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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生.

假如…【章九】马尔福庄园

预警  有原创人物出现 

注意避雷 避雷 避雷

我觉得自己脑洞还比较大 

后面可能还有啥新奇玩意出现都有可能……


    晚风在林间放肆的撕扯失去水分的树叶,枯叶乘着风在地上盘旋,形成驼峰样的堆积。曾经的马尔福庄园金碧辉煌,四周皆属绿荫环绕,如今宛如一支凋零的鲜花在残风夜雨中接受洗礼,这里似乎再也无人问津过。黑影穿过灌丛,直接越过铁门栏,站在道的两侧,在城堡外默默等候。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人走在前列,其余黑色面具的人紧随其后。......


预警  有原创人物出现 

注意避雷 避雷 避雷

我觉得自己脑洞还比较大 

后面可能还有啥新奇玩意出现都有可能……



    晚风在林间放肆的撕扯失去水分的树叶,枯叶乘着风在地上盘旋,形成驼峰样的堆积。曾经的马尔福庄园金碧辉煌,四周皆属绿荫环绕,如今宛如一支凋零的鲜花在残风夜雨中接受洗礼,这里似乎再也无人问津过。黑影穿过灌丛,直接越过铁门栏,站在道的两侧,在城堡外默默等候。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人走在前列,其余黑色面具的人紧随其后。

      食死徒仍将马尔福庄园作为议事地点,至于他们现今的总部,谁也摸不清楚。他们似乎分散在各个地带,又似乎能迅速聚集,这都归功于那个带着白色面具的男人。伏地魔的死亡中断了黑魔印记,它不再生效。而这个人研发了一种的黑魔法,他仍仿照伏地魔为追随他的人刻上黑魔印记,再加上他的自创,这种魔法不仅会使所有人之间产生追丝效果,而且随着时间的累积,对自身的魔力也会有所提升。现在似乎还没有人知道那个白色面具的真实面容,他们只知道在他面具的左眼下角,有一个K样的字母,这是一个雪藏多年的男人——艾勒克·克利夫,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和目的。


    世间没有绝对的和平与罪恶,那些在巫师边界徘徊,自甘堕落的人不在少数,他们不满,他们想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他们喜欢破坏,喜欢凌辱,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 艾勒克正好能赐予他们力量,满足他们的一切欲望,而欲望正是罪恶的源泉。艾勒克曾在战后四处寻找过这类人,将他们纳为所用,黑魔印记可以掌控他们,所以艾勒克并不担心那些小食死徒们的小动作与心思。当黑魔印记附体到一定程度,仅仅通过这个印记,他便可以操控他们的一切,甚至让他们暴毙而亡。他曾经辅佐过或是说追随过伏地魔,他为他的失败感到可惜,他暗自研究古老的黑魔法 ,使得他的魔力大幅度的提升,他在等待时机…


     客厅炉火燃的正旺,众人在桌前小声议论着,艾勒克入座,他不像伏地魔那样令人害怕,相反,他的行为举止倒是相当优雅,也从不用命令的语气去训斥下属。食死徒猜测这应该一个纯血的贵族巫师,面具下也许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他们再次感慨K实力之强大,并誓死忠诚于他。


    “我允许你们做你们想做的一切,你们可以制造纷争,可以引起动荡,但是请不要随意触犯我的底线,你们应当,更谨慎一些才是…”他用手指关节轻轻敲击桌面。

    “我听说,上次在蜘蛛尾巷有人抓到了傲罗司队长——哈利·波特,并且对他做了什么?“但似乎失败了,让他跑了,有人似乎还伤的不轻?” 


    “K。是斯内普,他突然出现在后面偷袭了我们,而且他的自创的魔咒威力不小,我们低估他了,之前他似乎一直在隐藏实力。我们同样听说自从他担任校长后实力也提升了不少,能同时运用白魔法和黑魔法 的巫师可不多见。”


     “斯内普?是之前伏地魔身边的那个间谍?如果他也能为我所用的话…”艾勒克摸了摸面具的轮廓。


  “可他曾经是个双面间谍,黑魔王也许到死都不知道这个他最忠诚的小仆人居然背叛了他。”小巴蒂插话了,这个曾经帮助伏地魔复活的青年,他幸运似的从阿兹卡班逃了出来。


    “这么听起来,局势还没有向我们倾斜。”

    “这个斯内普或许会是个有趣的对手,还有那个他们宝贵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艾勒克语气轻柔,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种令人猜不透的笑意,可惜食死徒们并看不见。

    “那么,各位。目前还是照原计划进行吧,做你们想做的,但请记住我的忠告。散会吧。”仅几分钟,客厅再次陷入没落…


  清晨的庄园与夜晚不同,枯枝有安家的鸟儿在欢乐的歌唱,一个披着隐身衣的青年在细心观察着庄园的变化。哈利总觉得这里有人来过,残败的庄园却无时不刻在提醒着他这里荒废已久,谁还可能会来?谁又有可能来?他潜意识中觉得这里少了什么,这个意识促使他进入这里调查。青年当然也知道这里很危险,可是如果带着队员一同前往,目标过大,容易暴露且不说,一旦突发险情,他也无法保证所有人都安全,如果只是他一人来…他还是向赫敏申请了单独前往的意愿,赫敏了解他的性格,她也只是叹气,多次嘱咐哈利要谨慎,一定要小心。青年吸了一口气,拢紧隐身衣,将步子放缓,铁门似乎被空气推开,又闭合。四周一片清冷,青年不禁打了个寒噤,他尽量不踩到枯叶,以免发出声响。


“这里一定有人在潜伏。”


    他无声移动至客厅,马尔福家早在几个月前就被全方位排查过,可惜,一无所获。哈利不放心,最近他能感受这里有巫师的魔力波动,很细微,但他可以感知。他走进客厅,发现炉壁那有一抹黑色的身影,那个人在炉火前弯腰蹲下,手指在砖上摸索,似乎在寻找什么。哈利打算再接近一点,然后给他一个昏睡咒,那黑影突然警觉起来,只见他迅速起身抽出魔杖,狐疑的打量着空气,周围什么也没有,他感到奇怪。哈利的魔杖正指着男人的眉心,青年有些惊讶,他收起魔杖,掀开隐身衣。


     “教授?”男人闻言一惊,他将手指轻轻放在唇瓣上,示意哈利安静。


     他轻声道,似乎又带着琢磨不透的怒意,“波特,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这里很危险。”这句话似乎卡在了男人的喉中,又被他活生生给咽了回去。


       哈利才疑惑,他学着斯内普,声音极小,“我在履行我的职责。”


     这句话刺激到了男人,“职责?是你一个人的职责,还是整个魔法部的?你忘了上次蜘蛛尾巷的事了吗?” 男人轻声咒骂。


      “但你救了我…”斯内普听后倒是更生气了,他阴着脸,走到哈利面前,斯内普的脸在无限放大,好像再接近一点,男人就会低头去亲吻他。

斯内普怒视着这个不知好歹的青年,他压低声音。


     “波特,我不可能随时随地的在你身边去救你。”哈利却因这句话而感到开心,他善于捕捉来着斯内普的一切细节,对他的。


    “一切皆有可能。”这让斯内普无话可说,男人拉开距离准备继续寻找蛛丝马迹,这次他听到了脚步声,凭借着多年的身手,他抢走了哈利的隐身衣,披在身上,然后拉住哈利的手,将青年拽进了他的怀抱,斯内普一个转身隐进了炉壁旁的一个小角落。


“你听到什么声响没?”


     “是老鼠吧,快处理完,赶快离开,别当误了K的事,昨天走的匆忙,居然留下了痕迹。”两个食死徒施咒让炉壁恢复成了半年前的样子。


     狭小的角落让哈利感到气氛不太对,他此时一只手正搭在斯内普的肩上,另一只手被男人扣住提到了头顶,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则环着他的腰,斯内普的下巴抵在哈利的发上,他们都屏住了呼吸,只有那逐渐强烈的心跳在砰砰作祟。直到那两个食死徒离去,男人才像碰到什么令他厌恶的东西,放开了哈利。


     “离开这里,波特。”他的脸似乎也有一丝丝红染。


“那你呢?”

“我还要调查一些东西。”

“我们一起。”

“……”


    他们在客厅逐一排查,分工合作,斯内普仍在炉壁前徘徊,他抽出魔杖检测到这个壁炉已经被使用过很多次了。


      “波特,我想我们应该回去了,我猜测等会儿会有更多的人来。”


     “好吧。”哈利靠近斯内普,扶着他的肩。空间在四周撕扯分离,斯内普移形换影至魔法部,他有权直接面见魔法部部长,这是赫敏给他的权利。门被打开时,赫敏,罗恩,纳威,卢娜正在分析现有食死徒成员名单,看见门打开时四人分分抬起头,面色疲惫不堪。


    “抱歉,打扰了。”哈利饱含阳光的微笑总是能治愈很多人,他能治愈斯内普吗?


     斯内普则毫不客气,“我想我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们。”


    “没有,教授。”魔法部部长的脸有些红,她有时会因为给斯内普安排过多事而感到愧疚与自责,男人径直找到椅子坐下,他抬头望向哈利,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青年过去。哈利真的听话般的挪动身子,在斯内普身边入座。


     “我在马尔福庄园的客厅检测到炉壁多次被使用的情况。”他顿了顿,几个小脑袋们都聚精会神的聆听着。

    “我推测马尔福庄园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他们启用。”男人在深思,他皱眉,用手抚摸下巴。


“但是几个月前我们已经全方位搜查了。” 纳威缓缓道来,感到十分不解。


“嗯,并且没有任何线索。”卢娜也觉得不可思议。“是很彻底的进行,不仅是城堡内,连庄园外的所属领域也一一排查了。”罗恩耸肩表示无奈。


“那之后?”斯内普仍保持怀疑。


“再也没有过。”赫敏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恪守职责。


“很显然,问题所在,格兰杰小姐。”男人打趣,赫敏的脸再次红了。


“波特,你的发现?”斯内普朝哈利挑眉。


“在客厅的议事桌上收集到一个指纹,卢娜,这可能要麻烦你了。”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呆呆的笑着。


“没关系。”


看着这幅亲昵的画面斯内普在心中倒吸一口气。


“或许我们应该采取一些监督的措施?”


“你们的事。”斯内普这次看向了赫敏。


“今天就到这儿吧,霍格沃茨还有一堆学生等着我去扣分。”男人又挂上了以往的假笑,临走前,他又瞥了一眼哈利,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个爱单独行动的青年,即使自己仍然不喜欢这个鲁莽自大的波特,但他不希望任何人再受到伤害,尤其是经历过战争的那群人。


      哈利还是会按时去霍格沃茨职教,偶尔抽出空雕刻他的小坩埚。他最近很少再见到斯内普了,男人总是很忙,他其实有打算再次潜入马尔福庄园的,赫敏极力劝阻他,斯内普也曾经告过他,不要再单独行动 。眼下,他的计划几乎没有一个是完成的,哈利有些泄气,他随意的坐在校长室的沙发上,等待着斯内普的出现。门口有动静,斯内普大步迈进办公室,带着浓厚的魔药气息,无奈哈利确实不精通魔药学,他辨识不了这个让他安心的味道到底是什么。


     “你最近很忙吗?”“显而易见,波特先生。”


“在忙什么?”


“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如果你待在这只是为了聊天而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嘿,你能别这样吗 ?”


“好吧,我是来告诉你那个指纹的结果的,卢娜说没有这个人的信息。”


    “ 哦?那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男人认真思考着。


“西弗勒斯,我还有个问题。”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我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互称教名的地步。”男人有些不太理解哈利的行为。


“你和食死徒还有来往吗?”


“没有。”男人语气十分恶劣,他因青年的怀疑而暴躁。


“我是指卢修斯·马尔福。”


斯内普犹豫了一下,“没有。”


“哦。”哈利有些失落,斯内普对他说谎了,那天他明明在楼上听到了那个白金发男人的声音。



   食死徒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自从斯内普和哈利那天潜入后,他们开会的频率降低了许多,但仍会有偶尔的魔法波动。


“我们不能确定他们的具体开会时间。”赫敏十分苦恼,不甘心的揉着那不再蓬松头发。


“而且他们的领导者似乎更加强大,这和我们刚开始猜测的全然不同。”纳威摇了摇头,用手撑着头,他太困了,声音都染上了倦意。


   “我看他们一点儿也不惶恐,还是和以前一样四处搞破坏,更糟糕的是,我们居然抓不到他们。”罗恩趴在桌上随意翻动着面前的资料。

  

  “卢娜,你觉得呢?”



“目前他们的活动范围以巫师边界为主,你们知道的,那里是罪恶的源泉。”


“所以他们在招兵买马吗?”哈利的下巴不受控制的向下掉。


“还有巫师愿意成为食死徒吗?”


“哈利,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满。”


“好吧,可是除了伏地魔,还有谁会黑魔印记?”哈利费解。


“或许是仿照的黑魔印记,但是注入了一种新的力量。”斯内普感慨。


“不可思议。”五人一齐惊讶的看向男人,斯内普又想骂人了,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傻子…


“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类似的黑魔法,一种很古老的魔法。


“受印者的印记持有一定时间后,可能会被赋印者操控神智。而且这个印记会给持有者提供源源不断的魔力。”斯内普已经不再想说下去了,虽然他的黑魔法有好感,但也不至于成癫狂状,对于这类黑魔法,他如今是感到极度恶心的。


“看来我们无法对症下药了,或许我们可以抓一两个食死徒进行审讯?”罗恩吐吐舌头。


“是个好的提议,但抓不抓的到还是个问题。”


“继续监视,总会有机会的。”赫敏坚定的语气不禁让斯内普感到这群孩子真的都长大了,她今后也许会是一位伟大的魔法部部长。

赴北山

【Snarry】西里尔和迪乌斯纪念碑

注:

  战后十年背景。


    Summary:刻上了名字的同心锁将会长久的挂在这里。


  当哈利站在陌生的车站时,他叹了口气,开始思考这一趟旅行是否正确。三周前,他向金斯莱请了个假,想要进行一场旅行,金斯莱慷慨的给了他整整一个月的假期,并且嘱托他好好休息。拿到签证后他就立刻启程,这也是他此刻来到这里的理由。


  俄罗斯,海参崴。


  这是座滨海城市,哈利很久前便想真正去一趟海边,更何况这里离伦敦还算远,他可以真正的享受一个假期。抛开语言不通的...

注:

  战后十年背景。



    Summary:刻上了名字的同心锁将会长久的挂在这里。


  当哈利站在陌生的车站时,他叹了口气,开始思考这一趟旅行是否正确。三周前,他向金斯莱请了个假,想要进行一场旅行,金斯莱慷慨的给了他整整一个月的假期,并且嘱托他好好休息。拿到签证后他就立刻启程,这也是他此刻来到这里的理由。


  俄罗斯,海参崴。


  这是座滨海城市,哈利很久前便想真正去一趟海边,更何况这里离伦敦还算远,他可以真正的享受一个假期。抛开语言不通的障碍,其实一切都还好,哈利拖着行李箱,出发去俄罗斯巫师界的旅馆。推开门的时候,哈利看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巫师们坐在旅馆的一楼聊天,交谈,空气里面浮动着烈酒的味道。旅馆的老板是一个蓄着胡子的老头,看上去和蔼又慈祥。“年轻人,”他操着熟练的英语说,“欢迎来到这儿。我猜也许你是从英国来的?或者美国?”“英国。”哈利礼貌的笑笑,接过老板递过来的钥匙,“这么多年来,到我这儿的英国人数不胜数,所以我也学会了一口还算不错的英语。你的房间在三楼,右手边走廊倒数第二间。”老板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祝你在这儿有一段美妙的旅程。”哈利对他道了谢,准备提着东西上楼时,老板叫住了他,“说起来,你房间旁边也住着一个英国人,他来这儿有几天了,好像是叫……”老板想了几秒钟,“人老了,记不太清了,大概是叫西弗勒斯?和这个差不多的名字,也许你可以拜访一下他。”说完,老板转过身,继续喝着他的酒。


  这番话让哈利的心里起了涟漪,西弗勒斯,至今为止他也只认识一个西弗勒斯,会是斯内普吗?等放好了东西我就去敲门,哈利在心里面想。


  他很快找到了他的房间。房间不算小,甚至可以说是宽敞——对一个人来讲。哈利把行李放好,打量了一下房间里面的陈设, 虽然老旧了一些,但很舒服。接下来,就是去拜访一下他的隔壁住户。


  站在房间门口后,哈利就犹豫了,如果,如果这个人并不是他熟知的那个西弗勒斯呢?那么他要怎么解释他的冒昧?几番挣扎之后,他还是敲响了门。


  自打毕业后,哈利和西弗勒斯的联系少的可怜。战争后的生活,对于哈利而言,显然不尽人意。西弗勒斯还活着,这可能是唯一值得欣慰的事。七年级的生活更是毫无乐趣可言,如今回想起来,记忆之中也只有做不完的作业和可以遮住自己的牛皮纸。毕业后,他和西弗勒斯几乎没怎么通过信,不是说联系不上,只是每当哈利想要写信给西弗勒斯时,他不知道如何把心里面想说的话诉诸于笔尖,那些想法在他提起笔的时候就凝滞在了心里面。西弗勒斯有了自己的魔药工作室,按理说他应该可以经常去拜访,但傲罗的生活几乎剥夺了他的业余时间。毕业后的第三年,哈利和金妮分了手。他感到力不从心,过去那种热切的喜欢已经不复存在,和金妮的相处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同样的,金妮也无法再忍受哈利的心不在焉与敷衍了事,在一次争吵之后,他们分手了。


  即便他和金妮的分手并没有形象他和罗恩的关系,莫丽也仍旧邀请他去陋居做客,但人们都有各自的生活,终各归各途,罗恩和赫敏有了罗丝之后也更加忙碌,与他的联络也没有从前那么频繁,所有人都过上了美好的生活,只有他仍旧形单影只。


  不去期待,也就不会被辜负。


  只是太长久的孤单之后,心情也会随之低落。哈利已经忘了他上一次开怀大笑是在什么时候,在他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出了问题之后,他感觉自己需要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态,所以他选择开启一段旅程。


  房间门打开的时候,哈利几乎屏住了呼吸,在看到熟悉的面孔之后,他喃喃出声,“梅林啊。”显然西弗勒斯也很惊讶在这里看到他,“回神,波特。”西弗勒斯开口,“茶。”此时此刻哈利已经坐在了西弗勒斯对面,而西弗勒斯面前是还未收起来的书。“多谢,你怎么在这?我是说,在这里见到你,我很开心。”


  “我只是在进行我的旅程而已。你一个人?”


  “对。”哈利叹了口气,开始从头给他解释,等到陈年旧事都讲完之后,哈利一摊手,“所以我就自己出来了。”西弗勒斯安静了一会儿,“听起来不是很美妙。”“我也这么认为。”哈利转着茶杯,让茶水在被子里面漾起波纹,“但我不知道如何处理,所以也只能这么放任下去。”他终于停止了自己的幼稚行为,“不谈我了,你是怎么想到来海参崴的?”西弗勒斯挥舞了一下魔杖,让被子里面重新注满茶水。“这只是旅行的其中一站,很久之前我就开始旅行了。”“我以为你会在你的工作室过一辈子?”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好吧,哈利有这样的错觉并不值得怪罪。


  “你在这座城市的旅行结束了没?如果没有,介不介意带上我一起?”哈利注视着西弗勒斯的眼睛,说得格外真诚。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西弗勒斯见面了,更别说交谈,上一次还是在毕业之前。


  “只要你想。”


  哈利彻底放松下来了,“说真的,我们很久没有交谈过了,上一次还是在我没毕业前。”战争结束后,西弗勒斯被送往圣芒戈,而哈利把西弗勒斯的记忆交给了魔法部,证明了他无罪。在西弗勒斯苏醒之后,他们有了一次长谈,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关系彻底得到了改善。时隔多年,他再一次找回了从前的时光。


  “你的下一个景点是哪里?”


  “有很长的路线。”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我假设你其实对这里一无所知。”哈利瞪了他一眼,突然站起来,“你等着。”他跑下去,找到了老板,“嘿,您好,我想问一下,有关这座城市独特的景点。”


  “说起这个,那就是鹰巢了,这是个好去处。”老板冲他举了举杯,“这得你亲自去到,你才知道这究竟有多棒。不过别的地方也很漂亮,慢慢游玩吧年轻人。”


  接下来的几天里,哈利随着西弗勒斯游遍了整个城市,当他踏上鹰巢观景台时,这个海参崴的最高点时,哈利俯瞰着下面的风景。


  这里可以看到金角湾,而白鲸正在跃出水面,游客的欢呼声依稀可以辨别出来,身后则是西里尔和迪乌斯纪念碑,在纪念碑下,挂着一排排同心锁。看着这些,哈利想,他也许找到了如何让生活回到正轨的方法。在很久之前,他发现了自己喜欢西弗勒斯,随着时间的增长,他以为那份喜欢已经消失,但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之中,他意识到,其实自己从来没有放弃过喜欢西弗勒斯这件事。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西弗勒斯的呢?他不知道,但这不值得深究不是吗,因为喜欢一个人,总是无意之间的事,他只确信一件事,那就是,他确实喜欢着,身边的这个人。


  “西弗勒斯。”


  “嗯。”


  “我们在这,也挂上同心锁吧。也许你不介意用魔法在上面刻个名字。”西弗勒斯转过头,那双黑色的眼眸凝视着哈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知道。”哈利同样注视着他,“我已经成年很久了,我再清楚不过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也许我应该换一个说法,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如果你不后悔的话。”


  那一刻,风乍然而起。


END


————————————————————

  关于时间线,其实我记忆的不是很清楚,如果有错误的地方还望包涵。


  关于这个故事,起源是来自最近看得电影,《我的特工爷爷》。里面的取景有很大一部分来自海参崴,其中一个正是金角湾,看得时候我就想起了西里尔和迪乌斯纪念碑,以前在微信公众号上看到过,热恋的人们会在这里挂上同心锁以求天长地久,所以我写下了这个故事。


  以上,感谢阅读。




  




  



啥也不会的倒霉孩子

【斯哈】甜甜的爱情

*文笔差慎入,有一点点ooc

*教授斯×傲罗哈

*老夫老妻为我们讲他们的爱情故事(敷衍)

*是小甜饼,一点碎玻璃渣子


“诶?告白的那一天吗?”哈利无聊的翻看着今日份的报纸,上边大篇都是写哈利追踪食死徒余党的报道。“是啊,希望伟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能向小巨怪们讲讲,他是如何追求到他可怜的老教授的。”说着,斯内普端着冲泡好的咖啡坐在哈利旁边的沙发上开始享用。“拜托,放着不管也没关系吧?他们可不敢问你。”哈利有些不满。“哦,我假设波特先生并不希望小巨怪们总是围着他转。”好吧,最后哈利还是妥协了。至少哈利并没有想过这可能会让他上日报头条,被可恶的斯莱特林算计了的可怜小哈。......

*文笔差慎入,有一点点ooc

*教授斯×傲罗哈

*老夫老妻为我们讲他们的爱情故事(敷衍)

*是小甜饼,一点碎玻璃渣子



“诶?告白的那一天吗?”哈利无聊的翻看着今日份的报纸,上边大篇都是写哈利追踪食死徒余党的报道。“是啊,希望伟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能向小巨怪们讲讲,他是如何追求到他可怜的老教授的。”说着,斯内普端着冲泡好的咖啡坐在哈利旁边的沙发上开始享用。“拜托,放着不管也没关系吧?他们可不敢问你。”哈利有些不满。“哦,我假设波特先生并不希望小巨怪们总是围着他转。”好吧,最后哈利还是妥协了。至少哈利并没有想过这可能会让他上日报头条,被可恶的斯莱特林算计了的可怜小哈。


“事情还要从斯内普受重伤开始说起。”

“那是我见过他受伤最严重的一次了,严重到要了他半条命。那时我见到他的时候,我都以为他要死了,我感到我的心在痛,我感觉我快要喘不上气来了。不过好在抢救比较及时,成功的救回了他,当然了,大家都知道他昏迷了好久,我一直在照顾他,日久生情嘛,在他醒了之后我就告白了。他还被我吓到当场就拒绝了,后来我一直粘着他,追着他,他才答应了我。然后就在一起了哦。”


当然,哈利给他们讲完以后,第二天就上了预言家日报的头条。然后他们亲爱的救世主波特先生就又被团团包围了。


“哦,哈利你是在敷衍他们吗?”斯内普看着日报上大大的标题《惊!哈利波特先生恋情大曝光!》笑了出来,“哼,可恶的斯内普,我还没抱怨你算计我呢!不许笑。”哈利故作生气的凶斯内普。斯内普与他对视,几秒后便妥协了,“好吧,我的错。”


*下面是一些回忆

那天,哈利第一次见这个强大的男人狼狈的倒在地上,第一次见他落泪。在哈利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哭成了泪人,泪水止不住的流,心口发出阵痛,喘不上气来。哈利大喊着叫人救他,斯内普将眼泪交给了他。


最后他止住了血,迅速的送到了圣芒戈进行救治,幸运的是性命保住了,但他进入了昏迷状态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哈利看过了他的记忆,还在他家里发现了他对他的爱意。后来哈利意识到,或许自己对斯内普的感情早就变了,例如在他濒死时那种难受的感觉。


从那以后哈利无论每天多累都会去陪一会斯内普,但那时哈利要重修七年级的课程并不会呆太长时间。哈利毕业后,斯内普的伤早已痊愈却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哈利开始每天亲自照顾斯内普,一个月后,斯内普醒了。哈利依旧在照顾他,在检查没问题斯内普出院回家以后。


那天,哈利为斯内普办理完出院手续,跟着斯内普回了他家,哈利很直白的说出自己喜欢斯内普,并且知道他也喜欢自己,希望能在一起。斯内普震惊后也是同意了。在他们腻腻歪歪了一段时间后才公开。


“哼,莽撞的小巨怪。”

“略,胆小的老蝙蝠。”


end.


ps.想赶十二点前发的,结果没赶到。

Gin

Don't speak 

嘘——


外网Tumblr搬运

原作为zeiame(已授权)

这个设定好带感🥵🥵🥵斯教逮捕我🤤🤤🤤

Don't speak 

嘘——






外网Tumblr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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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设定好带感🥵🥵🥵斯教逮捕我🤤🤤🤤

北玄胭岚

【斯哈/Snarry】“我愿意”

*Harry Potter慌乱之中用了一个婚契留住了Snape的命,就像当年Snape答应校长要保护他一样,Snape是为了Lily,而他不过是——

*是 @叫声为吱吱吱的一只欢快小鸟朝 点梗

[图片]

因未成年成婚多少存在争议,经商量将结婚时间推至17岁之后。

*要素满足(结婚、鳏夫、Snape其实没死),但脑洞开大了(好像太大了)

*本篇Harry没有和Ginny相恋过(不要祸害小姑娘了),罗赫官配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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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大蛇的透明笼子在Voldemort的操纵下落在了Snape的头上,他的抵抗没有发挥任...

*Harry Potter慌乱之中用了一个婚契留住了Snape的命,就像当年Snape答应校长要保护他一样,Snape是为了Lily,而他不过是——

*是 @叫声为吱吱吱的一只欢快小鸟朝 点梗

因未成年成婚多少存在争议,经商量将结婚时间推至17岁之后。

*要素满足(结婚、鳏夫、Snape其实没死),但脑洞开大了(好像太大了)

*本篇Harry没有和Ginny相恋过(不要祸害小姑娘了),罗赫官配不拆

 

===========

 

保护大蛇的透明笼子在Voldemort的操纵下落在了Snape的头上,他的抵抗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蛇佬腔发出的那穿透耳膜的杀声宛如利剑劈在了Harry的大脑之中,他咬着自己的拳头,皮肉外翻,牙齿已经贴着骨头。

尖利的毒牙扎穿了男人消瘦的脖子,然后它跟随着Voldemort离开了。

扑通一声,Snape倒在了地上。

他还没能告诉Potter老校长最后的嘱咐,Lily的儿子——Lily的儿子——他那必死的命运——

不过他似乎也终于迎来了解脱——

Snape觉得这可能是死之前的幻觉,他竟然又看到了Lily的那双眼睛——在他讨厌的James Potter同款的圆形镜片后面。

然后他听到了似乎混杂着极强恨意的咬牙切齿和极端的惶恐不安的惊慌失措的呼喊声。

“Severus Snape!”

Harry按着Snape脖子上的伤口直视着那双已经有些溃散的黑色眼睛,他看到微弱至极的光在那双永远冷冰冰的黑眼睛里闪烁了一下。

Snape似乎在用他那被穿透的嗓子发出不成意义的句子。

“拿去……拿去……”

Hermione变出了一个细长的玻璃瓶子塞进了Harry掌心,但是男孩迟迟没有动作,他死死盯着濒死的Snape眼中蕴含的情绪实在是太强烈也太复杂了,就连她也难以体会Harry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但Hermione还是将那些记忆装进了瓶子里。

“Look at me……”Snape努力发出了他最后能发出的一点点声音,这十七年的时间他追寻的似乎只有一件事——

可那双绿眼睛变得有点陌生。

“你不许死!”

“Snape你怎么敢!”

愚蠢的Potter……竟然以为自己能命令Merlin……或者死神?

这是Snape在失去意识之前最后出现在他脑海中的荒诞至极的念头。

然后他好像觉得发生了更加荒诞不经的事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的灵魂。阻拦他走向最终的解脱。

 

 

一周后Snape在圣芒戈里挣开了眼睛——这不是他自愿的。

他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

他的脖子为什么被缠得像是埃及木乃伊?——这个问题很好回答,那条大蛇的毒牙戳穿了它。

更好的一点是他应该是暂时失去了他的声音

他在医院

如果Voldemort占领了魔法界他不可能在医院——他会被再杀一次——或者被狼人吃掉,分尸的那种。

如果Potter真的赢得了战争——他居然没被扔进监狱——无论以什么罪名——能写好几张羊皮纸的罪名,这中间究竟是谁在干预?

这个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这也很好判断——因为只有一张病床,这床上躺着他,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Severus Snape本人。

如果现在是战争刚结束,伤员绝对多到离谱,而且绝对不是Hogwarts的医疗翼能装得下的——假设他没有一睡好几年,或好几个月——那这种VVVIP级别的待遇是怎么来的?

Snape还没能用他那能当间谍的智商得出最后的结论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他思绪混乱又可能是因为蛇毒未清更可能是因为他下意识逃避——门外传来的声响。

治疗师出现在了门口,他留在病房里的魔咒被触动了,很明显这里的病人已经醒了。

“你醒了,Snape校长。”

他还是校长?

Snape看着治疗师挥动魔杖让一堆魔咒落在他身上,但他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也依旧动弹不得。

他不太了解专业的检测咒,但看着那些红色和黄色的光芒Snape推测他还依旧拉着死神的衣袖。

死神为什么不带他走呢?

“您还需要比较长久的治疗。”

治疗师紧皱的眉头和严肃的声音证实了Snape的推测。

“过段时间您的声音会恢复的,蛇毒没有造成永久损伤。”治疗师召唤了病例,开始指挥他的羽毛笔记录刚才检测的结果。

“还需要大量的魔药。”

他说完便准备离开了,没看见身后Snape那宛如连发的刀砍咒一般的眼神。

他为什么躺在这儿!

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Voldemort那个黑魔王到底死了没有——Snape太愤怒了,根本没意识到他无声的咆哮出了Voldemort这个词。

Potter活着吗——Lily的儿子是不是活着!

他现在在魔法界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那个该死的治疗师给我转过身来!回答问题!他是哪个学院的——他要扣光那个学院的所有宝石!!!Slytherin也一样!!!

 

 

三天后在治疗师的允许下Snape获得了访客。

Hogwarts的副校长McGonagall、暂代魔法部部长的Kingsley Shacklebolt、甚至就连Horace Slughorn都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Snape没有看见Harry Potter。

但然后他获得的信息让他无比庆幸Harry Potter不在这里,然后他想给自己一个索命咒来结束这没有在战争中结束的生命。

 

 

他和Harry Potter结婚了。

 

 

最后关头,在尖叫棚屋,Potter用了个有些特殊的婚契留下了他这条命。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Potter的知识储备里会有这个?!

为什么Potter选什么不好非得选个婚契?!

他们两个现在是合法配偶!合法的!

他的姓氏里甚至有了Potter!

这解释了他为什么没被关进监狱——因为他是名副其实的救世主的丈夫,就算魔法部也不能把杀死神秘人的英雄的合法配偶关起来,不然就算他现在还是个身份不好确定的前食死徒现间谍也有可能引发民众问题。

这似乎也是他能获得这样一间单人“豪华”病房的原因——Potter支付了他的诊疗费用。

Severus Potter-Snape决定闭上眼睛去问问Merlin或者死神,能不能无视那个救世主搞出来的麻烦,然后按照原计划把他带走。

或者让他永远昏迷在这张病床上。

他为什么要睁开眼睛?!

 

 

但很显然他不可能一直昏睡下去,甚至他的伤好的特别快——契约关系,不然他真的可能昏睡几个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病房里开始出现报纸,而Snape也大约知道了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来看过他了只剩下Potter从来没出现过。

救世主一直都在听证会上,为战争收拾剩下的烂摊子。

虽然Dumbledore原先的计划里面完全没有这样一回事儿,Potter存在的目的就是坑死黑魔王。

救世主那只长芨芨草的脑子现在不知道有没有被搅和成一团泥。Snape摸着他脖子上的绷带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

那小东西可不擅长和一群不知道在魔法界浸淫了多少年的老家伙博弈重新分配战争后的利益,这是他玩不来的政治斗争,虽然他的立场一直很明确,对那个老巫师的绝对忠诚——居然真的听话去死了。

不过Snape不能就这点说他什么,因为他也一样按照那个老巫师设计的道路走下去了,而现在的结局无不证实着他的正确和他对那个男孩的珍视——Potter,Lily的儿子活着,而他们赢得了战争。

黑魔王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Snape脖子上的伤疤拆线的那天Harry终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看起来像是刚从魔法部的听证会上跑出来,身上的礼服长跑有些乱糟糟的,那头本就凌乱的黑发更是像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鸟窝。

“……先……”

“……教……”

Harry咳嗽了一声,终究还是只称呼了Snape的姓氏。

然后他们两个相互瞪着对方没有人再发出声音。Snape开始有点庆幸他的嗓子还没有完全恢复,想要发出有意义的声音对他来说还有些困难。

很显然他对面那个Potter也一样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最后从脖子上拉出了一个巴掌大兽皮口袋,那个口袋应该是施过了空间无痕伸展咒,因为Potter在里面翻找了好久才拿出了一个拇指粗细的玻璃瓶。

那里面是银白色的、打着旋的、不是气体也不是液体的东西。

那是记忆。

Snape绷紧了全身的神经。Merlin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能活下来绝对不会去做这件事!他把自己的和Lily相遇之后的一生都给了Potter!或许也是因为他被蛇咬穿了脖子头脑不清醒——他明明只给Potter看Dumbledore让他去死的那一段就可以了!

“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看过,包括Ron和Hermione。”Harry将那个小瓶子放在了Snape病床边上的小桌子上,那里还摆着Snape吃剩的早餐。

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但Snape叫住了他。

Harry又听到了那沙哑的几乎不成意义的句子,但这次他至少大约听清楚了Snape究竟在说些什么,毕竟他只说出了一个单词。

“停下。”

但等他转过身来面朝Snape的时候对方很明显的一副想要咬掉自己舌头的表情。

不过Harry清楚Snape想要问什么。

“你接受Dumbledore的命令保护我这么多年,想来也做了很多不是完全出于你自愿的事情Snape。”

“我当时只是想要你活着而已,毕竟我不觉得你可以去死了。”Harry直视着Snape的眼睛,对方要摄神取念也由他——随便吧,Harry有些暴躁地想着。

“是的,我是自大的愚蠢的Potter,随便你怎么说,Snape。”

“我那时候只是想要你活着而已,像是你因为我的母亲答应校长保护我一样,我只是想要保护你的性命。”

“这七年你只关心我是否活命,我也一样,我当时只是想要你活着。”他好像重复这句话太多次了。

“至于这个办法——”Snape定然已经知道婚契的存在了,“当时太慌乱了。”

“不过现在我倒是确信留着你的命是一件好事。”Harry皱着眉在最后说道,“Hogwarts城堡出了点问题,她需要拥有契约已经有一段时间的校长——也就是你的帮助。”

“你答应过Dumbledore要保护学生。”那双绿眼睛最后又看了一次Snape带着些属于Dumbledore的狡黠和闪烁的光芒。

该死的Dumbledore的黄金男孩似乎完美的继承了那个老狐狸的一些特性!

Snape看着合上的病房门握紧了拳头。

不过Potter想要他活着……为什么?他不可能在那时候就预测到了城堡会出现的问题。

还有那个男孩最后的那句话——

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但Snape想自己还是记得那愤怒至极的声音的。

Potter说——

你怎么敢。

为什么?

 

 

Harry出了Snape的病房,看着走廊远处密密麻麻的人掏出了隐形衣,他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避免自己的斗篷被挤掉然后来到了那家淘淘有限公司外面。橱窗里的模特假人和两年前没有什么差别,那即将掉下来的假睫毛倒是顽强,还挂在那里。

Harry裹紧了斗篷发现正有两个麻瓜盯着这里看,然后他们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急事一样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麻瓜驱逐咒。

要是有巫师驱逐咒就好了——比忽略咒效果更强的东西。

他突然不想那样快出现在人前了。

Harry放弃了幻影移形,他走在麻瓜的街道上,直到汗流浃背才想到给自己一个清凉咒。

已经是夏天了。

他为什么想要Snape活着呢?

Harry漫无目的地数着脚下的地砖。

是的,他要Snape活着,他怎么敢死呢?

在留下一堆疑问和烂摊子的时候——好吧那时候他没看Snape的记忆。

不过这似乎正是问题的所在。

现在他知道Snape保护他的原因了,他用“anything”从Dumbledore那里交换了老校长对他们一家的保护。

Snape保住他的小命,而他想要Snape活着,这两者似乎是很相像的事情。

至于婚契。

Harry知道他的魔法签名已经改变了。

Harry James Snape-Potter

不知道在Merlin的世界里尖头叉子和大脚板还有月亮脸会说些什么。

在禁林见到他们的时候他没告诉他们这件事,而且那时候他死掉也没关系了——他就是去赴死的,毕竟Hermione在契约成立的时候就对Snape做了急救措施,他还有很大的机会活下去。

他是契约的发起者,他放弃契约Snape不会怎么样的。

不过如果Snape放弃契约——

Harry决定他不要去想这件事。

所以说他真的只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选了这个办法。

这是只是因为Hermione在她的小包里装了很多书,而他们在逃亡途中有时候确实有些无聊。Harry就把那些书基本都翻了一遍。

这个有点特别的婚契就在其中,至于哪里特别——

Harry记不太清了。

但是那时候他真的……没想太多?

他只是想要Snape活着,活着而已。

 

 

七月份的时候Snape终于被允许离开了圣芒戈。但是他没有返回蜘蛛尾巷,而是直接去了Hogwarts。

毕竟外面的人太多了——魔法部还没有完全逮捕的食死徒、曾经被Snape“迫害”过的普通人、不认同他是间谍觉得他引诱了小救世主的民众……太多太多了。

这些人多半——估计应该说全部——都想要了他的命。

看在城堡真的需要他的份上,Snape知道自己必须得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才行。

而Harry Potter再也没出现在他面前,在他把记忆还给自己之后。

城堡还在修缮中,McGonagall抽了个空出来迎接了一下她的老同事,并告诉他地窖保存完好,既没有被战争破坏,也没有其他人进去“搜刮”Snape的那些宝贝药剂。

然后副校长告诉了Snape一个让他放松了些的消息,Potter似乎没打算再回来上七年级。

Snape不知道现在Potter究竟在哪,毕竟魔法部那没完没了的听证会好像终于结束了,Malfoy家脱了好几层皮——在救世主亲自为他们辩护的情况下,他们没有全家被丢进Azkaban。

不过那个男孩最好不要在魔法界乱跑——想要他的命的人估计也有的是。

但时间没有给Snape更多的机会去思考和Harry有关的事情了,毕竟Hogwarts重建在即,有太多的地方需要他这个校长契约持有者的帮忙。

等到九月份他们在Merlin的关照下竟然真的成功开学的时候,Snape才知道Potter进了傲罗培训营,尽管他根本没有N.E.W.Ts证书。

但黑袍校长还没来得及骂一顿Potter自大,便听McGonagall和Sprout谈话,她们似乎在说那个男孩现在有点难以摆脱魔法部的控制

两个女巫看起来都有些不安,最后她们看了Snape一眼,毕竟现在整个魔法界都知道他是Harry Potter的“伴侣”。

Snape切开了牛排没有再在意这件事,毕竟Potter被魔法部控制并不影响他四肢健全地“活着”。

 

 

Snape坐在校长室里对着Dumbledore的空画像发呆,那个白胡子老者不知道去哪儿了,只留下了深红色的画布。

Snape知道作为校长他早晚有一天也得在这里留下画像,但是他真的很想拒绝这件事。

至于“发呆”的这个状态……他也不是很想处于这个状态。

但是Snape终于在三年后获得了安宁,是的,三年后

城堡的所有守护阵法终于全部完成了修复,战后的一切也都归于正轨——在人们看得见的地方归于正轨。

私下里的争斗依旧没有停息,比如那个成为傲罗的Potter又双叒叕进了圣芒戈。救世主依旧在努力清扫着黑暗留下的残余,并和它们努力斗争着。

Snape知道这是不可能平息的,黑暗的力量永远不会停止扩张,Dumbledore一辈子都在和它抗争,黑魔王不过是它的一个代名词罢了。

不过他只答应Dumbledore从黑魔王手下保护那个男孩,现在Potter的安危已经不是他的责任了。

这三年他们几乎没有见过面,Snape只在报纸上看到过Harry的脸,他似乎总是在头条上——十分受记者青睐。

而他们两个的关系也被很多人关注着,毕竟Snape现在能自由的在Hogwarts做校长全是因为Harry Potter和他结婚了

可这两个人就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

Snape又看了看其他装睡的校长,再次开始盘算他在那黑暗笼罩的时候就开始琢磨的事情。

他渴望解脱

Potter阻碍了他和死神的约会。

现在Hogwarts已经不需要他了,Potter也不需要他了——这三年的时间已经证实了这一点。

他不想活在一堆人的眼皮子底下,看似自由,其实毫无自由可言。

Snape看着桌上的羊皮纸,拿起羽毛笔落下了自己的签名。

看着那个在他名字中间出现的Potter,Snape皱紧了眉头,但是依旧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他放弃这个婚契,Potter的小命就玩完了

看看这愚蠢的崽子选的契约,真不知道他只不是在故意谋杀他自己。

Snape叫来了小精灵,让他把签署好的文件给副校长送过去,今天之后他就解脱了,放弃作为Hogwarts校长的一切权力,并且保证自己将来死了以后也不用被留在这面愚蠢的墙上。

Dumbledore还没有回来。

Snape最后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画布,然后看了一眼装睡的Phineas,最后他离开了校长室,关上了那扇被狮鹫守护的房门。

 

 

半年后,Snape在Godric山谷受到了攻击。

Harry Potter带着傲罗们到达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火海,碎石、血迹、烧得焦黑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还有Severus Snape尸体。

他从契约那边察觉到了生命消逝的迹象,这一切都证明着他的婚约者的死亡。

Harry在收拾了战场之后幻影移形来到了墓园外面,他披着隐形斗篷来到了James和Lily身边。

The last enemy that shall be destroyed in death

最后一个要消灭的敌人是死亡

Harry在母亲的墓碑前看到了一束百合花。

果然Snape出现在这里……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天上渐渐落了雪,边上的教堂似乎没有被刚才巫师的战斗影响,钟声还是响了起来,今天是圣诞节前夜。

Harry挥动魔杖,一个圣诞花环凭空出现,他把它放在了两个的人的墓碑前。

“抱歉爸爸妈妈,我没想到这次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来看你们。我原本打算等到圣诞假期再来的。”

“如果你和Sirius见到……Snape……”Harry没把话说完。

请狠狠揍他一顿吧。

Harry给Ariana的墓碑前也放上了一个圣诞花环之后便离开了,作为Snape的结婚对象,他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Harry Potter给Snape举行了一个不算太大的葬礼,Hogwarts城堡里没有出现他的画像,毕竟他主动放弃了那些属于校长的权限——就算出现了Harry也没法问画像Snape失踪的那半年究竟去了哪儿,而他为什么要把跟踪者引到Godric山谷去。

是的,那些人是Snape自己引过去的,Harry查证了这一点。

那个男人渴望解脱,他知道的。

在他被Voldemort杀死的时候Harry就大约明白了,等他看完那些记忆便再清楚不过。

但是他还是十分自私的留下了Snape的性命,他不想那个男人在那个布满灰尘的尖叫棚屋里,因为无法反抗而被野兽咬死。

Harry以最快的速度埋葬了Snape,以他丈夫的身份走完了葬礼的后续流程,他穿着一身黑衣给Snape送葬,然后重新投入了他那堆成山的工作之中。

在葬礼结束之后Harry去了一趟蜘蛛尾巷,那里布满了灰尘,看样子Snape似乎将近一年都没有回去了。

他没有在那里留下任何成品的魔药或是剩余的魔药材料,他的古灵阁账户里只有一点点金子。似乎在他把攻击者引到Godric山谷之前他就处理了自己的财产。

Harry把一瓶火焰威士忌浇在了Snape的墓碑前。

他不知道要给他的“丈夫”写什么墓志铭,所以大理石碑上只有Snape的名字和他的生卒年月。

他将空酒瓶放在了地上,开始觉得他不应该浇火焰威士忌,他应该给Snape倒点魔药。

比如疥疮药水之类的。

他们第一节魔药课学的东西哈?

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发出阵阵清香的美妙——Snape他就是个骗子,他的魔药有哪个是“清香型”的?

教会不是傻瓜和笨蛋的学生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Snape自己可能就是个傻瓜加笨蛋吧。

他是拙劣的伪装着,却也是最好的间谍。

是Slytherin的毒蛇,但有着狮子勇敢的心。

Snape是Hogwarts最不受欢迎的教授,可他保护了战争中失去凤凰庇佑的城堡和幼崽们。

他在黑暗中前行,却从未迷失方向,因为他身上本就有光。

Harry将自己丢到成堆的文件和追捕工作中去了。

 

 

Harry没有放弃他的婚契,哪怕在Snape死后,他可以从他的姓氏中将Snape移出去了,但是他没有。

一直没有。

他维持着这个状态却不太清楚这是为什么。

Snape去世三年后Ron和Hermione开始尝试给他介绍女朋友或是男朋友,但Harry都拒绝了。

不过他成为了Ron和Hermione第一个孩子的教父,他有了两个教子,结不结婚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不同。

后来他成了魔法部里人尽皆知的工作狂。傲罗司里有多少人都苦不堪言,尤其是在他四十岁做了傲罗司司长之后。

每一年他都去看Snape的坟,是的,去看Snape的坟,而不是去看Snape。

 

 

“你应该没死。”Harry照例把一瓶火焰威士忌浇在了Snape的墓碑前。

他才不在意Snape究竟喜不喜欢火焰威士忌,反正那个男人也从来没在意过他的喜好,不过Harry从来不会带着花来这里,尤其是白百合。

Harry不太想让男人得偿所愿,尤其是在他对某些事有着隐隐约约直觉的情况下。

Snape果然是个油腻腻的混蛋。

“虽然你那样渴望解脱,但人终究有求生的本能。Hogwarts也不是你必须的责任,当初你完全可以不管的。”

“用魔药完全让自己的魔力被所有的检测隔绝在外好像也能做到吧?”

Harry用脚碾压着Snape墓碑前的泥土和小石子,现在所有Snape曾经留下魔法印记的签名似乎都证实这个男人已经去了Merlin那里。

“改变一具尸体让他和你一模一样对你来说应该挺简单的?”他那么快给那具尸体下葬,完全忽视了所有的检查。

Harry Potter是故意的。Snape如果想要自由,如果这是Snape想要的——

“不过这个已经完全没有用的婚契……”

Snape肯定发现了如果他放弃这个婚契Lily的儿子就没命了,所以——

“你不想要这个婚契,但是又不能放弃它,甚至你都没来找我试试让我放弃它,如此不想再和我有交集——”

“假死也随你了。这么想走,我成全你就是了。你这该死的间谍!”

“我当初非得要你活着就是因为你是间谍!谁知道战争会持续到什么时候?”那天他们去Hogwarts原本只是去找冠冕的,完全没料到会引起决战,Harry更没想到会在那一天杀死Voldemort。

“间谍很重要……”

头发已经花白的傲罗坐在了Snape的墓碑前看着上面的名字。

Harry Potter今年五十岁了。

Snape如果活着——他肯定活着——

“和Dumbledore教授相比我们都是小孩子呢!”Harry哼了一声,晃了晃已经空荡荡的酒瓶子,他将瓶子倒过来使劲甩了甩,让最后那两滴烈酒也落在了墓碑前的泥土之中。

“你倒是解脱了!”Harry控制不住地咳嗽了两声,几天前他战斗的时候被人击中了胸口,他其实是从圣芒戈跑出来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在哪!”老傲罗的脾气并不好,他压低了声音咆哮道。

“自由自在的日子挺不错吧?你这混蛋!”而他得活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因为有太多人希望看着他领导着傲罗抗击黑魔法并把监狱填满了。

“你凭什么逃跑?Dumbledore明明说你有着不逊色于Gryffindor的勇气。”Harry喘着粗气但他想要怒骂Snape的意图并没有消失。

“是啊是啊,因为这个婚契是不是?眼不见心不烦是不是?”

“我当初究竟为什么……”

他当初为什么要选一个婚契……还是这样一个把自己的生命交托在Snape手中的特殊契约。

这么多年——几十年,Harry都拒绝去想这件事,他当初只是想留下Snape的命而已,仅此而已,他一直这样对自己说,以“手忙脚乱”和“刻不容缓”来作为他选择这个契约的理由。

明明他是有别的选择的,他有的。

那本书上还记载了别的东西。

可那些东西都没有刻印在他的大脑里,他唯一牢牢记住地只有这个婚契,似乎那时候就决定了要靠它去挽留谁的性命。

太阳落山了。

Harry看着那些渐渐浮现的群星,看着天上最闪亮的那颗星星,然后他摘下了眼镜。

总觉得Sirius要是知道了绝对会跳起来大骂鼻涕精然后和他决斗。

“我当初明明可以掘地三尺把你挖出来了,Snape。”Harry死死盯着墓碑上的那个名字。

“但脱身是你的愿望。”

“而我也想要给你安宁。”老傲罗站了起来,对着自己裤子上带着酒气的泥印子挥了挥魔杖,“毕竟那是你的愿望。”

“你在哪儿呢老混蛋?”

在一片百合花田里熬煮你心爱的魔药吗?

“我还是选择留下这个婚契,毕竟这可以保护你是不是?”Harry想,他明白了一些事,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你永久的安宁了Snape,直到——”他们在Merlin的国度会相遇吗?

或者他也会头也不回地走下去。他才不要等Snape那个老混蛋,而Snape也必然不会等着他……

他不会等着他。

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罢了。

他这一生经历的冒险何其多,再多一个又怎么样呢?

“对了,Snape。”Harry在离开前又回了头,“祝你生日快乐。”

 

 

Ron曾猜测过Harry可能会活的像Dumbledore教授一样久,会看着他孙子的孙子出生,会在巧克力蛙的画片上像Dumbledore一样对着他们眨眼睛,他会出现在魔法史的课本上,Hermione和他的儿子还有Teddy会限制他吃糖。

Harry确实出现在了巧克力蛙的画片上,上面还标注着他是Snape的合法丈夫——Ron每次都想把这句话划掉,但Harry从来没有对此产生过抗议。

他也确实出现在魔法史的课本上,成为了幽灵教授难得不会叫错的名字之一——另一个是Dumbledore。

但是他并没有那样喜欢吃糖,Harry也没有活的像Dumbledore那样久。

他的生命停留在了他六十岁的时候,在一次战斗中。

Ron和Hermione不相信这世上有人能在战斗中结束Harry的性命,他是那样强大的战士。

就像是……Harry故意牵起了死神的手,向他的先祖一样,平等的、像是个老朋友一样,跟着死神走向了远方。

他被埋葬在了Godric山谷,在他的父母身旁。

然后他把一切都留给了他的教子们,就像他教父做得那样。

 

 

麻瓜的小镇。在法国。

即便他们的科技现在看着光怪陆离,这个小镇也依旧古朴。

这里自然不会出现猫头鹰,唯一一个隐居在这里的巫师先生已经许久不看预言家日报了。

法国的报纸他从来没有订阅过。

但是他比英国魔法界中的任何人——或许除了那场战斗的目击者——都要早的知道了那件事。

契约的那一边传来的隐隐约约却撕心裂肺的疼痛向他宣告着一个事实。

Harry Potter死了。

他六十岁的时候就死了。

Snape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跌坐在沙发里,坐在那整整一天,一动不动。

 

 

七日后Snape启程回到了英国,几乎不用打听他便知道了Potter现在在哪,他来到了Godric山谷,在Lily的坟墓旁看到了另一座新坟。

Harry James Snape-Potter

没有墓志铭。

Snape看着他的姓氏,很久很久,久到他的颈椎发出警告,他才稍稍抬了抬头。

Snape不明白Potter为什么从来没想过要解除婚契,但他推测这可能是因为作为狮子领袖的责任感,当年他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活命,就不会轻易拿走这个能保护他的东西。

即便他已经“死了”。

或许Potter是真的很聪明?知道他其实没死?

傲罗司司长应该有这样的智慧。

所以他的离开应该也随了Potter的意吧?他走了之后他就不用再见到这个该死的被迫立下的婚约的婚约者了。

Snape看着Potter墓前摆满的鲜花,慢吞吞地拿出了魔杖,但是他却不知道要变出什么花来才合适了。

他这么多年都留着这个婚契,从来没有去翻翻书,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在不伤害Potter小命的方法下解除了它,或者去找Potter让他将这个契约取消。

Snape看着留在墓前的报纸,那上面有Harry Potter照片,似乎是魔法部的哪一场讲话。

Snape看向了Harry的那双绿眼睛。

他在这双眼睛里面看到过太多的情绪了,从那个男孩十一岁开始,到他十七岁。

后来又在报纸上见过不少。

他为什么要留着这个婚契呢?

Snape“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契约的保护。从来都没想过要解除它。

他明明不想和Potter再有任何一个铜纳特的关系了。

可他从没试图终止这个契约。

满头白发的男人晃了晃。

他明明应该对身边的所有变化保持敏感,不然他就会没命。

这是战争在他身上留下的本能。

可他偏偏忽视了最不该忽视的东西,他忽视了自己的变化

纵然Potter只是因为想要留住间谍的性命救了他,纵然Potter只是为了保护他的生命才维持了这个婚契。

但Snape意识到他还是有一句话想要对着Potter怒吼。

 

 

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死呢?

 

 

他可以到Merlin那边去对Potter说这句话的对吧?

纵然他要先面对James Potter。

 

 

不过这世上……真的有Merlin的国度吗?

 

 

END

 

 有隐藏结局呀~

 

 

 

码的时候神经错乱地写出了Harry掏出了一个电话虫(捂脸)

最近看白团/ALS向的文太多了,(鸟妈妈很不错,不知道外网太太们为啥喜欢给小马哥加这种设定,还有马尔科曾经是奴隶的设定……究竟是怎么来的?在下看漫画的时候应该没漏看?)

话说有人看过HP和OP的联文吗?(有这种东西存在吗?)

感觉会很好玩(不是原创人物而是都是原著人物的那种)

 

 

至于这篇文名字的由来……emmm……在这儿↓,小甜饼编辑戳起刀来完全不输给在下这个后妈呢( ̄▽ ̄)


叶停

魂牵梦萦(七)

“好的、好的。”哈利笑眯眯地说道,随后抬脚慢吞吞地向前走。

罗恩瞪大眼睛,脱口而出:“哈利你为什么要去老蝙蝠的房间!?”话说出口才意识到斯内普的存在。

斯内普不由得脸色一沉,质问哈利:“你刚才是去干什么的。”罗恩以为他在问自己,刚一张口哈利就说:“找罗恩和赫敏。”

“那么为什么韦斯莱先生为什么毫不知情,巨怪似的问你——为什么要去我的私人空间?哦。他就是一只巨怪。”斯内普面无表情的喷洒毒液,“还是……我们的哈利·波特先生只是为了支开你的老教授?”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连马尔福都不自觉地皱眉。

“先生……”马尔福突然插道,“你——”

“闭嘴。马尔福先生。我知道你的手已经好的差...

“好的、好的。”哈利笑眯眯地说道,随后抬脚慢吞吞地向前走。

罗恩瞪大眼睛,脱口而出:“哈利你为什么要去老蝙蝠的房间!?”话说出口才意识到斯内普的存在。

斯内普不由得脸色一沉,质问哈利:“你刚才是去干什么的。”罗恩以为他在问自己,刚一张口哈利就说:“找罗恩和赫敏。”

“那么为什么韦斯莱先生为什么毫不知情,巨怪似的问你——为什么要去我的私人空间?哦。他就是一只巨怪。”斯内普面无表情的喷洒毒液,“还是……我们的哈利·波特先生只是为了支开你的老教授?”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连马尔福都不自觉地皱眉。

“先生……”马尔福突然插道,“你——”

“闭嘴。马尔福先生。我知道你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斯内普眯眯眼,想继续说点什么,但看到哈利的神色还是闭上了嘴。

“教授,你冷静一下。”哈利收起刚才阴沉的脸色,无奈地摸摸鼻子,“我先去找的罗恩。可他正在为他的老鼠伤心。”

斯内普的脸色又暗了几分——小矮星·彼得。

“我不打算打搅他的心情,就去找了赫敏。你知道我听到了什么消息吗?”哈利眼睛亮亮的,故意吊斯内普胃口。

“算了。我不告诉你了。”

斯内普扯了扯嘴角:“我看波特先生也想和韦斯莱先生他们一起清理青蛙脑袋{1}。”

“……”听到斯内普的话,哈利万年不变的救世主标牌笑容僵住了;马尔福和扎比尼的脸色也变得不好;唯独那三个格兰芬多……

“嘿!哈利什么也没干,你为什么要让哈利关禁闭?”罗恩打抱不平的说。这让哈利心中暖暖的。

纳威也小声地说道:“斯、斯内普教授,哈利他什么也没干啊。”

只有西莫愣在那里,他瞪大眼睛看着罗恩,结巴着说:“青、青蛙脑袋啊!”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我们在为哈利打抱不平啊!”

“青蛙脑袋啊!”

“……”罗恩沉默了半晌,无助的看向哈利。

哈利深吸一口气,轻声说:“你可以让你最心爱的学生马尔福先生告诉你,而不是你口中莽撞无礼如我父亲一般的——我。我相信你的判断力没有弱到这种程度。”他用着最轻的语气说着最刻薄的话。他微张嘴,径直走回房间,走到门口转头咬紧牙关,道:“没必要这样。真的。

斯内普抿了抿嘴,什么话也没说,就那样低着头,手紧握着衣襟。

哈利走回房间,他突然对自己的行为很是不满。

为什么就那么走掉了?

他这是怎么了。哈利懊恼地挠了挠头,感觉他的心有一个结。

谁也解不开。

谁也无法解开。


斯内普抬起头,动用大脑封闭术,让这四个人先处理青蛙脑袋(西莫又打了个颤。)领着马尔福就进了房间。

“告诉我。你知道什么。”斯内普阴沉的神色让马尔福连走路都小心翼翼。

“教、教父。你是……诶不是……那个……”马尔福紧皱眉头,不知要说什么。

哈利调整好心情,从其中一个小房间走了出来。他问:“这个房间是我的吗?”

斯内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并看向了马尔福。

“诶,教父。是这样,我和格兰杰……是从未来回来的。波、波特也是!”马尔福将贵族礼仪忘的一干二净,小心翼翼的观察斯内普的动作,免得一会儿逃跑都来不及。

斯内普僵硬地看向哈利,沉默了半晌道:“你没告诉我。”他眨了眨眼,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哈利。”

哈利有些茫然:“什么?你叫我什么?”

“哈利。”他重复道。

马尔福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瞪大双眼,指着哈利:“你没告诉教父就敢那样叫板?!”

哈利垂下头,小声说:“他也是。”

“什么?”马尔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和我一起回来的。”

“……梅林的裤子!你们两个白痴!——你们都是!”马尔福欲哭无泪,指着哈利“你甚至都没告诉我!”

“你也没问我。”

“是。我是没问。我当然魔药课点名叫你帮我处理药材,这难道不是为了跟你说吗?!”马尔福扶额道,“如果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回来。绝对不会。”

哈利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道:“你也是有收获的。”

马尔福挑眉道:“什么收获?”

“一个救世主哥们儿呀。”哈利边倒茶边说。

“……你的脑子还好使吗?”马尔福差点哭出来,“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停。别点头。拜托。”

斯内普盯着他们两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用他丝绸般的声音说:“斯莱特林扣十分,因为马尔福先生对同学不敬。”

哈利刚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全部喷了出来。

而马尔福,一直死死盯着斯内普。

他突然感觉内心毫无波澜。


{1}私设西莫和哈利对青蛙脑袋有亿些恐惧。而马尔福他们很嫌弃。

哈利突然的情绪波动也证明了他一直攒着那些上辈子的流言蜚语所带来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对信任的人出击。

我们的负面情绪永远都会带给爱你的人。

斯内普对哈利的不敬:……我不介意,没事。

斯内普对马尔福对哈利的不敬:斯莱特林扣十分。

以后就会常扣分了哈哈哈。

动物园园长肉丸

[斯哈]梅林的玩笑! 第七十七章

前情提要:第四学年伊始,不久后将在霍格沃兹举办三强争霸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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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学期的第二天,各个学院长桌上关于三强争霸赛的话题仍然让人情绪高涨。如果说一千金加隆的奖金吸引着每个人的目光和他们的参赛欲望,那么必须年满17周岁参赛标准,无疑让十七岁以下的学生愤愤不满,而满足要求的六年级以上的学生们似乎已经开始幻想他们得了三强争霸赛冠军,被堆成山的金加隆所包围和他人合影的模样。...


前情提要:第四学年伊始,不久后将在霍格沃兹举办三强争霸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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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学期的第二天,各个学院长桌上关于三强争霸赛的话题仍然让人情绪高涨。如果说一千金加隆的奖金吸引着每个人的目光和他们的参赛欲望,那么必须年满17周岁参赛标准,无疑让十七岁以下的学生愤愤不满,而满足要求的六年级以上的学生们似乎已经开始幻想他们得了三强争霸赛冠军,被堆成山的金加隆所包围和他人合影的模样。


        荣誉、金钱怎能不让这些本就雄心壮志、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们激动呢?要知道——每一代三强争霸赛的参赛人只要活下来的,无一不成了魔法界的大人物。


        "不管说什么,我一定要参赛。"


        "不愧是我兄弟,跟我想的一样,就算是邓布利多也无法阻止我们报名!"


        乔治和弗雷德默契地撞了一下肩膀,这兄弟二人并不死心,在他们看来一千金加隆的奖励还有成为勇士可以让他们做一很多平时不能做的事情。


        罗恩一脸恍惚,半张着嘴,眼神迷离地幻想着一千枚金加隆发出夺目绚丽的迷人光芒,叉子都快要将黄豆送到他的鼻孔里了。


        "别做梦了,你们都没满17岁。"赫敏打破了他们的幻想,在她看来目前长桌上的所有人都不切实际极了。隔壁长桌上,德拉科高声嚷嚷着要让他爸爸去魔法部抗议,凭什么以年龄来衡量一个人的实力,并获得了不少的支持声。


        赫敏扶着自己的额头,好奇地打量身旁一脸平静用餐的哈利,她觉得自己的好友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出来。按照以往的做法,哈利无论是否感兴趣,还是会对这些中心话题附和一两句。


        对于哈利的这种行为模式,赫敏不置可否,但她由衷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够活得自我一些,更快乐一些。


        "你对于三强争霸赛,没有任何想法吗,哈利?"


        没想到赫敏会在这时向自己提问,哈利抬起头,咽下嘴里的食物后说:"我没有满17周岁,而且那听上去有点危险。我是说……听闻三强争霸赛中的一些项目会让勇士们和神奇生物对抗,有一些生物的危险程度可以达到5X,那绝对不是普通学生可以对付的。"


        这些信息哈利也才刚刚得知——从一本被施咒并且是今早突然出现在他床头柜上的三强争霸赛资料书里。起初,他打开后发现只是一片空白,使用了显形咒才看出了里头真正的内容。


        "5X?!"从开学起一直沉默寡言的纳威第一次有了那么大的反应,他眼神闪烁着,最后松了一口气,"我想……我的祖母希望我获得荣誉,不过她希望我把命搭上。"


        "你祖母一定不会怪你的,纳威。"西莫重重拍了一下纳威的后背,让他的脸和餐盘里的蛋糕亲密接触。


       不过纳威觉得西莫的安慰很受用,他从黏糊糊的蛋糕里拔出脑袋,脸上沾着奶油露出了一个傻乎乎又很真诚的笑容,他接过了从安吉丽娜手里递过来的手绢,释怀地说:"没错,我祖母一定不会怪我的。"


        ………………………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哈利已经几次想要放弃这门课程了,他想赫敏和罗恩一样都是为了他们与海格深厚的友情才坚持了下来。回想先前拿起滑腻腻的青蛙肝的触感,哈利嫌弃地甩了甩手上不存在的粘液。


        晚间,哈利准时到了D.A.俱乐部的教室,现在的D.A俨然成了专精于魔咒的人气社团,各个学院的新生们和老生们都慕名而来。虽然刻板印象依旧存在,但好歹他们有了一个可以心平气和交流的空间。


        值得一说的是,自从D.A建立后,学校开展了一个管理社团的部门,只要能够说服校长和院长们,他们就可以举行自己想要的兴趣小组——例如草药学社团,神奇动物专项研究社团等。金妮和科林曾提出要建立哈利波特后援俱乐部,但很不幸他们失败了。


        "学校不是搞个人崇拜的地方,为你们的个人英雄主义格兰芬多扣10分。"斯内普教授义正言辞地大手一挥,驳回了。


         同样失败了的还有韦斯莱双胞胎的恶作剧俱乐部。


        麦格教授听着他们的方案,眉头越皱越紧,耐着性子听到最后——他们想要用恶作剧干一番大事时,她额角一抽,站起身说:"我不同意!韦斯莱先生们,想想去年格兰芬多可怜的宝石吧。"


        ………………………


        哈利走进教室张望一番,他发现少了十几个固定成员,努力回忆了一番似乎都是17岁以上的老生们。


        "怎么少了那么多人?"哈利向赫敏询问。


        赫敏翻了个白眼,她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胳膊,用一种匪夷所思的语气说:"他们退出了,还组建了一个新的社团,叫作‘勇士俱乐部’,非常可笑。"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重复了一次,"非常、非常可笑。"


        "没关系,赫敏。"罗恩对着赫敏抿嘴微笑了下,他难得严肃地说:"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哈利会给我们多大的惊喜,这是他们的损失。"


        这番话让赫敏的眼里流露出奇异的光彩,她先是诧异了一下,接着绽放出了一个十分激动和灿烂的笑容。


        下一刻,赫敏别过头,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我想我们该忙正事了。"说着,她抱着大部头跑开了。


        "她怎么了?"罗恩诧异地问哈利。


        我想我才是那个该消失的。哈利瞥了眼罗恩,心想道。


        ………………………


        八点,斯莱特林地窖。


        当哈利踏入地窖时,斯内普从一叠作业里抬起头,他的表情像极了他小时候抓到他错处时的沾沾自喜。


        哈利满脸疑惑地看着斯内普,"怎么了,西弗勒斯?"不过这一回,斯内普明显拒绝从哈利口中听到这个称呼,他眯了眯眼,严厉极了。


        "先生,怎么了?"哈利读懂了他的意思,换了个称呼。


        "为什么面对陌生的事物,不先进行检测?"斯内普拿起自己桌上的资料书晃动了一下,不过他此时的表情像是在晃动哈利的脑袋,"虽然你及时使用了显形咒,我宣布——你这一次临时的测试并没有通过。"


        "什么?!什么测试?"哈利现在满脑子疑问,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


        斯内普看到哈利此时滑稽的表情,强捺着不断想要勾起的嘴角,轻哼一声,慢吞吞地说:"虽然说我们、有了一个那样的约定,不过我想——在你成年前,我应该做好的是一个教师的职责,对你更严厉一些。"


        最好严厉到你打消了那些心思。斯内普得意地想哈利在小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他那那副严师嘴脸。


        "所以只要我通过测试就可以了吗?"哈利双手撑在桌前,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这样就可以了吗?"


        哈利的声音有些紧绷,带着一丝颤抖。


        斯内普突然发现虽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情形,但是哈利那一副无所畏惧,愈挫愈勇的模样让他有些高兴,他忍不住多盯了一会儿哈利的双眼,年少者锲而不舍地回望着他。


        过了一会儿,斯内普优先移开了目光,偏过头,偏长的发丝挡住了他半边脸,也遮住了他大半情绪。


        "嗯。"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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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应该可以到三校啦!

格兰芬多小忽悠

Look at me

第三章


“奥利凡德先生,不如我们试一下……有凤凰羽毛的魔杖?”哈利无辜的看着奥利凡德,绝定不再放任他递过来不适配的魔杖制造混乱。


奥利凡德瞪大眼睛,“哦,是的,是的!十一英寸,冬青木,凤凰羽毛,柔软灵活。冬青木是正义的象征。”说着他眯起一只眼睛狐疑的看着哈利。


“我只是比较喜欢凤凰。”哈利真诚的说。


奥利凡德收起的怀疑的表情,一边寻找一边接着说:“而凤凰羽毛,同一只凤凰的两根尾羽,一根做了这根魔杖,另一根尾羽做了另外一根魔杖。也许你们惺惺相惜,而它的兄弟——咳,正是它的兄弟给你落下了那道伤疤。”说罢他递给哈利这跟他原本应该适配的魔杖。


哈利有些紧张,虔诚的伸手接过...

第三章


“奥利凡德先生,不如我们试一下……有凤凰羽毛的魔杖?”哈利无辜的看着奥利凡德,绝定不再放任他递过来不适配的魔杖制造混乱。


奥利凡德瞪大眼睛,“哦,是的,是的!十一英寸,冬青木,凤凰羽毛,柔软灵活。冬青木是正义的象征。”说着他眯起一只眼睛狐疑的看着哈利。


“我只是比较喜欢凤凰。”哈利真诚的说。


奥利凡德收起的怀疑的表情,一边寻找一边接着说:“而凤凰羽毛,同一只凤凰的两根尾羽,一根做了这根魔杖,另一根尾羽做了另外一根魔杖。也许你们惺惺相惜,而它的兄弟——咳,正是它的兄弟给你落下了那道伤疤。”说罢他递给哈利这跟他原本应该适配的魔杖。


哈利有些紧张,虔诚的伸手接过魔杖。

而魔杖刚触碰到他的手掌,他就知道到,有些事情不对劲,魔杖居然哑火了!


也许因为自己杀过人,自己不久前刚杀害了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谁能想到正义的象征与救世主哈利波特再无关联…


“看来我又一次判断失误,魔杖拒绝了你,波特先生。”奥利凡德错愕又惋惜的表示,“不用伤心小先生,我这里还有很多魔杖可供选择。”


“是的先生,可以让我自己挑挑看吗?”哈利沮丧的说。


“当然,随您挑选,波特先生。如果够不着的话,随时可以叫我。”奥利凡德如此说,但是眼神却随着哈利的身影移动。


哈利手轻轻的在魔杖间滑动,看起来和麻瓜世界挑选文具的小学生别无二致。奥利凡德不知道的是哈利正悄悄的释放细微的魔力去和魔杖进行交流,也有一些魔杖能够接纳他的魔力并且稳定回馈。但是哈利感觉还是不对,就好像和金妮之间的感情,可以一起吃饭,一起看比赛,听她一直讲话,自己却无话可说。因为只要他开口就会带来痛苦、争论,直到金妮哭泣夺门而出。


就在哈利想起自己过去的混蛋事的时候,魔力好似一阵电流从手窜进了他的身体,在他胸口欢快的起舞,最后和自己融为一体。


哈利突然喜笑颜开低声说:“真是个急躁的小家伙。”和我一样,他想。


看哈利突然站立不动奥利凡德急忙赶过来,“波特先生,你想试试它吗?”


“是的先生,麻烦您。”哈利笑着点点头接过魔杖。魔杖微微发光和他的魔力完全吻合,有序而热烈的循环。他感觉到魔杖仿佛在欢快舞动,好像一只追着尾巴跳跃的小狗,疯狂的在向他试好。


“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长,柳条木,杖芯为夜骐尾羽。”奥利凡德惊讶道,“这根魔杖非常,非常罕见。柳条魔杖的理想主人通常缺乏安全感,不管他们将自己这一缺点隐藏得有多好。许多顾客被它们姣好的外表和适用高阶无声咒的特性吸引,坚持要试一试柳条魔杖,不过我的柳条魔杖选择的都是最有潜力的主人,而非那些觉得自己已经能力高强的人们。”


一瞬间哈利感觉自己似乎被奥利凡德看穿。


“我的家族内一直流传着一句谚语,欲远行,柳木助其速。但是更值得注意的是它的杖芯!波特先生。另一根由夜骐尾羽制成的魔杖是著名的三圣器之一。”奥利凡德语如吐珠,他轻拍了哈利瘦弱的肩膀,“波特先生,您注定不凡。”


哈利没注意到奥利凡德最后使用了敬语,略表感谢后结束了今天的采购。因为一些事和过去的不同,心中隐隐不安。


他低着头出门,没留神撞在了在门口等待的半巨人身上。他们相视而笑,哈利脸上的笑容如晨光映碧水。


真像莉莉!海格眼眶湿润了。大胡子半巨人用袖子抹了眼泪,越发的心疼这个早早失去双亲的孩子。


然后海格一手提着海德薇一手拉着哈利并排走着。对角巷的人形形色色,路人却只对年幼的救世主频频侧目。


没有人知道,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从救世主进入对角巷起就悄悄的尾随。看着粗心的无脑半巨人和瘦弱的救世主成功完成采购,男人本想离去,踟蹰之下竟然已经等到了救世主上火车。


看看这个无脑半巨人做了什么!他把救世主一个人扔在车站!他才只有11岁!他瘦的像个猴子!


看着救世主无措的样子男人握紧了拳头,正准备上前一步,却看到远远走来的一群红头发。男人放松了拳头缓缓的隐入黑暗之中。


自从那天蜘蛛尾巷突然闯入一个酷似莉莉和混蛋波特混合体的男人开始,斯内普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了。


那天,他难得梦到了莉莉,年幼的她和他拉着手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有说有笑气氛轻松而甜蜜,然后突然莉莉翻过身趴在他身上,一抬头竟变成了混蛋波特,吓的男人猛地惊醒,立即拿起手边的魔杖使出粉身碎骨炸了自己的卧室。之后的每个晚上他都做着相似又怪异的梦。


莉莉死后他曾经陷入极度后悔与自责之中。他已经生无可恋,一心赴死。是邓布利多在紧要关头拦住了他,“如果你有错,保护那孩子一生是你应该赎的罪。”这句话使他放弃了轻生,却没能使他振作起来。


他已经失去了唯一的光明,选择在阴影中苟活。


而在霍格沃茨的某个就餐时间,偶然听到施特劳妮失神的呢喃,“他逆转了时间,他和年幼的他只能活一个,他将亲眼见证最心爱的人死亡。”


邓布利多和他同时警觉,死死盯着她,他们曾经见过施特劳妮做出预言。片刻后施特劳妮神情恍惚的完全没发觉自己做出了预言。


经过和邓布利多的详谈,斯内普确定了,逆转时间是可以实现的。虽然邓布利多认为逆转过去危险重重,很可能使情况更糟。但斯内普坚持,他承诺只是救莉莉,并且会带去未来的记忆给过去的邓布利多。早已不在年轻的校长握了握拳头,最终妥协了。


邓布利多心知肚明预言已经言明,即使斯内普回去,莉莉依然会死亡,但是斯内普坚决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更重要的是带去未来的记忆会成就更伟大的胜利。


为了此项研究福克斯失去了好几次尾部羽毛。成为秃毛鸡的福克斯委屈的看着邓布利多抗议,而邓布利多眨眨眼睛背过去不敢直视它。


时至今日福克斯终于解脱,斯内普成功研发出凝魂药剂,它可以把灵魂和魔力以及记忆捆在一起,无论肉体是否死亡。而邓布利多完成了以年为单位的时间转换器。


“他将亲眼见证最心爱的人死亡。”斯内普喃喃自语,他无法接受,他绝不能接受!


莉莉死在自己眼前的噩梦已经折磨他多年,一开始自己只有靠无梦药水才能入睡,后面只有偶尔会想起,他的感官好像也随之慢慢消退,成为霍格沃茨的冷血蝙蝠。


再等等,他想,也许他应该再准备充分一些。


他再也不能失去一次莉莉,即使百合花从未为他绽放。

、与鱼
没赶上5.20,那就赶个5.2...

没赶上5.20,那就赶个5.21吧

没赶上5.20,那就赶个5.21吧

白月河

【斯哈】请以他的名字呼唤我·海德薇

3


由于斯内普去找了邓布利多,小天狼星获得了带哈利去对角巷的机会,迅速买完书后,小天狼星带着哈利去看了光轮2000,并答应哈利他进入校队后一定送他一把最新款的扫帚。


在摩金夫人长袍店,哈利碰到了一个他的死对头,德拉科·马尔福。纯血统的家庭里,孩子总是在一起玩的,为了让哈利更好的融入巫师社会,小天狼星也会让哈利和不同的巫师小孩玩。


纳西莎作为他的堂姐,家里的孩子自然是要跟纯血的孩子玩,哈利救世主的身份让他能更快和纯血的孩子玩到一起,斯内普也勉强能允许斯莱特林的孩子来家里折腾。


当然了,哈利并不喜欢和纯血统的孩子...

3

 

由于斯内普去找了邓布利多,小天狼星获得了带哈利去对角巷的机会,迅速买完书后,小天狼星带着哈利去看了光轮2000,并答应哈利他进入校队后一定送他一把最新款的扫帚。

 

在摩金夫人长袍店,哈利碰到了一个他的死对头,德拉科·马尔福。纯血统的家庭里,孩子总是在一起玩的,为了让哈利更好的融入巫师社会,小天狼星也会让哈利和不同的巫师小孩玩。

 

纳西莎作为他的堂姐,家里的孩子自然是要跟纯血的孩子玩,哈利救世主的身份让他能更快和纯血的孩子玩到一起,斯内普也勉强能允许斯莱特林的孩子来家里折腾。

 

当然了,哈利并不喜欢和纯血统的孩子玩,面对那些满口高贵、血统的孩子,哈利觉得他宁可回家和他的西弗玩魔药。

 

在和德拉科·马尔福打了几次架后,小天狼星终于放弃了让哈利和这些孩子玩,但是还有谁家的孩子呢?小天狼星想到了韦斯莱家,在几次瞒着斯内普带哈利出去后,哈利成功和韦斯莱家混熟了。

 

韦斯莱家的小儿子罗恩更是和哈利非常默契,两个人在双胞胎的带领下,到处搞恶作剧,成功让小妹妹金妮心里的英雄形象彻底崩塌。

 

非常令人惊讶的是,斯内普在知道哈利和罗恩成为朋友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痛骂小天狼星乱搞,而是板着脸跟哈利说交朋友可以,不要耽误学习。

 

“哦,我们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居然亲自来买校服?”见到哈利来了,马尔福不客气地开始嘲讽,那傲慢的腔调让哈利非常讨厌。

 

“怎么?马尔福家的唯一继承人能亲自来买校服?我区区一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就不能?”他重重咬字在马尔福、继承人上,和马尔福过招已经很熟练了,哈利看着那些尺子在马尔福身上缠来缠去,他觉得很有意思。

 

“嘿,哈利你在这呢!我刚才还在找你呢。”罗恩看到哈利便走了过来,马尔福看见罗恩立刻开始了新的嘲笑:“原来是纯血统的叛徒,孩子多的养不起的韦斯莱家,波特,你要搞清楚这种人不值得你结交。”

 

“马尔福,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不再理马尔福,哈利专注于和罗恩聊天,继续聊今年查理火炮队能不能出线。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店门外闪过,哈利精确捕捉到斯内普的身影,正巧他的尺寸量完,他叫着冲了出去:“西弗!你是来陪我买东西的吗?”

 

若是让小天狼星看到这一幕,必然会气得跟斯内普打一架,当然了现在小天狼星去给哈利买宠物了。

 

来找罗恩的双胞胎看到拉着斯内普手的哈利愣了一下,然后规规矩矩地叫:“斯内普教授。”斯内普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这些该死的小巨怪。

 

“哈利!我是来买东西,学校有些事情要处理,今天没时间陪你了…”看着哈利那双漂亮的碧绿眼睛,每次哈利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他都没有办法,“…下次补上。”

 

“好耶!”哈利欢呼着在斯内普脸上亲了一下,跟斯内普说再见后就看到罗恩跟了过来,对斯内普有些畏惧。

 

双胞胎倒是像是发了新大陆,弗雷德与乔治一人一句地说:

 

“哈利。”

 

“老蝙蝠居然。

 

“对你这么。”

 

“温柔。”

 

听到这些哈利有些羞恼,他不喜欢别人看到他和西弗亲近,西弗是他一个人的,西弗的好也只能他一个人看到。

 

“不要叫西弗老蝙蝠,他对我可好了。”哈利提出了抗议,突然想起来小天狼星的叮嘱,哈利倏然闭嘴,斯内普是哈利监护人的事还是不宜宣扬。

 

几人又笑闹了几句,韦斯莱家的三人对斯内普和哈利的关系表达了感慨,这时小天狼星回来了,笼子里的白色雪鸮让哈利莫名想起了自己的梦。


三人道别后,哈利和小天狼星去喝下午茶。

 

“哈利,你的猫头鹰要叫什么呢?”

 

“就叫…海德薇吧。”哈利保证,在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教父神色突然暗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明朗。

 

“走吧哈利,我们去魔杖店。”

 

4

 

在布莱克家的日子单调而乏味,好在布莱克夫人不像画像里那么歇斯底里,哈利也能和她平安相处。

 

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伪小孩,布莱克夫人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哈利被委派了教导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的任务,教小孩子是一件很累的事,更何况哈利的身体瘦弱,体力也跟不上。

 

雷古勒斯倒是还好,就是小天狼星过于活泼了些,不过幸好哈利有对付教父的经验,也因为性格投契与他相处非常融洽。

 

不上课的时候,他并不经常和布莱克家两兄弟玩,哈利一头扎进书里,一个月他终于找到了他说不出自己名字的原因,是时间法则的束缚,若是强行打破,轻则身体受损,重则死亡,哈利也小心的不说未来的事,防止自己还没解决掉伏地魔就早早死掉。

 

离哈利到1966年已经半年了,他总算是把情况了解清楚,并尝试了自己的行事范围,他不能以任何形式告诉别人未来的事,但可以自己去做事改变未来,这令哈利异常欣喜。

 

从小包里拿出的笔记本上,哈利记录了自己要拯救的名单,先是他父母、小天狼星、卢平、邓布利多等等等等,每个人都分析了方法。

 

只有…斯内普,他是在是没想出办法。要不然…让布莱克夫人收留斯内普?不是很好,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呢?从斯内普的记忆看,他童年的生活深刻影响了他的一生,如果要他放弃追随伏地魔,就需要莉莉牺牲,哈利绝对不想让母亲牺牲。

 

要不就从斯内普的童年开始吧,哈利幻影显形到了蜘蛛尾巷,战后斯内普的遗嘱公开,他把书籍和魔药、药材都捐给了霍格沃茨,而这栋房子以及古灵阁穹顶里的钱,全都给了哈利。

 

作为一个魔药大师,平时又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斯内普的存款还是很可观的,只是和波特家族以及布莱克家族几代积累的财富没法比。

 

哈利的小包里,也有带着斯内普的存款,那就用这些钱改善一下他的生活吧。

 

幻影显形落地的地方是斯内普的房间,哈利在第一次走进这栋房子时就知道了这一点,即使这么多年房子一直空着,哈利也清楚他亲手收拾出的书房与卧室里,那储量书籍,其中大部分都是关于魔药与黑魔法的。

 

门外的夫妻俩争执声不断,依稀可以听到丈夫对妻子的咒骂,小西弗勒斯缩在房间角落里,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警惕地提防着。

 

“你好,我叫哈利…布莱克,上次谢谢你了。”哈利打破了僵局,率先伸出手。

 

西弗勒斯皱着眉,脑中大概在思考这个人有没有危险,然后他谨慎地握住了哈利的手说:“西弗勒斯·斯内普。”

 

“好了,我们是朋友了,要一起出去玩吗?”哈利友好的语气让斯内普产生了温暖的感觉,朋友?这是他从未拥有过的。

 

“好。”西弗勒斯点点头,下一秒哈利带着西弗勒斯幻影显形了。

 

位置是他精心挑选的,一个偏僻的小巷,旁边就是一片麻瓜的游乐场,最主要的是这里离伊万斯家很近,有很大可能西弗勒斯会碰到莉莉。

 

有些事不是哈利想防就能防住的,不如顺其自然,这样母亲也可以不用失去这个朋友。

 

两个人并排荡着秋千,哈利越荡越高,西弗勒斯提醒他危险,想起在斯内普记忆中看到的母亲的样子,哈利在秋千荡到最高点的时候跳了下来,西弗勒斯吓得赶紧去接他,哈利扑到了西弗勒斯怀里,两个人毫发无伤。

 

“西弗勒斯,我们是巫师啊,不会受伤的。”哈利笑着对西弗勒斯说。

 

“这真是愚蠢的行为,我们还太小了,不能掌控魔法,你这样会受伤的。”从这别扭的关心中,哈利听出了未来老蝙蝠的口气,他哈哈大笑,搂过西弗勒斯把他推向另一个器材去了。

 

游乐场玩了一整天,哈利有些累了,临别时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金加隆,那是他改良过的通信器,若是想找他玩可以用通信器叫他。

 

看着西弗勒斯别扭地收下,哈利又笑了起来,然后幻影显形送西弗勒斯回家去了。

 

三天后是7月31日,哈利的生日,生日他倒是能说出来,不过若不是小天狼星锲而不舍地追问,哈利也不打算透露的。

 

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送了他一些手工制作的小玩具,布莱克夫人送了他一只猫头鹰,哈利看到的时候愣了片刻,一只白色的雪鸮,和他的海德薇长得很像。

 

“哈利哈利,你要叫她什么?”小天狼星好奇地问,他都没有宠物。

 

“海德薇。”哈利非常确定地说。

 

觉得无趣的小天狼星不再深究这个名字的意义,拉着哈利介绍自己的礼物去了。

 

“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好姑娘,我也不会让你像我的海德薇一样,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穆雪

影视·最后的审判(斯哈)

战后,斯内普存活,审判


纠结,拉扯。一个相互理解放下成见的过程。


1.9w,he


521也要甜甜甜(。・ω・。)ノ♡


有彩蛋


——

哈利·波特知道自己十分冲动,但他很少为自己的从动后悔。


他第一次为自己的冲动后悔是在失去他最好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之后;第二次是他在愤怒的情况下用神锋无影伤害了德拉科·马尔福之后;第三次是他意识到西弗勒斯·斯内普究竟为对抗伏地魔做了什么之后。


他是一个非常情绪化的人。从放在冥想盆里的斯内普的记忆中离开后,混合着后悔、内疚与悲伤的情绪压倒了他,让他喘不过气。他不敢相...

战后,斯内普存活,审判


纠结,拉扯。一个相互理解放下成见的过程。


1.9w,he


521也要甜甜甜(。・ω・。)ノ♡


有彩蛋


——

哈利·波特知道自己十分冲动,但他很少为自己的从动后悔。


他第一次为自己的冲动后悔是在失去他最好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之后;第二次是他在愤怒的情况下用神锋无影伤害了德拉科·马尔福之后;第三次是他意识到西弗勒斯·斯内普究竟为对抗伏地魔做了什么之后。


他是一个非常情绪化的人。从放在冥想盆里的斯内普的记忆中离开后,混合着后悔、内疚与悲伤的情绪压倒了他,让他喘不过气。他不敢相信那是斯内普的牺牲,不愿相信那是自己必然的命运。他不敢告诉任何他的亲友他将面对什么,他怕自己心里仅剩的坚决与勇气会在更激烈的情绪中崩溃。


他故作冷漠地走向伏地魔——走向他的命运,在释然之后,他赢来了属于自己的胜利。这一刻,他的心是喜悦的,长久以来的种种威胁、困扰与担忧通通消失了,压在他身上的责任与命运离开了他,他感觉自己自由了,长舒一口气。


没过一会,他在热闹欢呼的人群中看到了在弗雷德·韦斯莱身边哭泣的乔治·韦斯莱,立即惊恐地想起了被他留在尖叫棚屋的斯内普。他发疯似的拨开兴奋的人群,跑向尖叫棚屋,用力推开半掩着的门,冲进去的时候,他身后的金色阳光也照进屋内。


他不知道自己红了眼眶,也不知道自己看起来狼狈极了:他的眼镜歪歪扭扭地挂在鼻梁上,本就没有怎么好好打理的乱发在奔跑的过程中变得更加凌乱。他只知道他的眼睛又干又涩,他的视线视线模糊,他正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碰一下斯内普。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小心翼翼地对待斯内普。当他终于顺从自己的想法,握住斯内普的手,发出一声悲伤的抽气时,他感觉到斯内普的手动了一下。他以为这只是他的错觉,但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在斯内普的鹰钩鼻下面,在自己的期待与不可思议的心跳声中,感觉到了微弱的气流。


他瞪大眼睛,心情激动起来:“斯内普?”他期待得到反应,“斯内普!”魔药大师没有回应,但哈利已经站起来,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激动且大声地说,“找到庞弗雷夫人,让她来这里,拜托了!”牡鹿鹿点了点头,飞快地冲向外面的阳光。


梅林知道在他知道斯内普还活着的那一刻,他的心情有多么激动,那些懊悔与愧疚变作了一种坚定的保护欲。他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想要斯内普活下来。


哈利重新在斯内普身边跪下,左手握着斯内普的手,右手握着自己的冬青木魔杖。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但医疗魔法并非他的强项,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为重伤的斯内普做些了什么。他想要让斯内普脖子上的伤口愈合,但他不敢贸然对斯内普施咒,以免造成更大的伤害。他能做的实在有限。他在波比·庞弗雷夫人到来之前尽可能清理了一下斯内普身上的血污。


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度日如年,他一边想要好好看着斯内普,免得魔药大师的生命从他手中溜走;一边想要回头看看,庞弗雷夫人到底什么时候能来。也许只是几秒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哈利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他满怀希望地转头,想要给庞弗雷夫人让出位置的时候,他发现是他的好友,罗恩·韦斯莱与赫敏·格兰杰找到了他。哈利眼中明显闪过失落。


“哈利,你在这里做什么?”罗恩走进来,对一屋子的血腥味露出嫌弃的表情。


“斯内普还活着。”哈利激动地说,“我在等庞弗雷夫人。”


“医疗翼人太多了。恐怕庞弗雷夫人一时半会来不了。”赫敏走到哈利身边,看了一眼斯内普,“我们带他过去。”


哈利知道赫敏的话有道理,他回头看了一眼毫无知觉的斯内普:“我不确定移动斯内普是否是一个好主意。”他焦急地看了一眼斯内普的脖子,那里糟糕的伤口让哈利飞快地移开视线。


罗恩不确定地看着斯内普,一脸纠结:“哈利……斯内普真的是邓布利多的人?”


“是的!”哈利大声地说,他听到自己“隆隆”的心跳声在鼓励他,在为他欢呼,“我肯定他是。我要救他。”


“哈利?你没事吧,我希望我没有来晚。”庞弗雷夫人的声音比她本人更早来到哈利身边,哈利兴奋地跳起来,“圣芒戈的治疗师来了,你最好让他们看看你的伤。”


“不是我,我很好。”刚忙把庞弗雷夫人迎进了尖叫棚屋,“是斯内普,他还活着,我不认为移动他是个好主意。”


庞弗雷夫人变了脸色,脸上的表情是惊讶、痛苦与纠结等等情绪混合在一起之后产生的复杂情绪。她看向斯内普的脖子,举起魔杖走到斯内普身边。


“拜托你救救他。”哈利似乎看出庞弗雷夫人在犹豫,“他是邓布利多的人,他不该就这么死去。”


庞弗雷夫人已经开始为斯内普做检查,魔咒的闪光让哈利看到了希望。她的手很稳,很有节奏地挥舞魔杖。她怜悯地看着斯内普,回头看了一眼哈利:“我做不了太多,要尽早把他送到圣芒戈才行。但……波特先生,你知道,很多人不知道他是邓布利多教授的人。”


庞弗雷夫人的话说得委婉,但哈利还是听出了背后的意思:有数不清的人会想要斯内普的命,她不确定圣芒戈分治疗师是否会医治斯内普。


“我会让他们知道的。”哈利坚决地说,“我会确保这一点,请你帮我把斯内普移动一下好吗?”


“当然。”庞弗雷夫人回答。


“哈利,我们最好等形势稳定一下再送斯内普去圣芒戈。”赫敏突然说,“你知道,现在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让斯内普待在医疗翼比送他去圣芒戈要更安全。”


“可……”


庞弗雷夫人适时说:“我相信,我可以确保斯内普教授的伤情不会恶化。”


哈利灵光一闪:“好,你们等我一下。”他快速跑出去,过了一会,他跑回来,手里似乎抓着什么东西。他说:“隐身衣,我们可以把斯内普藏起来,这样他就不会被人看见了。”他抖开隐身衣,把它小心地盖在斯内普身上。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斯内普带到医疗翼,安排在最里面的单独隔间。哈利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斯内普,看着斯内普的胸膛微弱地起伏,他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


他知道,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

为斯内普正名比哈利预想得更难。


许多人并不愿意相信斯内普是邓布利多的人,即使有邓布利多画像的证言,也还是有许多人不愿意相信斯内普是邓布利多的人,并且一直在尽力保护霍格沃茨,为哈利一行提供帮助。


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已经在邓布利多画像的解释下相信了斯内普的忠诚。有了霍格沃茨教授们的帮助——特别是有了米勒娃·麦格教授的帮助,不少人已经愿意相信斯内普的忠诚,斯内普也被安排在圣芒戈接受进一步的治疗。


这段时间,哈利无数次回忆了斯内普的所作所为,不知道多少次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斯内普?


在哈利看来,谁都可以是邓布利多最忠诚的间谍;谁都可以为消灭伏地魔献出生命;谁都可以这么无私奉献,为什么这个人要是斯内普?从最初的激动中冷静下来的哈利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是让他在霍格沃茨的学生生活变得艰难的罪魁祸首之一、怎么看都与好人毫无关系的人之一,也是他最厌恶的人之一的斯内普完成了他不敢想象的和可敬的奉献。他还发现,自己像是一名卫士一样守护在斯内普的病床前,防止有人想要伤害斯内普。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坐在斯内普的床边,看着魔药大师陷入深深的睡眠时,依然眉头紧锁,心里说不出得复杂。


他当然希望斯内普能醒过来,希望能帮斯内普正名,希望斯内普能得到应有的——英雄般的——待遇。可是现在,他的心里依然觉得斯内普的所作所为有些梦幻。他记忆里的斯内普还是那么阴森可怖,魔药大师恶劣的性格与毫不留情的刻薄令他印象深刻。现在提起斯内普,他最先想到的还是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如果是别人这么告诉他,斯内普是这样一个“好人”,他肯定自己会对那人大发雷霆,以为对方被施了夺魂咒。如果对方胆敢追着他说这件事,他肯定自己会想要对那个不知好歹的人大喊大叫。


哈利的心情太复杂了,他对斯内普的感情快要把他撕裂了。一半的他要他不管斯内普——斯内普给他带来了那么多的伤痛,他怎么能就是这么把那些记忆抛之脑后,然后愉快地认为斯内普是一名好人?另一半的他则谴责他,谴责他对斯内普的偏见,要他向斯内普道歉,要求他做出补偿。


他有一瞬间有些恼火,为什么斯内普这么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一点也没有被这些烦心事困扰。哈利很快为自己的想法笑起来,把这些想法通通赶出脑子。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把最重要的事情搞定——


先让斯内普活下来。


他肯定自己这几天特别累。他与数不清的人解释了关于斯内普的事情,见到了无数对斯内普怒目而视的人,还有许多人冲到他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为斯内普辩护。


虽然圣芒戈很安全,这里的保护魔法不会允许患者在这里受到伤害,希波克拉底誓言也确保治疗师不会对斯内普放弃治疗,可哈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留下来了。


考虑到斯内普特殊的身份,他被安排在了一间单间。


哈利坐在斯内普身边,享受着房间里无人打搅的安静。看着窗外平静美好的夜色,他终于松了口气。


根据圣芒戈治疗师的评估,斯内普会在一周之后醒来,再有两到三周可以完全恢复健康,所以对斯内普的审判安排在一个月之后。


在这段时间,哈利出席了许多审判,大部分的时候他坐在证人席上,看着一名名食死徒被送入阿兹卡班,也看着许多人被无罪释放。


魔法部代理部长金斯莱·沙克尔提醒哈利,斯内普对审判将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审判。哈利经历过威森加摩的审判,知道那些固执的家伙们有多么难缠。


“斯内普,你真是很麻烦。”哈利假意对毫无知觉的斯内普抱怨,语气里并没有嫌弃烦躁,相反,他感觉到庆幸。


——

斯内普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死了。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慢慢转了转眼睛,试着动了动陷在一片柔软里的身体,舒服得不可思议。他第一反应就是摸一下自己脖子上的伤口,酸软无力的手臂与因移动而来但的疼痛让他回到现实。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那一刻,他睁大了惊讶的眼睛,浑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呼吸越来越重,好似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难的马拉松,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与精力。


他强迫自己坐起来——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短暂的头晕目眩与身体虚弱没有太大地影响他的动作,他坐起来,粗喘着气,手颤颤巍巍地摸着自己的脖子,感觉到柔软干爽的绷带。他忍不住深呼吸,没有让他无法忍受的难受。


他下意识去找自己的魔杖,找不到魔杖的恐慌一下子抓住了他,就在他准备尝试用无杖魔法召唤自己的魔杖的时候,他听到开门的声音,随着门外传来的灯光,房间里也亮起来。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斯内普下意识闭上眼睛


“斯内普?你醒了?你怎么坐起来了?”


斯内普感觉到屋子里突然多了许多人,他们正在靠近他。他感到不安,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睛,让自己面对他们,把后背交给墙壁。


睁眼的瞬间,他被眼前的场景弄得有些糊涂:很明显,他不在阿兹卡班,他在该死的圣芒戈。


“斯内普教授,我们需要为你检查一下。”


斯内普对这么说话的治疗师怒目而视,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对方手中的魔杖,脸上写着拒绝:“我很好。”某种程度上,他没有说谎,他只要醒来,就证明最糟糕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剩下的伤没有什么是他自己不能处理的。


这一闹,他彻底清醒了。他对现在的情况警惕起来,防备地看着屋子里的哈利与治疗师,目光最后落在看起来十分激动,非常想要靠近他的哈利的身上。


该死的,这是什么情况?!


对上斯内普的警惕与敌意的目光,翠绿色的眼中闪过明晃晃的伤痛。他似乎明白斯内普在顾忌什么,连忙解释:“斯内普,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是安全的。”斯内普看向哈利,“让治疗师给你检查一下,你的伤还没好,不要激动。”


斯内普果断摇头。失去魔杖的他非常不安,他拒绝让其他人的魔杖靠近他,更别说对他施咒。他不相信别人口中的安全,那对他来说太过苍白无力了。


“我们都知道你是邓布利多的人,你不会被关到阿兹卡班,这里是圣芒戈,你受伤了,需要治疗。”


哈利的话让斯内普彻底警惕起来,他发狠地盯着哈利,想要从哈利脸上找到一点点说谎的痕迹。但哈利的眼中只有真诚,脸上也没有任何让他觉得不舒服的表情。


大概是耐心耗尽,哈利对极其不配合的斯内普板起脸,几分恼怒地说:“配合一点,斯内普。”


哈利的态度让斯内普假笑起来。


这才对。


“如果你们不是要把我带去阿兹卡班,我就要走了。”说着,他想要站起来。


多亏了曾经与掠夺者斗智斗勇的经历与近一年来高压的生活,他十分了解自己身体的极限,知道他完全有能力离开。


哈利一跺脚,下意识举起魔杖,看起来想要给极其不配合的斯内普一个魔咒,把他捆在床上。斯内普的目光因哈利的举动变得挑衅,他勾起嘴角:“这就是你所谓的安全?”


“你不要——”


治疗师用他的魔杖按住哈利的魔杖。他站在哈利与斯内普之间,严肃地看着哈利,把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背留给了斯内普。他说:“波特先生,放下魔杖,请你离开病房。”


哈利看起来不想就这么放弃,但治疗师态度强硬:“我坚持这么做。你在这里只会激怒病人,这不利于我的治疗。请你离开病房,否则我需要请你暂时离开圣芒戈。”


“好吧,我就在门口。”哈利收起魔杖,不甘地瞪了一眼斯内普,离开了病房。


斯内普对这个情况深感意外。他看着治疗师,知道对方曾经是斯莱特林的学生。


“斯内普教授,请你配合我的工作,否则,我只能使用强制手段了。”治疗师举起魔杖。


斯内普听出了治疗师话里的认真,但他还是防备地说:“我很好,我知道。”


“我知道。”治疗师靠近斯内普,“但你被波特先生送到圣芒戈,我就要对你的健康负责。”说完,不顾斯内普阴沉的脸色,他挥舞魔杖检查了斯内普的恢复情况。


斯内普尽可能忍着自己的不自在,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让治疗师看出他的虚弱。


“你恢复得很好。”治疗师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斯内普的抵触与防备,“可以比预计得更早出院。”


斯内普不想承认,他从治疗师的话里听出了喜悦。


“你错过了很多事情。我可以给你带来这段时间的报纸,相信你很快就能赶上你错过的事情。”


斯内普点头。他最想知道自己的魔杖是否还好,他什么时候能够得到自己的魔杖。


治疗师离开后,哈利进来了。格兰芬多看起来还在生气,但他已经收起魔杖,尽可能不要让自己板着脸。哈利自觉走到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斯内普坐在床边:“也许,波特先生可以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


哈利气呼呼地看了一眼斯内普,简单解释了他从斯内普记忆里看到一切,然后开始为斯内普正名的事情。


听哈利提到记忆,斯内普的脸色“刷”地白了,再听哈利提到正名,斯内普脸上浮现恼羞成怒的红色。他感觉到暴露,感觉到被侵犯,感觉到脆弱,这一刻,激动的情绪在他血管里燃烧,他下意识地站起来,想要保护自己。他几乎是咆哮着——


“我不需要你管我的事情!”


哈利被斯内普突然的爆发弄得一愣。他看起来非常想要反驳斯内普,但突然的情绪激动让才醒来没多久的魔药大师有些头晕目眩,这让哈利想要反驳的念头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斯内普的身体晃了晃,他及时扶住了墙,稳住了自己。等他的视线恢复清晰,他看见一张属于哈利·波特的、担忧的、放大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他下意识后退。


“波特——”


哈利听出他语气里的恼怒,马上后退一步:“我只是担心你,不要那么混蛋!”后半句哈利说得很小声,如同一句嘀咕,但斯内普听见了。


斯内普现在也没多少精力反驳哈利,只能瞪一眼哈利。


他不想在意哈利脸上那么真实的担忧与在乎。


“我去叫治疗师。”


斯内普强硬地说:“不需要。”他已经缓过劲了。


哈利起来并不想放任斯内普的行为,但他抿着唇,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站了几秒钟,重重一跺脚:“随便你吧。”


——

斯内普醒来的事情完全出乎哈利的预料。圣芒戈也预计斯内普还需要三天左右才能醒来,但魔药大师似乎恢复力与意志力惊人,在其他患者还会昏睡的情况下醒来了。


圣芒戈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通知了哈利。当时哈利正在魔法部与麦格和金斯莱商讨有关斯内普的事情,突然收到了来自圣芒戈的消息,想要马上幻影移形到圣芒戈。麦格与金斯莱看出了哈利的焦急,笑着把讨论推迟到了下次。


急急忙忙来到圣芒戈的哈利被斯内普泼了一盆冷水。言语尖锐、阴晴不定和激动暴躁的魔药大师是那么真实,立即与哈利记忆里极其不讨他喜欢的斯莱特林重合,他心里对激动、兴奋与喜悦的火焰瞬间萎了不少。


他没有任何意外地陷入过去与斯内普相处的模式。


哈利不是第一次知道斯内普这么难搞,但他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憋屈。他看着斯内普惨白的脸色,看着魔药大师因激动而喘气,心里不太舒服,可根深蒂固的倔强让不愿意当着斯内普的面低头。他有几分庆幸治疗师干预了他们之间的争执。


站在病房外的他迅速赶走冲动。反思自己:明明自己已经下定决定要心平气和地面对斯内普,怎么一见到斯内普就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那是个病人,自己怎么跟一个病人一般见识——虽然这个病人是斯内普。


他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斯内普是一名病人,他不能和病人一般见识,这会显得他很幼稚,圣芒戈的治疗师也会赶他离开。


哈利注意到,斯内普接受别人的善意时会格外暴躁,似乎人们不是在帮他,而是在羞辱他。哈利一边唾弃斯内普该死的、难以理解的思维方式,一边咬牙认命自己暂时需要更多一些的耐心。


哈利知道自己冲动,在这份冲动一遇到斯内普就会被放大。离开圣芒戈的病房之后,哈利就觉得,他完全没有必要生气。


该的斯内普。他只能在心里咒骂。


——

斯内普提前醒来的事情很快传到了魔法部。一些人想要以斯内普已经醒来为由,提前审判斯内普。哈利觉得审判越早开始越好——他可以尽早结束这一切,把斯内普从他的生活中赶出去。


他觉得,虽然斯内普算得上是英雄,但魔药大师的性格依然惹人生厌,他最好不要与斯内普有过多的瓜葛。


赫敏为哈利分析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希望让你措手不及,哈利。”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哈利信誓旦旦地说。


“哈利,你和斯内普谈过这件事了吗?”


“审判?他知道的。”


“不是,我是指斯内普的记忆。”赫敏认真地说,“你要公开斯内普的记忆,你需要得到他的同意。”


“哦,这个啊。”哈利不以为意地说,“我会和他说的。”


他以为这没什么,反正斯内普都把记忆给他了,不少人都看过斯内普的记忆,他也和很多人描述过斯内普记忆里的内容,但没想到,他向斯内普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魔药大师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强烈。


斯内普几乎是在咆哮:“不。”


“这没什么,许多人都已经——”


可能是已经预料到哈利在说什么,斯内普变得格外激动,脸上是扭曲的狂怒。他看起来非常想要杀了哈利。


他恶狠狠地、一字一顿地说:“把我的记忆还给我。”


有那么一瞬间,哈利感觉自己回到了霍格沃茨的课堂,他正在面对着他最不喜欢的教授之一,百般刁难他的斯内普。他条件反射地绷紧肌肉,驳斥斯内普:“这是证明你清白的关键!三天之后就会开庭,之后你就能拿回自己的记忆了。”


“我不需要清白这种没用的东西!”斯内普大声地说,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他把哈利推到墙上,“砰”的一声并没有让斯内普停下来,他继续咆哮,“把我的记忆还给我!”


“见鬼了斯内普!”哈利疼得呲牙咧嘴,他肯定斯内普已经恢复得今天就可以参加审判,“不要这么固执好吗?放开我!”


“我再说一遍,把我的记忆还给我。”斯内普几乎把他的大鼻子顶在哈利脸上。


哈利推开斯内普。他不明白,为什么斯内普这么不领情,他为斯内普付出了多少,收集证据,说服证人出席,为什么斯内普还在为他的工作制造负担?


他觉得自己真是一片好心都让狗给吃了。


治疗师发现了房间里情况不对劲,及时进来干预了他们之间的争执。


治疗师警告哈利:“波特先生,如果你不能停止激怒患者的行为,你将被禁止探视。”


哈利不服气:“是他激怒我。”


治疗师并没有退让,他用强硬的语气说:“斯内普教授是圣芒戈的病人,你不是。圣芒戈的职责照顾病人的身心健康,如果你的到来会影响病人的康复,你的到来将是不受欢迎的。”


斯内普在治疗师背后说:“让他滚,我不想见到他!”


哈利下意识对斯内普大声说:“斯内普,你——”


治疗师挥舞魔杖,让哈利闭嘴:“现在,离开圣芒戈,波特先生。”


说不出话的哈利真是气的要命。他狠狠一跺脚,目呲尽裂地看着同样怒气腾腾的斯内普,不情愿地离开——虽然他已经不想待在斯内普的病房里,但如此狼狈地被请离,让哈利心里非常不痛快,他更加觉定,早点结束斯内普的审判,把斯内普的清白还给斯内普,他就可以早点解脱。


他为审判准备斯内普的记忆,麦格出借菲尼亚斯·布莱克的画像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画像,他还说服纳西莎·马尔福出庭作证。


他觉得已经万无一失,没想到依然出了问题。


“斯内普,你确认你的记忆的真实性吗?”


在吐真剂的作用下,斯内普回答:“我确实把记忆交给了波特,但我并不知道我到底给了波特哪些记忆。我不能保证我交给波特的记忆全部是真实的。”


斯内普的话差点让哈利跳起来,斯内普竟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他差点就要大声质问斯内普,为什么没告诉他这件事,但他忍住了。


赫敏担忧的目光在哈利与斯内普之间扫了一眼。


“怎么说?”


斯内普回答:“我那时候已经没什么意识了,魔法有些失控,我并不知道我交出了哪些记忆。我需要在伏地魔面前使用虚假的记忆欺骗他,我头脑里的记忆并不总是真实的。”


哈利睁大眼睛,背叛的刺痛让他想要对斯内普大喊大叫。


“你怎么知道哪些记忆是真实的?”


斯内普回答:“我制造了它们,我当然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那么,既然我想我们需要另外的方式来判断这些记忆的真假。”提问人把视线转向哈利,后者挺直腰板,“波特先生,你如何判断斯内普的记忆是真实的?”


老实说,哈利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他就是知道那些记忆是真实的,一如迪安森林里,他相信了斯内普仁慈的守护神一般。他说:“我肯定有关守护神的部分,斯内普没有说谎。我亲身经历了那些。其它部分,我相信它们是真实的。”他目光坚定地看着提问人。


哈利相信那些记忆是真实的。因为他想起了曾经在冥想盆里偷窥斯内普记忆的事情,那些感情记忆太过真实,那些感情太过强烈,他在见到它们的第一刻就相信了。事后证明,那些记忆是真实的。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波特先生,考虑到现在的情况,我们需要对你——”


金斯莱站起来,他板着脸,抬手打断了继续对哈利的提问。议论纷纷的人们安静下来。他说:“我建议按原计划时间进行审判。显然,提前审判让辩方没能很好地准备他们的材料,这对他们是不公平的。我们今天已经耽误够多的时间了,斯内普教授还需要回到圣芒戈继续接受治疗。”


哈利觉得很不舒服,他看到金斯莱向他投来目光,他感觉到了什么,在椅子上扭动一下。


他还感觉到一道来自斯内普的目光,炽热得让他难以承受。他看见魔药大师漆黑的眼中闪烁着恼怒。


送斯内普回圣芒戈之前,哈利请求金斯莱让他和斯内普单独谈谈。


他到会客室的时候,斯内普已经坐在里面了,年长的斯莱特林看起来出奇的愤怒。


哈利施了一个“闭耳塞听”,紧接着问:“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那些事?”


“哪些事?”斯内普阴沉着脸。


“不要装傻,斯内普。”哈利高声说,“我那么费心费力为你的清白忙前忙后,你就非要这么讨厌吗?”他是一肚子气,斯内普有这么不配合,他是越想越气。


“你费心费力?”斯内普尖笑一声,“告诉你了,把我的记忆还给我,你没有任何权利公开它们!你这个目中无人的格兰芬多!你难道没有一点脑子,思考他们会根据记忆问什么问题吗?你还说费心费力,你根本就不在乎!你凭什么不能公开你的记忆?你的记忆里也有我的记忆!”斯内普没有给哈利说话的机会,“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哈利觉得自己是又气又委屈,不甘示弱地冲斯内普喊:“我才不要管你呢!”


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

哈利跺着脚走来走去:“他怎么敢这样?”他恼怒地咆哮,“忘恩负义!”


“哈利,休息一会吧,那可是斯内普啊。”罗恩附和着,“本来他就不讲道理。”他耸耸肩。


“哈利,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斯内普教授的同意就公开他的记忆?这也太过分了!”赫敏尖锐地说,“这是侵犯隐私!难怪他那么生气。”


罗恩对赫敏说:“赫敏,你怎么能不为哈利说话!”


“我在说事实。”赫敏挑起眉毛,“斯内普教授服用了吐真剂,他会说什么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哈利应该考虑到威森加摩会问什么。”


“拜托,我们又不知道威森加摩会问什么?”


见罗恩与赫敏也开始吵嘴,哈利更烦了:“好了。”他看向赫敏,“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他又不能真的不管斯内普。


“我觉得,威森加摩可能会让你服用吐真剂,或是让你展示你自己的记忆为斯内普的记忆作证。”


哈利不喜欢这么做。但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哈利觉得自己会这么做。只是,光是想到要服用吐真剂,由着威森加摩的人提问他就感觉不舒服。


“哈利,我们还需要知道斯内普教授的记忆里哪一部分对他有利,哪一部分对他无利。还有,如果斯内普教授不知道自己到底把哪些记忆交给你了,这意味着他在为自己辩护的时候几乎是盲目的。他不知道他该解释哪些行为,他甚至对威森加摩的提问毫无准备。”


哈利的颧骨上闪过一丝羞愧的红色。他知道赫敏只是在陈述事实,但他感觉到被指责后的窘迫。他飞快把这种感情赶出大脑。他问:“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和斯内普教授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斯内普教授经历过审判,他知道审判时候会遇到什么。”看到哈利脸上闪过拒绝,赫敏叹了一声。


哈利条件反射地说:“我也经历过审判。”


赫敏提高了嗓门:“哈利。”


哈利满脑子都是不久前和斯内普吵架的场景,斯内普咄咄逼人、不讲道理和自以为是的模样历历在目,他心里非常不愿意这个时候去找斯内普——似乎这样就是在斯内普面前低头,就是承认他侵犯了斯内普的隐私,他搞砸了事情。


赫敏坚决地看着他。


哈利不情不愿地说:“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哈利想,反正里下一次审判还有好一段时间,他可以过些日子再去找斯内普。


——

斯内普出院了。


虽然斯内普的身体标准还没有达到圣芒戈的出院标准,但魔药大师固执得很,最严重的伤已经好了,剩下的只是慢慢恢复,也确实没有必要留在圣芒戈。


虽然魔法部不承认斯内普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但是斯内普在事实上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判斯内普有罪,魔法部无法真正免去斯内普的校长职位,而麦格坚持自己不会在对于审判出结果之前担任霍格沃茨的校长。


考虑到自己并不受欢迎,也没有魔杖——虽然他的无杖魔法不错——蜘蛛尾巷也不太安全——他怀疑,那个地方已经不安全,没准魔法部的人正在那里等着他。他庆幸自己在彼得·佩迪鲁住进蜘蛛尾巷的时候已经收起了任何不该存在的东西。权衡之后,他决定去霍格沃茨。


作为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他有权力住在霍格沃茨。


他快要被哈利气死了。那名格兰芬多竟然真敢就这么公开了他的记忆,把他最隐秘的、想要藏起来的心思向公开出去——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


自以为是的格兰芬多怎么敢在他面前自诩救世主,怎么敢自称要拯救他?


他早知道哈利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虽然他本来也没指望魔法部会放过他,他太了解自己会得到什么了。


他不能说他对此完全没有准备。


回到霍格沃茨让他放松下来——当他站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大门之外的时候,他看到了鲁伯·海格。半巨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和他打招呼,然后给了他一个几乎让他窒息的热情拥抱。其他教授们也和他问好,对他的关心几乎淹没了他,让他头晕目眩。


他溘然意识到,一定是该死的格兰芬多公开了他的记忆的结果。这让他恼火,但其他人似乎瞎了一般地对他的恼火视而不见,仿佛深得邓布利多装傻的精髓。


他值得把火气憋回肚子里,好像刚刚吞了一盆鼻涕虫的粘液,让他恶心得不行。


回到校长室,斯内普先瞪着笑容满面的邓布利多的画像,后者的脸上保持着邓布利多招牌的慈祥笑容,让斯内普非常不开心。


“很高兴你回来,西弗勒斯,我们都很担心你,特别是哈利。”


斯内普靠在办公桌后,看着邓布利多的画像。他觉得邓布利多的画像一定从什么渠道听说了他与哈利的争执,才会这么说。他觉得他嗅到了里面可能存在的操纵,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打量着邓布利多的画像。好一会,他才说:“有话直说。”


“别那么苛责哈利,他想帮忙。你让他无所适从。”


斯内普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假笑着说:“这件事和他完全没有关系,我不需要他来添乱。”


“不要任性,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画像平静地说。


斯内普对邓布利多画像的态度与话非常生气。他高声说:“这是我的事,在冒犯我之前停下来!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说波特的事情,那我没有时间听你在这里说废话。”


邓布利多画像的表情闪过悲伤:“哦,西弗勒斯。”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这让斯内普开心起来。


——

哈利知道斯内普出院的事情是斯内普出院后的第三天。他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容易和斯内普吵起来,他来到圣芒戈。结果,圣芒戈的治疗师告诉他,斯内普已经出院了。


他第一反应是去蜘蛛尾巷找斯内普,结果在斯内普的屋子里碰到了许多魔法部的傲罗。他们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用魔杖指着对方。


哈利火气立刻上来了。他高声质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傲罗办公室主任加德文·罗巴兹从后面走出来,傲罗们在他的指挥下放下魔杖。他平静地看着哈利:“我们在执行公务,请波特先生不要妨碍我们。”


哈利心里有非常不好的结论:“公务?斯内普是清白的!你们不能抓他!他在哪里?”他的心提起来。


“我们没有逮捕他。我们需要确保所有被审判人员不会在审判之前离开巫师界从而逃避审判。”


哈利才不信傲罗办公室这么大阵仗只是监视。他觉得他需要赶紧见到斯内普,确保斯内普是安全的。他没想到魔法部会这么做,金斯莱没有告诉他,他什么也不知道——无论是斯内普离开圣芒戈,还是魔法部的行动,这让他感觉到一股愤怒。他想要大喊大叫,但他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他觉得斯内普的房子太过阴沉压抑了,四面又都是书架,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家具,更给人一种枯燥沉闷之感。现在,除他之外,屋子里有五名傲罗,他觉得屋子太挤了,空气中充满了令人不舒服的焦灼感与窒息感。


哈利非常想让傲罗们离开斯内普的房子。如此明目张胆的对斯内普的恶意让哈利非常不舒服,他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朝他喊叫,要他做些什么。要是在他明白斯内普为战场战争付出多少之前,他并不会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相反,他可能会很高兴。现在,他只感觉到愤怒。


他觉得傲罗并没有见到斯内普。


斯内普不在蜘蛛尾巷,那就很可能是霍格沃茨。哈利希望斯内普在霍格沃茨,至少傲罗不敢那么明目张胆跑到霍格沃茨去绑人,他肯定麦格会做些什么。


“既然如此,我不妨碍你们了。”他气冲冲地离开。


他站在蜘蛛尾巷的房子前,看着蜘蛛尾巷又脏又乱的环境;看着冷清无人的街道;看着天空中阴暗的乌云,深吸一口气。他强迫自己不去看身后的房子,不去透过窗户之后的窗帘之间的缝隙去看屋子里的情况。


站了一会,他渐渐平静下来。


他不知道斯内普在哪,他希望斯内普平安。他很快有了下一个目标。


他幻影移形去了霍格沃茨,在校门口见到了热情的海格。见到他,海格笑起来,挥舞他粗壮的手臂与哈利打招呼。他跑向海格。


“海格!”哈利焦急地说,“斯内普在吗?”


“在的。阿利,你要见斯内普教授吗?”海格问。


哈利的心猛地放回肚子里,他轻松地笑起来,握着魔杖的手松了。他前所未有的如释重负:“是的。”


在海格的带领下,哈利很顺利地在校长室见到了斯内普。


魔药大师坐在桌子后,正在看报纸,见到哈利进来,他瞬间放下报纸,哈利隐约听见了蹂躏纸张的声音。斯内普的表现告诉哈利,魔药大师的心情非常不好。


“海格,这是怎么回事?”斯内普毫不掩饰自己语气里的厌恶。


哈利皱眉,抢在海格之前说:“我去了蜘蛛尾巷,你不在那里。”顿了顿,他补充,“那里都是傲罗。”


斯内普“哼”了一声,似乎在说,你也知道啊。


“海格,我和波特先生单独谈谈。”


海格离开后,斯内普慢慢站起来,像是盘身而立、准备攻击的毒蛇。他站在桌子后,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看起来随时准备攻击。


“你来做什么?”


“我——”哈利在话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来和你商量一下接下来审判的事情。”他差点要说“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事情”。


“不需要。”


“拜托,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哈利尽可能让自己不去理会斯内普态度,“某种程度上,我在为你担保,我当然要确保你不会被判刑。”


斯内普脸上是狂怒与拒绝。


“我不需要,现在,滚。”


哈利被激怒了:“斯内普,为什么你非要这么难搞?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该死地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你也知道我很难搞。”斯内普抑扬顿挫地重复哈利的话,脸上是扭曲的假笑,“所以,滚。”


哈利当然不会就这么顺了斯内普的意愿离开。相反,他他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留下来。


他决定先说些什么,让斯内普意识到他们之间必须需要一场有效的交流。


“我去了你在蜘蛛尾巷的家,那里都是傲罗。他们在审判结束之前不会离开。他们不能这么做,你是无辜的。”


斯内普听懂了哈利的话外音,给了哈利的恼怒的白眼:“你以为他们为什么在那里?”


哈利一时没明白斯内普的意思。


斯内普加重他不满的语气,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的房子在哪里?”


哈利感觉到了尖锐的指责,他条件反射地想要反驳斯内普,可事实戳在他心上。


确实是因为他,是他公开了斯内普的记忆,让斯内普在麻瓜界的住址为魔法部所知,是他让斯内普有家不能回。他得快地把脑子里的指责压下,无法避免地感觉到窘迫。


他感觉到斯内普的目光正在解剖他,他磕磕绊绊地说:“好吧……我不该那么草率地把你的记忆交给魔法部。”


这显然不能让斯内普满意。魔药大师依然防备且带有敌意地看着哈利。


“抱歉解决不了问题,我不需要更多的问题。”


好吧,这是我的错。哈利知道自己需要再做什么。他努力让自己放松:“我们可以解决问题。我们谈谈,在审判之前,我们能解决它。”


斯内普不信任地看着哈利。


“斯内普,我不想把事情搞砸——好吧,我可能有点搞砸了,我很抱歉,那时候不顾你的意愿把你的记忆交给魔法部。”哈利真诚地说,“我发誓,不我会再搞砸了。”


斯内普没有马上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哈利。


哈利不擅长沉默,斯内普的目光让他感觉到内疚。


“你需要我做什么?”哈利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为听起来那么干涩,“让……你信任我?”


斯内普的目光变了。哈利肯定斯内普第一反应是拒绝,但男人似乎认真思考了哈利的提议。


邓布利多的画像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哈利从画像的目光中得到了肯定与鼓励。


“魔杖。我的魔杖。”


哈利懂了。当时太混乱了,他没有注意到斯内普的魔杖,既然斯内普现在也没有找到自己的魔杖,说明魔杖很可能被魔法部的人拿走了。哈利立即说:“我去找金斯莱。”


斯内普点头,哈利觉得自己轻松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

考虑到魔法部对斯内普的态度,哈利对此做好了心里准备,但事情的发展还是超出了哈利的预料。


“斯内普的魔杖被折断了?”


“我很遗憾。”金斯莱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傲罗找到它的时候,它已经被折断了。”金斯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斯内普的魔杖。


哈利本能地知道这是一个谎言。他知道真是对针对斯内普的报复。他想起自己失去魔杖时的痛苦,心里有一个声音责备他的粗心——他本可以避免这件事发生。


他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我要带走斯内普的魔杖。”哈利坚决地说。他不等金斯莱同意,就拿起来斯内普被折断的魔杖,把冰冷的魔杖握在手中。


——

斯内普不能说自己真的对哈利能为他找回魔杖没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当哈利给他写信,希望他能允许自己带一个人去霍格沃茨的时候,斯内普预感到了什么。当他看到加里克·奥利凡德出现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室,他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感觉到悲伤与愤怒,他失去了他最好的伙伴。


“我很抱歉——”斯内普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哈利要道歉,青年看起来有些不安,“奥利凡德先生会为你重新制作魔杖。”说着,他把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斯内普认识盒子上的标志——魔法部。


他用他最快的速度打开盒子,把自己被折断的魔杖握在手中。他感觉不到温暖与兴奋,这种沉重的失去感狠狠击中了他,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紧绷到颤抖。


他非常愤怒也非常悲伤。


“我很抱歉。”哈利很轻的道歉声把他拉回现实。


他看着手中破碎的魔杖,看着哈利与奥利凡德,慢慢把魔杖放进口袋,用无杖魔法消失了魔法部的盒子。他敛起脸上脆弱的表情,让自己变得冷漠,伪装自己的心碎。


“斯内普教授,我可以根据你的旧魔杖重新制作一根一模一样的魔杖,或是你可以来我的店里重新选择一根魔杖。”


他不知道哈利是如何说动奥利凡德专门为他制作一根特定的魔杖,但格兰芬多的举动让他终于愿意收敛起对哈利的不满。他重新打量着哈利。


青年的眼中只有真诚,这让斯内普不舒服。他不习惯这样的哈利,他隐约感觉到什么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生硬地说:“请你照我的旧魔杖重新制作。”


斯内普从口袋里拿出他的旧魔杖,但奥利凡德摇了摇头。


“我记得我制作过的每一根魔杖,斯内普教授。我明天就能完成魔杖。”


斯内普马上把魔杖重新放回口袋。他不想让别人碰他的魔杖。


哈利愉悦地说:“我明天去取。”


斯内普不愿意把哈利的话当成是某种保护,但他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离开霍格沃茨。他突然被疲惫袭击,感觉像是突然从黑暗的房间见到了太阳,晕头转向的同时,他的眼睛抑制不住的酸痛。他用他最强硬的冷漠态度压制住此时此刻不该打搅他的感情。


他妥协了,干巴巴地说:“好吧,我们可以明天谈事情。”


哈利没有反对,青年的眼睛诉说着主人的开心:“好。”


——

哈利为他带来魔杖。


斯内普从未怀疑奥利凡德的技术,非常肯定新的魔杖和他的老伙伴一模一样,它和他的旧魔杖一样欢迎他。


重新握住魔杖并感觉到温暖与兴奋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也太美妙了。


他挥舞魔杖,为哈利变出一张放在他对面的椅子。


好吧,既然格兰芬多为他找回了魔杖,他当然可以更友好一些。


斯内普说服自己不要感激。


——

哈利坐在斯内普对面。


他感觉到斯内普试图对他更友好一些。魔药大师收起了对他的阴阳怪气与尖锐刻薄,谈话比哈利预想得顺利。


“他们会要求看你的记忆,波特。你最好提前把不必须的记忆抽出去。”


“有什么记忆是不必须的?”


“魂器、不可饶恕咒,或是什么格兰芬多式的鲁莽行为。”


明明我们是在讨论有关斯内普的记忆,言论如何让斯内普在审判中脱罪,为什么斯内普总是把话题引向似乎在保护我的方向?


这种诡异的被保护、被在乎的感觉让哈利很别扭,但他知道自己不讨厌这种感情。


真是太奇怪了,明明应该是我回报斯内普对我的保护,怎么又变成斯内普保护我了?奇怪的感情在哈利胸膛里横冲直撞,搅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看着斯内普,魔药大师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自然地让哈利难受——斯内普看起来非常习惯保护他。


他不想让自己注意到这些事情,可越是不想注意到斯内普对他的保护,他越是注意到这些事情。


该死。他下意识忽略了斯内普口中的格兰芬多式鲁莽行为。


哈利指出:“可你的记忆里也有魂器的事情。”


斯内普平静地说:“我会解决这个问题。”


那股感情堵在哈利喉咙。他原以为斯内普会说“看看鲁莽的格兰芬多做的好事情”。他喝了一口面前的红茶,茶的清香让他放松。


他们又讨论了一会,难得没有因为分歧与固执而争执得面红耳赤。


这股感情依然在哈利的胸膛乱窜,但他没有那么难受了。


“我有个问题。”哈利问,“你……给我的记忆里有伪造的吗?”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他一方面被斯内普记忆里所呈现的事实打动,一方面又怕记忆是假的,只有他真的在犯傻——在邓布利多画像作证后,哈利肯定斯内普是邓布利多的人,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只是一想到斯内普交给他的记忆可能有假的,他就很难受。


斯内普坐在椅子上,干脆地回答:“没有。”


那股感情愈发强烈,从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哈利的肩膀松了。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露出轻松的笑意。


斯内普挑眉:“你不怕我骗你?”


“我不知道你是否骗我。但——”哈利深吸一口气,话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我想相信你。”


说完,哈利与斯内普都愣住了。


“那个、我——”哈利下意识想要辩解,可他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某种程度上,他不想解释。


“好了。”斯内普表情中立,“够了。”


哈利不知道自己松了口气。


——

送走哈利之后,斯内普在椅子上陷入沉默。


他不明白哈利突然表现出来的善意。他看着手里的魔杖,温暖的感觉出手心直达心底。他很难用以往的眼光评价哈利。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对面的空椅子——不久前哈利坐在那。


“西弗勒斯,这很棒,不知吗?”


斯内普不想理邓布利多的画像。


——

哈利很快把这次会面里的小插曲抛之脑后。他的生活里很快充斥了许多其它的事情,斯内普的事情不再是他的优先项。但斯内普依然存在于他的生活。许多人都想知道他对斯内普的态度,想要挖掘两人之间的过往,这让哈利烦不胜烦。


他还去了几次蜘蛛尾巷,傲罗们似乎离开了蜘蛛尾巷,又好像没离开。他没有进入斯内普的房子,只是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他很不舒服。


很多人不理解哈利的行为,在他们看来,斯内普这种人就应该待在阿兹卡班。哈利非常不喜欢这些言论,且不说斯内普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可敬,就算斯内普还是那么令人厌恶,现在的他也不认为斯内普需要被关进阿兹卡班。


他忍不住为斯内普辩护。那股感情随着他的心脏而跳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那些人惊讶地看着他。


哈利坚决地看着他们,像是一只愤怒的雄狮,守卫着自己的珍宝。


他不后悔自己的冲动。


“斯内普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没有他的付出,伏地魔依然会统治巫师界。我不指望你们对他表示感谢,你们至少应该尊重一下把你们从伏地魔手中拯救出来的人。”


——

开庭的前一天,哈利去霍格沃茨见了斯内普。


斯内普看起来对即将到来的审判很无所谓——也可能是魔药大师把自己藏得太深了,以至于哈利觉得现在有些烦躁的有些可笑。


斯内普难得没有对哈利的不请自来表示嫌弃。


“你来做什么?”


哈利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们已经核对了所有的证据,讨论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他觉得这一次的审判真是万无一失。


“只是……来看看。”哈利知道斯内普肯定知道这是谎言。


斯内普留给哈利一个困惑的眼神,但这个眼神很快变了。哈利以为斯内普要赶他离开,但魔药大师只是让家养小精灵为哈利送来一杯甜甜的南瓜汁,并说:“不要打搅我。”之后,他自顾自地看书。


太奇怪了。哈利觉得事情太诡异了。他喝了一口南瓜汁,甜美得味道让他忍不住想要呻吟。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又不想离开。他把杯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看见邓布利多的画像正对他微笑,便站起来,走到画像下方。


他用了闭耳塞听,免得谈话打搅了斯内普。


“哈利,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


邓布利多的画像慈祥地笑着:“近来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人想和我拍照说话,烦死了。”哈利抱怨,“不过,没有伏地魔了,真的很棒,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邓布利多画像的笑意更深了:“为明天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我肯定这一次不会出问题。”


哈利与邓布利多对画像聊了许久,直到斯内普打断了他。他不知道斯内普早就放下了书,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看着与邓布利多画像聊天的哈利。


“好了,波特先生,我相信你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和邓布利多的画像交谈,现在,跟我走。”


“去做什么?”


已经快走出校长室的斯内普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问题。


哈利耸耸肩,他注意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原来这么晚了。”邓布利多的画像眨眨眼,“哈利,下次见。”


“再见。”与邓布利多的画像告别之后,哈利赶紧追上斯内普。


斯内普站在校长室门口的石像边,看起来几分不耐烦。他没说什么,见哈利跟上了,便大步往前走,只有身后滚滚的黑袍无声说着主人不是那么好的心情。


哈利加快了脚步。


假期的霍格沃茨里非常安静空旷。除了海格,大部分教师不在轮岗值班的时候,也不住在霍格沃茨。哈利跟着斯内普走了一路,就是画像也没见到有几个是待在自己的画像框里的。


他们来到大厅,麦格与海格已经在教师席上落座,斯内普也在教师席坐下。


哈利心领神会地坐下。


他感觉到有什么事情改变了。他看着斯内普不再那么苍白的脸;看着魔药大师静静地享受着自己的晚餐;看着这难得平静的场景,很快把视线放回了面前他最爱的食物上。


——

“斯内普,你为什么要伪造有关魂器的记忆?”


“这是邓布利多的计划。”


邓布利多的画像配合着斯内普。


哈利不知道斯内普是如何在吐真剂的作用下撒谎的。他听出了提问者对魂器的厌恶与恐惧。他感谢斯内普帮他瞒下有关魂器的事情——他不希望自己曾经作为伏地魔魂器的事情成为其他人的谈资。


邓布利多的画像与斯内普一唱一和,非常顺利地让这个话题过去。


审讯也进行得十分顺利,最关键的话题已经过去了。哈利已经准备好离开证人席,等候宣判斯内普无罪了。


“最后一个问题,问证人波特。”


冷不丁被点名,哈利下意识坐正身子。


“请问波特,你为什么要如此费心费力为斯内普正名?我们都知道,你还是霍格沃茨的学生的时候,与斯内普水火不容。这其中有什么故事吗?”


赫敏立即对如此别有用心的提问高声抗议:“这与审判无关!请收回提问!”


她的抗议声很快被淹没。审判庭内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哈利发狠地攥着裤子。吐真剂的效果还在残留在他的舌尖,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他被迫张开了嘴。


“请回答,波特。”一个夸张的假笑。


哈利只觉得嘈杂的声音离他远去。


“我觉得斯内普是一名可敬的人。我确实以前不喜欢他,但——”


“波特,告诉我,你是如何杀死伏地魔的!”


一个低沉丝滑的声音打断了哈利的话。


“斯内普!你在做什么?扰乱威森加摩的审判,我要判你的罪!”


已经摆脱吐真剂的斯内普瞪着提问者。大厅里太吵了,哈利听不清斯内普在说什么,他已经开始夺回对自己行动的控制权,但还是回答了斯内普的问题。


金斯莱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喊:“安静!”


吐真剂对哈利的控制已经没有多少效果,哈利回答了几句斯内普的问题也挣脱了吐真剂。


他下意识碎了一口,似乎想要吐掉被滴在口中的吐真剂。他庆幸斯内普打断了他,没有让他把剩下的话说完——


但斯内普值得敬佩。我们现在的关系并不糟糕,我——


哈利感觉到自己窒息了。


我喜欢他。


他的心极速下坠,狠狠砸在他肚子里。


他一直下意识忽略的事情在吐真剂的作用下差一点暴露在阳光之下。他用力吞咽,想要把这句话吞进肚子里。这一刻,除了他如雷般的心跳,其它的声音都成了噪音,被他忽视。


他站在证人席上,目光直直地看着为了他和其他人吵起来的斯内普。摆脱了吐真剂的魔药大师双手抱臂,用居高临下的态度打量了一圈,最后和他对上视线。


一秒钟的时间,他们都移开视线。


大厅渐渐安静下来。


金斯莱接管了局面。


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哈利操心,在金斯莱的支持下,斯内普被宣布无罪。斯内普对此毫无波澜,依然保持着自己那张臭脸,他仿佛全世界都欠着他金加隆。


他们再次对上视线,哈利看到斯内普虽然鄙夷却不带敌意的眼眸,觉得自己的心跳依然飞快。


哦,梅林!该死的斯内普!


——

审判结束的时候,斯内普松了口气。他没有让自己表现出来,而是继续保持自己紧绷的姿势,看着已经被金斯莱赶走的、刚刚突然发难哈利的提问人。


对方在座位上也瞪着他,而他以胜利者的姿态扬起眉毛。

吐真剂会让服用者说出真相。什么是真相呢?只有服用者认为的真相。深谙吐真剂作用方式的斯内普自然可以应付吐真剂。


他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哈利亲口承认的感情。这不仅是一个巨大的八卦,也是一个让哈利的证言失去可信度的证据,还可能是伤害哈利的利器。他做了那么多事情都是为了保护哈利,在这个关头,他当然不会失职。


他看到了格兰芬多眼中的感情。也许哈利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看着他的目光已经悄然改变,里面的敌意、愤怒与防备变作了温和、喜悦与庆幸,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心,彻底粉碎了他曾经对哈利的偏见。


面前的哈利与他记忆里的哈利像又不像。


他不能说他完全对此无动于衷。


——

哈利花了一周的时间确认了自己的感情。


他等自己肾上腺素消退,心跳平静,这才仔细思考了他对斯内普的感情。


这不难。这份感情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块难以忽视的位置,随着心中的跳动和血液一起流过他的四肢百骸,伴随着每一次的呼吸融入他的生活。


他发现,他无法否认自己的感情。



斯内普站在阳光下,看着傲罗们离开蜘蛛尾巷,终于回到了属于他的家。


——

哈利来到蜘蛛尾巷,这里已经没有了傲罗的踪迹。


天空是浅蓝色的,阳光微弱却充满希望。


他站在斯内普的屋子门口,让自己平静地站了一会。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准备敲门。就在这时,门开了。


斯内普站在门后,漆黑的眼睛打量着他。没有亲切的问候,也没有趋离的言语,斯内普从自己站着的位置走开。门保持不动,留下刚刚好够哈利通过的距离。


这是一个邀请。


哈利笑起来,推门而入,让外面的阳光照进了昏暗的房子。


END


彩蛋是最初计划的结尾

浮沉

【snarry无差】秋分(上)

大概有一部分是哈利视角观影体,大量原著内容提及。本来想一起发全的这样结局能更甜一点(?),结果发现写不完了orz


  上半字数3k,阅读愉快。


  哈利摩挲着手中的小瓶子。


  标有美梦剂的瓶子中装满橙汁一样的液体,在年轻傲罗的手中一上一下颠着。


  哈利仰起头一饮而尽。


  反正再怎么样也不会有现在糟糕了,哪怕是毒药他也心甘情愿地睡去。从大战中幸存被冠以救世主之名的男孩终究还是无法适应潮水般涌来的赞美之词,他的生......


 

大概有一部分是哈利视角观影体,大量原著内容提及。本来想一起发全的这样结局能更甜一点(?),结果发现写不完了orz



  上半字数3k,阅读愉快。









  哈利摩挲着手中的小瓶子。


  标有美梦剂的瓶子中装满橙汁一样的液体,在年轻傲罗的手中一上一下颠着。


  哈利仰起头一饮而尽。


  反正再怎么样也不会有现在糟糕了,哪怕是毒药他也心甘情愿地睡去。从大战中幸存被冠以救世主之名的男孩终究还是无法适应潮水般涌来的赞美之词,他的生活被这些评价彻彻底底地打断,无休止的打扰下哈利越发难以忍受身边的一切,就在前几天他才刚上交辞函。


  三年的傲罗生活教会了哈利如何隐藏好自己的一切踪迹前往一家不知名的魔药店铺买到最新型的魔药。此刻他站在坐落于蜘蛛尾巷的房子内,半开的窗户透进微凉的秋风,吹得哈利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哈利坐在沙发上,才刚打扫完的屋子整洁干净,唯独缺少人烟。是了,这栋房子的前主人早已在三年前的大战中永远睡去,带着不明真相的众人的谩骂一同沉睡在霍格沃兹纪念英雄的墓园中。他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为斯内普正名,尽管在最开始除了麦格教授根本没有人相信他。


  在将属于斯内普的那枚二级梅林勋章放在校长室后,哈利回到了这所房居。他看着冷清的屋子,莫名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他的歉意来得太晚了。


  他想要感激与道歉的人永远也听不见了。


  意识逐渐模糊,视野充斥着杂乱的色块,哈利在寂静中等待药剂彻底生效,他会被带到安置亡灵的纯白之地,还是只能借此稍做对现实一时的逃避?


  迷蒙中,耳旁响起吵闹与尖叫声。


  哈利睁开眼睛,他正站在魁地奇赛场旁边。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眼前之景,直到格兰芬多年幼的找球手骑着光轮2000掠过他身边。


  那是一年级的自己,哈利后知后觉地想。


  愣神间,小哈利的扫帚开始在空中失去控制。哈利目光迅速锁定人群中的无声念着反咒的斯内普,以及他身后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笑容的奇洛。


  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或者说,这里也许就是哈利记忆的具象化。


  勇敢的小女巫已经悄悄点燃了斯内普的袍子,火光不知什么时候蔓延到哈利的眼前。浓烟笼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再一睁眼,便来到了打人柳的不远处。


  一辆车身充满剐蹭痕迹的汽车快速倒退飞走,只剩下一脸绝望的罗恩和小哈利面面相觑。


  这是他们二年级时,因为错过火车后不得不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来到霍格沃兹。


  趁着两个孩子走远,哈利敲敲打人柳,意料之中没有受到任何攻击。果然,他现在是一种类似幽灵的状态,也许还是没有人能看得见的幽灵,想到这,哈利快步跟了上去。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只是想再看一眼斯内普,一个还不曾用大脑封闭术武装自己的斯莱特林院长。


  小哈利和小罗恩悄声讨论着那个讨人厌的魔药学教授的去向,殊不知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早已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一个冰冷的声音说:“也许,他只是在等你们解释为什么没有坐校车来。跟上。”


  黑袍翻飞,哈利看着熟悉的背影,有一种想要上去拉住他的冲动,似乎这样就能避免以后的一切幸运与不幸。


  这只是个梦,只是个什么也改变不了的梦,他告诉自己。


  小哈利和小罗恩惴惴不安地跟着斯内普去了办公室,只剩哈利一个人面对空旷的礼堂大门,他还记得二年级时和斯内普斗智斗勇为格兰芬多的宝石添砖加瓦的自己,不由得笑了出来。


  那是他的二年级,他还没有介入争斗漩涡的二年级,也是最后一年除了防备斯内普铺天盖地的针对其他时间都轻松自在的霍格沃兹生活。


  哈利回到打人柳旁的时候,一个身影追着一只老鼠钻进了尖叫棚屋。哦,梅林啊,那是小矮星彼得和罗恩。


  想想得知自己养了一个懦弱的告密者的罗恩那吃了鼻涕虫的表情,哈利内心偷笑。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哈利嘴角根本压不下来。


  斯内普,小天狼星,卢平和彼得四个人对峙,结果最后只有一个是真正的恶人,当然了,最后谁都没能留下来。哈利跟在匆匆赶来的斯内普身后想要再见自己的教父一面,却被某种阻力拦下,再一眨眼,他已经躺倒在地上。


  准确来说,是四年级的哈利躺在地上。他听见伏地魔嘶嘶的声音,冰冷刺骨。


  “......我想他不会来了......”


  谁?一阵高过一阵的疼痛让哈利难以冷静思考,他开始拼命回忆当初发生了什么。伏地魔复活了,他亲眼所见,他召集了全部的食死徒——不,不是全部,没到场的还有卡卡洛夫和斯内普——哈利猛地想起,伏地魔复活时斯内普并没有赶来,但他在之后却获得了莫大的信任。


  哈利不敢想象斯内普在这一天究竟经历了什么。也许是长时间的、多重的钻心剜骨——作为对曾经背叛的下属的惩罚,也许只是对他未能及时赶来的责备,不论是哪种,只一想起,他的内心就会隐隐作痛。


  也就是从这时起,斯内普开始用大脑封闭术封闭自己。魔药教授只有在面对一群对炸坩埚极有天赋的小巨怪时才会暴跳如雷扣分不止,而那也许是他唯一能流露自己真实情绪的时刻。躺在地上的他和伏地魔都消失了,前方的小路旁出现了两道身影。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西弗勒斯?”


   黑袍男人点头,他没有回头,背对着宏伟的建筑离开。一阵莫大的恐慌席卷内心,哈利匆忙跟上,下一秒场景突转,他来到了一处阴暗的房间。


  站在前面的是伏地魔,他那恐怖的容貌在黑暗下显得更加骇人,而斯内普跪在他面前,竭力控制住颤抖的身体,拼命压下即将溢出唇边的痛呼。


  “你一直是我最忠诚的仆人,对吗,西弗勒斯?”伏地魔的声音犹如一头毒蛇,让人遍体发凉。“我宽恕你这一次的失败,不过,西弗勒斯,下一次——我是说下一个任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那么,在恰当的时机,去替代德拉科·马尔福完成他的使命吧。”带来强大威压的人化作一团黑雾离开,只剩下斯内普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站起身,面孔是充满绝望的惨白色。


 他刚经历一场责罚,哈利想,他多么想上前扶住孤身一人的男人,告诉他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可是理智告诉哈利,这些都是他无法改变的过去。于是他转而责备起过去的自己,如果他能摒弃对斯内普的仇恨仔细思考他所做的事,如果他能注意到斯内普无数次对他明里暗里的保护,但凡他能给予在长夜中独自行走的人一丝温暖,他是不是就不会在最后不带有一丝希望地离去?


  他们在同一片夜空下背道而驰,却最终到达了同一终点——尽管其中一人没能看清终局的光景。


  哈利注意到斯内普没有离开这里,而是默默地站在原地,低头不语。物理意义上的疼痛远比不上此时内心所经受的疼痛,哈利绝望的发现,不知何时起他已经能感受到斯内普的心情,此时绝望与茫然充斥着他们的内心,斯内普走得很慢,但他的脚步很稳,似乎丝毫没有被影响。


  但只有哈利知道,在他冷酷坚强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怎样破碎崩溃的心。


  他即将杀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给予他全部信任的人,即便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口中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西弗勒斯·斯内普注定成为罪人。


  画面一转,哈利来到了塔楼顶。他承认,这是他这辈子都不想第二次经历的事情,他的痛恨,他的愤怒与悲痛从这一时刻起持续到伏地魔灰飞烟灭的时候方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老人最后留给他的任务,愧疚与痛苦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内心。


  哈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股浓重的痛苦并不属于他,而是属于刚刚到来的另一人。斯内普站在阴影中,月光无法照亮他的脸庞,德拉科惊惧交加地站在斯内普身后,屏气凝神等待那个必然的结果。


  “西弗勒斯,请求你——”


  “阿瓦达索命。”


  斯内普拿魔杖的手很稳,面色平静如水,但只有站在上帝视角的哈利才捕捉到那须臾的脆弱:念魔咒时颤抖的尾音,自杖尖发出的蓝光,以及快要化为实质的痛苦。


  哈利的心一抽一抽地疼,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此时此刻他只想上前给在崩溃边缘的男人一个拥抱,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心疼过斯内普,尽管在他得到那些记忆后。


  他听见自己一声大于一声的怒吼,才发觉斯内普已经逼近霍格沃兹的边界,而他——六年级的哈利·波特,正怒火中烧,喊着他所能想到的一切折磨人的咒语。


 斯内普只是打断哈利的念咒,并没有使其反弹,事实上,他的内心远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这般平静,哈利能感觉到大脑封闭术下波涛汹涌的情感。


  不要、不要那样叫他!


  二十一岁的哈利徒然想要制止,十七岁的哈利毫无顾忌将满腔愤怒宣泄于口头。


  那个闪电交加的夜晚,斯内普再度变成了孤身一人,而此时距离一切结束还有一年。


  整整一年啊。

陆10

还是学弟斯x学长哈

我在想要不要这个设定单独放一个合集🤔

嗯…这是可以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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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小唔o

Hymn to Eurydike 欧律狄刻之歌 by cimorene (SSHP ) 文评

关于我发现我至今读过的最切合我心中爱的美感的这篇作品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没什么人看这件事     之前在主页推文的帖里推了这篇  本来想写几句安利一下   结果又觉得想说的话实在太多     干脆写了篇文评 其中还夹杂着大量我对Severus和Harry两人各自的理解和对他们感情的理解       我记得这篇底下很多人评论说这篇同人都说了些什么   ...

关于我发现我至今读过的最切合我心中爱的美感的这篇作品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没什么人看这件事     之前在主页推文的帖里推了这篇  本来想写几句安利一下   结果又觉得想说的话实在太多     干脆写了篇文评 其中还夹杂着大量我对Severus和Harry两人各自的理解和对他们感情的理解       我记得这篇底下很多人评论说这篇同人都说了些什么   也有部分算是隔空交流意见(?  

真心实意希望能有更多人去看看这篇文   文评中引的原文都是症候来时老师译的版本  can be found on 猫爪或地窖

粗体字 为原文

 

这篇一经阅读就立刻惊叹到了我的文章被译作“欧律狄刻之歌”,欧律狄刻和俄耳甫斯的故事在希腊神话里属于耳熟能详的一段,能歌善奏的歌者俄耳甫斯为了再见自己挚爱却被毒蛇咬死的欧律狄刻一眼,在地狱的门口纵声歌唱,歌声最后感动了冥王,他同意让欧律狄刻复活,同时条件是俄耳甫斯在回程的路上不能回头,然而他最终难抑自己的思念,回头看了妻子一眼,最终导致她回到了冥府。俄耳甫斯也最终痛不欲生,最终他的琴声消逝,最后尸体被酒神的狂女撕得粉碎。

全文并不长,镜头主要聚焦于Harry和教授两个人间的关系上,小哈在开头第一句就对Severus说:

“多少次了?有多少次我跟着你走下这黑暗的地窖?我得一直这么一个人回去么?”

就正像俄耳甫斯一样,他全身心地爱着Severus,而且极度坚定,这感情驱使他无数次“跟着你走下这黑暗的地窖”,又无数次“一个人回去”。读完全文,再回头看Harry的这句话——对教授说的第一句话,“有多少次我跟着你走下这黑暗的地窖?我得一直这么一个人回去么?”,我惊觉少年和歌者是如此相像,他们的激情如此炽烈,以至于实现成了刻不容缓的事情,Harry的爱并非什么慢热的东西,而是激烈的,即时的,少年的眼里未来的概念相当隐晦,即使男人甚至不愿意让他靠近自己,即使他可能永远等不到理解这个男人的这一天,所以他一次次冲进黑暗的地窖,又一次次一个人离开,他是如此渴望与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以至于如果那纠缠的感情不是爱,他们不是朋友,Harry就希望那种感情变成恨,成为敌人。话又说来,爱与恨又是多么相似啊,满溢着冲动,又是那样的滚烫,一样地在人的胸腔内毫无章法地冲撞着,撞出极致而纯粹的喜悦与悲伤,而在这些东西的浇灌下,人才能活的像人,而非“眼神空洞,子宫冰冷,就像冬日里的蛙”;而它们把两个人又是扯的多么近啊,在其中一个人感受着胸腔中它或它的冲撞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在贴着另一个人的灵魂了,无论除那个人之外的世界怎样,都与这两人没有关系,这是一种极端原始而极端纯真的体验,舍弃了一切经验,只剩冲动的体验,而正因现实这个成年人的世界中所有经验性的东西全部退去,我们才能在热恋中的人身上同时看见孩子气的热情,孩子气的纯真,孩子气的善良,德米特里可以在握住格鲁希卡的手的那一刻从极端地痛恨,极端的渴望死亡,瞬间转变为极端的渴望生活,极端的热爱自己,极端的在意名誉,他向审问他的人报以微笑,拒绝回答对他的名誉有丝毫损伤的问题,即使他会因此丢掉性命,又因为他们拿走了他穿的衬衫而发怒(《卡拉马佐夫兄弟》)。爱使得人陷入想将自己的一切,将自己身边的一切全部递给那个人的渴望,而恨使得人陷入想将一切从对方那里夺走的渴望,可是当两个人的灵魂足够近,足够近,乃至于一部分都融在了一起的时候,爱与恨又能有什么不同呢?

 

然而SeverusSnape和Harry是如此的不同,他从少年时就无法逾越那些黑暗的东西(正像欧律狄刻所处的黑暗),长大后更不能,Lily走下过黑暗的地窖一次,后来走了,再不曾回来,因为当时的Severus甚至做不到转向地窖的门口——那些光明的东西透进来的地方,黑魔王的存在本身使得黑与白的概念如此分明,而Severus如果要转身跟着Lily走出去,走上同一条路,他要跨越自己过去所有的观念,大半的自我,并由黑彻底走进白,而他拥有的只有Lily的爱(这爱在他眼里甚至是不稳定的,Sev潜意识里对Lily的印象,我认为一直是停留在他们儿时,他穿着丑陋的旧衣服,躲在树丛后面看她咯咯笑着,尽情的使用她身上如日中天的魔法的那时候,所以他那么害怕Lily对James会拥有好感然后离开,又在后来的某一天为了自保而骂她mudblood),所以他不可能跟着Lily走,但是Harry打破了这一切,少年杀死了黑魔王,自此,不再是非黑即白,灰色地带变的可以容忍,暴力确实可以彻头彻尾地摧毁一个人,从他的躯体到他的人性,在强大的暴力面前,不忘却自己的善念,向逃出的人打开门,提供一些水,一些食物,其实就是大多数人的现状,考虑到平庸之恶的可能,这样的普通人甚至可能都是相当稀少的。仅仅Harry这个举动,就把一颗钉子狠狠地敲进了Sev黑暗的地窖的门上,Sev无法不承认,他从那个时候与Harry之间其实就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他抚摸曾经刻着黑魔标记的地方,然后说,“干净的皮肤成了Potter的印记”。他从此做不到平静地直视Harry,他深深地清楚这一点,然而他的作为DeathEater的过去,他加入Death Eater前对黑魔法的追随,最终导致Lily的死亡的失误依然作为他浸在其中的黑暗横陈在那里;他与Harry间的过去太过复杂,恨与保护如此紧密的交织在一起,他用“Potter的儿子”来具象化他,把对过去的自己的痛恨投射到这个男孩身上,他无时不刻地告诉自己“你当恨他”,于是他越来越恨Harry Potter ,那么多东西交缠起来压在那里,早就成了他的一部分自我;而Harry在杀死黑魔王之后,对他所处的黑暗一次又一次的走入冲撞,也不可抑地让他去解析那持续了如此多年的,对男孩的恨,尽管这解析也使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愈发脆弱,它毫无疑问也再带来更多东西,至少它在逐渐带来一种意识,它让Severus逐渐意识到,他和男孩的灵魂早已那样紧密地缠在一起,而他从Lily开始就被自己证明,他不具有推开这种纯粹的爱与热情的能力。

(这里夹杂一点我自己的想法,我的理解是,我觉得Harry爱上教授或许是因为他们经历的痛苦的相似,但教授爱小哈的理由应该更多的是由于这个少年的纯粹与满溢的激情。)

于是,那部分自我与解构所带来的另一些东西在他身上不断撕扯,他们两人的关系陷入一种小范围的拉锯,Severus不可自抑地恨Harry,恨他永远不能理解自己,恨他只能看到他自己的付出,在Harry说出:

“我一直在等,Snape。我已经保持沉默,好教你用不着自己开口要求——我已经面对过我所有的魔鬼——”

那一刻,Severus对这个男孩的恨意或许几乎成了白热化的东西,然而这个男孩的热情从很早之前就在融入他身体中的每一处,与他脑海中的一切以一种带给他痛苦却又极端原始的方式互蚀:

”而Dumbledore——男孩那时说的突然话闯进脑海代替了Dumbledore——“

他们间的关系呈现出一种极端脆弱,又绝无任何可能消失的状态,Sev大部分在面对Harry的时候几乎不可自抑地恨他,同时Harry也会向他吼闭嘴:

“我已经保持了距离,Snape,我全做到了,我跟Ron学下巫师象棋,这把我难倒了,我一直看书看到眼睛出血——”

但如果他们间的距离稍微离远一点,Sev也同时无法抑制地渴望他的俄耳甫斯,他在安静下来的时候隐隐意识到自己正是欧律狄刻,欧律狄刻在与俄耳甫斯分离的时候痛苦的尖叫以别的形式发生在他身上,他有关男孩的欲望不断地攀上来,在那炽热的男孩的心突然从他眼前消失,愤怒和沉闷又在他身上不断地交替,这些情绪让他难以忍受,于是从他的嘴里溢出来:

“来弹琴啊,俄耳甫斯?”

这句再次引欧律狄刻的故事,个人理解是,Sev是欧律狄刻,作为一个大部分过去都浸在黑暗里的人,他正是冥府中的一个半死者,而他需要俄耳甫斯在冥府外的琴声——原来的神话中,琴声中融入了俄耳甫斯对欧律狄刻无尽的爱与失去她的悲伤,故能打动冥王。俄耳甫斯的琴声正如Harry对Severus那种一往无前,毫无顾忌的,灼热的爱,这种爱甚至可以燃尽一切互相间的不理解所造成的隔阂,而Sev无法不需要这个。

在这篇文章中,作者极度完美地把这种状态呈现了出来,其实我心底深处一直认为他们两个人的同人文,这种状态的描写应该是不可或缺的,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的很难把控。它本身就是一种美,是水仙少年看到的,自己水中的倒影,当它被直白地陈述出来,你就把手伸进了那水,于是倒影也被搅的看不分明了,它只能被精妙的文字厚厚地埋起来,然后它自己就会在这文字的土壤中生长。但这已经接近文学的范畴了,所以我无法要求这个,我把这个想法忘却,让自己沉浸在他们的各种故事中。之前推文贴里我好像说自己拒绝ooc  其实也没那么拒绝(捂脸笑  只要Harry依然保持着原文的那种热情和善良,斯教身上能有一点原著那种聪明冷静而恪守原则的特质在,再加上只要没有一些重度破坏他俩谈感情的大背景的操作(比如武力值高的不正常什么的  我好像不管什么情节发展我就都能看的下去(跑题了)

 

这篇文章的结尾被许多人认为是开放性结局,但我的理解是应该算半开放吧,he的味道言未尽而意无穷了,不过这个结尾我简直不能再喜欢了

   *不,俄耳甫斯*,Severus疯狂地想着,*别回到那个活人的世界里去!*他久久地发呆,而Harry几乎要走了。

“你是否——?”Harry最后问。

“Harry,”Snape轻声说:“等等。别转过头来。”

结尾是最后一次扣在俄耳甫斯与欧律狄刻的故事上,扣的是原神话中俄耳甫斯在带欧律狄刻走出冥府的路上,因难以抑制想看欧律狄刻的欲望而回头,最终导致她被拽走,回到了冥府的段落。(译者是译为别转过头去,但我是觉得这里是只能按”别转过头来“理解,就把这个字改了)别转过头来,Sev祈求的,在这一刹那间,其实正是Harry曾经大吼着,一直在给他的东西,一种与沉默 等同之物。欧律狄刻与俄耳甫斯间长相厮守的一切可能随着俄耳甫斯的回头而被顷刻破坏,然而Sev与Harry间的关系尽管渗透着欧律狄刻与俄耳甫斯间的那种易碎感,却无疑没有任何可能消失。所以教授在求些什么?个人理解,他求的是他与自我的那场战争中,他对Harry至深的爱与欲望那一方能有一刹那的,得以延申的空当。Lily曾经甚至没有做到让他开启那场战争,他没有挣扎地缴械,然后向着Lily对他的朋友使用黑魔法的行径的诘问说“那只不过、、、只不过是个玩笑!”而在Harry面前,目睹着这个男孩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在流淌出有如俄耳甫斯的歌声一般的,对他的爱意时,他的心却每时每刻地陷落在这场战争里,男孩的爱意于他是滚烫的热油,浇在战火上,于是他与他过去的这场战争愈演愈烈,但战火底下有蜜糖流淌出来,只不过那糖的到来总伴随着战火的痛苦,以至于Sev从来都无法一下子察觉。而在他看着Harry即将要走的时候,他的爱与欲在同一刻达到了顶峰,于是他第一反应是想让他的俄耳甫斯留下来,留在这个他已经身处其中太久了的黑暗中,而后一刻他知晓这不可能,并非Harry不愿意留下来,而是在这种环境中,他永远无法迈出一步,拥抱他的男孩——他所处的黑暗使得他的过去显得过于强大,那种撕扯还会持续不断地延续下去,尽管他可以忍受这种痛苦(他已经忍受了很久很久了),但他不能忍受这种撕扯拥有带给Harry痛苦,再一次推开他的男孩的可能。

所以他向前一步,再靠近一点他爱的男孩,从他们灵魂融合的地方获取温暖和力量,然后他求他的男孩不要回头,他对Harry的爱已经满了,这一刻他不再需要那热油,而是沉默但温暖的陪伴。

然后他让爱充斥他,在这灵魂的冲动面前,外界的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这爱的洪流将沉重的黑暗挤压到了一个小角落里,而他将会拉起Harry的手,这一次Harry不再会一个人回去。Severus会随着他走向外面的阳光,陪着他,亲吻他,然后再也不和他分开。

人间月

【sshp】福灵剂1-夜与玫瑰

    “又失败了。”

    黑袍迤地的高大男人微微直起腰,帘子似从脸颊两侧落下的黑发在蒸腾着银色水雾的坩埚前轻轻晃过,又被发丝的主人随手挽在耳后,他动作熟练地关火,随后静待着锅中的药液逐步停止反应。

    碧绿中透着微蓝的澄澈液体褪去了沸腾时的狰狞,温顺美丽的模样像极了春日雨后的湖,毫无疑问,这是值得任何一位魔药大师惊呼完美的珍品。

    除了它的制造者。

    黑发的魔药教授只...

    “又失败了。”

    黑袍迤地的高大男人微微直起腰,帘子似从脸颊两侧落下的黑发在蒸腾着银色水雾的坩埚前轻轻晃过,又被发丝的主人随手挽在耳后,他动作熟练地关火,随后静待着锅中的药液逐步停止反应。

    碧绿中透着微蓝的澄澈液体褪去了沸腾时的狰狞,温顺美丽的模样像极了春日雨后的湖,毫无疑问,这是值得任何一位魔药大师惊呼完美的珍品。

    除了它的制造者。

    黑发的魔药教授只蹙眉凝视着自己劳碌多日的最终成品,神色看不出一丝波澜,良久,他挪开视线,在自己的制药间里左右走动,任坩埚里的珍贵魔药静静晾了有好一会儿,也没记起给它装瓶。 

    “火蜥蜴血和坏血草…时间的配比……”

    斯内普垂眸思索着,他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错,按照他原本的计划,药剂的最终成品会因为他加入的一味新药材独特的增生性而呈现湛蓝色,所以他甚至不需要对成品进行检测都能知道这次的实验肯定是失败了。

    而他为了这份该死的研究报告已经做了几个月的准备!

    年轻的魔药大师难得有些挫败,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当即扯下挽起的袖子,轻吐一口气,打开魔药间的大门回到地窖办公室,四面八方涌来的阴冷寒意让男人不自禁打了个颤,原地站了几分钟,斯内普召来魔杖点燃壁炉。

    屋内空荡荡的,斯内普在壁炉前伫立了好一会儿,勉强让因长时间工作而显僵硬的手指回暖,他似乎这才发觉,自己足有三天没有出制药间了,制作魔药是件非常耗费精力的事,他大多数时候甚至想不起要进食,此刻周身传来的疲惫感与叫嚣着不公遭遇的胃部让他显得无比虚弱。

    在等待家养小精灵送来餐点的期间,他放任自己深陷进覆着厚绒毯的沙发内,身后壁炉中跃动的火光将他的发尾以及小半张脸烧的金红,斯内普半阖着眼睛,呼出的气息在被褥的狭小空间中变成湿润温暖的回流,他侧了侧颈,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短短几秒间几乎就要这样睡死过去。

    属于食物的香气惊醒了他。

    煎鱼块和烤猪排……男人的大鼻子微不可察的动了动,慢腾腾探出头来,又过了几分钟,一只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落在咖啡杯沿,斯内普漫不经心地用银匙搅拌着,接着看向自己特别要求的,被安静置放在餐盘边上的……一份最新的预言家日报。

    只是刚瞥一眼他就失去了兴趣,又是一些没营养且哗众取宠的玩意儿,人们甚至很难从这些冗杂臭长比起霍格沃茨清洗厕所的破抹布不逞多让的文字中拼凑出几个有用的字眼。

    他对某某家的丢狗事件真不感兴趣,严格来讲,他对从不知安分的‘狗’深恶痛绝。

    瞧瞧,圣诞假期,一个撒欢的好机会。

    斯内普动作优雅地抿了口咖啡,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目光中的鄙夷,他决心不要再让这样的东西污染视线,切了块猪排入口,食物鲜美软弹的滋味让他的心情好了稍许,他接着把目光落到另一边,那是一个包裹。

    斯内普皱了皱眉,看起来有些意外。

    他是在前几日收到包裹的,不过忙于实验并没有多放在心上,能被送到他这里来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作为交互的研究资料,订购的魔药材料……

    他本人并没有什么熟识的好友。

    斯内普起身拿起包裹放在手心掂了掂,很轻,甚至没有一个坩埚的重量。

    恶作剧?

    他狐疑,但在指尖触及包裹的外包时,又很快打消了一些想法,这种质感,和平常使用的信封纸张不同,粗糙,但有规律的平整,斯内普还从上面闻到了一些残留的沙土气息和药草清香。

    ……莎草纸?

    斯内普挑眉。 

    拨开表面的红色漆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小巧的黑色密封木盒,就像斯内普平时用来保存珍贵魔药的那种,除此之外,就是一张同样用莎草纸作寄的信……只是纸面上扭曲的字迹和完全不符英国人书信习惯的手法叫斯内普如鲠在喉了好一会儿。

    他费了不少时间才弄明白信中所讲,大意是没有完成答应的事,为表歉意,随信寄来一份赔礼。

    寄信人没有署名,但斯内普知道是谁。

    姑且算是一位老友。

    斯内普折起信纸,如果说他同卢修斯的友情是以往日的同学关系为基础再加上利益的联结,那么他与对方就是完全的学术式友情,那是个难得纯粹的魔药大师,对于魔药研究的狂热比起斯内普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认识多年,关系亦师亦友,如果不是半年前对方忽然为了一项研究跑去埃及,他们每月至少还会有一次学术上的交流通信。

    斯内普当初委托了一些沙漠中才能寻到的珍稀药材,并为此提前支付了定金,看来眼前的就是一部分结果了。

    斯内普并不感到失望,他知道有些魔药甚至并不是有好运气就能碰上的,也算是早有预料。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几种经过了风干处理,难以辨认种类的植物根茎,以及……一支魔药,大约只有拇指大小的一瓶,斯内普捏起瓶身在眼前轻晃,清晰看见瓶中液体在外力作用下荡出碎金般的荧光。

    ……福灵剂?

    斯内普打开瓶塞轻嗅,确认还是刚做好不超过半个月的成品。 

    只是这分量让斯内普不得不怀疑老友是不是在沙漠丢了坩埚,用鞋底煮的魔药,不过他暂且相信对方的人品,在用了一打检测魔咒确认药剂中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成分后,斯内普终于放心收下了这份珍贵的礼物。

    正好他的福灵剂窖藏殆尽,新品制作又需要耗费太多时间,他仅仅思虑片刻便打算把这份福灵剂用于自己的实验。

    事实上斯内普并不相信‘运气’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但福灵剂确实可以将他身体的各项机能反应在一定时间内大幅度提高,头脑引向最正确的判断,这便是他需要的。

    再次踏入制药间前,斯内普拔下瓶塞,把里面金黄色液体一饮而尽。

    某种饱涨又朦胧的微妙错觉在脑中徘徊了一瞬,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斯内普身体僵硬了片刻后再抬头看向面前的坩埚,不知是不是药剂的作用,他开始觉得头脑无比清晰,并且一些曾经从未有过的奇思妙想泉涌般浮现在脑海中,思维在扩张,发散——

    顾不上计较这瓶作用似乎有些超常的福灵剂,斯内普随手从书架上召来一本笔记,埋头开始奋笔疾书。

    “猫豹的毛发和巨蛛毒汁能起到的催化反应式在哪一本……”斯内普几笔写下一步公式,又起身去架子上找书,因太过专注没留神碰翻了一个空药剂瓶,连带着袖边的几本书都被扫下,几咕噜滚落在地,页脚摊平。

    斯内普下意识俯身去捡,突然眼尖瞥到滚落在地的书上摊开的那页好巧不巧正记录了他刚刚思考不及的那个反应公式。

    运气?

    这个词眼在男人脑中仅过了一瞬,没有过多在意,他的思绪很快便投入了更进一步的研究中,只是让斯内普始料不及的是,这万分违和的一切似乎才刚刚开始。

    制作药剂时刚烧起坩埚,忽然想起因之前失败实验而消耗殆尽的比利威格虫翅膀,结果扭头在魔药架子顶层发现了一罐似乎被遗漏许久的,虽然时间长了些,但药性没问题。

    把它们磨碎,再加五份流液草……流液草的窖藏好像也不够了,但按照用料计算应该还有不少才对,斯内普思索着又检查了其他材料,发现少的那些恰好是关于复方汤剂的使用配方。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到他这儿偷魔药?斯内普脑中下意识浮现几道身影,他想不通那群不安分的小崽子究竟又要玩什么折磨人的把戏,但千万别让他逮到了!

    斯内普恶狠狠喷出一口气,转身去看他的坩埚,结果发现他因翻找东西加思考耽搁已经错过了加新鲜火蜥蜴血的时间,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他盛放火蜥蜴血的试剂瓶竟像是被什么突如其来的恶风袭击,瓶口歪歪斜斜一侧倾倒,恰巧磕到坩埚边缘,险之又险地让其中的液体滑入坩埚。

    魔药透出微微的碧色,斯内普一时间竟也不清楚这是加对了还是已经废了!

    男人迷惑地扯了扯嘴角,顺手投入下一份材料,接着眼神空白地静看着锅中的液体颜色逐渐从碧色转蓝,他抬手熄火,继续等魔药冷却,最终凝固成宝石般的湛蓝色。

    成功了。

    谜一般的。

    不计较制作过程,至少证明他的制作原理是正确的。

    斯内普带着满脑子的疑惑收起魔药,反手去柜子里拿空魔药瓶时一使力把什么东西带了出来,哐当划过袖子砸在地上,满目圆澄澄金灿灿的小玩意儿。

    一袋金加隆!?

    上帝的梅林!

    这不是他上次去研讨会时丢的那些吗?他还以为是在街上被扒手顺手捞走了,还记得回来时为了撒气两天内给格兰芬多扣了五十多分,救世主见到他就跑。

    原来是收拾药剂瓶时顺手放进了存放盒里。 

    还是……运气?

    斯内普开始有些动摇。

    正当他打算验证一些想法的时候,一阵稍显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在得到他的允许后,一只家养小精灵畏手畏脚探出头来,向斯内普传达了今夜圣诞舞会的相关事宜,邓布利多要求每一位在校教职工在无不可抗力的情况下都必须参加。

    浪费时间的愚蠢活动!

    斯内普一边小声咒骂着,一边加快速度收拾桌上的残局,他还有许多珍贵的研究没有完成,一整个年级的作业没有批改,下月的例常述职报告也还没写,却要耗费宝贵的时间去和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且被荷尔蒙塞满了脑子的小崽子参与这种展示羽毛的无意义活动。

    一切只是因为邓布利多希望自己盯牢了他那尊贵的黄金男孩。

    魔药教授暗哼一声,连衣袍也懒得换,等他出现在礼堂,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到场了,教授们推杯换盏沉浸在躁动喧哗的节日氛围中,只有卡卡洛夫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向他举起杯子蠕动嘴唇似乎打算说什么,但在斯内普平静到冷酷的注视下他最终还是低下头去和一旁的邓布利多说话了。

    看得出来邓布利多为了这次的盛会还是花费了好一番功夫的,数以百计由常春藤和槲寄生编织成的花环点缀在星光灿烂的夜空下,繁星,花朵和墙壁上的银霜交相辉映,舒缓美妙的提琴乐声在耳边流淌,一盏盏南瓜般的暖黄小灯笼围绕在每一张桌子旁,让所有人的脸都闪闪发光似的交错在一起,气氛一派热闹祥和。

    斯内普僵硬着一张脸落座,像片格格不入的墨云般不发一言,只不时抬眼望向礼堂人群,用目光在探寻什么。

    很快,他眼神微肃,看着自己的目标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并被他的漂亮女伴像牵着马戏团的狗一般领着在人们面前溜了一圈,最终来到勇士们所属的主宾席前。

    男孩穿着剪裁合身的礼服长袍,面颊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有些晕红,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然抠动衣角,眼镜后那双翠绿的眸子里尽显紧张。

    斯内普只瞥了一眼便扭过头去,看样子他们的救世主先生正在这样的氛围中乐得找不着北呢,青春期的小男孩。

    他啧了一声,决心暂时不去管波特,他的思绪回到之前被打断的问题上。

    运气?真的是运气吗?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手下的菜单,随口叫了一份猪肋排,可以清晰辨认,下一秒出现在他盘中的肋排比其他教授盘中的同款餐品分量显得更足,配菜和肉质看上去也更鲜美可口,家养小精灵难道在餐点上还会偏心?斯内普不置可否。 

    刚用过餐,他没有胃口,随手把盘子推给了一旁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偷瞄过来的巨人先生,然后得到了一声惊喜的欢呼。 

    如果是一次两次那么或许还能归因于他这会儿运气确实不错,但如此——连续,密集的……斯内普说不准。

    他这短暂又乏味的三十几年人生几乎就是用‘不幸’两个字书写过来的,所以不怪他对某些不切实际的概念,比如‘好运气’抱有相当真切的怀疑。 

    这根本不在所谓福灵剂的作用范围内!难道还是说老友的制作手法更优秀?

    不是他好面子,魔药技艺上他们两个半斤八两。

    福灵剂也不是没有互相赠送过,从没有过现如今这般的‘神奇’效果。

    这不合理,应该说匪夷所思。

    事先服用时也明明检查到位了,斯内普不清楚问题源自何处,但作为一名魔药大师的优秀素养告诉他,对任何魔药产生的异常现象都要抱有小心求证的态度。 

    万幸的是这支‘福灵剂’至今展现出的都是正面效果,他现在需要弄明白的是药效会持续多久,效果具体有多强。

    这种关键时期,出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是大忌,为了以防万一,舞会后他还是要再检查那药剂瓶中的残液遗留……

    有了计划后,斯内普看着眼前喧腾的舞会只觉得愈加烦躁,瞧,他打赌那可怜的波特小子只学了三天的速成舞步,他看起来就像一只喝了伏特加在舞池里乱晃,四肢都无处安放的火螃蟹。

    如果不是他昏了头,那就一定是邓布利多这老家伙用蜂蜜茶泡了脑子,这些滑稽的表演并不能带给他哪怕一丝一毫的乐趣,斯内普觉得坐立难安,他起身悄然离开教师席,去往礼堂外边,不远处时刻关注他动向的卡卡洛夫在看到斯内普起身的同时也放下了酒杯。

    门厅外玫瑰花园里的仙女之光闪闪烁烁,花坛灌木丛和小路都被装饰成了难得一见的华丽模样,斯内普脚还没踏上台阶就听到了不远处花丛中的动静,沉谧的黑暗都遮不住那几道耸动其中的影子,女孩的调笑声和男孩的低吼声交织成一团,如果是邓布利多在这,定还能面不改色地感叹一句青春的美好。

    一只艳红玫瑰被别的花枝挨挤到小路边上,随着花丛中的动静不时轻微颤动枝叶,几缕银白月光撞在娇艳欲滴的红瓣边缘,微凉晚风中竟显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味道。

    斯内普目光似是不自觉落下,他忽然有了一个奇妙的想法,既然他现在的‘运气’足够好,那么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呢?比如他现在希望这支玫瑰一会儿出现在他手中,虚无缥缈的‘运气’能办到这种事吗?

    斯内普觉得不太可能,如果可以,那这或许不能称之为运气了,说是心想事成也不为过,他的老友要是有这种能力,也不至于一直在协会蹉跎了这么多年。

    或许只是某个意外的实验成果吧,老友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功效,所以特意寄来。

    斯内普逐渐冷静下来,一截乌黑杖尖从袖口滑下,他把玫瑰花丛往两边轰开,给尖叫的两个学院分别扣了十分后,神清气爽勾出一丝冷笑。

    不过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一道鬼祟熟悉的身影正从小道的另一边靠近,对方边走还不时看一眼手臂袖口的位置,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有什么烦恼似的。

    ……

    哈利和帕瓦蒂跳完一支舞后就离场了,大概他实在没有足够的天分在舞蹈上吧,又或许是因为没能和真正想要的人跳舞,他现在对这件事实在提不起兴趣,他回到罗恩身边,发现自己的好兄弟正气呼呼盯着舞场中的赫敏和克鲁姆生闷气。

    哈利有些想不明白,罗恩明明是那么崇拜克鲁姆,总不会是因为赫敏能有和对方接近的机会而自己没有所以才生气?

    男孩给自己倒了一杯黄油啤酒,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很快,他的目光也不自觉被场中的塞德里克和秋张引走,说不出是生气还是难过的情绪,心里密麻的酸涨。

    如果没有塞德里克……如果没有又怎样呢?说不定还会有更多更优秀的人,自己就一定能成功邀请到秋张吗?

    哈利忽然觉得又烦又闷,胃里的那些酸胀感几乎要从喉咙里涌出,他扭头小声对罗恩说:“我们去散散步吧…出去透气……”

    “你自己去吧。”罗恩回答,哈利看到赫敏离开克鲁姆正往这边走,而罗恩正紧盯着她呢。

    敏锐察觉到接下来的场面或许不会太好,哈利下意识不想参与其中,干脆自己起身离开了。

    绕过门厅外戴着花环的巨大石雕像,哈利听到了水流飞溅的声响,那里大概有一个喷泉,淅淅沥沥的水滴撞击石面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顺着一条曲折的小径,独自在玫瑰花丛中穿行,但这份难得的安静他并没能享受多久,刚走几步,他就听到了一个令人不快的熟悉嗓音。

    “那么你就逃跑吧——总之——我会留在霍格沃茨——”斯内普的声音中充满了烦躁与不快的因子,像是急于摆脱什么似的。

    “可是,西弗勒斯——”这回是卡卡洛夫忧心忡忡的声音。

    他们在谈什么?

    斯内普居然和卡卡洛夫认识,并且看起来非常熟稔的样子?

    该不会是什么针对霍格沃茨的阴谋吧?老蝙蝠这样的德行做出什么来哈利都不会感到奇怪。

    男孩凑近了些,想听的更清楚,在弯腰时却不小心被小径边的一枝玫瑰花绊了一下,万幸反应及时,没发出什么声响,只是那支玫瑰受力折断了,哈利把花捏在手中,防止它再绊脚。

    斯内普现在简直烦透了,他想任何一个正常人被一个除邓布利多之外的老男人纠缠在这里吐了大半个小时的苦水和担忧都不会比他更冷静。

    早知如此还不如去礼堂里看着波特呢,至少看波特跳舞还能逗人发笑——

    这个想法刚出现,他只觉一道黑影划过眼角,猝不及防间他甚至忘了躲,眼前一阵风袭来,接着膝上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顶了下,叫他差点腿一软,当场跪下,幸好及时稳住了。

    “什么东西?”一旁的卡卡洛夫惊呼。

    “……” 

    看在随便什么的份上……如果可以,哈利真想一拳打死半小时前非要出来散步的自己,如果不出来就不会遇到斯内普,不遇到斯内普他就不会一时兴起要偷听,就不会遇到那支该死的玫瑰,该死的花园仙子,该死的哈利波特……

    行行好,谁能救救他……

    此时此刻蜷缩在斯内普袍子下的救世主先生如是想,他甚至害怕的搂紧了眼前人的腿,不知道是不是该酝酿一点软弱的液体来博取同情。

    就在两…不,三分钟前,他还趴在花丛中,浑身兴奋到紧绷,以为能听到什么惊天的大隐秘,结果不知从哪路过的两只花园仙子捎走了他放置一旁的那支玫瑰,对,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只是在看到时下意识抬手阻止了一下,他当时脑子里全是斯内普的事,真的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结果两只小仙子被吓坏了,吱哇乱叫着拿石头砸他,还把玫瑰丢了,要知道哈利向来因自身作为一名魁地奇找球手优秀的神经反应速度而感到骄傲,是的,他头脑发热的扑上去了,用优秀的身体素质从半空中截住了那支命运多舛的玫瑰。

    只是他没有料准落地点,人一翻就滚进了一片比夜更深沉的黑色中,鼻间充斥着清冽的草药气息以及花丛中的玫瑰香气,这让本就已经紧张到大脑充血的男孩更是一阵没来由的头晕目眩。

    他撞破了斯内普的隐秘计划,他难以想象自己将会面对些什么。

    不过有一说一,老蝙蝠的腿倒是又长又直,就是瘦了些,摸起来没什么肉……哈利给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些。

    哈利小心仰头,借着影影绰绰的衣料缝隙,瞥见一点月光映照下锋利的下颚线,带着一丝这人独有的清冷感,很快他听见熟悉的嗓音响起。 

    “劳驾,请问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先生能屈尊放开他老教授可怜的腿了吗?”

    哈利不知道斯内普是怎么认出他来的,他猜自己现在的脸一定比麦格教授帽子上的花还红,他慢腾腾缩手,从斯内普的袍子底下爬出来。

    老天,罗恩要是知道这事,准会笑话死我的!

    哈利不安地攥着那支玫瑰,垂头站在斯内普面前,他注意到卡卡洛夫见到自己的脸后似是有些惊慌,双眼看向四周,不停地伸手去摸他的山羊胡子。

    坏了,自己怕是真坏了他们的大事!可自己明明还什么都没听到呢! 

    “你在这里做什么?说话!波特!”

    由于心虚哈利被吓得一抖,他条件反射举起那支玫瑰,递到斯内普鼻子底下,“散步——我只是出来散步,然后被玫瑰花绊了一跤,嗯…就是这样……我想这并不犯法,很抱歉冲撞到你,教授。” 

    然而等了半晌,他也没听到什么回答,抬头只见面前的男人瞳孔紧缩,似是有些如临大敌般盯着这支玫瑰,乌黑瞳孔中尽是些他看不懂的奇异情绪。

    卡卡洛夫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面色愈发古怪。

    “教授?”

    “冒犯教授,格兰芬多扣十分。”

    哈利惊怒,刚想说什么,就见斯内普慢腾腾从黑袍下抬起手来,雾似的莹白月光攀爬上对方苍白分明的指尖,下一秒那点白落在滴血似的艳红花瓣上,哈利愣愣看着对方从自己手里抽走那支花,好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斯内普没再说什么,捏着那支玫瑰径自转身离开,飘荡的黑袍迅而急地融入夜色,卡卡洛夫也紧跟着他匆匆走开了。

    扣分就算了,可是为什么还要拿走他的玫瑰……哈利刚想开口追问,扭头便见自己的好兄弟罗恩张大了嘴,瞠目结舌地站在门厅口看着他。

    ——等等!

    不是你想的那样!

    

    

    ——————

    福灵剂:别说玫瑰了,顺便给你捎一个老婆

    新文终于开篇了,背景四年级,没啥私设,大家520快乐鸭~ 

     

    

    

     

     

     

     

     

     

     

     


~Themis~

❤️❤️❤️520摸鱼❤️❤️❤️

我可爱的小精灵们要好好的在一起鸭٩( 'ω' )و


❤️❤️❤️520摸鱼❤️❤️❤️

我可爱的小精灵们要好好的在一起鸭٩( 'ω' )و


时木

520贺文💗

是有私设的小破文!

私设哈是斯的教授

大概相当于战后然后教授哈捡了一个出意外的小斯养着结果一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的故事???

ooc预警⚠️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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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Sev,来拍照吧!今天可是'520'!”


哈利摆弄着刚到手的相机,冲Severus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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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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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拍的不错耶”青年看着照片,笑靥如花,映在男孩眼底又是一副...


是有私设的小破文!

私设哈是斯的教授

大概相当于战后然后教授哈捡了一个出意外的小斯养着结果一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的故事???

ooc预警⚠️ 

ooc预警⚠️

ooc预警⚠️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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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Sev,来拍照吧!今天可是'520'!”


哈利摆弄着刚到手的相机,冲Severus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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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


“哈!拍的不错耶”青年看着照片,笑靥如花,映在男孩眼底又是一副多么灿烂。


“Harry......”他开口


“怎么———?”话音未落,哈利就被堵住了口


“哈......”在几分钟的长吻过后,哈利趁间隙深呼吸,眼睛里已闪烁着点点泪光


看着青年微微涣散的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Severus喉结微动,有些沙哑地开口:


“I ...... love you”



“Yes,I know”哈利浅笑,主动献上一个吻


少年不懂什么罗曼蒂克式的浪漫,也不懂花言巧语地讨好别人。


他只有一腔横冲直撞,还有一些小小的天赋


但即便他不善于、也不明白,甚至他对于什么520跟本不感兴趣。他也要给自己的爱人一句告白——其实什么特殊都没有,但......即使只是为了对方的一抹笑,这也已经足够了

俺是笨蛋 俺不会画画😫

上课摸鱼突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520然后光速摸了一篇文(这张图原来的想法是:如果西弗勒斯真的能是王子




兮安yu

【SSHP】大眠 19

第十九章

哈利独自坐在黄昏的图书馆,隔着朦胧的光线看向窗外。

霍格沃茨的雾很重,就着暮色,云霞满天,像是梦,短暂又盛大,美丽到让人沉沦其中。

他想起今天自己在魔药课上第二次将几张空白的羊皮纸卷成一卷交给斯内普时,对方是什么表情的。

男人的额角绷得死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下课后还把他关在办公室外,说今天不欢迎他。

他笑着说:「你都接受我的贿赂了,不是吗?」

斯内普看起来心情更糟了,哈利猜是因为对方从业二十年来就没试过这样包庇别人。

「所以我把『贿赂』退回去,你立刻就能交作业?」

哪怕知道不是真心的,但听见男人把他的作业和莉莉的照片放在同一个天秤上时,哈利还是无法自抑地开心。

他...

第十九章

哈利独自坐在黄昏的图书馆,隔着朦胧的光线看向窗外。

霍格沃茨的雾很重,就着暮色,云霞满天,像是梦,短暂又盛大,美丽到让人沉沦其中。

他想起今天自己在魔药课上第二次将几张空白的羊皮纸卷成一卷交给斯内普时,对方是什么表情的。

男人的额角绷得死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下课后还把他关在办公室外,说今天不欢迎他。

他笑着说:「你都接受我的贿赂了,不是吗?」

斯内普看起来心情更糟了,哈利猜是因为对方从业二十年来就没试过这样包庇别人。

「所以我把『贿赂』退回去,你立刻就能交作业?」

哪怕知道不是真心的,但听见男人把他的作业和莉莉的照片放在同一个天秤上时,哈利还是无法自抑地开心。

他很喜欢,所以甘愿把自己的一腔情意都给斯内普奉上。

一只苍白的手向他伸来,敲了敲桌子。哈利并未留意,只顾陷在自己的回忆里。

尔后,来人又敲了下桌,轻声道:「波特。」

哈利把目光收回,稍稍抬眼:「马尔福?」

德拉科隔着桌子,抬了抬下巴:「那本参考书,你看完了吗?」

「你想要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哈利的确没别的想法。但对方却隐隐沉下脸色,像是觉得哈利要刁难他什么的。

「放松点,马尔福。」

哈利重新拿起羽毛笔:「再一会儿就好了,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在这里等等。」

他的作业再不补回来,老男人就该真的生气了。

三十秒后,斜对角的椅子被拉开,德拉科在和哈利隔着一段距离的位置落座。翘着腿,一手放松地置在大腿上,半垂的眼帘盖住他淡灰色的眸子,也没看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途,哈利用余光看他,心思杂乱,只觉得这人被磨灭得过分,几乎是达到了复仇的效果却丝毫无法让他生起任何幸灾乐祸的想法。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善与恶,哈利曾希望德拉科能狼狈不堪,却不曾想过要让对方眼底的光熄灭。

他把书给了德拉科,对方客套地道了谢,很快就走出了图书馆的大门。

气氛好得让人惆怅,就像德拉科真的仅仅是为了本参考书而来一样。

哈利也离开图书馆是四个小时之后,已经是夜里九点,接近宵禁了。

他没想到,同时又有些了然,自己会在这时候遇见德拉科,就在墙边,双手插在西裤兜里朝他走来,单调的黑西装让光根本无法在他的身上停留。

问他:「有时间谈两句吗?」

 

灰蒙蒙的天空下,魁地奇球场上,哈利和德拉科相邻而坐。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的,哈利有时候会觉得,这世界上根本就没什么老死不相往来。

几年时光一晃而过,从初见相识到针锋相对,从积怨已深痛下死手,到现在能和平地待在一起。

对德拉科马尔福是这样,对西弗勒斯斯内普也是如此。

当真的落到这一步的时候,甚至有些想不起来,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波特。」

德拉科唤了他一声,看起来有点难以启齿,但最后还是迫于什么不得不的向他低头,「魔法部的批文,你知道什么时候会下吗?」

哈利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对方在指的是什么:「他们答应我四月。」

话是这样说,但哈利知道,这只是无稽之谈,可他现在竟然也只能拿这来搪塞德拉科。

对方显然也听出来了,沉寂了一瞬,抬眸看向远方,忽然叹息:「四月过了大半了。」

后面的话他没继续说,停顿得有些刻意,大概是为了抓住救世主过分心软的特点而演的一出戏。

但比起德拉科希望从他身上获得的怜悯,哈利更是清醒地在想,如果有选择,像马尔福这样子的人,谁能同意让自己耍这种低级的悲情戏码?

其中的愁绪难消,又有几分假,几分真?

哈利的思绪乱成一团,急着从这种压抑的氛围中逃离,于是蹩脚地换了个话题:

「听罗恩说,你要和格林格拉斯结婚了。恭喜,祝你们幸福。」

闻言,德拉科动了动嘴角,算是接受了。

哈利猜不出他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坦荡,像是真心实意地希望德拉科能获得美满的婚姻。对方顿住几秒,反倒抿起唇,眨眼的速度越来越快。

哈利想,他可能知道这是为什么。

预言家日报的头条上都挂了好几次了,什么样的猜测、说法都有,就是没有一条是希望他们,希望德拉科马尔福能幸福的。

斯内普也说,这是卢修斯的权宜之计。

格林格拉斯家是中立派,在魔法部里也有人脉。只要德拉科和对方结婚了,起码能帮马尔福家的存在起到一丝丝力挽狂澜的作用。

就好像,在更伟大的利益面前,天底下根本没有人在乎过某个人的个体情感。

「这么難過,不结不行吗?」

这么痛苦,不向他卑躬屈膝的低头不行吗?

明明看起来只是随口一问,却好像隐含很多本属于他的不甘。

偏偏德拉科像听见什么笑话一样,啧了声:「不行啊。」

他的嗓子里沉寂着某种认真。                 

哈利也是在这个时候,才体会到对于德拉科而言,这场婚姻是一个如何沉重的抉择。

是他不由自主后被迫使出来的不得不为之,而并非能让罗恩在早餐桌上嚼着烟肉,轻佻地拿来讨论的谈资。

后来德拉科又提了一次批文的事情,说希望在自己的婚礼上,他的父亲能按照传统为他举行仪式。

这个环节必须用到卢修斯自己的魔杖,要是哈利愿意催促一下魔法部的话,将会帮到他很多。

他看起来并不是很低声下气,甚至哈利知道今天的这场会面少不了算计的成分在,可是在某一秒,在哈利细细揣摩以后,他任性地说出这样的承诺来——

他说:「会想到办法的。」

那晚没有争吵,没有打斗,只有两个人以最微不足道的语气来谈论,尝试减低如被滚水烫伤一样的疼痛。

 

哈利波特有他独特的魅力,明明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无力招架,却还是挺着腰杆硬着头皮面对。

他习惯说,总会想到办法的。

清晨六点,浴室里,水雾弥漫,带着香波的馨香,不难想象刚刚沐浴那人究竟将水开得有多热。男人用手覆上玻璃,左右擦拭,将朦胧拂开。

只不过,斩草不除根,那么所有的努力都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白忙活儿,水汽总会不屈不饶地重新聚集,让镜子不再清明。

哈利盘腿坐在斯内普的床边,发梢还带着湿意,正将卷烟放进银色烟盒里。

可能是心里还想着事儿,顾不上手,老是把烟弄散,烟丝掉得满地都是。

郁闷地呼了一口气,哈利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从外套里摸出自己的烟,咬在嘴里点燃。然后用手一点点将地上的烟丝捡起来,集到一个小碟上,当成熏香来烧也不浪费。

「波特!谁教你抽烟的?」

不知什么时候斯内普洗完澡出来了,就穿着浴袍表情难看地盯着他。

哈利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烟摁熄,差点儿没烫着手:「我没有。」

男人也不和哈利做无谓的争论,快步走近搜了哈利的身,最后才在脱一旁的外套口袋里找到那盒香烟。

「没收了。」

他如此说道,没想到这胆大包天的小崽子竟然还敢露出可惜的神色。

斯内普一把抓住对方下颚,手劲老大了,直到听见哈利求饶认错后才堪堪松手,绕到床的另一边去半躺着歇息。

「想出什么精妙的办法了没有?」他问哈利。

卧室里弥漫着未散的烟味,还有一点洗漱过后留下的水汽,哈利手脚并用地挪到男人身边,小幅度地摇摇头。

自从遇见德拉科,哈利便意识到,或许在他背后,事情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局面了。

德拉科尚且知道可以利用哈利波特,但斯内普呢?

会不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男人被魔法部针对过很多次了呢?

会不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男人也决定行什么权宜之计呢?

甚至不用哈利去细想,这几年的经历都在无形之中提醒他一个事实:

哪怕是到了最艰难的一步,哪怕不爱他,斯内普都绝不会利用哈利波特。

不然,为什么斯内普每个月的税务已经高达收入八成;

又不然,为什么斯内普的部分研究专利会被征为公有。

收到亚瑟的信时,哈利气到眼睛发酸,也不顾时间,立刻冲到地窖来质问斯内普。

当时男人也是这样平静无波地问他,你有什么精妙的办法吗?

其实不是没有的,归根究底,魔法部想要的,就仅仅是把斯内普逼出英国魔法界罢了。

以斯内普的才华,无论是去到哪个国家,都必定能混出头来,根本不必死磕在英国遭罪。

换个地方开展新的生活,不好吗?

可他偏偏没有。为什么?

「那就别想了。」

斯内普伸手盖住哈利那双浸满深情的眼眸,「我不是可以任他们拿捏的蠢货。」

不知为什么,哈利忽然想起斯内普口中那个放不下的人。

斯内普用他那低沉而丝滑的嗓音,跟说情话似的,述说了一段对象不明的隐秘情事。

哈利竟在此刻生出一点责怪,怪斯内普竟然拥有那么勾人心弦的爱意,怪斯内普竟然不肯将这份爱分给他一点。


作者的话:

「爱情是最智慧的疯狂,哽喉的苦味,吃不到嘴的蜜糖」——莎士比亚


感觉文句不太顺,还能再修修

格兰芬多小忽悠

Look at me

第二章

时间转换器注意事项:使用时间转换器时,千万不能被“自己”看见,有的巫师使用不当,常常误杀了过去和将来的自己。


看着笔记旁尘封已久的时间转换器和魔药,哈利想,世间最后一个时间转换器在这里了。好像与普通的时间转换器有些不同,它的单位不是小时是年,所以转一圈是一年?

“好吧!教授,希望你的药没有过期。”


黑色的魔药似乎带着一点星光,不再犹豫哈利一饮而尽。

很快一种奇妙的感觉充斥他的全身,他渐渐的能感知到全身的毛孔带来的细微感受,魔药带来了剧烈的快感,他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更加充盈,更加醇厚了。


魔药抵御住了时间逆转造成的伤害,他飞快的拨弄时间转换器回到了1991年。...


第二章

时间转换器注意事项:使用时间转换器时,千万不能被“自己”看见,有的巫师使用不当,常常误杀了过去和将来的自己。


看着笔记旁尘封已久的时间转换器和魔药,哈利想,世间最后一个时间转换器在这里了。好像与普通的时间转换器有些不同,它的单位不是小时是年,所以转一圈是一年?

“好吧!教授,希望你的药没有过期。”


黑色的魔药似乎带着一点星光,不再犹豫哈利一饮而尽。

很快一种奇妙的感觉充斥他的全身,他渐渐的能感知到全身的毛孔带来的细微感受,魔药带来了剧烈的快感,他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更加充盈,更加醇厚了。


魔药抵御住了时间逆转造成的伤害,他飞快的拨弄时间转换器回到了1991年。


此时的斯内普刚刚完成凝魂药剂,一个酷似混蛋破特的男人突然摇摇晃晃出现在他面前,看着一晃而过的绿色眼睛,他不自觉的伸手接住了他。


青年仿佛陷入回忆,深邃的眼眸缓慢的开合。

如果混蛋破特没有死,也应该到这个年纪了。


“呕”混蛋破特摔倒在他怀里立刻吐了出来。


斯内普飞快的使出清理一新,黑色的眼神审视着可疑的男人,“我假设你不是诈尸的破特。或者又一个恶作剧?”充满磁性的嗓音终于说出了除了look at me以外的句子。


哈利重重抬头,眼里充满了希望。感激此刻并不是又一个噩梦。


斯内普皱着眉头,男人是那么像混蛋破特,可他怎么会是破特,他有双莉莉一样温柔的绿眼睛,那是一对带着水光的翡翠,男人十分英俊,脆弱的依靠在自己怀里。饶是自己多年未曾动过春心,也不由得心头为之一颤。


“抱歉,抱歉,教授”哈利的视线贪恋似的在斯内普脸上扫射,大口喘息,“我得走了,回见。”


空气中还残留着呕吐的酒气,斯内普反思着自己是不是因为战争过去太久,对陌生人失去了警惕,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又突然在自己面前幻影移形。


他叫我教授,可我未曾教过长成这样的学生,而且青年人仿佛和他岁数一般。他衣着价值不菲,也许是哪个喝多了的浪荡贵族……他转头看向了自己的研究成果,沉默了一会,走出了这间屋子。


26岁的哈利幻影移形到姨妈家,此时11岁的哈利正在楼梯的碗柜中熟睡。哈利看着幼年的自己,充满抱歉与决绝,无声的释放了阿瓦达索命。


被击中的11岁男孩突然失去生气,而26岁的男人同时遭受了巨大痛苦,他的身躯和灵魂正在剥离,灵魂形成绿色的光团,片刻后迸发出千丝万缕的光线,这些光线慌张的游走片刻后缓慢的流入11岁的身躯中,而26岁的他彻底消失了。


“懒惰的臭小子!我们的早饭呢!养了这么多年居然是头白眼狼!”在男人愤怒的喊叫声中哈利突然坐起,头磕在狭窄的碗柜顶,撞出阵阵灰尘。


“哦……”哈利痛呼出声,周身沉重极了,他感觉自己像被大鼻子碾碎的药渣。


还未给他时间多想,佛农姨夫就把他拽出了碗柜拖到了厨房。


而哈利并没有他预想的那样害怕又老实的做早饭,他开始狂笑“哈哈哈哈哈我成功了,哈哈哈哈真的回来了哈哈哈哈”表情有着些许狰狞。


一屋子不那么和蔼的亲戚以为他终于疯了,面面相觑后把他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出门觅食。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霍格沃茨的来信,本想妥帖的收着,但是为了不扰乱原本的局势,他决定这次依然收不到这封信,他累极了,爬回碗柜,心里盼望着尽快能与某人迎来再次重逢,做了多年以来第一个美梦。


这次他依然像初次见到海格一样喜悦,真心实意的。


他用大脑封闭术压制住了自己的恨意,才能平静的在破釜酒吧和奇洛教授交谈。


这次海格早早的就看出他的渴望,收到生日礼物他几乎落泪。“谢谢你海格。”


哈利手指摸了摸海德薇的喙,白色猫头鹰轻轻的啄了一下他的手作为回礼。“海德薇,好姑娘。欢迎…”回来。


刚到摩金夫人长袍店哈利就的遇见了小马尔福,战后这位曾经的死对头越发的狡猾,多次邀请他去马尔福庄园度假,企图增加马尔福的筹码为家族谋求利益,甚至不惜在媒体面前说些暧昧不清的话制造绯闻。结果就是让更多男人坚信自己能够爬上救世主的床。


哈利特地把头发往后抓了抓自信的露出额头,主动上前与小马尔福打招呼。“你好,我叫哈利波特,你也在这买衣服,也许我们是同学?”


“天哪,这个闪电疤”铂金小贵族张大了嘴,“我是说,你真的是哈利波特!”


多年上位者的气势加上救世主的身份深深震撼了小马尔福,看着他眼冒金星哈利趁热打铁。


“很高兴见到你,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我遇见的第一位同学,你同意的话,我们也许能成为好朋友?”哈利学着成年马尔福油腔滑调的口气逗小马尔福,心中偷笑直呼解气。


“我是你的第一……”小马尔福虚荣心拉满了,“当然,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他飞快的伸出小手回握住哈利,颤抖的声音难掩他的激动,“我允许你叫我德拉科。”


“好的,你同样可以叫我哈利。”救世主笑眯眯的看着铂金小番茄。


“夫人,哈利波特在店里的所有消费都记到马尔福家账上。”铂金小贵族迫不及待的想告诉别人他和救世主的关系,他兴奋的看着哈利“我爸爸很快就来接我了,你可以随便拿喜欢的,都记在马尔福账上。”


突如其来的包养让救世主惊叹,心中直呼不愧是你!


“谢谢你德拉科,我虽然可以自己支付,但是辜负朋友的美意不是绅士作风”哈利眨了眨眼,“那这身衣服就算作你送我的礼物。”


德拉科害羞的点点头,此时老马尔福已经在店门口催促, 他并没有注意到哈利,哈利也无意这么早开始与老马尔福的谈判,悄悄和德拉科挥挥手示意告别。


挑了一套素色长袍哈利走出了摩金夫人长袍店,虽然衣着素朴,但是他可爱俊俏的小模样仍然吸引了对角巷一些人的目光。


哈利的下一站是奥利凡德魔杖店,他想确认一件事情。实际上在他杀死自己的一瞬间,伏地魔的留在11岁身体里的魂片也随之死去。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是否依然会选中那只命定的魔杖。

动物园园长肉丸

[斯哈]救世主的困扰 一发完

520无脑甜饼,不能计较逻辑的产物。

OOC不可避免,人物属于JK.罗琳女士。

——————————————————————

伊始


        哈利第四学年的第一堂课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草药学课程。早上没有收到小天狼星的回信,不知道外界具体形势的他心情沉甸甸的,犹如天空上飘着的朵朵乌云,形成的阴影一直笼罩在他头顶上。


        三号温室里,哈利正在斯普劳特教授的指导下用戴着龙皮手套的手去挤巴波块茎的脓水。这种...

520无脑甜饼,不能计较逻辑的产物。

OOC不可避免,人物属于JK.罗琳女士。

——————————————————————

伊始


        哈利第四学年的第一堂课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草药学课程。早上没有收到小天狼星的回信,不知道外界具体形势的他心情沉甸甸的,犹如天空上飘着的朵朵乌云,形成的阴影一直笼罩在他头顶上。


        三号温室里,哈利正在斯普劳特教授的指导下用戴着龙皮手套的手去挤巴波块茎的脓水。这种魔药材料不像是植物更像是黑黢黢的,会蠕动的大鼻涕虫。哈利一边泛着恶心,一边手里的动作没有停过,因为挤出那些"大鼻涕虫"身上身上发亮的大鼓包异常有成就感。


        "这下庞弗雷夫人该高兴了。"斯普劳特教授笑得和蔼可亲,仔细检查着每一个瓶子的盖口说:"巴波块茎的脓水是治疗顽固性粉刺最好的材料,这样学生们就不会用过激手段去除他们的青春痘了。"


         一时间,赫奇帕奇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好像知道些什么,并且面露同情。


        斯普劳特教授摇了摇头,"幸好庞弗雷夫人已经帮她将鼻子安上了。"


        "什么?"哈利满脸震惊,他难以想象会有人因为青春痘将自己的鼻子割掉。


        "是爱洛伊丝·米德根。"赫敏气呼呼地对哈利和罗恩说,压低声音说:"你们俩嘲笑过人家的痘痘,所以说可怜的爱洛伊丝会铤而走险割去鼻子,你们俩有一份功劳。"


        罗恩和哈利面面相觑,后者捂着头怪叫一声,他今天的心情已经够糟糕了,现在还被背负了另外一个让他的同学伤害自己的罪名。哈利此时还有心情开玩笑地想,如果斯内普知道了这件事,估计得给他扣上100分。


        突然,赫敏靠近了他,在这种审视的目光下,哈利莫名地觉得紧张,他往后仰了仰身子,询问道:"怎么了,敏?"


        "没什么哈利,但是我发现你脸上有一些小疙瘩。"赫敏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轻咳一声,别过头,"别难过,只是长青春痘了。没准是因为你最近心事重重的关系。"


        经赫敏这么一提醒,罗恩好奇地盯着哈利的脸,平时白皙光滑的皮肤长着一点点红色的小疙瘩,远看看不出来,但是近观就——


        "只是一点小粉刺,没事的兄弟。"罗恩同情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从这一天开始,好像有无数人都盯着他脸上的青春痘,这些痘痘取代了他成为校内风靡一时的话题中心。


        哈利觉得自己越发疑神疑鬼了,因为只要听到有人在谈论他就会认为对方在看他脸上的青春痘,他羞愤地用长袍宽大的袖子捂住脸在走廊上奔走。


        现在他能够完全理解为什么爱洛伊丝·米德根会铤而走险用魔咒割掉自己的鼻子了。


走向


        医疗翼中,庞弗雷夫人无奈地看着前来求药,一脸痛苦的哈利。


        "哈利,我很抱歉。巴波块茎的脓水已经被斯内普教授要走了,他认为这种珍贵的魔药材料不应该用在治疗孩子们的青春痘上。或许——你可以去问他要一些?"


        "斯内普!斯内普!"


        走出医疗翼,哈利咬牙切齿地重复念着斯内普的姓氏。梅林知道当希望降临之时,却有一个人亲手打破的那种绝望感有多么令人愤怒。


        让他去向斯内普去讨要巴波块茎的脓水?这结果想都不用想。


        可能他还会嘲讽我,甚至对我进行说教,或者眼睁睁地看着我毁容!他一定会幸灾乐祸的!哈利一边忿恨地想,一边像一只巨怪似的重重地踩着每一步。


        哈利一瞬间灵光乍现,他想起了二年级时赫敏从斯内普的地窖里"借"出珍贵的魔药材料,他咽了一咽口水,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


        下课后,哈利就带着自己的活点地图和隐身衣溜进地窖,因为多次关禁闭的经验,哈利甚至清楚斯内普会将魔药存放在哪里,现在只要找出巴波块茎的脓水就可以了。


        哈利头一回感谢起自己蛇佬腔的天赋,在斯莱特林他仿佛畅通无阻,任何蛇和蛇型装饰都无法拒绝蛇佬腔的请求。


        找了一圈,他终于在柜子的顶端发现了装有巴波块茎的脓水瓶子,还好斯内普没有多此一举,为这些材料替换自己的贮藏器皿。


        哈利踮脚够了许久都没有够到,咒骂了一下斯内普的身高,紧接着从一旁拖过一张椅子,站在上头,终于摸到瓶子的他松了口气。


        可此时的他并没有察觉到当他摸上瓶子的那一刻,触发了许多的魔咒。同时,察觉到地窖又遭了贼的斯内普被气笑了。


        斯内普想起从双胞胎那儿没收的一瓶又一瓶恶作剧魔药,和他为自己柜子上的所有材料和魔药都下了的置换魔咒。


        我倒要看看这些恶作剧魔药究竟有怎样的效果?斯内普一脸倨傲地想着,他在走廊上大步流星地前进,宛若一只气势汹汹的大蝙蝠。走廊上的小动物们自觉地散开,有一只小獾探出头,"我怎么觉得斯内普教授今天挺开心的……"


        "你一定是看错了。"小獾身边的小鹰拍了拍他的脑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包饼干,"别想了,吃吧。"


变形


        哈利并没有打算将瓶子带走,他看了一眼活点地图上斯内普像是在向地窖的方向走,他的心砰砰直跳,深呼吸了几次,火急火燎地拔出塞子,在烧杯里倒上亮晶晶的液体,用水稀释后往脸上一抹。


        下一刻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种火烧一样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他被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就像中了石化咒一样。


        我已经用水稀释了呀,怎么会这样?哈利无措地想。


        ……………………


        当斯内普打开地窖大门,他看到的是长着猫耳朵和猫尾巴,满脸通红,身上穿着暴露的黑色紧身衣的波特。


        "波特!"斯内普当然不会错过讽刺哈利的机会,"你闯进地窖就是为了表现——"他戏谑的眼神从上看到下,当看到哈利身上一些刺眼的旧伤,他摇了摇头说:"别用你的眼睛瞪我,要怪就怪韦斯莱家的双胞胎,这可是他们准备的魔药。"


        哈利虽然看不见自己的全貌,但是也知道肯定不是正常的模样,自己的双腿和手臂还有锁骨都裸露在外,仅剩的几片布料,只能勉强遮盖住他的上半身。


        这时他突然想起双胞胎曾说过要给斯内普下药,让他变成猫女郎并让他无法动弹,任人围观。当时听到他们在讨论这将会如何令人作呕时,他也有参与其中。


        结合最近的两件事,哈利在怀疑自己是否是作恶多端,所以才会遭受这样的报应。


        地窖里太冷了,冷到哈利开始打哆嗦,他头一回如此乖顺地说:"斯、斯内普教授,你能将我变回来吗?"


        从斯内普的视角看过去,当哈利说着话的时候,他的耳朵这一抖一抖的,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没有节奏地甩动着。


        "你就在那里站着,宵禁前药效应该可以过。"斯内普大发慈悲地说。


        哈利也不多话了,他静静地看到斯内普从卧室拿了一件黑色长袍披在了他身上,这件过大的长袍的下摆已经拖在了地上。哈利面露感激地看着他,这真是太意外了,斯内普居然没有落井下石。


        斯内普看到男孩感激的目光和高高竖起的耳朵,死对头的儿子竟然对着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令他不是很自在,干巴巴的说:"有碍观瞻,波特。作为一名教师我还是应该提醒你下次不要再偷偷摸摸进地窖,否则我一定会将你以这幅模样送到校长的面前。"


        两个小时后,哈利的耳朵和尾巴消失了,同样消失的还有他的衣服,他强捺住想要发出尖叫的冲动,心里像是种了盆曼德拉草疯狂地尖叫着,如果曼德拉草可以说出人话一定喊的是乔治!还有弗雷德!


        哈利用手拉着黑色长袍的前襟,一脸绝望地看着斯内普想:斯内普说一定看到了!虽然都是男性,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被这个年长的男性看到,会让他觉得很害羞……还有见到难得温和的斯内普,好像让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感觉?


        "长袍,"斯内普慢悠悠地开口了,"不用还了。"他抽出魔杖,在黑色长袍上敲了敲,长袍变成了格兰芬多的校服。


        可以动弹后,哈利满脸绯红地跑出地窖,虽然没有人看出他身上是斯内普的长袍,但是只有他和斯内普才知道,众人都蒙在鼓里的状况,让他察觉到自己内心有一丝特殊的感受。


520


       2004年5月20日,哈利觉得麻瓜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动不动就能发明一个情人节,当然对他这种有伴侣的人来说,不失为一种表达情感的好时机。


        "西弗,520快乐。"哈利从斯内普身后抱住他的腰,用自己的脸蹭了蹭他的后背,"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斯内普将哈利从背后扯了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意味深长地说:"确实有安排。"掏出一瓶魔药看着他,"喝下去。"


        哈利有点莫名其妙,但是还是照做了,他乖乖喝下魔药,心里却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片刻后,他又变成了四年级那一次的猫女(男)郎。


        "这是你做的?"哈利深知斯内普对待魔药的认真,他并不认为他曾经的魔药教授,现在的顶头上司会做这样的恶作剧魔药。


        "韦斯莱双胞胎做的。"斯内普摸上了哈利头顶的黑色猫耳,耳朵在他的抚摸下一跳一跳的,可爱极了。


        "乔治!弗雷德!"哈利激动地大吼大叫,这一次的魔药并没有定身的效果,他差点穿起外套就往外冲。


        "520这样的节日,你要抛弃你的老伴侣,去找外面的年轻男人吗?"斯内普酸溜溜的语气将哈利留了下来。

    

         ……………………自己想……………………


         第二天,斯内普看着躺在床上一脸疲惫的哈利,俯身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睡吧,今天我替你代课。"斯内普捏了捏他的耳垂,无论是猫耳还是现在白里透红的耳朵都十分诱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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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520快乐!期待看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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