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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奉玄

【HP】大难不死的混世魔王降临霍格沃茨(七)

简介:伏地魔没能杀死詹姆的世界线!波特家的男人活过来了!

失去妻子的尖头叉子一度消沉,而从十六岁起就跑到波特家住的大脚板毅然决然地和好兄弟一起担负起了抚养哈利的责任。

好吧,那么,十年后会发生什么呢?

大难不死的混世魔王降临霍格沃茨。

还看上了他两个爹最看不上眼儿的人。


第二天就在哈利的忐忑下到来了。

他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梦里有奇怪的绿光。他打着哈欠拖着脚步下楼,看到客厅已经被装饰好了,显然今天会有一个热闹的生日聚会,不过哈利还是提不起兴致来。

“怎么了,一大早就苦着脸。”小天狼星正坐在桌子边看报纸,见他下来,给他倒了一杯柳橙汁,“太兴奋了没睡好?快过来看...

简介:伏地魔没能杀死詹姆的世界线!波特家的男人活过来了!

失去妻子的尖头叉子一度消沉,而从十六岁起就跑到波特家住的大脚板毅然决然地和好兄弟一起担负起了抚养哈利的责任。

好吧,那么,十年后会发生什么呢?

大难不死的混世魔王降临霍格沃茨。

还看上了他两个爹最看不上眼儿的人。





第二天就在哈利的忐忑下到来了。

他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梦里有奇怪的绿光。他打着哈欠拖着脚步下楼,看到客厅已经被装饰好了,显然今天会有一个热闹的生日聚会,不过哈利还是提不起兴致来。

“怎么了,一大早就苦着脸。”小天狼星正坐在桌子边看报纸,见他下来,给他倒了一杯柳橙汁,“太兴奋了没睡好?快过来看看你的礼物。”

早餐桌边的地板上堆了一大堆礼物盒,但哈利无心去管那个。他有些小心翼翼地眨着眼看着他的教父,试探性地问:“我什么时候要去圣芒戈?”

“什么圣芒戈?”小天狼星疑惑地抬头看他,片刻,教父先生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错过了什么笑话?”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回来的詹姆刚坐下,身边的人就已经笑倒在了他身上。布莱克先生上气不接下气地努力给他解释:“哈利居然真的信了我昨天晚上那个比喻,估计还愁了一晚上……我不行了为什么这么好笑……哈利,哈利……这并不是什么要进圣芒戈的病,我为了让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吓你的……我们已经问了邓布利多了,不是什么大事,他会替我们搞清楚的。”

“……”哈利沉默地看着他,那眼神让小天狼星瞬间就不笑了,布莱克先生正襟危坐,干咳了一声:“我就是比喻一下……没想到你真的会信嘛。”

“或许,”詹姆尝试缓解气氛,“你需要我们哄哄你吗?”

提到这个哈利瞬间变了脸色,从脖子到耳朵都开始泛起红来。不过在他拒绝之前,小天狼星就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早说嘛!这个我已经很熟练了!”

“不,教父,这个真不用……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已经动作极快地把他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假发套到了脑袋顶上。

哈利:“……”

哈利:“是这样。我已经十一岁了,我很清醒,我知道你俩不管哪一个都不是我妈。拜托,求你们,别再让我想起来之前的事了。”

小天狼星长舒了一口气,把那顶假发从头顶上扯下来扔到了沙发上:“唉,我的小哈利就这么长大了,你哭着喊着拍着我的肚子说你想要弟弟妹妹的事儿仿佛就在昨天呢。”

哈利:“……”

哈利:“够了,教父,我错了,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没关系,亲爱的,只要你想,我和尖头叉子现在也可以轮流在自己衣服里塞鬼飞球。”小天狼星懒洋洋地朝他抛了个媚眼,哈利装出呕吐的样子。

吃完早餐,今天轮到哈利洗盘子,哪怕是生日也不能特例。詹姆在试着把彩球挂得更高一些,小天狼星则出门去取昨天订好的生日蛋糕。

哈利洗完盘子就坐到地板上开始拆他的生日礼物。第一个是罗恩的,好朋友歪歪扭扭的字迹絮絮叨叨地写满了整张贺卡,哈利边读着罗恩的祝福边拆开了包装纸,发现里面是一台玩具遥控车,哈利还从没玩过这新奇玩意儿哩。

他们和麻瓜们住在同一片区域,用着麻瓜的电器,但哈利的玩具大多都是詹姆和小天狼星带回来的佐科产品。他还有一把玩具飞天扫帚,不过只有在傍晚的时候才能被获准在院子里骑一会儿。哈利决定等到罗恩来的时候要和他一起玩魁地奇然后交换巧克力蛙的卡片,邓布利多的卡总是不嫌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哈利离门口近些,放下拆到一半的礼物一路小跑着去开门。院子外面站着一个高个子男人,他有着一头哈利无比熟悉的柔顺微卷的黑发,那张脸十分俊秀,夏日的阳光让他的线条看上去更加柔和。这个人哈利可再熟悉不过了,他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出门去,兴高采烈地大喊着:

“雷古勒斯叔叔!!”

“生日快乐,我的小魔头。”温和的黑发男人微笑着迎来了他侄子的飞扑,“又长高了,嗯?”

哈利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期待地抬起脸。雷古勒斯笑起来,把一个礼物盒放到了他手里。

“西里斯在哪儿?”

“去取蛋糕了。”哈利高高兴兴地接过了礼物盒,在拿到盒子的下一秒惊喜地眨了眨眼:“等等,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就是你想的那个。”雷古勒斯笑着,轻轻捏了捏他的脸,“今天我要在你们家留宿一晚,明天我要陪我最喜欢的小侄子去买他的魔杖和长袍。”

“那太好了!雷尔叔叔要和我睡吗?”

“我们的哈利愿意把他的小床分我一半吗?”

“那我可太愿意了,我的床很大的。”哈利拍着胸脯保证道。他远远地看到小天狼星拎着老大一个蛋糕盒回来,于是趴在院子的围栏上挥起手来:“小天狼星——我今晚和雷尔叔叔睡——”

小天狼星快步赶回来。他比雷古勒斯还要高出一点儿,此时正非常不满地对着弟弟捏捏肩膀戳戳脸蛋儿:“你怎么又瘦了?我早就和你说不如搬过来和我们住,大不了可以在我房间多放一张床。莫丽经常给我们送她腌制的熏咸肉,我们的伙食肯定比克利切的手艺有营养多了……”

“妈妈也说我瘦了,但是没办法嘛,我吃的很多的,西茜姐姐也经常给家里送些东西。”雷古勒斯咧着嘴笑道,这种时候他看上去可真像他哥哥,“你们不是计划明天去对角巷?哈利,你介意帮西里斯把蛋糕带回去吗?”

这个时候就是要把他支开了,哈利非常明白,他也不是很喜欢听大人们关于路线行程之类的安排。于是他接过了小天狼星手里的大蛋糕,另一手抱着雷古勒斯送他的礼物,乖乖地回到了屋子里。

雷古勒斯则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目送哈利进了屋子。然后他转向小天狼星,柔声道:“哥,波特家的族谱很明了,妈妈确定波特家没有和斯莱特林有过任何血缘联系。”

“我想也是。”小天狼星皱着眉头摆了摆手,“算了,这事既然邓布利多说会仔细考虑,我们就暂时把心放下来。”

“其实也没什么的。”雷古勒斯拍了拍兄长的肩膀,“波特家是纯血,妈妈这两年其实也早有准备了……和波特家联姻并不是什么坏事,只要詹姆的表现符合她的要求,她愿意把布莱克家主母的戒指传给他。”

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你说的什么胡话?联姻?难道我还要和尖头叉子结婚吗?”

雷古勒斯:“?不然你找妈妈问他家族谱干什么?”

碎城冬

#哈利在亲世代和西弗

牵手嘿嘿


信那里 的霍格莫德约会——

新来的可以去合集逛逛

后面那四个是我自己写的啦,

都来讨论snarry啊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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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r祁宣

第十七章

两人一坐一站的在黑湖旁边,却又相对无言,血色晕染了残阳,连黑湖都被蒙上了一层浅色的光晕,哈利安静的望着天,一时两个人都没有开口,斯内普慢慢梳理着脑海里纷乱的记忆——一个没有哈利的童年,一个受尽排挤的学生时代,然后就是和莉莉决裂,无意害死波特夫妇和.....成为教授后对哈利的各种为难。


“波特.....”


叹息般的出声,那些记忆已经完全与自己融合了,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再去面对哈利,厌恶是真实的,而童年的温暖....也是真实的。


“怎么了?西弗勒斯?”


哈利抬起头,难过于小斯内普不在称呼自己的教名,却也没有多想,压下心中蔓延的苦涩和眼里的酸意,直直的看向小斯内普


斯内...

两人一坐一站的在黑湖旁边,却又相对无言,血色晕染了残阳,连黑湖都被蒙上了一层浅色的光晕,哈利安静的望着天,一时两个人都没有开口,斯内普慢慢梳理着脑海里纷乱的记忆——一个没有哈利的童年,一个受尽排挤的学生时代,然后就是和莉莉决裂,无意害死波特夫妇和.....成为教授后对哈利的各种为难。


“波特.....”


叹息般的出声,那些记忆已经完全与自己融合了,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再去面对哈利,厌恶是真实的,而童年的温暖....也是真实的。


“怎么了?西弗勒斯?”


哈利抬起头,难过于小斯内普不在称呼自己的教名,却也没有多想,压下心中蔓延的苦涩和眼里的酸意,直直的看向小斯内普


斯内普被那样一双绿色的眸子盯着,一时间有些恍惚,他清楚的知道童年时期的他已经不喜欢莉莉了,那么他的光是哈利?别开玩笑了!一个波特?!斯内普恼怒的别过头,不去看那双绿色的眼睛,袍角翻滚,大步离开了黑湖,最终还是没有狠心说出重话——童年哈利的陪伴暂时对他影响太大了


“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波特先生。”


哈利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受,斯内普对自己的影响真的太大了,不管是学生时期的扣分禁闭,还是战后每天都要进入的记忆,不知不觉,这个人已经占了自己生活中相当大的一部分,那一句“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让男孩觉得有些绝望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哈利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漂亮的眼睛


“就算再怎么被讨厌,我也要让他们活下来啊”


哈利躺到在柔软的大床上,试着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就好像又回到了战后那个总是伪装的自己,然后闭上眼,沉沉的睡去


“不要死”


“看着我,波特”


“不要,我不要”


“看着我”


“你的眼睛像你妈妈”


“莉莉.....”


“教授!”


哈利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下意识抬起手抹了一把脸——果然,哈利盯着湿漉漉的掌心发愣,有多久没做过这个梦了?怎么现在....


哈利精神恍惚的穿上院袍,他觉得他必须去找邓布利多了,尽管他真的很害怕再看见那个和蔼的老人——这会让他想起自己将毒药送进校长口中的情景。


哈利愣愣的站在校长室门口才发现自己不是那个邓布利多的救世主了,他不会把校长室的口令告诉自己了,哈利下意识的抿唇,把新出的糖果名字挨个报了一遍


不出所料,校长室的石像缓缓旋转


“哈利,我的孩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邓普利多一如既往的和蔼,只是眼神深处的警惕可不是那样说的


“我想给您看一段记忆。”


哈利看着邓布利多,眼神清亮。


“哦,你知道的,年纪大了,总会忘记很多事情....”


邓布利多端起冥想盆,用魔杖慢慢搅动着里面银色的物质


“你的表情告诉我,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今天应该还会再更一小章,因为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要高考了所以字数没有什么保证,会尽量每天都更一点,然后感觉自己这章真的很ooc呜呜,本身文科不是很好,而且以前也是搞画画的(虽然画画也很烂就是了)这本算是第一次尝试写长篇,如果有什么建议请务必说出来,我会努力改进的tt。虽然在晋江上有连载,但是lof也会同步更新,只是想让更多人看见我也的小破东西(缩)搞snarry也算是纯靠爱发电吧这样

以上,感谢相遇

赵伟

人猿泰山au (二)

9岁的小哈利还够不到校长办公室里福克斯的架子但这不妨碍他爬到邓布利多的椅子上把一杯牛奶喂到刚刚浴火重生的凤凰嘴边。

红色的凤凰十分嫌弃的偏过头去不理那杯牛奶。

校长室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邓布利多的脚步声,哈利又把牛奶的杯子往前递了递,皱着眉头小声谈条件:福克斯,昨天我吃了蟑螂堆,今天到你喝牛奶了。

邓布利多推门进来,第一眼就看到哈利坐在自己的高背校长椅上捧着一个空了的玻璃杯眨着绿眼睛看自己。

要不是旁边的福克斯歪着脑袋,身边淡淡缭绕着被烤干的牛奶的视觉线的话自己估计就会信了面前这个小东西是自己乖乖喝完的牛奶。

真不愧是詹姆的儿子。

邓布利多愉快的想着,朝哈利招招手:有人想来点柠檬...

9岁的小哈利还够不到校长办公室里福克斯的架子但这不妨碍他爬到邓布利多的椅子上把一杯牛奶喂到刚刚浴火重生的凤凰嘴边。

红色的凤凰十分嫌弃的偏过头去不理那杯牛奶。

校长室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邓布利多的脚步声,哈利又把牛奶的杯子往前递了递,皱着眉头小声谈条件:福克斯,昨天我吃了蟑螂堆,今天到你喝牛奶了。

邓布利多推门进来,第一眼就看到哈利坐在自己的高背校长椅上捧着一个空了的玻璃杯眨着绿眼睛看自己。

要不是旁边的福克斯歪着脑袋,身边淡淡缭绕着被烤干的牛奶的视觉线的话自己估计就会信了面前这个小东西是自己乖乖喝完的牛奶。

真不愧是詹姆的儿子。

邓布利多愉快的想着,朝哈利招招手:有人想来点柠檬雪宝吗?

哈利爬下椅子扑到邓布利多怀里,抓着对方紫色带白色星星和红色牡丹花的长袍抬起头来水润的绿眼睛里映着对方长袍上的白色星星:爷爷,教授,我想要个草莓味的。

邓布利多觉得这声爷爷里最少有一池子在蜂蜜里游泳的巧克力蛙那么高的甜度。他坐回高背的校长椅上又把哈利抱起来让他重新在自己膝盖上坐好,接着在柠檬雪宝上施了个小小的无杖魔法把一个草莓味的递给哈利自己留了一个蜂蜜黄瓜味的。

哈利拿着咬了一口的雪宝跟校长道谢,绿眼睛因为甜味眯起来,两条腿一晃一晃,像一只开心的小猫仔。

绿眼睛的小猫仔?邓布利多脑海中浮现出一只左前爪绑着绿丝巾的阴沉沉的大猫,突然觉得自己有了个绝妙的想法——用猫仔挑战猫崽。

反正下个月开始自己要出差很久,邓布利多瞟一眼蹲在架子上的凤凰,后者干脆直接把自己变成了一颗燃烧的蛋无声的对邓布利多的想法表达抗议,要哈利去面对那头野兽还不如把他送禁林里。

“哈利,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格兰芬多是永远的行动派,既然考虑清楚了就放手去做。邓布利多随意的一挥魔杖,“神奇动物手册飞来。”

小猫仔吃完雪宝,吮了吮手指好奇又雀跃的看着邓布利多手里薄薄的一本书:“今天晚上是新故事!”

“不用今天晚上,我今天没有会议,我们现在就能开始。”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打开书直接翻到画着沼泽似的浆黄色豹子的那一页。高傲的豹子正趴在一块石头上休息,脑袋搁在交叠的前爪上闭着眼睛。感觉到有人的手指画过面前,画中的豹子瞬间猛地弹起来,一边后撤一边鼓起脖子周围的毒囊,让自己一个脑袋看起来有两个那么大,喉咙里滚动着威胁的低吼。

“这是毒囊豹,是一种来自东非的野兽。英国本土内数量非常少。”邓布利多有点得意的说,“但是我认识的一头住在黑森林里,它是我的小朋友,哈利想不想认识它?”

邓布利多歪着脑袋脑袋看着跃跃欲试的小猫仔,慢悠悠补上下一句:你可以在他那跟他一起玩很久,因为你的老教授下个月开始就要去参加一个周年集会,大概要走几个月或者更久。

福克斯看见自己的意见被无视,从蛋里探出头来发出清亮的啼叫:城堡里那么多家养小精灵都是摆设吗?非要去找那个怪物!

“我要去!”小孩子8,9岁正好处于猫嫌狗不爱的年纪,对一切小动物和新鲜事物抱着前所未有的热情,稀有到从未见过的动物像一把火迅速燃起了哈利的兴趣,“邓布利多教授,我要去!”

“那哈利先去礼堂吃饭,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出发。”看着哈利跑出办公室邓布利多转头看着架子上不高兴的凤凰,轻轻的说,“这是莉莉的愿望,而且我们需要他。福克斯,不要担心,他有和莉莉一样的眼睛。”

猫总

【授权翻译】Wearing Only A Sneer (9)

By: pulperfectsunrise

预警❗️哈利性转❗️ooc


第七章  胜利的海绵蛋糕 Victorious Sponge


“波特小姐,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哈莉瞥了一眼变形教室外面空荡荡的走廊。 “上课要迟到了,”她讥讽道,“听着,斯内普,我想——”


“禁闭。 星期五晚上。” 他的嘴撅了起来, “和费尔奇。”


哈莉瞪着那个男人离开。


越来越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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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pulperfectsunrise

预警❗️哈利性转❗️ooc

 

第七章  胜利的海绵蛋糕 Victorious Sponge


“波特小姐,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哈莉瞥了一眼变形教室外面空荡荡的走廊。 “上课要迟到了,”她讥讽道,“听着,斯内普,我想——”

 

“禁闭。 星期五晚上。” 他的嘴撅了起来, “和费尔奇。”

 

哈莉瞪着那个男人离开。

 

越来越荒唐了。

------------------------------------  

如果每次哈莉要求一个男人和她做爱,这类事情就会发生,那么她还是一辈子不做爱了。

 

在给他们两人还保留一定尊严的情况下,她竭尽所能吸引斯内普的注意。尽管她的课和社团集会可以短暂的让人分心,但这不能解决魔药大师的问题,后者甚至不给哈莉道歉的机会。


她甚至尝试过在他与弗立维交谈时靠近他,问他是否可以私下讲话,想着魔咒课教授的存在可能会迫使斯内普乖乖就范。但是,斯内普只是告诉她,如果她有任何问题,请去他的办公室。然而哈莉满腹怀疑地来到办公室——只发现石像鬼坚持校长不接待任何来访者。她尝试了至少二十个口令,但是这个混蛋实在太狡猾了,鬼知道口令是什么。


也许她应该骑着扫帚飞到斯内普卧室的窗外扔石头?或者干脆寄给他一桶她手工提取的弗洛伯毛虫粘液?

 

现在是早餐时间,哈莉皱着眉头看着鸡蛋和吐司。为什么斯内普一直就这么。。。混蛋?是的,她越界了,显然与想和他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完全被他排斥了(这念头让哈莉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是他却一直曲解哈莉的性格和意图。她他妈的对此感到厌倦。 她不是她的母亲,但她也不是她的父亲。她不是想羞辱他,也不想伤害他,而他没有给她机会来说清楚,这让她抓狂。


“你还好吧,哈莉?”金妮从盘子的另一侧看过来,目光扫过哈莉拳头刚撞到的桌子。

 

“没事,挺好。”哈莉简短地说。 “我的叉子掉了。”

 

这是一个愚蠢的借口,但金妮足够圆通,只是扬了眉毛,继续和迪恩聊天。哈莉努力克制沸腾的怒火,试图控制自己。 鬼知道生闷气一点用都没有。

 

当她闷闷不乐地望向教授的桌子时,哈莉的目光被斯内普长长的手指一丝不苟的切开李子的动作吸引了。 她观察到的一个细节:在公共场合,他从不直接下手吃东西。 取而代之的是,他用叉子和刀子将食物切得尽可能的小。 她有点怀疑他不想被人看见咀嚼。

 

但当他在医院的时候,他就没那么死板。 出乎她意料的是,斯内普在圣芒戈时似乎享受所有食物,特别是甜点。 男人欢快凝视着小蛋糕的目光让她记忆犹新。

 

突然,她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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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小姐想要加餐吗?”闪闪狡猾地问。在一群正在准备晚饭的家庭小精灵的厨房里,他们站在哈莉能够发现的唯一空烤箱站旁边。

 

她脸红了。 “不,我只是希望为校长做些吃的。嗯,来感谢他的所有……校长工作。”

 

闪闪没有怀疑,反而兴奋地睁大了眼睛。 “哦,校长永远吃得不够!”她尖声说道,跳了起来。 “ 闪闪和他说了一遍又一遍,但是他听闪闪吗?没有。”她坚定地地点了点头。 “哈莉·波特会让他听进去的。”

 

闪闪对她的信念以及对斯内普的热爱让哈莉震惊。 “好的好的,我一定会和他说的。”她从她的挎包里摸索着,掏出花了一个下午时间在图书馆里找到的关于烹饪的厚书(这本书有个不幸的名字,叫《流浪的温德尔:女巫食谱》)。她打开书翻到她维多利亚海绵蛋糕那一页,她以前在Tesco买过这类蛋糕。

 

“我想尝试做这个——可以在上面放点草莓吗?”

 

家养小精灵并不常微笑,但闪闪这次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校长喜欢草莓,”小精灵相当确认地说。她扫视了一遍配方,然后弹了个响指。所有配料——鸡蛋,糖,面粉,发酵粉,黄油,奶油和一桶浆果——整齐地出现在桌子上。

 

“哇。太完美了。”哈莉说,感觉有点被吓到了。

 

当她和德思礼住的时候,她一直喜欢烘焙。他们没打算饿死她(也许是因为那一点点感情),但是他们也没有给她足够存活的食物。烘焙食物至少可以在她的楼梯储物间里保持一周不坏。因此每当德思礼一家把她锁里面时,哈莉就可以靠这些活下来。

 

但说实话,她从来没有德思礼烤过比面包或饼干更复杂的东西。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打奶油。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双手施了个清洁咒。 斯内普不会原谅她,除非她设法跨过他的防线。毕竟她还是个格兰芬多。该开始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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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些时候,哈莉将最后一块草莓片放在最后一团奶油上,然后后退一步,得意地笑了。尽管有点歪,但蛋糕比她想象中的好得多,而且只花了一半的时间,这归功于霍格沃滋的烤箱用魔法发热而不是天然气或者电。还没到熄灯时间,所以她在回到宿舍的路上就不需要隐形衣了。

 

“哈莉小姐做完了吗?”闪闪从她的胳膊肘下问道。晚餐已经结束,她和其他家养小精灵看起来就不抓狂了,很多小精灵从厨房幻影移形到城堡其他地方去做去家务了。

 

“做完了。”哈莉对自己的作品施展了一个保鲜咒。 “你可以为我把这个蛋糕送到校长的房间吗?”她掏出一块羊皮纸匆匆写了几句话,咬着嘴纠结了一下,决定只留下最后几行。 斯内普一向喜欢言简意骇。

 

“还有这个,可以吗?”

 

“当然,哈莉小姐,”闪闪点头,又开始跳来跳去。她又打了个响指,蛋糕,笔记和她自己都消失了。

 

哈莉在用过的桌子上施展了几个清洁咒,试图不去质疑自己,或者担心自己的行为再度侵犯了斯内普和她之间的界限。最好的情况是,他嗜甜的本性可以克服他对她依旧生气的事实。她把那本“流浪的温德尔的食谱”放回挎包中,走回寝室。

 

然而,当她进入八年级宿舍时,她注意到她的同学们都聚在公共休息室里,在激烈地窃窃私语中。当哈莉进入时,他们所有人都瞥了一眼肖像洞,但一看到是她,便又回过头继续交谈着。哈莉的眉毛扬起。显然,她终于不是学校八卦中的头条了。

 

哈莉在火炉旁发现独自下期的罗恩,于是她径直走到他桌子。“发生了啥?”她坐下问。

 

罗恩抬头审视了她一眼,但他没有提起她没吃晚饭的事。也许他以为她一直在学习。赫敏肯定在学习:自从意识到离N.E.W.T.考试只有一个月,另一个女孩已经消失在书本和笔记的龙卷风中,只在午餐吃三明治时候出现。

 

“是拉文德,”罗恩直接说道。 “她走了。”

 

“走了?”哈莉困惑地重复着。

 

“离开霍格沃茨,”他澄清道。他把棋盘转了半圈,开始下黑方。 “她不回来了。”

 

这样更好,哈莉忍住了没说。罗恩不需要了解拉文德的最新性探索。

 

“那场面,”他继续干巴巴地说, “她对所有人大喊大叫,说整个学校都很可悲,她说这里正在偷走自己的梦想,从来没有。。。”他清了清嗓子,做了一个引用的手势, “——滋养她的才华。”

 

哈莉的额头皱了皱。 “她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猜她是说要当演员的事?当初我和她约会时候,她就一直滔滔不绝地讲关于出名和表演。”他挪开了目光,仿佛不想回忆他一生中相当不明智的时光。

 

哈莉摇了摇头。 “无论她是否有才华,狼人的身份会让所有事情都困难重重。”

 

她的朋友点点头。 “我认为这可能就是她今天发飙的原因——她和斯内普和麦格有个谈话。也许他们告诉她要更加现实。”再次转了半个圈,他抓起用黑棋的皇后抓住了白棋最后一个主教。 “他们两人被骂得最惨——特别是老斯内普。她不停地大喊他是食死徒,应该被摄魂怪亲吻,而不是管理学校。”

 

哈莉的指甲扎进了掌心,脑海短暂滑过拧住拉文德脖子的想法。 “她没资格这样说。”几次深呼吸之后,哈莉控制住了怒火。

 

“嘿,我是你一方的。”罗恩摊开手。 “他仍然是个混蛋,但即使我也能看清没有他我们就输了。”

 

他的表情变得又点纠结,哈莉预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话题。当他问“你要在纪念仪式上讲话吗?”时,她的直觉被证明是正确的。

 

战争结束一周年纪念日不会平淡无奇地过去。实际上,魔法部和记者正计划在五月二日下午蜂拥到学校(或至少学校草坪)来举行盛大的仪式。

 

哈莉摇了摇头。 “金斯莱问过我,但我拒绝了。”她下意识在地毯上蹭着鞋。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罗恩理解地点点头。 “是,我也不觉得我会知道说什么。”

 

他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他又说道:“妈妈和爸爸要来了,还有乔治、珀西、比尔和芙蓉。查理现在不能离开火龙保护区,小火龙马上要破壳了。”

 

哈莉看着黑色的棋子庆祝着终于抓住了白色的国王。“那大概会很好,可以见每一个人。”她回答说,胸口感到一阵熟悉的压迫感。

 

“会的。我只是希望是在一个不同的场合。你懂的。更开心的那种场合。人都在一起的时候,更容易想到失去的人。”

 

哈莉太懂他的话了。这就是为什么她夏天和安多米达唐克斯住而不是在陋居的原因:韦斯莱一家的悲伤刻骨铭心,让她无法呼吸——特别是因为她认为自己至少对弗雷德的死负有部分责任。

 

“嘿,”她努力摆出了一个微笑,冲象棋棋盘点点头。 “既然你又再赢了自己一局象棋,换成噼啪爆炸牌玩一局?”

 

罗恩斜嘴一笑: “好。”

 

当他们开始玩的时候,西莫和迪恩过来加入他们,哈莉终于让自己放松下来,暂时忘记了即将到来的纪念仪式,还有斯内普和她的蛋糕,以及拉文德的这些让人忧心的问题。


尽管今年她很享受与其他学院的学生交朋友,但她还是承认,和熟悉的格兰芬多一起度过时光十分温馨。这是一群不管何时,都会真心待人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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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布朗离开而召开的紧急教职工会议结束时,要不是多年间谍经验,西弗勒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他拖着沉重脚步走回到校长室。 “西弗勒斯没有说任何过分的话,布朗小姐比我们以为的要敏感得多!”面对来自波莫娜,菲利乌斯,波普和斯格拉霍恩“处理不当”的指责,米勒娃几乎吼叫般的回应还在他耳边回响。


虽说米勒娃坚定不移的护着他,西弗勒斯不禁猜想其他人也许没说错:他对布朗直截了当的态度是因为外面世界也会如此不留情面,而布朗需要适应这种感觉。但她以最糟糕的方式回应了他的责备,选择了最没用的一条路,放弃学业和避风港去追求一个不可能的梦想。她将一无所有,甚至可能没有人可以让她借宿;如果西弗勒斯能停下来回想一下他和青少年时期的格兰芬多女孩糟糕透顶的黑历史,这一切都可以避免的。

 

无视了桌上新堆积的文案工作和画像在他经过时的低语,西弗勒斯摔开他私人寝室的门,把自己拖进屋子,想着他是否应该在不到三周的时间里再让自己醉倒在火焰威士忌之中。

 

然而,在他还没来得及召唤威士忌,一个完全不协调的东西抓住了他的眼球,在长椅和壁炉之间的小桌子上,出现了一块格格不入的蛋糕。

 

他房间里他妈的为啥会有个蛋糕呢?

 

西弗勒斯抽出魔杖,向四周发出一串的侦测咒语,但蛋糕没用任何变化——像一块黄色的海绵,中间夹着两层草莓和奶油,最上面还堆着更多的草莓。餐巾,叉子和盘子就放在一旁。

 

西弗勒斯走到桌子旁,抓起桌上的便条。我为你准备了这个。没加毒药或者其他东西。对不起。 ——HP

 

西弗勒斯瘫倒在长椅上,头砸在靠垫上呻吟着。当然是波特送来的。粗鲁的小巨怪就不能让他清净一会儿?她真的是想让他发疯吗?

 

他没想到她会道歉——虽说这比其他可能发生的事要好得多。过去的两周里,她试图和他交流的努力简直是荒唐可笑的。他最恶毒的一部分开心地享受着挫败她的感觉。但是,是什么他妈的启发了女孩用甜点来反攻?她又如何让家养小精灵也冒这个险?

 

这根本不用问。现在,每个人都会无条件支持哈莉·波特。

 

疲倦地盯着波特的作品,斯内普内心波澜起伏,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过蛋糕。莉莉也没有。

 

有次他父亲烂醉如泥的时候,他母亲曾带着他去了一家麻瓜的下午茶店。他们在精美的瓷器上分享了甜点,偷偷舔干净了手指上的奶油。那次是为了庆祝西弗勒斯收到他父亲还没来得及看到的霍格沃茨录取信。

 

对自己的愚蠢摇了摇头,西弗勒斯拿起叉子,切下一片蛋糕,咬了一口,满嘴都是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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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甜食的斯教,我想起来L大的TNER,甜豌豆太太翻的真好 (/≧▽≦/)

发现很多私设都是斯教喜欢甜的。。。可能因为他太苦了,需要甜点调剂生活。。。

感谢亲们的昨天的留言,我在后花园里注册好啦,准备开始搬文过去。。。

还是希望老福特不要塌了。。。



夏祭霏

【SSHP】针锋相对(ABO)-08

Chapter 08 无处安放的魅力

绝大多数男性,无论是被分化成哪个性别,都对洛哈特没有什么好感。与之相反,所有的女性都对多洛哈特充满了好感。就连赫敏都沦陷了,罗恩发现她竟然将洛哈特的课用爱心圈了起来,这让他感到十分惊奇。他的意思是,任何一个女孩,对洛哈特产生好感都是正常的,除了赫敏,她除了学习,竟然还会对别的事情感兴趣吗?

“他难道以为自己的魅力无敌吗?”罗恩小声抱怨着,换来了赫敏的一个眼刀。哈利笑了笑,没有对这件事表达任何看法,他观察着赫敏的表情,猜测她只是对洛哈特表示欣赏,没有真的喜欢他。

眼前一阵白光,哈利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哈利,我是科林·...

Chapter 08 无处安放的魅力

绝大多数男性,无论是被分化成哪个性别,都对洛哈特没有什么好感。与之相反,所有的女性都对多洛哈特充满了好感。就连赫敏都沦陷了,罗恩发现她竟然将洛哈特的课用爱心圈了起来,这让他感到十分惊奇。他的意思是,任何一个女孩,对洛哈特产生好感都是正常的,除了赫敏,她除了学习,竟然还会对别的事情感兴趣吗?

“他难道以为自己的魅力无敌吗?”罗恩小声抱怨着,换来了赫敏的一个眼刀。哈利笑了笑,没有对这件事表达任何看法,他观察着赫敏的表情,猜测她只是对洛哈特表示欣赏,没有真的喜欢他。

眼前一阵白光,哈利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哈利,我是科林·克里维,请问我能拥有一张您的签名照吗?我的父母都是麻瓜,我想给他们寄一张你的照片,他们对于我是个巫师感到奇妙极了。”

“嗯……可以。”哈利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样的直球,而且这个男孩他认识,是格兰芬多的学弟,是个有百香果信息素的Omega。而他本人也和他的气息一样,热情而跳脱,他听人提起过这个孩子,但也是第一次见到。

“签名照片?”有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包含恼怒的,一听就知道是属于德拉科的声音,另一个则是惊喜又意外——赫敏一下子就分辨出这是属于洛哈特的迷人嗓音。

洛哈特走到哈利身边,搂住了他的肩膀:“克里维,来,给我们拍一张吧,我们一起给你签名,双人份,你赚到了。”

科林像是被吓到了,僵硬地按下了快门,洛哈特潇洒地签了名。上课铃声响起,科林小声地对着哈利说了一声谢谢,赶紧将东西收了起来,像是落荒而逃一般地离开了。

大礼堂里的人一下子就散开了,哈利正准备去教室,却被洛哈特一把拉住。他俯下身在哈利耳边说着:“哈利,说实话,签名照会让你看起来有些骄傲自大。所以今天我和你一起拍,会让你看起来不那么高傲,不用感谢我,这是一个教授应该做的。”

石楠花的信息素环绕着哈利,他只感到浑身上下都不太舒服,那种粘腻的,像是要让人无法呼吸的味道仿佛扼住了他的脖子,让他难以忍受。他挣脱开洛哈特的手臂,勉强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谢谢你,洛哈特教授,我想我该去上课了。”

“喔,当然!”洛哈特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时间,“真是巧,接下来就是我的黑魔法防御课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哈利原本是想拒绝的,但他看到了赫敏闪闪发光的眼睛,阴差阳错的同意了。接过他们闻了一路石楠花的气息,罗恩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哈利,答应我,下次别和他一起走了,好吗?”来到教室之后,他拼命用手煽动空气,想要让那股恼人的气息赶紧散去。他多么希望自己闻不到信息素,说来也奇怪,Beta们明明没有信息素,却不得不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他偶尔听到爸爸回家抱怨,每当闻到交融的信息素,那就能知道对方是不是有了性生活,这么一想,Alpha和Omega好像也有点可怜,毕竟私生活都没了隐私。

“下次不会了。”哈利低着头,他打开课本准备听洛哈特的课。他不喜欢洛哈特,说不上来为什么,他作为一个名人,明明看起来非常平易近人,但偏偏哈利无法对他抱有好感。就好像是一种直觉,让他下意识地距离他远一点。

洛哈特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就让人感觉不太舒服,摸底考试便是小测试——如果只是小测试就算了,令所有同学感到意外的是,所有的题目都和洛哈特自己有关。

最后的结果就是除了赫敏之外,没有人答得上来。哈利和罗恩对这件事感到嗤之以鼻,但他们不会介意洛哈特因此给格兰芬多加的十分。

除此之外,洛哈特还捉了一笼子的康沃尔郡小精灵,你以为他要教学生怎么去对付这群讨人厌的小怪物吗?实际上他只把它们放了出来,当他的魔杖被小精灵抢走,见场面无法控制之后就溜走了,剩下所有的学生和小精灵们面面相觑。最后好在赫敏将小精灵给冻住了,塞回了笼子里,才避免了有其他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

“这也太不靠谱了。”罗恩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刚刚有一只小精灵咬了他一口,“他还什么都没教呢,就让我们直接对付它们吗?”

“胡说!他应该只是想让我们多一点实践机会!”赫敏皱着眉头反驳,她看起来也不太高兴,不知道是因为罗恩的抱怨,还是她也觉得洛哈特有些不负责任,“想想他书里写的惊人的事情吧……”

或许就是因为被康沃尔郡小精灵让给给哈利和罗恩带来了一些糟糕的影响,罗恩在和小精灵的对峙中,不小心把自己的魔杖给折了,导致了他在魔药课上犯了一个低级错误炸了坩埚,获得了斯内普赠送的地窖禁闭大礼包。在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他每天晚上都要去地窖擦拭装着魔药材料的玻璃器皿或者处理魔药材料。刚开始他觉得这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可他发现在地窖的禁闭似乎也没那么难受,斯内普往往在给他布置了任务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了,留他一个人在地窖里,时间仿佛一会就过去了。

不过哈利也有头疼的事情,自从科林对他展示出了十万分的热情,哈利就恨不得躲着他走。并不是厌恶他,只是对于这种热情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尤其是他像是弄清楚了哈利的课表,一年能遇到他七八次,枯燥的问好对话让他有些不耐烦。

他也不喜欢科林把对于他的理解强行套在他的身上,科林印象里的哈利,并不是真正的自己,所有的消极情绪,包括斯内普说的愚蠢和鲁莽,都被科林给忽略了。那不是真正的哈利·波特,而是普通人眼里的“救世主”,原本这样的情况已经好一些了,而科林的出现偏偏又在反复提醒哈利:你是所有人都期待的人,你必须挑起肩上的担子,喔,还有,为什么你不是个Alpha?

在科林眼里,哈利就像是神话一般的人物,他总是会谈到哈利打败了神秘人的事情。这并不是他的错,毕竟哈利是第一个距离他这么近的传奇人物。更何况,他才十一岁,也无法将情绪很好地控制住。这种情况在科林摸透他魁地奇训练的时间之后更是糟糕。他总会捧着自己的相机,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感叹“学员队最年轻的球员”,“这可真是太棒了”之类的词,哈利发誓,他的耳朵都快出茧子了。作为一个麻瓜,科林不是很明白魁地奇的规则,但他也认真地去研究了一下,试图和哈利搭上话。

出于礼貌,哈利并不能将这样的负面情绪表现出来,他总是强迫自己笑颜以对,至少不能出现失控的状态。一开始这并不是一件难事,但当怒气值累计起来的时候,这就变的不那么简单了。

往往只有当哈利钻进更衣室,他才有机会甩掉科林。但当他开始练习的时候,科林又会举起他的照相机,让人避无可避。

意外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当这天格兰芬多球队正准备开始这周的练习时,斯莱特林球队却拿着他们的飞天扫帚来了。伍德皱着眉头迎上去:“今天我包了球场,是格兰芬多的训练日。”

“我们获得了院长的特批,用来训练我们新来的找球手。”马库斯·弗林特冷笑一声,他的个子比伍德还要高大一些,他是个大多数人所认为的“典型的Alpha”,高大,神情让人感到压迫,像是积雨云一般阴沉。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斯内普的特签。

“新的找球手?”伍德狐疑地打量他们,然后六个高大的队员像是移门一样挪开,露出一个身量较小的人,铁三角一看就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德拉科·马尔福吗?就连格兰芬多的队员都有些吃惊,大多数人都知道德拉科,毕竟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也算是比较有名的纯血统巫师了。

“你们都拿着光轮2001?”罗恩是第一个发现的,他有些惊奇,“你们哪来的钱?”

“马尔福的父亲为我们球队做出的贡献。”弗林特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露出一个有些得意的表情,“他说,毕竟我们球队的队员都是最合适的Alpha,而不像别的球队……”他的眼神落在哈利的身上:“鱼龙混杂,没有天分的话就别觊觎不合适的位置。”

罗恩气得差点就要冲上去揍人了,却被赫敏拉住了,她不屑地笑了一下:“那至少在格兰芬多,队员都是靠实力进球队,而不用靠家花钱买来!”

“没人问你,你这个臭哄哄的泥巴种!”德拉科咬牙切齿地凑到赫敏面前,他的面色气得发红,尽管在这个年纪,他的身高并不能给赫敏带来什么压迫感,甚至他比赫敏还要矮上一些。

“泥巴种”这个词像是点燃了导火线的火星,弗林特不得不挡在德拉科面前,几乎所有格兰芬多的球员都被激怒了,他们恨不得将德拉科按在地上胖揍一顿。尽管哈利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他在这时也能明白,这一定不是什么好词。

罗恩更是怒不可遏,他举起他那根被折断后重新粘起来的魔杖指向德拉科,他甚至都没有给哈利思考的机会——

体育场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可魔咒并没有落在德拉科身上,反而从魔杖的末端将罗恩击飞了。格兰芬多的学生赶紧围到罗恩身边,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但是当他想说话的时候,他打了一个嗝,接下来黏腻的鼻涕虫便从他的嘴里落了出来,那个模样尴尬极了,他看着在自己腿上蠕动的鼻涕虫,脸色都开始发青了。而斯莱特林的队员看到他这个模样,早就笑作了一团,他们站得远远的,眼里还带着嫌恶。

“看来你的魔杖都不愿听你的,我想你该换根魔杖了。”德拉科蹲了下来,“不过我想,你家可能无法负担得起一根新魔杖?毕竟这学期的课本,可能就花光了你们所有的积蓄?喔对了,鼻涕虫和你这样的Beta,还挺配的。”

尖酸刻薄的话语让格兰芬多的学生怒不可遏,就当他们想要冲上去教训一下斯莱特林这群狂妄自大的Alpha时,科林带着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出现了。

为什么斯内普教授会在这?哈利对他的印象在这一刻坏极了,不为别的,在他的眼里,所有斯莱特林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更遑论斯内普还是他们的院长,是个坏透了的家伙!

“麦格教授,就是他们在挑衅!”科林他大叫着,因为着急,他的口齿有些不清晰,“我好像听见马尔福称呼格兰杰为‘泥巴种’,然后罗恩·韦斯莱才这么生气的。”

原本只是皱着眉头的麦格教授,在听到“泥巴种”三个字的时候,表情突然沉了下来,她拔高了声音:“马尔福,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三个字所带有的含义,在霍格沃兹,不允许任何的歧视存在。”

她看着仍在吐出鼻涕虫的罗恩,生硬地丢下“斯莱特林扣十分”这样的句子,令哈利意外的是,斯内普对这件事竟然没有异议,他甚至没有因为罗恩使用魔法而扣格兰芬多的分数。不等她走到罗恩身边,斯内普已经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剂,让罗恩喝了下去。可以看出这对罗恩来说并不容易,毕竟有鼻涕虫不断地想从他的喉管里钻出来。

“这本就不是一个二年级学生能掌握的魔咒。”斯内普扫了一眼罗恩拿着的魔杖,“尤其对一根断了的魔杖来说,更为困难。”

“这是发生了什么?”呱噪的声音突然在每个人耳边炸开,是洛哈特,他看到罗恩手里空了的魔药瓶,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你怎么了,韦斯莱?”

“他被自己的魔咒击中了,导致他正不断地吐出鼻涕虫。”斯内普收起了他的小瓶子,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洛哈特,“不知道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有什么高见?”

“这样简单的魔法,如果我能早来一会,都不至于浪费斯内普教授您的一瓶魔药。”他咋咋唬唬地说道,装模作样地观察着罗恩的脸色,“这是一个非常好解决的魔法,事实上,只要我想,我甚至可以阻止它的发生。”

“那可真是了不起,洛哈特教授。”麦格教授摇了摇头,她并不想接话,因为她发现,只要给洛哈特搭上话头,他便会滔滔不绝的吹嘘自己的事迹。而事实上,并没有人对这件事有任何兴趣。

“正巧,斯内普教授,我想创立一个决斗俱乐部。”他突然站起身,看向正准备离开的斯内普教授,“我想您是最合适的人选——我是说,做我的助手。我记得您十分想担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职位,非常遗憾您这学期没有这个机会,但我想……决斗俱乐部的助手或许能让你感觉好受一些?”

整个霍格沃兹敢于将斯内普教授当作助手的,可能只有洛哈特一个人了吧?就连麦格教授的都有点忍不住想笑,她也从未听到过有人敢提出这样的提议。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变了几变,但他过了一会,还是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乐意至极,洛哈特教授。”

竟然没有任何争执?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意外,就连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有些不满,他们的院长怎么可以自甘堕落,成为洛哈特的助手?事实上,所有人都觉得洛哈特的性格,十有八九属于格兰芬多,四舍五入就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要为格兰芬多的教授当助手,这样骄傲的一群小蛇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可事实上,他们也不敢去院长面前发牢骚,他们的院长在一些问题上,尤其是有关他私人的决定时,尤其厌恶别人指手画脚。

决斗俱乐部的安排就这么定下了,不过在第一次俱乐部活动之前,哈利还是得先去地窖进行禁闭活动。当他来到安静的地窖时,斯内普像是感觉到他来了一般抬起了头。

“波特,你迟到了三分钟零七秒。”斯内普指着角落里的钟表,“我希望你能意识到守时是一件多么珍贵的品质。现在你可以来处理这堆叫咬藤,重点是对它们温柔一些,免得它们的叫声让你的耳朵流血。”

布置了任务之后,斯内普便不再管他,他不像是费尔奇那样总是喋喋不休地恐吓学生,也不像是洛哈特那样总是吹嘘自己的光荣事迹,他总是沉默着。就好像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安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又好像除了他自己,所有的人都被隔绝在外。

当哈利坐下来处理叫咬藤的时候,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时不时从斯内普身上划过,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并不喜欢斯内普,但却忍不住注意他。他想,斯内普一定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时斯内普却又奇怪地不点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

每当哈利在地窖关禁闭的时候,他都会思考,为什么地窖里的斯内普和在地窖外的斯内普不太一样?不知怎么,他甚至感觉到了一阵窃喜,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

就在他逐渐享受这样机械性的工作,他能感觉到手指的酸痛,但在这种重复性的劳作之后,他想到的却是难得的平静,他甚至不用思考什么,处理它们已经成为一种肌肉记忆。打破这种安宁的是突然传来的声音,一个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声音。

“让我撕裂你……杀死你……”

“什么?”哈利手一抖,叫咬藤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音,惹得斯内普的侧目。

“怎么回事,波特?”他皱起眉头,被此起彼伏传来的声音惹得有些恼怒,“我当波特先生会逐渐掌握处理叫咬藤的方式,没想到处理了……快一桶之后仍然不能合理地处理好它们?还是说,你以为签名照片能帮助你学会这些技能?”

“不是的斯内普教授!”哈利的脸上写满了不安,他甚至没有反驳斯内普的话,他慌张地四处张望着,想找到声音的来源,“您,您有没有听到一个声音——?”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事实上他不知道斯内普是不是一个合适的倾诉对象。

“我想你是太累了,时间也不早了。”斯内普的面色没有好转,“收拾好你的东西,我需要把你带回格兰芬多宿舍。”

“我可以自己回去,不比麻烦您了,斯内普教授。”哈利很想拒绝,他并不想和斯内普一起回去,这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然后被费尔奇当作是夜游霍格沃兹的学生?还想继续加禁闭吗,波特?”斯内普起身了,他披上了自己的外袍,“现在,跟我走。”

这时候再拒绝显然不是什么聪明的决定,哈利怂兮兮地决定还是跟在斯内普身后离开了地窖。果然,一离开地窖的斯内普就会变得严肃又吓人,哈利盯着斯内普翻动的袍子,不难联想到这是一只蝙蝠在煽动它的翅膀,又像是一条蛇在地上爬行时扭动的身体。斯内普实在是太像是这两种动物了,哈利想着,蝙蝠和蛇,都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动物。

“到了,波特。”斯内普停住了,他面色有些纠结,像是在懊恼自己的决定,“别再惹麻烦了。”

虽然这样的叮嘱和行动让哈利感到奇怪,但他还是听从了斯内普的话。他回到宿舍之后,罗恩就凑了过来,问他怎么样,斯内普有没有为难他。哈利的神色有些恍惚,他脑子里那道令人不安的声音和斯内普今晚的表现交替出现,显得有些疲倦。

他摇摇头,朝着对自己十分关切的罗恩露出一个笑容:“挺好的,别担心我,罗恩。我有些累了……明天,明天我会告诉你和赫敏——”他止住了话头,不知道他该不该讲这件事告诉好友,他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好好休息。”罗恩脑海里出现了自己的好友被斯内普压迫的画面,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就连哈利的欲言又止都被他理解成难以启齿。斯内普教授真是格兰芬多学生最讨厌的一个教授了,没有之一,哈利尤其招他的针对,罗恩一直觉得斯内普嫉妒哈利的名声,所以才忍不住打压他。毕竟作为一个Alpha,怎么能忍受一个Beta比自己还有名呢?

可怜的哈利。

与此同时,斯内普的内心也翻起了惊涛骇浪——哈利听到的到底是什么声音?

就算在魔法世界,能听到古怪的声音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发生在哈利·波特身上。古怪的声音或许就是不详的征兆,偏偏哈利·波特或许和神秘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事不宜迟,他快步朝着校长室走去,邓布利多已经换上了睡袍,对于斯内普这位不速之客他显得又些意外。

“怎么了?”邓布利多打开房门,让斯内普走了进来,“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和甜品无关。”

“波特在地窖关禁闭的时候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斯内普坐了下来,“你有什么头绪吗?”

邓布利多原本放松的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他沉吟了一会,发现自己也无法在这么有限的信息中提炼出有用的东西:“我很抱歉,西弗勒斯。我得承认在这样缺少有用信息的情况下,我并不能找到任何突破口。”

“永无止境的麻烦事。”斯内普非常烦躁,为什么总是哈利·波特,他像是和所有麻烦事都有所牵连一般。这个男孩的存在似乎就是让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源头,他身上和神秘人的牵连导致了没有人能真正放心。

“我想,最近可能需要关注一下哈利。”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他的身上不知道藏着多少秘密——”

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斯内普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他安静了片刻,便告别了邓布利多,向地窖走去。

深夜的霍格沃兹十分寂静,学生们都在宿舍里,没有人会在半夜闲逛。斯内普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仿佛一眼都看不到尽头,他打量着墙上的雕刻,伸手抚摸着它们,脑海里千回百转。

这些石头站在这里百年,见证了一代又一代学生的成长,包括了自己。霍格沃兹承载了太多的记忆,而对斯内普来说,更多的是懊恼。他的学生生涯并不能说是多么愉快的经历,他至今记得因为自己的格格不入而导致的欺凌,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会误入歧途,沉迷黑魔法。他为自己的错误决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需要用余生来赎罪。

“泥巴种”三个字在他的心上徘徊,这是他最为后悔使用过的词语,是它阻挡了自己生命中的光芒……如果这三个字没有从他口中吐出,化为阻隔了他和莉莉的屏障,那这几十年的痛苦是不是就会消失不见?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他很少会去重新撕开自己的伤疤,但德拉科今天对那个格兰芬多的女孩使用这个词的时候,斯内普不由自主地就回忆起了过去。那种懊恼和悔恨是语言无法描述的,所以就算麦格教授因此扣了斯莱特林的分数,他也没有异议。

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只有月光穿透窗棂洒在地上,斯内普不再回忆那些令人伤心的往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比如照顾那个招摇的蠢狮子。

哈利原本想找个机会告诉罗恩和赫敏,关于他听到的古怪声音,他们就在参加完差点没头的尼克的忌辰晚会之后遇到了这样古怪的事情。就在他们准备离开这个令活人感到不那么舒服的晚会之前,哈利就又听到了那个杀气腾腾的声音,他下意识的迈开腿想要跟着它,发掘出奇怪声音的源头。

罗恩和赫敏见他的表现不太对劲,便出口询问:“哈利,你怎么了?”

“听!”他们俩突然发出的声音盖过了那个令人不安的声音,哈利显得有些急迫,他拽着罗恩的手,注视着两个人,“你们没有听到一个声音吗?”

“我闻到了血腥味——饿坏了,好久好久了……是时候……杀人……”

这样让人感到不祥的声音,就像是有一根丝线在哈利的耳膜上来回拉锯,让他痛苦不堪。他甚至来不及解释更多,拔腿就跑,直觉告诉他她需要追上那个声音——那到底是什么?

他甚至来不及等到自己的好友们跟上,一个劲地向上爬去,甚至连他都注意不到自己转过多少个弯,爬过多少楼梯了。罗恩和赫敏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呼唤着他,可哈利却一直没有停下脚步,直到他来到一条空荡荡的过道里。

“它消失了……”哈利愣在那里,当他走到这条过道里的时候,声音就停止了,似乎只差一点点,他就能触摸到真相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哈利?”罗恩气喘吁吁地走到他身边,这样一阵剧烈的运动让他的体力有些跟不上,尤其是在不知道终点在哪的情况下,就显得格外疲惫。

“看!”赫敏指着走廊的下方,水面映衬出一些模糊的字迹,他们顺势抬头,看到一些暗红色的文字,歪歪扭扭地被写在墙上,“密室已经打开,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在火光明明可灭的照映下,显得格外渗人。

“那是……什么东西?”罗恩指着标语下的一团黑影,他的声音打着颤,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我们最好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我觉得我们不该再去招惹一些麻烦了,不是吗?”

赫敏没有听他的话,她慢慢朝着黑影走了过去,地上有些滑……

突然,走廊的两端传来了学生们嬉笑打闹的声音,罗恩仿佛都要跳起来了,他脸上写满了懊恼:“完了,我们会不会被当作在墙上涂鸦的混蛋,被关禁闭?”他一想到费尔奇那张橘子皮一样的脸,就感到一阵鸡皮疙瘩。

原本吵闹的人群在看到倒挂的猫的时候,突然安静了下来。

“该警惕的人就是你们,泥巴种!”德拉科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寂静,他看着倒挂着的猫,露出了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看来斯莱特林的传说是真的,我还挺好奇,谁会是第一个——”

“发生了什么事!”费尔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被德拉科的声音吸引来的,他原本还带着一些兴奋,可能是觉得终于可以关学生禁闭了。直到他看到了洛里丝夫人被倒挂着的时候,他像是突然被惊吓到了,呆立在那里。过了好一会,他才怒不可遏地转向学生们:“是谁?是谁干的?”

“我想你可以问问波特他们,毕竟他们是最早在现场的。”德拉科幸灾乐祸地把问题抛向三个人,他至今记恨着由于他们导致斯莱特林扣分的事情。

“你们!你们杀死了我的猫!”费尔奇低声的咆哮着,不难从他佝偻的身体上看出他的痛苦。虽然哈利能理解洛里丝夫人对于费尔奇的重要意义,但是他也并不想因此背上不该背的锅。

“阿格斯!”邓布利多和几位教授同时感到,费尔奇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他指着哈利三人说道:“是他们杀死了我的猫——校长!”

“阿格斯,你冷静一些。”麦格教授安慰道,她将洛里丝夫人从支架上解救了下来,“所有的学生们,赶紧回宿舍。”

听到麦格教授说的话,没有人还敢在原地逗留,学生以三步一回头的频率离开了,留下哈利,赫敏和罗恩在一群教授的注视下面面相觑。

“我的办公室就在楼上,如果觉得这里不合适,可以去我的办公室讨论。”洛哈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他脸上没有什么凝重的表情,反而有些兴奋和神气,“我想洛里丝夫人应该是被魔咒害死的,我在瓦加杜古遇到过类似的事情,这时候就需要各种护身符,能防止事态进一步扩散——”

可没有人理他,虽然邓布利多同意了去洛哈特的办公室,但哈利想,估计没有一个教授想搭理他。他听海格说,洛哈特试图教海格怎么驱除女鬼,想指导麦格教授对于博格特的预防,还想对斯内普配置魔药的步骤进行一些改良——总而言之,就是所有教授都被他“指导”过了,关键他说的东西还都没用。

“我想洛里丝夫人只是被石化了。”在进行了一些测试之后,邓布利多给出了结论,“但我目前也无法断定是怎么回事……”

原本还在低声啜泣的费尔奇猛地抬头,他的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但他突然跳了起来,大叫着:“问他们,是他们石化了洛里丝夫人。”

“这是二年级学生所不能掌握的黑魔法,阿格斯,我知道你很悲伤,但是我们不能将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学生身上。”邓布利多的神色非常严肃,他并不打算偏袒任何一方,但是所有在场的人都明白,石化洛里丝夫人的罪魁祸首,必定不是这三个二年级的学生。

“我想,波特先生和他的朋友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方。”斯内普的笑容有些古怪,哈利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他下意识地感到不安,斯内普怎么会帮他说话,果不其然,“不过我确实很好奇,为什么他要在这时候到走廊上去呢——”

“我们参加完了尼克勒斯爵士的忌辰晚会之后……”他顿了顿,还是选择了更安全的回答,“就打算回宿舍休息了。”

“不吃晚饭?”斯内普发出一声冷笑,“难道忌辰晚会上的食物能让你们饱腹?”

这样明显的怀疑让哈利浑身的刺都要竖起来了,还是罗恩十分不满地吼道:“可看到那些食物,我们也不会有多大的胃口想再去吃晚饭了!”

“我想,最好能取消一点他的特,比如让她离开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直到他愿意说出真相为止。”

“只要没被证明有罪,他就是无辜的。”邓布利多拒绝了斯内普的提议,他让三个孩子先回宿舍去。等到他们离开之后,将之后的人物分配了下去。洛哈特还想提出让他去调配魔药,却被斯内普冷冷地拒绝了。

不过事情好歹是有了解决的方式,费尔奇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的猫留在了医疗翼,离开的时候嘴里还嘟嘟囔囔着。洛哈特被他一起带走了,因为费尔奇想要倾诉点什么。校长室里只剩下一些在学校任教许久的教授们了,他们面面相觑。

“或许……密室又要打开了。”邓布利多皱着眉头,大多数教授都知道多年前发生的那件,关于女学生在二楼女厕所被杀死的事件,但事实的真相却没有人知道细节,“最近让学生尽量早点回宿舍,避免夜晚在走廊上闲逛。”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只剩下洛哈特什么都不清楚,但他在费尔奇那里获得了十足的信心——毕竟费尔奇似乎对他充满了好感,认为他能救回洛里丝夫人。

原来他的魅力,都已经能让哑炮们都难以自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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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周开学了,顺利地上了网课。

鉴于我以为我这学期休学来着,我自己去给自己报了三个绘画相关的网课

现在我忙成了一团

缘更,这周都没啥机会写文,拿的是之前囤的一章)



三木

“在那样一个混乱的年代里,他们的爱情都不容易。”

“在那样一个混乱的年代里,他们的爱情都不容易。”

乘乘摸鱼

【SSHP】饥饿(2)

前文:【SSHP】饥饿(1)

Summary:战后八年级,哈利显现出暴食倾向。

ooc警告,教授毒液技能削弱。

【SSHP】饥饿(2)

斯内普走神了,等他注意到时,某个五年级拉文克劳的论文空白处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波特占领。

波特!

斯内普吐出一口恶气,瞪着那些字母就像瞪着波特本人。他不由得在内心深处绝望地呐喊,难道这个该死的小巨怪占用了他的前半生还不够,非要得寸进尺,要求他可怜的老教授下半辈子也要为他操心打算吗?

敲门声响起。

“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话虽这么说,一个乱蓬蓬的卷毛脑袋已经从门缝里探进来,清澈温和的碧眼柔化了整张面孔,使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懵懂无害的气息,看得斯内...

前文:【SSHP】饥饿(1)

Summary:战后八年级,哈利显现出暴食倾向。

ooc警告,教授毒液技能削弱。

【SSHP】饥饿(2)

斯内普走神了,等他注意到时,某个五年级拉文克劳的论文空白处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波特占领。

波特!

斯内普吐出一口恶气,瞪着那些字母就像瞪着波特本人。他不由得在内心深处绝望地呐喊,难道这个该死的小巨怪占用了他的前半生还不够,非要得寸进尺,要求他可怜的老教授下半辈子也要为他操心打算吗?

敲门声响起。

“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话虽这么说,一个乱蓬蓬的卷毛脑袋已经从门缝里探进来,清澈温和的碧眼柔化了整张面孔,使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懵懂无害的气息,看得斯内普恼火异常。

小骗子!他就是用这样一副面孔骗过邓布利多和黑魔王的,斯内普深知在乖巧表面下的波特的闯祸才能。梅林!光是想想他从一年级到七年级不断的麻烦就知道了,天生的格兰芬多,好动的麻烦精。

“你已经进来了,波特。”斯内普不动声色地把拉文克劳的作业收到抽屉里,“请示在大名鼎鼎的救世主的社交礼仪里只是一句问候,对吗?”

哈利敏锐地察觉到斯内普的不满,可他能断言,这绝不是因为他没有请示就进了门。

他还是讨厌我。年轻的救世主沮丧地撇了下嘴角,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过来,”斯内普起身,示意哈利去壁炉前的扶手椅上坐下,“不要浪费时间。”

“那我们要做什么呢,教授?”哈利拘谨地缩在单人沙发里,这真的非常不斯莱特林,他是指这种面料粗糙温暖的布艺沙发。虽然它具备一种作为沙发难得的坚实特性,不至于让人一坐就陷进去,但仍然保持了一定的柔软和弹性,坐起来非常舒服。

斯莱特林院长的壁炉上当然不会像麻瓜家庭一样,比如德思礼家,摆满了相框,也没有格兰芬多们想象的摆满了魔药药剂或者诡异的动物标本,相反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壁炉,上面有一只带盖子的碗,用来盛放飞路粉,和三两本随意叠在一起的书。

斯内普也会坐在他的现在坐的位置上吗?在阴冷的地窖里,窝在沙发里烤火,修长漂亮的手或许还会捧着一本书读,偶尔抬头看见窗外的大章鱼悠闲地游曳而过。

哈利喉咙不禁吞咽了一下,美好的斯内普。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字眼和魔药教授会联系在一起,这个联想如同一个闸门,进食的欲望从里面奔涌而出,满贯到他全身的血液中,最终流回心脏。

砰,砰。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血色蔓延到他年轻饱满的脸颊上,给本来苍白憔悴的面孔注入了一种奇异的光彩和活力,连斯内普都忍不住奇怪地观察了他一下。

“看着我。”斯内普拖曳着嗓子说,冰冷柔滑的嗓音蛇一样顺着哈利的耳道滑下,他像在魔药教室里一样倾身靠近哈利,这使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非常近。

哈利被迫注视着隧道一样幽深的黑色双眼,凉凉的吐息轻轻拍打在他的脸上,魔药的苦味熏得他昏昏沉沉,脑子里的记忆不断翻腾。

霍格莫德的尖叫棚屋,伏地魔的蛇脸,老魔杖,嘶嘶吐信的纳吉尼和它大张的锋利的毒牙一一闪现。

恐惧、疑惑、愤怒的情绪非常好读,斯内普加快了进程,他不想再重温那些废话。

倒在地上的自己,被纳吉尼撕扯的脖颈,喷溅到衣袍上的大股鲜血……

情绪陡然发生变化,仍然愤怒和恐惧。但他们淡薄得只能充当无用的底色,一种深切的渴望——对斯内普本人的渴望——裹挟着疯狂的饥饿感冲进了魔药教授的头脑中。

有那么一瞬间,波特想要代替纳吉尼去扑咬斯内普,不是出于仇恨,而是单纯的渴望。

他渴望我。

斯内普敢说自己绝对没预料过这个,他急忙运起大脑封闭术,阻挡着来势汹汹的情绪。

哈利伸手猛地一推,斯内普跌坐在对面的扶手椅里。

“你怎么能?”哈利崩溃地大喊大叫,他揪住斯内普的领子,“我相信你!你却对我摄魂取念!”

斯内普疲惫地抬手按太阳穴,试图舒缓哈利脑中情绪的冲击。

“愚蠢的男孩,那不是摄魂取念!”斯内普发出气急败坏的嘶气声,“安静!”

“我不要!”哈利完全丧失了理智。

男孩脸色发青,额头上的青筋突出,他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面部线条紧绷,碧绿的眼睛里满溢出失望,嘴角向下弯,显出一副愤怒而伤心的表情。

斯内普忽然间顿悟了与波特和平共处的秘诀,他生疏地抬起双手抚平男孩扭曲的五官,近乎温柔地托着他的头,四指插进浓密的卷发,虎口卡住耳根,拇指不住地摩挲男孩的颧骨。

“嘘。”斯内普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眼睛,“安静些,你可以做到的。”

哈利别扭地转过头,面向壁炉,不愿意让斯内普看他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你把我当小孩子。”显然已经平复了情绪。

“那你也是我唯一哄过的小孩。”斯内普松开手,头疼地说。

哈利扭过头对他怒目而视。

“我想你应该坐下。”

哈利向下看了一眼,抬头用一种惊异新奇的眼神看他。

斯内普才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多尴尬,哈利的两条腿正岔开夹住他的大腿,几乎半坐在他的腿上。

紧实丰腴、富有弹性的肌肉组织隔着两层衣物紧紧地贴着他。

斯内普黑了脸:“坐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

哈利条件反射地挑衅:“我不!”他甚至曲起膝盖往前蹭了蹭,沙发椅发出不堪重负地吱嘎声。

这声响打破了两人间的暗流,将他们拉入尴尬的沉默。

天哪,我在做什么。哈利绝望地发现自己爬下去也不是,坐下去更不对,他只能在两个答案之间徘徊,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腰部发力,把臀腿带起来,不要压着斯内普。

斯内普更加绝望,给格兰芬多扣分的话差点脱口而出,不过理由是什么,猥.亵教授?

不知所措的两人就维持这个姿势僵持了一会儿。

哈利一闭眼,狠心地大声说:“你把我打昏吧,教授!”

斯内普单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借力把两人一起从单人沙发上带了起来。

现在他们面对面站着了,斯内普的手从他的腰上撤下来,哈利踉跄着退后一步,拉开到社交距离。

少年劲瘦的腰肢的触感还停留在斯内普手上,他发现救世主看着瘦,腰部摸起来意外地富于肉感。

“我没有摄魂取念你,那只是一个探查记忆的小把戏,对大脑没有损伤。”斯内普没话找话地解释起来,他察觉到哈利对摄魂取念的在意,“我把它看做一个测验,你的大脑封闭术显然毫无长进。”

哈利在这堪称中肯的评价下气恼得红了脸。

“这证明你还需要继续学习,来解决你的……某些小毛病。”

哈利心不在焉地脚尖点地,来回碾压老蝙蝠的地毯。

“当然如果你不想学,我建议救世之星抽空去圣芒戈看看。”

哈利注视着斯内普的双眼:“赫敏说这是一种应激创伤,麻瓜们管它叫暴食症。”

“万事通小姐。”斯内普哼了一声,哈利发现这神态该死的迷人。

“但我们都知道根源是你,不是吗?”哈利轻声地说,害怕惊扰到什么一样,“所以麻瓜医生和圣芒戈都没办法从根源上解决我的小问题。”

“是的,波特。”斯内普说,“就连我也不能彻底解决。”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我们只能交给时间。”

我们,哈利喜欢这个说法。

斯内普感觉自己已经把一年份的私人谈话份额用完了,但是他有一种预感他还会无限量地预支更多。

“如果没有必要出现在礼堂,你的三餐来我这里解决,只能吃正常数量的食物。”斯内普说,“睡前清空大脑,别让我再发现你出来夜游。”

哈利胡乱地点头,最后一句让他恍惚中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些向斯内普学习的不愉快时光。

然而战争结束了,横在他们之间的伏地魔死了,魔药大师没必要和他避嫌,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了。

年轻的救世主矜持地向他的教授告别:“晚安,先生。”

斯内普碾了碾手指,最终说:“晚安,哈利·波特。”

哈利慢吞吞地走向格兰芬多塔楼,卡在宵禁的最后一刻进了公共休息室,胖夫人对他这种踩线行为相当不满。

“不务正业的年轻人!恋爱就应该专心点,彻夜不归才是正确做法。”

“什么,不,我没有恋爱……”哈利涨红了脸,魔药教授握在他腰上的手和起身时胯部碰撞的热度一起回笼到他的身上。

他扑倒在四柱床上,把脸埋到枕头里,闷声说:

“好吧,我恋爱了。”

斯内普拿出抽屉里的拉文克劳的作业,那上面还有一排波特等着处理。

他挥舞魔杖,轻而易举地抹除了那些多余的字迹,在卷边的羊皮纸上打了个A。

Accept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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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多,把标题上的(下)默默改成(中),后来干脆改成数字了,有多少篇就随缘吧[望天]。

p.s.喜欢的话可以留言,我特别希望能够得到反馈,鞠躬~



冬日十字路口

【斯哈】你付你的,我付我的2

本文又名ss付全家的

类型:喜剧/吐槽/沙雕/幽默/搞笑/日常/he/ooc


(上次写到几了?让我回去看看——原来是第)七(节!!!)

赫敏送给他的闹铃从早上六点开始就响个不停,大概率是出了故障,那首由韦斯莱兄弟倾情演唱的霍格沃茨校歌吵得不得了,哈利恨不得把它扔出窗外。

“闭嘴!给我停下来!”他忍无可忍,对着闹铃大吼一声。

好了,现在终于清静了。

他飞快洗漱完,套上麻瓜卫衣,红色布料上的金色飞贼似乎在一瞬间从胸前移动到衣服下摆。他把帽子戴在头上,顺势将它抛在脑后,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

一切就绪。他对着镜子打了个手势,一边哼着歌一边打开门。

“怎么是你?”


斯...

本文又名ss付全家的

类型:喜剧/吐槽/沙雕/幽默/搞笑/日常/he/ooc


(上次写到几了?让我回去看看——原来是第)七(节!!!)

赫敏送给他的闹铃从早上六点开始就响个不停,大概率是出了故障,那首由韦斯莱兄弟倾情演唱的霍格沃茨校歌吵得不得了,哈利恨不得把它扔出窗外。

“闭嘴!给我停下来!”他忍无可忍,对着闹铃大吼一声。

好了,现在终于清静了。

他飞快洗漱完,套上麻瓜卫衣,红色布料上的金色飞贼似乎在一瞬间从胸前移动到衣服下摆。他把帽子戴在头上,顺势将它抛在脑后,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

一切就绪。他对着镜子打了个手势,一边哼着歌一边打开门。

“怎么是你?”



斯内普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他回到了阔别已久的科克沃斯,白雾四处流动,他一边跑一边高声呼救。当他好不容易走到家打开门时,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地玻璃碎片。

“从这个家滚出去!”

一阵刺耳的铃声传来,他痛苦地捂上耳朵,胳膊肘将闹铃挥到地上。

他躺在床上,盯着悬在天花板上的一圈蜡烛,抬手揉了揉眼睛。

要不是今天必须去对角巷买那些被他们损坏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在休息日起这么早?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童年经历。那个雾气弥漫令人窒息的下午,他父亲将他和母亲赶出门,他本以为能逃离这个留给他无数绝望回忆的家,但是……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清了清思绪,掀开被子走下床,企图放松头脑,但无处不在的雾气仿佛从梦里钻出来,化为利剑,刺向他的太阳穴。

他始终没有逃出来。



这不对。

哈利看着被他撞倒在地的斯内普,深深陷入自我怀疑。

斯内普怎么如此……弱不禁风?



“波特教授,”斯内普危险地眯起眼睛,“在走廊上奔跑,应该扣十分。”

“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门前逗留?难道你想暗算我?”哈利回了他一个无辜的眼神。

将哈利安排在他隔壁绝对是最愚蠢不过的决定。

“自作多情。”他僵硬地吐出几个字。

哈利却完全不在意他的想法。他伸出手,握住斯内普的手腕,打算将对方拉了起来。

出乎他意料的是,斯内普包裹在长袍下的身体并不瘦弱,而对方也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做,反倒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胳膊。哈利的手没抓到目标,脚下不小心踩到斯内普的长袍,一瞬间失去重心。



(假)十一

我怎么可能写他摔到斯内普身上?

你们不会真的这么想吧?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写就不写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然院长脸皮这么薄,一走了之,这文就写不成了诶!



(真)十一

哈利结结实实摔到走廊上,还好地毯削弱了冲击力,他只缓了几秒就重新站了起来。

斯内普对被压皱的长袍施了个咒语,靠着墙壁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看哈利揉手腕。

“你为什么要缩手?”哈利抱怨。

“我怕你暗算我。”斯内普用哈利的话回复他。

哈利疼得龇牙咧嘴。但一点也不想让斯内普看出来。

“我要去对角巷。”

斯内普挑眉:“我也是。”



十二

他们刚到破釜酒吧,哈利还没来得及跟老板汤姆打招呼,汤姆就认出了他。

“哈利!今天来找人吗?”白天酒吧人不多,汤姆悠闲地坐在吧台后整理他的收藏品。

哈利偷偷看了眼斯内普,虽然光线昏暗,但斯内普还是察觉到那道视线。

“我来对角巷买点东西。”哈利回答。

汤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将目光投向斯内普。“他就是你上次——”

“不!”哈利几乎要跳起来,斯内普对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我先走了!”

斯内普很想留下来问问哈利之前做了些什么,但哈利恳求的眼神让他不由得心软,于是他跟着哈利走出了酒吧。



十三

哈利进入对角巷后直奔韦斯莱笑话商店,斯内普望着他的背影,神色复杂。

他不明白为什么米勒娃说哈利依赖他。他比哈利大八岁,哈利入学时他早就毕业了,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对角巷,那是他刚接受邓布利多的邀请到学校教书,正在街上挑选魔药材料,哈利在他准备将三枚加隆交给一个女巫时突然出现。

“傲罗,”黑发青年掏出证件在他眼前晃了晃,“请配合我到魔法部协助调查。”

震惊!傲罗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拦人!

斯内普定了定神,问道:“你是谁?”

“实习生哈利·波特。”

斯内普在魔法部的审讯室待了一天一夜,成功错过了开学典礼和第一天的课。

他被几个人轮番询问对爱丁堡火龙走私案是否知情,斯内普发誓,虽然他想研究龙鳞的药用功效,但他丝毫不知道什么走私案。

第二天晚上,他被客客气气请出魔法部,被告知傲罗那边弄错了信息,错把他当成了嫌疑人。

他饿得眼冒金色飞贼,打算先回家找点东西吃,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搬去了霍格沃茨。想在路边麻瓜餐馆随便吃一点,又发现自己身上没带任何麻瓜货币。他不想回对角巷,于是打算去霍格莫德。

巫师总共就这几个聚集地,为什么罗琳编书时不多写点呢?他们在同人里都快逛遍这两个地方的所有店了。



十四

他刚到霍格莫德,远远看见哈利在街头徘徊,似乎在等人。斯内普由衷希望他被狠狠训一顿。

哈利看到他,犹豫了一会后迎了上去,先是结结巴巴道了歉,接着话锋一转,问斯内普有没有空跟他喝一杯。

斯内普实在不想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进了家餐厅点了盘意大利面,慢条斯理享用迟到的晚餐。

哈利一直跟着他,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时朝哈利怒吼,但后者完全不在意。

“我在这里等了一天,刚刚部里跟我说人去了伦敦,让我休息一下午,”哈利点了份覆盆子冰淇淋,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昨天的事真抱歉。”

“你已经说过一遍了。”斯内普不为所动。

哈利耸耸肩,挖了一勺奶油放入口中。

“毕业后我几乎没什么机会跟别人聊天。”

“容我说一句,我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斯内普微微倾身向前,语气略带威胁。

“我不在乎,”哈利凝视着窗外天空,慢慢说,“我只是,习惯了。”

斯内普不置可否。他盘算着该如何摆脱哈利,哈利却主动向他告别。

“我们还会再见面。”

斯内普由衷希望他们不会再见面。

一年后,当邓布利多告诉他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姓名时,斯内普突然想起那天下午哈利走后,他没吃完的冰淇淋在阳光下慢慢融化,颇有些悲情。



十五

时间回到现在。

斯内普填完订单,忍痛放下一口袋西可,祈祷霍格沃茨能给他涨工资。看在梅林的份上,他快要付不起去南美考察的费用了。

但是吧,亲爱的教授,你忘了霍格沃茨承担了你的食宿吗?而且还附赠对象——

(手动消音)

他回到破釜酒吧,鬼使神差之下点了杯火焰威士忌,打算找汤姆问清楚哈利以前究竟做了什么。

他酝酿许久,刚要问出口时,哈利抱着一堆礼盒出现在吧台前。

“嗨西弗勒斯,你在这里等我吗?”

不。斯内普心想。

“是的,我在想,”他端起酒杯,朝哈利那边晃了晃,“你之前在这里做了些什么。”

哈利的脸色变了变。

“没什么。”他勉强笑了笑,其笑容僵硬程度让斯内普更添了几分兴趣。

汤姆给他们递来一杯酒和一杯浅色饮品,特意把卡了片柠檬的杯子放在哈利面前。

“为什么?”哈利问。

“我不希望你像上次那样掀了酒吧。”汤姆警告般的瞥了哈利一眼。

“好吧。”哈利泄气地搅了搅饮料。

此后一个小时,他们二人静静坐在位置上,哈利几次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告诉斯内普,但直到玻璃杯空了都没说一句话。

他放下钱离开了,斯内普转动酒杯,正想问汤姆话,汤姆却主动凑了过来。

“你是西弗勒斯?”

猝不及防被人用如此亲近的名字称呼,斯内普有些不自然地点头,算是回答了。

汤姆毫不意外地看着他,继续说:“上周哈利喝醉了,在酒吧过了一夜。”

“我知道。”

那天斯内普一整晚没看到哈利,第二天早上才撞见醉醺醺打开隔壁房门的青年。

“他一晚上都在喊这个名字。我想他大概有话想对你说。”



十六

“砰砰”的敲门声让斯内普被酒激发的勇气和冲动在一分一秒中逐渐流失。就在他下定决心打算离开时,哈利终于开了门。

“我知道你要来找我。”哈利抱起双臂,在门口迎接他。

百分百的防御姿势。

“我来这不是为了找你决斗,”斯内普提醒道。“有些事情,我要一个答案。”

“你说。”哈利关上门。

斯内普第一次进入哈利的房间。屋内很整洁,墙上没有贴任何海报和招贴画,桌子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没人在此居住过。

“首先声明,我对你的行为丝毫不感兴趣。但出于对同事的关心,也为了永久解决这一问题,我想请你给我一个明确答案,证明你激怒我是必要的。否则,我希望我们之间能保持距离。”他故意没提汤姆的话。

似乎有些东西从哈利眼中消失了,但斯内普并不清楚那是什么。

“在学校里的所有教授中,只有你和我同龄,哦我们差了八岁,但我想那不算什么。唯一能决定我们关系的人都在这里。至于你的问题,一来我想跟你切磋,二来我看不惯你苛待格兰芬多的学生,三来,”哈利挑衅般地看了斯内普一眼,“我怀疑你参与了某个袭击事件,因此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和监视你。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并且在霍格沃茨的教学经历足以让我成为正式傲罗。”

他仿佛嫌斯内普失望得不够彻底,又补了一句:“感谢你的帮助,先生,没有你的陪练我也达不到傲罗办公室的要求。”

他拖着行李箱离开之前,斯内普在他身后低低说了一句。

“现在你如愿以偿了。”

哈利狠狠关上门。



接下来是糖。大概还有一章就结束了。矛盾的解决是很快的很快的,毕竟他们两个人早就——(不剧透,消音)

明日

(斯哈)听说亲嘴就会怀孕哦

ooc有 文笔烂 甜甜甜甜甜甜文 私设如山


一切属于滚动姐。


“你要对我负责。”


                       


事故是从那节魔药课开始的。


斯内普照例把福灵剂的步骤毫无感情的朗诵一遍,大家开始支起坩埚。


好不容易战胜了伏地魔,斯内普也在福克斯的眼泪下面活了过来,哈利现在是把心思一股...

ooc有 文笔烂 甜甜甜甜甜甜文 私设如山


一切属于滚动姐。


“你要对我负责。”


                       



事故是从那节魔药课开始的。


斯内普照例把福灵剂的步骤毫无感情的朗诵一遍,大家开始支起坩埚。


好不容易战胜了伏地魔,斯内普也在福克斯的眼泪下面活了过来,哈利现在是把心思一股劲儿的放在了学习上,现在他也不会分不出魔药材料了,但魔药还是中规中矩,完全达不到马尔福的水平。


他想起了混血王子的课本,小心翼翼地把魔杖向左搅动一圈。


哦,好极了,福灵剂终于逐渐过渡到应有的颜色上去了。


“哦,哈利,你怎么做到的?”罗恩凑过来,手上还抓着一打蟾蜍皮。


“首先,福灵剂不需要用到蟾蜍皮,斯内普教授不过是拿来糊弄我们罢了。”哈利看着罗恩那一大锅呈绿色凝胶状的魔药,认为他加不加蟾蜍皮都差不了多少。


“是吗?这样啊。”罗恩若有所思的松开手,蟾蜍皮掉到桌子上。


然后一张蟾蜍皮不知怎的就弹进哈利的坩埚里了。


哈利惊恐地看着他的福灵剂正在迅速变红,在罗恩惊恐的尖叫中手忙脚乱又扫了几支夜骐尾毛下去。


眼看着无法挽回,哈利闭着眼,视死如归地搂紧了罗恩和赫敏的头,悲痛地大喊道:“我如果死了你们一定要给我烧很多很多金加隆啊!!!”


赫敏挣脱了哈利的臂弯,面无表情地给哈利和罗恩施了几个保护咒。“我希望你们记得你们是巫师。”


出乎意料的是,坩埚逐渐变得平静下来,呈一种海洋的深蓝色,还装着一些白色的星星点点,看起来像是星空。


“总之这锅魔药成不成功我不知道,但它真的,太漂亮了,哈利。”赫敏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哈利瞪着这幅魔药,好像要把它盯出一个窟窿来。


“是的,也许……赫敏,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我想没有。你听见什么了?”


“很好听……很美,像是仙女的吟唱。”哈利近乎贪婪地舀起一勺不明液体。


“也许,我该喝下去试试……”


“不,哈利,不要!”赫敏敏锐地感觉到了危险,尝试着打翻那勺子东西,但哈利早有预料,侧过身去喝掉了。


“嗯……”哈利咂咂嘴。“还挺好喝的。”


赫敏松了一口气。大概率来说有毒的魔药都伴有灼烧感或无色无味,看哈利的反应大概不是什么剧毒。


但为了以防万一,“教授,哈利误吞了魔药。”她喊道。


斯内普从斯莱特林一边赶来,给格兰芬多扣了十分后,低下头检查那罐子魔药。


正巧这个时候哈利抬起头,他们的唇浅浅的擦了擦。


本来哈利认为自己直得不得了,就跟斯内普碰一下嘴而已,能有什么反应呢?


——但实际上他的确有反应,不过是肚子疼得两眼翻白的反应。


哈利直挺挺的晕过去了。



                               



“哈利,感觉怎么样?”哈利睁开眼的第一时间赫敏和罗恩就凑了过来。


“我已经没事啦。”哈利咧开嘴笑了笑,转而奇怪的看向自己的肚子。“只是肚子很胀……而且……呕!”


哈利跳下床跑向厕所干呕几声,才发现斯内普也在。神情奇特,但没有讽刺的意思。


“这是怀孕的正常反应,哈利。”庞弗雷夫人笑眯眯的说,手上还端着一盆热水,正走向隔壁床。“高兴的是,你们两个都很健康。”


“啊,太好了,居然我们两个都没事。”哈利高兴地拍了拍手。


“等等,哈利……”罗恩突然一脸吃了屎的样子,回头望着哈利。


哈利的笑容僵住了。


孩子?


孩子???????????????????


我他妈不是男的?????????????


“恭喜你,破特,你调配出了一剂完美的改良版生子魔药。”斯内普不情不愿地解释。“这就是你怀孕的理由。”


好吧,虽然他可以接受魔法世界奇奇怪怪的设定,但是……但是……


“但是我从来没……”哈利突然红了脸,手攥紧床单,深吸一口气。“我从来没跟别人……过。”


“哦,所以我才说这是改良版的生子魔药。他不需要通过性·行为来受孕。”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见斯内普微微脸红了一下。


“那总不能说孩子没有父亲吧!”


“你就是啊,哈利。”


“那……他总不能没有妈妈吧!”


“你也是,哈利。”


“哦,好吧,好吧,该死的,那个人是谁?”


庞弗雷夫人还在笑。“是……斯内普教授。”


一阵该死的,尴尬的沉默。


                                          


艹。


————————————————


“斯内普教授也叫你自己考虑了啊,要就要不要就不要,想那么久干什么?”赫敏翻着书,不明白预备奶爸的烦恼。


哈利扁着嘴摸自己的肚子,他现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生吧,怕孩子像斯内普一样头发油,又会让斯内普高兴了给斯莱特林加几分;不生吧,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你说,你生了小蝙蝠,斯内普会不会对我们好点?他每次扣分,你就把小斯内普的头摁在坩埚里威胁他,会不会好一点?”罗恩建议道。


“nsdd!”


哈利大为震动。


“生!现在就生!”


tbc .

知北公子

【HP】大雨将至(93)

    电梯门打开,阿米莉亚总算松了口气,她勉强拿出了一个还算标准的笑容,“乌姆里奇女士,我们这就回办公区了,很高兴今天见到你。”

    “当然了,博恩斯书记官,我也很高兴。”乌姆里奇用她甜腻腻的嗓音跟阿米莉亚道别以后,转身往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走去。

    阿米莉亚看了一眼面部表情有些僵硬的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第一次见到乌姆里奇的时候可没哈利表现得好,“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现在在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任职,在你的职位比她高之前,这个女人眼里是不会有你的,...

    电梯门打开,阿米莉亚总算松了口气,她勉强拿出了一个还算标准的笑容,“乌姆里奇女士,我们这就回办公区了,很高兴今天见到你。”

    “当然了,博恩斯书记官,我也很高兴。”乌姆里奇用她甜腻腻的嗓音跟阿米莉亚道别以后,转身往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走去。

    阿米莉亚看了一眼面部表情有些僵硬的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第一次见到乌姆里奇的时候可没哈利表现得好,“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现在在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任职,在你的职位比她高之前,这个女人眼里是不会有你的,遇见她尽管让她自说自话好了。”

    阿米莉亚现在的职位说不上比乌姆里奇高,但是书记官一般都会平调到其他重要部门或者担任一些重要职位,甚至未来也会成为威森加摩的一员,这也正是乌姆里奇对阿米莉亚如此客气的原因。

    “好的。”哈利机械的点头。

    虽然阿米莉亚对乌姆里奇没有多做置评,但是办公室历来是八卦滋长和传播的好地方,哈利很快从其他书记员口中得知,乌姆里奇正在对她的主管克里斯蒂安·普赛大献殷勤,克里斯蒂安·普赛离婚不久,乌姆里奇期望成为下一任普赛夫人。

    威森加摩管理机构的办公区不大,里面是可以容纳五十人的会议室,外面就是十个书记员的办公隔间,贴着墙是塞满了档案的书架,在阿米莉亚的建议下,哈利挑些了近年审判记录来看。

    威森加摩的书记员大多是年轻人,哈利很快就跟大家混熟了,经常会一起出门吃午饭。

    这天他们就在电梯前遇见了一个高大的男人,阿米莉亚对男人礼节性的笑了一下,“普赛主管,中午好。”

    “中午好,博恩斯书记官。”

    虽然隶属不同的办公室,但是毕竟同属一司,也在同一个楼层,遇见还是蛮正常的,哈利没有出声,他只是以一个少年人恰如其分的好奇心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他大约有四十多岁了。

    在引起普赛注意之前,哈利收回了目光,普赛在魔法界不是显赫的姓氏,但是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主管这个职位能带给乌姆里奇的权利和地位无疑是诱人的。

    I must not tell lies.

    哈利摸了摸他光滑的手背,他依然清晰的记得写下每一个字母时,皮肤被割开的感觉。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来到了大厅,跟这众人走出电梯,诸恶只有满溢才能被诛吗?哈利歪头想了想,与其让她慢慢长成一个毒瘤,不如把她跟食死徒凑一堆一起料理好了。

    “哈利,快一点好吗?”比哈利早一年成为书记员的艾米琳·万斯发现哈利没有跟上他们,于是喊了他一声。

    “好的,这就来。”哈利笑着回答,大步向艾米琳走去,他当然记得她,1995年她是护送哈利前往格里莫广场的先遣警卫之一,1996年死于麻瓜首相官邸附近。

    离开学校后,哈利越来越多的开始与前世那些或者帮助过他、或者伤害过他的人重逢,就好像在一副旧的拼图上面,用全新的拼图在拼相同的图案,他能清晰的细数那些人的过往。

    大家一边聊天一边往外走,哈利一直笑着跟大家交谈,顺便在心里把接下来的计划重新串联排布了一下。

    或许哈利还不觉得,但是这些与故人重逢的时刻无疑在加重他压在自己肩上的担子,又或许不是不觉得,而是不在意,因为属于格兰芬多勇往直前的那部分火焰,从未在他身体里熄灭。

 

    没有审判的时候,书记员们是非常之悠闲的,甚至会有人悄悄提前半个小时下班去赴男朋友的约会,就比如爱米琳。

    哈利看着她补过妆以后又给了自己一个容光焕发的魔法,然后理了理裙子的褶皱,尽量高跟鞋不发出声音的快速向办公室外移动,不禁微微翘起嘴角,虽然他是有男朋友的人,但他的男朋友可是不会翘班的,哪怕只是私人名义的研究室。

    下班前哈利把他抽出来的档案全都放了回去,出了魔法部,哈利租的房子在对角巷北部,路过魁地奇精品店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他们家里现在一把飞天扫帚都没有,在学校的时候除了飞行课用到扫帚的时候不多,之前飞也是夜骐带的他们。

    哈利在商店门前站了十五秒,然后抬脚走进了店里,不管怎么说,家里还是应该有两把飞天扫帚的,而且他也想看看1978年的扫帚。

    其实说想看比较矜持了,说想拥有更合适,精品店的老板一看到哈利就意识到会消费的客人来了。

    “先生想要看看扫帚吗?是自己用还是家庭用?”老板热情的招呼哈利。

    “嗯,我先看看。”

    这个先看看完全没有打消老板的热情,毕竟哈利的视线已经越过了老板的脑袋投到了后面的扫帚上。

    “哦先生,让我来为你推荐彗星220和横扫六星……”

    哈利很了解横扫和彗星两家公司,他们从几十年前就在竞争,像1938年由彗星贸易公司推出的彗星180、1953年由横扫扫帚公司推出的横扫五星都在魁地奇史上声名赫赫,当然如扫帚存在很多问题的宇宙扫帚有限公司,就是在1978年倒闭的。

    只不过哈利最青睐的并非横扫与彗星,他走到一把相比这两家,现在公司还略显薄弱的光轮面前,哈利看清了上面的型号‘光轮1500’。

    老板注意到他的神情立刻道:“是的,我接下来要给您推荐的就是光轮1500,光轮公司虽然才成立十年出头,但是光轮的扫帚一经推出就充分考虑到了安全性和易驾驭性。”

    “两把,包起来。”

    老板本以为哈利会是很挑剔的主顾,没想到哈利这么痛快就定了下来,他立刻问道:“那么请来填一下送货地址吧。”

    哈利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带回去。”看着老板生怕他不是回头客的模样,哈利留下了他租房的地址,“如果以后有新型号的扫帚,请把宣传册寄给我。”

    “好的先生。”老板一边示意店员手脚麻利一点,一边殷勤的对哈利说:“一共是一千七百二十金加隆,为您优惠二十金加隆,实付一千七百加隆就好。”

    哈利当然不可能带着这么多钱到处跑,他在老板拿出的认购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老板只要拿着这张认购书去古灵阁让妖精们确认魔法签名就可以提出这笔钱,再存进自己的穹顶里,当然妖精提供了服务,是要收取服务费的。

    把扫帚缩小装起来,哈利走出商店,签名时候没有犹豫,但是出来还是为自己的金库心痛了一秒,当初他跟斯内普挣得那些钱后来大部分都是他在取用,斯内普从来没提过要把应该属于他的那部分取出来,甚至不久前还存了一笔卖魔药的钱进去,但是哈利花钱时候还是有意识自己可支配的有多少的。

    魔法部书记员的工资实在不高,够他支付每个月的生活费,偶尔去逛逛蜂蜜公爵、去酒吧喝一杯也没问题,但是买扫帚这种事就属于超支项目。

    斯内普回到普林斯庄园的时候,就见到艾普丽尔正在把绝音鸟的羽毛收进盒子里,那只绝音鸟在哈利的树屋旁边安了家,艾普丽尔每天都会去看一看有没有掉落的羽毛,而哈利甚至没听见他回来的声音,手撑着下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因为前世去过的地方很多,阅历也算广阔,哈利得知了很多魔法史上的秘密,甚至后来有幸参与到了魔法史的编修之中,哈利在考虑要不要把他知道的方便写出来的部分先整理一下,发到正规刊物去,先赚一些钱。

    斯内普当然看到了一边明显里面是扫帚的包裹,他换了衣服,把哈利茶杯里的残茶倒掉,又把温热的倒进去,哈利已然回神了。

    “工作顺利吗?”斯内普问。

    哈利点头,“当然,你知道的,阿米莉亚很照顾我。”

    不是工作上的问题,斯内普见哈利没有要提他遇到了什么问题的意思,便主动问道:“刚刚在想什么?”

    “西弗,我可能要用一些你的钱。”既然斯内普问了,哈利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我买了两把扫帚,我觉得就算我们用的很少,家里也应该备着,毕竟夜骐不是什么时候都在……”

    斯内普打断了哈利的解释,“需要多少,我把钥匙给你你自己去取,还是我写一份提款单。”他的男朋友想花点钱何时需要这么卑微了,尤其是他们现在有钱以后,而且扫帚这种东西,他跟哈利虽然都不打魁地奇,但是这确实是巫师家庭必备没错,只是他之前疏忽了。

    哈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斯内普说的是普林斯家穹顶里的钱,他忍不住捂脸,“我说的是咱们共同的那个穹顶啦,我还没那么败家。”

    斯内普挑眉,摸了摸哈利手上的戒指,“这还需要征求我的意见吗?我以为你知道你有完全的支配权,sweetheart.”


——————————————————

    我忍不住要碎碎念了,上周日开了八个小时的会,这周周一到周三有应酬,周四周五加班,刚刚一边喝酒一边写文,喝掉了两杯布舒摇克薄荷丁桃红,被朋友调侃大学怎没学酒的相关专业。

    另外我发现,我记得我回过的评论,偶尔翻看以前的章节评论不见了,是老福特抽了,还是我脑子抽了,或者我是用意念回复的,天气越来越热了,我开始大量的喝冰饮。

    横扫、彗星、宇宙三家公司我还特意查了一下,彗星180和横扫五星是明确给了出品年份的,在某些方面我是真的很强迫了。

    本来想十二点前发出这章的,还是没来得及,以及,朋友截图分享我的年轻的艾伦真好看,稍后放图,图源不太清楚,侵删。



很痛的痛

【SSHP】Re: [好奇] 斯莱特林的浪漫是怎么样的?

*作者 H.S 对 作者 Teddy 的帖子发布了一则看法

*建议食用顺序慢的浪漫 → 【好奇】斯莱特林的浪漫是怎么样的?

梅林胡子论坛
看板分类:感情版

作者:H.S
标题:Re:
【好奇】斯莱特林的浪漫是怎么样的?
时间:JUL Sat 13:14 31/07/2010

我想了一个晚上,发现我也不是很能具体描述斯莱特林的浪漫是怎么样的。不过现在我似乎有些头绪了。

我今天出奇地没有被一大早挖起来,醒来的时候将近12点,房间被窗帘遮得很密实,否则我只要有一点阳光就会自动醒来的。

本来想说等下一定又会被念一顿,但走到客厅没看见他的人,我猜他应该在魔药间里鼓捣他的东西。我...

*作者 H.S 对 作者 Teddy 的帖子发布了一则看法

*建议食用顺序慢的浪漫 → 【好奇】斯莱特林的浪漫是怎么样的?

梅林胡子论坛
看板分类:感情版

作者:H.S
标题:Re:
【好奇】斯莱特林的浪漫是怎么样的?
时间:JUL Sat 13:14 31/07/2010

我想了一个晚上,发现我也不是很能具体描述斯莱特林的浪漫是怎么样的。不过现在我似乎有些头绪了。

我今天出奇地没有被一大早挖起来,醒来的时候将近12点,房间被窗帘遮得很密实,否则我只要有一点阳光就会自动醒来的。

本来想说等下一定又会被念一顿,但走到客厅没看见他的人,我猜他应该在魔药间里鼓捣他的东西。我踏出房门就闻到糖浆馅饼的香味,走到厨房果然一大块馅饼就放在桌上,被施了保温咒还热腾腾的。

喜滋滋地咬了一大口馅饼,不过口感有点奇怪⋯⋯猜猜我除了咬到馅饼还咬到什么?

一张经过防护咒处理的羊皮纸跟一个小铁圈。

这就给你们看看羊皮纸上写了什么哈~

Btw,如果有天我死了,那一定是幸福死的。


初次见你,我思考一见钟情的可能性
头发杂乱无比,却遮不清澈的绿
那道疤痕毫无意义
你就只是哈利

不愿陪你飞行,只想在你坠落时接住你
坩锅怎么炸都⋯⋯没关系,你安全就行
魔药学拿E这么臭屁?也不想想是谁做的公益

多想被绑在湖底等待你

让大脑封闭,将你藏匿
关你禁闭是救你,难道你想选乌姆里奇?
用生命将宝剑投入水底,能否证明
对你的恶意,都只是完美的一场戏?

我在厄里斯镜看见的不是莉莉

多希望以我的死换你的命
最后一刻见到你,是最奢侈的事情
幸好你我之间尚未有任何关系
你就不会太在意

你还很年轻,只当过客我也甘之如饴
那场我来不及参加的毕业典礼,本想穿红袍出席
或许还会告诉你今晚月色很美丽

希望我的灵魂不会把你忘记

死而复生是你带来的奇迹
灵魂契约是属于灵魂伴侣的咒语
well,黑魔法防御学就让给你

你说琉璃苣的花语是机智与勇气
我说它还能入药做成镇静剂
亲吻必须符合时宜
对你的怜惜,就该先亲吻你思想所在的额际
但偶尔还是会让你调皮,成功偷袭是我故意

你做过最蠢的事就是给我下迷情剂
同理,我也不需要福灵剂
因为你比魔药还让我深信不疑

我答应卫斯理一家的圣诞夜邀请
关于喊你朋友们的教名,我尝试练习
然后我会感谢金妮卫斯理

我试着了解魁地奇,为了搭上你的话题
我讨厌甜腻,但能天天做给你糖浆馅饼
你打喷嚏,我用黑袍给你擦鼻涕
家事你不用处理,内裤袜子不用洗
我随时清理一新

当然,偶尔还是要骂你几句
想吃冰淇林?不行,会坏了身体

你质疑我的能力,我奉陪到底
每一滴液体我都很珍惜
你瘫软无力是我最骄傲的艺术品

英文一百多万个单字里
我默念最多遍的词是Harry
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日子里
7月31是亘古不忘的日期

我曾在黑夜里爬行,你是地心引力
而我就这样掉下去
想发明一种咒语,下起流星雨
为你烧光整片森林

和我玩场麻瓜游戏,一二三
回头你离我越来越近
你不必花太多力气就能说服我
把那颗橘子当做水梨
希望你的身高停在一百六十几
让我永远低头亲吻你

想炸了你的麻瓜手机,它总是吸引你的注意
想跟你多走几里,忘记幻影形移该如何发音
想要每天比你早起,不让太阳抢先把你唤醒
想为你写一篇诗集,看看能不能永远留住你

我不擅长说爱你
但我写下的行行句句
够不够证明你对我的意义?


→我不得不称赞你起得有够晚
H.S 回覆:谁叫你把窗帘拉上了,而且干嘛不叫我?害羞?


→我是否真的得炸了你的麻瓜手机?有时间在这回应,没时间跟我说声我愿意?
H.S 回覆:亲爱的,我已经先把名称改成H.S


→房里等你
H.S 回覆:遵命❤


苍帜

【授权翻译】独一无二的一年 黎明之前(29-3)

哈利点点头,心想这说得过去,然后又擦擦眼睛。他冷静一些了,才意识到自己在哭,但是方才情感在胸膛里灼烧的时候他都感觉不到。哈利觉得很戒备,虽然现在把脸藏起来可能为时已晚,但他还是那么做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或许从来都不曾哭泣过,要么自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不曾哭过了。可十六岁一点都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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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斯内普着急地说着,把哈利的脑袋轻轻推离了一些自己,“如果你的泪道愈合了,就意味着视力恢复魔药开始正常起效了。荧光闪烁。”哈利听到魔杖...

哈利点点头,心想这说得过去,然后又擦擦眼睛。他冷静一些了,才意识到自己在哭,但是方才情感在胸膛里灼烧的时候他都感觉不到。哈利觉得很戒备,虽然现在把脸藏起来可能为时已晚,但他还是那么做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或许从来都不曾哭泣过,要么自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不曾哭过了。可十六岁一点都不小了。


----------------------------------------------------------------------------

“别,”斯内普着急地说着,把哈利的脑袋轻轻推离了一些自己,“如果你的泪道愈合了,就意味着视力恢复魔药开始正常起效了。荧光闪烁。”哈利听到魔杖挥舞发出的嗖嗖声。“你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吗?”


“没……可能有点不一样,但不是光。黑看上去……没那么黑了。”


“你看到了灰色?还是彩色?”


“不,只是没那么黑了,我没法解释。”斯内普没有说“诺克斯”,所以哈利认为现在是问那个自他醒来就困扰着他的疑问的好时机。“呃,教授?”


“嗯?”听起来斯内普仍然在离他脸的不远处端详。


“如果我问你的话,你会告诉我真相的吧?不管有多可怕,你都会告诉我真正诚实的真相吗?”


斯内普沉思了一会儿才回答:“你是在要求我再也不‘误导’你吗?”


哈利现在可不想自找麻烦。“事实上,我只是想问你看到了什么,呃,就是你看着我的时候。”


斯内普听上去有些困惑。“黑头发,绿眼睛——啊,你是想问现在你的眼睛看起来怎么样。好,我会告诉你真相,别动。”哈利听到魔杖又动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眼睑被扒开了。他忍不住弹了开来。


斯内普对此没说什么,只是开始描述:“你的眼睛看上去是完好的,虹膜还是绿色的,但是颜色可能……比原先更纯粹,也更亮了一点。不管怎么说,我还能看见角膜上残留的疤痕,像是玻璃上的划痕一样,但是除非近距离观察,否则是察觉不了的。你几乎痊愈了,我想明天你就可以开始服用视力精露了。”


哈利大松一口气,总的来说听起来还不差。但是说起视力精露?“我不是一直在喝吗?就是那个闻起来烂掉了的东西?”


“波特,”斯内普毫不费劲地切换成了教授模式,拉长语调说,“视力恢复魔药和视力精露在配方和用途上都是完全不同的。”


“是,先生,”哈利嘀咕着,忽然他想到另一件事,“你有没有哪一批魔药是马尔福没碰过的?因为罗恩和赫敏告诉我说他在帮你做魔药……好吧……”


“嗯?”


“那真的太恶心了,”哈利抬起下巴大声说,“而且……”


“噢,说说你的想法吧。”斯内普插嘴。他听上去……好吧,可能是又想挖苦又被逗乐了,哈利不知道怎么形容。


“好吧,你自己要我说的,”哈利咕哝着,觉得自己最好还是提出来,这又不是什么他可以忽略的小事对吧?“让马尔福接近我的魔药,你不觉得你太不负责了嘛,教授?无意冒犯,但是你动脑子了吗?他那上了头的父亲差点把我活活烧死了。”


“德拉科·马尔福不是他的父亲,”斯内普干脆地答道,他忽然转身下床,离哈利远了点,“无论如何,他并没有在帮忙做你的魔药,你的朋友们弄错了。”


“那为什么他上课的时候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样看书?”


“我还以为你信任我呢。”斯内普说。哈利觉得自己都可以“看见”他抬起来的眉毛了。


他本来想说“我也以为”的,但是又觉得太小肚鸡肠,而且还很幼稚。更何况,斯内普在意他的信任让他很感动,所以他觉得自己不能滥用斯内普的好意。“听着,”他叹了口气,“我在那个地狱似的地方受折磨的时候都一直很信任你,所以你敢叫我用不闻不问的方式来证明对你的信任试试。妈的,知道这件事是我的权利!还有,马尔福总是到这里来瞎转……这让我很担心。我不知道他在密谋什么事情。”


“他没有密谋任何事。”


“嗯?”哈利用胳膊肘把自己撑起来,质问道,“你不知道史莱哲林嘴里说出来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吗?”


“别忘了我也是个史莱哲林,”斯内普圆滑地提醒他,“至于马尔福先生,他是在我和阿不思的命令下前来校医室的。他正在非常努力地尝试和你说话,这是一个……条件。其他的你需要从他口中得知。”


“那课上呢?”


在哈利听起来,斯内普像是在胸前抱起了手。“或许你会很惊讶,马尔福先生并不同意他父亲做的……这么说吧,勾当。哈利,他想要帮忙——”


“马尔福不可能主动说要帮我。”哈利打断他的话。


“噢不,他还真说了,而且由于他制作魔药的技术非常不错,我安排他熬制无痛睡眠剂。他不知道我把他的作品倒进了供应学生的一般药剂里,我要求你不能跟他讲这件事。”


“你那小小的虚晃一枪可能最后会让某人中毒。”哈利躺平在床上指出。


“哪怕那药是我自己做的,你真的认为我会在仔细地检验过之前就把它们放进药剂室吗?”


哈利不想表现得很蠢,但这对他来说说不通。“如果你检查过马尔福做的药水,它们没有问题,那为什么不给我喝呢?我是说,教授,那些药要么是安全的,要么就不安全。”


“你现在需要的魔药要比常规配方强效,”斯内普严肃地说,“德拉科完全有能力熬制,但是我没有允许他那么做,因为我知道这件事会让你不安。事实也的确如此。”


哈利皱起了眉头,他不确定是由于斯内普温和的斥责,还是因为他叫马尔福“德拉科”。他不喜欢那样。“抱歉,先生。”


“不要再道歉了。”斯内普说着突然站起身。真是有趣,当他不穿袍子的时候,哈利很难听出他会怎么行动。“现在你可以睡觉了吗,哈利?”


“我还想问什么别的,”哈利打着哈欠,“呃,还有好多事,但是我不记得了。哦,是门钥匙,是……嗯……有关门钥匙的……?”


“我想是时候休息了,”斯内普说着弯下腰,帮他拉起摊子,揶好被角。对哈利来说,这又是新的“第一次”。或许不是,在德文郡的时候斯内普可能也帮他揶过被子,但从来不曾有其他人这样做过。或许他的父母除外,可如果你不记得的话,就不算数了。


可是就算是躺在毯子下,哈利还是开始瑟瑟发抖,他想要斯内普温暖的体温回来。


他的老师肯定以为他是被风吹得冷了。哈利听到一连串简短的修复咒,还有玻璃片自动叮叮当当复原的声音,他几乎能想象它们把自己摆正的场景。


“抱歉,”哈利忘了斯内普叫他不要再道歉,喃喃地说,“我不是故意要打破玻璃的,至少我不觉得是。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我可能知道,”斯内普阴沉沉地咕哝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明天讨论。”


“你保证吗?你不会再消失了吧?”


“明天我会给你带视力精露。”斯内普向他保证说,这一次,哈利注意到了谈话方向的细微变化。魔药大师将话题从私人问题上引开了,好吧,就这样,哈利觉得自己可以配合。


“那是最后一步了吗?我是说我明天就能看见了?”


“我想事情不会进展得那么迅速。”斯内普说,“视力恢复魔药帮助你的眼部组织做好准备,但是精露要完全发挥效用还需要一段时间。”说完,斯内普帮他坐起身一点,将一个小瓶子塞进他的手心。“这是今晚的无梦睡眠,但是远远比你之前说没用的那种强效。喝了它,哈利。”


“我不需要了,”哈利抗议,“我不觉得我还会做噩梦了,我和你说过话了。”


“尽管如此。”他的老师用那种熟悉的语气拖长调子坚持道。哈利妥协了,他笨拙地举起小瓶子,把里面的东西倒进嘴里。嗯,它比普通的那种留在舌头上的气泡感更强,尝起来也更有水果的芬芳。


他几乎以为斯内普离开了,哈利很困,所以分不清。但是一只手温柔地搁在他的额头上,把头发从他的脸上掠开。这样的感觉很好。


“你会向保证一件事吗?”斯内普柔声问,“很重要的。”


“保证?”哈利睡眼朦胧地问。


“嗯。德拉科·马尔福来找你谈话的时候,听听他,好吗?你会这么做吗?”


哈利费劲地想着,因为他知道有什么显然不对劲,非常非常显然。啊对了,是是这个时机……


“你先把我弄晕乎乎了才问的,”哈利用一种除了魔药大师之外,任何人都会以为他是喝醉了的声音说,“那可不……好,交……呃,教授。”


“答应我你会跟他谈谈——”


“这可真是史莱哲林,”哈利指责道,他的舌头上,一阵傻劲正跳着舞,那让他的声带也松开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晓得那么多带“s”的好词汇。“Sly scheming 'spicious Slytherin. S--- . . . um, sneaky snakeysnarky snacky snooty snarley singy-songy Slyth'rin . . .”


他觉得自己听到老师咕哝着什么“我觉得自己是把你弄得过于‘晕乎乎’了点”,但他不确定,就像他不能确定接下来发生的事一样。他想象的那些感觉不是真的,对吧?


,他想。不可能。斯内普不可能用嘴唇轻轻地吻他额头上的伤疤,对吧?这肯定是药物带来的晕乎乎的效果让他觉得温暖、愚蠢而快乐,还有,他一点都不恨他


一点都不。


哈利咯咯笑了一两声,然后坠入了几周以来最快乐的睡梦中

 


繁泠

【翻译】Gravity34-2(哈利性转

Rosalie看着赫敏的水獭匆匆离去,心里想着罗恩来时她会说些什么。他们最后一次碰面是在格里莫广场图书馆的那个可怕的夜晚,那时他向她表白了。仅仅是想起这件事,她就感到极度焦虑,浑身刺扎。Rosalie觉得自己的胃不舒服地扭动着,翻江倒海。尽管拒绝了,可她没法否认自己再次见到他时感觉到的那种紧张。一切会恢复正常吗?或者这种陌生的期待氛围会永远停驻在他们的友谊之间吗?然而当飞路亮起绿光的时候,Rosalie猛地意识到,在她真正做好准备之前,这一刻已经到来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提问“假如……”了。长长的四肢和浓密的红发从壁炉里冒出来,罗恩韦斯莱走进了校长办公室。蓝眼睛立刻发现了她,...

 

Rosalie看着赫敏的水獭匆匆离去,心里想着罗恩来时她会说些什么。他们最后一次碰面是在格里莫广场图书馆的那个可怕的夜晚,那时他向她表白了。仅仅是想起这件事,她就感到极度焦虑,浑身刺扎。Rosalie觉得自己的胃不舒服地扭动着,翻江倒海。尽管拒绝了,可她没法否认自己再次见到他时感觉到的那种紧张。一切会恢复正常吗?或者这种陌生的期待氛围会永远停驻在他们的友谊之间吗?然而当飞路亮起绿光的时候,Rosalie猛地意识到,在她真正做好准备之前,这一刻已经到来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提问“假如……”了。长长的四肢和浓密的红发从壁炉里冒出来,罗恩韦斯莱走进了校长办公室。蓝眼睛立刻发现了她,罗恩的脸上立刻出现了难堪的粉红色。

罗恩垂下目光,掸去身上的灰尘,“Hi,赫敏。Rosalie。”

他来得很快,Rosalie注意到。她好奇他是不是一直在飞路旁边等待着赫敏的召唤——严阵以待,请求赫敏帮他扫除出一条路来,好让他重新加入他们三人小团伙中。

Rosalie叹了口气,为赫敏干净利索的举措投去一个飞快而会意的眼神,然后又把目光转回到罗恩身上。Rosalie仔细地打量着他,把他低垂的肩膀和垂到地上的脑袋尽收眼底,紧接着就觉得那已经算不得什么大事了。也许不管对谁来说都好,最好的不过是向前看,“快来坐下吧,罗恩,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和你说。”

罗恩点点头,带着感激的微笑抬头望向她,大步穿过房间,拉过一把椅子。他把自己的刘海从前额往后拨开,朝她感激地看了一眼。Rosalie也点头回应,然后把目光投向她的两个朋友。

“这阶段发生了很多事,自从你……嗯……”

“自从我离开你们之后?”罗恩努力摆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这直率的评价倒让Rosalie感到惊讶——他居然承认了自己的行为。Rosalie意识到,罗恩远超她所期望的那样,他的离开完全是有意的,但之后,他们都改变了,在这个夏天里成长了——只是成长了。

Rosalie耸耸肩,点点头:“是的,好啦,现在你回来了。这才是重要的。我们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结束战争上,而不是内耗。就在此刻,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接近终点。罗恩,自从你走了之后,我们已经把所有的魂器都找到了,只剩下一个无法获得。有两个魂器,我希望能够在今晚摧毁它们。”

“只剩下一个了?”罗恩惊讶地问,“是哪个被落下了?”

“纳吉尼。”赫敏主动道,“也许是最难的一个,真的。”

Rosalie赞同地点点头。纳吉尼不像杯子或是日记那样无生命,如果受到威胁,她能够自我保护,而且像纳吉尼这种蛇本身就可能是致命的——校长恰好证实了这一点。更重要的是,伏地魔很少让她离开他的视线。接近纳吉尼意味着接近黑魔王,这可比接近任何人都令人感觉到极端不舒服。

“自从小汉格顿的那件事后,摧毁剩下的两个魂器迫在眉睫。既然黑魔王知道我们在找魂器了,我们更不能坐等邓布利多醒过来……他发现我们拿到杯子已经好些天了。那之后,他又足够的时间走访他存放魂器的每一个地方,统计他的魂器究竟丢失了多少——也就是他能找到的所有魂器。也许这是我们第一次让他处于不利的位置。魂器越早被彻底消灭,那么剩下来的就只有纳吉尼了。”Rosalie坚决地说,眼里闪烁着专注的光芒。

罗恩用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就我所知,纳吉尼跟神秘人形影不离。”

Rosalie点点头,“我知道。我们可能需要同时关注他们两个,或起码两个紧接着,这最有可能在最后对决的时候发生。”

“剩下的那两个究竟是什么呢?”罗恩望着两个女孩问。

“嗯,”赫敏开口,瞥了一眼Rosalie,“你知道日记、戒指还有挂坠盒了。校长告诉我们他找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然后我们又在小汉格顿找到了赫奇帕奇杯。”

“五个,”罗恩提示道,“纳吉尼是第六个……”

“我是第七个。”

“什么?”罗恩困惑地问,“你什么意思?”

Rosalie把手伸进口袋,取出了一小瓶黑色的油性液体,那是西弗勒斯从她的伤疤上收集下来的。她把它放在中间的桌子上,它仍和之前一样,漆黑阴沉,即使在它静止不动的情况下,也有一种隐约的威胁。

罗恩不安地盯着它,“那是什么?”

“神秘人的索命咒击中我的时候,”Rosalie小心翼翼地和他说,声音缓慢而带着考量,“似乎他唯一‘杀死了’的东西就是被困在我体内的他的灵魂。我是最后一个魂器——或者说我曾是,在几天前。”

“老天啊你是什么?”罗恩惊恐地抬头看着她,喊道,“那怎么可能呢?这么长时间你都不知道?”

Rosalie点点头,“从我是个婴儿的时候……”

罗恩惊恐地看着她,Rosalie不禁好奇,也许就是这件事,就是这件事最终消除了他对她的情感。如果说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不爱她的话,想必就是这件事了,知道在过去的十七年里,她脑袋中一直寄生着一片黑魔王的魂片。罗恩的世界从来非黑即白——善与恶、光与暗,如此分明。

“老天啊rose!然后邓布利多什么也没说吗?”罗恩生气地问。她意识到他是在为她生气,但罗恩就是一个这样的朋友,对朋友的任何不满都跟对自己不满一样强烈。这也是她一直钦佩的他身上的诸多品质之一。

Rosalie摇了摇头。

“梅林啊。”罗恩抽了口气,伸手拿起仍然放在他们中间桌子上的小瓶,把它举到灯光下检查里面的物质,“不过它现在死了,是吗?就在这里了?”

Rosalie有些惊讶于他轻松容易的回应。

“我们需要想个办法来检验它,这样我们才能确定。”赫敏主动提出,伸手去拿那个小瓶子,以便自己也能观察里面的东西,“但现在我们相信它是魂片。”

“我猜这就解释了一些事情,不是吗?”罗恩耸耸肩,姜红色的眉毛扬起,抬头看着Rosalie,“比如说他是怎么进入你大脑的,还有除了你,其他人都不会说蛇佬腔,尽管那是一种遗传的能力——而波特家族里没有一个会说蛇佬腔的。”

“蛇佬腔!我从来没想过,”赫敏激动地叫道,“罗恩,你有时候真的聪明卓绝!Rosalie你试过说蛇佬腔吗,自从那件意外后?”

“没有,我还没有机会这么做。”Rosalie诚实地说,“我差不多昏迷了24小时,庞弗雷夫人没把我拴在医疗翼的床上可真是个奇迹。”

“没有那么做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赫敏实事求是地对她说,“假如庞弗雷夫人没法叫醒你,你无论如何也会被转移的。那里有太多只眼睛盯着了,时刻准备汇报给神秘人,而我们需要他相信你几乎毫发无伤地从他索命咒下活了过来。”

Rosalie点点头。西弗勒斯头天晚上就跟她说了,但她还是努力压住了自己想要抚摸胸口上星芒伤痕的动作。她并不是完全安然无恙的。

“所以我们测试Rosalie,看看她还会不会说蛇佬腔,这样我们就有答案了。”罗恩总结道。

Rosalie半信半疑地,“那如果我还是会说呢?”

罗恩耸耸肩,“那我们就要再想其他办法。”

赫敏摇摇头,“我再看一遍手稿,看看有没有办法检验魂片的存在。虽然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也许我错过了什么?”

“现在我想我们应该关注于我们手头上的这两个魂器。”Rosalie跟他们说,把他们的注意力拉回到他们聚首在此的原因,“其他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但如果我知道这两个魂器还没被销毁的话,我不会觉得很舒服的。”

“邓布利多把冠冕给你了吗?”赫敏问。

“从某种方式吧,福克斯今天早上把它给我送来了。”Rosalie朝邓布利多的书桌上点了一下头,拉文克劳的冠冕正无辜地安坐在那里,光从它光滑的表面上反射出来,“在它们周围要保持警惕。虽然我不认为它们有知觉,但至少有两个黑魔王魂器,就是我摧毁的那两个,在我们摧毁它们的时候,它们都显露出了试图阻止我们摧毁它的灵魂。第一次的时候,它差点就成功了。”

“如果他做出了更多个魂器呢?”罗恩担心地问,“他知道你知道了。是什么阻止了他创造更多个?”

赫敏摇摇头,“我们知道制作魂器不是那么容易的。他没有时间再去做准备了。Rosalie婴儿时期发生的事情之所以会发生,那是因为他打算把她的死亡作为他下一个魂器的引子。他需要在施展谋杀之前完成所有的准备步骤。”

“你对这些事知道得这么多,我有点不安。”罗恩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

“我知道。我真希望我不知道。”赫敏赞同道。

“但是你现在明白我们为什么没有时间了吧。”Rosalie补充道,“我们甚至不确定他是否可能造出另一个魂器,他的灵魂可能禁不起再一次分裂了。但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就更没有时间了——最后对决必须在他脆弱的时候开始。”

罗恩和赫敏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Rosalie看着她的两个朋友,“一旦我们毁掉了金杯和冠冕,就是时候把我们知道的东西告诉给凤凰社了。”

“好的,”罗恩点了一下头,“让我们开始吧。”


*实在抱歉呀大家!上周出门玩了~

然后被突如其来的比赛打回家中……开始被迫营业的生活【。



倚星辰

【SSHP】过招

*我知道了,波特一定是喜欢我。

*用《传闻中的陈芊芊》方式打开斯内普内心自我攻略的世界


简单介绍一下背景

哈利活过一遭早就知道事态发展,因故回到故事刚开始的时候,想对斯内普好一些,没想到因此引发了斯内普的一系列猜测

小哈:我觉得,你可能想多了

斯老师:波特分明对我情根深种


1

无论在此之前别人曾经用什么样的词语跟我形容过波特,我仍然觉得目前这个小子所表现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这还是建立在我已经尽力用我最大的努力去拓宽我对格兰芬多认知的基础上。

总而言之,波特是一个奇怪的人。

我自认不是什么热衷于与别人和善相待的人,学生们私下是怎么形容我的我心中有数,抛开...

*我知道了,波特一定是喜欢我。

*用《传闻中的陈芊芊》方式打开斯内普内心自我攻略的世界


简单介绍一下背景

哈利活过一遭早就知道事态发展,因故回到故事刚开始的时候,想对斯内普好一些,没想到因此引发了斯内普的一系列猜测

小哈:我觉得,你可能想多了

斯老师:波特分明对我情根深种




1

无论在此之前别人曾经用什么样的词语跟我形容过波特,我仍然觉得目前这个小子所表现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这还是建立在我已经尽力用我最大的努力去拓宽我对格兰芬多认知的基础上。

总而言之,波特是一个奇怪的人。

我自认不是什么热衷于与别人和善相待的人,学生们私下是怎么形容我的我心中有数,抛开别的不谈,这些小巨怪们在比喻上的水平尚且还能够算得上是一针见血。

所以可能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与波特的关系就已经被奠定,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关系,该死的詹姆斯波特的儿子,所谓的救世主,而悲哀的是,他同时也是莉莉的儿子,我庸庸余生中所要不惜一切代价去保护的人,唯一的一个人。

邓布利多和我都没有选择在一起的开始的时候向这小子摊牌,我还记得波特刚入学的那一天,瘦瘦小小的,挤在人群中,他对这个属于魔法的世界充满了好奇。我观察了他很久,最终决定将这一切复杂与矛盾暂时深藏,我就做一个讨人厌的教授,像我一贯擅长的那样。波特也会讨厌我,憎恶我,像我想像中那样。

可是事实好像有一点超出了我的想象。

波特有些或许奇怪了,这种奇怪可以追溯到这家伙一年级的时候。他鲁莽、冲动、没有脑子,这些格兰芬多的特质他倒是发扬得十分彻底。魁地奇比赛,他的扫帚失控,我情急之下出手相助,格兰杰小姐理所当然地误会了我,而波特,他竟然背对着人群悄悄向我点头致谢。

万圣节之夜,这小子竟然敢对上巨怪,梅林一个巨怪只要一脚就能把他踩成一个干巴巴的馅饼。我带着伤赶来,波特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落在了我的伤口上,我掩饰性地用外袍遮掩了一下,他倒也没有当众大喊大叫,但是那天晚上,他竟然叩响了地窖的门。一进来就是一句抱歉,我准备好的痛骂被他堵在了嘴里。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这小家伙也太瘦太矮了,就这么点,看起来更像是八九岁的男孩。男孩站在走廊里,夜里风凉,更是显得他尤为可怜,我无奈之下让他进了门。

即便如此,显而易见的是我和他并没有什么温情的故事值得彻夜长谈。他带来了药,这点确实好笑,应该没有什么人会给一位魔药学教授送药,但他的确做了。

还有很多事情,三四年来,太多的事情让我感到意外。我本想和他剑拔弩张,我是入戏了,可是这家伙一度自己拆台,一次又一次让我难以施展。

我还不知道我竟然也能在别人的心里留下这样好相处的印象吗?波特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总之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按照我当初猜测的那样发展,即便我已经兢兢业业地扮演好了一个坏人,可波特却陶醉于成为一个好人,一个执着于对这个坏人释放善意的好人。

对此,邓布利多的态度可以说的上是幸灾乐祸了,这个老人对于我在面对善意时有些不知所措的态度非常喜闻乐见。我迅速意识到向他求助无疑是一步错棋,我掩饰性地转身就走,回到地窖,苦思冥想一夜。

还能如何呢?我只好妥协,总之离这一切结束的那一天,应该也不会太久了。




2

波特是黑魔王的最后一个魂器,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还有一件更没有想到的事情是,他们竟然可以通过这一层关系侵入对方的大脑。

即便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黑魔王或许在这件事情上反应迟钝了一些,反倒让波特先行一步,发现了这个秘密。

我现在校长室听完来龙去脉之后,如临大敌。黑魔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想或许我本人很有发言权。他最擅长用折磨逼人就范,尤其是对于格兰芬多,这种折磨不一定要作用在身体上,换个思路,大概对波特进行心理折磨更像是一种事半功倍的聪明选择。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脑海的这种连接关系简直像是一种得天独厚的作弊手段。

我拽着波特一路冲回了地窖,将他狠狠摔进了椅子里。记忆中曾经目睹的那些关于黑魔王如何折磨食死徒……甚至是,如何折磨过我的片段在我的脑海中反复回放,我掩饰性地背过身去,在桌子上一阵漫无目的地翻找。

我不知道我在找什么,要教波特大脑封闭术用不上什么工具,但我总得做些什么掩饰我的慌张。我不知道我的心里究竟在翻江倒海些什么,或许是为了邓布利多口中更大的利益,或者只是单纯地出于对于莉莉的儿子生命安全的担忧,总之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犹豫着甚至想现在自己身上用一下大脑封闭术。

“没事的,教授。”

波特的声音陡然响起,我闻言一愣,紧接着怒气冲冲地转了过来。很好,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他对于自己可能会经历的一切可怕一无所知。我想我的表情应该非常狰狞,毕竟向来我在课堂上故作愤怒的时候,那群不可一世的小巨怪们都会纷纷安分下来。可是波特好像一直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只见他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反倒是笑嘻嘻地冲着我,继续说道,“我和伏地魔过招,不一定会吃亏的。”

是的,不会吃亏的,你大概会直接被他给生吞了。

我感到心里一阵离奇地怒火,这个臭小子全然不顾自己性命的态度简直火上浇油,我猛地一甩,将桌面上大部分东西都掀到了地上,我三步并两步地朝他走了过来,推了一把,双手撑在扶手上,将波特牢牢锁在了我与椅背之间。

“波特的自大我不是第一次领教,”我瞪着他绿色的眼睛,“但每一次,都叫我对你们的无知程度有了全新的认识,波特,你知道为了保住你的小命,我必须要教会你什么吗?”

“知道,”那小子也不退不缩,只是稍稍往后仰了一点头,“大脑封闭术。”

哦,难得他还知道大脑封闭术。我哼了一声,站直了身来,“那你应该知道,这是一门非常困难的学科,以你的资质……”

“我已经学会了,”他打断了我,坦然道,“或许您可以检查一下。”

我一愣,诧异地看着他。这不可能,首先,大脑封闭术根本不是他这个年龄层所能接触到的魔法,即便是他那个玩得很好的万事通小姐也不可能学会,更何况,他们这些臭小子根本不是什么勤学好问的家伙。而邓布利多也不可能教他,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天何必把我也叫过去多此一举。我疑心波特是在夸夸其谈,但这种可能性也非常浅薄,毕竟我就站在他的面前,只要我一出手,他的谎言会在分秒之间失去意义。

我对他投去一个充满了探究的目光,他却面色平平。没有再犹豫,我集中精力,迅速向他攻取,我的侵略立刻到达他的脑海,可事实诚如他所说的那样,波特确实已经构建好了防御,这工事犹如铜墙铁壁,我一边尝试,一边心底的惊讶更甚。他确实会,而且还很会,这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初学者的程度。

可这不符合逻辑,我向来知道波特是一个奇怪的人,但这件事情即便是落在他的身上也有些奇怪过甚了。我咬着牙不肯退,时时刻刻观察着波特脸上的表情,直到他微微颦了一下眉——我知道,即便是大脑封闭术的高手,也不可能一点疏漏都没有。我趁其不备,一举进攻,这一回我仍然没能得到他的任何记忆,但可喜的是,我起码捕捉到他的部分情绪。

情绪和记忆其实是两个相对分离的存在,波特对他记忆的保护太过于看重,以至于在另一方面出现了纰漏。我抓住了机会,猛地抽身,他的情绪就在我的脑海中无限放大。

我对此没有预设,但当我真正体会到他的感受的时候,我还是愣在了原地。波特的心底充满了悲戚与悔恨,如果要综合来形容的话,或许可以说他充满了执念。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已经失去了一切,到头来回忆起来的时候,你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有抓住,你的心底空空如也。

我怔愣地看着他,他面色不善,看起来也已经意识到了我的偷袭。我不知道波特小小年纪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想法,但他的情绪真的很强烈,以至于悔恨中夹杂着贪恋,悲戚中蕴藏着绝望。但这都不是真正令我震惊的,我顿了一会,当我再一次全身心地投入他的情绪时,我发现了隐藏在这一切中更深层次的东西。

或许这正是波特没有让我教授他大脑封闭术,反倒是主动摊牌的原因——这一切情绪,探究到底,竟然都与我的名字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我倏地看向他,却发现波特一直没有将他的目光移开过,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充满了太多我读不懂的意思。但有一件事情,我想或许从这小子入学至今有过的的种种奇怪的态度就都有了解释。这件事情虽然荒唐,但却是这样的真实。

毫无疑问,波特喜欢我。




3

我一直以为,投身邓布利多军是我这辈子有过的最荒唐的念头,但却没想到或许过去的我还是见识过于浅薄。

那天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挥挥手叫这臭小子滚出我的地窖,喜欢我,那又怎么样,难道我还要回应他吗?波特利索地起身离开了,关上门的时候还不忘留下一句,“真的没事,不用担心,伏地魔我能应付”来给我添堵。真是感谢这个臭小子,他对于世界的险恶一无所知,脑袋里只有一些离谱到梅林都不相信的念头。

可是我自信我的大脑封闭术得来的结果是不会骗人的,这小子竟然会喜欢我,这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坦白说,我怀疑这也会超出邓布利多的认知。这位伟大的白巫师当时交代我保护他的救世主男孩时,一定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而波特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当我空闲下来的时候,我都会反思这个问题。在他十一岁,夹在一群小豆丁之间,对一切的认知都还过于肤浅又天真的时候,他就一门心思地相信我会保护他。相信一个“油腻腻”、“恶狠狠”、“和格兰芬多对着干”的老教授——哦,或许最后一个形容词并不需要加引号——这听起来真的非常的愚蠢,和波特玩在一起的那几个小家伙都对我竖起了刺,只有这个傻小子会对我道谢,还会拿着药来找我。

我起初想,或许他就是这样的性格,邓布利多说他在麻瓜界的生活并不算太好,也许这恰好酿就了他小心翼翼的惯性,他会趋向于和周围的一切都打好关系。于是我变本加厉,我对这小子的体贴与温柔非常过敏,有一段时间,我几乎可以是趋于偏执的、用尽浑身解数地为他添堵,而波特却一一接招,没有半句怨言。

后来我也累了,我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于是我改变风向,与其如此,不如不理他。我几乎不再找他的麻烦,直到邓布利多把我叫到了校长室,紧接着我打算教他大脑封闭术,却因此得到了一个令我诧异的结果。平心而论,这个结果写到《预言家日报》上,或许全英国的巫师都会感到诧异。

可这注定是一个没有结果的认知,我思前想后,只好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我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这种恐惧不是来自于外界,而是来自于我自己内心的想法。生活对我向来没有过任何的心慈手软,我这一生,磕磕绊绊地走到了今天,没什么幸福快乐可言,而在不久之后,我似乎也注定着要奔赴着可悲一生的结局,在这我不想多提的过程中,来自少年赤诚的情绪对我的威力未免太大。我惊讶于波特的喜欢,更惊讶的是,我的心底对此竟然没有半点排斥。

然而,我还没有到失心疯的地步。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所以我只好对此缄默不言。我依然扮演着我自己的角色,直到邓布利多再次找到我,他告诉我德拉科的事情,黑魔王有意让邓布利多就此消失。我们二人合计之后商量出了一个方案,由我替德拉科“动手”,邓布利多假死就此退到幕后,有时候光明与黑暗的对抗虽然磊落但并不占优势,或许我们这一方也迫切地需要一个隐藏的力量。

万般计量之下,我们此刻站在了天文台之上。邓布利多向我示意,我点头,明白接下来的一切至关重要,我需要的是冷静,只有冷静才能让我们顺利地完成这项任务。我魔杖一挥,邓布利多配合地从高处坠落,我知道这件事情勉强算是完满,会有其他凤凰社的成员为我们两个收尾。

我松了一口气,垂下了眼睛,只觉得几个在场的食死徒的欢呼过于吵闹。而当我将目光投向镂空层的那个瞬间,我意外对上了波特的眼睛。他静静看着我,我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他看到了一切,他看到了,我亲手将他最为敬爱的校长杀害。

一时间,我竟然动弹不得。波特什么都没说,他没有冲过来,没有向我发动攻击,甚至没有暴怒,没有哭泣,他只是转身离开。我的心好像如邓布利多一般坠落,也顾不上别的,我拔腿跟了上去,一路跟着他来到了操场上。

四处是疯狂的食死徒,他们在狂欢,在喊叫,城堡在烈火中熊熊燃烧。邓布利多“死”于今夜,黑魔王好像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这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夜晚。按理来说,我不应该跟着波特跑出来,我应该回到黑魔王身边交差,我还要虚与委蛇,演一出完整的戏剧,才能让这个一向疑心病过重的家伙放下心来。

可是我就是想跟着波特冲了出来,他转过身来看着我,漫天的红光在他身后变得模糊。我上前两步,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波特也没有说什么,他反倒是看了看四周,然后贴近我,低声道,“我相信你没杀他。”

他相信我,这个认知让我失语,我定定看着他,只见他又急急说道,“你快去做你该做的事情,这里有我。”

这里有我。

在喧嚣中,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显得不太真切。我不禁半眯着眼睛,波特在不知不觉中依然成长成了一个少年的样子,也是,再不过多久他就要毕业了。时间已经悄悄留下了很多痕迹,对于他来说是的,对于我来说,也是的。

从我以为的针锋相对,到今夜,他对我说的相信。我从未料想过,我们会有这样的一个时刻。

这个时刻不太合时宜,但如果有机会,我想,管他的,让一切都管他的,我只想拥抱他。

就一秒,一秒也好。




4

波特把我拦在了走廊的一边,推推搡搡的,我没好气地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对他过于纵容了,这个小子现在竟然敢这样对待教授?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黑魔王全力进攻,整个霍格沃兹深陷战乱,处处断壁残垣。

他也灰头土脸的,我低下头看着他,这小子脸上都是血污,有他自己的,有些看起来倒像是沾了别人的。他的夹克灰扑扑的,脏得好像是刚刚从泥潭里爬出来一般,我只不过是随便大量一眼,就知道波特刚刚必然也经历了一番鏖战。

可现在不过是战事暂歇,不是啰嗦的时候。今天至关重要,或许一切都要结束在这个五月,想到这,我不悦地开口,“什么事?”

“你不能去,”他只顾急冲冲地说道。

“什么?”

“你不能去见伏地魔,”波特又重复了一遍,他皱着一张脸,“他有纳吉尼,纳吉尼也是个魂器,伏地魔认为你是老魔杖的主人,他会杀了你的!”

我刚想纠结于他为什么会知道我正要赴约,但转念一下,这小子好像总是会莫名地知道很多事情。我紧紧抿了抿嘴,黑魔王要杀我,这个对我来说也并不意外。可是死亡也不一定是坏事,我奔波了这么久,或许更期待它是我的休息仪式,我死在结局,死在有意义的地方,也算是为我的一生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知道,”我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可是我应该去。”

“你不明白吗,你会死的,”听罢,波特看起来更着急了,“我不想要你的记忆,我都知道,这一切我都知道,我想让你活着。斯内普,你相信我,我有别的办法,你别去——”

“你应该叫我斯内普教授。”

“——总之你别去,真的,你别死。”

波特不管不顾地说道,甚至带着一丝哭腔。我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波特微微泛红的眼眶简直像是一种狙击。我叹了口气,我坦诚我并不怕死亡,但在死亡面前,一定没有人能做到真正从容。尤其是在此刻,波特这小子的执着让我钉在了原地,我打量着他,他正死死地拽住了我的外袍。

我想到了一种方法可以让他放手。

我捧起了他的脸,在波特惊讶的表情中,我低头吻了下去。

这是一种告别仪式,波特说的不错,我就要死了,就算他有别的方法,我也即将面临着死亡的考验。我相信他,大难不死的男孩,在任何时候都能够创造奇迹,化险为夷,但这并不影响我平静地走向我自己的结局。我被他堵在走廊里,在几乎可以称之为废墟的环境里,我只想抛开一切。

他喜欢我这么久,到最后,我起码可以给他一个吻。

我闭上了眼睛,这个吻深刻而真诚,可波特却猛然推开了我。他的脸涨得通红,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举起了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我,“你你你你你你你——”

“我知道你喜欢我,波特,”我冷静道,“无论今天是什么结果,过了今夜,我们还能不能活着,这个就是我的答案。“

“啊?”他傻了,很显然,他大概也没想过我会回应他,“不是,这也不按套路来啊……”

很好,看来这个吻让他冲昏了头脑,他既然开始胡言乱语了。我笑笑没有再多说,而是绕过了他,朝着我的目的地走去。既然波特说会有纳吉尼,那我也该多些准备,死亡对我没有吸引力了,活着,只有活着,一切才具有希望。

我听着他在我身后絮絮叨叨,可能是见我走远了,波特开始大呼小叫地叫我注意安全。这是自然,毕竟接下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和波特之间展开了一面棋盘,波特先落下一子,如今我已经接招,而剩下的一切,得看来日方长。



北玄胭岚

【斯哈/Snarry】黑与白 第二十三章•混血王子的吻也是有特效的

后期黑化第三代黑魔王斯×后期万念俱灰白魔王哈

其余预警见第一章

弃权声明:Harry Potter的一切相关都属于JK·罗琳女士

下划线为原文

以上 

======================

Sirius和Remus把Harry送回了Dursley家,对于这位一直都只存在于电视和对话里的教父,Harry的姨夫一家表现出了统一的消化不良一般的反应。

总之他的两位教父一个明里威胁一个暗里警告,让Harry在女贞路4号渡过了还不错的一星期,然后他就被Dumbledore带走了。

在见过了那位长得实在太像海象的校长的老同事之后,他回到...

后期黑化第三代黑魔王斯×后期万念俱灰白魔王哈

其余预警见第一章

弃权声明:Harry Potter的一切相关都属于JK·罗琳女士

下划线为原文

以上 

======================

Sirius和Remus把Harry送回了Dursley家,对于这位一直都只存在于电视和对话里的教父,Harry的姨夫一家表现出了统一的消化不良一般的反应。

总之他的两位教父一个明里威胁一个暗里警告,让Harry在女贞路4号渡过了还不错的一星期,然后他就被Dumbledore带走了。

在见过了那位长得实在太像海象的校长的老同事之后,他回到了格里莫广场。

这可以算是Harry上学以来过的最好的一个暑假了,如果忽略掉他被强行喂下的那些狗粮的话。

其实三年级之后Harry就隐约知道了自己这两位教父的关系,但是他俩一直到四年级的那个暑假才有机会住在一起,而且那时候月亮脸任务多,他的教父也不自由,最重要的是,那时候Ron一家都在这儿。

如今算上Kreacher这个老宅里面能喘气的也只有四个啊。

所以他的教父和月亮脸就开始了无休止的腻歪,无视任何地点。

Snape来送狼毒药剂的时候面无表情的看到了这一幕,然后Harry居然从他的神情中察觉出了一丝同情他的意味。

真是——

然后Snape递给了他一张羊皮纸。

“我想以Potter先生的O.W.Ls成绩,狼毒药剂你应该也能试着自己熬了,毕竟你的狗教父当年的考试成绩也不低。而且我觉得以Black家的条件买些魔药材料应该不成问题。”地窖蛇王的声音是带着些揶揄的丝滑。

综上所述,这就是Ron和他们一家人来到格里莫广场的时候,居然被告知要到魔药制作间找自己的好哥们的原因。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好哥们穿着一身黑袍,那头有些长长的凌乱的头发被绑在脑后,被魔药的蒸汽熏得有些油光发亮。

他往后倒退了一步,撞到了Hermione身上,得到了小女巫的一个爆栗。

-------

Harry躺在Gryffindor的宿舍里面想着刚刚看到的Dumbledore的那只手,仿佛被烧焦了一样。和暑假的时候见到的没有任何区别。

治不好吗……魔药…也不行吗?

他揉了揉眼睛。

他今年生日的时候收到了地窖蛇王的一小瓶近视药剂,魔药大师独家出品。

然后他摘掉了自己的眼镜。

得到了Hermione和Ron异口同声的一句“哇哦!”

还有Severus,他去教黑魔法防御术了啊。可是那个诅咒呢?要怎么办?还是说——

明天要选课啊……其实他并没有那样的想成为一个傲罗了。

最后Harry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Sev——Sev!你是不是在魔药制作间里呆的太久了?又忘记喂Herpo了!”

绿眼少年对面的男人皱着眉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但是还是召唤了小精灵,给了正在摇头晃脑告状的蛇怪一打小羊排。

然后伸长了手臂一把将少年搂在了过来。

“好了Potter先生,你与其听一条活了千年的蛇怪告状,不如给你的老教授帮帮忙。”

“不行——你今天不能再做药剂了!”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些不满,但是更多的是担心的味道。

黑发男人啧了一声,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停下了脚步。

少年搂着男人的脖子主动亲了上去。唇与唇相贴,然后快速地分离了。

“报酬给你了,快去睡觉,不然你明天还有精力给Gryffindor扣分吗!”

“你管这叫报酬?”男人笑了起来,眼角闪过了一丝精光。

漫长的喘息声之后,他餍足的抹了抹唇角,“按照宵禁时间回去,不然我现在就给Gryffindor扣分,Potter先生。”

黑发男人扬了扬手里的活点地图,看着满脸潮红的少年披上了隐形斗篷,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

“Harrrrrry——起床——”Ron的声音打断了这个梦。

Harry睁开眼睛看着以朝阳作为背景的好友有些恍惚。

刚刚的梦——是什么来着!

又不记得了吗?

他捂住了眼睛,用尽力气回忆着。

一双眼睛,一双黑色的眼睛,一双虹膜里面被金丝缠绕的黑色的眼睛。

-------

熬制活地狱汤剂并不太难,对于Harry来说,尤其是手里拿着混血王子的课本的Harry来说。

他们去对角巷的时候有些晚了,食死徒袭击了那里,丽痕书店被烧毁了大半,所以现在他们还没能买齐课本。

Hermione不算,全年级最聪明的小女巫在五年级的时候就买下来并背全了。

至于他和Ron从柜子里拿出来的两本旧课本——他当然看得出其中一本上面的字迹是谁的。

所以谁也被想跟他抢,好哥们也不行!

---------

“所以你在按照一本书上的指令行动?”Hermione听着Harry说着刚才的魔药课上的举动,她紧紧盯着Harry有些紧张。

毕竟二年级的时候的日记本事件对于他们来说都有阴影。

“放轻松,Hermione,放轻松,我知道这是谁的。”Harry看了看边上正在和鸡腿战斗的Ron,小声对Hermione说道。

Hermione有些狐疑地看了Harry一眼。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字迹有些眼熟?”他将课本打开了,递给她。

“你这样说的话——好像是有点……”

Harry和Hermione两个人凑在一起研究书上的字迹,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从教师席往下看的话——两颗脑袋挨得有多近。

Dumbledore坐在教师席的正中央看着跟他隔着一个座位的Snape在切着他金盘子里的牛排,看起来再正常也没有了。

如果忽略一下那个都快跟着牛排一起被切开的盘子的话。

“年轻真好啊,Severus,年轻真好啊。”Dumbledore对着新上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眨眨眼。

“Albus,既然我已经不是你的魔药课教授了,想来你的健齿魔药应该也不需要我提供了?”Snape说道。

“呃!Severus,我的孩子,你不能这样狠心——”Dumbledore说道,“我只有这周六找小Harry有事。”他赶紧找补了一句。

然后坐在他俩中间将整个过程完整看下来的McGonagall教授终于没控制住,被南瓜汁呛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Ginny凑了过来。

“Harry,什么时候是魁地奇选拔赛?”

教师席上,那个盘子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切开的命运。

-------

“Potter先生,我相信哪怕是救世之星也应该知道走路要看路的道理,还是你觉得所有的人都需要给你让路才行?”

就在Ginny跟着他们一同往Gryffindor的公共休息室走的时候,在一个拐角,Harry一头撞进了Snape怀里。

Hermione看着前魔药课教授扶着她的好友的胳膊的那只手觉得自己有点眼睛疼,要是真嫌弃的话不要用这样近乎于拥抱的距离扶着Harry啊!她相信自己现在只要用很——小很小的力气推Harry一下,这两个人就能进行一个十分完美的拥抱了。

是的,她刚刚在Harry的指点下意识到了那个“混血王子”是谁。

“禁闭,今晚六点,Potter。”

然后Snape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Harry耸耸肩,听着Weasley兄妹在自己身边说各种关于老蝙蝠的坏话。暗暗叹了口气。

“居然没扣分。”Hermione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不怎么意外地看到好友的脸有些红了。

-------

“先生,我有些地方不明白,”Harry在地窖进行着自己的“禁闭”,他指着手底下的书,一如过去那样请教。

“这里为什么要逆时针搅拌七下之后再顺时针搅拌一下呢?”

Snape这才看见这小崽子手底下的课本究竟是什么。

“还有您是怎么发现用银短刀的侧面挤压,比切片更容易出汁的?”

“你——”Snape有些气结,他是怎么发现这是自己的课本的。

“虽然有点不一样,”Harry看着那小小的,密密麻麻的笔迹,“但是教授啊——我当然认得呢。”

Snape看着那双溢满的笑意的明亮的绿眼睛,突然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那双眼睛没有了镜片的遮挡,更加摄人心魄了。

“Severus,我喜欢你。”

少年一如当初邀请自己去舞会的时候一般,用尽了Gryffindor的勇气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一如那时一般坚定和炽烈。

还要后悔吗?

舞会上他看着自己的男孩牵着别的姑娘,如今呢?将来呢?

或许自己有与巨龙相同的习性,Snape想到,想要将自己的珍宝藏在洞穴深处,深深隐藏,全力守护。

纤长的手指捧住了少年的脸颊,嘴唇是柔软且湿热的。

这个男孩他不会对任何人放手,他要自己来保护他,直到那个他们所期待的未来到来的时候。

 

TBC



下一章就恢复记忆了

emmmm。。。。

洛子玄

【SSHP】悖论

*哈利在寻找一个可能性。但事与愿违。

*战后三梦(脑洞):微型篇【死亡未遂】【幸福】短篇【相反】


*警告:  脑洞未细化文笔已去世;因为我菜是梦,逻辑也去世了。

*哈利爱上了已死的他


【死亡未遂】


哈利在梦里成了斯内普。


他奇迹般地在纳吉尼的毒牙下存活。


想到喝福灵剂,本身就是一种幸运。


但一个没有了任务的间谍,一个保护目标不再需要保护的守卫,一个爱着已故之人的人又能干什么?


魔药?这门学问他已经深深吃透,难以有短期内新的拓展了。


教书?那不过是曾经苟活世间的一项必要事务。


他的这十七年的寿命是波特给的,波特的...

*哈利在寻找一个可能性。但事与愿违。

*战后三梦(脑洞):微型篇【死亡未遂】【幸福】短篇【相反】


*警告:  脑洞未细化文笔已去世;因为我菜是梦,逻辑也去世了。

*哈利爱上了已死的他


【死亡未遂】


哈利在梦里成了斯内普。


他奇迹般地在纳吉尼的毒牙下存活。


想到喝福灵剂,本身就是一种幸运。


但一个没有了任务的间谍,一个保护目标不再需要保护的守卫,一个爱着已故之人的人又能干什么?


魔药?这门学问他已经深深吃透,难以有短期内新的拓展了。


教书?那不过是曾经苟活世间的一项必要事务。


他的这十七年的寿命是波特给的,波特的眼睛给的。


这足够了,足够了。


只有一件事他还有兴趣做:躲开圣芒戈医护的视线,完成自杀。


用的是安眠药:巫师们对这件物品的不熟悉让他们无法检测到威胁。


【幸福】


这次哈利是他自己,不过他是个亲世代的旁观者。


斯内普悬崖勒马,惊险但为时未晚。黑魔法是一个小小的污点,但人们知道,即便光亮如太阳也有太阳黑子的存在,那些年少轻狂时在歧路上留下的脚印掩不住斯内普的光芒。


时间快进,斯内普与莉莉结婚了。那是一份詹姆都不得不承认并打心底祝福的美丽爱情。


等等,这一切很美好,但......


但这样的话世上根本不会有哈利·波特。


旁观者不存在。他们的幸福与他无关也有关,无关的是世上没有他,有关的还是世上没有他。


梦境颤抖着崩溃,在他们说“我愿意”之前,哈利醒了过来。摸摸嘴角,有做梦时残存的微笑。



【相反】


*这个梦里哈利是有限视角,相当于不带记忆穿越回以前进行修改过的故事的推进。

*以预言未必发生为前提。(特里劳妮的预言中哈利和伏地魔“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


那本一个月多前动用过的日记上写着:“悲剧反过来会得到什么?”



这次他真正地成了他自己。



可能是受到潜意识里对斯内普信任的影响,梦里的哈利从一开始就选择相信斯内普。


斯内普对他的保护没变,依然是默默的、躲在幕后的。恨也没有变,只不过这次哈利乐于接受。



好极了,好极了。哈利醒来总是这样想。如此发展,一个好的结局就在眼前。



可事情似乎并未因哈利摘掉“厌恶”滤镜得到改变。一年级他们的怀疑目标转成奇洛,可这不改变事情的走向;二年级也只是在偷魔药材料时多了一份内疚,尔后买来一样的还了回去;尖叫棚屋里看到小天狼星和卢平的斯内普依然失控,没能免过那个哈利的缴械咒,小矮星依旧逃脱;四年级火焰杯魔王重生,五年级凤凰社牺牲流血,六年级也没发生什么改变,一切如旧。



醒来的哈利开始对梦境走向隐隐担忧。梦里的他已然如现在的他一般爱上了斯内普,但意料之外的掩饰,而且掩饰地很好,斯内普对此毫不知情。


他和斯内普的位置相反了,哈利想,这是梦境规定好的相反。



没有恨意的阻隔,梦里的哈利成功掌握了大脑封闭术,并且更加密切地关注邓布利多和斯内普。


在这件事上哈利的行事风格像个斯莱特林而非格兰芬多。可以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漫长的努力争取后,哈利终于成为了邓布利多死亡计划的获悉者之一。



可这也没改变什么。


牝鹿守护神、宝剑、挂坠盒,古灵阁的金杯,有求必应屋的冠冕,一如往常。魂器只剩下纳吉尼和哈利自己了。哈利隐隐对梦有了不好的预感。



梦中又见尖叫棚屋。这次,他没能被赫敏拦下。


他闯入这个斯内普的死亡之地。伏地魔的眼神由淡漠突变为狂怒,尖叫着让纳吉尼将目标转向他。


这一刻分神让伏地魔无法挡下斯内普的索命咒,伏地魔本体死亡。


哈利则迎来了惨烈的一换一。赫敏和罗恩的咒语虽然杀死了纳吉尼,但来的来晚了;哈利的咒语堪堪挡住伏地魔的,但无法顾及纳吉尼。蛇牙刺入了他的脖子。



哦不,纳吉尼是一换二,哈利身上还有那片伏地魔的灵魂。


本体并非必须死在魂器之后。魂器是复活的机会,而非帮助本体逃脱死亡的工具。只要本体死和魂器毁时间差之内没有人动用魂器,先杀本体不会有问题。



现在哈利以一种奇怪的角度看着尖叫棚屋:他飘了起来,俯视着两具尸体和三个活人,还有将死的自己。


这次是他让他拿去记忆,是他让他看着自己。



没有了哈利,又多出斯内普的三人组显得悲哀而怪异——虽然其实有四个人,因为哈利飘在他们身边;但是没人看得见哈利的幽灵。


冥想盆的客观本身就是一种残忍:那些记忆是罗恩、赫敏、斯内普都不知道的,哈利从未表明的暗恋。



哈利的梦在此结束,再无后续。算来这个梦断断续续做了一个月有余。最后的这个是从尖叫棚屋死亡到校长室冥想盆。


梦里的斯内普对他的爱情态度如何,哈利不得而知。不过,男孩情愿换他瞒他一辈子。


这梦也不错......虽然悲剧反过来还是悲剧。


END.


梦里常客

【斯哈】养蛇记

哈利养了一条蛇。

是一条有着黑曜石色皮肤、金色猫眼石般的眼瞳、珠光黑色鳞片的混血黑曼巴。

大概是黑曼巴吧,哈利想,总不可能是银环蛇。

蛇在魔法界是邪恶的象征,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身边就有一条巨大的蛇。哈利不喜欢邪恶,也不喜欢神秘人,他只喜欢成熟的斯莱特林。

哈利在商人的笼子里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就想到了他。黑色的长袍,一样黑色的鳞甲,眼里一样深不可测。

它有剧毒,商人说。

他也有剧毒,哈利想。


“如果你敢咬我,我就把你头拧爆。”哈利对蛇说,他已经能熟练地使用蛇佬腔。

蛇眯起眼睛,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哈利不知道把蛇养在哪,这么大的霍格沃茨,却没有蛇的容身之处。于是...


哈利养了一条蛇。

是一条有着黑曜石色皮肤、金色猫眼石般的眼瞳、珠光黑色鳞片的混血黑曼巴。

大概是黑曼巴吧,哈利想,总不可能是银环蛇。

蛇在魔法界是邪恶的象征,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身边就有一条巨大的蛇。哈利不喜欢邪恶,也不喜欢神秘人,他只喜欢成熟的斯莱特林。

哈利在商人的笼子里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就想到了他。黑色的长袍,一样黑色的鳞甲,眼里一样深不可测。

它有剧毒,商人说。

他也有剧毒,哈利想。



“如果你敢咬我,我就把你头拧爆。”哈利对蛇说,他已经能熟练地使用蛇佬腔。

蛇眯起眼睛,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哈利不知道把蛇养在哪,这么大的霍格沃茨,却没有蛇的容身之处。于是哈利纵容蛇钻进了长袍里。

他谁也没有告诉,包括罗恩和赫敏,包括海格,他们一定会阻止他养它,就像他们一定会阻止他喜欢他。

毕竟救世主怎么能是这样的、这样的呢?

蛇和他,都是哈利藏在心里的黑色秘密。



魔药课。

蛇冰冰凉凉地缠在了他身上,偶尔悄无声息地探出黑色的头来,肆意地打量着四周。

哈利偷偷瞥着教室里穿黑色长袍的男人。西弗勒斯,不,该是Professor Snape,斯内普教授。

他贪恋一周为数不多的几节魔药课,贪恋空气中弥漫着的奇妙的草药味,甚至贪恋这间昏暗的教室里不甚流通的空气,他贪恋一切与他有关的东西。

这是他难以启齿的黑色秘密。

脚步声靠近,斯内普走了过来。哈利的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手里的动作也慌乱起来,面前的坩埚发出奇怪的声响,嘭地一声炸出了半锅墨绿浓稠的液体。

斯内普的脚步停下了,他好像就在等着这一刻,尖酸刻薄的声音带着愉快的音调响起,“波特先生又带来了他引以为傲的魔药杂技表演。”

班里哄堂大笑,哈利不敢看斯内普的脸,但他能猜想到他脸上嘲讽的神情。

蛇在他身上游走,冰凉的触感滑过心脏的位置——那里还跳动的很快。

“你是故意的,”蛇的声音混杂在魔药的咕嘟声中,“书上明明写着顺时针转三圈。”

“闭嘴。”哈利用警告的眼神瞪了它一眼,不动声色地把它的头按了回去。



这个学期开始,哈利就断断续续地在做着与黑魔王有关的梦。邓布利多说,是他和黑魔王之间产生了某种联系,使他们的记忆连接起来。

这不是一件好事,但哈利却希望这不要停下。

因为这使他获得了每周都可以期待的星期四晚上,可以和斯内普独处的珍贵的两个小时,即便是学习见鬼的大脑封闭术。

哈利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当然是在强迫蛇答应不准露面之后。

斯内普开了门,哈利的心嘭嘭直跳,屋子里很热,斯内普脱去了长袍,里面的衬衣完美地勾勒出了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眼光追随着斯内普入座,直到斯内普不耐烦地咳嗽一声,才尴尬地反应过来,坐在了他对面。

“拿出你的魔杖,波特。”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突然举起魔杖,“摄神取念!”

总是这么突然,哈利想,他总来不及抵抗。

他被咒语击倒在地,一幕幕不堪回忆的画面在眼前闪过,他被达力追着跳进臭水沟里,被看家狗利皮赶到书上,在黑暗的湖边被一百个摄魂怪包围……

他感到膝盖一阵剧痛,他睁开眼,斯内普的办公室回来了,他倒在地上,斯内普依旧用蔑视的眼神看着他,“两个月了,一点长进都没有,波特先生。”

哈利揉着膝盖,沉默地坐回了座位。他能感受到蛇在不满地游走着,刚刚一定压疼它了,他带着安抚意味地偷偷摸了摸它。。

“别放松,波特。”斯内普再次举起魔杖,“摄神取念!”

剧烈的喘气还没有缓过来,哈利显些被再次击倒,他拼命集中意识,试图抵抗斯内普的入侵。

没用的,他心里有个声音说,斯内普再次轻易地侵入了他的私人空间。

他被达力泼了一身不知名的肮脏液体,浑身散发着恶臭味,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阁楼里,却不敢出去洗澡……

斯内普发出不屑的嗤笑,哈利的脸烧得通红,他讨厌回忆这些,更讨厌被斯内普看到这些,这会使他更看不起他。

不要……不要再看下去了,哈利想。他努力地想要集中精神,手指快要将魔杖攥碎了,他必须做点什么来阻止这一切。

他举起魔杖,“盔甲护身!”

斯内普踉跄了一下,哈利突然觉得脑中充满了陌生的回忆——一个头发油腻的少年独自缩在残破失修的房子的角落、瘦骨嶙峋的少年试图骑上一把乱跳的扫把、满脸羞愤的少年被倒挂起来当众脱下了裤子……

“够了!”斯内普脸色极差,身体微微颤抖,“我不记得教过你使用铁甲咒,波特。”

哈利感到胸口被推了一把,他向后踉跄了几步,略微害怕地看着斯内普,“对不起,教授,我……”。

斯内普嘴唇苍白,指着他,用最阴沉的语气说,“滚出去,滚出去,再也没有大脑封闭课了。”

“教授,我……”

“滚出去!”斯内普朝他怒吼道。



哈利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办公室,倒在了地上。

他把一切都搞砸了,他惹斯内普生气了,生了很大的气,他再也不会想见他了。

哈利把双手插入发间,试图将抽泣声咽回喉间,心在抽痛,他后悔万分。

蛇从颈间钻出头来,吐着红信,幽幽道,“你喜欢他。”

“你妈的。”哈利按着蛇的头把它塞回去。

“别别别,”蛇舔了一下哈利的手,趁他发愣的时间又钻了出来,“你刚刚看见什么了?”

对啊,他刚才看见什么了?看见斯内普残破不堪的童年、看见争吵不断的家庭、看见欺负他的首位站着自己的父亲詹姆波特……

这些,斯内普花了多久才把它们深深掩藏起来?

“他永远不会原谅我了……”哈利将脸埋进指缝间。



不知坐了多久,哈利靠着厚重的木门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身上盖着一条墨绿色的毯子。

“我什么都没看见。”蛇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哈利站起来,情绪低落地朝礼堂走去,他快赶不上早饭了。

“喂,我说你,”蛇在他的耳后吐着红信,“去找他道歉吧。”

“他不会原谅我的。”哈利把蛇按了回去。

蛇不依不饶地钻出来,“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情况不能更坏了。”

“再说话把你头拧爆。”

蛇没了声响,识时务地钻回了长袍。



到下一节魔药课时,已经是两天后。

哈利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坐在教室里,更是迫不及待地在上课没多久就弄炸了他的坩埚。

“波特的杂技表演提前开始了!”不知道是哪个斯莱特林带头喊了一句,班里开始哄笑。

哈利连忙看向斯内普的方向,却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背影,长袍飘动,斯内普在指导他的得意门生。

哈利顿觉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流出来,他连最卑微的被嘲笑的机会都没有了,他不想、他不想在他眼里活成一个透明人。

蛇在长袍里游走,贴着他的脖颈,吐着红信,幽声说,“斯莱特林才不会这样畏畏缩缩。”

“可我是格兰芬多。”哈利把蛇按了回去。



下课了,哈利磨磨蹭蹭地整理着书包。等到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才犹犹豫豫地站起来走向斯内普。

“波特?”斯内普瞥了他一眼,“如果是来请教问题的,那大可不必了,你无药可救。”

“不是,教授,我……”蛇在用尾巴挠着他的后背,哈利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教授。”

“对不起什么?”斯内普的语气淡淡的。

“我……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记忆的,我也不知道铁甲咒会……”

“我怎么会为这种事生气,”斯内普仍然没有抬头看他,“你太看重自己了吧,波特。”

“我……”

“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走吧,下一课的学生要来了。”斯内普下了逐客令。

“……好的。”

再不走,眼泪就要掉出来了。



斯内普每天都会在办公室呆到很晚。可能是在批改作业,可能是在备课,可能是在阅读晦涩难懂的论文。

哈利背靠着办公室的实木门坐在地上,就呆一会会儿,他想,一会会儿就走。

门外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草药味,似乎还能听见门里羽毛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真好,他就在门里面。

哈利感受着斯内普的气息,安心地闭上了眼。

半梦半醒间,哈利感觉到蛇在用尾巴挠他的胳肢窝。

哈利睁开眼,看见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斯内普拿着那条墨绿色的毯子,脸上带着尴尬的表情。

“如果波特这么喜欢在我办公室门外睡觉的话,我可以帮你铺张床。”斯内普又恢复了一贯嘲讽的语调。

“教授,我……”哈利慌忙站起来,看着斯内普,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掉了下来。

“怎么了?”斯内普一愣,语气缓和了下来。

哈利突然感受到脚踝被蛇尾一勾,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倒去,斯内普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怎么了,波特?”斯内普皱着眉头看着哈利蹭在他衣襟上的眼泪。

“我……”哈利拽着他的衣摆以稳住身体,眼泪控制不住地留下来,“对不起,教授,我……”

斯内普叹了口气,扶直他的身体,“我都说了没关系了。”

“不是,我……”委屈像洪水一般冲破堤防,哈利想起每个在阁楼里思念他度过的夜晚、每张偷偷描摹他脸庞身形的画卷、每次控制不住的视线追随……

一切所有,都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把这个秘密藏的太久了,快要藏不住了。

“我想见你……”哈利低下头,轻声说,双肩抑制不住的颤抖。

斯内普明显顿住了,空气陷于安静,蛇无声无息地缠上斯内普的脚踝。

“幼稚。”许久,斯内普开口。

哈利没有说话。

蛇沿着斯内普的脚踝爬上他的身体。

斯内普淡淡的看了它一眼,再次开口,“和你的蛇朋友回宿舍睡觉吧。”

“它不听我的。”哈利低声说。

“不听你的?”斯内普扬起眉毛,“那它是要在我身上缠一个晚上?”

“我不知道,教授。”哈利低头看着蛇,用脚尖去拨它贴着地的尾巴。

斯内普扶着眉,思索着怎样对付这个危险的生物。

“你讨厌我吗?”哈利突然问道。

“什么?”斯内普反应过来,眯起眼,“我每个月都要额外为你订购两只坩埚,你是够讨厌的。”

“那你可能还要继续订购了,”哈利盯着他的衣襟,“我有一百种炸坩埚的方法。”

“你是故意的?”

哈利沉默着表示承认。

斯内普又叹了口气,“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波特。”

“你很完美。”哈利看着他的眼睛。

斯内普的眼光有些躲闪,他将头偏向一边,“早点和你的蛇朋友会宿舍吧。”说完就要离开。

“还会有大脑封闭课吗?”哈利叫住他。

斯内普的脚步顿住了,他抿紧嘴唇,许久才开口,“如果你愿意的话。”




小剧场~

蛇:“嘶嘶嘶。”

斯内普:“它说什么?”

哈利:“它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咬你。”

斯内普:订购《教你一百种捕蛇方法》

流泪の天使普

论老邓外出开会,准备找位代理校长管理霍格沃兹一天,为何门卫小天脱颖而出一跃成为新星?


邓布利多:“你们不懂做校长的苦。”


哈利:“再见了妈妈,今晚我要私奔~”


小天狼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从任职到离职……离世仅有1分钟。”


论老邓外出开会,准备找位代理校长管理霍格沃兹一天,为何门卫小天脱颖而出一跃成为新星?


邓布利多:“你们不懂做校长的苦。”


哈利:“再见了妈妈,今晚我要私奔~”


小天狼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从任职到离职……离世仅有1分钟。”



小木头人人

Felix Felicis.福灵剂

*ooc、文笔极烂警告

*sshp短篇

*考前产物 祝广大学子等级考A+++++

*私设小哈参加地生等级考 教授前去送考?)

*本意福灵剂只是挂在脖子上当幸运物 考试不能作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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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灵剂?”哈利小心翼翼的拿着水滴形状的装有美丽金黄色液体的小瓶子,“你居然会熬这种东西给我?”


“我假设伟大的黄金男孩用不到这个——是给你挂在脖子上的,”西弗勒斯用魔杖在那个小瓶子上点了点,瓶口出现了一条漂亮的银色链子,“虽然...

*ooc、文笔极烂警告

*sshp短篇

*考前产物 祝广大学子等级考A+++++

*私设小哈参加地生等级考 教授前去送考?)

*本意福灵剂只是挂在脖子上当幸运物 考试不能作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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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灵剂?”哈利小心翼翼的拿着水滴形状的装有美丽金黄色液体的小瓶子,“你居然会熬这种东西给我?”

 

“我假设伟大的黄金男孩用不到这个——是给你挂在脖子上的,”西弗勒斯用魔杖在那个小瓶子上点了点,瓶口出现了一条漂亮的银色链子,“虽然伟大的救世主的幸运已经足够多了,但我不介意你更幸运一点,以至于可以让你通过你那惨不忍睹的生物地理等级考。”


“没有这个我照样可以拿双A+!”哈利反抗道,但他还是立刻把这个宝贵的小瓶子挂在脖子上,他的绿眼睛亮亮的,飞快地亲了一下魔药大师的脸颊,“谢谢你西弗勒斯!”

 

看着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魔药大师再也忍不住附下身给了他一个湿乎乎的吻。


……


 

“唔……考试要开始了!!!你不能这样!”哈利耳朵红了,小声说:“我会分心的!”

 

“去吧,”西弗勒斯拍了拍年轻男孩的背。

 

哈利一路小跑进了考点,胸前挂着的福灵剂闪闪发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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