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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itche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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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凛藏

时空之女,命运之子


希里雅:天凛藏

摄影:白泽

后期:天凛藏

排版:荻原

后勤:水木山易,伊月@伊月 

时空之女,命运之子


希里雅:天凛藏

摄影:白泽

后期:天凛藏

排版:荻原

后勤:水木山易,伊月@伊月 

颅宴天藏

把老图发回来…主页没有witcher相关感觉自己没有什么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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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与羊
翻出了n年前刚玩巫师3的截图,...

翻出了n年前刚玩巫师3的截图,印象中自己这时候才刚刚打到史凯利杰,我可是破烂爬山带师呢,风景也确实不错🤨

画了自己的oc假装游戏实况吧,我永远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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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蝉蜕

【The Witcher 3/巫师三】半日美梦 (上)

CP:杰洛特/恩希尔

#恶俗春 药梗出没,注意避雷

summary:

“我都不知道你还兼职倒卖垃圾。”


杰洛特提起手中的水鬼头,向雇他的农夫示意,吓得那个农夫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好吧,经典的“见鬼把那东西的头拿来只不过是个比喻”,他就知道。


杰洛特松开手,水鬼头哐一下掉在地板上。他把手抱在胸前,“报酬呢?”

“对……对不起……”农夫结结巴巴地说,“我本来已经准备好了报酬,但刚刚,被一群小孩子从……从我这里抢走了,把钱。”地上的怪物头还在滚动。农夫小心翼翼地瞅着杰洛特,好像一个不好自己也要人头落地。


杰洛特轻轻吐出一口气,类似的事情他看过太多了,...

CP:杰洛特/恩希尔

#恶俗春 药梗出没,注意避雷

summary:

“我都不知道你还兼职倒卖垃圾。”




杰洛特提起手中的水鬼头,向雇他的农夫示意,吓得那个农夫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好吧,经典的“见鬼把那东西的头拿来只不过是个比喻”,他就知道。


杰洛特松开手,水鬼头哐一下掉在地板上。他把手抱在胸前,“报酬呢?”

“对……对不起……”农夫结结巴巴地说,“我本来已经准备好了报酬,但刚刚,被一群小孩子从……从我这里抢走了,把钱。”地上的怪物头还在滚动。农夫小心翼翼地瞅着杰洛特,好像一个不好自己也要人头落地。


杰洛特轻轻吐出一口气,类似的事情他看过太多了,多半是想找个理由不给钱,然后用点生肉或农作物糊弄过去,但这次的理由也太拙劣了。


“真……真的,”农夫哭丧着脸,看到杰洛特明显不信的样子,他连忙手忙脚乱地比划,“十、十一二岁的孩子,到你胸口那么高,穿一件黄布褂子。”


好吧好吧。这次发出的赏金数量实在太有诱惑力,去找找也无妨。


但杰洛特很快就后悔了,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臭味,自己都受不了地别过鼻子。这已经是第三盆从天而降的臭水了,天知道这才走过一个街道。这哪是一群孩子,这简直就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抢钱团伙,简直是算准了自己不会带着一身臭水冲进无辜人的家里,把他们一个个翻出来揍一顿。


远处的窗户上有小孩的影子一闪而过,杰洛特自然不会再凑上去,他把脸上的菜叶子摘下来,右手捏了亚克西法印,犹豫着要不要用出来。


一股果香清晰而明确地透过一地臭鱼烂虾的味道传进他的鼻子。这味道熟悉得让杰洛特愣了愣。


啊,他想起来了。杰洛特扶额。


果然,背后传来戏谑的声音,“怎么,现在猎魔人的行情已经坏到要跟小孩子抢吃的了吗?”


屋漏偏逢连夜雨。杰洛特想。


“尼弗迦德的皇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杰洛特转过身,假装自己头上的不是饭馆里的剩饭,而是刻意插上去的路边野花,“你也混到被赶出皇宫的地步了吗。”


“无需挂心,是我主动出来的。”尼弗迦德的皇帝勒马停下,“好久不见,猎魔人。”


“是挺久了,先别叙旧,”猎魔人问道,“你把希里一个人留在了维吉马的城堡里?”


“新皇登基已经有些时日,万事妥帖,希里雅也需要借机锻炼一下,而不是万事依赖于我。既然没什么需要我担心的,左右无事,出来散散心。”


杰洛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散心,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严格来说,这里甚至不属于尼弗迦德的国土,附近是古战场,长久以来的无主之地。”


“我实在想不出是谁把你变成这样一幅有强烈好奇心的好问样子,”恩希尔道,“我即便已经不是国王了,想杀我的人也不少。若要出行,找一个安全可靠的猎魔人陪伴不是理所当然吗?”面巾后面的声音彬彬有礼。


“鬼信。指不定现在哪里就埋伏着你的杀手,等你看谁不顺眼,随便一个眼色就宰了他。”杰洛特耸肩。


恩希尔没有回答,他催马向前走了几步对杰洛特说,“给你带了匹新‘萝卜’,”他把缰绳递上前去,在杰洛特眼前晃了晃,“纯种尼弗迦德战马,我敢说你很难在整个南方找到比这更好的马了。”


杰洛特这才注意到跟在恩希尔身后的马匹。这确实是一匹好马,身材挺拔结实,黑色的皮毛顺滑油亮,看起来沉稳矫健不易受惊扰,甚至比上一次恩希尔给他的还要好。上面配的马鞍和马眼罩也做工精良,皮面上烫着尼弗迦德专用的太阳纹理,不必恩希尔介绍他也知道这些出自皇室工匠之手。


“无功不受禄……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你肯定算准了我无法拒绝这个。”杰洛特摸摸鼻子,牵起新萝卜,“好吧,你要去哪?”


“不急。”恩希尔看向杰洛特,“我们先拿回你的报酬。”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枚金币,朝上面一直在看热闹的孩子喊,“孩子,我有些事想问你,如果你能下来帮我解答,这枚金币就是你的了。”


“我才不信,你肯定要骗我下来,趁机揍我。”小孩扮了个鬼脸,“骗人精。”


杰洛特也不信他会下来,“不管用的,他们抢了我一整袋克朗,还会稀罕你一枚金币?”


恩希尔慢悠悠的又拿出一枚金币,“两枚。”恩希尔说,“被泼污水的不是我,我是不会打你的,而且我会制止我的朋友。”


啧,朋友。杰洛特牙疼似的撇撇嘴。我从来不跟皇帝做朋友。


“不。”小孩的眼睛转了转,“除非你出更高的价格。”


“不会再有第三枚金币了,如果你不想下来的话,我自然可以去找你那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同伴,想必他不会拒绝这两枚金币。”恩希尔把金币收起来。


“别,”楼上的孩子犹豫了,“你发誓,如果你对天发誓不让他打我,我就下来。”


“我发誓。”恩希尔说。


“好吧。”孩子咕哝着,消失在窗户后。


杰洛特不可思议地看着恩希尔,好像从来没见过他似的,“你竟然把他骗下来了。”


“有这么奇怪?在你们猎魔人看来,政治家脑子里装的不应该都是骗人用的阴谋诡计吗。”


“咳。”杰洛特转移话题,“你怎么确定他会下来,按理说他不应该会冒着被打一顿风险要这两个金币,他们都抢了一袋子了。”


恩希尔没有正面回答,“照农夫的话,抢钱的是一个穿黄衣服的孩子,你到现在都没看到他,而泼你污水的孩子并不穿黄色衣服,且给你指路的孩子也与泼水的非同一人,”恩希尔顿了顿,“孩子的脚程不会比猎魔人要快,所以上两次泼污水的都是不同的人。”


杰洛特一时没有消化过来,但他注意的不是这里,“你怎么知道有人给我指路?”杰洛特纳闷,“你不会是跟踪我了吧。”


“这还要我解释吗?”恩希尔挑眉。


“我就知道。”杰洛特叹了口气。没有皇帝出行是不带随从的,前皇帝也是。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杰洛特问。


“到现在为止一共出现了五个孩子,都是十一二岁、行动利索便于指挥,又不会因为恶作剧被你打的年纪,”恩希尔说,“一个遭受战乱侵袭的边陲小镇,从哪里找这么多年龄相仿的孩子呢。”


杰洛特懂了,“背后有强盗在指挥,从各处掳掠来的孩子,抢来的钱也不会是他们的。”


“恐怕如此。”


小男孩已经从楼上下来了,他畏首畏尾地靠近恩希尔,“你要问什么,快问吧。”


恩希尔指着杰洛特,“他的钱在哪?”


“在墓地边的山洞里。”男孩回答的很快,像事先排练过。


“指挥你的人都在哪?”


男孩脸色发白,连忙摇头,“没有人指挥。”


“我再加五个金币,”恩希尔说,“虽然不多,但也够你回到家乡,不必再为他们抢钱了。”


男孩的手紧紧绞着,“他们都住在波尔顿庄园的废弃酒窖里。”


“好的,”恩希尔点头,“那你说实话,墓地边的山洞里有什么?”


“……妖灵和一群食尸鬼。”


杰洛特和恩希尔对视一眼:这是个圈套,有人刻意针对猎魔人。


“好。”恩希尔的视线回到男孩身上,又指向杰洛特,“最后一个问题,关于他,指挥你的人都说了些什么?”


“他们说他是‘天杀的猫眼怪物’,‘断人财路的疯子’,还有‘大卸八块,开膛破肚,吃干抹净,一个不留,把毒药灌进嘴里,把银剑……’行行好先生,”看到杰洛特看过来,男孩被吓的缩起了脖子,“这都是他们说的。”


“没关系,你说完。”恩希尔示意。


“……把毒药灌进嘴里,把银剑背在身后,恶毒咒文围绕全身。”男孩默默朝着远离杰洛特的方向退了一步。


“大卸八块,开膛破肚,吃干抹净,一个不留,把毒药灌进嘴里,把银剑背在身后,恶毒咒文围绕全身。”恩希尔看着杰洛特,故意重复了一遍,“一般人不会把一个长句子记得这么清楚。”


“他们……他们编了首歌。”男孩说。


杰洛特感到不妙。


“哦?唱来听听。”恩希尔的眼睛微微眯起。


于是男孩加上曲调把刚才那段话唱了一遍。


杰洛特看到恩希尔的嘴角动了两下,仿佛在强忍着笑意。“真不错。”恩希尔对杰洛特说,“他们又为你编了首歌。”


“好极了。”杰洛特咕哝。


“你的报酬。”恩希尔把钱给了他,随后他又加了两枚,完全不顾杰洛特对他的怒目而视,“回家路上记得多唱唱这首歌。”


“谢谢先生,”孩子欢天喜地的拿过钱,“好心的先生,祝您旅途顺利!”说完他向恩希尔深深鞠了一躬,飞快地跑走了。


留在原地的两人对视,“我以为那首摇篮曲已经足够糟糕了,没想到还有更糟的。”杰洛特跨身上马对恩希尔说,但他好歹有了新线索,“可否请您赏光,与我一同前去拿回赏金?”


“自然。”


====================


两人到了波尔顿庄园,这里显然荒废已久,一半的屋顶已经塌陷,连遮风挡雨的功能都丧失,倒解释了强盗们偏要住在酒窖的原因。无人管辖的野草疯长,高已及腰,庄园大门都快要锈到打不开了。当然杰洛特也没想要正常地打开,他走上前,想都没想就放了一个阿尔德。


爆破的气声吓了毫无准备的恩希尔一跳,他忍不住对杰洛特抱怨,“如果可以,”恩希尔皱着眉,“下次或许我们应该采取不这么暴力的方式,例如试试旁边足够过马的围墙缺口。”


“一个人习惯了。”杰洛特耸肩,他又翻身上马,踩着铁门进去了——可怜的大门已经被整个震了下来。


庄园里很快传来了骚动,可见被吓到的并不只有恩希尔一个,酒窖方向立刻就有人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来人看清了杰洛特的脸,半饷才反应过来,“猎……猎魔人来了!”他大叫要着往回跑,杰洛特当然不会给他通风报信的机会,借着在马上的身位优势一个轻击干净利落解决了他。两人策马一路杀进酒窖,大部分强盗这才回过神来自己的据点被人闯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杰洛特用亚克西控制了一个拿长斧的强盗让他去打他的同伙,然后自己以一敌三,远处还有一个看起来没搞清楚状况弩箭手,举着箭试图瞄准,打群架杰洛特并不擅长,但且战且退应付着也还算游刃有余,但坏就坏在他身后还有个皇帝。杰洛特倒是不怎么介意挨上一箭,不刺中要害以猎魔人的恢复能力很快就会好,但他却不能让恩希尔冒这个险。


“你先走,离这里远点,这里有弩箭手。”杰洛特朝后面喊道,他刺穿面前一人的脖子,把尸体踢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在自己和敌人之间造出了些许空隙,后面没有人回应,杰洛特趁着这个机会回头看了一眼,希望恩希尔最好已经跑得没影了,但结果与期望恰恰相反——恩希尔不仅没走,他下了马——甚至试图拔出自己腰里别的佩剑。老天。杰洛特想。他来不及出声阻止,骤然紧张起来的神经让他把潜能发挥到极致,他闪电一般绕过用自己同伴的尸体当作盾牌的强盗,顺着盔甲肩部的缝隙把钢剑从那人后背插了进去,穿过心脏,剑尖从另一边的肩膀穿了出来。杰洛特没能来得及拔出这柄剑,他迅速抽出了另一把银剑,格挡开来人的攻击,捅进了最后一个人的眼窝。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地太快,快到弩箭手几乎丧失目标,他做出了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不管杰洛特,先射杀一个静止不动的人。


杰洛特察觉到弩箭手的目光移开了,不祥的预感立刻涌上心头。拔剑已经来不及了,猎魔人强大的感官让他听见了箭矢飞来的破空声,杰洛特在电光火石间做出了行动——他迅速把恩希尔扑在地上,然后带着他几个翻滚躲在马厩后面。


“唔。”恩希尔发出吃痛的闷哼。


杰洛特此时几乎力竭,他勉力用胳膊肘撑起自己的身体,剧烈地呼吸着。


“操。”杰洛特瞪着恩希尔,“你就不能躲远点吗?”


“抱歉,在宫殿里呆的太久了,已经忘记外面有多危险了。”恩希尔看着近在咫尺的杰洛特,轻声说。


“是忘记自己有多弱了吧。”杰洛特口不择言,他的神经始终没有放松下来。


恩希尔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你的护卫呢?骑士呢?就没有一个人出来给你当人肉盾牌?”


“我派他们去清除不在庄园的和逃走的人了,你我之中总要有一个人得想得周全一些。”


“全部都派走了?这可不像是你复杂金贵的脑子会做出的决定。”


“我此行并没有带太多人,与强盗数量对比来看,还是都用起来比较好。”


恩希尔补了一句,“大概我的判断力告诉我你在这里就足够了,如果你都保护不了我,那多留几个人都没用。”


“……你可太高看我了。”大帝毫无保留的信任简直让杰洛特十分受用。他有点不好意思发火了,从恩希尔身上爬起来,“让他们逃吧,也不用赶尽杀绝。”


“不行,我不会给他们一点机会。如果有对你怀恨在心的漏网之鱼,”恩希尔说,“那你会……那我们接下来的旅途都会有危险。”恩希尔把前半句话咽回了肚子,他警觉地皱眉,发觉自己有点不太对劲。


不,从刚才开始就不太对了。恩希尔仔细回忆起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他开始感到荒谬可笑:他竟然在试图拔剑,要知道他明明很清楚这把剑只是一个装饰——剑柄甚至比剑身还要沉。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只是因为我想要帮助杰洛特?


他很难解释刚才那十分不理智的冲动。


杰洛特让恩希尔在这里稍等,他又给长斧手续了一个亚克西,操控他杀了对自己人毫无防备的弩箭手。杰洛特从尸体中抽出自己的钢剑,迅速而不留痛苦地结果了这个拿长斧的强盗,低声说了句谢谢。他甩去剑上的鲜血,缓缓地擦干了它,又仔细地涂上剑油。当恩希尔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时,他已经开始擦拭第二只剑了。


这是恩希尔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看猎魔人工作的场景,当杰洛特虔诚而一丝不苟的涂抹剑油时,眼前的人几乎给了他一种陌生感。他明白剑对于这种高危职业意味着什么。大概是灵魂和心之所系。


他看着杰洛特站在这里,享受着混乱过后的宁静。


“好了。”杰洛特把剑收回背后的剑鞘。


他们继续往酒窖走,发现了躲在木桶后面的强盗首领。“出来吧,”杰洛特说,“不然我就炸了你旁边的酒桶。”


首领战战兢兢地出来,他看过猎魔人的战斗能力和灵敏的反应,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会有一点胜算。


杰洛特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说吧,为什么要给我找麻烦?”如果不是被恩希尔识破了,没准自己现在已经被骗到了山洞,正在被妖灵和食尸鬼群殴呢——同时面对妖灵和一群食尸生物可是相当危险。


强盗首领脸上立刻显出愤愤不平的样子,“为什么给你找麻烦?我不想给你找麻烦,我想杀了你!”强盗掀开衣服给杰洛特看自己身上被巨怪撕出的伤口,“你还记得这个吗?”


“哦,我想起来了。”巨怪造成的伤口特征十分明显,杰洛特扭头对恩希尔说,“实话说印象还挺深刻的,当时这群强盗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弄来了两只巨怪,然后放到路边教唆他们抢劫过路的马车。”


“然后?你把这两只巨怪杀了吗。”恩希尔问,这就是歌里唱的“断人财路”吗。


“没有,”杰洛特老老实实地说,“我告诉巨怪强盗在利用他们做坏事,然后教唆他们回去把强盗的据点砸了个稀巴烂。”


恩希尔隐晦的笑了笑,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杰洛特率领两只巨怪杀进强盗据点的情景:巨怪们负责在前面把一切能看见的东西砸个稀碎,而杰洛特则负责在后面插着腰看着,时不时吹响冲锋号角或是助威喝彩。


“陛下?”杰洛特轻轻动了动手中的剑,示意恩希尔。


恩希尔别过头去,低眉敛目,“结束了他吧,以绝后患。”


===================


两人骑着马并排走在远离农庄的荒废小路上,时间已近黄昏,金子般的阳光照耀在杰洛特的旧铠甲和恩希尔精致的便装上,把它们染成样式统一的金黄色。


“不得不说,外面的空气确实要比城堡里要清新。”大帝骑在马上,环视四周。


“嗯,大概是多了野生动物的尿骚味。”杰洛特说。


“这在皇宫中倒的确不常有。”恩希尔挑眉。


杰洛特掂量着手里拿回的赏金,感叹赚钱可真不容易,“费这么多功夫就这些。”


恩希尔看着杰洛特马上挂着的从强盗窝里搜刮来的零零碎碎,这些大部分都是剑和斧之类的兵器,也有少部分的日常用具——勺子什么的。他甚至把人桌子上的面包都拿走了。


“我都不知道你还兼职倒卖垃圾,”恩希尔戏谑道。


“我甚至想过专职,”杰洛特一本正经地回答,“倒卖瓶子都比猎杀食尸鬼赚钱多。”


两人对视一眼,脑海中各自浮现出一个抱着一箱空瓶子四处倒卖的猎魔人形象,都笑得直不起腰:杰洛特出声地大笑着,快把自己从马上笑下去了,他用手拽着鬃毛,引起了萝卜的极大不满;恩希尔则脸快要埋到胸口,肩膀簌簌地抖动着。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老朋友,”等他们各自从笑意中缓过来后,杰洛特突然说,他语气带着怀念,“你们俩对小孩子都挺有一套的。”


“老朋友?”


“雷吉斯。一个高级吸血鬼。”看到恩希尔微微惊讶的表情,杰洛特问,“怎么,你庞大的帝国情报网让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这倒不是。只是从你口中听起来格外真实,毕竟不会死去的吸血鬼听起来就像是童话里的生物。”恩希尔的身体随着马匹轻轻摇晃,“我从前都只当这些是谣言。”


杰洛特不自然地摸摸鼻子,自己还挺受信任的,他有种莫名其妙的开心。莫名其妙。


金色的夕阳消没在远处的山峦间,当天色将要转黑时,他们已经走到下一个城镇了。


恩希尔策马走到一个挂着太阳旗帜的店铺前,仔细地盯着某个窗户看了许久,等他收回目光,杰洛特问,“新情报?”


“不算新,”恩希尔回答,“农夫跟强盗是一伙的,他们胁迫他发出高额赏金,算是引你过来的诱饵。”


“我说怎么这次的赏金这么多呢。”杰洛特郁闷地塌下肩来,猎魔人的生意确实不好做,为了几克朗得拼出性命去,难怪强盗不怕他不上钩。


恩希尔侧头问他,“要我派人处理吗。”


“不用了,”杰洛特叹了口气,“赏金都拿了,留他命吧。”


恩希尔点点头,向窗户那边做出几个手势。


“天色不早了,稍作休息。”恩希尔对杰洛特说,他看了眼快要看不见的夕阳,心中生出一股浓重的不详预感,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恩希尔下马,把马牵到对面的旅店前,交给迎出来的侍者,后者自觉地把马牵到马厩里栓起来。


杰洛特此时才有了跟一个皇帝同行的实感——他不能通过打坐冥想来恢复精力,不能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就住下,更不可能与自己像一个猎魔人一样一起风餐露宿。


当然也没有人过来给我牵马,杰洛特叹气。他只好亲自去马厩把萝卜安置好,在食槽里添上草粮,然后再去与恩希尔汇合。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错,陪皇帝外出散心这个任务报酬高且简单,又不用像杀夜间妖灵那样在整夜跪在井边。当然以杰洛特对恩希尔的了解,他绝对不可能仅仅是散心。杰洛特进门,看到恩希尔已经点好饭菜,坐在旅店一楼的角落里等着他了。


“久等。”杰洛特拉开椅子坐到了恩希尔对面,“当然,如果你能让你的侍从也帮我把萝卜带进去就不必久等了。”


“嗯。下次提醒他们。”恩希尔对杰洛特的打趣兴致缺缺,他显得很疲惫,不过杰洛特也没什么怨言,毕竟他认为对于一个长期住在舒适的宫殿中、又没有经过猎魔人异变的普通人来说,恩希尔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那接下来呢?你想去哪。”杰洛特询问恩希尔下一步的行动,试图猜测他的出行计划。


“往北走,沿着海岸线。”恩希尔尽量简短地说,他半低着头,敛着目光,全情投入在饭菜上,似乎不想把多余的注意力分给杰洛特半点。


他必须得这么做。他刚才不详的预感成真了——现在他的耳边都是杰洛特低沉声线刮擦出的沙沙声,这声音有如实体一般顺着桌子爬到他胳膊上,又紧贴着脖子从领口钻进去。他心中浮现出近乎狂热的爱慕。简直邪门,恩希尔想,杰洛特出去牵马的这段短暂的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显然不正常,恩希尔很清晰的肯定自己不会在一天之内爱上杰洛特,而杰洛特也不会希望这种事发生。他们之间暂时没有牵扯不清利益,杰洛特也不会利用这种事来要挟自己,倒不是说他想不到或是有忠诚的特质,而是他不会这么做。如果造成这种结果的人——不管是通过草药还是咒术——还埋伏在周围,那自己暂时都应该按兵不动。


他插起盘子里的一块炖羊肉送到嘴里,仔细地咀嚼着,他掩饰的很好——连杰洛特出色的猎魔人感官都没能发觉到恩希尔细微颤抖着的手。


“从这里往北走……我想想……”杰洛特微微思索,挑眉道,“崔托格?”他叹了口气,“我去过那里,那里的人可称不上友好,尤其是对从有南方口音的人,你去那干什么?”


恩希尔沉默着没有回应。杰洛特也不在意,他看着桌子上份量不算充足的炖羊肉,炫耀似的把今天劫掠来的面包拿了出来,“要不要尝尝抢来的面包?”杰洛特把面包推给恩希尔。


“我的每一只面包都是抢来的。”恩希尔语气带刺,听起来像是嘲讽。但他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抱歉,原谅我的失礼,”恩希尔对杰洛特说,语气恢复平稳,“我有些累了。”


杰洛特捕捉到了恩希尔稍纵即逝的情绪变化,他以为后者收到了一些坏消息——很可能是来自希里的——而他正因此而烦恼。


“呃,如果你收到了什么坏消息,或有什么需要说出来的,你可以告诉我。我总可以帮上什么忙的,钱总不能白收,或者,”杰洛特干巴巴地说,“我也可以以朋友的身份跟你聊聊天。”他安慰性地越过桌子拍拍恩希尔的肩,被后者迅速躲开,仿佛被他碰到是一种折磨。


“别担心,希里没出什么事。我先去休息了,”恩希尔涩声道,他知道杰洛特以为是希里出了什么问题。他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反应过度,不能继续呆下去了,“你的房间也开好了,号码去问老板即可。”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恩希尔知道自己的表现一定引起了杰洛特的怀疑,现在他只能希望杰洛特不会因为自己突兀的离开而上前质问。


“恩希尔?”身后传来杰洛特担忧的声音。


我没事。”恩希尔语调强硬。该死的,他咬牙切齿,别再说话了。他正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脚让它们不要调转方向向杰洛特走去。


杰洛特看着恩希尔走回他的房间,直到门关上才收回目光。本来他心情不错,今天他们两个甚至可以算是相谈甚欢了,晚上却突然一副不愿与他说一句话的样子。看来果然是收到极其不好的情报了。杰洛特安慰自己。


吃过晚饭,杰洛特向老板询问了自己的房号,上楼去了。合住一间会更妥帖安全些,杰洛特皱眉,他现在的房间在恩希尔隔壁,出了什么事也许无法第一时间感到现场,当然用阿尔德破开房间的墙壁也许可以,但这当然意味着巨额的赔偿,如果皇帝不肯支付的话他会因此身无分文。


杰洛特坐在舒适的木床上,他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睡觉,床对于他来说就不是必需品。他卸下背后的剑,把它们从剑鞘中抽出来,又认真地擦拭了一遍,然后涂抹上明天可能会用到的剑油。他安静地看着剑油均匀地依附在剑身上,剑刃反射出刺眼的亮光。


太投入了。杰洛特突然想到。在这场名为保护皇帝的游戏里,他开始试着拼尽全力来保护恩希尔,而不仅仅是职业操守的程度。包括精神上对外界的戒备和仓促间的临时反应,都明确地显示出他在全身心的演绎着一个保护者的角色——在明明知道恩希尔不会把他的生命仅仅依托在自己身上时。


我知道他不是纯粹来找我当一个护卫,他一定别有所图,但我还在而且还想不计一切的保护他。杰洛特看着自己手里的剑,这到底是为什么?


当他把银剑插回剑鞘时,他又想起了维瑟米尔,我还没听过他对恩希尔的评价,他会怎么说?他会觉得想要统一大陆的皇帝是个疯子,还是会更希望用文明而不是用猎魔人来驱赶怪物?不管是哪一种都好,杰洛特想,我还是想听听你会说什么,可惜永远不会有机会了。


隔壁隐忍的呜咽声让杰洛特瞬间从冥想思考的状态切换到清醒状态。


他拿起钢剑出去,踢开了恩希尔的门,屋内的情景甚至让杰洛特来不及发问——他看到恩希尔跪坐在浴桶内,双手紧握在木桶边缘,粗糙尖锐的木条把他的手扎出血痕,鲜血顺着木桶外壁流下来。


桶内没有蒸腾的热气,都是凉水,但没有太多血迹。


不是遇刺。


恩希尔在杰洛特出声前就发现了他,“你先出去。”恩希尔手紧握着木桶边沿,可怜的木头发出吱嘎声,“快一点。”


“你怎么了?”杰洛特瞬间紧张起来,他第一反应是恩希尔被下毒了,他反而快走几步到恩希尔身边,从自己身上找白蜂蜜,这是普通人能喝的唯一一种解毒煎药了。没有,果然。杰洛特摸遍身上的口袋,就像每次战斗一样,他总是没有带上他接下来最需要的煎药。


杰洛特伸手摸上恩希尔的颈动脉,感受到频率高到吓人的动脉搏动。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判断毒药的种类,出乎意料,他什么都没闻到——除了恩希尔身上逐渐浓郁的果香。


在杰洛特的手抚上自己的脖子时,恩希尔肩膀上的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低下头,藏去因为忍耐而狰狞的表情。


恩希尔感觉事情更荒谬了,猎魔人身上混合着草药味的独特气息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让他发现事态逐渐滑向不可控制的一面。


这种感觉实在奇妙——他很清楚这不是真的,也非他自愿,但它的确存在并且已经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介乎于爱慕和性冲动之间。


恩希尔预感到自己会说出些他不想听到的话,于是在杰洛特伸手要把他从浴桶中捞出来时,他听见自己用十分沙哑的声音在说,“请离我远一些,求你。”


还不算最坏。恩希尔想。


但这已经足够吓到杰洛特了,什么,“求你”?恩希尔从来不说“求你”,他说个请都是对你莫大的殊荣了,他从来不需要说“求你”,该死这是什么新型毒药,把他脑子都毒坏了。


这几乎坚定了杰洛特认为恩希尔被下毒的想法,他把恩希尔从浴桶中抱出来,杰洛特这才发现桶中的水并不是什么冷水——这是冰水,但他的身体却滚烫。他把他放到床上,期间恩希尔都没有说出一句话,身体肌肉紧绷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恩希尔还抓住了他的领口,“你松手,”杰洛特不敢硬掰,“我得去马袋里拿白蜂蜜。”


恩希尔的脸太近,炙热的呼吸一阵阵扑到脖子上,杰洛特感到骑虎难下,他握住恩希尔的手腕。


“先松手,我必须……唔。”杰洛特眼睛睁大,剩下的话没能说出。


恩希尔亲了上来。


这是一种霸道的,侵略式的亲吻,这种亲吻通常并不会仅止于此——杰洛特丰富的经验告诉他,它通常意味着想要更多


杰洛特的头皮炸了起来。感官刺激凝成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下。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礼貌还是什么没有推开恩希尔,随后却被恩希尔推开了。


杰洛特清清嗓子,“我以为你中毒了,”他尴尬地说,假装没有看到两人唾液牵扯出来的银丝。谁能想到有人会浪费能给恩希尔下毒的机会,就仅仅是为了下个——这种杰洛特都没有闻到过的、用于助兴的迷情药?哦,不,看着恩希尔神志不清的样子,杰洛特默默修正了自己的想法:这是迷 奸药。


但恩希尔丝毫没有在听他说话的样子,他紧紧拽着杰洛特的领子,白色的布料被指甲勒进肉里,他头部后仰,喘着粗气,从喉咙中挤出气若游丝的两个字。


“求你……”


天。又是“求你”。杰洛特几乎要疯了,帝国的皇帝在他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语气“恳切”到让人完全不能拒绝,而他却完全不知道恩希尔想要他做什么。离开?还是打算就地来一发?


算了,不想了。杰洛特咬咬牙,既然你没说清楚,那就按我想的来。杰洛特两三下把恩希尔身上的水珠擦去以防着凉,然后开始解自己身上的护甲,他不知道这算不算趁人之危,不过就算是,杰洛特想,那也不是我自愿的。总不能就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吧,他现在神志还不清醒呢。


杰洛特刻意忽视自己心中冒出来的隐秘的喜悦,他用了一个亚克西让恩希尔不必再为忍耐而全身紧绷,一只手把恩希尔的双手推到头上方,另一只手艰难的把自己的肩甲从身上卸下来。杰洛特试图说服自己不要去看低着头发出呜咽声音的恩希尔,非礼勿视——不是吗?这就像是自欺欺人:但又有什么关系呢,比起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杰洛特颤抖着吐出一口气。从各种意义上,这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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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好像不能打斜体?先用下划线代替了,可能看起来会比较别扭

三绝
雷吉斯的睡前日记。特立独行,没...

雷吉斯的睡前日记。特立独行,没有归属感,一只失眠的高等吸血鬼。

雷吉斯的睡前日记。特立独行,没有归属感,一只失眠的高等吸血鬼。

三绝

记录一些狼狼和雷吉斯的对话。这是他们搜完狄拉夫的玩具小屋后,我让狼狼折返回阁楼找雷吉斯聊天,问他是如何与狄拉夫相识的对话内容。

玩具小屋这里我对狄拉夫的好感爆棚。喜欢小孩子,会格外照顾弱小,如果有人无私地对他好,无论是多么微小的一件事,他都会回报。会想如果他能早点和狼狼相识就好了


记录一些狼狼和雷吉斯的对话。这是他们搜完狄拉夫的玩具小屋后,我让狼狼折返回阁楼找雷吉斯聊天,问他是如何与狄拉夫相识的对话内容。

玩具小屋这里我对狄拉夫的好感爆棚。喜欢小孩子,会格外照顾弱小,如果有人无私地对他好,无论是多么微小的一件事,他都会回报。会想如果他能早点和狼狼相识就好了


三绝

[凭空出现的塔]史岛上这个隐藏彩蛋的任务太有意思了。


名词解释:DRM,数字版权管理Digital Rights Management的缩写。


GOG,蠢驴自家的游戏平台,立志将来大家都能玩上优秀的免费游戏。

[凭空出现的塔]史岛上这个隐藏彩蛋的任务太有意思了。

 

名词解释:DRM,数字版权管理Digital Rights Management的缩写。

 

GOG,蠢驴自家的游戏平台,立志将来大家都能玩上优秀的免费游戏。

三绝

推荐一个宝藏狩魔委托!请大噶快去品品这只唱小黄歌引诱吸血鬼的醉狼!(其实我好想打雷狼TAG)

推荐一个宝藏狩魔委托!请大噶快去品品这只唱小黄歌引诱吸血鬼的醉狼!(其实我好想打雷狼TAG)

wow
我还是意难平,重置了发了出来

我还是意难平,重置了发了出来

我还是意难平,重置了发了出来

三绝
实在不懂你们精灵对“骨瘦如柴”...

实在不懂你们精灵对“骨瘦如柴”的定义是什么……

实在不懂你们精灵对“骨瘦如柴”的定义是什么……

三绝
不由自主蹲在地上歪着头和巨魔魔...

不由自主蹲在地上歪着头和巨魔魔说话的狼狼嚎可爱呀!

还有早些时候做雷索任务的时候蹲在雷索诈死的”尸体”前伸着脖子动动鼻子像狗狗一样嗅嗅也好萌

发现狼狼也有探查现场把血迹啊酒之类的放嘴里尝一下的坏习惯

不由自主蹲在地上歪着头和巨魔魔说话的狼狼嚎可爱呀!

还有早些时候做雷索任务的时候蹲在雷索诈死的”尸体”前伸着脖子动动鼻子像狗狗一样嗅嗅也好萌

发现狼狼也有探查现场把血迹啊酒之类的放嘴里尝一下的坏习惯

三绝

请大家欣赏狼狼的画技!颇具后现代美术风格!精灵看了都说好!

(我是真TM笑到头掉)

(巨魔魔太可爱啦!!!)

请大家欣赏狼狼的画技!颇具后现代美术风格!精灵看了都说好!

(我是真TM笑到头掉)

(巨魔魔太可爱啦!!!)

三绝

冷面笑匠狼狼。


[都笑着干啥,赶紧给我楞啊]

[狼狼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是呢,完美的推理,瞧把你得意的🙃

冷面笑匠狼狼。


[都笑着干啥,赶紧给我楞啊]

[狼狼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是呢,完美的推理,瞧把你得意的🙃

三绝

今天份的狼狼bug🤢

嘴上说着为朋友两肋插刀跟着雷索冲进敌营杀人,其实卡在了拿十字弓的姿势啥都不干光划水

波兰蠢驴已经成功力压Ubug登顶我心中的正版游戏bug王,因为我玩ac系列没遇到这么多的bug吶!

(其实今天又上墙了,但通过我熟练地左右横跳下来了。现在进空间小的屋子子里都不敢随便空格的,真的很容易把狼狼挂房梁上)

(倒是还没碰到过萝卜上树or上屋顶,只是经常从海里冒出来??寒鸦号上天,萝卜下海,服。)

今天份的狼狼bug🤢

嘴上说着为朋友两肋插刀跟着雷索冲进敌营杀人,其实卡在了拿十字弓的姿势啥都不干光划水

波兰蠢驴已经成功力压Ubug登顶我心中的正版游戏bug王,因为我玩ac系列没遇到这么多的bug吶!

(其实今天又上墙了,但通过我熟练地左右横跳下来了。现在进空间小的屋子子里都不敢随便空格的,真的很容易把狼狼挂房梁上)

(倒是还没碰到过萝卜上树or上屋顶,只是经常从海里冒出来??寒鸦号上天,萝卜下海,服。)

三绝

贴墙一跳卡在房梁上拼命挣扎的狼狼笑死我了


波兰蠢驴的bug有点多,毕竟是个官方自己出bug合集的。


但是打野外强大的守宝大boss好不容易摸爬滚打到快赢了,突然卡地形!挂在斜坡的树枝上!狼狼打不到怪,怪也打不到狼狼,分别左右横跳!就很气人!我读档一看!妈呀还得自己再翻山越岭找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心态就崩了!气哭!

贴墙一跳卡在房梁上拼命挣扎的狼狼笑死我了



波兰蠢驴的bug有点多,毕竟是个官方自己出bug合集的。



但是打野外强大的守宝大boss好不容易摸爬滚打到快赢了,突然卡地形!挂在斜坡的树枝上!狼狼打不到怪,怪也打不到狼狼,分别左右横跳!就很气人!我读档一看!妈呀还得自己再翻山越岭找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心态就崩了!气哭!

三绝

熊套任务完全就是在为难骨质疏松九旬老狼!

上山靠滚下山靠滚,走路你敢左Shift?一脚踏空等着你。即使小心翼翼地慢慢走,一路上老狼还是“啊♂”“啊♂”不断,没掉一丝血“啊♂”个啥,把我搞得一惊一乍。

在室外发出恐高的尖叫,在室内发出怕鬼的尖叫TAT

熊套任务完全就是在为难骨质疏松九旬老狼!

上山靠滚下山靠滚,走路你敢左Shift?一脚踏空等着你。即使小心翼翼地慢慢走,一路上老狼还是“啊♂”“啊♂”不断,没掉一丝血“啊♂”个啥,把我搞得一惊一乍。

在室外发出恐高的尖叫,在室内发出怕鬼的尖叫TAT

三绝

翻一周目的截图,忧心忡忡的女儿控老父亲就很好笑,每次我都想提溜起狼狼扔到一边对Ciri说这桩婚事阿妈允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港道理啊狼狼,不管是当猎魔人还是当女皇,女儿终归是要嫁人的,两情相悦嫁给阿瓦总比嫁给人类那些龌蹉肮脏认为女人就低人一等的大猪蹄子好吧。

阿瓦那边给我的观感是“爱是想触碰又缩回手”明明是爱上却担心自己把ciri当替身而退缩了。因此我才觉得这精靠谱,是有把ciri放在心上的,希望他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结局。什么BE,不存在的。

虽然老是抱怨这对没有粮吃,没有人爱阿瓦,但把粮吃了却都呸呸,太难吃,都不如游戏里若即若离的牵绊那样感人。(我还是不死心想看这对的porn...

翻一周目的截图,忧心忡忡的女儿控老父亲就很好笑,每次我都想提溜起狼狼扔到一边对Ciri说这桩婚事阿妈允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港道理啊狼狼,不管是当猎魔人还是当女皇,女儿终归是要嫁人的,两情相悦嫁给阿瓦总比嫁给人类那些龌蹉肮脏认为女人就低人一等的大猪蹄子好吧。

阿瓦那边给我的观感是“爱是想触碰又缩回手”明明是爱上却担心自己把ciri当替身而退缩了。因此我才觉得这精靠谱,是有把ciri放在心上的,希望他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结局。什么BE,不存在的。

虽然老是抱怨这对没有粮吃,没有人爱阿瓦,但把粮吃了却都呸呸,太难吃,都不如游戏里若即若离的牵绊那样感人。(我还是不死心想看这对的porn)(为什么没有哨向!土拨鼠啊.gif)

三绝
“你了解我的,我很少夸人,我的...

“你了解我的,我很少夸人,我的夸奖都是真心的。”
(狼狼你的开心都要溢出屏幕了!) 

二周目一上史岛还是被狼狼的黏糊劲儿shock到(对,就是没见识的单身狗),“你好美”“你好香”“我想和你私奔到一个无人的海边小屋,只有我们两人”

停停停,请停止在别人的葬礼上发chun啊狼狼!

“你就准备一整天都对我说甜言蜜语吗”

“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

狼狼他真心是只要椰奶一出现,他就全身心地只注视着她,再也容不下别人。

我对这对BG(GB?)太真情实感了,我知道讨厌一个虚构的角色很幼稚可笑,可是我就是不能容...

“你了解我的,我很少夸人,我的夸奖都是真心的。”
(狼狼你的开心都要溢出屏幕了!) 

二周目一上史岛还是被狼狼的黏糊劲儿shock到(对,就是没见识的单身狗),“你好美”“你好香”“我想和你私奔到一个无人的海边小屋,只有我们两人”

停停停,请停止在别人的葬礼上发chun啊狼狼!

“你就准备一整天都对我说甜言蜜语吗”

“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

狼狼他真心是只要椰奶一出现,他就全身心地只注视着她,再也容不下别人。

我对这对BG(GB?)太真情实感了,我知道讨厌一个虚构的角色很幼稚可笑,可是我就是不能容忍任何企图破坏和cha入叶狼之间的角色,何况是带着故意欺骗。跟别人谈正常向西皮的话我很容易就跟人打起来的!

所以还是脆皮鸭使人快阔落!ALL狼使人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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