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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star w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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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stwar
不要自行车了!!!!坚持速途一...

不要自行车了!!!!坚持速途一百年不动摇!!!还差老王和公主就凑够一家子了

不要自行车了!!!!坚持速途一百年不动摇!!!还差老王和公主就凑够一家子了

不列颠咕咕侠
星战日要是不产点我船我就会感觉...

星战日要是不产点我船我就会感觉很愧疚

虽然国内已经过十二点了,可是世界上还有别的国家在5.4!

星战日要是不产点我船我就会感觉很愧疚

虽然国内已经过十二点了,可是世界上还有别的国家在5.4!

别满枝
这个学期最后一张画献给reyl...

这个学期最后一张画献给reylo啦

其实还能改改但不能继续画辽只能凑合凑合了

这个学期最后一张画献给reylo啦

其实还能改改但不能继续画辽只能凑合凑合了

别满枝
TBC (太难了我画了快三个月...

TBC

(太难了我画了快三个月了要吐了我)


TBC

(太难了我画了快三个月了要吐了我)


Die Nacht
I will always l...

I will always love you.

我将永远爱你。

Ich brauche dich. 

Ich lieb dich. 

====================

后劲太足。电影虽然很差,但这一对真令人心酸。

I will always love you.

我将永远爱你。

Ich brauche dich. 

Ich lieb dich. 

====================

后劲太足。电影虽然很差,但这一对真令人心酸。

StacyLi

求求大家去吃麦当劳的儿童套餐吧!(什么

p1p2来自麦当劳儿童餐餐盒

吃个儿童餐给我搞的跟逛展子拿物料似的哈哈哈哈哈哈

还收获了姥爷玩具呜呜!可惜这套玩具没有reylo不然我吃到穷也一定攒齐二位

求求大家去吃麦当劳的儿童套餐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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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个儿童餐给我搞的跟逛展子拿物料似的哈哈哈哈哈哈

还收获了姥爷玩具呜呜!可惜这套玩具没有reylo不然我吃到穷也一定攒齐二位

πάππας.POPE
开罗人真可爱呜呜呜呜

开罗人真可爱呜呜呜呜

开罗人真可爱呜呜呜呜

谷上森樱

亲爹很久之前就买了这个格里弗斯将军的模型_(:з」∠)_然后就一直放在那直到被我发现就顺手给拼好了


本来以为很小一个,没想到还挺大der



(我觉得这个光剑和杉还挺配的www)

亲爹很久之前就买了这个格里弗斯将军的模型_(:з」∠)_然后就一直放在那直到被我发现就顺手给拼好了


  

本来以为很小一个,没想到还挺大der


  
  
  

(我觉得这个光剑和杉还挺配的www)

Pan

感同身受


这是一次训练。当然,雪地,森林,被力量抗衡搅动的树叶上的雪。

芮还没有在距莱娅这么近的地方见过开罗。开罗,或者本,其实在芮心里差别不大,无非是他做出何种选择。

他选择在所有“训练”中让光剑的红光逼近芮的脸颊、皮肤、肌体,但不划伤她。不刺穿她。不用应有的方式使用光剑,不重蹈任何父辈的覆辙。他只是在雪地上留下脚印,之后新的雪花有窸窸窣窣地填平它们。芮开始认为,如果可以,他不会外在世界留下任何痕迹。最终他会归于蓝色,“一如眼泪消失在雨中”。

芮用蓝色的光剑与他对抗。她的手臂发力,眼神也是,她说:你不必每次都让我三分。

开罗摇了摇头。他的意思看上去像:这只是训练,你不必为之受到...

感同身受


这是一次训练。当然,雪地,森林,被力量抗衡搅动的树叶上的雪。

芮还没有在距莱娅这么近的地方见过开罗。开罗,或者本,其实在芮心里差别不大,无非是他做出何种选择。

他选择在所有“训练”中让光剑的红光逼近芮的脸颊、皮肤、肌体,但不划伤她。不刺穿她。不用应有的方式使用光剑,不重蹈任何父辈的覆辙。他只是在雪地上留下脚印,之后新的雪花有窸窸窣窣地填平它们。芮开始认为,如果可以,他不会外在世界留下任何痕迹。最终他会归于蓝色,“一如眼泪消失在雨中”。

芮用蓝色的光剑与他对抗。她的手臂发力,眼神也是,她说:你不必每次都让我三分。

开罗摇了摇头。他的意思看上去像:这只是训练,你不必为之受到伤害。

芮的声音压进雪里,几乎咄咄逼人地质问他:为什么?因为伤害我让你良心不安吗?雪花落在她散落的碎发上,被她的吐息淹没。

她等到它融化了,开罗一直没有说话。

他们开始新的一回合。红色的实体光芒和蓝色的撞击在一起,芮的怒气同它们一起跳动。

为什么?她问。她提高了声音。

会疼。开罗回答道。

芮眨了眨眼睛。她又在主动出招,雪越下越大了,可开罗把光剑关掉,别回腰间。他证明他即使只是退让,也可以不被芮伤到分毫。她的动作因为徒劳无功的消耗而变缓。她的呼吸声更重了,开罗聆听她。开罗湿漉漉的眼睛凝视着她。

你觉得疼痛是不必要的吗。她问。

并不是,开罗回答,我是说。他组织着措辞,他的黑色头发被淋得有些湿,贴在耳朵后面。芮停在雪地里,这沉默让她感到比危险更受限的窘迫。她比她设想得要安全太多,她为缓慢滋生的安全感而不安。

我是说,如果你有新的伤口,我会感到疼。开罗说。

因为原力。芮对自己解释道。

如果你要那么解释的话。开罗耐心地看着她,他说:我知道你在树枝之间划伤自己,我知道你手掌撑地的时候其实流了血。如果你利用你的生命并把它给了其他人,我会知道,因为它缓缓流失。

他微笑了:当然,你去散步,也补全了我在歼星舰里呼吸不了新鲜空气的遗憾。

芮沉默着。她并不希望这联系断绝,她将在忽然转醒的夜里希望它永远存在。

那我不能吗?芮问,可我并没有感受到你的感受。

开罗的样子平缓极了,他像一块无边际的雪原,她知道它会在春天融化所以不必害怕。他说:你会的。他伸出手,他认为他该送芮回去了。

你总要送吗?可你也不去见莱娅。芮说。我会的,她想。

我只是不喜欢只能目送你走。他回答。

 

END.

 


Julin Chu
整部电影的基调非常的低沉,虽然...

整部电影的基调非常的低沉,虽然结局很好,但是我看完之后的感受,却是非常的压抑,总觉得黑暗的那部分着实让人害怕。


当我们无法发挥出真正的能量时,或许我们真正害怕的是自己以及 某种情境下的恐惧。

整部电影的基调非常的低沉,虽然结局很好,但是我看完之后的感受,却是非常的压抑,总觉得黑暗的那部分着实让人害怕。


当我们无法发挥出真正的能量时,或许我们真正害怕的是自己以及 某种情境下的恐惧。

希夷若华

当Kylo/Ben 坠下悬崖时发生了什么

我可能把握不太好,会有点ooc


Kylo正在下坠。

他试图使用原力来缓解下坠速度,但是显然刚刚被吸走了大量原力的他,暂时无法调动大量原力。他还是在不断下坠。

他忽然有一种无力感。这种感觉就像是很久之前那个雨夜,Luke对他举起光剑的时候一样。

他停止了下坠,原力包围了他,他被推到了崖壁上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

回头看去,有许多泛着萤光的绝地英灵。

我又是绝地学徒了。他如是想到。

Ben,我想,我应该向当初对你的怀疑道歉,希望不算太迟。Luke说道。

Kylo从中认出了一个从未见过却无比熟悉的绝地。安纳金·天行者,或者说是达斯·维达,他的外祖父。

“你们先走,我有话要跟这个孩子说...

我可能把握不太好,会有点ooc


Kylo正在下坠。

他试图使用原力来缓解下坠速度,但是显然刚刚被吸走了大量原力的他,暂时无法调动大量原力。他还是在不断下坠。

他忽然有一种无力感。这种感觉就像是很久之前那个雨夜,Luke对他举起光剑的时候一样。

他停止了下坠,原力包围了他,他被推到了崖壁上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

回头看去,有许多泛着萤光的绝地英灵。

我又是绝地学徒了。他如是想到。

Ben,我想,我应该向当初对你的怀疑道歉,希望不算太迟。Luke说道。

Kylo从中认出了一个从未见过却无比熟悉的绝地。安纳金·天行者,或者说是达斯·维达,他的外祖父。

“你们先走,我有话要跟这个孩子说。”安纳金道。

Kylo始终崇拜者他,在无数次内心挣扎时,他对着那个头盔渴望看到外祖父,可是一次也没有。现在他的英灵就在他面前。

“Ben,你很崇拜我,但是还是不够了解我。你知道,我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看着我爱的人死去,我却救不了她。你比我要幸运。我们所有人,现在要去帮她。剩下的路你需要自己走,可能不会太顺利。上去之后,记得告诉她,你爱她。”安纳金笑着说道。

最后一个绝地英灵离开了。现在只有Kylo一个人,面对剩下的悬崖。


Leia这个时候还没有英灵化,Han没有原力,所以没有出现。个人认为,从Ben/Kylo和Han闹钟回忆对话后,其实关于父母这一部分,Kylo/Ben已经释怀了。


走创

Kylo Ren’s Confession-凯洛伦的自白

“世上本来就没有真正的原谅,所有的路,走过都会留痕。可我依旧感恩。因为在人生最艰难的路段上,善拖着恶在走,爱背着罪前行。等跨过这段荆棘林,回头看时,真假善恶皆是我心。”

——《忍冬》




对宇宙来说,我有很多个身份。

第一秩序的最高领袖、黑暗之子、达斯维达的继承人。

我曾将自己隐匿于黑暗之中,身裹斗篷,轻轻挥动就能让万千臣民泯灭如灰烬。面罩是我对西斯的致敬,也是我掩盖一切鲜血与罪恶的证据。

我的心是一片荒芜的野草,有人来了又走,殊不知经历过春风细雨又失去,对一片贫瘠的土地而言,只会愈加荒凉。

于是我选择封闭它们,再放一把火,熊熊烈焰筑起高耸的城墙,吞噬一切光明与复生...

“世上本来就没有真正的原谅,所有的路,走过都会留痕。可我依旧感恩。因为在人生最艰难的路段上,善拖着恶在走,爱背着罪前行。等跨过这段荆棘林,回头看时,真假善恶皆是我心。”

——《忍冬》






对宇宙来说,我有很多个身份。

第一秩序的最高领袖、黑暗之子、达斯维达的继承人。

我曾将自己隐匿于黑暗之中,身裹斗篷,轻轻挥动就能让万千臣民泯灭如灰烬。面罩是我对西斯的致敬,也是我掩盖一切鲜血与罪恶的证据。

我的心是一片荒芜的野草,有人来了又走,殊不知经历过春风细雨又失去,对一片贫瘠的土地而言,只会愈加荒凉。

于是我选择封闭它们,再放一把火,熊熊烈焰筑起高耸的城墙,吞噬一切光明与复生的可能性,火舌跳窜着示威,警告任何不明目的的外来者,此地不容侵犯。

它如此势不可挡,如此喧嚣,如此......虚空。

有时挣扎着从梦中醒来,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费劲筑起的城墙是为了保护什么。分明是一片蛮荒,分明孤独,却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和堕落杜绝了一切向外蔓生的可能。

我不后悔杀了汉索罗,至今都不。

从卢克天行者挥起光剑的那一刻,我从他骤然被蓝光盈满的双眸里看到杀戮——毫不掩饰的杀戮,就注定要踏上这条不归路。于是本索罗死了。

既然他死了,那见证他诞生的人同样该死。

汉索罗是个很好的选择。

他横亘在过去混乱不堪的泥沼与未来汹涌澎湃的汪洋之间,我必须挥起光剑,斩断与两者间的最后一点联系,那之后我将彻底成为凯洛伦。

只是我并不痛快,至少不像想象中那样。

有些事情不对劲。

那个女孩愤怒而炽热如烈焰的双眸不停闪烁在我的脑海,如此生动明晰,让我不得不去正视它们。

她的怒火毫不掩饰,她的指责也如呼啸的海风,一路从极远处飘来,穿过浩瀚磅礴的星系,如亮白的盐湖干涸后随风而起,再猝不及防砸了下来。

我开始观察她,如同卫星环绕着主行星。她偶尔也会注意到我,然后是几乎立即提起警惕,如同她那把蠢蠢欲动的光剑。

我不想总是看到她这样,她的防备让我莫名很烦躁。于是我只能选择藏匿,如同卫星绕到了行星的暗面。

不得不承认的是,她不是一个好的观察对象。她太简单,生活和思想一样纯粹,有时看到她跟自己钻牛角尖我会忍不住嗤笑,她骨子里终究是个拾荒女孩。

可与此同时我又忍不住用原力连接她,分享她的所思所想,或许......也让她感知我的所思所想。我并非不知道这是斯诺克的计谋,只是不愿拆穿,将计就计对我而言,也并非无利可图。

我很想告诉她,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两座孤船在海上飘零久了,总会试图寻找一个港湾,而既然四周都是茫茫波涛,何不相互停靠。

向她伸手的那一刻,我自己也不是没有动摇。

我其实并不在乎什么第一秩序,我甚至不在乎整个银河系、整个舰队,更遑论统治权。

我走向黑暗是为了找寻一个归属,探索西斯的辉煌与权利的真正含义,为给自己的堕落找寻一个安身之地。

可看着她明亮的双眸,我却如同找到一方沃土,承载一切不知所踪的美好和希冀。

黑暗于我而言,再也不是理想国了。

她来到第一秩序,一反往日的挣扎与反抗,只充满恳切地说要帮助我。看着她那一瞬间,我几乎想要开口嘲讽,她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拯救我的灵魂,鉴于我自己都毫无办法?

可我忍住了,只因那目光太过真挚。

于是我换了一种方式,我杀了斯诺克,向她发出了邀请,而条件则押下了我永远不会向别人开出的优厚筹码。

她只是个拾荒者,纵使天赋异禀,却还很稚嫩,甚至横冲直撞。

她没有理由拒绝。

但她拒绝了。

炸裂的光剑映照出我的脸,上面是一道新而醒目的疤痕,来自一个我曾发出邀请的人。

多么可笑,我竟然忘了,这一切不过是我的臆想。她的世界从来都足够强大,光明挥洒在每一个角落,亮如白昼,在我看来十分优渥的东西于她而言,如同尘土。

而我,只不过是暗无天日的沼泽下一只蛀虫,在阴沟里暗含微光注视着她和他们,极致的黑映衬着极致的白。

我回到第一秩序,执掌最高领袖,无情地立誓,将要除掉最后的绝地武士。

几个星系运转的很好,反抗军和起义军无处不在,但只要有第一秩序,总能被镇压。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日子单调而乏味,我有些喜怒无常,不能容忍他人嘴里说出一句蠢话。如果有人试图挑战我的权威,我会毫不犹豫用原力拧断他的脖子。

心里有处空洞,面上便只能越发严密。

我修好了那被我砸烂的面具,仍有缝隙,但好歹完整。戴上它,一切力量和野心如热血般滚涌而来,仿佛重塑我的肉身。

第一秩序运转良好,但并不代表宇宙中没有暗藏杀机。

我需要新的冒险,让一些东西来分散注意力,这样就可以尽量淡化那次失败的后遗症。

不过是个拾荒者。

我斩断层层迷雾,勘破暗藏玄机的洞门,却发现宇宙中的确是暗藏杀机,而且是足够让第一秩序岌岌可危的杀机。

帕尔帕廷姓氏的秘闻,西斯的基地。

直到我看亲眼见到“皇帝”与他一人筑起的军队,才明白整个棋局之错综复杂。

所谓的皇帝,才是这张密网的编制者。

而她,也绝对不仅仅是个拾荒者。

她来自帕尔帕廷,而我来自天行者,我们是原力的两个本元,同生共体。

这个发现令我几乎狂喜,这意味着我们属于同一个世界,连接我们的不再是斯诺克那个愚蠢自负的死人,更是强大而无可变更的自然之力。

我出动了舰队,不惜一切代价追踪她。我需要告诉她这一事实,需要她明白自己真正的归属。

从来都不是我要去她的世界,是她该来我的世界。

但她仍然想杀我,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次见面,都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挥舞着光剑朝我袭来。

我不介意陪她多打上几场,只是时间快要不允许了。西斯的复兴势在必行,若我不能早日和她联合干掉皇帝,那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当然也有自己的算计,除掉西斯只是第一步。我真正想做的,也不过是出于某种可笑的自尊,让一个对我下达逐客令的人,彻底归顺我。

若我是黑暗之子,那她理应成为黑暗之女。

呼啸着如同要吞噬一切的海风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一些,我一步步发力,终于在体力占上风的优势下将她几乎击垮。

她倒在甲板上,一只手肘已经要靠支撑维持力气,另一只手却仍徒劳地在空中挥砍。

我看着她因为无力和愤怒而咬紧的牙关,心里不由得浮起一丝怜悯。这并非作为第一秩序的上位者俯瞰蝼蚁而产生的怜悯,而是作为同类,在切身感到同样徒劳无功时而自发的同理心。

再往前一步,就可以弯下腰平视她,然后彻底摧毁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可一道轻而近乎叹息的声音让我停下脚步。

“本。”

片刻迟疑,光剑瞬间贯穿了我的腹腔。

蕾娅死了,悄无声息,轻如鸿毛。她死得足够突然,一点也不输汉索罗。反抗集团的蕾娅将军,就在一个毫无任何不寻常的日子,平静地呼出她此生最后一口气。

那口气用来唤了我的名字。

无数记忆碎片忽然闪过我的脑海,我像在风中零落的纸片,被吹动着、撕扯着,然后脆弱地瘫倒下去,像是终于耗尽所有精力。

身体的疼痛已经变得麻木,只剩下无数个细密的声音在脑海里叫嚣。

我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回去,起码无法作为本索罗回去了,可那些最隐秘的暗格里藏的心思在这一刻却昭然若揭,微茫的希冀从云层中破出金光,众生在此处都无法遁形。

我还是本索罗,蕾娅的儿子本索罗。

她从来不否认这一点。

恍惚中我看到女孩的脸和蕾娅重叠,温暖的触感从创伤处袭来,我的视线落到她张开的手掌,源源不断运送到我体内的,是她的生命原力。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内心却几乎不可置信。

为什么。

为什么蕾娅在生命最后一刻要呼唤我的名字,为什么她在如此强而浓烈的杀机下还不放任我死去。你们这些人,真的不屑于朝黑暗投去一个眼神。

思绪翻江倒海,我被一股来自至纯善意的藐视麻痹了全身。

然后我扔掉了光剑。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如果有人问起,我大概会归根到汉索罗幻影的出现。但若要我叩问内心,我便知道那只是一个契机。

她早就无处不在。

我只知道,当她说她愿意握住本索罗手的时候,我就再也做不了凯洛伦。

冬天过去,春天将要到来,心中万年枯槁的野草,似乎正在焕发新的生机。

我踉跄着走在一望无际的原野,被水汽浸润的头发逐渐变得干燥。我没有光剑、斗篷、面罩,第一秩序也与我无关。茫茫天宇之下,我曾是个不折不扣的囚徒,可如今,我只感觉到自由。

第一秩序向我发来警告,西斯的军队终于按耐不住了,他们的一支舰队足够毁灭一整个星球。

我几乎是不顾一切地狂奔而去,耳边呼啸成风,腹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而那早已明了的证据正跳动在胸腔一侧,躁动不安。

我可以不管西斯,不管绝地,甚至不管整个银河系。

可我要救她。

这个念头奔腾在我的脑海,超越了一切已知事物,它引领着我再度迈进黑暗,却又再不踏出光明。

厄西戈并不是冬日,可当我一人面对团团围簇的武士,却仿佛置身极寒雪夜。

但我并不冷,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哪怕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流尽身体里最后一滴血,我也要西斯与我同归于尽。

原力连接里,她正被迫举剑,皇帝幻化出万人齐聚的假象,逼迫她向西斯臣服。而她只是倔强地举着光剑,双手无可抑制地颤抖,周遭的原力摇摆不定,甚至波及到了千里外的我。

我的心在一瞬间柔软下来,还是个小女孩啊,独自一人面对至毒至暗的帕尔帕廷皇帝,还是会害怕。

我终于闯了进去,看向大殿上独自伫立的单薄身影。她比起皇帝几乎是蝼蚁的身姿,轻轻一捏就能灭亡,至暗无比的周遭,所有人都在向她叫嚣、诱她堕落,而她仅仅是站在那,就能自为方寸,毫不动摇。

我快步走近她,哪怕她并不需要,哪怕她一人足够抵抗万千军团,我也想让她感知我的存在,感知那个她曾有过希冀、后又再度失望的本索罗,已经千里远赴而来赎自己的罪孽。

被皇帝扔下深渊的那一刻,我想,就这样吧。

一直以来我都是手握重权的上位者,偏执、狂妄,虽统领军团,却并未让任何人臣服。

我得罪了太多人,杀了太多人,背负太多罪孽,于众人而言,我双手沾满洗不清的鲜血。

从深渊处觉醒,在深渊处泯灭,于我这样的人而言,是再好不过的结局。

世界上最后一个天行者......恐怕早就没了。我是一个索罗,而今天过后,索罗也将绝代。

在不断的下坠之中,我恍惚看到了蕾娅,她饱含深切和慈爱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我狼狈的脸上,仿佛宣告了我的败亡。

可她没有任何奚落。

本。她只是说。

蕾伊还在上面。

我浑身为之一颤。

是啊,蕾伊不同,她是新生的绝地武士,天赋异禀的原力宠儿,卢克和莱雅心中指定的继承人......给我光明的女孩。

我可以死在深渊里,但她不行。我早已习惯了黑暗,可她生于光明。哪怕我在地狱万劫不复,也要费劲力气将她托起,送至天堂。

既然她要拯救未来,就让我来拯救今天。

这个念头让我在一瞬间清醒过来,我费力寻找周遭一切可能抓住的事物,如同溺水之人寻找稻草。

我的原力早在先前就被皇帝抽去了九成,如今仅余一点苟延残喘。我唯一能祈祷的,只是在我到达之前,蕾伊还没有耗光她的原力。

向上攀爬的途中,我忽然想起那个星际中的古老传说。人之将死的时候,会想起一些看似无关紧要,实则埋藏至深的细节。

如同跳荡的一脉烛火,散发出温热的微茫。

......

“You’re a monster。”

“You’re afraid, that you’ll never be as
strong as Darth Vader.”

“You’re gonna pay for what you did.”

......

“You have compassion for her, I perceived
the problem. It isn’t her strength that is making you fail, it’s your
weakness.”

......

“Is it true, that you tried to murder him?
Did you do it, did you create Kyle Ren?!”

......

“You’re not alone.”

“I feel the conflict in you, it’s tearing
you apart. Ben, when we touched hands, I saw your future.”

“You will not bow before Snoke, you’ll
turn.”

“I’ll help you.”

......

“You come from nothing, you’re nothing.”

“But not to me.”

“Join me, please.”

......

“I did want to take your hand, Ben Solo’s
hand.”

她早已深植在我的记忆。

以至于看到全身脱力、倒地不起的她,我仿佛脚底灌铅。

叱咤于星际,却第一次感觉到恐惧为何物。

我踉踉跄跄朝她走去,小心将她托起靠在怀中,充满生机的脸庞已经毫无血色。

几乎不加思考地,我将原力注入她的小腹。

我的心是一片荒芜的野草,有人来了又走,殊不知经历过春风细雨又失去,对一片贫瘠的土地而言,只会愈加荒凉。

可横跨数片荆棘林,她挥舞着光剑走来,一瞬间劈开城堡外的熊熊烈火,重新将希望之种播撒在苍茫大地。

握着她的手,感知内心长久以来的坚冰终于如泰山崩塌般消融。

我终于不再是凯洛伦。

她睁开双眼,与我四目相对。

有什么东西逐渐浮出水面。

和风细雨一般的吻,温柔中带着热烈。我的鼻尖盈满她的气息,像是春日里第一阵穿堂而过的风。

我将手放在她的背脊上轻抚,感受原力流窜在她的每一寸肌肤,重新筑起生命的堡垒,支撑着光明生生不息。

我忽然忍不住笑了,却不是因为高兴,只是觉得都到了这时候,总该笑一笑。

还是没有遗憾的吧,我救了自己心爱的姑娘,我完成了蕾娅一直在做的事,甚至在幻觉中见到了汉索罗的样子。

我该是满足了,一生之中,荣耀伴随着罪孽,到如今也都一一赎尽。

只是终归是遗憾的。

我看着她的脸,被原力浸润后的唇色嫣红,双眼神采奕奕,比饱含怒气瞪着我时还要明亮几分。

不加掩饰的笑容在她的脸上绽开,彰显着她早已宣告的心思,本该轮到我回吻,让那笑容再扩大几分的。可事与愿违,随着我再也支撑不住的倒下,她的笑容僵住了。

耳边有模糊的呼唤声,大约是我的名字。

最后一刻我竟然有些惋惜,若是能多说几句话该多好。

我张了张口,我会说些什么呢。

混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换来了和平,这很珍贵,你要守护好它,我知道你可以。

我已经很累了,挣扎了这么久,我想让自己休息一下。

不必替我感到难过,对于宇宙来说,我是生是死都不要紧。我的死亡,换来一部分人的安心,换来你的安全,很值得。

蕾伊,一直以来,我都想对你说声对不起。

我是个自私的家伙,长在泥沼里,也从来没想过出去。如果不是你拉我一把,我这辈子大概都会陷在那里。

所以我还要谢谢你,生命的最后一刻,你能陪着我,我很高兴,也知道自己不总是有坏运气。

大概,我总归不是黑暗之子。若是黑暗之子,怎么会如此贪恋阳光......

嘿,答应我,我消失之后,不要难过。

还有,我爱你。​​​

Pan

剩余 Left over
Obi x Anakin


……在极早期宇宙的一段时间,某种作用力分离之时,赋予了宇宙一种非同寻常的不对称性,其中物质粒子的数量略微超过反物质粒子:比例为十亿零一比十亿。……一个人有大把机会找一个“反物质人”彼此湮灭,其他的人也都是如此。*
所以光明一直比黑暗多一点。
可他们以为他们要的是平衡。


1
欧比旺经常凝视安纳金的眼睛。那很复杂,他发现,那比他想象的要复杂,比他和安纳金分享过的人生要复杂。它像在生存中执意选取死亡,在可选择中径直走进命运。
安纳金凝视其他方向,从不回看。


2
这是一个俄狄浦斯似的故事:所有人都大声宣读命运,安纳金,你是被选中的那一个;安纳金...

剩余 Left over
Obi x Anakin


……在极早期宇宙的一段时间,某种作用力分离之时,赋予了宇宙一种非同寻常的不对称性,其中物质粒子的数量略微超过反物质粒子:比例为十亿零一比十亿。……一个人有大把机会找一个“反物质人”彼此湮灭,其他的人也都是如此。*
所以光明一直比黑暗多一点。
可他们以为他们要的是平衡。


1
欧比旺经常凝视安纳金的眼睛。那很复杂,他发现,那比他想象的要复杂,比他和安纳金分享过的人生要复杂。它像在生存中执意选取死亡,在可选择中径直走进命运。
安纳金凝视其他方向,从不回看。


2
这是一个俄狄浦斯似的故事:所有人都大声宣读命运,安纳金,你是被选中的那一个;安纳金本该逃离他的命运,因为他被选中的方式是如此不幸;但安纳金高傲地亮出光剑,斩断了他父亲底比斯国王拉伊俄斯的喉咙,从此开启了应有、尽有的每个诅咒。
欧比旺·肯诺比从没想过预言的解读会是这样。他们太缺乏想象力了,欧比旺悔恨地想,他的原则像绳索那样勒紧他的脖子,留下窒息的鲜艳痕迹。穆斯塔法在他每一夜的梦里熊熊燃烧。
安纳金的恨和他过去的爱在他每一夜的梦里熊熊燃烧。


3
有时候欧比旺会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开玩笑,有时候他会顺从他的力量,他会和安纳金产生交流。他们是一脉相承的原力使用者,最好的朋友,师徒,伴侣,他们避不开这一点。
达斯·维达在这原力制造的幻梦里告诉他:这一切不可挽回。
可欧比旺在坚持: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安纳金的暴怒慢慢地生根、发芽,在原力之中再次让欧比旺窒息。
摘下面具,我会濒临死亡。安纳金在面具之后说:拜你所赐。
欧比旺从他栖身的破旧落没小屋走向达斯维达所在的黑色圆厅。在这个真切的幻梦里,他每走一步,安纳金的铠甲就剥落一片,再走一步,安纳金的皮肤就恢复如初。
他终于看见安纳金含泪的眼睛。
这当然是梦。
安纳金呆在和他交融的梦境之中。然后达斯维达醒了。
欧比旺在空荡的原力链接里皱着眉头,还没有醒来。如果从床铺上翻身起来,面对今天的太阳,他将努力忘记昨日的生活。


4
他有反思过关于预言的理解吗?他当然有。欧比旺站在这个干净的星球的河水里。原力在水中流过他。爱和恨在水中流过他。这个宇宙里只有一个秘密,那就是一切都与爱和不爱有关。*
原本光明与黑暗不能平衡,因为光明总多一点。
欧比旺知道多的那一点在安纳金的信仰之中,尽管安纳金不再信仰。因此水永远流动,光暗永不平衡。
这就是我要的。欧比旺想,原来这就是我要的。


END.

*1:《给忙碌者的天体物理学》
*2:《万物生而有翼》












世人皆欲杀

有幸参加了IMAX组织的《星球大战9:天行者崛起》的点映!

IMAX的活动非常贴心了——九5张一套的艺术海报,超!级!爽!真真爱不释手~

还有星战知识百科!哈哈哈哈哈 一定是被原力发现了我内心的黑暗面,所以,刚好拿到的是西斯的那本啊~

对了,还有爆米花和星战纪念版百事可乐!当然,爆米花看电影的过程中已经吃完了~

作为最终章,2小时10分钟的长度相对不是特别史诗,不过内容挺紧凑的,虽然有些过于四平八稳,然而,作为影史最大IP九部曲的终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JJ的完成度还是相当不错的!

更多的,留待稍晚写影评的时候细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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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爆米花和星战纪念版百事可乐!当然,爆米花看电影的过程中已经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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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坎达索命

我觉得这个软件在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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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aW

Mandalorian


The beginning



你能认全开头一闪而过的角色吗

Mandalorian


The beginning




你能认全开头一闪而过的角色吗

纺织匠与珍妮机

【SW/Obikin】三次安纳金走出了告解室,一次他没有[2]

STAR WARS 星球大战同人

【Obinkin】【OA/AO无差】

警告:

  本文存在着对世界背景的二次设定,对现实宗教的借鉴、混杂,时间背景上的模糊处理,对绝地以及绝地精神的二次解读,同时角色存在OOC的可能。

弃权:

  文中提及的角色、背景和设定属于卢卡斯影业,哲学理论属于哲学家们,ooc和过度解读属于我。

简介:

  绝地教目前正面临着纯洁性和世俗化的抉择,适应新的世界才能存活下去,但改变后的绝地教是否还是能被称为绝地呢?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的话,我们就开始啦!

2.安纳金走出告解室

  ...

STAR WARS 星球大战同人

【Obinkin】【OA/AO无差】

警告:

  本文存在着对世界背景的二次设定,对现实宗教的借鉴、混杂,时间背景上的模糊处理,对绝地以及绝地精神的二次解读,同时角色存在OOC的可能。

弃权:

  文中提及的角色、背景和设定属于卢卡斯影业,哲学理论属于哲学家们,ooc和过度解读属于我。

简介:

  绝地教目前正面临着纯洁性和世俗化的抉择,适应新的世界才能存活下去,但改变后的绝地教是否还是能被称为绝地呢?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的话,我们就开始啦!

2.安纳金走出告解室

         绝地信徒是为了什么而修行的呢?

  “安纳金,你知道要和我探讨这些问题大可以换一个更舒适的地方对吧?”肯诺比神父在久经风霜的告解室座位上正襟危坐了很久,当他的学徒走进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放松了自己的身体。疲惫,这是一个在告解室里空坐了一个上午的肯诺比神父心里唯一的一个想法。

  修行从来不是一个容易探讨的话题,在宗教教职学历化专业化发展下,越来越多专业化人才一度错过了修行的道路,当然,更多的人在当初有选择的时候也根本没考虑过这条崎岖古旧的道路。而为了保持宗教的活力,推动宗教融入现代社会,不断有教会开办面向世俗信徒的修行,但这些修行往往都只是打着绝地修行的名义,与实际的有着繁复规则的绝地修行相去甚远。

  绝地修行的现实意义早就发生了变化。那种目的是将一位稚嫩的学徒磨砺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师傅的修行,早就变成只存在于教廷内部的所谓秘密仪式了。而现在流行于市面的绝地修行已经与文化旅游画上了等号。静思,简食,棉袍,参与的人们是信徒也好,不是信徒也好,更多只是为了寻觅一种与日常生活不同的生活方式,深层目的不外乎和他们当初选择信仰出于一样的理由,逃离现实的生活。

  谁能想到呢,这些当初被捧上神坛的宗教生活,这些弥漫着神圣气息的活动,如今竟是一种与吃喝拉撒睡等日常琐事无二的一种生活体验。原力在上,不知道那些当初刻苦修行的圣徒们看到今天这样的场面又会作何感想。

  大概是无法可想吧。

  肯诺比大师对自己的双关玩笑感到了一阵相较于疲惫来之不易的满足感,伸了个懒腰,继续问道:“不过你来找我探讨这个问题,一定是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如你先说说自己的见解。”

  “为了欧比旺大师可以更好的批驳我么?”

  他听见学徒鼻翼抽吸发出的嗡鸣声,哦,这可不是个好预兆,他显然又伤到学徒脆弱敏感而又正处于青春期的内心了,然而正当肯诺比大师清了清喉咙正打算岔开这个话题的时候,学徒打破了这短暂的尴尬。

  “修行的核心到底是修身还是修心呢?的确,我们是在通过约束身体来给予心灵更多的空间去思考,去活跃,但静思就一定有利于信徒的成长么?”

  “思考是人的一种存在方式,借助语言文字,我们得以得知彼此共享这种存在方式。当我们思考的时候,我们行使这种方式证明生命流经我们,塑造出不同的生命轨迹。”  

       “那么我们静思时到底是无言还是有言的呢?思想是形成字符跃出脑海,还是像云雾一样升腾缭绕?我们又要如何判断它的状态呢?你要如何用一片汪洋去测量水的状态呢?”

  “如果静思真的让你得到了收获,那么你首先认识到的就是——这不重要。思想所存在的形式不重要,或是说,远没有其本质来的重要。当你试图通过形式而非本质去理解思想,思想也就自然呈现出多变的状态。”

  “可是本质,”天行者的眉毛局促地皱了皱,在告解室或明或暗的光下似笑似恨,他的眼睛向下瞟,睫毛逆着重力颤抖。肯诺比大师透过昏黄的光看得并不真切,仿佛是记忆中那个在一片沉静的早课上高声颂念的小男孩,那个因为屡教不改而在黑暗的角落里面壁思过的安纳金,那个暗自对着墙壁咬破了下唇的安纳金,所有的小男孩都在这块简陋的木板旁,拥挤着,焦灼着,用或高或低的声音发出了那个问题:“我怎么才能探求到本质呢?”

  所有的小男孩喊出了他们的疑惑,所有的小男孩作鸟兽散,肯诺比再看过去的时候,告解室昏黄的灯光下已经什么也不剩了,前提是你装作看不见学徒那崩塌的自尊。

  这是自己的教育方针的失误。欧比旺按照预定的时间走出了告解室,绝地圣殿今天天气很好,这使得欧比旺的眼睛迟迟没有对上焦距。

  他是按照奎冈教育自己的方式来指导安纳金的——这是大错特错!他深刻记得刚进入圣殿时奎冈对自己信任的眼神,没有一句提示或是指导,欧比旺顺从而又安静的将殿堂中的行为仔细的记录、揣摩,立刻融入了学徒的队伍。他自豪于自己的应激能力和对绝地戒律的理解,接下来又修行中得到了大师的赞赏。欧比旺要是有本日记,进入绝地圣殿的第一天要用最鲜艳的墨水写上:“我天生就该当个绝地!”

  但是安纳金不一样。

  尽管肯诺比大师早已在前往绝地圣殿前就强化教堂中的仪式,试图让安纳金提前适应,但显然小男孩当时正沉浸在一遍又一遍的收拾行装中,仪式的细节根本不在他打包的行囊之中,而天选之人那卓越的观察力又因为欧比旺的不辞而别而集中在了错误的方向上,更别提第二天早上那把云度大师脸都吓白了的早课了。

  谁都没办法断定这位天选之人有没有在面壁思过的时候忿忿不平的低语,但后来的学徒安纳金总是管那个墙角叫做“驴耳朵”。

    关于这个问题,即使去问一向乐于解惑的肯诺比大师,他也不会对于那个罚站的夜晚做过多的解释。他从未告诉别人,他有多担心自己的这个徒弟在圣殿里的表现。但他会在不经意间透露那天星空中进行了多少次宇宙穿梭,宿舍门口的戒律章条上有多少道学徒光剑的划痕。而如果去问天行者,他只会丢来一个白眼,像是被训导一样眼睛向下搜寻,注视着长筒皮靴在地板上敲击出地快板节拍,掩盖了他嘴角的弧度,却暴露了他心跳的速度。

  是的,安纳金当然记得在“驴耳朵”发生的事,更具体的说,使画面。在他回忆中那金色的,蒲公英一样柔软而细密的睫毛扑闪着。他本来是在生气的,绝地教的这个臭毛病总也没办法让他适应,在安纳金这个沙漠男孩的认识里,重要的事情应该提前说明,而为不重要的事情责罚别人是难以理解的。

显然,只有一个原因,所有的人都默认了他应该知道这些规则,这是欧比旺故意让他难看的,所以他憋着气,直到那些金色的蒲公英飘飘洒洒吹到了他的眼睛里。

tbc.

你好,如果愿意的话,跟我聊聊这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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