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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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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亚乔

【盾冬】猫的报恩(3)

Summary:猫咪史蒂夫决定报答人类巴基的救命之恩。


预警:OOC。沙雕。人物猫化。注意避雷。


跟动画电影《猫的报恩》没啥关系。


本章没有盾和冬出没。


>>>


娜塔莎找来时托尼正在午睡。公园的大滑梯是托尼的地盘,平日都是贾维斯帮他打点一切,而他要做的事好像就剩下娱乐消遣杀时间了。红毛的小猫走到滑梯旁,看到身材纤长的金毛大猫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几乎像个猫咪靠垫。比金毛猫瘦小几圈的棕色短毛猫正趴在他身上呼呼大睡,偶尔漏出几声舒服的呼噜声。她的出现让金毛猫警惕起来,抬起头用好看的蓝色眼睛盯着娜塔莎,似乎在警告她不要打扰自家主人睡觉...

Summary:猫咪史蒂夫决定报答人类巴基的救命之恩。


预警:OOC。沙雕。人物猫化。注意避雷。


跟动画电影《猫的报恩》没啥关系。


本章没有盾和冬出没。


>>>


娜塔莎找来时托尼正在午睡。公园的大滑梯是托尼的地盘,平日都是贾维斯帮他打点一切,而他要做的事好像就剩下娱乐消遣杀时间了。红毛的小猫走到滑梯旁,看到身材纤长的金毛大猫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几乎像个猫咪靠垫。比金毛猫瘦小几圈的棕色短毛猫正趴在他身上呼呼大睡,偶尔漏出几声舒服的呼噜声。她的出现让金毛猫警惕起来,抬起头用好看的蓝色眼睛盯着娜塔莎,似乎在警告她不要打扰自家主人睡觉。


小母猫慢悠悠地坐下,静静地盯着托尼看了几秒,随后才抬起爪子低下头,自顾自地开始给自己清理起前掌来。她清理得很认真,也没有发出声响打扰午睡中的猫咪,但对方却很快跳起来,既没有伸懒腰也没有打个大呵欠,只直截了当地面向来访者,毫不客气地说:“我可不知道你有当着别人面洗澡的习惯。”


“说不定我是想勾引你的管家呢?”娜塔莎朝滑梯底的两只猫抛了个媚眼,并不介意对方冷漠的态度,缓缓地放下爪子。


“死心吧,你不可能撬得走贾维斯的,”托尼似乎翻了个白眼,“说吧,你来找我有何贵干?”


娜塔莎朝滑梯底多看了两眼,又抬起头看看滑梯上以及公园四周——长椅、凉亭和草丛,过后她才转过脸对着托尼:“你见过史蒂夫吗?”


“哈!”托尼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声,露出了媲美柴郡猫的笑容,“那个老冰棍嘛,我前些天还见过他呢——他告诉我‘他有一个朋友,想给别人送礼物,但是不知道该送什么’……”


“Sir,那是半年前的事了。”趴在一边的贾维斯突然开口,纠正他的错误。


“啊,是吗?那时间过得真快。”托尼毫不在意地摊摊手,又接着说,“你也知道我很乐意帮助处于困境的孤寡老人……”


“史蒂夫都告诉我了,”娜塔莎瞟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告诉他应该送老鼠,所以那个恋爱中的白痴就给他暗恋的人类送了半年死老鼠。”


“No, no, no.”托尼摆摆手否认娜塔莎的指控,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他。显然史蒂夫做的傻事正是他想看到的,这让娜塔莎完全搞不懂为什么史蒂夫会向这只性格恶劣的猫咪求助。


“我很冤枉啊,”托尼看着娜塔莎,“我说的是‘送大家都喜欢的东西’。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贾维斯,我甚至都没有提过‘鼠’这个字眼。”


他把问题抛给自己的管家,贾维斯也不负所望地点头表示同意。托尼笑起来:“怎么了,老冰棍的求爱之旅还顺利吗?”


“嗯哼?”娜塔莎不置可否,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尾巴在半空中优雅地摆动了一下。她在这附近来回踱步,更加细心地留意草地和树丛。虽然不久前她又给史蒂夫支招儿了,但很难说得准巴基有没有接受。如果这次再被拒绝,不知道那只大橘猫会不会消沉得钻进田鼠的地洞。


“他不在我这,”托尼的笑声都不加掩饰了,“说不定他是求爱失败所以背井离乡连夜离开伤心地了。”


“也说不定是那个人类少年被他坚持不懈勇于追求的精神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深深地迷恋上他了呢。”娜塔莎无视了草坪上方徘徊的小粉蝶,转身看了看托尼,“世事无绝对。”


“是个正常的人类都不会有这种想法。”托尼收敛笑容,疑惑地眯起眼睛,“除非他看上的人类也跟他一样傻气。”


“这话最好不要让史蒂夫听见,托尼。”娜塔莎说,“我敢说只要有谁说一句那个人类男孩的坏话,史蒂夫就要跳起来咬掉他的耳朵、扒光他的胡子。”


托尼撇撇嘴:“如果他真的能就这样泡到那个人类小孩……”


“就怎样?”娜塔莎停下脚步看着正在发言的短毛猫,好奇地等待下文。这回她可就更想帮一把可怜的大橘猫一把,就算只为了看到托尼吃瘪的样子也物超所值了。


“那就说明他们天生一对臭味相投。”托尼露出嫌弃的表情,“不过我打赌那样的人不存在。”


“如果他真的成功了呢?”


“那我就帮那个倒霉的人类男孩实现一个愿望。”托尼不假思索地说,似乎坚信自己根本不可能会在这场打赌中输掉。


“哇哦,那你准备好当一回灯神吧。”娜塔莎转身跳到公园小径的石阶上,步履轻盈地离开公园。


TBC.

帆布丁儿

【盾冬/锤基】love to hide 第二章

第二章


周六晚上,loki一如往常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party。不同的是,今天,他在thor的酒里加了点料。

loki右手托着自己的红酒,左手捏着那杯“加料”红酒的杯脚,一摇一晃,来到舞池中央。此时的thor正在展示自己引以为傲的舞技。

“哥哥,要来一杯吗?”loki高举左手,试图用妩媚的语气来把thor从人群里勾引出来。

“loki,你等一下。等我跳完,就去找你。”thor给了他一个迷人的wave。


哥哥,你永远,只看我一个人就好了。


loki收起笑容,离开舞池,喝了一口自己的红酒,想到今晚要实施的计划,感觉眼泪已经快要收不住了...


第二章

 

周六晚上,loki一如往常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party。不同的是,今天,他在thor的酒里加了点料。

loki右手托着自己的红酒,左手捏着那杯“加料”红酒的杯脚,一摇一晃,来到舞池中央。此时的thor正在展示自己引以为傲的舞技。

“哥哥,要来一杯吗?”loki高举左手,试图用妩媚的语气来把thor从人群里勾引出来。

“loki,你等一下。等我跳完,就去找你。”thor给了他一个迷人的wave。

 

哥哥,你永远,只看我一个人就好了。

 

loki收起笑容,离开舞池,喝了一口自己的红酒,想到今晚要实施的计划,感觉眼泪已经快要收不住了。

看着周围相互亲热的男男女女,心乱如麻,他觉得自己需要出去透透气。

loki在吧台放下两杯酒,直径往阳台走去。

 

“你知道的,我们钢琴社今年的新人都已经招满了。”steve从吧台拿了一杯红酒,是刚刚loki左手放下的那杯。

“可是,学长,我弹钢琴真的很不错。你们没有我,会失去一块金子。”一个美丽的女孩为了接近steve,在勤学苦练了半年的钢琴以后拼命地在心上人面前介绍自己。

“我们社团从来不以技术评价个人,只要愿意学习,哪怕零基础我们依然会招。想进我们社团,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先来后到。”steve弯了弯嘴角,喝了一口手里的酒。

 

“hi,steve。”这时,跳完舞的thor的来到吧台,他看到steve手里拿着酒,于是他拿起另外一杯,和好友碰了碰杯子。

“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不和我一起去跳舞?”thor喘着气说道,他实在太口渴了,把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你喝水呢。”steve笑着又喝了一口。

 

“哥哥,你把这杯红酒都喝完了?”从阳台回来的loki看到thor手里空着的酒杯,他以为自己准备的那杯红酒已经被thor喝完了。

“你们怎么都这么说?我的酒量应该还不错吧,区区一杯红酒而已。”thor笑了笑放下了酒杯,准备继续回舞池跳舞。

“thor…先别走…”loki泯着嘴,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他低下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房卡,放到thor手里。

 

“你还记得,上个月我们去马德里旅游,在xx酒店吃到的美味蛋糕吗?现在美国的连锁酒店也有了。记得来尝尝,我等你。”

平时说谎如吃饭的loki此刻竟也摆不出开心的表情,他迅速地转身离开,泪水再次蓄满了他的眼睛,他可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留下来。

 

是的,他爱着自己亲哥哥,这是让他对任何人都无法启齿的乱伦之爱。

所以他无法眼睁睁看着,thor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结婚。就算无法拥有他,他的伴侣也该由自己来选,这大概是自己能做到最大程度的对哥哥的疯狂占有。

 

“loki,他怎么了?”steve看得出loki的异样,他眼里那个一向开朗活泼的小可爱,莫名其妙深沉了起来。

steve喜欢loki,他从小就被好友弟弟的古灵精怪,聪明伶俐所吸引。当年,他听thor说loki分化成omega的时候,他兴奋了整整一个礼拜。

 

loki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表示他要先走了。

 

“我总觉得loki最近有心事。”steve摇了摇头,他总想和loki更靠近一些,尽管平时loki无话不说,但是没人知道他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这小屁孩能有什么事。”thor也摇了摇头,其实他也看的出loki的异样。

就在前几日,odin晚餐的时候突然宣布他要和jane结婚开始,loki就一直闷闷不乐。

thor也不想结婚,他也想和弟弟永远持续某种暧昧关系,尽管他们永远不可能有结果。可是,每次想到自己从loki分化成omega开始,就禽兽不如地觊觎弟弟的身体,他就得给自己做个了断。也许结婚就是这个了断,所以thor当着loki的面同意了这场婚事。

 

“loki走了,我也没必要待下去了。”steve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合,他单纯只是为了loki而来,“要不要我的车送你回去,你刚刚喝酒了。”

steve知道thor向来喜欢自己开车。

 

此时的thor也是忧心忡忡,那张房卡在他的手里简直是烫手山芋。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就在上个月他们在马德里旅游的时候,他们就差一点擦枪走火,全靠thor最后的理智才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那麻烦了。”就算loki伤心,也不能干猪狗不如的事情。thor告诫自己,loki值得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不是跟着自己受千夫所指。

 

—————————————————

 

steve的车里,他的司机正载着他们各自回家。

 

“thor,我觉得我身体很热。”不知道自己误食了loki红酒的steve,突然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steve,你…”经常混迹各种派对的thor,一眼就看出steve可能无意中吃了“药”。

他刚想告诉steve他的身体状况,又突然有了另外一个主意。

 

“steve,我觉得你需要赶快休息一下。”thor犹犹豫豫地掏出刚刚loki给他的房卡,“你家太远了,这个酒店会近一点。”

thor知道steve一直喜欢loki,而这个好友是他最放心把loki交出去的人。

这个决定,让thor心如刀割,他曾想象过无数次loki结婚的场景,但是没有任何一次能比现在更心痛。

 

“这…这不是刚刚loki给你的吗?”因为药物作用而面色通红的steve接过房卡,即兴奋又担忧。他害怕loki看到来的人是他而不是thor会发脾气,毕竟loki的脾气没有一个人能拿捏的准。

“放心,我会imessage告诉他的。”thor假装拿起电话,发了一个短信。

此时的steve已经快神志不清了,他只觉得整个人都飘在天上了。他的脑海里,loki和他在云朵中嬉戏,痴迷地看着他,并告诉他,’我喜欢你’。

“loki…我也喜欢你。”steve只说的出这一句话了。

看着steve如痴如醉的脸,thor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又开始犹豫了,也许这么草率就把弟弟交出去真的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loki,但愿steve会替我好好爱你。

 

thor把steve带到了xx酒店的14楼,剩下的几步路他真的不想再走了,他害怕看到开门的loki,关心steve的loki,扶着steve进房间的loki…

 

“steve,蛋糕真的很好吃。”thor从嘴里慢慢挤出这几个字,“你慢点吃…”

steve听不懂好友到底在说什么,跌跌撞撞往1407走去…



追着画笔跑的羊
“那个从布鲁克林来的小个子,打...

“那个从布鲁克林来的小个子,打起架来从不放弃,我得看着他。”

“那个从布鲁克林来的小个子,打起架来从不放弃,我得看着他。”

阝可皮*KP*老冰棍大兵奶
曾經受傷的兩部分,現在是否仍緊...

曾經受傷的兩部分,現在是否仍緊緊依偎在一起?


Has the wound faded away already?

曾經受傷的兩部分,現在是否仍緊緊依偎在一起?


Has the wound faded away already?

阿弗洛狄忒

一月二十八日随笔

女装巴基。


浮光掠影:像浮在水面的光,掠过的影子,一晃就消逝。


……


史蒂夫觉得房间里一下空了许多,什么都没了,只有巴基爱用的香水的味道绕在鼻尖。


他皱皱鼻子,仔细地嗅着。奇怪,平时甜腻勾人的味道今天竟然有点苦涩。


每天早上巴基不着寸缕,背对着自己喷香水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他会侧着头,把头发拨到一边,把香水喷在手腕里,再抹到耳后。即使那香水是廉价的,他还是那么认真。


这时自己会半躺在床上,撑着头,满意地欣赏他背上斑驳的红紫色吻痕。巴基被身后火热的目光刺得羞,转身和史蒂夫打闹起来,于是两人又滚到一起厮混,享受这片刻。


人去楼空,没有清晨的阳光,如今只...


女装巴基。


浮光掠影:像浮在水面的光,掠过的影子,一晃就消逝。


……


史蒂夫觉得房间里一下空了许多,什么都没了,只有巴基爱用的香水的味道绕在鼻尖。


他皱皱鼻子,仔细地嗅着。奇怪,平时甜腻勾人的味道今天竟然有点苦涩。


每天早上巴基不着寸缕,背对着自己喷香水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他会侧着头,把头发拨到一边,把香水喷在手腕里,再抹到耳后。即使那香水是廉价的,他还是那么认真。


这时自己会半躺在床上,撑着头,满意地欣赏他背上斑驳的红紫色吻痕。巴基被身后火热的目光刺得羞,转身和史蒂夫打闹起来,于是两人又滚到一起厮混,享受这片刻。


人去楼空,没有清晨的阳光,如今只有血红的夕阳刺进窗户里。史蒂夫呆呆地看着巴基几天前顺手插在床头和墙壁缝隙间的玫瑰。它已经枯萎了,连翠绿的梗都变黄变软了。


那是巴基在楼下花店得到的吧。经营花店的是一个死了妻子的老人,偶尔送给巴基的一朵卖不出去的玫瑰,是巴基在这里感受到的最后一点温柔。


巴基带走了一切,独留下这一朵花瓣枯焦的玫瑰。


史蒂夫皱起眉头,眼眶涨涨的,酸酸的。他猛地冲到窗边,低头往下看。


那个踩着高跟鞋提着包的背影已经不见了。发情的猫兀自发狂地叫,喝醉酒的男人在地上砸着酒瓶,妓女大声地调笑,不在意街边的老太婆是否对她们指指点点,对她们吐口水。


史蒂夫失去了他的紫罗兰,他的挚爱。布鲁克林的十五号再也不会有那样放肆的年轻的绝望的爱。巴基是浮在水面的刺眼的光,匆匆掠过的影子,一晃就消逝。人们照样吵闹,街道照样车水马龙,没人会在意。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只有史蒂夫,他呆坐在木地板上,看着那一轮血红的夕阳,慢慢地,沉下去,沉下去。

彼亚乔

【盾冬】中士不想装B(2)

预警:

1.严重OOC

2.队詹,(可以忽略的)二战背景


【前文请戳】 


【盾冬产出目录】 

>>>


史蒂夫伸出手想拉住巴基,试图阻止他离开。但他没想好什么理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巴基解释一切——实际上真正一头雾水的事他自己。今早醒来巴基摸上了他的床,低声呢喃着抱怨了几句,不由分说地吻住他,还不安分地拉扯他的衣服。


他记得巴基还含含糊糊地问他为什么要穿衣服、要不要给他口一发。史蒂夫不敢承认在巴基摸上来时他就已经硬了,那个黏黏糊糊的吻也几乎把他的脑子搅成糊。他觉得巴基不对劲——今早以前他和巴基还只是朋友关系,巴基也从未跟他开过这样...

预警:

1.严重OOC

2.队詹,(可以忽略的)二战背景


【前文请戳】 


【盾冬产出目录】 

>>>


史蒂夫伸出手想拉住巴基,试图阻止他离开。但他没想好什么理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巴基解释一切——实际上真正一头雾水的事他自己。今早醒来巴基摸上了他的床,低声呢喃着抱怨了几句,不由分说地吻住他,还不安分地拉扯他的衣服。


他记得巴基还含含糊糊地问他为什么要穿衣服、要不要给他口一发。史蒂夫不敢承认在巴基摸上来时他就已经硬了,那个黏黏糊糊的吻也几乎把他的脑子搅成糊。他觉得巴基不对劲——今早以前他和巴基还只是朋友关系,巴基也从未跟他开过这样的玩笑,他们也从不亲吻。昨晚发生了什么?可史蒂夫分明记得昨晚还一切正常,甚至在巴基清醒过来之前什么奇怪的事都没有发生。


用尽最后的理智推开了热情得过分的中士,队长连脖子都被染红了,因为突如其来的深吻而气喘吁吁,还关切地看着他的挚友,担心地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巴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无视了史蒂夫的疑问凑上前,在他的脖颈处嗅了又嗅,惹得史蒂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脑里就像炸开了烟花一样,金光闪闪又嗡嗡作响。他想抱住巴基——此时此刻史蒂夫才发现巴基原来这么纤细,他已经有能力将他环住,锁在怀里。但这回却是巴基先挣开了。


“我闻不到你了,史蒂夫,”巴基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无辜又惊慌地瞪大眼睛,“我……我好像变成了beta。”


史蒂夫记不得自己怎么回答的,不过他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一定不能让巴基满意,更准确地说大概是让巴基失望了。否则巴基也不会这样怒气冲冲地离开,然后几乎一整天都不和他说一句话。


巴基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史蒂夫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巴基的体温,但温度逐渐散去,再感觉不到什么。史蒂夫徒劳地抓了一把,却什么也抓不住。


好吧,他搞砸了。史蒂夫木木地站在原地,看着巴基逃跑一样甩开他快步离开,犹豫了半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追上去。巴基不太对劲,因为这个他也变得不对劲了。刚刚他说了什么——跟巴基睡觉?


光是想起今早巴基说给他“口一发”时的画面就已经要着火了,史蒂夫狠狠地摇摇头,将某些奇怪的念头甩掉,试图努力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下身。他刚向前迈了两步,又想起在小酒馆时和姑娘们聊得起劲的巴基。


巴基向来跟大伙儿都跟聊得来,也一直都很女孩儿受欢迎。史蒂夫还清楚记得高中舞会时,想当巴基舞伴的姑娘比在舞台上给美国队长伴舞的女郎还要多。这虽然很蠢,但史蒂夫发现自己正酸溜溜地想着巴基和女孩谈笑风生而自己却只能坐在一边喝闷酒。他在嫉妒,又十分不安——史蒂夫拿不准巴基究竟是不是乐意见到他。


更何况巴基说想要睡觉……史蒂夫停下脚步,变得畏缩不前。现在还早,也确实没有什么事需要忙的,在行军期间也称得上是难得清闲。巴基一定时累坏了才会放弃喝酒消遣,连勾搭女孩子的机会都放弃了。


史蒂夫叹着气,烦躁地揉了揉梳得整齐的浅金色短发,挫败地往回走。


回到小酒馆去也许是个错误的决定,咆哮突击队的队员们说不定会追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指不定还有其他人也留意到美国队长和巴恩斯中士一起离开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古怪的传言在军队里流传开?就像最近不也一直在说他和佩吉·卡特——


哦……噢。


史蒂夫看到出现在前方地上的高跟鞋,才迟钝地停下脚步,视线缓缓向上移动,漫不经心地扫过裙装军服,对上来人的目光。托血清的福,史蒂夫的听力变得敏锐多了,现在还能清楚地听见酒馆里有人在偷偷说着他和卡特的闲话。


“嘿,卡……佩吉,”史蒂夫被她狠瞪了一下,只好匆匆改口,“你找我?”


佩吉理理长发,朝向史蒂夫扬了扬眉毛:“看看时间,士兵。我以为我昨天说得够清楚了。”


史蒂夫茫然地看着她,努力回忆昨天的事,但他每当触及巴基又会让他的记忆停留在今早。一个莫名其妙却妙不可言的清早。脸颊又烧起来了,他舔了舔唇,咽了口口水。他清清嗓子,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我……”史蒂夫看着佩吉的深色长发,好不容易集中起来的精力又开始慢慢飘散,“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


佩吉的脸色冷下来,冷峻的目光倒让史蒂夫清醒了几分。她冷哼了一声,史蒂夫下意识地挺直腰板,等待她发言。


“我们在研究室等了你半天,”佩吉说,“我可不知道你喜欢喝酒。”


史蒂夫咽了咽,认真想了想她所说的“半天”究竟是多久。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如果巴基还在身边,他一定有办法帮忙搭腔蒙混过去的吧?


“呃,不是。”史蒂夫想了想,认真地向佩吉解释,“我不是有意……来喝酒的。”


也不能说这是撒谎,他确实不是主动来到小酒馆的。他到这里只是为了寻找巴基,可找到之后还是没能说上几句话。真是奇怪,他盯着巴基看了一下午,跟巴基分开也不过是一小会儿的时间,现在又开始惦念他了。


“我来这儿——”


“霍华德还在实验室,他准备了一上午,就等着你过去了。”佩吉看了史蒂夫一眼,侧过身准备离开,“我猜你不会失约吧,队长。”


史蒂夫把巴基的名字咽回去。看着佩吉快步向前走,他又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鬼使神差地回头看向身后。那里空无一人,通向军营的道路上甚至没有一个人影。原本应该站在他身旁或护住他后背的巴基不久前回了军营。


他略显失落地回身。佩吉发现他没有跟上,便停下脚步来等待他,表情很是严肃。


酒馆里又传来了笑声,史蒂夫听见了几个士兵的歌声,还有轻佻的口哨声。在乱七八糟的杂音中似乎隐没了对他的调侃,就像他曾经不经意间听说过的、关于他和佩吉的流言蜚语。


史蒂夫此前并未在意这些话,满以为只要他不加理会这种流言迟早会不攻自破。但这回他却想到巴基——不知道这些话传到巴基耳里会变成什么样,也担心巴基会因此生气,更加不愿理睬他。


佩吉瞪着他,史蒂夫赶在她开口前小跑着跟上去,乖巧得像条温顺的金毛犬。


得找机会跟巴基解释清楚。这个念头在史蒂夫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又被其他琐事盖过,被抛到某个角落里,然后淡忘。


TBC.



帆布丁儿

【盾冬/锤基】hide to love 第一章

第一章


下课以后,空旷的教室里两个omega把脑袋凑在了一起,看来像是在谋秘着什么行动。


“bucky,刚刚我告诉你的事,全记住了吗?”黑发青年半眯着灵动的绿色眼睛,雪白色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近乎透明,说话的红色的嘴唇娇艳欲滴。美艳的外表,omega的身份,高贵的出身,让他毫无疑问成为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才入学半年便追求者无数。


“嗯…loki,我记住了。”答话的青年顶着深棕色的微卷发,粉白色的皮肤带着些许羞涩,不善交际的他对人一向冷冷冰冰,虽然大学已过半载,却也只交了loki一个朋友。


他们是同学更是闺蜜,向来不话不...


第一章

 

下课以后,空旷的教室里两个omega把脑袋凑在了一起,看来像是在谋秘着什么行动。

 

“bucky,刚刚我告诉你的事,全记住了吗?”黑发青年半眯着灵动的绿色眼睛,雪白色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近乎透明,说话的红色的嘴唇娇艳欲滴。美艳的外表,omega的身份,高贵的出身,让他毫无疑问成为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才入学半年便追求者无数。

 

“嗯…loki,我记住了。”答话的青年顶着深棕色的微卷发,粉白色的皮肤带着些许羞涩,不善交际的他对人一向冷冷冰冰,虽然大学已过半载,却也只交了loki一个朋友。

 

他们是同学更是闺蜜,向来不话不谈。

一个像夏天,热情如火;一个像秋天,温文尔雅。

 

“那我们可就说好了,千万别迟到。”loki收起眼前的一本从来没有打开过的《经济学》,便匆匆离开了。

 

“嗯…”bucky有气无力地合上自己的笔记本,《经济学》和参考资料。背上书包,一步一步艰难地离开了教室。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回想loki刚刚告诉自己的话,仿佛还在做梦一样。他不明白,loki为什么会想到这样极端的办法去阻止自己哥哥的婚礼。

 

loki的哥哥叫thor,也是他们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他是学校舞蹈队的队长,也是学生会主席,是一个拥有着英俊的外貌和健美的身材的alpha。和洛基一样,他的追随者也是数不胜数。每次和别的学校举办拉丁舞友谊赛的时候,外校的同学根本进不了场馆,光thor一个人的“拉拉队”就能把整个场馆填满。

thor还有一个朋友,steve。也是一个金发碧眼英俊潇洒的alpha,他是学校钢琴社的社长,和索尔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他们的父亲同是学校的校董,华尔街知名投资商,上流社会资本家。所以在学校不仅收获了一大群“颜粉”,哪怕只会读书的呆子见到他们也会忌惮他们的身份,敬畏三分。

 

thor和steve无论到什么场合都能称为众人的焦点。他们散发出的狂野又具侵占性的信息素,仿佛是野外的猫科动物,为了占领土地而散播的独特气味,所到之处无人不为之疯狂。

 

就连bucky也是steve无数追随者里的一员。

 

学校开学社员招新的时候,对新校园满怀憧憬的他,被钢琴社的展台吸引了,在乌压压的人群里一眼就发现了那个众人追捧的闪亮明星——steve。

可惜他来的太晚了,最后也没有挤上钢琴社的名单,况且经济的拮据也不允许他买昂贵的钢琴。他一直只能靠着loki办的party,偶尔见到steve。

远远的看着他就已经很幸福了,bucky一直是这么想的。

 

发情期对于他这个贫穷的omega来说是个大麻烦,抑制剂实在过分昂贵,除了每次发情期前loki送给他的几支,他很少会花钱去买,有时候还没结束就用完了。那时,bucky就会想象着steve就在他身边,抚摸他,吻他,抽X他,来度过剩下的发情期。

bucky龌龊的心思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loki。

 

对此毫不知情的loki,希望bucky和自己的哥哥开花结果,为的是阻止一场loki并不满意的婚礼。

loki告诉bucky,只要bucky星期六晚上9点准时出现在xx酒店的1407房间里,和他的哥哥来一场毫无保留的性/爱,剩下的一切他来搞定。

 

这听起来确实很疯狂,但是bucky真的很缺这笔钱。

 

bucky的父亲是一个赌鬼,在他过世以前在外欠下50万美元。这对从小贫苦的他无疑是天文数字,日夜的努力工作也只够支付学费和生活费。以前,债主看他还是一个未成年人并没有过多骚扰。但是最近他考上了不错的大学,过上了安稳的生活,债主认为他已经有还钱的能力了,便整天给他打催债电话,甚至到他打工的地方闹事。

 

bucky对此疲惫不堪,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向loki寻求帮助。50万对于loki来说,随便卖掉名下一辆豪车便绰绰有余。

本来,loki告诉bucky,借给他的钱可以慢慢还,他并不着急。但是,bucky表示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他告诉loki,他可以为此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听闻,loki转动着他机灵的碧绿色的眼睛,拖着下巴思考着,确实有那么一件事需要bucky的帮忙。

“对,只要我能做到。”bucky对好友十分的信任,只要是力所能及,一定会义不容辞。

 

“那你能和我哥上床吗?”loki轻松的语气,平静的表情,仿佛在他眼里,这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这…为什么?”bucky有些震惊,他不知道loki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毕竟loki经常捉弄旁人,自己也未曾幸免。

bucky不知道loki到底明不明白,陌生的omega和alpha结合是异常危险的举动,万一失控,局面可是难以控制。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朋友。我想要的就是你们失去控制的场面,我要你来当我的嫂子。明白吗?”loki不带感情地笑了笑。

接着loki又换了一个bucky也没见过的悲伤的表情说道,“你也听说了吧,我哥哥要结婚了。和jane,就是那个有名的军火商的女儿。你知道的,她的家族黑白两道通吃。而我们家向来是做正经生意的,我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家族生意。”

 

去你的家族生意,bucky知道loki最烦的就是自己家里的生意,loki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聪明的loki总有一些特别的主意,让bucky摸不着头脑。就比如这次,自己一个穷小子做他的嫂子,难道就能帮助他们的家族生意了吗?

 

“可是,你哥哥并不喜欢我…我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而且我喜欢的是thor的朋友steve。

在这样的情况下,bucky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哥哥也不喜欢jane啊,这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喜欢。”

真是一个任性的小少爷,bucky但也不意外,loki向来都是这样强势。但是,仅仅凭着loki一个人的喜好决定thor的一生的幸福,bucky怎么也觉得过于随意了。

 

都怪自己刚刚答应的太过草率了,就算他真的不介意,thor怎么也会介意和只有几面之缘的人上/床吧…

bucky左右为难,他试图找一些更委婉的办法,比如,“我们先吃顿饭,互相了解一下?”

 

“来不及了,他们还有三个月就要结婚了。”loki扶着额头,抬着眉毛,一副忧愁的表情和平时开朗活泼的他格格不入。

“可是…”bucky不想这样就同意loki这个糟糕的主意,他还想狡辩一下,让这事有转折的余地。

 

“星期六晚上9点准时出现在xx酒店的1407房间里,这是房卡。”loki从皮夹里在一堆房卡里掏出一张卡片,这是他在酒店常住的房间之一,“后面的事情我来办。”

 

bucky拿着房卡,呆若木鸡。

原来,为了钱交出自己的贞/操前后只要一分钟。他把房卡紧紧地攥在手里,真是一种耻辱…

 

“bucky,刚刚我告诉你的事,全记住了吗?”

“嗯…loki,我记住了。”

“那我们可就说好了,千万别迟到。”

“嗯…”


 

 

 

帆布丁儿

【盾冬/锤基】hide to love (前言)

                             前 言


又是地位悬殊的爱情,又是八点档的狗血故事。 

这是四场看似没有结果的暗恋,他和他和他和他的故事正在发生。 


你的伴侣该由我分配 —— ...

   

                             前 言


又是地位悬殊的爱情,又是八点档的狗血故事。 

这是四场看似没有结果的暗恋,他和他和他和他的故事正在发生。 

 

你的伴侣该由我分配 —— loki 

我愿给你找另一位守护天使 —— thor 

兜兜转转,我还是爱到了你 —— bucky 

我想顺从我的心,对不起 —— steve 

 

本人喜欢这种极端地位的人群之间结合,各种浪漫场景都能赋予他们,是我想象中爱情的样子。 

 

注:为了剧情需要,所以前期有非常轻微的“盾基”。接受不了的小伙伴可以关了。 

 


一只绵羊出现惹

「Forever love」

  真爱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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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年的话希望他们可以一起去迪士尼!

所以画了这个!₍ᐢ⸝⸝› ̫ ‹⸝⸝ᐢ₎

新的一年也继续爱他们

「Forever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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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MS

[盾冬/沙雕]朴实农民盾与村里一枝花冬

土味脑洞 


涉及电影队1、2、3的剧情 人名剧情有相应乡土化(?)


请自行避雷↓↓↓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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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味脑洞 

 

涉及电影队1、2、3的剧情 人名剧情有相应乡土化(?)

 

请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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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olet

【盾冬】【授翻】Bait and Switch

Summary:“去吃塔可饼吗?”托尼建议,“我想去福德姆区那家。你来不来,战斗机器?”

“去不了。”冬兵说,一边在他的手机上打字,“我有个约会。”

托尼整整闭了三秒钟的嘴。“你。有个约会。”

冬兵从屏幕上抬起头。他眨了眨眼,显然因为山姆和托尼双双盯着他而感到有些窘迫。“是的。”

“和谁?”

“我男朋友。”

“你有个男朋友。你有个男朋友?”托尼看上去就像是他一头撞上了一根路灯杆,而这路灯杆随后又为他捧上了一份生日大礼。


A translation of Bait and Switch  by galwednesday...

Summary:“去吃塔可饼吗?”托尼建议,“我想去福德姆区那家。你来不来,战斗机器?”

“去不了。”冬兵说,一边在他的手机上打字,“我有个约会。”

托尼整整闭了三秒钟的嘴。“你。有个约会。”

冬兵从屏幕上抬起头。他眨了眨眼,显然因为山姆和托尼双双盯着他而感到有些窘迫。“是的。”

“和谁?”

“我男朋友。”

“你有个男朋友。你有个男朋友?”托尼看上去就像是他一头撞上了一根路灯杆,而这路灯杆随后又为他捧上了一份生日大礼。


A translation of Bait and Switch  by galwednesday.


现代AU清水文,芽芽x冬吧唧,山姆君是队长。作者大人表示是无差,但译者因为芽男友力实在太足私心打了盾冬tag,不妥记得告诉我哦。



山姆在空中又盘旋了一圈,确保一切都在控制之中。本周冒头的疯狂反派已经被戴上手铐塞进了神盾的押运车,她放进中央公园里的三只变异兽也都被安全地看管了起来。那几只东西看上去有点像鬣狗,还有点像猫,此外,出于山姆不知道的原因,还发出微弱的紫光。山姆十分确定不管是猫还是鬣狗都没有这一特征。

幸运的是,这几只变异兽并不像它们的创造者所希望的那样凶猛。复仇者们将它们驱赶到喷泉边一处太阳地后,它们便在暖和的石头地上躺下来开始晒太阳,全不管主人在一旁歇斯底里地发号施令,要它们发动攻击。

“我们能养它们吗?”克林特朝喷泉顶上发射了一支箭。一只变异兽正仰躺在那儿,在箭飞过时用爪子懒洋洋地扑了它一下。“我会喂它们,带它们遛弯,决不让它们伤到任何平民。我们能养它们吗,长官,拜托拜托?”

“不行。”寇森说。山姆看见他站在神盾押运车旁,两手抱胸盯着克林特。

“我要养这只。”娜塔莎坐在喷泉边的地上说道。她的坐姿相当放松,显然完全不在意离她不到两米处的一只变异兽。后者同样无视了她,只朝着她的方向动了动耳朵。

“不行。”一阵漫长而有些挫败的沉默后,寇森重复道。

娜塔莎慢慢翻了个身。变异兽也跟着做。它把脑袋搁在爪子上,半眯起眼睛。“我要给它取名布狄卡①。”

“我们完事了对吧?好的我们完事了。”山姆说,然后在被卷入任何拌嘴之前迅速切断了通讯频道。

他在神盾的封锁线外着陆。托尼正在那儿一块接一块地脱他的战甲,活像一只龙虾正一次性蜕掉所有的壳。每块战甲都被妥善地收进了他脚边的公文箱。冬日战士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边,不过情绪挺镇定。

冬兵正式加入队伍已经几个月了,但山姆仍不是十分了解他。在神盾和九头蛇的混战中,他被证明是无价的,这为他赢得了许多支持与善意。不过山姆希望,除了冬兵的格斗风格与任务信号外,他能了解这个人多一些。

“嘿,队长。”托尼招呼他,“小间谍们呢?咱们照例去吃战斗早午餐吧,我饿死了。”

“他们正努力说服寇森让那几只疯狂变异兽跟他们回家去。”

“那祝他们好运。不过他们要是打算把那几只玩意养在大厦里,可就只能指望老天眷顾了。佩珀超级反对养宠物。我只不过买了个流浪动物之家而已,谁让那儿的笼子都这么小,动物都过得这么不开心呢。可是就因为这个,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个囤积宠物的疯子。我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大厦那一层也没派上什么重要用场。去吃塔可饼吗?”托尼建议,“我想去福德姆区那家。你来不来,战斗机器?”

“去不了。”冬兵说,一边在他的手机上打字,“我有个约会。”

托尼整整闭了三秒钟的嘴。“你。有个约会。”

冬兵从屏幕上抬起头。他眨了眨眼,显然因为山姆和托尼双双盯着他而感到有些窘迫。“是的。”

“和谁?”

“我男朋友。”

“你有个男朋友。你有个男朋友?”托尼看上去就像是他一头撞上了一根路灯杆,而这路灯杆随后又为他捧上了一份生日大礼。

冬兵皱起眉头:“有问题吗?”

“没有,我脸上的表情不是不赞成,是惊异。惊愕?惊诧?无所谓。”托尼摆摆手,“我只是有一点点吃惊,你用不着做出那副表情,好像你的眉毛想要往下去拜访你的鼻子似的。细节!我要听细节!”

“托尼。”山姆出言制止。

托尼无视他:“你的男朋友也是曾经被洗过脑的前苏联刺客?”

“不是。”冬兵的站姿放松了些。他的手机响了一声,他于是开始回复。

“我想也不太可能。那么他是个海军陆战队员?”

“不是。”

“消防员?”

“不是。”

“混合武术教练?”

“他是个画家。”

“给我看照片,不然我不信。”托尼命令道。

“托尼。”山姆叹了口气。然而冬兵已经把手机递了过去。托尼费了很大力气才忍住没把手机抢过去。从冬兵手里抢东西的人大体都会被掰折手指头;不过还好,他们通常都是些试图缴冬兵械的坏蛋。至于冬兵在非战斗情景下会对他人的抢夺行为做出何种反应,人们一无所知,山姆也完全不愿意做头一个得知答案的人。

“这是你男朋友?”托尼难以置信地问,“他?不可能。”

冬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为什么?”

“为什么?瞧瞧他,他根本就是个小可爱好不。”

“是啊。”冬兵愉快地赞同道。

山姆终于放弃了对抗自己的好奇心,越过托尼的肩膀往下瞧过去。冬兵十分贴心地把手机往他的方向凑了凑。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个瘦小的男子,一头金发剪成整齐的平头。他穿着法兰绒格子衬衫,冲镜头咧嘴笑着,还比了个傻兮兮的剪刀手。

“我们什么时候能见他?”托尼问,“现在行吗?我们现在能见他吗?他喜欢吃塔可饼吗?”

冬兵深思熟虑地看着他们俩。山姆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友好而包容,努力隐藏他其实像托尼一样好奇得要命的事实。

“嗯。”冬兵终于说。

“是‘嗯,他喜欢塔可饼’,还是‘嗯,你们现在可以见他’?”

“可以。”冬兵的手机再次响了一声。他看了一眼,说道,“他就在附近,我们可以去那儿跟他碰面。”

冬兵开始往街上走,托尼和山姆跟在他身边。一路上,托尼不断用新的问题轰炸冬兵。

“你们怎么认识的?”

“JDate②。”

“你开玩笑的吧?”

“没错。”

“······话说你到底是不是犹太人?”

冬兵耸耸肩:“血统问题,很难说。”

“懂。”托尼伸出一只拳头。冬兵和他碰了碰拳,眼睛一直没离开手机屏。“你们约会多久了?”

“五个月。”

“五个月!你一定要把所有事都告诉我,所有我应该知道但是却不知道的事。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

“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冬兵说,语气平淡到山姆几乎要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我好受伤啊,大佬③,我无比心痛。如果我问你有关你X生活的问题你会揍我吗?”

“会。”

托尼眯起眼睛琢磨了一会:“用哪只胳膊?”

“你们听到了吗?”山姆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在他们前面的街上,传来恼怒的喊叫声。山姆的手伸向身侧的盾,检查它是否就位。他后背上飞行翼的重量使他安心了些。这时传来一声特别响的吼叫,紧接着是重击声,以及玻璃破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名服务生摔碎了一堆玻璃杯。“怎么回事?”

冬兵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那是史蒂夫。”

“啥?”山姆问,但冬兵已经跑了起来。

喧闹声正是从塔可饼店里传出来的。山姆跑着拐过街角,正好看到一个小个子从地上爬起来,猛攻向一个大块头的膝盖,把他掀翻在人行道上。旁边有个垃圾桶,里面的东西全洒到了街上,地上满是玻璃碴,显然二人的打斗弄碎了不少废玻璃瓶。

冬兵迅速加入缠斗中,拎着大块头的领子把他提溜了起来。“他做了什么?”他问小个子。

“对一个女服务生动手动脚。”小个子回答。他的鼻子在流血,但好像并没注意到。他朝冬兵咧嘴笑了笑,山姆突然认出了他。这就是史蒂夫?

“你要把他按在地上直到NYPD来对吧?”

冬兵擒住大块头,无论对方怎么挣扎都分毫不动,直到NYPD出现。山姆用他最正式的美国队长嗓音向围观群众保证,一切事态都在控制之中。人群慢慢散去。对于纽约居民来说,三名复仇者协助捉拿一名平民罪犯已经算不得什么奇景了。

那名仍在抵抗的好斗分子被装上了车。冬兵仔细地上上下下检查史蒂夫,视线在他鼻子下面的血渍上久久停留。他小心地把史蒂夫拉进怀抱,山姆尽量不盯着冬兵进行非暴力性质身体接触这一新奇景观看太久。“肋骨还好吗?”

“一点事都没。”史蒂夫用力抱了抱冬兵,才放开他,“你呢,一点伤都没受吧?”

“膝盖拉伤了下。你的鼻子破了。”

“该死。”史蒂夫用手抹着鼻子下面的血,搞得一脸乱七八糟。他朝山姆和托尼挥了挥手,没伸出脏手和他们握手。冬兵在腰包里翻了翻,找出一片湿巾递给史蒂夫。“嗨,你们一定就是巴基的同事了。幸会。”

“彼此彼此。还有,谁特么是巴基?”托尼说,后一句比起疑问更像是个陈述句。

“我。”冬兵说。

托尼和山姆交换了一个眼神。史蒂夫擦干净手,把湿巾扔掉。

“我们是不是也该用这个名字称呼你了?”山姆问。

冬兵耸耸肩:“好啊。”

“还有,你本应告诉我们你的膝盖伤着了的。”一行人走进塔可饼店时,山姆告诉冬兵——巴基,要改口可得花点功夫了,“我们可以在空中帮你一把的。”

“早晚会愈合。”巴基回答,全不放在心上。

“你们不应该太过依赖空中支援。”史蒂夫说,一边浏览着菜单,“你们的队伍里有太多的空中战力,这实际上削弱了你们的陆上战力。”

“你说啥?”托尼道。

“你们险些遗漏了第三只变异兽,因为钢铁侠和美国队长都在空中,而鹰眼和冬兵在高处的狙击点上。如果不是黑寡妇在附近,那只变异兽就会突破神盾封锁线。你吃过摩尔酱④吗,巴基?”

“没有。”巴基回答。他正站在旁边的队伍里,后背对着墙,以及史蒂夫。山姆注意到,巴基显然允许史蒂夫进入他的视觉盲区。“好吃吗?”

“好吃,我觉得你会喜欢。你要把摩尔酱和手撕牛肉分开对吗?”

“对。”巴基说着离开队伍,走向旁边的一个隔间。

“我知道拯救世界因为有我们而看起来很容易。”托尼说,“但是每星期都来上几回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已经非常精于此道了。”

“啊,当然,你们每一个的战力都很强,这也意味着你们作为团队没有发挥出最强战力。你们全都在发挥自己的个人优势,而非融合为一个集体。你好,我想点一份摩尔酱塔可和一份手撕猪肉塔可。”史蒂夫用礼貌的声音对收银员说。

在托尼再次抗议前,山姆及时问起了佩珀刚刚开业的画廊,成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们拿到了餐,走向就餐区。巴基已经占了个角落里靠近厨房的隔间,正坐在面对前门的座位上。史蒂夫跨过他的腿,坐进角落里的座位。他坐下后,巴基跟着往里面凑了凑。山姆将此举解读为三分粘人,七分保护。

“所以,你认为我们的地面战力薄弱。”托尼在盘子上方靠拢两手,险些把胳膊肘戳进鳄梨酱里,“展开讲讲。”

“五人队伍里不需要两名空中战士和两名狙击手。钢铁侠战甲称得上行走的坦克,队长的盾也是完美的近战武器。至于鹰眼的冬日战士,也都是徒手格斗专家。你们中的么一个都有能力进行地面近战。在你们未来的敌人摸清你们的套路之前,你们需要改变作战方法,从而有能力在无法进行空中干预的场所展开战斗。”史蒂夫拎起鼓鼓的塔可饼,蘸了蘸盘子里的酸奶油,递给巴基。后者一口塞进嘴里,未置一词。“一旦你们不能进行空中战斗,你们就将处于下风。巴基跟我讲了去年八月那场下水道追击的事。”

想起那场战斗,山姆的脸都扭曲了。那次,克林特差点被一只半像鳄鱼半像恐龙的怪物吃掉,而他自己的制服好几星期闻起来都像是厕所。

“哦,你都听说咯?”托尼道,“好吧,拳击手,来吧,告诉我,你觉得怎么安排才好?”

史蒂夫笑得更灿烂了。“这个嘛。”他说着,把桌面上的东西挪开,“我尽量讲得浅显一些——”

山姆把自己的盘子放在大腿上,好躲开桌面上不断扩大的下水道布局模型——那是史蒂夫用吸管和糖包搭建的。史蒂夫在管道网中移动着盐罐与胡椒罐,分别代表钢铁侠和冬日战士。吸管纸代表黑寡妇,在管道中潜行侦查。塑料刀和勺则代表鹰眼和美国队长,守住出口。史蒂夫每作出一个指令,托尼就会顶回去,史蒂夫则会作出反驳,质疑托尼的假设,并提供支持自己的论据。山姆吃着他的食物,只在听不懂的地方插两句。

他一边听着两人对话,一边偷偷瞧着冬兵。后者对于耳边的对话毫无反应,虽然山姆十分肯定他听清了每一个字。他看上去比山姆之前见到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放松,就好像史蒂夫和托尼之间的辩论是他的冥想背景乐一样。

“嗯哼。”当第五轮辩论进行到一半时托尼道,“你说得有道理。”

“没错。”史蒂夫往后靠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改变了之前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姿势;眨眼之间,他看上去又像个普通的书呆子了。要不是他鼻子下面还有干掉的血渍,并且就在山姆眼前把托尼·史塔克辩到哑口无言,山姆没准儿真会被他的外貌骗过。

“你说过他是个画家。”托尼冲着巴基控诉道。

“他是画家没错。”巴基说,“他同时还有历史学博士学位,主修战时战术与战略。”

“说真的,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托尼问。

“他被人抢了,我救了他。”史蒂夫回答。

托尼瞪着他们俩:“我现在已经彻底分不清你们是不是在耍我玩了。”

“嗯哼。”巴基平静地说。

“我说,史蒂夫,你想来份工作吗?”山姆问道。不像某些人,他可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我已经有工作了。”

“得了吧,别好像你刚刚才冒出这个念头。你一直琢磨这事呢。”托尼对山姆说。

“那要不要考虑做我们的特约专家?”山姆说,“负责战略咨询,做我们的‘天眼’,评估我们的战斗任务——”

“以及保护你的巴基哥哥安全。”托尼插嘴道。

史蒂夫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巴基。“我懂你的意思了。”

“我将其视为对我表达能力的赞美。”托尼说。

“好啊,没问题,我们再谈谈细节。不过现在先吃西班牙油条⑤。你要来点吗?”史蒂夫问巴基,后者点点头。

“让我去点——”巴基开口说,但史蒂夫已经抬腿往隔间外面去了。

“我来就好。”史蒂夫从隔间外面弯腰亲了亲巴基的发顶——由于身高并没往下弯多少。“你坐着休息,让那个受伤的膝盖放松放松。”

托尼看着史蒂夫走向柜台,然后转头看向巴基。“好吧,不用理我俩,爱情鸟们。”他说,“他虽然小只,但可真是火力全开啊。”

“那可不。”巴基说着,从托尼盘子里偷走了一只吃了一半的塔可。



Notes:


①布狄卡:英格兰东英吉利亚地区古代爱西尼的王后和女王,领导了不列颠诸部落反抗罗马帝国占领军统治的起义,外貌野性十足,令人生畏。

②JDate:国外著名的犹太人在线约会平台。

③原文为Ice-T,一位匪帮说唱的传奇人物,西海岸的教父级人物之一。托尼应是以此表达巴基战力非凡。

④摩尔酱:一种墨西哥美食,其中的成分达到了一百多种。

⑤西班牙油条:一种甜食,上张图会比较清楚

想吃打字机的咸鱼🌚

【盾冬】四处留情的巴恩斯中士(一发完)

Summary:人人皆知咆哮突击队的巴恩斯中士是个多情的俊俏男子,可史蒂夫越发无法理解巴基的风流……他们需要谈一谈。


➠01


“这该死的天气!”巴基一边嘟囔一边往手心哈气,“外面可太冷了!”


史蒂夫无奈地摇摇头,一把握住巴基微凉的手掌,正想捂热老友的手,没想到巴基飞快把手抽回去。果然,补给发下来没多久,巴基便钻进他的营帐,“好心地”帮他清点所有物资,并如上个月一般,拿走补给里唯二的套子。


“你要这么多这些东西做什么呢,”史蒂夫忍着把套子抢回来的冲动,看着巴基俊俏的脸庞,想着每次去酒馆都有不少...

Summary:人人皆知咆哮突击队的巴恩斯中士是个多情的俊俏男子,可史蒂夫越发无法理解巴基的风流……他们需要谈一谈。

 

 

➠01

 

 

“这该死的天气!”巴基一边嘟囔一边往手心哈气,“外面可太冷了!”

 

史蒂夫无奈地摇摇头,一把握住巴基微凉的手掌,正想捂热老友的手,没想到巴基飞快把手抽回去。果然,补给发下来没多久,巴基便钻进他的营帐,“好心地”帮他清点所有物资,并如上个月一般,拿走补给里唯二的套子。

 

“你要这么多这些东西做什么呢,”史蒂夫忍着把套子抢回来的冲动,看着巴基俊俏的脸庞,想着每次去酒馆都有不少女士想要与巴基结识,不知不觉更着急了,“你上个月拿了我的,这个月也是,而前天我才知道,你上个月不止问了我,还问了后勤处的吉米。”

 

巴基把手中的套子捏得紧紧的,仿佛怕他会夺回来。大概是见他真的气恼了,巴基堆起了笑脸,捏了捏他的脸颊,这样的举动在他们长大之后巴基便没有做过,这一下无疑勾起了某些回忆。

 

“你们不需要这些东西,可别浪费了。现在补给紧张,我们可得好好珍惜。”

 

“你放心吧,后勤保证每个月都能给你两个。”

 

巴基眨眨眼,“我可没说我是在为了今后囤货。”

 

他又忍不住气恼起来,也不知道这样的恼怒从何而来。他与巴基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本该不分彼此,此刻他却因为巴基拿了他的四个套子耿耿于怀,斤斤计较,实在不应该。

 

“你又认识了什么可爱的女士吗?”

 

巴基被他逗乐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别愁眉苦脸地说出’可爱的女士’,傻瓜,你这样会不讨女孩子喜欢的!”

 

“我是认真的,我们不过在这里驻守几个月,而且期间还有很多任务,别让女士们在我们身上浪费青春。”

 

巴基终于收起了笑意,伸出手理了理他的衣领,拍了拍灰尘,“亲爱的史蒂夫,你说的我都明白……”

 

“明白你还四处留情!”

 

“嘿,放轻松,傻瓜。”巴基咯咯地笑起来,“真是个历史性的时刻,你居然冲我发火了。”

 

他立刻心软了,他怎么能对他最好的朋友发脾气。也怪他没有早点让巴基明白他的心情,如果巴基早点知道,就不会这么积极拿走他的套子。

 

“是我太着急了,我道歉。”

 

“跟我客气什么,傻瓜。”

 

他们相视一笑,解除了尴尬与争执。他本以为巴基会还回来,没想到巴基依然把“搜刮”来的战利品收进口袋里,跟他说了一声“谢谢兄弟”就想跑出去,还好他眼疾手快,把想要逃跑的巴恩斯中士抓住,牢牢按到床上。

 

巴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哦亲爱的队长……你还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完成吗?”

 

“别这么做,巴基。再说了,你还没跟康妮分手呢!”

 

巴基叹了口气,“上帝保佑她,可爱的女孩。我离开前就跟她说不要等我了,她哭了好久,把我的衬衣弄湿了。”

 

“那天晚上你不是和我一起吗?”

 

“我和她分别就去了你家,还记得我问你能不能晾一下我的衬衫吗?”

 

史蒂夫看着“乖乖就范”的巴基,不自觉舔了舔唇,“我记得。”

 

“让我回去吧,队长,这可不是我的营帐。”

 

“急着去找谁呢……”

 

“这是个秘密。”巴基笑弯了眼,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回答会让他气恼。

 

“不准去,今晚就待在这里。”

 

巴基瘪瘪嘴,“遵命,队长。”

 

他该不会是队长当久了,开始变得专制蛮横了吧?为什么连巴基的自由也要管?这是不对的,巴基好不容易有休息时间,应该放松一会儿。他放开了巴基,强忍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酸意,“抱歉,巴基,我太心急了。你可以离开,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休息,而不是一有时间就……”

 

“就什么?”

 

“干那档子事。”

 

巴基笑得更夸张了,“傻瓜,我没有四处留情,巴恩斯中士可是非常专情的。”

 

胡说八道。也就他这个傻瓜会信。

 

“谢谢你,史蒂夫。我只是希望补给品不会被浪费,有人比你需要它们。”

 

他真想直接说下个月不给了,可又不忍心让巴基皱眉,只好看着巴基离开。这么着急,是要去找心爱的姑娘吗?为什么也不介绍给他认识认识,藏着掖着的,真不像巴基的作风。

 

 

➠02

 

 

史蒂夫在去镇上唯一的酒馆的路上遇到吉米,后者嘴里念念有词,他好像听到了巴基的名字,叫住吉米。

 

“巴基怎么了?”

 

“他?”吉米看起来很生气,“他刚刚抢走了我的补给品,还说我年纪太小了,不需要那些东西。我今天……我今天本来是想找个姑娘的。”说到这里,这个刚成年不久的大男孩红了脸,“虽然对方也不一定会答应,可巴基——巴恩斯中士就这么抢走了我的补给,那一定不可能了。”

 

“他不久前抢走了你的补给?”

 

“是呀,我总感觉他这个月还会问我拿,处处提防……抱歉,队长,我知道你们非常亲密。我并不是说巴恩斯中士是个坏人,恰恰相反,他就是太好了,不懂得怎么拒绝姑娘,又为了她们的身体坚决戴上套子。”吉米叹了口气,“而且他每个月收集那么多补给,一定很受欢迎,这也难怪,他高大英俊,脾气又好,对女士们温柔体贴,哪个女孩不想要他呢……”

 

“等等,”史蒂夫只觉得头疼,他深吸一口气,“你的意思是,巴基不仅要了我的和你的,还要了其他人的?”

 

“是的,他大概已经收集到了二十几个,有些伙伴结了婚,没办法拒绝他。”吉米凑近,在他耳边继续说,“我们都羡慕巴恩斯中士,风流倜傥,四处留情……”

 

简直胡闹!

 

说他专横也罢,不讲道理也行,他实在无法再看着巴基继续这么做。他们还有任务,还不能回家,巴基怎么能沉溺于男女之事。等等,巴基,该不会是因为受了太大的心理创伤,心中痛苦,又不肯告诉他,只能靠那种方式发泄……

 

“巴基,巴基他在哪里?”

 

“他去了酒馆,现在应该还在——”

 

他没听完吉米的话,一股脑冲向不远处的酒馆,跑到里面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看起来狼狈极了,但他顾不了那么多,只想尽快找到巴基。

 

他抓住一个穿着制服的士兵,“见到巴恩斯中士了吗?”

 

那人指了指他们的左前方,“喏,在那里,已经喝了几杯了。”

 

“谢谢!”

 

他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独自喝酒的巴基面前,大概吓退了三个想要上前攀谈的女士,巴基一下子发现了他,笑着对他举杯,“嘿,史蒂夫,你来啦。”

 

“你喝了多少……”

 

“三杯。我本来想叫你的,又担心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你看起来就在生气。”巴基嘟囔着,又喝了一大口啤酒,“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队长。”

 

“叫我的名字,中士。”

 

巴基笑起来,“那你为什么叫我中士?”

 

他哭笑不得,夺过巴基的酒杯,把巴基没喝完的酒喝光,看着巴基湿润的嘴角,莫名心痒起来。

 

“我们回去吧。我需要跟你谈一谈。”

 

“我应该紧张吗?”

 

“除非你心里有鬼。”

 

巴基佯装气恼,“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03

 

 

他们一路无言,他想要扶住一身酒气的巴基,被后者拒绝了。巴基似乎也在赌气,大概是嫌他管的太多了吧。

 

回到他的帐篷,确定没有其他人,他让巴基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吉米说你大概收集了二十几个套子。”

 

“报告队长,是的。”

 

“你为什么那么做?如果你有了心爱的姑娘,为什么不愿让我知道?你曾经可是连初次约会的对象都给我介绍的。”

 

巴基拉着他也坐下,大概是脑袋晕了,靠在他怀里,“噢,美妙的四人约会时光。”

 

“我不认为那很美妙,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巴基。”

 

“我没有心爱的姑娘。”

 

“那你为什么……难道真的是为了发泄吗?”

 

“什么?发泄?不不不,哈哈哈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巴基在他怀里笑得喘不过气,“那些套子不是给我的。之所以不跟你说,是因为担心你会紧张。”

 

“我紧张什么?再说了,你收集那些套子给谁呢?”

 

巴基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我在酒馆认识了一个女孩,她是军」妓。我们只是偶尔闲聊,上个月她跟我说——嗝……她说很多士兵不戴那玩意,她很烦恼,尤其在我提醒她注意身体之后。”

 

“所以你只是为了帮她?”

 

“对呀,我自己的那份都捐出去了!”巴基委屈地撅起嘴,提高音量。

 

“所有人都以为你在四处留情。”

 

“他们还挺羡慕的,不是吗?”巴基咯咯地笑起来,完全没当一回事。

 

“我也以为你在四处留情,巴基。”

 

“你非但不羡慕,还生气了,真是一个古怪的队长。”

 

他红了脸,“我只是担心你!”

 

“你若是想帮我,就继续捐献你的补给吧,或者跟上头说说,你需要四倍的补给。”

 

“胡言乱语,你这个混蛋。”

 

巴基笑起来,捏了捏他的鼻尖,“请队长责罚。”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责罚你。”

 

“是的,是的,”巴基大方承认,“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以后还会继续贡献你的那份,对吧?反正我们的队长还是处/男,不需要那玩意——嘿!别生气呀,史蒂夫……”

 

他没办法不气,他气得要命,又一次把巴基按在床上,而这一次他终于明白自己在生气什么,一切都是占有欲在作祟。

 

“我不想当处/男,巴基。我也不想你再去找别人……”他说着,低下头含住了巴基的嘴唇,又在巴基惊讶的时候不顾一切地撬开巴基的牙齿,开始一个毫无章法的吻。他尝到了巴基舌尖上残留的啤酒,怎么也尝不够,而巴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毫无动弹,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看着巴基的眼睛,担心巴基会厌恶或恶心,但巴基只是震惊与无措,并没有抗拒的意思。他紧张得想吐,一颗心快要跳出胸口。

 

“史蒂夫?你怎么……”

 

“我嫉妒了,我想要你,所以我才会那么生气。”他吻了吻巴基的额头,“我很抱歉我是一个毫无气度的队长。”

 

“你想要我,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点点头,无比坚定,不给自己任何退路,“是的,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我不仅想要吻你的嘴唇,还有你的每一寸皮肤,此时此刻,每时每刻。”

 

他心爱的、风流倜傥的巴恩斯中士红了脸,“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是认真的,我不想停下来,巴基。”

 

巴基眨了眨眼,“可是……可是我们都没有套子了。”

 

“我之前的都没用,也许还在。”

 

“蓄谋已久的队长。”

 

“四处留情的中士。”

 

巴基捏了捏他的脸颊,“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哪有四处留情!还不是被你逮住了……”后半句巴基说得很小声,但还是被他听到了,为了惩罚,他又一次把巴基吻得喘不过气。

 

“混蛋……”

 

“我不想停下,巴基,拜托你……”

 

他心爱的中士笑起来,向他伸出手。“那你还在等什么?”

 

也许……他是该申请四倍的补给。

 

 

 

 

 

 

 

 

 

 

 

Fin

 

突如其来的脑洞,非常喜欢,献给我挚爱的队长和中士~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能随意说自己的竹马是处/男🌚

大家好好照顾自己,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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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留情的巴恩斯中士》会收录在正在预售的短篇合集本中!!

想要拥有的话☞Shopping 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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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入江风

【复联】复仇者们今天洗好碗了吗(一发完)

复联日常,主盾冬、锤基,涉及贾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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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没有任务打扰时,Natasha遵循着十分规律的作息。她会在早晨五点半起床,喝一杯果蔬汁,去训练室做一套运动,冲完澡后去厨房自己做点吃的,或者蹭一顿随便哪个队友(大概率是Steve或者Bucky)的早饭。


    然而今天事情偏离了预期,从最开始就偏离得太远以至于Natasha怀疑复仇者大厦被反派用什么难以纠察的手段入侵了。


    毕竟除此以外,还有什么能解释她走进公共休闲...

复联日常,主盾冬、锤基,涉及贾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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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没有任务打扰时,Natasha遵循着十分规律的作息。她会在早晨五点半起床,喝一杯果蔬汁,去训练室做一套运动,冲完澡后去厨房自己做点吃的,或者蹭一顿随便哪个队友(大概率是Steve或者Bucky)的早饭。


    然而今天事情偏离了预期,从最开始就偏离得太远以至于Natasha怀疑复仇者大厦被反派用什么难以纠察的手段入侵了。


    毕竟除此以外,还有什么能解释她走进公共休闲区域时发现她的队友们一个个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酣睡不醒,好似一具具没有知觉的尸体?Clint的靴子快伸进Tony嘴里了,真恶心。


    等等,Natasha脑子里有闪念飞过。她俯下身子一个个检查这些小伙子苍白的脸色、鲜明的黑眼圈、凌乱并沾着可疑污渍的衣衫,还有狂欢后的混乱气息。


    她抱着胳膊直起腰,秀丽的眉毛微微拧起,“Jarvis,你一直看着他们吧?”


    人工智能肯定的应和从天花板传来。


    “我怀疑他们被下了迷药,请告诉我他们没有搞群||P。”


    “……”Jarvis不知为何从这位表情凝练的女士眼里分析出一丝兴奋的情绪。他沉默了一秒,“Romanoff探员,我需要向您指出这一怀疑的错误性,事实上,复仇者们只是宿醉了。”


    Natasha扫了一眼与Bucky纠缠在一起,露出狗狗晒太阳一样幸福睡脸的队长,忍不住拍了张照片。

    

    她一边一气呵成地把照片润色剪裁加备注拖进收藏夹,一边毫无波动地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让Thor拿出了他的蜜酒?”目前为止那是唯一已知可以灌醉Steve的酒精饮品了。

    

    她得庆幸Bruce最近有事出国了,不然可怜的博士一定会被这群精力旺盛的小伙子搞得神经衰弱。

    

    Jarvis直接将昨晚的记录影像投放到她眼前。


    随着影像进度条的推进,Natasha平静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所以他们因为打赌喝的酒。”


    “因为谁都不肯洗碗。”


    “见鬼的他们点的外卖,要洗的明明只是四个碟子和三个酒杯!”


    等等,她又看了一眼整个休闲室,为什么五个人只用了三个酒杯?


    Jarvis及时解答了她的疑惑:“您仔细看录像,Rogers队长和Barnes先生是共用的一个杯子。Sir的杯子被砸碎了,在他试图和Mjolnir碰杯的时候。”


    就在Natasha冷艳地吐出“傻缺”的评价时,Tony晃悠悠地挣扎着坐了起来。


    从他机械式地将Clint的脚从自己胸口上拿开的动作来看,钢铁侠此刻清醒的程度绝对不超过30%。Natasha站在一旁并不出声,她就等着Tony恢复神智的那瞬间出言嘲讽呢。


    但她大大低估了Tony Stark前半生酒色缠身的糜烂生活,于是她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梦游一样半闭着眼睛,从横七竖八的同伴身上迈过,然后飘去了自己卧室的方向。


    好像只是半夜出来倒口水喝,一套动作熟练至极。


    Natasha摸着下巴,“他是不是听到我说搞群||P那话,所以心虚了?”为了维护先生的尊严,Jarvis坚决地否定了她的说法。


    有一句名言是这么说的:“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但这句话绝不适用于黑寡妇。


    Natasha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Jarvis,你知道我在俄罗斯时,教官是怎么对待那些偷偷喝酒玩闹耽误训练的教员的吗?”


    “愿意受教,尊敬的女士。”


    Natasha鲜艳的嘴唇扯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把他们扒光了扔到雪地里,让他们光着腚绕操场跑圈。”


    “好了我认错!”最先坚持不住的意料之中是Clint。早在Tony有第一个动作的瞬间他就醒了,神盾顶尖特工的职业素养可不是吹的,当然这也让他第一个在Natasha面前暴露。

    

    不过Clint是绝不会让自己孤身一人面对黑寡妇的诘问的,“说句话,James?”


    Bucky笑眯眯地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完全没有被揭穿的窘迫,“我作证,她说的是真的,不过我会直接让他们到湖边排队给我表演跳水和游泳接力。”

    

    Steve和他一起站起来,在Natasha的逼视中揉着后脑勺,神态如常地给了她一个明亮的微笑,“早上好,Nat。”


    这话说的,好像他俩只是刚出房间恰巧跟她碰见似的。


    Natasha摇摇头,“James把你带坏了,Steve。”言下之意:脸皮都变厚了。Steve回以一个腼腆的笑。


    现在只剩下一只被沙发软垫和复仇者tsum包围的雷神还在呼呼大睡了。Thor一向光明磊落,是干不出装睡这种事的。他们都见过他豪饮的样子,Bruce曾肯定地说Thor的酒量足以灌醉一头大象。


    按Thor的说法,他们阿斯加德的宴饮可以持续半个月,期间酒水和美食就如同源源不断的河流被端上长桌,直到仙宫的勇士们都醉倒在姑娘们的怀里,另一重意义上的狂欢就拉开序幕。


    Tony对此神往已久。不过仙宫的豪放民风不是Natasha现在关心的,她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还在脏水池子里泡着的四个碟子和三个杯子,以及大厅里被弄得一片狼藉的摆设。


    她拍了一张Thor抓着雷神和邪神tsum团子流口水的照片,然后漫不经心地扔下一句“Loki来了”朝厨房走去。


    果然Thor瞬间就像反应灵敏的狗狗一样跳起来,环绕他身边的抱枕像爆米花一样飞开,众人不忍直视。


    Natasha抱着胳膊站在水池边,男孩们排成一排站在她面前,一副小学生被教导主任训话的惨淡模样。


    “你们知道小辣椒今天给复仇者们安排了一个采访吧,就在大厦里,下午两点人就到。”


    “啊,”Clint摸了摸脑袋,露出醒悟的表情,“我忘了。”Steve羞愧地低下了头,“我也忘了。”Bucky立刻出声补救:“我们马上把这里都收拾好。”


    Natasha稍微满意了些,她又看了一眼手表,“我约了Maria逛街,吃过午饭后回来。”说到这里,语气陡然危险起来,“希望到时候迎接我的是一个整洁干净的休息厅和厨房。”三人俱是浑身一颤,不叠点头。


    只有Thor,不知是不是昨晚喝得太多还受着后劲,仍旧不知道干嘛,还抓着两只tusm不明所以地问:“我弟弟在哪?”


    Natasha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在Hill的电话催促下出了门。


 

    洗碗显然不是复仇者应对过最棘手的问题,而且感谢Tony,他们有全自动洗碗机。


    Steve一向身先士卒,他率先挽起了衣袖。不过下一秒他就发现了问题,“Jarvis?”他和另外三人一起看着洗碗机外壁上莹莹发光的电子密码锁,“为什么洗碗机被锁上了?”


    Jarvis:“这要从昨晚诸位的赌约说起。按照复仇者的卫生值日表,昨晚应该是Barton先生负责包括洗碗的清洁活动,但Barton先生疲于工作,希望诸位能出于友谊帮助自己履行这一责任……”


    Clint面红耳赤地打断:“那个……Jarvis,就直接说到洗碗机为啥被锁那段吧!”Bucky向他投以鄙夷的目光。


    Jarvis从善如流:“总之洗碗就成了一个赌注。最先是最简单的石头剪刀布,Sir输了,但Sir不甘心,把赌注加大,从谁去洗碗变成了谁亲手洗碗,为此他锁了洗碗机。”


    Clint明白了,Jarvis这是在不满昨天晚上自己把他家先生拖进赌局呢。但他也挺委屈的,忍不住小声道:“谁知道Tony运气那么差,五个人玩猜拳,他一把就输。”


    Bucky:“所以到底为什么给洗碗机装密码锁啊?”


    Steve无奈地扶额,“密码多少,你能把洗碗机打开吗Jarvis?”Jarvis平静无波的声音落在众人耳中,显得嘲讽意味十足:“诸位为了防止我帮助Sir作弊,要求Sir在设置密码时屏蔽了我。”


    换言之,Jarvis也打不开这个密码锁。


    Bucky仍旧不死心,“我们能问Tony吗?”Clint一脸绝望,“算了吧,他昨晚喝了那么多肯定断片了。你忘了上次他喝多了抱着清洁阿姨叫甜心被揍了一拳,第二天醒来以为被坏人暗算了,风风火火拉上咱们要去报仇?”


    Bucky被他说服了,化用一句有名的电影台词——Tony宿醉后的反应就像一盒巧克力糖,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口味的。


    洗碗机指望不上,只好手洗了。其实Steve也更习惯手洗,他跟Bucky在布鲁克林的房子里都是自己做家务,洗个碗只是小事一桩,他是很喜欢两个人照顾一个家的温馨感的。


    他找到了洗碗巾,但下一秒他又发现了新问题,“Jarvis?”他在另外三人疑惑的视线中举高被捏的变形、里面空空如也的洗涤剂瓶子,“为什么洗涤剂空了,我记得前天我洗碗时还剩很多的?”


    Jarvis:“这要从赌约从猜拳变成扔飞镖说起……”Clint求生欲很强,“请直接说到从洗涤剂为啥空了那段吧。”


    Jarvis再次从善如流:“这次输的是Thor,他很不服气,要求将扔飞镖换成比酒量。赌注也从亲手洗碗变成不用洗涤剂清洗。洗涤剂被倒进洗水池冲走了。”


    Steve不赞同地微微皱眉,“怎么能不用洗涤剂呢,这样不能保证消毒。”


    Jarvis:“是Barnes先生的提议。”


    Steve:“……”


    Jarvis:“也是Barnes先生倒的洗涤剂。”众人看着那可怜塑料瓶上的指印。


    Steve淡定地将瓶子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面不改色地说瞎话:“长期使用一个牌子的洗涤剂也可能增加细菌的适应性,造成消毒效果降低。”


    Clint:行吧,就当你说得有道理。


    Thor:何为细菌?何为适应性?我弟弟到底在哪?


    没有了洗涤剂,只能多擦几遍,用水多冲洗。Steve把手伸进粘腻的水池,还好要洗的东西不多。他拧开水龙头,祸不单行这个词就是形容今天的他们吧?没错,问题又出现了。


    “Jarvis?”Steve俯下身子检查了一遍水管,再度直起身子时已经失去了叹气的精力,“为什么水管管道被整改了一遍?现在厨房都没有自来水水源了。”


    Jarvis:“是Sir干的。”


    Clint讶异于这不寻常的简洁,“为什么这次不说打赌的部分了?”


    Jarvis平淡的语气里透露着淡淡的无能为力:“事情发展到那个时候诸位已经喝多了,我不能用常人的逻辑衡量卸水管的行为,可能在当时的诸位看来,也是为了给赌注增加难度。”


    Clint为这傻逼行为深深叹服:“确实有难度,水都没了难道用意念洗碗吗?”


    Jarvis一针见血地堵住他的嘴:“是您和Barnes先生给Sir递的扳手,在Rogers队长保持着不多的理智试图劝阻你们时,二位说可以让Odinson先生召来雷雨解决水源问题。”


    Clint仰头看着天花板,他这张嘴为什么这么欠?


    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的Thor这时候终于看过来,伸手召来Mjolnir,“吾友需要雨水?”他的蓝眼睛里还带着迷茫的神色,显然还没清醒,雷神之锤在他手上噼啪闪着电光。


    Thor一向为人古道热肠,豪放不羁,行事有如雷霆闪电。朋友有需求,他怎能不竭尽全力满足?


    一道雷电在众人慌乱的制止声中落下,击碎了玻璃窗。玻璃碎屑飞溅,三人立刻伏倒。雷声轰隆响起,没过两秒,磅礴的雨水就成了倾盆之势,在强风吹拂下泼洒进厨房。在Thor痛快的欢呼声中,四人转眼就成了落汤鸡。


    Bucky冷静地抹了一把脸,神色间带上了些冬日战士的阴沉,“Tony的警报系统有没有覆盖厨房?”像是响应他的问题,刺耳的警报声下一秒就响彻整个楼层。


    钢铁战衣冲破墙壁飞了过来,盔甲里传来Tony紧绷的大声命令:“Jarvis!锁定入侵者的位置!”


    Jarvis镇定地安抚:“Sir,这是一个意外。”


    Tony和落汤鸡四人组面面相觑,一时间气氛极为尴尬。半晌,他解除了面甲,谨慎地看着他的朋友们:“你们在搞什么厨房情趣play?”


    Steve正要站出来解释,大楼警报再度鸣响。Jarvis提醒:“Sir,检测到Loki的魔法能量波动。”Tony看了一眼厨房里摆出架势严阵以待,但由于武器不在身边只好拿起锅碗瓢盆的Steve/Bucky/Clint,再加上一个拿大锤的Thor,不由得心生感叹:真的好tm像情||色片里玩湿||身道具play男主角们啊,太不忍直视了! 


    Loki在一阵熟悉的绿光中现出身形,仍旧是傲慢得欠揍的姿态和语气,“不知道是什么事让我亲爱的哥哥召唤出了雷电,最近我可是在反派阵营里正无聊呢。”


    然而,当他终于放下高昂的下巴,看到他哥的现状时,那双狡诈的绿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他像只膨胀的河豚,指着复仇者们,愤怒到手指都在发抖,大声吼道:“你们对我哥干了什么!”


    厨房里的四人莫名其妙地面面相觑,只有Tony在盔甲里捂住了脸,真的很不堪入目啊!


    Thor想不明白事情的关窍,但他的思维很单纯,看见Loki就开心。Loki今天主动来找他,还主动关心他,他就更开心。


    
    Thor当即胸口一热,冲过去熊抱住弟弟,还握住邪神的小细腰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像抱一捧花一样把对方放到地上,拉住对方的手倾吐他滔滔不绝的思念。


    被他哥这么一通操作下来,Loki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但他把什么事放在心上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马上要Thor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Tony无视了他狠狠甩给复仇者们的眼刀,也站在后边洗耳恭听,然后这两人就听Thor兴高采烈地说:“我们在洗碗!”


    不明所以的两人异口同声:“洗碗?”


    Tony愤慨不已:“岂有此理,我这么大个全自动智能厨房放在这是落灰的吗,要你们亲自洗碗,还用雨水洗?一点都不卫生好吗!”


    Loki也愤慨不已:“岂有此理,我哥哥贵为神域王子,你们这帮低贱的凡人居然让他洗碗,还要他自己引雨水洗?我从没受过这么大侮辱!”


    言语间居然还有了些同仇敌忾的意味。


    Clint觉得今天过得简直太魔幻了。


    Steve被吵得头都要炸了。最关键的是,他看见时钟显示已经快下午一点了,Nat说过吃完午饭回来,按道理差不多就要到点了。而他们的大厅完全没有整理,杯碗没有洗,厨房还破了洞,正哗哗地漏着雨。


    

    Steve开始在脑子里思考趁Nat还没回来,拉着Bucky回家的可行性。


    然而美国队长是不可能当逃兵的。他能做的只有站出来解释清楚一切,和朋友们一起弥补现在的局面。“所以就是这样。”他身心俱疲地总结道,“也许我们可以跟Pepper说采访换个地方。”


    Tony第一时间被Loki针对了,“你是闲的吗,为什么要在洗碗机这种地方设置密码锁?”Tony回答得有理有据:“那可不是一般的洗碗机,我在里面设置了一个爆破系统,必要时可以用作炸弹逼退入侵者。”


    “为什么入侵者要到你的厨房来啊?”


    Tony少见多怪地看他:“复仇者的冰箱经常少东西,从我的甜甜圈到Natasha的酸奶,甜甜圈也就算了,居然有人敢偷到Natasha头上,绝不是一般的小贼。”


    Bucky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故作镇定的Clint。Loki显然也注意到有人心虚,冷笑一声,“说不定有人监守自盗。”


    Tony懒得理他,他才不会为了这家伙怀疑自己的队友。他转头安慰被洗碗这件小事打击了自信的队长,“别皱着眉头了Cap,我记得洗碗机的密码。”说完,他走进厨房摁了几个数字,洗碗机响了一声,打开了柜门。


    Clint惊喜得恨不得抱着他亲一口,“太给力了哥们儿,你设了什么特定日期之类的吗?”Tony抱着手臂得意地笑:“秘密。”Clint没在意,抱着洗碗机宛如看到再生父母。


    无人注意时,Tony冲Jarvis无处不在的摄像头眨了眨眼。其实他根本就不记得昨晚设了什么密码,但是他怎么可能真的为了这个无聊的赌约屏蔽他的J呢?


    “有了洗碗机也没用。”Bucky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水管被卸了啊。”


    Tony怔了一下,正准备趁没人注意偷偷溜走,被Loki幸灾乐祸地叫住了,“你这回还有什么办法?“Tony豁出去了,自暴自弃道:“没办法,改装水管容易,但我也不知道昨晚我把管道弄成什么样了。咱们早上没被自来水淹没已经算走运了。”


    Loki哼了一声。Tony不服气,“看不过眼也没办法,有本事你上。说起来我们喝醉了搞成现在这样子都算你哥的责任。”Loki听不得外人说他哥哥,心里知道Tony这是激将法,还是气得笑了一下,“无知的中庭人,这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之间的差距。”


    两分钟后,Tony看着崭新明净的玻璃窗和摆放整齐的干净杯碟,发自真心地赞叹鼓掌,“魔法还挺方便的。”奈何他语气虽然真诚,但话怎么听都不像夸奖,Loki翻了个白眼,一挥手又将客厅打扫干净。


    Tony又想说什么。Loki磨着牙威胁:“你敢再说一个字我就把垃圾都扔到你床上去。”Tony耸耸肩,闭上嘴巴。


    Steve又检查了一遍厨房,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和不妥,松了一口气。他走上来热情地表达了自己的感谢,Thor没说什么,倒是Loki扶着下巴似乎想说什么。


    “你们中庭人有没有听过有恩必报?”


    Steve心里警惕了起来,态度依旧不卑不亢:“当然。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助你的,请说。”


    Loki听了挺直了腰,一派事态尽在掌握的样子,“我要给Thor告假!”


    这句话可以说掷地有声,他一说完所有人就连都Tony都呆了一下。Loki扫了队长一眼,语气已经有些危险,“怎么,说话不算话?”Steve回过神来,想了想忍不住又笑了,“没有,对不起,我想多了。”


    他最后说:“祝你们有愉快的一天。”他是真的为Thor高兴。


    Loki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来不及计较,就被Thor兀自伸过来与他十指交缠的手吸引了注意力。雷神迫不及待地跟他的朋友兼同事告别:“感谢诸位,那所谓的采访也一并交托各位了。”


    众人点点头,雷神于是牵着还盯着二人手掌发怔的邪神走进了电梯。


    “可以啊哥们儿,”Clint拍了下Tony的肩膀,“上次你说的还真把Loki糊弄住了*。”(*见《雷神翘班事件》


    Tony咂咂嘴,摸着小胡子拍板:“Jarvis!录下他俩走出复仇者大厦时路人的反应,我要留到Thor求婚的时候播放!”Jarvis高效地执行Sir的指令。


    Bucky看了一眼时钟,“不如你们顺便看一下Tasha什么时候回来。”两人一听Natasha的名字条件反射地浑身一颤。


    Jarvis致力于满足大厦内部所有人的需要,于是忠诚地汇报:“Romanoff女士在大厦门口遭遇了Odinson与Laufeyson先生。”


    Steve疲惫地叹了一口气,他真的很想直接带Bucky回家。

 


    Natasha两手提着足以淹没她娇小身躯的购物袋,宛如女王驾到般回归。她将袋子都放到地毯上,在男孩们紧张的视线中巡视了一周。一切都很完美,男孩们不仅洗了碗,还重新打扫了厨房和客厅,令人欣慰。


    她回到大厅,在沙发上坐下,他们连沙发垫都重新铺过了。“任务完成得非常棒。”她总结道。除黑寡妇以外的复仇者们都在心里擦了把冷汗。


    “说起来,我刚才在楼下遇见了Thor和Loki。”Natasha接过Clint狗腿地递过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Loki来做什么,他没惹麻烦吧?”


    众人异口同声“没有没有”,一起摇头。岂止没有惹麻烦,还救了他们的命,毕竟他们可不想光着腚被扔到训练场跑圈。


    Tony解释:“他来接Thor约会,顺便请假。”


    Natasha有点惊讶:“Thor不是一直随心所欲,随缘翘班吗,今天居然正经走流程了。”众人含含糊糊地应和。


    Natasha终于注意到Tony以外三人的衣服,“你们的衣服怎么湿了?”


    Bucky半真半假地模糊事实:“水管出了一点小问题,已经修好了。”


    Natasha的目光扫过他还在滴水的振金胳膊,点点头,“我回来的路上Pepper给我打了电话,记者很快就到。趁现在去换身衣服,小伙子们。”


    小伙子们纷纷作鸟兽散。


    Natasha欣慰地喝着咖啡。


    这种欣慰之情一直持续到采访顺利结束,晚餐后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她一边翻看着手机里新添的照片,一边梳理头发,忽然手指一顿,整个人如遭雷击般从这种软绵绵的自豪之情中惊醒——她和这些家伙是同事和朋友,她又不是他们的妈,为什么要管他们卫生整洁和衣着表现啊?!


克拉德美索

【盾冬】守夜人(2)瘟疫AU,军官x实习医生

Summary:当恶性传染病迅速席卷全市时,苦难与爱情一起轰轰烈烈地降临。


即将爆发的灾难如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巴基与娜塔莎都明白,形势已是刻不容缓。连夜商量好对策后,在天没亮时,他们就开始了分头行动。


两个人都请了假,娜塔莎偷偷将死亡病例的血样送去了勒那市疾控中心的病毒化验室。尽管没有获得皮尔斯院长的权限,但娜塔莎的前男友班纳博士就在病毒化验室工作,她准备说服他,对这些血样进行检测。


而巴基早早就在勒那市最大的互联网论坛上发了传染病警告贴,然后联系了一家打印室,自掏腰包印了2000张提醒市民“大疫将至,请勒那市市民做好防护工作”的宣传单,...

Summary:当恶性传染病迅速席卷全市时,苦难与爱情一起轰轰烈烈地降临。

 

即将爆发的灾难如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巴基与娜塔莎都明白,形势已是刻不容缓。连夜商量好对策后,在天没亮时,他们就开始了分头行动。

 

两个人都请了假,娜塔莎偷偷将死亡病例的血样送去了勒那市疾控中心的病毒化验室。尽管没有获得皮尔斯院长的权限,但娜塔莎的前男友班纳博士就在病毒化验室工作,她准备说服他,对这些血样进行检测。

 

而巴基早早就在勒那市最大的互联网论坛上发了传染病警告贴,然后联系了一家打印室,自掏腰包印了2000张提醒市民“大疫将至,请勒那市市民做好防护工作”的宣传单,在市中心尽职尽责地发放了一天。

 

弗瑞和希尔的手机依然关机,巴基与娜塔莎约定好于今晚在家汇合,然后看情况进行下一步举措。可当巴基疲惫地回到这间父母留给他的小小公寓,为自己泡了杯咖啡,准备等待娜塔莎来访时,他的房门被非常暴力地敲响了。

 

这当然不是娜塔莎的动静——当巴基透过猫眼向外看时,他看到穿着警服的布洛克·朗姆洛吊儿郎当站在门外,对他懒洋洋说道:“巴恩斯,我就不用对你出示证件了吧?”

 

反抗就是袭警,跳窗跑路就会成为逃犯——巴基在几秒之内就想明白了所有事。

 

当然,或许他是可以一直跑到别的城市,躲离勒那市远远的,他心里十分清楚,只要躲够一个星期……最多十天,勒那市的疫情就会爆发,到时候恐怕就没人会追究他现在这些所谓“造谣生事”的罪名了。

 

可他不能离开勒那市。

 

弗瑞生死未卜,希尔也不知所踪,天大的责任正别无选择地重压在他身上——他不能走,他不能留下已经发誓要和他一起拼命保护勒那市的娜塔莎在这里孤立无援!

 

巴基深深叹了口气,打开房门,束手就擒。

 

朗姆洛倒是对他的配合愣了愣,然后才慢吞吞掏出手铐。

 

“转过去。”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巴基双手背后锁了起来,“说真的,自从去年夏天你拒绝了我之后,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我们这时隔一年半的相见竟然是以这种形式。”

 

“你根本就不清楚这问题的严重性。”巴基有气无力地对朗姆洛说道。

 

“我不懂你们医学上的这些事。但上头让我拘留你,我也只能从命了。”

 

“我没说怪你。”

 

“你也怪不着我!”朗姆洛把巴基塞进警车,然后自己坐上驾驶座,一边还扭头对他说道,“你的确造谣生事了,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知道你今天在网上发的帖子和你派发的那些传单,给勒那市市民造成了多大的恐慌吗?”

 

巴基将他那双标志性的浅色眼睛瞪着溜圆,注视着朗姆洛:“你看我的帖子和传单了吗?如果我不是在造谣呢?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

 

朗姆洛看了他几秒,然后把头扭了过去,点燃一根烟。

 

“我信不信你有什么用?你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实习医生。一个无足轻重的年轻人说即将有坏事发生,而另一个有身份有社会地位备受尊崇的老人说,这件事不会发生。如果你是普通民众,你会选择相信谁?”

 

巴基沉默着没有回答,朗姆洛很快便抽完了那根烟,不客气地将烟屁股丢出车窗外,然后发动警车。

 

“巴恩斯,我知道你一直很有热血,我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喜欢上你,但是……人们总是选择去相信他们更愿意相信的事。”

 

说罢,他一脚踩上油门,疾驰而去。

 

松开手铐后,巴基被关进了“小黑屋”。

 

“你们要关我多久?”在朗姆洛即将关上小黑屋的铁门时,巴基终于忍不住了,“十万火急,我真的不能在这里面浪费很多时间!”

 

“我哪儿知道?要看上面的意思。”朗姆洛回答得非常诚实,然后将小黑屋从外面上锁。

 

屋子里只有一张窄床和一个便池,但既没有灯也没有窗,不见天日。

 

每天,警察局会派人通过铁门上方的小开口送入两餐饭和一瓶水。

 

巴基每天都在小黑屋中心急如焚,却只能依靠这两餐饭的时间来判断白天和黑夜。无论他隔着铁门如何喊叫,外面都没有人愿意听他描述他的那些“谣言”。

 

如此浑浑噩噩地过了大约五天后,小黑屋的门终于被打开了。巴基满心欢喜地抬头,却发现这次开门并不是为了释放他。

 

他眼睁睁看着娜塔莎被朗姆洛推了进来。

 

“喏,给你找了个伴儿。”朗姆洛撇撇嘴,对巴基说道,“但是你们俩最好克制一下,不要在这里面搞出个孩子来——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是同性恋,这可真是委屈这位大美女了。”

 

娜塔莎暴跳如雷,几乎是在被松开手铐的一瞬间就想要挠上朗姆洛的脸,但被朗姆洛敏捷地闪开。

 

很快,小黑屋重归于一片黑暗。

 

娜塔莎在黑暗中发了一通脾气后,终于还是认命地找到窄床边上坐了下来。

 

“你已经失踪五天了。”她无奈地说道,“所以你一直都在这里?”

 

“是啊……”巴基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这几天情况怎么样?我在这里呆着,外面发生了什么全都不知道,真是急死我了!”

 

“血样送过去了,班纳非常重视!”娜塔莎有点激动起来,回答得语速飞快,“他加班加点地干活,终于在这五天内得出了基本结论——这是一种新型病毒,会引起血液循环病变,导致弥漫性血管内凝血,非常危险,潜伏期可能长达7-10天,而且极有可能在潜伏期内也同样具有传染性。弗瑞医生是那例死亡病人的主刀,如果弗瑞可以被确诊的确是感染了相同病毒的话,这就是病毒可以人传人的铁证!而且这种病毒极有可能可以通过体液和飞沫感染……你知道的,对于拥有几百万人口的勒那市拉说,这样的传染途径实在是太危险了。”

 

虽然早就知道情况不容乐观,但真的听到娜塔莎转述的班纳博士的结论后,巴基只觉得浑身发冷,心脏狂跳,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才对娜塔莎说道:“你……你有试图告诉皮尔斯,这件事的严重性吗?”

 

“我有!”娜塔莎愤怒地吼道。

 

她重新站了起来,焦躁地在小黑屋中来回走动,如同一头发怒的母狮,并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把病毒的初步化验报告拿给他看,还不断质问他你在哪里,弗瑞医生和希尔医生又在哪里!可是他叫我等,说事关重大,他必须和勒那市的市政府商量。结果呢?结果我等来等去,等到了朗姆洛那混蛋的一副手铐!”

 

娜塔莎仍然沉浸在愤怒中,但巴基的脑中的信息流,却隐隐变得清晰起来。

 

“等等……皮尔斯说他去和市政府商量了?”

 

“是啊!”娜塔莎大声说道,“我甚至是亲眼看着他上了他的小轿车的!”

 

巴基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或许……这说明想要隐瞒真相的,不仅仅只是皮尔斯……而且,他在医学界再有权威,也只是个医院院长,哪来那么大权利把我们拘留在这里?”

 

娜塔莎焦躁的步伐一下子停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隐瞒疫情不报,其实还和施密特市长有关?”

 

“极有可能!”巴基右手握拳,重重砸了一下左手手心,“施密特市长的野心很大,本就准备参加今年春天的总统竞选,那么他肯定会希望自己目前管理的勒那市不出任何纰漏。可一旦在这个当口发生重大疫情……”

 

“所以他心怀侥幸,只寄希望于病毒没有那么烈的传染性,然后自行消失!”

 

两个人在黑暗中向彼此模糊的身影望去,心下都是一片冰凉。

 

“完了……”巴基低声说道。

 

娜塔莎痛苦地重复:“完了……”

 

想起弗瑞流着鼻血缓缓倒下的场景,巴基的拳头无力地握了握,又松开:“现在我只能祈祷弗瑞还活着了……”

 

娜塔莎闭了闭眼睛:“我一个无神论者都要指望着上帝来拯救勒那市了。”

 

两人度过了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的两天。第三天一大早,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跟着,朗姆洛把铁门打开了。

 

巴基和娜塔莎呆呆地站在门内看着他。

 

“等什么呢?”朗姆洛挥挥手,“走啊你们俩!还想被关着啊?”

 

巴基:“这是怎么了,皮尔斯大发慈悲了还是大彻大悟了?”

 

“都不是。”朗姆洛摇摇头,“我真后悔前几天没听你的话……你是不知道啊,这一周之内,勒那市多出了足足两百多人感染怪病,发作起来都是七窍流血,特别恐怖!现在你们中心医院已经瞒不住了,昨天晚上两点多,施密特已经下令封城。他说疫情仍然是可以控制的,会将传染源头掐灭在勒那市。国家也派驻军进城维持秩序了。”

 

娜塔莎眯起眼睛:“所以,现在勒那市已经是封城状态了?”

 

“不,早呢,现在才六点。”朗姆洛指了指手表,继续说道,“施密特市长是凌晨两点发布公告说要封城的,但他说上午十点才封城,现在时间还足够离开。我这要不是突然想起来你们俩还关在这呢,现在我已经不在勒那市了。”

 

“等等,这是什么笑话吗?”娜塔莎实在忍不住,尖声骂道,“这他妈可是瘟疫啊!不仅没有第一时间采取行动,现在东窗事发了,施密特那家伙却还不知道将功补过?两点就说要封城,却留给了市民们足足八小时的‘逃跑’时间?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会引来多大的乱子!”

 

“朗姆洛,你也要逃跑?”巴基则是愕然看向他这位亦敌亦友的“朋友”,“不瞒你说,那种病毒的潜伏期挺长的,你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已经被感染了?”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朗姆洛无奈地看着他,“现在市内感染者越来越多,我们害怕啊!先离开这座城市,总比就呆在这里等死强吧?”

 

巴基怒道:“可万一你身上也已经有病毒了,那么你现在跑到的任何地方,你这一路接触过的所有人,都有可能变成下一个七窍流血的病患!届时病毒的传染人数将成几何级增长,到时候就不仅仅只是勒那市了……恐怕整个A国都会沦为疫区!”

 

朗姆洛愣愣地望着他:“可我……可我怕死啊?怕死难道不是人之常情?”

 

巴基咬咬牙,坚定地说道:“我还在这里,娜塔莎也会继续留在这里……我相信我们中心医院的绝大多数医护人员都会选择留守的。只要我们还在这里,你还害怕你万一患病,会没人救你吗?”

 

朗姆洛微微低头,露出万分纠结的神色。

 

“算了,你走吧,我不能替你决定去留和生死。”巴基忽然抓起娜塔莎的手,两人一同大踏步地向警察局外走去,“但既然时间还够,麻烦你送我和娜塔莎回医院!”

 

朗姆洛没有拒绝这个一点都不客气的“请求”。

 

这一路上,每隔几百米便能看到持枪官兵驻守,令人望之生畏。朗姆洛的车子很快便开到了中心医院门口,虽然现在仍是一大早,但中心医院的院子里已经人满为患,并且远远地就能听见医院内呼天抢地的哭闹声。

 

巴基忧心忡忡地透过车窗望向那些准备看病的人。唯一令他有那么一丁点欣慰的是,这些病患大多数都佩戴了口罩。

 

朗姆洛将车子停在街旁,巴基和娜塔莎匆匆忙忙打开车门。

 

“等……等等!”朗姆洛忽然一把抓住巴基的胳膊,有点结结巴巴问道,“你……你们真的不走吗?”

 

“废话啊!”巴基瞪大眼睛看着他,“我们俩都是医生,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你见过消防战士不救火,反而开着消防车直接跑路的吗?”

 

朗姆洛像是在挣扎什么,半天没说话,于是巴基不再管他,和娜塔莎一同匆匆跑进中心医院。

 

刚一进门,他们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有一群病人家属模样的人,将医院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其中一个领头的健壮男人,正在十分暴躁地怒骂一名叫做旺达·马克西莫夫的血液科年轻护士。

 

那位小姑娘像是被对方吓傻了,哭着拼命道歉,可对方仍然不依不饶。

 

娜塔莎见状,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将旺达抱在怀里。

 

“你凶什么凶?”她对那个家属怒道,“你在这儿干什么呢你?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啊?你知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啊?外头等着看病拿药的人多了,谁有这个闲工夫陪你发疯?!”

 

“你怎么说话呢?”那名家属的怒气似乎被娜塔莎点得更燃了,他露出一脸戾气,伸手推搡娜塔莎和旺达,“你是谁啊你?你知道我为什么骂她吗?就是因为她们血液科的医生护士都不负责任!我妈的手术才——”

 

“我没有!”旺达大声哭喊着打断了家属的斥责,“您的母亲送来时就已经不行了,我们都已经尽力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那名家属对着旺达一巴掌扇了过去,娜塔莎整个人翻过去将旺达护在怀中,挨了他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漂亮的脸蛋一下子肿了起来。

 

巴基暴怒,冲上前去将那人扯开:“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他妈欺负女人!”

 

“冲你来是吧?”那家属恶狠狠瞪着巴基,“行,这话可是你说的!”

 

巴基见势不对,用力将娜塔莎和旺达推到一边,匆匆说道:“去把朗姆洛叫进来,他有配枪!但愿他还没走呢!”

 

娜塔莎拔腿就跑,那家属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过去拦住,巴基抓住他的胳膊一把拧了回来:“看什么呢?你不是想找事儿吗?找我,找我就够了。”

 

那人被巴基拧疼了,变得更加没有理智。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水果刀,骂到:“找你是吧,行,找你,我找的就是你!既然你想负责,那你就负责给我妈偿命吧!”

 

说罢,他举刀便向巴基砍去。巴基也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带了刀,所幸他还算是有点身手,堪堪躲过了这一刀。

 

可这疯子两眼发红,出刀越来越狠。巴基紧张极了,手头空空也没什么可以抵御的,更不敢往人群中躲避,怕这个疯子伤及更多无辜,这导致他不多时便捉襟见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枪响,人群尖叫着四散躲开,那疯子家属也被枪声惊得动作一滞。

 

巴基以为是朗姆洛来了,连忙向院外躲避,却见一名穿着制服的陌生军官毫不犹豫地直冲那名闹事者跑去,并无比精准地一脚踹在了持刀男人的手腕上。

 

水果刀“啷当”一声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全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巴基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那名军官到底是怎样出手的,闹事的家属就已经被那军官擒拿住,用膝盖压趴在地无法动弹了。

 

闹事者很快就被姗姗来迟的医院保安带走了,巴基连忙走过去,对那名军官道谢。

 

“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正好及时出现,我恐怕是要……”

 

“巴基!”却见那名军官站起来,对着他笑盈盈地摘下了帽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谢我做什么?你不认识我了吗?”

 

巴基呆呆地看着对方那头耀眼的金色短发,和那双湛蓝色的迷人眼睛。

 

对方拥有一张英俊阳光的脸,和一副强壮到夸张的好身材。他的个子甚至比巴基本人还要再高出半个头,巴基在脑子里将他这辈子认识的所有男人都检索了一遍,却完全不觉得自己认识这样一个大帅哥。

 

他只好有点尴尬地舔了舔嘴唇:“你……你是谁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娜塔莎气喘吁吁的叫喊声:“史蒂夫!天哪,幸好你跑得快,这要是我的速度,说不定巴基已经被——”

 

“史蒂夫?”巴基震惊极了,立刻想起娜塔莎之前说过的信息,以及朗姆洛早上说的“驻军已经进城”的事。


他对着那名军官用力眨了好几下眼睛,依旧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你竟然是史蒂夫·罗杰斯?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么大的个子?”

 

“我……我可能发育格外晚……”史蒂夫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将手伸向巴基,“巴基·巴恩斯,太高兴了——我们终于重逢了。”


无声回唱

【盾冬】商界模范(16)(双总裁/先婚后爱)

*商界au/先婚后爱

*前文请戳下方文名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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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James”,Natasha轻轻皱着眉,望着对方坐做在办公桌前没有表情的脸,怀里抱着几份厚重的文件夹,身体靠在沙发后座的一角,看起来有点不满,“我以为几次独处你们的感情发展得已经很好了。”


James看起来兴致缺缺,手指略显烦躁地拨拉着面前的纸张,显然不太想做出回答。


“这个采访是家知名报社组织的,声誉很好,并且他们表示很愿意给你们提供表明态度的平台,我们没有拒绝的理由。”Natasha将文件放在桌上又向前推了推,显然是让James没法无视。


“推掉。随便找个什么理由...

*商界au/先婚后爱

*前文请戳下方文名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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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James”,Natasha轻轻皱着眉,望着对方坐做在办公桌前没有表情的脸,怀里抱着几份厚重的文件夹,身体靠在沙发后座的一角,看起来有点不满,“我以为几次独处你们的感情发展得已经很好了。”


James看起来兴致缺缺,手指略显烦躁地拨拉着面前的纸张,显然不太想做出回答。


“这个采访是家知名报社组织的,声誉很好,并且他们表示很愿意给你们提供表明态度的平台,我们没有拒绝的理由。”Natasha将文件放在桌上又向前推了推,显然是让James没法无视。


“推掉。随便找个什么理由,这是我们的拿手好戏不是吗?”James伸手按住推过来的文件,语气听不出什么异样。他抬头看了看红发女人疑惑的脸,头疼地叹了口气,身体后仰躺在座椅上,感受到浑身因辗转多地而泛滥的尖锐酸痛,“做那些事情根本就没有意义,Natasha,我们现在不需要赚多余的眼球,更不需要在一些没有结果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合同是最稳妥的,这是我得到的结论。”


“所以你认为和Steve Rogers做多余的交往是没意义的?”Natasha精明地总结出来准确的信息,愣了几秒,又忽然像是明白了,悠悠甩了下头发,语气无奈,“他果然是个直男?哦!James,我可以理解你失望的心情,毕竟刚刚心动就单方面失恋实在让人难过,但这一点也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你不用担心……”


“Come on,Natasha”,James快速打断了对方,语气微冷,像浸入了冰,透着些不耐,“一个眼里只有合同的人,你明白吧?就是那种不能再典型的商人,敬业到我真想给他颁个奖。”他又顿了顿,垂下眼睛,耸了耸肩,“现在看来,单纯地合作是最好的方式。”


“就因为这个放弃?这不像你。”


“……稳妥一点总没有坏处吧?再说我已经过了疯玩的年纪了。”


至此,Natasha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况且她本就赞同James如今的观点。她沉默了一会,倾身从厚重的文件里翻出一张记事条,放在对方面前:“那么,临时变动的安排。喏,你也看到了,杂志界的大咖,联系我们要给你拍几张封面。”这家杂志主打商业经济,在行业里地位和影响力都颇高,它的封面人物总是把商界人士作为主角,而长相以俊美著称的James Barns称为人选自然正常。


James拿起纸条看了看,没什么异议,同Natasha谈了几句便让对方去工作了,自己翻开了身侧的项目安排,很快就回归到了工作正轨。


****


“你是说,前几天有个采访被巴恩洛斯拒绝了?”Steve Rogers静静地坐在桌前看着文件,有些漫不经心的听下属进行汇报。


“是的。那家报社后来提出要进行单人采访,我们因为时间表的问题拒绝了。”


“……这几天巴恩洛斯都没有什么动静吗?”Steve转了下手里的笔,又微微停住。


“呃,他们仍在正常运行,在一些产业上和我们存在竞争。但在合作方面,确实没有新的进展。”职员望着自家boss摸不清表情的脸,又说:“Rogers先生,需要安排吗?最近有一项医药品牌发展前景不错,我们注意很久了。”


Steve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考什么,只之后又摇了摇头,“不用了。一切按合同进行,正常把握巴恩洛斯的情况就好,我们还是要专注自己。”


****


距两位公司主事从英国回来已有一个多月,两家公司却像从未签过合同一般安静地各自发展,除了商业方面有几项产业仍延续着之前的默契,连出席酒会都不是每场两人的配置了。


多家天天盼着能逮着消息的媒体几乎失去了耐心,心里纳闷怎么能放着这么好的噱头吹凉风,无奈之下只好放下这才热乎没多久却冰冷的新闻来源。


这种局面,却不是Steve想要看到的。以他的头脑,自然是发现了那件事发生过后James对他及公司的冷淡——或许也不是冷淡,而是有意地拉开了个人距离。Steve发现对方会有意地避开聚会里的碰面,只是偶尔遇见了才在他人面前装一装丈夫之前的亲密,而私下的关系就像有几句可聊的陌生人,仿佛以前的愉快回忆和相处都是自己的幻想和错觉。James在看着自己时的绅士和温和,简直就是一张把人越推越远的手,疏离而冷漠,不要说恋人,朋友都没有可能。


再一次确认巴恩洛斯在合作方面没有任何发展之后,Steve终于翻开了自己手机中的通讯录,看着Bucky几个字母停滞在几近底部的位置,脑子里忽然闪出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浸了水光,盛满了笑意和真诚。他又想起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吻,鲜明的触感和炽热的气息仿佛永远爬进了Steve的脑袋里,不停地告诉他这一切来源于James Barnes。


Steve知道自己是喜欢James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对他的合作伙伴做出什么超出界限的事。他很清楚,如果这不是在工作,他绝对不会那么谨慎地隐藏自己的态度,毕竟James应该会是个很好的伴侣。但让Steve没想到的是,在自己冷静地退开一步之后,对方却像是受到冒犯一样,远远地避开。这样的疏远的确让金发男人有点不知所措,或者说,Steve已经开始怀念James了,虽然这有点难以启齿。


这种愈发浓厚的怀念促使Steve按下了通话键,一段电话音之后,却没有人接听。


想来也是,Bucky应该也属于没有时间接听手机的那一类,而且,就算看到了,也不一定会接吧……Steve望着屏幕愣了一会,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最终关掉了页面,对着黑掉的界面垂下眼睛,静静消化着浅浅的失落,就要把它塞进口袋里。


就在这时候,手机铃声却忽然响了。 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Steve一跳,手指一颤差点没有拿稳,他有些慌乱地将手机拿到面前,看到熟悉的来电人名时更是惊喜又有点无措。


冷静点,Steve,要冷静。 一向沉稳的金发男人在这一刻深吸了一口气,谨慎又笨拙地按下了通话键。


“你好,这里是James Barnes,请问有什么事吗?”


熟悉的声音透着屏幕忽然响了起来,工作状态下的语气透着带有礼貌的冷淡,在电子处理之后更显棱角,Steve几乎能听到自己频率加快的心跳声,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按紧了桌面,开口却显得很是镇静。


“我是Steve,Bucky,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的James本站在书架前翻看纸页,听到声音的那一瞬,心脏慢了一拍,手腕一抖,掌间的几本书摔在了地上,不小的声音引来路过的职员探寻的目光,他快速地摆了摆手示意没有问题。来电的人确实出乎他的意料,手机是Wanda递过来的,只说有人打来了电话,因为繁忙也没有确认是谁打来的,James一时也只当是一个早就不记得脸的“老相识”。却怎么也想不到是神盾某总裁。


Steve听到撞击声,心里一惊,“Bucky?你还好吗?”


 James沉了沉心,稳住手机,低身略显慌乱地整理掉落的书,停顿了一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嗯,没事。”沉默了一会,看对方不说话,又开口,“有什么事吗?”


“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James听闻又是一愣,目光突然亮了,“谈谈……什么意思?”


“有一个项目,我觉得比较合适。”


棕发男人在听到项目这个词的瞬间便沉下了目光,方才绿色眼睛里的惊喜只显现了一瞬便消失无踪,刚想出口拒绝,又听到对方说,


“再加上有段时间没见了,想和你聊聊。”


婉拒的言辞到达唇间却又缩了回去,James垂眸思索了一会,周遭繁忙的工作环境更让他觉得烦躁和纠结,他捏了捏手里的书,似乎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书仍摞在地上。


“好,地址发到我邮箱里。”说完便挂掉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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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小红心和蓝手都是动力鸭!

新西兰的银蕨树林

终于搞了冰火AU,吧唧当众调戏史蒂乎!

Bucky在比武大会上获得了冠军,于是将爱与美的皇冠献给了还是豆芽菜小stevieᶘ ͡°ᴥ͡°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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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舟

【盾冬】Before We Part

# 是桃处女作电影Before We Go的梗

# (小号手盾×设计师冬)

# 微量桃包、锤基


――――以下正文,感谢阅读――――


“十六岁的时候让人堵在小巷子里揍了一顿,差点被揍进垃圾桶里。但是我每次爬起来,都对那个人说,‘我可以这么跟你耗一整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该你了。”

“嗯……让我想想……十八岁的时候帮一位红发女孩赢了一只玩具熊,结果男朋友吃醋,把我们坐地铁回家的钱用来买热狗了,最后我们只好藏在冷藏车后面回去。”

对面爆发出一阵大笑。

巴基也笑,一边笑一边拿起罐装啤酒喝了几口。...

# 是桃处女作电影Before We Go的梗

# (小号手盾×设计师冬)

# 微量桃包、锤基


――――以下正文,感谢阅读――――



“十六岁的时候让人堵在小巷子里揍了一顿,差点被揍进垃圾桶里。但是我每次爬起来,都对那个人说,‘我可以这么跟你耗一整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该你了。”

“嗯……让我想想……十八岁的时候帮一位红发女孩赢了一只玩具熊,结果男朋友吃醋,把我们坐地铁回家的钱用来买热狗了,最后我们只好藏在冷藏车后面回去。”

对面爆发出一阵大笑。

巴基也笑,一边笑一边拿起罐装啤酒喝了几口。

“又轮到你了,史蒂夫。”他说。

史蒂夫止住笑,平复了一下呼吸,才开口:“申请暂停。我有问题要问。”

“批准。你想问什么?”

史蒂夫眨了眨眼睛:“这位吃醋的男朋友,现在还和你在一起吗?”

巴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他旋转着手掌中的易拉罐,顿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不,不在一起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对面沉默了。

 

 

三个小时之前,他们还是两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钱包遭窃、手机摔坏、错过1.30的末班火车但急需返回波士顿的巴基巴恩斯,与第二天要参加音乐人面试、却在朋友的婚礼上撞见前男友及其现男友、在中央车站演奏了一天也找不到状态的史蒂夫罗杰斯,宿命般地相遇了。

本打算给予援手、帮巴基打一辆出租车,好让他能在八点钟之前赶回波士顿,却意外发现自己的信用卡被冻结、手机也没电了——史蒂夫承认,这样的偶遇确实有点尴尬,而且巧合到了让人想抓狂大叫的地步。

但显然巴基也并没有对他抱有太高的期望,用他的原话来说:“我没钱,没有手机,身份证和信用卡都在钱包里,急需离开曼哈顿——但我还ojbk,不需要陌生人同情的目光,和无济于事的安慰话。我可以自己想办法。”

然后史蒂夫问他,你有什么办法?

巴基就不说话了。

事实上,他很少来纽约,没有了导航,连路都不认得。

但他不肯认输,固执地用那双绿色的大眼睛望着史蒂夫,那眼神看起来就像一只不善于保护自己的鹿——于是史蒂夫投降了:“你真的和我从前一模一样”,他笑叹,“好吧,让我更正一下说法,这不是什么陌生人出于同情和怜悯而硬要施舍的帮助,只是一个和你一样,经历了,呃,‘操蛋的一天’的loser,想在这一夜结束之前,至少能做好一件事。如果成功把你送上车,我这一天就不算失败到底,对吧?”

然后他看见,碧绿的湖泊泛起了水的波纹——笑意从那双好看的绿眼睛中溅出来,巴基的表情松动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好吧,谢谢您的好心。”

于是他们交换了姓名,握了手,一起走在纽约夜晚的大街上。

 

遗憾的是,坏运气并不因为两个陌生人决定并肩作战而退让,反而产生了1+1>2的效果。

他们先是去了巴基丢钱包的酒吧翻垃圾桶,这是史蒂夫的意见,“有时候小偷只想要现金,他们会把包直接扔到酒吧的垃圾桶里。”然而这位顺走了巴基钱包的不知名人士显然不属于他们中的一个。

接着他们打电话给出租车公司,得知从曼哈顿到波士顿需要450美元。史蒂夫给自己在纽约唯一的好友山姆打电话,但无人接听,于是他带着巴基去了一个party做临时演出——这是山姆早些时候给他发的消息,为了劝他不再在中央车站耗着——结果山姆发来的地址居然是错的,他们演奏到一半,被主办方请来的正牌乐队赶下了台。

然后史蒂夫想到附近的唐人街有整晚都运营的巴士,而且非常便宜,于是他们坐地铁过去,准备买一张去波士顿的巴士车票,结果发现也要80美元,而史蒂夫身上的钱加起来也只有这些的一半……

凌晨四点,他们坐在售票厅里面面相觑。

巴基的脸上愁云惨淡:“这下彻底来不及了。”

史蒂夫问:“所以……让你必须在八点之前赶回波士顿的到底是什么事情?没有任何别的办法了吗?”

巴基沉默了一会,才回答:“是工作上的事。”

史蒂夫又问:“不能找别人帮忙吗?给你的朋友打个电话什么的?”

巴基想了半晌,犹豫地说:“或许可以……”

然后他们找到了一台公共电话,史蒂夫身上还有两枚硬币,他往投币口里放了一个,就走到一边,表示无意偷听。

巴基拨出一个号码。

“喂……洛基吗?是我。……很抱歉打扰你了,你和索尔在一起吗?……我赶不回去了,错过了最后一班火车。……对,就是明天。……”

当巴基长舒一口气、挂掉电话的时候,史蒂夫从自动贩卖机的取货口掏出了两听啤酒。

“或许你会想喝一点?毕竟我们已经跑了半个晚上。”

“哦当然。”

 

这就是他们会一起坐在街边交谈、大笑的原因。

但……

 

“抱歉,我无意冒犯,只是好奇才……”

“不不不,不用道歉。我没事。”

“……你确定吗?”

“是的。”

“嗯……好吧。”

沉默统治了这个街角。

一直到他们都喝完最后一口啤酒,巴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忽然开口:“我有没有说过你和我的前男友名字一模一样?”

史蒂夫明显怔住了:“没有。”

“你们甚至长得也有点像,都是蓝眼睛。”巴基笑了笑,补充道:“不过他眼睛的颜色更纯粹一点,你的蓝眼睛中还带点绿。”

史蒂夫假装叹息:“这是你一开始不肯接受我帮助的原因之一吗?”

“事实上,是最主要的原因。”

然后他们都笑了。

史蒂夫接过巴基的空易拉罐,和自己的一起扔进垃圾桶里:“所以,他也叫史蒂夫·罗杰斯?”

“不,”巴基回答:“他叫史蒂夫·卡特。”

 

“那么,和我讲讲这位卡特先生?”

他们沿着大街漫无目的地前行,两侧是野蛮生长的楼宇,抬头时只看得见狭窄而扭曲的一条深蓝的夜空,五光十色的招牌和彩灯得寸进尺地占领行人的视野,头顶的光倾泻下来又汇入车流的光海,深色的地面上仿佛浮动着一层金色的水波。

巴基低着头走路,确认每一步都踩在一块完整的砖内,脖子上的围巾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他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想听什么呢?”

史蒂夫的目光饶有兴趣地追着巴基的脚步,一边为他孩子气的动作暗暗发笑,一边回应:“什么都行。他是你来纽约的原因吗?”

“哦,不是的。我来纽约是为了工作。”巴基说,“皮尔斯的命令。”

他大跨一步,避过了一块裂成两半的地砖,再次踩在完好的上面,又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和史蒂夫——另一个史蒂夫。十几岁相识,一见钟情,做过一段时间的朋友,然后恋爱,然后分手。”

“分手的时候他说,两个男人在一起,他看不到未来。他说他或许还是恋旧,还是想过那种曾经梦想的生活。”

“哇,我当时都被他气笑了。”

“但是后来我在他的口袋里翻到了一块怀表,里面有一张女人的照片,我就笑不出来了。”

“我们大吵了一架,然后分手。我好像还揍了他一拳什么的。往脸上。”

听到这里,史蒂夫把手握成拳抵到鼻子底下,掩饰笑意,巴基瞟他一眼,耸耸肩:“想笑就笑吧,我现在只后悔没有跟他打一架。”

史蒂夫便放下手,诚恳地说:“他配不上你,离开他是正确的选择。相信我,巴基,你值得更好的人来爱。”

巴基把手插到兜里,下巴缩进围巾,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史蒂夫,回答:“哈,我也这么觉得。”

史蒂夫也弯了弯眼睛回望他:“那么让你今晚这么急着要回波士顿的原因又是什么?——如果不是前任的话。”

巴基笑着摇摇头:“史蒂夫·罗杰斯先生,你知道的太多了——除非给我讲点你的事情,否则在我们信息对等以前我不会再跟你透露我的事情的。”

史蒂夫做个投降的手势,边笑边说:“哦……好吧,巴基·巴恩斯先生。这很公平。”

 

他们走进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屋,史蒂夫身上的钱还够他们一人来一杯热饮。

巴基把围巾和外套都脱下来放在一边,举起杯子凑到唇边,挑挑眉示意史蒂夫说下去:“所以你的前任已经结婚了?”

史蒂夫用勺子搅拌咖啡:“是的。我今天才知道。”

巴基在椅子里找了个舒服的坐姿,继续小口小口地啜饮咖啡,这时分店里没什么人,年轻店员窝在吧台玩手机,音响里放着一首巴基曾经单曲循环过的歌,叫做song of zula。

史蒂夫继续搅拌咖啡,左三圈右三圈,盯着棕色液体中间的小型漩涡沉吟。

有些回忆是甜蜜和苦涩交杂的,分享也需要勇气。

 

“我和Seb六年没见了。”

“我们恋爱是在大学。我读的医学预科,他学音乐。那时候我喜欢叫他Sebby。”

“上学那会我的心思从来没放在医学专业课上过,所有课余时间都用来练习乐器了。我为爵士乐痴狂。他则在一年后转去了表演系。他真正喜欢的是表演。”

“我们就像笼子里两只渴望自由的鸟儿,曾短暂地依偎在一起取暖。”

“有时候我觉得成长是有代价的。我们都得……献祭些什么,来偿还那些过程中的艰辛。放在我和Seb身上,应该称之为‘爱情与梦想不可兼得’。”

“我们那时候都太年轻了,都有点无可厚非的自我意识过剩。但就是被这点‘自我’蒙蔽了双眼,我们看不到对方的痛苦。”

“是他先提出的分手。事实上,分手那天我才从首饰店回来,我买了两枚戒指,本来是想给Seb一个惊喜的。”

“但是他说,Steve,我们是时候分手了。”

“那感觉……就像被当头敲了一棒。我呆愣地看着Seb,但他看起来却很平静……我就是在那时候领悟到的,我和Seb携手的这段路走到了尽头。”

“我以前画过一张画。画的是我和Seb的爱情。在我的想象中它是一只小动物,毛发柔软,温驯乖巧,跌跌撞撞伴随我们走了很远的路。但如果我不主动放手,早晚有一天它也会自己死去。”

“至于那两枚戒指……看,它们变成了小号。”

 

巴基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本想握住史蒂夫的手,以表安慰,伸出手才意识到这样的动作似乎太过于亲密了,但是再收回已经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拍了拍史蒂夫的手背,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史蒂夫的手时,那感觉竟然前所未有的自然,就好像他们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地谈话,不止一次地分享无眠的夜晚,于是那句话也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I’m with you,pal.”

昏黄的灯光如同毛绒绒的实物,轻而柔地笼罩着他们,史蒂夫的蓝眼睛透过这样昏黄的光线看过来,巴基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刻,从久远的以前到现在,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迷惘、惆怅、苦闷,从前觉得落不到实处的脚步,好像忽然间够到了地面,他不经意间找到了属于他的那扇门,就像孩子在失落已久的口袋里发现了糖果。

真遗憾,没能早点遇到你。

巴基在心里说。

 

史蒂夫隔着灯光望着巴基的双眼。

他觉得那灯光像帘幕,巴基巴恩斯的两枚绿宝石在帘幕后莹莹闪光,长长的睫毛投下影来,于是他的眼窝达到了光和影的绝妙和谐,那让他的神情更显的柔和起来。

史蒂夫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其实忘了说,他讲这些过去不是为了治愈心伤的——如果他有的话。

但当巴基的手覆到他的手上时,那种潮汐一样从心底涌起的感动几乎把他吞没了,他模模糊糊地想自己是否之前就认识巴基,也许是几年前,也许是十几年前,他们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独属于亲密朋友的联系,往昔也许都遗落在旅途中了,但今日一切感觉又被重新拾起。

他就着朦胧的灯光笑了笑,说:“不必担心,我很好。”

巴基也回他一个友善的笑。

 

史蒂夫在咖啡冷掉之前讲完了他的故事。其实结局并无新意,另一位主角Sebastian收获了堪称完美的爱情,他则很不巧地成了那个依旧单身的可怜鬼。

他们穿起外套从咖啡屋向外走时巴基好奇地问:“所以他的丈夫真的是Chris吗?演过霹雳火的那个波士顿演员?”

史蒂夫拉开门:“千真万确。并且到今天为止,他们已经结婚两周年了。”

巴基边摇头边感叹:“哇哦……”

“你知道吗?”史蒂夫一边走下台阶一边说:“其实我还挺为Seb高兴的。Chris看起来很不错,Seb跟他在一起比什么时候都开心。”

巴基啧啧感叹:“你看起来真像个情圣。”

史蒂夫大笑:“不不不,我只是放下了而已。人总是要向前走嘛。”

 

他们拐过一个弯,走进一条安静许多的街道,星星点点的亮光像是漂浮在空气里一样,黑夜也在他们脚下绵长起来。

巴基双手插兜,在史蒂夫前面倒退着走,略带婴儿肥的脸颊在夜色中显得圆润可爱,他咧嘴笑着,鲜红的嘴唇令人吃惊地水润,他问史蒂夫:“你相信平行宇宙吗?”

史蒂夫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吻他,不带情欲的那种,品尝他犹如成熟果实一样的嘴唇,然后赞美他的甜蜜。他甚至往前大跨了一步。

但最后只是回答:“我认为平行宇宙是存在的。”带着笑意。

巴基歪头看他:“那么,陈述一下你的理由?”

史蒂夫的笑容更明显了:“我只是觉得,遇见你这么可爱的人,一定是几率很小很小的事情。如果没有很多很多的平行宇宙,我肯定要和你错过了。”

天哪,他开始调情了。巴基想。

天哪,他开始脸红了。史蒂夫想。

天哪,我好像爱上他了。巴基和史蒂夫想。

 

在陌生的城市失去钱包手机身份证又错过末班车的可能性有多大?

在陌生的城市意外重逢前男友并发现他已经结婚的可能性有多大?

在陌生的城市突如其来地爱上一个倒霉的陌生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凌晨五点四十五分,在纽约曼哈顿的街头,他们都前所未有、猝不及防、不可救药地——跌进了爱河。

没有人知道爱情是如何发生的,当它降临时又有怎样的先兆。

史蒂夫不知道,巴基也不知道。

明明上一秒他们还试图谈论平行宇宙,这一秒他们就被粉红色气泡团团包裹,并且感觉到了不可抵抗的、甜蜜的晕眩。

他们都不敢往前走了,此时此刻,树影,夜灯,对面的人,无一不梦幻,又无一不真实,梦境与现实的边界模糊了,他们谁也不敢确定这到底是什么。

最美好的梦境,或者最奇妙的现实。

风吹树梢沙沙作响,远处街道上汽车频频鸣笛,破旧的街灯拼命装点贫瘠的夜色,一切可感知的尽在眼前耳畔,偏又隔着一层层的肥皂泡,似远似近,亦真亦幻,他们被甜美的命运攫在掌中,他们亟需做出判断。

是史蒂夫先开的口:“我能吻你吗,巴基?”

他张开双手,放到身前,就像猎人对鹿表达善意那样,全心全意地证明自己的友善与无害。

微光在巴基眼睛深处闪动,他的嘴唇还是该死的红润——因为紧张,他甚至又舔了一次,但他控制不住地笑了,天啊,天啊天啊,如果他的心里有一台摄像机,那画面里一定是上百头大角雄鹿在蹦着高地猛撞——他的心防都被撞得溃散了。

他一边止不住地笑史蒂夫那个傻兮兮的问句——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反应甚至更傻——一边上前一步,与史蒂夫十指相扣,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是他们经历过的所有吻中最傻气透顶的一个,因为他们都停不下来地笑,当然,不是大笑,但哪有人会吻到一半不得不抽回舌头收敛笑意、喘上半秒才能继续的?到后来他们干脆在彼此的口腔里笑——那笑已经不是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和甜蜜,他们像两个偷吃了蜂蜜的孩子,又像分食禁果的亚当和夏娃,一边赞叹一边沉迷,为世上有如此的甘美而痴狂。

 

他们手牵手走在街上。

并且都后悔为什么几个小时前不这样做。

凌晨时分最冷,一开口就是一团白气,史蒂夫把手呵热,捂到巴基耳朵上,现在换成他倒着走了,巴基低垂眼帘,专心追随着他的脚步,两个人的脚一个前进一个后撤,总是只差一点点就碰到,但又不会碰到,犹如某种巧妙的舞步。

史蒂夫说:“我们得找一个电话亭,联系山姆,不然没有钱给你买车票。”

巴基吸吸鼻子,“好啊。”他说。

他们没有再接吻。第一个吻就像太过绚烂的烟火,把整片夜空都点亮了,于是不必再点燃其他的来增加一抹亮度;还像是一枚能开锁的钥匙,他们已经走进了门里,开门的动作也就无需再重复。

 

又转过一个街角之后,他们找到了一个电话亭。

史蒂夫打电话给山姆,山姆昨晚在婚礼party上醉得一塌糊涂,但还是答应十五分钟内赶到。

他们于是在电话亭边上依偎着取暖、等待。

史蒂夫张开外套,对巴基说:“嘿,不想进来吗?”

巴基笑了,像个孩子一样扑进他的怀里,细长的手指在他后腰处扣成结,还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下巴周围的胡须。

史蒂夫用外套把他们紧紧裹在一起。

“哎,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早早回到波士顿了吗?”

“唔,当然。”巴基微微仰起头,好看的绿眼睛对上史蒂夫的视线:“史蒂夫·卡特,你记得吧?我们分手前在同一家公司,分手后他辞职了,而我想把最后一个接手的项目做好。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看我笑话,但我可没打算因此而退缩。”

“但是你知道,事情往往不按计划发展嘛……我被皮尔斯支到了这边,又错过了末班车,可我今天九点钟本应该坐在会议室和甲方开会的。如果我没能及时赶回去,朗姆洛带的组就会升为A组,代表整个项目组参会,我很有可能被降职。愿望当然就实现不了了。”

“洛基,就是之前接到我电话的那个人,是我在波士顿最好的朋友。他们公司正在和我们的客户合作,我打电话给他,就是想让他哥哥帮我拖延一下时间。洛基向我保证一定没问题。”

史蒂夫怜爱地看着他。

巴基轻轻地用额头撞了撞他的鼻梁:“喂,你不用这么同情地看着我!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

史蒂夫抗议:“这可不是同情!”

“那是什么?”

“非要说的话,大概是为你骄傲?”

 “你说话的口气简直像我老爹!” 巴基一把掐住他的腰。

史蒂夫反击的方式是把他更紧地锁在怀里:“我接下来,大概就是按计划参加面试吧。”

“小号手的面试?”

“是的。杜克·特里,一流的钢琴家,他的乐队前几个月失去了小号手。我在想,嗯……为什么不试试呢?”

巴基赞赏地看着他:“嗯,为什么不试试呢?”

史蒂夫低下头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山姆是开车过来的――谢天谢地他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戴墨镜的黑皮肤小伙不耐烦地拍了拍方向盘:“所以你们能上车了吗?”

史蒂夫于是拥着巴基跌跌撞撞坐进了车后座。

“中央车站,嗯?”

“对。”

“那么,有人能好心为我解释一下吗?”山姆从后视镜打量着他们两个,“我以为我是来救急的,但看起来更像是来遭受刺激的――兄弟,我昨晚参加了一个party都没找到伴儿,你呢?在大街上随便走了走就捡到了中意的对象?”

史蒂夫难得不好意思地笑了。

巴基转过头来同他对望,他们同时在心里惊叹缘分的奇妙。

山姆不忍直视似的掉转了视线,暗自撇了撇嘴。

“对了,山姆,”史蒂夫说,“借我手机用用。”

山姆甚至不想问他要做什么。

史蒂夫拿着山姆的手机对巴基晃了晃,巴基立刻心领神会,报出一串电话号码。

史蒂夫一边输入,一边把这串号码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巴基按住他的手:“以防万一,我也要你的手机号码。”

史蒂夫笑着揉了揉巴基的头发:“当然!应该的。”

山姆在前面翻了个白眼。

 

车站永远是见证离别最多的地方。

巴基在心里安慰自己,这里同样也是见证重逢最多的地方。

史蒂夫拨开他的碎头发:“注意安全。到了记得给我电话。”

巴基笑笑:“放心。我会的。”

车站的大钟指向了七点。离别的时刻即将到来。奇异的是,他们都感到十分平静。

就像风筝知道自己不会走失,因为有一条风筝线,把它和地面连在一起。

他们感受到的,就是这样一条看不见的线,连接着两颗心脏。

没有什么不确定的,尽管才认识了不到六个小时,但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已经比所能想象的还要多。世上是不是真的存在这么一种人?灵魂的边缘能与另一个人的完美拼合,当他们遇到彼此的时候,生命就好像获得了平静与完整。

再交换一个吻吧,他们同时想到。

于是嘴唇与嘴唇接近,舌尖与舌尖相触。

他们睁着眼,用眼神和吻彼此印证。

是的,我爱你。

是的,我们会很快重逢。

要保持联络,保持好心情。

分开时他们的嘴唇都是湿润的。

巴基眼神闪亮地问:“我们都是回去努力战斗的,对吧?”

史蒂夫回答:“是的,为了未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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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完整的盾冬同人。记录一点感想。

(*/∇\*)

怎么说呢……

我把他们写成了普通人,超级普通的那种,有情史、爱过、错过、爱错过,但是在遇到命中注定的对方之前都没有放弃希望过,巴基揍了渣男A4盾一拳,史蒂夫则放手成全了Seb和Chris、为了梦想来到纽约打拼,他们见面的时机糟糕得前所未有,但即便这样也阻挡不了他们爱上彼此。我知道这是个已经太俗的套路,但我个人真的很喜欢这种经历了漫长的波折之后、出现在生活中的伟大胜利,让人充满了对活着的热切的希望;我也好喜欢桃总的处女作电影,那种冒着点儿傻气的罗曼蒂克,细腻、温暖、干净,美妙得有点不太真实,就像一个大男孩能献给你的最真诚的一颗心。

为盾冬写同人真的特别幸福。因为在所有的时间线,世界线,我都可以为他们安排快乐圆满的结局――我不用安排他们相爱,他们无论怎样都会爱上彼此的。我最喜欢的就是让他们拥有甜蜜结局这个过程。我大概会永远为他们的爱情动心。

 

 

 

 

 

 

 

 

 

 

 

榴莲没有壳ma

布鲁克林街事记

5.

Sam停在门口的信箱上正打算舒展一下筋骨远远地看见Bucky臭着脸往这边来,虽然他平常就臭着一张脸但是情绪上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绝非今天的一副想要挠人样子,刚疑惑Cap去哪了,眼尖地瞥见跟在Bucky背后垂着脑袋的狗狗,不时小心翼翼瞟一眼,然后又低下头来。

发生了什么?Sam拧着眉毛啧啧了几声,算了小情侣的事情不是他能管的,说不定那是他们之间的情趣呢!

Bucky扫了眼目光落在他和Steve之间徘徊的Sam,后者莫名其妙,看着他上了二楼后才问Steve:“Cap,你这是……被挠的?”

Steve苦笑,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说多了说不定Sam直接带着狗帮过去围堵猫帮,那样一来事情...

5.

Sam停在门口的信箱上正打算舒展一下筋骨远远地看见Bucky臭着脸往这边来,虽然他平常就臭着一张脸但是情绪上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绝非今天的一副想要挠人样子,刚疑惑Cap去哪了,眼尖地瞥见跟在Bucky背后垂着脑袋的狗狗,不时小心翼翼瞟一眼,然后又低下头来。

发生了什么?Sam拧着眉毛啧啧了几声,算了小情侣的事情不是他能管的,说不定那是他们之间的情趣呢!

Bucky扫了眼目光落在他和Steve之间徘徊的Sam,后者莫名其妙,看着他上了二楼后才问Steve:“Cap,你这是……被挠的?”

Steve苦笑,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说多了说不定Sam直接带着狗帮过去围堵猫帮,那样一来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复杂,只好摇摇头什么也不说。那边的Sam了然地点点头,他俩根本不在一个思路上却各自以为相互理解了。然后Sam继续做自己的店内吉祥物,而Steve看着Bucky消失的地方叹了口气,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上二楼,当初Banner看他照顾Bucky心切就将他俩的窝放在了一起,现在Steve见Bucky的窝空荡荡的默默地感觉自己的心又痛了一下,颓废地趴在狗窝里。

Bucky矫健地跳上Banner的办公椅滑到药柜边上,他在这里已经呆了一个星期了,没事的时候Steve就会带自己到这里来看Banner门诊,不知不觉就学会了些简单的药理知识,所以拿起药来得心应手。然后疾风一般叼着药往二楼跑,看得Natasha和Sam都有些傻眼。

正闭目养神的Steve听着脚步声就知道来的是谁,急切地睁开眼睛,蓝色的眸子里倒映出一抹绿色,晃了晃,怔怔地看着他。

Bucky没想到Steve那么快睁眼了,差点陷进那一抹深蓝中,愣了一会儿后将嘴里叼着的药瓶放下,一爪子挥了过去然后坐在不远处舔自己的手臂,不时地睨一眼,发现Steve手忙脚乱地无法处理自己的抓痕后别扭地挪过来,用爪子沾了药膏轻柔地糊在Steve的身上。

Steve乘机往他那边凑了凑:“Bucky,我很抱歉。”

Bucky哼出气,但是他觉得Steve没有必要向他道歉。

涂好药后Bucky又叼着药膏回到Banner的办公室里,刚出门就碰到了听说Cap受伤了前来观摩的Loki,却没见Thor。

Loki见Bucky瞄了一眼自己的身后:“Thor去处理狗帮的事情了。”然后斟酌着他的表情继续往下试探着:“听说……Steve被野猫帮偷袭了。”见吸引了Bucky的目光后Loki勾起一抹笑:“现在狗帮正打算去讨伐野猫帮呢,Thor去劝和了。”

“当然我是不介意猫帮和狗帮打起来的,只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会很难办。”

Bucky瞟了一眼注视着这边的Sam,看着Loki:“那只鸟知道。”

突然被点名的Sam瞪大了眼睛,他实在是没胆子和这两只猫较量,只得飞过来停在他俩旁边作事情的叙述者。Bucky知道Sam的侦查能力也相信他不会污名化Steve,朝着他点了点头后直接跳上了二楼。

结果就是布鲁克林街的所有动物都知道Cap为爱受伤,现在娇妻在怀。

听到Natasha恶趣味的复述后,正在进食的Bucky竖起了胡须,尾巴迅速地摆动着,那边的Sam已经察觉到了危险连忙飞到Steve身后寻求庇护。

Steve只好出来打圆场,跳到Bucky那边笑着质问Sam怎么能到处散播谣言呢。

Sam欲哭无泪,他昨天说得很明确啊,谁知道Loki那个魔王直接简炼成一句这样的话,可是把他坑惨了!但是Cap,你怎么能见色忘义呢!

基于这个问题,Bucky不再跟Steve出去巡视,一只猫懒洋洋地窝在二楼,心情好的时候从窗户跳出去在后院玩一会儿,Banner知道他是野猫,对他也就没有什么约束。

Steve乐于看见Bucky这样的生活方式,虽然比刚来的时候胖了些,但好歹是幸福肥。猫嘛,圆润点好!将出去巡视时带回来的新鲜鱼递到猫窝前给Bucky加餐,然后站在窗台上看着正在草坪里晒太阳的Bucky,心里像是塞满了糖一样甜。

敏锐如Bucky老早就察觉了那抹热烈的视线,睁开一只眼后果然注意到楼上那只金黄色的大狗,换了个姿势后继续闭目养神。暖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耳边不时响起风声和人交谈的声音,但大多时刻是静的,青草味和泥土味混合,这里的确是可以作为安居的地方。但是这个想法只闪过一刻便被Bucky否决了,这里的动物都不是战斗型的,如果被他们发现抓走了恐怕没法在竞技场里活下去,所以他更不可能将祸害引到这个地方,但是……

如往常一般平静的夜晚,一阵窸窣声吵醒了睡梦中的Bucky,双耳动了动后睁开了双眼,绿色的光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明亮,正打算迈出步子就被那边同样警觉的Steve用脚拦住了,顺着那只蹄子望过去,只见Steve朝他摇了摇头,然后率先迈出步子到楼梯口。

Bucky一步跳到Steve身侧,耳朵灵敏地动着,听到逐渐轻快的步子正朝着办公室去,听那落脚的声音,应该是个小型物种。他向Steve说明情况后,直接下了楼梯,又担心Steve的夜视能力频频往后关注着Steve,怕他一个不小心踩空掉下去。

Steve虽然很享受这种被Bucky关注的感觉,但是并不希望干扰到Bucky,只是向他点了点头表示他能行。其实虽然狗比猫的夜视能力差一些,但是这样的程度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两只刚到一楼楼梯口就又听见了一阵窸窣声,Steve跳起来扒在玻璃窗上看了一会儿,注意到办公室的药柜旁听着两只野猫,正在说着什么。

Steve从上面跳下来,告诉Bucky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Steve摇摇头,接着就听见一声惨烈的猫叫。他俩这才想起来Natasha在Banner的办公室里,Bucky对上Natasha都吃了点苦头,更何况那几只也猫呢。这么想着Steve赶紧跳上去把门打开蹿到办公室里。

“嘶嘶嘶~”Natasha盘在桌子上对着那两只依偎在一起的猫叫着,这两只小猫她根本不放在眼里,自大他们进来她就感觉到了,只不过是想看看他们要做什么罢了,没想到其中一只看见自己了,吓得魂都没了。

“Cap,我可什么都没做。”Natasha扭着身子爬回自己的窝里,打扰她睡美容觉了。

Steve和Bucky相视,叹了口气后走到两只小猫面前,一眼便认出这两只猫是属于镇上的野猫帮,怎么大半夜在这里偷药。

其中一只见形势不对,挡在另外一只面前毫无气势的叫着。

“我们只是想拿药救妈妈。”

“发生了什么?”

Bucky见Steve在问话,干脆趴在不远处悠闲地舔着自己的毛,一双绿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两只小猫,可怜兮兮的模样倒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两只小猫的妈妈出去捕食时被鹰伤了,背上的血痕一直往外冒着鲜血,止也止不住,两只太过于担心才会冒险跑到这里来偷药的。


The Life of Bucky Barnes
我的错,这才是史蒂夫给你们最爱...

我的错,这才是史蒂夫给你们最爱的杀手拍下的第一张照片,拍摄于我从冷冻仓里出来之后,我在我们的公寓里拍了无数张让我看起来仿佛走丢的狗狗或廉价的EMO乐队队长的照片之前。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就在我和山姆那张照片的几分钟前。它过曝了,取景也很差。我甚至敢说它已经逼近了某种克林特巴顿级别的“天才”技巧,但我猜当史蒂夫按下快门的时候,他的手可能抖得停不下来了。为什么史蒂薇要选择这一时刻照一张相片?我一点都不明白。在我看来那是个相当尴尬的时刻。我被困在冲压机下,看起来不能更糟。我想要问他,但他只是笑着耸耸肩。太典型了,罗杰斯,你能更好懂一点吗。也许史蒂夫害怕CIA早晚会再次逮住我们,而从今以后他将只能通过...

我的错,这才是史蒂夫给你们最爱的杀手拍下的第一张照片,拍摄于我从冷冻仓里出来之后,我在我们的公寓里拍了无数张让我看起来仿佛走丢的狗狗或廉价的EMO乐队队长的照片之前。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就在我和山姆那张照片的几分钟前。它过曝了,取景也很差。我甚至敢说它已经逼近了某种克林特巴顿级别的“天才”技巧,但我猜当史蒂夫按下快门的时候,他的手可能抖得停不下来了。为什么史蒂薇要选择这一时刻照一张相片?我一点都不明白。在我看来那是个相当尴尬的时刻。我被困在冲压机下,看起来不能更糟。我想要问他,但他只是笑着耸耸肩。太典型了,罗杰斯,你能更好懂一点吗。也许史蒂夫害怕CIA早晚会再次逮住我们,而从今以后他将只能通过牢房的监控摄像头看到我。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但正如我的一个熟人史蒂芬·斯特兰奇所说,“不是所有事都有意义,也不是所有事都必须有意义。”我想他是对的。


转载自ins:the_life_of_bucky_barnes

翻译: @风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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