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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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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kimars🧸🐥

[仏英][中篇]「STUTTER.」AU. 婚礼歌手仏

砍掉重练.很多地方跟之前不大一样.未完待更.

Nikkimars.

01.

多亏了他弟弟这个该死的派对狂人,一点半开始的婚礼一直折腾到傍晚还未结束。当亚瑟再次不知被谁拖着进入寒冷的夜风中前往下一间酒吧或歌厅时,他已经醉得弄不清他们究竟换过多少地方来继续这该死的派对。刚开始可怜的亚瑟抱着"作为哥哥弟弟的婚礼应全程陪伴"的高尚想法加入了阿尔弗雷德的新婚派对,可这位新郎对聚会的狂热程度大大超过了他的想象。碍于情面他没有提前离开而是祈祷着弟弟妻子能厌倦并提出散伙,可是——他妈的,英国绅士不得不骂,因为这两口子都那么沉浸于无休止的狂欢。
就这样他万分心疼地看着表盘上分针一圈圈地转,这本该是个美好的下午:一杯伯爵...

砍掉重练.很多地方跟之前不大一样.未完待更.



Nikkimars.

01.

多亏了他弟弟这个该死的派对狂人,一点半开始的婚礼一直折腾到傍晚还未结束。当亚瑟再次不知被谁拖着进入寒冷的夜风中前往下一间酒吧或歌厅时,他已经醉得弄不清他们究竟换过多少地方来继续这该死的派对。刚开始可怜的亚瑟抱着"作为哥哥弟弟的婚礼应全程陪伴"的高尚想法加入了阿尔弗雷德的新婚派对,可这位新郎对聚会的狂热程度大大超过了他的想象。碍于情面他没有提前离开而是祈祷着弟弟妻子能厌倦并提出散伙,可是——他妈的,英国绅士不得不骂,因为这两口子都那么沉浸于无休止的狂欢。
就这样他万分心疼地看着表盘上分针一圈圈地转,这本该是个美好的下午:一杯伯爵红茶,就着阳光看一本好书,现在他却陪着他早就把他忘到脑后的弟弟喝得昏天黑地。他再也忍不住了,但就在他终于决定要走时,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法走了——他醉了。
第二天早晨他因可怕的头痛醒来。然后他看到——没有比这更糟的了——一个半裸的金发男人侧卧在他身边手掌支着头笑吟吟地看着他。他开始艰难地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
和一个婚宴上聘请的歌手。


02.

"我猜,"金发的男人懒洋洋地趴在床上把玩着手机,"你会留下你的联系方式?"
"不必。"亚瑟匆忙地穿着衣服,"又没有什么再联系的必要。"
男人挑了下眉翻身坐起来,亚瑟心慌意乱地收拾着,没敢看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人一眼。幸好那个歌手没再说话,并且在给马上就离开的亚瑟一张名片前都乖乖坐在原处。
"这是我的名片。"男人一歪头,"收下它?"
亚瑟只瞄了一眼。"为什么不呢?"他接过,尽量不狼狈地冲出房间并打算在下个转弯处丢掉这张烫手的小卡片。
那家伙的脸害得他心悸。他深吸一口气防止自己像中世纪的贵妇一样昏倒,然后把名片放进口袋忘记了几秒前还要丢掉它。


——好吧,糟糕的开头总伴随着一连串更糟的事情。此时的英国人面临着人生中的第一次迟到,由于他平时太过守时,所有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像活见鬼。
"我就不能迟次到吗!看什么!"他对着这些骇人的目光大吼,"你们看个鬼啊!"
人们纷纷转过头去,他把自己摔进座位并自动屏蔽了同事们的窃笑。他低头看了看手表——真他妈棒极了,他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不愧是从不迟到的亚瑟柯克兰,偶尔迟一次到顶别人四五次。
"狗屎。"他趴在办公桌上,"狗屎。"
宿醉让他头痛欲裂。他痛苦地用头砸了砸办公桌,接着又觉得自己的袖管里有什么东西很别扭。好啊,他头疼腰疼,现在连他的胳膊也来给他找罪受。他气势汹汹地脱掉外套,然后不出所料地从一只袖子里扯出一条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迅速把它藏到桌子以下。等到他看清这只不过是一条缎带时,他松了口气,随手把它丢到桌上。
“亚瑟柯克兰。”
他闻声抬起头,公司的女秘书正盯着他,抬起手拇指往身后一指,“老板叫你过去。”
他在心里大声叹了口气,艰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一上午的生不如死之后,亚瑟试着联系自己的弟弟。电话里的忙音让他的头又大了一圈。
"你好!提醒你Hero正在夏威夷度蜜月所以要是无关紧要的事我就挂了哟……"
"你在哪儿?"亚瑟猛地提高了音量,"再说一遍你他妈的在哪儿?"
"夏威夷,哥哥。很抱歉你昨晚喝醉了。"
"该死的阿尔弗雷德,你管都不管我就自己回家了?不…你甚至一大早跑出去旅游了?!"
“没事儿,你看起来挺凶的,不会有人拐卖你的!”阿尔弗雷德心情愉快地回答。亚瑟正准备来一场火山大喷火,隐约听到电话对面艾米莉对她不知好歹的丈夫发出了友情提醒。阿尔因此迅速转变了态度:"我告诉过他们不要灌你酒。"他紧接着低声骂了句以表达自己的愤慨。
亚瑟哭笑不得。告诉,如果那可以称为告诉的话——他的好弟弟在整个过程中只开玩笑般地说了句"别灌他酒他会耍酒疯的"然后再没在亚瑟视线范围内出现。他把手伸进口袋死捏住那张硬纸片,对着话筒咆哮起来。
阿尔弗雷德轻声叫了句上帝。他能想像到阿尔扶住额头的样子,"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你喝醉后做了什么?"
"……"
亚瑟突然噎住了一般。口袋里抓着名片的手开始冒汗,期间阿尔弗雷德还用表示理解的怪声怪气回应了他的沉默。他深觉今天说的脏话够多了,他挂断电话。
他的弟弟狂欢之后搭了第二天早晨的飞机滚去了夏威夷,而他却要浑身酸痛地坐在办公室为一个糟糕的晚上懊恼不已。


03.

结束了又一天的工作,亚瑟摘掉眼镜用指腹压了压眉心,慢吞吞地收拾起公文包。
大前天,也就是周一,是亚瑟·柯克兰最恨的日子。他从宿醉中醒来又发现自己干了不得了的事,拖着酸痛的身子顶着快炸掉般的头从一家不知道名字的旅店逃出来,在那个月最后一天迟了人生中第一次到、挨了上司的呵斥并丢了快到手的全勤奖金,而自己的亲弟弟更是心血来潮大清早飞去度假完全不管昨晚失踪的哥哥死活。
他像个老头般叹气并又一次颓废地趴在桌子上,再抬起头时又惊讶地骂了句见鬼——他一把把桌角那条被遗忘已久的缎带抓过来,就着灯光仔细端详:深蓝色泛着缎面特有的光泽,属于那个叫弗朗西斯的男人(他在名片上看到他的名字),来自于那个混乱的夜晚。大前天早晨他匆匆忙忙地收拾自己,顺便把这东西穿到了自己袖子里,亚瑟当然还认得它:那个婚礼歌手用它扎头发。
失物归还失主天经地义,该死他当然知道,可是他居然把这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不过好在他还有弗朗西斯的联系方式。他摸了摸身上的口袋,里面却空无一物——当然,他早把那件衣服换掉了,而且昨天晚上刚洗——Holy shit!
他现在有了两个迅速赶回家的理由:一是他忘了把洗好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二是他忘了把弗朗西斯的名片从要洗的衣服里拿出来。
他站起身出了门。

庆幸的是,虽然他可怜的衣服都皱的不成样子,而且那张脆弱的纸片也被泡得又软又碎,但他还是可以勉强看出电话号码的后几位数字。情况还不算太糟,他只要把数字排列组合一下,再耐心充沛地试个几万次就能找到这个天杀的混球了。亚瑟柯克兰难看地微笑了一下,然后把这团碎纸扔进了垃圾桶。

“这是我的名片。收下它?”
亚瑟回想起那张面容。香槟色的鬈发,细碎的胡茬和深蓝的眼睛。
“为什么不呢?”他听到自己回答。

——好了。现在忘了他吧。
亚瑟把那条注定无法归还的缎带一并扔掉,起身回了卧室。

04.

亚瑟在镜子前为自己系上领带,整理好衣领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几秒后又粗暴地把领带扯下来。深蓝色,他妈的深蓝色。他发誓这没让他想起什么鬼缎带。其实说起来,他完全可以把之前的那条带子给阿尔弗雷德让他去还(毕竟是他请来那个歌手),但那就意味着他的宝贝弟弟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并竭尽所能地嘲笑他,所以他绝对不能这么做。亚瑟又打开柜子抽出一条带着蠢碎花的——他弟弟去年给他的生日礼物,没准是商场赠送的,他知道他做得出来。系上后亚瑟没有照镜子也没给自己留自我嫌弃的时间(他知道这破领带gay极了),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算啦,谁会在意一条系头发的东西丢在哪儿?
他又走出几步,终于停下身丧气地回屋把缎带从洗衣间的垃圾桶里救了出来。
来到街上不知怎么好久都没一辆空车,亚瑟对着刚驶来的那辆挥着手臂,又在看到车里的乘客时放下胳膊抓了抓脑后的头发。他打不到车,可偏偏只有今天他不想步行去单位。身后的一家音像店大声播着嘈杂的音乐,他皱着眉无法阻止噪音灌进脑袋。这回街上是一辆车也没有了。亚瑟看了看表,今天他提前很多出门,时间较宽裕。他本想再多等一会儿,可那个本就惹人讨厌的音响突然坏掉了——也许是播放器出了问题,正播放着的饶舌歌曲突然卡在一个奇怪的音上,现在它正不停重播着那个卡住的短促尾音。亚瑟不否认这很好笑,但他更觉得烦躁。对噪音的反感使他此刻更想去下一个路口碰碰运气,音响里那个突然变结巴的男人还在重复那个音节,比起唱歌更像是在发电报。
他抬腿就往前走。
也许真的是运气问题,亚瑟才走过半条街不到就成功拦下一辆计程车。晦气的路口。上车时他想,怪不得放个音乐都卡带,以后最好离那儿远点。
"先生?"
"会计事务所。"说话时他漫不经心地抬眼瞄了一下司机,再低头时他愣住了——他认识这个人。亚瑟唰地抬起头盯着前排男人留着偏长金发的后脑勺,"弗朗西斯!"他惊呼。
"……不好意思?"刚起车时速度很慢,司机干脆转过头来把困惑的脸对着亚瑟。这回他看清了,才不是那个家伙,这个人有着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容。亚瑟尴尬地咳了一下:"没什么……我想是我弄错了。"
他受够自己了。


05.

来到办公室后,亚瑟悲伤地发现他恐怕不能再像以往一样坐在桌前悠闲地喝咖啡了,至少这一上午。
这源于一个奇怪的原因——他们每天欺负公司新来的小职员捎咖啡上来,可是事情有变:这个充当苦力的倒霉职员突然辞职,据说另一家公司有个不用替同事跑腿的职位正等着他。这群懒惰的英国人,他一进门就看见整个办公室的人唉声叹气。他们都习惯了喝着星巴克整个上午窝在椅子里一动不动,而且显然这里的所有人都在"星巴克"和"一动不动"间选择了后者。
亚瑟倒不介意自己下趟楼,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现在离开座位就意味着他要捎带着帮所有人买并且到下一个新职工来之前都包揽这跑腿的任务。亚瑟对刚进公司时拎着大堆星巴克小心翼翼上楼的艰难日子还记忆犹新,这是属于新人们的灾难,而他早就不是新来的家伙了,他绝不允许这再次发生在他身上。
于是亚瑟忍了一上午,终于等到午餐时分才下楼去了那家他每天都喝却一年多没进去过的咖啡店。他走到柜台前排队,无不惊恐地想起自己刚进公司时地狱般的日子。
队伍缓缓地蠕动着。亚瑟本能地跟着队伍,心思早已不知道飘去哪里了。下一个就是他,可这似乎还需要不少时间因为他前面嗓音又尖又细的女人一直在纠结着选哪种。他才不会纠结这个,他是有选择恐惧症,但他很早就发现对付选择恐惧症的最好方法就是没有选择——他一直喝一开始别人推荐给他的,从未想过换个尝。
前面的女人最终拎了两杯心满意足地走掉了。他往前迈上一步,头也不抬地说出喝过几年的咖啡名称。
"柯克兰先生。"
很少有人这么叫他,他疑惑地抬起头望向那张盯着自己瞧的脸,正对上一双不算陌生的眼睛。
他瞪大了双眼。认错人的事件第二次发生了,他万分确信蓝眼睛男人只是个假象以至于紧接着他就低头弯起手指使劲揉了揉眼睛。法国人被逗笑了。他调制咖啡的动作堪称优雅,这让试探性地第二次看向弗朗西斯的亚瑟感到惊奇,可惜几秒后这种惊奇就变成了惊恐。
真是他。那个婚礼歌手站在自己面前卖起了咖啡,不是他的眼睛出了毛病,也不是他的脑子出了毛病(他更希望这种假设成真)。
亚瑟慌乱地低头盯着台面上的木纹,如果他知道每天给他打咖啡的是这个人……
"需要我在你的杯子上写什么吗,例如你的名字?"
那个人——亚瑟决定暂且称他为弗朗西斯,已经拿着咖啡回到了他面前。"不需要。"这话从他嘴里自动蹦出来。
弗朗西斯微笑着点点头:"那样说只是借口。其实我是想问你的名字。"
上帝啊。
亚瑟瞥了他一眼,出于礼貌还是看着对方的眼睛:"恕我冒昧,"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他知道自己的汗滴了下来,"或许……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男人的蓝眼睛仍望着他,看来英国人否定含义的话头并没有消减他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

英国人叹了口气:"亚瑟·柯克兰。"
又能怎样呢?总没有坏处的。

"亚瑟。"男人无意识地重复,然后用马克笔在杯侧写了什么。
"我说过不用……"
晚了。亚瑟太过细微的反对声没能阻止对方,只好讪讪地接过他递来的咖啡。他把钱留在台面上飞快地离开那里。

见鬼。


06.

26岁的亚瑟柯克兰,截止至目前的这一天已经在这家普通的会计所工作了三年七个月零4天。在这段漫长而无聊的时光里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喝光了无数杯同样的咖啡,而今天他头一次觉得这东西真他妈难喝。
暴躁的柯克兰先生盯着杯底所剩的最后一点饮料,心一横仰头灌下去并捏扁了那个写着他昵称的纸杯。
亚特(Art.)。他讨厌别人叫他的昵称,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用了多少种办法来让阿尔弗雷德停止叫他亚蒂。那孩子小时候简直是个天使,可是天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那声表示亲昵的甜甜的"亚蒂"变成了调侃专用,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个小他几岁的死孩子跑到他学校门口满怀恶意地大声叫他女孩儿般的昵称的样子。他水灵灵的大眼睛被一层树脂镜片挡住后就完全不是那个可爱的小孩了——没错,就是爸妈给他配了眼镜后他才变样的,都是眼镜的错。
他跑题了,所以现在我们回归到称呼的问题上。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家伙居然擅自使用他的昵称(虽然对方这么做可能完全是出于省事)!他在内心唾弃这个男人。
可换个角度想,他们本该有个完全不同的相遇。如果没有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他会心平气和地让这位有着英俊脸蛋的先生为他打一杯咖啡,甚至主动去要个联系方式(而他却亲手把那男人的号码扔进了垃圾桶!)。
噢操。亚瑟叼着搅拌棒,他现在只想得到弗朗西斯的联系方式。他在想回家翻翻纸篓,但鉴于他今早刚倒完垃圾找回那张被水泡得稀碎的名片可能性不大;他打死也不会为这事去问阿尔弗雷德;下楼去问简直尴尬死了!要不算了。不就是个满大街都是的金头发蓝眼睛男人,况且亚瑟还觉得他那张脸难看得很。
亚瑟的消极怠工情绪一直延续到下午工作结束。当他听见第一个同事喊出“下班啦”这句话时工作狂亚瑟就立刻消失在了门口。他来到大街上便减了速慢吞吞地走,一边准备要在路过咖啡店时不小心往里瞥一眼——并恰好看见那个有着漂亮头发的店员。
当他带着他懦弱的计划走到咖啡厅门口时他不禁当街爆了句粗口——人怎么这么多!完了,他永远也看不到那香槟一般迷人的长发了,更别提冲破人墙去要个联系方式……
噢,长发。他的脑海里飘过一抹深蓝,然后猛地意识到自己差点愚蠢地丢掉了它。他松了口气,朝自家走去。


弗朗西斯看到门口的亚瑟时店里只稀落地剩几个顾客。他停下擦拭台桌的手朝来者礼貌地打了招呼。
“我来把这个还给你。”走进来的亚瑟递给他一个小纸袋。弗朗西斯疑惑地打开,从袋里抽出一条熟悉的蓝缎带。他有些惊讶,继而微笑起来。
“我还以为弄丢了……谢谢你,是很重要的东西。你可真贴心。”
这一句“重要的东西”让亚瑟捏了一把冷汗。他尴尬地笑了笑。
“要不要来个甜点?我请你。”
“不用,我还……”
“别误会,我只是想答谢而已。”弗朗西斯笑了,随即双手为人拉开一把椅子。“请?”
亚瑟没再坚持,留了下来。
弗朗西斯为他取来甜点,在对面落座。“你在这附近工作?”
“是的……我是个会计。”他拿起点心匙戳戳盘中的蛋糕。
“这样啊。”
弗朗西斯边回答边顺手把缎带扎在头发上。亚瑟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不再当婚礼歌手了?”
“兼职工作之一。”
“忙于生存?”
“Non,”弗朗西斯摇摇食指,“我不是忙于生存,我精于生活。”
心不在焉的亚瑟似懂非懂地点头,安静地吃着点心。
“你今天来找我,”稍后他发话,一手支着下颚,“也就是说你还记得我对吧?”
亚瑟挑眉。
“…噢拜托,”他朝他凑近些,“我们也算是认识过了?我还指望你主动联系我呢。可惜,害我一下就对自己失去信心了。”
对方突然的抱怨让亚瑟略为不知所措,“好吧……”他眼神躲闪,“我想我搞丢了你的联系方式。”
“是这样!”弗朗西斯笑了起来,“我还奇怪你怎么会毫无音讯。”
说罢他立即从口袋里拿出笔,在手旁的餐巾纸上留下一串数字。亚瑟突然觉得对方大概因为自恋情结而没少挨揍。
“你自我感觉很好嘛。”
在他意识到之前这句讽刺意味的话已经不由自主地从他嘴里飘了出来。亚瑟后悔不已,还好对方看似并不在意:
“嗯哼。”弗朗西斯保持微笑,眯起眼睛,“为什么不呢?”
“Well…”
亚瑟拖长了尾音,赶紧转移注意低头了结了那块蛋糕。弗朗西斯没再说话,静静地等他吃完。
“亚瑟,”亚瑟尴尬地摆弄着叉子时他突然起身,“你欠我一顿晚餐。”
“什么?我只是来还……”
“别想抵赖,”他目光狡黠,“有空联系我。给你个约我出来的理由不好吗?”
“不好。”他条件反射地回答。
叫弗朗西斯的男人暗示性地笑笑,亲吻了写有号码的餐巾纸,递给对方。待亚瑟接过后他将座椅放回原位,回到玻璃柜台后做起了服务生该做的事。亚瑟在原处回了回神,感觉到是时候回自己家了。于是他起身向门口走去,手里下意识地紧捏着那张餐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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