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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a Jones

[HP]跨越千年:Chapter 6

Chapter 6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一辆深红色的蒸汽机车停在人头攒动的站台旁,列车上的标牌上写着: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十一点。此时的劳拉和其他人才刚刚穿过第9站台和第10站台之间的隔墙。雷蒙德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他的经验:“第一次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时,要多交几个朋友,因为极有可能会出现你最好的……”但是话还没说完,他就消失了。


“雷蒙德?”劳拉转过头去找他的哥哥。


“他在那儿。”海德拉指了指远处的一个棕色头发的男生。


劳拉顺着海德拉的视线望去,看见雷蒙德和一个淡棕色短发的男生在一起聊天。


“这应该就是他说的那位‘最好的朋友’范·...

Chapter 6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一辆深红色的蒸汽机车停在人头攒动的站台旁,列车上的标牌上写着: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十一点。此时的劳拉和其他人才刚刚穿过第9站台和第10站台之间的隔墙。雷蒙德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他的经验:“第一次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时,要多交几个朋友,因为极有可能会出现你最好的……”但是话还没说完,他就消失了。


“雷蒙德?”劳拉转过头去找他的哥哥。


“他在那儿。”海德拉指了指远处的一个棕色头发的男生。


劳拉顺着海德拉的视线望去,看见雷蒙德和一个淡棕色短发的男生在一起聊天。


“这应该就是他说的那位‘最好的朋友’范·凯恩(Van Kane)了。”


菲碧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孩子……”


泰勒迅速地转移了话题。“好了,孩子们,”他说,“快上车吧,还有五分钟列车就开动了。”


——


“人好多啊。”劳拉抱怨道,和海德拉一起找了个没人的车厢坐下。她的宠物琼(Joan)——一只灰林鸮——正精力充沛地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发出刺耳的叫声。


“安静点。”劳拉轻轻地敲了下笼子,虽然她并不指望它能听话。海德拉的灰林鸮乔恩(Jon)就没琼这么吵。


“你对它太温柔了。”海德拉对劳拉说,“要严厉一点。”


劳拉正想开口反驳,车厢的门却打开了,一个有着深色头发和深色眼睛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用冷漠的眼睛看了他们俩一眼,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坐了下来。


车厢里的气氛怪怪的。


“我叫劳拉·拉米雷斯,你可以叫我劳拉。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显得很傲慢。


“我叫佛罗里达·卡特(Florida Cart),请叫我卡特。”她说。


“为什么要叫你卡特呢?不可以叫你佛罗里达吗?”


“那就别叫我!”佛罗里达显然很生气。


“我……”劳拉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海德拉刚才一直在看着她们,现在不想任由事情继续这样发展了。“卡特,”他冷冷地说,“劳拉没有做错什么,所以请你端正自己的态度。”


佛罗里达抿紧了嘴唇。


“对不起。”她不情不愿地对劳拉说。


“还不算太愚蠢。”海德拉说。


佛罗里达听到“愚蠢”这个词,话匣子一下打开了,她告诉了劳拉她刚才看见了一个愚蠢的人。


“他太蠢了,都不知道我不喜欢和赫奇帕奇做朋友——因为他们愚蠢。”佛罗里达轻蔑地说,“他还不断地向我示好,你说蠢不蠢?”


“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佛罗里达回想了一下。“他好像也叫拉米雷斯,好像是雷蒙·拉米雷斯(Ramon Ramirez)?跟你是同一个姓氏。你们不会有血缘关系吧?”


“他是雷蒙德·拉米雷斯,是我的哥哥。”劳拉回答道。


“你的哥哥?”佛罗里达半信半疑,“可你们一点也不像啊。”


雷蒙德和劳拉确实一点也不像,不管是外在还是内在。雷蒙德更像他们的爸爸费恩,而劳拉则更像她的母亲埃丝特,不过,菲碧认为,劳拉长得与罗伊纳·拉文克劳有几分相似,没准儿拉米雷斯家族还是拉文克劳的后代呢。


劳拉和佛罗里达就这个问题讨论了很久(海德拉:我呢?)。直到……


车厢的门又打开了。


雷蒙德探出了他的脑袋。“列车快到站了,你们……”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不用猜都知道是因为佛罗里达。


“你好呀,劳拉的哥哥。”佛罗里达漫不经心地打着招呼,“另外,我需要做什么不需要你提醒,我都知道。”


“没什么,我就说一下。”雷蒙德非常尴尬。梅林啊!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妹妹和佛罗里达在一起?还有海德拉,你都不说句话的么?让我这么尴尬。(海德拉·背锅侠·麦欧德-斯特林)


“那你可以走了。”


“卡特你……”劳拉哭笑不得,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


关于佛罗里达·卡特:《呐喊红宝石》里的人物,因为她俩性格有点像,所以就直接拿来用了。


关于雷蒙·拉米雷斯:因为佛罗里达不喜欢他,所以就没记清他的名字。

Emma Jones

[HP]跨越千年:Chapter 5

Chapter 5  学院偏见


“我跟他说了几句魔法界的事。”海德拉是这么告诉她的。当然啦,海德拉是不是真的只是和哈利说了几句,又是另外一件事了。劳拉心里知道海德拉从不说谎,但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怀疑。


他们现在准备去伦敦的对角巷。塔娜提醒他们:“要去对角巷的话——你们得要留意破釜酒吧的位置。”


劳拉连忙点了点头。


他们从人满为患的地铁站里走出来,来到一条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街道上。


雷蒙德和泰勒他们走在最前面,但是他的声音依旧飘进了走在最后面的劳拉的耳朵里——“破釜酒吧在一家唱片店和一家书店的中间,大家注……”


“我们到了!”...

Chapter 5  学院偏见


“我跟他说了几句魔法界的事。”海德拉是这么告诉她的。当然啦,海德拉是不是真的只是和哈利说了几句,又是另外一件事了。劳拉心里知道海德拉从不说谎,但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怀疑。


他们现在准备去伦敦的对角巷。塔娜提醒他们:“要去对角巷的话——你们得要留意破釜酒吧的位置。”


劳拉连忙点了点头。


他们从人满为患的地铁站里走出来,来到一条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街道上。


雷蒙德和泰勒他们走在最前面,但是他的声音依旧飘进了走在最后面的劳拉的耳朵里——“破釜酒吧在一家唱片店和一家书店的中间,大家注……”


“我们到了!”海德拉生硬地打断雷蒙德的长篇大论。劳拉在心里默默为他点个赞。还有就是——为什么雷蒙德是赫奇帕奇的啊!!!他分明就是个标准的格兰芬多啊!!!劳拉在心里吐槽了分院帽一万遍。那顶帽子肯定是欠清洗了,我在分院之前一定要送它一道“清理一新”。


劳拉这么想着,他们几人走进了破釜酒吧。


“三块……两块……一……二。好了!”塔娜用魔杖轻轻地敲了三下,敲过的砖开始移动,出现一条宽阔的通道。


“对角巷!”雷蒙德直接冲了进去,奥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格兰芬多无疑了。她发誓,他再也不会把这个哥哥当成赫奇帕奇的了。


“我们先分头行动。我和劳拉去丽痕书店买书,泰勒和海德拉去买魔药课的材料,塔娜和雷蒙德先去摩金夫人的长袍店买长袍。”菲碧快速的分好工,她就擅长这个,“你们买好了后就到摩金夫人长袍店集合,OK吗?”


“OK.”


劳拉和菲碧告别其他人后就来到了丽痕书店,一个女孩子正在那里挑书。


“你好呀,”劳拉打了个招呼,“也是去霍格沃茨上学的吗?”


“是的,”那个女孩儿回答,她有着一头棕色卷发和一双巧克力色的眼睛,“我是我们家第一个去霍格沃茨上学的。”她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


“那么你就是麻瓜出生?”


“是的,如果他们是这么称呼不会魔法的人的话。那我就是麻瓜出身的了。”赫敏说着,从出书架里抽出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仔细研究起来。


天似乎聊死了……


“你想去哪个学院呢?”劳拉随意地问了一句。她不期望会得到回答,毕竟没有去霍格沃茨的人都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个学院。


“当然是格兰芬多啦,那可是霍格沃茨最好的学院。不像斯莱特林,尽出黑巫师……”她嘀咕道,“你应该知道的,斯莱特林尽出食死徒或黑魔王。”


“嗯……不全对。”劳拉纠正她,“斯莱特林是有很多食死徒,但并不是所有,而且斯莱特林也有很多优秀的巫师。”


“得了吧,”棕发女孩说,“斯莱特林的创始人都是很出名的黑巫师,他的学生又能好到哪儿去呢?”


“萨拉查·斯莱特林是黑巫师没错,但这么污蔑一个伟大的巫师,真的好吗?”劳拉反问她。


“斯莱特林能有多伟大……”女孩低声说,这句话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对了,我叫赫敏·格兰杰,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劳拉,劳拉·拉米雷斯。”劳拉回答道。


刚才赫敏的那番话仍在她耳边回响,什么时候格兰芬多就是最好的了?她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


“哦,那霍格沃茨啦,拜拜。”赫敏挥手告别。


“再见。”劳拉说。


————————


凑合着看看吧,全文写完再修

Emma Jones

[HP]跨越千年:Chapter 4

Chapter 4  霍格沃茨的信

一年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它就这么去,悄悄地、悄悄地溜走了。雷蒙德顺利进入了他所向往的赫奇帕奇,他在草药课上极有天赋,是斯普劳特教授的“宠儿”。


哦,对了,劳拉和海德拉也要去霍格沃茨了。


菲碧和斯特林夫妇到了科林沃斯的铁路风景馆,他们将在这里过一夜,然后在第二天一早前往伦敦——虽然还没有收到信。


雷蒙德不明白为什么要用麻瓜的方式出行,对于这件事,菲碧的回答是“我们喜欢”。这很格兰芬多,但实际上,即便菲碧没有分过院,劳拉也认为她应该是一个斯莱特林,也许……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结合体是格兰芬多?亦或者…...

Chapter 4  霍格沃茨的信

一年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它就这么去,悄悄地、悄悄地溜走了。雷蒙德顺利进入了他所向往的赫奇帕奇,他在草药课上极有天赋,是斯普劳特教授的“宠儿”。


哦,对了,劳拉和海德拉也要去霍格沃茨了。


菲碧和斯特林夫妇到了科林沃斯的铁路风景馆,他们将在这里过一夜,然后在第二天一早前往伦敦——虽然还没有收到信。


雷蒙德不明白为什么要用麻瓜的方式出行,对于这件事,菲碧的回答是“我们喜欢”。这很格兰芬多,但实际上,即便菲碧没有分过院,劳拉也认为她应该是一个斯莱特林,也许……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结合体是格兰芬多?亦或者……菲碧是一个隐藏的格兰芬多?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们中有海德拉·麦欧德-斯特林先生和劳拉·拉米雷斯小姐吗?”


海德拉与劳拉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我们就是。”


老板娘把信递了过来。劳拉接过信,上面用翠绿色的墨水写着:



科林沃斯

铁路风景馆

23号房间

劳拉·拉米雷斯小姐收



然后她没有犹豫,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你总不能让一个第一次收到录取通知书的人保持冷静,对吧?信里用同样的绿色墨水写着下面一些字: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大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


亲爱的劳拉·拉米雷斯小姐:

       我们愉快的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猫头鹰带来您的回音。

副校长

米勒娃·麦格  谨上



“麦格教授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建议你们不要惹她。”雷蒙德看着最后一句“米勒娃·麦格  谨上”,“好心好意”地提醒劳拉。


“‘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猫头鹰带来您的回音’……今天是几号?”


“呃……今天好像是二十九?”


“那我们明天就得回信。”塔娜的丈夫、海德拉的父亲泰勒·斯特林说,“先睡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


第二天早上,他们刚准备离开旅馆上路,却在服务台看见了大约一百封一模一样的信,上面写着:



科林沃尔

铁路风景馆

17号房间

哈利·波特先生收



“哈利·波特?是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吗?”塔娜问。


“应该是的吧。”泰勒不确定地说。


“哈利是麻瓜带大的?”劳拉小声问海德拉。


她知道霍格沃茨的信是自动书写并由猫头鹰寄出,只要被寄信者打开了那封信,信就不会继续复制,否则信就会不断寄出,如果过了五天被寄信者还没有打开这封信,那么就会校长就会知道这件事。如果抚养哈利·波特的麻瓜们让他打开这封信,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也可怜了旅馆的服务员了。


“看上去是的。”海德拉轻声回答。


“救世主似乎也是今年入学。”劳拉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们和他同级。这算幸运吗?”


“也许。”海德拉含糊地回答。


“我去跟他聊聊。”


“谁?”劳拉还没有反应过来。


“哈利·波特。”海德拉说完,就迅速离开了。


喂,你找他做什么。劳拉在后面无力地吐槽。


“毕竟有一个名人,找他也很正常。”雷蒙德俨然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雷——蒙——德——!!!”


“哦我亲爱的妹妹别生气。”


下一站——对角巷。


但我们首先得等海德拉回来。


——————

双更。主要是因为我拖了太久实在不好意思我变勤奋了。

Emma Jones

[HP]跨越千年:Chapter 3

Chapter 3  海德拉·麦欧德-斯特林

菲碧敲了敲门。“泰勒,塔娜,是我们。”


一个黑发女子打开了门。“唔,你们……”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菲碧!”


她抱住了她的朋友。


“你很久没来了……”她的目光移到了雷蒙德和劳拉的身上,“劳拉?雷蒙德?”塔娜蹲了下来,一双温和的绿眼睛看着劳拉美丽的蓝色眼眸。


“看啊,”塔娜嘟囔着,带他们走进了屋子,“你们都这么大了。”这句话不知道是在感概时光流逝还是在抱怨菲碧。


菲碧干笑了几声。“我会勤来的。”


塔娜眨了眨眼。


“那好吧——”塔娜故意拖长了尾音,“原谅你了——”...

Chapter 3  海德拉·麦欧德-斯特林

菲碧敲了敲门。“泰勒,塔娜,是我们。”


一个黑发女子打开了门。“唔,你们……”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菲碧!”


她抱住了她的朋友。


“你很久没来了……”她的目光移到了雷蒙德和劳拉的身上,“劳拉?雷蒙德?”塔娜蹲了下来,一双温和的绿眼睛看着劳拉美丽的蓝色眼眸。


“看啊,”塔娜嘟囔着,带他们走进了屋子,“你们都这么大了。”这句话不知道是在感概时光流逝还是在抱怨菲碧。


菲碧干笑了几声。“我会勤来的。”


塔娜眨了眨眼。


“那好吧——”塔娜故意拖长了尾音,“原谅你了——”


她又看向劳拉。“海德拉在二楼,他的卧室里。”塔娜看似漫不经心地说。劳拉似乎在她的话里察觉到了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说海德拉的位置,而不是对雷蒙德说?除非……除非她希望我们俩交好……那么她的目的就是……


劳拉警告自己不要乱想,塔娜阿姨只是给她介绍一个朋友而已。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不过劳拉倒是没有再想这件事。


——


“我叫劳拉·拉米雷斯,你可以叫我……劳拉。”


“你好,劳拉。”海德拉一本正经说,“我叫海德拉·麦欧德-斯特林。如果我能叫你劳拉,那么按理来讲,你也可以叫我海德拉。”


或许是一个拉文克劳?劳拉想,一本正经的态度很容易使人联想到那群热爱书本的拉文克劳,尽管劳拉并没有一个拉文克劳的同学(劳拉身边只有出身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的巫师),但是根据《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的说法,拉文克劳喜欢钻研书本,喜欢没事就摆出一大堆理论,这不就是“一本正经”么。当然啦,凭这个判定海德拉的学院也许早了些,毕竟事情还没有下最后的定论。


他们两个很快就成了朋友,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大概是“一见如故”(?)在和海德拉交谈的时候,劳拉总觉得有一种熟悉感,他们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她认为这可不是因为她六岁他们见过导致的原因。实际上,当时的海德拉是有一些孤僻的,有点往斯莱特林靠的趋势,当时他们也不是很好的朋友,顶多是一起聊聊天什么的,绝不能算是很好的朋友。


所以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来的呢?劳拉很纳闷。


海德拉对此也有相同的感觉。他觉得劳拉总不像他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他一直在观察她,虽然没什么收获。


他们聊起了霍格沃茨。


“你想去哪个学院呢?海德拉。”劳拉问。


海德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我总觉得你应该去拉文克劳。”劳拉半开玩笑地说。她想起了塔娜和埃丝特的那两封信中的一句话:“不要对斯莱特林有偏见”。看上去斯特林夫妇式教育似乎成功了。“我喜欢像鹰一样自由的翱翔,无拘无束。”


海德拉僵住了,在那一瞬间,他有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猜想。


如果这是真的……


“你很喜欢拉文克劳吗?”思索了许久,海德拉抛出了这一句话,他在试探劳拉。


劳拉此刻不可能想那么多,她只把它当作一个普通的问题,就像有人问她“你吃饭了吗”一样普通的问题。“它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劳拉回答道,“就好像……我本来就属于那里。”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没准儿我上一世就是拉文克劳的创始人罗伊纳·拉文克劳,所以才如此喜欢拉文克劳?”


这句话原本是开玩笑的,但海德拉为之一震。


他记得,拉米雷斯家族和特里劳妮家族似乎有血缘关系。


 ——————

我拖了这么久终于码出来了,不容易啊

海风风光光

【授转(翻)】Dancing 跳舞

作者:tienian

原作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181712

授权截图:

[图片]

*现代AU*  


萨拉查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周是在大太阳下结束的。


夏季时,苏格兰的日落总是来得特别晚。虽已是晚上九点,可是太阳拖着脚步,迟迟不肯离开,就连戴着墨镜的萨拉查都能感受到阳光的威力。不过墨镜黯淡了阳光,却掩盖不了孩子们眼中的光芒。他们不畏烈日,一个个乖巧地坐在草地上,专心聆听戈德里克的演讲。


戈德里克将这七天的时光浓缩,化成如水波般温柔的文字。他的演说仿佛是一艘船,带着孩子们顺着溪流而下,再次经历了营队的...

作者:tienian

原作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181712

授权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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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AU*  


萨拉查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周是在大太阳下结束的。


夏季时,苏格兰的日落总是来得特别晚。虽已是晚上九点,可是太阳拖着脚步,迟迟不肯离开,就连戴着墨镜的萨拉查都能感受到阳光的威力。不过墨镜黯淡了阳光,却掩盖不了孩子们眼中的光芒。他们不畏烈日,一个个乖巧地坐在草地上,专心聆听戈德里克的演讲。


戈德里克将这七天的时光浓缩,化成如水波般温柔的文字。他的演说仿佛是一艘船,带着孩子们顺着溪流而下,再次经历了营队的点点滴滴——他们曾跟着戈德里克去洞穴里冒险,还和赫尔加一起烤饼干。晚上,他们借着星子的光芒听罗伊纳说起凯尔特的历史。而即使学生们总体来说不若萨拉查想得那样具有收藏精神,但他们在参与考古课时依然展现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热情。


溪流再怎么绵亘漫长,终会回到大海。当戈德里克的演说无可避免地来到尾声时,太阳依旧刺眼,在逆光中,萨拉查看不清戈德里克的表清,可他粗犷低沉的嗓音罕见地掺杂上了一丝感性。


 「谢谢各位参与霍格沃茨暑期营队,希望这七天的时光能成为各位美好的回忆。」戈德里克颤抖地吸了口气,说出下一句话时多了点平时的亢奋。「结尾晚会即将开始,让我们把握最后的时光,尽情玩乐!」


真的要结束了。萨拉查忽然意识到,他们明天就要带孩子们离开高地,回到爱丁堡的喧嚣之中。伤感或许会传染,萨拉查感觉自己似乎被好友的情绪所影响,可惜他心里那怪异的感觉还来不及发酵,戈德里克便一手抚上音响,准备播放晚会的第一首歌。

叽——

长而尖锐的声音刮着萨拉查的耳膜,他狠狠瞪了戈德里克一眼,不过好友根本没注意到。戈德里克忙着找音响的按钮,在音响上东摸西摸,着急的样子惹得学生们咯咯笑着,方才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感伤氛围荡然无存。最后,戈德里克终于找到了对的开关,可当他按下去之后,从音箱冲出来的音符却不是他们之前讨论过的歌曲。


他们本来选了一首惆怅、优柔的苏格兰民谣,好让学员们感受离别的气氛,但戈德里克在一急之下,居然放错了专辑,播出时下流行的迪斯科舞曲。厚重的节奏与激昂的旋律引起学员们的欢呼,一旁见情况不对劲的罗伊纳赶紧冲上播音台,可是学生们已经开始跳舞了。有几位学员拉着戈德里克到草地上,随着节奏蹦蹦跳跳。戈德里克无奈地朝罗伊纳挥手,任凭几名学生抓着他的手,跳着跳着还会将孩子抱起来转圈。


过没多久赫尔加也加入了,她脱去鞋子,牵起几位尚在犹豫的孩子进到由青草铺成的舞池内,鼓励他们跟节奏一起摆动。不用几秒钟的时间,草地上就充满着欢笑声与尖叫声。萨拉查看见罗伊纳迟疑了一下,最终没按下暂停键。她细长的手指仔细地调整音量,安排后面的曲目,好让欢乐的舞曲一首接着一首播放。


「喂,萨拉查、罗伊纳,别呆站在那了,快点来跳!」戈德里克的吆喝声压过乐曲,从一旁传来,伴随着赫尔加的附和。萨拉查这才发现全部人都在草地中央跳着舞,只有罗伊纳和他还站在外围。


他看向罗伊纳,好奇她会如何反应。在他印象中,罗伊纳听的音乐都不是这种调性的。罗伊纳的棕色大眼似乎也在打量他,她抬了抬眉,可是萨拉查猜不出她的眼神究竟是邀请还是挑衅。

或许两者都是。

而萨拉查从不拒绝挑战。

他大步走向播音台,在罗伊纳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将手掌朝上。


站在音响旁边,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被乐曲的节奏带走,激烈地在胸腔里跳动。罗伊纳偏着头,迟疑了一秒,但还是握住萨拉查的手,在他的带领下走到舞池边缘。


舞曲的鼓声持续敲打着萨拉查的心脏,可是他没打算照着歌曲的节奏跳舞,反而开始在脑海里想像另一段旋律——这段旋律更加轻缓、温柔,也更适合他此刻想跳的舞。他一手轻轻放在罗伊纳背上,并握紧她的另一只手。


罗伊纳立刻猜出萨拉查的想法。「这可不是适合跳社交舞的乐曲。」她说,微微皱起眉头,不过还是随萨拉查摆好姿势。当萨拉查踏出第一步时,她跟着往后退了一步,两人在节奏明快的电吉他旋律下,慢悠悠地踏步、转圈。


一名学员扭着腰在他们身旁劲舞,另两名则在激动地跳上跳下。萨拉查必须承认,他们在迪斯科舞曲下跳社交舞的确很奇怪又显眼。「我只是希望我们能至少遵守一下计划,就算只是一小部分也行。」他说。


罗伊纳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已经记不清自营队开始以来,我们到底偏离计划多少次了。」她笑着说,「但是,我开始觉得远离计划不一定是坏事。」


萨拉查张嘴想要反驳,他想说这场晚会本该不是这样的——在他们预想中,戈德里克本该在夕暮中发表营队结束的演说,而孩子们会在渐暗的天色下优雅地跳交际舞。当他们跳累时,赫尔加会教他们如何用营火烤棉花糖来吃。可是,耳边传来的嬉闹声将他的话语夺走,他扫视了一下草地,看着一张张滴着汗珠、挂着大大笑容的脸庞。


他想起一年前,他们刚相遇时说过的话。



————

当戈德里克第一次邀他参加这场酒会时,萨拉查拒绝了。


毕竟,这是戈德里克要跟童年玩伴重聚的会面,萨拉查可没兴趣听他们叙旧。只是,戈德里克坚定得很,硬是要拉着萨拉查参加,说他们肯定会处得来。萨拉查足够了解好友,看得出戈德里克的邀约是因为紧张而想找人陪伴。最后,他选择参加的原因有部分也是想见见这位能让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如此紧张的「童年玩伴」。


没想到这位童年玩伴也带了一位朋友,而与他们三人喝到深夜更是萨拉查想也想不到的事情,毕竟与陌生人相处从不是他的强项。可是当他们发现彼此对于政府的死板都有所怨言时,火花在四人之间亮起,而随着时间流逝,零星的火花变成熊熊烈焰。很明显地,他们都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而罗伊纳对于如何改变世界有个想法,只是单凭她一人还实现不了。


「要改变很简单,教育。我们必须确保我们的下一代有足够的智识,这样改变才能发生。」罗伊纳的声音没有因为威士忌而变得模糊,她的逻辑如酒会刚开始时那样清晰,酒精反而更增加了她的魄力。「我只希望能补足国家教育缺乏的那些部分——教育孩子们的好奇心、创造力。」


「还有探索能力!」戈德里克补充,虽然他已经醉到得一只手撑着头,却还是坚持要发表意见。「学生们该去看看世界不同的角落,这样他们才能学会尊重这片土地。」


「快乐的教育。」赫尔加插嘴,她的眼神闪闪发亮。「教导他们知识固然重要,但我可不希望学生们对学习失去兴趣。」


戈德里克认同地点点头,罗伊纳此时却看向坐在她斜对面的萨拉查,抬起一边眉,等着他发表意见,又或许,在等着反驳他的想法。


「我认为教育得符合学生们的资质与背景,才能有最大的效益。」他开口。句子尚未说完,他已经能看到罗伊纳眼神亮起,准备回嘴,不过萨拉查举起手制止了她。他还没说完呢。「不过,我得承认,快乐的教育,这点子还不赖。」他重复赫尔加的词汇,「既然我们都有各自的想法,或许将我们的理念结合会是最好的。」


「说得好!」戈德里克一手搭上萨拉查的肩膀,说话时还打了个酒嗝。「而且你想想,我们擅长的领域都不同,如果能想个办法——嗝——结合我们的长处,那么——」他的话语到最后全糊在一起,变成了酒醉的呢喃,没人能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罗伊纳叹了口气。「这家伙跟以前一样,喝起来就忘了限度。」她抱怨,不过还是温柔地为童年玩伴倒了杯水。「我猜,戈德里克想的是,如果我们能办个课程——或许是一个学院?我们就能发挥彼此的长处,以我们想要的方式教育学生。」

她的话像画笔,在萨拉查的脑海中绘出一幅幅鲜艳动人的画面。如果我们能合作,或许——「你们说呢?」罗伊纳问,眼神扫过在座的三个人,虽然她早已知道答案。

————



他们在酒酣耳熟时迸出的疯狂点子,在经过讨论、争吵,还有一年的酝酿后,最终成为了这次的暑期营队。名为「霍格沃茨」的营队为期七天,在苏格兰高地举办,教师由他们四人担任,并依据各自的专长为学员设计了一套课程。为了这个营队,四人熬了好几个夜,列了个缜密的计划案。但营队期间发生大大小小的意外,逼他们一次次偏离计划案——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他们预想中的那个营队,不过他们原先的目的还是达成了。


「快乐的教育,至少这一点是在计划之上的。」他说。


罗伊纳眨了眨眼,可是什么也没说。她继续让萨拉查领着舞,两人的步伐一下前进、一下后退,不过罗伊纳从没踏错过舞步。萨拉查等着罗伊纳再次开口,可是当他迎上罗伊纳的视线时,却又觉得她在等着自己先开口。


最后,他们在沉默中跳舞。


萨拉查只在大学时学过一点社交舞的基本舞步,不过他还记得,在跳舞时,双方该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但是迪斯科乐曲的节奏过于强硬、扰人,主唱又一直飙着高音,尖锐的嗓音干扰萨拉查的舞步,他某次前进的步伐太大、后退的距离太短,便不小心离罗伊纳近了些。


前进、后退,前进、后退。


舞曲的节奏愈来愈快,吵杂的音乐让萨拉查乱了套,就这么一点又一点地离罗伊纳愈来愈近。


「我以为你很会跳舞,明明是你在开会时坚持要在结尾晚会跳交际舞的。」罗伊纳在差点撞上萨拉查的胸膛时,皱着眉抱怨。她稍稍拉开距离,并引导了一下舞步,萨拉查这才再度找回跳舞的步调。


「还是你觉得戈德里克的提议会更好?」萨拉查回嘴。罗伊纳眉间的皱纹舒缓,变成一抹笑意。戈德里克对于晚会的想法是要去洞穴里办闯关活动,不过刚提出来就遭到另外三人的强烈反对。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有些想法太不切实际了。这次营队能平安结束、没有变成灾难可以说是某种奇迹。」她感慨地说。


草地中央爆出一阵惊呼声,在舞曲正激昂的时候,戈德里克抓起两位小鬼转圈圈,惹得他们惊叫连连。萨拉查本该对于这样胡闹的场景嗤之以鼻,毕竟他所期望的营队该比这更有秩序、更优雅,可是他却发现自己无法抑制上扬的嘴角,尤其他还看到赫尔加被一位学生拉着表演翻筋斗,却不小心摔了个跤。


「这次我们离灾难只有一步之遥,但我想有了这次经验,下一次我们能办得更好。」萨拉查说话时眼神从没离开在草地上打滚的赫尔加还有戈德里克,因此没注意到罗伊纳在听到他的话时睁大了眼,原本在踏着舞步的脚忽然停下动作,差点让萨拉查也跟着跌倒,好险他即时抓住罗伊纳的手臂,稳住身子。


「搞什么——」萨拉查惊呼,不过到了嘴边的话在看到罗伊纳的表情时又吞了回去。


一直以来,罗伊纳的眼神总是自信又敏锐,像老鹰一样,此刻萨拉查却在里面看到一丝犹疑。当她开口时,声音很细,要不是萨拉查就站在她旁边,肯定不会听见。「下一次?」她呢喃,「我以为,呃,你不会想要......」


电吉他拉着长音,然后嘎然而止,第一首舞曲结束了,学生们一齐欢呼,兴致勃勃地等待下一首歌。在曲子与曲子之间的停顿之中,罗伊纳的声音格外清脆响亮。


「我以为你是因为戈德里克才加入的。」


萨拉查松开握着罗伊纳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手掌心消失的热度出乎意料地让他心烦。一丝凉风抚过他的脸颊,带来夜晚的气息。夕阳终究来了,可是萨拉查却没心思欣赏从山谷后方逐渐消逝的红色落日。


下一首歌的前奏响起,一样是热情奔放的舞曲,多么地不合时宜。


「我是因为戈德里克才加入的没错。」他冷冷地说,伸手扶好因为跳舞而快从脸上滑落的墨镜,「也因为赫尔加。还有你。」


罗伊纳眨了眨眼,愧疚从里头闪过,可是她还来不及道歉,戈德里克便一把拉住她。


「喂!也太不公平了吧!你们两人在这边跳什么怪舞,没看到我们都牺牲了这么多吗?」他的头发里沾满了草,鲜绿色的草在红发之中格外明显。


赫尔加走到萨拉查身后,手搭上他的肩。她的湿发贴在额头上,脸颊上还沾了点泥土。虽然外表狼狈,赫尔加依旧笑得开怀。「是啊,也该换你们去草地上热舞了!」她在看到萨拉查的表情时迟疑了一下,但萨拉查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在赫尔加询问之前,快步走到草原中央。


青草的气味盈满鼻腔,清新的味道却驱逐不了萨拉查心里的乌云。他身旁的孩子们对于老师的情绪浑然不觉,边快乐地扭动身体,边叽叽喳喳地聊天,有几位学生在看到萨拉查时还开心地朝他挥手。于是,萨拉查逼自己专注于音乐上,他将注意力放在稳定的鼓声上,适时地随着音乐摆动身子、移动脚步,偶尔甚至会允许几个小孩拉着他跳舞。


罗伊纳的尖叫声从草地另一边传来,伴随着戈德里克如雷般响亮的笑声。


他忽然希望音乐能再大声一点。


                                    ***


萨拉查喝完瓶里的啤酒,随手将酒瓶放在草地上。


苏格兰高地绵延的山峦有着神奇的效果,似乎能将夕阳的色彩留在山谷中久一点。在日落了好几个小时的此刻,天空依然带著点夕阳的余晖。从谷底开始,各种颜色互相堆叠,先是有一点点的紫色,接着是黄色与红色,最后才是漆黑的夜。山谷后方深紫色的光穿过玻璃酒瓶,瓶身的影子因此不是全黑的,而带着一点紫。


孩子们都已经睡了,周遭静得可以,唯一的声响来自躺在萨拉查身旁的戈德里克。不敌酒精威力的他,披着一头乱发就这么醉倒在草地上了。他的打呼声恐怕能穿越夜空,传到星子耳里。


赫尔加看着戈德里克的睡相,笑了笑。「明明是他提议要在安顿好学员们后好好庆祝的,没想到他居然连一瓶啤酒都喝不完。」


一旁的罗伊纳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他从以前就喝不了酒,尤其这几天又这么累。」她说完拿起戈德里克落下的啤酒,灌了一口,没再说话。


以他们熟识的程度,沉默该是自然而舒缓的,而不是这样沉闷到令人窒息,让萨拉查根本无心欣赏日落。敏锐的赫尔加当然察觉得到好友间怪异的氛围,萨拉查能感受到她的视线在罗伊纳还有他身上流转,最后她起身,说要先去准备一下隔天回爱丁堡的事宜。


光着脚的她,走在柔软的草地上几近无声,直到乐声响起,萨拉查才意识到赫尔加悄悄走上播音台了。


为了不吵醒学生们,赫尔加刻意调低了音量,但萨拉查还是立刻认出了乐曲——这是他原本为晚会所选的歌曲,一首歌颂夏日的苏格兰民谣,缓慢又悠长的乐声与暮色莫名相配。


罗伊纳也注意到了音乐。


在夜里,少了视觉的刺激,任何声响都变得特别清晰。除了乐曲里的风笛声,萨拉查还能听见罗伊纳站起身时,衣物的摩擦声,还有她走路时,鞋子踢到石子的声音。当然,他也能听出她步伐里的犹豫。


罗伊纳走到萨拉査面前,朝他伸出手。借着仅剩的天光,萨拉查看到罗伊纳的眼神如初见时那样,像是邀请,又像是挑衅。


也许是因为天色太黑了,他觉得自己还看得到她眼底亟欲隐藏的脆弱。


他起身,握住她的手。




他们像几个小时前那样跳着舞,只是这次少了周围的吵闹声。没有了阳光,他们只能靠直觉踏着舞步。


前进、后退,前进、后退。


一开始,萨拉查放在罗伊纳身上的手能感受到她衣服底下紧绷的肌肉,不过歌曲进行到中段,她逐渐放松了下来。这次,他们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撞到一块,乐曲悠缓的节奏让他们找到适合的韵律,在乐声里慢舞。


「——对不起。」罗伊纳在他们某次前进时低语,「我以为——不,我害怕我们的营队没有达成你的期望。」


合适的教育。其他三人的理念都达到了,唯独萨拉查想亲自选取学生背景这一点并没有达成。他们刚开办的营队连招生都有困难,更别说是想要过滤学生背景了。


萨拉查领着罗伊纳往旁边踏了一步。「的确是没有达到我的期望。」他答道,在看到罗伊纳紧绷的神情时忍不住勾起嘴角。「因此我还想继续尝试。」


罗伊纳稍微放松了一点。「跟我们一起?」


歌手唱出最后几个字,风笛声渐歇。萨拉查在乐曲结束时停下脚步,罗伊纳却还是往前进,几乎就要钻到萨拉查怀里。她仰着头,等着萨拉查的回复。


「一起。」他轻声回答。


自初识以来,萨拉查看过很多次罗伊纳的笑脸,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一次的笑容特别不一样。也许是她眼里闪着的光,或是她嘴边的酒窝。他庆幸自己还握着罗伊纳的手,否则他恐怕会忍不住去触碰她的脸。


萨拉查还来不及记住她的笑,罗伊纳又变为一脸困惑地看著他。「萨拉查,你怎么还戴着墨镜?天早就黑了。」


经由罗伊纳的提醒,萨拉查才意识到从午间开始就呆在他鼻梁上的负担。「我忘记摘了。」萨拉查咕哝,伸手将眼镜摘下,好好地收到衬衫口袋中。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世界亮了起来。


萨拉查花了几秒才适应忽然亮起的视野。他仿佛取下了一层纱,色彩比之前更加鲜艳。他发现山谷间仅剩的余晖其实是深红色的,混着一点橘色,在他们上方,深蓝色的夜威胁着要将余晖全部吞噬——再过不久,黑夜就真的要到来了。


第二首歌响起,旋律轻快了些。


罗伊纳在听到前奏时拉了拉萨拉査的手。「我们再跳一首?」她问。


萨拉查几乎就要拒绝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不该继续跟她跳舞,又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不该邀请罗伊纳跳舞。他隐约认得内心的悸动,知道再继续下去,他恐怕只会落得更深。何况,他看得出被戈德里克好好藏在眼底的心意,他不想要让挚友为难。


只是,萨拉查放不开手中的暖意,正如他摘下墨镜后,便再也不想重回蒙着一层纱的世界一样。乐曲继续,歌手唱起了第一句歌词。一丝不耐爬上罗伊纳的眉间,于是萨拉查握紧她的手,在罗伊纳的带领下,踏出第一步。


前进、后退,前进、后退。


他们踏着与之前一样的舞步,而且他们现在默契更好,跳起舞来也更顺畅。天愈来愈黑,不过萨拉查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踏错舞步。


风笛的声音与歌手的嗓音将乐曲推到高潮,罗伊纳眼里闪过调皮的光芒,她举起两人握着的手,示意萨拉查随着音乐转圈,而当萨拉查照做时,她笑弯了腰。


乐曲拖着音符结束,可是两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们在乐曲间的停顿稍微休息,当下一首歌的前奏一出,他们握紧彼此的手,继续跳舞。


萨拉查不知道赫尔加在播音乐时,到底选了几首歌曲,他希望她至少放了两张专辑进去,三张更好。因为他忽然希望这一周再长一点,这一夜拖得更久一些,这样他便能继续跟罗伊纳一首接着一首地跳着舞。


前进、后退,前进、后退。

前进、后退。

前进。

Emma Jones

[HP]跨越千年:Chapter 2

 Chapter 2  拉米雷斯庄园内

亲爱的埃丝特(Esther):


很高兴告诉你,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我们给他取名为海德拉·麦欧德-斯特林(Hydra Mild-Stirling)。取名为海德拉是因为我们希望他不要对斯莱特林有偏见,当然啦,我觉得他十有八九还是会进赫奇帕奇,毕竟连我们这儿唯一的一个斯莱特林都被我们给同化了。当然啦,他进哪个学院我都不会反对。


之前听说雷(Ray)想要一个可以和他一起玩的妹妹,我也希望他/她可以是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多可爱!温文尔雅的,又贴心,又不会到处闯祸,不过海德拉也挺乖巧的。...

 Chapter 2  拉米雷斯庄园内

亲爱的埃丝特(Esther):


很高兴告诉你,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我们给他取名为海德拉·麦欧德-斯特林(Hydra Mild-Stirling)。取名为海德拉是因为我们希望他不要对斯莱特林有偏见,当然啦,我觉得他十有八九还是会进赫奇帕奇,毕竟连我们这儿唯一的一个斯莱特林都被我们给同化了。当然啦,他进哪个学院我都不会反对。


之前听说雷(Ray)想要一个可以和他一起玩的妹妹,我也希望他/她可以是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多可爱!温文尔雅的,又贴心,又不会到处闯祸,不过海德拉也挺乖巧的。


又及:我坚持我的说法,如果是一个女孩雷肯定会进赫奇帕奇。


                                      爱你的塔娜(Tana)



亲爱的塔娜:


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真高兴海德拉已经出生了,同时也很抱歉没能去看一眼海德拉——他肯定很可爱!看到海德拉全名叫海德拉·麦欧德-斯特林,也就知道了你还没有改变你的姓氏,要知道,我一直以为只有格兰芬多才会这样做,看上去你也有点格兰芬多了啊。


我希望雷可以进拉文克劳,倒不是说赫奇帕奇有什么不好,但我自己就很喜欢拉文克劳这个学院,尽管因为血统原因进了斯莱特林,不过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合格的拉文克劳——当然我也有可能不是。


我才没有被你们给赫奇帕奇化,我一直是一个合格的拉文克劳(或斯莱特林),但如果雷进了赫奇帕奇我们家岂不是多了一个暖男,也许找女朋友会更方便……这也要看他的选择了。


又及:其实我很希望他/她是一个女孩。


                                     爱你的埃丝特


——


劳拉(Laura)是在一个箱子里找到这两封信的,这是塔娜·麦欧德和她的母亲埃丝特的最后一次通信。


劳拉的母亲埃丝特·拉米雷斯,原名埃丝特·格林格拉斯,是被格林格拉斯家族除名的巫师,因为她嫁给了一个哑炮——奥拉的父亲费恩·拉米雷斯(Fern Ramirez)。


拉米雷斯家族曾经是一个贵族,与现在的28家纯血统齐名,但不知是从哪一年开始,拉米雷斯家族的巫师渐渐减少,甚至没有。当时拉米雷斯家族的家主兰斯诺特·拉米雷斯(Lancelot Ramierz)尽全力挽救拉米雷斯家族,用尽了各种方法,却依然没有效果,最后只能接受事实:拉米雷斯家族已经没落了。拉米雷斯家族就这样从纯血家族的名单中消失了。


在劳拉出生后不久,埃丝特就被一个疯狂的纯血统论者——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杀死,而劳拉的父亲费恩也死于食死徒之手。费恩死时劳拉才六岁,当时的她很不理解为什么塔娜要说“不要对斯莱特林有偏见”,不过现在她也知道了,不仅仅是因为埃丝特就是斯莱特林学生,而是因为斯莱特林只是出了个黑魔王——这是伏地魔选择的路,不是因为斯莱特林。


“主人,什么时候出发?”家养小精灵伊冯(Yvonne)试探性地问。


自从费恩死后,拉米雷斯家族就交给了费恩的姐姐——菲碧·拉米雷斯(Phoebe Ramirez)。菲碧的性格和她的弟弟费恩不同,她不喜欢热闹的场面,也不是很喜欢与人打交道,所以,尽管劳拉已经十岁,而雷蒙德(Raymond,之前出现的“雷”是雷蒙德的昵称)已经十一岁了,菲碧还是不肯带他们去看看斯特林夫妇以及斯特林夫妇的孩子海德拉·麦欧德-斯特林。


但现在菲碧对他们说,只要雷的录取通知书到了,她就带他们去斯特林夫妇家。为此,雷蒙德异常兴奋。


劳拉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兴奋的,她早就知道她哥哥不是哑炮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可以去见见母亲生前最好的朋友,倒也蛮不错的。


“再等等,伊冯。”菲碧威严地说。


一只黄褐色的猫头鹰从窗外掠过。


“姑妈——”雷蒙德兴奋地叫了起来,“是猫头鹰!霍格沃茨的猫头鹰!”


此时的劳拉正在想她这个哥哥究竟是格兰芬多的还是赫奇帕奇的。从她四岁起,她哥就没歇停过——怎么好玩怎么来,光炸厨房他就干过好几次,美名其曰:“作为一个合格的赫奇帕奇,我们要继承赫尔加·赫奇帕奇的优良传统——要擅长做饭。”所以才炸了厨房不止一次。说真的,劳拉很想反驳一句:赫奇帕奇是擅长发明食物类的魔咒而不是疯狂炸厨房啊!


赫尔加·赫奇帕奇知道这事估计会被气死。劳拉想。


而实际上,赫尔加知道这件事后确实气得不轻,就差没把雷蒙德赶出赫奇帕奇了——这还多亏了她脾气好,不然……


劳拉的思考是被菲碧惊喜的声音打断的:“太棒了!你可以去霍格沃茨了!”然后她又问雷蒙德:“你想去哪个学院?”


答案是早就知道了的——


“赫奇帕奇!赫奇帕奇的巫师最温柔了!”


“说到赫奇帕奇,今天我们还要去斯特林夫妇家呢。他们可是你们父母为数不多的巫师朋友。”菲碧说,“伊冯——我们要出门了——”


伊冯点点头。


斯特林夫妇曾就读于赫奇帕奇学院,上学时人送外号“佛系夫妇”。


“走啦,孩子们。”菲碧催促道,她似乎比雷蒙德还要激动。


雷蒙德眨了眨眼,一把拉起劳拉。“走啦!”


劳拉看着自家哥哥那激动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那个叫海德拉的肯定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我要让他好好羡慕羡慕我……”


“拜托,他比你还小一岁,要明年才会到霍格沃茨去呢。”劳拉忍不住说道。


他睁大眼睛,一脸无辜的表情。“谁叫他出生晚了一年呢?”


劳拉什么也没说,跟着姑妈菲碧走出来庄园。


“喂劳拉等等我。”身后传来雷蒙德的声音。


————————

感谢大家的支持,由于手稿发现了一个BUG,所以会一边修改文稿一边码字。速度会很慢,再加上平时我不怎么碰手机,所以会龟速更文,但手稿是日更的,所以大家不用担心我会弃坑。


关于名字:

Hydra(海德拉)长蛇座

Mild(麦欧德)温和,这里是用来形容塔娜的性格

Stirling(斯特林)有权威的

Ray(雷)守护者

Ramirez(拉米雷斯)有智慧的

Laura(劳拉)金发蓝眸的女子


其他的名字就没什么寓意了

上官影

冷月无声 文案

     二十四桥犹在,波心荡,冷月无声。                    

                     ——姜夔《扬...

     二十四桥犹在,波心荡,冷月无声。                    

                     ——姜夔《扬州慢》

    这个故事开始于《扬州慢》写成前百年。那时,魔法还未形成完整的体系,但各个势力之间已有了通婚和来往。罗伊纳·拉文克劳就生活在那个时代。学院只招收聪明智慧的学生,女儿盗走冠冕死在阿尔巴尼亚的郊外……与她有关的一切,是她又不是她。大理石雕像凝视千年之久,到底谁才明白她的心声?

       我想讲述的,是她的一生……

排雷:

时间公元十世纪末,AU架空历史向。私设众多。

合理讨论欢迎,拒绝引战,不喜欢自行右上角/右下角。

CP:萨罗(萨拉查·斯莱特林x罗伊纳·拉文克劳);戈德里克·格兰芬多x赫尔加·赫奇帕奇

结局:你可以说BE也可以说HE

篇幅:长篇,分为上下两卷

警告:会有很多的原创人物/原创设定/不合历史/狗血剧情

主角:罗伊纳·拉文克劳、萨拉查·斯莱特林(第一卷),多尔·拉文克劳(第二卷)

配角: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赫尔加·赫奇帕奇,埃克多·拉文克劳,辛西娅·拉文克劳,维奥莱特·佩弗利尔,克里斯汀,格里斯安娜


是收拾东西时找出来的,先发出来

月上黑猫

为了霍格沃茨 其他番外汇总

首先感谢作者 @上官影(高考,大学归) 给本文带来的众多篇番外及相关作品。

番外列表:

1. 孤岛

2.冬雪

3.寒梦

4.斜阳落

5.活着与遗忘

6.冰湖

7.冬季之歌

8.威托比亚的森林

9.海边的灯塔

10.守望(上)、(中)

11.苦咖啡

12.烟花与星斗

13.静止的时间

14.孤独的黄昏

15.重逢

长篇番外:光影

详见 @上官影(高考,大学归) 的主页,合集为《为了霍格沃茨自写番外》以及《光影》。

首先感谢作者 @上官影(高考,大学归) 给本文带来的众多篇番外及相关作品。

番外列表:

1. 孤岛

2.冬雪

3.寒梦

4.斜阳落

5.活着与遗忘

6.冰湖

7.冬季之歌

8.威托比亚的森林

9.海边的灯塔

10.守望(上)、(中)

11.苦咖啡

12.烟花与星斗

13.静止的时间

14.孤独的黄昏

15.重逢

长篇番外:光影

详见 @上官影(高考,大学归) 的主页,合集为《为了霍格沃茨自写番外》以及《光影》。

上官影

番外六 冰湖

文字版重发。


冬天是罗伊纳最喜欢的季节。

圣诞晚会上,她在舞会前溜出了大厅。树的枝丫和城堡外空地都覆盖着厚厚的雪,清冷中带着幽静。皎洁的月光下,她看到湖面已经完全封冻,忍不住想踩上去。于是她给鞋施了一个简单的变形咒,踩上冰面,呼吸着有些凉的空气。

这时她听见脚步声,转身才发现萨拉查也悄悄跟了出来,和她一起站在冰面上,温柔地笑着看着她。

城堡的音乐似有若无地飘过来,萨拉查向她伸出了手。

“拉文克劳小姐,”听到这个称呼她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我能有幸和你共舞吗?”

她把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任由他紧紧握住,也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回答他:“荣幸之至,斯莱特林先生。”

他轻笑起来,和她...

文字版重发。



冬天是罗伊纳最喜欢的季节。

圣诞晚会上,她在舞会前溜出了大厅。树的枝丫和城堡外空地都覆盖着厚厚的雪,清冷中带着幽静。皎洁的月光下,她看到湖面已经完全封冻,忍不住想踩上去。于是她给鞋施了一个简单的变形咒,踩上冰面,呼吸着有些凉的空气。

这时她听见脚步声,转身才发现萨拉查也悄悄跟了出来,和她一起站在冰面上,温柔地笑着看着她。

城堡的音乐似有若无地飘过来,萨拉查向她伸出了手。

“拉文克劳小姐,”听到这个称呼她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我能有幸和你共舞吗?”

她把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任由他紧紧握住,也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回答他:“荣幸之至,斯莱特林先生。”

他轻笑起来,和她在冰面上跳起了优雅的舞蹈。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冰刃的痕迹。罗伊纳在不经意间抬头对上他的眼神,他的墨眸在深冬的夜晚变得格外清澈,倒映着流转的星光,她几乎可以通过那双眼睛看到他浅绿色的灵魂。

萨拉查伸手拂掉她长发上不知何时沾上去的草叶,轻声道:“罗伊,你的灵魂是天蓝色的。”

“你的是浅绿色的,像早春嫩芽的颜色。”

他不再说话,把她的手又握紧了一些。心心相印的感觉如此美妙,她不禁联想起清晨蓝天下的云杉,倒映着蓝天白云的碧色湖面,一望无际的海洋上浅绿的风帆——自然界一切的浅绿与湛蓝。

却似都无法比拟,他们的爱意。

上官影

管风琴的乐章

 谨以此文,致我生命中很重要很特殊的两个人。


       是安静的空荡荡的教堂,窗外阳光夺目,绿草如茵。瘦高的少年在琴凳上静静弹奏管风琴,在淡淡的粉尘和散射过来的光线中有一份漫不经心的耀眼。

        罗伊娜站在萨拉查身旁,目光望向远处。教堂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萨拉查的弹奏似乎在缓释这份尴尬。

        最终是罗伊娜打破了沉默:“...

 谨以此文,致我生命中很重要很特殊的两个人。



       是安静的空荡荡的教堂,窗外阳光夺目,绿草如茵。瘦高的少年在琴凳上静静弹奏管风琴,在淡淡的粉尘和散射过来的光线中有一份漫不经心的耀眼。

        罗伊娜站在萨拉查身旁,目光望向远处。教堂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萨拉查的弹奏似乎在缓释这份尴尬。

        最终是罗伊娜打破了沉默:“我想说……”

        萨拉查在管风琴的乐音中辨认出了她的嗓音,他把音量调的很低很低,直至听得见她每一个字句。

        罗伊娜看他有些蹙眉像是在担心她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来,她忽然扬唇一笑:“你和赫尔加都是我生命中特殊的存在。”

        萨拉查并未显出意外的神色,静静等着她道出下文。

        “你们不会总是陪在我身边。

        “却总会在我最需要你们帮助的时候拉我一把。

        “我想起你们时心中是温暖的。

        “和时间没有关系,和空间没有关系。

        “你看,萨拉查,我们已经三年不见了,但我知道你也是这么看我的。

        “电光火石之间,某一刻我们一定同时在想彼此。”

        萨拉查敲下管风琴最后一个音符,神色莫辨,最终被温柔代替,他轻轻拥住身边的少女。

        夏日的和风吹拂过她的发间,她确信她听见了他低声说出的话。

        “谢谢你……也是这么明白的。”

        随后他放开了她,略退一步,黑眸终于毫不顾忌地看向她的。

        “罗伊娜,我们在一起吧。”

        不是“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只是一句简单的请求。

        罗伊娜恍惚回到了三年以前,他们相逢在一个不能谈“爱”的年纪,他与她一样内敛自持。

        没有办法承担责任时不要给出承诺。这是他们共同的信条,虽然未必为所有人所接受,但是他们彼此明白。可他们一样相信奇迹。

        “好。”

        萨拉查坐下来,又开始弹奏管风琴,而罗伊娜知道这一次他只为她一个人演奏。她在乐声中轻轻走出教堂,蓝天下她看到了一个小巧的风铃塔和信箱。

        她忽然想给赫尔加写一封信。

        天蓝色的信纸,温柔的笔迹。

        “赫尔加,我找到那个人了。在英格兰等我们吧。”

        什么也没说清,但她相信赫尔加都懂。

        寄完信,她望向远方的海岸,系着缆绳的绿色小船,和风像海水的呢喃。管风琴的乐声依旧未停,她恍惚感觉那些音符在天地间纷纷扬扬,直至充满她的整个世界。

上官影

番外十五 重逢(终篇)

版权说明请点击合集首页。


他一定是在梦里。

他站的位置很高,背后是蓝紫色的天幕,脚下是恍若实质的群星,浩浩荡荡组成了一条银河,绵延到视野无法企及的远处,近处,星光仿若水波涌动,他甚至能看到鱼儿在其中嬉戏,泛着点点的波光。

他是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的人,甚至亲手毁灭掉了自己唯一的拯救,又怎么可能来到这样的地方。

他的目光缓缓向前推,忽然被一个身影吸引去了全部视线。那是一名女子,她坐在溪流旁的一块石头上(也是星星组成的),一头瀑布般的黑发垂在背后,目光看向遥远的地方。

是罗伊纳。

他很少能梦见罗伊纳,极少的时候,她总是很快的消失不见,甚至让他来不及说一句“对不起”。

但这次不同。...

版权说明请点击合集首页。


他一定是在梦里。

他站的位置很高,背后是蓝紫色的天幕,脚下是恍若实质的群星,浩浩荡荡组成了一条银河,绵延到视野无法企及的远处,近处,星光仿若水波涌动,他甚至能看到鱼儿在其中嬉戏,泛着点点的波光。

他是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的人,甚至亲手毁灭掉了自己唯一的拯救,又怎么可能来到这样的地方。

他的目光缓缓向前推,忽然被一个身影吸引去了全部视线。那是一名女子,她坐在溪流旁的一块石头上(也是星星组成的),一头瀑布般的黑发垂在背后,目光看向遥远的地方。

是罗伊纳。

他很少能梦见罗伊纳,极少的时候,她总是很快的消失不见,甚至让他来不及说一句“对不起”。

但这次不同。

他轻轻的走了过去,灿烂的星子凝结在他的足下让他不至于坠落。他只想看一眼她的正脸,如果可以,他宁愿为此立刻死去。

像是感觉到他的靠近,女子回过头。他们眼神相触的那一瞬间,萨拉查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颤抖。

那双眼睛有些不像他认识的罗伊纳·拉文克劳。在他的记忆里,罗伊纳的眼睛,永远神色飞扬,光彩熠熠,在她钻研高难度魔法时尤其如此;而面前的罗伊纳,眸光像霍格沃茨深不见底的黑湖,平静而深邃,只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波涛汹涌起来。

他知道,他低估了他离开对她伤害的程度。他是那么的了解她正如她了解他,他明明知道她已经失去的太多了,不足以支持再失去他,他明明知道他们是如此相爱以至于不能再次分开。

但他那时不能想,拒绝去想她那天清晨发现自己离开后的惶惑,拒绝去想她的痛苦——那样他就无法离开了。

“罗伊纳……我很抱歉。”他闭上眼睛,涩然说道。梦境让这一切不再那么困难。

“不要道歉。”当他睁开眼睛时,她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神色,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中是爱恋,是包容,是理解,是痛苦,但没有恨,没有责怪。

“我很想让我自己怪你……但是,萨拉查,我做不到。而且……我虽然不赞同你的选择,但我理解你,我明白。”她的音调很轻,“即使……你娶了别人,还有了女儿,也是一样。”

像是被人当面打了一巴掌,萨拉查猛然退后一步,差点从星星间坠落下去。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辩驳。这是事实,虽然他并不想让罗伊纳知道。

“我没有怪你。”罗伊纳认真地看着他,“我没有。”她轻轻摇了摇头,“我心里和你一样清楚,留在霍格沃茨并不会对事情有所帮助……我确实想和你面对一切,甚至是死亡,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但是,这句话的含义并不是我想让我们真的都死去,不是吗?”

他知道自己最亏欠的就是罗伊纳,给了她承诺和爱情却留给她漫漫长夜无边的孤寂。可是,她依然这样看着自己,对他说,她不怪他。

“为了霍格沃茨……罗伊纳,我希望为了它牺牲的只是我自己,罗伊纳,如果有一丝可能,我都会选择不牵扯到你。你是我最想要珍惜的人……如果我先知到今天,我不会触碰你的灵魂……”

罗伊纳的指尖触到他的嘴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萨拉查,霍格沃茨是我们的家。而且,如果真的说为了和平牺牲掉什么的话,也只是我们的相守罢了。”她的眼中逐渐泪光浮动,“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才慢慢明白,我们一直彼此相爱,我们的爱没有被牺牲掉,也不可能因为没了信物或是什么……就消失……”

她哽咽起来,泪水顺着那美丽的面庞流淌。萨拉查抬手去擦她的眼泪,却发现自己的眼泪也出现在了眼中。

一直以来,他都在问自己,他的做法,对罗伊纳是不是不公平。罗伊纳一直在寂寞的独自一人的走她之后的岁月,而他虽然内心遍体鳞伤而表面还是有了自己的家庭。罗伊纳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怪他,但她说,霍格沃茨是他们的家。

萨拉查用自己温暖的手握住了罗伊纳冰冷的手指,这个梦境竟然如此真实。时隔多年,她再次救赎了他。

他从未如此清楚的明白他前行的理由。是因为,世界上有这么一个灵魂,牵挂着他爱着他,他们彼此懂得,并无背叛。

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一枚水洗似的月亮。

“今晚月色真美。”罗伊纳渐渐平静下来,轻轻说道。

“我想和你一起看。”

他们十指相扣,仿佛再也不会分离。

月上黑猫

【HP/蛇鹰/SSRR】桎梏与新生

【排雷】

本文AU,架空历史,架空世界,私设众多,请勿联想到真历史。

分级:全年龄

CP:蛇鹰/SSRR/萨拉查.斯莱特林X罗伊纳.拉文克劳

故事发生在公元十世纪末的欧洲。

HE 并没有很多糖 一个枯燥的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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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十世纪末的爱尔兰并不是一片和平的土地。

这里聚集了来自各地的群体,斗争爆发几乎是家常便饭,海盗团体间每数日便会产生大大小小的冲突。仅仅离开了十余年的维京人卷土重来,毫不留情地掠夺土地和资源,将这片土地占为己有,甚至作为他们贸易的港湾,导致当地居民的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维京人是强大的战士,他们四处征战,掠夺宝藏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也将永远...

【排雷】

本文AU,架空历史,架空世界,私设众多,请勿联想到真历史。

分级:全年龄

CP:蛇鹰/SSRR/萨拉查.斯莱特林X罗伊纳.拉文克劳

故事发生在公元十世纪末的欧洲。

HE 并没有很多糖 一个枯燥的小短篇

.

.

.

公元十世纪末的爱尔兰并不是一片和平的土地。

这里聚集了来自各地的群体,斗争爆发几乎是家常便饭,海盗团体间每数日便会产生大大小小的冲突。仅仅离开了十余年的维京人卷土重来,毫不留情地掠夺土地和资源,将这片土地占为己有,甚至作为他们贸易的港湾,导致当地居民的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维京人是强大的战士,他们四处征战,掠夺宝藏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也将永远被记载在历史之中。但在那无数大大小小的战争,以及他们那些关于神灵、先知、幽灵和地精的传说背后——隐藏着不为麻瓜们所知道的、魔法的存在。

萨拉查.斯莱特林在一片废墟中行走着,他身材高大健壮,身着橄榄色的长袍,胸前绣着维京人的族徽。乌黑的长发用一条黑色的发带扎在脑后。一脚踢开了前方挡路的木桶,那个灰棕色的大桶在地上滚了一圈后,撞倒在一旁压在木桩之下的尸体上。这里又是一片遭到掠夺和攻击的村落,街道两侧的店铺被洗劫一空,四处都散落着杂乱的物品。不论是来不及逃跑的居民,或是勇于抗争的斗士最终也难逃惨遭杀害的命运。萨拉查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走着,仿佛丝毫没有看见眼前这番横尸遍野的景象,又或是早就习以为常。他四处搜寻着漏网之鱼,以及那些没被拿走的、可利用的资源。

他甚至没有抽出腰间的魔杖,直接伸手在空中一挥就将废墟中的杂物翻倒开来。一个躲藏在木桌之下的孩子,看起来约莫十来岁,发着抖抬头看向眼前的这位巫师,眼里充满了恐惧。巫师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正当他准备抽出魔杖之时,孩子瞬间往背后的废墟逃窜,一个绿色的恶咒击打在杂物堆中,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尘土在空气中飞扬起来。萨拉查定睛一看,意外地发现那孩子并没有被击中,他转身往城外的方向飞奔而去。

“该死!”他低声地咒骂了一句,随后朝着那个瘦小的身影追去。

萨拉查从一个坍塌的房屋顶上跳了下来,又朝着孩子的背影念了几个恶咒,绿色的咒语穿过着火的废料,向着男孩的身后快速飞去。就在那千钧一发之时,那孩子居然从身后抽出了一根魔杖,蓝色的超强铠甲护身咒挡在了几个恶咒前面。

那孩子居然也是个巫师!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这个他们占领的村子里,目前还没有发现其他的巫师,那孩子是唯一一个。萨拉查感到有些恼火,在他看来是个几乎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一直当成猎物的小孩竟然成了他的对手。那孩子很快就跑进了一片林子中,萨拉查放慢了脚步,这片地区已经不是他们的领土了——至少他们还没有劫道过此处,这里很有可能已经是其他海盗的领土了。他环顾四周,山林中非常安静,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四处也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一想到一个小孩竟从他眼皮底下逃走,他便感到愤怒。于是,他继续迈开脚步,往林子深处跑去。

越往树林深处走,光线就愈发昏暗。萨拉查逐渐发现了有些不对劲,孩子已经不见踪影,空气中充斥着危险的气息。正当他想要幻影移行离开之时,一个恶咒从身后飞来,他甚至来不及闪躲,咒语就直直地击中了他的背部。剧痛瞬间蔓延至全身,他只感到视线逐渐模糊,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

罗伊纳.拉文克劳隐居在爱尔兰一个郊外的山谷中有一段时间了。其实这片山林早已被本土的海盗占领了,作为他们的一个落脚点。这里离港口不远,但地形复杂,山谷间便于藏身,她在平日里的活动也格外小心,因此即便是在此处生活许久也从未被发现过。这天她像以往一般外出采集草药,她身上以及物品都被施了幻身咒,山谷间人烟稀少,海盗们又大多都居住在山林间,不会发现她的存在。

但这天山林间却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她躲在一块岩石后仔细观望着声音的来源。只见到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在林间迅速穿梭着,他边跑边朝着海盗驻扎的地点发送信号。紧跟着后面是一位年轻的男子,也是个巫师,穿着绿色长袍,他很快就跑进了海盗们埋伏的地点,背部被一个恶咒击中,随后滚下了山坡。

怎么会有这样莽撞的人呢?罗伊纳腹诽道。很快,海盗们骂骂咧咧地赶了过来朝着山谷下望了半天,似乎认定了他活不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虽说这是海盗们之间的纠纷,罗伊纳本对此不感兴趣,也不愿插手。在她看来这些斗争是荒唐而无意义的,但她还是有些好奇那个滚下山的人怎么样了。于是她顺着杂草丛生的泥路去往了那位巫师滚落的地方,很快便找到了他。

罗伊纳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确定安全后才靠近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他已经失去了意识,脸色苍白,头发也乱七八糟,看起来就像那地狱里的恶鬼。他的背后被那恶咒割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不断地往外流。大概是从山上一路滚下来的缘故,身上沾满了杂草和泥巴,罗伊纳隐约能够辨认他那袍子上属于维京人的族徽。

“原来是维京人的后代啊…”罗伊纳低声自言自语道,她显然流露出了厌恶的表情。随后,她再没看那倒在地下奄奄一息的男人,转身就走。可没走出几步她便有些犹豫,还是回头将那受伤的人带走了。

.

萨拉查只记得自己昏迷前遭到了林子间陌生海盗的伏击,再次睁眼时自己躺在了一堆干草堆上。他想要起身,但牵扯到背部的伤口让他动弹不得。伤口用白鲜香精简单处理过,但恶咒带来的损伤显然没有消除。咒语会从伤口蔓延,最后直至心脏。他环顾四周,这是个简陋的石头屋,屋内壁炉里的火焰在燃烧着,一旁坐着一位正在熬制魔药的女巫。

“是你救了我?”萨拉查开口问道,他的声音格外沙哑。

“嗯。”对方并没有抬头看他,认真地看着那口大坩埚里冒着泡的魔药。“你别乱动,给你的愈伤魔药还没有完全熬制好。”

萨拉查看着那位女性的侧影,他甚至觉得对方和自己长得有些相似。她也拥有一头黑色的长发,以及一双乌黑的瞳仁。他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不必熬制魔药了,没有魔药能够治愈被这种黑魔法咒语所造成的伤口。已经无力回天了,我注定是要去到地狱的人。”

“首先,巫师死后只会去向两个地方,要不变成幽灵留在着世上,要不继续向前走,去往另一个世界,没有什么天堂和地狱之分。其次,你的伤可以被治愈,这取决于魔药的品质和纯度。”罗伊纳似乎在以一种嘲笑的口吻说道。

“是有天堂和炼狱之分的。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着神灵的,众神都住在一个叫阿斯加德①的地方,我们称那个地方为仙宫,也就是你们所知的天堂。只有战死于沙场的人才能够进入仙宫,而像我这样的人只能去往地狱。”他的声音里带着忧伤。

“你也相信如此无知的言论吗?不过也是,你是维京人的后裔。”罗伊纳一边将坩埚里粘稠的液体倒入一个小碗中,一边说道,“你认为杀害如此多无辜的人民,像强盗般掠夺资源,手上沾满了鲜血,这样的人会成为神吗?”

萨拉查沉默了一阵,开口说道:“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从来就没有对与错,善与恶之分。难道不是吗?物竞天择,强者剥削弱者,弱者则被淘汰。这个世界上只存在剥削者和被剥削者两种身份。”

“适者生存不是僭越道德底线、为非作歹的借口。不过我想你也不能理解吧。”罗伊纳端着盛满魔药的小碗,来到萨拉查的身旁蹲了下来,准备帮他处理伤口。

“我说了不用了…这种伤不可能用魔药…”

罗伊纳将食指放到了对方干裂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继续说话。随后解开了他身上简陋的包扎布条,将魔药涂在了伤口之上。萨拉查很快发现,那魔药接触伤口的一瞬间,伤口开始愈合,恶咒逐渐被驱逐出体外。

“你是怎么办到的?”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我是说,我从未见过有这种强效的愈伤药。”

“就是普通的愈伤药,只是纯度和品质更高,我说过的。”罗伊纳收拾着东西,她的语气很平淡,显得对方看起来有些大惊小怪了。

“怎样才能熬制出纯度和品质都很高的魔药呢?”萨拉查感到有些气馁,他本人就是一流的魔药大师,却也从未制作出这样的魔药。

“用最好的原材料,这个山谷里的草药和魔法植物品质都很高,这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我最近在研究魔药。但最重要的是,熬制魔药需要注入情感。”

“注入情感?抱歉…我想我不太明白。”

“在你特别喜欢一样物品时,你就会对它呵护有加。爱上一个人时,你就会对他处处留心。喜欢做一件事情亦如此,我热衷于魔药制作,我能感受到自己在熬制汤药时我的全身心、我的灵魂都沉浸在这件事情当中,这便是给魔药倾注情感的过程。”

萨拉查忍不住笑了出来:“抱歉,可听你这么说,似乎魔药是有感情的生物。”

“不仅仅是魔药。”罗伊纳没有笑,“你的魔杖也是。他之所以会选择你,是因为你得到了它的认可。他们都是有感情的。”

萨拉查没有再说话,他沉默了良久,终于还是起身准备离开。

“非常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会永远记住的。对了,我叫萨拉查.斯莱特林,日后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罗伊纳.拉文克劳,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么,如果你能够停止在这片土地上的劫掠行动,就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萨拉查感到有些错愕,他慢慢地说道:“这是不可能的。你既然知道我是维京人的后裔,你就该知道这是我的宿命。”

“从来就不该有宿命这一说法,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她的语气非常坚定,“你从来就没有抗争过,不是吗?”

萨拉查没有回答,他的眼里有光在跳动,蕴含着复杂的感情。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很快便幻影移行了。

.

罗伊纳再次遇到他是在爱尔兰南部的一个洞窟之中。

这是个常人涉足后都会感到毛骨悚然的洞穴,山洞里堆满了人骨,骨头上用字符和异国语言记载着不同的故事。罗伊纳却对这些记载的故事颇感兴趣,她弯下腰仔细地研究着这堆骨头。很快,不远处另一个巫师魔杖尖的光亮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中。

“你怎么会在这里?”萨拉查有些惊讶。

“探索。”罗伊纳简单回答道,她仿佛不用抬头就知道来者何人。她低着头,继续做着自己的研究。

“噢…这是记载着维京人历史的地方,骨头上是用我们的语言和代号记录的故事。”说罢,他在一旁的骨头上开始刻上新的标记。

“嗯,我知道。”

“他们…嗯…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略了,他们需要扩展自己的势力范围。”萨拉查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说这些。

“你不应该说是‘我们’吗?你难道不是其中的一员吗?”

萨拉查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却又说不出任何话来。

“你打算脱离那个群体了吗?还是说仍在纠结着天堂和地狱的事?”她以戏谑的口吻说道。

“神灵是存在的,我始终相信着。”

“我也相信神灵是存在的,但他们是神圣的,也绝不会与滥杀无辜之徒为伍。”罗伊纳转过头,看着对方同样乌黑色的双眼认真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

“我没有办法…”萨拉查低下了头,“做过那些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那就去探寻啊,这是抗争的第一步。没有什么事情是无可挽回的,或是无法回头的,真正的绝望总是源于你自身的放弃。我准备要去苏格兰了,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如果你已经决定好了。”

“可是他们早就入侵苏格兰了。”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可以远离麻瓜们的争纷和窥探,那里具有绝佳的地理位置,如果再加以魔法的保护,会是一个可以长期停留的落脚点。”罗伊纳黑色的瞳孔聚焦在远处,仿佛在观望那个她口中所述的地方,“那是一个足以称为‘家’的地方。”

“你愿意跟我去吗,我要离开这里了。”罗伊纳回头对萨拉查说。

萨拉查没有回答,但他知道,从第一次与她见面开始,他便动摇了。纵使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动身去追求属于自己的未来,需要带着坚定的信念和莫大的勇气,而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勇敢的人。

罗伊纳不再等待,她摇身化作了无数乌鸦的羽毛,随着风向远方飘去。夕阳渐渐从远方的海面沉落,金色的光辉洒落在海水中,随着浪花摇曳跳动着。金色的光辉也落到了萨拉查黑色的眼眸中,他看着空中飞舞的黑色羽毛,仿佛透过它们看见了罗伊纳那蓝色的灵魂——那是天空和海洋的颜色,也是风的颜色。他看见了从黑暗的废墟下诞生出微小的光点,那是爱与希望相遇时成就的新生。

不知什么在推动他的身体,让他不由自主地朝前奔去——宛若想要不顾一切地抓住那缕光。萨拉查很快发现那些黑色的羽毛环绕在他的四周,在空中飞舞着,打着转。萨拉查惊讶地发现罗伊纳不用借助扫帚或是飞毯等飞行工具就能够在空中飞行,而环绕于四周的黑色羽毛也将他带到了空中。身后爱尔兰的岛屿越来越远了,他们正在横越海洋,朝着新的陆地出发。

萨拉查轻轻一笑,再没有回头看。他知道,自己已经摆脱桎梏,重获新生了。

 

注:①阿斯加德(Asgard):是北欧神话中阿萨神族(AElir)的地界,亦可称作阿萨神域,是众神之王奥丁(Odin)以及他的儿子雷神索尔(Thor)的居所。

南 有 乔 木

【萨罗】蓝宝石(9)

黑衣人穿过浓浓的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罗伊纳脸色煞白,颤抖的手捏紧了魔杖。仔细一想,这种事不该惊动父亲。她召唤出一只泛着荧光的鹰,那只鹰穿过古堡房间的墙,消失在远方。

没过多久,空中传来隐隐的鸟鸣,一只知更鸟飞过敞开的窗户,稳稳地停在罗伊纳指尖。罗伊纳笑着摇摇头,在它嘴上一点,一个朦胧的人形开始映照在墙壁上,最终形成了一个长发飘飘的身影。

“拉文克劳小姐救命之恩,必当以死相报。只是不知,小姐有何烦恼?”男子沉声说道。

罗伊纳湛蓝清澈的双眸暗了暗,双唇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最近有黑衣人出没,不知是管理不当,还是别族有意安插的眼线。”

男子低下头,“拉文克劳小姐,是在下疏忽了。明日起就...

黑衣人穿过浓浓的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罗伊纳脸色煞白,颤抖的手捏紧了魔杖。仔细一想,这种事不该惊动父亲。她召唤出一只泛着荧光的鹰,那只鹰穿过古堡房间的墙,消失在远方。

没过多久,空中传来隐隐的鸟鸣,一只知更鸟飞过敞开的窗户,稳稳地停在罗伊纳指尖。罗伊纳笑着摇摇头,在它嘴上一点,一个朦胧的人形开始映照在墙壁上,最终形成了一个长发飘飘的身影。

“拉文克劳小姐救命之恩,必当以死相报。只是不知,小姐有何烦恼?”男子沉声说道。

罗伊纳湛蓝清澈的双眸暗了暗,双唇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最近有黑衣人出没,不知是管理不当,还是别族有意安插的眼线。”

男子低下头,“拉文克劳小姐,是在下疏忽了。明日起就派人监视。”“有劳你了。”罗伊纳微微一笑。“还有,查明他的底细。”“是。”

男子重新化为一只知更鸟,向夜空中飞去。

罗伊纳重新坐回床沿,摇了摇头,就听到身后的敲门声,罗米达裹着一条睡袍走了进来。

“罗伊,大晚上的又不睡啊。”“嗯?是你睡不着吧?”罗米达笑着坐了下来:“还别闹了罗伊!小心我挠你。”

很快,两个人就并排坐在罗伊纳的书桌旁。“罗伊,你有没有发现,”罗米达犹豫了一下,

“最近有诡异的人影出现在我们附近?”

上官影

番外十三 静止的时间

灵感来源:@月上黑猫 的《停止的时间》、罗伊纳在原文“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自己一个时空错乱的梦

版权说明:这个和月上黑猫的一个短篇名字是差不多的,但放心,我讲的是一个不同的故事。

       克劳狄斯被消灭后,城堡慢慢回到了正轨。

      一个暖意融融的夏日午后,萨拉查和罗伊纳待在有求必应屋里,做一些魔法研究。窗外的天蓝得不似真实,大好的阳光照射着湖泊与草地,也透过窗棂,洒在他们面前的书本上。两个人的工作台面窗而摆,他们分别坐在两边的扶手椅上。...

灵感来源:@月上黑猫 的《停止的时间》、罗伊纳在原文“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自己一个时空错乱的梦

版权说明:这个和月上黑猫的一个短篇名字是差不多的,但放心,我讲的是一个不同的故事。

       克劳狄斯被消灭后,城堡慢慢回到了正轨。

      一个暖意融融的夏日午后,萨拉查和罗伊纳待在有求必应屋里,做一些魔法研究。窗外的天蓝得不似真实,大好的阳光照射着湖泊与草地,也透过窗棂,洒在他们面前的书本上。两个人的工作台面窗而摆,他们分别坐在两边的扶手椅上。罗伊纳专注于手中的工作,一份任务完成,她抬头看了看萨拉查。而萨拉查恰好也在抬头看她,四目相对的瞬间,罗伊纳慌忙低下头,显得有些害羞,但是心中甜蜜的感觉却悄悄蔓延开来。

       如果时间停止在此刻就好了。罗伊纳心中想道。

       她离开有求必应屋时,风灌进来,吹得书页哗哗作响,仿佛轻轻的笑声。

       第二天,她离开有求必应屋时,发现情况好像变得有些不对劲。她在城堡遇见的每一个人都维持一个姿势不动了,像是被施了石化咒一样。无论她怎么推、念解咒,他们都分毫不动。

      这可太奇怪了……谁能把石化咒覆盖整个霍格沃茨?而且,为什么她没有事?罗伊纳有些惊慌了,她试图去寻找其他三位同伴,却发现他们也被定在了礼堂门口,没有丝毫反应。

       天哪……这时,她忽然看见一个长袍角在走廊一掠而过,她飞快追上去,举起魔杖:“谁?站住!”

       那个人没再跑,站住转过身来。她才发现那个人只是个孩子,明显没到霍格沃茨的入学年龄,却穿着一身校袍。好笑的是,他的校袍是四色的,配饰也是四色的,总之,他身上凡是有什么东西,就都是四种颜色,金红、土黄、深蓝、墨绿,远远看上去和小丑一样,要不是情况紧急,罗伊纳怕是早就笑出声来了。

       “你是谁?”罗伊纳没放下魔杖,逼问道。

        “我是……霍格沃茨。”那个小孩子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妈妈别拿魔杖对着我,我害怕。”

       妈妈……罗伊纳愣住了,不过如果他真的是霍格沃茨,这么称呼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城堡变成这样和你有关系吗?”罗伊纳放下了魔杖,神情却依然十分戒备。

       “可以说和我有关系,也可以说和我没关系。”自称霍格沃茨的小孩脸上闪过一抹狡黠,“是妈妈想让时间停止的啊,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他扯了扯罗伊纳的袍角,“妈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上天文台去。”

       天文台空无一人,风呼呼的吹。

       “我……没想要这样。”远处的操场上,嬉笑打闹的孩子也被定住了,远远看上去像滑稽的喜剧。

       “那妈妈想怎样?”霍格沃茨安静地说道,“想让所有人永远不离开?”

       “我知道我只是妄念罢了。”罗伊纳轻声道。

       “岁月极美,在于它必然的流逝。”霍格沃茨说。“如果时间永恒,还有什么意思?”

        罗伊纳苦笑:“时间流逝,我们也会有一天不在的。我,萨拉查,戈德里克,赫尔加……”

        “你们离开了,还会有别人再来的。”霍格沃茨说,“短暂的事物在代代之间延续才成了永恒。”

       “我明白了。霍格沃茨,”罗伊纳说,声音带着一丝坚决,“让城堡恢复原样吧。”

       “妈妈……”

       “你是一个很好的孩子。我们离开之后,就由你目睹这个学校的光辉与荣耀,遗忘和寥落。”罗伊纳的眼睛闪着光,“你会一直保护这里的学生吗?”

       “我会一直在这里。”他许下誓言。

       一切陷入了一片黑暗……

       .

       “罗伊,我想,我们该去上课了。”罗伊纳被萨拉查的声音叫醒,她揉揉眼睛,原来自己在有求必应屋靠着桌子睡着了,刚才不过是一场梦。

       她看着萨拉查,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萨拉,我爱你……我是说,我现在,此时此刻,非常爱你。”

       萨拉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也轻柔地回握回去,“我也爱你,罗伊。”

       他们手牵着手走出了有求必应屋。

月上黑猫

【HP/蛇鹰/SSRR】停止的时间

一个关于时间的梗,源于斯拉格霍恩的沙漏——沙子流动的速度取决于谈话质量的高低。

CP:蛇鹰/SSRR/萨拉查.斯莱特林X罗伊纳.拉文克劳

分级:全年龄

架空历史,私设众多,短篇一次发完。

BE预警!(划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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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叫罗伊纳.拉文克劳,我的时间是停止的。准确地来说,它曾两度停滞。

我小时候生活在南部一个偏僻的村庄,大人们都管那个地方叫做溪涧,因为那里有一条长长的溪流顺着山坡蜿蜒曲折地流淌下来,穿过村子里的田野,往远方而去。

我常常好奇那条溪流究竟会奔向怎样的远方,会不会与河流交汇,河流的尽头是不是书上所说的海洋。据说海洋一望无际,深邃而充满未知。有一次我拉上...

一个关于时间的梗,源于斯拉格霍恩的沙漏——沙子流动的速度取决于谈话质量的高低。

CP:蛇鹰/SSRR/萨拉查.斯莱特林X罗伊纳.拉文克劳

分级:全年龄

架空历史,私设众多,短篇一次发完。

BE预警!(划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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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叫罗伊纳.拉文克劳,我的时间是停止的。准确地来说,它曾两度停滞。

我小时候生活在南部一个偏僻的村庄,大人们都管那个地方叫做溪涧,因为那里有一条长长的溪流顺着山坡蜿蜒曲折地流淌下来,穿过村子里的田野,往远方而去。

我常常好奇那条溪流究竟会奔向怎样的远方,会不会与河流交汇,河流的尽头是不是书上所说的海洋。据说海洋一望无际,深邃而充满未知。有一次我拉上妹妹一直沿着那条溪流朝北走,直到我们都筋疲力尽,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消散之时,却仍旧没有见到海洋,甚至连河流都没有看见。书上海洋的图片是深蓝色的,和我身上的袍子颜色一样。母亲非常喜欢用深蓝作为衣服的主色调,我和妹妹的衣服几乎都是深蓝色的。我问过母亲为什么对蓝色如此执着,她告诉我,因为我们家三人的灵魂都是这种颜色。我那个时候还无法看清一个人灵魂的颜色,所以并不太理解母亲所说的话。

我们全家都是巫师,除了我的父亲,他是一个麻瓜,但我从未见过他。我不太喜欢他,但也谈不上讨厌,他抛弃了我们三人跑了,而母亲总是对他闭口不言。我母亲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巫师,但她一直隐瞒了自己巫师的身份,用魔法默默地帮助他人。当地的麻瓜们对魔法的看法有着不同的见解,有的畏惧魔法,有的则对魔法相当排斥,我知道隐藏身份是对我们的一种保护。母亲对魔法材料的研究非常深入,她会用魔石制作一些风铃,石头上的图腾由如尼文和一些奇怪的图案组成。我小时候经常做噩梦,床头母亲制作的风铃可以阻挡噩梦的到来。母亲的常常戴着一个精致的冠冕,据说戴上那个冠冕可以让她的智慧发挥到极致。

但我最感兴趣的是母亲的怀表——那是一个相当独特的怀表。和麻瓜的钟表不同,翻开怀表暗金色的盖子后,可以看见那上面没有数字,也没有指针,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沙漏。沙漏里面装着淡蓝色的细沙,不断向下流淌着,却永远也流不完,漏斗下方也永远不会被填满。母亲告诉我这个怀表是用来观测时间的,只不过它表示的是一个人灵魂的时间。我当时也不太了解那是什么意思,但是我非常喜欢观察那个怀表。我后来制作了一个可以回溯时间的时间转换器,也是参照母亲的怀表所制作的。

我后来发现,每逢过节之时,我们家三人聚在圆桌旁吃饭的时候,又或是母亲带着我和妹妹出去郊游的时候,每当我感到由衷的快乐时,母亲那怀表里的沙子便流动地飞快。但有一次,我跟母亲聊天时不经意间提到了父亲,那个怀表里的沙子流动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那种缓慢的程度几乎接近于停滞。而母亲那漆黑的瞳孔中则充斥着复杂的情感,她看向窗外,仿佛在看一个远方模糊不清的人影。我当时便浅显地认为,开心的时候沙漏中的沙子流动速度就会变快,而不开心的时候,速度就会变慢。但我那个时候并不能够理解,情绪只是灵魂体现出来的一种状态罢了。

二、

我原以为像这样平静又幸福的生活可以永远这样持续下去,我没有什么远大的梦想,只希望能够平安喜乐地过完一生,像母亲那样研究自己喜欢的魔法领域,有能力的时候尝试用魔法去帮助他人。但即便是这样简简单单的愿望,梅林也没能够满足我们。

在我二十三岁的那一年,妹妹被村庄里的一些孩子们欺负,我在情急之下用了魔法,暴露了我们家三人的巫师身份。后来,我们就被村子里的麻瓜们驱逐了。我当时只觉得麻瓜们都是些薄情之辈,他们转眼便忘了母亲这些年来给他们的恩惠,因为他们的畏惧与无知,毁了我们的生活。

可母亲却对此没有任何抱怨,她像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又或是很早就看清了这些人灵魂的本质,带着我和妹妹离开了村庄。幻影移形没有办法去到没有去过的地方,而母亲大半辈子都生活在那个村庄,除此之外她所知道的便是一些凶险之地了。因此,我们只能徒步寻找下一个落脚点。我们沿着溪流北上,走了不知多久,终于到达了溪流与河流的交界处——那条我从未见过的河流,我是如此期盼着亲眼一见,却从未想过是以这样的方式和它邂逅。河流是那样宽广,河对岸有几个麻瓜搭建的小屋子。天色已晚,我们只能在麻瓜的屋里借住一晚。我敲门的时候很是忐忑,担心又一次被人拒之门外。而屋主人是一个慈祥的老奶奶,爽快地答应了我们的请求。

一路走来,我们遇到了许多麻瓜们的帮助,我才真正明白为什么母亲在离开村庄时毫无怨言。母亲告诉我,麻瓜于我们而言是弱者,他们畏惧力量,我们应当怜悯弱者。她告诉我巫师和麻瓜没有什么不同,任何一个群体都存在温柔善良的人,自然也有居心叵测之辈。母亲的话一直深刻地印在我的心中,直至今日我仍旧记忆犹新。不论是怎样黑暗的时刻,母亲仍旧竭尽所能地选择活在光明之下,而我也一直追求着,希望能够靠近母亲那样温柔的灵魂。

可世事难料,母亲在旅途过程中染上了重病。母亲平日里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据说是曾经在一些凶险之地遭受过魔法生物的攻击所导致的。旅途的劳累终究还是将母亲击垮了,在我们离开村庄一个月后,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岩洞之中,母亲闭上了双眼,永久地沉睡过去了。

我连着几天都是失魂落魄的状态,甚至不愿意接受母亲离开的事实,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可终究我需要站起来,继续向前走去。我告诉自己我还有妹妹,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终于,我们在苏格兰北部的一个古城安顿了下来。

不知哪天整理房间的时候,一个褪色的旧怀表从一件许久未穿的袍子中掉了下来。母亲给我留下的物品只有冠冕和这个怀表,我将冠冕一直戴在了头上,而怀表,我一直以为被我不小心遗失了。我抚摸着怀表上凸起的花纹,缓缓地揭开了盖子。我却惊奇地发现,沙漏里的沙子不再流动了。不论我用什么方法,都无法让沙子继续流动了。

起初,我一直认为是怀表坏了。后来我才明白,我的时间,在某一刻,已经停止了。

那是我生命中第一次的时间停止。

三、

我重新开始生活的那个村庄附近有一片山林,我喜欢这个清净而人烟稀少的地方,喧闹的村庄和集市让我感到厌倦。我并非通过此种方式来获得平静——事实上我的内心是如此平静,不再有一丝波澜。自从母亲离开以后,我确实感受不到许多情感了,不论是悲伤还是快乐,它们都离我远去了。仿佛灵魂已经远去,留下的不过是一具躯壳罢了。

我来到这个北部的村庄已经有数年时间了,妹妹倒是很快就融入了当地的生活,结交了许多朋友。而我不擅长与人打交道,常常都是孤身一人。除了做一些草药买卖的小生意以外,我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某些偏门魔法领域的钻研上,至今也没有多少能够交心的朋友——除了一人——那天,我像以往一般在山林里散着步,遇见了他。

他是个有些奇怪的人,身着墨绿色长袍,留着一头黑色长发,身上的穿着打扮都与村庄里的麻瓜们大相径庭,显然就是一个异族人。但很快我就发现他仅仅只是个异族人,他还是个巫师。我遇见他的时候,他正在与缠绕在树枝上的一条蛇交流。那是一种罕见的、古老的语言,叫做蛇佬腔,我对这方面也有过一些研究,能够听得懂这种语言。但他显然是个天生的蛇语者,对这个语言的掌握游刃有余。他是我这些年来接触的第一个除家人以外的巫师,我忍不住上前去打了招呼。

他叫萨拉查.斯莱特林,来自远方的一片泥潭区域,他打算在这山林之中隐居。后来的一段日子,我经常去山林里找他。他是个有趣的人,在魔法方面也是天赋异禀。与他交谈甚是愉快,我们常常坐在断崖之上聊天,一聊就是一个下午。他告诉我他对黑魔法领域颇感兴趣,并认为魔法并不应该有黑魔法与普通魔法之分,关键在于人们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去使用魔法。在他看来,黑魔法不过是高阶魔法的一种,对巫师的天赋要求高,使用风险大罢了。他的许多想法都十分新奇,但又能够说出令人信服的道理。

直到那一天到来——我这一生也忘不了的一个午后,我像平时一样坐在岩石上和他聊天,不知为何就提到了这个世界上各种有趣的地方。他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在此之前他去过很多不同的地方游历。

“说来惭愧,我没有离开过苏格兰,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几乎完全来自于书本,不过是管中窥豹罢了。我甚至…连大海都没有见过。”我低着头小声说着,这是我第一次和他交谈的过程中几乎插不上话。

他却没有露出丝毫惊讶的表情,反倒是说要带我去亲眼看一看大海的样子。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拉着我的手腕幻影移形了。

随着“啪”的一声,我们在海边的一处礁石上幻影显形了。那个地方叫做天空岛,空气中充斥着海水独有的咸涩味。一片蔚蓝展现在我的眼前——大海和天空宛若融为了一体,远方若有若无的交界线随着海浪的起伏颤抖着。浪花拍打着我脚下黑色的礁岩,传来令人舒适的声音。大海是那样深邃,就如夜空一般深不可测。在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母亲提到过的、我灵魂的颜色。

我的灵魂是蓝色的,是大海的蓝,是天空的蓝。蓝色是悲伤,是孤独,却也是包容,是扣人心弦的温柔。母亲的灵魂正是这种颜色,我第一次感受到她就在我的灵魂里,其实从未离开过。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起来,不知在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从海边回来以后,我就发现怀表里沙漏中的沙子居然重新开始流动了。我才真正明白,它衡量的是我灵魂的时间——过去我的灵魂一直止步不前,我虽仍旧继续生活着,看似向前走着,而灵魂却早已停在了某处。我的时间自从母亲离开以后就是停止的,我从未从回忆和悲伤之中挣扎出来,它们已然禁锢了我的灵魂。

而他,萨拉查.斯莱特林,却让我生命的钟表继续走动了。

四、

我后来和萨拉查结了婚,我们在四处周游的过程中又遇到了名叫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和赫尔加.赫奇帕奇的巫师,他们俩和我们年纪相仿,也是非常有才华的人。我们四人非常投缘,很快便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后来,我们为了帮助更多的巫师,在苏格兰北部的一处悬崖上建了一所学校,名叫霍格沃茨。我们很快便拥有了很多学生,实现了我们教授他人魔法的梦想。

但很快,我们四人就在招生标准上有了各种不同的想法,于是,我们每个人都设立了自己的学院。我的学院叫做拉文克劳,因为母亲是个相当聪慧的人,因此智慧成为了我学院的一项重要招生标准。

可我发现,在建立学校以后,我跟萨拉查的许多想法就开始有了分歧。他对魔法血统有着执着的追求,他总是认为只有生活在魔法家庭里的学生才有资格学习魔法。我们四人因为这件事也争执过好多次,没有一次不是不欢而散。

但这样吵吵闹闹的生活也延续了几年,只是我总觉得萨拉查.斯莱特林离我越来越远了。他变得不像以前那样健谈,让人渐渐没有办法捉摸透他的心思。终于有一天,矛盾还是爆发了——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大吵了一架后,离开了学校,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离开了,丢下了我和那尚且年幼的女儿海莲娜,消失在我的生命之中。

在他离开的两个月后,我还是忍不住翻开了那个旧怀表的盖子——虽然早已猜到,但当事实摆在眼前之时不免感到痛彻心扉——我的时间果然再次停止了。

起初,我尝试四处寻找他留下的踪迹——不论是他那长袍上独有的清香,还是他为我亲手编织的手绳,我甚至从女儿的容颜中寻找他的身影。可这些留下的痕迹每出现一次,痛苦就将我的灵魂束缚地越紧。我才真正意识到,那个与我畅谈、待我温柔、带我周游各地、带我看见大海的萨拉查.斯莱特林再也回不来了,怀表中漏斗里的沙子也再没有流动过。他来我的生命中走过一遭,留下了种种深刻的痕迹,却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于是,我开始尝试将他留下的一切痕迹抹去,我甚至让女儿跟了我的姓氏。但我终究不知如何面对她——孩子本是两位相爱巫师的爱情结晶,可现在一切都物是人非了。我也终于理解了为何当年提到父亲时,母亲总是那样的悲伤,沙漏里的沙子几乎停止了流动。我对待海莲娜的冷漠终于还是带来了无尽的恶果,她偷走了冠冕,离开了学校。我此刻已经重病在床,是如此期盼着能够见上她一面。我闭上了双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我似乎看见了母亲在朝我微笑,我又看见萨拉查化作无数的绿叶,环绕在我的四周。但很快就刮起了一阵狂风,强风卷走了绿叶,母亲的身影也消失在眼前,只剩我孤身一人了。

我的灵魂纵然停在了某处,早已跟不上我的步伐。

我对我的每一个学生说,霍格沃茨永远欢迎你们回家。可于我而言,家又在何方?我不清楚,我仍在寻觅着归途。

上官影

心痛与害怕(萨罗相关)

去点梗“斯莱特林与拉文克劳”戳到我了。

肯定没有那位大大写得好,不过万一还能看呢?@安烨_Andromeda 
罗伊纳·拉文克劳独自待在工作室里。
工作室很小,像一间卧室那么大,里面摆着一张简易的写字台,其他的都被书柜填满——书柜很高,还用了无痕伸展咒,让人看了,对了,肃然起敬。
可现在拉文克劳却觉得那些东西失去了她预设好的魅力。
她坐在椅子上,喝了口咖啡,面前的小怀表提醒她已经过了11点。她努力让自己必须做的事集中注意力——自己待判的作业,自己待设计的防御法阵。
今日事今日毕,这是拉文克劳家族传承的法则,也是她得以取得今天成就的原因。
可今天——一切法则都不顶用了。一切。她只觉...

去点梗“斯莱特林与拉文克劳”戳到我了。

肯定没有那位大大写得好,不过万一还能看呢?@安烨_Andromeda 
罗伊纳·拉文克劳独自待在工作室里。
工作室很小,像一间卧室那么大,里面摆着一张简易的写字台,其他的都被书柜填满——书柜很高,还用了无痕伸展咒,让人看了,对了,肃然起敬。
可现在拉文克劳却觉得那些东西失去了她预设好的魅力。
她坐在椅子上,喝了口咖啡,面前的小怀表提醒她已经过了11点。她努力让自己必须做的事集中注意力——自己待判的作业,自己待设计的防御法阵。
今日事今日毕,这是拉文克劳家族传承的法则,也是她得以取得今天成就的原因。
可今天——一切法则都不顶用了。一切。她只觉得自己的心特别痛特别痛,痛到无法呼吸又不知道原因,似与这些琐事有关又无关,让她喘不过气来,想哭又掉不下眼泪。
她从椅子上滑下去,滑到写字台底下——她忽然觉得自己站不起来了,没有站起来的力气。她坐在了地上,抱着写字台。
这是不对的,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拉文克劳永远是智慧的,强大的,她对事情有自己清晰的判断和认知,她不应该——出于任何原因——坐在地上,无助的像个女学生。
可是她就是起不来,她心痛的受不了。
她心里有一个谁也填不满的洞。

门响了。
“请……不要进来……”她虚弱地说,但或许那虚弱的语调吓坏了门外的人,那个人直接把门推开了,发现她坐在地上,那个人想都没想就跪在了她面前,两个人的眼睛碰在了一起。
萨拉查·斯莱特林。
梅林在上,如果说世界上她希望谁最后一个看见她现在的样子,那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了。
她感觉到他呼吸有些急促,“我没事……”拉文克劳想起身,可还是站不起来,她撑上斯莱特林的肩头,才勉强站起来,但是摇摇晃晃。
斯莱特林没说什么。他一向令人难以猜透。他确定拉文克劳站好后站了起来,手臂依然扶着她,然后——他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坐在变出来的一把长椅上,如果不是书架纷纷后退,这张长椅还真放不下。
拉文克劳有些吃惊,但她没有立刻挣扎或是抗议。她说不清自己是实在没力气了还是不想。或许二者兼而有之。
“罗伊纳,”斯莱特林开口了,“人都会害怕。你也是人,而且,你还是个女人。”
哦,这个人开口关心人和学术论文一样! 拉文克劳不知道自己对他这一点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那这么说……你也会害怕,萨拉查?”她嘴上不能输,尽管是她这么虚弱的情况下。
“啊……也许会的。只不过我不肯让外人发现。”一个荒谬的问题,斯莱特林却回答得很认真。
“所以你是否介意我问一下斯莱特林先生害怕什么?”拉文克劳闭上眼睛,她没指望他回答。
“关心则乱啊,罗伊纳,”斯莱特林唇边扬起他经典的笑容,“害怕不过是因为不想失去自己珍惜的物品和人。很多物品不过是身外之物,人,就难说了。”
这个人……他是在向她表白吗?还是她想多了?她很累了,她没精力和他玩文字游戏,今天要做的事,今日事,今日毕——
“好啦,罗伊纳,你现在去睡觉,剩下的事我来就可以。”
“我……”不用你帮忙,斯莱特林看她说了第一个单词就猜到了后面的话,立刻打断,“你需要休息。”
她最不需要的就是休息!拉文克劳想反驳,可忽然发现自己还在对方怀里,她的脸红了,她想站起来了,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见鬼的萨拉查·斯莱特林。
“罗伊纳,我喜欢你。”他放开了她,却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拉文克劳大吃一惊,差点又摔在地上,还好斯莱特林眼疾手快扶稳了她,她没理他转身就走——她不知道她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但是,她的心好像不那么痛了,在他怀里好像没什么可怕的了。
斯莱特林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坐在桌前继续她未完成的工作。
拉文克劳走到门口停了。看着灯下他专注的神情,她有些失神,她忽然跑了回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我也是。”

月上黑猫

《为了霍格沃茨》番外整理更新

新增番外《海边的灯塔》《烟花与星斗》《守望(上)》《守望(中)》《苦咖啡》,以及补漏《活着与遗忘》。

感谢作者 @上官影 

汇总详见:https://slytherin452.lofter.com/post/1f030b90_1c6c47b1a

(BTW我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自己的低产)

新增番外《海边的灯塔》《烟花与星斗》《守望(上)》《守望(中)》《苦咖啡》,以及补漏《活着与遗忘》。

感谢作者 @上官影 

汇总详见:https://slytherin452.lofter.com/post/1f030b90_1c6c47b1a

(BTW我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自己的低产)

上官影

追注番外十一 苦咖啡

设定因为记忆产生了些微的误差,由于原文的夏洛特没有兄弟姐妹,所以维奥莱特的父亲和加那·佩弗利尔是亲兄弟,而且都是夏洛特的表兄。

另外,我想借《苦咖啡》表达什么呢?

其实文中我最喜欢的是不同人面对苦咖啡的态度,维奥莱特,罗伊纳,萨拉查,甚至配角弗洛伦斯,这也是他们面对人生苦难与温暖的态度,这种态度无论对错好坏,只与人生经历与性格相关。


当我发布《苦咖啡》的简介的时候,我用了文中维奥莱特说的四个字概括:“人生无常。”

人生确实无常,就像维奥莱特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就像她无法改变萨罗的别离,连回归家族都未必是快乐。而且自己在意的人,很可能只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你很想陪他/她...

设定因为记忆产生了些微的误差,由于原文的夏洛特没有兄弟姐妹,所以维奥莱特的父亲和加那·佩弗利尔是亲兄弟,而且都是夏洛特的表兄。

另外,我想借《苦咖啡》表达什么呢?

其实文中我最喜欢的是不同人面对苦咖啡的态度,维奥莱特,罗伊纳,萨拉查,甚至配角弗洛伦斯,这也是他们面对人生苦难与温暖的态度,这种态度无论对错好坏,只与人生经历与性格相关。


当我发布《苦咖啡》的简介的时候,我用了文中维奥莱特说的四个字概括:“人生无常。”

人生确实无常,就像维奥莱特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就像她无法改变萨罗的别离,连回归家族都未必是快乐。而且自己在意的人,很可能只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你很想陪他/她再走一段路,但是,缘分告诉你,冥冥之中命数已尽,你只能送他到这里,你有你的路。

于是,我非常喜欢《为了霍格沃茨》作者原来回复我评论的话,“所以那些我们曾经认为很重要的人,很可能不过是生命中的过客一场,他们来我们的生命里走过一趟,看起来不留痕迹,其实已经潜移默化间改变了我们。一个人的灵魂里包含着他读过的书、看到的世界、接触及爱过的人。”

是的,不必追求永久,不必依依不舍变成死缠烂打,不必粗暴干涉他人的人生和价值观。拥有时尽情享受,失去时懂得放手,这是对所有的亲情、友情、爱情最好的方式。


所以,《苦咖啡》的终极问题是,我们如何面对无常的人生和苦难?

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我不负责给出答案,但我知道,我的答案在我的文字里。

上官影

为月上黑猫《为了霍格沃茨》写的番外十二  烟花与星斗

为月上黑猫《为了霍格沃茨》写的番外十二  烟花与星斗

上官影

为月上黑猫《为了霍格沃茨》写的番外十一  苦咖啡

七张图片……慢慢看……

看完文欢迎移步合集中的追注。

为月上黑猫《为了霍格沃茨》写的番外十一  苦咖啡

七张图片……慢慢看……

看完文欢迎移步合集中的追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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