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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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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nut-
  半夜被刀死 果然索大爷意难...

  半夜被刀死 果然索大爷意难平(叹

  半夜被刀死 果然索大爷意难平(叹

午时。○
  “Thorin Oaken...

  “Thorin Oakenshield, King Under the Mountain, Son of Thrain, Son of Thor.”

  从牙缝里挤出的时间用来画我最热爱的🥰 以前从来没有试过画真人,,但是为了林进行伟大尝试(插腰)!!在学校用多余的考纲词汇默写纸起的草稿 所以毛毛战袍只能凭借混沌印象发挥 回家一看发现画的确实有点小问题👉👈 上色已经尽力了 等忙碌的初三结束要多加练习

  这幅是边听axe ...

  “Thorin Oakenshield, King Under the Mountain, Son of Thrain, Son of Thor.”

  从牙缝里挤出的时间用来画我最热爱的🥰 以前从来没有试过画真人,,但是为了林进行伟大尝试(插腰)!!在学校用多余的考纲词汇默写纸起的草稿 所以毛毛战袍只能凭借混沌印象发挥 回家一看发现画的确实有点小问题👉👈 上色已经尽力了 等忙碌的初三结束要多加练习

  这幅是边听axe or sword边上的色 晃忽觉得自己是坐在黎明的卡尔岩上画着画 真好

  哦哦左下有些诡异小字是默写的中文翻译请忽视它们哈哈哈

罪龙三太子

【索林】加冕

索林赤身裸体地醒来,没有编发,没有蓄须。他正身处山中一片谷地,周遭不见树木,头顶是干净的夜空。他的面前有一处巨大椭圆的湖泊,如碧蓝的宝石镶嵌在山脉之间。


于是他走近湖泊,绿草在脚下褪色成浅白。他朝湖中望去,瞥见自己的容颜,七颗星闪耀在他头顶,环成一顶冠冕。


他死了,他倒在那片冰封的湖面上,身下是渐渐冷却的血液,死前和他的朋友告别。


而他眼前的是镜影湖,是黯溪谷,一旁是他们最伟大的国度卡扎督姆。都灵在这里醒来,走过彼时无名的山丘河流,直到他为此赞叹、长久驻足,那时他俯身望进深深无底的镜影湖,望见一顶王冠,好像奥力亲自为他打造,要他领着矮人走向繁荣。


索林又凑近了些,水波忽......

索林赤身裸体地醒来,没有编发,没有蓄须。他正身处山中一片谷地,周遭不见树木,头顶是干净的夜空。他的面前有一处巨大椭圆的湖泊,如碧蓝的宝石镶嵌在山脉之间。


于是他走近湖泊,绿草在脚下褪色成浅白。他朝湖中望去,瞥见自己的容颜,七颗星闪耀在他头顶,环成一顶冠冕。


他死了,他倒在那片冰封的湖面上,身下是渐渐冷却的血液,死前和他的朋友告别。


而他眼前的是镜影湖,是黯溪谷,一旁是他们最伟大的国度卡扎督姆。都灵在这里醒来,走过彼时无名的山丘河流,直到他为此赞叹、长久驻足,那时他俯身望进深深无底的镜影湖,望见一顶王冠,好像奥力亲自为他打造,要他领着矮人走向繁荣。


索林又凑近了些,水波忽然微澜,七星晃动起来,让他看不真切。一道图影倏忽穿透他的身躯,在他的灵魂上投以景象,倒映在暗蓝的水面上。


这面曾映照都灵面庞的镜子,如今照出他的过往。


他看见埃瑞博,还未被恶龙染指的埃瑞博,那是中土最强大的矮人王国,深绿古朴的山石浸润辉煌。然而烈焰袭来,金殿被赤红吞噬,他扶着癫狂的祖父,与父亲一起带着人民仓皇出逃,他最后一次回头,风里闪着树木燃烧后的星点余烬。


他看到荒野与森林,看到流浪的矮人们低垂的面孔,眼底浸透悲伤。他看见自己放下骄傲走进精灵国王的宫殿,他请求补给与援助,请求暂时的栖身之所,却只得到灰精灵王冷淡的回应,要他们尽快离开他的国土。他看见自己捏紧双拳,指节泛起青白。


他看见卡扎督姆的大门,残破焦黑、浓烟四溢,祖父的头颅被高高抛起,随后滚落到他的脚边。他看见自己拼尽全力斩断了阿佐格的手,只是现在他知道,那个肮脏的生物逃回了巢穴,是他的恍惚和犹疑造就了之后的局面。


他看到自己举着铁锤,经年累月在不符身高的砧前打出一件件铁器,农具远多于利剑,得来的冷眼也远多于赞扬,他凭此挣来为数不多的口粮与尊严,尽他所能地贸易、远行,终于在蓝色山脉为自己的族人挣来一席之地。但还远远不够,这些还远远不够,索林看着蓝山新落成的殿堂,心中却回想起他儿时居住的宏伟厅堂,那时黄金会顺着奔流河流遍北方大地,如今他们需要借山巅融化的雪水浇灌自己的作物。


他看见他的小外甥们先后出生,黑与金的身影交织成合格的王储模样,只是没有一座山脉等着他们继承。比起辨别宝石,他先教给他们如何冶炼精钢;比起治理国家,他教会他们如何应对人类的鄙夷与猜忌。他是他们的舅舅、他们的血亲,却只能先做一个无可奈何的国王。


他看到自己在袋底洞的桌前站起,说出誓要夺回故乡的口号,说出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梦。他看到巫师的笑与霍比特人的惊讶,他看到巴林轻轻拍着他的臂膀,一如既往给他鼓励与支持。他听见昏黄的斯密奥中飘出低沉的歌声,如雷云隆隆,第二天他们就将踏上未卜的前路。


他看到自己最后一次站在冰面上,遥遥望了一眼他的家、他的山。他多想活下去、多看一眼,回到他魂牵梦萦一百余年的家乡,让昔日的荣耀重回故土。只是如今,他的生命业已结束,他只希望他最后的战斗能多少弥补先前的荒唐之举。随后他倒下,再没有多余的力气睁开眼睛。


索林几乎掩面,他曾犯下这么多过错,他曾让这么多人失望,此后在殿堂的漫长时光,他要如何度过?他要如何栖身于那些伟大的先父身旁?他于心有悔。


泪水落进湖里,这亘古不变的幽深水面也漾起波澜。一道高大健硕的人影出现在他面前,无论生前还是死后,索林都未见过他,但他从灵魂深处知道,这就是奥力,他们的造物主,所有矮人的父亲。


于是他开口问到:“马哈尔啊,为什么要将我的耻辱重示眼前?我的家园被龙炎焚毁,我的子民穷苦漂泊,我们如野兽般被人驱赶。卡扎督姆,矮人先祖古老的殿堂之上,我们只是再次迎来失败。而我只能靠打铁维生,在贫乏的山脉勉强支起新城,我的妹妹终日寡欢,我的外甥食不果腹,他们空有王子之名,却无王国可承,我能赠予他们的唯有负担。我抛下安定的生活发起远征,只为平息我心中的渴望。我敌不过血脉中的诅咒,我背叛朋友与亲族,我让迪斯失去了最后的亲人……只是最后我尚且悔悟,我做出了弥补,马哈尔啊,如果这是惩罚,未免太过残酷。”


维拉摇起了头,声音直接在索林脑中作响。我的孩子,我并非要羞辱你,这些不是你的伤疤、你的屈辱,而是你的荣誉。你是我的杰作,造你时炉中飞溅的火屑化作考验,而你在苦难中前行,终于又将它们变作独属于你的星星,此刻为你闪耀。


我的长子,不死都灵,他在黯溪谷中醒来,望向镜影湖,眼见七颗星照耀在他头顶,好像一顶王冠。你也一样,索林橡木盾,你凭借自己的努力赢得这一切,赢得属于你自己的真正的王冠。兄弟曼督斯掌控着你的命运,我很抱歉你必须在此刻就来到殿堂,涅娜姐妹也为你的前来哭泣不止。但你是一位真正的王,无愧于你的任何一位先祖,也无愧于流淌在你体内的血脉。


祂的身形微动,倒映水中的星星便凭空浮起,在他指间盘绕环旋。我将七星永远授予你,所有矮人,依然活着的、未出世的、已离去的,冥冥之中,他们都将记得你。命运予你重负,而你将之担起,是你亲手写下自己的传奇,我希望你永远记得这一点。


于是七颗星星当真结成一顶王冠,轻轻落于他的发间,没有一点重量,比黄金坚固,比秘银闪耀,它的风采盖过曾经的大山之心。


第四纪元伊始,都灵七世带领子民重新夺回了卡扎督姆,这支生于石间的民族也再度走向繁荣。后世的矮人间流传着黑发银冠者的传说,没人在生时见过他的真容,却都不约而同笃信他的存在,如同笃信马哈尔与不死都灵的传说那般。


矮人们遇到劫难,便会念及他的名号,眼前仿佛出现一位领袖,纵然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头顶的光芒却异常闪耀,如同一顶冠冕。而他也为那些矮人指引前路。


困难要靠手中的锤斧来克服,每个矮人都如此笃信。那传说中的人不会提供外力帮助,却给予他们安心与信念,让勇气与坚韧涌入他们心间。


矮人们称他为“头戴冠冕之人”,无数次在梦境中呼唤他的到来,请求信念与指引,只是没人把他与一位先王的名号对应,不知道他曾切身带领流亡的子民走出困顿。


有朝一日,埃瑞博的金像会倒塌,卡扎督姆的巨殿会荒颓,君王的功绩在漫长的岁月中模糊。然而自深深处,索林橡木盾以另一种形式永远留在了所有矮人心中,为他们指引身前的路、未来的路、回家的路。而他的传说将永远唱诵,直至最后一个奥力的孩子归于石中。

 

吧唧一口甜❤️

【索林燃向踩点/微索博】“孤山下的那位君王啊.....”

BGM:Teeth-5 Seconds of Summer

从2分11秒后开始以索博为主,结尾有大刀注意!!

B站: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SG4y167tW?vd_source=aa832dd28950fedab6cb0368936d54e0

【索林燃向踩点/微索博】“孤山下的那位君王啊.....”

BGM:Teeth-5 Seconds of Summer

从2分11秒后开始以索博为主,结尾有大刀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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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
“那匹人马怎么没卖出去?老板打...

“那匹人马怎么没卖出去?老板打个折一起给我吧。”


吉普赛马款的索林,有缘画整套

“那匹人马怎么没卖出去?老板打个折一起给我吧。”




吉普赛马款的索林,有缘画整套

罪龙三太子

【索林】山之心

SUMMARY:索林在阿肯宝石开采这天出生。


*括号里是矮人语注解。


*


2746年,山中出了两桩喜事。深井矿工在地脉中挖出阿肯宝石,索恩的妻子也诞下她的第一个儿子。204岁的索尔坐上埃瑞博独立半空的王座,他一手举起宝石,一手抱着长孙,向他的臣民宣布这就是大山的心脏、埃瑞博的心脏,从此以后,矮人不会衰微,都灵的血脉将永不断绝。


然而山之心究竟在他的左手还是右手,没人知道。


24年后天灾来袭,矮人的辉煌付之一炬,曾经伟大的人民流浪在中土大地,夜幕下偶尔有哀歌,但更多的是静默。唯有某些时刻,矮人们三三两两聚集......

SUMMARY:索林在阿肯宝石开采这天出生。

 

*括号里是矮人语注解。

 

*

 

2746年,山中出了两桩喜事。深井矿工在地脉中挖出阿肯宝石,索恩的妻子也诞下她的第一个儿子。204岁的索尔坐上埃瑞博独立半空的王座,他一手举起宝石,一手抱着长孙,向他的臣民宣布这就是大山的心脏、埃瑞博的心脏,从此以后,矮人不会衰微,都灵的血脉将永不断绝。

 

然而山之心究竟在他的左手还是右手,没人知道。

 

24年后天灾来袭,矮人的辉煌付之一炬,曾经伟大的人民流浪在中土大地,夜幕下偶尔有哀歌,但更多的是静默。唯有某些时刻,矮人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偷偷谈论着山之心。阿肯宝石还在埃瑞博,恶龙的统治不会长久。有人这么说到,另一些人则认为,山的心脏不是死物,他正与我们同行,肩负起父亲与祖父的责任,有了他的领导,我们能在任何地方繁荣起来。

 

矮人向来不会保守秘密,火光映照在年轻的王长孙眼底,他膝上的拳头紧了又松。

 

山之心,那是一份太过沉重的希冀。

 

*

 

前方就是迷雾山脉,他们行至罗瓦尼安的边界,在一片山林中扎营,翻越山脉前最后的休憩。恰是此时,久已龙病缠身的老迈国王终于短暂挣出了诅咒。

 

索林走进帐篷,为他的祖父送来乏善可陈的午餐,年迈的矮人却忽然来握他的双手,他下意识一扶,托住矮人的臂膀,再抬头时,却发现这位高傲倔强的矮人、曾经意气风发的国王,竟已泪流满面。

 

“Kurdû id-'urd……”索尔嗫嚅出几个音节,透过灰蒙泪眼看向年轻的王孙,什么时候他的肩膀竟已这样坚实?

 

“我很后悔,后悔让你们遭受这一切,我的双眼经受蒙蔽,做了许多错事……是我招来了恶龙。”他的手指在索林臂上寸寸收紧,力能碎石,却又仿佛摇摇欲坠,“这些全是我的错,而Kurdû id-'urd如今却必须离开大山了。”

 

索林唯有沉默。

 

“Nidoy(孩子),我很抱歉……我和你的父母一同为你定下这个名字,你是我们的希望,是我们的珍宝……只要Kurdû id-'urd一天存在,都灵的子民就不会衰亡……可是,可是……”

 

老矮人渐渐立不住了,索林忍住心中酸涩,将他的祖父揽向自己的肩,那里已经足够一条受伤的灵魂暂歇。

 

“我很抱歉,我很抱歉……”索尔泣不成声。

 

索林唤了祖父的名字,轻轻拍着老矮人弯曲的脊背。他的祖父也曾是位英明的国王,即便他的贪婪招来祸患,也不该受此折磨。

 

“回去,回去…回到山里,我们要回去……”索尔的声音渐渐扭曲,溃散成呓语。

 

“Udad(祖父)?”

 

“回去,回去!Kurdû id-'urd要待在山中,有了Kurdû id-'urd,大山会活过来,回去,我们要回去!”他忽然紧紧拽住索林,语气染上癫狂,竟要将索林拽往不知何方,但他年老体衰,力气早已大不如前,一下没拽动索林,反倒自己踉跄,跌坐到身后的台阶上。

 

索林的手在半空中虚握,看着他祖父悲痛的面容染上阴翳,看着他眼中的光一点点消失,看着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索尔王厌弃地看了他的王孙一眼,又坐回了那铺着孤山地图的桌前。

 

……

 

端着未动的餐盘离开帐篷后,索林沉默良久,他抬头看天,茂密的枝杈遮住他的视野,日光照不进来,只有些许碎金撒在他的脸上,印出几道微弱的斑驳,遮掩划过他脸颊的泪痕。

 

矮人的真名秘而不宣,那是父母怀着所有关切与爱意为自己孩子取下的名字,以此为孩子灌注力量与期待,祝福他们今后的人生。他们只在至亲好友间交换彼此的称呼,因他们相信告知名字便是交予他人伤害自己的能力,这就是名字的力量。

 

Kurdû id-'urd,那是索林的真名,意为山之心。

 

他多想祖父同他儿时那样冲他招手、唤他的真名,可那不过是无法实现的幻想,即便病入膏肓,索尔想的仍是那颗阿肯宝石,仍想要它回到那尊王座上。

 

索林厌恶Kurdû id-'urd,厌恶山之心,甚至厌恶自己的名字,这颗无魂的珠宝招来太多不幸,致使他们流亡荒野,如今还要将他的亲人从他身边夺走。无根的传言如愚者的希望,一半人都

指着这块冷冰冰的宝石,一段毫无来由的传说,希望它让他们摆脱痛苦。另一半人则将他与那块石头相比,将他视作随便什么的象征,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或许名字真的是祝福,可索林常想这份祝福是否太过沉重?所有人都向他索求太多,对他寄予太多。他肩负不起人民的命运,承担不了命运的重压,最寂静的夜里,他幻想自己不是山下王孙,不是Kurdû id-'urd,天亮后又将一切都抛诸脑后——现实并不容许他多想。然而内心深处,他对这个名字的感情确是复杂,它是一道枷锁,从出生时便禁锢着他,让他不再是他、让他必须成为另一个他;但它也是家人的期待,父亲、母亲、他的祖父,每一位长辈都坚信他能够为人民带来福祉,在他出生之时就如此相信着他,他不愿让这些他爱着、也深爱他的人失望。归根结底,索林厌恶着回应不了他人期望的自己。

 

短暂的清醒犹如日出即散的晨露,留不下痕迹,也改变不了任何事。三天以后,索尔王下令南行,他要带领为数不多的族人夺回卡扎督姆。

 

别处记载了那场战役的结局,阵亡的将士太多,矮人的悲伤过于沉重,大火烧了三天。

 

他在那一战中取得了新的称号,一个新的名字,但他同样并不喜欢——那一战中,五十三岁的索林接连失去了祖父、父亲,与胞弟。命运没有给他丝毫喘息之机,他接过领导人民的重任。

 

*

 

古老城邦贝烈戈斯特与诺格罗德的遗址上,都灵矮人建起了新的家园。索林带着为数不多的族人们来到蓝山,尽他所能地贸易与劳作。

 

他身为王储——现在已经是国王了——却同样需要去打猎、去锻铁。人类有意为难这支落魄的民族,他们提供的锻台并不合矮人的尺寸。索林对他们的心思一清二楚,但他不肯低头,不愿开口,也不想其他解决之法。于是他抬高他的肩膀,将锻锤举过头顶,他担起自己的屈辱,如他平时走在乡间抬起自己的头颅。没人与他为敌,他却始终不肯认输。他就这样在过高的锻台前工作,年复一年。

 

等到流亡的矮人攒起一点积蓄,他们终于不用住在人类提供的破落房屋中。索林带着巴林勘探旧日矮人留下的遗址,那里的建筑早已朽坏,不能住人。他便亲自丈量山腹,在昏暗的烛火中展开图纸,亲手画出每一根立柱、每一块砖石。他从没想过让别人去做这些,只因觉得这些都是他应尽之义——倘若一个国王没法为他的人民提供居所,那他还能算是国王吗?倘若山之心连像样的厅堂都不能提供,那他还配得上这个名字吗?

 

倘若这个名字当真蕴含力量,现在他渴望好好利用。

 

待到殿堂落成,山中举行了一场简单却热情的庆典,时隔多年,欢声笑语又重新回到这些矮人之间。索林站在高处,环视他建起的殿堂,却没空自己坐下来好好喝一杯酒。他总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他的双手划过菲力的脸颊、奇力的襁褓,在迪斯的肩头停留片刻,这已是他能给出的所有。他需要握着锻锤,他需要执起利剑,他的心牵挂着许多东西,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时间匆匆而过,蓝山简朴的大殿里也染上生活的气息,熔炉隆隆作响,山顶的积雪被烤得熔化,落下的雪水浇灌了山门前的土地,那里长出矮人自己的庄稼。自贝烈瑞安德沉入海底后,这座古老的山脉终于又活了过来,即便山的最深处也有火光常亮。

 

那曾在索尔殿堂回响的久远的传言便又不胫而走:大山有着心脏,有了心脏的山脉不会凋敝。然而每一个蓝色山脉的矮人谈起山之心,都对彼此所指心知肚明。他们无言地注视那位铁匠国王沉默的背影,发自内心感谢他所做的一切,感谢他为他们新的家园带来的一切。

 

索林从没给蓝山的殿堂取过名字,因为在他心中,这里不是家。但他不知道,他的子民都将这里称为索林的厅堂。

 

*

 

后来,他听说父亲的下落,亲自东行寻找。彼时他已经是位非常稳重的矮人了,他膝下无子,但他的两个外甥都已长大,他待他们视如己出。他在布理遇到了甘道夫,巫师相劝良久,要他夺回家园。

 

“那条龙已经销声匿迹六十多年了,索林橡木盾,如今你有这样的机会,我劝你紧紧抓住它。夺回埃瑞博,夺回你们的家园,让大山之心重新归位吧,黄金会再度顺着奔流河流淌。”

 

索林听他说起山之心,心中愤懑,但阿肯宝石的确是他们一族的象征,能够号令七族矮人,倘若那条恶龙还活着,它是他们能够取胜的唯一机会。

 

“阿肯宝石就在山中,它被龙的污秽玷污。”索林嘴上仍不肯认输,“但我并不觉得把它重新嵌回宝座能改变什么。”他抱起手臂。

 

甘道夫闻言,忽然不置可否地笑了,“山之心究竟为何物,恐怕你的人民看得比你更加清楚。”

 

巫师那锐利能穿透一切的眼神让索林一愣,仿佛自己的一切都在那样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对巫师的古怪素有耳闻,便也没有追问。

 

2941年初春的傍晚,索林橡木盾与灰袍甘道夫在布理萍水相逢,一场伟大的远征在次年拉开序幕。

 

*

 

从窗台向外望去,竟能真切地看见这座罗瓦尼安北地的孤峰,索林一阵恍惚。

 

十三个月过去,他们的远征即将行至尽头,谁也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于是在长湖镇这最后一夜,所有人都抛下顾虑,痛饮一场,索林也不例外。但他没有允许自己和其余那些矮人一样,醉到七倒八歪,庆功的酒可以留到日后再喝,他想。此刻他正隔着浓雾眺望孤山,浅浅的月光照亮他的面容,夜风渐渐吹散他的酒意。

 

“所以你们要我找一块宝石……一块石头?它是什么样的,那颗阿肯宝石?”霍比特人和倒作一团的菲力奇力勾肩搭背,晕晕乎乎地说。

 

“那是一块巨大的白宝石,只需一眼,你便会知晓。”巴林捋着他蓬松的胡子,“巴金斯老爷,那可是我们都灵矮人的至宝,它是马哈尔赐予我们的祝福,旷工开采出它的那一天,也正是索林出生的那一天呢。”

 

索林背对着他们,没有说话。

 

“是同一天……”比尔博打了个酒嗝,几个字在舌尖翻来滚去,“是同一天……是你们的兵符和至宝,那它在你们的语言中也有名字吗?独特的名字?”

 

巴林猛地清醒,“它有,但……矮人对名称向来保密,况且……”老矮人面露难色,“况且,就算我想,巴金斯老爷,恐怕我也没有资格将这个名字告诉你。”他望向索林的背影,那个他一直以来看着长大的都灵后人,月光为他镀上一圈银边。

 

“Kurdû id-'urd,”索林突然说到,冷风拂乱他的发丝,他说这话时仿佛灵魂抽离己身,却又透出几分怀恋、几分苦闷,他依旧没有转身,“它的名字是Kurdû id-'urd。”

 

比尔博忽然打了个冷颤,他的心中忽然闪过一道白光,光芒散去后却什么也没留下,脑海深处,他觉得这串低沉拗口的音节重要非常,但他却怎么也抓不住。这个词变作一阵低低的滚雷,沉入他深深的梦境。他不再说话了。

 

*

 

第二天,他们在秋季的最后一轮月光下打开了秘门。巴林止不住眼泪,颤抖着声线一遍遍呢喃他们家乡的名字,他们的大山、他们的殿堂,穿过一百多年的时光,他们终于又回到了这里。

 

一行人踏入秘门后的甬道,山腹凉爽,空气中却弥漫着腐烂锈蚀的气息。比尔博抬起头,石刻的壁画王座下有一小排如尼文,他几乎脱口而出:“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愿大山之心团结所有矮人,护卫这座家园。”

 

格洛因操着浓重的矮人口音,一字一句地念到,比尔博为他语气中的感慨震惊,但他没有回头,因而也没看到他的视线之外,年迈的白发矮人悄然握紧了索林的手,他们额头相抵。

 

“愿大山之心团结所有矮人……”比尔博轻声念到,“护卫这座家园。”

 

*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索林从阴影中快速靠近,他的眼神就要由惊转怒,比尔博只好掏出那枚橡子,“等我回去了,我就把它种在我的家旁,种在袋底洞。”霍比特人的眼神飘忽,或许是他的幻觉,但他外衣里的那块宝石似乎熊熊灼烫。

 

“我都要动心了,让你把阿肯宝石带走,只为了看橡木盾备受折磨。”恶龙的话又在他耳边隆隆作响,团结守护山中矮人的大山之心,难道真是不祥之物?比尔博不敢确信,也不愿确信,它与索林仿佛出自同源、异体同心,然而杜瓦林叫走索林时,他望着他瞬间冰冷的眼神,终于做出决定。

 

比尔博将山之心交给了精灵和人类。

 

他想要拯救他认识的这些矮人,顽固、没礼貌、脾气臭,但也勇敢善良、坚韧不拔,忠诚到不问对错。他们为了自己的家园,甘愿身死。

 

*

 

五军之战打得艰苦卓绝,精灵、人类,和矮人三方联合,在此战中极大程度削减了北方奥克的力量,若非如此,火龙将在此地继续栖居,七十七年后的魔戒大战将会更加艰难。

 

然而伊露维塔的儿女和养子还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无数阿尔达的自由之民倒下,他们的鲜血洒在这片土地,索林橡木盾也在渡鸦岭上逝去,与他一同的还有他的两个外甥,所有人都哀悼他们的离开。

 

葬礼开始前,戴因做出一个决定,他要让阿肯宝石与索林一同下葬。有关宝石是大山心脏的传言,他向来不信,统治的象征要靠自己挣得,倘若一个矮人真是国王,他的头顶连王冠也不需要。况且若山真的有心,那这颗心现在也不再跳动——他已为了这座山身死。让他回归石头、回归尘、回归土,回到埃瑞博,想来这也是他堂兄想要的归宿。至于阿肯宝石,它与索林在同一天诞生,便也随他一起去了吧。

 

巴德亲手将阿肯宝石放上石棺,矮人王的冲锋赢回了他的敬意,“愿祂留在这里,直到高山化为平地。”

 

巫师摆上奥克锐斯特,“愿祂留在这里,护卫这座家园与其中所有子民。”

 

第三纪元2941年,阿肯宝石与索林橡木盾在同一天埋进了山的深处,山之心又回到了大山之中。

 

自那以后,埃瑞博仿佛真的又活了过来,龙的污秽被涤净,黄金如河水流淌,秘银如星光闪耀。不死都灵第七次诞生在这片土地,新纪元伊始,是他带领族人真正夺回了卡扎督姆的殿堂。矮人在中土大地上重新繁荣起来,他们落锤如雨,他们合着锻声而歌,他们铭记古老的传说,铭记一位伟大的先王。

 

索林橡木盾,山下第九位国王,他在矮人之间同样以山之心闻名,因他带领族人度过一段最为艰难的岁月,使得两座山峦重焕新生,却鲜少有人知道,Kurdû id-'urd确是他的真名。

 

更少有人知道,“山之心”并非索尔取给阿肯宝石的名字,而是给他小王孙的本名。因宝石是在他的王孙诞生这天被开采,它才被视作吉兆、视作象征,世间的山之心从来只有一个。他被倾注了过多期待,也得到了爱与守护,或许冥冥之中马哈尔真将力量灌注于这个名字当中,最终他履行了自己的职责,谱下自己的传说,那是仅属于他的故事。他终成为了他自己。

 

 

*索尔短暂清醒之际喊Kurdû id-'urd,那时他喊的是索林。

*巴德和甘道夫说的“愿祂留在这里,直到……”,表面在说宝石和兽咬,实际指的是林。

*林变相把自己的真名告诉博,后来博偷走阿肯,也是一种泄露真名后被对方伤害(所以小朋友们不要随便把真名告诉别人

 


青邪

舅甥超!爆!笑!短篇/进退两难

这篇是凹三上一位大大nowthatsdedication的作品,发表时间为2017年,虽然热度不高但是超级有爱!奇菲两个熊孩子趁大舅不在拿阿肯宝石当烫手山芋抛着玩,最后被大舅骂了..然而大舅当年居然也干过这种事情!是舅甥日常,文里好多小细节拎出了能让我笑半天..兄弟互怼的情节百看不厌嘛ww

  

Between a Rock and a Hard Place

  

当Fili和Kili把他们的手放在阿肯宝石上时会发生什么?


灾难,毫无疑问。


“这个王座可以稍微奢华一点。比如放一些枕头......

这篇是凹三上一位大大nowthatsdedication的作品,发表时间为2017年,虽然热度不高但是超级有爱!奇菲两个熊孩子趁大舅不在拿阿肯宝石当烫手山芋抛着玩,最后被大舅骂了..然而大舅当年居然也干过这种事情!是舅甥日常,文里好多小细节拎出了能让我笑半天..兄弟互怼的情节百看不厌嘛ww

  

Between a Rock and a Hard Place

  

当Fili和Kili把他们的手放在阿肯宝石上时会发生什么?

 

灾难,毫无疑问。

 



“这个王座可以稍微奢华一点。比如放一些枕头,一个舒服的脚凳?”Kili坐在巨大的王座上,双腿舒展着靠在它的扶手上。“我想让它再舒服点。”

 

“那样搞不行,”Fili嘟哝道。“如果你想重新装修,那就去装修你自己的。”他指了指左边一个较小的王座。“把脚挪开。”

 

“哦哦哦,我明白了。你不喜欢我坐在你未来的椅子上,对吧?”

 

Fili摇了摇头。“它不是我们任何人的,下来。”

 

“为什么? 他又不在这儿,我只是在给它保保温。”

 

“Thorin会知道你玷污了Erebor的宝座。”Fili得意地笑道。这是真的,他总是会知道的,不知为何。

 

Kili叹了口气,把脚放回了地下。一道微弱的闪光从上方传来,吸引住了他的视线。那确实不容易被忽视。他挑衅般地把那块石头从山壁上取了下来。

 

“我敢打赌他根本发现不了我碰了这个。”

 

“小心点。”Fili命令道,因为他不得不提醒Kili这条规定而感到恼火。

 

“绝对小心。”他保证道。“它比看上去可要沉多了,对吧? 感觉有点骗人。”

 

“别用你的脏指头玷污它了。”

 

“我的指头不脏!放轻松,这就是咱们的,不是吗?我们当然可以随心所欲地用它。接好了!”他把宝石扔向了Fili。谢天谢地,后者反应迅速。

 

“我想你说的不错。”Fili欣赏着它的光芒,承认道。这效果几乎是催眠般地,但不是那种引诱,他想。没什么好生气的,毕竟它可是闪闪发光……

 

“喂,别在这时候贪心!”

 

Fili把宝石高高抛回,开始体会到这个游戏的乐趣了。

 

“它真的是块漂亮的小石头,不是吗?”Kili观察道。

 

“也许我们可以用它来打动那些一贯难以取悦的女士们,嗯?你想看看我的阿肯宝石吗?”他扬起眉毛。“你觉得这奏效吗?”

 

“这也太蠢了吧。”Fili忍住发笑,他可不想多鼓励Kili。

 

Kili耸了耸肩,扔了回去。“值得一试。”

 

“你只会把她们全吓跑,比你已经做过的那些事情还糟糕。”Fili又检查了宝石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抛给了他的弟弟。

 

“啊哈。你扔东西简直就像个精灵,你知道吗?这是块石头,又不是鸟蛋。它非常坚固。”Kili嘲笑道,用指关节敲击着表面。

 

“这是一块特殊的石头,”Fili一边接住它一边说,“就跟你的脑子差不多。”

 

他把它扔给他的弟弟,对后者的反应感到很满意。

 

“哈哈,非常有趣。它就像你的大脑一样小。其实,它就像你的所有一样迷你,说真的。”阿肯宝石又扔回了Fili手中。

 

“是吗?至少我…你…你个…”Fili非常用力地甩了过去,这背叛了他理智的判断。

 

Kili,被这股力道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手忙脚乱地去接,但石头从他的手中滑落了下来,掉在地板上,并沿着走道的边缘滑了过去。

 

似乎下定了决心要逃离,它跳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他们俩看着那道微弱的光线随着下坠而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

 

“我不知道它还有弹性。”

 

****

 

置身于破碎的岩石和碎屑中,他们在大山的深处到处翻找,好像他们的身家性命都寄托于此。

 

因为他们的性命确实寄托于此。

 

“我真的会想下地狱的,如果这块摸起来还不像的话。”

 

“快闭嘴吧,如果你没像扔垃圾一样把它——”

 

“是你丢过来的!”

 

“你看,我们那时候都陷进去了,别吵了。”Fili恳求道。“谁扔的都无所谓。”

 

他们继续疯狂地搜寻,双脚几乎踩过地面的每一部分,并且四肢着地趴在地上。

 

“我们应该看到它的,它发光啊!”Kili大声抱怨,他的手臂深埋在一堆沙砾里面。

 

“可能掉的还要深,”Fili推测,“或者——”

 

“可能它关机了。”

 

“我不觉得它的原理是那样的,Kili。”

 

“好吧,那如果它碎成了几块,我就取最大的。”

 

“我记得你说过它坚不可摧吧?”

 

“我怎么知道?”Kili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拂去头发上沾上的灰尘以及石头碎屑。

 

“所以,你觉得Thorin至少会允许我挑选坟墓吗?我想要个显眼位置的。”

 

“你怎么还能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他不会杀了我们的,别那么夸张。”

 

“也许不是我们两个……一次性。”

 

“那就别坐着闷闷不乐了! 继续找啊!”

 

“噢!我想出主意来了!我们可以用另一块石头来代替。这下边可是有一堆供我们选的,他大概不会注意到。”

 

“我觉得他能分辨出不同来。”

 

最终只剩一个地方可以找了。一个他们一直在尽量回避的地方: 一个不知道有多深的,阴冷潮湿的黑暗的带水深坑,散发着恶臭的气味,它的顶部还有一块危险地平衡着的大圆石。

 

“它必须就在那儿,不可能弹得再远了。”

 

“现在,如果我们能找到办法下去的话。

 

Fili盯着他的弟弟。

 

“不不不不,我不去!是你扔的,你下去!而且,你比我矮小,你可以更好地适应环境。别那样看着我!”

 

不顾一切地想把这件事尽快掩盖过去,Fili退让了。“好吧,那就我去,但是得上去然后引开Thorin。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你想让我怎么引开他呢?”

 

“别让他看到宝石不见了,让他一直离那儿远远的,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能做到。”

 

”很好。记住,如果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失败,我们就……”

 

”会死掉,我明白。”

 

****

 

“Thorin! 见到你可真高兴!”

 

Kili站在王座房间的走廊和他的舅舅之间。“你提前回来了。今天过得怎么样?”

 

从Thorin的脸上就可以明显地看出来,他今天并不好。“离山不远的地方发现奥克的踪迹。”

 

“又来了? 真是个可怕的消息! 嘿,你有没有想过……”就只不停说话,他想。这应该不难。

 

“什么,Kili?”

 

“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奥克们,他们怎么…”

 

“我认为你已经够大了,应该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哦,哦,不!我的意思是,对,我知道那个的,舅舅,我的意思是…呃,但是你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女奥克。所以这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啊,对吧?”大厅里回荡着紧张的笑声。

 

“怎么分辨男女奥克?也许你可以。”Thorin说,很显然他现在恼怒了起来。

 

“这个观点好,反正他们都丑爆了。谁会愿意靠得那么近然后去观察他们的…呃…生殖器官?”转移注意力的谈话开始奔向了一种奇怪的方向。

 

“Kili——”

 

“也许它们就像蔬菜一样从泥土里长出来。半兽人实际上只不过是…呃…被施了邪恶魔法的萝卜,所以它们就长出了胳膊和腿,从地里钻出来。”

 

“你真的有着丰富的想象力。”Thorin没有时间去讨论荒谬。

 

“但这起码让你去想了想,对吧?”

 

“不,没有。”他真的受够了这些无意义的废话,准备越过Kili一个人组成的矮人墙了。

 

“等等!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告诉你。这……这很重要。而且特别严肃和令人不安,它在我的脑子里沉甸甸地压着已经有一整天了。”

 

“什么事?”

 

他压低了声音,“是Fili。”

 

“Fili出什么事了吗?”Thorin十分担心地问道。

 

“啊!我不能。我不应该背叛他的。”他拖延着。

 

“到底是什么事?它可以保密着,除非我必须得介入。”

 

“呃,噢,那太可怕了,特别特别可怕。”

 

“什么事?!”

 

“他一直在…”什么是他能想出的最糟糕的?还有什么事能比一块不见了的阿肯宝石更能激怒Thorin?“我发现了他在看…… 精灵。”

 

“你的意思是?看精灵?”

 

“以,呃,以某种态度上。”

 

“怎么说? 什么态度?”

 

“一种深情的态度?”他畏缩道。可能Fili现在就会杀了他,除非Thorin先把他解决了。

 

Thorin的眼睛抽搐了一下,他举起手指按在太阳穴上,好像要把想象中的画面从脑海中抹掉。

 

“我很抱歉,让你从我这儿知道到了这件事,但不要让他知道我告诉了你。”

 

“精灵?”

 

他正把Fili扔在火堆上烤,但这绝对既转移又分散注意力。

 

“对,精灵。作为他的弟弟,我真的感到非常惭愧。我不愿意去相信他有这么严重的问题。我应该对他有更好的作用力的,但是——”

 

一阵骚乱声从他们身后传来,Fili慌里慌张地跑进了大厅。他上气不接下气,衣服沾满了泥土,但是对自己显得十分满意。

 

“快点来,”他抓住Kili的胳膊,把他拉离他们的尴尬处境。“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噢,你好Thorin。”

 

“Fili… …”Thorin移开了他的视线,他的眼里有一种强烈的厌恶。

 

“是的?”

 

“我们以后再谈。”

 

****

 

“你找到了? 你找到了!”

 

“当然了!”

 

“我们可以活到明天了! 感谢马哈尔,噢,还得谢谢你犀利的眼睛。它在哪来着?”

 

“在一个……我不知道有啥的池子里。”

 

“别是下水道吧?”当Fili的手又要来拍他的肩膀事,Kili闪避着。

 

“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现在它回来了,他永远不会知道我们差点就弄丢了它的。你拖住他已经很久了吗?”

 

“没有啦! 我们有着一段谈话,我一直让他离着那儿远远的。他并不是挺开心的,不过——”

 

“你跟他说了什么,到底?”

 

“我照你说的做的,我让他分了心。”

 

“等一下,Kili,为什么Thorin不肯注视我的眼睛?”

 

“我,呃,好吧,我只是想减轻一下冲击。以防你没有及时发现阿肯宝石,或者永远找不到了。”

 

“你说了什么?”

 

“噢,我,你知道……我只不过… …”他捂住嘴尝试止住笑声。现在他们已经脱离了危险,所以这事对他来说简直爆笑。“我告诉Thorin说你对精灵有意思。”

 

”有…有意思? 你的意思是像……”

 

Kili撅起了他的嘴唇然后亲吻着空气。Fili猛击他的肩膀。

 

“哎呀! 干嘛?我觉得他会因此而更生气呢!”

 

“太恶心了。”

 

“我知道,但我只是想争取一些时间! 我会告诉他这是个天大的误会。”

 

“你最好!”

 

“Fili,Kili!”Thorin愤怒的声音伴随着紧迫感传来。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以为你把它放回去了!”

 

“我放了!”

 

“它损坏了吗,还是刮伤了还是染上脏水了?”

 

“我觉得它看上去还好。”

 

他们进来时低垂着头,双手紧紧地攥在身前。这对兄弟在被抓包时,至今还没有掌握好一个方法来藏住他们的愧疚。

 

“知道我为什么要召唤你们吗?”

 

“听着,不管Kili跟你说了什么,都不是……”

 

Thorin揉着他的头顶,阿肯宝钻握在他的另一只手上。“我坐下,坐在我的宝座上,上面有很多脚印……”Fili怒视着Kili,“ …… 然后这个从上面掉了下来,砸在我头上。”

 

“哎哟。”Kili同情地说。

 

“也许它松动了?”Fili提议道。

 

“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不知道。”

 

“呃,大地的自然震动?”

 

“它不是玩具!”他们的舅舅怒吼。

 

“我们知道。它是宝贵的无价财富,是我们伟大王国的一个象征,也是我们与生俱来统治…”

 

“别再碰它了。”

 

抗议或者撒谎都没有用了。“我们不会了。”

 

Fili肘击着Kili,提醒他快点纠正掉那个能够毁掉自己名誉的事情。“顺便说一下,我只是在开Fili和精灵的玩笑。那个不是真的。”

 

“听到这个消息真是让我松了口气。不过,停下这种幼稚的侮辱和竞争吧。”

 

“不不不,实际上我们今天真的练习了很多团队合作的事情。”

 

“我们合作起来简直完美无瑕,你知道的。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只是玩玩而已。”

 

“用你们的滑稽行为让我们的王国蒙羞并不好玩。”

 

“嗯…对不起。”

 

“对不起。”

 

“难道你们没有职责要去履行吗?”

 

“嗯,有的。”

 

“有的。”

 

他们一起悄悄溜出了房间,就像他们每次被抓到一起做一些他们不该做的事情时一样。

 

“他是怎么知道的?”

 

“也许它给了他力量或着其他的什么东西,”Fili半真半假地提议。

 

“可是我们拿着它的时候可没得到任何超能力。”

 

“你证明不了我们没得到。”

 

“噢,是吗,你真这么觉得?”这个想法激起了Kili的兴趣。“那就试试吧。下一次看看你能不能读懂我的心思。”

 

“呃…我什么也…读不懂。但这仍然证明不了什么,毕竟,我试图要读懂的可是你的脑子。”

 

“喂!”

 

Thorin听着他们的争吵声渐渐消失在远处。“傻瓜。”他一边擦除着国王御宝上的脏手印,一边喃喃自语。

  

他抚摸着宝石侧面的一个小凹槽,这是他许多许多年前留下的。由于把它当成了一个旋转陀螺来玩,他回忆着。同样,它也跌得相当远。

 

“傻瓜,我们都是。”他轻声笑着说。

  

  END

睡晕

P1 铁匠时期

P2 整萨鲁曼的烂活

P3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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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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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

【索博】饼干奇缘

warning:包括但不限于ooc,反复玩梗,不说人话,过度夸张,剧情尴尬,毫无逻辑,进展缓慢,以及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色情暗示。童话au,纯甜饼,大家都是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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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爬墙了我就没继续写,到几个月后今天才决定把它胡乱写完,在考研现在基本上爬墙日久,最近状态很差突发奇想跑过来摸鱼,当然饭也做得很烂,还跳过了原本计划的晚餐部分可能有点不流畅,大家随便吃两口我顶锅盖跑路……

全文加番外1w+,口水话写得很嗨字数略多各位见谅


1

索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今天本来是个好日子。对一只上年纪的狗来说,没有什么比在这样一个暖洋洋的冬日趴...

warning:包括但不限于ooc,反复玩梗,不说人话,过度夸张,剧情尴尬,毫无逻辑,进展缓慢,以及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色情暗示。童话au,纯甜饼,大家都是小动物。

bgm:兔子先生-钢琴版by昼夜

送给一个可爱的朋友……

因为她爬墙了我就没继续写,到几个月后今天才决定把它胡乱写完,在考研现在基本上爬墙日久,最近状态很差突发奇想跑过来摸鱼,当然饭也做得很烂,还跳过了原本计划的晚餐部分可能有点不流畅,大家随便吃两口我顶锅盖跑路……

全文加番外1w+,口水话写得很嗨字数略多各位见谅


1

索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今天本来是个好日子。对一只上年纪的狗来说,没有什么比在这样一个暖洋洋的冬日趴在门口晒太阳更令人感到幸福的了。可惜门口源源不断传来的噪音打消了他睡个回笼觉的念头,面对这个惨痛的现实,他只能徒劳地将自己蒙进枕头里,一边叹气一边在心里将他亲爱的好妹妹蒂斯问候了一万遍,认命般地打开门迎接两个过分活泼的小狗崽。

一开门,菲力和奇力像是弹簧一般欢叫着弹进了索林的怀抱。看着可爱的外甥,索林的脾气一下子泄去一大半。但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长辈,他必须纠正他们清早狂吠的坏毛病,要知道索林的居处虽然人烟稀少,但也应该让孩子们学会点体面动物的礼貌。然而当他刚想摆出一副家长模样教育不懂事的青少年时,两只小狗早都趁机钻进屋子里狂欢起来。菲力和奇力追着一团毛线乱跑,原本干净整洁的地毯看起来乱得像是谋杀现场,桌子椅子随着他们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变得摇摇晃晃,连顶吊灯也发出吱呀呀地声响,好像在控诉这两个小混蛋的“暴行”。

索林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抓住这两只脱缰的野狗。菲力诚恳地低下了脑袋,舔舔爪子低声道歉,奇力趴下身子抬起头用一双可爱可怜的狗狗眼望着索林,发出呜汪呜汪的叫声,又成功地把索林一肚子邪火杀掉大半。闹了一通两个孩子都乖乖地坐在地板上,菲力突然想起来什么,从毛口袋里掏出一封信还有一小罐坚果饼干塞进索林的手里。索林先拿起信拆开看,两个孩子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那一罐没拆封的饼干,菲力的爪子在罐子上摩挲了好几下才舍得放开,奇力干脆连舌头都伸了出来。

然而索林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桌上信件上,对外甥们的渴望置若罔闻。蒂斯在信里嘱托索林替她看好孩子,不要放任他们吃太多甜食,她和她的丈夫准备前往北方探望他的亲族,预计于春天归返,信的结尾盖上了她的爪印。蒂斯的字迹一向潦草随意,读起来如同古文字解码,索林读罢叹了口气便将信放在桌上,一抬眼就对上了两个外甥期待的目光。他笑着拆开了饼干,抓了一小把分给他们两兄弟。索林向来对甜食没什么偏好,他觉得这是哄小孩子开心的玩意儿,但是看着小家伙们吃得这么开心,他也就随手捻起一块吃了起来。

马哈尔作证,索林发誓,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小饼干。

饼干只有索林半截指头大小,呈现出可爱的蜂蜜色,每个都做成了橡树籽的模样,饼干的上部饱满鼓胀,层层堆叠着榛子仁,核桃仁,碧根果,腰果等索林叫不出名字的坚果,下部均匀圆润,细细涂抹着巧克力糖霜,尾端隐约露出一小截瓜子尖,精致得简直像是艺术品。一口吞下去酥脆香甜,每一个味蕾都完全被打开,像是冬夜里窝在壁炉旁打盹儿一样舒适。橡树籽落入腹中,暖意升腾萌发,在几秒钟之内迅速长成了参天大树。索林心花怒放,不知不觉间又吃下了两三块,现在他望着这罐饼干的模样就像一毛不拔的守财奴望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祖传宝石。

两个孩子狼吞虎咽般地就将手里的饼干消灭干净,眼神却仍恋恋不舍地舔着盒子里剩下的小饼干,两只小脑袋忍不住越凑越近,鼻子几乎要再次黏上去。但是索林眼疾手快地把饼干盖一把盖上,伸长胳膊把它推进了柜子最上层孩子们踩着椅子也够不到的地方。菲力奇力眼看着小饼干不翼而飞,统一战线连声抗议,索林面不改色,打着蒂斯的旗号正大光明地拒绝了孩子们的请求,并宣布他们今后一天最多能获得一块小饼干。

对此小家伙们并不满意。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发起新的一波卖萌攻势。菲力抓住索林的胳膊轻轻摇晃,奇力几乎要爬进索林怀里撒娇,索林只好再一次无条件投了降,允许他们一天吃上两块,遇到周末则可以吃三块。菲力开心地亲在了索林右脸颊上,手上和嘴上的饼干屑蹭了索林一脸一身,奇力不甘落后,搂着索林脖子亲在他左脸颊上,索林露出了幸福的苦笑,把两只小狗崽从自己身上拎了下去。菲力和奇力仍不知疲倦地摇着尾巴,从大狗的腿间穿来穿去。

不知不觉他们就闹到了中午。吃罢午餐,三只阿拉斯加并排躺在阳台上晒太阳,午后阳光轻悄悄地穿透窗子钻进狗狗们的心房,索林昏昏沉沉的大脑里又浮现出小饼干的模样。这个小饼干到底是蒂斯从哪里买的?等她回来他一定要探知真相,彻底实现饼干自由。索林转念一想,或许菲力奇力会知道小饼干的秘密,这样他就不必白白等上一个冬天。

于是他问道,“菲力,奇力,你们俩知道这罐小饼干是你们妈妈从哪里买的吗?”

“是妈妈摘下云朵裹着星星烤出来的!”

“胡说,那是妈妈在逗你玩!小饼干绝对是从猫头鹰先生的店里订购的!妈妈的甜点做得甚至不如爸爸!”

“你才是胡说,猫头鹰先生家是开烟火铺的,他才不会做小饼干!”

“但是上次我们去猫头鹰先生家他就拿小饼干招待我们了!”

“那也可能是别人送给他的!他抽的烟叶就是从朋友那里拿的。”

“可是上好的烟叶偶尔可以在布理的森林集市里找到,小饼干从来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我们去得迟了小饼干卖光了呢?而且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布理才有集市!这样美味的小饼干,店铺开在哪里都会生意兴隆,就算是北方那帮子野蛮的鬣狗八成也会心甘情愿掏钱买的!”

“鬣狗不会付钱他们只爱抢!所以大家才那么讨厌他们,爸爸的话你一句也没认真听过!”

“爸爸的话又不全是对的,他还说过那些漂亮的雷鸟都是……”

“够了!够了!”索林的脑子里像是突然闯进了一千只狂叫的疯狗,而且他们都长得和菲力奇力一模一样。对于一只狗来说,这样多余的想象力显然是有害的,它们快把可怜的索林折磨疯了。为了压过脑子里的声音,他扯着嗓子绝望地大喊:“午睡时间到了,现在给我乖乖躺下睡觉!”菲力和奇力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决定暂时休战,不在这个时候触他们舅舅的霉头,闭上眼做出睡觉的模样。不一会儿两个装睡的小家伙就被梦神接回了故乡。

但是索林却睡意全无。不管有没有道理,他把这一切都怪罪于外甥们先前的争吵和门外那只聒噪的老鸹。他从门厅前爬起,伸了个懒腰,叼起钥匙决定出门走走。顺着光滑的溪流一路向前,不知不觉他就走入了森林之中。似是被不速之客惊醒,渡鸦披着北风飞向森林深处。他抖了抖身子,甩去身上寒意,追着天上那团黑影撒丫子跑了起来。可惜四爪难敌双翅,很快渡鸦就飞得无影无踪。阳光漫过树枝在雪地上撒下明亮的光斑,冷风扬起一串串雪花擦去大狗的爪印,很快,索林就悲惨的发现,他在这个陌生的森林,不幸的迷路了。

换做是别的阿拉斯加,现在或许已经开始焦躁不安,不知所措。但是索林毕竟是一只有着高贵血统且迷路经验丰富的老狗,他知道,仅凭自己的努力,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离开森林的路,所以当务之急绝非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而是找到一户善良的森林居民收留他度过寒冷的冬夜。深吸一口气,他在心里为菲力奇力默默记上一笔,暗暗祈祷自己的房子没事。

他皱了皱眉,忍着凉意把鼻子放在雪地上,嗅了半晌,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太阳无情地偏西,雪也越下越大,微弱的气味刚刚好让他抓住可是却又很快溜走消失不见,耍得他徒劳无功地转了一圈又一圈。索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他又冷又饿,小饼干的样子不由自主挤进他的脑海。他再也不想动了,也不想思考,一阵绝望让他浑身发颤。他倒在了雪地上,双眼紧闭,连耳朵都耷拉下来。

这时,一阵美妙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子。马哈尔的胡子啊!这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小饼干的味道吗!索林一骨碌翻起身,原地转了几圈,自信满满地朝着一个方向刨了起来。

2

比尔博•巴金斯曾是个快乐的小兔子。

但是现在,他的快乐“啪”地一下消失了。

一切都要说回几分钟之前。

今天对于比尔博是个大日子,因为他最亲爱的侄子弗罗多·巴金斯“千里迢迢”冒着风雪跨过白兰地河来到霍比屯拜访,还给他送来了家酿的烈酒,湖里的嫩鱼和新鲜的老托比。袋底洞里立即充满欢声笑语。弗罗多一直是只聪颖温和的小兔子,有了他的陪伴,独居了整整大半个冬天的比尔博一下子感觉春暖花开。用一句侏儒兔人的老话说,那就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用罢午餐,比尔博舒舒服服地窝在软席上吞云吐雾,弗罗多倚在彩绘玻璃窗前读书,偶尔出声交流一两句,惬意的沉默让人熏然欲醉。

与此同时,比尔博的脑子也在飞速旋转。他精心设计着菜单,作为厨师界的天才选手,他一定要拿出最好的手艺招待他亲爱的侄儿。

前菜最好是牛油果蔬菜沙拉,番茄加双倍,牛油果打碎成奶油状浇汁,甜脆爽口,妙不可言。紧接着一锅热腾腾的奶油豌豆浓汤,汤底不用白水而用鸡骨吊出来的高汤提鲜,这是比尔博母亲贝拉多娜在厨房中无往不胜的秘诀,小火慢熬四个小时,等待的过程中香味随着热气发酵蒸腾,趁热喝上一碗,口味再刁钻的客人也会立即赞不绝口。

主菜他打算选择自己最拿手的黑胡椒桂花蜜汁煎小牛排,猛火煎至八分熟,立即出锅,淋上黑胡椒桂花酱汁,嫩滑可口,甜辣交织,香气四溢,辅以蘑菇酱炙西兰花去油去腻,视觉上呈现最好的美学效果。“最上等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对于应季的鲜鱼,烹烤煎炸都易失其本味,制成切鲙则是恰如其分,最大限度的发挥鱼肉本身的鲜嫩爽滑。最后再配上埋藏经年的冰葡萄酒,一顿完美的侏儒兔式下午茶在比尔博思绪中渐渐成型,他满意的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微笑。

比尔博站起身转了转腰,接着放下烟斗向厨房走去。弗罗多仍沉浸在小说的世界之中,大大的眼睛放射出快乐的光,耳朵高高竖起,随着阅读进度轻轻晃动。

比尔博围上碎花围裙,开始食材的准备工作。他清点了储藏室剩余的食物,灵机一动,准备烤制一批橡树籽饼干,不仅作为餐后甜点,也可以充当弗罗多返回路上的临时干粮。他快活地眨了眨眼,踮起脚把几个架子扫荡一空。很快传来一阵阵食物的香味儿传来,弗罗多大梦初醒似的放下书,赶入厨房给比尔博打下手。于是小小的炉灶前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把可怜的小兔子们吓了一大跳。弗罗多睁大了眼睛,紧张地望向比尔博。比尔博抽了抽鼻子,心里暗骂一声,撸起袖子提了把菜刀走到门前。他偷偷瞄了眼窗子,然后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发出尖叫:“有狼啊!狼来了!”索林听了这话吓得左右乱跳,拼命用前爪扒门,竟将结实的橡木门扯出一个洞来。

“好心的兔子先生,快开开门,放我进去吧!”比尔博的大耳朵抖了抖,死死攥住菜刀,屏息凝神盯着那个不断扩大的洞。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答,索林只好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我是来自蓝山都林家族的索林·橡木盾,瑟莱茵之子,瑟罗尔之孙。因为迷路来到此地,希望能在您家借宿一晚,明天一早我保证立即离开。我会付给您足够的报酬来回报您的慷慨。”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一晚一枚金币,您看如何?我想这里不会总是有这么划算的生意。”

比尔博陷入沉思。厨房里的计时器突然响了,他吓了一跳,举着刀的手垂下,扭过身子看向弗罗多。弗罗多带上手套,取出一整盘新鲜出炉的小烤饼。浓烈的香气砰地占据了三只动物的心房。

听见屋内的异响,索林侧了侧身,一只眼睛对着门上的缝隙望了进去。他看到了系着柠檬黄蕾丝围裙,戴着奶白色厨师帽,蜂蜜肉松蛋糕般圆润蓬松小兔子。小饼干的香气熏得他头脑发昏,无法思考,肚子也毫不体面地发出阵阵咆哮。索林羞恼地低下了脑袋,鼻子却仍不由自主地抽动着。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继续呆在这里,但是他的胃早已接替了他的脑子继续发号施令。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而且我由衷地仰慕您的厨艺,一路寻着香味儿来到贵地。很遗憾我的话语无法博得您的信任。有时候过分警惕会让您错过很多机会……和友谊。”

比尔博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他是个懂得欣赏美食的家伙,说的话听起来也不像是爱折磨人的妖狼或鬣狗,反而有几分可爱的别扭,这让他不禁想起了一位也总爱不请自来的老朋友。一丝微笑攀上比尔博的面庞,他随手把刀放到了桌上,在围裙上擦了擦前爪,蹦蹦跳跳地晃到了门口,一下拉开了门。

弗罗多和索林都被他大胆而突然的决定吓了一跳。雪花争先恐后地扑入温暖的袋底洞,冷风毫不犹豫吹熄了桌上的蜡烛。借着熹微的霞光打量,灰黑色的大狗宛若一尊肃穆的剪影,唯有一双星眸熠熠生辉,比尔博皱起了眉,心跳突然间加速,下意识错开目光。索林终于反应过来,举起前爪向着比尔博鞠了一躬,说道“索林·橡木盾,为您效劳。”比尔博低声嘟囔了一句“比尔博·巴金斯,很高兴认识你。”然后就垂下脑袋藏住微微发红的脸跳到了一边,给索林让出路来。

弗罗多腼腆一笑,学着索林的模样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弗罗多·巴金斯,卓果之子,比尔博之侄,为您效劳。”

“去给客人端一点小饼干吧,弗罗多!”接着比尔博转向索林,“感谢您的赞美。希望它不会令您失望。”

索林的眼睛刷地亮了起来。“当然不会,巴金斯老爷,您实在是太谦虚了!”

“叫我比尔博就好。快进来吧,我的朋友!”

索林蹙了下眉头,使劲儿地缩小身子,终于勉勉强强钻进了兔子洞里。他引以为傲的长毛早被雪水打湿,狼狈得像是吸满水的拖把头。整个袋底洞一片狼藉。更加尴尬的是,他过大的身躯撑得门框瑟瑟发抖,木门摇摇欲坠,在索林想要关上它的时候变本加厉,毫不配合地选择躺平。

看到变形的木门,比尔博双爪抱胸,背过身去;发现地板变成甲板,比尔博神经质地乱跳,喃喃自语;面对报废的大门,这位巴金斯家的绅士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看在雅梵娜的份上,你和我的橡木门难道有什么该死的世仇吗?看看我的房子,看看我的檀香木地板和祖传的松木箱!喂喂喂!注意你的尾巴!一如啊,你究竟是怎么做到把一切都搞得这么糟的?”弗罗多皱起眉头,看起来忧心忡忡。

“对不起,比尔博先生,但是这确实不是我的错,这里实在是太小了。我向您保证,之后我会加倍小心的。您的损失我也会一一赔偿。”

“好大的口气!你家难道有个王位等待你去继承吗?”

“呃,事实上,这么说也差不多。”索林不明白比尔博为什么要刻意提到他王子身份,而且似乎语气不善,但是他还是骄傲地抬起了头,不幸再次发生,他的脑袋撞到了水晶吊灯。吊灯丝毫没有考虑过此刻紧张的气氛,在天花板上愉快荡起了秋千。“够了,够了!”比尔博翻了个白眼,直接昏了过去。

弗罗多慌慌张张从厨房里冲出来,吃力地撑起比尔博,索林犹豫地凑上前去。弗罗多顺势把比尔博靠到他的身上,去收藏室取白兰地。索林叼起比尔博的后颈皮,小心翼翼把他挪到了沙发上,拉过一张毯子为他盖好,然后转身向门口挪去,弓起后背顶住木板,将风雪挡了个严严实实。

现在,比尔博醒了过来。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像是经历了一场不属于他的幻梦。屋子一下变得安静极了。他的手边放了喝了一半的蛋奶酒,弗罗多跪在他身边,眸子里盛满了忧虑。比尔博茫然地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大狗的身影。

“索林呢?”

“他在门口,叔叔。”弗罗多轻声说,“堵住坏掉的门。”

“我没事了,亲爱的孩子,让你担心了。这是老毛病了。”比尔博不自然地提高了音量。他试图起身,却被弗罗多拦住。

“哦,小家伙,这没关系的。真的。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比尔博轻柔地亲吻了弗罗多的前额。

“去吧,弗罗多,去替我招待一下索林先生。”

弗罗多迟疑了一下,然后向门口走去。索林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这混乱的一切令他无比诧异,但是奇怪的是他一点也没因此感到气愤,只是有几分无奈。没想到兔子是这么胆小的物种,早知如此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敲开巴金斯的门。可是小饼干实在是太美味了。没有人会和小饼干过不去。

他趴在门口一面吃着弗罗多端给他的小饼干,一面回想着和比尔博的争吵,想要找到一些和这些过于敏感又蛮不讲理的小动物们相处的诀窍。对于任何动物来说,拥有丰富想象力无疑是件好事。

比如现在,索林就在脑海里成功构想出比尔博穿着小围裙在厨房里做饭的场景。阳光为小兔子勾勒出柔软的边缘,他站在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玻璃盆前,用力揉搓面团,半抬胳膊抹去脸上汗水,面粉随着动作不小心挂上了胡子边沿。他喘着气休息,找好角度弯着腰踮起脚发力,毛蓬蓬的尾巴轻轻晃动,看起来像是可口的栗子大福。索林忍不住咂了咂嘴。这时他突然听见隔壁传来的声响。那意味着比尔博醒了。一阵紧张袭来,索林的心跳漏了一秒。在他愣神的片刻,弗罗多出现在他眼前。

“他好一点了吗?”

“我想是的,先生,感谢您的关心。小饼干还和口味吗?”

“简直太美妙了!弗罗多先生,他是位了不起的厨师!”

“谢谢您的赞美,我会转告给叔叔的,他一定也会很开心。”弗罗多顿了顿接着说道:“这儿实在是太冷了,索林先生,您还是随我进屋子里吧。”

“那门要怎么办?”

“这……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过会儿先把柜子拖过来挡着,等到明天雪停了,出去找个人修一下了。”

“如果你们有足够的工具,我想或许我可以试试看修修它。”

“那我去问问叔叔,不管怎么说,您还是进来暖和暖和吧!”

索林没有回答。

因为比尔博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

索林的目光越过弗罗多注视着比尔博,比尔博也回望着他。

弗罗多疑惑地回头,比尔博粲然一笑,移开目光。

“谢谢你,索林。我去给你找点维修工具,不过我不确定它们真的有用。”

弗罗多脸上出现了恍然大悟似的笑容。他赶忙说:“叔叔,我去厨房继续熬咱们的奶油豌豆汤了!我想索林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3

比尔博在收藏室呆了半天,终于找齐了工具。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悄然滋长。他烦躁地揉了揉耳朵,想把某个霸道的傻狗赶出脑海。逃避从来不是比尔博的风格,深吸一口气,他放弃继续探索自己的心情,提着一袋子工具向门口走去。

听见属于比尔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索林抬起头露出微笑。比尔博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不,不该是这样的。比尔博在心里警告自己。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一个在倒霉雪天里迷路的笨蛋。他们俩所有的交集在明天之后都会彻底结束,生活会再一次回归正轨。他对他感兴趣,仅仅是因为冬天总是漫长而无趣。比尔博模糊的意识到,他沉寂多年的心好像被唤醒,新创造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变得不受控制。这是危险的。他必须否定这些错误,以免给他带来徒劳的期待。年轻时他曾不顾一切的相信雷鸟还有他们神奇的魔法,最终却被证明只是一场幻梦。

“比尔博?比尔博?你在听吗?你还好吧?”耳畔突然传来索林的声音,比尔博吃了一惊,瞪大眼睛,踉跄几步向后倒去。索林伸出右手扶住他的腰。“没……没事。我没事,对不起,只是刚刚在想晚餐的事情。”比尔博的脸变得通红,不自然地缩了缩鼻子。他视线飘忽不定,尴尬得脚趾扣地,甚至忘了叫索林松开手。

“你不用担心的,比尔博。孩子们都会长大,你要学会信任他们。虽然有时候他们会给你闯出不少祸来,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会成长。”索林伸出左手温柔地掰过比尔博的脸颊和他对视。他的声音宛如悠扬的大提琴,近距离低声劝慰恍若情人间的私语。比尔博的心跳快得他想尖叫。他暗暗把自己和索林都骂了个狗血喷头。

“而且最终,孩子们都会离开你,去过自己的生活。你不可能照顾他们一辈子。”索林拍了拍比尔博的后背。比尔博在他的爪心微微发抖。他仰起头,表情中流露出几分惊讶。“我理解你的感受。我也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小外甥。每年他们都会在我这里过上好几个月。随着他们年岁的增长,我一天比一天清晰的认识到,他们不属于任何人。就像我们。”索林海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感伤。

比尔博凑上前踮起脚摸了摸大狗的额头。索林紧紧抱住小兔子。比尔博像是坠入毛皮的海洋,森林、雪花和阳光的气味填满他的心房。他被淹没却不觉得窒息,反而像漂泊多年的旅人终于回到了故乡。他感到头晕目眩,心醉神迷。一种更深的悲哀卷袭。虽然最初关于晚饭的忧虑只是一个维持体面的借口,可是索林这番话却说进了他的心坎里。

他早已知晓这番关于生命的预言,在遇到索林之前,在动念收养弗罗多之前,甚至在他自己成为孤儿之前。他以为自己习惯了孤独,可是面对光热还残存着飞蛾扑火的本能。但是蜡烛不会怜悯飞蛾。他必须在一切变得更糟之前扭转形势。比尔博拿准主意。索林并不爱他。他只是他的房客,如果他干得好他们或许会成为朋友。他可以告诉他,下午茶四点开始,袋底洞随时欢迎。他放开了索林。索林也放开了他。

“谢谢你,索林。”比尔博柔软地说。索林喉头一哽。“没,没关系。我们继续看看你的橡木门吧。”索林对着比尔博带来的工具挑挑拣拣,选出几件趁手的放到旁边。没有起子,他就用牙咬开,没有合适的木料,他就拆掉一小块门框补上。锤锤打打修修补补,索林专注于自己的工作,貌似粗笨的手指其实无比灵巧。

比尔博看了许久,发现自己留在这里并无用处,索性起身去了厨房。弗罗多正在对付洋葱。他小心地把洋葱拦腰切开,然后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比尔博习惯性地想上前帮忙,想到索林的话,他身形一晃,仍然留在了原地。弗罗多思考了一下,转身从杂物柜里摸出比尔博的墨镜戴上。他摩挲着洋葱表皮,微微调整角度,拿起刀试探性地比划着。很快弗罗多就下定了决心,他屏住呼吸,一刀,两刀,三刀……刀口平整,大小相似,虽然动作略显笨拙,但是实际效果令人满意。弗罗多做了个鬼脸,把洋葱装到盘子里,继续处理其他的食材。

比尔博转身离开。他从碗柜里拿出一个浅口的白瓷盆,为索林沏了一碗热乎乎的柠檬姜茶。索林叼着螺丝刀,不断摆弄着合页,但是总是差上一点。看到小兔子前来,他咧嘴一笑,螺丝刀滚到了地上,他没去捡,反而抬手招呼着比尔博:“快,来帮帮我,帮我按住这里。”“这里?”“不对,往左去一点。”没等比尔博自己移动,索林便握住比尔博的手腕,带着他放到了正确位置。他微微低头,比尔博身上的甜香气争先恐后地钻进鼻子,搅得他饥肠辘辘,口干舌燥。索林端起茶缸,一饮而尽,余光一瞥发现比尔博在无声地大笑,小巧挺翘的鼻子轻轻抽动,黑醋栗一般的眼睛散发无限光芒。索林不敢再看,低下头重新找回了螺丝刀。

他一边拧着螺丝一边问:“加个门镜怎么样?就加在这个破损的位置上。”

“挺好的。虽然我不懂这些东西,但是我完全相信你的技术,愿意听从你的建议。知道吗?你真的很擅长这些!在我看起来你就像是有神奇的修补魔法一样!哦天呐,它是已经修好了吗?”

“谢谢你。它是修好了。你可以推推看,如果觉得不顺畅我就上点润滑油。其实这很简单,比烹饪简单多了。在我看来,你和弗罗多也像是有烹饪魔法一样。”

“门就像新的一样好!你太谦虚了,而且总是这样过分夸赞我们的水平。可是你根本没怎么吃过我们做的东西呢,除了那些小饼干。等到晚饭……”

索林突然将对话打断,“怎么可以除了那些小饼干呢!在我看来,哪怕是天上的云朵星星,也是不配和它相比的。”

对话戛然而止,比尔博猛地抬头,还没等索林看清小兔子的表情,就又低下头来。沉默在两个人中无声发酵。索林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吞下去。他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刚刚他们在讨论什么?门镜!对,门镜!他张口就问道:“你家有凸透镜和凹透镜吗?和你眼睛差不多大小的,有的话给我拿几片过来。我来用它们做一个门镜。”比尔博松了口气。“我去找找。”小兔子落荒而逃。

索林虽然并非完全明白比尔博沉默的原因,但是他打定主意,要挽回他们之间陡然变得尴尬的气氛。趁着比尔博离开,他把废料收集起来,用锉刀打磨再用胶水粘合,制成小兔子的模样,打算当成礼物送给比尔博。

他想让比尔博喜欢他。没准这可以使他的房费打折,而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应当时刻精打细算。更重要的是,索林没法对自己承认,他很迷恋被比尔博注视的感觉。好像心脏被轻轻握住,有万千根绒毛轻搔他的下颌,痒得他几乎忘记呼吸。他的脸迅速烧了起来,手上的活儿却越做越快,到比尔博回来的时候,一只橡木兔已然初具雏形。

随着脚步声接近,索林忍不住抬头,却发现比尔博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摆件上,显得困惑又悲伤。此刻索林的心好像被划开了一个口子,陌生的感情喷薄而出,那个模糊的字眼慢慢随之浮现——“爱”。

索林不了解爱情,哪怕是从书本中。他生来是要做国王,做战士的,他没有时间也不该放纵自己像个莽撞的青少年那样沉迷于情爱。但是马哈尔告诉他的子民,听从他们内心的声音,那是才华与智慧的宝库。每一位阿拉斯加生来都有一颗炉火般跃动的心。

比尔博默然,将镜片塞入索林手中,在抽手的瞬间却被索林固执地抓住。无暇思索,索林拉着比尔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上。这热度灼得比尔博指尖微颤,他想问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整只兔晕晕乎乎,像是宿醉,却比那滋味要美妙得多。他再也不想挣扎,只想放任自己沉浸其间。簇新的木门闪闪发光,未干透的地板闪闪发光,索林的眼睛闪闪发光,比尔博好像来到了维林诺,劳瑞林也不会比这更闪亮。这太疯狂了!他想。但是这太美好了。他抓住索林的手按在他的心上。干柴遇上烈火,总是免不得要烧上一场。索林准备了一万句赞美,还没等开口,却被比尔博抢先堵在了唇齿间。



番外:

1.第二天

对于比尔博来说,今天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挣扎着从索林的长毛里钻出来,索林眯着眼睛一把把他按回了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长耳朵。一股麻酥酥暖呼呼的感觉蹿上心头。比尔博坏心眼地伸出脚蹭了蹭大狗的尾巴根儿,毫不意外引来一阵暧昧的呻吟。好面子的狗狗一扑而上,决定给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子先生一点小小的教训。视线倾覆,覆水难收。他们在无尽的春波中游弋,无数次消融解构,又无数次交织黏合,最终融为一体。空间变得不再重要。时间变得不再重要。在爱的尺度上,相对论彻底失效。

好吧,或许这一切也没那么糟糕。

2.儿歌达人

索林: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比尔博:???

索林:小黄兔,黄又黄,两只耳朵竖起来,一天要吃七顿饭,肚皮软软真可爱

比尔博:???

3.“好”妹妹

蒂斯(对自己丈夫说):终于可以摆脱家里两个小捣蛋鬼了!我们去约会吧!春天再回来好了,就说是迷路索林也会相信的,而且据我观察他挺喜欢孩子们的。菲力奇力也很喜欢舅舅。亲爱的,我们走吧!

索林:???


鸦
旧歌谣里那松涛如炬,焰过如雪…...

旧歌谣里那松涛如炬,焰过如雪……

—————

林姿势参考网上照片(怎么大家拍弹竖琴都是这个姿势呜呜)

总之是画了很想看的林弹黄金竖琴,电影没有拍太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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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手柄吧
现代au 某个桌面上发生了这样...

现代au 某个桌面上发生了这样的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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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手柄吧
矮人快乐桶但是两个矮在同一个桶...

矮人快乐桶但是两个矮在同一个桶里

我cp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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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p七夕快乐!

鸦
Far over the Mi...

Far over the Misty Mountain cold……

Far over the Misty Mountain cold……

睡晕
那家铺子的铁匠累了

那家铺子的铁匠累了

那家铺子的铁匠累了

鸦

发现怪图居然没发,补发一下


p1:孤山定向越野赛与(被迫)参赛选手

p2-3:舅:大声辱骂精灵的剑

并且本人画完后发现竟然是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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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孤山定向越野赛与(被迫)参赛选手

p2-3:舅:大声辱骂精灵的剑

并且本人画完后发现竟然是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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