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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sw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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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09 02:13
伦敦北时雨。

【SD】昨夜旧梦

*Swift x Doinb,攻受无差,勿上升真人。


金泰相时常会梦到一些久远的往事。


繁茂枝叶不经意间越了界,悄无声息地垂落屋檐两边,路过的人无需抬手也能够着。墙壁上贴着充斥浓浓春节气息的鲜红贴花,不知道干嘛用的木质爬梯倚靠门边,金泰相站在树藤下的行李旁,头顶的叶片浸泡着午间日光,融化了晶莹透亮的叶绿素,滴淌进他的锁骨间晃荡。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金泰相转过身,QG基地的大门正好朝他敞开,前CJ Frost的打野选手白多勋带着笑站在他面前。他来得尚早,基地里的其他队员都还没起,找他来中国的经理出去办事,于是只有白多勋带他熟悉基地。


刚下飞机时传到金泰相...

*Swift x Doinb,攻受无差,勿上升真人。




金泰相时常会梦到一些久远的往事。


繁茂枝叶不经意间越了界,悄无声息地垂落屋檐两边,路过的人无需抬手也能够着。墙壁上贴着充斥浓浓春节气息的鲜红贴花,不知道干嘛用的木质爬梯倚靠门边,金泰相站在树藤下的行李旁,头顶的叶片浸泡着午间日光,融化了晶莹透亮的叶绿素,滴淌进他的锁骨间晃荡。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金泰相转过身,QG基地的大门正好朝他敞开,前CJ Frost的打野选手白多勋带着笑站在他面前。他来得尚早,基地里的其他队员都还没起,找他来中国的经理出去办事,于是只有白多勋带他熟悉基地。


刚下飞机时传到金泰相耳朵里的语言犹如不知名的咒语,异国他乡的语言不通为难得他有些想退缩,还好现在他听到了亲切的家乡话。


金泰相松了一大口气,还好他不是一个人。


他和白多勋熟悉得很快,几个星期下来便是无话不谈。他们提到年龄,白多勋是96年5月,他是96年12月,金泰相狡黠地眨眨眼,一个Q收下白多勋为他打好的蓝Buff。


“啊,我们是同年,所以可以不用叫哥了。”

“不叫哥吗?那我还是放弃中路Gank吧,以后只会去上路了。”


金泰相听到白多勋的话,笑了笑,眼瞅敌方中野正朝他的方向冲来,审时度势识趣地服了软,眯着眼和大他七个月的打野卖乖。


“别这样,多勋哥——对面中野来了,我们去收下他们的赏金吧。”


一波精彩默契的操作配合,对面两人双双殒命。尽管这只是他们搭档的第三个星期,尽管QG目前的首发中单还不是金泰相,可队伍的上上下下都感受到了这样一股魔力,只属于金泰相和白多勋的中野联动。


所以纵使金英勋出场的比赛线上表现并不逊色于金泰相,但与白多勋的默契配合还是让他牢牢把控住主力的位置。


金泰相是带着必须出人头地的目标来到中国的。他努力与白多勋更亲密,因为他知道,白多勋作为在次级联赛里绝对的明星选手,人气无可比拟。


QG顺利地拿下LSPL春季赛的冠军。庆功宴的那天晚上,白多勋醉醺醺地告诉金泰相,说他决定来QG的便是以世界赛作为目标。金泰相也醉了,他高声地宣布要和白多勋一起去世界赛,于是他与白多勋的勃勃野心一拍即合。


超越队友、兄弟的亲密关系兴许便是自此展开。

那一刻,金泰相与白多勋的眼中,除却铺满繁花的似锦前程再无其他。


童话还在继续,QG晋级LPL的首个赛季便展现出了完全不同于升班马的实力。他们先是在首轮比赛2-0斩落春季赛亚君LGD,又在第二轮与老牌强队IG战成1-1平。


第三轮比赛开始之前,白多勋迎来了他的十九岁生日。


基地墙壁悬挂的的钟表指针转过12点,喻瑞跟张宏伟嚷嚷着回房休息,白多勋还在幼稚地拿鲍波名字自娱自乐。


虫蛾绕着炙热的白炽灯打转,深夜的喧闹终究还是随着光线熄灭而归于平静。


金泰相听见下铺队友传来沉闷的呼噜声,他偷偷爬下来,摸到白多勋的床边把打野摇醒,踩着拖鞋轻巧地拉白多勋朝厨房走去。


宠物狗Carry的嗅觉敏锐,似是继承自白多勋的打野意识,即便在黑夜里仍捕捉到中野的位置。一双被月光点亮的眼眸好奇地紧盯过来,金泰相紧张地捂住Carry的嘴,朝它比了个闭嘴的手势把它赶去睡觉。


白多勋忍着用鼻腔闷笑的声音格外清晰,金泰相大发善心不与寿星计较,借着手机光线揭开早早准备好的蛋糕盒盖,点燃插在甜蜜奶油间的蜡烛。


金泰相端起蛋糕,橙金的烛火在白多勋的眼里摇曳。


流焰的影子点燃了打野的眸,金泰相仿佛看见他与白多勋一同站在世界之巅的画面,如此触手可及。


于是金泰相笑眯眯地对白多勋说:“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白多勋笑着深吸一口气,吹灭烛尖最后一点光。


就在光点彻底消逝于黑暗的刹那,金泰相从凌晨五点的旧梦中惊醒。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他又梦到白多勋了。


一个他发誓要将其视作蝼蚁纸屑的男人,一个看见对方过得不好他就会笑得更灿烂的仇人,出现在梦境里时却总是这幅与他要好的亲密姿态。


他和白多勋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水火不容呢?


金泰相还以为白多勋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抵御寂寞的游戏。


在金泰相的未来规划里,如果说准备维持长久稳定的关系,他需要一份华丽光鲜、于他的事业和个人发展都有益的爱情。


从一开始,他和白多勋这份注定无法见光的感情就是没有未来的。


可他没想到听到他与李幽子交往的消息时,白多勋还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混杂着惊讶愤怒与哀伤的表情。金泰相只是笑笑,他并不看白多勋的眼睛,风轻云淡地提出要搬出去和女友一起住。


哈,白多勋自己入戏太深看不清楚,这不能怪他。何况白多勋对他也一点没留情,报复来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或许金泰相潜意识也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般,只是要承认一切真的很难。那场愈演愈烈的闹剧让所有人都无法置身事外,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他和白多勋只能越陷越深。


金泰相想起离开中国的前一个夜晚,直播间的弹幕很热闹,仿佛他每多掉一滴眼泪就会多出一个观众。这次放送无疑是丑陋而难堪的。空荡荡的租房里哭声回响,就连金泰相自己也分辨不出这到底是委屈、不舍、悔恨抑或是其他的什么情绪,索性便全部归咎于白多勋。


月亮会阴晴圆缺,直播也总有结束的时刻,最后一滴泪落在鼠标垫的QG队标,终是人去茶凉。


行李箱沉默地敞躺在床边,乱七八糟堆叠着各式衣物。金泰相在手机屏幕上看见自己红肿的眼,他翻开相册,过去种种与白多勋逗趣瞬间的笑容、夺取荣誉的喜悦尚且历历在目。


拍摄时间为2015年4月9日的某张照片,昏沉的包厢里只有浮夸的暗色彩光在转,他和白多勋拥抱着躺在沙发上,像被拧在一起的两股麻绳那般亲密。


金泰相恍惚间想起那是QG战胜VGP成功晋级LPL的晚上,所有人都喝得不省人事。烂醉间白多勋还曾搭着他的肩膀,许诺他们会一起拿下LPL的冠军。


……


金泰相刚到FPX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自己的下路组新队友也是和swift做过一年队友的。


他闲聊里漫不经心地侃大山,有意无意地提到swift这个ID,最后开玩笑地问刘青松和林炜翔,swift在NB的时候是不是一直骂他。


但刘青松给出的答案却出乎他的意料。


“啥啊inb哥,他没骂过你,或者说我从来就没听他提起过你好吧。”


金泰相在那一瞬间忽然意识到,其实一直以来放不下的竟然不是白多勋而是他自己。


憋着一口气从LSPL再度归来的时候,要说他没有存着给白多勋难堪的心思,恐怕金泰相自己也不相信。金泰相意气风发,在LPL混得风生水起,而白多勋却越发黯淡,他去了VG,再后来离开了LPL。


落井下石的畅快结束之后,金泰相却又越发觉得无趣。白多勋压根就不看他耀武扬威的样子,就算变回平平无奇的凡人都懒得理他。


说不清自己究竟安的什么心思,白多勋越是对他视若无睹,金泰相就非要把白多勋挂在嘴边消费,无时无刻地嘲讽。后来他有些累了,想停止这一切闹剧,可用力过度、入戏太深,世界已经不允许他脱身了——直播间总榜高高挂起的VG丶Swift,队友也总是说起swift,观众们更是动不动就把他和白多勋联系在一起。


直播间内,金泰相打字飞快,又故意提及swift。

-打KZ那把,是不是有个老鼠?那个老鼠叫swift吗?


刘青松看着是FPX队里最安静的一个,嘴起人来却是有王者风范。

-我帮你找他,知道你想他了,那天比赛前你睡着的时候,还在说他的名字。


金泰相忽地想起昨夜的旧梦。


人们议论着他与白多勋的是非对错,曾一起做过的虚幻大梦碎得彻底。

可他和白多勋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曾经的他们是彩色,而如今却唯留霾雾的灰。有些事用理性与逻辑分析不通,就像金泰相自己也诧异当初紧柠的绳结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解散,再找不到任何一处交叉与关联。


有时候他也想过,如果他当初没有那么赌气、如果他能再稍稍多替白多勋考虑一点、如果他在事发后愿意舍弃傲慢低头道歉……故事会拥有另一个结局吗?


并非他对这段感情还有所留恋,只是、只是……他似乎欠了白多勋一句抱歉。


金泰相看到刘青松发来的消息,他笑得滑稽,笑得夸张,仿佛看见了什么天底下最荒诞的笑话。


-如果我现在说对不起来得及吗?


……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


时间不能后退,故事无法改写,他和白多勋只好到此为止。



-END.


文末废话:灵感和梗源是这张图。本来一直想整个SD长篇的纪实向,不过我太懒了懒得搞,正好借这次机会整个短篇,算是圆满了(?)写电竞同人这么久,第一次发刀,发的不好多多担待嗷。




LucFy 幽暗城二楼

(SD)没能得到你,只好记住你

Swift/Doinb

 一辆病态的车,以及一段病态的感情(?)

无关真人,作者有病

Swift=白多训,Doinb=金太相


————


在屏幕上看到金太相的脸时,白多训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他忽然迫切地想要见到金太相,于是打开手机熟练地输入早就被删掉了的号码。


虽然叫他出来只有一件事可做。


金太相来的时候还穿着他们的夏季队服,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爱这个队伍似的。或是,白多训恶意地想,或者是让别人产生这样的错觉。


“叫我出来干什么?”金太相不耐烦地问他,“请我吃饭庆祝我们首胜?”...


Swift/Doinb

 一辆病态的车,以及一段病态的感情(?)

无关真人,作者有病

Swift=白多训,Doinb=金太相

 

————

 

在屏幕上看到金太相的脸时,白多训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他忽然迫切地想要见到金太相,于是打开手机熟练地输入早就被删掉了的号码。

 

虽然叫他出来只有一件事可做。

 

金太相来的时候还穿着他们的夏季队服,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爱这个队伍似的。或是,白多训恶意地想,或者是让别人产生这样的错觉。

 

“叫我出来干什么?”金太相不耐烦地问他,“请我吃饭庆祝我们首胜?”

 

他甚至连最擅长的假笑都没露出来一点。

 

这倒是让白多训有点想笑:“你明知道的。”

 

“你想让我转身就走?”金太相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我想让你现在就跟我去开/房。”

 

直白的说法似乎让金太相有些吃惊,他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然后又缓缓眯起来。

 

“好啊,走吧。”他回答。

 

白多训盯着对方的眼睛,想从中捕捉什么特别的情绪,然而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曾经能看出来的。他曾经以为他能看出来的。

 

他曾经那么信任金太相,而他却毫不留情地利用这些信任反过来捅他一刀,到最后他们之间说过的污言秽语都比甜言蜜语要多了。

 

各种各样的经历都能让你看清一个人。白多训不知道他现在是将金太相的本质看得更清楚了,还是他本就熟悉的部分都变得模模糊糊。

 

————

 

他们刚进房间就粗暴地纠缠在一起,互相扯对方的衣服,白多训一边将手伸进他的队服里,一边啃咬他的脖子。

 

这种事通常应该以一个落在嘴唇上的吻作为开场。

 

再也不可能了,他想,在决裂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这么做过了。他叫金太相出来是因为他看到金太相涂了过于鲜艳的唇膏,现在想来却觉得可笑至极。

 

“你去洗澡。”他们稍微分开一点后金太相推了他一下。

 

“一起?”白多训挑眉。

 

“别恶心我。”

 

白多训也不生气,他没给过金太相好脸色,自然也不在意他对自己恶语相向。

 

他洗好后就穿了条内裤出来,看到金太相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了几遍,那副神情仿佛下一秒就会说出“你在健身?”之类的话,但金太相只是默不作声地走进浴室。

 

白多训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心中的焦躁开始慢慢聚集。每当想到金太相时就会这样,而现在他和金太相同处一室,这种焦躁就变得更加明显。

 

在他快要克制不住冲进浴室的时候,金太相出来了,他身上还挂着点水滴,腰间只围了条毛巾,在白多训看来几乎就是赤/裸的勾/引。

 

他将金太相拽到床上,动作有些粗暴,金太相没有反抗,当然他细瘦的胳膊也没什么反抗的力气。

 

毛巾随着他的动作掉在地上,金太相的羞/耻感似乎也随之消失了,他毫不在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挑衅似的看着他。

 

“你在等什么?”

 

即使白多训如此恨他,却仍无可避免地被他所吸引,因为这样简单的话语而失神,怒气与情/欲一同被挑了起来。

 

————

 【中间点这里

————

 

白多训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时看到金太相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躺在床上。

 

“你舒服了?”他没什么感情地问。

 

金太相不说话,却突然笑了。嘴咧得很大,眼睛舒服地眯着,看上去真的很开心。那戳中了白多训心里某些柔软的地方。

 

“你还是笑起来好看。”他脱口而出,“……能骗骗那些爱你的粉丝。”

 

我在说什么。他狠狠掐了下自己。

 

“你整天装疯卖傻,也就你们队的ad能装作看不见。”

 

“你又不是他,你又不会对我无动于衷。”

 

他言语中莫名的自信又让白多训很恼怒,却找不到词语反驳。

 

“你不用回去?”他只好换个话题。

 

“我和队里请假了。”

 

白多训不加掩饰地翻了个白眼。他能猜到金太相用的是陪女朋友之类的理由,这让他觉得更加恶心了。

 

偶尔他还抱有一丝恶劣的幻想,是不是金太相依然会主动投怀送抱,是因为他也同样还……爱着。现在想想,或许他就是单纯的觉得偷情很刺激。

 

只有他仍旧死性不改,一次又一次踏入同一片泥潭。

 

白多训把自己的t恤套在身上,又抓起金太相的队服扔到他裸/露的肚皮上。

 

“你穿上衣服去。”

 

金太相把它丢到一边:“现在知道关心我了?用不着。”

 

“你别想多了。”

 

今天他被激怒了太多次,以至于对这样的反应已经有点麻木了。然后他又看到金太相脸上浮现出恶作剧得逞的神情。或许他只是看着自己依然逃不出他的影响,觉得很愉快而已。

 

他上次对他笑是什么时候?是他们还在同一个队,一起庆祝胜利的时候吗?那时候他们是最默契的组合,比赛上是,生活上也是,他的一举一动对方都明白。他们在床上激烈地做爱,又温柔地亲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他觉得很累。他的愤怒与痛苦没有随着欲望一起消退,而对方看起来总是游刃有余的。

 

这时白多训想,他或许真的应该放弃了,今天就当是最后一次私下见他吧。

 

这个决定让他如释负重又有些不甘心,他躺在旅店的床上看着金太相的后背,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

 

在有一滴眼泪就要划出眼眶的时候,金太相翻了个身。

 

他想眨眼让这滴眼泪赶快消失,后来又放弃了。让他看到又怎么样?他在这样细微的地方示弱,也并不会失去什么。

 

毕竟他曾经想把一颗心脏都掏出来送给金太相,对方或许珍惜过,最终还是把它丢在脚下。

 

但失败不会压垮他,doinb也不会。

 

————

 

“swift,”夜里他突然听到金太相在嘀咕,“swift,我饿了。”

 

“那我去——”

 

白多训没说完就捂住嘴,将下意识说出来的话咽了回去。金太相的头动了动,紧接着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他在说梦话,自己却傻傻的当了真,以为他们还在QG的基地,以为他们还住在一起。

 

以为他们在休息日的夜里刚做完,以为金太相想让他叫个外卖。

 

那时他们会在难得可以早睡的夜里做到筋疲力尽,最后俩人都饿得不成样子。通常金太相趴在床上懒得像只猫,只好白多训下楼去拿外卖。

 

那我去叫个外卖。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就好像说出这句话,金太相就会变成他记忆里的doinb,而他也还是doinb身边的swift。他总在怀念那段日子,也不知道真正怀念的是什么。

 

无聊的想法填满了白多训的思维,所以他并没有发现金太相在装睡。

 

END

————

恩断义绝的QG中野唉

有生之年可能看不到他们和好了,不过怎么说……恨比爱更真吧

 

感谢阅读,期待评论!

电竞同人目录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黄金错刀白玉装(SD)

深夜掉落,各种禁。

CP是Swift和Doinb无差。


标题和正文无关,不是古风,就是很喜欢这句诗。应该是个伪现实向。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写了太多他们的脑内活动,一如既往地把两个大男人写得黏黏糊糊OOC,非常不好看。


想写这篇主要是Doinb又输了Swift。不过这篇文里面的时间点不是现在,而是Doinb拿下春季赛MVP之后的那个时间,这里要提前说明,不然怕看得错乱。


最初的脑洞来自P社写过一篇MVP分析,那篇文本身如何这里不讨论,也不要和我讨论。

但是里面看到了一些很微妙很有梗的东西,当时看到就想写了,然后耽误了一下没有马上写出来。这次Doinb又输了之后,我...

深夜掉落,各种禁。

CP是Swift和Doinb无差。


标题和正文无关,不是古风,就是很喜欢这句诗。应该是个伪现实向。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写了太多他们的脑内活动,一如既往地把两个大男人写得黏黏糊糊OOC,非常不好看。


想写这篇主要是Doinb又输了Swift。不过这篇文里面的时间点不是现在,而是Doinb拿下春季赛MVP之后的那个时间,这里要提前说明,不然怕看得错乱。


最初的脑洞来自P社写过一篇MVP分析,那篇文本身如何这里不讨论,也不要和我讨论。

但是里面看到了一些很微妙很有梗的东西,当时看到就想写了,然后耽误了一下没有马上写出来。这次Doinb又输了之后,我决定把那个过时脑洞写出来,所以文的时间点也就定在那个时候,春季赛结束夏季赛没开的时候。


因为有参考P社那篇玩意,所以我把那篇玩意的链接也贴出来:

实力、性格、争议、沉浮——记2017LPL春季赛常规赛MVP Doinb

以及,其实对这篇东西的附加解读当然都是我的脑洞,不代表事实本身不代表Doinb的想法。


而且也不要和我深层认真地讨论各种事实,毕竟这就是个同人文,脑洞产物,而已,本身就不是事实,甚至背离事实。


最后,写得重复又冗长,黏黏糊糊,并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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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多训看着官方公布的春季赛MVP和数据,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封面照片是冬天拍的,那个人穿着高领毛衣,低头看着屏幕,斯文又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像当年和他同在QG时一样,安静的时候金泰相看起来看起来瘦瘦小小,清秀斯文的长相让他看起来楚楚可怜。

 

表象而已,白多训知道那个人爱笑爱闹的性格从来都没有改变。那个人的消息他一直都从各种渠道听说。他一直知道那个人即使离开了他,也依然过得很好。从LSPL打回LPL之后,新队伍状态不错,队伍里每个人都尊敬他,可以很大声喊Nice,再也不会有人嫌他吵。

 

他自己状态也很好,好到可以拿下春季赛MVP。

 

“分均伤害662点、伤害占比34.0%、伤害转化率156.9%,中单排名全部第一。”白多训看着这一串数据和媒体的评价。这些数字和他一直以来听到的传言都在不断地告诉他,那个人还是那个Doinb,爱笑,爱闹,又在比赛场上如利刃一般锋利无匹,所向披靡。

 

那个人,那个金泰相,白多训甚至不愿去想他的名字,而是在自己的脑海里用另外一个称呼来指代,可是他又忍不住去想那个人——金泰相。

 

金泰相向来喜欢“刀尖起舞,游刃有余”,他本身也是一把刀,可以切断敌人最后一丝生机,当年是,如今也是,他一直都是。

 

而那把刀原本属于他白多训,他本是执刀的人。只是太快的刀,除了能够杀敌,也会弄伤自己。也因此,这把刀失去了鞘,失去了执刀的手——金泰相弄伤了白多训,或者说白多训弄伤了自己。

 

看着如今的金泰相,白多训觉得他即使离开了自己,好像也一点都没有变。当年的事情似乎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不,还是有不一样的。白多训想,至少自己至今都没有找到一个中单,能够像Doinb那样配合自己,在需要的任何时刻,毫无怀疑地跟上他的节奏,支持他的每一个决定,并站在他身边和他并肩作战。

 

那么Doinb呢,他找到那个打野了吗?

 

不可否认Clid很听话,白多训以他对金泰相的了解知道,这样还是远远不够的,因为Clid还是不够了解在他们中路的那个人究竟有什么样的习惯,也远远达不到金泰相的要求。

 

看QG在春季赛的成绩,他最终也是没有找到那样一个打野,没有找到那样一个队伍吧。

 

想到这里,白多训竟然觉得好受了一点。两败俱伤的局面总好过看着那个人独自过得好。

 

何况,就算QG在春季赛开头表现亮眼,甚至双杀过春季赛的冠军WE,但是和NB交手的两次,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白多训从未告诉过别人,在每一个结束训练独自回房间的晚上,他独自一人花费时间反复看了QG从LSPL打上来的每一场比赛,仔仔细细研究过金泰相的每一个习惯。

 

他花时间打听金泰相的一切消息。他熟悉金泰相的一切,一如昔日,就好像金泰相还在他身边,从未离开一样。

 

这种近乎偏执地对金泰相蛛丝马迹的探索只是因为白多训发誓他白多训可以输给任何人,唯独不能输给金泰相。

 

他对金泰相滔天的恨意不仅来自队内矛盾激化后金泰相竟然不顾整个队伍,不顾自己,就这么一走了之。

 

白多训在乎的是金泰相竟然真的不在乎这些——他一直以为金泰相多少都是在乎的,他以为金泰相多少都会念着旧情在最后回头,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最后的最后没能打成那个BO5,他们所有人都以为金泰相不至于如此,所以没有做那样的准备。

 

但是他们错了,他们最后也没有等到他们的中单,所以他们最后连那局游戏都没能开启。

 

而那个时候,白多训的反应是错愕多过了一切,那种超出预期的惊讶甚至盖过了痛苦和愤怒,他没想到金泰相这么决绝。

 

白多训肯定金泰相就是故意的,金泰相足够了解他,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激怒他,他故意断绝了彼此之间可能的一切后路,也把他们都逼上了绝路。

 

白多训几乎想关掉这个页面,他不想再看了。中文对他来说依然有些难以阅读,而金泰相的数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当然不需要看这种数据和选手特性分析。让他继续看下去的理由是数据分析的下面是一份问卷,他想更多地了解金泰相——哪怕他已经对这个人的一切了如指掌,哪怕这个人已经不在他身边,已经不属于他,但是熟悉那个人的一切早就成了印在白多训骨子里的本能。

 

“普鲁斯特问卷出自美国著名的杂志名利场,以《追忆似水年华》的作者Marcel Proust的名字命名。问题包括被提问者的生活、思想、价值观及人生经验等。”

 

白多训恍惚记得以前他们都还在那个QG的时候曾经答过一份一模一样的问卷。

 

最喜欢什么颜色?

红色

 

有自己喜欢的LOL选手吗?是谁?

Doinb

 

你认为最完美的快乐是怎样的?

赢比赛

 

……

 

白多训闭着眼睛都能背得出金泰相当时的答案,而如今金泰相的这些回答也和上次一样,几乎没有变化。

 

毕竟,让一个偏执狂改变实在太难了。

 

白多训拉着滚动条一直往下翻,他记得那个问卷里有这样一道题: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鄙视的是谁?

 

他也记得上次金泰相的答案是“没有”。那么,现在他有答案了吗?

 

“XX.XXXXX”这样一个明明没有写明,但是任谁都知道究竟是在指谁的答案出现在白多训眼前。

 

他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等他真的看到的时候,还是难过到条件反射似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心理上的痛苦严重到一定程度是会造成生理上的不适的,白多训觉得胸口有点闷,心跳有些急,甚至呼吸都有些重了起来。

 

他匆匆忙忙关掉了那个页面,不敢再看。

 

同样的题目,同样的媒体,同样的答题者,甚至连收到问题的形式都和上一次一模一样:同一个人用了同样的邮箱将这份问卷用电子邮件的形式发给了金泰相。

 

金泰相甚至找出了上次的答案,恨不得一模一样地发回过去。

 

只是这次答题与上次答题的时候换了地点,也换了队友,自然也要换答案,该修改的地方,还是要修改——上一次回答这个31个问题的时候,金泰相的答案里出现了两次Swift,这一次的回答里,这个单词不会再出现了。

 

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

这个问题之前金泰相和白多训给出了同一个答案,就是说好中文。一来是金泰相希望能够融入LPL,二来不可否认地,他希望拥有白多训希望拥有的才华。

而如今的金泰相中文已经足够好了,于是他把答案改成了:在游戏里能预知对面打野位置的本事。

他当然不需要知道所有打野的位置,他只想知道那个打野,那个在春季赛双杀了QG的来自NB的打野。

金泰相觉得面对白多训的时候,自己肯定陷入了一个怪圈:他当然能够预知对方打野的位置,他比谁都清楚白多训会在哪里,但是他总是错误的以为,那是自己打野该出现的时间和位置。

曾经的默契配合成了消灭他最好的杀招,对方异常清楚地知道他要做什么。他的习惯总是让他轻易地就落入对方的算计——即使他知道这种习惯会害死他,但是习惯怎么可能说改就改?为什么在离开那个人之后,还是摆脱不了他的掌控?写下这个回答的金泰相只有几分是出于真心,更多的,是出于每次都落入对方掌控的无奈。

 

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

金泰相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最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现在的答案,也不是自己当时的答案,而是白多训当时的答案。金泰相还记得白多训答的是“痛苦都是一样的不分深浅”。

所以从当时就注定了,这个人不会懂得那种带着甜蜜的,被挠得心痒的痛苦。为什么我现在才发现这种早就该发现的事情呢?金泰相一边想,一边一字一字删掉了“Swift 抢我饮料的时候”这行字,重新打上“被猫爪挠到吧”——再也没有Swift会抢我的饮料了,金泰相想,但是被奈德丽挠到真的很疼。

 

你最痛恨别人的什么特点?

“我要睡觉的时候Swift总抢我的床”看到这个答案的时候金泰相自己都抽了一口冷气,当年的自己可真是无知无畏,这种暴露他们关系的话也敢往上写。如今自然是没有Swift和他金泰相抢床了,于是这个答案就成了“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

 

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金泰相想了想,把回答改成了“S5夏季赛表现很差”。很奇怪吧,17年春季赛的MVP,却在抱怨自己15年的表现。但是金泰相这么回答的原因是,如果那个时候表现好一点,队伍有更好的成绩,也许,虽然只是也许,但是依然存在那种可能,那就是他和白多训最后的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至于白多训?当时他的答案是“应该没有,我不会做自己后悔的事情”——所以,他大概到现在也不会后悔和我决裂吧。

 

金泰相叹了口气,继续修改后面的答案。

 

你最喜欢男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金泰相看着之前自己的答案简直忍不住笑了起来。当年自己怎么会看着白多训的眼睛,就鬼使神差地在答案里打下“野性”两个字的呢。金泰相忍着笑删掉了那个幼稚的回答,改成了“对男的不是很了解”——毕竟自己到最后,也还是不够了解白多训。

 

你使用过的最多的单词或者是词语是什么?

答案从“不要”改成了“Nice”。不要那么消极的词,离开了那个人,一切都变得更好了不是么?无论如何要证明,离开那个决定并没有错。

 

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跟相爱的人一起白头偕老然后一起自然死”这个答案当然不能再用了,金泰相咬着嘴唇把他修改成了“老了之后在睡梦中死去”——毕竟,他爱的那个人,已经不会再和他继续相爱,也不会与他白头偕老了。

 

而对于“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鄙视的是谁?”这个问题,金泰相给出的答案是“XX.XXXXX”。

那不是媒体好心地帮他打码,而是他给出的答案就是如此。

他当然知道所有人看到这个回答,都会理所当然地认为他说的是NB.Swift。他不介意的,他甚至希望别人这么猜测,他也希望那个人这么猜测,他希望被误解,因为他更不希望他真是的回答暴露。

 

在那一串欲盖弥彰的符号下面,真正的答案是:QG.Doinb。

 

他鄙视那个人,因为那个人和他曾深爱过同一个人,因为那个人曾经如此卑微地痴恋一个并不爱自己,也不后悔将自己推开的人。

 

更因为那个人,亲手推开了曾经自己最爱的人。他毁了他们——毁了他和白多训,也毁了他和他自己。那个人身上是他最不堪回首的过去,他恨不得那个人消失,恨不得划清界限。

 

但是他现在还是QG.Doinb,他逃不掉。而这个答案,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人知道的。

 

那年的Doinb,和Swift在一起,在LPL挡者披靡。金泰相恍惚还记得有人给他们读过一句对他们来说有些太难以理解和记忆的中国古诗:“黄金错刀白玉装,夜穿窗扉出光芒。”

 

本意好像只是用来形容他们的光彩熠熠,锋芒毕露,谁知一语成谶,那年的Doinb太硬又太脆,锋利且易折,伤人更伤己。如今他们两败俱伤,伤痕累累,断刀离鞘。即使刀刃锋利如夕,却也只能划伤自己,再也奈何不了别人。

 

金错刀,最后还不是一个错字?




尺二

【SD/Swift×DoinB】那些没人知道的小事

ooc 勿上升 

略为zqsg的第一篇产出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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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庞清癯又有些苍白,面无表情的时候简直像恐怖游戏里的人物。可他偏生过分地爱笑,那双向上吊着的猫眼眯起来,卧蚕显现出很饱满的形状,嘴角几近咧到耳根。


他笑得太灿烂,难免让人觉得虚假,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贴了层人皮面具。对他的厌恶从我们在CJ的第一次邂逅开始,延绵不绝,从未消散。


那时候他还是初出茅庐的练习生,趿拉着拖鞋从训练室里出来,练习生的队服都是压箱底的存货,尺码向来不会讲究。他瘦得皮包骨头,队服T恤...

ooc 勿上升 

略为zqsg的第一篇产出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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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庞清癯又有些苍白,面无表情的时候简直像恐怖游戏里的人物。可他偏生过分地爱笑,那双向上吊着的猫眼眯起来,卧蚕显现出很饱满的形状,嘴角几近咧到耳根。


他笑得太灿烂,难免让人觉得虚假,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贴了层人皮面具。对他的厌恶从我们在CJ的第一次邂逅开始,延绵不绝,从未消散。


那时候他还是初出茅庐的练习生,趿拉着拖鞋从训练室里出来,练习生的队服都是压箱底的存货,尺码向来不会讲究。他瘦得皮包骨头,队服T恤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塌下来露出锁骨。这形象绝对说不上好,我不禁皱起眉头,他似乎也注意到我,转过半个身子,有些僵硬地笑了一下。


我还叫不出他的名字,但我记住了他。他那头漂染的金发,过分夸张的笑容,实在让人过目难忘。


只是他大敞的领口实在扎眼。有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不必多管闲事,但我还是走上前,伸手想为他整理衣服。他却在刹那间敛起笑容,向后退了一大步,单薄的脊背在墙上撞出一声闷响。


“别碰我。”他的声音微微地颤抖,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异常刺耳。


我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他从眼镜框上方看我,眼神像一只受惊的猫。气氛难以言喻地尴尬,我们僵持数秒,以他落荒而逃告终。


梁子也许就是在那时结下的。练习生和职业选手生活在两个世界,那时我们还谁都不认识谁,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们可能是真的从娘胎里就八字不合。


后来我打听到他的名字,很快又忘记了。直到我们在QG又一次见面,他伸出手,笑容灿若阳光:“你好啊,我叫金泰相。”


彼时他热忱又大方,很难让人联想到数年前CJ基地走廊里那个古怪的男孩。他好像已经全然不记得那次偶遇,连同我也一起忘却了。这实在让人不爽,我只能按部就班自我介绍:“我叫白多训。”


他陡然间双眼圆睁,笑容又扩大了几分,两只手一起握上来:“我早就听说过您了!我是您的粉丝!”


是真的很假,又浮夸又虚伪。明明早已经忘了我,还要这样说客套话。更让我愤怒的是,他竟然真的忘了我,他算什么人,他怎么敢?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当作无事发生。没有人看出端倪,我自己都险些相信了那些其乐融融的假象。可我们的配合确实默契,卡特豹女联动,6级抓上无人能敌。


“swift和doinb真是好兄弟。”他们都这样说。


就连队友教练都下意识把我们绑在一块。“swift你喝不喝奶茶?我这有多的券,第二杯半价,你和doinb去喝嘛。”


起初我还会辩解,后来实在懒得理他们。这些人打游戏打游戏混,八卦起来比一个师的八婆还狠。但这种事越憋着就越难受,像个血淋淋的伤口,越藏着捂着就越是要溃烂化脓。


“不了,”我说,“我不喜欢喝奶茶。”


可这些人不知是真的迟钝还是金泰相派来的托,一刻也不肯消停。“swift你这周末有空吗?doinb想和你看电影。”


我是真的烦了。“看什么电影,谁想和他看电影?”


mor愣住了,神色难堪得就像被拒绝的人是他。我敏锐地感受到反常,回头望去,金泰相赫然就站在不远处,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


历史惊人地相似,只不过这一次落荒而逃的人换成了我。我心中或许有些悔意,更多的是恼恨。金泰相——他怎么这么多事?我们的关系就像高空走钢丝,他非要逼我把钢丝剪断。他要是不整这一出,我们至少还能粉饰太平。


可恨意是藏不住的,捂住嘴巴还会从眼睛冒出来。一颗种子埋入心壤,在不知不觉间生长成巨大的藤蔓,将五脏六腑紧紧缠绕,令我几近窒息。


如今那棵藤蔓终于成熟,结出恶毒的果实。我开始密谋计划着如何打压金泰相,让所有人都讨厌他,让他在这个俱乐部混不下去,最好让他永远滚出职业圈子,在我眼前消失干净。


其实这是件很简单的事。他直播的时候那么吵,嚷嚷声整栋楼都能听见。他为了谈恋爱疏于训练,害我们险些输掉比赛。他的英雄池那么奇怪,对面轻而易举就能针对。他的罪恶简直罄竹难书,若不是我向来宽容大度,他早该——他早该滚蛋了,哪还能有在我眼皮子底下上蹿下跳的机会?


向来不屑于传小话的我终于破了例,从管理层到做饭阿姨,我向他们控诉金泰相的累累罪行。我的行动很快起效,金泰相收到了警告,不过这还不够,单是警告未免显得不痛不痒,他应该受到更彻底的制裁。






我犹然记得那是在沉闷多雨的三月,凌晨两点,他敲开我的房门。他穿着一身单薄的队服,趿拉着拖鞋,头发乱糟糟,眼圈是红的,看起来狼狈又可怜。我当然不会心疼他,更不会给他端一杯热茶,我把他堵在门口,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带情绪:“干什么?”


他抽噎了一下,抬起头看我。他摘掉了呆板的黑框眼镜,那副猫一样的眉眼赤裸裸横在我视线里,更加惹人生厌。他嘴唇咬得发白,声音沙哑又微弱:“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之前做错了什么?”


报复的快感涌上来,我想要的不就是他低声下气向我认错?有一瞬间我想过就此和解,可我怎么能那样轻易地就放过他?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阴阳怪气起来:“你想多了,你哪里有错?”


“可教练他们说你对我有意见,让我来和你沟通……”他眼睛里泛起水光,又可怜又可笑,“你和我说吧,我一定会改的。”


他竟然还说他会改。他的那些罪过,岂能轻飘飘就一笔勾销?在CJ基地的那个夜里,他那样让我难堪,他要用什么去弥补?


他直播太吵,吵得我脑袋胀痛。他和别人勾肩搭背嬉笑怒骂,却对我客套又虚伪。难道他对我们的关系没有一点数?竟然还想和我看电影,以为我是召之即来的备胎。谁想和他看电影?我看见他就烦。


他和别人在背后议论的那些,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说:“swift是队霸。”他居然不去反驳。他是瞎了吗?就这样由着别人骂我?


如今他竟然还过来和我卖惨装可怜。他以为我是傻逼言情剧里的脑残男主,会吃这一套?我把视线从他那张恼人的脸上移开,却不由自主地沿着脖颈向下滑落。这一次他的队服合身了些,锁骨依然露着,线条突兀又清晰。他的皮肤苍白得不健康,在春寒料峭的三月,冻得近乎发紫。我恶毒地想,他肯定是故意穿得单薄,想博取我的同情,可我怎么会让他如愿?


“swift?”他叫我,伸出手拉住我的衣袖,撒娇似地晃起来,“……多训哥?”


我一抬手将他甩开,也许用力猛了些,他一个趔趄,砰地一声撞在墙上。我睨着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别碰我。”


终于以牙还牙,让他也尝尝,被人拒绝的滋味。可快感很快消散,徒留溺水的悲哀。我像是陡然清醒过来,报复了又能怎样?只不过将新伤旧伤一并撕开,痛的是彼此两个。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亲手将玻璃城堡摧毁,就再也没有复原的可能。


他抬起头来,露出一种委屈又震惊的神情,他的眼圈更红了,连着鼻头一起。他奋力把眼泪憋了回去,眼里的光芒在刹那间消失。我仿佛看见流星坠落,天崩地裂的巨响,从脑子里向两耳炸开。


“白多训,”他说,“我讨厌你。”


他终于撕去了那层虚伪的笑面,我心中宛如大石落地,却更觉精疲力竭。“好像谁不是?”






金泰相被下放甲级,就算卷土重来也永远不可能再成为我的队友。我是队内无可替代的唯一打野,自然可以高枕无忧。


局外人最是容易被蒙蔽双眼。一时间圈内舆论哗然,却没人想深究其中细节。纵使真相披露,也不会有人相信——QG中野竟然像小女生一样闹别扭,说出去谁会相信?


可事实就是如此。洞悉真相的那寥寥几人也从不敢公然提起。很快这件事就成了秘密,烂在所有人肚子里。有时候我也会好奇,对于这件事,金泰相会怎么想?他宣告拒绝上场的时候,是否和我一样,有过片刻的悔意?


只是这些都已不再重要,而生活还要继续下去。凌晨的基地走廊空空如也,冷风从楼梯间灌进来,激得我一哆嗦。三月份穿短袖是早了些,但也不至于有这么冷,冷得就像16年,那个一切都很反常的春天,有陨星撞击大地,霎时间光芒消逝,万物冰封。


这个点训练室早已空无一人,耳边只剩下飒飒风声。再也不会有人大吼大叫,惹得全俱乐部上下都不得安宁。我趿拉着拖鞋走着,脚步声空洞洞地回响,竟有些阴森可怖。


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掏出手机点开直播软件,他的直播间赫然就在首页。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他的直播风格鲜明得一如既往,有人刷个礼物就状若疯癫又叫又跳。他的中文比几年前更流利地道了,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也难怪韩国会有人在网上喷他,但他确实招中国人喜欢。他总是那么擅长讨人欢心,娴熟得不着痕迹,甚至是我——那时候的我——


我向来不愿意回忆往昔,所以那些俯拾即是的故事大多都是情绪化的产物。可是当我远离纷乱的人群,当过往涟漪从记忆深处泛起,真相就如同沙漠中的盐矿,大风刮过便显露出来,有许多曾刻意忽略的细节,此时终于被一一拾起。


我和他那时候,大概是真的亲密无间,我们或许一起逛过街看过电影,用同一根吸管喝过奶茶。我们睡过一张床,穿过彼此的衣服。我们提着一堆日用品从超市出来,穿过夏夜的蝉鸣,他拉住我的手,让我抬头看星星。他就是个骗子,城市的夜空怎么可能有星星,我收回目光,在不经意间和他的撞在一起。


我难以用言语描述他那时的眼神。我很少见过他认真的样子,我感到没来由的心悸,又有大难降至的恐慌。他大概也同我一般感受,心照不宣地,我们同时移开眼睛松了手。


像是有个不算丑恶的秘密被湮灭在深渊里,永世不得见光明。没有人会认为那是爱,也没有人敢相信那是爱。我感受到逃过一劫的轻松,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绝望。如同一颗流星,一旦碰触到大气层,就注定难逃陨落的命运。






他果真不是善于忘却的人,我的ID和段位,他记得清清楚楚,还要生怕别人不知道般,一遍遍地在直播间提起。他就是这么惹人讨厌,消费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来博取眼球。可我又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观看,想要从他的神情语气里,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忏悔。


他早已不是那一年不谙世事的古怪男孩,可我宁愿相信他的坦然和他的笑容一样,是一种隐晦的伪装。于是我反复进行着这如同自虐的过程,终于有一次我没有忍住,用小号在鱼吧的吃瓜帖里发言:你们放过swift吧。


那时候他早已下播多时,我的手机却响起收到回复的提示。他竟用大号回复:是他当初不肯放过我。


究竟是谁不肯放过谁,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追究了。在这篇曲折离奇的剧本里,谁都是罪人。他说过:“我要证明他是错的。”如今看来,或许我们两个都错了。可是在某个万籁俱静的夜里,微风涤净烟火,群星俯瞰人间,我们也确实悄无声息地爱过。

---------------fin-------------------

风和太太

SD | KILL THIS LOVE

*妹想到吧 我真的更新了!

*感谢不知名人士提供的脑洞 十分美味

*如果喜欢的人多的话大概会有不同的穿越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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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多训躺在床上处于一种半梦不醒的状态,原本盖在身上的床被也已经有一半滚到了地上,手臂毫无章法地寻了寻,没找着自己想要的,干脆睁眼醒了过来。


        ……妈的,我怎么在家里啊,放...

*妹想到吧 我真的更新了!

*感谢不知名人士提供的脑洞 十分美味

*如果喜欢的人多的话大概会有不同的穿越系列



-------------------------------------------

        白多训躺在床上处于一种半梦不醒的状态,原本盖在身上的床被也已经有一半滚到了地上,手臂毫无章法地寻了寻,没找着自己想要的,干脆睁眼醒了过来。


        ……妈的,我怎么在家里啊,放假了?这赛季我们没进季后赛?


        一时之间有太多信息要处理,白多训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捞过手机想找人问个清楚,闭着眼睛就滑进了微信里置顶着的聊天界面中,错过了查看时间的时机。


        然后他就彻底清醒了。


        要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基地而是在家里这种事,白多训以前也没少干——放假了他就会揽过那人瘦得仿佛能被风吹走的身子,两人以一种踉踉跄跄明明没喝酒就已经醉了三分的阵仗撞进某家大排档,以此来庆祝为数不多的假期的开始。


        喝到断片暂时想不起来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可自己竟然没办法给金泰相发信息,那可就是件值得说道说道的大事了。


        这是怎么了呀,我惹他不高兴了?这是干了什么连好友都删了……在床上躺了一阵的白多训感到有些口渴,起来接了一杯水想要滋润一下自己快要烧起来的喉咙。


        水刚进口就被白多训给喷了出来,眼睛瞪得浑圆,连嘴都顾不上擦。


        靠,现在怎么会是2019年?我穿越了?


        白多训从手机桌面又切回到微信,对着那条没发出去的信息发了几分钟的呆,而后像是火车终于踏上了正轨,脑海里发出一阵又一阵嘈杂的轰鸣声。


        穿越到了未来倒是不打紧,可这未来里怎么会没有金泰相?


 

        白多训说不上是一个多么干脆的人,有的时候可能在脑子里都预演到大结局了,在表面上连屁还没有放一个,实打实的拖沓。


        可联系不上金泰相这件事显然超出了白多训的预期,于是他积极地向各方获取着信息——奇怪的是,他原本应该有的一些电话号码不知怎的却没有出现在手机的通讯录里。


        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进入到专门的搜索频道并不能找到想要的结果,但只要上微博转一圈,所有的困惑便能够迎刃而解。


        白多训也想到了这一点,手指滑动着屏幕,进入到了自己的微博账号里。


        所幸虽然人是来到了未来,密码还是没改过的,不然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然后白多训就被一条消息吸引去了所有的目光——这fpx是哪个队,qg被收购了?


 

        相较于其他人,金泰相觉得自己属于不算迷信那类的了。


        可他今早晨一起来眼皮就狂跳,频率高得他以为自己的眼皮都成了精,已经知道给直播间的观众跳舞了。


        直到他看见刘青松抱着个他不知道名字的玩偶,一脸笑着看好戏的嘴脸出现在训练室的时候,金泰相觉得自己冷汗都要下来了。


        上一次刘少这么笑的时候,林伟翔倒了个惊天大血霉,眉毛都愁细了一点。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金咕咕聪明可爱讨人喜欢,是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硬币哥。”


        “谢谢老板的一百个飞机!Nice!……啊怎么了?”


        “外头有人找你。”


        “谁啊?你让他直接进来不就完了?”


        “我是无所谓啊……”刘青松拖着自己的鼻音,瓮声瓮气的。“那这我不是看你开着直播,怕吓到你观众嘛。”


        “哟!你怎么跟我的爸爸们讲话的,他们见过的世面可多了,胆子大得很。“


        金泰相晃头晃脑地起了身,拖鞋也没有认真穿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放松又愉悦的状态。


        这是谁这么大的脾性连训练室都不好进,总不能是swift吧?


        ——我操。


        金泰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多训,跟见了鬼一样。


        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脸站在自己的面前?


        没等金泰相开口赶人,白多训向前一跨,先一步扣住了对方的肩膀,神色戚戚,眸子里装的是金泰相很多年没见过的投放在自己身上的名为忧虑的情绪。


        这让金泰相感到有些恍惚,仿佛这些年的恩怨情仇都不复存在,两个人还是那个大杀四方的中野代练,也会在遇到困难时相互取暖——放你妈的屁,保安呢!有人擅闯民宅了!


        这厢金泰相还在天人交战别别扭扭地想从白多训的桎梏中脱离开来,却因为体力的差距最终放弃,继而把自己的目光转回到白多训的脸上,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


        “……你,失忆了?”


        “啊,你这么说也没错,我一觉醒来发现已经过了四年。”


        “怎么没把你直接睡死呢。”


        “你们这还缺打野吗?”


        “不缺,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有点数成吗?”


        “所以我们为什么分的手,什么时候分的?”


        “我们没在一起过,你失忆就失忆不要加戏。”


        白多训看着金泰相挑起来的眉眼,倒也没恼,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那我换个问法,你离开我以后,有拿到冠军吗?”


        “……关你屁事,马上就要拿到了。”


        “那就好,能拿到冠军的话,我们分手也没什么所谓。”


        “为什么?”听到这个回答的金泰相反而愣了,按照这人的说法,他还停留在两个人没有恩断义绝的时期——尽管后来的金泰相百般不想承认,但事实上,那个夏天他们也曾是相爱过的。


        乖顺下来的金泰相无疑是白多训心尖上的软肋,所以他选择抱了上去,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凑到了对方的耳侧。


        “因为我们都是没有心的怪物,为了赢,什么都可以做。”


        金泰相觉得自己的血都热了起来,耳朵里听到的不是白多训的声音,而是盛夏的蝉鸣。


 

        之后二人的生活轨迹并没有发生多么大的变化——金泰相依旧在fpx里当一个快乐的男主播,每天都在寻找不同的双排对象,哼着不成调子的母语歌,看起来完全没有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意外给分掉半点的注意力。


        只是细心的观众会发现,他不再提起那个时常挂在嘴边的ID,也不再去查询某个据他说是钻石段位的打野的排位分数了。


        我他妈的是大师,窝在家里找工作的白多训如是说道。



刀尖舐雪

【SD】曾将青春翻涌成他

Swift x Doinb ABO设定 

非常雷且OOC的破车

国际三禁 


    白多训在敲门时是有一丝尴尬的,他以为第一句话会很难开口,两个人关系早就已经连普通的打招呼都显得不自然,更别提有什么亲昵的玩笑。但金泰相显然没他想的多,关上门后直截了当问道,“买套子了吗?” 白多训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这是他意料之外的开头,“没。” 像是猜到了他的答案一样,金泰相笑了起来,看起来和他平时对其他人毫不吝啬的笑脸没有什么区别,“那你来干什么的?” 

     退回到酒店房间里,金...


Swift x Doinb ABO设定 

非常雷且OOC的破车

国际三禁 


    白多训在敲门时是有一丝尴尬的,他以为第一句话会很难开口,两个人关系早就已经连普通的打招呼都显得不自然,更别提有什么亲昵的玩笑。但金泰相显然没他想的多,关上门后直截了当问道,“买套子了吗?” 白多训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这是他意料之外的开头,“没。” 像是猜到了他的答案一样,金泰相笑了起来,看起来和他平时对其他人毫不吝啬的笑脸没有什么区别,“那你来干什么的?” 

     退回到酒店房间里,金泰相已经拉开了队服外套的拉链,黑色的队服把他的肤色衬得很白,同时愈发显得瘦削。白多训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是金泰相的信息素味,说不上好闻的薄荷味,正在逐渐弥漫这个房间。“要不你就用床头柜里那盒,不过不是——” 金泰相把没说完的话吞了进去,没去看白多训的眼睛,自顾自绕过对方走进了浴室里。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白多训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倒在床上看了会儿天花板,翻身起来打开了床头柜,里面躺着一盒用透明塑封袋装着的安全套,不是他喜欢用的牌子。酒店的浴室只是个用毛玻璃围住的封闭空间,他能模糊地看到金泰相站在花洒下低着头的剪影,高挑又纤瘦,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是有不同的,那个时候的金泰相有点精力过剩的活泼劲,发情期快来的时候,就在某次训练赛后凑到他身边,笑眯眯地说,“兄弟,过两天帮个忙吧,我给你买新耳麦。”  白多训后来也有想过,如果那次暂时标记后,他在走出金泰相的房间前,没有欲盖弥彰地开玩笑说些什么,“兄弟,下次别嫖我了。”  哪怕稍微把他那时的想法表露一点给金泰相,会不会后面的故事发展都将截然不同。

     可是那个时候,他们是联赛里最耀眼的黑马,是最默契的中野搭档。白多训总是在赢下比赛后转头去看金泰相清秀的侧脸,握住那双同样刚战斗过的手,台下观众的欢呼声与解说的溢美之词,这些都只会是属于他的。每次他耍赖似地蹭到金泰相的床上,金泰相从来都不设防地和他闹作一团,像一只黏人又活泼的猫。这些都是命运给白多训的暗示,他可以得到所以这一切他想要的,在意气风发的少年岁月里。

      金泰相从浴室里出来时,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那股薄荷味在水汽中变得愈发浓郁起来。“去洗吧。” 背对着白多训坐到了床边,他开始低头擦起了头发,背部的肩胛骨像一对蝴蝶一般凸显了出来。白多训沉默地靠在床头盯着他半裸的背影,一滴水珠从还湿着的发尾滴落,顺着脊椎蜿蜒而下,最后消失在腰窝以下。“快去。” 这次金泰相的语气变得重了一些,带了点不耐烦,随后又补充道,“你坐在那里我马上就会起反应,快去洗。”  白多训这才开口说了他从进房间到现在的第一句,“要不算了吧,我等做完再洗。”  

      听到他的回答,金泰相的动作顿了顿,仍没有回头去看他,只是语气更加强硬,“别恶心我,快去。” 白多训倒是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毕竟他们俩之间多难听的话都已经说够了,只是有点商量语气地回道,“我也快硬了啊,你就将就一下?反正以前也这样。” 这次换来的是金泰相的冷笑,他转过头来盯着白多训,眼睛都不眨地说,“以前是我求你,现在不是。”  空气里信息素暴露了金泰相开始急躁起来,可能是情动也可能是愤怒,白多训忍不住想要逗他,于是凑上前去开口道,“现在就不是你求我吗?我以为但凡有别的人愿意来操你,你都不会再来求我了。” 

      同样地,白多训再下流的羞辱也不会让金泰相有什么激烈的反应了,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好像他们生来就从未有过什么亲密无间,只有不断地互相伤害。他没再说什么,把擦头发的毛巾丢到了地上,腰间仍挂着那条浴巾,就这么倒在床上,透过微长的刘海看着白多训,轻易地选择了妥协。白多训一手撑在床上,自上而下俯视着金泰相,看着他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空气中的薄荷味开始发甜变腻,这都是面前这个人无声的邀请,邀请自己去进入他征服他,在本能欲望的驱使下。

      “你怎么穿着队服外套就来了?” 白多训的余光瞟到了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红色的字母斜斜地印在上面,此刻只能看到一点边角。不等金泰相回答,白多训就先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看起来并不在意问题的答案,但金泰相还是开口了,“打完比赛来不及回去换了,而且见你也,没必要换。” 

      白多训知道他们刚刚输掉了比赛,赛后镜头给到败者的总是很少,只能从现在对方稍带鼻音的声音了,察觉出一点端倪,“你刚才哭了吗?” 这次金泰相回答地很快,“没有,我已经不会再哭了。” 语气里带了点白多训熟悉的倔强,叫他忍不住得寸进尺去冒犯对方,“那待会儿你也别哭。” 金泰相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将手抚上了白多训的小腹,在已具雏形的腹肌上打着转。

      白多训不算是话多的人,但此刻房间里的安静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至少在以前,金泰相在这种时候都是忍不住要说些“哥你待会儿轻点” “等下完事儿我们去吃烤肉吧” 之类的废话,让白多训很想捂住他的嘴。此刻,金泰相的表情因为情动而生动了一些,随着白多训逐渐向下抚摸的手变化着,可白多训觉得他盯着天花板看的样子,就像是在自慰。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多训感到了被蔑视,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有些粗鲁,金泰相的大腿内侧出现了几道红痕,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抿着嘴大幅度喘息着。“你们队里没有人能帮你吗?那个总缠着你撒娇的小矮子呢?” 白多训忍不住开始口头上的挑衅,他知道现在金泰相根本不会搭理他说什么,但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没能止住。出乎意料的是,金泰相闻言将视线落在了白多训的脸上,嘴角咧出一个笑,语气称得上愉悦地回答道,“衍俊吗?是啊,等他再过几个月分化了,就没那么麻烦了。” 这时白多训的吻已经落在他的锁骨处,让金泰相很轻易地就能在他耳边轻声补充道,“他真的很可爱,也很听我话。” 

      刺痛从脖颈处传来,金泰相忍住了想要推开那人的冲动,他知道这些话对一个习惯趾高气昂的人有多无法忍受,这他感到小小的报复带来的快感。索然无味的短暂前戏结束了,白多训将他翻了过去,趴在了自己面前,两腿微微张开着。眼前的人很瘦,腰更是细到好像用力干几下就会折断,这个只会冷若冰霜地开口对他嘲讽的人,此刻正在热情地邀请自己进入他。白多训看不到金泰相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枕头的一角,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这让白多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房间里充斥着两个人交融的信息素,缠绵悱恻,就像床上紧紧贴合的两具身体,白多训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换来金泰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喘息声,闷闷的却又格外撩人,让他忍不住想要继续。随着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试探,白多训感到了身下的人传来的颤抖,是快要到达欲望顶端的信号,他突然想要停下来,想要看看金泰相的脸。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内一闪而过,便被索求更多快感的本能淹没了,白多训加快了挺进的速度,终于帮这个麻烦的讨厌鬼又度过了一个发情期。

       缓缓从金泰相的体内退了出来,白多训感到了一丝空虚感,大概是做爱后的好心情让他想要关心一下仍趴在身侧的人,于是伸手过去想要拍拍金泰相埋在枕头里的脸。结果摸到了一点湿乎乎的液体,白多训像是触电了一般地收回了手,半晌后才呐呐开口道,“你是爽哭了吗?” 金泰相只是轻轻地 “嗯” 了一声,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随后又说了句,“我困了,你随意。”



      被摇醒的时候,金泰相的脑子都还是懵的,只感觉有人不停拍着他的手臂。他嘟嘟囔囔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叫醒他的人就站在跟前,穿着一条普通的运动长裤,顺着看上去,是张有点生气的脸。

     “说好了要一起打桌球的,怎么还在睡?” 白多训这次干脆直接上前去捏起对方的手腕,一副现在就要把他拖到球台边的架势。金泰相任由他把自己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光着脚踩在凉凉的木地板上,搭在腿上的毯子也掉了下去。“你知道你刚才睡得有多好笑吗?脖子整个往一边歪,看得都累。”  大概是为了生动表现那个画面,白多训特意转过身来,脑袋歪向肩膀,脸上做了个很丑的鬼脸。金泰相笑着看他那个样子,动了动脖子,还真的感觉有点酸。

      “走吧,我教你打,你很快就能学会的。” 白多训拉着他的手,走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金泰相笑着跟在后面,好像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END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岁月忽已晚(SD)

各种禁

一个段子,想开车但是开不动就刹车了。

带有Kabe和Loken,时间是JDG赢了NB。

写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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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昱的声音零碎地回响在耳边的时候,金太相其实有些茫然。

是真的吗,是真的赢了吗?是真的要赢他们了吗?

然后对方的基地水晶突然破裂,巨大的狂喜,如滔天的浪一般劈头盖脸砸下来,彻底将他淹没。他想狂笑,也想大叫,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跑出去跑个几公里才好。过于激烈的情绪幻化出的是过剩的精力,他需要的是发泄。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在LPL赛场上,在舞台上,幸存的理智阻止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他的全部冲动...

各种禁

一个段子,想开车但是开不动就刹车了。

带有Kabe和Loken,时间是JDG赢了NB。

写不动了。

------------------------------------------

李东昱的声音零碎地回响在耳边的时候,金太相其实有些茫然。

是真的吗,是真的赢了吗?是真的要赢他们了吗?

然后对方的基地水晶突然破裂,巨大的狂喜,如滔天的浪一般劈头盖脸砸下来,彻底将他淹没。他想狂笑,也想大叫,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跑出去跑个几公里才好。过于激烈的情绪幻化出的是过剩的精力,他需要的是发泄。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在LPL赛场上,在舞台上,幸存的理智阻止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他的全部冲动都只能转换成疯狂的握手。

谢谢队友,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让我终于,终于,赢过他。

金太相握手握得太疯,甚至在面对白多训的时候都没有好好品味一下这一刻该有的微妙情愫——事实上他只是不想刻意去注意这些,因为他还不知道改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只能这样一笔带过。

他理应是开心的。从恩断义绝到艰难回归,再到赛场相逢屡战屡败,这才迎来今天的胜利,他当然是开心的。

为了这一天,他把整个队伍都拖进了他的私人恩怨,结果就是整个比赛中,说白多训一直在被针对也不为过,哪怕针对他的人和他并无过节,但是整个队伍就已经习惯了针对白多训。

握完手之后,金太相突然觉得刚才过剩的精力被发泄一空,整个人说不出地疲惫和空虚。刚才的比赛和兴奋将他完全抽空,他又陷入水晶爆裂前的迷茫——是真的赢了吗,就这样结束了吗?

但他知道后面还有各种采访,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不被看出一点破绽。

终于结束完所有在正大广场的行程,金太相只想快点赶回去睡一觉,却听到教练提议说:“我们去吃东西庆祝一下吧。”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金太相身上。

“好啊。”金太相几乎是瞬间下意识地摆出笑脸,仿佛还在亢奋状态下。

“吃什么呢?”

队友的目光依然在金太相身上,理所当然地等着他给出答案。

“都可以,你们决定吧。”但是金太相没有答案。

 “吃烤肉吧。”一直不做声的李东昱突然插话说。

“好啊,那就烤肉吧。”简浩文的手搭在李东昱的肩上,带了点笑意接了话,同意了这个提议。

李东昱说的烤肉当然是韩式烤肉,而讲到韩国食物,无论什么时候,虹泉路总是韩国选手最喜欢的地方。

点完菜之后,几个网瘾少年各自低头玩手机,金太相也不例外,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默默感激终于有放松下来喘口气,不用持续伪装的机会。

在金太相身边,坐着唯一一个不沉迷手机的李东昱。李东昱絮絮叨叨地和简浩文说着话,盯着简浩文的手机屏幕指指点点,而简浩文的手则在屏幕上飞快地移动着,操控着游戏。然后李东昱整个脑袋距离简浩文的手机越来越近,最后顺势靠在了简浩文的手臂上,自然而然的样子。

不当心看到这一幕的金太相想起了之前他们首胜的时候,李东昱疯狂喊着简浩文的ID问他开心吗,这时金太相才恍然大悟。而其他队友对此却一脸习以为常地视而不见,更让金太相惊觉自己为了赢那一场比赛,大约是被蒙住了眼睛,沉迷打败某种假想,错过了现实中的太多事。

过了不多久,各种肉类就上了桌,烤盘的温度也正合适。李东昱看着简浩文,一脸期待地喊着自家上单的ID:“Kabe……”

简浩文心领神会,把手机往李东昱手里一丢:“你玩。”说完拿起夹子把肉一片一片铺在烤盘上。

遇热的食物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听起来格外诱人。

李东昱盯着简浩文的动作,等简浩文铺完肉,才想起看一眼手机。简浩文忙完食物的处理,才低头看李东昱和自己的手机,却先看到李东昱可怜巴巴地抬眼说:“哎呀,死了。”

“没事呀。”简浩文无所谓地看了一眼屏幕上失败的字样,转头去给烤肉翻面。李东昱则重新开了游戏,自己玩了起来。

等肉彻底熟了,简浩文才将一盘子肉夹到李东昱的盘子里,叫了声沉迷游戏的韩国人:“别玩了,可以吃了。” 

“Kabe最好了。”李东昱一边放下手机一边看了眼碗里的食物,“你不吃吗?你也吃。”说完把从自己满满的一碗肉里分出一半放进简浩文的碗里。

“谢了。”简浩文一边应着,一边用另一批肉铺满烤盘。

看着李东昱眼巴巴地等着简浩文给他烤肉,金太相下意识地勾起嘴角想笑,却在笑到一半时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当年的白多训也曾经这样照顾他,一如现在耐心又细心的简浩文。而他只要做那个傻呵呵的李东昱就可以。

只是如今再也没有人这么对他,他也再不能等着别人照顾。

金太相心里烦闷,找了个借口跑出去,队友都顾着吃,谁都没有在意。

夏日的夜晚依旧是热,室外没有空调更热。金太相烦躁地摸了摸口袋,没有摸到烟。他突然太想抽烟了,决定去便利店买一包。

心不在焉地低着头走路,不当心和迎面走来的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金太相连忙用中文说了对不起,见对方没有回答,又补了韩语的。

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别人要么回应没关系,要么一言不发的走掉,再或者低声咒骂一句再离开。

但是那个人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

金太相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见的果然是白多训面无表情的脸。

“是你啊?”金太相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今天你赢了,开心吗?”白多训一边说一边掏出一根烟放到嘴里,看起来他也是刚买好烟。

金太相盯着那根烟,感觉喉咙发痒。白多训点上烟,盯着金太相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的喉结,等着回答。

金太相没有回答,径直和白多训擦身而过,却被白多训一把攥住手臂:“好不容易心愿达成,你是不是高兴死了?你不就等这一天吗?”

“你这样有什么意思?”金太相反问一句,意思很清楚,两个人都已经这样了,又何必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枉费口舌。

白多训却对此置之不理,强硬地拖着金太相往前走,金太相被他带着踉跄了几步,这才跟上了他的步子。

推开有些厚重的木门,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白多训带着金太相一路穿过人群,走到吧台边上,这才放手。而这一路行来他都没有说一句话,这个时候才开口——也不是对金太相,而是对酒吧的招待——点了两杯酒。

这个酒吧以前金太相和白多训常来。金太相不知道白多训为什么要突然带他来这里,也不知道白多训放开手之后,自己为什么不走,但是熟悉的环境总能起到麻痹的效果,他突然也就不是那么愤怒,也就不是那么想走。

沉默地喝掉酒,白多训还是没对金太相说话,只是又叫了两杯,推了一杯到金太相面前。

然后又是两杯。

金太相的酒量并不好,到这里几乎算是极限。白多训很清楚这一点,而且似乎也没有要他继续喝下去的意思,他不再把杯子推到金太相面前,而是开始自己不停地喝。相比之下,白多训的酒量要好不少。

金太相就这么沉默地看着白多训喝酒,谁都没有开口。刚才喝下去的酒逐渐开始有了效果,金太相觉得有些头晕。

白多训又要了一杯酒,这次帮他点单的酒吧的女招待还记得他们,目光在他们身上一扫:“你们和好了啊?” 

金太相下意识地去看白多训,白多训的脸上没有笑容,却也没有不悦,不置可否地样子,却微微点了点头。

“那恭喜你们。”

在女招待的恭喜中,金太相自然把头靠到白多训的手臂上,他是真的有些醉意,维持不住自己的平衡,需要找一个支撑点。白多训没有任何抵触,只是依旧喝着自己的酒。喝完又一杯才终于对金太相说了进酒吧之后的第一句话:“你醉了。”

金太相突然就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没有,没什么。”金太相一边回答,一边揉掉笑出的眼泪。他当然不是高兴,他当然不觉得他们和好了,他们当然没有和好。金太相只是觉得可笑。

白多训没有任何深究下去的意思,放下杯子把金太相拽进了洗手间。

隔间的门落锁的瞬间,金太相就觉得自己被按到门上,然后白多训不容抵抗地压了过来,嘴唇触碰到一起,然后舌头极具倾略性地伸入金太相口中,金太相几乎没有忍多久就开始从喉咙里溢出呜咽的声音。直奔主题的亲吻在几秒钟之后变成相互的啃咬,仿佛是野兽彼此的试探和挑衅。

白多训的手环着金太相的腰,然后还有再往下的趋势。

金太相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接吻的话根本不用躲进厕所隔间里。他不介意的,被拽过来的时候他就想好了,一夜情也不介意的——仿佛某种献身,因为觉得自己欠白多训的——哪怕输了三次比赛的是自己,直到今天才赢回来,他还是觉得自己欠对方什么,可能是那个春季赛,可能是那个没打成的BO5,可能是感情,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金太相总觉得应该有什么。

但是白多训在吻够了之后就伸手准备开隔间的锁。金太相按住白多训的手,豁出去一样问道:“为什么不要?”他太急切,完全顾不上自己这一问是多么低贱,可能更加被白多训看不起。

但是白多训也没有任何嘲笑他的意思,有些意外地反问:“你愿意?”

“你明明想要,不然为什么把我拉来这里?”——以酒精的名义,任何混乱的关系在酒吧里都变成了合理。

白多训盯着金太相看了一会,然后像过去一样摸了摸金太相的头发:“去喝酒吧。”那一瞬间的温柔让金太相有一种错觉,仿佛之前的事情不过一场噩梦,他和白多训还是当年的他们。

但他知道不是,金太相虚假又嘲讽地笑了笑:“我醉了。”

“我也是。”


-完-


来自十个月之后的编辑:岁月忽已晚的意思其实是思君令人老

某傲娇的匿名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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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b的T恤上是不闻

正好是他们决裂时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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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是他们决裂时的理由

新世界的卡密酱

【SD PWP】苹果腐尸

非现背,意识流,瑞普。


不过嗑这个CP的我觉的一般都好这口。


谁还不是个变态咋的。


好了小朋友来恰吧。 

非现背,意识流,瑞普。


不过嗑这个CP的我觉的一般都好这口。


谁还不是个变态咋的。


好了小朋友来恰吧。 

风和太太

SD | 天空之城

*与同名韩剧没有任何联系

*将酸爽进行到底 谁上升真人谁开车过马路全是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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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金泰相身上,有很多枚被人贴上的标签。


        “舞男”,“新疆人”,“表演型人格”,“一百个飞机”。


        以及,“swift...

*与同名韩剧没有任何联系

*将酸爽进行到底 谁上升真人谁开车过马路全是红灯



---------------------------------------------

        在金泰相身上,有很多枚被人贴上的标签。


        “舞男”,“新疆人”,“表演型人格”,“一百个飞机”。


        以及,“swift曾经的中单”。


        金泰相不理解人们为什么会对这样一对其实压根没打出什么成绩来的中野组合念念不忘,也不明白swift这个标签竟然能伴随自己走过一个又一个的赛季——哪怕他拥有过的打野他自己都快要数不过来了。


        可不管是媒体也好,直播间的观众也罢,人们对于他和白多训的那点往事津津乐道,仿佛排位里的每一个打野都有可能是他,甚至说到偷走冰箱里牛奶的贼,这人的名字也能占据着热评第一的位置,十分的刺眼。


        金泰相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像是伤口在经过医生的治疗过后结上了痂,脱落以后显露出新生的皮肉,伤害都已经隐藏在最深处,无人能知晓。


        所以他像个旁观者一样冷眼看着众人的狂欢,甚至还会为了直播效果鞭尸着他那不知道有多少个前字的前任搭档,与先前完全不可说的状态全然不同,需要的时候还能够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真的像是放下了的样子。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治疗中的伤口不能够碰水,否则就会发炎,令人痛不欲生。


 

        又一次输掉半决赛以后,金泰相的心理防线有一些崩溃。


        人在这种时候就会做出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总是充满着活力的金泰相也不外如是——他拿过自己的手机,并没有翻开通讯录,而是直接用拨号键盘打下了一串数字。


        “喂?”


        “不好意思,打错了。”金泰相说完这句话以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那你怎么还不挂电话,嗯?”白多训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笔,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平滑的桌面。


        猎人充满了耐心,并不急着行动,枪口瞄准自己的猎物,等待最佳的狙击时机。


        “想我了,金泰相?”


        砰,一击致命。


        金泰相落荒而逃,赶忙挂断了电话,还像个神经质一样立刻关闭了手机的电源,把自己裹在了薄被里,蜷缩在了一起。


        好痛啊。


 

        人都说,梦和现实是反的。


        不过更多的时候,梦境其实是每个人的安全屋——得不到的,实在想要的,都可以在这里有所实现,像是一颗已经被知晓毒性的漂亮的糖,明明知道是假的,甚至是有害的,但还是会伸出自己的手,自欺欺人地说“吃一口就好”。


        梦里的金泰相终于捧起了属于自己的冠军奖杯,他站在舞台的中央,接受着众人的欢呼与尖叫,喷射出的彩色亮片星星点点地坠落在已经有些褪色的头发上,满是美好的模样。


        在尖叫着与队友拥成一团以后,金泰相再一次举起了奖杯,没有顾得上其他,虔诚地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吻,金属的冰冷没有把他的热情冷却,反而愈发的火热,连太阳穴都因此变得生疼,使人忍不住落下泪来。


        原本到这里为止,都可以说是一个令人感到心酸的美梦,可镜头一转,却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舞台正中央的金泰相笑脸吟吟地转过了自己的头,朝观众席上的白多训勾起了嘲讽一般的微笑。


        那眉眼里想说的分明是——“你瞧,没有你,我依然过得很好。”说罢还晃了晃手中的奖杯。


        “甚至更好了,是我赢了。”


        明明相隔很远,可金泰相还是看清了白多训的神色,莫名的,他竟然从中品出了一丝丝的温柔。


        可下一秒他就知道了,他和白多训都是一样,是彻头彻尾,烂到根子里的人。


        梦里的金泰相看见白多训朝自己露出玩味的笑,轻飘飘地说。


        “你要是没有回头看我,才是真的赢了啊,金泰相。”


 

        醒来以后金泰相把白多训约了出来,两个人心有灵犀地没有问对方任何问题,沉默地进了一家位于海边的高级酒店,就是面上的表情完全没有半点的浪漫与暧昧,反倒是像进了房间就会掏出凶器来互相厮杀一样。


        事实证明,他们俩做爱与其说是倾诉情肠,不如说是通过撕咬和碰撞证明自己活着,还拥有一丝生气罢了。


        事后白多训和金泰相都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狼狈收拾干净,金泰相穿着白多训的衣裳乖乖地坐了下来,还让对方给自己把头发吹干,画面温馨得令人发笑。


        “白多训,我想去海边走走。”


        “嗯。”回话的时候白多训将吹风机停了,大手穿梭在金泰相的发间。“吹干了去。”


        这个时间点,附近的旅客大多还在思考晚餐的问题,沙滩上没有什么人,白多训和金泰相两个人并排走着,依旧没说什么话。


        或许是没话好说,又或许是两个人之间根本不用说些什么,免得一开口便伤人。


        金泰相找到一出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伸出手去拽了拽白多训的衣角,两个人坐在砂砾上,相对无言。


        “我不恨你了。”金泰相说,说话之间带着些许哭腔,让人听得不是很真切。“但我也不爱你了。”


        “我也是。”白多训笑得很温柔,穿过细沙扣住了金泰相的手掌。


        金泰相觉得这样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沙子又十指相扣的状态实在是不太舒服,但他仔细地想了一想,最终还是用力地握了上去。



噗吹六川

疼吗?【DS】车

Doinb×Swift

一个抖S和抖M的不香的肉。

比起身体快感更舒爽的其实是身体的痛苦

两个病娇的互依互存(?)

 

昨天NB.IM都赢了之后整个人开心爆炸于是马不停蹄的赶了一篇肉,个很喜欢这俩的病娇设定,还有领着cool打了个酱油..

 

=

余家俊最近的状态很是不错,中国老状态的回归让许多LPL老粉着实激动了一把。

某个阳光正好的下午,基地里白天都没什么人。在又一次rank三连胜后,余家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惬意的想着这个月王者有望!然后还在空中回旋的手臂就被抓住了。抬头,是白多训。新队伍里磨合的还不错的小打野,印象挺好的就是不太熟...

Doinb×Swift

一个抖S和抖M的不香的肉。

比起身体快感更舒爽的其实是身体的痛苦

两个病娇的互依互存(?)

 

昨天NB.IM都赢了之后整个人开心爆炸于是马不停蹄的赶了一篇肉,个很喜欢这俩的病娇设定,还有领着cool打了个酱油..

 

=

余家俊最近的状态很是不错,中国老状态的回归让许多LPL老粉着实激动了一把。

某个阳光正好的下午,基地里白天都没什么人。在又一次rank三连胜后,余家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惬意的想着这个月王者有望!然后还在空中回旋的手臂就被抓住了。抬头,是白多训。新队伍里磨合的还不错的小打野,印象挺好的就是不太熟。

 

余家俊露出他一口白牙,非常善意的问道,“有事吗?”他知道白多训的中文还可以。

然后白多训就笑了,“你看见V了吗?”

余家俊迅速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想起被问到人的动向,“啊,V中午出去了,好像是和朋友吃个饭应该快回来了。”

“噢这样啊。”白多训得到了答案,但是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找了把椅子就在余家俊旁边坐了下来,双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腿间,两腿岔开,上身呈一种前倾的姿态,直勾勾盯着余家俊的电脑界面。

 

“额...你这是,”余家俊不确定的尬笑了两声。

白多训穿着他万年不变的超低V领T,黑色的衣料规矩的贴在身上。余家俊的眼光莫名落到胸口露出的一大块皮肤上,愣神了一瞬,立马移开眼。还心虚的咳了两声,咳,真是有点Gay。

然后不是本意的成功吸引了白多训的注意。

白多训很是关切的问他,“你生病了?”

“额,没有,呵呵,没有...”

“哦,”白多训意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突然说,“今天他们都不回来了。”

“嗯,嗯?”余家俊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白多训没有要解释的样子,只是自顾自问他,“你今晚还在基地是吧。”

余家俊点头。

 

-游戏在这时排到了人,白多训立马说,快BP快BP。

...什么鬼啊,余家俊想,这个人脑回路是折的吗,把话说明白好不好。

 

选人时,本来安静的白多训突然叫他,“cool~”

“...啊?”余家俊手一抖,本来想拿卡牌的鼠标不小心就点在了卡特琳娜上。

 

卧槽

余家俊一时之间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平时也没见swift这么腻歪的反应,撞邪了这是?

“你知道的,俱乐部不让带人回来过夜。”白多训坐在他的椅子上左右摇晃,时不时还能撞到余家俊一下,“那,今晚监督他们都不在,就你在基地。我带个人回来...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职业选手不允许带女朋友回基地过夜,是各个俱乐部都明文规定的。白多训都这么和他说了,那其中的意思也不言而喻,任谁知道自己的队友在队伍严格要求的时候不好好训练,还想这种事都会有些生气。但余家俊不是个多事的人,

压下因为选了卡特琳娜泛起的惊涛骇浪,状似平静的点了点头。

 

白多训见了,二话没有拍拍屁股起身走人,“哭儿拜拜~”

....

哭尼玛

  

余家俊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别的,自己做好分内之事再说。郁闷的配好卡特琳娜的符文,天赋,看了下好友列表,想着等会邀胡彬这个大腿来上中联动,上波分倒是不错。

 

那之后白多训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余家俊还坐在位置上兢兢业业的训练。他正和胡彬连麦,“哎哎哎,夕阳,大招大招!对面辅野gank了!”

“来了来了。”胡彬的声音传来,下一秒,中路的维克托身上就出现了慎的大招光圈。余家俊甩手先R及加强后的二段E,打出伤害并逼散对方三人的走位,脆皮辅助璐璐和中单发条直接残血,维克托交出w禁锢住打野狮子狗,疾跑Q A收掉中单辅助,拿到双杀。慎刚好落下,但是维克托已经丝血,正被狮子狗追杀。

 

“w有没有 ,有没有w”胡彬喊道。

余家俊看了眼自己的cd,还差一点,“马上!马…”

在余家俊另一个马上出口之前,狮子狗闪现A终结了维克托。

“啊!”

“啊!”

“啊~”

三道同时的惊叹声响起,余家俊差点把鼠标甩出去。摘了耳机,双手离开键盘,身体向后仰躺在椅子上,“好可惜啊。”

“是啊!如果有个蓝buff就好了。”

“唉,就差一点。”

“嗯!”

等等,我不是把耳机摘了吗?说话的谁?

余家俊猛的起身转头,金太相站在他椅子后面笑着对他打了个招呼。“嗨~”

doinb?!

余家俊眨了好几次眼睛,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但是睁开眼后眼前还是这个人。

说实话,是挺诡异,别的战队选手深夜突然出现在自家基地。

“额,那个…你怎么…在这啊。”正在余家俊问话的当,白多训刚好从训练室门口进来,看到金太相后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叫你不要乱跑的吗! ”

金太相无奈的耸耸肩,“迷路了,没来过几次。”

接下来就是一串听不懂的韩文。余家俊默默的看着金太相游刃有余的应白多训的每句话,后者倒是从一开始的气势汹汹渐渐争论的脸红脖子粗,如果用一个恰当的词,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结果是金太相一把揽过白多训塞进怀里,白多训的头顶刚好搁到他下巴,不顾怀里人的挣扎,金太相转头对余家俊道了声,“晚安啦,哭儿~”强硬的出了训练室。

哭尼玛

 

等余家俊重新回到游戏中,那已经是五六分钟后的事了,队友狂ping泉水里的他,刚带上耳机,胡彬的轰炸就传过来,“余家俊!余家俊!没死就给我回来!干嘛去了!”

余家俊咽了咽口水,买好装备出门,“我回来了…”

“死哪去了你个畜生,我们差点秒崩。”

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余家俊沉默了一会,说,“我发现…两个新疆人说话是挺好玩的哈。”

胡彬:???

 

 

=

白多训和金太相是一路推推攘攘的回了房间。因为金太相想抱白多训,而白多训,不给抱。

 

“滚!”

金太相这次没有理会他,直接把人按在了墙上,“进了门都不行?”

白多训几次挣扎无果,便抬头直直盯着金太相,“叫你不要乱跑,基地里又不只有lol分部,要是被管理人员看见了…”

金太相则是直接吻上他喋喋不休的嘴,一只手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后退,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在他的后背上抚摸。

双腿抵着白多训的腿,让他整个人与墙壁紧贴,无处可躲。

 

先是咬上白多训的唇,不懂得护理的人嘴唇上有些干燥,这会子沾满了属于自己的津唾,变得又湿又软。还有嘴巴,金太相伸出舌头,滑进白多训的口腔,几乎把他嘴里的液体吮吸个干净,甚至换气他都不愿意给白多训一丝空隙。这么久不见这个人,他太想他。

 

金太相松开白多训,说话语气里带了些若隐若无的委屈,“我不常来啊,你既不愿意去我那,又不愿意开房,见一次面多难。”

白多训伏在金太相的肩头微微喘息,满脑子都是,卧槽这个人接个吻那么大力,等下会不会被干死。

等平复了气息,白多训才闷闷的出声,语气貌似非常委屈,“那怎么办啊,我不想开房,上次那个柜台小姐的眼神很奇怪…而且,”白多训一只手伸进外套隔着T恤划着金太相劲瘦的腰身,“你肾这么好,不怕我哪天缺钱了…”

话音未落,金太相双手伸到白多训的腋下,就着墙壁的摩擦力,一下把人上举。白多训的惊呼还没出口,就只剩脚尖勉强着地了,下意识勾住金太相的脖子。以往需要仰视的人就在眼前,甚至比自己还矮了一点。

白多训瞪大了眼镜,露出他标志性的懵表情,听到金太相对他说,“舍得吗?”

金太相托住白多训的臀部,示意他“上来。”

白多训默契的双腿盘上金太相的腰。金太相细细密密的吻着白多训的脸,连带把人抱到了床上。

 

http://www.jianshu.com/p/032dd88dfabb

 
【简书被封了,补的链接在评论里,应该可以看】
 

【说明一下,问好听是因为...doinb喜欢听swift叫痛的声音,就,很有凌辱的欲望。羞耻的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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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这对的小可爱在哪里!

我这么卖力你们还不给我小心心吗~

 

玉米君

【SD】Not A Love Story

CP:NB打野SwiftXJDG中单Doinb

三观极其不正

全文喂屎

人物扭曲

作者是报着恶意写的

现在走还来得及

禁止转出lo,更不要上升真人


根本没有车lo也要河蟹的正文


最后关于CP,我坚信负青天也是青天,血海深仇都是因为爱过,不接受反驳!

关于攻受,父子局每次都打不赢的doinb在我心里已经没有资格当攻了,谢谢。

我想写的SD,doinb对swift是又爱又恨,一言难尽;但swift对doinb只有纯粹的恨。

可是他们都不得不承认,他们是最适合彼此,如此相性好的一对。

CP:NB打野SwiftXJDG中单Doinb

三观极其不正

全文喂屎

人物扭曲

作者是报着恶意写的

现在走还来得及

禁止转出lo,更不要上升真人


根本没有车lo也要河蟹的正文


最后关于CP,我坚信负青天也是青天,血海深仇都是因为爱过,不接受反驳!

关于攻受,父子局每次都打不赢的doinb在我心里已经没有资格当攻了,谢谢。

我想写的SD,doinb对swift是又爱又恨,一言难尽;但swift对doinb只有纯粹的恨。

可是他们都不得不承认,他们是最适合彼此,如此相性好的一对。

新世界的卡密酱

【SD PWP】向内生长

阿十八,pwp,题文无关我爱存,明日方舟AU,龙门重装swiftX罗德岛术士doinb,我爱骡德岛。


Doinb真是我见过最美妙的黑寡妇,他漂亮,他恶毒,他凶狠,他无情,他可以卖掉一切良知,杀人如麻还笑的细细碎碎。


任是无情也动人。 


就是我看到他一有一米八的时候惊呆了。

阿十八,pwp,题文无关我爱存,明日方舟AU,龙门重装swiftX罗德岛术士doinb,我爱骡德岛。


Doinb真是我见过最美妙的黑寡妇,他漂亮,他恶毒,他凶狠,他无情,他可以卖掉一切良知,杀人如麻还笑的细细碎碎。


任是无情也动人。 


就是我看到他一有一米八的时候惊呆了。

玉米君

【SD】已经离去的你

虽然哨向设定,但几乎全是私设,因为实在没找到哨向设定有恩断义绝这一说的。
少量药态。
全篇喂屎,三观不正报社文。
慎慎慎点!

1
白多勋认识余家俊的那天阴沉了好几天的天空终于漏下了淅淅沥沥的雨。
2
“你就这么自甘堕落下去了吗?”给白多勋做完检查的鲍波用深色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白多勋。
白多勋自然撇过头,穿上外套。
“你的身体现在基本没有问题了,你还可以是个出色的哨兵。”
白多勋的手指停在了外套的拉锁上,问了一句好像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听说金…doinb他复出了?”
“嗯。”鲍波平静的推了推眼镜。
“他恢复到是挺快的。”白多勋扯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把拉锁一口气拉到顶端,下巴轻轻蹭着衣领,“把新来的向导介绍给我吧。身为...

虽然哨向设定,但几乎全是私设,因为实在没找到哨向设定有恩断义绝这一说的。
少量药态。
全篇喂屎,三观不正报社文。
慎慎慎点!



1
白多勋认识余家俊的那天阴沉了好几天的天空终于漏下了淅淅沥沥的雨。
2
“你就这么自甘堕落下去了吗?”给白多勋做完检查的鲍波用深色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白多勋。
白多勋自然撇过头,穿上外套。
“你的身体现在基本没有问题了,你还可以是个出色的哨兵。”
白多勋的手指停在了外套的拉锁上,问了一句好像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听说金…doinb他复出了?”
“嗯。”鲍波平静的推了推眼镜。
“他恢复到是挺快的。”白多勋扯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把拉锁一口气拉到顶端,下巴轻轻蹭着衣领,“把新来的向导介绍给我吧。身为爸爸总不能让儿子这么为我操心。”
3
“余家俊。”余家俊向白多勋伸出手,“你也可以叫我cool。”
白多勋侧耳听着窗外的雨声,听到了余家俊的话正了正身子,握上了余家俊的手 :“久仰。我是白多勋,swift。”
余家俊挑了挑眉。
“不是客套话。”余家俊的手心是温暖干燥的,和那双总是汗浸浸的手握起来一点都不一样,“你和Loveling前辈的故事在圈内可是如雷贯耳。”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来一个部分的故事。”余家俊波澜不惊地与白多勋对视,“但不管是哪一个部分,你和doinb的都不比我的差。”
窗外一声惊雷,大雨倾盆而下。
白多勋咧开嘴,好像是笑了。
“很高兴认识你。”
“彼此彼此。”
4
“你们真的只建立精神联系吗?”鲍波面露愁色。
“嗯。建立肉体联系的话,分开以后真的是太痛苦了。”余家俊风淡云轻地说。
白多勋恶趣味的笑了笑:“没错,我又不是抖M,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我可不想再经历一遍。”
“哨兵和向导是一辈子的联系,哪有刚建立联系就想着分开的?”这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吐槽在鲍波面对眼前这两个人的时候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建立精神联系的话是非常不稳定的,会影响你们的实力。”
白多勋活动着手腕,撇了一眼房间角落的余家俊,没说话。
余家俊则是接近喃喃自语般说道:“这就够了,有精神联系就够了。”
5
然而事实证明只有精神联系真的是非常的不稳定。
白多勋带着一身伤回来,面对鲍波欲言又止的眼神,只是平静地说:“给我一点时间,总要经历磨合期的,不是吗?”
“……下星期,我们可能要应战QG,要不你先修整一周吧。”
“不用。”白多勋灵活的手指缠绕在绷带上,“我swift输谁都不可能输doinb。”
鲍波看了一眼白多勋给绷带打结的手,没说话。
那明明是金太相习惯的打结手法。
6
“喂,cool你能听见吗?”白多勋破天荒的在出战前和cool对话。
“嗯。”cool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你说,Loveling后来怎么样了?”
“你说尹乐啊?”余家俊的声音包裹着一丝暧昧的笑意,“他因为联系破裂受到的创伤太大,这辈子都不能当哨兵了。”
“……”白多勋垂下眼,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金太相可是和自己联系破裂之后不到两个月就重出的。
“你在想什么,swift?”
“没有,只是觉得我实在是太坚强了。”
“所以,要贏啊。”
“嗯。”
7
本来白多勋和余家俊的联系就极度不稳定,所以白多勋在脸探草丛的时候和余家俊的联系断开时白多勋并没有把这个太放在心上,只是靠着自己过人的哨兵天赋警惕着周围的动向。
有惊无险地探过第一个区域的时候,重新收到信号的白多勋舒了一口气。
“cool?前面情况怎么样?”
那边却诡异地沉默了几秒,然后在白多勋脑海中响起是白多勋以为自己早就忘却了的声音。
“多勋?”
白多勋像被闪电击中似的僵在原地。
“白多勋?是你吗?”那个人叫自己的名字还是的腔调一如既往的奇怪。
是错觉吧,白多勋并不打算理会那个声音,开始继续凭自己哨兵的直觉前行。
那个声音却不肯善罢甘休,在白多勋的脑内喋喋不休起来。
“多勋,我知道是你。”
“多勋,好久不见呀。”
“多勋,我现在是不是很厉害~”
“多勋,cool是谁啊?你的新向导吗?”
“你眼里永远只有你自己,我的情况不劳您费心了。”白多勋握住刀的指节有些发白,打断了金太相的自言自语,“还有,别这么叫我的名字,叛徒。”
“啊,多勋好残忍。”
呵,装可怜给谁看?
“你真的一如既往的恶劣啊,金太相。”
“以前多勋明明很享受我的恶劣呀,尤其是我和多勋在床上的时候。多勋,你现在的向导真的能满足你吗?”金太相的声线听起来轻快愉悦,“哎呀,我忘了,多勋你能被我趁虚而入多半是还没和新向导建立肉体联系吧?”
白多勋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血腥味在他口鼻中四散开来。
“多勋,你想不想知道我们今天的战略部署?”金太相玩味十足的问。
8
这次NB和QG的战斗,以NB的大获全胜告终。
鲍波欣慰地拍了拍白多勋的肩膀:“恭喜你终于找回状态了,是我认识的那个一往无前的白多勋。”
是和金太相搭档时所向披靡的白多勋。
余家俊歪着头打量着自家面色铁青的哨兵,想了想还是没把中途联系突然断开就没再联系上的事情说出来。
9
白多勋从来不懂金太相。
不过反正金太相当初能背叛第一次,那么再背叛第二次应该也不由什么奇事吧?
或许对于金太相这种人本来就没有什么“背叛”和“忠诚”可言吧。
这么想着,压在白多勋胸口无形的巨石终于有些松动,似乎也找到了继续苟延残喘下去的完美借口。
10
“前辈,今天的联系为什么突然断开了?”clid搂过金太相瘦到有些病态的腰身,有点粗暴地啃咬着金太相的肩膀。
“去会了一位故人。”金太相的口中漏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
“前辈还爱他?”clid近乎折磨地在金太相体内冲撞。
“他恨我。”金太相眼中一闪而过的如尘埃一般的卑微clid看不见,白多勋亦是。
“前辈现在和我结合心脏还会难受吗?”clid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当然难受啊,我痛得要死。”金太相的表情开始扭曲,“但你随便来吧,你知道的我享受这种痛。”
只要这几乎能要了金太相的命的痛苦还在,就能给金太相一种继续和白多勋纠缠下去的错觉。
11
说来也可笑,明明我确确实实背叛了你,但看见你眼中对我的质疑与失望,我为什么会感到这么难过呢?
我金太相这一生注定凉薄。
但,白多勋,你是我最甜蜜的梦魇。
所以你是恨我也好,让你欠我的也罢。
你不会忘了我,永远都不要做什么重新开始的春秋大梦。
你只能和我互相纠缠,不断折磨下去。
一辈子。

END
有没有萌这对的gn,评论来聊聊天吧w

风和太太

SD | 他为什么派蚊子咬我

*校园paro

*灵感来源是昨晚直播间里的弹幕


-----------------------------------------

1.

新学期的时候,金泰相有了一个新同桌。


2.

虽然他看这个新同桌哪哪儿都不顺眼。


3.

长得矮。


4.

声音难听。


5.

最重要的是——他还很黑!


6.

从出生起就是个标准的外貌协会成员的金泰相,可以说对这个新同桌,没有一处是满意的。


7.

但在取得几次仿佛命定恋人般的小组配合以后。


8.

人类的本质是真香...

*校园paro

*灵感来源是昨晚直播间里的弹幕



-----------------------------------------

1.

新学期的时候,金泰相有了一个新同桌。

 

2.

虽然他看这个新同桌哪哪儿都不顺眼。

 

3.

长得矮。

 

4.

声音难听。

 

5.

最重要的是——他还很黑!

 

6.

从出生起就是个标准的外貌协会成员的金泰相,可以说对这个新同桌,没有一处是满意的。

 

7.

但在取得几次仿佛命定恋人般的小组配合以后。

 

8.

人类的本质是真香。

 

9.

白多训不信星座不信命,更不相信有人能天生八字不合。

 

10.

直到他遇到了他这个同桌。

 

11.

凭良心说,新同桌不说话的时候眉清目秀,成绩也好,似乎没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

 

12.

但白多训就是看他不顺眼。

 

13.

尤其是看他对着别人露出灿烂笑容的时候。

 

14.

这么讨好别人到底有什么意思,不累吗?

 

15.

白多训无数次想要找金泰相的麻烦,但想到功课进度,又果断放到了一边。

 

16.

毕竟做这样的事未免太过幼稚了。

 

17.

又不是暗恋对方的小学男生,还要靠恶作剧来吸引注意吗?

 

18.

等等。

 

19.

说谁暗恋谁呢?

 

20.

金泰相性格外向,喜欢和人交朋友,嗨起来的时候嗓门比谁都大。

 

21.

别班的朋友来找金泰相时,他也会站起来大声地回应。

 

22.

“哎,让一下,我要出去。”

 

23.

“你求我啊?”

 

24.

金泰相越发的觉得白多训这人有病了,怎么哪哪儿都要跟自己过不去。

 

25.

“哥~让我出去嘛~”

 

26.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撒个娇吗?

 

27.

白多训被喊得有些臊,站起来的动作都因此变得有些缓慢。

 

28.

不过口头上的语气并没有缓和下来。

 

29.

“一大老爷们不要这样讲话,丢不丢人。”

 

30.

“关你屁事!”

 

31.

嘿,我是你同桌,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32.

金泰相觉得这样不行,这同桌不换要出事。

 

33.

他承认跟白多训一起做小组课题会很爽,顺畅得犹如昨晚上偷吃的肠粉。

 

34.

但这人怎么管东管西的!好烦啊!

 

35.

而且仔细想想,他自己本人花在关注白多训身上的时间似乎过于多了。

 

36.

这显然不利于学习。

 

37.

做好心理暗示的金泰相找到班主任,表明了自己想要换位置的想法。

 

38.

“为什么啊?你俩在一起合作是咱们班上成绩最好的。”

 

39.

“呃……”

 

40.

金泰相仔细想了想,莫名想到了两个人手臂碰到的画面。

 

41.

突然间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42.

“老师!他放蚊子咬我!我受不了!”

 

43.

“……”

 

44.

班主任挺担心的,她不希望班上的TOP2其实是个弱智这件事被其他老师知道。

 

45.

后来不知怎的,这件事被白多训知道了,沉着一张脸把金泰相挤在了角落里。

 

46.

“我派出来的蚊子呢?怎么没看到你脸上有包?”

 

47.

“都、都被我弄死了不行啊!”

 

48.

白多训怒极反笑,低下头去亲了金泰相一口。

 

49.

“你你你干嘛啊!”

 

50.

“那我派出的蚊子都没咬到,只能由我亲自来了。”



某傲娇的匿名小号

[Swinb]弗雷格利

*CP:SWIFT/DOINB 斜线有一点点意义

*在这个特殊日子消费一下过世cp

*1k5短打/第一人称预警


——————————————————————————


  「我看见他了。」


  「他说他叫弗雷格利,是我的注定之人。」


  「他在说谎。」


  「他明明叫白多训。」


  进入游戏会有眩晕感,右脑突突地跳痛,就算是交了治疗也没办法缓解。因为疼痛所以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清醒感,灵魂不愿受肉体的苦,就从缝隙里寄出来,浮在空中看着自己的躯体受难。我觉得我是主角,拥有异能的那种,灵魂因为疼痛而掌握了自由进出的诀窍,我现在可以看到其他人的魂灵。...


*CP:SWIFT/DOINB 斜线有一点点意义

*在这个特殊日子消费一下过世cp

*1k5短打/第一人称预警


——————————————————————————


  「我看见他了。」


  「他说他叫弗雷格利,是我的注定之人。」


  「他在说谎。」


  「他明明叫白多训。」


  进入游戏会有眩晕感,右脑突突地跳痛,就算是交了治疗也没办法缓解。因为疼痛所以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清醒感,灵魂不愿受肉体的苦,就从缝隙里寄出来,浮在空中看着自己的躯体受难。我觉得我是主角,拥有异能的那种,灵魂因为疼痛而掌握了自由进出的诀窍,我现在可以看到其他人的魂灵。


  金韩泉在吃泡菜五花肉炒饭的时候,灵魂会欢呼一声;金东河听不懂别人交流时,灵魂会叹气然后自己握拳鼓气;高天亮的灵魂有时候会自顾自地说一些中二的话;林炜翔的灵魂常常处在放空的待机状态;而刘青松的灵魂则是经常做出比本人夸张一百倍的表情,很清晰地体现了他对我们这群人的不屑一顾。


  他就是这样出现,弗雷格利。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潮湿微苦,正如他这人留给我的回忆,沉闷窒息还带着腥气。


  白多训,白多训。换任何名字都不会让我忘记,那种目光接触就会颤抖起来的恨意,就是最好的证据。哪怕已经站在最高舞台,心跳都不及那个晚上的争吵,破碎的玻璃杯,四溅的水,摔上的门,没说出来的挽留。


  他最先装成林炜翔,操纵着他的身体,僵硬地靠近。我确信我发现了,因为害怕被识破而躲闪的视线。


  “inb哥,午饭一起点?”


  就连语气也模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紧握的拳头,我也会被他迷惑。明明是见到就会咬牙切齿的关系,装出熟稔的样子格外惹人发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继续交际下去的必要吗?白多训自己跌到谷底还要爬回来扯着我往下坠,我并不愿和他共沉沦。


  或许再早几年,我还是对他心有期待。时间总会带走一些细节,留下幸福的片段,藏起伤口自我保护。


  我看到了,他藏在林炜翔身体里的灵魂,握着刀子狂笑。


  “我不饿。”


  风呼呼地围着我吹,低气压的风凉刺得我睁不开眼。他沉默地顿了一下,离开了,留下有些不知所措的林炜翔。站在悬崖边上的愚人,仍旧闭着眼向前高歌,白多训没有完全离去,他还徘徊在我身边,我能感觉得到。


  有时候躺在床上,他的话会在耳边响起,像是壬塞引我陷入回忆的海底。即便我清晰地知道那是陷阱,可还是义无反顾踩了进去。曾经我们是最佳搭档,最喜欢skinship,也曾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牵过手。踏出那一步之前,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可以携手赢下去,就这么挥霍着所剩不多的快乐时光。


  「他说可以回到以前的样子。」


  「可是这分明是伪命题。」


  「藏在背后的刀寒光难当。」


  「我不想拥抱虚假的命运。」


  又是一阵剧痛,我捂着头,尽力不发出声音。对床的金东河关切地询问我的状况,又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水。黑暗里看不到彼此的表情,只有呼吸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缠。


  “泰相没关系吗?”


  聒噪的耳鸣让所有声音都带上了不真实感,就连金东河的声音听起来都那么虚假,简直和绝交后的白多训一模一样。我从他手里接过水杯,连同止痛片一起一饮而尽,止痛片慢慢在胃里化开,分子在胃酸和水的混合物里扩散,因为回忆而狂跳的心脏缓缓平静下来。


  金东河还是站在床边,将窗外的月光挡的一干二净,我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一声不吭。


  “泰相现在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关上了交流的门。他又出现了,在我梦中侵扰后装成金东河的样子照顾我,从前没有得到的他对我关心,竟然都在欺骗的谎言里得到了。低哑的声音绝非金东河,话语里的冷漠也显而易见。白多训,你连欺骗都那么不走心。


  我无处可以倾诉,他随时都会控制我身边的朋友。我已经插翅难逃了……命定之人挟着浓浓的恶意走来,我退无可退。


  他有时会扮成刘青松,用我们从前的故事刺我;有时又装成高天亮,阴阳怪气地说着我们是最佳搭档。他知道我恨他,我也知道,但他就是不肯放过我,见不得我离开他以后越过越好。


  “最近状态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要去底下辅导室谈一谈?”


  陈如治在一次训练赛结束时过来和我提了建议。战队的心理辅导室自从建立起来,除了定期的心理检查和团建,几乎就没有人主动去聊过。我看了看电脑屏里反射出的脸,疲惫和惊恐显而易见。我点点头,朝着楼下走去。


  房间里铺着米白色的毛毯,光脚踩在上面很舒服。我直接坐在地毯上,有些局促不安地开始讲述我的故事,心理医师很认真地听着,并且时不时提出一些放松心情的小技巧,整个环境舒适而自在。我抱着膝盖靠在墙上,闭上眼享受为数不多的安全感。


  “弗雷格利。”


  她突然开口,因为逆光她的脸被藏在阴影里,只有眼镜折射着异样的光芒,过于锋利。原本不太熟悉的人逐渐变得熟悉起来,我再一次看到他了。


  “你患的病名叫弗雷格利。”


  我终于明白了,


  我的命中注定。


————————fin——————————

大家要相信医学的力量,不要迷信。


参考文献:

  1.白录东,等。替身综合征15例资料分析 山东精神医学1990年01期


风和太太

SD | サヨナラの意味

*夏天就想着写了 一直拖到了现在

*swift x doinb

*大型ooc现场 一句话光夫


---------------------------------------------

        白多训着实不喜欢夏天。


        他自己也知道身为一个游泳教练,天气热起来的时候生意总归能好一些。...


*夏天就想着写了 一直拖到了现在

*swift x doinb

*大型ooc现场 一句话光夫



---------------------------------------------

        白多训着实不喜欢夏天。


        他自己也知道身为一个游泳教练,天气热起来的时候生意总归能好一些。


        可不喜欢的东西哪怕演技再好,也始终是装得不够像的。


        白多训讨厌盛夏时分一阵又一阵的蝉鸣,也不喜欢皮肤上的汗液蒸发过后的黏腻感。


        真的没有什么可期待的东西——白多训心想,然后一个猛子钻进了清澈的泳池里。


 

        金泰相一开始收到成衍俊一起去学游泳的邀约时,是强烈地不认同的。


        “为什么要去学游泳——不会游泳又不会死!哇你放开我——”


        “是不会死啦!但、但是……呃……”成衍俊抓耳挠腮,像是想要找寻铃铛的哆啦A梦一样努力,想要找出一个还算说得出口的理由,并同时能掩盖掉自己的小心思。


        “听说那里有个很帅的教练?”


        “那走啊!”


 

        金泰相人如其名,不管遇到怎样的困难都能笑脸相迎,是一个活泼开朗的gay,不乱搞不骗婚,见到心仪的帅哥就会鼓起勇气上前去要电话号码,活得自在又通透,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所以对他来说什么是最好的饵?当然是一听身材也会很好的帅气游泳教练啦。


        可大家也知道,就如同双十一放进购物车里的一件件商品一样,有时候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


        买家秀和卖家秀,想必大家都能懂这个道理。


        金泰相穿上新买的泳裤站在游泳池边看到白多训的时候,脑子里只有这么一句话。


        以后可不可以颁布一条法律,低于180的男人不可以被叫做帅哥?


 

        白多训教过的学生不少,也明白有些人就是学不会,但至少态度是端正的。


        而对于金泰相,白多训一个不相信那些子虚乌有的缘分的人,有生以来第一次想要去算一下他俩是不是命中不和,八字相克——不然怎么能一见面总在吵架?


        “你到底想不想学?不想学就滚。”


        “呀你可是我的教练!是老师!老师怎么能轻易放弃一个学生呢!小心我投诉你啊!”


        “像你这种来了三天都只是在泡水的人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学生?你到底来干嘛的?”


        “我来学游泳啊!”


        “我看你只是来看帅哥裸体的吧?你这种人真恶心啊。”其实在这句话跑出口之前,白多训有稍微思考过这样是不是太过失礼,但看着金泰相那个白得有些过分的单薄胸膛,他总是能想出最恶毒的话语来进行羞辱对方。


        像是一辆极速奔跑着,引擎却突然失了灵的赛车。


        果不其然,这句怎么听都太过了的话,成功让原本在水里瞎扑腾的金泰相停住了动作,转过头来盯着白多训,一板一眼地问。


        “我喜欢男生,那关你什么事呢?”

 


        金泰相购买的游泳课程是课时制的,简单来说就是对什么时候来没有硬性的规定,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上完那么多节课就行了。


        在与白多训吵完那次架以后,金泰相自然没有了再来上课的心情,连带着成衍俊也觉得抱歉了起来。


        “对不起……原本只有我想去上游泳课的,硬拉着你陪我,如果你不想去了,你就把课程卖给我吧。”


        “哎呀不用啦,而且本来你也不是想学游泳只是想泡那个叫陈宇浩的吧?”


        “什么啊!我没有!你别乱说!”成衍俊羞得脸都红了,整个人埋在了手臂里。“我还没有表白呢,你可千万不要说漏嘴啊——”


        “我的嘴巴严实得很用过都说好。”金泰相很是无所谓地说起了荤段子,脑子里闪过白多训那张安静时都有些盛气凌人的脸,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无名火来。

 

        “瞧不起我是吧?我决定了!先把你追到手再狠狠地甩掉,让你感受到痛苦!”


        嗯是的,都这个年头了,还是会有单纯如金泰相这样的人,中意这样的桥段的。


 

        白多训在游泳池边做热身准备的时候,顺道检讨了一下最近的自己。


        他现在虽然没有女朋友,但会有亲密关系的暧昧对象还是有几个的,相貌身材出色,玩在一起也很有分寸,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无可挑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总是会有人觉得恋爱太过沉重的。只要提前说好游戏规则,那么玩在一起,怎么玩,显然问题都不大。


        但在他拒绝的信息已经写到第三条的时候,白多训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


        太累了?不,并没有,天气变冷以后会来的学员越来越少了,自己乐得清闲。


        厌倦了?也没有,会去找的女孩子都是自己喜欢的口味,私下细想时还是很开心。


        “Hello啊教练——”


        好吧,看来问题是出在这里了。


        白多训叹了口气,起身走向了面前一蹦一跳,仿佛之前被自己弄得不愉快的人不是他一般的金泰相。


        得跟人好好道歉才是。



        金泰相虽然放下了豪言壮语,但对于该怎样去实施可以说是没半点想法。


        而且人都是这样的,心里藏了事以后就会变得异常的敏感,还会时不时地进入到独自思考的领地,一时之间可能无法接收到来自外界的信息。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没有好好热身便下了水的金泰相,很倒霉地抽筋了。


        “哎哟我靠——好痛——”


        “……”他到底是怎样从这样纤细的身体里爆发出这么多活力的?身为教练的白多训在听到呼喊声之后自然首当其冲地去把人从池子里捞了出来,一只手揽着金泰相的腰,认命般的往池边游去。


        “都怪你啊,就这样放我下来了,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你——”白多训气血上涌,又想要跟这人吵上个三百回合,硬生生地忍了下去,总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会被气死,于是伸出手去掐了一下金泰相的腰,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反应。


        金泰相身上的弱点不少,后腰侧可以说是重灾区,被白多训这样一碰,顿时整个人都软了,还不小心漏出了短促的呻吟声。


        “……抱歉,我不知道你这么敏感。”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回到地面上的时候,金泰相抽筋的情况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仍是有些麻的状态,于是只能乖乖地被白多训把一只腿架在下跪后的肩膀上,画面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我没事了,你放开我!”


        “别乱动。”白多训掰着金泰相的脚踝,确定筋脉疏通后才放了下来。“你以为抽筋是小事?不疼啊?”


        “疼也不要你救,我还生你的气呢,你看看你之前说的那叫什么话呀?”


        “对不起。”原本想要以更正式的姿态道歉的白多训在此刻顺势开了口,脸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之前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呃。”这样的发展属实不在金泰相的预想范围内,顿时卡了壳,却还是气势汹汹地呛了声。“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还有这么伤人的话,轻易就想让我原谅你?”


        白多训想想也是,但他实在没有什么跟人道歉的经历,今天这样的程度都能说是人生头一次。


        两个人上来的时候都还没来得及把水滴擦干,浑身上下湿漉漉的。


        这样是会感冒的。


        白多训心里想着,没顾金泰相在后面的鬼哭鬼叫,去洗澡间拿出了一条干净的大浴巾。


        再回来的时候看到金泰相那张别别扭扭的脸,突然觉得实在是过分可爱了。


        于是白多训摊开浴巾,在心里说服自己这只是为了贪图方便,以求用最快的速度将两个人头顶上的水分都擦干,肩膀略微一缩,从上方罩住两人,顿时陷入到了黑暗中去。


        金泰相眨了眨眼,听到一个近在咫尺的声音。


        “那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你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违法,什么都可以。”


         因为两个人靠着的距离实在过于近了,金泰相甚至能感受到白多训皮肤的温度,以及下方腹肌的纹理,相互交换的气息受到浴巾的阻挡包裹着他的全身,让他的大脑难以运转。


        迷迷糊糊之间,他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法律修正,身高不足180的男生,确实也有可能被叫做帅哥的。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恍若不闻(SD)

其实原名叫“自取其辱”,但是这么来的话会被打死吧……但我真的喜欢原标题。

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单纯CP脑而已。

写于VG输给RW之后,没什么情节,就一大堆脑内描写,所以非常无趣,非常娘炮,非常OOC。

不建议阅读。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出来,明明写得很痛苦,比脑洞痛苦多了,又不好看,比单纯开脑洞无趣多了。脑洞一旦具现化就会褪色,很多可能性就会消失,塌缩成无趣的实体,让我觉得写出来确实是个错误。但是反正写出来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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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镜头从直播屏幕切到舞台上。金太相没...

其实原名叫“自取其辱”,但是这么来的话会被打死吧……但我真的喜欢原标题。

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单纯CP脑而已。

写于VG输给RW之后,没什么情节,就一大堆脑内描写,所以非常无趣,非常娘炮,非常OOC。

不建议阅读。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出来,明明写得很痛苦,比脑洞痛苦多了,又不好看,比单纯开脑洞无趣多了。脑洞一旦具现化就会褪色,很多可能性就会消失,塌缩成无趣的实体,让我觉得写出来确实是个错误。但是反正写出来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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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镜头从直播屏幕切到舞台上。金太相没有像平时那样疯疯癫癫的高兴,平静得异常刻意,他对哪一场胜利都兴奋得像是意外之喜,唯独这一局比赛结束,他没有庆祝。

 

白多训远远瞥见了RW那里的情形,知道金太相有心避嫌,不想落人口舌,却已然顾不上与平日不同的理性欲盖弥彰地描绘出这场比赛的不同寻常。白多训觉得喉咙发紧,拉开了高领外套的拉链,心不在焉地拉着新中单的手笑着说了句笑话,以示自己毫不在意,其实他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倒是队友配合地露出笑容。

 

都太配合了,无论是金太相,还是白多训,还是在场的任何人,都配合而克制地礼貌着,小心翼翼地绕开危险区——倒是泾渭分明地把不能触碰的什么给彻底划了出来。有些东西就是越回避,越醒目,招摇着提醒所有人。

 

白多训看着金太相走过来握手,从他们队伍的辅助开始,一点一点靠近他。在终于轮到他的时候,白多训主动伸了手。然后对上了金太相的眼睛。金太相脸上已经没有了一贯以来的礼貌微笑——金太相放松的时候总是带着笑意,但面对白多训的时候却拘束地抿着嘴,倒也没有摆出难看的表情,只是显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不能笑,不能不笑,不能不高兴,不能太冷漠,更不能没礼貌,所有的不能混在一起,让金太相看起来甚至有点委屈。

 

也许是白多训的主动让金太相觉得意外,他直着背抬着头盯着白多训的眼睛,仿佛是要看出这份主动背后的深意。但那也不过一瞬间而已,甚至没有一点停顿,金太相如对其他所有人一样对他鞠了一躬,草草了事,不如和别人握手时那么诚恳,却也尽了礼数,没有让人难堪。

 

白多训眼角余光瞥见与他错身而过之后,金太相嘴角有了一抹笑意。不是兴奋,也不是嘲弄,反而有些无奈,甚至清冷,就跟刚才面对白多训的表情一样,其实最多的还是无可奈何。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回座位的时候白多训是往靠近金太相的那边转身的。他发誓这不是有意为之,却不否认是某种下意识行为,想再多看一眼那个人,哪怕多看一眼也并不能多了解一点那个人,哪怕多看一眼也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即使做任何一切都于事无补的他,至少也还拥有远远观望的权利。就像和RNG的比赛之后,他透过安全门的玻璃,看到金太相在楼梯里抽烟一样,他至少有远远看着那个人的权利。

 

回到后台,手机上跳出的是来自金韩泉的消息:“还好吧?”

 

白多训苦笑着回复:“没事。”

 

很快收到了回复:“没事就好,加油。”

 

金韩泉会在这种时候给他发消息,是因为白多训在VG找他之后,曾经和金韩泉讨论过。当时金韩泉有点惊讶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开始找队伍,也非常实际地帮他分析了利弊——如果要出成绩,要去队友给力的队伍,但是那些队伍也有打得好的打野在了,所以这种时候找队伍,并不容易。

 

对于VG,金韩泉只说,相比起没有队伍的状态,去VG也不是坏事。

 

白多训当时自相矛盾地回复了一句想休息,他其实不想休息,如果想休息,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开始找队伍。他只是矛盾,但其实内心早就有了定论,找金韩泉讨论无非是需要外力再帮他做最后的确认,推他一手而已。

 

做出决定时,白多训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鲁莽了。加入VG意味着他必然要和金太相在赛场上见面,而VG的状态如何他当然清楚,这也意味着他和金太相唯一一次交手必然将以他的失败告终,他没有第二次机会,只要他答应VG,这就是写定的剧情。白多训不做梦,不幻想什么奇迹,金太相和他的决裂教会了他这一点,让他变得比过去更加现实和清醒。

 

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选择加入VG。他确实是想好的,也接受这一切,因为他想要的只是重新回到LPL而已。他想回到LPL,一如当年他想逃离LPL。

 

2017年末的转会期,白多训不是没有收到战队的邀请,LPL的,LCK的,甚至海外赛区的,然而他拒绝了其中的大部分,首先拒绝的就是LPL赛区的队伍。那个时候的他是真的累了,所在的队伍成绩不如人意,风雨飘摇,而金太相在LPL的存在则像一根刺,提醒着他过去那些荒唐,就算不致命,也实在太痛,痛到他不堪折磨,不能回头。当时的他真是发誓哪怕就此退役都不要再去面对金太相。金太相是不会离开LPL的,这点白多训很清楚,所以他只能自己走。然而LCK顶尖的队伍都更愿意维持稳固的阵容,而愿意接纳他的队伍,都是不容易出成绩的队伍,这又让白多训望而却步。于是直到新赛季开始,白多训依然是孤家寡人。

 

没有比赛和训练来填补时间,随之而来的是大段的空闲,即使他用高强度的游戏来试图填上这些空白,却依然填补不了心里的空洞和随之而来的胡思乱想。

 

真是没用啊,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最想的还是LPL,还是……

 

白多训当然知道自己怀念的不是LPL,也不是在中国的时间,而是那个人,在中国的那个人,金太相。之前训练、比赛、仇恨、还有在身边的队友填满了他所有的生活,让他无暇去思考,直到突然只剩下他一个人,白多训才发现,自己最控制不住要想起的,还是那个自以为已经忘记,自以为已经连恨都不恨的那个人——也许确实是不恨了,却依然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

 

他开始控制不住地想他们当年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从一起染发,一切学中文,一起吃东西,到发生太过亲密的关系。也包括他们最后分道扬镳的每一步,两个人谁都不肯退让的每一步。没错,金太相从来没有让步过,但是他白多训又何尝不是如此?

 

回忆汹涌如海浪将他淹没,而他则是溺水的人,被拖着沉入深海,越来越深,越来越无可挣扎,只能眼看着自己溺毙其中。直到那时他才意识到,他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回LPL。无论有多痛,多有不堪折磨,他都要去受这个折磨,有多不能回头,他都必须回头。而正是那个时候,VG找到了他。

 

比赛结束之后的白多训去楼梯间抽烟,隔着安全门上的玻璃看到金太相和成衍俊勾肩搭背地走出媒体室。金太相出媒体室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往楼梯安全门这里扭了一下头,白多训觉得应该是无意而为,也不确定金太相是不是看见了自己,就像自己那天在走廊里,远远看着门后的金太相一样。那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去叫住他,想去说什么,但是他没有,他不知道金太相是否也有和他一样的冲动。

 

他也不知道金太相何时学会了抽烟,因为记忆中过去的金太相并不抽烟。

 

他也不知道金太相为何无论版本总是偏爱进攻型打野。

 

他也不知道金太相在面对VG的时候安排了什么样的战术。

 

他全都不知道,他假装他不知道。


Evidence

【SD】遐荒


国际三禁

失眠产物,现实向,Doinb女友预警

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总是对凉了的CP有感

起名废,遐荒,就是边辟荒远之地的意思。大概这两个人内心都有一片因对方而留下的荒地,偏僻,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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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A

金泰相第三次点亮手机屏幕,可是在这个短短的排位空隙,他并没有收到来自小幽的任何消息。将注意力转向游戏中,金泰相才发现排到的己方打野是白多训。感到有点烦躁,金泰相吸了一口气,发出嘶的声音。长久以来,每当在排位或是比赛中遇到那个人,金泰相心中总是会涌起隐约的紧张感,虽然能骗过他人,但从来骗不过自己。金泰相脑海里浮现起白多训抿着嘴有些锐利的面容,那是适合作为对手的一张脸,虽然那张脸在他的印象...



国际三禁

失眠产物,现实向,Doinb女友预警

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总是对凉了的CP有感

起名废,遐荒,就是边辟荒远之地的意思。大概这两个人内心都有一片因对方而留下的荒地,偏僻,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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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A

金泰相第三次点亮手机屏幕,可是在这个短短的排位空隙,他并没有收到来自小幽的任何消息。将注意力转向游戏中,金泰相才发现排到的己方打野是白多训。感到有点烦躁,金泰相吸了一口气,发出嘶的声音。长久以来,每当在排位或是比赛中遇到那个人,金泰相心中总是会涌起隐约的紧张感,虽然能骗过他人,但从来骗不过自己。金泰相脑海里浮现起白多训抿着嘴有些锐利的面容,那是适合作为对手的一张脸,虽然那张脸在他的印象里更多是带笑中有点嘲讽的神色。如果他在对面就好了,金泰相不禁这样想。

对于排到了同边的事,白多训显得很平静,甚至在开局的时候还pin了信号,让他来河道三角草一起蹲来反红的对方打野。金泰相告诉自己,就当己方打野是个操作和意识都不错的路人,自己在遇到靠谱的路人队友的时候,偶尔也会交出指挥权,久违地专注对起线来。这一局里,专注线上的金泰相异常激进凶猛,几次的单杀直接打穿对面中路,加上其他两路也小优,大龙团后对方直接投降,十分简单地结束了游戏。相比于自己乐芙兰9-0-3的华丽数据,打野的数据显得十分平庸,任何一个参与对局的人都不会否认,这个打野并没有做什么事情,是混着混着靠队友躺赢的。点开结算界面,金泰相有点气闷。不应该是这样的,白多训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从来都是一个激进凶悍的打野,永不知疲惫的进攻机器,团战发起点,虽然有时过于激进会带来风险,但如此“团队”的打法并不属于他。在金泰相的印象里,白多训就连笑的时候,神情里都携带着一丝嘲讽与睥睨,让人不禁生出与之较劲的原始冲动。如果说曾经的龃龉在经过岁月的冲淘后,金泰相对于白多训还期待着些什么,那就是对方会是一个好的对手吧。金泰相觉得自己很了解白多训,了解他游戏中的每一次行动,以及每一次行动隐藏的求胜欲望。可是白多训让他失望了。

也许下一次排在对面,会是一场好的对局吧,金泰相这样想道。




Side B

白多训接了水走回座位的时候,小段用下巴指了指他的显示屏,告诉他对局开了。白多训看懂了小段眼神里浮动的一丝欲语还休,于是回了一个安抚性质的微笑。小段是一个很细腻的人,倒不是说矫情爱计较,而是说会他会关注他人情绪的变化,并且给予小段式的关心。过多显得矫情,过少显得敷衍,小段的关心总是恰如其分刚刚好,于是小段又嘻嘻哈哈地喊着肚子饿,和其他队友商量起点什么夜宵了。

曾经的白多训人生信条只有一句,强者才有资格开心。但是白多训觉的自己变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些变化是好是坏。他花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而非行动,花更多的时间观察身边的人而非自身,甚至开始享受起到过的每个地方的美食。曾经变得更强是自己时刻思考的事。可能是一路高开低走的际遇,又或者是不断碰壁的打击,让自己不禁开始思考,也许电竞和其他职业也没什么不同,靠着所谓梦想的支撑并不能让自己开挂成为超级赛亚人。白多训想起在LCK的一位前辈说过的话,别人都是害怕无法变强,可是我害怕的是自己变弱。白多训当时觉得这位前辈是一个弱者,现在却觉得,坦然面对自己的软弱,也许是终究要走上的一条路。如今的自己,已然失去了执着与锐意,只剩一腔余勇可战。

所以现在的白多训,在队伍里关系最好的队友是小段,在排位排到与金泰相一边时,心里也十分平静。

可白多训的心里还是发出了一声叹息。为两把锋利的刀相互折刃而叹息,为曾经两个太过锋利的人没有余地的碰撞而叹息。但是白多训知道,金泰相从来都不是一个耽于过去的人,他会为悔恨之事痛哭,但哭完之后又是一个新的金泰相,有些孩子气,又憋着一股不服输地劲头。这白多训的秘密,其实他很喜欢看金泰相赢了比赛后激动得手舞足蹈的样子。如果有些人注定要承现实之重,那么就让他的内心保留一份对于过往执着的向往吧。大概所有人都猜不到,白多训所羡慕之人,竟然是金泰相。




Side A

VG又输掉了比赛,金泰相趁着解决外卖的当口,拖着进度条看完了输掉的这两场比赛。VG存在的问题很明显,新引进的奥迪并不能很好地融入团队,不合时宜的激进开团往往带来暴毙。白多训在积极地寻找节奏,不论是gank反野,还是做反蹲和饶后,但似乎团队总是缺少灵性与联动性,不能将白多训找来的这些小小优势转化为胜势,再加上其他两路对线通常是均势或者劣势,遇上LPL中游队伍都很难取胜了。

金泰相忍不住将自己代入分析之中,如果自己是VG的中单选手,会选择怎样的英雄,与打野做怎样的联动,在怎样的时机去游走或是换线。金泰相承认自己是一个喜欢思考打法和版本的人,他喜欢总领全局的感觉,那种将一切掌握在手的踏实。分析完对局,金泰相不禁有些惋惜,白多训值得更优秀的队友。





Side B

接连地输掉比赛使队内的气氛并不轻松。已经到了平时去休息的时间,白多训还是选择多排了几局,才拖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躺倒在床上。

大概是由于太过疲惫,平时睡眠质量很好从不做梦的白多训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中他回到了还在LSPL的时候,不过与现实相反的是,QG并没有横扫LSPL,而是离顶尖总差一步。尽管如此,大家还是很开心,末日天灾和爱射佳怡仍然喜欢互开玩笑,V还没有遇上失散的兄弟957,而自己仍然欺负着小弟金泰相,抢他的可乐和床。

白多训承认那时对于金泰相的占有欲,那种只能自己欺负,不准他人染指的奇怪情绪,不然他也无法解释每次看到金泰相将女友带到基地来时,自己那超乎常理的烦躁与气愤。对于金泰相谈恋爱找女朋友这件事,白多训刚知道的时候,是吃惊且恼怒的。明明是那么依赖自己的弟弟,不管走到哪都要粘着自己的弟弟,哪怕被欺负仍然会笑得很开心喊自己“兄”的弟弟,却似乎全心地投入一段恋情了,这真是不可思议。当时自己之所以那么绝情,跟领导层施压逼金泰相走,也是有相当大的动机,是因为这些隐晦的愤怒吧。

白多训醒来后觉得荒唐,八百年没有回忆过的过去,竟然充斥了整晚的梦境。也许是因为下一场就是对阵RW的比赛吧。虽然在梦的最后,金泰相还是离开了QG,带着女朋友一起回到了韩国。





Side A

当小幽在微信里表示想买下周三的票来看自己比赛时,金泰相下意识地回了句你不要来。当意识到自己已经点了发送后,金泰相愣了一下,连忙解释起来,自己是觉得小幽这周出了外景太辛苦,所以下周想她好好休息一下。等到彻底打消了女友来看比赛的念头,金泰相放下了手机,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很奇怪,想到是要对阵VG的比赛,潜意识里就不想女友来现场。可能是不想面对赛前导播切自己与女友的同框,虽然平时自己甚至乐于应对这样的隔空示爱,也有可能是不想那个人听到小幽在开局时的大声领喊吧。印象中白多训就是因为对自己沉迷恋爱不满,才走向最后的形同陌路恶语相向的。

但是没有人知道,在那之前金泰相所经历过的困惑。金泰相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到底应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有时候金泰相会因为突然间意识到的与白多训过于亲昵暧昧的行为,而产生一丝不安与害怕。这是对队友应该有的感觉吗,现在的金泰相很想告诉当时的金泰相,有些东西是不需要急于寻找一个答案的。然而当时的金泰相并不明白这个道理。在一个失眠的夜晚后,他对小幽提出了交往。

其实在刚开始,看出白多训因为自己恋爱而隐忍愤怒不理自己时,金泰相内心是有一丝兴奋的。虽然承认当时的想法很渣,不过金泰相当时真的只是想找个女孩,试试恋爱的感觉而已。然而事情的发展脱离了控制,等走到无法挽回那步,谁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而且金泰相不得不承认的是,糖小幽是一个聪明的女孩,或者至少是一个非常了解自己的女孩,知道什么时候粘人,什么时候安慰自己,又是什么时候给予自己一些空间。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段最黑暗的时间,也是小幽陪着他一起走过的——自己离开QG回到韩国的那一个月,是小幽陪在在他身边度过的。通常人并不能确定自己是在哪个时刻对另一个人产生了感情,往往当他不经意回想的时候,一些很深的羁绊就已经在了。小幽,就是他现在无法舍弃的羁绊。





Side B

与RW的BO3不出意外地输了。水晶爆破的瞬间白多训长舒了一口气,余光似乎看到小段向他这个方向瞥了一眼。RW的队员很快便过来握手了,对上金泰相的时候,白多训有些在意,可金泰相也只是鞠着躬双手捧住了他的手,握了一下又快速地分开了。力道不轻不重,鞠躬的幅度似乎比与别人握手时要大些,又似乎没有。白多训摇了摇头,将脑中浮起的种种念头甩了出去,开始收拾起了外设。

输了的队在整理好后便可直接离开,而赢了的队还有接受采访与握手会的环节。在等待室里,教练简单地复盘了几句,大家便收拾东西去乘坐大巴。走到半路时,白多训突然想起自己的水壶忘在了等待室,便又折返去拿。通往等待室的通道有些阴暗,可是白多训还是看清了与自己迎面走来的金泰相。

时间仿佛被无止境拉长了,白多训开始奢望此刻可以变出一个小段,凭借小段式的善解人意,他肯定能化解这小小的一段路自己的无措与尴尬。然而金泰相在距离自己不远处停了下来,一副等着自己走到面前的样子。白多训有些困惑了,金泰相是一个比自己更敏感的人,更应该加快步伐赶紧将这一小段的尴尬走完才对。虽然疑惑,可白多训也不由自主放缓了脚步。等走到同一盏灯光下的时候,金泰相抿了抿嘴巴,对他说了一句话。时隔三年未当年听过的声音,在有些逼仄的通道间形成一点回音效果,传了过来。

他说,今天你的巨魔,可惜了。

白多训感觉此刻大脑变得空白,思维好像被抽离了出去。他看到金泰相靠在墙一侧的手轻轻地握了一下拳,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悔的神色,大概是有些后悔说出了突兀的话。白多训瞬间觉得心底有柔软的藤蔓缠了上来,于是他笑着,朝对面的人伸出了手。














刀尖舐雪

【SD】动物园里有什么?

Swift x Doinb

国际三禁

不讲道理的童话故事


狸花猫第一次见到黑豹的时候,他是无意间闯进了这个猛兽区的,每天都有很多麻雀来这里偷东西吃,他觉得自己这么聪明也该来捞点东西。结果稀里糊涂走错了路,越过几道电网和重重灌木,钻进了地广豹少的猛兽区。当时黑豹正趴在小水池边玩水,突然听到一声喵喵叫从头顶传来,他抬头一看,狸花猫正蹲在不高的树干上看着他。


表面镇定的狸花猫实则内心慌得一匹,这狗(?)怎么长这么大?而且怎么这么黑?他妈妈没教过他舔毛洗脸吗?不过不要紧,狗都不会爬树,我在这里盯着他看没关系的。


还没等他安慰完自己呢,前一秒还在地上的“大狗”就像一阵黑色的旋...


Swift x Doi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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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讲道理的童话故事


狸花猫第一次见到黑豹的时候,他是无意间闯进了这个猛兽区的,每天都有很多麻雀来这里偷东西吃,他觉得自己这么聪明也该来捞点东西。结果稀里糊涂走错了路,越过几道电网和重重灌木,钻进了地广豹少的猛兽区。当时黑豹正趴在小水池边玩水,突然听到一声喵喵叫从头顶传来,他抬头一看,狸花猫正蹲在不高的树干上看着他。


表面镇定的狸花猫实则内心慌得一匹,这狗(?)怎么长这么大?而且怎么这么黑?他妈妈没教过他舔毛洗脸吗?不过不要紧,狗都不会爬树,我在这里盯着他看没关系的。


还没等他安慰完自己呢,前一秒还在地上的“大狗”就像一阵黑色的旋风一样窜上了树,狸花猫感觉自己整个猫都僵硬了,只能看着面无表情的黑豹朝自己挪了过来,因为体型太大了,整个树干都在颤抖。


狸花猫紧张到眼睛都不敢眨,背上的炸成了一片,尾巴也高高竖起,只等着这狗东西做出下一步的行动好应对。


“兄弟,你很不错,我第一次见到除我之外还会爬树的。” 黑豹开口了,第一句就是高度肯定狸花猫的爬树技能。


狸花猫愣了愣,他听懂了对方在说什么,这意味着什么?这狗东西也是只猫啊?对方毫无攻击性的状态给了狸花猫胆子,他试探着回答道,“兄弟,你多久没舔毛了?”


“我早上刚舔过啊。” 黑豹愣了愣,怎么刚认识就问这么隐私的问题,真是怪让豹害羞的。


狸花猫并不太相信,“那就是你舔毛的方法不对,下次我教你吧。”


因为约定了要教舔毛,狸花猫每天都摸到这里找黑豹玩,于是他们就变成好朋友啦。



黑豹每天都能在固定地点“恰巧”捕获到活鸡活鸭,狸花猫就跟着他不停开荤,日子不要太舒服。吃多了就不想动,但是吃完不洗脸舔毛实在是不舒服,狸花猫趴在黑豹身边叹气,一声比一声大,终于引起了黑豹的注意,问他怎么了。狸花猫打了个饱嗝,“动不了,我现在饱到动不了,舔不动毛了,我现在是脏猫一只。” 


这有什么好叹气的?黑豹搞不懂,于是大咧咧地帮狸花猫舔起了毛,糊了猫一脸的口水。狸花猫的脑袋对于黑豹来说也实在太小了,他稍微尝试了一下,居然能很容易地就把整个猫头含在嘴里。但爱干净的狸花猫拒绝了这个游戏,一是觉得有点害怕,二是整个脑袋都糊满口水的感觉实在很糟糕。


大部分时候他们最爱玩的还是“来呀来呀来追我呀”的游戏,基本都是黑豹后程发力把狸花猫扑到怀里搂住,狸花猫反身一套喵喵组合拳回击,场面十分混乱,最后往往是两猫俱伤。黑豹觉得很不爽,但又不能拿这猫怎么办,只能趁其不备,把猫头含在嘴里泄愤,虽然往往是自己嘴里全是猫毛喷嚏打个没完。


偶尔还会有老虎啊狮子什么的散步走到这块区域,黑豹其实不太在意,毕竟他打不过人家也不太好在意。 但来就来呗,边走边尿是不是太过分了?


狸花猫也跟着义愤填膺,说下次我们找个草丛蹲好,这胖橘猫敢再来我们也不要和他客气了!黑豹很感动,这个连鸡都不敢抓的家伙这下倒是勇敢了,反正真打不过了挨打的也不是他。


大概是被他们的反蹲计划震慑住了,大橘猫后来也不爱来这一块儿晃悠了。



“我昨天翻垃圾的时候听到路过的人说,养猫养到差不多大了就要去做绝育。” 狸花猫照例趴在黑豹的背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睡着了。黑豹哼哼了两声表示他在听,其实也困得要命哈欠不停了,毕竟太阳高高挂的中午嘛,大猫小猫都只想睡觉。可是狸花猫真的很话痨,又继续讲到,“你知道什么是绝育吗?知道吗?就是人类要把你的蛋蛋摘掉嘿嘿嘿。” 


黑豹听到这句起了精神,“哇,那你的还在吗?” 


狸花猫急了,尾巴甩了甩黑豹的背,“我是野猫!野猫!才不做绝育!”


黑豹继续逗猫,“是吗?我不信,你证明一下?”


虽然整个猫都在翻着白眼,但他还是像滑滑梯一样从黑豹背上滋溜滑了下来,走到黑豹面前四肢朝天躺了下来,弓着背来两只前爪在肚子毛上扒拉了一会儿,然后得意地说,“喏,都说了我是野猫了。” 黑豹看着他这个耍流氓的蠢样子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结果狸花猫嘴又欠了起来,“倒是你,被人从小养到大,指不定哪天就被抓去摘蛋蛋了。” 


黑豹不开心了,每次狸花猫一戳穿他是个人工饲养豹的事实他就不开心,于是脸一黑哼了一声,又趴了下来继续打瞌睡。狸花猫看不出他的脸色变化,只觉得这个豹很没意思怎么又睡着了,便也在地上抖抖毛翻了个身,和黑豹鼻头对着鼻头,不一会儿喉咙里就发出了咕噜咕噜声,睡得特别香。


气鼓鼓的黑豹睡着了之后,梦见自己掉到了一个沼泽里,耳边全是水泡破裂的咕嘟咕嘟声,他吓坏了,幸好狸花猫及时赶到把他拖了出来。


心有余悸的黑豹醒来看着摊在地上睡着的猫块儿,决定悄悄原谅他。



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天起,狸花猫再没来找过黑豹一起玩,黑豹并不能出去动物园外面找他,生活就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大橘老虎又散步到了这里,问黑豹怎么又一个豹蹲那儿玩水了? 黑豹懒得理他,大橘依然喋喋不休,“你是不是欺负他了呀?”

我还没说他天天欺负我呢!黑豹越想越气,最后彻底气成了豹豚。



很久之后呢,狸花猫的身边多了一只小小的豹猫,脸上奇特的花纹让他看起来总是愁眉苦脸的。小豹猫有时会很烦恼自己为什么如此瘦小,看起来一点都不威风,狸花猫会安慰他说,“没事打架看得不是体格,是脑子。” 小豹猫将信将疑,狸花猫便继续举例说道,“我以前可是打败过很多巨猫的。”


“巨猫?那是什么猫?”


“就是坐着都比这个花坛高的巨大型号的猫。” 狸花猫甩甩尾巴跃上了花坛,小豹猫尝试跟着蹦了蹦,却根本够不到边,不禁发出感叹,“真的有这么大的猫吗?在哪里?”


“在动物园里。” 花坛里有几只蝴蝶飞到了狸花猫面前,叫他忍不住挥起爪子想去扑。


“动物园?动物园里有什么?” 小豹猫继续追问。


狸花猫将目标锁定在了一只飞的极低的蝴蝶上,摆出了狩猎的姿态,随后猛地一扑,将猎物拍碎在了前爪之下。低头拨弄着还在挣扎的尸体,狸花猫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有我以前的一个朋友,他也很会扑蝴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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