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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授权搬运】斯赫相关

大家来看神仙太太画画!!!!

绝美得让我只能疯狂落泪呜呜呜


地址在这里:

@HARR_YPOTTERWORLD 原po 

@m.blakeart 画手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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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RA

[SSHG] 蜘蛛尾巷的夏天 Chapter2

打开老福特发现我居然破50fo了,赶紧爬起来发文(


(term project还一字未动呜呜呜

(但是产粮使人快乐

(快乐就vans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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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Learn to Get Along


斯内普让她在门外等了好久,赫敏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也许罗恩说得没错,我确实是疯了,斯内普教授怎么可能会欢迎我的到来……赫敏突然间觉得自己又冒失又愚蠢。

也许自己的敲门声没被听到吧。赫敏绝望地想。于是再次伸手敲门,...

打开老福特发现我居然破50fo了,赶紧爬起来发文(


(term project还一字未动呜呜呜

(但是产粮使人快乐

(快乐就vans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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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Learn to Get Along




斯内普让她在门外等了好久,赫敏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也许罗恩说得没错,我确实是疯了,斯内普教授怎么可能会欢迎我的到来……赫敏突然间觉得自己又冒失又愚蠢。

也许自己的敲门声没被听到吧。赫敏绝望地想。于是再次伸手敲门,这回臂上带了点力道。

她没有听到自己预想中的更加响亮的敲门声。

她刚才走神了。

她一拳捶在什么东西上,而那东西绝不是门。

因为“那东西”是柔软而结实的,像是某人一直穿的衣服的质感。而且门显然已经被打开了。

而现在,“那东西”想必是愤怒的。

……........


顿了几秒,缓过神来。赫敏尴尬地立刻缩回手,不敢抬眼看。

沉默填满了两人之间的空隙。

赫敏深吸一口气。

“Professor……I’m so sorry, I didn’t——”

“So, it was your idea?”

赫敏被冷冰冰的,一字一顿的几个词打断了。一抬头,斯内普正挑眉看着自己。他看上去没生气,但当然也不那么高兴。

“不,麦格教授,她———”赫敏正要辩解。

“进来吧。”斯内普扭头就走进了屋子,没再多看她一眼。

这么说他打算无视自己。也好。

赫敏跟着他走进了昏暗的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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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是一间不算宽敞的客厅,但这客厅给赫敏的震撼甚至超过了她第一次走进霍格沃兹图书馆时的感受。

整整几面墙都是书,又厚又旧的皮封面的那种,一格格,一排排,一层层,密密麻麻地塞满了顶天立地的书架。压抑之感从四面八方袭来,让本就不宽敞的客厅看起来像是一间软壁囚室。

客厅里只有一扇可怜巴巴的小窗,却被一个书架遮去了大半,只留半边能稍稍透入点光线,因此室内十分昏暗。

一张磨损起毛的旧沙发,一把旧扶手椅,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1],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怎么,格兰杰小姐,跟你想象得不太一样?”

“啊?不……嗯,恰恰相反,我觉得这里非常安静而且——”

“Your room is upstairs.”格兰芬多振振有词的长篇大论再次被无情打断。斯内普迈上吱吱作响的木制楼梯,一副并不打算让人跟身后的样子。

He’s never going to let me finish…

赫敏还不打算那么快就放弃。

她跟着斯内普上了二楼。

她的房间在走道尽头。

打开门的时候她绝望地深吸一口气。生怕会看到老蝙蝠家真有一群群小蝙蝠什么的冲出来。

唉,要在这里呆一个夏天。赫敏寻思着这到底是不是个好主意。

 

但门后面的景象打消了她的这个念头。

赫敏都怀疑这是不是斯内普家。

首先是刺眼的阳光。从昏暗的走道迈进房间,仿佛是从伦敦的阴霾天迈进加利福尼亚的白昼。夏日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一张木床上。床脚雕刻着古典精致的花纹。床已经铺好,细碎花的被单,不沉闷也不艳俗。淡绿色的墙纸,隐约的花纹。有点斯莱特林的味道,但给人的感受却是清新而又生气蓬勃的。一盏象牙白灯罩的铜质床头灯静静立在床头柜上(赫敏发现自己在想象晚上用它读书的样子),床边是一个颜色与浅栗色木床相配的衣柜。再往里走,床的另一边有扇陈旧的木门,后面大概是淋浴间吧。

这房间的陈设完全不像是斯内普的风格。但斯内普告诉赫敏,这是他小时候住的房间。

但赫敏在心里鼓足了勇气去相信,斯内普为她的到来忙活了一番。

她控制不住地暗暗发笑,直到斯内普一个尖厉的眼神让她立刻停下。

她怀疑他是不是会对自己用摄神取念。

“好了格兰杰小姐,我相信你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你的东西,我,就不打扰你了(I will leave you to it.)”

但透过那语气,赫敏听到的显然是“你不想死无全尸的话,就别来打扰我。”


斯内普转身走出房门。门外响起一阵笃定而又庄严的下楼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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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觉得自己做好了死无全尸的准备。

她寻思这会儿斯内普教授在干什么。

她蹑手蹑脚地下楼,在危险边缘试探。

斯内普不在楼下。他难道出去了?

赫敏又走上楼。

楼上不止有她一个房间。一扇扇古旧的木门后面,赫敏猜想着哪个是斯内普的房间。

她轻轻把其中一间的门推开一条缝。一股魔药味儿扑鼻而来,像极了霍格沃兹地窖里的味道,但要比那来得稍稍淡一些。

一张深色的床,深色的窗帘,深色的被单,深色的床头柜上摊着一本深色封皮的书。怪阴森瘆人的。

赫敏觉得这样偷窥不太好,瞟了一眼就赶紧走开。


“Looks like someone have already made her own little tour inside my house.”一回头,斯内普阴着脸、叉着手站在她身后。“I hope your burning curiosity have been satisfied, Miss Granger.”


赫敏想起来,麦格教授告诉过她,“没人是一座孤岛”。哼,眼前可不就是一座带有攻击性的,顶上翻滚着黑云雷电的无药可救的孤岛吗?

赫敏下意识想道歉。

不对,进了这屋我都道歉了多少次了,这招一点用都没有嘛。

得换一种方式,才能跟斯内普教授正常交流。

才能让自己看上去不像个冒冒失失的傻瓜。

赫敏有了个主意。

“教授…”她咽了口唾沫,“那个…我对您的藏书很感兴趣,也许……您能允许我借阅?”

糟糕的尝试,赫敏想,就像问一只处在暴怒边缘的巨怪能不能看看他脑瓜里的疙瘩。

赫敏等着被拒绝。至少她试过了,试过尽量友好地和斯内普教授进行人类之间的沟通。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盯着赫敏。

赫敏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赫敏听见教授的脚步声。


“别傻站在那儿了,silly girl, 进来吧。”

一份邀请。

赫敏懵懵地跟着斯内普走进了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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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书房比赫敏的房间还大,看上去是把斯内普在霍格沃兹的地窖和客厅里的书墙各取一半拼接而成的。书架占了一大面墙,被一个壁炉隔成两边。一边整齐地摆着瓶瓶罐罐,另一边塞满了厚厚的大书。赫敏不由在心里暗暗惊叹。壁炉上挂着一幅诡异的画,看上去像是黄昏里池塘边的一棵阴森的树。放书那一侧的书柜的正前方摆着书桌和一把靠背椅,另一边靠窗放着一张单人小沙发。


一本书砸在头上。

很厚,很疼。

见鬼———

又一本。

赫敏蹲下来捡起书抱在怀里。


“你能读得懂的书在我这儿应该不会超过三本。还有一本是什么呢?Emmm……”

斯内普若有所思地盯着书架,嘴里咕哝着一些赫敏很陌生的作者的名字。

赫敏打赌他不是真的在找某本书。

“Rosen… Perhaps? Maybe Wakerly suits you better.”

赫敏发誓那是书架上最厚,最大,最重的一本书,恶狠狠地朝她飞来。

“Wingardium Leviosa.(羽迦迪姆 勒维奥萨)[2]“书的速度慢了下来,稳稳落到赫敏怀里,封面上写着《魔药制作:原理与实践》[3]。

斯内普睁大眼睛摆出一副惊讶至极的表情,“一年级的咒语,多么了不起(How extraordinary)”


“我想你找到事情做了。”斯内普在书桌旁坐下,拿起羽毛笔,不再抬头看她。

明摆着的逐客令,但赫敏站着没动。

“怎么了?我不记得我对你施了锢腿咒。”

赫敏下定决心。

“麦格教授说,你得学学怎么与人相处。”

她径直走到窗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开始看书。

 

…………

 

这小鬼头。

斯内普还想说点什么,但鉴于说什么大概都起不了作用,还是别浪费口舌的好。

斯内普不愉快地叹了口气。

他非常,非常,非常不习惯自己的私人领地里有其他人,更加不习惯和“其他人”共处一室。他完全静不下心来工作嘛,房间里有另一个人存在的事实绞在他的心上。他停下笔,仔细去听,希望能听到粗鲁恼人的呼吸声、不知害臊的抖腿声,或是放肆野蛮的翻书声,然后借此大发雷霆,赶她走人。这回随米勒娃怎么说他也坚决不再退让。

斯内普屏息去听。但他什么也没听到。只有静静的风,从六月的天空探进室内,带来轻语呢喃。

于是他抬头去看。

女孩真的是在认真地看书。他特地给她挑了几本最厚最枯燥的书(虽然也是他独家收藏中最实用的几本),她却全神贯注地在看。

他的这位“不速之客”正乖巧地团坐在沙发上。夏日的阳光斜斜地照着她的脸庞,把鬓角的发丝染成了金色。两道浓密的眉毛自然地舒展着,褐色的眼眸出神地看着书本。蓬蓬的袖子、精巧的花边,一袭蓝裙简简单单,却淡雅端庄,甚至……(斯内普痛苦地承认)很可爱,很讨人喜欢……斯内普开始怀疑她来之前是不是特地打扮了一番。咳咳,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斯内普发现他并不再介意她的存在了。

他只是讨厌那些愚蠢,自大,惹眼的家伙(虽然在他眼里大多数人都是如此),但她不是。她只是静静地看书。

她的陪伴甚至让他有点身心愉悦的感觉。一股奇怪的情感在胸口涌动。

真见鬼,难道米勒娃说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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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她猜想,大概是斯内普正用看闯进家里的一只胡蜂的那种眼神在看自己。她对此并不感兴趣,也没必要去理会,况且她发现他选给她看的书其实很实用,很有意思……

看完一章,赫敏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余光瞟到了伏案忙碌的斯内普教授。

奇了怪了。

这大概是赫敏第一次见到斯内普不皱眉头的样子。

她偷偷地观察着。斯内普投入工作的样子很……特别。他眼神柔和,偶尔挑眉,动作灵巧。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化为一种独特的优雅气质,伴着书卷香与草药味静静地在房间里弥漫。连他脸部的线条也很……柔和,尽管他的鹰钩鼻给人带来一种压迫感…不,更像是一种神秘的张力,而且……这种张力很吸引人…像是,一种深不可测的魅力…

赫敏陷入一些遐想。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收回目光,生怕被抓个现行。

 ----------------


傍晚了,小鸟在窗外叽叽喳喳。

赫敏合上书,怅然地看向窗外,一天就要这么过去了,唉。

突然间她想起了什么,嫣然一笑。

“这下好了,两个‘没劲的书呆子’。”[4]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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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斯教客厅的描写部分参考了原著(但是书房卧室什么的都是我自己很认真地脑补出来的,ball ball 别较真~

[2]漂浮咒(这个大家都知道吧?

[3]灵感来自: 机械工业出版社《数字设计原理与实践》,作者就是Wakerly(别问,问就是当代大学生的泪

[4]罗恩上篇对赫敏的吐槽

有的对话用了英文,是因为我太想念AR的声音了,写的时候斯教说了什么就在我耳边飘着…忍不住就记下来了:P

anyway我真的有认真在写啦~(我对我的期末ddl们也是这么说的)

感谢你来看我写的东西!❤

 


LYRA

[SSHG] 蜘蛛尾巷的夏天 Chapter1

大家六月好呀!

夏天真的要来了呢!

这里就当是先记一个脑洞啦,大概就是,战后,教授没有死,然后赫敏出于某些牵强至极我打我自己的原因,要在蜘蛛尾巷度过这个夏天。两位高智商傲娇怪在相处过程中发现了奇妙的默契,培养出一些意想不到的chemistry,这样。

别人可以强行指婚,那我强行同居应该也不过分吧对吧对吧

小白头回尝试写长篇,大概得过个一段时间,ddl清零了,有空就会随意写点。

希望本小白不要变小白鸽:P


斯赫味柠檬汽水,搭配这个夏天如何呢?

---------------------------正文-----------------------------

Chapter1...

大家六月好呀!

夏天真的要来了呢!

这里就当是先记一个脑洞啦,大概就是,战后,教授没有死,然后赫敏出于某些牵强至极我打我自己的原因,要在蜘蛛尾巷度过这个夏天。两位高智商傲娇怪在相处过程中发现了奇妙的默契,培养出一些意想不到的chemistry,这样。

别人可以强行指婚,那我强行同居应该也不过分吧对吧对吧

小白头回尝试写长篇,大概得过个一段时间,ddl清零了,有空就会随意写点。

希望本小白不要变小白鸽:P



斯赫味柠檬汽水,搭配这个夏天如何呢?

---------------------------正文-----------------------------

Chapter1 

An Unexpected Guest




蜘蛛尾巷不是个阳光会经常造访的地方。阴暗沉闷是此地的模样。

也是他的模样。

但这是大战平息后的夏天,一切平静安宁,甚至有点过于平静了。以往,斯内普会在家里缓缓地来回踱步,揣摩着黑魔头的计划,思考自己该如何应对。他生活在压力之下,他时刻都在准备着。准备着兑现那个承诺,准备着暗中保护那个男孩。

可那个男孩现在不需要他的保护了。黑魔头也不再是萦绕心头的阴影。霍格沃茨大战已载入历史,他的任务就此告一段落。云开雾散,一个轻松明朗的夏天,哪怕对斯内普来说也是如此,这让他感觉来到了一个他所不熟悉的境地。

此时此刻,斯内普正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静静凝望着窗外。远处废弃磨坊的烟囱耸立着,背景是晴朗的蓝天。阳光下,似乎可以看到烟囱上斑驳的红漆。平日里灰蒙蒙的一排排破旧砖房,在日光下也显出各式各样的色彩。红色的砖块,黛色瓦片,反射着阳光的鹅卵石路,印着淡淡蓝天的阁楼窗户,攀着绿色藤蔓的发黄老墙。仿佛是夏天终于想起了这个没落的工业城镇,也为之涂抹上了一点色彩。

有孩子骑着脚踏车经过,车铃与欢笑在迷宫般的巷子里回荡。这么多年来头一回,斯内普觉得这里住着的,不单单是陌生人与食尸鬼们。

真是个奇异的夏天。斯内普伸手去感受照进昏暗房间的阳光。

温暖。

奇异的感受。奇怪的兆头。

斯内普觉得自己像只老吸血鬼,惊异地发现阳光并不会灼伤自己,而会带来光明与温暖。

他决心拉开窗帘。

就在阳光入室的刹那----

“咚咚咚”

有人敲门。该死。

斯内普低头望去,看到一个冒冒失失的姑娘站在自家门前,穿着一身麻瓜的蓝裙子,挎着一个看上去丑得离谱的棕色小布包,胡乱扎起的头发在风中轻柔地飘动。

该死!差点忘了这么一茬。斯内普不屑地嗤了嗤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夏天的阳光透过格里莫广场12号二楼的窗户,照在崭新的羊皮纸上,羽毛笔沙沙地书写。

我想回霍格沃兹。赫敏想。我要完成我的学业,然后......谁知道呢?也许我能干一些了不起的事。她这么想着,脸上挂着一抹浅笑。她专注地在羊皮纸上写下自己的心愿......

战后的魔法世界依旧遍体鳞伤。食死徒的肆意破坏让很多巫师家庭失去了亲人与家园。哈利大方地贡献出格里莫广场12号,这里已经成了一个临时收容所,供人暂住。

这就意味着格里莫广场12号变得格外拥挤。

但赫敏并不介意这点。她介意的是,自从和罗恩分手以后,两人共处一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种尴尬,就好像是一道阴影弥漫在心。她感觉两人之间越来越陌生。罗恩难以理解自己怎么会想要回霍格沃兹继续学习,正如自己理解不了罗恩在经历那么多事后,怎么会还那么幼稚又爱显摆。

而今天,麦格校长的到访让一切变得格外忙碌又混乱。

当众人好不容易都在超长的餐桌旁坐定时,都快是晚上八点了。

“Attention,please.”麦格教授优雅地用小匙敲了敲高脚杯,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仿佛都回到了霍格沃兹的学生时代。

“Well,我很高兴今天能加入大家。这几个月来我一直想来慰问各位,看看哈利都把大家安顿成什么样了。”麦格看了一眼哈利,后者心虚地报以微笑。

“不过在我看来,哈利迄今为止都做得非常好。”麦格举起酒杯向哈利致意。

“现在轮到我来跟大家汇报工作了。我现在正在与魔法部协作,重建韦斯莱一家的陋居,以及洛夫古德家的房子……”

赫敏没在听,她还在想着今天上午,她在房间里给麦格教授写复学申请书的时候,罗恩说她是个“没劲的书呆子”。她知道那是气话,但心里还是很不高兴。罗恩和哈利都不打算回霍格沃兹完成学业了。也就是说,当新学期开始,曾经的三人组就不复存在了,自己又会是一个人。

一个人。格里莫广场12号挤满了人,但赫敏却是自己一个人承受着满脑子的烦恼。她感到很孤单,仿佛一切的激情与精力都在大战时耗尽了,只留下淡淡的迷茫与失落。

她想有个任务,有个理由,去继续生活下去,去证明自己的优秀。

“……格兰杰小姐,魔法部已经派人去澳大利亚寻找你父母的下落了。希望一切进展顺利。”

赫敏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愣过神来,“谢谢……那很好……谢谢你,麦格教授。”

“不,你才是我们该感谢的人,我亲爱的格兰芬多勇士。”麦格和蔼地向她微笑,然后稍稍抬高了声音,“各位,我们之所以今天能坐在这里,满怀希望地讨论未来,就是因为有那么一群勇敢的人,他们冒死为我们战斗。在此,请让我们举杯,向格兰芬多的三位勇士,哈利、赫敏、罗恩致意,以及霍格沃兹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还有所有逝去的英雄,莱姆斯·卢平、小天狼星·布莱克……”

逝者的名单很长,悲伤的情绪攀上心头,但已不如以往来得那么强烈。那些名字已经永远活在人们心中,如今,大家都能面带微笑地缅怀。

麦格突然顿了顿,“啊,说到这里,我们还不能忘了感谢一个人。”

“Professor Snape.”赫敏脱口而出。这不是一道抢答题,赫敏知道,她也惊讶于自己怎么就大声说出来了。她尴尬地低下头。同时,心里不由地浮现出斯内普教授黑袍滚滚的身影。诶对了!斯内普教授现在在哪儿呢?

“没错,西弗勒斯·斯内普。”麦格教授看上去并不介意赫敏的插嘴,“这么多年,我们误会他太多了……我们都应该向他道歉,给予他应有的尊重,要不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潜伏在黑魔王身边,暗中保护哈利的安全,帮助邓布利多完成计划,我们也就不可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对了,斯内普教授最近怎么样?梅林奖章授予仪式之后就没再见过他。”赫敏提问。

“西弗勒斯把自己关在蜘蛛尾巷的家里。”麦格教授听上去对此不大满意,“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也许像各位一样,他需要点时间想清楚,黑魔王死后该如何继续自己的生活……说实话他一个人我也挺不放心的,他总要学着融入大家不是吗?他不再是我们的敌人了……他也从来都不是……”

“哼,那个自私的家伙,我们都在忙着收拾黑魔头留下的烂摊子,他倒好,一个人悠哉游哉,要我说,该把洛夫古德一家安置到他那儿去,我们这儿都塞不下人了。”罗恩小声对哈利说。被哈利旁边的赫敏听得清清楚楚。

“罗恩,不许你这么说斯内普教授!”

“嘿,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干嘛这么较真。”罗恩咕哝着把头转向一边。哈利坐在两人中间,尴尬地抿了口杯子里的蜂蜜酒。

与此同时,赫敏的大脑飞快地转起来。她快受不了罗恩和哈利了,这两个没心没肺成天乐呵呵的男孩。在这儿没人理解她,还拿她回霍格沃兹继续念书的事开玩笑。人多吵闹,这也不是能安心学习的地方。

赫敏太想让她的生活回到正轨了。这里不是个重新开始的好地方。她看着身边的哈利与罗恩,感到他们已逐渐与自己分道扬镳了。

卢娜和她父亲一度想搬来,可是这里已经住不下人了,哈利只好回绝他们,这么干三人的心里都不好受。赫敏想,如果自己搬走,二楼就会空出床位来给他们住。

不错,赫敏想离开。她想回自己家,但食死徒已经毁了那地方,自己的父母也杳无音信。去哪儿好呢?去哪儿能让自己静下心来,做回自己呢?

麦格刚才的回答也许正给了她答案。

“麦格教授,请原谅我冒昧地打断,但我希望下学期还能回霍格沃兹学习,完成我的学业。”

“啊,那很好啊,亲爱的。”

“我已经写好了复学申请书,也许饭后我可以和您单独谈谈。”

…………..................



“什么?!你?搬去蜘蛛尾巷?和老蝙蝠?你这是疯了吧?”罗恩的眼睛瞪得比鬼飞球还大。

“是啊,蜜恩,虽然我也一直很想去拜访斯内普教授,但是搬去他那儿住一整个夏天。真的合适吗?”

“麦格教授和我都觉得非常合适。我们都相信斯内普教授是个好人,他会帮助我补习落下的功课,而我会教会他如何忍受你们这群不知感恩的呆瓜。”

鬼知道她是怎么说服同样被她大胆的想法吓到了的麦格教授的。


就这样,赫敏给她的布袋施了个无限伸展咒,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微风吹拂着自己的头发。夏天的空气似乎有魔力,给人全身上下的细胞注入活力。阳光明媚,天空澄澈,连传说中阴暗的“麻瓜垃圾堆”蜘蛛尾巷也是如此。

还不赖嘛。

赫敏想着。她按地址找到一栋建筑前。这幢房子和周边一排排砖房看起来没什么不同。背着阳光,房屋的阴影投映在古老的石子路上。

这房子外表看上去似乎无人居住,但由内而外确有股古怪的气场。

赫敏抬头,望向二楼的窗户,但窗帘似乎拉着,看不见里面。

安静。好安静。太安静了。

赫敏有点退缩。

但心里也隐隐同情起这位教授。欢乐的庆功宴,巫师界的盛名与礼赞似乎与他绝缘。回到这个孤寂落寞的小镇,他就在人们的脑海中淡去。这似乎对他很不公平。

但说不定他本来就不希望被人们关注呢?

说到底,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有一个夏天的时间弄明白。

她敲响了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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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会有人看吗嘤嘤嘤🙈

等一个小红心~




霜魁-

【未授权(一发完)】Burn Your Starry Crown (The So Young Rem

作者是tornyourdress,原文在ao3

战后,一名新进入霍格沃茨的学生试图了解斯内普教授和格兰杰教授之间的关系

写于2007年春季。(既死亡圣器出版之前)

用你的视角看。

————————————————————————————————

你不了解那场战争的全貌,是真的不了解。


你十五岁,麻种出身,第一次知道霍格沃茨是在收到那封命中注定的信时,那封录取通知书震惊了你和你的家人。


不是说你不怀疑自己与众不同,而是你时常告诉自己相信自己有超能力是件很蠢的事,就像是孩子们做游戏一样。


而你现在在一所魔法学校中,一切超自然的存在都是真实的,这些吸引了你很久,以至于你...

作者是tornyourdress,原文在ao3

战后,一名新进入霍格沃茨的学生试图了解斯内普教授和格兰杰教授之间的关系

写于2007年春季。(既死亡圣器出版之前)

用你的视角看。

————————————————————————————————

你不了解那场战争的全貌,是真的不了解。


你十五岁,麻种出身,第一次知道霍格沃茨是在收到那封命中注定的信时,那封录取通知书震惊了你和你的家人。


不是说你不怀疑自己与众不同,而是你时常告诉自己相信自己有超能力是件很蠢的事,就像是孩子们做游戏一样。


而你现在在一所魔法学校中,一切超自然的存在都是真实的,这些吸引了你很久,以至于你错过了许多。


有一颗会哭泣的树,就在院子里。在你的同学告诉你们这颗树的故事前,关于战争和这颗会哭泣的树,你一直认为这是以前有一个聪明巫师对这颗柳树的施了一种变种魔法。


你们中虽然有些人来自于巫师家庭,但你们并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你们太小了,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故事,都是经由父母,哥哥姐姐和老师那里美化加工过后讲给你们听的。


教你们变形术的格兰杰教授,就是在那里参与了最后一场战斗。


有一天你们上课的时候,有一个人窃窃私语的对你说,当你了解到决战时发生了什么你就明白了。格兰杰看起来又老又累,浓密的头发虽然还未变得灰白,但看起来一直非常疲惫。


所以当你知道不久之前她还是个学生时,你惊呆了,战争发生时她还未毕业。


“斯内普曾经是她的老师。”你的一个朋友告诉你,你们那天正坐在草地上试图把作业写完。今年九月,你们就要OWLs考试了,但是现在外面阳光明媚,气温炎热让你们甚至不能好好学习,所以你们一群叽叽喳喳笑着的女孩儿,就开始议论你们的老师。


你认为斯内普也是你的老师,你把羽毛笔紧紧抵在羊皮纸上,这样就不会刺破羊皮纸。


今年是你的第五个魔药学年,直至此时你才开始注意斯内普。这是你们最好的一个谈资,尽管他对你们所有人说话的方式都是那么的讽刺,残酷和冷淡,这里每个女孩儿都至少哭着从教室中走出去过一次。


直到最近,你才发觉到他的不悦总显得有那么些三心二意,他那种残酷方式对待学生的方式是那么的机械。你习惯在课堂上偷偷观察他,不是为了了解魔药材料,而是想要了解他。


你想看看他的眼睛,你想了解战争对他造成的影响。你不会告诉你的朋友们,格兰杰和斯内普让你着迷的只是他们在一起,虽然很多无法三言两语就能解释的清楚。

有人会说,他们几乎不怎么说话,你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在你的想象中并非如此,他们一定会说话,前提是在没有人在的地方。


你觉得他们在私下里,一定会对对方表现出很多的肉体上的感情。 你很少看到他们在一起,但众所周知他们住在一起。 你认为他们之间的距离一定在紧闭的门后就会消散,你希望自己能了解格兰杰教授是什么样子的。


有一天在课堂上,你瞥见了格兰杰教授长袍下恐怖的疤痕结缔组织,你觉得自己喘不过气。


你是唯一一个注意到的人,为此,在某种程度上你对自己在对战争的洞察力上有一种独特的优越感。


你没有告诉你的朋友们,就像你从来不提及对斯内普的想法一样。


他们没有结婚。 你在想,这意味着什么? 有关于过去的那段感情,关于别的什么爱情,有关于一段死去的爱情?你在一年级的时候就听到过一些传闻,但那时的在你还没有足够了解到这意味着什么的时候。


你知道格兰杰和波特的友谊。 你不明白她是不是曾经爱过他,还是因为另外一个男孩伤透了她的心。 在那场战争中,有很多男生都死去了。


你看过一次战争记录,但只是自己兴趣使然,不是为了完成学校的功课。 那场战争太过鲜活,太过惨痛,不可能出现在任何魔法史教学大纲上。宾斯教授是为数不多的似乎完全没有发现战争发生的人, 有些时候你会觉得这样还是很不错的,他滔滔不绝地讲着很久以前的战役。 那些过去战争的幸存者现在早就死了,他们早已经魂归梅林。


有个关于斯内普和波特母亲的故事,你只知道其中一小部分,你不知道其中可信度有多高。你知道她最后嫁给了别人,所以她不可能爱他。在你翻旧报纸的时候,你翻到了一张她的老照片。她那时候还在上学,和你差不多大的年纪。她在照片中对你傻笑,在照片范围中不安的徘徊。你知道关于她的一切,所以你发现你很难将这个女孩和她那广为人知的慈母形象联系起来。


你想知道斯内普到底爱不爱她,她很漂亮,可格兰杰不是。也许在她年轻些时,在战争发生前还未伤痕累累前,也是一样的漂亮。


有天傍晚,在你和你的朋友在练习美容魔法的时候,你让朋友将你的头发染成了红色。你只是想看看红头发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但镜子里的你依然是你自己,只是发色不同罢了。红色的头发随着清晨的到来,褪色回你本来的样子。


你最好的一个朋友在和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处对象(非正式)”,但你不想让同年级的男生觉得你很有吸引力,于是你将所有的心思花在了学习上。考试在即,你希望得到一个好成绩,会给你赢来一些好回报,而不是什么冷嘲热讽。


在魔药考试后,你在操场上散步。发现他们两个正坐在那颗树下。你以前在那里看见到过格兰杰一两次,别人觉得她像一尊雕像或者僵尸一样的坐在那里很奇怪,但以前你从来没在这里看到过他也在。


他们就坐在那里,既没有肢体接触也不说话,甚至似乎没有发现你就在附近。


周围还有其他的学生,他们有说有笑的讨论着考试情况。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在守夜。


但你不懂,他们看起来哪怕不像是相爱的两个人,却像两个永不分离的人。即使他们两个没有手牵手,互相深情的凝视。


你不明白为什么,你只是不明白。


你不知道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是不是因为战争的缘故,或者这只是你长大后发生的。


但当你回到宿舍后,你哭了。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许只是因为你不明白的太多了。


你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十岁,并慢慢承认自己很平凡。


THE END

霜魁-

【未授权SSHG】By Any Other Name(终)

作者是Deathofme,原文在ao3


他倒在了春日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丛中,就像是一只折断翅膀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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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一定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


阿不思看着她投来毒辣的眼神,顿时呆住了。


赫敏紧绷着的坐在椅子上,没空理睬家养小精灵端来的茶。他们坐在校长办公室里,赫敏最终同意了在米勒娃生病期间担任副校长的职务,现在看情况好像她还得在这个位置上呆上一段时间。


“……可你肯定知道,孩子。这都不是我们的本意,我们根本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


“我不怪你们两个。”赫敏故作镇静的说。


阿不思挑了一下眉毛,...

作者是Deathofme,原文在ao3


他倒在了春日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丛中,就像是一只折断翅膀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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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一定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


阿不思看着她投来毒辣的眼神,顿时呆住了。


赫敏紧绷着的坐在椅子上,没空理睬家养小精灵端来的茶。他们坐在校长办公室里,赫敏最终同意了在米勒娃生病期间担任副校长的职务,现在看情况好像她还得在这个位置上呆上一段时间。


“……可你肯定知道,孩子。这都不是我们的本意,我们根本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


“我不怪你们两个。”赫敏故作镇静的说。


阿不思挑了一下眉毛,似乎在质疑她是否真的是这个意思。


赫敏看到阿不思的表情,叹了口气,往椅子后靠的更倾斜了一些。


“我真的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好吧,确实我是感觉有点被背叛的感觉。不过你不用担心,会过去的。”


“他看你使你感到厌恶。”


赫敏随即转头看向阿不思,摇了摇头。“我没有。”


“你就不能原谅他吗?你应该清楚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到头来,他也没其他的办法……”


“我知道,而且我早就原谅了他所做的一切。”


赫敏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脸因羞愧烫了起来。


“我只是不忍心再看他。”


——

西弗勒斯一直很配合合作,护士们和指派给他的医生们在照顾他的时候,都感觉心情不错。虽然他们给他治疗或者检查的时候他都表现的很温顺听话,但他却时时刻刻表现出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


每当他的病房门一打开,他就会猛的抬起头来,满怀希望的看着门外。


他在等赫敏。


他的个人包裹从学校送到了私人病房,自他住院以来,护士们似乎每隔一天就会给他送来一个。


很快,他就把所有的画挂满了病房的整个白墙。他现在几乎拥有了一切可以自娱自乐的东西,他们甚至给他安排了一个有大窗户的病房。在那里,他可以俯瞰医院整个私人区域。


然后,玫瑰来了,但送来玫瑰的是一个和玫瑰一样开朗的护士,她给他换了床单,洗了脸。


西弗勒斯习惯性的将花瓣放进嘴里吮吸,咀嚼时,是带着失望混合着惊讶的好奇心。


他一直都认为,赫敏一定会亲自送来玫瑰花。


他一直期待着她会和玫瑰们一起来,并一直耐心的等待着。


西弗勒斯望着高高的,寂寞的窗外,这时他才想起赫敏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厌恶。不过没有想多久,当他拿起心爱的花瓣在脸上蹭了蹭,就再一次的在这种质感和感官的世界中迷失了。


果然,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把她留在学校中了。当然,这些肯定是她提前送来的,作为她一定会来的凭证。


果然,她一定会来找他的。


只有玫瑰花继续无人陪伴,但西弗勒斯只能为自己有这些花而感到高兴。


他知道自己可能又被限制在一个房间里,但他知道他的存在不是秘密。


他有一个认识他的人,所以会派人送来玫瑰花。


他的玫瑰花只能是对她一定会来找他承诺的一个忠实的提醒。


当冬天的雪融化成了春天,西弗勒斯看着外面万物复苏,这时他才意识到她没有来。


他将头靠在冰冷的玻璃上,闭上了眼睛。


————


赫敏突然被一种阴郁压抑的压迫感所压倒。


那种感觉就像是冰冷的黑水一样渗透进她的头颅中,涓涓细流般进入她的胃里,撕咬吞噬着。这是一种犹如潮水般的力量,迅速将她笼罩,击垮。她感觉到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来了,她的嘴在无声的尖叫中张开。


“教授?”


赫敏只能发出一声喉音般的呻吟来回应,她的头突然向前一仰,撞在了桌子的木纹上摩擦。她的双手扭曲成爪状,她感觉自己的内心中似乎有什么在痛苦的尖叫。


“教授不舒服,快去叫校长来!”


“不……”赫敏喘着气说。


“我的办公室……帮我到我的办公室……”


她的教室中乱成一团,最后一个学生比较有心思,她去找了另外一个教授。西涅斯特拉教授迅速招来海格,然后吼叫着维持惊慌失措的三年级学生的秩序。海格不顾赫敏要去办公室的抗议,轻轻抱起她,将她送往了校医务室。


那感觉是斯内普送来的。


赫敏一眼就可以认出,那股沉甸甸的郁结来源于他,但奇怪的是,她也能感觉出他不是故意的。自从他住到圣芒戈之后,以前那种带给她感官刺激的梦境和寒颤就完全消失了。刚开始时,她偶尔会觉得后脑勺上有一种兴奋的瘙痒,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趋近于无,很容易就可以忽略掉它。


这样压倒性的绝望和恐惧来源于更深处的地方,这是他已经无法抑制的东西,已经渗了出来,向她渗了过来。


赫敏任由海格将自己放到床上,她侧起身子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喝饱了她苦涩的泪水,变得热乎乎的,带一种痛苦的内疚。


————


西弗勒斯已经变得无精打采,精神错乱。


他像是成了一具褪色的躯壳,与平时警觉而狂喜变得完全不同。护士们担心的要命,于是带着医生来检查。当他们确认他没有生病时,更担心了。


他们给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写信,告知他的病情和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


但她没有回信


他不在看他的画了。他对感官事物的渴求已经几乎消失。他们给他带来了新鲜的玫瑰花,但这些花只会干枯腐烂,它们不再被碰触,也没有被人吃过。


他什么也不做,就只是坐在椅子上,对着窗外的方向发呆。


他的抑郁症是如此的严重,以至于他开始拒绝进食,日渐消瘦下去。他的骨头已经很突出了,从他的脸和四肢锐利的绷出,瘦的皮包骨头。为了让他保持健康和体重,他们不得不给他喂一些营养剂,尽管他们已经很努力,但他还是在凋零下去。


“西弗勒斯,你怎么了?是什么让你不想活了?”


他一向开朗的护士看着他,脸上流露出动人的关切和深情。西弗勒斯将悲伤的眼神转向她,承认了她的话,但他没有其他的迹象表示他听到了她说的话。


他又能对她说什么?


西弗勒斯闭上眼睛,将自己投身于一片黑暗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达到一种完美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摸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


————


赫敏成了那股阴郁压抑抑郁症的奴隶,她几乎整整一个星期没吃过饭,也没做过任何事情。 她被这种压倒性的绝望击垮了,除了睡觉,只想忘记自己还活着,她什么事都做不了。


整个星期她都在考虑着一个念头,她诅咒自己去考虑这个念头,但慢慢的,她意识到已经到了不可避免的地步了。事已至此,她将对人生所有的煎熬,羞耻和内疚都表现了出来,这样她就可以保证完成自己必须完成的那件事情,才能活下来。


她慢慢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从床单上滚下来,无力的倒在地上。她痛苦的啜泣着,蠕动着刺痛的胳膊肘,继续爬行,直到爬到了自己的衣柜前。


她抬头看向那里挂着的长袍,伸手往上一捞。 一条长长黑丝带的尾端欢快地朝她招手。 她用手指绕着丝带的尾端,轻轻向下一拉,一朵干枯的玫瑰花就滚落在她的腿上。


玫瑰在她的身上弹跳了几下,碰到干枯的花瓣,释放出一股香甜刺鼻的芬芳,但最终尘埃落定。从她第一次接触到这朵玫瑰时,这股气息就一直困扰在她的手指间。

赫敏在旁边慌张的摸索着魔杖,直到她的手指卷曲在魔杖木质的手柄上,她的指尖慢慢摸索着。


不知为何,她已经泪流满面,视线被泪水淹没

如果那一刻她允许自己思考的话。


如果那一刻她允许自己在脑海中低语的话。


她一定会说,对不起。


“火焰熊熊。”


——

西弗勒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中断掉了,一阵撕裂感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他睁开眼睛,留下一片漆黑进入到另一份黑暗中。


可怕的空虚感席卷而来,他缓缓呼出气,排空肺腔中的空气不愿在呼吸,直到求生本能让他最终不得不呼吸。

她的魔力存在已经消失了。


她再也不会来了


他的手实验着推了推椅子的扶手。他的体重很轻,不能再轻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他抓住扶手慢慢站起来,抓着自己踉踉跄跄的向窗户走去。


他的手指在玻璃上拂过,留下一抹痕迹,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此时,已经是春天了。


圣芒戈的小花园中已经繁花盛开,甚至那里还有一小丛玫瑰花。但还没有开,玫瑰花期还需要一段时间。


西弗勒斯解开了窗户的闩,推开了窗子。一阵早春的风袭来,将寒气送进了他的脊梁骨中,抚过他备受折磨的脸庞,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闭上眼睛,张开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品尝着甜甜的,冰凉的空气味道,觉得自己仿佛轻的可以被风带走。


他睁开眼睛,透过下垂睫毛间的帘子中看到了阳光。

他任由自己向窗外倾倒。


向前倾斜,向前倾斜,直到他直直的扑向春日的天空中,大地迎上去接住了他。


————


赫敏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么快的速度跑过圣芒戈医院,冲向另一端病人的活动场所。通过猫头鹰邮局寄来的信紧紧攥在她的手心,墨迹未干,她的指尖沾染上了墨迹。


当她看到绿白相间制服的海洋时,她发现自己放满了脚步。心跳声在她两耳的鼓膜中跳动,她觉得自己仿佛在水下行走,迈不开步子。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她似乎觉得自己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终于转过走廊的弯去看他。


他躺在春日含苞待放玫瑰花丛中,像一只折断翅膀的鸟。


她倒在他身边,跪在泥土、树叶、藤蔓和花瓣的海洋中。当他抬起头想看她时,她羞愧的想要避开,但却不得不与他四目相对,这是她欠他的。


他没有笑,但眼周似乎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他摇摇晃晃的想要抬起头来,她虚弱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膝上。她搂住他的下巴,确保他可以看见自己的眼睛。


他无法低下头去看,自己那已经被折断到参差不齐的肋骨刺穿到乱七八糟的胸膛。


当他微弱的呼吸声响起时,她能听到呼啸的风声。


她的指尖温柔的拂过他的脸颊,他的头发。他看着她的眼睛,仿佛是想告诉她这么做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的眼神有些忧伤,但又带着无可奈何花落去的不甘。

她迫切的希望自己能说着什么,让自己的存在不要显得那么空洞无力,但又想不出来究竟该说些什么。


似乎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喉头发热,使她的眼眶中涌出了更多炙热的泪水。


他的手伸向前,拉住了她长袍的前襟。她低下头,想要靠近他的手。


嗯?这是什么?


他想要我做什么?


我在这里……”


他的手指捻着一朵玫瑰花蕾,压住了她的下唇。那朵花蕾还很青涩,花瓣紧紧的卷成一个小花苞,它在含苞待放的年华时就被采摘下来了。


他将玫瑰花蕾放在她的唇舌间,手滑向了地面。她吃了进去,慢慢咀嚼着。


他的眼睛中像是藏着些某种感情,看起来就像是她的救赎。


他闭上了眼睛,躺回了她的膝上。


他突然对她打了一个寒颤,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黑色的血从他的口中,喉咙间大量的涌了出来。


它像暗红的花朵一样,染在了她的长袍上。


她握住他已经摊软下去的手, 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


通过他们交织在一起的手指,她被血与玫瑰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的气息迷住了。




后记


赫敏伸起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的浓密头发上的银色发丝上捋了捋,试图抚平一缕缕凌乱的发绺。 


她顺着眼角的鱼尾纹擦了擦,然后把手上多余的水甩掉。 


伸手拿起毛巾,她轻快地擦干剩下的水分。


走回自己的房间,她感觉到有一丝不同寻常。她无法确定是什么在困扰着她,她停顿了一下站在原地。到底是什么?


她抬起手指放在鼻子下方轻轻的嗅了嗅,却什么都没有闻到。


起初,她还没有意识到缺失了什么,但一下子她就睁大了双眼。


她又嗅了嗅,这一次她贪婪的吸收着周围的空气。


玫瑰花的味道没有了


赫敏惊呆了,她在床头的椅子上重重的坐了下来,然后将手指举到眼睛下方,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在次将指尖凑在鼻子底下。


那缠绵的,昙花一现幽灵般的甜香已经完全从她的指尖消失了。那股萦绕在她身心久久不能消散的气息消失了。


赫敏突然感到一种压倒一切的解脱感,带着一丝内疚的罪恶感,不断提醒着她那些令她痛苦的困扰已经消失了,她不必再为这件事烦恼了。


但是,赫敏独自一个人坐着,看着自己解放出来的双手。


她意识到当玫瑰不在的时候,她会想念玫瑰。


她永远会想念玫瑰。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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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相对来说意识流带着点哥特感的作品,可能每个人会对此的解读都不一样。虽说是个be,但不得不提它读起来真的很美,不过我能力有限未能表达出来原作的意境。

我个人认为这份感情就像是还未绽放就被摘下来的玫瑰花蕾,“我在这里”就足够了,不需要直白的表达出来。这篇文章的感情写的很隐晦,到底有没有需要读者去体会。

我个人倾向于是存在的,只是无法表达出来。其实昨天停下来的那个部分往下发展也是能达成he结局的,只要你多去看看他也能多活一段时间。(但也只是相对的)

但他绝对不可能恢复正常,关于这篇文的斯内普他被救回去的那一刻已经玩完了,其实他本来大多数神经都已经被摧毁了又容貌尽毁,大多数外界的东西都感觉不到,还一直被关起来二十年,早怕是疯了。

在提一嘴赫敏的私生活,前面和罗恩孩子们的剧情提过,她离婚了。

留白和遐想空间还是挺多的,在写下去就成个人解读栏目了……

只要记得。

但她会想着玫瑰,所以她会想他。




霜魁-

【未授权SSHG】By Any Other Name5

作者是Deathofme,原文在ao3

哎,被虐到了……多想让故事就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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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已经好几周没有睡过好觉了。


她变得和平日里那个明媚的忙碌的自己有些不一样,宛如一具空壳。而在此时学校理事会通知她,霍格沃茨的控制权将交由给斯拉格霍恩教授,他毕竟是个院长。但实际上她知道,是因为她那空洞的眼神使得理事会不愿交给她任何这方面的工作。


她知道自己看上去不在状态,理事会认为那都是因为她在私下里为米勒娃的病情而感到悲痛欲绝,才打算装病逃避责任。至少,学校中大部分教职工都是那么理解的。


她没有为自己辩解打消那些人对她的看...

作者是Deathofme,原文在ao3

哎,被虐到了……多想让故事就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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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已经好几周没有睡过好觉了。


她变得和平日里那个明媚的忙碌的自己有些不一样,宛如一具空壳。而在此时学校理事会通知她,霍格沃茨的控制权将交由给斯拉格霍恩教授,他毕竟是个院长。但实际上她知道,是因为她那空洞的眼神使得理事会不愿交给她任何这方面的工作。


她知道自己看上去不在状态,理事会认为那都是因为她在私下里为米勒娃的病情而感到悲痛欲绝,才打算装病逃避责任。至少,学校中大部分教职工都是那么理解的。


她没有为自己辩解打消那些人对她的看法。


她被时不时就会来的感官寒颤所困扰,这种要命的感觉就像是在她的皮肤上翩翩起舞一样。


她根本不知道那种感觉什么时候会来,所以每时每刻都很警惕,以至于焦虑到了神经衰弱的地步。他们会不期而至的突然到访,如果她不提防着这种感官上的刺激,那么也许她会在自己的学生和同事面前崩溃。


梦境是最令她感到不安的。随着梦的尺度越来越大,她开始习惯性的让自己保持清醒。除非体力不支,她才会选择短暂的打个盹。在这种情况下睡着,她发现梦是模糊的,醒来时不会记住那么多内容。


她很好。


她只是在工作。


仅仅只是在工作。


——


西弗勒斯脸上的伤口开始发臭了。


米勒娃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来看过他了。


她在哪里?


他的玫瑰几乎都已经烂掉了,他把它们堆到了房间中最远的角落。


在那里它们发黑结成一团。


一开始,他被自己的新玩具搞到头晕目眩神志不清,他一心想着将赫敏·格兰杰逗弄的离他更近一点。这个游戏走的又快又远,他沉浸在梦中的神经兴奋中难以自拔。


但第二周,第三周很快过去了。


米勒娃没有来,他被困在了自己的房间中,他开始害怕了。


米勒娃,她在哪里?


他需要她。他需要一个人在这里。

阿不思?

谁能救救他?


他开始痛到喘不过气来,他的脖子在痛苦中无声的尖叫。


他发烧了,他开始不顾一切绝望的抓住了她的魔力核心。

他必须尽快带她过来,否则他会死的。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很希望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做这件事。


——


当赫敏闭上眼睛,双手死死的把住办公桌时,阿不思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他看着她与折磨她身体的诱惑力搏斗,尽力不发出呜咽声,镇静的站在地上。


“你是不是找到了一朵玫瑰?”


赫敏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放大。她正努力恢复镇静,阿不思的话让她立刻清醒了过来。


“你说什么!”


“玫瑰,一种特别的玫瑰。就是几个月前米勒娃在你身上闻到的那种。”


赫敏感到非常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阿不思是怎么知道的?最重要的是,他还知道什么?


她最后打了一个寒颤,终于感觉到电流放松了对她神经的控制。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倒数到十,然后又抬头看向了阿不思的画像。


“为什么是斯内普?”


“因为那是他的玫瑰。”


“斯内普已经死了。”赫敏疑惑的皱起眉头,但阿不思脸上的表情告诉她,事实并非如此。


“他需要你的帮助。”


————

黑色的玫瑰花瓣慢慢的吞噬了他的视线,他意识到自己正在不知不觉中丧失。


西弗勒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板上,不时的全身颤抖。


他发烧了,一层曾汗水紧贴着皮肤上让他感觉自己冷热交替。


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瘫倒在地上。


脸上的伤口发出一阵阵尖叫着表示抗议,像是有锋利的火针扎在他的腹沟中。


我曾经来过一次,他心想,我第一次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他倒在了他死去玫瑰花瓣的角落,它们在他的四周形成了一小摊,就像是从他喉咙中流出的血一样。


西弗勒斯现在已经失去了保持视力的战斗力。 它们被一道越来越宽的光亮挡住了。


是什么?


我在这里。


西弗勒斯败下阵来,一丝一闪而过的疑问徘徊在他的脑海中,然后就只剩下了一片漆黑。


——


当门被打开时,赫敏捂住了自己的嘴,整个房间被感染过后恶臭的腐肉气息所侵袭。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辨认出阴影中的东西是什么。


阿不思的画像紧张的徘徊在走廊上的一个画框中,试图向房间内窥探情况。


赫敏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然后差点又被脚边的情况吓得又退了回去。


“他情况怎么样?”阿不思在走廊中急切的询问。


赫敏喘着气,泪水刺痛她的双眼。眼前的一切几乎让她差点失去理智。


“太可怕了。”她哽咽着说。


她终于坚强起来跪在了他倒下的地方。


她几乎认不出他的脸了,这张脸不仅被岁月摧残,而且还被毒液扭曲到变形。


她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肩膀,他的身体很温暖。他宽松的袍子被汗水浸透了。


赫敏撩起袖子捂住自己的口鼻,轻轻撩起一缕黏在他脸上松散的头发。他脸上有些皱纹,她认出了……那是指责的眼睛……严厉的鼻梁……


在感染和死亡的恶臭笼罩之下,她听到了微弱的玫瑰花声。


“呼神护卫。”


一只银色的水獭从她的魔杖尖上跳了出来,在空中嬉戏。


“圣芒戈医院,霍格沃茨有紧急情况。”她命令自己的守护神,并看着它飞向夜空中。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斯内普,试图处理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看着他的样子感到很痛苦,她粗鲁的揉揉自己的脸,好像是为了确认自己没有受到同样的痛苦。


她轻轻抓着他的下巴,让他的头向下倾斜,这样她就能看清她老教授的脸。


是你一直在呼唤我吗?


“我在这里。”她轻声说。


——


当西弗勒斯醒来的时候,他感觉到柔软的棉被像温暖的怀抱般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住。 他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叹息,让自己进一步沉入柔软的垫子中。 


他在那里躺了一会儿,让自己慢慢地清醒后才睁开眼睛。


他缓缓眨了眨眼睛,房间在他的视野中游动。他在一个白色的屋子里。看上去像医院,但只有他一张床。


他意识到自己的脸伤得不那么重了。它低沉地跳动着,仿佛在提醒他它所经历过的虐待,但它不再燃烧或渗水。他的指尖小心翼翼伤口附近为受伤害的皮肤,指尖碰到了纱布的纹路。他已经被包好了绷带。


“他醒了。”


西弗勒斯微微抬起头,看到阿不思关切的脸在他背后凝视。


“你还好吗,西弗勒斯。”


阿尔布斯的肖像被放在西弗勒斯床边的椅子上。


西弗勒斯虚弱地伸出手,手颤抖着,直到完成了到相框的短途旅行,然后在的表面进行了实验性的敲了敲。


他不是在做梦。他这是在哪里?


好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疑问,阿不思说:“你在圣芒戈的一个私人病房里。我们昨晚把你转移到这里来了。”


西弗勒斯眼神空虚的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过去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太模糊了,他记不太清楚都发生了什么……


“要我叫护士来吗?”


赫敏都声音将他带回现实,西弗勒斯在床上抽搐了一下,挣扎着去拿毯子。这样他就能转过身去看她。他剧烈的活动吓了她一跳,她向后退了一步。


“冷静下来,西弗勒斯。”阿不思严肃的说,但无济于事。


西弗勒斯被突如其来刺激的眩晕所笼罩,他无力的想让自己保持坐姿。


她匆忙走向床边,将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立刻平静了下来,深深的盯着她的眼睛无法离开视线。


但她还是扶着他直到他重新躺下,当她帮他抚平被子时,脸擦过了他的下颚,他本能的将脸蹭了蹭她。她强忍着内心矛盾的厌恶与对欲望的渴求。他仔细的看着她,她发现自己不得不将目光移开。


她的感觉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只是更加温暖。稍纵即逝的触感已经从他的记忆中溜走了,他想再一次触摸她,感受一下她皮肤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的味道是什么样的?是不是还有他的玫瑰花味?


他想对她说,你来了,但又不得不满足于自己的沉默。

她退回到阿不思画像旁另一张椅子上坐下,她不自觉的搓着手,陷入沉思。


西弗勒斯透过她的衬衫看到上面的小尖顶,他知道他还能控制她的神经。就是这在困扰着她吗?她在想什么?


她对着阿不思的画像咕哝了几句学校的事情,离开了病房。西弗勒斯痛苦的看着她离去,但又平静的躺回了床上。


她已经来了。


她找到了他,把他从孤零零的房间中带走了。


她救了他,而米勒娃却不在。


当然,她一定会再来的。


霜魁-

【未授权SSHG】By Any Other Name4

😂 

作者是Deathofme,原文在ao3

点小表情进入奇幻世界,我成功在围脖发出来了,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能看见的就赶紧存起来吧,万一突然被当了,我就真没辙了……果然以后在看见分级的时候得多掂量掂量,实在不行就写推荐好了——哎,难受,满满的眼泪都是为了最爱的cp所流的。

在试最后一次,如果不行的话我就压缩贴云【盘】里。


😂 

作者是Deathofme,原文在ao3

点小表情进入奇幻世界,我成功在围脖发出来了,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能看见的就赶紧存起来吧,万一突然被当了,我就真没辙了……果然以后在看见分级的时候得多掂量掂量,实在不行就写推荐好了——哎,难受,满满的眼泪都是为了最爱的cp所流的。

在试最后一次,如果不行的话我就压缩贴云【盘】里。


霜魁-
很抱歉大家By Any Oth...

很抱歉大家By Any Other Name玫瑰梦的那一段被退了。我现在战战兢兢,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发一次肯定不敢,有什么安全无害的办法可以让大家看到这一篇吗?

在这样下去我害怕我会被封】【号】,明明这个车就是在爱与绝望中挣扎的感觉,以及交待了一下米勒娃的病情,好吧我需要帮助!……

很抱歉大家By Any Other Name玫瑰梦的那一段被退了。我现在战战兢兢,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发一次肯定不敢,有什么安全无害的办法可以让大家看到这一篇吗?

在这样下去我害怕我会被封】【号】,明明这个车就是在爱与绝望中挣扎的感觉,以及交待了一下米勒娃的病情,好吧我需要帮助!……

TOWER

[无授权]奇妙的媒人 The Unlikely Matchmakers

原文链接:https://m.fanfiction.net/s/11175209/1/The-Unlikely-Matchmakers 

分级:K+

类别:Romance & Hum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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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和罗恩只想让赫敏幸福

即使她喜欢斯内普


—————————RON—————————...


原文链接:https://m.fanfiction.net/s/11175209/1/The-Unlikely-Matchmakers 

分级:K+

类别:Romance & Hum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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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和罗恩只想让赫敏幸福

即使她喜欢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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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纳德 · 韦斯莱吃得饱饱的靠在椅子上,想着再来一根香肠。大厅里的多数人都吃完了早饭,学生们正三三两两地散开,抓紧在上课前做点想做的事。


他还记得自己学生时代也曾有几个无忧无虑的早晨,和拉文德挤在一间暗室里来几个甜蜜的吻,或许在占卜课之前还能再亲一下。更妙的是,他和哈利能抢出一个小时在魁地奇球场上痛快打一场,直到上课前几秒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倒在座位上。


学生时代也不是烂得一塌糊涂嘛。罗恩一边想一边又去拿食物,如果不尊重家养小精灵的劳动成果,那真是太糟糕了。


然而,尽管在没有人想要杀死哈利时日子过得很愉快,但是罗恩发现自己更喜欢现在的早晨。


每天早晨,他都能从教师座位上看到这些年轻、朝气蓬勃的学生们,知道他们打心眼里尊敬他。


好吧,也许不是全部学生。他很确定马洛 · 德拉文上周背地里骂他是一个无能的笨蛋,但这可能与上一场魁地奇比赛中罗恩判七年级的斯莱特林四次犯规有关。


但他更愿意认为,大多数学生对他评价很高。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是哈利波特最好的朋友和未来小舅子,或者是因为他参加了决战,当过几年的傲罗,或者甚至因为他与韦斯莱笑话店的老板有“内部关系” ,所以学生才选择尊敬他。 


他们尊敬他,因为是他教会了他们如何飞行。


他现在也是教伍朗贡“之”形飞行术的一把好手。


再加上他舒服的教师卧室,美味可口的食物,和以收拾他的脏袜子湿浴巾为此生使命的家养小精灵,罗恩对此相当满足。


罗纳德·韦斯莱的人生是完美的。


可能大概或许应该是吧。


“格兰杰教授,平斯夫人说你想要九月份的《魔药季刊》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 他的话让罗恩起了疑心,西弗勒斯 · 斯内普不可能无缘无故关心这个。


斯内普。


美味布丁里的一只苍蝇,罗恩生命中的恶魔,终结所有烦恼的烦恼。


……就算是罗恩也不得不承认,现在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伏地魔已经死成了烂泥,斯内普在他身边也不那么讨厌了。


他还是喜欢挖苦人,还是油腻腻的,还是随时随地准备恶心别人。


好吧,他说实话,最近几年斯内普还是让人稍微能接受的。


赫敏的声音打断了罗恩的思绪,他的目光飞到了他另一个最好的朋友那张莫名通红的脸上。她在霍格沃茨当了五年的魔咒教授,完胜接任黑魔法防御课两年的哈利,并且以压倒性优势碾压仅仅上任四个月的飞行课教授罗恩。


“那么你有吗? 我想这就是我找不到它的原因?你知道吗,我已经找这本书找了快两个月了。”


罗恩注意到,大堂里的学生已经不多了。也许他应该去为今天下午的一年级的课准备扫帚了。


“我当然有,那是我的书。”


赫敏好像吃了一惊。“哦! 真奇怪,伊尔玛让我以为它是属于霍格沃茨的。”


罗恩听出了那种语气。 赫敏在指出他或哈利的某个傻子计划的缺陷时,也是用这种语气。


尽管斯内普仍然坐着,但他似乎直起身子。见鬼,当你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怎么可能做到俯视别人?①


“这是一本关于魔药的期刊,虽然我敢肯定你认为自己精通许多学科,但我仍然是这座城堡里的魔药专家,因此——”


赫敏在斯内普还没来得及开始长篇大论时就打断了他。突然,罗恩发现自己正沉迷于这出好戏。


“啊,我明白了。”从赫敏脸上稍纵即逝的表情来看,她不仅看出了斯内普想表达的意思,而且也没被他的态度吓到。“那么,我可以向你借吗? ”


“我必须再问一次,为什么? ”


她叹了口气,放下餐具,伸手去拿茶杯。 “伊万尼维奇和默克汉姆一直在试验复合魔咒,试图将他们的研究扩展到魔咒对其他魔法领域的影响。 过去几年我一直在关注他们研究。那本书上有一篇论文阐述了他们用简单魔药进行的初步实验,我想读一读。”


赫敏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兴奋地盯着他。“正如你所说,你是专家,我很乐意听听专家对这篇论文的看法。你读过它吗? ”


显然,他没有。或者,考虑到那是斯内普,他更可能只是受够了这种社交活动。他把餐巾卷起来扔到盘子里,然后站了起来。 “晚饭前我会把它交给平斯夫人。尽量不要损坏它,我希望它在合理的时间完整回来。日安,格兰杰教授。”


斯内普的目光从赫敏身上移开,看向桌子上仅剩的两个人。 “波特。” 他的眼睛在罗恩向他打招呼微微眯了起来,却没有回应。 他只是在离开前冷笑了一下,黑袍一如既往在身后翻腾。


罗恩弯下身子,从哈利几乎空空如也的盘子里抓了一块培根。 “哎,为什么你能得到一个‘波特’ ,而我只能当空气人? ”


哈利把他的盘子推近罗恩,似乎很愿意让他的朋友再吃点。“很简单,他更讨厌你。”


看到罗恩难以置信的表情,哈利继续说。“我回到尖叫棚屋救了他的命,还记得吗?这让我在他眼中比弗洛伯毛虫稍微好一点,而且要我说,你可能是他鞋底粘着的甲虫内脏。”


虽然赫敏坐在哈利的另一边,罗恩看不见她,但是他还是听到赫敏咯咯地笑了起来。 “没那么好笑。”


“对不起,罗恩。” 赫敏毫无悔意继续笑着,认真地叠好餐巾放在桌上。“我得走了,我要在第一节课前去见一个七年级的学生,她想研究一个能拿额外学分的项目。别再受斯内普教授影响了,罗恩。” 她起身朝大厅前门走去。


这个红发年轻人看着她走开,嘟囔着: “我上次叫他鼻涕虫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他干嘛还没对我温和一点? ”


“他是斯内普,他不会对任何人热情。”


罗恩正要同意,但是有东西让他忘了自己嘴里还嚼着哈利最后一块培根。他从那扇刚刚慢慢关上的门向高桌后面的那扇小门望去,斯内普之前从那离开,现在他又回来了。


“我觉得你错了,伙计。我觉得他对某人热情起来了。”


“对谁? ” 哈利看着罗恩的脑袋转来转去。他很快明白过来,做了个鬼脸。“对赫敏?你今天早上从扫帚上摔下来了吗?他们两互相交谈的气氛能冻出一座冰山。所有的一切都无懈可击地展示了什么是得体礼貌毫无感情的成年人社交。对不起,那里一点‘热情’的苗头都没有。”


“没错。” 罗恩继续听见哈利“哈? ” 了一声,“对你,他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对于我,哦,他甚至懒得理我。对于其他员工——当然除了密涅瓦以外——他彬彬有礼,但态度冷淡,几乎没有兴趣。但是赫敏是例外。他甚至称呼她格兰杰教授,当他这样喊她的时候,听起来甚至没在嘲讽她。”


哈利目瞪口呆地凝视着他,以至于罗恩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又把果酱吃到脸上了。


“让我看看我是否理解到位了。因为他对赫敏并不粗鲁,而且有一两次他甚至可能在她和他说话的时候听进去了,你就认为他喜欢上赫敏了? 你疯了。”


罗恩哼了一声,终于打算离开餐桌。“嗯,既然你这么说... ... ”


—————————Harry——————————


这一天大部分时间,哈利都没赞同过罗恩关于赫敏和斯内普的荒唐想法。


他的一个学生,马洛 · 德拉文写了一篇论文。如果这个男孩提出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这篇论文就足以证明他远超他的同学们。 或者,可能像哈利不愿意猜测的那样,这可能是向某个默默无闻的作家“借来的”作品。 德雷文是一个聪明的学生,虽然偶尔也会缺乏学习动力,所以这项工作很有可能是他自己的。哈利仍然记得被不公正地对待是什么感觉。因此,他把论文拿给赫敏看,问她是否还记得读过类似的东西。 一个小时前,赫敏自己留在图书馆里,周围堆满了参考书和期刊,哈利确信,如果“金三人组的头脑”找不到原始资料,那其他人更找不到。


然后,就在晚饭前不久,哈利无意中看见了一些事,如果不是罗恩在他脑子里埋下的那阴险古怪的种子,他根本不会留意到。


他刚刚拐进图书馆前面的走廊,就看见斯内普正犹豫着走进开着的双开门里。因为哈利已经记不起上一次看到斯内普犹豫是什么时候了(某个不愿提的悲伤时刻和这完全不同) ,他就回到角落里躲起来,以防有什么麻烦。


“你总是下意识认为会有麻烦。”赫敏曾说,“这可能是因为在你性格形成的时候经常处于那个疯子带来的致命危险之中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危机。” 她还说,“你可能应该考虑接受心理治疗。”


“罗恩,你到底想不想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 哈利发出嘶嘶声,尽量不引起其他正在享用晚餐的员工的注意。


罗恩转了转眼珠,用那把粘着土豆泥的叉子示意哈利继续。


“所以他就站在那里,就在赫敏的视线之外,他开始整理他的衣服。修整他的袖口,拉平他长袍大衣的下摆,整理好一切。” 哈利有点怀疑罗恩并没有认真听。 “然后,他屏住呼吸。”


“那个混蛋,”罗恩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但他的表情立刻恢复了正常。“他终于开始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了?!这也还不算太晚吧?我是说,他今年多大了?五十? 六十? 不过,就算是斯内普不想带着龙息到处走,也不意味着世界末日明天就来。赫敏说得对,伙计。你得去心理治疗。”


“我还没说完。然后他走进了图书馆,当我追上他的时候,他正要经过赫敏工作的桌子,那离他的长袍太近了。他的袍子角滑过了赫敏的桌面。但他表现得好像根本没看见她一样。


“我觉得他就是故意装傻,故意忽视她,对吧? 他走到平斯面前说,声音很大,我在门口都能听见——”


“等等,你在门口偷看? ”


罗恩眼里亮起一道刺眼的光芒,但哈利没理会他。 “他说,‘我带来了格兰杰教授想借的书。’ 他拿出了今天早上他和赫敏谈论的那个东西,平斯夫人伸手去拿,但他不肯放手。我是认真的,他们两个都拿着它,平斯拉着它,而斯内普没打算放手。”


哈利很高兴看到罗恩现在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他甚至都不再吃东西了。


“赫敏当然听到了她的名字,所以她走到柜台那跟他们一起去拿那本日记。我还以为这会变成一场三方拔河,然后斯内普把那东西往后一甩,平斯再也坚持不住了,书飞到了柜台上,然后滑到赫敏和斯内普之间的地板上。”


哈利又向四周偷偷地扫了一眼,以确保其他员工都没有在听,于是他凑近了罗恩,说出了故事的高潮。 “接下来就是,斯内普单膝跪在赫敏面前,举着那本书,像是在献祭,他们两个都有点脸红。 赫敏一拿到它,斯内普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哇塞。”罗恩轻声说道,又惊恐又好奇。


“我还不如没看见。”


“我是对的,斯内普确实喜欢她。” 他们俩沉默了一会儿,思索着这件事的意义。“如果你看见的东西也是对的,我想赫敏可能也喜欢他。”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 哈利低声说着,沿着桌子向远处望去,赫敏正坐在斯内普旁边,显然是想跟他聊天。


赫敏一定觉得有两双眼睛鬼鬼祟祟地盯着她的后脑勺,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们,露出一丝试探性的微笑。


罗恩回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对哈利低声说。 “好吧,我们知道他们对彼此有意思,但我敢跟你赌一个纳特,他们搞不定这事。”


“成交。”


—————————Ron——————————


哈利打算直接在晚饭后把赫敏堵住,问问她对斯内普到底是什么想法,但罗恩劝住了他。如果一个人不想立即、长期住在校医院的话,他就不会把赫敏·格兰杰堵在角落里,啰啰嗦嗦地八卦她本人。


除此之外,如果他们直接问她是否对斯内普有点意思,她绝对会否认。不过谁不会呢? 特别是他和哈利毛手毛脚又咄咄逼人地跟在赫敏后面。她可能会认为他们是在找法子去嘲笑那个男人。


“我们没打算开斯内普玩笑,对吧? 我的意思是,至少这一次不是。”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哈利觉得有必要再确认几次,以保证他和罗恩的想法一致。“这不是恶作剧。蜜恩应该得到幸福,如果斯内普能给她幸福... ... 斯内普不是个坏人。”


这一次,罗恩差点真从扫帚上摔下来,哈利赶紧补了两句。“他是个混球,但是比妄自尊大的,打算通过搞种族灭绝征服世界的精神变态要好多得多。 而且说真的,自从伏地魔死之后,斯内普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讨人厌了。如果他真成了翻版神经病,我想赫敏可以弄死他,你说呢? ”


“这还差不多,赫敏是万能的。”罗恩赞同地点点头。


当然,如果他们猜错了,赫敏不喜欢他,那么斯内普能不能让赫敏开心就无所谓了。


这听起来很有可能。斯内普不太可能是那种被邀请去拍《花花女巫》②封面的魅力男巫。罗恩自己有一本他当封面人物的《今日傲罗》,上面还带着几个精心施展的保护咒,以防止莫莉·韦斯莱看了会患上动脉瘤,这本书被装裱起来挂在霍格沃茨他房间的壁炉旁最引人注意的地方。


罗恩认为套赫敏话的最好方法,就是秘密行动和适当的耍滑头。至少这是他和哈里能想到的最能行的办法。


他们密切关注着赫敏和斯内普在员工会议上的交流方式。然后他们失望地发现,这两人之间缺乏深情的目光和渴望的叹息。哈利说,他好像看到赫敏慢悠悠地把一些文件递给斯内普,坚定地认为他们的手指相触的时间比必要的时间长了几秒。


在罗恩看来,重要的是斯内普在十一月的最后一次员工会议上把最后一块蛋糕给了赫敏。通常情况下,罗恩会是吃完最后一口东西的人——当然,纯粹是出于对家养小精灵的爱护和尊重——但这一次,斯内普抢在了他前面。在他还没来得及低声抱怨之前,年长的男巫已经探过桌子,直接把蛋糕递给了赫敏,轻声说道: “我相信是你的最爱。”


“那是佳发蛋糕③,哈利,佳发蛋糕。”


“不是每个人都热爱食物,罗恩。你有没有想过,他给赫敏吃也许只是为了不让你吃? ”


在员工会议结束后不久,罗恩耸耸肩,坐在黑魔法防御教室里哈利的办公桌边上。“额,有可能。但他完全可以自己吃,不用着专门给蜜恩。”


哈利改完了一篇论文,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好吧,你说得有道理。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问问赫敏她对斯内普的想法呢? ”


“关于这个... ... ”罗恩俯身在桌子上,歪着头,试图读出哈利在文章开头潦草地写的东西。 “实际上,我不确定我们是否应该问她这事... ... 我非常确定这个咒语最初的用意不是这样的,你觉得这个孩子是有点吓人还是很聪明?或者聪明得吓人?”


哈利抽走了羊皮纸。“你怎么回事?这一切都是你开的头,是你发现了斯内普的古怪行为。”


“如果我错了呢? ”


“那你就错了,我们俩这几天都会显得非常愚蠢,不过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罗恩伸手去玩哈利桌上的墨水瓶,不一会儿又被哈利抢走了。 “问题是,如果我错了但我们什么也不说,那么就没有人会受到伤害,对吗?如果我们说了,而他们又不喜欢对方,那斯内普又会开始阴阳怪气。”


“再说一次,这几天我们看起来很傻。”


“我没担心咱们两,你这个笨蛋。我很担心赫敏。 如果我们猜错了斯内普,但没猜错赫敏呢?如果她还没有意识到他喜欢她,而我们让她相信这一点,结果我们错了,那她会心碎的。” 罗恩坐立不安。


“赫敏和我之间没有结果,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在乎她。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爱她就像她是我的家人。我不想看到她难过。见鬼,我真的不想看你们两难过。”


“哦,罗恩。” 哈利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劲,好像他哽咽了一样。罗恩转过身来,看到了哈利脸上那种真挚又动容的表情,他愣住了。 “罗恩,我不知道你这么在乎……”


“我当然在乎,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我和蜜恩谈过一年多的恋爱。我们是和平分手又不是吵得天昏地暗……”


“不是说赫敏。你很关心我,你这个大傻瓜。” 哈利抽了抽鼻子,用手擦了擦眼角。罗恩的心率随着恐慌飙升,他准备抗议那根本不是他的本意时,哈利眨了眨眼睛。 “我也爱你,哥们。就像一个烦人的兄弟,但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你个混蛋。”


“但是你还是爱我的。就算你暴揍我,告诉我像个怂货一样躲着金妮的爱才是真正毁掉我的生活的时候,你还是希望我快乐,就像你希望赫敏快乐一样。” 哈利站起来,绕过桌子,站在罗恩旁边。 “如果你猜对了呢,伙计? 如果这听起来有点异想天开,但却能让蜜恩开心呢? 你不觉得值得一试吗? ”


“我们就不能再给她买只猫或者别的什么吗? ”罗恩知道自己没法拒绝,但他还是想抗争一下。


“你看,”哈利拍了拍罗恩的背。 “我建议我们当一回媒人,如果没有成功,如果老蝙蝠让她伤心了,我们就把海格的特殊肥料倒进他所有的靴子里,然后我就去告诉赫敏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这样她就知道该找谁麻烦了。 怎么样? ”


“你真是个混蛋,哈利。”


—————————Harry——————————


罗恩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同意扮演丘比特——他坚信这纯粹是一种比喻,他们不会真的要用尿布或翅膀——哈利已经花了很多空闲时间来策划了。


起初,这个计划只是想弄清楚如果赫敏和斯内普确实互相喜欢对方,那这种喜欢到达什么程度了。 然而,经过几个星期的密切观察,哈利和罗恩获得了魔药老师几个要杀人的眼神,赫敏也对他们目前的精神健康状况表示了关心。哈利最终得出结论,如果任由他们自行发展,这对坚持礼貌社交的潜在情侣可能会无限期地继续他们谨慎的同事关系。


“总得有人做点什么吧,”哈利低声说,他把棋盘上的卒推向罗恩的马。他们在员工休息室里用麻瓜棋盘下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国际象棋,因为赫敏讨厌看到巫师棋四分五裂的遗体。


“你知道,蜜恩会杀了我们的。 如果她没这么干,那斯内普就会来吊死我们。”罗恩一边说,一边用他的象吃掉了卒。


“自从你离开了傲罗队伍,你就彻底学会了畏手畏脚,是不是? ”


“你们两个在那儿嘀咕什么呢? ” 赫敏甚至没抬起头来。 当男孩们下棋的时候,她在靠近壁炉的一张靠背长椅上舒服地躺着,一条毯子盖在她的腿上,以抵御十二月初的寒凉。


“自从他当了教授,罗恩就发生了很多变化。” 要么是罗恩故意在桌子底下不停地踹他,要么就是他不幸得了某种剧烈的痉挛。哈利把腿移到了罗恩的攻击范围之外。


“怎么说? ”赫敏放下书,整个晚上第一次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们。


“嗯,首先,他不那么神经质了。还记得去年的圣诞节吗,当乔治点燃炮竹的时候,罗恩直接施了一个盔甲护身,然后尖叫‘有人攻击!’,并开始发射防御性咒语的事吗?”


赫敏在试图帮罗恩说两句,结果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个很大声的爆竹,还有很多烟和五彩纸屑。”罗恩的不安肉眼可见地溢了出来,赫敏开始放声大笑。 ”哦,还记得那只鹅被施法烧到爆炸时莫莉的表情吗?烟花——到处都是——”


“嗯嗯嗯,这对我来说真的很有趣,而且一点也不丢脸。 所以,拜托,务必让我们在我余生的每次家庭聚会上都回忆这个故事吧。”罗恩翻了个白眼。


哈利暂时放弃了下棋,靠在椅背上也笑了起来。 “想想比尔的小儿子脸上的表情吧,爆炸鹅的故事会成为韦斯莱家族的传家宝。”


赫敏感觉到了罗恩内心正在聚集的狂风暴雨,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米勒娃真是好人,她让我们所有人都暂居学校,直到陋居打扰干净了。小精灵们也很高兴那天晚上能来帮忙。” 她坐了起来,靠向罗恩。“大家都很高兴。留这学校度过假期的孩子们也玩得很开心。每个人都沉浸在圣诞节的气氛中。”


哈利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完美的机会,“连斯内普看起来都不像——斯内普。”


“斯内普教授没有任何问题。” 行了,他看到赫敏紧张起来,仿佛在为一场熟悉的战斗做准备。


“他没说斯内普有什么毛病。他只是说斯内普不是最友好的人,”罗恩插嘴,哈利知道他提起爆炸鹅的事已经被原谅了。


赫敏稍微平静了一点,承认他们说得有道理。“但是他为什么非要表现得友好呢?人们总是把他当作坏蛋。假惺惺地告诉他,他是一个英雄,然后明确表示,他们不想和他扯上关系。承认没有他我们可能不会赢得这场战争,然后暗示如果他再努力一点,他肯定会找到另一种方法来赢得这场战争。仿佛他所做的任何选择都很容易,仿佛他想当个坏人,仿佛——”


“嘿,赫敏!我们两无条件支持你,还记得吗?你指哪我们打哪。”


她脸红了。“对不起,哈利,我只是... ... ”


“我们知道,当你为你在乎的人辩护时,你会变得超级激动。” 哈利看见罗恩的眼角闪过一丝绝望。显然,这不是罗恩所说的狡猾。


他们暴露了。


“没错,我——等等,我从没说过我——我的意思是,因为他是我的同事,而且——你干嘛那样看着我,罗纳德 · 韦斯莱?”


“我很高兴我们不再谈论我的事了。”


赫敏坐立不安,把毯子重新盖在腿上,甚至完全盖住了脚趾。“我不是在承认什么——因为我没有——但是如果有一天,也许,我对某个人怀有某种感情,我希望你们两个能成熟点,能支持我。”④


哈利和罗恩都严肃地点点头,“你知道的,我们只是想让你开心。”


赫敏微笑着伸出双臂。“过来,你们两个。来抱一个?”


靠背长椅在他们的压力下咯吱作响,但是这三个朋友最终还是愉快地挤成一团。他们默默地坐着,看着炉火烧了好一会儿,直到罗恩的声音响起。


“那么,你想和斯内普上床有多久了? ”


—————————Ron——————————


第二天晚上,罗恩和哈利去了地窖,在斯内普办公室的门前犹豫徘徊。


“准备好了吗? ”


罗恩否定地摇了摇头,“不,我怀疑我永远也不会准备好面对这么奇怪的事情。”


“差不多就行了。”哈利敲了敲门。


斯内普让他们等了很久,罗恩开始变得轻松起来,他想斯内普可能根本不在他的办公室里,他和哈利必须晚点再来。也许是在去海格的小屋喝点特制苹果酒之后。


有时候只有酒精才能给你勇气。


然后斯内普吼道: “不要像白痴一样站在走廊上,进来吧。”他彻底毁掉了他们获得缓刑的希望。


他和哈利排着队地走进房间,就像两个不情愿的学生被留堂一样。他们发现斯内普坐在他的桌子后面,直接无视他们,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罗恩短暂地考虑过坐在那一把硬木椅子上,但他还是放弃了。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们完全不需要坐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们? ”罗恩打破了沉默。


斯内普抬起头来瞅了他们两眼,然后又开始他的工作上。 “我只知道至少有两个人在我的门外。不管到底是谁,最终都会来烦我。”


他面前的羊皮纸被放在右手边一堆同样的羊皮纸堆上,这些都是同一个班的作业,斯内普拿起一份还没改过的,又一次伸手去拿他的羽毛笔,没有再多看他的客人一眼。 “你们俩从来没有证明过我是错的。”


这应该是我们能留下来的暗示。罗恩用胳膊肘轻轻推了哈利一下,示意他行动。


哈利向前走了一步,几乎碰到斯内普的办公桌,他稍微前倾了身子,说道: “我们知道。”


“考虑到是你们两个人,我怀疑你们中不管是谁,都永远对我一无所知。”


“我们知道你喜欢赫敏。”


斯内普站了起来,手掌撑在桌面上,这只会让罗恩更加留意到斯内普没拿魔杖。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地牢门砰地关上的声音,还有锁扣发出的不祥的叮当声,这一切都是在没有“傻不拉几地乱挥魔杖”的情况下完成的。


罗恩坚信他并不是真的缩在哈利身后ーー他只是采取了战略防御行动。


“就像我说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与哈利不同,罗恩从来没有完全摆脱过斯内普的恐吓阴影。但无论如何,他并不恨那个人。事实上,自从几年前的哈利喝疯了的那个晚上,他终于告诉了罗恩他从斯内普得到的所有记忆,而不仅仅是听证会上公布的那些记忆,罗恩相当同情这个年长的人。


但是罗恩永远,永远,永远不会透露他知道这些事,他还想活着。


他一直想知道哈利和斯内普是如何设法不让公众知道那些记忆的。此时此刻,知道斯内普爱着莉莉·波特的人甚至凑不够一只手的数。罗恩本以为这件事会出现在小报上,甚至是丽塔 · 斯基特的花边新闻中,但是居然一点都没有。也许赫敏和这件事有关。他知道她曾把斯基特关了将近一年ーー这已经成了杜绝有关她想保护的人的流言蜚语的好办法。她绝对会把另一个爱管闲事的记者塞进罐子里,不管他们是不是非法阿尼马格斯。


天哪,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我真不敢相信你这样行为能让小时候的我气得发疯,因为我知道你干嘛非要表现得像个混球了,但是……”


斯内普恶毒的眼神暗淡了一点,罗恩觉得他听到了另一个人低声咕哝着什么,好像在说他知道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应该把自己拖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安静地死去。


罗恩认为现在从他的战略防御位置出来是安全的,他清了清嗓子。当斯内普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时,他立刻后悔了。


“啊,这就说的通了。前男友。你和波特臆想了一些我对格兰杰教授有所意图的白痴故事,觉得有必来要和我对质。你是不是要警告我离她远点?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我配不上她?”


罗恩不想被斯内普认为是个软蛋,所以他努力不后退。但他担心如果斯内普再激动起来,他会被吐口水。 “实际上,”他突然又希望唾沫能拯救自己。 “我们希望给你能提供一点恋爱小技巧。也许可以推动你走向正确的方向。”


“罗恩可以告诉你他对赫敏干过的所有傻事,这样你就可以避免重蹈覆辙。”


“没错。例如,当她说她没有心情的时候,她就没有心情。抱怨只会让你带着一瓶乳液、备用毛毯和命令被锁在大厅里,确保你在碰厨房里的任何东西之前洗手。”


见鬼,他可能说的太多了,当房间里完全安静下来,其他两个人都盯着他的时候,罗恩默默地后悔。


过了一段沉默到诡异的时间后,哈利说: “话又说回来,你最好自己去了解这些事。”


斯内普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哈利身上,当他们似乎把他当空气人的时候,罗恩心存感激。


“你已经和格兰杰教授讨论过这件事了吗? ”


“算是吧。”


沉默再次笼罩着三个人,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沉重。 斯内普甚至绝望到不情愿地朝罗恩的方向瞥了一眼。


最终,他崩溃了。“你打算详细说明吗?还是你希望我直接对你神念摄取?”


“我们没有告诉她你对她有意思,别太担心。我们只是想弄清楚她是否也对你有兴趣,”哈利努力安慰斯内普。


“那她的回答呢? ”斯内普追问。


罗恩叹了口气,他又一次成为了该死的焦点。 “她说要用钝茶匙把我们的蛋蛋挖出来。”


显然不是斯内普所希望的反应,他跌坐到了椅子上。他的表情僵硬、冷漠,看起来几乎要崩溃了。罗恩意识到,他其实完全没必要担心赫敏会不会心碎,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斯内普碎了一地的心给拼回去。


“实际上,这是一个好迹象。这意味着她在隐瞒什么东西。如果她不喜欢你——不喜欢你的话,她就会否认,叫我去黑湖把脑子里的水甩干。”


哈利在他旁边点点头。 “她老是欲盖弥彰——”他和罗恩都忽略了斯内普的“显然” ,好像他没有说话一样。 “也就是说,你应该约她出去。”


“先生们,你们可以驱赶一条龙穿过你们逻辑上的漏洞。” 斯内普的话可能有些刺耳,但是罗恩还是注意到,这个年长者刚才几不可闻地欢呼了一声。


哈利把一把木椅子拉近斯内普的桌子,坐了下来。当他开始给斯内普提求爱的建议时,罗恩很快也坐了下来。


搞得好像哈利是这方面的专家似的。虽然他是那个有未婚妻的人,这让他比我更会讨女孩子欢心,但谁知道有多少人都比斯内普强。


天哪!如果他和蜜恩结婚了怎么办? 她不会让我们一直叫她丈夫‘斯内普’吧? 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来着?


西弗什么来着……?


也许我可以和西弗友好相处?不,那不可能,最有可能的结果是我去圣芒戈订一间病房。


好吧,我应该不会叫他斯内普先生,好像他是别人的父亲一样。


父亲?!如果他们有孩子怎么办? ! 一个有乱糟糟的头发和鹰钩鼻的孩子!


“你的孩子会非常聪明,有时候会很吓人,但还是很聪明。”


房间里又一次鸦雀无声,哈利的声音卡在了一半。斯内普把罗恩最喜欢的开心果和巧克力碎冰淇淋的颜色变成了绿色,然后混了点波比给他的那种令人作呕的药水的粉红色。那次他喝下了三加仑那种药水,他还以为他的胃会从鼻子里排出体外。


哈利甚至懒得看罗恩一眼。 “瞧,斯内普,没那么难。只要走到她面前和她聊天,这你已经做到了。只是这一次,不要等你说完了就走开,而是邀请她和你一起喝茶、吃饭或者做点别的什么。”


“我可以向你保证,波特,对于我们这些在世界上默默无闻的人来说,‘约一个女孩’并不那么容易。我与格兰杰教授的大多数讨论都倾向于吵架,我不认为一个刚刚卷入激烈争论的女人会欣然同意喝茶。”


“你试过问她吗? ”罗恩很有帮助地插了一句。


斯内普那冰冷的眼神正是罗恩需要的答案。


哈利继续说到, “好吧,你和赫敏进行了发人深省、充满激情的讨论,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情况开始失控,你不知道还能做什么,那就吻她。”


他本来打算建议斯内普可以在亲她之前先问问,但考虑到斯内普脸上惊恐的表情,和可能会被吓到的米勒娃和海格,哈利还是选择暂时不说。


“这只是一个建议。”


罗恩不得不问,“这真的有用吗? ”


“对金妮很有用。”哈利咕哝着。


“你在我妹妹身上试过了? ” 罗恩不确定他更好奇这个办法会不会奏效,还是更害怕这个办法已经用在了金妮身上。


“不完全是。”


“那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波特? ”看来罗恩不是唯一一个感到好奇的人。


哈利咬紧了嘴唇,逐渐变得焦躁,最后他脸色涨通红,匆匆忙忙地说出了他的秘密。“我想道歉,金妮让我闭嘴,但我没有,然后,她吻了我。”


—————————Harry——————————


他们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和斯内普开过作战会议了,哈利开始变得不耐烦了。几天来,他和罗恩一直在观察这对准情侣,寻找斯内普行动的任何迹象。(或者赫敏,这两个都可以——他们不挑剔的。)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利已经开始急了。他俯下身对罗恩耳语。“她喜欢他。他喜欢她。这比斯内普脸上的鼻子还明显。那么,他们为什么不采取行动呢? ”


他们俩继续盯着赫敏的后脑勺,这是寒假的前两天,米勒娃突然召开了教职员工会议。他们没有试图挤到桌子旁边,和赫敏坐在一块,而是选择在角落里抢了一对座位。哈利选择的座位通常是斯内普专座,而斯内普是出了名的在最后一秒出现的人物。他们发誓这只是一个巧合,与强迫斯内普坐赫敏旁边唯一一把空着的椅子完全没有关系。


在哈利看来,这还是没有什么推动力。“没有灼热的目光,没有稍纵即逝的接触。我甚至没有看到苗头。”


倾向性——哈利从前一个夏天和金妮一起看的桑德拉 · 布洛克的老电影中学会的,这对于一段成功的恋爱关系是非常重要的。


“你在说什么?”罗恩小声回答,听起来比平时更加困惑。


哈利继续低声咕哝着,好像罗恩没有说话似的。 “我有点想把他们都锁在一个壁柜里过夜。”


“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干这事。”罗恩回答,他忘了压低声音。


“我现在也不想站在你的角度看问题,韦斯莱先生,尤其是当你在我说话的时候不注意听。”


罗恩咽了一口唾沫,向密涅瓦露出胆怯的微笑,缩回了椅子上。不管是不是同事,旧习难改,当米勒娃·麦格用她的声音说: “我对你的行为很失望,年轻人。”时,哈利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学生,如果运气好的话,他应该有机会在未来十年或二十年的某个时候毕业。


“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魔法部和董事会,这些惹人厌烦的、爱管闲事的家伙,已经决定他们需要一份我们图书馆里所有书籍、日记、羊皮纸和卷轴的清单,以便‘更好地量化霍格沃茨学生所能获得的资源’ 而且他们希望我们能在寒假开始之前完成这项任务。”


斯内普耸耸肩,显然对魔法部最近试图控制学校运行的行动无动于衷。 “那就把清单给他们。”


米勒娃坐在主位上,怒视着他。“哦,谢谢你,西弗勒斯。我自己永远不会想出这么棒的解决方案。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


斯内普捏了一下鼻梁,似乎在试图摆脱头痛。 “我想是出了什么问题?”


“是的,西弗勒斯,出了点问题。” 甚至连哈利都对米勒娃尖锐的语气感到畏惧。校长做了个鬼脸,立刻道了歉,斯内普简单地点点头接受了。


“如果你们两个吵完了,还有一件事要处理。”秃鹫 · 麦克苏尔普斯(Vulture McSourpuss)不满的声音传来,其他工作人员都叫她伊尔玛 · 平斯(Irma Pince)。 她坐在密涅瓦的右边,现在她上的表情正是十多年前为她赢得这个绰号的原因。哈利或者罗恩从来没敢赫敏面前用过它。


“我正要说到这儿,伊尔玛。主要问题是,上一次对图书馆内容进行完整的盘点是在1992年。在最近的一次盘点中,伊尔玛告诉我,阿不思·邓不利多要求有几卷书不要记录在案,她估计大约有一半的禁书区书籍从那时起就没有记录。虽然我可以认为这些书被‘遗忘’是出于某种特定的原因,但我个人更希望知道,我们哪些更有进取心的学生拿到了它们。”


赫敏轻轻地抬起手,表示她有一个问题。 “有些书很危险,封面上几乎没有任何标记。它们需要极其小心谨慎地对待。伊尔玛有及时记录下整个图书馆的情况吗? ”


“她当然没有,格兰杰教授,”斯内普慢吞吞地说,因为答案显而易见,这个问题本来就不该问。“如果她有的话,我们就不会开这个会了。库存需要在魔法部的最后期限之前完成,不是吗,米勒娃? 在把名单交给官员之前,你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


校长对他笑了笑,他们刚刚的争吵已经被遗忘了。“我认为部长和董事们要担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没有必要再增加他们的担心了。他们只会坚持派人到这里来检查我们的安全措施,扰乱我们的课堂。我们都不希望这样,对吧? ”


总体的共识似乎是,魔法部的干预是一件坏事。


“我只是听从学校校长的命令,”平斯夫人脱口而出,仿佛在为自己辩护。


米勒娃伸手拍了拍图书管理员的手。“我们都理解。阿不思总是坚持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


“不过,这没有任何意义。”赫敏大声说。“如果没有正确的记录,伊尔玛怎么知道哪本书丢了呢? 任何人都有可能溜进去拿走它们。”


斯内普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哈利紧张起来,他确信他可能看到了斯内普的腿碰到了赫敏的腿。


“这可能就是他的本意,格兰杰教授。阿不思总是准备让某些事运转起来。他完全有可能预见到这些书中的一本或多本最终会落到某些人手中——”他停下来,扫了黄金三人组一眼。


“或者,也可能是邓不利多和我们一样讨厌魔法部,这是他戏弄他们的方式之一。还有什么要讨论的吗? ” 哈利说道。


“完全正确,哈利。伊尔玛向我保证,由于她的命令只涉及禁书区的书籍,所以她一丝不苟地记录着那些普通书籍,我们只需要几个小时就可以把那一半图书馆的书籍编入目录,以便及时更新。在晚饭后,如果有几个人愿意搭把手,我们应该可以在晚上图书馆关门前完成它。” 米勒娃微笑着看着几个人自告奋勇,赫敏也不例外。


“事实上,赫敏,禁书区很需要你的帮助。我认为我们最好等到学生们安全地回公共休息室之后再开始工作。”


因为米勒娃刚刚占据赫敏晚上大部分时间,所以哈利把他沉思的目光转向了斯内普。也许我们应该再去一趟地牢。斯内普肯定需要被狠狠地踢一脚才能动起来。


“可以吗,哈利? ” 从房间里每个人看他的眼神来看,这很可能不是米勒娃第一次问他问题了。本能告诉他要同意校长的意见,然后在不那么尴尬的时刻解决问题,但是哈利很久以前就学会了不盲目地向任何人承诺,甚至是向米勒娃承诺。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与其装傻,不如去问?


“我没听清问题。对不起。”他试图抱歉地笑了笑。


“我说,如果你、罗纳德和西弗勒斯今晚能帮帮我和赫敏的话,我会很感激的。这样可以吗,哈利? ”


他的目光扫向斯内普,斯内普看上去有些恼怒,他知道斯内普会去的。如果罗恩和我能让米勒娃忙起来,这样赫敏和斯内普就可以单独呆着了。书籍实际上是他们两人的春药。


“我很乐意帮忙,米勒娃。”


—————————Ron—————————


“现在是凌晨一点多。我累了,我浑身都是灰尘,刚刚那本书咬了我一口! ” 罗恩把手伸到哈利的面前,手指上布满了像剃刀一样薄的伤口。


“嘘。”


“嘘?别嘘我。现在一点多了,平斯甚至都不在这里,我不必因为这是一个图书馆而保持安静,你也不能一声不吭! ” 罗恩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没有受伤的手,结果被哈利恶狠狠地踩了一脚,他明智地决定窃窃私语,以免哈利再踩他一脚。 “你要干嘛? ”


“赫敏在那边。”


“那又怎样?”罗恩低声回答道,仍然抚摸着自己的脚和手。


“我刚才听见斯内普往那边走了。走吧。”


当他答应和哈利一起当媒人的时候,罗恩没料到哈利会对这事这么热情。或者他会因为斯内普和赫敏没有按他的脑内幻想行动而生气。


好像他是恋爱大师似的。但在和金妮重归于好的问题上,他并不是那种速战速决的人,而且也没有人真的相信“她和团队一起参赛的时候,我不相信“不想打扰她”这个借口。


也许这就是原因? 金妮在打巡回赛,哈利很无聊。


就是这样。明天早上我要去霍格莫德给他找个新爱好。不管他是不是我未来的妹夫,他再敢踩我一脚,我就踩回去。


罗恩抱怨着,和哈利一起坐在一个高高的架子旁边,架子上堆满了书。哈利仔细地重新整理了几本书,留出一个足够大的洞,他和罗恩都可以从里面偷看一眼。 “他们应该在另一边。”


他是对的。通过书架另一边一些小书留下的缝隙,罗恩看到了赫敏。她背对着他们,似乎在勤奋地工作。一个施过咒的速记本和羽毛笔在她身边盘旋。


衣袍沙沙作响声传来,罗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斯内普出现了。


“格兰杰教授——”


赫敏没有抬头,把她一直在看的书放回原处,又拿了一本。“是赫敏。”


斯内普几乎语无伦次。他手里拿着一本小小的书,罗恩觉得斯内普握得太紧了,他的指关节都变白了。 “原谅我?”


“没关系。你需要什么吗,斯内普教授? ” 她把书放回原处,转过头来看着他。她的表情是那么充满希望,那么真挚,以至于罗恩想扇斯内普的脑袋一巴掌,告诉他。去吧。去说你爱她。


“我需要——你——”三个不同的人轻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果斯内普没有那么专注于赫敏,他一定会注意到他周围潜伏的观众。 当他迅速地再次张开嘴的时候,热气涌上了他的脸颊。 “看看这本书。 书脊上没有记录,我也打不开。”


“该死的! ”哈利用拳头狠狠地砸在书架上,那巨大的架子微微摇晃起来。


赫敏和斯内普一转身,罗恩迅速地抓起一本书扔到了地上。 他又捡起来,大声喊道: “差点就让你跑了,你这个小淘气! 大家没有必要担心,问题已经解决了。去做你们的活吧,我们没事! ”


他从哈利身边走过,抓住他朋友的胳膊拖着他一起走。 “你想被抓住吗? 来吧,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新的观察点。”


经过几分钟鬼鬼祟祟的行动,他们在新位置看到了赫敏的脸和斯内普的背影。


她把书还给了斯内普。他们在拿书的过程中手指互相碰到了一下,绝对比必要的程度多了一点。 “教授,您还有什么事吗? ”


罗恩能感觉到哈利在他身边紧张不安,几乎没有听到他低声咕哝着鼓励的话,“如果我按曾经听到过的话来判断,这绝对是一个暗示。来吧,斯内普。 你能做到的。”


斯内普特意把他一直拿着的那本书放在手边的书架上。 “确实有。但要等到——我必须要让你直呼我的名字。”


“好吧,西弗勒斯。”


罗恩觉得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可能是嫉妒,但是当他看到赫敏仰起的脸上的表情时,这种感觉立刻消失了。她在烛光下容光焕发,在期待中闪闪发光。


如果斯内普现在让她失望了,罗恩会亲自拿起球棍打断这个混蛋的腿。


斯内普一定是在她的眼睛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仿佛给了赫敏一个改变主意的机会——然后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近。赫敏没有反抗,斯内普紧耸的肩开始放松。当她的手臂拥抱着他的时候,罗恩听到斯内普在喘气。


然后他们接吻了。


哈利伸出手,用手指抓住罗恩的手腕,好像他不相信这一切终于发生了一样,他需要触觉证据。


斯内普抬起头,拂去赫敏脸上的头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罗恩拉着哈利慢慢往后退,想给他们两个一点私人空间,然后他们撞到了一个人——校长在那儿,用手帕擦着眼角——看着斯内普和赫敏又一次接吻。


“终于到这一步了,”米勒娃微笑着低声说,“我一直希望... ... ”


她转向罗恩和哈利,皱起了眉头,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们的后脑勺。“好了,不要只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这些书不会自己分类。我们还有工作要做。来吧,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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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原文为loom over笼罩,小赫是有多小一只啊😂

②原文为playwitch

③jaffa cake英国广受欢迎的蛋糕

④原文为I would hope that the two of you would be mature and supportive. Or a reasonable facsimile thereofe

我爱欢乐金三角


霜魁-

【未授权SSHG】By Any Other Name3

作者是Deathofme,原文在ao3

实际上想想一个人被藏起来活了二十年是得有多惨,米勒娃也老了好像已经开始有点健忘了,这是个相对来说非常虐教授的文……嗯,但是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过一句话,虐到深处那都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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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娃非常生他的气,她威胁他说要把他的玫瑰都拿走。于是她伸出自己骨瘦如柴的手,想要将这周拿给他的玫瑰花都拿走……但是,当她听见他发出痛苦的声音时,就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某种冷硬的东西似乎软化了,于是思索了片刻就对他心软了。


最后,她只是拿走了他的一些画,留下了房间中的空墙。


他闷闷...

作者是Deathofme,原文在ao3

实际上想想一个人被藏起来活了二十年是得有多惨,米勒娃也老了好像已经开始有点健忘了,这是个相对来说非常虐教授的文……嗯,但是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过一句话,虐到深处那都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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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娃非常生他的气,她威胁他说要把他的玫瑰都拿走。于是她伸出自己骨瘦如柴的手,想要将这周拿给他的玫瑰花都拿走……但是,当她听见他发出痛苦的声音时,就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某种冷硬的东西似乎软化了,于是思索了片刻就对他心软了。


最后,她只是拿走了他的一些画,留下了房间中的空墙。


他闷闷不乐的抚摸着砖快,抚摸着那由棕色和灰色灰尘混合起来的砖头表面。在她指责他的时,他一直感觉自己血液在沸腾,但他什么也无法说出口。


如果她觉得这个星期他只是脑袋犯傻,就好了。在以前当她觉得他犯傻时,总会让他一个人待着。不管怎样他想或者不想,他能做的就只有盯着墙上的一个角看,她非常容易对此就感到厌倦。那个时候她会采用集合世间所有同情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几分钟,随后就会离开。


只不过这次她花了更长的时间才走,但显然她更生气了。


“你违背了对我的承诺!”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一副画,这是一副佛罗伦萨维奇奥宫和多莫宫的木雕版画。


“你走出自己的房间了!”


这时,他转向她看。用一种茫然但怀疑的眼神怒视着她,仿佛是在问她,像他这样的人应该究竟如何才能做出走出自己房间的壮举?她面颊上的愤怒的红晕变深了,但她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只想说你对你自己的所做所为应该都很清楚,我不会容忍的。”


她怒气冲冲的站起来,从墙上抓起那幅他一直盯着看的那张版画。


离开。离开。离开。


她在他的身旁坐下,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他一直盯着地板没有抬起头来。她想表示理解比她所表现不快要容易容忍受的多,但他还是能勉强忍受她突如其来的好意。


“你知道我们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如果你只是因为无聊或者想要什么东西才跑出去,你可以告诉我,我去为你拿。”


她温柔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为了逗他开心一般的摇了摇他的肩膀。


“你想让阿不思今天下午来看你吗?”


他轻轻摇了摇头。


“那好吧,随你的便。我明天再来检查你,记住……”


她的声音又变得严厉了起来,然后拿起从墙上摘下来的版画向他抖了抖。


“如果你再捣蛋,我就没收你的玫瑰花。”


她拿起画离开了他的房间,随手把门关上。关闭巨大重量的门所需的力量搅动了房间里的空气,微风在他脸上搔乱了他松散的一缕头发。米勒娃在早上前是不会回来的,也不知何时起每次她承诺他给他带玫瑰时,她总是会忘记。她以前不会忘记,在以前,就在刚开始的时候,她总是记得自己的承诺,那时他总是有新鲜的玫瑰花。


他看向桌上的花,半枯萎的玫瑰。好吧,它们会在这周结束前都会好好的,他可以等到有新鲜玫瑰的时候。


他开始感到烦躁不安,但现在没有人陪护,他可以迅速走到窗前,向外窥探。 玻璃被施了魔法,让他可以向外看,但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他可以看到霍格沃茨美丽的院子里,雪地上的痕迹是如此精致,看起来就像是出自画家大师之手。


当有人捡到他的玫瑰时……他的感觉是如此真实。似乎是有人找到了他的玫瑰花,他手中的枯萎的玫瑰掉了下来……落下来……在空气中下沉,直到它遇到地面,受到轻微的撞击,平躺在雪地中,向着太阳舒展开身体。


有人找到了他的玫瑰。


有人找到了他。


他感觉到的小小的魔法波动引来的,来自于另一个人的存在。他心里那根看不见的魔法细线,颤动着觉得一直有什么在撩拨他自己,实际上那种感觉却来自于另一个人。希望这一切,不是在白费气力。


靠近点,在靠近一点.


我在这儿。


西弗勒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脸贴着结了霜花冰冷的单面玻璃。 他在想,终于有人在他的手心中了了,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放手。


——


当西弗勒斯感到自己的头发被从头皮上扯下来时,他大着发出了一声抗议。


“抱歉,西弗勒斯。请尽量保持不动。”


米勒娃在开始梳理他脖子后面的头发之前,对他被摧毁部分的头皮忙活了一阵。他对她笨手笨脚感到不快,但当刺痛减轻时,他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因为她找到了刷毛与头皮间柔和与有力之间的完美的结合。西弗勒斯让他的头向前倾。刷毛轻轻地刮蹭着他的头皮,每当梳毛穿过他的发丝时,他都会陶醉在头发与头皮间的轻微拉扯中。

每次治疗前她都会帮他梳头,这样他就会放松和配合。在漫长伤痛的岁月中,他已经学会了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尽情享乐的能力。


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当米勒娃放下梳子时,他感觉到自己有点泄气。


“来吧,西弗勒斯,别这么闷闷不乐。”米勒娃轻快地吟唱着,将梳子扔到一边。从他的眼角看过去,他可以看到本周他将得到的那束新鲜的玫瑰花。他认为她很聪明,这是她这几天做过为数不多的聪明事之一,那就是她把玫瑰花带进房间,这让他有了动力活下去,为了他能得到心爱玫瑰花的承诺,他必须尽快完成治疗。


但当药膏刺鼻的气味袭上他的鼻腔,他还是厌恶地退缩了一下。 米勒娃把瓶塞拔了下来,伸手将药膏抹向他的脸。 药膏涂抹在他的皮肤上时,他试图保持自己不动,但当药膏的涂抹在伤口上的感觉就像是被灼烧一样痛,他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米勒娃为他上药已经做了很久了,以至于她现在看到他扭曲变形的脸时,她几乎不会笑。 她用一只手紧紧地托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向上倾斜,让她更容易看清伤口。 纳吉尼的毒液已经永远毁掉了在他脸上和脖子上的肌肉组织,以至于他的伤口永远也无法完全愈合。 在他的左侧脸颊上面有着一条条敞开的伤口,沿着他的眉毛、脸颊的弧度裂开,分裂成一条条支流,然后在他的下巴上形成一张蜘蛛网,最后伤痕在他的脖子上汇成一条生生撕裂的沟壑。 在这些伤痕的周围,他的肉体似乎已经被扭曲了,失去了曾经自然优雅的秩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他盯着米勒娃看了会儿,她在给那块疮口开裂的皮肉消毒,他抬头痛苦的盯着她。 他的右眼眨了眨,它的兄弟痛到抽搐。在活下来第一年之后,他已经学会了如何无视疼痛。 现在,他甚至很少能感觉到颈部或脸颊上传来激烈刺痛的感觉,这已经是很难得的事了。也只有在米勒娃不得不为他消毒时候才会痛,但他还是顺从了,因为忘记消毒发炎后再清理时显然会更疼。


而这时米勒娃清理的这道伤口已经开始发炎了,开始向外渗出脓液。


西弗勒斯看到有什么黑色的情绪从米勒娃的脸上划过,这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低头瞥了一眼,发现她已经清理消毒到了他的脖子上。 她一边擦着药膏,一边好奇地看着这些无法愈合的伤痕,眼神中夹杂着怨恨、怜悯、厌恶和怀念。 他认为自己明白了米勒娃的情绪, 在他的皮肤上,在他的皮囊中,只能看到到了发黑的、卷曲的、残缺不全的肉体。 纳吉尼完全毁掉了他的声带,他无法说话。 可他竟然还活着,而且这么多年来还能活的相对来说挺健康,这真是个医学奇迹。 他看向远处已经完成工作的米勒娃,不知为何突然间心生恶念。


“好了,我完成了。”


通常情况下,米勒娃会在换完药剩下的晚上陪着他,不是在他的桌子旁看书,就是向他抱怨阿不思对她说的其他蠢事。 然而,她看到他脸上那阴沉的表情时,才意识到他突然陷入的坏情绪中。 他会突然之间的情绪波动,在照顾了这么久伤患后她很快就接受了,也早就学会了回避。 她把用来上药东西收拾好,把梳子留给他,以示好意,然后悄悄地离开了他。


该死的! 西弗勒斯把梳子从桌子上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很快他就懊悔了,为他的自以为是。 他以前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但毒液..... 那条被诅咒的蛇的毒液.... 不仅仅对他的肉体造成了伤害, 在精神层面它让他变得更脆弱,更易受到伤害,也容易被情绪所操控。


他一开始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时间过得太久了他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什么样子。 那些曾经属于他的东西:他的思想,他的狡黠,还有他的愤怒。那时 Poppy还活着,是她敲定了他的治疗方针,他的治疗方法应该是由她来完成的。 她也是那个给他做全身检查,试图确定他的病情的人。 他还记得她和米勒娃之间关切的避开他进行传递的悄声对话,当时他还不能完全理解他们隐藏在不安、忧伤的眼神背后的含义。 纳吉尼的毒液,那该死的的毒液不仅通过他的脖子上的伤口感染了他,还感染到了他的脸和太阳穴。


毒液杀死了他的某些神经..... ...让他失去了更多的神经功能。 摧毁了感官和所有快乐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他的手指已经伸向了桌子的一侧……新鲜的玫瑰花就摆在桌子上。 花瓣在天鹅绒般的花梗周围卷曲,他的拇指抚摸着花瓣,他的手指沉沦在纠结的藤蔓中慢慢弯曲。 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沦为它们美妙质地的奴隶时,他的手指蜷曲着一朵玫瑰花蕾,将它压在掌心中。


除了玫瑰,没有别的东西能再让他感到高兴了,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能引起他的兴趣了。 在他最初的黑暗时代,当他第一次被带到这个房间的时候,米勒娃曾想彻底复活他。 复活曾经那个完全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恢复他以前的所有荣耀。 她给他带来了他的旧书,他的魔杖,他的地牢魔药实验室里的设备...... 他看着这些东西,把脸贴在破旧的纸上,用牙齿摩擦着银色的鳞片,他用不同的方式,让自己着迷。 那时候,她曾恨过他,回到了自己的思想还很严厉时,她渴望着曾经的同事和朋友回来。 她指责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做出另一个伪装,装出另一个样子来,为的是让自己免于被世俗的残酷的对待。


但,很讽刺的是,她才是那个把他关在门外的人。


西弗勒斯呻吟了一声,将自己的身体移动到到桌子上,他把脸埋在散落在木头上的玫瑰花瓣上。 它们那甜甜的、辛辣的气味侵入他的鼻腔,那种快感让他的头皮发麻。 他的靠着花瓣们时感觉它们的触感很豪华,让人感觉又软又痒,但又甜又倔强。它们互相压在一起,花瓣从干燥到潮湿,互相粘在一起,释放出更强烈的气味,那短暂的香气到铺天盖地浓烈向他袭来。


西弗勒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眼睫毛在花蕾上留下了小小的吻,他把脸贴着花蕾蹭了蹭,慢慢地沉了下去,直到花蕾只是在他的皮肤和桌子的木质表面之间形成了一小层。 他不用再为过去的回忆或苦涩日子而努力了,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痛苦,他知道有些事情他永远也做不到了。 除了他能感受到的和能触摸到的东西之外,其他的一切的存在都没有意义。


嗯..... 直到最近, 西弗勒斯的眼睛猛然睁开,他的手在桌子上轻微发抖。


再走近一点。


是谁找到了他的玫瑰? 是谁找到了那块证明他存在的令牌? 他们是什么感觉?


而这对他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在作为一个秘密活了近二十年的人,他即将作为被发现的秘密?


我就在这里。


西弗勒斯将一颗小小的玫瑰花蕾推进口中,咬了下去,随后他不受控制地靠在被玫瑰染红的桌子上颤抖着。


——

赫敏站在霍格沃茨特快车的站台上,压抑着从脖子后面开始一直到尾骨的颤抖。 她揉了揉头骨的下方,好奇地问自己:"这种颤抖是从哪里来的?” 这并不是她平时被冷风吹时打的那种寒颤...........这种感觉几乎让她觉得像是有人在偷窥她一样。


"妈妈,这边!"


赫敏猛然回过神来,追着雨果跑了过去,抓住他的斗篷的袖口,让他不至于因为希望先进入火车的车门而一头扎进火车轨道。


"我说过什么叫忍耐,雨果?"


"哦,你应该在魁地奇比赛上能看到它,妈妈。"


这是雨果入学以来的第一学期,也是他第一次坐火车回巫师伦敦。 赫敏已经把自己的假期安排好了,趁着这个机会她可以和孩子们一起坐上了火车。 她可以很容易地把他们送回自己的小房子,与他们一同在节日的气氛中度过假期,她喜欢这样浪漫的想法。孩子们依偎在她身边,她看着眼前的风景变化。 


虽然同处一个学校,但他们其实没有机会一起做很多事。


"那这个包厢呢?"


罗斯拉长了脸。 "但那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平时坐的位置。"


"然后呢? 斯莱特林的特质又不全是坏的,罗斯。 说实话,我真不敢相信这种学院间争斗的垃圾事还在继续--到底是谁把这些观念灌输到你们的脑子里?"


赫敏推开包厢的门,把他们推了进去。 当推着餐车的女士经过时,她终于安顿好了自己的孩们。 雨果已经靠在赫敏的身边,头依偎在她的肚子上。 


此时的罗斯已经到了强烈要求自己独立的青春叛逆期,只不过现在与母亲和弟弟待在包厢中她有些放松,远离了同龄人的审视,她任由赫敏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就在此时和孩子们一起回家赫敏感觉到了温暖和安详,窗外的山峦和森林滚滚而过,她渐渐地睡了过去。


在梦中赫敏觉得自己好像突然被人抱住了。


她眼睛猛的睁开,那种被抱住的感觉就这样突然消失了。 她喘着气,仿佛第一次吸了一口气。 环顾四周,她仿佛又看到自己正走在走廊中..... 月光从窗外洒了进来....


来,走近一些。


赫敏张开嘴本想说话,却反而咳嗽了一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刺到了她的喉咙一样痒痒的。 她用两根手指压住了舌头,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湿漉漉的、天鹅绒般的东西。她慢慢地翻找着着,没过一会儿赫敏就从她的唇舌间搜出一片饱满的玫瑰花瓣。


是谁?


赫敏看了看四周,那片已经逐渐腐烂的花瓣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在她的指尖上。 蜡烛刚刚被吹灭,烟从烛芯里懒洋洋地升起,那个人影他在哪里?


"我在这里。"她说,她感觉到空气里有了动静。


那个蹲着的身影。


那张脸是。


"教授!"


她看到了他,奋力朝他跑去,却仿佛是在水底下移动一般困难,几乎让她窒息。 他抬起头来,看到她向他跑开,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他几乎要把自己缩起来,尽可能的想远离她到远一点的地方。 赫敏停了下来,感到疑惑不解。 他是不是被她吓到了? 她还没来得及再次叫出声,就感觉到喉咙里有异样的液体涌出。她用手背抹了把嘴,然后她看到自己手背上擦过嘴巴留下刺目的红色污渍。


他继续往后退,但那双黑色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眼神中掺杂着恐惧与迷恋看着她。


赫敏拼尽全力的又朝他走了一步,却忽然感觉到她的双眼之间的某处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狠狠的推了一下, 她痛苦地大叫一声。


 "妈妈?"


赫敏猛然惊醒,差点没把雨果从舒适的栖息地上推了下来。 罗斯脸上带着坦率的担忧看着她。


"你没事吧?"


赫敏猛地吸了口气,她又感觉到那不舒服湿漉漉的液体冲进了嘴里,她用手背擦了擦嘴。


 "没事..........."

霜魁-

【未授权SSHG】By Any Other Name2

作者是Deathofme,原文在ao3


在翻这篇时一直脑补的玫瑰香气是芦丹氏的柏林少女,带着点粉胡椒浓烈的玫瑰香气,非常具有哥特气息就像是在雪中傲然盛放的玫瑰一样。特别是她那种漂亮的宝石红色的颜色,有生之年实在是想要拥有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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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漫步在从格兰芬多塔到礼堂的走廊上。


 终于到了夜晚最宁静时刻,大多数学生都已经回去睡觉了,就连皮皮鬼也觉得没有什么人在校园中夜游,不值得他费尽心思去做恶作剧。 她最喜欢晚上巡逻的这段时间,当她走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月光从城堡高高的窗户里照进来的时,她已经发明出...

作者是Deathofme,原文在ao3


在翻这篇时一直脑补的玫瑰香气是芦丹氏的柏林少女,带着点粉胡椒浓烈的玫瑰香气,非常具有哥特气息就像是在雪中傲然盛放的玫瑰一样。特别是她那种漂亮的宝石红色的颜色,有生之年实在是想要拥有一瓶。

————————————————————————————————

赫敏漫步在从格兰芬多塔到礼堂的走廊上。


 终于到了夜晚最宁静时刻,大多数学生都已经回去睡觉了,就连皮皮鬼也觉得没有什么人在校园中夜游,不值得他费尽心思去做恶作剧。 她最喜欢晚上巡逻的这段时间,当她走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月光从城堡高高的窗户里照进来的时,她已经发明出了一种精妙的小魔咒,这是闭耳塞听的一种变种魔咒,用这个魔咒她可以听自己选择的任何一本书在她的耳朵里播放。 这个魔咒的灵感来源,是在她母亲给她买了有声书CD作为生日礼物时想到的。


她现在正认真听摩根娜·勒菲的传记,这本书读起来更像是一部可怕的中世纪浪漫小说,她心里暗自笑着想。 如果罗恩和哈利知道她选择的轻阅读是又一本所谓的教育读物,一定会毫不客气地嘲笑她的。


赫敏听着有声读物转过一个拐角,差点被玫瑰花的浓郁的香气冲昏了过去。


 “Oh Merlin… ”


赫敏小声惊呼,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堵墙上,耳朵嗡嗡作响,心里七上八下乱成一团。她开始两条腿不住地发抖,在昏暗的烛火下她摸索着一个可以依靠的立柱靠在上面,等待着突然袭来的头晕目眩从身上消失。


 “…Oh Merlin…你会为冒犯到我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


耳边的有声读物还在沙沙作响,赫敏意识到那个魔咒还在发挥它的作用,她有些烦躁的用魔杖敲敲自己的耳朵,使那恼人的阅读声停下来。等过了一会儿,她恢复了镇静,头晕目眩的感觉就像从来也没发生过一样消失了。她困惑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只是玫瑰的香气,赫敏好奇的望着星罗满布在走廊中的那几扇门。这些门不是通往教室的门,都只是费尔奇用来存放东西的或者是废弃的空房间。要是这样,刚刚她闻到的那股玫瑰香气是从哪里传来的?


赫敏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她试探性的抬起手指小心翼翼的凑向自己的鼻子下面轻轻一嗅。


她的皮肤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辛辣的就像是在几碗玫瑰香油中浸泡过,散发出浓烈的香气。她感觉到心烦意乱,但却无法将手指从自己的鼻子下拿开,她开始无法自制贪婪的沿着自己熟悉的轮廓寻觅这股奇异的香气。

————

让赫敏吃惊的是,自从走廊上那个奇异的夜晚后,这朵玫瑰安静了下来。她认为这种状态是“安静”,因为她在实在找到不到其他词来形容这种感觉。它温柔的被摆放在她的衣柜中,再也没给她带来过任何奇怪的梦,它的香味甚至已经减弱到只在她的长袍上和头发上残留着一丝浅浅的香料的味,她没心思在将玫瑰丢掉了。


她伸手去拿围巾,指尖拂过枯萎的花瓣,它随着赫敏手指的触动向空中释放出一些麝香一样的香气,她大为赞赏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步走出房间。她要和米勒娃开一个会,讨论今年霍格沃茨在圣诞节要做些什么。今年有更多的学生选择留在住霍格沃茨过圣诞节,这意味着需要更多的工作人员留在学校。通常情况下她不会介意自己留下来,但今年她希望能有一周的假期和罗斯和雨果在父母家度过。


当然,米勒娃也许是忘了,从九月初开始,赫敏就一直提醒她计划和孩子们与父母度过假期,并提醒她安排好她在整个假期里值班。 好吧...........她只需要看看安排不就知道了吗?


赫敏敲响了女校长办公室的门。 门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闷闷的争吵声,赫敏疑惑地站在门口。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米涅瓦几乎从不为任何事情发火。


“进来。”


听到门那边米勒娃的声音,赫敏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 她听到,女校长的说话声中带着股难以置信的简洁语调。


赫敏探出头,看到米勒娃正在书桌前潦草地写着什么东西,一片争辩过后激动的红晕还散布在她的脸颊中泛起。赫敏飞快的扫了一眼四周,看到邓布利多的画像上也有同样酸溜溜的表情。 啊......所以他们刚刚在吵架。 这可真奇怪。


“赫敏,坐下说。现在你想跟我谈些什么?”


“关于寒假,米勒娃我一个月前就跟你请了圣诞节的周假,我希望您能答应我的请求,我确实和您讨论过这个话题——”


赫敏停顿了一下,米勒娃看向她,脸上带着深不可测的表情。


“米勒娃?”


赫敏小声叫了一声女校长的名字,她死死的盯着她看,赫敏还是第一次在以前的导师和现在亲爱的同事面前感到不自在,甚至于这种气氛让她感觉到有些害怕。


“一切都还好吧,米勒娃?”


“你用的什么香水?”米勒娃突然问道。


赫敏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睛。“什么香水?”


“你身上有股香水味,怎么回事?”


赫敏低下头自觉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长袍,谨慎的嗅了下自己的手指。这玫瑰的味道有这么浓吗?


“这只是玫瑰花水。”


"这是........... "赫敏忽然话锋一转,脸色顿时红了起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脱口而出,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闻起来真可爱。”


“你想让我下次再来谈圣诞假期的事吗?我马上就得去格兰芬多塔巡逻了。”


“不,是的。赫敏,我很抱歉,请原谅我。”


密涅瓦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来,退到她宽敞的办公室里面一间比较隐秘的房间中。 赫敏关切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起身离开。 不管刚刚发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现在也不是现在应该追究的时候。


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当她走过时阿不思的画像时,他的身体在画中凑向边缘,好像是想闻闻她身上的玫瑰味。

——

赫敏又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她走在黑暗的走廊中,月光从高高的窗户中倾泻而下。她的身边有一个刚刚被熄灭的烛台,微微冒着烟气。


她身上穿着一件红色天鹅绒礼裙。


“靠近一点……”


有个声音窃窃私语的说。


赫敏转过头看见走廊尽头有个人影。它瘫倒半躺在地上,背靠着墙。它看起来正在流血。


那是流血的的玫瑰花瓣。


“过来,靠近一点……”


赫敏不情愿的发现自己在走廊中飘来飘去,她可以看见倾泻的月光,能闻见空中辛辣的玫瑰香气,可以听见那道身影微弱的呼吸声。


Oh Merlin.


这张脸。


“拜托了……靠近一点……”


我做不到。


破碎的天鹅绒礼裙布料爱抚着她的肌肤,使她的脊椎蹿升出一股不可思议的冷颤,她感觉到一股电流在胸前和后背的开阔处窜过,她胸前的两点激凸在面料的衬托下变得耸立了起来。


“过来……”


Oh Merlin.


她在黑暗的走廊中看向那张脸。

这张脸是……


她越靠越近,月光只是照亮了它的一部分,她需要足够近才能看清楚。


这张脸是谁的她想知道。


不过就在这时,玫瑰的香气突然袭来,赫敏醒了过来。

——

“妈妈!”


赫敏低头看向自己的孩子,咧开嘴笑了,她调皮的用一只手搭在雨果的肩膀上,轻轻摇晃着他。


“雨果,在学校你得称呼我教授,至少也要叫我小姐。”


他皱起鼻子。“但妈妈听起来更有趣。”


“哦,还有什么说吧?”


 “我们要去奶奶家过圣诞节吗?可是,Al在说他和莉莉还有詹姆斯打算在陋居度过圣诞假期-”


赫敏兴致勃勃的吐了一口气,开玩笑似的来回摆着手臂。“我在努力,但别担心。我会向你保证你能在假期看到他们,只是不能确定是什么时候。”


雨果是她那一小群孩子中最小的那一个,他丝毫不掩饰自己深情,不受尴尬的影响(而在学校中如果赫敏想和罗斯说话,她就会尖叫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将自己的脸埋进赫敏的长袍袖子中。


“你可以继续,但是你忘记现在还有草药学的课要上了吗?”


雨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温暖的呼吸搅乱了她的袍子。“嗯,妈妈,你闻起来真好闻。”


赫敏举起袖子嗅了嗅,骤然间难以自禁的被玫瑰花的香味迷住了。


——

赫敏穿着一件拼接工艺制作的红天鹅绒漂亮礼服。


等等……她以前好像来过这里。


赫敏转过头看向黑暗走廊的尽头,月光从窗户中照进来撒向地面。她身旁的蜡烛刚刚熄灭,从它们身上冒出像是羽毛状的青烟。


走廊尽头的人影弓着腰不愿抬头,她慢慢地朝它走过去,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她走在水下一样窒息。


那倒人影转过脸来,它的动作就像是影子自己移动了一样。它没有向她招手,但是她不顾一切的向它走过去。


玫瑰在流血。


它抓着肚子,从指尖间滑出玫瑰花瓣。那是由血液构成的玫瑰花瓣,它飞溅到地上。


赫敏发现自己跪在地上,然后蜷缩进人影的膝上紧紧的抱着它。它的脸依旧藏在阴影中,在黑暗中戒备的看着她。她的手在他的周围缠绕,直到她紧紧可以的抓住它为止。


它张开嘴吐出了玫瑰花。


赫敏突然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凉意刺中了她的脊椎,她弓起了身子,享受着由寒颤带来的阵阵快感,这种感觉使她觉得自己的皮肤上就像是迸发出了电火花一样。


Oh Merlin.


她喘着气,抵着它颤抖着,默默呼吸着祈祷。 玫瑰花的味道让她欲罢不能,在那股香料气息的冲击使她头晕目眩。


她小声呻吟“我在这里。”


然后尴尬的从股间的滑腻触感中清醒过来。


霜魁-

【未授权SSHG】By Any Other Name1

应该是BE预警。

作者是Deathofme,原文在ao3

文风很哥特,也许我翻不出来那个味儿,但实在是想推这个太太的文。

SSHG AU. Rated M for sexuality and some graphic imagery.


对美女与野兽的重新演绎。战后,斯内普活了下来,但他被纳吉尼的毒液折磨的不成人形,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与格兰杰教授通过一朵魔法玫瑰产生了一段不详的联系。


Chapter 1


Chapter Text


BY ANY ...

应该是BE预警。

作者是Deathofme,原文在ao3

文风很哥特,也许我翻不出来那个味儿,但实在是想推这个太太的文。

SSHG AU. Rated M for sexuality and some graphic imagery.


对美女与野兽的重新演绎。战后,斯内普活了下来,但他被纳吉尼的毒液折磨的不成人形,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与格兰杰教授通过一朵魔法玫瑰产生了一段不详的联系。


Chapter 1


Chapter Text


BY ANY OTHER NAME


Variations of A Theme


因其仁慈,他有一颗人类的心脏,

因其怜悯,他有一张人类的面庞。

——The Divine Image, William Blake



赫敏被令人窒息的玫瑰香气迷住了。


她看向了地面,发现自己的脚下不知什么时候踩到了一株玫瑰。 她弯下腰将那只玫瑰捡起来,对着正午的阳光下端详了一下。 玫瑰的气味非常浓烈,从枯萎的花朵中散发出来的香到恶臭的气味甚至都粘在了她的头发和衣服上。 她从来没有闻到过气味如此浓烈的玫瑰香气。


她小心翼翼地将玫瑰放在鼻子下方,随后又迅速将它拿开。 这香气浓郁的玫瑰气味足以让人觉得刺鼻到喉咙发痒。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看向了离霍格沃茨城堡最近的操场西侧,随后她抬头向天空上看去。学校城堡附近的操场没有花园,那些花园离海格居住的禁林附近很近,她知道海格不喜欢花(可能他喜欢的是危险的卷心菜和南瓜),所以玫瑰不会是他种的。那么答案就只能在上边了,她抬头看向天空什么都没看到。没有夜骐或者是猫头鹰会不小心掉下一个浪漫的包裹,那里什么也没有。


那么,唯一的答案应该在学校那边,但同样的那里也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扇孤零零的窗户,站在那里可以俯瞰到她午休时旁边的那棵树。而米勒娃向她保证那里只不过是一间废弃的教室……现在那里堆满了就盔甲和一些小玩意儿,也许有学生把那里当做了秘密基地,她要告诉学院的鬼魂,让他们将在那里玩乐的学生赶出去。


赫敏继续看回自己的来历成谜的玫瑰,最终她将玫瑰塞进袖子里,而那花瓣浓郁的香气似乎会在她的手指上停留很多年也不会散。


第一章

————


赫敏睡着了,她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的屋子里很黑,她向左向看看向右看看,却什么都看不清。


那是木质嵌板吗?她伸手上去摸摸,却摸到了一手灰尘,大量的灰尘。


这是在晚上。


她听到一阵潺潺的水声,于是她试图向声音的方向走去。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水下涉水而行一样,一切的动作和时间都似乎慢了下来。


“Oh Merlin… ”


赫敏转过一个拐角。


“Oh Merlin… ”


赫敏转过下一个弯。


地板上面有一个黑暗的东西,它看起来又黑又模糊不清。有一个人弓起身子站在黑暗东西的旁边,黑色的液体正从它的脸上潺潺滴落下来。


“Oh Merlin… ”


赫敏想赶紧转身逃跑。


那个身影抬起它苍白的脸,将嘴长得很大在它脸上面就像是有一块锯齿状的伤疤一样。它蹒跚着向她走来,深红色的液体从它的口中滴下来,发出可怕的咯咯声。

那张脸。


赫敏向后推了一步。


“教授?”

赫敏突然睁开了眼睛,孩子的声音使她从梦中惊醒。

“教授,你还好吗?”


赫敏低下头,发现小Al Potter在盯着她看。他的眼睛正通过他厚厚的镜片轻蔑的对她眨了眨。


“只是……你待在这里太久了……”


赫敏在此环顾四周,她不小心将头撞到了一个木架子上。 她发现自己在她的防御黑魔法教室里的逼仄的小储藏间中。 今天下午是新生入学仪式,她去找了些灰响尾蛇和灰风草干货。


“天哪,对不起。Al快回到你的座位上,我马上回去上课。”


Al又朝她眨了眨眼睛,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赫敏透过门的缝隙可以看到,班上的大部分同学都已经进来了,他们在自己的课桌前坐下。 刚刚她一定是打了十几分钟的瞌睡, 她揉揉眼睛,从书架上摘下几个罐子,抚平长袍的前襟。


随后, 她紧张地瞥了一眼被她放置在搁置板上的玫瑰花。 她将那朵神秘的玫瑰花放在储藏间里,希望它的香味能在尘土飞扬的柜子里散发出来。她观察着它现在的样子,在想,她是不是最好将它扔掉。


——

“也许你需要请个病假,休息上一周。”罗恩边说边将一杯茶递给赫敏。


“来点饼干?”


“不,不用了,谢谢你。我不觉得自己有时间去请个病假,新学期才刚刚开始。”


罗恩对她笑笑最终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他刚刚按照母亲的清洁标准打扫干净了厨房的桌面。他咬了一口自己做的饼干,发觉到他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名自给自足的单身汉,于是他边吃边思索着赫敏的困境。


"也是,你从来不认为自己需要休息,你总是把自己搞得很累。 米勒娃应该让你打包行李去你父母在法国的夏日之家好好休息。"


赫敏有点痛苦的吸了一下鼻子。


“米勒娃什么都无法察觉到,她……她已经很老了。”


罗恩看着她脸上不安的表情,顿时沉默了。很难接受他

们勇敢坚决的前教授很快就会变老,他一直以为她还会像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候一样,一直坚守着自己的立场,要接受这个实在是不大容易。


“那就扔掉吧。”


“什么?”


罗恩耸耸肩,将吃了一半的饼干在空中漫不经心的挥舞。


“把那朵带给你噩梦的玫瑰扔掉,丢进垃圾箱里。”


赫敏笑了。“这只是一朵枯萎的花,什么也做不了。”


“事实上,把它扔进垃圾箱里也没什么坏处,谁知道会不会有用?”


“也许你是对的。”


罗恩咧嘴大笑,他起身友好的在赫敏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我总是对的,除非涉及到《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赫敏对此表示苦笑,她很快的喝完了剩下的茶,站了起来。“我得赶紧走了,今晚有我的巡逻。”


“好吧,顺便问一下,今年圣诞节谁先和孩子们过?”罗恩问道。


“去年圣诞节前几周孩子们都是在我父母家,所以我想今年莫丽会想先见到他们。”赫敏一边说,一边把一条薄薄的围巾系在脖子上。


“那好吧,孩子们今年就先去我父母那里。”罗恩想了想点点头,他边说边将刚刚喝过茶的杯子放入水槽中。


"但是哈利要在假期的最后几周要带着他的兄弟俩过来。 如果我们让雨果和罗斯在那段时间到陋居来不是更好吗? 他们可以和自己的小伙伴们一起玩。"


"你说的没错,这听起来是个好主意。 但时候给我发一只猫头鹰邮件;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


“是,教授。”罗恩得意的说。


赫敏从袖子中抽出魔杖,在此之前她留给他一个图书管理员般最好的形象。


“今晚要和达维娜做些什么特别的事吗?”


罗恩咧嘴一笑。“晚餐和一起跳舞。”


赫敏笑了笑,揉了揉眼睛。 "我不知道你从哪儿来的能量,永远是最浪漫的一个。"


“这是你必须从我身上学到的一课,教授。在你的范畴中就没有激动人心的约会吗?”


“太老,太累,太忙。”


“你借口实在太多了。”


赫敏发出一声叹息,将双臂交叉在胸前。


 罗恩只是咧开一口白牙对她一笑,并挥手向她告别。


她向罗恩告别完走出他的公寓,随后幻影移形到霍格沃茨城堡的附近准备今晚的巡逻。


脑洞号

【扫文】【HGSS】Escapism

time travel题材,Hermione和Severus从1994年穿到了Severus五年级,原文AO3,未完结,没有弃坑迹象。作者onceuponthetides。

这篇的穿越原理大致是Hermione滥用时间转换器,终于有一天在一树下读书时迷失在时间里,同一时间Severus在旁边屋顶上看书,就跟被带跑了。因为Hermione没有特定渴望到达的时间,于是他俩就来到了Severus最渴望回到的时间,五年级黑湖事件发生之前。对因为Hermione用多了时间转换器,她现在相当于17岁,就直接插班进六年级。

这篇我四月初看的,印象不是很深,大致前几章就是Severus扬眉吐气再...

time travel题材,Hermione和Severus从1994年穿到了Severus五年级,原文AO3,未完结,没有弃坑迹象。作者onceuponthetides。

这篇的穿越原理大致是Hermione滥用时间转换器,终于有一天在一树下读书时迷失在时间里,同一时间Severus在旁边屋顶上看书,就跟被带跑了。因为Hermione没有特定渴望到达的时间,于是他俩就来到了Severus最渴望回到的时间,五年级黑湖事件发生之前。对因为Hermione用多了时间转换器,她现在相当于17岁,就直接插班进六年级。

这篇我四月初看的,印象不是很深,大致前几章就是Severus扬眉吐气再也不用受老邓老伏的压迫,大狗大鹿也没法把他怎么样整个人都非常开心,Hermione试图找他们穿越的理由,顺便装失忆骗老邓,免得他利用她来打老伏。

可读性一般?主要是人物有点ooc,这篇的Snape非常的情感外露,自从回到1975年之后整个人都处去快乐到飞起的状态,同时间歇性缅怀过去,刚刚揍完大狗大鹿没多久就(半夜?)蹲在走廊稀里哗啦地哭。总之拿来打发时间还是OK的。

以及,不保证以上剧情概括的准确性,因为这篇是真的没给我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满繁星

【SSHG】《Relife/重获新生》第二十二章:盾牌

斯内普用幻身咒隐去了自己的身影,站在医疗翼的门口,偷偷观察着最靠近门口的那张病床。


病床上坐着的少女看起来精神了很多,这让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枉他每天晚上偷偷地把波莫娜给她的低效药换成特效魔药。

他暗自欣慰。


床上的少女正一脸严肃的跟一旁碍眼的红发男孩说着什么。她一定使用了闭耳塞听咒,否则以他这个距离,他不可能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


“唯我所听。”他无声地施了一个反闭耳塞听咒。

他知道这样很不好,但他实在想知道她在说些什么,能让那总是在背后捣乱的韦斯莱同时露出欣喜和痛苦的表情。


“你喜欢我?”...


斯内普用幻身咒隐去了自己的身影,站在医疗翼的门口,偷偷观察着最靠近门口的那张病床。

 

病床上坐着的少女看起来精神了很多,这让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枉他每天晚上偷偷地把波莫娜给她的低效药换成特效魔药。

他暗自欣慰。

 

床上的少女正一脸严肃的跟一旁碍眼的红发男孩说着什么。她一定使用了闭耳塞听咒,否则以他这个距离,他不可能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

 

“唯我所听。”他无声地施了一个反闭耳塞听咒。

他知道这样很不好,但他实在想知道她在说些什么,能让那总是在背后捣乱的韦斯莱同时露出欣喜和痛苦的表情。

 

“你喜欢我?”

他听见红发雀斑的男孩问道。

 

“是的。”

他看到他深爱的姑娘点了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他能现在就下地狱吗?

斯内普无声地跪倒在门边。

 

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她并没有对他产生任何超乎于常人的情感。

她对他有的,只有那令他心痛的不能自已的同情。

梅林。

他应该听从自己理性的声音,不要耐不住担心冲动之下跑过来。

如果他不来的话,他或许还能在自己构造的那虚幻的假象中多存活几日。

他能从头来一遍自己的人生吗?

如果可以选择投胎的话,下一生,他绝对要姓韦斯莱。

 

“我曾经喜欢过你。”

 

……

曾经?

 

斯内普抬起昏胀的头,挣扎着想要看清少女脸上的表情。

 

她是认真的。

 

难怪……难怪那个韦斯莱会是那既苦又甜的表情。

 

“我向你道歉,赫敏。”他看见男孩低下头,“我不应该……动了你的手机。”

 

果然是他!

就是他从中作梗、让她没看到他用尽半生的勇气才发出去的短信!

 

“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罗恩,我原谅你。”他听到少女无声地叹息,“毕竟现在再做什么都无法挽回……”

 

挽回?

挽回什么?

梅林,他愿用他所有的积蓄作为交换,换来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我不会向老蝙蝠道歉。”他看见男孩直愣愣地说,“绝对不会。”

 

“罗恩!”一旁的红发姑娘急忙制止。她捅了捅男孩的腰,要他别再瞎说话。

 

“别阻拦我,金妮。”他看到男孩的耳根红了,“因为我说的压根儿就不是什么谣言——那是事实!斯内普真的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所以我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压根儿就不是看学生的眼神!”

 

斯内普摒住了呼吸。

 

他知道那个红发小鬼对她报以何种感情——正如他所说,因为都喜欢,所以都知道。

他从未加以阻止。他尽力的维护她周遭环境的正常,希望她不要因为他总是受控不住的疯狂打乱了她真正的选择。

 

他在意的,只有她知道他对他的感情后,她的感受。

 

“你说……什么?!”

他看到少女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的心脏跳动的极快,以至于他无法正确辨别,她脸上的震惊是偏惊喜多一点儿,还是偏惊吓多一点儿。

 

“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儿了!自从你每周六晚上都去图书馆之后……”

红发男孩气呼呼地将他小心翼翼藏起来的私心当着她的面儿撕裂开来。

 

他知道他应该感到羞耻。毕竟他那卑劣的、下贱的私心被彻底曝光在她的面前。

但他无法顾及于此。


他摒住呼吸,眼睛一眨未眨,专注地观察着少女脸上的神色。

 

她看起来……好像……是欣喜于此?

 

他感到肾上腺素猛烈的冲击着他的心脏。

 

“别告诉我,你原本想答应他的邀约。”一口气说完,红发男孩狐疑地瞪视着少女。

 

“没…没有!怎么可能呢?哈哈。”他看见少女笑着回答。

 

她看上去满不在乎。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等等。

她是……偷偷地打了个“X”吗?

 

他的心脏再一次失速。

 

“是吗?那就好。”他听见男孩小声咕哝道。

 

“那就这样吧,罗恩。”少女迅速的说,“我原谅你了。你找他道歉也不现实——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明天有机会的话,我会向他代你道歉的——顺便把咱们院上周被扣掉的那一些分补回来。”

 

如果明天有机会的话?

她明天能出院了吗?

太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因为发烧彻夜不宁的人是他。

 

“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用跟他道歉。”男孩说完便被一旁的红发姑娘拍了下脑袋。“嘿!你干嘛!”

 

“你应该感谢赫敏肯帮你向斯内普道歉,罗恩。”红发姑娘毫不留情地说,“斯内普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老师——到处乱传老师的谣言,还是斯内普的谣言,说实在话,我觉得他罚你这一整个星期的晚上都与刺鳅鱼作伴都算手下留情的了!”

 

真是个好姑娘。

斯内普终于肯把视线挪到红发姑娘身上。

格兰芬多加五分。

他默念道。

 

“可我敢确定他喜欢——”男孩还想挣扎,可红发姑娘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听见红发姑娘狠狠地说。

“对不起,赫敏,我一会儿好好教训他——哦,对了!”

他看见红发姑娘轻松的拍了拍手。

“妈妈要我问你,你今年圣诞在哪儿过,她好提前准备准备。”

 

圣诞……吗?

他早已习惯了在霍格沃茨过圣诞。

对他而言,圣诞是被旁人的幸福刺痛双眼、勾起他往年痛苦的回忆的杀器罢了。

但如果她回绝了韦斯莱的邀约,那么这个圣诞对他而言,也不是那么的不好受。

 

“我要回家,”他看见少女笑着耸了耸肩,“我父母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要我回去。”

 

今年的圣诞一定是个快乐的圣诞!

他听见大脑某处传来了放圣诞礼炮的声音

 

“我想也是。”红发姑娘笑了,“我回去就跟妈妈说——希望你今晚就能出院,赫敏!”

 

他看见韦斯莱兄妹走出医疗翼,看着他们推推搡搡的走过长廊,消失在长廊深处。

 

终于走了。

他想。

 

他转过头,继续安静的、近乎痴迷的观察着少女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很是变态,但他很难让自己就此离开。

 

反正以他现在的状态,他也伤害不到她。

就让他稍稍纵容一下自己的欲望吧。

 

少女目送着好友离开。待吵嚷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她转过身,将头埋进双膝,微微颤抖。

 

她是在害怕吗?

她在害怕……他喜欢她吗?

 

斯内普感到自己的四肢如失去血液一般,逐渐冰冷。

 

好的。

他知道了。

他绝不会让他那疯狂的爱打扰到她的日常。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迫使自己走出医疗翼。但他的双腿太过僵硬,甚至在他迈开步子的时候打了个趔趄。

 

他突然听见少女的轻笑。

 

幻身咒失效了吗?

他微微惊慌地看着自己。

并没有。

那是……?

 

“梅林……”他听见少女发出一声叹息,“太好了……那不是我的痴想……”

 

他如同生根一般,彻底僵直在原地。

 

她这是……

难道她……

不,不。

怎么可能。

但是……

 

斯内普不敢看向少女。

他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一般,彻底失速。

血液直直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的耳朵嗡嗡直响。

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踉跄了几步,倚靠向墙壁。

他将脸紧紧地贴向墙壁,想让墙壁的冰凉唤醒他的理智。

 

不时宜的电话铃声划破了空气。

“喂?是妈妈吗?对,我已经好了……”

 

是时候回去了。

他逐渐的找回自己的神智。

再不回去,他恐怕会在医疗翼彻底失控。

 

他不知道自己失控后会做出什么些来,但他敢肯定,他的举动绝对会拉她堕入深渊。

 

斯内普狠狠地咬住自己的手臂。他咬的的很大力,以至于他尝到了自己的血腥味。

很疼,但很奏效。

他终于找回了对自己双腿的操控力,得以带着他逃离这个足以让他丧失理智的地方。

他用尽全力奔向自己的地下室。他撕开办公室的门,大力地落锁。他举起魔杖,想要施上几个咒语维护他片刻的安宁。但他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太过厉害,以至于他连最熟练的闭耳塞听都施不出来。他不得不破天荒地试上好几次——就连他发明这个咒语时都没重复这么多次——才终于为他的办公室加上防护。确认办公室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后,他的腿终于支撑不住他全身的重量,瘫软跪地。

 

冷静,西弗勒斯,冷静。

必须冷静下来。

不要因这失控的情感而毁了她。

就算她对他有着……好感,那又如何。

她是他的学生。

她比他小了近二十岁。

这些都是事实,不会改变。

他比她大,比她成熟,比她理智。

他必须得站在她的角度为她着想。

他可以被侮辱、被厌恶、被恶言相向。

但她不可以。

她为他带来了爱,带来了希望。而他从未能为她做些什么。

想一想,西弗勒斯。想一想他能为她做什么。

或者,想成为她的什么。

他不希望外界的流言蜚语打扰她。

不希望外界的恶意指向她。

不希望她哭,她痛苦,她绝望。

他愿为她承担起一切。

他希望那些令她难受、悲伤、沉痛的事物,皆由他一人背负。

他希望他能为她挡下所有的利箭。

这样存在,是什么呢?

 

对了。

盾牌。

 

他想成为她的盾牌。


霜魁-

【未授权渣翻】Secret Identity秘密身份5(终章)

作者是debjunk

原文在ao3

最后一段了,hhhhh在开车的时候呼唤他真实名字,这个梗真的是很有意思了。


————————————————————————————————

“你还记得德拉科和哈利互相投掷恶咒时,其中一个打中了我吗?”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看上去很忧虑。


西弗勒斯懊悔的看着她,他知道当她意识到他就是个十足的混蛋时,便会离开他的生活。他点头默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还记得你事发时说了什么吗?”


“我说我看不出你的牙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她点头时的样子显得非常脆弱。西弗勒斯叹了口气。

“我当时就是那么认为的。”


她的眼睛...

作者是debjunk

原文在ao3

最后一段了,hhhhh在开车的时候呼唤他真实名字,这个梗真的是很有意思了。


————————————————————————————————

“你还记得德拉科和哈利互相投掷恶咒时,其中一个打中了我吗?”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看上去很忧虑。

 

西弗勒斯懊悔的看着她,他知道当她意识到他就是个十足的混蛋时,便会离开他的生活。他点头默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还记得你事发时说了什么吗?”


“我说我看不出你的牙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她点头时的样子显得非常脆弱。西弗勒斯叹了口气。

“我当时就是那么认为的。”


她的眼睛看向别处。“哦,”她小声说。“我还以为…”

他伸出手来抓住她的手。


“赫敏,当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走的太远了。我不能因为我所扮演的角色而向你道歉,但如果我能的话,我会道歉的,这是我一生中所做过最后悔的事情之一。我很抱歉,赫敏。拜托不要因此而恨我。”


他几乎不敢看她,因为他知道他的所做所为的是不可原谅的,而且他一直都是因其轻率的羞辱而被别人排斥出局。他知道,也许他们俩要完了。


赫敏突然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谢谢你。”


西弗勒斯皱起眉头。“为了什么?”他难以置信地问。


“你现在居然会道歉了。”


他低头看了看地板,一边想着她说的话。 一丝丝希望的曙光在他的心中萌发了。他是否敢于让它发芽,或者把它压下去,直到它消失于虚无? 最后他决定抱着希望,于是闭上眼睛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那你恨我吗?"


"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不可能恨你! 我......我爱你。" 她停顿了一下。


"我爱上了西弗勒斯·斯内普........... "她难以置信地说,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你真的爱上我了?"


她点了点头。 "我只是不确定你是否也爱我。 我的意思是说...........就像罗德里克一样。"


"我以罗德里克的身份爱你,我以西弗勒斯的身份爱你,只要你愿意,我会以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永远爱你。"


"当真?" 赫敏说,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他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脸颊。 "当真。"他虔诚地说。

然后,他的将嘴唇贴在她嘴唇上,他爱怜地吻了她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我想对你说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他的嘴唇重新回到了她柔软的嘴唇上,他呻吟着向她倾诉着自己的爱。 他们就这样抱在一起,沉浸在彼此的爱抚中很长时间, 最后他们分开时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赫敏重新对他笑了起来。


“我是罗德里克·斯宾塞。”西弗勒斯干脆地说。他的魔力再一次笼罩了他,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形象被覆盖了。


“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赫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


“赫敏,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我必须一直保持这个形象。我可以在家里放下伪装,也只是暂时性的放下。我做罗德里克·斯宾塞已经有七年了,早就已经习惯了。”

他抿起嘴唇。


“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在公共场合叫我西弗勒斯。最好你再也不要这样叫我西弗勒斯。”


赫敏的举起手捂住脸。“求你了,就我们两个在一起时可以叫你西弗勒斯吗?”


他向她挑起眉毛。“我不认为这个名字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从你第一天在魔法部见到我起,你就称呼我为罗德里克了。”


“我知道,但是……”她害羞地低下头。“在我们在做一些特殊的事情时,我希望我能呼唤你的名字。”


当他把她重新拉回到热情洋溢的吻时,一抹幸福的笑意在西弗勒斯的脸上蔓延开来。


"我爱你,赫敏,"他在两人亲吻之间说。


"我也爱你...........西弗勒斯,"赫敏一边喘气一边回应道。



后记


"爸比,爸比,给我们讲个故事吧!"六岁的伊莱恩哭着说。


"是的,爸爸的就讲一个故事吧。"八岁的海蒂非常成熟。


"爸比能给我们讲讲你和妈妈的故事吗?"四岁的乔纳森问道。


罗德里克对着他的三个黑发孩子挑挑眉毛。 想到他们的朋友们面对三个孩子时的反应,他就不禁就笑了起来。


哈蒂有一头黑发卷发和一双黑眼睛,曾就让人议论纷纷。 更多的冷嘲热讽发生在伊莱恩出生后,他有着黑色的直发和像赫敏一样的棕色眼睛。 当乔纳森来的这个世界时,哈利·波特甚至指责赫敏和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鬼魂有染, 这男孩儿真的是和西弗勒斯长得如出一辙。


每次孩子出生后,罗德里克都会对朋友们解释说,他是他们家的孩子们中最英俊的一个,以此来说明他们的孩子怪异的发色与眼睛颜色。他说,在他们家族中其他人的人都是黑发黑眼的,只有他是棕色的头发深棕色的眼睛。他曾开玩笑说,在他的孩子出生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私生子。


他的胡思乱想被赫敏打断了,她和全家人一起坐在沙发上。


“该睡觉了吧?”她吻着每个孩子的头顶说。


"爸爸说好了要给我们讲你们结婚的故事!" 伊莱恩激动地带着哭腔嚷嚷道。


赫敏看了看罗德里克。 "是这样吗?"


 罗德里克对她挑了一下眉毛。 "毫无疑问, 这是个千古流传的故事,值得经常重演。"


"好吧,随便你怎么说,"赫敏一边说着一边覆上他的手。"那就快开始吧。"


"好吧, 孩子们。从前,有一个非常非常孤独的男人。 他过得很艰辛,也不太讨人喜欢,他希望他的生活能有所改变。他决定与其说希望事情会变好,不如说他要让所有事情都变好。 他决心改变自己的行为方式,找了一份全新的工作。"


"就是在那个时候,他遇到了妈咪!" 伊莱恩一边说着,一边上蹿下跳。


罗德里克对她笑了笑。 "是的,但在这之前,他已经安顿好了自己的新生活方式,他发现自己很幸福。"


他瞥了一眼赫敏,在给她一个充满爱意的眼神时,他们两个四目相对,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微笑,她回过头来对他温柔的笑笑。


他继续讲起了故事。


"然后,他遇到了一个非常好胜的女巫,她不接受拒绝,于是乎他的整个人生再次被改变了。最后,他爱上了她,但却永远不能告诉她。 他怕当她知道他过去是个什么样的人拥有怎样的过去时,就再也不想搭理他了。 '如果她知道了我究竟是谁,她会怎么想?"这个男人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他心里知道只要他说出来,她肯定会因此恨他的。"


赫敏向他伸出手,她的手臂沿着沙发的背蜿蜒着绕到他背后,拨弄着他棕色的头发。


"爸爸,但她没有不是吗?"  海蒂认真地问道。


"是的她没有,夏蒂,因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体贴的女人。所以她原谅了她。这个 男人终于醒悟了过来,他知道如果她不知道他过去的样子,他将永远无法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最后他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她,你们知道她说了什么吗?"


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我爱的是现在的你,而不是过去的你!"


罗德里克点了点头,突然间被这种被家人的爱所包围的感觉所折服。


"这就对了,"当他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开始变得哽咽时,他停顿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好些了后他终于说道。


"那一天,这个男人学到了宝贵的一课。 他知道,当你竭尽全力去做一个与过去不同的人时,真爱可以忽略掉你过去所有的过错。在那时候他就知道,在他的生命中再也不能没有这个女巫了。 不久后,他向她求婚,她同意做他的妻子。 他们结了婚后,有了三个非常麻烦的小家伙,除非有故事,否则他们永远不会上床睡觉。"


"爸爸!"  海蒂哭了起来。


"真是太刻薄了。"乔纳森噘着嘴说道。


 "哦,爸爸只是在开玩笑,对吧?"  伊莱恩冷笑着说。 西弗勒斯冷笑着回道。


赫敏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说。 "现在,孩子们,你们都该上床睡觉了,我们一分钟过后就过来检查。"


孩子们慌乱跑上楼去,等待着他们的睡前拥抱和晚安吻。 赫敏看了看罗德里克。


"海蒂做得很好,没有泄露机密。"赫敏喃喃道。


"我告诉过你,她年纪大了,知道我是谁,以及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容貌。"  他的目光与赫敏的目光相遇。 "她是我的孩子,她为此感到非常自豪。"


赫敏赶紧爬过去,抱住了罗德里克。 "她当然是。 你是个英雄...........西弗勒斯,"她低声说。


他笑了笑,把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他们就这样坐到一起了好一会儿。


"你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故事里哽咽过了,"她喃喃自语道。


他耸了耸肩。 "只是今晚的这一切让我觉得的,我是多么的幸运。"


赫敏笑了,将他搂得更紧。 "我也很幸运。 我爱慕我的丈夫,他也爱慕我。"


西弗勒斯把身子往后拉了拉,让他看向妻子。 "是的,你的丈夫爱你,西弗勒斯也爱你,我们两个人都爱你到直到永远。"


赫敏咯咯地笑了起来,自从他揭露了自己的秘密身份后,每天都会对她说这样荒唐的话。 她俯下身子,热情地吻着他。 当她松开这个吻的时候,她又对着他笑了。


"我可能没有两个身份,但我也永远爱你。"


"我很感动,"他总结道。


"我们应该在哭声响起之前就到楼上去,只要我们对他们稍不注意,他们就会让生活重新变得麻烦起来。"


赫敏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伸出了手。 罗德里克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握住了她的手,他将手捧虔诚的捧到唇边,仔细的亲吻着它。


他的眼睛一刻也从未离开过她的眼睛。


"等我们把孩子们都哄睡着后,我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就像你一样。 今晚不要有罗德里克。"赫敏一边说着,一边回望着他的眼睛。


当他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时,他高傲的挑了挑眉毛。 "好的夫人,那我们走吧。"


西弗勒斯拉着她飞奔上楼时,她只想尖叫一声。


她一路咯咯地笑着上楼,因为他正带着她一起飞奔而上。


THE  END


赤豆南生

Secret Identity🦇完/无授翻/斯赫

        摘要

  赫敏帮乔治测试一种能判断灵魂伴侣的新型魔药,却发现她的灵魂伴侣是个已经死了的人,那她要怎么做呢? 


Secret Identity

  作者:debjunk 

  翻译:赤豆南生 

  嗷3指路:22706608 


  正文 


  赫敏急匆匆地冲进咖啡厅,环顾四周,她几乎立刻就看到了坐在靠后那桌的罗德里克。她向女服务生示意她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然后就向那张桌走了过去。她边走向他,边用欣赏的目光...

        摘要

  赫敏帮乔治测试一种能判断灵魂伴侣的新型魔药,却发现她的灵魂伴侣是个已经死了的人,那她要怎么做呢? 


Secret Identity

  作者:debjunk 

  翻译:赤豆南生 

  嗷3指路:22706608 


  正文 

 

  赫敏急匆匆地冲进咖啡厅,环顾四周,她几乎立刻就看到了坐在靠后那桌的罗德里克。她向女服务生示意她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然后就向那张桌走了过去。她边走向他,边用欣赏的目光打量他。罗德里克是个褐色中长发微微及肩的帅哥,他经常把头发紧束在脑后,但今天却披散着。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身材健美且穿衣显瘦。他暗棕色的眼眸深情款款,他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就好像即使她不想,他也能完全读懂她。 

 

  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交往两年了。她喜欢他,但是她不确定他是不是也有同感。他的柔情蜜意溢于言表,她能感受到他爱她,他只是从不说出口。而她最不愿做的事,就是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赫敏走到桌前,对他微笑,亲亲他的面颊就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上。 

 

  “我还以为你今天要找借口不见我呢”,罗德里克向她打招呼。 

 

  “抱歉啦!埃里克把我的报告看得仔细,恨不得一个字一个字过筛子,比我预想的多花了至少二十分钟。所以我一结束就赶过来了。” 

 

  他对她微笑,“我想也是,你多半是在埋头工作。” 

 

  赫敏偷笑,罗德里克太懂她了。 

 

  他们很快点了菜,一边等菜,一边聊天。 

 

  “你下午请假了?”罗德里克问。 

 

  “是的,乔治叫我再去试试他的一个新试验品,他想确保它能上市了。” 

 

  “什么实验?” 

 

  “他没说,他说想在我今天下午试之前再告诉我。” 

 

  “真不明白你怎么就那么听他的。记得你喝了他配的东西起了三天麻疹吗?”罗德里克愤愤不平地问。 

 

  赫敏转了转眼珠,“是,那次相当不舒服了,但是大多数时候什么事都没有。” 

 

  “你还是太惯这个孩子了。” 

 

  “孩子!”她哭笑不得,“他都二十七了。不能因为你四十五岁,所以所有比你小的都是孩子,那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我觉得,你很好,肯定能比我这个年龄的老人做得更好。” 

 

  “罗德里克,别瞎说,你一点都不老!” 

 

  他向她挑眉,未置一词。 

 

  菜上来的时候,他们换了个话题,继续边吃边聊。 

 

  “你现在有案子要跟进吗?”赫敏问。 

 

  罗德里克淡淡扫了她一眼,“赫敏,你知道的,我不能聊工作。” 

 

  “当然,但不用透露商业机密的情况下,你就不能说说你有没有新的工作内容吗?” 

 

  他微叹。“不能”,回答简洁。 

 

  他咬了几口食物,赫敏也埋头吃饭。他的沉默让她手足无措,这不像他。 

 

  “我在跟进我一直在做的那个任务,我认为这会是个长期任务,并且会是我和神秘事务司共同努力的主要内容。” 

 

  赫敏点头,回他浅笑。 

 

  “埃里克喜欢我‘让傲罗能够监控嫌疑人行动’的提议”,赫敏对他说。 

 

  “我给他展示的咒语一扔到人身上,就能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安装一个追踪装置。” 

 

  “我和你说过,那个咒语非常成功”,罗德里克说着,咬了一口马铃薯。 

 

  赫敏对他微笑,他一直鼓励她、支持她。 

 

  “他们这个月都会测试这个咒语,要是如预期得那样有效,下个月傲罗们就会开始用它。” 

 

  “巫师们必须要在魔杖射程范围内才能往别人身上扔咒语,这真是太令人不愉快了”,罗德里克沉思,“你有没有想过一种方式——不论对方在哪里都能施咒,并且还能用这个咒语找到他。” 

 

  “这方面我正在研究,我已经发现咒语可以传送,但是能传送多远现在还不能确定。我还在研究那种即使我们不知道位置,也能让咒语消散或重聚的咒语的措辞。埃里克说,要是我们能够完成这个咒语,那么追踪工作就没什么意义了。” 

 

  他偏过头,看着她,“我确信,赫敏,你会找到答案的。你总是能够找到答案。”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对他回以微笑。 

 

  “感谢信任,不过我得赶紧去笑话店了,乔治似乎对他的新发明特别兴奋。” 

 

  “好吧,当心点,我可不想你变绿。” 

 

  她咯咯笑,走到他身前亲吻他。他的触摸和亲吻仿佛一股电流在她全身游走。她很惊奇,两年后这个男人对她的影响力依然有增无减。赫敏在气氛更激烈前向后退了一步,她对他微笑。 

 

  “那么,明晚见。” 

 

  “也许我白天路过的时候,就能救你于文书工作之中”,罗德里克回答。 

 

  赫敏叹气,“我相信那会是最受欢迎的慰问品,那到时候见。” 

 

  她挥手作别,转身离开。推开咖啡厅门、踏入街道的瞬间,她想知道,她和罗德里克的关系该何去何从。 

 

  他深情款款,但他也是个隐秘得令人难以置信的人。让他亲吻她足足用了五个月。虽然他们总是待在一起,但是他从来没说过他对她的感觉。她担心,也许她只是他取乐的对象……让他在遇到更好、更合适的人之前打发时光。 

 

  她轻咬下唇,是她太过敏感了。和她在一起时,他从不看任何女人。也许他只是不会表达感情,这在她认识的男人中不是不常见。因为哈利和罗恩常常不会对她掩饰自己的感受,所以她一定是被他们宠坏了。 

 

  抬起头,她惊讶地发现已经到了韦斯莱笑话店。 

 

  她推开门,铃声清脆地宣告她的到来。乔治正在一个顾客身边忙碌,他抬头,冲她咧嘴一笑。 

 

  乔治一解决完其他人,就赶快向她走去。 

 

  “赫敏!见到你真好,感谢来帮我。” 

 

  “罗德里克担心你会让我再起疹子,乔治。” 

 

  “这次绝对不会,新魔药里没有任何有副作用的成分。” 

 

  他转身示意赫敏跟着他。他们穿过整个商店,进入如乔治所说的那个见证所有“奇迹”的密室。他们走向里面那张桌子,桌上一支孤单的试剂瓶正在等待他们的到来。赫敏上前看了看绿色的魔药,转向乔治。 

 

  “所以,这个魔药是做什么用的?”她拿起那张列着魔药成分的纸。 

 

  言语间带着骄傲,乔治夸张地说,“这是‘灵魂伴侣魔药’。我已经听够了对爱情魔药的抱怨,想用这个代替它。” 

 

  “我还以为爱情魔药是大卖的几款产品之一。” 

 

  乔治点头,“挺好笑的是吧?人们先为它疯狂,然后就开始抱怨没实质结果。我是说,小瓶子里的东西只能让人产生短暂的感觉,而不会诱导出真爱!” 

 

  他沮丧地双手伸向天空。 

 

  然后,他放下手,拿起小瓶子,“而这个,会让饮用者看到他们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那个人。要是成功了,这就是一个能找那个真心爱你、关心的人的万无一失的方法。” 

 

  赫敏挑眉看向乔治,“似乎有点难。它是怎么确定那个人的?” 

 

  “商业机密。” 

 

  赫敏摇摇头,“好吧,那你就保密吧。”她伸手去拿小瓶。 

 

  “多久起效?还有我该看到什么?” 

 

  “你大概在喝完后十秒钟内就会自己看到幻象。” 

 

  她点头,“你说过没副作用的?” 

 

  “绝对没有。” 

 

  “好吧,准备好你的魔杖,万一我变蓝了呢。” 

 

  “赫敏,我只说……” 

 

  赫敏大笑,“我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她拔下瓶塞,一口喝下魔药。魔药开始起效,她的眼前一片朦胧。 

 

  突然,她置身于公园中,窝在应该是她灵魂伴侣的那个人怀里。她抬头看向他的眼睛……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低头爱怜地看着她,让她陷入他热情的亲吻中。他的吻似乎有些熟悉,好像他已吻过她千百回。 

 

  他的触摸让她的心狂跳,她沉迷于他的吻,沉醉于她对他的爱。她微微张开嘴,让他温柔地探入并填满她。她觉得自己已经臣服于他。 

 

  他的热情唤起了她心底的某段记忆,她知道她爱这个男人。久久之后,当西弗勒斯起身之时,她听见他说,“我爱你,赫敏。我会永远爱你。” 

 

  幻象化作几缕青烟消失不见,赫敏剧烈地喘息着,向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向乔治。她缓缓喘息,平复自己,然后对他说,“这个魔药没用”。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知道你一定是看到了什么。” 

 

  赫敏放下手,“是,我看到了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是谁?你认出他了是吧?” 

 

  她点点头,“哦,是的,我认出他是谁了!他是个我不能和他在一起的人。” 

 

  “那么,即使你们现在合不来,也许在未来……” 

 

  “没有什么未来,我看到的这个人已经死了。” 

 

  “不可能”,乔治说,“我已经确认过,匹配到已死的人的可能性都会被排除在外的,毕竟发现自己命中注定和千年之前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在一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你看到了谁!” 

 

  赫敏转过身,双臂交叉于胸前,她看向地板。 

 

  “是弗雷德吗?”他试探着问。 

 

  赫敏转过身来,眼里写满怜悯,“不,乔治。不是弗雷德。”她思考着乔治的话,皱起眉,“要是你已经小心地确保不会把死人计算在内,那我怎么会看到他?” 

 

  “或许,你该告诉我他是谁”,乔治小心翼翼地说, 

 

  赫敏表情纠结,“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乔治耸耸肩,“嗯,他的尸体还没找到。” 

 

  赫敏放下手,紧握成拳,“这一点都不好笑!那个人以最恐怖的方式死去,而你就只会用它来开玩笑?” 

 

  “严格来说,赫敏,你还记得他尸体消失时的搜查吗?他们讯问过每个逮捕的食死徒,也里里外外调查了他家几个月。他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也许他还活着呢?” 

 

  “怎么可能?” 

 

  乔治耸耸肩,“我不知道,但是我发誓,这个魔药绝对无法创造出和死人的连接。” 

 

  “你怎么能那么确定?” 

 

  “嗯,我已经研究这个魔药两年了,它在寻找灵魂伴侣方面是万无一失的。它一向把死人排除在外,而且你看到的幻象是你们两个都会看到的事”,乔治言语平静。 

 

  赫敏惊得眉毛都快跳出额头,“什么?你是说喝了这个魔药的人就会在现实中和他的灵魂伴侣有瓜葛?乔治,我觉得你还没想明白,你说幻象取材于生活,但就这么把一段你随机爱上某人的幻象扔给你,你不会疯?不是谁都能承受这种信息暴击的,再说要是幻象中的那个人有情侣或是结婚了呢?” 

 

  乔治皱起眉,“我还真没想过这个”,他看着现在空空的小瓶子,“我觉得你说得对,要是发现自己深爱一个讨厌的人或者完全不认识的人就和被雷劈了没什么差别。” 

 

  “那是一点,再有,要是见到的是不认识的人,怎么才能知道他是谁?我幻象中没看到任何能识别身份的信息。” 

 

  乔治的肩膀塌了下来,“确实,你说的没错,我想这个还得再等一段时间才能上架销售。” 

 

  “乔治……”赫敏看向他,冲他偏头一笑,“这个概念很不错,幻象也特别真实,我觉得你要是能把这些小问题都剔除,那你可是真干了件大事。” 

 

  乔治点头,“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到斯内普的,为了把死人排除在外,我三番四次地核算过用量。” 

 

  赫敏耸耸肩,“谁知道呢”,她神色似有些怀念,“他要是活着就太好了。” 

 

  乔治的目光对上她的眼,“你是说,要是你的灵魂伴侣是他,你也觉得行吗?” 

 

  赫敏想了一下,“老实说,我希望看到罗德里克,但是斯内普让我感觉……有些熟悉……感觉还不错。乔治,你要知道,我一直很钦佩他,我觉得要是他还活着,我会认真考虑这回事的。” 

 

  “千万别和罗迪说!”乔治大叫。 

 

  赫敏摇摇头,“你知道他不喜欢被这么叫的,等他发现你这么叫他,你知道他发现你之前就会被他扔几个恶咒。” 

 

  乔治呲牙一笑,“嘿嘿,我就是说说,他要是知道你迷上了油腻腻的老蝙蝠肯定不会开心。” 

 

  赫敏皱起眉毛,怒目而视,“别那么叫他!看在梅林的份上,这个人用生命拯救了我们,他是个英雄!” 

 

  乔治举手投向,“好的,好的,我错了,不该吐槽你的灵魂伴侣。” 

 

  赫敏气到双手握拳,几乎跳脚,她大叫,“他不是我的灵魂伴侣!”她莫名觉得,说完这话让她有些沮丧。 

 

  乔治聊有深意地看着她,“说实话,我不知道除了魔药没像预期得一样起效外还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是你的灵魂伴侣,你就不会看到他。赫敏,我道歉,我这个魔药是想给人们一些真实可期的希望,而不是像爱情魔药那样只有个假象。” 

 

  赫敏低头看向地板,她突然觉得有些低落。“这样很好,乔治,你会成功的。我毫不怀疑,等过一段时间,一旦你把它全部调配好,它绝对会是你最畅销的断货王。” 

 

  她看向他,“我该走了。” 

 

  乔治点点头,飞快地靠近抱了她一下,“别装作陌生人嘛。妈妈一直问起你,说你不像以前一样总来玩了。” 

 

  赫敏表示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一直很忙,忙得很难找时间过去。” 

 

  “那是因为你总是和罗迪在一起,你要知道,你是可以带他一起来的。” 

 

  赫敏大笑,“罗德里克是个隐秘的人,他一向不喜欢人群,而在陋居,无论何时何事都肯定有一大群人。” 

 

  “是是,那你就顺便过来呗,带不带你男人都行。” 

 

  “我会去的”,她答应了,然后离开了笑话店。 

 

  oooOOOooo 

 

  西弗勒斯·斯内普有些震惊地坐在桌旁,他刚刚看到他此生最奔放的幻象——而他幻想的对象是赫敏·格兰杰。他起身走向门口,“我不舒服,明天回办公室”,他低声对同事说,而同事只是有些好奇地点点头。 

 

  西弗勒斯快步离开,一出门就立刻“幻影移形”到自己的公寓。脑海中盘踞着他刚刚经历的幻象,他不禁皱起眉,心跳仿佛漏了几拍。 

 

  他多么希望那个幻象是真的。 

 

  他无声的地走向壁炉上悬挂的大镜子。他把镜子放在这里就是为了提醒他要记得,永远记得他到底是谁。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褐色的头发,深褐色的眼睛,健美的身材,英俊的面庞……而镜中的罗德里克·斯宾塞也看向他。 

 

  想到赫敏永远不会知道,和她恋爱的人是披着“焕颜术”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他轻轻咽了咽口水。 

 

  他发过誓,绝不向任何人透露他的身份,虽然不是什么魔法誓言——魔法部说信任他,有他的话就足够了。 

 

  多年被看作恶人之后,终于有人欣赏他、信任他,让他觉得自豪。这也是他假死后不久,先选择去魔法部工作七年的原因。 

 

  他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尖叫棚屋的血泊之中,他见伏地魔前服用了扛蛇毒血清和血液补充剂,因此侥幸活命。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待在棚屋里,就去了他唯一能去的地方——他蜘蛛尾巷的家。 

 

  因为几乎动弹不得,他把身边仅剩的魔药一饮而尽后,给自己施了个“忽略咒”,然后尽可能小心地避开守卫,回到家中。 

 

  他估计他大概昏迷了二十四小时才醒。醒来后,他对房子加固了“守护咒”,清理了身上的血污,然后服下更多魔药,最后昏倒在自己的床上。后来,傲罗们就是在床上找到他的。 

 

  他醒来时吓得半死,以为他们就要当场杀了他,但是他们没有,他们只是给他扔了个“焕颜咒”,然后把他秘密送往圣芒戈,而圣芒戈的治疗师们救回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命。 

 

  战争结束的时候,他还在恢复期,但他知道,不会再有任何对他的指控了。 

 

  新任魔法部部长沙克尔给他送来梅林勋章,他皱眉看向这位新部长,而沙克尔只是对他咧嘴一笑,然后主动给提供他一份工作。他想要西弗勒斯隐姓埋名、改头换面来魔法部工作,他的职责是追捕余下的食死徒,还有找出并逮捕新出现的黑巫师。 

 

  他思考了一两天,就接受了这份工作,然后就用了“永久焕颜术”——只有当他自己亲口说出“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时,伪装才会散去。但他答应过金斯莱,他会尽可能不说这句话,即使要说,也是在仅他所有的家中。 

 

  魔法部假装调查了很长时间之后,就宣布了他的死讯。卖了蜘蛛尾巷的老宅,他在伦敦买了个公寓。然后,就这么开始了他的新生活,除了不是以自己的本来面目,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新鲜自由。 

 

  他发现,没有“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词带来的消极影响,他可以活得随心所欲。 

 

  西弗勒斯再次看向镜子里那个俊朗的男人——“他”,给了他新的人生。他喜欢自己的工作,喜欢不用教书的日子,他很……快乐。 

 

  然后赫敏就闯入了他的生活。他工作一年后,她就以N.E.W.T.S.考试七个“O”的成绩进入魔法部。有一天,他进魔法部的时候,赫敏不知是何原因跑来打招呼。他只是冷冷回答然后礼貌离开,对此相遇无动于衷。 

 

  之后,他惊异于发现,每天找到他、和他打招呼似乎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他神色冷淡,但她不觉冒犯。显而易见,赫敏·格兰杰不接收任何暗示。 

 

  他们的友情不知不觉滋长,他们可以共进午餐,但是西弗勒斯始终在和她保持距离。尽管他觉得越来越难控制自己不和她亲近。他们这样耗了很长时间,直到他深刻反思、斥责自己的愚蠢后,他开口邀请她共进晚餐。 

 

  他记得她红着脸点头的样子,而他就这样沦陷了。 

 

  确立关系后的他又再一次放缓了节奏,他感觉得到,自己对她的感情愈发强烈,但他在努力克制。 

 

  他纠结地看向平静的镜面,“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伪装消失无踪,镜中的他和自己冷冷对望。他这丑陋的样子恐怕赫敏·格兰杰永远不可能接受,只会把她吓跑。 

 

  所以他一直不敢告诉她,他能想到她的反应,毕竟没人能接受的了。她,对他来说太过美好,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但是,你爱她”,他有些恼怒地说。 

 

  他想告诉她,他有多爱她,但是他不能。他是多么体面的一个人啊,怎么能告诉她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扮演罗德里克如同以前一样使他痛苦。对,他是个体面的人,是一个发过誓不告诉任何人他真实身份的人。但当他有了新身份,却爱上了他的旧相识——一个从没尊重过他,更别说喜欢他的人。 

 

  他不敢对赫敏诉衷肠,因为一旦他要说,他就得告诉她自己到底是谁,那样的话,一切就完了。 

 

  她曾许诺他,不会泄露他的秘密,但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和她交往了两年的人一直都在骗她。更何况,除此之外,他杀了她的校长,更无数次故意讥讽地叫她“万事通”、“令人讨厌”和“我觉没区别”。 

 

  想到最后一句,他闭上了眼。当时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旧习难改,他有时做事不顾后果。 

 

  西弗勒斯叹了口气,他知道赫敏是个心肠柔软、爱体谅人的姑娘,但她是不是也能够原谅他犯下的过错呢?她能不能原谅他骗了她两年呢?” 

 

  他盯着镜子里的脸,用手搓着他镜中的脸,好像他这样就能把他的过去一并擦除。尽管他知道,那是他永远不可能抹去的一部分。 

 

  “我是罗德里克·斯宾塞。” 

 

  他再次披上伪装,又成了那个他假死后变成的俊朗男人——那个赫敏想要的男人。 

 

  脑海中再次闪过两人在一起的幻象。 

 

  他就是他,要是赫敏真要他、想和他在一起,她有权了解他的全部。他也该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 

 

  他一直是这么想的,而那幻象给了最终向她坦白的勇气。 

 

  也许,最后梦想能实现呢,也许她只爱他这个人呢。 

 

  oooOOOooo 

 

  赫敏蜷缩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她的思绪飘荡,脑海里萦绕着西弗勒斯·斯内普。 

 

  老实说,他去世后她还从没这么想过他。她为他的死亡哀伤,尤其是得知他的真实事迹后,更为他本该活着、却凄惨死去而感到痛苦。 

 

  然而,生活要继续,她也很忙。所以她一年中,只在大战纪念日那天才会主动去想起那些故去的人。而有时,总有些东西会勾起她对逝去的人和事的怀念。若非如此,她一直竭力避免想起故人。 

 

  经历了魔药产生的幻觉后,她一直无法把西弗勒斯·斯内普逐出脑外。她回家后在那坐了两个小时了,就是一直在想他成为她灵魂伴侣的可能性。她想知道,她是不是算漏了什么两全其美的可能。 

 

  关于罗德里克……她知道,她爱他,但她不确定他也是。她想他爱她,但要是他就是对她没感觉该怎么办? 

 

  她坦诚地告诉自己,她想永远和罗德里克在一起。但她是不是给了他太多压力,一直幻想他也想永远和她在一起,是不是她傻傻的一厢情愿? 

 

  至于斯内普的话,要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活着,并且万一还爱上她了呢? 

 

  无力地用手拖着头,她思绪混乱,无法集中精神。西弗勒斯·斯内普已经死了。事实上,他会不会爱上她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她再也没机会验证他是她灵魂伴侣的那个幻象会不会成真了。而这对罗德里克也不公平。她抽泣着,一滴泪珠划过她的面颊。 

 

  她用双臂紧紧抱着自己,“我是爱罗德里克的。这太可笑了”,她低声呢喃。 

 

  她起身走向壁炉,念着罗德里克的名字把头伸进壁炉,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正在看着他的客厅。 

 

  “罗德里克?” 

 

  男人从书中抬头,赫敏看到了那本书的标题——《伴随一生的魔药》——让她直接联想到西弗勒斯·斯内普。她不由得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摒除在外。 

 

  “有空吗?我能过来嘛?”她问。 

 

  “当然,过来吧”,他声音低沉。 

 

  赫敏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声音与斯内普很像。 

 

  “稍等下,我忘拿东西了”,赫敏说。 

 

  她回身拿飞路粉,不由得皱起秀气的眉。一旦她开始这样想,她就发现罗德里克的很多行为都能让她联想到西弗勒斯·斯内普。 

 

  除了声音和对魔药的兴趣,还有他的机敏无双,她爱极了的那带三分讥讽的说话方式。他智力超群,能力过人,是她见过的唯一能完全理解她的人。和斯内普教授一样,他的性子也有些孤独。 

 

  赫敏双手揉着自己的头,“千万别和我说我潜意识爱着西弗勒斯·斯内普,而罗德里克是因为让我时常想起他,才能吸引我的。” 

 

  赫敏放下手,无力地紧闭双眼。 

 

  “不可能,我是说……我甚至这么多年都没想起过他……六年级他教黑魔法防御术的时候确实很有魅力,但那就是一瞬间的想法,没什么意义的……不,绝不可能……哦,梅林!要是真的怎么办?要是我这段恋爱是建立在对一位亡者的心理渴望上该怎么办!” 

 

  她试图把这个想法从大脑里摇出去,“简直疯了!我到底在想什么?就算有点这种可能,但事实是,不是因为他能让我下意识联想到另一个人,而是我爱的就是罗德里克这个人。停停,我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她果断走向壁炉,抓了把飞路粉,然后轻咬着下唇踏进飞路中。 

 

  罗德里克起身相迎,他的长臂紧紧环着他,他低下头,虔诚地亲吻她。 

 

  他的吻让赫敏忘了刚刚那些折磨人的想法,她惊异于他总能让她轻易动情、激动不已。 

 

  他们一分开,罗德里克就挑眉看向她,“我还以为至少要明天才能见到你”,他说。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过来没关系嘛?” 

 

  “当然没关系,你知道我一直都想看着你。” 

 

  赫敏轻轻推开他,犹豫地走向沙发,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低头盯着地板。 

 

  “有什么不对吗,赫敏?”罗德里克问。 

 

  她闭上双眼,犹豫了一下,最终回答,“是的。” 

 

  罗德里克靠着她坐在沙发上,他握着她的手,“告诉我。” 

 

  赫敏看着他的手覆在她手上,于是把另一只手覆上去。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我今天和乔治的试验不太愉快”,她说。 

 

  “我没看你起疹子。” 

 

  赫敏干笑,“没起疹子,我谢谢他。他这次的魔药不是那种效果,它的效果很特别。” 

 

  “说说看”,罗德里克说。 

 

  赫敏抽回手,坐回沙发里,“他这次给我测试的魔药事实上技术含量更高些,是他正卖的爱情魔药的替代品。他觉得比起价值,原来的给他带来的更多是麻烦,所以他觉得这个魔药会是爱情魔药的绝佳替代品。” 

 

  “那这个魔药是做什么的?”罗德里克问。 

 

  赫敏的目光不自觉地盯着衣服的下摆,“应该是展示灵魂伴侣。” 

 

  罗德里克似乎有些紧张,他清清嗓子,坦率地说,“你是因为看到了让你难过的人,才这么沮丧吧。” 

 

  赫敏有些紧张地看了看罗德里克,她起身走向壁炉,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 

 

  oooOOOooo 

 

  西弗勒斯看着赫敏起身走向壁炉,当她提到灵魂伴侣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胃被好像被狠狠甩在地板上。她看起来心烦意乱,所以她并没看到她想看的人。 

 

  但她想看到的是他吗?还是别人?他忍不住想问她到底想不想看到他,但他又不确定要是她说了实话,他能不能接受。 

 

  就算不是他,他也应该知道,不是吗? 

 

  “你当时想要看见谁?”他试探着问。 

 

  赫敏转身,有些困惑地看向他,“嗯?怎么这么问,当然是你?” 

 

  西弗勒斯顿时觉得轻松许多。 

 

  “赫敏,要是你想看到的不是我,我也能理解。” 

 

  “罗德里克,你就是那个我看见的人。我心烦是因为我不仅没有看到你,还看到的那个人……” 

 

  她转过身,面向火焰,双目紧闭。 

 

  西弗勒斯看着她的身影,她说口中的实话让他的心缓缓下沉。 

 

  不是他,那她看见的那个人是谁?她看到的、那个注定和她携手一生的人不是他,绝不是他。 

 

  “你确定那魔药有用?”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那魔药确实有效。我确定乔治的配比很完美,它也确实能显示出灵魂伴侣。”她回身看向他。 

 

  “当然,这并不代表我不能和别人在一起。” 

 

  “他是谁,赫敏?你明显认识他,因为认识他才会觉得心烦意乱。” 

 

  她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他,“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她说着,快速移开目光。 

 

  西弗勒斯觉得好像被一堵墙砸中,他一想要理解她在说什么,就觉得天旋地转。 

 

  “等下……你刚刚说了什么?” 

 

  “罗德里克,我确定你不想知道细节的。” 

 

  “不,我想知道”,他急切地说,“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她耸耸肩,“我们拥抱着彼此,互诉衷肠,接吻,就好像他就活着似的。” 

 

  西弗勒斯震惊了。他看着她,瞬间一切都说得通了。 

 

  “对方会有什么感觉吗?”他有些茫然地问。 

 

  赫敏转过身,有些好奇地看着他,“是有,但你怎么知道的?” 

 

  西弗勒斯头脑转得飞快,“我读过一些关于这种类型的魔药的资料。它们有时可能会让对方看到相同的……幻象。” 

 

  赫敏似乎放松了一点,但是她仍皱着眉看向火焰。西弗勒斯的唇紧抿成一条线。她心烦意乱,当然,她确实该心烦,但她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西弗勒斯·斯内普会是她的良配呢?他盯着地板。 

 

  他意识到,她永远不可能爱他。他想和她建立吐露心扉的关系的小小希望已经碎成了片片。 

 

  “看到斯内普一定让你觉得恶心吧”,他有些痛苦地说。 

 

  赫敏有些生气,“我没有”。她抬脸看他,“罗德里克,那个人已经去世了。且不说我正在和你交往,就算我想让他做我的灵魂伴侣,也不可能。因为他已经死了。” 

 

  “他死了……”西弗勒斯好奇地盯着她的眼睛,“所以你是因为他死了才心烦?” 

 

  “好吧,是!乔治向我保证,他认真做出的魔药会把所有亡者剔除在外,而我却看到了亡者。”她有些无助地挥着双臂,“但是,要是他已经死了,我又怎么会看到他呢?乔治甚至暗示我说他可能没死,你还听过比这更疯狂的事吗?” 

 

  西弗勒斯挑眉看向她。 

 

  “所以,你是说,要是他还活着,你就会考虑他?”西弗勒斯有些怀疑地问。 

 

  赫敏没说话,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我是说……斯内普不是个混蛋吗?是个叛徒,杀人犯。就我所知,他是个无恶不作的混球。” 

 

  赫敏快速转过来,像只暴怒的狮子,“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是叛徒,也不是杀人犯!他是有些刻薄,但他一定是事出有因。罗德里克,你根本不了解你在说的是什么。” 

 

  他为她的盛怒而感到惊讶,她为了维护他的盛怒。 

 

  “他不是对你很刻薄吗?”他问,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赫敏耸耸肩,“是,是,他就是那样。他说话从不顾及别人的想法。”她低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对我,但当我听到那些关于他的真相时,我努力想了好久。罗德里克,他是个间谍。一个与黑暗共舞的间谍怎么可能看得起我这样的人。”她在身前交叉双臂。“我是说,我是哈利·波特最好的朋友,我也是麻瓜出身。”她又无奈地耸耸肩。 

 

  “也许,他就是故意那么做的呢,也许他就喜欢那么对小孩,但我觉得那更像是他想表现出的人格的一部分……就像一个演员。”她看向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很疯狂?” 

 

  他震惊地看着他,为她的态度而感到惊讶,“你真是宽宏大量,我觉得没多少人能看到西弗勒斯·斯内普身上的这些点。” 

 

  她点点头,“确实看不到,尽管事实就是如此。这次的幻象让我质疑一切,包括我们。我是说……哦,我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她又转身面对着壁炉,纠结地用手蹂躏她的头发。 

 

  西弗勒斯起身,立在他身后。 

 

  “你想要什么,赫敏?” 

 

  她放下双手,紧紧抱着自己,泪水奔涌而出,“我不知道!我是说,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我不确定你想不想,还有,就就算你想,那幻象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西弗勒斯扭过她的身子,把她拉进怀里,他抬头看见镜中的两人紧紧相拥,他抱着赫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他棕色的眼睛研究着镜中的罗德里克。 

 

  也许,是时候打破誓言,告诉赫敏这个秘密了。刚刚的对话让他觉得,赫敏的反应比他预想得要好得多。 

 

  他们亲密地抱在一起,他轻轻抚摸她的背,一直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但最终,他轻轻推开她,看向她的脸。 

 

  “赫敏,我有话对你说。” 

 

  “说什么?”她微微皱眉问。 

 

  “你必须保证不能告诉别人的事。甚至透露一丝一毫都有可能……要了我的命。” 

 

  她认真地按着他的肩,“当然,罗德里克,你可以信任我。” 

 

  他有些羞涩地对她一笑,“我知道”。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他又严肃起来。 

 

  “我想跟你说,实际上我一直都想告诉你,但我不能。请你原谅我。” 

 

  “罗德里克……哦……告诉我吧。” 

 

  “我直接给你看的话,会更好理解。” 

 

  “好……” 

 

  “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弗勒斯撤去伪装,以本来面目站在赫敏身前。 

 

  赫敏惊呆地张着嘴,整个人摇摇欲坠。西弗勒斯赶紧伸手扶住她。 

 

  她闭上嘴,但好像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他。 

 

  “赫敏?” 

 

  他的声音把她从恍惚中唤回。她的目光对上他。 

 

  “你还活着?” 

 

  “你一直都活着?” 

 

  “你是……罗德里克?” 

 

  西弗勒斯的脸微微发红,“诚如小姐所言,指控罪名成立。” 

 

  她的手摸着他的脸,“你还活着……” 

 

  “我觉得我们已经建立了……” 

 

  他的话被她的唇打断,他震惊得不知该如何应对。赫敏拉过他,“我就是要亲亲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不生我的气?” 

 

  赫敏的目光描摹他的轮廓,从唇到眼。“一半一半。一半生气,另一半是看见你站在我面前的狂喜。我简直不敢相信真的是你。” 

 

  她珍视地看着他,仔细用指尖描绘他的面庞。 

 

  “这是真的吗?”她喃喃自语。 

 

  “来,我们坐下说。”他抱着她移动到沙发上,两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西弗勒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整理思绪。 

 

  “我从尖叫棚屋消失一两天后,傲罗们才找到我。我‘幻影移形’回家的时候快死了,所以一睁眼看到他们时,还以为他们要把我就地正法。结果,他们只是给我装饰了下,就打包送去了圣芒戈,圣芒戈治好了我。” 

 

  “但大家都找了你一个多月呢。” 

 

  “那是官方说法,魔法部想让我的死可信度更高一些。” 

 

  “那他们为什么要让你假死?为什么你不能告诉别人你还活着?” 

 

  “我发过誓,不会透露自己的身份。这也是我在魔法部工作的一部分。” 

 

  泪水顺着赫敏的面颊缓缓流下,“为什么呀?西弗勒斯,大家都为你惋惜。” 

 

  他轻蔑地哼着,“不,他们不会。”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会,他们会!米耶娃伤心欲绝。” 

 

  西弗勒斯站起来,也有些恼怒,“我无法想象她伤心欲绝的样子,我猜她在葬礼上一定表现得哀伤有度。” 

 

  赫敏猛然瞪着斯内普,“你当时也在?” 

 

  他笑得有些欠揍,“我怎能错过自己的葬礼?” 

 

  赫敏吃惊地张嘴,“你扮成罗德里克去的?” 

 

  他明明白白地地点头。 

 

  “然后你就在那看着别人为你哀悼惋惜,就那么看着我哀悼你。” 

 

  “我承认,确实有几个人让我惊讶,但我更惊讶你竟然为我流泪。” 

 

  赫敏气恼,“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就一直在那看着。你是去笑话我们的吗?你是觉得我们都是一群傻瓜吗?” 

 

  “我对每个出现的人都感到无比震惊!大礼堂挤满了来参加一个间谍加杀人犯的葬礼,你说我有多惊讶!除此之外,赫敏,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我那时已经发过誓,不告诉任何人我还活着。难道我还能在自己的葬礼上蹦出来,冲他们大叫‘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还没死!滚回去继续恨我吧’。” 

 

  西弗勒斯神色不太自然,”赫敏,我不知道为什么去了那么多人,但肯定不是为了哀悼我。” 

 

  赫敏松了口气。“抱歉,你说的没错,是我想得太理所当然了。但是,那些出席的人,他们是真的想向你的牺牲致敬。他们也许不喜欢你,但是他们尊重你为了拯救世界所做的一切。” 

 

  西弗勒斯的肩膀显示他也放松了下来,“他们这么告诉你的?” 

 

  她点头。 

 

  “真……令人惊讶。” 

 

  两人相顾无言,脑海里满是过去的回忆。直到,赫敏打破了这沉寂。 

 

  “你为什么两年后才告诉我?你是不是耍我玩?” 

 

  “赫敏,不是那样……” 

 

  “那是怎样?”她负气走向壁炉,双臂交叉在胸前,背对着他,望着壁炉里的火焰。“你为什么不马上告诉我?” 

 

  “赫敏,我向你保证,我一直都想告诉你,但是我发过誓,誓言让我什么都不能和你说。” 

 

  她再次转身看向他,“那现在呢?怎么又说了?” 

 

  “我一直都想告诉你,这种想法一直萦绕着我,但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我不能打破自己的誓言。”他轻轻摇头,皱起眉。“然而,欺骗于你也与我心相悖。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认真,所以我知道,我一定得告诉你,因为我不能让你觉得你爱上的是我——‘罗德里克’,而我实际上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的话让她的态度柔软下来,“我知道你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西弗勒斯。我只是……” 

 

  他走向她,伸手拉住她,轻轻摸着她的手臂。 

 

  “只是怎样?” 

 

  “我不知道你想怎样,西弗勒斯。对这段感情,我有的时候觉得你和我投入一样多,而有时候又感觉你只是在认真起来之前玩玩而已。”她把他拉开,转向另一侧。“我是说……我感激你的坦诚,也理解你之前为什么不向我表明身份。但是,两年了,你真的在乎我们的关系吗?” 

 

  西弗勒斯感觉他的心脏都快跳出喉咙了,他知道,要是他再不赶快说点什么,他就要失去她了。 

 

  “赫敏……我很久之前就爱上你了,我只是羞于启齿。我知道如果要向你表白,就必须先告诉你我的一切。我很犹豫,既不想打破我的承诺,又怕被你拒绝。” 

 

  ”但是,我没拒绝你呀,西弗勒斯。” 

 

  “我十分确信,一旦你发现你的约会对象是……他们怎么叫我来着?油腻腻的老蝙蝠……你会深感羞辱,转身逃跑。” 

 

  “哦西弗勒斯,我没有觉得受辱,尽管我确实非常惊讶。” 

 

  “我不是你爱上的那个人,赫敏。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觉得觉得不被羞辱。” 

 

  她认真打量着他。她的目光扫过他眉眼、鼻子,从头到脚扫视一遍,西弗勒斯觉得他在她面前仿佛赤裸,无所遁形。 

 

  “而事实上,西弗勒斯,你就是那个我爱的人。不管你是黑发还是褐发,不管你是叫罗德里克还是西弗勒斯,你们都是一个人。” 

 

  “那你看我的时候……看到我本人的时候……你一定会想起我当年糟糕的样子吧。” 

 

  “给我说说那个人,西弗勒斯。他那么做是不是事出有因?我对你的判断对不对?” 

 

  西弗勒斯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他强作镇定地站得笔直,当他试着组织语言向她剖析自己时,却发现不知该如何表达。 

 

  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 

 

  “确实大部分都是演出来的,但我不否认我乐在其中。我的人生被两个疯狂巫师左右,而我唯一能控制的就是自己对别人的态度。 

 

  作为间谍,我不能让黑魔王觉得我对你们中任何一个人友好,所以我就对你们都不友好。 

 

  但我得承认,我斥责你和韦斯莱时会觉得兴奋,尤其是斥责波特的时候,因为每次面对他,我会有深深的自卑感;而且那时我们还没相爱。” 

 

  赫敏目光低垂,“我能问你件事吗?” 

 

  他点头。 

 

  意识到赫敏并没看到他点头,“说吧”,他说。 

 

  “你还记得德拉科和哈利互扔恶咒的时候,有个人伤到我的事吗?”想起她那时的样子——原本就突出的门牙因为中咒变得更加……突出,她神色不安地瞥了一眼他。 

 

  西弗勒斯看着她,也许现在就是她意识到他就是个混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他生命的时刻了。他无言地点点头。 

 

  “你当时说的真的就是那么想的吗?你还记得吗?” 

 

  “记得我说‘我看不出你的牙齿有什么差别’?” 

 

  她虚弱地点点头,西弗勒斯轻叹。 

 

  “我就是那么想的。” 

 

  她避开他的目光,“哦”,她低声说。“我还侥幸以为……” 

 

  他伸手抓住她,轻轻握着她柔软的手。“赫敏,一脱口而出,我就就知道我做得太过分了。但是碍于我当时的身份,我不能向你道歉,如果当时有机会,我一定会和你道歉的。这也是我人生诸多后悔之事之一。对不起,赫敏。请别为此而痛恨我。” 

 

  他几乎不敢看她,他知道他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而他一直就是这样不假思索地用无休止的责骂把自己逐出人群的。他知道,事已至此,他们俩,完了。 

 

  赫敏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谢谢。” 

 

  西弗勒斯挑眉看向它,“为什么?”他一脸怀疑地问。 

 

  “为你在现在能道歉时,迟来的道歉。” 

 

  他低头看向地板,消化着她的话。他感觉似乎有些渺小的希望在他身边发芽。那他敢不敢任由这份希望腐烂,或者说,他敢不敢把它推倒直至它化作虚无? 

 

  他决定要抓住这希望,于是紧闭双眼,问出了他的问题。 

 

  “那,你还恨我吗?” 

 

  “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从来没恨过你!我……我爱你。”她停了仿佛有一分钟,“我爱西弗勒斯·斯内普……”她的话让他觉得难以置信。 

 

  “你真的,爱我?” 

 

  她点点头,“我只是不确定你爱不爱我,我是说……作为罗德里克的你。” 

 

  “作为罗德里克的我爱你,作为西弗勒斯的我也爱你,只要你愿意要我,两个我都会永远爱你。” 

 

  “真的吗?”赫敏的眼里满是期许的星光。 

 

  他伸手爱抚她的面颊。“真的”,他言语恳切又虔诚。然后覆上她的唇。 

 

  他含情脉脉地反复亲吻她,“我一直都想这么说。” 

 

  他再次吻上她,丰沛的爱意让他忍不住叹息。 

 

  他们就那样一直静静地坐在一起,缠绵于彼此的爱意之中。 

 

  最后当他们分开时,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赫敏微笑着看向他。 

 

  “我是罗德里克·斯宾塞”,西弗勒斯言语简练。“焕颜术”再次包裹他,刚刚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消失无踪。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赫敏神情疑惑。 

 

  “这是我现在的样子,赫敏。我必须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只有在家里才能偶尔短暂地卸下伪装。我已经以罗德里克·斯宾塞的身份生活七年了,也已经习惯这个身份了。就这样继续下去比恢复身份、一切推到重来容易得多。”他抿着唇,“而且,你在公共场合也不要叫我西弗勒斯,也许最好永远不要叫我这个名字。” 

 

  赫敏伸手抚摸他的面颊,“就我们俩的时候能叫你西弗勒斯嘛?” 

 

  他挑眉看向她。“我不觉得这对你有什么区别,从你在魔法部遇见我的第一天起,你就一直叫我罗德里克。” 

 

  “我知道,但是……”她目光温驯地向下看。“有些特殊情况的时候,我觉得叫你的本名更真情实感。” 

 

  西弗勒斯的脸上再次露出愉悦的笑容,他把她拉进怀里,近乎疯狂地亲吻她。 

 

  “我爱你,赫敏”,亲吻的间,他轻轻地说。 

 

  “我也爱你……西弗勒斯”,赫敏一能顺畅地呼吸,就立刻回应他。 

 

  oooOOOooo 

 

  尾声 

 

  “爸爸,爸爸,给我们讲个故事吧!”六岁的艾琳叫到。 

 

  “对呀,爸爸,一个故事就够了”,成熟稳重的八岁海蒂说道。 

 

  “能讲讲你和妈妈的故事吗?”四岁的乔纳森问。 

 

  罗德里克挑眉看向三个黑发的孩子,他曾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的朋友看到这三个孩子时的反应。海蒂有墨色的卷发和黑色的瞳孔,这让那些人讨论了好一阵。而当他们看到黑直发、和赫敏一样棕褐色瞳色的艾琳时,就有更多的窃窃私语和偷笑。当乔纳森出生时,连哈利·波特都不由得怀疑,赫敏是不是在和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幽灵搞婚外情。这孩子简直就和他那神憎鬼厌的父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每次孩子一出生,罗德里克就不得不向每个人解释孩子的古怪发色和瞳色。他告诉他们,他全家只有他的发色和瞳色浅,他的其他家人、这三个孩子的祖先们,全都是黑眸黑发。他甚至开玩笑说,要不是生了三个这样的孩子,他还一直以为自己是私生子呢。 

 

  赫敏坐在到沙发上参与他们的对话,打断了他漫无边际的空想。 

 

  “该睡觉了吧?”她一边问,一边亲吻每个孩子的发顶。 

 

  “爸爸正要给我们讲你们是怎么结婚的呢!”艾琳兴奋地叫。 

 

  赫敏看着罗德里克,“是吗?” 

 

  罗德里克挑眉看向她,“确实,是值得常常讲起的故事。” 

 

  “那,好吧”,赫敏温柔覆上他的手,“那就开始讲吧。” 

 

  “好吧,孩子们。很久很久以前,有个非常孤独的男人,他也曾尝试过,但始终不讨人喜欢。他希望生活能变好,但是他觉得,与其通过许愿让生活变好,不如亲手去改变,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他改变了他以往的的行为模式,然后找了份全新的工作。” 

 

  “然后就遇见了妈咪!”艾琳蹦蹦跳跳着说。 

 

  罗德里克对她微笑。“是,但在那之前,他已经进进入了新生活,并且过得很快乐。” 

 

  他看了看赫敏,脸上一抹小小的、害羞的微笑让赫敏觉得他他可爱极了。他的眼对上她,她对他回以微笑,他开始继续讲故事。 

 

  “然后,他就遇见了坚强、活泼、好胜,又绝不接受拒绝的小女巫,于是,他的人生再一次改变了。他爱上了她,却又不敢告诉她。他害怕她一知道他过去是那种人,就永远不搭理他了。‘要是知道我究竟是谁,她会说些什么呢?’他一次又一次问自己。男人心里知道,她恨他。” 

 

  赫敏把手伸向他,她的胳膊沿着沙发靠背绕单他身后,调皮地揉乱他的头发。 

 

  “但她没有恨你,是不是,爸爸?”海蒂认真地问。 

 

  “没有,海蒂,因为她是这世上最善良、最有同情心的女人。男人最终还是理智面对了,因为如果她不知道他的过去,他就不敢向她表达自己的爱。所以,他把一切都告诉了她,然后你猜她是怎么说的?” 

 

  三个孩子齐声说,“我爱当下的你,眼前的你,这和你的过去无关!” 

 

  罗德里克点点头,突然间感动涌上心头。“是的”,他等了许久,感觉声音稳定、不会破碎的时候才说出来。“那天,男人懂得了人生最珍贵的道理。他懂得了,当你尽最大的努力去过不同的人生时,真爱可以宽恕过去的那些错误。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想离开那个女巫,所以他很快就向她求婚了。他们结婚后,生了三个不听故事就不睡觉、特别麻烦小家伙。” 

 

  “爸爸!”海蒂大叫。 

 

  “好刻薄”,乔纳森撅起小嘴。 

 

  “哦,爸爸你是开玩笑的吧?”艾琳假笑。西弗勒斯回以假笑。 

 

  赫敏摇摇头。“你们俩……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她说。“好啦,现在你们都该睡觉啦,我们一分钟后去检查。” 

 

  孩子们急急忙忙跑上楼,等待他们的睡前抱抱和晚安吻。 

 

  赫敏看向罗德里克,略一思忖,“海蒂真是个揭秘小能手啊。” 

 

  “我和你说过,她已经大了,该知道她为什么长得不太像我的原因了。”他看着赫敏的眼睛,“她会以是我的女儿为荣的。” 

 

  赫敏一溜小跑,抱住罗德里克,“当然,她一定会以你为荣。你是英雄……西弗勒斯”,她轻声低语。 

 

  他笑着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她,就这样静静坐了好一会儿。 

 

  “你好久没在讲故事的时候哽咽了”,她道出自己的想法。 

 

  他耸耸肩。“只是今晚突然觉得,我是多么幸运。” 

 

  赫敏笑着,抱得他更紧。“我也很幸运,我爱我丈夫,他也爱我。” 

 

  为了看清妻子的表情,西弗勒斯微微拉开距离。“是的,你丈夫他爱你,我爱你,西弗勒斯爱你,我们都永远爱你。” 

 

  赫敏咯咯笑,自从他揭露了自己的秘密身份,就每天都和她说这样的傻话。她倾身热情地亲吻他,她起身时,又微笑看着他。 

 

  “我可能变不成两个人,但我也永远爱你。” 

 

  “我很荣幸”,他总结。“但我们该上楼了,再不去看他们,他们可能就要哭了,他们的人生好难。” 

 

  赫敏笑出了声,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伸出手。罗德里克也站起来,握住了她的手。他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吻,目光却没离开她的脸。 

 

  “等看完孩子,我就让你看看我多爱你……你……今晚不许用‘焕颜术’”,赫敏回望他的眼睛。 

 

  他高高挑起眉毛,抽出她手中的手,“那么,赶快开始吧。” 

 

  西弗勒斯拉着她飞快地冲出去的时候,赫敏简直想尖叫。而他拖着她冲上楼的样子,让她撒下一路咯咯的笑声。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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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译文有两处为译者改动,

第一处是“赫敏愤怒得像小狮子”的描述,原作者只表述“愤怒”,这样译是我的小小恶趣味;

第二处是在赫敏向斯教盘问当年被咒语误伤的那部分,原作者并未提及,只说了“赫敏问教授记不记得说过她牙齿看起来没什么区别”。所以译者在译文中为使读者明白,补充了部分内容,让故事更流畅。

这段故事在原著中发生在《火焰杯》,电影版删去了这一段。emmm本来就有点像小兔子牙的赫敏中了让牙齿更“凸出”的恶咒,斯教还说风凉话,难怪小赫敏怨念了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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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去嗷3的我只能接受大家的文档随机投喂,佛系嗑糖。然后发现,我可以嗑德赫、斯赫、卢赫……我大概是个all赫吧……罗赫嗑不动第一次打这个tag,打错请戳我周日不学习,摸鱼翻译同人


满繁星

【SSHG】《Relife/重获新生》第二十一章:原谅

赫敏的这一周,过的相当的不适。


经过上个星期六,她敢肯定他对她是有感觉的。毕竟,如果不是对她有好感,他为什么要邀她一起去采购?如果不是对她有好感,他又为何要为她披上他的外袍?


他甚至还为她买了他明明不喜欢的熔岩巧克力。


可他却说,“我不应该给你发短信”?


她知道,因为她让他空等了一整天,所以他开始讨厌她了。她躲在西塔楼的那间小会谈室难过了一整天,但不知道是在小会谈室被冻到了还是因为失恋,她染上了重感冒,在医疗翼躺了快五天。


“你今天好些了吗?”金妮关心的问道,把手里的蜂蜜公爵巧克力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赫敏的这一周,过的相当的不适。

 

经过上个星期六,她敢肯定他对她是有感觉的。毕竟,如果不是对她有好感,他为什么要邀她一起去采购?如果不是对她有好感,他又为何要为她披上他的外袍?

 

他甚至还为她买了他明明不喜欢的熔岩巧克力。

 

可他却说,“我不应该给你发短信”?

 

她知道,因为她让他空等了一整天,所以他开始讨厌她了。她躲在西塔楼的那间小会谈室难过了一整天,但不知道是在小会谈室被冻到了还是因为失恋,她染上了重感冒,在医疗翼躺了快五天。

 

“你今天好些了吗?”金妮关心的问道,把手里的蜂蜜公爵巧克力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好多了。”赫敏合上书,坐起身,“如果我今晚没再发烧了的话,就可以回宿舍了。”

 

“那太好了!”金妮高兴地说,“说真的,你要是再不好,我怀疑我们所有人都拿不到麻瓜研究学这学期的学分。”

 

“怎么会?你和哈利,还有其他很多同学,这门课都学得很好呀?”

 

“那是因为你在,赫敏。”金妮摆了摆手,“你不知道,你这一星期不在,斯内普又变回原来的那个以炸尾螺为食的老蝙蝠,天天挑我们的刺——他甚至关了克拉布的禁闭,你敢信?”

 

“什么?!”

 

“就知道你没听说。”金妮微微一笑,帮赫敏倒了一杯茶,踌躇了一会儿。

 

“怎么了?还发生了什么吗?”赫敏察觉出她的欲言又止,关心的问。

 

“还有一件事……你听了可别跳起来。”

 

“什么?”赫敏好奇的问。她转了转眼珠,满脸兴味地问:“你向哈利表白了?”

 

“没有!”金妮涨红了脸,“还没……我打算下周五跟他说……毕竟下下周就是圣诞节,我想在那之前……”

 

“那太好了!”赫敏高兴极了,“你一定会成功的!绝对!”

 

“我想……也是。”金妮羞红了脸,“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赫敏,是关于你。”

 

“我?”

 

“对,你。”金妮突然握住赫敏的手,“赫敏,亲爱的。”她的神情严肃起来,“我希望你听我说完之后,给罗恩下的恶咒轻一点儿。”

 

“什么?罗恩……恶咒?!”

 

“是这样的,罗恩他……他这一个星期都在到处说斯内普暗恋你的事。”

 

“什么?!”赫敏惊跳起来,“斯内……暗恋?!什么?!”

 

“再加上这一周,斯内普的脾气比他之前暴躁了许多,很多人都相信了他的说法。”

金妮说着,握紧了赫敏的手。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觉得罗恩说得有道理——毕竟你在的时候,他表现得简直就像一位正常的教授,可你不在的这一周,他又变回去了——甚至比以前还要狂躁。”

 

她停顿了一下,担忧的看着赫敏。

“如果斯内普性骚扰你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一定会用我的蝙蝠精咒把他揍得鼻青脸肿!”

 

“谢…谢谢你,金妮。”赫敏尝试着捡回她的冷静,“但我想……斯内普教授他并不喜欢我,他更不可能对我性骚扰……”

 

事实上,她巴不得他能性骚扰她哩!

 

“他最好是。”金妮咬牙切齿地道。

 

“金妮。”赫敏头疼的看着好友,“斯内普教授其实……他是个好人。”

 

“好人?”金妮一脸的不可置信,“好人会让罗恩连着关了一整个星期的禁闭?好人会禁止罗恩来探望你?好人会让罗恩不戴手套去刮刺鳅鱼的刺?”她摇了摇头,“赫敏,你可别被那个老处男骗了——瞧他那样子,我估计从来没有女人喜欢他,更别提跟他谈恋爱了!——你看,你这么优秀,收拾一下又那么美,近水楼台的,他肯定想拐骗你这样儿的清纯女学生。”

 

她倒是想让他拐骗她啊!

可惜……她让他失望了……

 

“……别说了,金妮。”赫敏捧着茶杯,阴郁地道,“罗恩那是罪有应得——要是我的学生编排我和谁的绯闻,尤其和学生的绯闻,我做的会比斯内普教授更不近人情。”

 

他怎么敢这样!

她明明还在教授面前帮他打掩护,可他动了她的手机、让她失去了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不说,还四处造教授和她的谣?!

如果他造的是她喜欢教授的谣便罢,毕竟这是事实——但是居然是他喜欢她的谣言?

如果教授以为这是她让罗恩做的怎么办?

那他对她的厌恶岂不是更上一层?!

 

金妮叹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赫敏。罗恩这次太过分了。”

 

赫敏放下茶杯,把头埋进双膝里,努力地压抑着怒火。

 

“但……原谅他吧。他这次也是犯了糊涂……”

 

“不可能。”

 

“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好吗?”

 

“这跟你无关,金妮。那是他的错。”

 

“那……就看在他喜欢你喜欢到做了这档子傻事儿的份上,别跟他绝交。”

 

赫敏惊讶地抬起头。

 

“什么?”

 

金妮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算了!”她长吁一口气,“罗恩从你们三年级的时候开始,就喜欢你了。”

 

“什——”

 

“他啊,一直憋在心里不敢跟你说。毕竟他除了纯血这点外一无所有,而你却远比他优秀得多。还记得你四年级的那个圣诞舞会吗?他被你的美貌惊呆了。他想跟你表白,可他发现你在和克鲁姆交往,便淡了这个心思。好不容易熬到你和克鲁姆分手,你又被选为斯内普的助教。眼看着你和斯内普的关系越来越好——说到这一点,赫敏,我真的很佩服你,你居然能毫无惧色的和那个斯内普抗衡——不好意思,扯远了。罗恩他很着急,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毕竟和斯内普比起来,他英俊的多且年轻得多,斯内普根本没有可比性。可他还是很焦虑,甚至……犯了这次的糊涂。”

 

金妮住了口,偷偷地观察着赫敏的脸色。

“呃……所以……”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你就原谅他这一回,好吗?”

 

赫敏静默了。她思考了一会儿。

“不。”她说,“对不起,金妮,但我……我不会原谅他。如果我原谅他这一次,那么他就会变本加厉的来第二次。他必须要受到惩罚。他必须要知道,逞一时口快伤害的不只是他讨厌的人,还会伤害到我。”

她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罗恩心直口快,说话不过脑子。这是他的优点,也是我曾喜欢他的一点——对,我曾的确对他有过好感,金妮,但那是今年夏天的事情。这学期开学之后,一方面是我的工作,另一方面是他的某些所作所为让我感到他实在不是我曾喜欢的那个他,我就……淡了对他的感情。——你别着急劝阻我,金妮,我相信你也知道,我和罗恩……并不适合。我太要强了,事事都追求最好,而罗恩却无法跟随我的脚步。要知道,我可以等他一次,两次,甚至百次,但我不可能这一辈子都停下来等他。我所期望的伴侣,是一位个人能力强大且能带着我进步的人,很显然,罗恩并不符合。”

她叹了口气。

“说我古板也好、死板也罢,但我不想再在茫茫人海中一遍又一遍的试误。我希望我下一任男友就是我终身的对象。所以……很抱歉,金妮,罗恩会是我的朋友,但他绝不会成为我的男友。更何况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不知道他还算不算我的朋友。你瞧,朋友不是拿来互相伤害的,尤其你说他喜欢的人是我。难道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她就要造她的谣吗?得不到就要毁了我?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但他没有想着毁了你——”

 

“对,他没有,但他的行为却实打实的恶心到我了。喜欢我是他的事情,我没有硬逼着他喜欢我。如果他能直接跟我说,并跟我表明他的喜欢不会打扰到我现有的生活,那我反而会对他高看几分,因此选择和他在一起都说不定。”

 

金妮愣愣地看着赫敏。

 

“好吧。”她沉重地叹了口气,“我去跟罗恩说……”

 

“最好原话告诉他,金妮。他一定得认清楚,他究竟都做错了什么。”赫敏顿了顿,思考了一小会儿。

“还是让我亲自跟他说吧。这事儿因我而起,理应因我结束。”

 

金妮深深地看着赫敏。

“你说得对。”她说,“罗恩就在外面,需要我叫他进来吗?”

 

***

 

罗恩涨红了脸,一声不吭。

 

“你倒是说话呀。”金妮催促道。

“用不着催,金妮——得给他一点儿时间理解。”赫敏说,吞下庞弗雷夫人给她的最后一粒药片。

 

“你喜欢过我?”过了半晌,罗恩才勉强憋出一句话。

 

“是的。”赫敏点了点头,但她看向罗恩的眼神里全无留恋。“我曾经喜欢过你。”

 

罗恩呆滞了一会儿。

“我向你道歉,赫敏。”他低下头,“我不应该……动了你的手机。”

 

“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罗恩,我原谅你。”赫敏无声地叹息,“毕竟现在再做什么都无法挽回……”

 

“但我不会向老蝙蝠道歉。”罗恩直愣愣地说,“绝对不会。”

 

“罗恩!”金妮急忙制止道。

 

“别阻拦我,金妮。”罗恩气红了耳根,“因为我说的压根儿就不是什么谣言——那是事实!斯内普真的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所以我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压根儿就不是看学生的眼神!”

 

赫敏被水呛住了嗓子眼儿。

“你说……什么?!”

 

“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儿了!自从你每周六晚上都去图书馆之后——我不知道他是故意在图书馆等你还是怎么的——他的眼神就越来越令人作呕!他看你的眼神简直就像……简直就像是看着他最宝贵的魔药的眼神!你们上课的时候,只要我们是在小组讨论,你不是就会在教室里转来转去的辅导吗?我一直在看着他,然后我发现了——他一直看着你!只要你背对向他,他立马就会把他那恶心的、令人起鸡皮疙瘩的黑眼睛直勾勾地黏在你身上,等你面向他又迅速看向一边。这不是喜欢你是什么?!”

他气愤的说着,踢了一脚床头柜。

“就更别提他约你上周六去霍格莫德了——那是约会!他假公济私!他徇私舞弊!他想用那一招故意接近你!他肯定想趁着去霍格莫德跟你套近乎!别问我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我猜你肯定也不想去,所以我帮你回绝了他——你不敢,所以我帮你做了。我不想你被他伤害!赫敏!我是认真的!”

他气呼呼地说完,观察着少女脸上的神色,心里突然一凛。

“别告诉我,你原本想答应他的邀约。”

 

被说中了心事,赫敏一惊。

“没…没有!怎么可能呢?哈哈。”她干笑着,在罗恩看不见的地方画了个“X”。

 

“是吗。”罗恩狐疑地看着她,“那就好。”他咕哝道。

 

“那……那就这样吧,罗恩。”赫敏迅速的说,“我原谅你了。你找他道歉也不现实——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明天有机会的话,我会向他代你道歉的——顺便把咱们院上周被扣掉的那一些分补回来。”

 

“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用跟他道歉。”罗恩说着,被金妮拍了下脑袋:“嘿!你干嘛!”他抱着头叫屈。

 

“你应该感谢赫敏肯帮你向斯内普道歉,罗恩。”金妮毫不留情地说,“斯内普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老师——到处乱传老师的谣言,还是斯内普的谣言,说实在话,我觉得他罚你这一整个星期的晚上都与刺鳅鱼作伴都算手下留情的了!”

 

“可我敢确定他喜欢——”

 

“闭嘴!”金妮恶狠狠地让她傻愣的哥哥少说点话,“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她转过头,冲赫敏抱歉地笑了笑。

“对不起,赫敏,我一会儿好好教训他——哦,对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手。

“妈妈要我问你,你今年圣诞在哪儿过,她好提前准备准备。”

 

“我要回家,”赫敏耸了耸肩,“我父母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要我回去。”

 

“我想也是。”金妮笑了,“我回去就跟妈妈说——希望你今晚就能出院,赫敏!”


霜魁-

【未授权渣翻】Secret Identity秘密身份4

作者是debunk

原文在ao3

这一段就是要互送衷肠的节奏了,需要小吵怡情一下。

本来是失眠一时兴起抱着试试的心态翻得这篇文,没想到真的是困难重重。全文已经翻完,除了这篇还剩最后一段在润色,大概要明天才能放出来。翻译真的挺难得,英语不太好八九个小时就只能挤出来一点点……所以一篇短文分了好几个章节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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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但随后她转过身又皱起眉头看向了火堆。


西弗勒斯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知道她有些不高兴。


她怎么会认为西弗勒斯·斯内普会是她的灵魂伴侣?西弗勒斯沉默的看向了地板,...

作者是debunk

原文在ao3

这一段就是要互送衷肠的节奏了,需要小吵怡情一下。

本来是失眠一时兴起抱着试试的心态翻得这篇文,没想到真的是困难重重。全文已经翻完,除了这篇还剩最后一段在润色,大概要明天才能放出来。翻译真的挺难得,英语不太好八九个小时就只能挤出来一点点……所以一篇短文分了好几个章节还请见谅。

————————————————————————————————


赫敏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但随后她转过身又皱起眉头看向了火堆。


西弗勒斯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知道她有些不高兴。


她怎么会认为西弗勒斯·斯内普会是她的灵魂伴侣?西弗勒斯沉默的看向了地板,当他意识到赫敏永远也不会爱上他时,他在幻境的启示下建立起那一丝丝小小的希望也破灭了。


“看到西弗勒斯·斯内普,一定让你感到很反感吧。”他语气苦涩的说。


“我不觉得反感!”赫敏怒喝道,她转过身面对罗德里克。


“罗德里克,那个人已经死了。除了和你在一起,即使我想找他作为我的灵魂伴侣,我也做不到。他死了……”


“他死了……”西弗勒斯好奇的看着她的眼睛。

“所以这就是你不高兴的原因?”


“Well,是的!乔治向我保证,他精心制作的药水不会选择死者,但我看到的确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她无奈的举起双臂,示意自己对此无能为力。


“他是死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能看见他?乔治甚至暗示我他没有死,你有听说过这么疯狂的事儿吗?”


西弗勒斯朝她扬了扬眉毛。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你会考虑他吗?”西弗勒斯将信将疑的问。

“我的意思是说……斯内普是个混蛋,不是吗?他是个叛徒,是个杀人犯。我认为他就完全是个卑鄙小人。”


赫敏怒气冲天的转过身。“西弗勒斯·斯内普既不是叛徒也不是杀人犯!他兴许是刻薄了点,但他那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你知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罗德里克!”


他对她的热情感到惊讶,那是对他……对他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热情。


“他对你难道不是很残酷吗?”他问道,他不知道赫敏会怎样回答。


赫敏耸耸肩。“Yes,yes,他确实有些。他确实对我说过一些过分的话。”她低下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但当他所做的的一切都被曝光后,我想了很久很久。 他是个间谍,罗德里克。一个要和黑魔王合作的间谍,怎么可能会尊重我这样的人?"  她将双臂合拢在身前。


"我是想说,我不但是哈利·波特最好的朋友,我还是个麻瓜血统。"  她耸了耸肩。


"也许他是故意的呢?或许会他喜欢用这种方式对待孩子,但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他伪装的一种人物角色..... 那只是一种表演。"  她抬头看着他。 "你觉得这样会让我听起来很疯狂吗?”

 

他震惊的看着她,惊讶于她有这样的洞察力。


"你是个很宽宏大量的人,我怀疑很多人都不会在西弗勒斯·斯内普身上看到这些东西。"


她点点头表示同意。

“但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我看到的幻境让我怀疑一切,包括我们自己。我的意思是……Oh!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她沮丧抬起双手伸进头发中扯着,然后转过身回到壁炉前。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起来,走向她身后。


“赫敏,你到底怎么想的?”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两只手垂下来抱住自己。


“我不知道。我觉得……我需要你,我甚至不知道你是否和我一样。即使你也需要我,但那个幻境我不知道它会怎样影响到我们的关系。”


西弗勒斯将她转过来搂在怀中,他抬头看向镜子,他们抱在一起,赫敏的头蜷缩在他的下巴底下。他深棕色的眼睛端详着镜中的罗德里克,也许现在是时候打破誓言,将他的秘密告诉赫敏的最佳时机了。


经过这次谈话后,他觉得她的反应要比他预期的要好的多。他抱了她一会儿,揉了揉她的后背,只是沉迷于他们亲密贴合的感觉。过了一阵子,他轻轻松开她,这样他就能看到她的脸了。


“赫敏,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她皱着眉头问道。


“你必须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哪怕只是口误对于我来说都是致命的。”


她的手伸向他的肩膀,紧紧的捏住。


“我保证,罗德里克,你知道你可以信任我的。”

他腼腆的对她微笑。


“我知道我可以信任你。”


随后他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他又变得严肃起来。


“在我告诉你之前,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直都想告诉你这些,但是我不能说,请原谅我。”


“罗德里克……拜托,就告诉我吧。”


“这个我向你展示会比较容易。”


“好……”


“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魔力消失了,西弗勒斯像最真实的自己一样站在赫敏面前。她张大了嘴巴,一个站立不稳失去了重心,西弗勒斯赶紧伸手稳住她。她闭上了嘴巴,但除此之外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脸看。


“赫敏。”


他的嗓音似乎使她从恍惚中苏醒过来,他们四目相对。


“你还活着?”


“你居然还活着?”


“你是……罗德里克。”


西弗勒斯的面颊变红了。“罪名成立。”


她的手轻抚着他的脸颊。“你还活着……”


“我想我们已经确认过……”


他的话还没说话被赫敏的嘴唇堵住了,他震惊极了甚至没有回应,她向后退了退。


“我刚刚吻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她说。


“你不会生我气吧?”西弗勒斯问道。


赫敏从他的嘴唇向眼睛望去。


“有一部分生气倒是,而另一部分因为是你站在我面前而欣喜若狂,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仔细的端详了他一会儿,在她抚上他的脸颊时的每眼睛注视着他每一处细节。


“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道。


“来,我们坐下说。”他向沙发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们便在刚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西弗勒斯低着头看了一会儿,他需要时间去整理自己的思绪。


“在我从尖叫棚屋消失一天后,傲罗们找到了我。那时候我幻影显形到家,几乎要死了。我本以为他们会在那里将我了解,但令我没想到的是他们给我施上遮蔽魔法,将我送到了圣芒戈,在那里我得以康复。”


“但大家找了你一个多月。”


“那都是对外的宣称,魔法部想让我的死看起来可信度更高。”


“可他们为什么要你假死呢?你为什么不告诉别人你活下来了?”


“我发誓我不会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是我为神秘事务司工作的一部分。”


一滴眼泪从赫敏的脸上滑落。

“但为什么?西弗勒斯,所有人都在因为你的死而为你哀悼。”


他冷哼一声。“不,他们不会!”


她站了起来。

“他们会的!米勒娃悲痛欲绝。”


西弗勒斯也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

。“我几乎不敢相信她会那么的伤心,我想她在葬礼上确实有点沮丧。”


赫敏向着西弗勒斯眨眨眼睛。

“你在葬礼?”


他笑了起来。“我怎么能错过我自己的葬礼。”


赫敏张大嘴巴。“你是用罗德里克去的。”


他干脆的点点头。

“你就那样看着大家哀悼你。看着我为你掉眼泪。”


“我承认,有几个人让我很吃惊。特别看到你哭,这让我感到很震惊。”


赫敏生气了。“我真不敢相信你一直就在那里,你在嘲笑我们吗?你认为我们所有人都是傻瓜吗?”

 

“我很震惊竟然有人来了!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整个礼堂都坐满了人参加一个间谍和一个杀人犯的葬礼时我的惊讶。更何况,赫敏,你要我怎么办?我发过誓不会告诉任何人我还活着。我难道应该在自己的葬礼上突然出现吗?我难道应该大喊:‘惊喜!我还活着!都回到你们对我的憎恶中去吧。’”西弗勒斯做了个鬼脸。


“但是赫敏,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都在那里,他们不需要哀悼我的死亡。”


赫敏放松了下来。

 "我很抱歉,你说的没错。当然了,我自己也有像你一样的想法,但在和他们交谈中,我知道了他们想对你的牺牲表示敬意。他们可能不喜欢你,但他们钦佩你为了拯救我们的世界所做的一切。"


西弗勒斯的肩膀失去了紧张感。“这是他们告诉你的?”

她点点头。


“这……还真是令人惊讶。”


他们安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眼神矢焦,过去的回忆充满在他们的脑海中。

最后,赫敏开口说话了。


“那你为什么花了两年才肯告诉我?难道对你来说与我在一起只是个游戏吗?”


“赫敏,不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是现在?”她转过身回到壁炉边,凝视着火焰,双臂交叉在胸前。“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本想那么做,赫敏,我向你发誓。我是想告诉你的,但我的誓言阻止了我对你透露任何信息。”


她又转向他。“那么,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呢?”


“我一直想告诉你,这种想法一直在侵蚀着我,但我一直告诉自己我已经许下了诺言,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他皱起眉摇了摇头。


“可是我对你撒谎,就是违背了我信仰的一切。我知道我需要告诉你,我们的关系对我来说变得越来越重要,我不能让你相信我是罗德里克,而我实际上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她的站立的姿势有些缓和。“我知道你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西弗勒斯。我只是……”


他向她走去,伸出双手抓住她的手臂。

“只是什么?”


“西弗勒斯,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有时候我觉得你和我一样沉浸进在段感情中,但有时在需要你重视的的事情发生之前,你似乎就像是在找点乐子一样。”


她把自己从他身边拉开,转过身去。


“我想说的是……我很感谢你愿意对我坦诚相待。我能理解为什么之前你不告诉我你是谁。但你花了两年时间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你对我们之间的感情有多认真?”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的心好似紧紧地压在嗓子里。他知道,有些话如果他再不快点说出来,他就会失去她。


"赫敏......我早就爱上你了。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在我向你告知我的感情之前,我必须先告诉你我的真实。在那个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因为既既不想违背我的誓言,我也害怕你会拒绝我。"


“但我不会拒绝你,西弗勒斯。”


"我完全相信,当你发现你和那个......在一块儿时,他们都是怎么说的? 对,是油腻腻的老蝙蝠......当他们拿这件事嘲讽你时,你会立刻转身跑到另一边去,和我在一起这件事会让你觉得窘迫的。"


“哦,西弗勒斯,我不会感到窘迫。不过,我觉得确实这会让别人感到相当震惊。”


“赫敏,我不像你。我不知道你怎么能不感到窘迫。”


她端详着他,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在她眼前就像是不着寸缕似的。她的眼神搜寻在他的眼睛然后移动到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上,一直到他的头发,最后再到回到他的身体上。


“可问题是,西弗勒斯,你就是我爱上的那个人。无论你是棕色头发还是黑色头发,或者你的名字是罗德里克还是塞弗勒斯,我爱着的都是同一个人。”


“当你看着我…看着真正的我时…你一定会看到的是那个曾经非常讨厌的人吧。”


“那就给我讲讲这个人吧,他都做了些什么会让我觉得讨厌?”


西弗勒斯向后退缩了几步,离开了她的身边。


他镇定下来,笔直地站在那里。当他试图向她解释时,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终于,他叹了口气。


"在大部分时间中,这都是一场戏,但我很享受扮演它,我丝毫不会否认这一点。 我的生活被两个疯狂的巫师操纵着,我唯一能控制的了的,就是我对别人的态度。 作为一个间谍,我不可能让黑魔王认为我对你们中的任何人都是友好的,所以我不可能,尤其是对对你们和蔼可亲。 但我得承认,我对你和韦斯莱,特别是在呵斥波特时,我会觉得很兴奋。每每在面对他的时候,我的心里都会呈出那个巨大的负担,我们之间水火不容。"


赫敏低头看着地面。“我能问你件具体的事吗?”


他点点头。


等过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以赫敏的视角是看不到他刚才的动作。


“请问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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