡这才意识到他太不把自己当外人,当下就羞耻起来,闷闷回了声哦便自我反省太上赶着了,又安静下来不说话了。


腹黑猫猫把他的小表情尽收眼底,接着开了口:“其实也不是不能告诉你,毕竟你也是相关人员,涉及到自己的信息是可以获悉的。”


郑号锡听闻又眼睛亮亮的看过来。闵玧其终于露出坏笑,凑到他耳边刻意压低声音耍起了流氓。


“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啊?”


大脑当机了的郑号锡呆呆地维持偏头听闵玧其讲话的姿势,手不安分的在衣角上蹭了蹭,反应明显到瞳孔地震起来。


闵玧其看到这表情暗自懊悔起来。他本来只想小小欺负一下小鹿,结果一下子失了智用力过猛,简直“效果卓然”。


就在他打算说些什么弥补一下时,郑号锡突然抓住他前襟把闵玧其拉过来,闭着眼猛的亲了上去。


亲的是脸。


不过不打紧,现在发愣的人变成满脸都写着冷酷的闵队长了。




To be continue……



*感情戏没写完,明天继续谈恋爱(oẅo)


*方宇仁就是个白长了智商的中二病(狗头)


*更文时间大致固定在半夜一点左右,小可爱们早点睡第二天再看吧~



是小黑啦

【糖锡】氧气 15(刑侦文)

刑警糖 x嫌犯锡

日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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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凌晨,刑侦处内充斥着浓重的烟雾与咖啡味,一众刑警仍在黑黢黢的房间里围着投影仪开会。


问题从是谁杀了吴石,变成了吴石是否是自杀。


由于通宵而显得颓废的男人们正坐在会议室里讨论案情,闵玧其看着投影中的案情进展及嫌疑人照片,盯着郑号锡刚入职时的利落板寸照出神。


“就作案时间来看,郑老师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搜查重点还是应该放在寻找与吴石有私人恩怨的人身上。不过……”


正在做案情分析的男人十分纳闷:“我还是很好奇,郑号锡在本案中究竟扮演了怎样...

刑警糖 x嫌犯锡

日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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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凌晨,刑侦处内充斥着浓重的烟雾与咖啡味,一众刑警仍在黑黢黢的房间里围着投影仪开会。


问题从是谁杀了吴石,变成了吴石是否是自杀。


由于通宵而显得颓废的男人们正坐在会议室里讨论案情,闵玧其看着投影中的案情进展及嫌疑人照片,盯着郑号锡刚入职时的利落板寸照出神。


“就作案时间来看,郑老师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搜查重点还是应该放在寻找与吴石有私人恩怨的人身上。不过……”


正在做案情分析的男人十分纳闷:“我还是很好奇,郑号锡在本案中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曾经帮助过受害者的老师,尸体的第一发现人,造成死者死亡的安眠药的主人……


为什么吴石偏偏要去偷郑号锡的药?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老师有这种东西的?


他是自杀,还是被人逼迫?尸体上的伤怎么来的?垃圾箱里的迷药和手套是谁的?


为什么偏偏案发时段内监控都是失效的?


为什么一瓶小小的安眠药,可以让吴石和郑号锡以被害者和目击者的奇特关系联系起来……


众人都陷入沉默,朴智旻忽然站了起来。他举着手机,严肃着脸向大家说:“金泰亨这里有突破。”


闵玧其凑过去看他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


——仔细想了想,其实我最开始并没打算朝着监控踢球……


——是方宇仁。


——他告诉我,今天和明天老教学楼附近监控检修,现在那家伙正在监控室里帮忙。”


——那家伙?


朴智旻问他。


对面的金泰亨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难以启齿,最终却还是破罐破摔讲了出来。


——嗯……田柾国,学生会长田柾国。我……你就当我是暗恋他吧,我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看到如此直白的恋爱宣言,凑在朴智旻周围的几位大叔尴尬的咳了几声转过头去,闵玧其却毫无表示,沉声说:“继续问,这个方宇仁是怎么回事。”


朴智旻立刻打字问他为什么方宇仁知道这件事,金泰亨很快回复:


——他也是学生会的啊。


——这小子绝对看出我喜欢柾国了,还跟我坏笑说会长可能正透过监控看我们玩呢……他可聪明着呢。


“监控检修是学生会在负责……”朴智旻小声嘟囔着,忽然恍然大悟。


“唉队长……方宇仁也是学生会的,那他肯定知道这两天楼里监控检修,那会不会……”


会不会他是故意诱导金泰亨去破坏剩下唯一能拍到荒草地的监控的?


朴智旻又接着说:“还有我去问询时,不是说结束后感觉有人在楼上偷看我吗?当时我暼了一眼,觉得那个人影有点像他……”



闵玧其嗯了一声,吩咐到:“检查几位嫌疑人的通信及购买记录,查查吴石和什么人接触过,重点了解一下这个方宇仁是怎么回事。”


他看向朴智旻:“八点多你带几个人去问问监控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恢复……”


闵玧其说着忽然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般蹙了下眉,复又接着部署:“对了,早上和我一起去老教学楼教室里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


郑号锡的安眠药丢失,不仅造成了吴石死亡,还让怕黑的他因失眠而根据习惯提早来了老教学楼逛悠。


如果让郑号锡成为第一发现人是早有预谋,那么很可能,始作俑者一直透过那里观察着他。


只是可惜,已经过了一天,对方有充足的时间收拾现场,而且现在老校区正在施工中,或许会有很多干扰信息。


如果对方够聪明,他们就很可能什么也找不到。


……从郑号锡下手会不会有所发现?会这样害他的,一定和他有什么联系。


闵玧其眉头又皱起来了,似乎从看完郑老师资料后他就时刻处在这种纠结与郁闷之中。


还是逃不掉得和他见面啊……他紧闭着眼捏捏鼻根,很快又让自己从私人感情中脱离出来。


虽然在那一瞬间他意识到,会觉得苦恼只说明了自己并不想推开郑号锡,可他强压下这些想法,若无其事地继续投入了案情中。


至少现在,不能继续在这上面费心思了。




To be continue……



*明天更恋爱日常,主线剧情稍微放一放,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ᶘ ͡°ᴥ͡°ᶅ


非凡的一生

希好传 chapter 18

到了王宫之后,郑号锡和闵玧其分别先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宫殿中稍微歇息片刻,随后,郑号锡就马不停蹄地赶去长乐宫见太后去了。
宋太后向来都是很喜欢郑号锡的,对待郑号锡总是很好的。然而,这次郑号锡向宋太后见礼过后,宋太后并没有很快地让郑号锡起身,而是选择沉默,郑号锡也只好继续跪着保持沉默。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相对无言,身后的朴智旻看不下去了,他摸不准宋太后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但是大殿里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宋太后的心情不佳,而且似乎是有点惩戒郑号锡的意思,就是摸不准郑号锡是因为哪一件事惹得宋太后不开心了,毕竟,按照郑号锡在行宫中的表现来看,触动到老一辈宫人看不惯的地方好像有一点多了。。。
于是,朴智旻悄悄给闵玧其递了...

到了王宫之后,郑号锡和闵玧其分别先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宫殿中稍微歇息片刻,随后,郑号锡就马不停蹄地赶去长乐宫见太后去了。
宋太后向来都是很喜欢郑号锡的,对待郑号锡总是很好的。然而,这次郑号锡向宋太后见礼过后,宋太后并没有很快地让郑号锡起身,而是选择沉默,郑号锡也只好继续跪着保持沉默。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相对无言,身后的朴智旻看不下去了,他摸不准宋太后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但是大殿里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宋太后的心情不佳,而且似乎是有点惩戒郑号锡的意思,就是摸不准郑号锡是因为哪一件事惹得宋太后不开心了,毕竟,按照郑号锡在行宫中的表现来看,触动到老一辈宫人看不惯的地方好像有一点多了。。。
于是,朴智旻悄悄给闵玧其递了消息。闵玧其在自己的青阳宫中收到了消息后,心里恨恨地想着:没想到昨天第一次圆房过后除了睡得时间长了一点没有半点的不适,居然这么活蹦乱跳地赶着去长乐宫中领罚了!早知道,寡人就不应该心软,应该把你弄得三天下不了床才对!!!心里这么想着,闵玧其面上仍旧是波澜不惊,淡定地往长乐宫中走去。
正好,宋太后也觉得可以了,就出声道:“王后一路奔波也辛苦了,快起身吧,赐座。”于是,郑号锡终于起来了,向宋太后谢礼过后淡定地举止优雅地入座了,一点都没有因为身体不适而丧失王室风范,连宋太后心里也暗暗称奇,想着男子之身果然与女子之身不同。
动用法术窥探到宋太后这一想法的郑号锡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吐槽:大妈你真的想多了。。。就算是男子之身也不可能在前一夜上演时长不短的“春宵”(而且还是被承受方)一直到凌晨才真正入睡然后又在马车上颠簸赶路了一上午(虽然是睡梦中度过也很累的)紧接着又赶紧来这里跪了起码快一个小时还能面不改色!要不是因为我有先见之明向Mang申请开启快速治疗模式的话,就连希好的治愈法术也没有这个效果的好嘛。。。
一旁早有机灵的小宫女为宋太后和郑号锡各上了一杯茶,朴智旻和青羽也紧跟在郑号锡身后侍候着。朴智旻虽然清楚太后宫中不会有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心怀不轨谋害王后,仍然还是小心谨慎地扫视了那杯茶一番,确认无事过后才松了口气。宋太后端起茶喝了一口,见郑号锡并没有动,仍旧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以为郑号锡被自己的一番动静吓到了,于是开口道:“无事,刚才吓到你了吧,喝口茶压压惊吧,知道你喝不来那些苦涩的香茗,特意给你备了清甜的果茶。”郑号锡有一点点感动到了,恭敬地对宋太后颔首道:“谢太后对臣的关心。”这才将茶杯端起来优雅地品尝了一口称赞道:“太后娘娘宫中的茶果然不错。”
宋太后听着郑号锡这一口一个“臣、太后娘娘”的称呼整个人都不好了,出口道:“王后这是怎么了,你好歹是孤的儿媳,怎么好好地唤起了这么生分的谦称?可是对孤有何不满?”宋太后这话一出,连一旁的青羽和朴智旻都为郑号锡捏了一把冷汗,郑号锡倒是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茶杯重新跪在宋太后跟前道:“儿臣不敢。”宋太后才稍微悄声地“哼”了一下,抬高了自己的头,活像个五六岁耍脾气的小孩子。正好这时有宦官高声唱道:“大王驾到。”一殿的人都下跪迎接闵玧其,宋太后端坐在自己的凤座上等待着闵玧其。
闵玧其匆匆进殿,先是给宋太后见了礼:“母亲安好,儿子来看望母亲。”宋太后不为所动。接着闵玧其环顾了一圈,发现郑号锡正跪在地上,于是开口道:“都起来吧,王后也先起来吧。”于是所有跪着的人都恭恭敬敬地称:“诺。”然后起身了,只有郑号锡,他还在犹豫。。。
郑号锡其实也想起身来着,但是看了看闵玧其,又看了看宋太后,挣扎了片刻,他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跪着。闵玧其看着觉得好笑,于是又出声道:“王后也起身吧。”于是郑号锡又扭头看了看宋太后,宋太后没说话,脸上仍旧是一脸严肃,郑号锡终于有点害怕,于是蔫蔫地答到:“不用了,小人还是老老实实地跪着吧。”虽然郑号锡目前的状态形象着实让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可是郑号锡说出的话确实让闵玧其和宋太后同时皱起了眉头。
闵玧其率先发难了:“郑希好,你怎么说话呢?谦称不要随便瞎用自贬身份!你这样着实有伤王室颜面!”
郑号锡心里委屈,他实在是被这阵仗吓到了,有点语无伦次了。。。宋太后似乎看出了他的尴尬,终于是开了尊口:“王后还是先起来吧,流苏,你去扶王后起来。”“诺。”流苏边应声边向郑号锡走去,将他扶起来。郑号锡乖乖起身行礼道谢:“谢母亲。”宋太后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随后又说道:“希好,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上来就先让你罚跪吗?”郑号锡刚要脱口而出“我”字,想来不合适又住口了,看太后在生气又不敢说“儿臣”,是男子更不可能说“妾身”,刚才说“小人”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郑号锡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古代宫廷史都白研究了。。。
看郑号锡如此纠结的表情,宋太后顿时觉得头疼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后扶额对郑号锡颇为无奈地说:“王后不必纠结谦称了,孤允许你在孤面前自称‘我’。”于是郑号锡只得弱弱地出声说到:“我不知道。”宋太后一听,气得伸手拍了一下面前的伏案,吓得所有人都跪下来了除了闵玧其,郑号锡纠结了三秒后只能又跟着跪下了。“你不知道?你在行宫做得好事,今天一大早就传到孤耳朵里了,都城王宫之中有多少官员王室贵族子弟和内外命妇都在讨论此事!若不是孤命人快速封锁消息现在我堂堂骊国的王后就要沦为天下的笑柄了!”
郑号锡心里反倒是如释重负了,该来的总算是来了!于是赶紧对着宋太后一拜说到:“儿臣知错,请母亲责罚。”宋太后不为所动,倒是望向闵玧其开口道:“我老了,宫里已经有了王后,这后宫肯定是要王后来管理的,不然立后的时候赐下的金印就是摆设了!然而这次是王后自己出格犯错,王上,你说怎么办吧!”
于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闵玧其身上,闵玧其依旧面无表情淡定地陈述他的想法,仿佛刚才那个匆忙赶过来的人不是他一样:“宫规,一百遍。”郑号锡瞬间抬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闵玧其,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要知道骊国王室的宫规可是有800卷啊!
闵玧其看到郑号锡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忍但是戏还是要做足的,不然宋太后不会特意来这一出,怕是外面议论的官员和命妇一个个都不怀好意。于是狠下心道:“除此之外还要写一篇深刻的鉴赏交给寡人,字数不能少!”宋太后也表示赞同,郑号锡瞬间感觉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了,整个人瞬间颓废了,弱弱地称“诺”。至此,郑号锡痛苦的“闭关”生活开始了,“闭关修炼”第一步,从抄宫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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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锡』

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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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锡』

他笑的像小王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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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黑啦

【糖锡】氧气 12-14(刑侦文)

*连载日更,刑警糖 x 嫌犯锡(今日更三章,有糖有微刀?明天请假)


*阅文愉快


……………………………………………………………


·


  好黑,好可怕……


“老师,老师我错了!”


“呜呜……让我出去吧……”


七岁的小男孩蜷缩在漆黑紧闭的木箱子里,努力仰头冲着箱顶那个指头大小的洞哭喊。


他恐慌地拍击木板想引起大人注意,却因为身体填满了狭小的空间只能费力扭动手腕打出小小的哒哒声。


这里好黑……好讨厌。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老师——!!”...


*连载日更,刑警糖 x 嫌犯锡(今日更三章,有糖有微刀?明天请假)


*阅文愉快






……………………………………………………………



·



  好黑,好可怕……


“老师,老师我错了!”


“呜呜……让我出去吧……”


七岁的小男孩蜷缩在漆黑紧闭的木箱子里,努力仰头冲着箱顶那个指头大小的洞哭喊。


他恐慌地拍击木板想引起大人注意,却因为身体填满了狭小的空间只能费力扭动手腕打出小小的哒哒声。


这里好黑……好讨厌。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老师——!!”


男孩崩溃大哭,嗓音已经开始发哑:“小锡错了……呜呜呜不要惩罚小锡,我害怕呜呜……”


男人温柔的声音在箱子外响起:“小锡明白自己错在哪了吗?”


“我……我不该自己偷跑出去……对不起老师,小锡真的错了呜呜……”


男人满意的嗯了一声,语调越发柔和:“那小锡为什么要跑出去呢?”


被关在箱子里的男孩子满脸都是鼻涕和泪水,无法想象原本那张脸有多么精致可爱。他浑身发抖,甚至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


这分明是恶魔的语气啊。


绝对不能答错……


小号锡拼命忍住因为恐惧想嚎啕大哭的想法,颤着声哭哭啼啼地回答:“我听别人说公园里有大滑梯,我……我想玩大滑梯呜……”


“别人是谁呀?”


“是……”小号锡脸上滑下汗水,他努力表现得像无知可怜的鼻涕虫,嗡声说:“是便利店的姐姐呀。老师,小锡和青青买零食,姐姐……有大滑梯呜呜……”


外边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男孩回答的真实性。


小可怜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必然是恐惧到了极点。七岁的孩子,心智能坚毅到哪儿去?


男人说服了自己,于是在小孩状态更加恶化前打开盖子,轻轻柔柔地把他从狭小的箱子里抱出来。


小号锡几乎立刻就像八爪鱼般缠上他的手,嚎哭着扎进男人宽大的怀抱,把鼻涕眼泪全擦在他身上,大声哭喊着对不起对不起。


于是多愁善感的男人又起了怜爱之心,缓缓抚摸他的脊背替他顺气,好声劝慰。


“好啦……小锡乖,是老师做的不好。老师也是害怕小朋友们在外面受伤害啊,你明白的吧?”


“老师说过,没有允许不许随便乱跑,小锡难道忘了吗?”


男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男人便叹口气,抱着他走出黑乎乎的地下室,低哑的嗓音充满爱怜:“别哭了,老师做了小锡最爱吃的番茄牛腩。”


他轻声细语,细长的眼眸含着爱望怀里惨兮兮的小猴子,语气温柔的可以滴出蜜,一只手却不容置喙地硬抬起怀中男孩沾满泪痕的下巴,逼迫他看自己的眼睛。


他似乎在话语里灌注了无限温情:“小锡,老师最喜欢小锡了。”


“小锡也最喜欢老师了,对不对?”


小号锡被迫看着那双分明要吃人的眼睛,瞬间头皮发麻,连哭也不敢哭了。


“我……”他张口刚说出一个字,却忽然像是噎住般呼吸困难无法发出声音。


他焦急地用小手敲击自己的胸脯,快点……必须快点回答他!


“晚了!!!”


男人忽然化身厉鬼!温馨的房间坍塌成一块乌黑沼泽般的陷地,画面碎裂开来,郑号锡不受控制的坠落下去,从四面八方传来男人震耳欲聋的恐怖嘶叫,宛如发狂的野兽。


“骗子!你这个小骗子!”


“杀杀杀杀……杀!了!你!”


“不要!”郑号锡捂住眼睛,觉得心脏狂跳到快要炸开,黑暗的环境让他几近崩溃。


我会死吗?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周围浓稠的黑暗像是海水般灌进他口鼻中,将肺里最后一点空气也榨干。


呼吸……快呼吸!


……氧……


一个人影应他的想法而生。


他靠近搂住郑号锡瘦窄的腰,细长的手指埋入他发间,贴近轻轻吻住了那颤抖的唇瓣。


氧气度了过来。


郑号锡贪恋地抓住身边人的后背,啃咬肖想已久的殷红唇珠,迷蒙地任他揉捏自己耳垂。


宽大的手掌摸向他后腰,轻轻戳了戳可爱的腰窝。郑号锡敏感地扭动一下,唇间发出难耐的哼声。


男人笑了一下,低着头去蹭他颈间,吸住锁骨周围的软肉轻轻啃咬。


“哈……”


被欺负的小兔子蜷起脚趾,手指覆上大灰狼紧实的腹肌画着圈摸了一把,留下暧昧的细细红痕。


“舒服吗?”沉醉的烟酒嗓音响在耳边。郑号锡眯眼感受男人落下的吻,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了一下。


那人温柔地揉他头发,亲了亲他的耳朵抱着他小声呢喃。


“号锡。”


……


郑号锡在难言的舒爽中苏醒,下身异样的感觉让他还不清醒的脑袋发着蒙,耳边那声酥麻的“号锡”仍旧清晰。


手机滴滴响着。他先是条件反射地关掉闹铃,继而后知后觉抓着头缩起身子,低垂的脑袋下是一张羞愤火热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郑老师大喊一声,使劲儿甩了甩脑袋,不明白自己脑子里哪来那么多黄色废料!


而且……而且……才认识一天啊你这禽兽!发什么情呢!


郑号锡崩溃地在脑海里大吼大叫一阵,随即迅速起身冲进浴室,把罪证脱下来扔进水盆,打开凉水快速冲了个澡。



·



深夜。


闵玧其坐在警局坚硬的批发办公椅上伸了个懒腰,双手交叉在颈后转了转酸痛的肩周,而后站起身夹着烟走了出去。


冷气瞬间捉住这个送上门来的人。外边起了雾,闵队长坐在刑侦处外的台阶上吸一口烟,沉默看着烟圈在灰蒙蒙的夜色中晕开。


他对郑号锡有那么点想法,正好郑老师人美心善性格阳光,在本案中又彻彻底底是受害一方,他完全可以趁这个案子和对方拉近关系。


他能感到郑号锡对他也是特别的。那脸上鲜明的情绪可太出卖他的想法了,只有这小傻子才会以为自己遮掩的很好。


可今晚他仔细读了郑号锡的相关资料,又开始犹豫了。


——对于一个心理有严重创伤的人而言,冒然靠近绝对是不明智的。


闵玧其头疼地低下脑袋吸烟。


对待感情他从来都是合适就试试,不愉快就一拍两散各不耽误,总是缺少点投入和迷恋。


平心而论,他并不是个有多热络的人,至少没有热络到愿意在繁忙的生活中排出时间为刚认识的小老师治疗严重到显而易见的心理创伤。


回想几小时前对于和小鹿调情还乐在其中的自己,闵玧其顿时感觉头更疼了。看来这个渣男的名头是跑不掉了。


唉,有缘无分啊,本来还挺喜欢郑号锡的。坐在台阶上的男人烦躁地撩一把刘海,在寒夜呼出一口白气,起身继续回去工作。


他压下燥郁不堪的心情,至少于公,他还得把案件查清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


二十年前,邻市破获过一起重大儿童贩卖案。


颇负盛名的孤儿院院长与人贩子勾结,将收容儿童中的一部分以“找到领养人”的名义送出去,而后由人贩团伙拐带到山区售卖。


院长特意挑了一些怯弱文静的孩子视如己出般养着装给人看,待他们极好。而从小生活在孤儿院被“老师”温柔养育的孩子们自然毫无怀疑之心,乖巧的任他安排。


一切假象终止于一名受害儿童以绘画的方式传递给附近公园大爷的求救讯息。


大爷退休前是学校里的美术教师,喜欢教公园里玩耍的小孩画蜡笔画。一名孤儿院出生的漂亮小男孩对此展现了浓厚的兴趣,尽管他的绘画天分实在不敢恭维。


每周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都要跟着爷爷画上一副,内容通常都是他经历过的孤儿院里的事。


每当老人和蔼地看孩子们画完,那个小可爱都会声音软软地叫着爷爷,然后把画送给他,笑着露出甜甜的梨涡


“小锡想把画送给爷爷,谢谢爷爷教小锡画画!”


老人家感动地收好稚嫩画纸,带回去摆在家里排在一起。五周后的某天,他正喝茶欣赏小号锡画过的画,却发现这里面似乎另有乾坤。


五张画一字排开,第一张画的是身着黑色衬衣的孤儿院院长牵着九个笑容满面的孩子。


小号锡在纸张空白处写着:老师给我们念狼和七只小羊的故事,狼太坏了!他会吃掉小羊!


第二张中院长站在远方,八个孩子扒在铁门前哭,门外一个穿蓝衣服的男人牵着红裙子的小女孩笑着跟他们挥手。


——甜甜找到新妈妈了,叔叔送她去新家。我会想念她的。


一颗大树铺满第三张纸的中心,七个孩子绕着树转圈圈,一旁院长和许多面孔差不多的大人笑着看他们,人堆里藏着一个蓝衣服的影子。


——大树大树你为什么这么大~老师说我们都是可爱的小羊。


蓝黑色的天空下,小床上躺着六个睡得香甜的孩子,黑衣服的院长坐在灯下为他们念故事书,窗外最远处有个蓝色的小点。


——英勇的小羊救了哥哥姐姐,我也要像它一样打败大灰狼!


最后一张图,公园里的大滑梯上五个孩子排排坐笑着往下滑,院长在滑梯下接住他们,周围一圈大人看着他们笑,里面也有一个穿蓝衣服的胖子叔叔。


——公园真好玩,不过每周只能来一次。老师一直看着我们。


老爷爷又仔细看了看五张蜡笔画,忽然冷汗直下。


他蹒跚着步伐跑到座机前按下报警电话,语气慌乱地跟接线员说明了情况。


每幅图上都有一身黑的院长和融合在背景里的蓝衣服胖男人。画中的孩子们每张都是一样的衣服,甚至能通过细节与常去公园的其他孤儿院小孩对上号,小号锡自己在画中也一直是白色衣服!


越来越少的孩子,大灰狼和七只小羊……


他在暗示什么?!


这五幅画马上引起了警方注意,他们悄悄探访一段时间后终于确信这名孩子是在向他们求救。


孤儿院在做人口贩卖的生意!


警方选定一个夜晚展开围捕行动。一夜博弈后他们成功抓到了与孤儿院接头的人贩何某,并顺藤摸瓜揪出一大张儿童贩卖网。


孤儿院院长也在当天半夜落网,原来他本就是一名背有虐杀儿童案底的逃犯。通过之后对孩子们的心理辅导大家才明白,温馨快乐的孤儿院生活根本就是假象。


这名罪犯喜怒无常,开心时对孩子们全心全意,温和而宠溺,简直是个模范父亲。


可你千万不能惹怒他。


这个人无疑是聪明的。他从不打骂小孩以免在身上留下印记。要是孩子们犯了错,通常都会被关到地下室的小箱子里反省。


六七岁的孩子被一个人长时间困在黑暗逼仄的环境中,没有声音,没有安慰……


没有光。


地下室里只有惨叫与哭嚎。


没有人会来救他们,只有无助和恐慌在黑暗中割开一颗颗脆弱的心,往里面注入痛苦与畏惧。而这期间男人其实一直饶有趣味的坐在箱子外观察着。


可想而知这是一种怎样的酷刑。


等到小孩的心理防线接近崩溃,“老师”才会柔声向做错事的孩子“训诫”,直到达到他想要的效果才放他出来,然后尽力安抚,对受罚的小朋友极尽宠溺,让本就内向柔弱的儿童反倒更依赖他,丝毫不敢违抗。


郑号锡几乎是最常光顾这儿的“幸运儿”。他明明那么胆小,却似乎总不肯死心,非要一次又一次的,试图从尚稚嫩的思考中寻找解脱的方法。


无数次失败与尝试中,小小男孩终于从恐惧中走出唯一一条明路。


这件事情震惊了民众,并迅速引起各地儿童福利机构的大整顿。


虽然警方保护未成年人未向大众公布揭发者郑号锡的具体信息,公众们还是热火朝天的夸赞讨论着这个勇敢聪明的七岁男孩。


可没人知道当晚的真实情况其实要险恶的多……



·



男人背着巨大沉重的提琴箱钻进停在后院的车,趁着夜色开车驶向郊外。


他略烦躁地踹了一脚车底,重重踩下油门让车疾行在土路上,听着后座琴箱里不断传来的踹打声,心情甚至渐渐愉悦起来。


虽然何胖子那个傻逼毫无头脑的在暴露后给他发了短信,但他相信在警察确定他位置前,他有充足的时间避开监察逃到另一个城市去,就如他曾经做过的那样。


还能顺便带着他最喜欢的“作品”。


想到这儿男人不禁发出一阵舒畅的哼歌声,而后透过后视镜看漆黑车厢另一头笨重的琴箱。


那里面可装着他最爱的小孩。


“小锡,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男人像是很可惜地叹口气,听到拍击箱子的声音变小了,知道是那个漂亮孩子在听他说话。


于是他笑的更加灿烂,语气却丝毫不见平日的温柔,仅剩冷厉扭曲。


“老师完全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有胆子去干这种事……跟一个老头求救……哈。”


当初他在公园盯着郑号锡画画时,可完全没想到几副奇形怪状的涂鸦组合起来居然会暴露他的信息。


他啧了一声,声音又陡而软了下来:“其实老师最喜欢你这种小孩了。”


“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其实不过都是我刻意给你机会去做那些事!”


男人高声大笑起来。


郑号锡的确是他见过的小孩里最喜欢的一个。漂亮,听话,怯弱,却偏偏又带了一点小小的勇敢和冒险精神,显得不伦不类。


每当他欣赏小号锡被关在黑漆漆的箱子里一边痛哭胆颤,一边还要转动那可怜的小脑瓜想办法应付自己时,都能感到无上的满足和享受。


多可爱啊,一个空有愚勇的小哭包,完完全全能够激发他的凌虐欲!


想让他哭的再惨一点,让他继续费尽脑汁想逃出去的办法,再看他一次次失败慌慌张张地掩盖。


他最喜欢的就是看郑号锡被锁在箱子里大哭着求饶,男孩异常胆小,连哭泣声都比别的孩子动听。


啊……多美味啊,这可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


不过这次郑号锡的行动倒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本以为就算给小朋友一个接触外界的机会,这种懦弱的小不点儿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失策失策。


不过没关系,他继续逃就好了。如果小锡能活下来,他就把他当做继承人培养,教他几样“特别”的东西。


这样想着,他斜着头用余光瞅了瞅后座。


拍打声已经越来越弱越来越缓慢。没有一丝光亮的琴箱里,由于缺氧而陷入意识混沌的小号锡只觉得头昏脑涨。


晕车带来的不适加重了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这么清晰的体会过死亡临近的感觉。


意识已经开始不清醒。小男孩心中必然是后悔的。如果他没有触怒这只狮子,现在是不是正好好地待在温暖的床上安睡?


可同时他又感到骄傲和高涨的自豪感。至少他打败了可恶的大灰狼,救出了其他小羊!尽管只有一次而已。


氧气似乎终于耗尽了。小号锡疲惫地闭上眼,在最后一丝意识消失殆尽前许了个愿。


死掉之后他想去小飞侠的世界,故事书里说那里是最快乐的,小孩子们每天唱歌跳舞,星星把夜空也点亮了,永远不会有黑暗和难过。


那里会有许多许多人来爱他。



·



好臭的味道。


小号锡睁开眼,看到一片灰白的墙皮,身旁带着护士帽的姐姐忽然惊呼一声凑了上来,而后大喊着跑了出去。


好吵的姐姐啊。他嗅着医院臭臭的消毒水味,慢慢想起自己昨晚遭遇了什么,终于在心慌后多了一点劫后余生的幸运感。


不过马上就有更多穿着制服的叔叔阿姨走了进来,小号锡知道他们是警察。


一名女警凑到他身边满眼关切的看他,柔声问到:“小锡,你听得到我们说话吗?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要是知道就点点头。”


郑号锡本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干的发痛,于是只好听话地点点头。本来还想表现得更乖一点,眼泪却先不争气地淌出来,慢慢汇聚成呜呜咽咽的哭声。


他也只是个,才刚刚七岁的小孩子啊。


周围人松了一口气围过来哄他,医生走进来准备做更精密的检查。


那一晚的博弈,自以为是的男人还是败给了不服输的孩子。


郑号锡很久前就悄悄把他的车载GPS给打开了,而男人根本没想到这点,故也没有检查过。


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对器械可是有莫大的兴趣,知道的不一定就比大人少。比如小号锡就知道,打开GPS可以让警察叔叔抓到大坏蛋。


他终究还是太小看这个柔弱的男孩了。


男人被压在警车上时依旧一脸不可置信。他大吼着不可能,在警方打开后座拿出琴盒时,更是疯癫般剧烈抵抗起来,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不要碰他!!我的作品!我的作品啊啊啊啊啊啊!!!”


……



“小号锡最聪明了,来,吃个红红的果子。”


护士姐姐把洗好的小樱桃喂给病床上开朗可爱的小男孩,再温柔接过他吐出的核收好,跟他说过晚安后关上了灯。


而后一直乖顺的小号锡惨声尖叫起来。护士在惊吓中打开电灯,看到一张布满恐惧的小脸。


从此,便是长达二十年的心理治疗。


原来就算打败了大灰狼,恐惧也还是抹不去啊。






To be continue……



*来跟狗作者大声复读:人类的本质是真香(狗头)


*外出中,明天停更,周一更新


猫薄荷泡芙

【糖锡】秋日爱人

14.

“我不想生活在认为善良是弱点的世界里。”

金硕珍拿起了桌上的纸质书签,纸质书签已经有些泛黄了,泛黄的纸质书签上那黑色的水笔印子已经有些氧化了,不知道是不是先前他不注意的时候有水珠洒在了这张纸质书签上,又大概滴到后他用纸巾去擦了擦,所以有些字变成了花掉的状态。

他不知道在办公室里已经呆了多少时间了,想着在自己下班前确认一下时间,于是就拿起了桌上的手机发现他的手机现在进入了关机的状态,按了一会开机键也没有见手机亮起来,他将充电线插上确定能充上电后就不再纠结于自己的手机。金硕珍环视了一下整间办公室,最终目光停在了面前的电脑上,但是他懒得再打开已经关闭的电脑,毕竟做了太久太久的报告,...


14.

“我不想生活在认为善良是弱点的世界里。”

金硕珍拿起了桌上的纸质书签,纸质书签已经有些泛黄了,泛黄的纸质书签上那黑色的水笔印子已经有些氧化了,不知道是不是先前他不注意的时候有水珠洒在了这张纸质书签上,又大概滴到后他用纸巾去擦了擦,所以有些字变成了花掉的状态。

他不知道在办公室里已经呆了多少时间了,想着在自己下班前确认一下时间,于是就拿起了桌上的手机发现他的手机现在进入了关机的状态,按了一会开机键也没有见手机亮起来,他将充电线插上确定能充上电后就不再纠结于自己的手机。金硕珍环视了一下整间办公室,最终目光停在了面前的电脑上,但是他懒得再打开已经关闭的电脑,毕竟做了太久太久的报告,金硕珍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睛,拿起桌上的眼药水滴了两滴,过于清凉的感觉辣到了他的眼睛,金硕珍不自觉的嚎叫了两声。

闭着眼睛把椅子往后退,等椅背撞到墙壁上时,金硕珍伸手撩了撩,摸到了可以拉扯那根东西后,他拉了拉把百叶窗收了起来,待他的眼部不再有清凉的感觉后,他睁开了双眼,百叶窗也在这个时候被彻底收了起来,有些刺眼的亮光照射进来,他立刻闭上了眼睛,随后转动着椅子背对着身后刺眼的亮光。

桌上正在充电的手机已经自动开机了,拥有通讯信号后的手机屏幕上不断地跳出消息以及短信,清脆的三全音在整间办公室里漂浮着,金硕珍听到那些消息音后,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发胀,有觉得有着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袋里蹦哒,他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确认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后,便长按座机上的数字键,快捷拨打给了自己的助理。

“金泰亨,给我来一杯咖啡来,记住不要加可乐进去了。”

彼端被称为“金泰亨”的助理没有直接回话,金硕珍因为觉得奇怪便又叫了那人名字几声,那人才回过神来,随后有些抱歉的询问金硕珍刚才说了什么。

“算了,我没说什么,”金硕珍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手机,直接点开了外卖软件,“倒是你,你在干什么?”

“啊…我在好好帮您准备资料呀。”彼端那人的声音微微的颤抖,似乎是因为自己说出的话有些心虚。

金硕珍很了解自己的助理,这孩子是上个月公司招聘的时候唯一通过面试的,那人虽然是法学院毕业的,但不是所以来招聘的毕业生中成绩最优异的,最后一轮面试的时候就有不少高管决定要把金泰亨筛选掉,但金硕珍没有让那些高管们这么做,他直接选择了金泰亨,将那些“优等生”的简历扔入了垃圾桶中。

对这事情好奇的人有很多,包括金硕珍的父亲,每当问起他为什么会这么决定的时候,金硕珍都只笑了笑说自己也不知道以此蒙混过关。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发现所有人的学历上多多少少都有些造假的部分,只有金泰亨是真实的,助理这个位置离自己很近,他需要的虽然是高校毕业的优等生,但他更需要的是一个诚实的人。

金泰亨就是这样的人,一点都不会说谎,一说谎就会被人识破。

“说实话吧,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才让你分神了。”

他听着那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以为自己有些四次元的助理会说出“想吃汉堡了”这样的话,结果并没有,那人的声音比一开始轻了一点,也听起来有些怯生生的,

“金律师,从昨天开始就有个人一直坐在这里等您,我已经和他说了好几次金律师最近有大案子要做,所以不会接别的案子了,但是他还是在这里坐着,”金泰亨顿了顿,他抬起眼睛悄悄地瞥坐在玻璃房外的神秘男人,“已经一天一夜了…他还是没有离开。”

金硕珍听到那人这么说后有些惊讶,他直起了腰板,手握住鼠标,开始调出实时监控,想要看看坐在金泰亨办公室外的会是谁,“所以你是不是昨晚也没有回家?”

“您没有离开,所以我也不敢离开。”

男孩的声音十分诚恳,金硕珍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轻声的骂了一句“帕布”,随后放大了电脑上的实时监控,看清了金泰亨所说的那坐在玻璃房外的神秘男子。

他有些看愣了,捏着话筒的手不断地用力,如果此时他注意自己手指的话,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因为太用力指甲盖里那一大块白色的区域,虽然那个男人微微的低着头,不能看清全部的五官,但是通过监控画面郑号锡还是觉得这张脸又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陌生是因为自己认识的人里没有人长这个样子。

“我刚才问他不离开吗,他说他要等您愿意见他后才会离开,所以金律师…”金泰亨顿了顿,他看着坐在椅子上打盹的男人,那人身上穿着自己要两个月不吃不喝才能买得起的衣服,他能因此断定神秘男人身上发生的一定是大事,不然以富人的姿态是不可能坐在椅子上打盹的,甚至这打盹的季节,还是冬天。

“泰亨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完吧,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不用支支吾吾的。”

金硕珍夹着电话,去翻找着抽屉,最后他找到了那淡蓝色的信封——闵玧其婚礼的请柬。那一天他没有去闵玧其的婚礼,因为那一日他父亲的朋友碰巧在国外遇到了一些事情,需要他去做辩护律师,所以他没有去闵玧其的婚礼,但是他给那人转了一笔钱作为份子钱。

“就…我觉得他很可怜,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金泰亨依旧盯着在打盹的神秘男人看,“我晚上都可以去休息室里躺着睡觉,但是他只能坐在椅子上打盹,而且大厅的空调不够暖,我也劝过他好几次了,但是他不听,再继续这样坐下去,他一定会……”

“让他进来吧,泰亨。”

金硕珍皱着眉头看着信封里的那份请柬上的照片,这下实时监控下打盹的那人是谁他便已经清楚了。

“等等,先去买两杯咖啡吧。”

“金律师是不打算让他进来了吗?”金泰亨原本还以为金律师被自己的一番话语打动了,刚准备为自己做了好人而高兴就听到了金硕珍另外的指令,于是有些丧气的叹了口气,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用自己的手指绕着电话线玩。

金硕珍听出了自己助理语气里的失落,他因为那人的善良有些欣慰的笑了笑,随后咳嗽了两声向那人解释道:

“总不能让两个彻夜未眠的人谈论一些重要的事情吧?”

“让他和我都清醒一些,理清了思路聊,不是更好吗?”

*

“喝杯咖啡吧。”

陌生男孩的声音让郑号锡从不安的睡眠中苏醒了过来,他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而是有些慌张地拿出手机,有些焦急地问着现在是几点了。

“十二点半了,您在这里已经呆了二十个小时了。”

郑号锡愣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随后有些双眼有些茫然,他张了张微微泛白有些起皮的嘴,声音沙哑的说道:“糟糕了…”

金泰亨自然是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刚准备把手中的冰美式递给这个奇怪又有钱的男人就看到那人自顾自的走到通往安全通道的那扇门前,他看到那人来回踱步,咬着嘴唇,一只手剥着嘴上的死皮,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看起来像是拨打了电话正在等对面那头的人接听一般。

想着偷听别人打电话是个不礼貌的行为,于是金泰亨便拿着咖啡朝着玻璃房那边走,结果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了走廊尽头那人打电话的声音。

至今,金泰亨都觉得那天自己的耳朵可能是自己二十几年人生以来听力最灵敏的一天。

他可以确定,那人打电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响,但是他能够准确地听到那人在通话过程中的每一句话,仿佛如有神助一般。

“只缺一个亿了,南俊啊…”郑号锡咬了咬嘴唇,剩下的下半句话哽在了他的喉咙口,被他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借钱这个事情,他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从他工作以来都是他的商业伙伴们找他借钱,所以他压根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即使他没有说出全部的内容,电话那边的人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但结果不尽人意,郑号锡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过多的话语,就将电话挂断,随后打开了安全通道的门,从口袋拿出烟盒摇晃了一下,听到清晰的“磕哒、磕哒”声后,他就知道自己又该去买烟了。

火光被他围住,烟雾从他的口中慢慢吐出,蓝色的烟气从他的指间慢慢往上,郑号锡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迷茫过,这短短的几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还有几天就要抵达而立之年的他,发现人生突然就在这个关口上变得很困难,他以为自己已经到了独当一面的年纪,他也以为这种狗血离奇的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手中的烟被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抽走,郑号锡这才发现自己头顶上方有着一片阴影,下意识心里有这一个人选,但是他抬起头看到站在自己背后的人是律师所里那个他不认识的男孩子后便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虽然不知道您发生什么了,但是先把这杯咖啡喝完吧。”金泰亨把从那人手中抢来的那根未抽完的烟扔在了地上,踩了几脚确定没有烟雾再次冒出来后输了口气。

郑号锡看着手中的冰美式,以前的他,虽然会喜欢喝冰美式,但是没有到闵玧其那样狂热的喜欢,在他们结婚后,每一次闵玧其买冰美式总是会带上他的那一份。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未眠精神有些恍惚的原因,他竟产生了这杯冰美式是闵玧其给他的错觉。随着时间的推移,冰美式中的那些冰块们体积一点一点的变小,杯壁上已经冒出了一个个小水滴,寒风从安全通道的窗户处钻入,轻轻的拂过郑号锡的脸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郑号锡摇晃了一下脑袋,将自己刚才有些可笑的想法全部晃掉,嗤之以鼻地笑了笑,而后道:“我觉得我有些失败。”

金泰亨不懂这些,他虽然会伤心,但是从来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一段时间持续伤心,他都是伤心了一会就立马恢复过来,“如果您难过的话,想些快乐的事情就会好的吧?”

“可是没什么快乐的事情。”

金泰亨听到男人有些绝望的语气后,抱着胳膊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随后突然想到几天后就是一个会让自己特别开心的日子,便脱口而出:“还有十一个月就会是我的生日月了,这样您会开心吗?”

听到这话的郑号锡有些错愕,他又一次抬起头看向自己身边的男人,这一次他看清了那人的外貌,是有些西方化的长相。毫不夸张的、他觉得这个男人是卢浮宫里逃出来的雕塑。郑号锡看着那人一脸认真的表情,又回想了一下刚才男人用着低炮音说的那句话,有些莫名的笑了起来。

看到郑号锡笑起来后,金泰亨便放心的输了口气,他指了指郑号锡手里的冰美式,“这个已经在您手里拿了好久了,冬天本来就很冷,还捏着这种冷冰冰的饮料,手会特别冷的,要不……”

后半句有些贴心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金泰亨就看到那人大口大口的喝着冰美式,甚至连眉头都不眨一下,那一整杯冰美式就已经被喝完了一般,又一眨眼的功夫,那杯子里的冰美式便全部被喝完了,只剩下了三分之一杯冰块。

“谢谢你,我差点忘记了我在这里一整天的目的,现在我打起精神了,带我去见你们的金律师吧。”郑号锡站起身,眼神真挚地看着面前有些惊讶的男人。

“哦……不客气的,”金泰亨从那人的手中拿过空杯子,不嗜苦的他,觉得郑号锡的意志真是强大,居然能一口气喝完,他领着郑号锡朝着玻璃房的方向走去,拉开门口,轻声道:“祝您咨询顺利,先生。”

郑号锡点了点头,他看到那人的脖子上挂着工作证,先前都是翻了个面的,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摇晃的原因,正面朝上了。他低着头看了几眼那个工作证,工作证上的一寸照片并没有本人好看。

——律师助理 金泰亨。

郑号锡微微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谢谢你,金泰亨。”

不知道郑号锡为什么道谢的金泰亨一脸疑惑的看着那人走入玻璃房的背影,直到那人进入金硕珍办公室后,他才转过了脑袋,随后低下头有看了看手中的空杯子,那里面的三分之一杯冰块已经愈来愈小,化出的水在底部积着。凉意从他的手心向外蔓延,金泰亨立刻小跑着到垃圾桶前,把杯子扔进去。

橙色的余晖投射到他的大衣、以及挂在椅背上的那条漂亮的围巾上,夕阳西下的场景在冬日是很少见的,一夜未睡连轴转的感觉金硕珍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了,但是这一次他却觉得自己格外的清醒,因为此刻他打开了窗靠在窗口的关系,所以他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能呼吸到额外的寒气,寒冷的风穿过他的头发以及他裸露在外的脖颈,金硕珍下意识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随后闭上双眼继续倚靠在窗台上。

金泰亨推开了门,他看到那人微微的闭着眼睛靠在窗台上,余晖落在男人的眼睫上,那张清秀俊美的脸上有着疲惫以及悲伤,金泰亨对自己的所见有些意外,他轻声的喊了那人两声,那人这才睁开眼睛。

“您,还不打算下班吗?”

金硕珍听到那人的低炮音里夹杂着小小的怯懦,些许是自己刚才的那个样子有吓到金泰亨,于是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冲着金泰亨挤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当然要下班了,我再不下班你又回不去了。”

“我没关系的,我昨天有好好在休息室里睡觉,”金泰亨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着金硕珍笑出了四方嘴,“主要是您,您已经太久没合眼休息了。”

“嗯,确实是这样的。”

金硕珍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转过身低下头看着楼下。大抵过了五秒钟,一个穿着格子大衣的男人走出了这栋大楼,他盯着那人看了很久,看着那人上了车,又看着那人把车开远,直到自己的视野内彻底没有那个人后,他才闭上眼睛。

“郑号锡的这件案子,我帮不了他。”

金泰亨愣了一下,他在郑号锡离开的时候看到那人脸上灿烂的笑容还以为那人与金硕珍的会谈一定进行的很顺利。但纵使他有千百疑问,他也不会询问金硕珍,因为他是知道的,金硕珍如果想说的话,是会直接告诉他的。

“他案子的对家,是我们的上家。”

金硕珍看着手机上闵玧其父亲发来的消息苦笑了两声,“我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了,这个案子我帮不了他,也没有任何人能帮他,没有任何人会去得罪闵氏。”

“为什么呢?”大抵是因为太好奇的原因,金泰亨脱口而出自己的疑问。

金硕珍没有再回答金泰亨,他拿起了椅背上的围巾,随意的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拿起了车钥匙便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他拍了拍还愣在原地金泰亨,那人这才跟上他的脚步一同离开。

为什么?其实金硕珍也想问为什么凭什么,但是他没有资格这么问,他是清楚一切的,从小到大都清楚。为什么呢,因为自己家里接受了闵氏的太多恩惠。自己父亲的公司也接受了闵氏的太多恩惠。他也一样,他能在律师界有这么好的名声都是因为闵氏。因为他们信任他,因为他们给了他最远最大最高的舞台表现自己。

如果换做以前,金硕珍一定连见郑号锡都不会见,但是这一次他见了的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他被那人在外面坐着二十几个小时等待他所感动,又或许是眼缘,当他在监控里刚看到郑号锡的第一秒时,他就产生了想要帮助他的想法。

可是这样的想法,似乎一点用处都没有。他需要顾及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他唯一能帮助郑号锡的就只是不收取那人的律师费,以及稍微在法庭上用着别人听不懂的专业知识帮那人的父亲争取减刑。

出狱。他也许能争取到,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走出写字楼后,金硕珍仰着头向上看,就短短的半小时,天空就已经被黑色吞噬。

你看,那夜晚还是会吞噬一切的。

*

“……维持一审判决,现在闭庭。”

法院最后的审判已经结束半小时了,郑号锡也在法院的边门站了半小时了,但是他的脑海里依旧环绕着那个法官说的最后一句话,法庭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对他来说仿佛是一场梦一般,他现在依旧觉得自己是在梦里,也许过了几个小时,自己醒过来会发现“现实”与“梦境”是相反的,也许会看到父亲出狱了,母亲也从本家回来了。

闵玧其坐在郑号锡身后的公共座椅上也已经大约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了,他原本是要与父亲一同回家的,但是他在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有着一个熟悉的背影,于是便与父亲说自己还要去工作室一趟,大抵他的父亲也不是很想与他一同回家,他一说出自己要去工作室的时候,他的父亲立马答应,甚至还叫他慢慢来,不用急着回来。

这二十分钟里,他一直盯着郑号锡的背影看,他以为那人感觉不到自己炙热的目光,但他又很希望那人能感觉到自己的目光,这样郑号锡就会转身看他,这样他就能看到郑号锡的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从私心上来说他希望那人是在哭的,那么他就有了机会可以抱住那人安慰他。

原因是什么呢,因为愧疚,因为田柾国与自己父亲做的那些事情也因为郑号锡最后回来的那一次自己做的事情。

“你在这里已经坐了二十分钟了,到底在等谁?”

先开口的,是郑号锡。

“我…我,我就……我就坐会,也不是坐会,就…哎,我……”

原本以为郑号锡没有发现自己所以十分轻松的闵玧其一下拘谨了起来,双腿岔开坐在椅子上的他,此时此刻做出了军训时要去的坐姿,他在没有结婚的时候被身边的朋友们一直认为十分能说会道,当然这只是正面的说法,有些反面的说法就是说他把所有的天赋点全部点在了毒舌上。可现在他的毒舌却一点都不管用了,变成了完全结巴的状态。

郑号锡叹了口气,他其实在闵玧其刚坐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身后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了。一开始他没有猜到是闵玧其坐在自己身后,他原本以为也会有人需要在这里平复一下心情,直到他感觉到似乎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的时候,他猜测应该是闵玧其在这里。

其实郑号锡一点都没想到今天开庭的时候闵玧其也会来。闵玧其父亲来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闵玧其会来。

在郑号锡发呆的期间,闵玧其已经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用着那双三角眼盯着发呆中的郑号锡看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两个月没见你,你好像变瘦了。”

“没有像以前那样按时吃饭了,”郑号锡耸了耸肩,他与闵玧其对视了一会,随后发现那人也变瘦了不少,为了避免目光的纠缠,他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有什么事吗?”

“没,就是……”闵玧其顿了顿,他从包中翻出了一条红色的围巾,递给了郑号锡,“我前几天在商场看到的,觉得你戴着会很好看,就给你买了。”

其实闵玧其想说的是,没有别的事,就是太想你了,想要看一会你。

“哦,这样啊。”郑号锡接过了那人手中的围巾,他看了一会,又笑了笑,“送给我不好吧,我们已经没有那个关系了,你们也拿到了想要的不是吗?”

闵玧其没有再说话,他也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今天天气不是很好,一直灰蒙蒙的,总给人一种马上就要下雪了的错觉。

“我们一起坐一会吧。”

郑号锡伸手拉了拉闵玧其的手,后者因为他的动作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随后便反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包进了自己手中,冷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但异样的感觉还是传递给了他们,郑号锡低着头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他看到那人的手指上已经套着当时婚礼上交换的那枚戒指,自己也戴着这枚戒指,只不过他是忙到没有时间摘下来,才会一直戴着的。

那张长椅并不是很小,但是他们俩还是挤在了一起,双方都给了自己一个理由这样做,闵玧其给自己的理由是这也许是真正的最后一次了,而郑号锡给自己的理由则是这个冬天实在太冷了。

“那天的事情,对不起。”

闵玧其用着自己的大拇指轻轻地刮着郑号锡手掌心旁的那块软肉,他以前在小的时候对自己的母亲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每一次这么做后母亲都会温柔的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当时询问过母亲,不能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母亲则笑着告诉他,等遇到了喜欢的人再这样做。年幼的闵玧其当时不理解,还迫切的想要向母亲证明自己对她的喜欢,结果则是自己的父亲抓住了衣领,被扔进练琴房,提前开始每日的练琴时间。

有了这个教训后,闵玧其就再也没有对任何人做这样的事情。而在今天,他又一次因为自己的动作回想起幼年时的故事。

又幸福又好笑。

幸福的是,他有了喜欢的人;但好笑的是,他间接伤害了这个人。

郑号锡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着闵玧其拉着他的手,也任由着那人用指腹刮着自己手掌心旁的那处软肉,他晃了晃自己的小腿,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轻声道:

“你知道吗,我以前做过一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有一天我变成了无足鸟,你应该知道无足鸟吧,就是一直飞一直飞不会降落的那种鸟。”郑号锡歪过头对闵玧其笑了笑,“这种鸟唯一降落的时候,就是在自己面临死亡的时候。”

闵玧其听到后莫名的心脏揪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头,紧紧地捏住郑号锡的手,“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

那人又笑了笑,深深地看了闵玧其一会,直到眼底已经开始积攒泪水后,他才移开视线,有冰冷的东西滴在他的脸上,但郑号锡知道那不是自己眼眶中的泪水。

“下雪了,号锡。”

郑号锡听到后,没控制住眨了眨眼,泪水就从他的眼中流出,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沾湿他的脸庞,挂在他的下巴上。闵玧其看到后立刻松开了郑号锡的手,慌乱的摸着自己的口袋,但他没有随身携带纸巾的习惯,所以没有摸到纸巾,于是他用手掌捧住了那人的脸,随后用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抹着郑号锡的泪水,还不断的嘟囔着,手是干净的,因为没有碰脏东西,是可以给号锡擦眼泪的。

听到闵玧其的话语后,郑号锡哭的更凶了,豆大的眼泪砸落在闵玧其的手上,他无声的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海里浮现的,是初雪那天的夜晚。

那个他活到现在,最温暖的冬夜。

“云难过的时候雨就是它的眼泪,月亮难过的时候星星就是它的眼泪。”

“那么星星难过的时候呢?”

“星星难过的时候,雪就是它的眼泪。”

“所以初雪是要和喜欢的人看的。”

“和喜欢的人看悲伤的事情?”

“因为,两个人一起看,就不悲伤了,就有依靠了。”郑号锡声音轻轻的,用着哭腔轻轻的念着自己那天夜晚说的话。

由于那人说的太轻,闵玧其没有听清楚,“什么?号锡你在说什么?我们去洗个脸吧,你这样哭,没有纸擦不干净的。”

郑号锡摇了摇头,薄唇一张一合,随后他避开了闵玧其想要拉住他的那双手,站起身,迎着雪朝着法院的出口方向走去。

还坐在椅子上的闵玧其眯了眯眼睛看着迎着雪离开的那人,他看到不少路人都回头看郑号锡,他知道郑号锡一定还在哭,他最后看到郑号锡在一个垃圾桶面前站了好一会,随后自己送的那条红色的围巾找到了它新的归宿。

“别哭了小伙子,会好起来的。”

路过的老者递给了他一张纸巾,闵玧其下意识地接下后,冲老者道了声谢,那老者点点头,便从边门的出口离开,闵玧其看着那人离开,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道:

“到底还是雪太大了。”

郑号锡离开时与他说,我们就真的到这里吧。

他们之间从来没说过爱与喜欢,从意外开始但结束的却不意外。

闵玧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便签纸,那张便签纸已经没有粘性了,皱巴巴的,但是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那是郑号锡第一次离开时留下的字条,从那个时候开始闵玧其就做好了郑号锡不会回来的准备,但是他还是日复一日的每天画一笔。

那张便签纸上写了十二个“正”字,以及今天早晨刚写一横。

已经六十一天了,整整两个月了啊,闵玧其想。

他以为自己是做好准备的,每一天都告诉自己郑号锡会离开的,自己没有办法拥有他了,但是等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却又觉得不能够这样,他不想要这样的结局,他不愿,他不想要这样的结局。

可是,

他那在秋日遇见的爱人,与秋日一般静悄悄的消失了,从他的生活中直接的被抽离走,仿佛没有来过一般。

秋日爱人终是变成了冬日离人。

TBC.


(中部完 还有下部)

八窗明净

【糖锡】我磕的cp是真的 (预告)

#rapper大佬闵实权&后起之秀郑希望

#年龄差3岁

#微量南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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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社,一家毫无节操可言的娱乐报社,每年都会登顶全国网友心中令人又爱又恨排行榜的top 1。

爱的是全国爱瓜人士,D社爆料准确率达98%,是名副其实的娱乐圈纪检委,每一口瓜都是品质保证,童叟无欺。

恨,恨的是经纪公司,无论想尽一切办法使尽浑身解数遮掩他们不愿让大众知道的都无济于事,除非和D社保持良好的金钱关系,否则他D社三更想爆的料绝不会拖到五更。

而D社每年的一月一日都会以娱乐圈的一颗大瓜来感恩回馈广大网友。

一月一日早上八点,兢兢业业,风雨无阻。

于是五湖四海的网友在...

#rapper大佬闵实权&后起之秀郑希望

#年龄差3岁

#微量南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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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社,一家毫无节操可言的娱乐报社,每年都会登顶全国网友心中令人又爱又恨排行榜的top 1。

爱的是全国爱瓜人士,D社爆料准确率达98%,是名副其实的娱乐圈纪检委,每一口瓜都是品质保证,童叟无欺。

恨,恨的是经纪公司,无论想尽一切办法使尽浑身解数遮掩他们不愿让大众知道的都无济于事,除非和D社保持良好的金钱关系,否则他D社三更想爆的料绝不会拖到五更。

而D社每年的一月一日都会以娱乐圈的一颗大瓜来感恩回馈广大网友。

一月一日早上八点,兢兢业业,风雨无阻。

于是五湖四海的网友在这一天翘首以盼,静候佳音。

而D社果然不负众望,新瓜让全网为之一叹。

rapper界的大佬闵实权,他,谈,恋,爱,了。

更要命的是,他的恋爱对象,是公司为他营业的cp郑希望。

这也就是说,SOPE女孩,搞到真的了。

在D社发布的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到,单独出镜时永远冷漠无情面瘫脸的闵实权,和郑希望十指相扣,笑得露出了牙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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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锡越磕越上头,太美妙了!

j-hooooope
小段子 甜一下就完事儿了

小段子


甜一下就完事儿了

小段子


甜一下就完事儿了

老板开业了

【234】秘密进行(PWP)

锡糖带点南糖

毕竟这篇可怜南俊只能偷偷看

没有什么大车,就是写了个一直很想看的场景


开放式厨房是没有隔音效果的

锡糖带点南糖

毕竟这篇可怜南俊只能偷偷看

没有什么大车,就是写了个一直很想看的场景



开放式厨房是没有隔音效果的

八窗明净

【糖锡|现实向】今天闵玧其和郑号锡谁在上面

#神经向哥哥line预警

#糖锡攻位争夺战(明问做1技巧,暗发酸臭狗粮)

#微量南硕|正泰

#智旻是小天使

#放飞自我的个人取向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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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的首尔对于BTS而言是个难得的休息日。

在结束了年末一连串的行程后,新的2020开始是短暂的休息。

当然金泰亨除外。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金泰亨叫田柾国哥来着,那就看完这篇在合集里往前翻翻)

金南俊是被饿醒的。

当他趿拉着拖鞋来到餐厅时,看见了他的好大哥金硕珍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无论是要做好的早饭,还是做早饭的人。

“哥怎么起这么早?”金南俊把下巴支在金硕珍的肩膀上。

“也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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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旻是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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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的首尔对于BTS而言是个难得的休息日。

在结束了年末一连串的行程后,新的2020开始是短暂的休息。

当然金泰亨除外。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金泰亨叫田柾国哥来着,那就看完这篇在合集里往前翻翻)

金南俊是被饿醒的。

当他趿拉着拖鞋来到餐厅时,看见了他的好大哥金硕珍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无论是要做好的早饭,还是做早饭的人。

“哥怎么起这么早?”金南俊把下巴支在金硕珍的肩膀上。

“也不早了……”金硕珍把手中的菜刀放下,“南俊啊……我有个事情要和你说。”

金南俊把下巴磨磨蹭蹭的从金硕珍肩上拿下来:“……巧了哥,我也想起来一件事……”

“你先说。”两人异口同声。

“哥先说吧。”金南俊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昨天晚上,玧其把我叫到他那儿,问我……如何才能在号锡上边……”金硕珍看金南俊面色微妙,“南俊啊……不会是……”

金南俊扶了扶额:“昨天晚上,号锡哥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金硕珍瞳孔一缩。




金南俊收到编舞队长JHOPE邀请他去寝室的消息时感觉自己命先没了半条。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练舞成果。

应该可以吧……

应该……没被郑老师盯上……吧

硕珍哥救我!

不过当金南俊推开郑号锡寝室的门,坐到郑号锡身边,听郑号锡开口说出第一句话后也没反应过来——他亲爱的厚比哥没有给他安排练舞而是虚心的向他请教情感问题?

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玧其哥,我金大俊今天这声谢谢就先放这儿了!




如何让闵玧其在自己下面这对郑老师来讲算得上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南韩第一嘴炮闵实权了解一下?

于是郑号锡立马想到了做1经验非常丰富的弟弟们。

不对,没有“们”,只能找金南俊。

“果子啊你说你厚比哥我该怎么上你玧其哥呢?”

这太羞耻了。

而且田柾国知道了,金泰亨就知道了,朴智旻就知道了……全团都知道了……闵玧其自然也知道了……

全团都会知道他为了压闵玧其特意拜师学艺。

太羞耻了。

于是当金南俊一脸忐忑的坐在郑号锡身边时,郑老师先发制人打感情牌:“南俊啊……你看你跟硕珍哥的事能成我郑号锡在这里边出了多少力啊……如今哥有了困难你也得帮哥一把啊……”

金南俊懵了:“哥这是咋了?有需要我一定帮你。”

郑老师就等这句话呢。

“向哥分享一下经验,你说我怎样才能在你玧其哥上面?”

金南俊瞳孔一缩。




金硕珍来到闵玧其房间后只看到这个给他发消息的男人像一只死猫一样四仰八叉躺在自己床上。

“玧其?”

床上的猫动了动表明他还活着,随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硕珍哥,看在那天我向你分享情报的份上,你一定要帮我一把!”

金硕珍第一反应是玧其借高利贷还不上了?

“什么高利贷啊喂!哥你看我像是借高利贷的人吗?”

不像。但是现在一副被人讨债的样子。金硕珍小声bb。

“号锡,郑号锡!哥你说我该怎么一劳永逸的在郑号锡上面!”

金硕珍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问题……你找错人了吧……你应该找南俊才对……”

房间里一阵尴尬的沉默。

“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半晌,闵玧其拿起了手机。




金南俊确实是真心想帮郑号锡一把的——其实也存了向他炫耀金硕珍多么温柔体贴招人喜欢这个想法。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郑老师在这方面抢先一步掌握了话题的主动权。

可这也解释不了为什么他金南俊坐在这听郑号锡给他发狗粮啊!

“南俊啊,你一定也明白……”

金大俊一脸营业的微笑:不,我不明白。

“就玧其哥……他……”郑号锡忽然找不到词来形容,“就是那种劲儿……就招人喜欢。”

“《MIC DROP》打歌的时候,我在后台看回放,玧其哥那句‘若是你嫉妒那就去告我吧’故意没唱。”郑号锡顿了顿,笑了,“就那么看着镜头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郑号锡,栽他手里了。”

“虽然咱们同为rapper line,”郑号锡看着金南俊,“但闵玧其他就是有一种魔力,一种让你陷下去就不能也不愿意上来的魔力。”

金南俊确实同意他这番话,但是他不明白:“难道这是哥想压玧其哥的理由?”

“那当然不是。”郑号锡干脆果决。




闵玧其这人,起床气极重。

每天基本都是他最后一个出现在餐厅——还得是人请着来的。

一般叫闵玧其起床吃饭的艰巨任务会落到朴智旻头上,但今天朴智旻说什么也不去。

于是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落到了郑号锡头上。

总归是哥哥line,该给我点面子吧。

这是郑号锡第一次叫闵玧其起床。

他推开门,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闵玧其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一个头顶。

像只猫一样。郑号锡心想。

“玧其哥,起来吃饭了。”

猫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不去。”

不仅像只猫还有猫脾气。郑号锡又心想。

“硕珍哥今天做了年糕汤~”

猫一把把被子掀开,露出脑袋和白净的脸,眼睛还闭着。

“起来了玧其哥!”

郑号锡直接上手把闵玧其捞了起来。




郑号锡回忆完只看到金南俊惊讶的眼神和掉在地上的下巴。

“???”

“没事没事,哥你继续。”

这是什么闵双标啊!金南俊内心疯狂叫嚣:事情才不是这个样子呢!




趁着郑号锡去叫闵玧其起床的空档,哥哥弟弟在餐厅里闲聊。

“智旻啊,今天怎么不叫玧其起床了?”金硕珍随口一问。

谁知这一问是打开了朴智旻什么开关,他眼泪汪汪:“我是个vocal啊!他好狠的心啊!”




今天按照惯例,又是朴智旻叫闵玧其起床。

“玧其哥?”小奶音穿过被子进入闵玧其混沌的大脑。

“不吃饭。”闵玧其的声音传出被子,带着浓浓的鼻音。

朴智旻肩负着实现哥哥弟弟一起吃早饭的历史重任伟大使命,才不会轻易退却:“玧其哥~”

闵玧其不为所动。

“玧其哥~”

闵玧其皱了皱眉头。

“玧其哥~”

被子下的猫猛的弹起,刘海挡住了眼睛,故而朴智旻看不清他眼底霸道总裁一般的寒意。

“智旻啊,”闵玧其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内,”朴智旻一愣。

“你还记得哥跟你说的,要给你写首歌的事吧。”

“内内。”朴智旻轻轻点头。

闵玧其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乖,你要是再来打扰哥睡觉,我就给你写一首纯rap的hiphop曲,”

“歌名我都想好了,叫《闵suga说他今天不想起床》。”




金硕珍料到自己会干一碗来自老二的狗粮,只是没想到这么大一碗。

闵玧其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南韩嘴炮闵实权的绝对统治。

“我这个人……是真的懒,能躺着就绝不坐着的那种。”

我寻思这事还有谁不知道啊,SBS的HOME你一进门就坐沙发上了。金硕珍小声bb。

“我对于别人可以完成我完成不了的事非常的钦佩,号锡就是这样的人,他对于跳舞有一种绝对的热爱。”

“《mic drop》打歌期间,我在后台看回放,中间有一小段号锡的solo poping,”闵玧其回忆道,“他对于鼓点的感知,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我是个rapper,所以那种极致的卡点对于我来说,”闵玧其顿了顿,笑了,“就像罂粟一样,”

“我闵玧其,中了名为郑号锡的毒,无药可解。”




“玧其啊,那你为什么要问哥做1的问题呢?”金硕珍发出疑问。

糖锡锁死才对啊?为什么会锡糖?

“哥还记得咱们上次休假的时候吧。”闵玧其揉揉头发,“当时号锡发了他的solo单曲。”




郑号锡这人,工作太拼。

放着好好的假期不去享受偏偏要来美国工作。

至少闵玧其拖着行李箱站在美国机场等郑号锡来接他的时候是这么发的牢骚。

郑号锡邀请他来美国陪他工作。

于是闵玧其就拖着年迈(?)的身躯来了。

“哥!这儿呢!”

闵玧其寻着声音望去,小漂亮站在车边向他招手。

“哥的vlog拍完了吗?”

坐上去酒店的车,郑号锡问。

闵玧其点点头:“和硕珍哥一起钓鱼的时候拍的。”

结果小漂亮委委屈屈:“我还以为可以和玧其哥一起拍呢……哥竟然先和硕珍哥拍完了。”

你的世界里没有我。

“我不管,哥不带我拍,我也不带哥拍。”

闵玧其笑了。

结果郑小漂亮说到做到,自己的vlog里连个猫毛都没留下。

可爱到不行。

闵玧其想着自己做1简直稳了,结果晚些时候就笑不出来了。

可爱和跳舞是不一样的。

闵玧其先生有幸成为了全球第一个看郑号锡穿睡衣跳《鸡汤面》的人。

睡衣根本无法阻挡郑先生散发魅力。

“哥觉得怎么样?”郑号锡跳完最后一个动作,撩起被汗水沾湿的头发,气喘吁吁的问闵玧其。

郑号锡的头发,郑号锡的沾满汗水的脸,郑号锡的肌肉线条。

这完完整整的郑号锡本人放在这里让闵玧其去形容。

“好……”闵玧其彻底失去了语言功能。

已经过了25岁逐渐变奶的闵猫猫第一次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他该如何彻底征服这个swag的小漂亮。




闵玧其的房门被敲响了。

金硕珍去开门,门外是朴智旻。

“智旻来啦?坐。”闵玧其一副热络的样子让金硕珍摸不到头脑。

好像闵玧其的高利贷是和朴智旻借的。

“玧其哥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准备好了……”朴智旻嘟着嘴,“不过……你可一定要说话算数!”

闵玧其一笑:“你哥我啥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金硕珍更摸不到头脑了。

“那……那我走了……”

“这事别让你号锡哥知道了……”朴智旻临走时闵玧其嘱咐道。

金硕珍一头雾水。

闵玧其朝金硕珍一笑:“秘密武器。”

金硕珍看着他手中的U盘。

这,该,不,会,是,那,种,东,西,吧。

“哥你看我像是看黄色小电影的人吗?”闵玧其笑骂。

我也没说是这种东西啊。金硕珍小声bb。

“糖锡视频!我特意拜托智旻帮我找的,”闵玧其把玩着手中的U盘,“我向智旻保证,我一把他号锡哥拿下就给他写歌。”

智旻果然还是太天真。

金硕珍默默叹了口气。




郑号锡收到闵玧其的消息时刚刚和金南俊讨论完作战计划。

“呀号锡哥!你的机会来了!”未等郑号锡有什么表示,金南俊就已经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相信我,哥按我说的来,我刚跟你说的这些都是硕珍哥比较喜欢的动作。”

“用了这几招,纯一也变零!”




金南俊还在继续回忆昨晚的情形后背就结结实实挨了金硕珍一巴掌。

“什么叫'这都是硕珍哥比较喜欢的动作'金南俊你是不是需要哥我教育你一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难怪正泰柜门堵不上还不都是因为你老说不该说的你反思一下行不行!”

下巴朝里是idol,下巴朝外是rapper。

金硕珍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他可以跻身rapper line的队伍中去。

朴智旻在饭点准时来到餐厅,金硕珍也就不再数落金南俊了。

毕竟队长人前也得留点面子,回去该咋收拾关上门收拾就是了。

金硕珍左等右等,愣是没人再出现。

“智旻啊,去找泰亨柾国来吃饭。”

朴智旻又领了叫人吃饭的差事去了,没过一会儿工夫自己回来了。

金硕珍看着朴智旻空空荡荡的身后。

“果子房间没人,泰亨房间锁上了,我敲了一会儿没人开。”

金硕珍看着自己做好的满满一桌子早饭,一拍桌子:“这几个小孩怎么回事一大早上怎么都不来吃饭难道不知道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吗既然柾国和泰亨不来吃早饭就去叫玧其和号锡来吃早饭!”

这话题转移的太生硬了吧!金南俊小声bb。




三个人浩浩荡荡去了闵玧其房间。

敲门。

没人来开门。

金硕珍转了转门把手,门竟然开了。

金南俊听见了喘息声。




沙发上一片狼藉。

朴智旻张大了嘴巴。




沙发上躺着一个似人生物,脑袋上盖着毯子,只露出两只jio。

地毯上缩着一个似人生物,团成一团。

电视上还放着糖锡视频,从里边传出了喘息声。

金硕珍把电视关上,喘息声戛然而止。

沙发上的是郑号锡。

地毯上的是闵玧其。




谁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别说了,南俊教我的那些都没派上用场,”郑号锡事后回忆起来,“谁能想到闵玧其竟然邀请我看cp视频?”

“视频很好看,阿米剪的很棒,”闵玧其打了一个哈欠,“我俩看到两点半,困了,就睡了。”

“哎呀就是单纯休息!就是休息!”




至于闵玧其和郑号锡究竟谁在上面这个问题,还是让他们两个自己商量去吧。

毕竟往后余生,闵玧其和郑号锡,时间还长着呢。


FIN

——————

久等了!!!!!!!!!!

mic drop 是我的入坑曲!提到的糖和小芙的part都是我最爱的部分!!

阿珍的拉普是我的执念哈哈哈哈哈哈看过sin的never mind & awake 消音版的我丝毫不怂!

2020年了糖快给小旻把歌写出来吧。

看cp视频的梗来自b站up锡味果冻的视频!我对这个太太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

回归大发BTS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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