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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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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lm

【言羞】他与光②

The shy视角 


他刚才是说,喜欢我?

我坐在钢琴凳上发了很久的呆。义进哥已经睡了,所以没敢开灯晃醒他。窗外小区里的路灯星星点点地扫在琴键上,远方好像有汽车经过的声音,近旁除了义进哥均匀的呼吸,就只剩下我的心跳。

奇怪,为什么我紧张了起来。手指抚上琴键,掠过凹凸不平的黑白方块,似乎被心跳扰乱了,手指微微有些发抖。

我并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除了十几岁的时候似乎谈过一场荒唐的学生恋爱,我再也没有过相似的感情经历。甚至连那一段都已经被满葬在模糊的记忆角落了。

也从来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我,假如一个男人郑重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我该怎么做。

所以我假装没有听懂,好像一切...

The shy视角 


他刚才是说,喜欢我?

我坐在钢琴凳上发了很久的呆。义进哥已经睡了,所以没敢开灯晃醒他。窗外小区里的路灯星星点点地扫在琴键上,远方好像有汽车经过的声音,近旁除了义进哥均匀的呼吸,就只剩下我的心跳。

奇怪,为什么我紧张了起来。手指抚上琴键,掠过凹凸不平的黑白方块,似乎被心跳扰乱了,手指微微有些发抖。

我并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除了十几岁的时候似乎谈过一场荒唐的学生恋爱,我再也没有过相似的感情经历。甚至连那一段都已经被满葬在模糊的记忆角落了。

也从来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我,假如一个男人郑重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我该怎么做。

所以我假装没有听懂,好像一切只是一场玩闹。只要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就不会发现我的慌乱。

他比我小,比我高,比我活泼一些,有的时候有点傻,疯里疯气的。他好像一朵小太阳,走到哪都闪闪地发着光,还能把旁边的人也变得暖洋洋的。有的时候我很羡慕他和谁都能很快的变得熟悉起来,总是有人莫名其妙的怕我。

但是他真的挺帅的。应该是我熟悉的职业选手里面,长得最帅的一个了。

想到这里,我才发现,我已经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嘴角上扬了很久了。

心下一紧,似乎怕被什么人发现这种傻样,我面无表情地偷看了眼睡美男义进哥,又把目光扫向房门。

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超自然现象吗?在我把眼神投向房门的那一秒,房门就像和我有心电感应一样响起了三下有些微弱的咚咚声。

确实很微弱,如果我不是注意力恰好在房门上,一定是听不见的。

我拉开门,一个黄头发高个子突然出现在视野里,在我看清他的表情之前,脸颊上的绒毛忽然被一阵呼吸拂过,接着嘴唇一凉。

我的呼吸一窒,像突然被扔进十万米下的深海。有一团湿软试探地舔舐我的唇瓣,我试图用嘴获取呼吸,好像恰好落入了圈套一般,唇舌间突然被陌生的薄荷味占领。接着,呼吸乱了,一阵清甜在口腔里化开,又被搅动着一层又一层的波澜。我好像海里溺水的人,被那浪潮一头拍晕,五感被四散的海水钝化,又被下一波浪卷起,暂时得以喘息。

身体好像瞬间软掉了,大腿似乎被抽去了骨骼,在我反应出来这一切状况之前,落入了对面人的怀里。他就好像猜到我会这样一般,伸手搂住了我的腰,霎时间,我上半身也快要失去知觉。

我好像海难里面逃过一劫的人,被冲向岸边,急迫地,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大脑已经陷入迟缓,整个世界一片静谧,任何地方都没有光,我们就这样站在房门口的黑暗里。

刚才是什么情况?

我被,我们队里的打野,比我小几岁的那个弟弟,乐言,强吻了?

准确来说,根本不能算强吻,我根本没有推开他,现在还在他怀里,西八这不是自愿的吗?

我的脸现在一定涨成了番茄红,所以我维持着这个动作,想要把状况捋清楚。但是我发现一件事,这个人,怎么比我还僵硬啊?

他搂着我腰的两只手好像化成了雕塑,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像一棵木头,傻在原地。

这个局面,好荒唐。

我被强吻了,强吻我那个弟弟,比我还紧张。

有点想站直了看看他的表情,他却似乎变得更紧张,环抱着我的手臂收的紧了一些,变成了一个姿势更加紧张的雕塑。

“那个,shy哥,我是真的喜欢你,没有开玩笑的。”

说完这句话,与我紧贴着的,他的心脏那块,好像突然锤起了年糕,动静都传到了我胸口。他好像也发现这个姿势把他的紧张暴露无遗,有些慌乱的放开了我,我终于看见了他的表情,有一点紧张,一丝喜悦,好像还有点懊恼。

不过,他是不是也看得见我的表情啊?

我感觉嘴唇上火辣辣的,浑身发软,我现在好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甚至感觉自己快要仙去了。

他看见我的表情,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好像还要说点什么。

在那之前,一股延迟过的无名愤怒之火烧进我的心脏,看着他的帅脸又有点发不出火,只好沉下脸色,丢了一句,“哦,知道了。”就转身进屋,把门锁上了。

明天训练赛他是不是打不好了啊。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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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言视角小剧场

门关上了。

我,是傻逼吗?

脑子发木,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的却是,shy哥看起来瘦,其实嘴唇和身上都挺软的。

我又在肖想什么啊?他都生气了,明天白天我该怎么面对他。

黑暗中,好像听见宝蓝房间有开灯的声音,生怕他开门看见一个落寞抑郁的男人在shy哥房间门口思春,我压低脚步,屏住呼吸,想要悄无声息地离开。

但是他开门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一阵开门声过去,我抬起头,看见他困惑的表情。

“乐言,你在shy哥房间门口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我是不是社会性死亡了?

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我加快脚步离开了,留下一个迷惑的人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远去。


Dulm

【言羞】他与光①

乐言第一人称 暗恋向


我叫卢崛,目前是IG电子经济俱乐部LOL分部的首发打野,游戏ID名为Leyan。

但是作为一名职业选手,也许你永远不能为你成为了一名“首发”而感到雀跃。这个行业是用血与泪、财色名利搭建出来的空中花园,是突然浮空又能堕入谷底,是光怪陆离,是踩着前人的骨血修筑的桥,你却不知道前方是光明岛还是阿鼻地狱。

几年前,还记得被IG.Y录用的时候,以为将来等着我的只是搅拌着昼夜不分训练的汗水、咖啡和训练室时钟的滴答声。我以为最终会走上坦途,虽然我从不奢求这条路是一帆风顺的。但是,骂声的确能改变人,有的时候它甚至能毁掉人。

我是不会被毁掉的。

没有光的人会在黑夜里...

乐言第一人称 暗恋向


我叫卢崛,目前是IG电子经济俱乐部LOL分部的首发打野,游戏ID名为Leyan。

但是作为一名职业选手,也许你永远不能为你成为了一名“首发”而感到雀跃。这个行业是用血与泪、财色名利搭建出来的空中花园,是突然浮空又能堕入谷底,是光怪陆离,是踩着前人的骨血修筑的桥,你却不知道前方是光明岛还是阿鼻地狱。

几年前,还记得被IG.Y录用的时候,以为将来等着我的只是搅拌着昼夜不分训练的汗水、咖啡和训练室时钟的滴答声。我以为最终会走上坦途,虽然我从不奢求这条路是一帆风顺的。但是,骂声的确能改变人,有的时候它甚至能毁掉人。

我是不会被毁掉的。

没有光的人会在黑夜里前行,为了到达彼岸不择手段,或是在中途就被巨浪吞灭。如果在漫长的黑暗中失去指引,没人能知道自己能撑多久。毕竟世界上大部分人都很普通,我也是普通人,只是稍微会打游戏一点而已。

但我有光。

他叫姜承錄,是个韩国人。虽然中文说的一般般,但是奇怪的是语调口音很标准,有的时候我的中文口音都比他重一些。他是我们队里的上单,他是个天才。

有的时候我不知道用天才来形容他恰不恰当,因为能进入我们这个职业圈子里的人,无一不是能将这个游戏玩到顶尖水平的,也许在世俗的眼里,我们都能被称上一句“天才”。但我知道,他是不一样的,他和我们有本质上的区别。他是天才中的天才,有着像我这类人永远比不上的游戏理解和操作能力。他出道一年就能拿到S赛冠军,成为全世界都公认的“第一上单”。

而普通的职业选手,也许走到职业生涯的尽头,也只是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没人会记得你的ID。可能在你退役几年后,酒桌上会有人无意地谈起:“啊,以前LPL有一个打野,叫什么来着?好像打得很菜,现在退役了吗?”

世人贪恋光的温暖,就会更为畏惧黑暗。他太过耀眼,我太过普通。

但我可能还不算太普通,毕竟现在他的首发队友是我,但没人知道我为这条路付出了多少血泪。

不记得是哪个日子,我在被窝里忍着刺眼的屏幕光,看一个豹女刷野的教学视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我会玩豹女,还不算太菜,这个视频里也的确能学到技术,但是吸引我的不是这个。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如此具有吸引力,也许是那个人行云流水的技巧,自负而不自知,显得有点臭屁的傲娇,或者是那个人稍显稚嫩的声音里显露出来的纯粹和认真。

电子竞技没有睡眠,我已经连续rank到凌晨两点了。今天是休假日,我其实可以不用rank到这么晚。但是我没想那么多,因为姜承録现在正在我旁边的电脑边,没心没肺地开了今天晚上的第五把大乱斗。

我已经不是只要坐在他旁边就会半边身体发烫发麻坐立难安的小男孩了,毕竟已经当了快一年的队友,我现在甚至知道他喝水喜欢几成温、还知道他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当然不是我偷窥的,是他只穿一种颜色的内裤罢了。

因为今天晚上想法过多,自家基地被对面点掉爆炸之后,我忽略掉左下角聊天框小剧场,心平气和地关掉了游戏,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突然,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在我心里作祟,在我发现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之前,旁边大乱斗被针对致死第不知道多少次的男人伸手过来,在桌子上捞了个空。

尴尬。

“乐言,这是我的水!”这是一句带着笑意的提点。

“你的水在右边!”这是一句轻飘飘的指正。

“你老是喝我的水。”这是一句无伤大雅的娇嗔。

我心里突然麻软了一下。

是的,这位平平无奇的第一上单,游戏风格凶狠无比,刀刀入肉,见面就要你命。但是游戏外的本人,通透澄澈,单纯如纸,热爱撒娇。

对于一个暗恋者来说,最扛不住的就是撒娇。不出所料地,我含着一口水的腮帮子突然发酸,噗的一声把水喷到了自己身前。

我一惊,砰的一声从座位上弹起来,愣了一秒才想起来找纸擦擦自己的衣服。因为状况太过荒唐,我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

“哎哟,乐言,傻。”,游戏好像已经结束了,我没看见最终输赢,那个人有点无语的笑着,晃晃悠悠地把电竞椅转到我的面前,观看我擦拭自己的衣服的情状。

“对不起啊shy哥,我又忘记那是你的水了。”我抬头看着他笑,我俩互相面对着笑,像两个弱智。

笑了半天,那人好像突然意识到,基地里面其他人都睡了,如果宋义进被吵醒的话,一定会起来扒了我俩的皮。他站了起来,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然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把手掠过我的脑袋,悬在上面,隔了大概半秒,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从颅顶开始,一阵酥麻混合着喜悦的情绪如通电一般滑至脚趾,我瑟缩了一下,有点像打了个寒颤。我心惊,抬头看着他的脸,他突然从笑颜变成一种困惑的表情,然后将手从我头上挪开。

似乎有些犹豫,我开口:“shy哥。”

罕见的,他打断了我,“乐言,你怕我吗?”。问出这句话后,他有些紧张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这是他最喜欢做的小动作。

在差点被他的锁骨吸魂之前,我摇了摇头,想把自己的奇怪心思赶走。

“没有啊。”我抬手想揉自己的头发,又想起这圣洁的头顶刚刚被姜承録摸过,又触电似的将手拿下来。

姜承録的表情更困惑了,在这个韩国人更加怀疑自己之前,我一定得做点什么。

于是我突然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十分郑重地看着他,来了一句:“我不怕你,我喜欢你啊。”

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好像有股热气从心脏窜了出来,灼烧了了我的五脏六腑,又从耳朵里面钻出来灼烧我的脸庞。我现在一定满脸通红,我说了什么啊,为什么突然表白,卢崛你有病啊!

在我自己用内力把自己杀死之前,姜承録突然开心的笑了一下:“啊,什么啊,我也喜欢你啊。”说完这句话就踩着凉拖,晃晃悠悠的往寝室去了,似乎我刚才只是开了一个玩笑一样。

草。

我满脑子上面那个单词。不知道是真心被当作玩笑更荒唐,还是在这件事情上如此单纯而让我感到荒唐。在听到他的回答之后,除了一丝泄气之外,我如释重负,满脑子都是宋义进说过的一句话。

“晒哥老男同了。”

勾引姜承録之路,任重而道远。


Alpha

【Shykie ABO】El Camino de las Rosas 22(玫瑰之路)

这章很emmmm,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皮。

上一章基本上重新修改了一下,可以再看一下。还是非常认真的一章,我写的痛并快乐着。

这章也重新大修了。


22.


姜承録冷冷的注视着走进房门的宋义进,宋义进从来没有见过姜承録用这种眼神望着他,对上那双不再闪耀着温柔波光的陌生眼眸,宋义进的心竟然一时像是被一只手握紧了一般抽痛了一下,承録,这是生气了吗?


“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看着宋义进站在卧室的门口,姜承録率先开了口,他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宋义进略微犹豫了一下“啊,忙完了。”姜承録半晌没有说话,但宋义进却很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不满“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这章很emmmm,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皮。

上一章基本上重新修改了一下,可以再看一下。还是非常认真的一章,我写的痛并快乐着。

这章也重新大修了。


22.

 

姜承録冷冷的注视着走进房门的宋义进,宋义进从来没有见过姜承録用这种眼神望着他,对上那双不再闪耀着温柔波光的陌生眼眸,宋义进的心竟然一时像是被一只手握紧了一般抽痛了一下,承録,这是生气了吗?

 

“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看着宋义进站在卧室的门口,姜承録率先开了口,他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宋义进略微犹豫了一下“啊,忙完了。”姜承録半晌没有说话,但宋义进却很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不满“是很重要的事情吗?”隔了半晌,姜承録又开了口,他的视线始终都没有离开Omega,虽然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质问,但宋义进此时脑中一闪而过的却是姜承録晚上在舞台上对他说的话:我却希望他能多依靠我一点,再多能信任我一些,能够多多对我展示真实的一面。“我的一个弟弟出了点事情,我去照应了一下。”,那双温柔又深情的眼睛促使他说出了实情,虽然也许有些难,但是宋义进觉得从今晚开始改变没什么不好的。姜承録听了他的话眼睛却危险的眯了一下“一个弟弟?”还不待宋义进再解释些什么,他就冷冷做出了宣判“没人能比你的Alpha更重要。”宋义进的心沉了下去,一瞬间他就放弃了任何想要争辩的念头,这是姜承録第一次拿Alpha的身份来压制他“作为一个Omega,你不会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吧?”姜承録却仍然没有放过他,望着他冰冷的双眼和那慢慢吐出训诫的双唇,宋义进感到一阵羞耻和愤怒席卷了他,随后是一阵深深的无力,明明是听过千百遍的话,为什么当这些话从姜承録的嘴里吐出来,自己的心却会莫名的刺痛了一下。

 

他慢慢低下了头“对不起。”他向自己的Alpha屈服了,用着像从前一样驯服的姿态,却不带丝毫的歉意。姜承録却对宋义进这顺从的态度完全不为所动,气氛还是如窒息一般沉默,房间里流淌的只有带着浓重压迫意味的雪松气息,又沉默了半晌,姜承録终于开了口“过来。”宋义进低着头走向了自己的Alpha,短短的几步距离却像是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Alpha强大又充满压迫欲意的信息素使他的神经绷紧的像一根弓弦,而姜承録仍然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离他只有几步距离的Omega安静顺从的站在他的面前,美好又柔顺,但此刻的他只想惩罚他,甚至内心深处有了亲手撕碎这温柔的面纱的欲望。

 

“转过身去。”听了了姜承録的命令,宋义进有些疑惑的抬起了头,但是看到自己的Alpha那冷冰冰的眼神时,他照做了。看着宋义进乖乖的按照他的命令转过了身,姜承録感到内心深处一块见不到光的地方似乎被小小的满足了,一丝微弱的笑意从他的嘴边一闪而逝,但是他还想要更多。宋义进背对着姜承録,他难得有些不安,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Alpha慢慢靠近了自己,姜承録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应该说是太近了,宋义进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呼吸已经贴近了自己的皮肤,姜承録此时就紧紧的贴紧他的身体站在他的身后,一只手蛮横的抱住了宋义进的腰肢,杜绝了自己的Omega逃跑的任何可能,虽然很明显,宋义进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要试图反抗他的意图“把头低下。”姜承録故意压低了嗓音,在宋义进的耳边命令着他,感受着怀中Omega一瞬间的僵硬,却又缓慢又顺从的低下了头,姜承録内心深处那处不见光的地方发出了一丝雀跃的欢呼,但是仍然叫嚣着想要更多,将自己最脆弱的腺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的Alpha面前,感受着姜承録灼热的呼吸在那处徘徊,宋义进本能的想要逃离,这无关性格和力量,只是一种生物面对危险的本能,但是宋义进却没有做出一丝哪怕最微弱的反抗,他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控了,今晚的姜承録很危险,这也是他作为Omega的天性中的直觉对他发出的警告。

 

姜承録拿着鼻尖亲昵的蹭着自己的Omega的腺体,时不时的还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的吻上那处的皮肤,满意的感受着那属于Omega的幽微的橙花香气逐渐被那凌冽的雪松的味道侵占包围,宋义进此时的乖顺倒是完全的满足了他那一直被压抑的控制欲,待折磨够了那处皮肤后他像是终于满意了,微微放开了对自己的Omega的钳制,姜承録清楚的看到自己的Omega似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他满意的笑了笑,像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得逞了,而在下一个瞬间再次收紧了放在他腰间的手,粗暴而精准的一口咬破了刚才那处已被他折磨的发红的皮肤,将自己凌冽的雪松味道的信息素注入了自己Omega的腺体。

 

宋义进在被姜承録注入信息素的瞬间终于忍不住反抗了起来,完全不同于蜜月时的那次标记,姜承録这次的标记无疑是带着惩罚和告诫的意味的,此时的宋义进就像一只雌兽被姜承録紧紧的压制住了,姜承録强大又浓烈的信息素夺去了宋义进全部的力气,他低估了Alpha对Omega天生的压制,尤其是此时他已经被姜承録暂时标记了,一个非常强大的临时标记,充满了占有和控制的味道。

 

在察觉到宋义进想要反抗的一刹那,姜承録内心中的那个阴暗的角落就又叫嚣了起来,就像永远不知道满足的恶鬼一般,猛的转过宋义进因为被标记后有些绵软的身体,轻而易举的将Omega一把扔到了床上,在宋义进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姜承録就再次的压制住了他。

 

宋义进的双手被姜承録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的制住,被自己的Alpha将双手按在头顶,仍处在被标记后的无力中宋义进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姜承録犹如狂风骤雨的吻,他学习的一切的格斗技巧似乎都在这本能和信息素的绝对压制下失去了效力,姜承録的吻狂暴而炽热,没有丝毫欲望,倒像是完全的惩罚,不放过宋义进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姜承録此时的吻就像野兽的啃咬,想要吞噬想要占有想要彻底的破坏,宋义进的心在狂跳,并不是因为情欲的驱使,而是此时此刻,他真的感到了一丝害怕,Alpha对Omega的影响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只是被暂时标记的他就几乎失去了全部反抗的能力,此时的他跟任何普通的Omega并没有什么区别,只能任自己的Alpha予取予求。而姜承録还在不断加深着这个惩罚意味浓重的吻,直到压榨干宋义进肺里的最后的一丝空气后姜承録才放开了他。

 

看着宋义进因缺氧而有些失神的眼神和已经红肿的嘴唇,姜承録内心深处的恶鬼似乎满足了,它暂时的蛰伏了下去,又回到了那暗不见底的深潭,而姜承録此时也平静了很多,他松开了对宋义进的钳制,想要抚摸一下自己的爱人因为缺氧而染上绯色的脸庞,但是宋义进微微的侧过了头,却躲开了他的手,姜承録皱了一下眉头,他的手上稍微带了点力气,捏着宋义进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了自己,“知道错了吗?”宋义进下意识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中划过一丝愤怒,但很快的他又恢复为了那个驯服的Omega“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姜承録看着宋义进的双唇吐出那言不由衷的话,不禁有些不耐烦了起来,捏着Omega下巴的手不经意间就加重了些力气,“别再用这副表情跟我说话。”,宋义进似是被他的话弄得更加不知所措,但是下一个瞬间,他钳制住宋义进下巴的手就被Omega一把扯开了,他被宋义进慢慢变得锐利的目光钉在了原地“满意了?”宋义进冷冰冰的开了口,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冷硬的冰雹咚咚的砸在了姜承録的心上。

 

“把我当成什么?你的玩具还是你养的一条狗?”宋义进此时完全脱去了那层温柔驯服的假面,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不加掩盖的怒火,他被自己的Alpha压在身下,气息还有些不稳“Omega宋义进就要围着自己的Alpha姜承録转,我今天受到了教训,这个道理我已经明白了。”他盯着姜承録,冰冷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嘲讽“什么?”姜承録觉得事情完全朝着他不可预料的方向滑去了,“我说我已经受到了教训,以后会有一个作为别人‘所有物’的觉悟。”宋义进继续冷冰冰的说着完全出乎姜承録预料的话,“不是的,我只是...”姜承録内心感到了一丝慌乱,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只是想要宋义进在他面前能够更加坦率一些,他下意识的否认着,但是宋义进却打断了他还没有说完的话,他明若星辰的眼睛此时覆着一层寒霜“或者从明天开始,你干脆在我的脖子上拴条狗链子你才能满意?”姜承録似乎被他的话吓到了,眼睛略微睁大了些,刚才那副阴暗狂躁的样子消失了,又变成了宋义进熟悉的那个姜承録,“义进哥,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姜承録哑着嗓子问道,声音出奇的低沉,宋义进扭开了头,不想再看他的眼睛“你不是想要看到我更真实的一面,现在,你见到了,这就是我的真心话。”姜承録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受伤的神情,随即,他的表情也冷了下来,再没有丝毫的犹豫,便轻轻的从自己的Omega身上起了身,姜承録再没看床上的宋义进一眼,就离开了房间。

 

只剩宋义进一人的卧室陷入了彻底的寂静,宋义进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因为害怕,就说出那样的话了嘛,因为想到以后可能会被永久标记而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想到自己的发情期甚至都要由姜承録来掌控而感到害怕吗?宋义进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身子一直在微微的颤抖着,他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姜承録晚上在舞台时望向自己的眼神,他苦笑了一声,宋义进,你都说了些什么啊。

 

直到天亮,姜承録都没有回到他们的卧室。

 



羽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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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职业生涯只能拿一次的最佳新人

你曾亲吻象征最高荣誉的奖杯

你们荣辱与共 一起淋过金色的雨

接受最高的赞美 也承受最深的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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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感谢你们带来的感动

人各有志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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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罗

2020 LPL春季赛 Week5


2020.3.31

Rookie职业生涯首个五杀


完美的第五周

2:0不加班结束比赛


再接再厉。


2020 LPL春季赛 Week5


202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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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郎的小金鱼

《请拿起这枝花》


请拿起这枝花

既然已经折断

与你背驰的暗路

在圣杯的阴影下吹散

再见

你说再见




>>>


今后,我们碰撞,我们相互灿烂。




姜承録 vs 喻文波 

IG vs TES



情头√

(感激 @脏衣 提供的文案)


《请拿起这枝花》


请拿起这枝花

既然已经折断

与你背驰的暗路

在圣杯的阴影下吹散

再见

你说再见




>>>


今后,我们碰撞,我们相互灿烂。




姜承録 vs 喻文波 

IG vs TES



情头√

(感激 @脏衣 提供的文案)


哦爱上网课喽

羞水带娃记3

       前言    阿水还是离开了theshy啊啊


      女粉丝跌跌撞撞的走上了台,theshy见台上粉丝没有阿水的身影,连忙把头朝向了阿水那边,阿水翘着二郎腿,手里护着女二,嘴角上扬,直勾勾地盯着theshy,theshy一脸无奈,摘下眼镜,轻轻放在口袋里,径直走向前,不顾主持的疑惑,队友的懵逼,走到了阿水面前,粉丝叫起来,“阿水,你是自己上台,还是我把你抱上台。”...


       前言    阿水还是离开了theshy啊啊

 

      女粉丝跌跌撞撞的走上了台,theshy见台上粉丝没有阿水的身影,连忙把头朝向了阿水那边,阿水翘着二郎腿,手里护着女二,嘴角上扬,直勾勾地盯着theshy,theshy一脸无奈,摘下眼镜,轻轻放在口袋里,径直走向前,不顾主持的疑惑,队友的懵逼,走到了阿水面前,粉丝叫起来,“阿水,你是自己上台,还是我把你抱上台。”

    那时的阿水还没有放应过来,theshy嘴角微微上撇,公主抱把阿水连根拔起,阿水懵逼“还有这么多人呢,你想要干嘛?”一边说着,还连忙护住女儿,粉丝们“啊,快看,我磕到真的了!!”

    阿水就这样被他抱上了台,连忙从theshy怀抱中窜了出来,连忙戴上帽子,可是——来不了,全场已经都知道了,连解说都不想再看直播,直接把头朝这磕瓜,rookie连忙“额(⊙o⊙)…,流程继续吧,别停下来。”

    主持这才反应过来“啊啊……对到了粉丝握手会环节了,有请第一位……”


                      ……省略……

   “好,让我们有请最后一位男粉丝。”阿水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上了台,女儿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人,阿水没有空手拿话筒,只能把嘴凑到话筒边上,“我是……那啥我是rookie的粉丝,我祝福他好。”说完没有等主持在调侃几句,就径直走到肉鸡身边,旁边的theshy出乎意料“阿水不该祝福我吗,不该拿我的礼物吗?”

   阿水伸出小拇指来,rookie莫名默契,把礼物勾到了他小拇指上,阿水现在最想的就是赶紧下台,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走到theshy身边时,女儿开始挣脱,并不断伸开双臂朝着theshy,女儿知道,  这是我爸爸! 

   theshy连忙走到女儿身边,结果孩子,女儿环抱住shyshy的脖颈,凑到了theshy耳边轻轻说了句“粑粑”theshy震惊中又多了惊喜连忙牵住阿水手臂“杰克,女儿喊我爸爸了!”阿水可是吃醋,但又不敢瞅了眼台下,大部分都是他的粉丝,哪敢跟他口吐芬芳,“杰克没有什么跟我说的吗。”阿水挠头,摘下帽子,“我和狗子们等你和女儿回家吃饭,你TM别忘了。”

   粉丝们在台下议论“算不算间接官宣啊!”




更的很少,先说句对不起啊,感谢大家的支持,因为网课在身,只能抽空写,哇(⊙o⊙)哇阿水真的要去tes吗,那theshy咋办啊啊哭了



缴械

转单theshy和rookie的娃娃QAQ


尾款地狱实在付不起了


借tag致歉


转单theshy和rookie的娃娃QAQ


尾款地狱实在付不起了


借tag致歉



Alpha

【Shykie ABO】El Camino de las Rosas 21(玫瑰之路)

此章Jackie预警,qaq,求互动!我还是努力的日更了,又是将近4000字,我被榨干了。

又重新大改了一遍,这章我写的好认真。


21.


宋义进赶到医院的时候喻文波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坐在手术室走廊里的陈龙见了宋义进立刻就站了起来“来了?”,而他一旁的苏志林却没有动弹,看着“手术中”那三个鲜红的字,宋义进的心沉了下去“阿水的情况怎么样?怎么会受伤?”“你先别着急,阿水肩膀中弹了,现在正在手术取出弹头。”看着宋义进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的脸色,陈龙马上接着宽慰“阿水运气很好,子弹没有击碎骨头,也没有打到要害和内脏,只是个小手术”听到这话宋义进一直提起来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些,他...

此章Jackie预警,qaq,求互动!我还是努力的日更了,又是将近4000字,我被榨干了。

又重新大改了一遍,这章我写的好认真。


21.

 

宋义进赶到医院的时候喻文波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坐在手术室走廊里的陈龙见了宋义进立刻就站了起来“来了?”,而他一旁的苏志林却没有动弹,看着“手术中”那三个鲜红的字,宋义进的心沉了下去“阿水的情况怎么样?怎么会受伤?”“你先别着急,阿水肩膀中弹了,现在正在手术取出弹头。”看着宋义进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的脸色,陈龙马上接着宽慰“阿水运气很好,子弹没有击碎骨头,也没有打到要害和内脏,只是个小手术”听到这话宋义进一直提起来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些,他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眉头仍然是紧锁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情报任务。”一直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的苏志林终于抬了头,他的一双眼睛有些发红“这次任务确实只是一次很平常的情报任务,”他缓缓开了口“杰克也只是帮我架枪以防万一而已。任务和预想的一样顺利,我用假身份混进了酒会,不久后就顺利拿到了二楼保险箱里的资料,而杰克也在酒店对面的房顶替我架枪,掩护我。”他顿了顿似乎在回想当时的细节“我拿到了资料后就立刻离开了酒店,但是我刚走到街上的时候通讯就被干扰了一下,等恢复通讯的时候,杰克已经中弹了。”宋义进听完他的话,内心再次掠过一阵不详的预感,但是仅凭南风的话,他还做不了准确的判断,他需要阿水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人各怀心思的沉默的坐在手术室外面,宋义进看了一眼满脸疲惫的苏志林“你先回去吧,我跟陈龙在这里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手术。”苏志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什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杰克醒了告诉我。”就离开了。“这么晚出来没问题吗?”陈龙望着一脸沉思的宋义进开了口,宋义进这才想了起来拿出手机匆忙编辑了一条短信给姜承録:不用等我,公司有急事要处理。他刚按下了发送键,“手术中”的灯就熄灭了,同时紧闭着的手术室的大门也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推开了。


王柳羿刚一推开了手术室的门就见到了宋义进一脸紧张的站在了门口,他冲着他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杰克什么事儿都没有,伤口很干净,可能是他自己有避开要害,骨头一点儿都没有伤到,子弹也已经取出来了,以他的恢复能力,躺几天就好了。”宋义进听到王柳羿的一番话,一颗心才算是彻底落了地,喻文波不一会儿就被护士推出了手术室送进了旁边的病房,他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精神却好像还不错的样子,他见了宋义进似乎有一丝错愕,看了他一眼,但又很快就转开了头“你怎么也来了?”宋义进摸了摸他的后颈,像是要感受他的存在一般“我能不来嘛。”

 

刚手术完的人在病房呆了一会儿就吵着要回家,说是医院的消毒水太刺鼻子,实在呆不下去。王柳羿又检查了一下喻文波的各项指标,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后,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赶快走。”“宝蓝,没问题吗?”宋义进却有些不放心的再次跟王柳羿确认,“他的麻醉打的都是局部,各项指标也都正常,你就放心吧。”王柳羿一边回答着宋义进的问题一边在病历本上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什么“不过一会儿麻醉药效过了伤口应该会疼,我给他拿点止痛药。”他合上了手上的本子,示意陈龙跟他去取药。

 

病房里一时只剩下了喻文波和宋义进,宋义进坐到了病床边上,仔细的看着喻文波,半个月不见,他似乎瘦了一些,但是面部的线条却显得更加利落了起来,宋义进看着面色苍白的弟弟,眼光不禁又柔和了起来“伤口痛吗?”喻文波看了他一眼,语气却是淡淡的“打了麻药,不疼。”宋义进眼中真切的担心像是灼伤了他,他很快就把头扭了过去,但是隔了半晌又低低的补充了一句”别担心,义进。”宋义进想问他为什么不回自己的信息,又想呵斥他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但是当视线扫到喻文波宽松的病号服领口那里露出的雪白的绷带的时候,他所有的话又化成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只要喻文波能平安无事,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这就是此时他内心的唯一想法。

 

“药拿完了,走呗。”陈龙手里拎着药站在门口看着病房里有些沉默的二人。“龙哥,过来搭把手。”喻文波冲着陈龙招呼着,他的视线越过了宋义进,好像那里空无一物。但回去的路上喻文波就又恢复了往日的嘻嘻哈哈,跟宋义进和陈龙他俩又有说有笑了起来。精力充沛的根本就不像是刚做完了手术,进了房门,宋义进就示意陈龙把人直接扶到卧室,三人刚一进卧室,喻文波却一把甩开了陈龙,两三步走到床边,一下子把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倒扣了过来。宋义进皱了下眉头,他有一阵子没来阿水这里了,他记得上一次还没有这个相框。

 

“呦,干嘛啊?谁的照片啊,这么神神秘秘的,还不让看。”陈龙好奇的跟了上去,想伸手把相框翻过来,却被喻文波一巴掌拍开了“一边儿去。”“喻文波,你干嘛?”陈龙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这么宝贝,难不成是你心上人?”喻文波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但是手还是稳稳的压在相框上,他挑了一下眉“是啊,怎么,爷不能有喜欢的人?”陈龙“哦~”了一声,宋义进听的却有些惊讶,他从来没听阿水提过这回事“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他笑着问道,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也有了喜欢的人嘛,喻文波把头转向了他,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了目光“我难道什么都要跟你说嘛。”宋义进被他的话顶了一下,一时有些尴尬,阿水最近对他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奇怪。一旁的陈龙倒是马上打了圆场“我们阿水能看上的肯定是个大美人啊,不给看照片,那跟我说说怎么样总行了吧?”

 

“哎,龙哥你烦不烦,”喻文波虽然一脸嫌弃还是跟陈龙分享了起来“是个很漂亮的Omega,”看着陈龙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喻文波不觉有些好笑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性格嘛,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却很喜欢装酷,但是对我却总是很关心,很照顾我,打架也很厉害,脑筋也很聪明,是个很有能力的Omega。”宋义进在一旁听的很认真,看着阿水带着一脸的笑容形容这个Omega连语气也在不经意间变得温柔了起来,看来是真的很喜欢这个人呢。陈龙却听得有些皱眉头,他看了看阿水又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宋义进“原来我们阿水喜欢这种性格火辣的Omega,嗯,不过这种的确挺少见的。”“只要我弟喜欢就好。”宋义进却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他走近了床边“有空带来给我们看看?”他也对这个阿水这么喜欢的人有些好奇了起来“不行,”喻文波却想都没想,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宋义进这个再正常不过的提议,少年抬起了头直视着宋义进,漂亮的双眸如同星辰一般,神色却是平常难得一见的认真“不行,不能带他来见你们,我太喜欢他了,只想自己独占他,不想让别人也认识这么好的他。””呀,臭小子,连我都不让见吗?“宋义进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阿水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喻文波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被扣过去的相框,直视着宋义进的眼睛“就算是你也不行。”

 

宋义进有些尴尬的摸了下头“呀,不见就不见,不过我们阿水这么喜欢嘛,怎么从来都不跟哥哥说啊。”宋义进又笑了一下,弟弟应该是长大了吧,不知不觉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了“既然碰到这么喜欢的人,就抓紧吧。”喻文波的表情却一下子凝固了,他又低下了头“他结婚了。”宋义进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已婚的Omega意味着什么他是最清楚不过了,毕竟在这个社会,已婚后的Omega就连买抑制剂都要自己的Alpha的许可,而且一旦被永久标记了,任何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宋义进不知道怎么安慰喻文波,只能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倒是一旁的陈龙的眼神从喻文波身上划到了宋义进身上然后又从宋义进身上移回了喻文波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憋了半天才说出了一句“义进,让阿水休息吧。”

 

送走了陈龙,宋义进边在厨房等着水烧开边回想着阿水刚才的话,已婚的Omega嘛,真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就算他们是两情相悦,Omega也无法单方面的提出离婚,而私奔的话更是没有任何可能的,被永久标记后的Omega的发情期只有自己的Alpha才能够满足,又怎么能和另外的人结合呢?宋义进想到喻文波陷入这样一段无望的恋情,自己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阿水这阵子心情不好就是因为这个吧。他不禁又叹了一口气,只希望阿水能够很快的忘记这段无望的恋情吧,或者改天再仔细问一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说不定能有什么办法...

 

吃了止痛药的喻文波已经躺下了,宋义进把兑好的温水递给了他“喝一口,润润喉咙。”喻文波看了他一眼,便有些费力的要起身接过水杯。宋义进见状忙轻轻的扶起了他,待他喝完了水后又扶着他躺下了。“义进,你走吧,我没事儿了。”喻文波此时想让他陪在身边可是宋义进手上的婚戒又实在太刺眼,他一眼都不想再多看。宋义进却摇了摇头“我再呆一会儿,等你睡着了我就走。”他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对待喻文波他总是没有什么脾气的,喻文波看着他脸上熟悉的笑容,却觉得异常可恶,他闭上了眼,在药物的作用下,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看着喻文波睡着后平静的面容,宋义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阿水,似乎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呢,今天突然听他说有了喜欢的人,才发现自己的弟弟原来也早就成长为一名优秀的Alpha了呢,视线停留在了他俊朗的面容上,阿水,跟刚认识自己的时候样子变了很多呢,在不知不觉间,个子也长得要比自己还要高上半头了,已经有了男人的样子呢,宋义进就这么看着喻文波的睡颜,有些感慨的想着。


嗡嗡嗡,宋义进的手机震到了起来,是姜承録的信息,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回来。宋义进看了看这条充满命令语气的短信,又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但是却没有立刻离开,他又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打算离开前却突然又被那个扣过去的相框吸引了视线,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睡熟的喻文波,还是收回了已经放到相框上的手,掖好了刚才喻文波没有盖好的被角,便轻手轻脚离开了他的公寓。

 

宋义进心情有些忐忑的推开了自家主卧的雕花木门,姜承録的那条冷冰冰的短信他没法装作完全不在意,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椅上的姜承録,他还穿着晚上在舞台唱歌时候穿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但此时的Alpha的表情却和刚才在台上时判若两人,彼时充满爱意的眼神早已不见,姜承録一双如黑曜石一般深邃的双眼中似乎没有任何感情,只是这冷冰冰的注视着走进房间的Omega。




灵和。
ig打sn第一场的奥恩,带着莫...

ig打sn第一场的奥恩,带着莫甘娜的盾有恃无恐,在人家泉水前站着挂机。
画了个受害者视角
ts:出来玩啊(藏锤)

ig打sn第一场的奥恩,带着莫甘娜的盾有恃无恐,在人家泉水前站着挂机。
画了个受害者视角
ts:出来玩啊(藏锤)

宸言酱紫不要了

【羞水】故人归(HE)(上?)

真的是意难平,意难平才码了这一段,希望阿水能在新队好好的吧,从此以后,再相见就是在赛场上啦。


   今后一别,再见便是故人逢。


  “真的要走吗?杰阔......”一袭白衣的剑客抱着剑站在山门前,看着面前的少年。

  “哥......对不起,今后一别,再见便是故人。”少年从前总是喜笑盈盈的面庞一改往前的笑脸,严肃的看着面前高他一个头的剑客。“哥 ,下次见可别手下留情了啊,再见。”转身便下了山。

  “从今以后江湖极境门三君子中的喻公子,人们口中的唯一的天选——喻神射手就此叛离极境...

真的是意难平,意难平才码了这一段,希望阿水能在新队好好的吧,从此以后,再相见就是在赛场上啦。


   今后一别,再见便是故人逢。


  “真的要走吗?杰阔......”一袭白衣的剑客抱着剑站在山门前,看着面前的少年。

  “哥......对不起,今后一别,再见便是故人。”少年从前总是喜笑盈盈的面庞一改往前的笑脸,严肃的看着面前高他一个头的剑客。“哥 ,下次见可别手下留情了啊,再见。”转身便下了山。

  “从今以后江湖极境门三君子中的喻公子,人们口中的唯一的天选——喻神射手就此叛离极境门,转而投入了滔博门下了,就是这样的故事啊。“微胖的白衣书生笑着看着靠在膝上的小姑娘”念钰还有什么问题吗?“ 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

  ”可是,阿爹,明明姜叔叔和喻叔叔不是还好好的待在极峰吗?哪有叛离啊?“念钰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白衣书生,不解的问。

  ”是啊,所以这只是一个故事啊,并不是事实,不是吗?“书生就这样抱着小姑娘坐在摇椅上,看着树下洒下的阳光,”所以啊,这个故事还没有结束呢,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宋义进!钰姐说吃饭啦!饭好了,你跟念钰说什么呢?走念钰,你阿娘弄了热干面和松鼠桂鱼,走和你叔进去。“

  看着眼前活泼的就如同十一年前在武林大会上夺魁时一般的青年,白衣书生笑了,起身走进了房屋,”媳妇儿,来了!姜承録!你管好你家喻文波!“

  阳光还是那么的美好,正如那悄然流逝的岁月。


  今后一别,再见便是故人逢,但为什么不可以是故人归来呢?

  

  ”快看快看,是喻公子啊,神射手耶,真的好帅啊“街边的少女扯着自己友人的衣袖说道。

  ”再好看也轮不上我们啊,那可是天选之子啊,在十八岁之前便在武林大会夺魁一举闻名天下的喻公子啊。多少少女的意中人啊。“两位少女提袖掩面偷偷看着路中间一袭黑衣长发飘飘的神射手——喻文波,刹时看到黑衣公子扫过来的视线红了脸。

  ”哎呦,喻文波你个狗儿子又在乱发散荷尔蒙欺骗小姑娘了。“同样也是一袭黑衣金边的领子的史森明,转身看着身边也是黑衣却是红边的喻文波,笑着将手搭上肩膀调侃道。

  ”不要乱逼逼认老父亲好么。“喻文波没有搭理史森明,将身边人的手从肩上打了下去,抬头看向了前方白衣灰边的一群人,看着最前方的高挑青年喃喃道”晒哥......“

  ”史森明,走了!明天还有大比呢。“转头看着史森明说道,随即便走进了客栈。

  ”哎,喻文波!你倒是等等我啊!至于走这么快吗!赶死啊!“黑衣金边的少年随即手一挥”走了,还不跟上你们喻师兄!“招呼着身后愣住的师弟师妹们,快速的赶上了前面的少年。


  (切视角啦)


  ”晒晒在看什么呢?“白衣书生一般扮相的宋义进拍了拍姜承録的肩膀问道。

  ”杰阔......没什么,义进哥我们也赶紧走吧,明天大比要养精蓄锐啊。是吧,哥?“姜承録如梦初醒,看向宋义进。

  “啊,恩,那我们带着师弟师妹他们去客栈休息?走?”

  “不,我等下回去,我去前面的铺子买个东西再回去,义进哥。”

  “那我们先走了啊,记得早点回来啊。”说着宋义进挥了挥手,便领着一行人进了客栈。

  “咯吱”

  “谁!出来,阁下不走正门翻窗这种行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大好吧,更何况明天有大比的情况下。”喻文波警惕的拿起放在桌上的连弩,指向发出声音的暗处。

  “杰阔......”姜承録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放下自己手中提着的桃花酥,“杰阔的目标就那么重要嘛,不论如何都要做到吗?”栖身压上提着连弩站在桌边的少年,眼睛里充斥着不明的情愫,声音也压低了成了喻文波从前最为熟悉的,在和姜承録运动时的低音。

  “义进哥,宁都很想你们,还有新来的师弟泡芙和南风都很想见见你,还有我......”看着喻文波那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变红的耳垂,咬了上去,牙齿流连在少年的耳垂,不停的摩挲着。

  “姜承録!你干什么!”少年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白衣少年,别开自己已经变红的脸,“不然呢!你难道不想再一次在大比上夺魁?我只是想完成自己的愿望有什么问题!我只是做出了我自己的选择罢了!”

  “那,杰阔,等这次大比的结果出来,我们中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件事可好?”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姜承録眯了眯眼,笑着看向面前长开了的,陵角开始变得尖锐起来,不再是过往孩子气的而是少年气的喻文波。“那么,杰阔,明天见。”不等喻文波有何反应就从窗户中翻了出去。

  “喻文波,你干啥呢!这么久不出来,你小子变性了?”史森明咋咋呼呼的推开门闯了进了,“诶,你小子什么时候买的桃花酥,这是哪家的啊?味道还不错诶?”

  “不知道,不准备大比了?可别明天对上的时候被揍的嗷嗷交啊!”

  “什么嘛,至于吗,不就吃了你点东西吗......”


   (切视角啦)


  “晒晒,回来了,不是去买东西了吗?怎么什么都没买就回来了,出去这么久什么都没买吗?”

  “嗯,没有看到,义进哥。明天大比我们一定要赢!”姜承録神色坚定的看向书生打扮的宋义进。

  “那必须的啊!不过你小子到底去干吗了......”



   阿西,卡文神马真的难受,下面就应该是羞水的破镜重圆的场面了啊,但真的有破镜吗???

   并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写(下)哈哈哈......溜了溜了

Alpha

【Shykie ABO】El Camino de las Rosas 20(玫瑰之路)

写的很认真的一章,希望你们喜欢。歌曲是TVXQ的《Begin》

求评论,求互动,qaq



20.


宋义进脸上的笑容似乎不同寻常,不是往日柔顺的笑,而是有一丝揶揄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冷淡“叫我过来就是看丫头怎么跟你告白的吗?”宋义进看着快步走向自己的Alpha有些不冷不热的说道,姜承録见他撞到自己被告白本来心里有些忐忑,但是看宋义进现在这样心底又有了丝隐秘的高兴“哦,我们义进哥,是吃醋了吗?”宋义进拉开了车门“我不介意你找情人,何况,你要找,我有什么资格拦呢?”宋义进努力把话说的得体大度,可是最后说出的话还是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别捏。姜承録听了他的话嘴角不禁扬了起来,一把上前...

写的很认真的一章,希望你们喜欢。歌曲是TVXQ的《Begin》

求评论,求互动,qaq



20.

 

宋义进脸上的笑容似乎不同寻常,不是往日柔顺的笑,而是有一丝揶揄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冷淡“叫我过来就是看丫头怎么跟你告白的吗?”宋义进看着快步走向自己的Alpha有些不冷不热的说道,姜承録见他撞到自己被告白本来心里有些忐忑,但是看宋义进现在这样心底又有了丝隐秘的高兴“哦,我们义进哥,是吃醋了吗?”宋义进拉开了车门“我不介意你找情人,何况,你要找,我有什么资格拦呢?”宋义进努力把话说的得体大度,可是最后说出的话还是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别捏。姜承録听了他的话嘴角不禁扬了起来,一把上前轻轻的抱住了自己的Omega“义进哥,放心。我只有义进哥,也只要义进哥,其他的Omega我统统都看不见。”姜承録轻轻嗅着宋义进身上很幽微的橙花的味道,感到一阵安心,不像其他Omega,宋义进身上的香气总是很淡很淡,即使不贴抑制贴也要靠的很近才闻得到他身上的气味,但对姜承録来说这清淡的橙花香气却是他的最爱。

 

“承録,周围的人都在看我们。”宋义进在姜承録的怀里发出有些闷闷的声音,刚才看到其他的Omega跟姜承録告白而产生的那股有些酸涩的陌生的情绪早就在这个拥抱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来来往往的学生向他们投来的目光又让宋义进的耳尖染上了红色。“这不是很好,这样他们就都知道义进哥是我的了。”姜承録却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样子,但虽是这样说着,还是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Omega。“义进哥,陪我走走吧。”姜承録很自然的牵起了宋义进的手,“在校园里吗?”“嗯!”

 

二人在校园里漫步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校园情侣一样,姜承録所就读的大学拥有全国最好的艺术系,校园也修建的很是精致漂亮,和宋义进就读的Omega学院不同,这是一所综合大学,宋义进看着校园中走过的成群的学生,眼中不经意间流出了一丝羡慕,但是这丝微不足道的的情绪在任何人发现之前就飞快的消逝了。

 

傍晚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穿过,在这变幻的光影下宋义进显得更加美好的不真实,二人就这么静静的牵着手走在一条人迹罕至的林荫路上,享受着这闲适静谧的时光,过了一会儿,姜承録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放开了宋义进的手,跑到了稍远一点的地方“咔嚓。”他拿起了挂在脖子上的相机给宋义进拍了一张照片“干嘛?哪里来的相机?”宋义进也停下了脚步,看着姜承録手上的相机笑着问道“昨天路过商店就买了,想着用来记录下跟义进哥在一起度过的每时每刻,这是这个相机的第一张照片,很有意义。”姜承録拿着相机解释道。“不是有手机嘛,那么麻烦干嘛?”宋义进抬起了头看着自己的Alpha,有些不解“话是这么说,但是不觉得相机要更有感觉一点嘛,记录回忆的机器,很浪漫吧!”姜承録像是对自己的这个说法很满意一般,语气带着一些得意。“给我看看刚才照的照片。”没有接他的话,宋义进倒是要求看看照片,姜承録立刻将相机摘了下来放在了宋义进的手上,监视器的液晶屏幕上显示着迄今为止的唯一一张照片:照片中皮肤白皙的Omega眼神望向远方,傍晚的阳光染红了他的一边的脸颊,而另一边则隐入了黑暗。看着这张照片,宋义进的眼眸有些暗了下来,承録,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也是一直看着自己的吗?而他又是用怎么的心情看着自己的呢?

 

 

次日

 

难得今天姜承録没有早早就赶去系里,他和宋义进久违的一起同进了早餐,“义进哥,今晚九点钟记得来我们学校的礼堂。”餐桌上姜承録一脸神秘的看着宋义进,“怎么了?有什么活动吗?”宋义进并没有一口答应“是啊,我们学校有汇演,其他大学的学生也会来,很有意思的。”姜承録脸上写满了期待,宋义进抿着嘴笑了一下“可是我对这种文艺汇演没什么兴趣呀。”“义进哥,来吧,这是水准很高的演出,不会比那些那些商业演出水平差的,而且我,”姜承録见宋义进兴趣缺缺的样子有些着急“你什么?”宋义进笑着问道。姜承録停顿过了一下“我的同学们为了这次的节目准备了好久呢。”宋义进若有所思的“哦~”了一下,一双眼睛却带着有些促狭的笑意。“那我就当哥答应了,一定要来呀。”看着姜承録充满期望的眼神,宋义进再没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晚上8:00

 

宋义进早早就到了姜承録学校的礼堂,要说不愧是全国最著名的大学之一,说是礼堂但是其实跟一个小型的室内体育场的规格差不多了。刚进入会场,宋义进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了,会场早就挤满了人,台下都是热情的年轻人,看得出除了本校的学生确实还来了很多外校或者是社会人士。拿着票走到了对应的区域,宋义进笑了一下,这里可以很清楚的看清主舞台,看着周围躁动的人群和他们手里的荧光棒和各种应援物品,宋义进倒是对这次汇演期待了起来。

 

灯光暗了下来,随着周围震耳发聩的尖叫,令人惊艳的舞台开始了。歌曲,舞蹈伴随着华丽的舞台灯光和焰火点亮了整个夜晚,宋义进却不像身旁的人那么狂热,他只是稍显安静的欣赏着一个又一个节目,忽然,像是感到什么一般,他的目光突然锐利了起来,迅速的往和舞台的相反的方向看去了,他皱了皱眉,那里也是一群普通的热情的观众而已,是错觉吗?从进了这个场馆开始,他就感受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目光。“啊啊啊啊啊啊!”一阵尖叫声又把他的注意力拉回了舞台,而在他的视线转回舞台的一刹那,刚才的那个方向一个银发的身影一闪而过。

 

华丽的舞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了最简单的黑,一架钢琴从地上缓缓升起,而姜承録就安静的坐在琴凳上,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但是还是一样的帅气和完美,舞台上所有的灯逐渐熄灭,最后只剩一束追光灯打在了钢琴和他的身上。就像此时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所吸引,宋义进身边的女生早就“承録oppa,承録oppa”的尖叫了起来,宋义进的目光也无法从自己的Alpha身上移开,他第一次发现,姜承録也是一个这么闪闪发亮的人。姜承録摆弄了一下话筒,让话筒离得近一些,他没有开始演奏,反而开了口。

 

“在开始表演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说,这首歌是要献给我的爱人的。我要感谢让我们相遇的命运,”姜承録有些低沉的声音娓娓道来,像是一直流畅的叙事曲,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宋义进所在的方向,但是又很快的收回了“今天是我们结婚一个月的纪念日,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个月,但是我却觉得我已经不记得没有他的日子我是如何度过的了,我也无法想象如果生活没有了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姜承録又顿了顿,似乎再想着接下来的话“虽然他很温柔事事都考虑我,可是有的时候我却希望他能多依靠我一点,再多能信任我一些,能够多多对我展示真实的一面。”台上的青年微微笑了一下,似乎是对未来充满了期望“我知道也许现在时间还很短,对他来说,也许很难,但是,我会等到他能够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我的那一天。”随着他的话,台下顿时充满了尖叫和口哨声,但是宋义进却明白姜承録真正想说的话,把真实的自己连带着自己的整颗心都交给他嘛,姜承録,你真是贪心的男人呢,宋义进微微苦笑了一下,但是却始终都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这首《Begin》,献给我的爱人。”

 

“ 想哭的时候哭就好了

不要勉强

every day and night with you

我会握紧你纤小的手

every day every night every way

一直确认这相牵的感觉吧

现在故事开始了”

 

姜承録指尖流淌出了优美的旋律,没想到他低沉的嗓音唱起歌来倒是意外的动听,虽然并没有华丽的技巧,但是每句歌词里都能体会到他饱含的感情,想要表达的情感准确无误的从每一句歌词传达了出来,第一段副歌结束了,钢琴的旋律停止了,随着更加恢弘的弦乐伴奏的响起,歌曲的情绪也仿佛层层递进,姜承録从琴凳上站了起来,他拿下了话筒,缓慢的走向了看台更前面的方向,追光灯和众人的视线都追逐着那道挺拔的身影。

 

“every day and night with you

保留这仅存还未冷却的微热

every day every night every way

让两人的接触加深吧

现在我和你开始了

 

实际上我也是一样

(baby I need your love, need your touch)

(baby I need your love, need your touch, baby)

同样恐惧着夜晚的幽暗”

 

姜承録的眼神望向了宋义进的方向,宋义进知道,他一定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就像自己的目光牢牢的跟随着他一样,姜承録的眼光自从锁定在了他的身上后就再也没有移开,宋义进只觉得全世界此时似乎都不再存在,耳边刺耳的尖叫不见了,只能听到姜承録的声音,周围那些晃眼的荧光棒也都消失了,他的眼里只看得到那个追光灯下仿佛闪闪发亮的男子,他眼中汹涌的感情仿佛要将宋义进吞噬,但是这次,宋义进却不再有不安和害怕了,他回望着姜承録,不舍得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

 

“嗡嗡嗡嗡嗡嗡...”宋义进手机的震到打断了这个时刻,他掏出来看了下短信,脸色突然变了,而台上的歌曲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every day every night every way

让两人的命运重合吧

  现在就我们两人一起开始”

 

“JKL伤,速归。”尽管短信的内容十分紧急,但是宋义进仍然没有马上就离开,等着最后一个音节结束他才收回了一直都没有移开的目光,转身离开。承録,你的心意,我已经完整的收到了。而台上的姜承録望着宋义进急匆匆离开的身影,双眼中原本满溢的爱意却逐渐被浓重的黑暗所取代。

 

灯光熄灭,随着最后一丝回音的余韵,这支歌终是结束了。

 


相星谷川
向日葵,星星,与少年

向日葵,星星,与少年

向日葵,星星,与少年

Dieuinverse

【主宁羞/水蓝】纸短情长5

伪纪实,时间线参考2018春季赛

平行世界,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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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下午,头天夜里下了大雨,午休睡得昏沉沉的,手臂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僵硬的痛感刺激着神经。姜承録端着床头柜上的空杯走到客厅,门铃突然响起。

“哥,开门。”姜承録漫不经心弯腰打开储物柜最底层的抽屉,拿出前两天挚友带来作为学费的进口果茶,镶金边的外包装被粗鲁地撕坏了一角,说是撕,倒更像是用某种尖锐的利器直接戳破,里面摆放整齐的茶包挤变了形。

姜玉炫从厨房里出来,用韩语让门外人稍等,一面在围裙上擦干了手,一面拉下门把。

端着茶壶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姜承録猛地抬头。...

伪纪实,时间线参考2018春季赛

平行世界,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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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下午,头天夜里下了大雨,午休睡得昏沉沉的,手臂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僵硬的痛感刺激着神经。姜承録端着床头柜上的空杯走到客厅,门铃突然响起。

“哥,开门。”姜承録漫不经心弯腰打开储物柜最底层的抽屉,拿出前两天挚友带来作为学费的进口果茶,镶金边的外包装被粗鲁地撕坏了一角,说是撕,倒更像是用某种尖锐的利器直接戳破,里面摆放整齐的茶包挤变了形。

姜玉炫从厨房里出来,用韩语让门外人稍等,一面在围裙上擦干了手,一面拉下门把。

端着茶壶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姜承録猛地抬头。

他看到高大而熟悉的身影直接冲进门,结结实实抱住自己的表哥。

姜承録勾着茶壶柄的食指一松,茶壶磕在茶几上,清脆的声音像一块石头“咣当”砸进姜承録的脑干,仿佛插了眼的草丛突然跳出五个大汉唰唰唰一阵脸滚键盘——姜承録被突然砸出来的高振宁惊得一时间没说出话。

甚至高振坐在自家沙发上,表哥去厨房切水果的时候,姜承録手里端着的杯子都还是空的。

“领队过来跟教练谈合同,我一问就在你家附近。”姜承録低垂的目光看到高振宁十指根根相对,交叉,相对,再交叉,“过来看你一眼。”

手臂突然痛得厉害,姜承録把左手覆在右手臂上,假装交叉双臂改变姿势。

别痛了,真烦。

高振宁用兔耳朵牙签叉了一块苹果问自己吃不吃的时候,姜承録捏着右臂的手指指尖已经发白,他把手心向上,尽量将手指贴近身体,让用力过猛的指尖不被外人看见。

“不。”不知道可以用哪只手接过牙签,姜承録干脆摇摇头拒绝。

“我带了最近复盘的……”高振宁停顿了一下,还没有等姜承録理解前半句的意思,硬生生截断了前面,“你电脑呢?”

姜承録没听清他前面的话,通过他后半句和手里的硬盘猜到了他的意思。

“那边。”姜承録倾身向前,把杯子稳稳放在茶几上,做得尽善尽美,意识到用词错误后,还立刻改口,“这边。”

高振宁来得突然,整个房间仿佛还充斥着他在潮湿雨天里不经意沾染上的青草气息,走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姜承録才从稍微缓解的阵痛中挖出一点残留的理智,不过也来不及了,桌上大红色的糖罐子,已经被他拿起来了。

姜承録想了半天措辞,一时没有想到妥当的制止方式,只能在高振宁开口前转移注意力:“电脑在这里。”

“哦哦,好勒。”高振宁赶忙放下糖罐,晃了晃鼠标激活了屏幕。

屏幕上的暂停画面还是姜承録早上做康复训练的视频。

……

高振宁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大概讲解了一下,姜承録坐在旁边听着,偶尔提出疑问,平和的讨论一直到翻译打电话过来为止。

“版本要变更了。”这是高振宁接电话前的最后一句话。

“那我就溜了,筛哥。”

“送你。”

 

阴雨转晴,下过雨的地面留下斑驳的水迹,水分还在蒸发,皮肤燥热。

姜承録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趿着拖鞋把高振宁送到楼下。

“他们马上来,走了,筛哥。”高振宁下巴扬起,冲着外面的方向点点头,转身潇洒地挥手。

姜承録抬头,高振宁的背影被斑驳的阴影勾勒出硬朗的线条,无论是身高,还是身体比例,称不上完美但算是养眼,甚至从他角度还能看到肩背处队服被拉出紧绷的痕迹。

搜索记忆的时候突然发现,今天似乎对他的正脸没有什么影响,不知究竟是痛得忘了,还是痛得忘看了。

伸手摸了摸后背,把和皮肤粘黏在一起的衣料扯开来。

小区绿化不错,高振宁显然不知道绿化带的捷径,他沿着大路顺从地绕过大片的绿色植物,又再一次转弯,走最远的路离开小区。

手机震动两下,高振宁的头像旁边又出现了小小的红底数字。

“那天”

电梯门缓缓打开,姜承録站在门口没有动,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消息,然后输入内容,点击发送。

电梯门就要自动关上的瞬间,姜承録重新按下按钮,只剩下缝隙的金属门突然向两边拉开,发出零件摩擦的轰隆声。姜承録走进电梯,一直盯着屏幕,终于在听到关门声的时候抬起了头,然而透过最后一丝缝隙,并不能看清外面。

一声闷响,厚重的两扇大门紧紧合上。

手机屏幕上已发出的“对不起”也随着屏幕渐渐暗淡。

道歉还是坦白。

高振宁没有想到,二选一的选择题,其实根本只有一个选项。

肢体动作已经快于大脑的思考,高振宁立刻机械性开始敲字回复:

-该说对不起的是——

好像没什么意义了。

屏幕随着光线自动变亮,光标在信息框里规律跳动,高振宁的指尖摩挲着手机壳边缘,最后按下删除键。

是我冒昧了,对不起。

是我没有替你考虑,对不起。

是我来得太突然让你毫无准备,对不起。

 

高振宁走出小区大门,门口光秃秃的没有临时停泊的车,其实高振宁也不知道他们多久才会结束,找了个借口离开罢了。

电脑页面上的康复视频,我看到了;桌面上的物品基本移到左边,我也看到了;你掐着胳膊隐忍着疼痛。

我也看到了。

破云而出的阳光瞬间洒满大地,高振宁向人行道的方向退了两步,把自己靠在外围墙那小半片爬墙虎阴影中;正值初春,琥珀绿色的爬墙虎在围墙高处缱绻,背面的纹路娇嫩而清晰。高振宁舔了舔嘴唇,味蕾上残留着果茶的味道,应该多喝两口水再走,现在只能站在韩国的大街上不知所措。他捏着手机,迟迟没有收到领队的回复,大人们的事情还没做完。新长出来短短的指甲在光滑屏幕上来回划动,玻璃膜的裂痕处摩擦产生了细小声音。高振宁把手机举成平面,对着阳光眯着眼,果然昨天磕碎的膜上裂缝更明显了。

像摔裂的镜子,伤痕会越来越显眼,本来完整的人也被照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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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宁羞/水蓝】纸短情长4

伪纪实,时间线参考2018春季赛

平行世界,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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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故事总是显得单调,虽然最近发生的故事已经很不完美了,担忧的事情终于发生,其实无论复健多么容易,对于姜承録来说都是煎熬——尤其是他对回归无比渴望时。

虽然不擅长隐藏喜怒哀乐,但是姜承録绝对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因为喜怒哀乐仿佛都是同一个等级,明明应该狂喜的事情,在他脸上也只能看到淡淡的笑容;明明已经十分悲伤,他也可能以笑代愁,在他的身上能看到悲喜,却看不到过悲过喜——就像在姜玉炫的印象里,这件足以让人痛苦的事情,他甚至没有哭过。

现在也是。

姜承録充分做好了心理准备,却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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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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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故事总是显得单调,虽然最近发生的故事已经很不完美了,担忧的事情终于发生,其实无论复健多么容易,对于姜承録来说都是煎熬——尤其是他对回归无比渴望时。

虽然不擅长隐藏喜怒哀乐,但是姜承録绝对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因为喜怒哀乐仿佛都是同一个等级,明明应该狂喜的事情,在他脸上也只能看到淡淡的笑容;明明已经十分悲伤,他也可能以笑代愁,在他的身上能看到悲喜,却看不到过悲过喜——就像在姜玉炫的印象里,这件足以让人痛苦的事情,他甚至没有哭过。

现在也是。

姜承録充分做好了心理准备,却在拿起鼠标的时候变了脸色,他看着手中颤抖的鼠标,无声地深吸一口气。

“砰”的一声巨响,姜承録的左手抢过右手里抖个不停的鼠标,狠狠砸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姜承録埋着头没有说话,他额前的刘海长过了头,像厚重的黑色阴影一般几乎盖住所有面部表情,唯独剩下微微抽搐的唇角和下嘴唇上两颗泛紫的牙印。

“承録。”姜玉炫有些犹豫,不知道究竟该守在这里,还是让他独自待着。若是没人看着,实在不知道他会不会抡起旁边的椅子就砸。

姜承録极力让结局不那么难看,可惜力不从心。

他没有继续对着鼠标撒气,反而很早上了床,早到关灯的那一刻,窗帘缝隙里还透出昏黄的光芒。这样的景色让姜承録有一瞬恍惚,那天在医院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也透着这样颜色的阳光。

只是日出和日落的区别罢了。

疼痛一点点变得清晰,一直到止痛药几乎失效,身体仿佛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提醒着自己,现实是多么的残酷。

远远不止这样。

第二天乃至第三天,姜承録依然能准时收到群聊消息,内容万变不离其宗——基地日常生活。

姜承録很想告诉他们——

那些言论,我看得懂。

真的太糟糕了。

第四天。

姜承録终于在睡前吃止疼片的时候混了半颗安眠药,失眠和噩梦辣手摧花,哦不,辣手摧shy,整个人陷入了“人生大概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的痛苦。

刚躺下,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接着几十条消息带着无休止的震动出现在屏幕上。

李浩成一句话没说,先发了很多表情包,姜承録皱着眉头等着表情包刷屏,最后那个人终于肯抬手打字了:都很好,加油。

所以前面发的表情包,大概是引诱弟弟看消息的伎俩吧。

微信本来就没多少人,重要的联系人基本来自IG,全部置顶——也是说姜承録把好友里的半壁江山全顶上了首页。

高振宁的名字就在李浩成和群聊的下面。

刚开始姜承録只存了他的游戏ID,后来按照拼音,对比了半天把三个汉字加上。

前几天的私聊消息还在,姜承録手指停顿,随后点开二人的聊天窗口。

他注视着简单的对话内容,最后把联系人取消置顶。

人总是需要鼓励的,也就是摒除杂念的时候,找到最纯粹的自己。姜承録觉得这个决定略显草率,又像是早已写好的结局。自己渴望的,是下一次的胜利,和这群人一样,挣扎着从失败中重新站起。

……

Thoa翘了两天课跑到姜承録家蹭吃骗喝,在姜承録的指点下嘚瑟得不行,和稻草人solo都能打出成就感。然后快乐两天,又赶着末班车溜回学校参加测试。姜承録从历史比赛复盘开始,到每个英雄的技能甚至背景故事;从简单的抬臂运动到抓物锻炼肌肉。大罐奶糖放在电脑桌旁,红色的塑料盖上积了灰尘——从高振宁那里偷偷拿回来的不止这罐糖,还有抽屉里和别的袜子格格不入的运动袜,以及床头柜抽屉里撕破皮的笔记本,这个本子几乎是新的,只有前两页有潦草的笔记和粗糙的线条勾勒出的峡谷。

生活从一阵慌乱中回到了正轨,每天的训练量都在合理增加,仿佛回到了当年直播的日子,装修风格相似的房间,有限的活动范围。每一次进入游戏,无论是什么情况,什么心境,都会瞬间平静下来,或许是骤降的训练量让姜承録有更多时间成为旁观者。

这是个团队游戏。

这句话姜承録不知道听过,说过多少遍,却从未有如此深重的体会。

“这是个团队游戏。”姜承録第无数次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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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宁羞/水蓝】纸短情长3

伪纪实,时间线参考2018春季赛

平行世界,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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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态原因或单纯身体好——好吧,医生医术高明。成功的手术给所有人打了一剂强心针,医疗团队的光辉事迹传遍了整个外科,醒来的那个下午,查房的医生前前后后来了三批,姜承録甚至在医生的胸牌上看到了“整形外科”的英文注释。

“职业选手,TheShy本人!你看他的手腕!”人在整形科坐,听说偶像从天而降的消息,不远万里横跨两个住院楼的整形外科医生闻讯赶来,滔滔不绝跟旁边的助手讲述着自己英雄联盟里的第一崇拜对象的光辉事迹,“我的梦想就是像他一样!”

“老师……您已经快四十了,人要向前看……”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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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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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态原因或单纯身体好——好吧,医生医术高明。成功的手术给所有人打了一剂强心针,医疗团队的光辉事迹传遍了整个外科,醒来的那个下午,查房的医生前前后后来了三批,姜承録甚至在医生的胸牌上看到了“整形外科”的英文注释。

“职业选手,TheShy本人!你看他的手腕!”人在整形科坐,听说偶像从天而降的消息,不远万里横跨两个住院楼的整形外科医生闻讯赶来,滔滔不绝跟旁边的助手讲述着自己英雄联盟里的第一崇拜对象的光辉事迹,“我的梦想就是像他一样!”

“老师……您已经快四十了,人要向前看……”旁边的年轻助理一边把老师往旁边拉,一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种手腕!这种弧度!才能打出那样的操作!”

“老师……他手腕肿的跟猪蹄一样——”

“说什么呢!偶像的——等一下,是有点肿,我看看。”

……

队员得知喜讯,在群里刷起红包,姜承録左手别扭地下滑屏幕,打野选手不知哪根筋搭错丢了个人数为1的红包,然后眼疾手快给抢了回去。

换了一间病房,和那天的构造大相庭径,姜承録却还习惯性地朝墙壁的方向看,盯着发愣半天,才想起已经过去好多天。

不想你走的。

春季赛一路鏖战,那几天队员们的心态都还不错——至少反馈给姜承録的是。最开始是由李浩成带头,在群里发些日常的小事,无非也就是幼儿园级别的互怼和互损,后来养成习惯似的,大家会在群里分享一些新的战术和游戏感想。

这种自我展示和自我吹捧的机会千载难逢,高振宁是不会错过的,每一次对话都很正常——至少对于姜承録来说,这些简单的拼音、图片,还有合理的分析理解起来不难。

姜承録一边庆幸着高振宁并没有因为那晚的事情生气,一边却期待着什么,可惜每天精准缜密的游戏分析让姜承録什么也做不了,连问一句“宁今天为什么不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4月21日 2018春决

拆线当天姜承録一直不太舒服,近期来焦虑、紧张造成的恶心感司空见惯,药物有时带来的副作用会影响到情绪,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死循环。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游戏和中文解说的声音;摆在小餐桌上削了一半皮的苹果,露在外面的部分已经氧化泛黄,姜承録保持一个姿势坐了很久,后腰酸痛麻木。姜玉炫重新拿出一个苹果,洗净,用小刀一点点开始削皮。

大概在一个小时之前,第二次被护士催着休息却被本人以无动于衷的方式拒绝之后,妈妈把削了一半的苹果重重砸在果盘里,看着专心盯着屏幕的儿子不说话。

姜承録被这个动静惊得身体一颤,注意力十分不情愿地从直播中拔出来,他轻轻叫了一声“妈妈”,但是声音太小,游戏声太大,连自己都没听清。

“关电脑。”

姜承録抿了抿嘴,心跳一瞬间有些快,大概没有这样顶撞过谁,更不要说是亲人。

姜承録没有说话,用行动无声抗议。

后来气走了妈妈,护士过来也不知为何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把挂完的药水收走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水晶爆掉的时候,尖叫和欢呼让姜承録有一瞬间仿佛站在赛场的中心,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声音刺入耳膜。这是姜承録并不算长的职业生涯中听到过最令人振奋,鼓舞的欢呼,仿佛能透过屏幕,感受到台下观众的喜悦,让整个人热血沸腾。

然而这并不属于他们。

他盯着屏幕,变换的光线来回闪烁,有些刺眼。他缓缓埋下头,这是他目前带动肩膀能做出的最大动作——轻轻抬起两只手捂住了脸。

因为不想看到义进哥哭的样子。

保持这样的姿势坐了一会儿,姜承録突然翻身冲向厕所,还在播放画面的电脑被他的动作带得狠狠砸在地上。姜承録一只手撑着洗手台,一阵干呕,看着白花花反光的台面耳鸣不断,生理泪水越涌越多,喉咙的难受让他一时分不清眼泪的含义究竟是什么,有人轻轻顺着自己的后背,手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传入每一个毛孔。

这里只是自己职业生涯发展的一个平台,一年,两年,三年之后,或许会继续停留,或许会走向别处;对于一些商业活动,也只是完成任务的心态。只有游戏里才是最真实的,精确的补兵,精准的技能,完美的团战,优秀的队友,还有极强的胜负欲。

姜承録习惯于上路单人线所有战术和模式,他需要一个人,他需要足够强大的个人能力,他的稳定发育可以给团队带来巨大的增益。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这里不只是他发挥的平台,而是大家要一起努力,实现共同目标的地方。

要赢。

和大家一起。

 

姜承録在厕所呕去半条命,趁着胃不注意,接过哥哥递来的温水,喝了半杯,强压下不适感,扶着洗手台一步三颤地走出去,地上的笔记本电脑尽职尽责地播放着直播画面,连着的耳机没有被拽掉,只见画面,听不见声音。姜承録一只手捞起电脑,显示屏的一角已经花了。

群里冷冷清清,也不奇怪,谁还能在这个时间顾得上一个远在南韩手伤住院的人呢。

姜承録看着桌上削了一半皮被抛弃的苹果,本事天大把妈妈气走了,无声叹了口气,接过哥哥递来的新的一盘水果,用小牙签插了一块,放进嘴里。

姜承録咀嚼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几乎是一口一块,就差生吞,眼睛也一直盯着逐渐屏幕逐渐暗下去的手机。

手机屏幕突然重新亮起来,消息通知弹出。没有仔细咀嚼的苹果带着锋利的棱角被囫囵咽下,喉壁刮擦得有些疼。

-没事。

来自高振宁。

这条出现在列表顶端的即时消失后面跟着醒目的红色数字。

对话框点开,两个人上次私聊还是在出事之前,高振宁问姜承録吃不吃拉面。

这一条消息分量太重。姜承録一直无法沉寂的情绪自然而然颠簸起来:一直没有私聊,却在这样的时刻第一个发了消息;每次都认真参与群聊,没有一次缺席。姜承録觉得宁是没有生气的,还挺在乎自己,想到这里又不禁想起那晚之后。

那为什么你走了,也没有再来呢。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手机开始喋喋不休震动,私聊窗口陆续跳出来。

宝蓝还是婆婆妈妈的样子,拼音打了三行。

姜承録接了宋义进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吵,哭过的声音还是很明显,是义进哥典型的遇到困难说话停顿频率会变高的声音。

宋义进很快挂了电话,有人在催促他们参加最不想面对的采访。

路人的时候,个人实力就是能力体现,而现在,团队才是巅峰。

“先好好休息,你不能再吐了,胃受不了。”

除了游戏,姜承録经常处于游离的状态,尤其是游戏和别的事情同时发生的时候——姜玉炫把小桌板收起来,盘子里的苹果还维持在发消息之前,又被忘得干干净净。

显然刚刚经历了低谷的人是睡不着的,姜承録平躺在床上,眼神发愣,呆呆盯着秃皮的天花板。

 “承録,睡了。”姜玉炫把灯调暗,“护士晚点要来查房,你先睡。”

姜承録小声哼哼了两句,也没听清他说的什么,手臂调整到舒服的姿势,瞌上眼皮。

姜玉炫轻轻叹了口气,把门关好,转身便碰到从旁边病房出来的护士。姜玉炫轻轻朝她点点头:“刚刚很抱歉。”

护士似乎对病人家属突然的道歉有些意外,连连摆手:“睡了吗?”

“嗯。”

“吃药了吗?”

“傍晚吃了一次。”

“他的用药量真的很少啊。”结束了查房,护士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翻开了手中的病历本,“应该大部分时间都在忍耐吧。”

“大概吧。”姜玉炫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弟弟到底有没有痛觉,现在自己能活动了,更是不让别人摸一下,又恰好说明自己在忍耐着,“吐得有点厉害。”

姜承録自己肯定没有察觉,旁人倒是看得清楚,手术到现在一个月都没到,他整个人瘦了一圈下去。

“他刚刚在,看什么比赛吗?”护士想起刚才房间里打打杀杀的声音,“情绪大概有点波动,加上药物作用,慢慢就会好的。”

姜玉炫点点头,补充道:“他……复健困难吗?”

姜承録的特殊情况,科室的人大多清楚,护士又埋头看了看病历卡:“还比较难说,复健本身就不容易的,具体还是需要医生们诊断。”

“谢谢。”

“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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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宁羞/水蓝】纸短情长2

伪纪实,时间线参考2018春季赛

平行世界,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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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身在气流的冲击下颠簸了两下,胳膊肘不小心擦过旁边的墙壁,视线中越退越快的景色终于和大脑联线,鼻子从玻璃窗移开,回过神的姜承録小心把胳膊护到怀里。发动机的轰鸣声让他神经紧张地深呼吸,不知酒精是止疼药的药效提前过了还是心里因素,整条手臂的疼痛莫名加剧,骤然有些不能忍受。姜承録紧咬的嘴唇蹦出两声断续的呻吟,很快被飞机轰鸣盖住。

后悔走得这么着急,不想坐飞机。

啊,不行,走也是自己说走的。姜承録暗自想着,死撑着面子,在整个机身倾斜向上的机舱里宛如视死如归的勇士。

“承録你没事吧?”...

伪纪实,时间线参考2018春季赛

平行世界,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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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身在气流的冲击下颠簸了两下,胳膊肘不小心擦过旁边的墙壁,视线中越退越快的景色终于和大脑联线,鼻子从玻璃窗移开,回过神的姜承録小心把胳膊护到怀里。发动机的轰鸣声让他神经紧张地深呼吸,不知酒精是止疼药的药效提前过了还是心里因素,整条手臂的疼痛莫名加剧,骤然有些不能忍受。姜承録紧咬的嘴唇蹦出两声断续的呻吟,很快被飞机轰鸣盖住。

后悔走得这么着急,不想坐飞机。

啊,不行,走也是自己说走的。姜承録暗自想着,死撑着面子,在整个机身倾斜向上的机舱里宛如视死如归的勇士。

“承録你没事吧?”姜玉炫注意他多时,忍不住开口。

姜承録压下心中的紧张和反胃,轻轻摇摇头。

……

4月1日,愚人节。

醒的时候,姜承録在床上愣神了好久,身体机能重新转动起来,旁边椅子上坐着的是再熟悉不过的人。

“妈……”

虽然刚醒,姜承録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能感受到母亲已经在旁边坐了很久了,千言万语,到嘴边却只有沉默,胃部陡然涌起的不适感让他呼吸乱了一拍。

“不舒服吗?”姜母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姜承録害怕翻涌到嗓子眼的液体直接从喉咙里倾泻而出,忍耐着不适一边点头一边撑着身子坐起来。

“哪里不舒服?想吐吗?”

记忆中还没有什么时候吐得这么狼狈——刚到中国胡吃海喝了一周也没有。以前姜承録以为职业选手都和自己一样,坐在电脑前四大皆空,什么吃的喝的玩的通通拒之门外,直到进了IG亲眼看见宁和义进哥黑白屏的空隙都能随手从旁边捞点什么满足短暂的空虚,才相信只是个人习惯不同。

后来姜承録还是打破了自己一直坚持的习惯——如果是宁给的就吃。

姜承録吐得脱力,单手几乎撑不住洗手池,晃晃悠悠转移到马桶,跪在马桶前止不住干呕。冷汗顺着后颈一路流淌到后背,蓝白病服渐渐出现深色的印迹;姜承録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到最后所有感官都糅杂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手臂痛还是胃不舒服,只是不停地干呕,粘稠的胆汁从喉头涌上口腔,大脑轰鸣。

那天的整个下午,姜承録滴水未进,刚刚把止痛片混着温水喝进去,没过多久就跪在马桶前吐得昏天暗地,药片也顺着马桶冲走。这样反复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姜承録冲端来水的护士摇摇头。

“撑得住?”姜母弯腰心疼地拍拍儿子的后背。

姜承録点点头。

护士走的时候再三叮嘱,如果撑不住就打止痛针,打一次问题不大。

 

大约是窗外的光线已经染上橘色的时候,姜玉炫拎拖着熟悉的行李箱推门进来。姜承録正在和延绵不断的疼痛斗争,他听见门口的声音,机械地抬头,和哥哥对视第一眼的时候,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还来不及琢磨这位看着自己长大的表哥抓住了什么蛛丝马迹,主治医生带一大帮子人推开还没关严的门,一瞬间病房有些拥挤,带头的医生举着姜承録的片子,跟他后边一群白大褂滔滔不绝说着,又让护士给开了两片止痛片。姜玉炫把纸杯递到弟弟嘴边的时候,病房的门不敢重负地又开了——李浩成和宋义进在众目睽睽下贴墙潜进病房。

医生的团队待了一小会儿,IG的两名队员乖乖坐在靠墙的茶几边,若无旁人拆开外卖盒,冷清的病房瞬间溢满油炸食品特有的高热量高卡路里的味道,空气里似乎刷上了一层地沟油。在交谈中有两名医生悄悄撇头朝他们那边看了两眼。接着那两个人头对头嘀咕着什么,随后贴着墙溜出房间。

那两袋开了盖的外卖尽职尽责在病房里香飘四溢。

“本来明天和后天都可以手术。”姜玉炫搬来凳子坐在床边,胳膊肘放在交叠的膝盖上,身体前倾看着床上的人。

姜承録低下头,佯装思考后选择最近的时间,姜母和儿子确认了两遍后,紧跟着医生去办理手续,热闹的病房一下只有兄弟二人——和茶几上开盖儿的外卖。

“不准告诉我妈。”姜承録牙齿摩擦着下唇,刚刚吞下的药很快起作用,痛感得到缓解,汗液从皮肤表面蒸发,后背凉飕飕的。

姜玉炫没有立刻回答,起身从旁边小柜子里拿了一床毛毯给弟弟披上。

下嘴唇被咬出了一道白痕,姜承録不死心地补充:“呐,哥,不准……”

“承録,你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姜玉炫坐回板凳上,并没有优雅地交叠双腿,反而在手臂还没有找到合适位置时,匆匆打断了姜承録的话。

姜承録低头避开哥哥的目光。

“明天有比赛对吧。”姜玉炫觉得这个傻弟弟似乎还没有发觉已经暴露了什么,“所以明天手术?”

姜承録终于意识到这几句话中的含义,姜玉炫不是在问什么,也没有要告诉谁,他只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下午我去的时候碰到他,在打游戏。”姜玉炫几乎没有给姜承録任何喘息时间,他十指交叉放在腹部,十分轻松自然的姿势,顿了一下继续道,“医生说正常的宿醉呕吐不会有如此严重的反应,你很抗拒吃止痛片是吗?医生说你的摄药量还不到正常人的一半。”

姜承録嘴唇轻轻分开,半顷又慢慢合上。

“宁愿按照最早的时间做手术,也不看他们的比赛结果,你是在逃避?还是对他们很自信?”姜玉炫刻意用了“他们”,似乎在提醒姜承録,“承録,你是哪一种?”

姜承録选择了理想手术的最早时间,4.3日下午五点半。

和IG的比赛正好重合。

被自己的血亲从一团烂泥腐肉中拉扯出来,本以为是解脱,却猛然发觉只是另一种窒息的方式——IG一定能赢,但是没有自己。

即使这样,他还是连止痛麻醉的药品一丁点也不愿多沾,随时在为上场做准备一般。

又无法控制地在心中反复询问,反复确认自己的答案,神经的高度紧绷甚至影响了本就脆弱不堪的消化系统:

你还能上场吗?TheShy。

医生给出了最佳方案,考虑到他特殊的职业,这个方案连夜被各大医院的科室专家来来回回审阅讨论,修改了好多次,最后呈现在病人以及病人家属面前。

本以为坦坦荡荡坚持清楚手术方案和风险评估是逃避的最好伪装,却没想到纸包不住火,早晚都会被无情揭穿。

关于是否还能继续打职业的提问,医生的答案十分肯定:“如果恢复得好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

如果结果差强人意呢?是不是都没有机会?

无论手术那天的比赛是输是赢,都与自己无关,接下来整个春天的比赛成绩,都将与自己无关。

进门的人应该是轻手轻脚的,可惜陈久未修的零件喧嚣不止,刚刚偷溜出去的两名队员人手一双筷子一个纸碗,礼貌地冲姜玉炫打招呼。

“嗯。”姜玉炫单字给了姜承録承承诺,起身给姜承録掖了掖毯子的毛边,“我去医生那边看看。”

姜承録不动声色朝门口的方向探了一眼,随即轻轻低下头。

……

“果然不能吃吗?那我们自己解决了?”

宋义进和李浩成毫不掩饰他们的“毫无常识”:不仅把外卖端到了床头,还当着病号的面——把两只油腻腻的大鸡腿吞下肚。

李浩成一勺一勺喂姜承録稀饭,中间还会趁着姜承録咽的慢的时候自己喂自己两口。

“哥……我……”李浩成吃东西的时候肉嘟嘟的腮帮子会懒洋洋地随着肌肉上下运动,像囤食的仓鼠,不知是感官满足了还是药效到位了,姜承録难得有些食欲,却发现自己吃的反而更少。

“承録啊,我听说明天你也是下午五点的手术?”宋义进嘴唇上还泛着亮晶晶的油光。

为什么是“也”,你们又不手术。

姜承録咀嚼的动作一顿,嘴里还没来得及嚼碎的米粒顺着喉咙滑下,他抿了抿嘴,似乎还在思考如何回应。

“加油啊承録。”宋义进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得只剩一条上挑的缝,嘴角残留着鸡腿的油光,他舌头在牙缝中卷了一圈,把卡在牙缝里的鸡肉咽下,“我们也会好好加油,不辜负你之前的努力!”

无论是宋义进还是李浩成,都没有像阅读理解一样,细细品味姜承録的手术时间,大概吃东西能让人快乐,他们确信承録是想跟大家一起克服困难,走向胜利。

很显然,宋义进恰到好处的表达让他的话简洁且富有说服力,闻言姜承録的瞳孔小幅度收缩,他埋着头,虚弱的眼皮盖住了心灵的窗户,因而没有人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

“哥,我想再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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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宁羞/水蓝】纸短情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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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还排了两架飞机,椭圆形的窗口外一架飞机正在调整方向,缓缓停在跑到起点,然后加速,加速,成为一道白色的影子从视线中“嗖”的一声掠过,在跑到尽头斜着机身摆脱引力飞上天空。

阴雨天终于收敛,虽然此刻也没有明亮的阳光刺破云层,总归不再有不想出门的厌烦感。姜承録把脸贴在玻璃窗上,鼻尖蹭到冰凉的玻璃,试图分散身体的不适,前面的飞机已经拐到弯道口,在弯道处调整方向等待飞上蓝天的瞬间。

就这样走了呢。


三月末最后的夜晚。

“哥你去吗?有海底捞。”姜承録无法拒绝好意,决定...

伪纪实,时间线参考2018春季赛

平行世界,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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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还排了两架飞机,椭圆形的窗口外一架飞机正在调整方向,缓缓停在跑到起点,然后加速,加速,成为一道白色的影子从视线中“嗖”的一声掠过,在跑到尽头斜着机身摆脱引力飞上天空。

阴雨天终于收敛,虽然此刻也没有明亮的阳光刺破云层,总归不再有不想出门的厌烦感。姜承録把脸贴在玻璃窗上,鼻尖蹭到冰凉的玻璃,试图分散身体的不适,前面的飞机已经拐到弯道口,在弯道处调整方向等待飞上蓝天的瞬间。

就这样走了呢。

 

三月末最后的夜晚。

“哥你去吗?有海底捞。”姜承録无法拒绝好意,决定自己再多拉几个人一起。

李浩成自然答应的爽快,来中国以后身上的肉可不是白长的,姜承録有幸捏过他的脸,当时就没忍住发出“哇~~”的感叹。

姜承録问了一圈,下路双人组的外卖都快到基地门口了,两人像见着小红帽一样一边对着手机屏幕咽下口水,一边交谈着炸鸡下什么口味的蘸料;姜承録被他们逐渐忽略,识趣地走开,目光锁定站在一边戴着耳机的打野选手。

“宁……”其实目光一直都锁在他身上。

“这尼玛天气,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头痛。”高振宁嘴上嘟囔着,伸手给自己后脑勺两下子,手还没有放下来,余光看到熟悉的侧影,“啥?筛哥?”

“呃,没……”姜承録本来都组织好语序的中文卡在嗓子里没说出来,犹豫了一下,“我们去,去吃呃……没事,晚安宁,嗯……宁晚安。”

虽然还是希望打野能一起参加,不过还是身体要紧。

“哦,吃饭?那你们多吃点儿,可劲儿吃!古德奈特!”

高振宁帅气给自己挥手然后追上走在前面的两只大灰狼,一只胳膊揽一个,把俩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中无情地把两人隔开,姜承録吹气鼓了鼓腮帮子,朝反方向走去,追上李浩成。

比赛消耗大,锅还没冒泡人已经饿了,周围的人一边聊天一边怼着面前的餐前甜品一阵狂塞,姜承録崴了一块那个黑不溜秋像布丁一样的东西,一股奇怪的苦甜味儿。

“以给莫呀……”把嘴里的东西悄悄吐到卫生纸上,干脆放了筷子盯着锅里的小泡泡出神。

一直都听说空腹喝酒很容易醉,一定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才行,

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模空前,脚底下一堆瓶瓶罐罐,说是吃饭实是吹瓶的酒局,姜承録压根儿没听说他本人就是一杯倒的真实写照。

接下来发生的什么不太记得,不留神从台阶一个趔趄下去,胳膊撞在什么物体上,同时发出了“咔嚓”的闷响,人坐在地上以后,模糊的视线里突然冲过来很多熟悉的身影。

记忆只有这一刻略微清晰,因为太痛。即使在这样朦朦胧胧的世界里,剧痛都好像一把无情的尖刀,逆着皮肉血管,沿着肢体一寸寸向上,剖开每一个神经。

……

在姜承録的记忆里,对队员,甚至长辈闹脾气大概也就这次——积蓄了从小到大的所有叛逆都在这晚爆发。

姜承録把李浩成端到面前的粥打翻,然后仿佛逃避责任一般在病床上缩成一团,小声跟李浩成重复嘟囔着:“宁,宁。”

不听话的脑袋晕乎乎在脖子上待的不安分,浑身没什么力气,周围的一切都停不下来似的一直在飘动。身体上的钝痛不停刺激着神经,在介于清醒和混沌中不断徘徊。

好烦,为什么你还不来。

姜承録感觉自己分辨出了脚步声,其实不用分辨,下一秒那个人就站在了面前。

想从床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去跟他握个手,哪怕是用左手,但是不适的眩晕和无法忽略的疼痛只能让他拥有混沌的想象和模糊的视线。

为什么,你们怎么还在说话。

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后来也不知怎么,床前只剩下宁了,他也试探着劝自己睡一觉。胸腔里不知何时积起的脾气还没退散,就又蹭蹭冒上来,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平静,胃里灼烧的刺痛,后脑持续的眩晕,以及手臂越来越清晰的痛感让他不断在恍惚和清醒中徘徊,现在无论动哪里都不舒服,还是捶了捶被子直接表达不满。

背后又冒了一层汗,枕头和腰紧贴的地方热潮难受,刘海底下也应该被汗湿了,额头上粘着头发,姜承録找了一个最阴暗的角落,把自己藏好,不让别人发现。

好痛啊。

姜承録安静地蜷着,在自己小小的领土里试图把思绪连成一条完整的线,同时还分神警惕着高振宁的一举一动,他伸手过来扯了扯自己的领口,不等姜承録有任何动作,他的手已经收了回去。

……

姜承録正浑浑噩噩还没从上一个动作回过神来,只见坐在椅子上的人半起身够桌上的塑料袋,然后把保温桶里面的碗端出来——胃部的灼烧感让他并不想吃东西,缩着身体摇摇头拒绝。

耳边衣料摩擦发出细微动静,姜承録再次敏锐转头看着高振宁——那是什么。姜承録想仔细看清高振宁手里的长方形物品,还没等他回过神,就听到“砰”的一声。

他下意识五指收紧,被单被捏皱攥在手心,似乎听见那个人说了什么,除了前面“筛哥”两个字他听懂了,后面的内容熟悉却想不起意思。

就在姜承録还在自己的中文字典里搜寻那熟悉词语的意思时,高振宁的动作让他的肢体抢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不要走。”

“我去找点东西擦擦地,踩得可地都是脚印儿。”

别去。就在床边坐着。

不行,不能这样——姜承録还没想好怎么给自己的冲动找借口,余光看见高振宁摘掉背后的书包。

于是姜承録的注意力又被分散了,那个熟悉的书包,和往常一样看起来装了很多东西。翻书包的人手伸进最大的那个口袋中,突然开口:“卧槽这玩意儿怎么进来的?”

大概是酒精刺激,这个黑书包勾住了姜承録全部的注意力,以至于倾身向前都没那么痛。

“你猜是什么?”

姜承録直溜溜盯着书包,少顷意识到他在跟自己说话,漆黑的眼瞳又直溜溜转了个位置。

对于高振宁一串自导自演的台词,当时大概听懂的就不多,要不也不至于现在一点都回忆不起来,不过那团袜子,还是认得清楚。

 “吃糖吗?”

一切变换的太快,高振宁接连抛出的问题让姜承録有些无从招架,一面做听力,一面看实物理解——那罐糖看起挺眼熟。

还是不想吃。

 

接下来的记忆似乎断了一截,因为等自己彻底清醒的时候,脚上穿的是他的袜子。

再能想起来的就是吃饭了,但是姜承録不知道究竟是真的饿了,还是舍不得拒绝他的好意,或者就单纯想吃东西……不过根据自己的推测,最后一种可能应该是不存在的。

后来,后来的事情,像团战能记住吃了多少技能,对面还有什么技能没放一样,记得挺深刻。

高振宁手指贴上自己皮肤的时候,姜承録的反应似乎比之前快了一点,不过拳头还没抬起来,那个人就察觉了下一步动作。

打野的洞察力都这么准的吗?还是迅捷的反应力抵不过酒精的debuff? 

再次躲避,肩膀蹭在床头带动神经的痛感太熟悉了。

宁生气了。

报应,谁叫你刚刚跟大家发脾气。

高振宁的爆吼和自己的不一样,气势汹汹声音洪亮,身上的汗仿佛又浸出了一层,不知道是不是被吼清醒了一下,瞬间蔓延的痛感让姜承録感觉全世界只剩下疼痛了。

姜承録记不清高振宁说了什么,没有听懂或者注意力已经无法分散去理解二外,只能摇头回应。

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痛啊宁,你不要走。

……

对高振宁的“突袭”没有丝毫防备,柔软的物体贴在牙根的时候,姜承録才后知后觉。

对于这段回忆,一直是想回忆又不想回忆,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却又想记起全部细节,如果说在这之前两个人的关系还属于自己对宁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那这之后……

姜承録还是相信了“酒后壮胆”的传言,如果放在清醒的自己身上——至今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宁应该被咬得挺疼,就像自己感受的疼痛一样,不知道已经成为自己身体附属品的疼痛在那一刻有没有传达给他。

大概团战结束了吧,就是这里,是姜承録无论想多少遍,都记不起来的情节。

到底发生了什么,宁后来走了。

姜承録一直描述不出那种感情,失望中带着寻求真相的渴望,在不断寻求中却依然找不到真相,渴望愈来愈烈,失望愈演愈凶,随即而来的是不满、不安、愤怒,但是每到起点时,又开始自我安慰般从头开始,最后重蹈覆辙。本来一直以来文学造诣就不深,这种复杂的情感更是无法表达了,想也想不起来,说也说不出口,就只能自己受着。

想到这里姜承録脑子就开始浆糊,TheShy选手你怎么回事啊,还亲回去,当真礼尚往来啊。

……

宁是不是初吻呢。

我……我是初吻呢。

你看,我长这么大,就只被你亲过,也,也只亲过你。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糟糕啊,活了多久单身了多久。

那,如果你问起——

我是该道歉,还是该坦白?


Dieuinverse

【主宁羞/水蓝】书不成字8

伪纪实,时间线参考2018春季赛

平行世界,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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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医院回来,李浩成给了高振宁一个书包,就是那晚上高振宁背着背着最后忘在医院的书包,高振宁随手丢在沙发上,转头坐回电脑前。连续一周,他都处于一种醒来不知今夕何夕的状态,经常从游戏里退出来,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训练量不减反增,不过状态发挥和训练量幸运地成正比。

累得不行就直接倒床上睡,起来又是云里雾里的状态,然后在游戏里大杀四方。

就在高振宁以为这样的状态能一直保持到4月7号的比赛时,饭桌上宋义进的手机震动了两声,他嘴里叼着根鸡腿,还没来得及撕下嫩肉,油腻腻的手指在纸巾上揩了两把...

伪纪实,时间线参考2018春季赛

平行世界,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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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医院回来,李浩成给了高振宁一个书包,就是那晚上高振宁背着背着最后忘在医院的书包,高振宁随手丢在沙发上,转头坐回电脑前。连续一周,他都处于一种醒来不知今夕何夕的状态,经常从游戏里退出来,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训练量不减反增,不过状态发挥和训练量幸运地成正比。

累得不行就直接倒床上睡,起来又是云里雾里的状态,然后在游戏里大杀四方。

就在高振宁以为这样的状态能一直保持到4月7号的比赛时,饭桌上宋义进的手机震动了两声,他嘴里叼着根鸡腿,还没来得及撕下嫩肉,油腻腻的手指在纸巾上揩了两把,划开屏幕。

是一小段韩语的语音消息,宋义进手机的扬声器开得跟喻文波牌喇叭一样,语音很清楚。

声音很熟悉。

……

姜承録走的急,4月7号的比赛还在来的路上,人就回国了。

他那20秒都不到的语音,拜托了义进哥两件事:帮我把琴用防尘罩盖一下,防尘罩在柜子上收纳箱里;帮我向大家道别。

连续几天的雨愣是下出了樯倾楫摧的气势,街边摊的塑料雨棚不堪重负塌了好几个,此刻终是停歇,行人都比平时多了些;地面湿漉漉的,干爽的风吹过,卷起泥土里潮湿的气息,大概是要升温了,风吹过的时候已经不带冷酷,反而把刚开的花朵撩拨得芳香四溢。高振宁提着两罐啤酒,找了一处无人的长椅,坐在这寸土寸金的繁华之地,看着眼前来去匆匆的身影。

好像有一阵子没喝了,第一口下去的时候,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向下,在胃里横冲直撞,激得高振宁不由打了个冷颤。

如果那天吃饭也一起去了——

这样的如果每每从心头窜上来,高振宁的心脏就会猛地一收缩,好像要把全身的血液都挤出去一般。

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经常你为什么要去呢?他们让你去你就去?

你是傻子吗?

刚才吃饭太快,现在喝酒太急,高振宁很不舒服地打了个酒嗝,嗓子眼里涌出刺激的味道,眼眶很快聚满生理泪水。

一周,宝蓝似乎终于从他给自己画的悲伤中走了出来,就像他慢慢被治好的鼻炎,声音一天天清亮,少年音带着点慵懒。

大概是因为有杰克,高振宁猜想。

因为互相拥有彼此吧。

之前有过一次,大家聚餐的路上正好撞上一个露天的小型演唱会,虽然也不是什么出名的艺人,王柳羿还是十分欢脱地冲上去和人群肩并肩。宋义进听到了歌声,仿佛挖掘到了同类一般,搓搓手从另一个方向挤进人群。

高振宁的嘲讽还没有开始,就看见一边的喻文波也迈开步子朝人群走。

“哎你也喜欢?”高振宁胳膊搭在喻文波肩上,保持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变相想把人拦住。

“啊?我不喜欢啊。”喻文波被这么突然的一拦,拉得往后仰了一下,然后稳住身子,看着人群中那抹身影,脸上是玩味的笑容,“啧,你看那个逼,不多吃点饭,现在挤都挤不进去。我今天就求两件事,第一他好好吃饭,第二这赶紧结束。”

喻文波说完冲着舞台的方向努努下巴,拿开高振宁的胳膊,寻着宝蓝的方向挤进人群。

一首歌刚刚唱完,王柳羿就推着喻文波挤出人群,高振宁坐在旁边的石桩子上看见两个人过来,又望了一眼上面的舞台:“不是,她不是还要唱吗?”

王柳羿兴奋的热潮还没有过去,脸颊还带着粉色:“杰克在嘛,看一半过过瘾就行了!”

因为是两个人,所以他们选择了折中的方式:你陪我看一半,我陪你走另一半。

 

只有高振宁自己知道,这几日没有打开过的手机相册,最近几张就是前些天的大合照;这几日快要跟耳朵长在一起的耳机,里面并没有歌曲,只有这个真实的世界,没有游戏,没有小兵,没有野怪,没有大龙,也没有姜承録。

从那夜之后,高振宁没有再去过医院,现在通讯如此发达,不需要面对面,就能知道一切消息,更何况有时候面对面也不能知道消息。

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高振宁依旧把那天晚上姜承録的表现归为他醉了,那些都是他不愿意仔细回想的记忆,却又是最后最后与他有关的记忆。

大概就是筛哥醉了寻求安慰吧。

每次快要这样说服自己的时候,高振宁就会想起最后他沉默的没有挽留。

既然没有叫我去,我为什么要去。

就当一个人及时行乐吧。高振宁想着,猛地又灌了一口酒。

为什么不叫我去呢。

一个人的难处在于……哦不,一个人的难处在于那些苦难想要开口却又无法开口,那个曾经能排解你心烦意乱的人成为了让你心烦意乱的罪魁祸首。

路会不一样,语言也不一样,现在没有时间,以后没有机会。

好像你我之间的相遇只是这硕大舞台上不小心出了差错的小插曲。

可能我用情不深,所以只敢逃避。

高振宁又想了一下,实在没想到什么好处,却不由开始提问自己:

下一次见面会是多久。

我该道歉,还是该坦白?

 

千万不能放弃啊。

筛哥,姜承録。

 

高振宁突然想起那个书包,似乎寻找到什么希望一般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撞倒了搁在地上的啤酒瓶,液体哗啦啦倒在地上。两只酒瓶被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玻璃瓶砸进桶底的声音很大,似乎还伴随着玻璃碎掉的声音。

电梯一格一格上升,高振宁盯着变化的数字,机械转动的声音让他短暂地听不清自己的心跳,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将手放在旁边不锈钢的扶手上。

高振宁记得自己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去医院,那天接过李浩成递来的书包时,却记不清它的重量。

书包已经缩到了沙发角落,一半卡在了沙发垫里,高振宁一把将它拽了出来,手里的重量让他一瞬间宛如失重,连脚底都是轻飘飘的。

万一是什么纸条之类的。

高振宁靠着沙发坐下,让自己找到个合适的支点。

连打游戏都不会手抖的高振宁,此刻拉开拉链的手指竟有些颤抖。

高振宁把书包的拉链一个个拉开。

给他的是一个又一个空荡荡的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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