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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l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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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熊与全球变暖与猪

画了一个q版(原本是摸鱼里的一个小角落),大家不嫌弃的话可以拿着自己做周边

还有两个版本放彩蛋了,但我的其他平台也可以获取,都是透明底的可以直接打印(只是会有一点色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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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熊与全球变暖与猪

小博生日快乐!

这张忘记发lof了

原梗见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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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熊与全球变暖与猪
感觉lof发四宫格不太好看……...

感觉lof发四宫格不太好看……空手版放彩蛋里了,但其实wb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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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红没有中国产伏特加

  总算把color by numbers 看完了。是17年陈年老饭。头一次独立看了这么长的英语文章。每天都要尖叫索博真的好可爱。画的两人定情夜一起去看电影。bilbo抢着要付票钱和爆米花钱。

还有索大舅每次都被kili传谣言说他跟美洲狮搏斗过

不得不说太可爱了这篇文章。虽然作者没有写完但是可想而知后面是甜到蛀牙的结局。我就喜欢这种。

  总算把color by numbers 看完了。是17年陈年老饭。头一次独立看了这么长的英语文章。每天都要尖叫索博真的好可爱。画的两人定情夜一起去看电影。bilbo抢着要付票钱和爆米花钱。

还有索大舅每次都被kili传谣言说他跟美洲狮搏斗过

不得不说太可爱了这篇文章。虽然作者没有写完但是可想而知后面是甜到蛀牙的结局。我就喜欢这种。

吧唧一口甜❤️

【索林燃向踩点/微索博】“孤山下的那位君王啊.....”

BGM:Teeth-5 Seconds of Summer

从2分11秒后开始以索博为主,结尾有大刀注意!!

B站: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SG4y167tW?vd_source=aa832dd28950fedab6cb0368936d54e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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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分11秒后开始以索博为主,结尾有大刀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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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无限限流版
no上色,但没得到抱抱的山大王...

no上色,但没得到抱抱的山大王(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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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熊与全球变暖与猪

龙病但是全部快进到了朕与将军解战袍情节 

龙病但是全部快进到了朕与将军解战袍情节 

罪龙三太子

【索博&山弗】用什么把你留住丨在这浩瀚星河你是什么


在这浩瀚星河你是什么,在他温柔眼眸你是什么
想着他们都会回来,你誓死为了这些而存在
所以生命啊,它璀璨如歌


BGM:福禄寿FloruitShow - 我用什么把你留住


喜欢可以B站三连弹幕支持一哈!


【索博&山弗】用什么把你留住丨在这浩瀚星河你是什么


在这浩瀚星河你是什么,在他温柔眼眸你是什么
想着他们都会回来,你誓死为了这些而存在
所以生命啊,它璀璨如歌


BGM:福禄寿FloruitShow - 我用什么把你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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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熊与全球变暖与猪
昨天睡不着画的一些奇怪烂梗23...

昨天睡不着画的一些奇怪烂梗2333

强行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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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he

柠然欣动
 大舅:这啥玩意儿(ノ`⊿&a...

 大舅:这啥玩意儿(ノ`⊿´)ノ

 舅妈:这手不错,做饭肯定好吃……

 大舅:这啥玩意儿(ノ`⊿´)ノ

 舅妈:这手不错,做饭肯定好吃……

🍑(破防版)
告诉全世界我们矮人不止会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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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熊与全球变暖与猪

伯与伯恩山与林

这张和之前的两张现代au做了无料透卡!会在周末中土/索博only线上发,我们的摊位叫煎蛋与培根与袋底洞xd

伯与伯恩山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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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Lose
b站看到的,不知道有没有人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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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这是可以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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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这是可以说的吗?

鱼梁

【霍比特人/Thilbo】巴金斯先生在马哈尔的石厅

文/鱼梁

*还是老饭新炒

*坑了不少,勉强修一下发上来

*是很早那篇曼督斯的后续


回忆没有先他老去。


我给我的书想了一个结局:“他幸福快乐,直至过完一生。”

——《指环王:护戒使者》


“这么说,”比尔博并非有心责怪,不过他确实有些心存不满,“你早就知道我已经来了。”


与他同坐一张长椅的人不置可否。如果比尔博没有看错,他的头也许还因为心虚往下低了两寸。索林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相比起他们最后一次分别时更加沉默。


这是他们在经历了错愕、震惊、以及无数次的欲言复止后,第一次平静地坐下来交谈。而对于比尔博来说,也许前两种情绪更加震撼人心。因为若不是马哈尔的......

文/鱼梁

*还是老饭新炒

*坑了不少,勉强修一下发上来

*是很早那篇曼督斯的后续


回忆没有先他老去。


我给我的书想了一个结局:“他幸福快乐,直至过完一生。”

——《指环王:护戒使者》


“这么说,”比尔博并非有心责怪,不过他确实有些心存不满,“你早就知道我已经来了。”


与他同坐一张长椅的人不置可否。如果比尔博没有看错,他的头也许还因为心虚往下低了两寸。索林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相比起他们最后一次分别时更加沉默。


这是他们在经历了错愕、震惊、以及无数次的欲言复止后,第一次平静地坐下来交谈。而对于比尔博来说,也许前两种情绪更加震撼人心。因为若不是马哈尔的信使来到了维尔玛城西北角的那间小花园,曼督斯神殿中的经历恐怕还要萦绕在他心头,像一张细密的蛛丝般的网一样纠缠着他。


事实上,他此时此刻依旧有这种感觉。维拉还给了他的躯壳青春,但他的灵魂本质仍然老朽,积淀的年岁并不会因此减少一分一秒。当他的旧友正真真切切地坐在他的身边,不再是一个可怜的梦或者一个脆弱的幻象,而是温热的、明亮的,他的呼吸几乎被夺走了。


“西渡者中从来没有过霍比特人,于是当消息传到马哈尔大人的石厅时,我知道一定是你。”索林回避了比尔博话里的诘问,略显迂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不过躲闪向来不是他的天性,当他重新抬起头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比尔博熟知的坚定。


“那么在曼督斯的时候——我是说,你不会始终跟着我吧?”比尔博回想起了他在那些挂毯前的举措,他在看到奥克锐斯特后仓惶的逃跑,那些都被索林收在了眼中。面颊略略发烧,比尔博发觉自己不能够再继续注视他,便飞快地挪开了目光。


忽然间,他发现自己想不起他在看到那幅第三纪元的挂毯后做了些什么。是呆愣原地,或是绝望嚎叫,他并不清楚,那一小段的记忆好像被曼督斯偷了去。


“不,不是一开始,”索林坦诚地答道,不过无意识摩挲发辫末端的手指依然透露出了他的不安。视线在比尔博发红的耳尖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索林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曼督斯的殿堂不会收留矮人的亡灵,我只是在后来感受到了那幅挂毯的召唤。”


“召唤?”比尔博对他的用词感到不解。


“是的,比尔博,我恐怕你不知道那些挂毯另外的作用,”索林不自觉地放缓了解释的声音,他处在马哈尔的锻造室时总是最放松的,更何况霍比特人正眨着那双湖绿的眼睛,与他同靠在一张长椅上。生命对他来说已然是一段陈旧的过往,金属与岩石才更偏向是永恒。但身旁的人却让它重新鲜活起来。“它们正存放着你我的一部分灵魂,也是这些灵魂构成挂毯上的故事。”


他和索林的灵魂。比尔博恍然。也许正因他的闯入,他们两人遗留在中洲的灵魂才得以在薇瑞的挂毯上交织,震颤着发出共鸣,于永恒的殿堂中回响。


于是极其适时地,比尔博回想起了他的意识被投放入挂毯中的感觉。他攀附于年轻时的自我之上,重新经受独属离别的苦痛,摇摇欲坠的信任,为数不多的彻夜长谈,以及那个拥抱。


哦,那个拥抱,比尔博想,那个永远令他心悸的拥抱。


某个问题在他的喉间上下滚动了几回,他尚在犹豫,因为他并不确定自己将收到怎样的答复,然而想要得到答案的急切与方才余留的一些懊恼迫使他最终开口:“可是你为什么不——在那时现身?至少,至少也应当让我知晓你的存在。”


至少他不必为那突然的顿悟感到为时已晚。


至少他不必被遗憾所吞没。


就像他所预料的那般,索林温和的面色在此刻蒙上了一层稀薄的阴影,眉心两道刻痕清晰可见。那是比尔博一贯熟知的表情,往往会在他为某件事忧虑时显露。


“我那时并不能肯定你愿意见到我,”旧时的灵魂低沉地答道。当老迈的霍比特人孤零零地注视那幅比他自身高大几倍的挂毯,当他触及了那些积攒了一个世纪的悲恸,当他目睹了比尔博的眼泪,当他的手穿过霍比特人的肩膀——游魂死后第一次发觉自己没有实质的身体重若千钧。索林在那时意识到那些创伤正是他制造的,只是痛楚被他们共享。“我害怕我的贸然出现会令你更为困扰。”


索林并不曾渴求过与比尔博再次相逢,他原以为曾经错失的将不再会被寻回。即使他在马哈尔的石厅得以重见他所有的亲族,他也知道他的心仍然不会因此宁静,只因其最重要的那一部分被永恒地遗留在了中洲。


可在他不敢奢求的成为现实后,与骤然的欢欣,与盈满他五脏六腑的火焰同来的是几乎一个世纪前的患得患失。他再一次感知到那维系着他们二人的纽带是多么地脆弱,而他不能够冒险让它再一次破碎。


“一如在上——那么你该知道,我去往曼督斯的殿堂并非一时兴起。”比尔博发现他早该知道矮人的固执不会为时间所消磨,甚至会愈演愈烈。尽管他方才的担忧不复存在,像一块巨石终于结结实实地落地,但随之而来的无可奈何及时地取代了它。


“在我决定在瑞文戴尔终老之前,我曾再一次踏上冒险,去回溯我们从前一起走过的路途。可你知道,我意识到我永远永远、无法再到达埃瑞博。”深吸一口气,比尔博忍耐着喉咙的干涩,尽量不让声音过于颤抖。


他身旁的索林在这句话音落下后静默成了一尊纹理深刻的岩石雕像。


炉火边的书籍,舒适的扶手椅,溢满花香的薰衣草田,他原以为自己离不开的事物不再是家园的象征。它们庸常而陈旧。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定,是颠簸,是风餐露宿,是脚板下粗粝的砂石,是更宏伟的山脉和更宽阔的河流。


冒险是一趟单程路,漫游者的脚步一旦踏出便再也不能收回,他只好用双脚去丈量了中洲的每一寸土地。但埃瑞博是其中唯一一处只能被眺望的地方。它代表的是过早夭折的希望,是老友看向他的温暖又哀伤的眼神。比尔博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座几乎与他一样高的青灰色石棺。


此时他的心在替代他吐露那些文字,而他惊讶地发现这并不像他曾以为的那样困难,“索林,我不再是一个年轻的霍比特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每个我度过的日夜里,我始终思念着你。”


“而我更愿意称之为‘爱’,我的老朋友。”


爱。


雕像裂开了一道口子。细细的缝顺着其刻痕的纹路蔓延,而更密集的网状裂隙浮现在岩石表层,就好像经受了来自石头内部的冲击。


在轰然的惊诧几乎撑破他的心脏之前,索林不敢置信地回过头,身体里即将凝固住的血液重新奔流向四肢百骸。可他还没来得及品味自从他来到这里就从未感受过的,那样饱满的喜悦,比尔博眼中的悲伤就将他裹挟住了。但那并不是汹涌的,甚至没有泛起什么水花,平静得像是罗瑞恩林中的水潭。


索林感到自己于高耸的峭壁边缘坠落,薄云与更多透粘稠的物质在他眼前陡然上升,失重感使他听不清马哈尔永不歇息的熔炉的隆隆声。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消失在虚无之间时,一片温软稳稳地托住了他,那种几乎抽离他全身血液的感觉也将他的感官还了回去。于是索林意识到那正是眼前的霍比特人。


与此同时,最先跃进索林脑海的是霜冻的凯尔度因河,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因这个想法而打起了裹挟雪片的旋。遥远的上一次,他曾经在那短短的一瞥中窥见另一种可能性,就像未来在那个瞬间一层层铺张开,因此他捕捉到了并排的王座,戴尔城外的翠绿小丘,一对雕刻银蕨草与矢车菊的额冠。


即使他们得以再见,错失的无数个清晨,无数个黄昏也将永远停留在滚滚长河的彼岸,成为时间和历史中无法弥补的空洞。


懊悔在他的浓眉间布下沟壑,他的嗓子眼里塞满了沙子,途经那里的声音被磨砺得支离破碎,失去了金属的润泽。


“我从前竟是这样的迟钝,以至于被其他事物所蒙蔽,从未有所察觉。即便有,那也远超出了我所期望的范畴:我怎么能够奢求你会爱我,比尔博?当一切都还是不确定,甚至希望渺茫的时候——”


他以为自己几乎丧失这种能力时,爱却突兀地闯进了他已经走过三分之二的生命中。时机是错的,他们正在一趟紧迫的,随时都会殒命的冒险中,地点也不该是在狼骚味冲鼻的松林里,或是塞满了丑陋哥布林的山洞。可比尔博,索林想,比尔博是实实在在的。他榛子色的软发,他绿玛瑙的眼睛,他举着短剑的手臂,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真切,令他每每想起都品出酸涩的真切。


比尔博在索林能说完之前抱住了他。


霍比特人依稀记得拥抱幽灵的感觉,那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桶漂着浮冰的冷水,他的灵魂被淋得湿透,自内而外地战栗着。可这次不同了,这次他得以感受臂膀下坚实的躯体,聆听胸膛里火热的心跳,柔软的毛皮盈满松香的味道使他感到安心而踏实。他闭上眼睛,鹰群仿佛在头顶盘旋,翅膀扇起的气流轻拂过他的脸颊,他的鼻尖洒上了穿过晨间薄雾的阳光。


只是再睁开时,他发现眼前仍然是青黑的石墙,黄金流淌过其中笔直的凹刻,不远处的锻造炉里跳动着蓝红相间的火焰。这个肖似埃瑞博的石厅总为比尔博制造某种错觉,好像他从未老去,而是领略了另一段他曾设想过无数次的,截然不同的人生。


但比尔博在旅行中学到,他只能顺着脚下那条引领他的道路走去,不论那通向的是湖泊或者森林,群山或者旷野,既不能预知终点,也永远不能眺望到另一条路上的风景。


不过对于此刻来说,这些暂时都变得淡薄,因为比尔博在擂鼓般的心跳中醒悟到,被他们紧攥在手中的遗憾终于可以归还于历史,如同其他一切事物一般。他们的悲伤固然存在着,这样深刻的痛苦不会如此轻易地被抹平,然而另一种更灼热,更充满生机的东西在他们之间绽开了,正是它将残存的悲伤当做了燃料,火花溅到了他和索林的衣料上。


卷曲的黑色长发缠绕在比尔博的手指间,它们柔顺,富有光泽,既没有浸满血污,也没有因为沾上泥土而杂乱地虬结。这令比尔博感到满足。他顺着它们生长的方向捋下,一直到发梢,然后触及坚韧的皮甲,和皮甲下充满力量感的身体。


“是的,我亲爱的朋友,我们错过的时光不会回溯。”比尔博发现自己几乎在哽咽了,在他能够控制之前,眼睛里盛积的泪水就顺畅地滑落了下来,濡湿了一簇索林肩甲上的皮毛。可他同时也在微笑,因为这哭泣正是出于喜悦。“但能够在一切结束后拥有你,这对我来说已然远远超出了足够。”


“而你知道我也是同样,比尔博,”索林在他耳边喃喃说道。他的声音轻到接近耳语,比尔博惊讶地听出了其中并不加以按捺的欣喜,那包裹在因激动而发颤的气音里的慰叹。“你知道我爱你。”


“我知道,”青年时的光采焕然在他的眼睛里,比尔博微笑着重复,“我知道。”


“如果一如还是带走了我的灵魂,”比尔博略有些艰难地说道,“那么,那么——”


“——那么我们将在世界重塑时相聚。”索林自然而然地接过了他的话头,他的目光从比尔博的发旋移到了他闪烁着担忧的眼睛,它们像柳荫下的湖泊。


“世界重塑时?”他在与巫师闲聊时往往涉及一些天南地北、不着边际的话题,而这个名词也曾出现在他们的对话中,只是比尔博尚且不能肯定它确切的含义。


“是的,这是维拉们的预言。山峰塌陷,江河逆流,大地裂开缝隙,海水从中倒灌。现在的中洲将不复存在。”索林的语气里听不出过多的悲伤,也许是因为这太过久远,太过虚无缥缈。


“那我们也许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我敢说,”比尔博猜测道,伴随着索林的描述,他的思绪远远地飘出了维尔玛城。夏尔、袋底洞、埃瑞博,所有他所熟知的都将消失,历史被倾覆,时间失去意义。到那时,他将会是什么呢,一片树叶,一捧雪,一缕雾气,还是一粒尘埃。他还会记得自己是谁吗?他不知道,但他希望如此。“总之,我们将不会是‘我们’,我是说,现在的‘我们。’”


“不,我们不会。”索林重复道。他拈起比尔博鬓边略有些长的几绺卷发,将它们轻轻捋直,分成几股,生着厚茧的手指灵活地开始结起辫子。


“但我们仍然会相遇。”比尔博顺着他的动作将头往他那边靠了靠,他无疑享受着这件事。相比起方才的犹疑,他的声音显得笃定了许多。


“毫无疑问。”索林抿着笑说。他用一枚圆木发珠箍住了刚编好的发辫,它垂在比尔博的耳侧,小巧而精致。“我想我总能找到你。”


“当然,前提是你不会迷路。”比尔博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真的,谁会在那么明显的记号前迷路两次才找到呢?这够他打趣足足半个世纪的了。


索林讶异地抬起了一边眉毛,随即露出了他意料之中的懊恼又无奈的表情。“那只是个意外!”他不满地低吼道,却没有真的气恼。


比尔博咯咯笑了。


命运总是让他们在分离后不断相遇,不论是在仲春的袋底洞,还是如今的蒙福之地。比尔博毫不怀疑,即使有一天他和索林都变换了面貌,失去了形态,他们也能再次找寻到彼此。就像游鱼总能找到水源。


“不过乐观些想,也许马哈尔会允许我时常拜访他的石厅,也许万能的一如不急于收走我的灵魂。”比尔博释怀地说道。


“你说得没错,亲爱的比尔博,”索林对上他平和温柔的目光,“我们还有时间。”


Fin.


Aris
I do believe th...

"I do believe the worst is behind us."

摸鱼(。

想给中土线上only印点徽章但不一定来得及(´ཀ`」 ∠)_

"I do believe the worst is behind us."

摸鱼(。

想给中土线上only印点徽章但不一定来得及(´ཀ`」 ∠)_

🐏

入坑不久没几本,可以收包,主收见图

入坑不久没几本,可以收包,主收见图

天羽冥珩_C·M(开学暂退)

你是你cp的孩子,而你考试不及格(中)

上篇翻合集


ME


你瞪着成绩单,冷静地想着:

现在发成绩这件事已经在家长群传开了,你爸马克整天捧着个电脑,肯定不会不知道,而且你回家哪怕不把成绩单给他看,马克身为一个程序员,可能根本不会跟你费口舌,他会直接黑进学校查看你的成绩

想完,你决定还不如直接把成绩单给你dad,说不定还能从宽处理

马克盯着你的成绩单,半天没有说话

“Dad,我…”你被这沉默所威慑,准备直接认错的时候,门又开了

马克像是看见了救星(你:?)

“华多!你女儿成绩下来了,你看看,我先去优化优化Facebook”马克把成绩单往爱德华多手里一塞,飞速地跑上了二楼

于是你看着爱德华多的脸晴转阴,阴转暴...

上篇翻合集



ME


你瞪着成绩单,冷静地想着:

现在发成绩这件事已经在家长群传开了,你爸马克整天捧着个电脑,肯定不会不知道,而且你回家哪怕不把成绩单给他看,马克身为一个程序员,可能根本不会跟你费口舌,他会直接黑进学校查看你的成绩

想完,你决定还不如直接把成绩单给你dad,说不定还能从宽处理

马克盯着你的成绩单,半天没有说话

“Dad,我…”你被这沉默所威慑,准备直接认错的时候,门又开了

马克像是看见了救星(你:?)

“华多!你女儿成绩下来了,你看看,我先去优化优化Facebook”马克把成绩单往爱德华多手里一塞,飞速地跑上了二楼

于是你看着爱德华多的脸晴转阴,阴转暴雨



神夏福华


你觉得你完了。你考试不及格这件事不说也一定瞒不过夏洛克,他知道后一定会告诉约翰,约翰会骂你至少两小时

你如果不想被骂,必须得离家出走

然后回家继续被骂上四个小时

还不如先向夏洛克表明你对考试不及格的悔意以及之后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决心

但夏洛克一定会识破的

你回到家,看见你俩爸在拥吻

开门声惊动了两人,约翰一下子从夏洛克腿上跳下去(夏洛克一脸不舍)

看见是你,约翰送了一口气的同时瞬间红透了脸,夏洛克不满地叫你上楼

你觉得这是个好时机

“可是我考试没及格”

“没及格又怎么样,快上楼去”夏洛克催促你

好的,你边跑着上楼边想着,逃过一劫



锤基(基妹的人设有亿点崩)


“daddy~我考试没及格~”你在阿斯加德神后和你吃水果时说

洛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你:“你智商是遗传了那个傻大个吗,考试都能不及格?”

你拉住他的手撒娇般的说:

“这次没发挥好~daddy你就原谅我吧~daddy你这么帅~这么聪明~dad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分~”

洛基眼角都弯了然后忍住了:“谁教你的,真是的,不过说的倒没错”

索尔从中庭回来后,就看见你在疯狂的夸洛基,而洛基欣然接受

“女儿你考试怎么样啊”

“管那些俗事干什么”洛基不满地看着索尔,“说得对,这个傻大个就是配不上我”

索尔:???



索博


“dad”你凑到正在处理政务的索林旁边,“如果我考试不及格你会怎么办?”

“那你要自食其力了,我不会再给你零花钱了”索林头也没抬

“不行啊dad,我零花钱本来就少,而且一百年加起来也没有你财产的一百万分之一啊”

“这么说,你真的没及格?”索林放下银子做的笔,看着你

“呃…是……”

索林刚想说教,比尔博就进来了

“怎么了?”比尔博感受到这里严肃的气氛,小心翼翼的说

索林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不过是对比尔博

“没什么,不过是你女儿考试不及格而已”

比尔博皱了皱眉头:“这还没什么?”

“我还有一点点就及格了…”你底气不足的说

好了,你要接受双重的教导了



毒埃


埃迪:她考试没及格!

毒液:那又怎么样?

埃迪:以后就没学上了!

毒液:就一场小考试而已,别担心啦,今天晚上吃什么啊

埃迪:就知道吃吃吃!你还会干别的吗?!

毒液:你想感受一下吗

你亲眼目睹毒液控制着埃迪进了房间

为什么一场考试能向着R18前进?








阿竹

【索博】饼干奇缘

warning:包括但不限于ooc,反复玩梗,不说人话,过度夸张,剧情尴尬,毫无逻辑,进展缓慢,以及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色情暗示。童话au,纯甜饼,大家都是小动物。

bgm:兔子先生-钢琴版by昼夜

送给一个可爱的朋友……

因为她爬墙了我就没继续写,到几个月后今天才决定把它胡乱写完,在考研现在基本上爬墙日久,最近状态很差突发奇想跑过来摸鱼,当然饭也做得很烂,还跳过了原本计划的晚餐部分可能有点不流畅,大家随便吃两口我顶锅盖跑路……

全文加番外1w+,口水话写得很嗨字数略多各位见谅


1

索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今天本来是个好日子。对一只上年纪的狗来说,没有什么比在这样一个暖洋洋的冬日趴...

warning:包括但不限于ooc,反复玩梗,不说人话,过度夸张,剧情尴尬,毫无逻辑,进展缓慢,以及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色情暗示。童话au,纯甜饼,大家都是小动物。

bgm:兔子先生-钢琴版by昼夜

送给一个可爱的朋友……

因为她爬墙了我就没继续写,到几个月后今天才决定把它胡乱写完,在考研现在基本上爬墙日久,最近状态很差突发奇想跑过来摸鱼,当然饭也做得很烂,还跳过了原本计划的晚餐部分可能有点不流畅,大家随便吃两口我顶锅盖跑路……

全文加番外1w+,口水话写得很嗨字数略多各位见谅


1

索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今天本来是个好日子。对一只上年纪的狗来说,没有什么比在这样一个暖洋洋的冬日趴在门口晒太阳更令人感到幸福的了。可惜门口源源不断传来的噪音打消了他睡个回笼觉的念头,面对这个惨痛的现实,他只能徒劳地将自己蒙进枕头里,一边叹气一边在心里将他亲爱的好妹妹蒂斯问候了一万遍,认命般地打开门迎接两个过分活泼的小狗崽。

一开门,菲力和奇力像是弹簧一般欢叫着弹进了索林的怀抱。看着可爱的外甥,索林的脾气一下子泄去一大半。但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长辈,他必须纠正他们清早狂吠的坏毛病,要知道索林的居处虽然人烟稀少,但也应该让孩子们学会点体面动物的礼貌。然而当他刚想摆出一副家长模样教育不懂事的青少年时,两只小狗早都趁机钻进屋子里狂欢起来。菲力和奇力追着一团毛线乱跑,原本干净整洁的地毯看起来乱得像是谋杀现场,桌子椅子随着他们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变得摇摇晃晃,连顶吊灯也发出吱呀呀地声响,好像在控诉这两个小混蛋的“暴行”。

索林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抓住这两只脱缰的野狗。菲力诚恳地低下了脑袋,舔舔爪子低声道歉,奇力趴下身子抬起头用一双可爱可怜的狗狗眼望着索林,发出呜汪呜汪的叫声,又成功地把索林一肚子邪火杀掉大半。闹了一通两个孩子都乖乖地坐在地板上,菲力突然想起来什么,从毛口袋里掏出一封信还有一小罐坚果饼干塞进索林的手里。索林先拿起信拆开看,两个孩子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那一罐没拆封的饼干,菲力的爪子在罐子上摩挲了好几下才舍得放开,奇力干脆连舌头都伸了出来。

然而索林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桌上信件上,对外甥们的渴望置若罔闻。蒂斯在信里嘱托索林替她看好孩子,不要放任他们吃太多甜食,她和她的丈夫准备前往北方探望他的亲族,预计于春天归返,信的结尾盖上了她的爪印。蒂斯的字迹一向潦草随意,读起来如同古文字解码,索林读罢叹了口气便将信放在桌上,一抬眼就对上了两个外甥期待的目光。他笑着拆开了饼干,抓了一小把分给他们两兄弟。索林向来对甜食没什么偏好,他觉得这是哄小孩子开心的玩意儿,但是看着小家伙们吃得这么开心,他也就随手捻起一块吃了起来。

马哈尔作证,索林发誓,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小饼干。

饼干只有索林半截指头大小,呈现出可爱的蜂蜜色,每个都做成了橡树籽的模样,饼干的上部饱满鼓胀,层层堆叠着榛子仁,核桃仁,碧根果,腰果等索林叫不出名字的坚果,下部均匀圆润,细细涂抹着巧克力糖霜,尾端隐约露出一小截瓜子尖,精致得简直像是艺术品。一口吞下去酥脆香甜,每一个味蕾都完全被打开,像是冬夜里窝在壁炉旁打盹儿一样舒适。橡树籽落入腹中,暖意升腾萌发,在几秒钟之内迅速长成了参天大树。索林心花怒放,不知不觉间又吃下了两三块,现在他望着这罐饼干的模样就像一毛不拔的守财奴望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祖传宝石。

两个孩子狼吞虎咽般地就将手里的饼干消灭干净,眼神却仍恋恋不舍地舔着盒子里剩下的小饼干,两只小脑袋忍不住越凑越近,鼻子几乎要再次黏上去。但是索林眼疾手快地把饼干盖一把盖上,伸长胳膊把它推进了柜子最上层孩子们踩着椅子也够不到的地方。菲力奇力眼看着小饼干不翼而飞,统一战线连声抗议,索林面不改色,打着蒂斯的旗号正大光明地拒绝了孩子们的请求,并宣布他们今后一天最多能获得一块小饼干。

对此小家伙们并不满意。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发起新的一波卖萌攻势。菲力抓住索林的胳膊轻轻摇晃,奇力几乎要爬进索林怀里撒娇,索林只好再一次无条件投了降,允许他们一天吃上两块,遇到周末则可以吃三块。菲力开心地亲在了索林右脸颊上,手上和嘴上的饼干屑蹭了索林一脸一身,奇力不甘落后,搂着索林脖子亲在他左脸颊上,索林露出了幸福的苦笑,把两只小狗崽从自己身上拎了下去。菲力和奇力仍不知疲倦地摇着尾巴,从大狗的腿间穿来穿去。

不知不觉他们就闹到了中午。吃罢午餐,三只阿拉斯加并排躺在阳台上晒太阳,午后阳光轻悄悄地穿透窗子钻进狗狗们的心房,索林昏昏沉沉的大脑里又浮现出小饼干的模样。这个小饼干到底是蒂斯从哪里买的?等她回来他一定要探知真相,彻底实现饼干自由。索林转念一想,或许菲力奇力会知道小饼干的秘密,这样他就不必白白等上一个冬天。

于是他问道,“菲力,奇力,你们俩知道这罐小饼干是你们妈妈从哪里买的吗?”

“是妈妈摘下云朵裹着星星烤出来的!”

“胡说,那是妈妈在逗你玩!小饼干绝对是从猫头鹰先生的店里订购的!妈妈的甜点做得甚至不如爸爸!”

“你才是胡说,猫头鹰先生家是开烟火铺的,他才不会做小饼干!”

“但是上次我们去猫头鹰先生家他就拿小饼干招待我们了!”

“那也可能是别人送给他的!他抽的烟叶就是从朋友那里拿的。”

“可是上好的烟叶偶尔可以在布理的森林集市里找到,小饼干从来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我们去得迟了小饼干卖光了呢?而且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布理才有集市!这样美味的小饼干,店铺开在哪里都会生意兴隆,就算是北方那帮子野蛮的鬣狗八成也会心甘情愿掏钱买的!”

“鬣狗不会付钱他们只爱抢!所以大家才那么讨厌他们,爸爸的话你一句也没认真听过!”

“爸爸的话又不全是对的,他还说过那些漂亮的雷鸟都是……”

“够了!够了!”索林的脑子里像是突然闯进了一千只狂叫的疯狗,而且他们都长得和菲力奇力一模一样。对于一只狗来说,这样多余的想象力显然是有害的,它们快把可怜的索林折磨疯了。为了压过脑子里的声音,他扯着嗓子绝望地大喊:“午睡时间到了,现在给我乖乖躺下睡觉!”菲力和奇力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决定暂时休战,不在这个时候触他们舅舅的霉头,闭上眼做出睡觉的模样。不一会儿两个装睡的小家伙就被梦神接回了故乡。

但是索林却睡意全无。不管有没有道理,他把这一切都怪罪于外甥们先前的争吵和门外那只聒噪的老鸹。他从门厅前爬起,伸了个懒腰,叼起钥匙决定出门走走。顺着光滑的溪流一路向前,不知不觉他就走入了森林之中。似是被不速之客惊醒,渡鸦披着北风飞向森林深处。他抖了抖身子,甩去身上寒意,追着天上那团黑影撒丫子跑了起来。可惜四爪难敌双翅,很快渡鸦就飞得无影无踪。阳光漫过树枝在雪地上撒下明亮的光斑,冷风扬起一串串雪花擦去大狗的爪印,很快,索林就悲惨的发现,他在这个陌生的森林,不幸的迷路了。

换做是别的阿拉斯加,现在或许已经开始焦躁不安,不知所措。但是索林毕竟是一只有着高贵血统且迷路经验丰富的老狗,他知道,仅凭自己的努力,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离开森林的路,所以当务之急绝非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而是找到一户善良的森林居民收留他度过寒冷的冬夜。深吸一口气,他在心里为菲力奇力默默记上一笔,暗暗祈祷自己的房子没事。

他皱了皱眉,忍着凉意把鼻子放在雪地上,嗅了半晌,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太阳无情地偏西,雪也越下越大,微弱的气味刚刚好让他抓住可是却又很快溜走消失不见,耍得他徒劳无功地转了一圈又一圈。索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他又冷又饿,小饼干的样子不由自主挤进他的脑海。他再也不想动了,也不想思考,一阵绝望让他浑身发颤。他倒在了雪地上,双眼紧闭,连耳朵都耷拉下来。

这时,一阵美妙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子。马哈尔的胡子啊!这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小饼干的味道吗!索林一骨碌翻起身,原地转了几圈,自信满满地朝着一个方向刨了起来。

2

比尔博•巴金斯曾是个快乐的小兔子。

但是现在,他的快乐“啪”地一下消失了。

一切都要说回几分钟之前。

今天对于比尔博是个大日子,因为他最亲爱的侄子弗罗多·巴金斯“千里迢迢”冒着风雪跨过白兰地河来到霍比屯拜访,还给他送来了家酿的烈酒,湖里的嫩鱼和新鲜的老托比。袋底洞里立即充满欢声笑语。弗罗多一直是只聪颖温和的小兔子,有了他的陪伴,独居了整整大半个冬天的比尔博一下子感觉春暖花开。用一句侏儒兔人的老话说,那就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用罢午餐,比尔博舒舒服服地窝在软席上吞云吐雾,弗罗多倚在彩绘玻璃窗前读书,偶尔出声交流一两句,惬意的沉默让人熏然欲醉。

与此同时,比尔博的脑子也在飞速旋转。他精心设计着菜单,作为厨师界的天才选手,他一定要拿出最好的手艺招待他亲爱的侄儿。

前菜最好是牛油果蔬菜沙拉,番茄加双倍,牛油果打碎成奶油状浇汁,甜脆爽口,妙不可言。紧接着一锅热腾腾的奶油豌豆浓汤,汤底不用白水而用鸡骨吊出来的高汤提鲜,这是比尔博母亲贝拉多娜在厨房中无往不胜的秘诀,小火慢熬四个小时,等待的过程中香味随着热气发酵蒸腾,趁热喝上一碗,口味再刁钻的客人也会立即赞不绝口。

主菜他打算选择自己最拿手的黑胡椒桂花蜜汁煎小牛排,猛火煎至八分熟,立即出锅,淋上黑胡椒桂花酱汁,嫩滑可口,甜辣交织,香气四溢,辅以蘑菇酱炙西兰花去油去腻,视觉上呈现最好的美学效果。“最上等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对于应季的鲜鱼,烹烤煎炸都易失其本味,制成切鲙则是恰如其分,最大限度的发挥鱼肉本身的鲜嫩爽滑。最后再配上埋藏经年的冰葡萄酒,一顿完美的侏儒兔式下午茶在比尔博思绪中渐渐成型,他满意的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微笑。

比尔博站起身转了转腰,接着放下烟斗向厨房走去。弗罗多仍沉浸在小说的世界之中,大大的眼睛放射出快乐的光,耳朵高高竖起,随着阅读进度轻轻晃动。

比尔博围上碎花围裙,开始食材的准备工作。他清点了储藏室剩余的食物,灵机一动,准备烤制一批橡树籽饼干,不仅作为餐后甜点,也可以充当弗罗多返回路上的临时干粮。他快活地眨了眨眼,踮起脚把几个架子扫荡一空。很快传来一阵阵食物的香味儿传来,弗罗多大梦初醒似的放下书,赶入厨房给比尔博打下手。于是小小的炉灶前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把可怜的小兔子们吓了一大跳。弗罗多睁大了眼睛,紧张地望向比尔博。比尔博抽了抽鼻子,心里暗骂一声,撸起袖子提了把菜刀走到门前。他偷偷瞄了眼窗子,然后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发出尖叫:“有狼啊!狼来了!”索林听了这话吓得左右乱跳,拼命用前爪扒门,竟将结实的橡木门扯出一个洞来。

“好心的兔子先生,快开开门,放我进去吧!”比尔博的大耳朵抖了抖,死死攥住菜刀,屏息凝神盯着那个不断扩大的洞。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答,索林只好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我是来自蓝山都林家族的索林·橡木盾,瑟莱茵之子,瑟罗尔之孙。因为迷路来到此地,希望能在您家借宿一晚,明天一早我保证立即离开。我会付给您足够的报酬来回报您的慷慨。”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一晚一枚金币,您看如何?我想这里不会总是有这么划算的生意。”

比尔博陷入沉思。厨房里的计时器突然响了,他吓了一跳,举着刀的手垂下,扭过身子看向弗罗多。弗罗多带上手套,取出一整盘新鲜出炉的小烤饼。浓烈的香气砰地占据了三只动物的心房。

听见屋内的异响,索林侧了侧身,一只眼睛对着门上的缝隙望了进去。他看到了系着柠檬黄蕾丝围裙,戴着奶白色厨师帽,蜂蜜肉松蛋糕般圆润蓬松小兔子。小饼干的香气熏得他头脑发昏,无法思考,肚子也毫不体面地发出阵阵咆哮。索林羞恼地低下了脑袋,鼻子却仍不由自主地抽动着。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继续呆在这里,但是他的胃早已接替了他的脑子继续发号施令。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而且我由衷地仰慕您的厨艺,一路寻着香味儿来到贵地。很遗憾我的话语无法博得您的信任。有时候过分警惕会让您错过很多机会……和友谊。”

比尔博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他是个懂得欣赏美食的家伙,说的话听起来也不像是爱折磨人的妖狼或鬣狗,反而有几分可爱的别扭,这让他不禁想起了一位也总爱不请自来的老朋友。一丝微笑攀上比尔博的面庞,他随手把刀放到了桌上,在围裙上擦了擦前爪,蹦蹦跳跳地晃到了门口,一下拉开了门。

弗罗多和索林都被他大胆而突然的决定吓了一跳。雪花争先恐后地扑入温暖的袋底洞,冷风毫不犹豫吹熄了桌上的蜡烛。借着熹微的霞光打量,灰黑色的大狗宛若一尊肃穆的剪影,唯有一双星眸熠熠生辉,比尔博皱起了眉,心跳突然间加速,下意识错开目光。索林终于反应过来,举起前爪向着比尔博鞠了一躬,说道“索林·橡木盾,为您效劳。”比尔博低声嘟囔了一句“比尔博·巴金斯,很高兴认识你。”然后就垂下脑袋藏住微微发红的脸跳到了一边,给索林让出路来。

弗罗多腼腆一笑,学着索林的模样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弗罗多·巴金斯,卓果之子,比尔博之侄,为您效劳。”

“去给客人端一点小饼干吧,弗罗多!”接着比尔博转向索林,“感谢您的赞美。希望它不会令您失望。”

索林的眼睛刷地亮了起来。“当然不会,巴金斯老爷,您实在是太谦虚了!”

“叫我比尔博就好。快进来吧,我的朋友!”

索林蹙了下眉头,使劲儿地缩小身子,终于勉勉强强钻进了兔子洞里。他引以为傲的长毛早被雪水打湿,狼狈得像是吸满水的拖把头。整个袋底洞一片狼藉。更加尴尬的是,他过大的身躯撑得门框瑟瑟发抖,木门摇摇欲坠,在索林想要关上它的时候变本加厉,毫不配合地选择躺平。

看到变形的木门,比尔博双爪抱胸,背过身去;发现地板变成甲板,比尔博神经质地乱跳,喃喃自语;面对报废的大门,这位巴金斯家的绅士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看在雅梵娜的份上,你和我的橡木门难道有什么该死的世仇吗?看看我的房子,看看我的檀香木地板和祖传的松木箱!喂喂喂!注意你的尾巴!一如啊,你究竟是怎么做到把一切都搞得这么糟的?”弗罗多皱起眉头,看起来忧心忡忡。

“对不起,比尔博先生,但是这确实不是我的错,这里实在是太小了。我向您保证,之后我会加倍小心的。您的损失我也会一一赔偿。”

“好大的口气!你家难道有个王位等待你去继承吗?”

“呃,事实上,这么说也差不多。”索林不明白比尔博为什么要刻意提到他王子身份,而且似乎语气不善,但是他还是骄傲地抬起了头,不幸再次发生,他的脑袋撞到了水晶吊灯。吊灯丝毫没有考虑过此刻紧张的气氛,在天花板上愉快荡起了秋千。“够了,够了!”比尔博翻了个白眼,直接昏了过去。

弗罗多慌慌张张从厨房里冲出来,吃力地撑起比尔博,索林犹豫地凑上前去。弗罗多顺势把比尔博靠到他的身上,去收藏室取白兰地。索林叼起比尔博的后颈皮,小心翼翼把他挪到了沙发上,拉过一张毯子为他盖好,然后转身向门口挪去,弓起后背顶住木板,将风雪挡了个严严实实。

现在,比尔博醒了过来。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像是经历了一场不属于他的幻梦。屋子一下变得安静极了。他的手边放了喝了一半的蛋奶酒,弗罗多跪在他身边,眸子里盛满了忧虑。比尔博茫然地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大狗的身影。

“索林呢?”

“他在门口,叔叔。”弗罗多轻声说,“堵住坏掉的门。”

“我没事了,亲爱的孩子,让你担心了。这是老毛病了。”比尔博不自然地提高了音量。他试图起身,却被弗罗多拦住。

“哦,小家伙,这没关系的。真的。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比尔博轻柔地亲吻了弗罗多的前额。

“去吧,弗罗多,去替我招待一下索林先生。”

弗罗多迟疑了一下,然后向门口走去。索林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这混乱的一切令他无比诧异,但是奇怪的是他一点也没因此感到气愤,只是有几分无奈。没想到兔子是这么胆小的物种,早知如此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敲开巴金斯的门。可是小饼干实在是太美味了。没有人会和小饼干过不去。

他趴在门口一面吃着弗罗多端给他的小饼干,一面回想着和比尔博的争吵,想要找到一些和这些过于敏感又蛮不讲理的小动物们相处的诀窍。对于任何动物来说,拥有丰富想象力无疑是件好事。

比如现在,索林就在脑海里成功构想出比尔博穿着小围裙在厨房里做饭的场景。阳光为小兔子勾勒出柔软的边缘,他站在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玻璃盆前,用力揉搓面团,半抬胳膊抹去脸上汗水,面粉随着动作不小心挂上了胡子边沿。他喘着气休息,找好角度弯着腰踮起脚发力,毛蓬蓬的尾巴轻轻晃动,看起来像是可口的栗子大福。索林忍不住咂了咂嘴。这时他突然听见隔壁传来的声响。那意味着比尔博醒了。一阵紧张袭来,索林的心跳漏了一秒。在他愣神的片刻,弗罗多出现在他眼前。

“他好一点了吗?”

“我想是的,先生,感谢您的关心。小饼干还和口味吗?”

“简直太美妙了!弗罗多先生,他是位了不起的厨师!”

“谢谢您的赞美,我会转告给叔叔的,他一定也会很开心。”弗罗多顿了顿接着说道:“这儿实在是太冷了,索林先生,您还是随我进屋子里吧。”

“那门要怎么办?”

“这……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过会儿先把柜子拖过来挡着,等到明天雪停了,出去找个人修一下了。”

“如果你们有足够的工具,我想或许我可以试试看修修它。”

“那我去问问叔叔,不管怎么说,您还是进来暖和暖和吧!”

索林没有回答。

因为比尔博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

索林的目光越过弗罗多注视着比尔博,比尔博也回望着他。

弗罗多疑惑地回头,比尔博粲然一笑,移开目光。

“谢谢你,索林。我去给你找点维修工具,不过我不确定它们真的有用。”

弗罗多脸上出现了恍然大悟似的笑容。他赶忙说:“叔叔,我去厨房继续熬咱们的奶油豌豆汤了!我想索林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3

比尔博在收藏室呆了半天,终于找齐了工具。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悄然滋长。他烦躁地揉了揉耳朵,想把某个霸道的傻狗赶出脑海。逃避从来不是比尔博的风格,深吸一口气,他放弃继续探索自己的心情,提着一袋子工具向门口走去。

听见属于比尔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索林抬起头露出微笑。比尔博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不,不该是这样的。比尔博在心里警告自己。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一个在倒霉雪天里迷路的笨蛋。他们俩所有的交集在明天之后都会彻底结束,生活会再一次回归正轨。他对他感兴趣,仅仅是因为冬天总是漫长而无趣。比尔博模糊的意识到,他沉寂多年的心好像被唤醒,新创造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变得不受控制。这是危险的。他必须否定这些错误,以免给他带来徒劳的期待。年轻时他曾不顾一切的相信雷鸟还有他们神奇的魔法,最终却被证明只是一场幻梦。

“比尔博?比尔博?你在听吗?你还好吧?”耳畔突然传来索林的声音,比尔博吃了一惊,瞪大眼睛,踉跄几步向后倒去。索林伸出右手扶住他的腰。“没……没事。我没事,对不起,只是刚刚在想晚餐的事情。”比尔博的脸变得通红,不自然地缩了缩鼻子。他视线飘忽不定,尴尬得脚趾扣地,甚至忘了叫索林松开手。

“你不用担心的,比尔博。孩子们都会长大,你要学会信任他们。虽然有时候他们会给你闯出不少祸来,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会成长。”索林伸出左手温柔地掰过比尔博的脸颊和他对视。他的声音宛如悠扬的大提琴,近距离低声劝慰恍若情人间的私语。比尔博的心跳快得他想尖叫。他暗暗把自己和索林都骂了个狗血喷头。

“而且最终,孩子们都会离开你,去过自己的生活。你不可能照顾他们一辈子。”索林拍了拍比尔博的后背。比尔博在他的爪心微微发抖。他仰起头,表情中流露出几分惊讶。“我理解你的感受。我也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小外甥。每年他们都会在我这里过上好几个月。随着他们年岁的增长,我一天比一天清晰的认识到,他们不属于任何人。就像我们。”索林海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感伤。

比尔博凑上前踮起脚摸了摸大狗的额头。索林紧紧抱住小兔子。比尔博像是坠入毛皮的海洋,森林、雪花和阳光的气味填满他的心房。他被淹没却不觉得窒息,反而像漂泊多年的旅人终于回到了故乡。他感到头晕目眩,心醉神迷。一种更深的悲哀卷袭。虽然最初关于晚饭的忧虑只是一个维持体面的借口,可是索林这番话却说进了他的心坎里。

他早已知晓这番关于生命的预言,在遇到索林之前,在动念收养弗罗多之前,甚至在他自己成为孤儿之前。他以为自己习惯了孤独,可是面对光热还残存着飞蛾扑火的本能。但是蜡烛不会怜悯飞蛾。他必须在一切变得更糟之前扭转形势。比尔博拿准主意。索林并不爱他。他只是他的房客,如果他干得好他们或许会成为朋友。他可以告诉他,下午茶四点开始,袋底洞随时欢迎。他放开了索林。索林也放开了他。

“谢谢你,索林。”比尔博柔软地说。索林喉头一哽。“没,没关系。我们继续看看你的橡木门吧。”索林对着比尔博带来的工具挑挑拣拣,选出几件趁手的放到旁边。没有起子,他就用牙咬开,没有合适的木料,他就拆掉一小块门框补上。锤锤打打修修补补,索林专注于自己的工作,貌似粗笨的手指其实无比灵巧。

比尔博看了许久,发现自己留在这里并无用处,索性起身去了厨房。弗罗多正在对付洋葱。他小心地把洋葱拦腰切开,然后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比尔博习惯性地想上前帮忙,想到索林的话,他身形一晃,仍然留在了原地。弗罗多思考了一下,转身从杂物柜里摸出比尔博的墨镜戴上。他摩挲着洋葱表皮,微微调整角度,拿起刀试探性地比划着。很快弗罗多就下定了决心,他屏住呼吸,一刀,两刀,三刀……刀口平整,大小相似,虽然动作略显笨拙,但是实际效果令人满意。弗罗多做了个鬼脸,把洋葱装到盘子里,继续处理其他的食材。

比尔博转身离开。他从碗柜里拿出一个浅口的白瓷盆,为索林沏了一碗热乎乎的柠檬姜茶。索林叼着螺丝刀,不断摆弄着合页,但是总是差上一点。看到小兔子前来,他咧嘴一笑,螺丝刀滚到了地上,他没去捡,反而抬手招呼着比尔博:“快,来帮帮我,帮我按住这里。”“这里?”“不对,往左去一点。”没等比尔博自己移动,索林便握住比尔博的手腕,带着他放到了正确位置。他微微低头,比尔博身上的甜香气争先恐后地钻进鼻子,搅得他饥肠辘辘,口干舌燥。索林端起茶缸,一饮而尽,余光一瞥发现比尔博在无声地大笑,小巧挺翘的鼻子轻轻抽动,黑醋栗一般的眼睛散发无限光芒。索林不敢再看,低下头重新找回了螺丝刀。

他一边拧着螺丝一边问:“加个门镜怎么样?就加在这个破损的位置上。”

“挺好的。虽然我不懂这些东西,但是我完全相信你的技术,愿意听从你的建议。知道吗?你真的很擅长这些!在我看起来你就像是有神奇的修补魔法一样!哦天呐,它是已经修好了吗?”

“谢谢你。它是修好了。你可以推推看,如果觉得不顺畅我就上点润滑油。其实这很简单,比烹饪简单多了。在我看来,你和弗罗多也像是有烹饪魔法一样。”

“门就像新的一样好!你太谦虚了,而且总是这样过分夸赞我们的水平。可是你根本没怎么吃过我们做的东西呢,除了那些小饼干。等到晚饭……”

索林突然将对话打断,“怎么可以除了那些小饼干呢!在我看来,哪怕是天上的云朵星星,也是不配和它相比的。”

对话戛然而止,比尔博猛地抬头,还没等索林看清小兔子的表情,就又低下头来。沉默在两个人中无声发酵。索林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吞下去。他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刚刚他们在讨论什么?门镜!对,门镜!他张口就问道:“你家有凸透镜和凹透镜吗?和你眼睛差不多大小的,有的话给我拿几片过来。我来用它们做一个门镜。”比尔博松了口气。“我去找找。”小兔子落荒而逃。

索林虽然并非完全明白比尔博沉默的原因,但是他打定主意,要挽回他们之间陡然变得尴尬的气氛。趁着比尔博离开,他把废料收集起来,用锉刀打磨再用胶水粘合,制成小兔子的模样,打算当成礼物送给比尔博。

他想让比尔博喜欢他。没准这可以使他的房费打折,而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应当时刻精打细算。更重要的是,索林没法对自己承认,他很迷恋被比尔博注视的感觉。好像心脏被轻轻握住,有万千根绒毛轻搔他的下颌,痒得他几乎忘记呼吸。他的脸迅速烧了起来,手上的活儿却越做越快,到比尔博回来的时候,一只橡木兔已然初具雏形。

随着脚步声接近,索林忍不住抬头,却发现比尔博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摆件上,显得困惑又悲伤。此刻索林的心好像被划开了一个口子,陌生的感情喷薄而出,那个模糊的字眼慢慢随之浮现——“爱”。

索林不了解爱情,哪怕是从书本中。他生来是要做国王,做战士的,他没有时间也不该放纵自己像个莽撞的青少年那样沉迷于情爱。但是马哈尔告诉他的子民,听从他们内心的声音,那是才华与智慧的宝库。每一位阿拉斯加生来都有一颗炉火般跃动的心。

比尔博默然,将镜片塞入索林手中,在抽手的瞬间却被索林固执地抓住。无暇思索,索林拉着比尔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上。这热度灼得比尔博指尖微颤,他想问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整只兔晕晕乎乎,像是宿醉,却比那滋味要美妙得多。他再也不想挣扎,只想放任自己沉浸其间。簇新的木门闪闪发光,未干透的地板闪闪发光,索林的眼睛闪闪发光,比尔博好像来到了维林诺,劳瑞林也不会比这更闪亮。这太疯狂了!他想。但是这太美好了。他抓住索林的手按在他的心上。干柴遇上烈火,总是免不得要烧上一场。索林准备了一万句赞美,还没等开口,却被比尔博抢先堵在了唇齿间。



番外:

1.第二天

对于比尔博来说,今天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挣扎着从索林的长毛里钻出来,索林眯着眼睛一把把他按回了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长耳朵。一股麻酥酥暖呼呼的感觉蹿上心头。比尔博坏心眼地伸出脚蹭了蹭大狗的尾巴根儿,毫不意外引来一阵暧昧的呻吟。好面子的狗狗一扑而上,决定给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子先生一点小小的教训。视线倾覆,覆水难收。他们在无尽的春波中游弋,无数次消融解构,又无数次交织黏合,最终融为一体。空间变得不再重要。时间变得不再重要。在爱的尺度上,相对论彻底失效。

好吧,或许这一切也没那么糟糕。

2.儿歌达人

索林: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比尔博:???

索林:小黄兔,黄又黄,两只耳朵竖起来,一天要吃七顿饭,肚皮软软真可爱

比尔博:???

3.“好”妹妹

蒂斯(对自己丈夫说):终于可以摆脱家里两个小捣蛋鬼了!我们去约会吧!春天再回来好了,就说是迷路索林也会相信的,而且据我观察他挺喜欢孩子们的。菲力奇力也很喜欢舅舅。亲爱的,我们走吧!

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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