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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r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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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果子

【锤基】相性五十问01

某天,本文书侍从被迫对陛下和吾神进行访问——


1.请问你的名字是?

锤:索尔·奥丁森。

基:洛基。

果:亲王殿下,您的全名是?

基:我有这个殊荣被称为谁的儿子吗?

锤:你也是奥丁森,洛基·奥丁森。

基:哼,荣幸之至。


2.你的年龄是?

锤:一千五百岁。

基:一千四百……谁知道劳菲丢在那个台子上的我是几岁的?也许我比你大,我才是阿斯加德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锤:那不可能。

果:这还不是我在此类问答中看到的最大的年龄。


3.你的性别是?

锤:男。

基:流动性别。

锤:所以你还能是我妹妹。

基...

某天,本文书侍从被迫对陛下和吾神进行访问——

 

1.请问你的名字是?

锤:索尔·奥丁森。

基:洛基。

果:亲王殿下,您的全名是?

基:我有这个殊荣被称为谁的儿子吗?

锤:你也是奥丁森,洛基·奥丁森。

基:哼,荣幸之至。

 

2.你的年龄是?

锤:一千五百岁。

基:一千四百……谁知道劳菲丢在那个台子上的我是几岁的?也许我比你大,我才是阿斯加德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锤:那不可能。

果:这还不是我在此类问答中看到的最大的年龄。

 

3.你的性别是?

锤:男。

基:流动性别。

锤:所以你还能是我妹妹。

基:那我是双性的时候你打算怎么称呼我,哥哥,“我的弟妹”?

锤:……

果:这绝对是我听过的最离奇的性别。

 

4.请问你的性格是怎样的?

锤:咳,以前有些冲动,至于现在,妙尔尼尔能证明我的品质。

基:那蠢锤子已经碎了。

锤:说说你自己,弟弟。

基:十分完美。

果:(小声)十分自恋……

 

5.对方的性格呢?

锤:说谎成性,自高自大,反复无常,爱作弄人,还——

果:陛下!你还要肾的!

基:傲慢无礼,易怒冲动,极端固执,自以为是什么英雄,还——

果:殿下!你还要屁股的!

基:亲爱的文书侍从,你还要喘气的。

 

6.两人是何时相遇的,在哪里?

基:哦,那是奥丁把我抢回阿斯加德这座大牢笼的一千四百多年以前……

锤:那是父亲将洛基带回仙宫的那个晚上。

果:这两句简直不是一个画风。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基:虽然我不记得当时的情况,但我肯定觉得索尔蠢爆了。

锤:我也不记得,毕竟当时我们都是摇篮里的年纪,母亲说我们睡一个摇篮。

 

8.喜欢对方哪一点?

基:愚蠢,方便我轻松给他安个罪名然后让奥丁流放他。

锤:……

果:……

锤:他的忠诚。

果:陛下你上上上个问题还说亲王反复无常。

锤:你说我要肾的。

果:……

 

9.讨厌对方哪一点?

基:他光芒万丈,把我死死压制在他的阴影里,从来没人看得见我,当他在的时候!

锤:洛基你总是不记得一些好的时候,可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母亲教过你魔法,你是九界最棒的魔法师。

基:你上次说我是变戏法的。

锤:我道歉。

基:我更讨厌你了。

锤:……

 

10.你觉得和对方相性好吗?

锤:很好。

基:你当然会觉得好,没人比我更有魅力。

锤:哈哈,是的。那也评价我几句,弟弟?

基:你还算合格。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锤:洛基,弟弟。

基:哥哥,索尔。

果:没有别的吗?

锤:有吗?

基:小母牛,小女巫,还有……

锤:还有主人,陛下,以及上次你居然喊我爸爸……

果:两位,你们真的还要肾和屁股的!

 

12.希望对方怎么称呼你?

锤:叫哥哥就可以了,其他的称呼你不必知道。

基:陛下。

果:哈?

基:我希望索尔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承认他就是不如我,我是他的国王,他的陛下,他的神明——

锤:……

 

13.如果以动物比喻的话你觉得对方是?

锤:蛇,洛基也擅长变这个。

基:青蛙,我也擅长把他变成这个。

锤:……

 

14.如果要送对方礼物你会选择?

锤:我送过他啊,三角龙的皮做的皮甲。

基:一个惊喜。

锤:捅肾的那种。

果:……

 

15.自己想要什么礼物?

锤:上次的金玫瑰就不错,可惜后来我们把花都弄丢了。

基:王位,金像,还有他承认我是他的国王。

果:……

世界既已

索尔想,或许他并不思念洛基。

他并没有专门思念他,像数过弗拉朗川的鲑鱼,弄清每一片格拉希尔树的叶,读懂这片天空所有星星地认真想过他。

只是风忽然把溯游的鱼儿带回,世界之树的叶飘转落下,阿斯加德的星光倏然湮灭在银河中,他才会忽然想到:洛基呢?

他为何不在他的身侧,他为何没有说话;他记得他们一起看过这些,那时他转头去问他的兄弟,问那些关于鲑鱼生命的秘密;而他狡黠地告知,这些都是你不会弄懂的魔法。

他的弟弟擅长这些轻灵的东西,就像他理解力量的沉重。他虽然不主张这些小把戏,但是也时常因此多了些乐趣。那时他们养了一条狗——Thori,奥丁给了两个儿子难得的赐赠。但是洛基得到的只是死物的玩偶,而索尔获得的居然是鲜...

索尔想,或许他并不思念洛基。

他并没有专门思念他,像数过弗拉朗川的鲑鱼,弄清每一片格拉希尔树的叶,读懂这片天空所有星星地认真想过他。

只是风忽然把溯游的鱼儿带回,世界之树的叶飘转落下,阿斯加德的星光倏然湮灭在银河中,他才会忽然想到:洛基呢?

他为何不在他的身侧,他为何没有说话;他记得他们一起看过这些,那时他转头去问他的兄弟,问那些关于鲑鱼生命的秘密;而他狡黠地告知,这些都是你不会弄懂的魔法。

他的弟弟擅长这些轻灵的东西,就像他理解力量的沉重。他虽然不主张这些小把戏,但是也时常因此多了些乐趣。那时他们养了一条狗——Thori,奥丁给了两个儿子难得的赐赠。但是洛基得到的只是死物的玩偶,而索尔获得的居然是鲜活的生命。

洛基显然应付不来像他兄长一样活泼而过分热情的东西,他也确实更适合处理一些恒久不动而冷静可以理解的,比如书本。但是索尔一旦有了这条生命,那就意味着他也拥有,所以尽管洛基有多不情愿或者厌嫌,那都会是他们的狗。

那只狗对着索尔跟前跟后,几乎黏在了他的脚上,而洛基的步伐慢悠悠地拖在身后,和他们保持着总是相似的距离。

它会像索尔突然搂过他一样扑来,让他完全没法应对,倘若他惊慌僵硬,或者下意识地打了出去,那都不是好的反应,也不会是对的反应。

那条狗是脆弱的,因为那是奥丁自中庭带来的。

索尔喜欢这个礼物,他找到比武斗更有趣的事,那是奇异的、完全不同的生命,需要试探与解读的,需要时间耐心与陪伴的。

他看着那只狗和索尔日渐亲密,互相理解着;它一开始连路都走不稳,小腿动起来会打晃,滚在索尔脚边像是一团毛绒绒的球。但是它还是会努力舔舐着索尔的脚踝,追着他小主人的脚步,仿佛那就是它的全部世界一样。

中庭的生命太过缠黏,甚至让洛基皱起眉。但是它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它同样亲热洛基,哪怕洛基从不主动靠近它,它仍会转着尾巴绕着他的小腿,希望获取一些抚摸的回应。

洛基看了看远处的索尔,他的哥哥正坐在草地上,风掠过他,把他颈后的金发柔和地擦动起来;而洛基的手捋过了Thori脖后的毛,细软的毛发从指间流滑,手于其中如舟渡过,缓沉得就像滞重的心跳。



索尔走入这片回忆燃烧的大地,雨和雷暴在他身后升起,浇灭所有的炽热,把它们都化成于时间争持的平静。他再次躺回这里:他已不记得飞鸟带回了多少次季节,当天空变薄的时候,风也会瘦削成一把刀,割落枝头的叶。它们落在泥土中逐渐沉默,春天又会再随着风的召唤长出,再次向往天空。

索尔把落在他额前的叶拿掉,尽管叶子直直向着他的眉心坠落时,他只是睁明了双目直直看着,连眨都没眨。然后它没有遮住他的眼睛,他却闭上了眼睛。叶子轻轻点过他的额头,像是亲了他一下。

当他闭上眼睛,就什么感觉都不受局限住。任凭自己和土地,和那些窸窸拔高而发出声响的草长在一起。他的骨骼好像和柔软的大地缠在了一起,忽然间河流也在他的身体里流动,而他沉着的心,被留在了大地的最深处。天将它唤起的时候,它也响应着悲泣,忽然间河流倒回,叶落入漩涡的深处,而有温热的东西碰着他的右眼;他睁开眼,Thori正吐着舌头,在他脸侧乖乖地等着他。

索尔坐起,Thori便跳入他怀中,而他站起时看见了旁边的洛基,索尔抱着Thori凝视着他,而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你的头发剪了。」洛基的神情古怪,仿佛在打量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

「怎么了?」虽然索尔起初懊恼,但是早慢慢习惯,好像已没人会惊奇这件事。

洛基盯着他露出的清爽脖颈一截,盯到索尔觉得裸露的皮肤几乎要被他烧着,洛基才忽然眨眨眼,说了句没什么。

他们走回金宫,阿斯加德中的艾达华尔平原实在太过辽阔,他们就像跋涉不完一样,任凭长草拂擦着他们的小腿。

Thori跟在身后,而索尔回头看了它一眼,他的双眼映出了阿斯加德耀目的落日。于是他停在那里。

日之车烈烈而过,而将所有天空染红;而索尔只怔怔地站在那,像是被光焰刺痛般难以置信,眼泪从他的右眼缓缓流出。

「太阳怎么会落呢…」索尔喃喃着,眼泪却是越涌越多,浑然不觉似的。

洛基站在一侧注视着他,一语不发,风把他的长袍卷起,拂着这些摇动的草;而他也跟着看了过去,他那金色的头盔在这光芒下熠熠闪亮。

索尔就像失了力,再无法支撑自己地跪倒,「太阳落下了…」他只是反反复复地说着这一句,但是声音几乎微弱得不会再有别人听到。洛基跟着缓缓蹲下,像是要对索尔说些什么,但是索尔截拦了这些,「我知道…」他哽着声音,「我知道…」

「我知道…」

索尔的手扶过洛基的脖颈,露出他领下一段清晰鲜明的深重掐痕。





Thori死了。

洛基看着它如何从蜷着的一团到会跑的,又是如何听懂他们的指令飞奔而来的;也是看着它如何把步伐慢下来,安静地跟在索尔后面的,直到它再也跟不上了。

它最后那几天只是蜷着,索尔碰它还会抬起头舔着他的手,走的时候也是蜷着身子,就像最初它被放在小篮中交给索尔的样子。


索尔像疯了一样地恳求所有人,跑遍了阿斯加德十二宫,甚至对着弗瑞嘉声泪俱下,抓着母亲的袍袖求求她帮忙;但是她只是深重叹息。

而洛基最后被他抓着双臂时,他的喉间动了一下,就像被溺水者死死攀住的浮木,而那已经是绝望的索尔全部希望。

「帮帮我,弟弟,用你的魔法;」索尔的喉间挤出湿漉漉又低沉的请求,却尖锐地在洛基听觉上划过,让他觉得思维在刺响。他甚至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词句,仿佛有什么压着他的舌头,而索尔的手劲几乎捏到了他的骨头。

「我没有办法。」洛基说,缓缓地把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就像承认他所得意之长的最深耻辱:

「你听我说哥哥;」

「魔法唯一没有办法的就是生命。」

索尔应该知道,他其实应该知道,但只是这一刻他全然崩解了,抓着洛基的手臂伏靠着他痛哭出声。

洛基木然地从他兄长的发间看着前方,而他的手自己就落在了索尔的后颈,像是在安慰着他。他的指轻轻穿过索尔带着潮气的、柔软的发,而那刹那,他的心神忽然震颤起来,仿佛回到了他们被授予礼物的当日,而他抬头看见的奥丁目光。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很久了,如果不是索尔看见了它,他甚至想不起自己生命中曾有过这样一条狗。

他们毕竟也度过了一千五百年之久,连人类的生命在他们眼中也不值一提。

洛基一直记得,替他的兄长记得,尽管索尔消沉了两三年,但是后来又能够爽朗大笑,扛着锤子和勇士们去训练,将他的骏马策踏得飒飒。而洛基也再没提过这件事。

他只是一旁漠然地旁观,从不加入他们,像是一种自我的不合群。他和索尔保持着距离,和父王也生疏起来。

在他们把Thori放入小舟送走时,洛基突然开口:

「父亲要我们时刻准备着死亡。」

「嗯。」索尔说,擦了一下眼泪,「父王是个战士。」


可他是故意的。

这句卡在洛基的喉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直到离别的焰火,像落日一般将他们染红。




索尔,我的孩子,你要理解因为短暂而存在的永恒,要理解因欢乐而存在的痛苦,理解因死亡而存在的孤独。

索尔曾经以为自己理解这段话。

他失去过很多,但是他都不以为意,右眼,母亲,父亲,阿斯加德,他都挺了过来,因为他深刻地记着随时准备着失去的道理;洛基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们孤独得就像已经看完了永恒。

但是后来,洛基在他的面前,被掐断了脖子。

他爬过去,用尽所有力气把自己拖了过去,他抓着洛基,紧握着他的手臂,魔法,魔法呢…

没有人回应他,洛基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

小舟随水而逝,他们曾有一条叫Thori的狗,这条狗的名字还是洛基取的。

骤然间什么东西都在碎裂,那些话重新鲜明地涌上,而他这才撕心裂肺地嘶吼起来;但是他的喉咙被卡住了,一声都发不出,就像很久以前就发不出一样。

他从来没有准备好,从来没有过。

洛基坐在岸边的神情奇异地平静又哀伤;他说兄长,可是你不可能随时准备好。

但是,你终有一天会忘记这些悲痛,会忘记死亡的。


这是神的特权。


这是洛基最后的魔法。




树叶从枝头松动,静静落入水中。

                                                     完。


主教玫瑰

【锤基】爱有来生06

日更爆肝总是在深夜,争取快点填完这个坑!


尽管离家出走的念头一直围绕在心头,但最终Loki还是没有将其付诸行动,告别了对他担心不已并一力邀请他去他家同住的Bucky,慢吞吞往往家中走去。

奥丁大宅离得有点远他们分手的地方有些远,但Loki没有给家里打电话叫车来接,也没有招呼出租车,而是一步步往回走。

天边朱红色的太阳已经西沉,Loki只觉得自己的脚步也越来越沉,心头越来越重,随着天光的逐渐暗淡,他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发现Thor的身影映入眼帘,由远到近,逐渐看清他面上交集阴郁的神色,当Thor像头愤怒的豹子一样冲到他面前,紧抿着削薄的唇,愤怒地看着他时,Loki那...

日更爆肝总是在深夜,争取快点填完这个坑!


尽管离家出走的念头一直围绕在心头,但最终Loki还是没有将其付诸行动,告别了对他担心不已并一力邀请他去他家同住的Bucky,慢吞吞往往家中走去。

奥丁大宅离得有点远他们分手的地方有些远,但Loki没有给家里打电话叫车来接,也没有招呼出租车,而是一步步往回走。

天边朱红色的太阳已经西沉,Loki只觉得自己的脚步也越来越沉,心头越来越重,随着天光的逐渐暗淡,他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发现Thor的身影映入眼帘,由远到近,逐渐看清他面上交集阴郁的神色,当Thor像头愤怒的豹子一样冲到他面前,紧抿着削薄的唇,愤怒地看着他时,Loki那一瞬间有点惊慌,他甚至以为Thor会动手打他。

但是Thor并没有,他的身体因为生气而僵硬,注视着Loki强作镇定的面孔良久,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将Loki紧紧地搂在怀里。

安静的奥丁大宅因为两个孩子的晚归而被打破,Thor手足无措地半扶着Loki回到家里的时候,对弗丽嘉说的那句“Loki发烧了!”要占更大的责任。

海姆达尔打电话给家庭医生,奥丁帮着Thor将Loki带回卧室中,而弗丽嘉则去厨房准备热汤,准备给Loki驱寒用。

匆匆赶来的家庭医生给已经换上了柔软的睡衣的Loki简单地检查过,鉴于突如其来的反常高温,医生斟酌许久,还是给他注射了一针退烧药,然后叮嘱要让Loki把汗发出来,第二天醒来后喂点清淡的东西。

Thor代替和海姆达尔一起把家庭医生送走,才重新回到房间洗漱好,趁着爸妈回房以后,溜进了Loki的房间。

Loki的房间窗户只开了一条缝隙,金绿色的窗帘却全部开着,昏暗的路灯光照进来,Thor看见Loki窝在厚厚的棉被当中,露出的小小一块苍白的面孔仿佛莹润的玉石,散发着若有似无的光芒。

掀开被子,Thor把睡得绵软的Loki搂进怀里,Loki几乎是下意识地凑到了他的颈窝,在他脖颈处蹭了蹭,继续散发出绵长稳定的呼吸声。

Thor额角在Loki头顶轻轻蹭了蹭,又将人搂紧了几分,复杂的心情难以言喻。

Loki在后半夜短暂地清醒过来,他一动,Thor也醒了,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正像一条八爪鱼一样,整个人都紧紧缠在Thor的身上。“醒了?肚子饿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Loki突然红了脸,将面庞压在Thor厚实的胸前,犹带着睡意和疲倦的嗓音低低沉沉:“我不饿,就是身上有点酸。”

Thor将他的头抬起来,将额头抵过去蹭了蹭:“好像是不怎么发烧了。”

Loki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先是一惊,接下来又有些害羞,伸手想要推开他:“你在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

最后三个字淹没在Thor亮晶晶的蓝眼睛里,即使是这样昏暗的深夜,他还是能看见那里面翻涌着的情绪。

Loki忽然有点惊慌,似乎有点不对劲?

可是他手上酸软无力,整个人都窝在Thor的怀里,靠的太近的两个人,目光和呼吸交缠出暧昧的气息,到最后仿佛是鬼使神差,就好像有看不见的手在推着他们一步步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当贴上彼此温软的嘴唇时,两个人都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Thor像是着了魔,伸手按在Loki的脑后,含住他的下唇轻轻的吮吸,然后舌头攻进去,大肆作恶,Loki惊喘一声,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刚好方便了他更多的动作。

将Loki的呼吸和口中津液掠夺地差不多,他才不轻不重地在Loki的唇上轻轻一咬,然后退开一点距离,摩挲着抚摸Loki的头发,几乎是贴着Loki的嘴唇说道:“睡吧,Loki。我在这里陪你。”

Loki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是Thor温暖的体温,熟悉的嗓音和坚定的怀抱让他觉得下意识地安心,听话地闭上了双眼,半梦半醒间,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努力地抬起头在Thor的嘴角回吻了一下,才放心地睡过去。

Thor怔了片刻,然后双手用力将Loki圈在怀中,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一块浮木,热泪从眼中奔涌而出。

第二天,两兄弟几乎是同时清醒过来,Thor自然地在Loki嘴唇上轻啄一下:“早上好,Loki。”

Loki“唔”了一声,似乎还有些迷糊,然后看着Thor笑得阳光灿烂的脸,昨晚迷糊时的记忆全部回笼,就只见他的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出其不意地抓过一个厚实柔软的抱枕“啪”地一声糊在Thor的脸上,趁Thor发出惨叫之际,从床上跳下来要往外跑,恰好在这时,弗丽嘉推门进来,Loki一头扎进她怀里,她爱怜地摸摸小儿子的头:“我的Loki,我想你现在已经好了?”

看到弗丽嘉,Loki的脸红并没有减轻,只是乖乖地任由她动作:“是的妈妈,我已经好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年轻就是好,不过好好睡了一觉,发烧时的难受和肌肉酸软全都消失不见了。

弗丽嘉温柔地摇摇头:“只要你好好的,我和你爸爸就放心了。”

Thor也从床上下来,走到他们身边,手抚上Loki的肩:“谁说不是呢,你昨天放学了就跑个没影儿,也没人知道你去了哪儿,我找到你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句话,你就晕过去了,可把我们吓坏了。”

Loki不好意思又难过地低下了头,弗丽嘉体贴地为他解围:“好了,Thor也别再说他了,你们都快去洗漱吧。”

饭桌上,难得地奥丁也在,正在翻着一份报纸,看到母子三人过来,目光在Loki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放下报纸招呼道:“先吃早饭吧。等会儿Loki到我书房来一下。”

弗丽嘉还没有察觉,但Thor却僵了一下,直觉父亲要和Loki说些什么。他向父亲投去询问的眼神,奥丁却没有给他回应,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一家四口的早餐,有三个人都食不知味,匆匆结束后,Loki没敢看Thor的眼睛,乖巧地跟在奥丁的身后,一步步往楼上书房走去。

Loki没有像Thor前天晚上那样粗心,他确定将那扇厚重的木门关好了,才走向奥丁的书桌。奥丁示意他坐在旁边柔软的皮沙发上,然后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犹豫了下,没有坐在那张显得很有距离感的办公椅上,而是坐在了Loki对面的沙发上,将牛皮纸袋轻轻搁在桌面上。

明明那纸袋非常轻薄,但落在Loki耳里却是沉闷的一声响,他心下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奥丁注视着被自己带回来,又抚养大的孩子,他很健康,聪明,比Thor更细心,也更让人省心。但是,他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这无疑让人遗憾,也是早晚有一天都要面对的,只是这一天,来得格外快。

“孩子,我想,你那天晚上已经听到了,你是我带回来的孩子,而你失踪多年的生父劳菲,最近也确实有了动作。”

······

奥丁拍拍他的肩膀,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红茶塞在他手里,然后走了出去,将他一个人留在宁静的书房中。

Loki静静地捧着红茶杯,静坐了良久,才用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那个牛皮纸袋,打开来看,里面只有薄薄两张纸,记录着他的生父劳菲和他已经离世,名叫法布提的生母的简单信息。

他的脑海中回响着奥丁刚才的话。

“尽管当初我确实和劳菲对立,但你是无辜的。”

“这些年,我和你母亲都把你当做亲生孩子一样对待,我们都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但就像Thor说的, 你的父亲还在人世,那么总有一天他会找上你。”

“你是个很坚强的孩子,我认为你有权利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我和,弗丽嘉都没有想着要瞒你一辈子,可是就像Thor说的,他知道了你的身世就已经是一个讯息,与其等到时候劳菲找到你,让你没有任何准备地了解了这些往事,还不如提前告知你,让你有选择的余地。”

“你永远都是我和弗丽嘉的孩子。”

Loki将那两张薄薄的却锋利地要划破他手指的指揉成一团,然后又一点点地抚平,装回纸袋中,妥帖的折好,放进睡裤兜里,伸手抹了抹脸,仰头靠在沙发上,双眼红彤彤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Loki和奥丁的那场对话仿佛就不曾存在过,他照常和Thor一起去上课,一起回家,Thor有社团活动的时候,他要么自己按时回家,要么海姆达尔会开车来接他。

只是Thor对他亲密了很多,那天晚上的亲吻不是青春期的春梦,Thor后来悄悄在深夜潜进他的房间,抱着他,一遍遍地在他耳边说,他喜欢他。

Loki已经穿上了长风衣,慢慢走在充满萧瑟秋意的街上,又不由自主地想起Thor,耳朵和面颊都红通通的,好像那天晚上Thor的表白时的热气又拂在了他的耳际,让他心跳不已。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慢从他身边滑过又停下来,一个瘦长高挑,面目阴鸷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站在他的面前,秋风卷起他的衣角和围巾,Loki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留意到了那和他十分相似的高颧骨和深色的头发。

“好久不见,我的,儿子,洛基。”


A.

[锤基]10天攻略计[ 6 ]〈教官锤x学生基〉

-当倔强学生Loki遇上严峻教官Thor,会磨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正文

1

  眼看着,一天,两天,过去了。回家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可是,自己和Loki的关系,事情,该怎么向父母交代呢?


‘‘唉——’’Thor长叹一口气,瘫躺到床上。


盘腿坐在一旁握着本该被教官没收的游戏机的Loki头也不抬地问:‘‘咋了?’’

‘‘就是我俩……’’

‘‘我俩上床了,这有啥的?’’

‘‘不是,那我们的关系呢?’’

‘‘情侣呀!’’

‘‘可是你觉得爸妈会接受吗?’’

‘‘不接受又咋滴?!Thor,你别告诉我你上了我就……’’

Thor连忙捂住Loki嘴,‘‘嘘,小声,门没关好。’’...

-当倔强学生Loki遇上严峻教官Thor,会磨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正文

1

  眼看着,一天,两天,过去了。回家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可是,自己和Loki的关系,事情,该怎么向父母交代呢?


‘‘唉——’’Thor长叹一口气,瘫躺到床上。


盘腿坐在一旁握着本该被教官没收的游戏机的Loki头也不抬地问:‘‘咋了?’’

‘‘就是我俩……’’

‘‘我俩上床了,这有啥的?’’

‘‘不是,那我们的关系呢?’’

‘‘情侣呀!’’

‘‘可是你觉得爸妈会接受吗?’’

‘‘不接受又咋滴?!Thor,你别告诉我你上了我就……’’

Thor连忙捂住Loki嘴,‘‘嘘,小声,门没关好。’’


Loki瞟了一眼门口,明明锁得好好的,他气得一口咬上去,‘‘嘶——’’Thor吃痛地收回了手,‘‘Loki,我只是想问该如何向父母表达这件事,你别想多了。’’


Thor站起来,弯下腰,面对着坐在床边的Loki,大眼瞪大眼(OvO)(O-O),然后轻轻啄一下Loki的嘴,快速逃离现场,在走廊边奔跑还不忘说:‘‘Loki,记得5分钟后集合!你不能再请假了!’’


只留下房间里已举起水果刀的Loki。



2

‘‘来,站军姿,看下站多久昂…’’抬起手看表……


Fuck!Loki在心中把Thor祖宗十九代都给骂了个遍。过了好一会儿,Loki腰开始发酸,这个Thor,明知道有练军姿,昨晚还不知道轻点。


Loki愤愤地怒视着Thor,Thor看到了,则是勾起嘴角,挑挑眉,走了过来。

‘‘怎么啦?不行啦~’’

‘‘都怪你,哼。……’’Loki小声地说,本来想再说点什么的,但还是闭上了嘴。

‘‘我怎么了?’’Thor坏笑着问。然后继续巡视。


Thor现在虽离Loki有3米左右,但他能清楚地看见Loki用嘴型对他讲:‘‘给老子爬。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3

晚饭过后,大家回到宿舍中。Loki刚掏出手机Thor就怒气冲冲地进来了。

‘‘你今晚吃个饭为什么和范达尔教官靠的那么近!还有说有笑的!你知道饭堂的规矩吗?’’其实Thor就是看Loki离范达尔那么近不爽,规矩什么的他才不管。

Loki心中得意级了,他就知道这个大傻瓜会吃醋。‘‘我…’’

‘‘不用说了。’’Thor瞬间把Loki裤子扒开,往他xiao//xue里塞了一个tiao//dan。

‘‘Fuck!Thor你干什么!拿出去!’’

‘‘今晚还有训练,你就夹着这个。’’


———未完待续


晚岚出岫

后备箱里的男人


索尔刚进门就想起来后备箱里弗里嘉给塞的​一堆妈妈牌特产还没拿出来,又匆匆下楼。

放在地下车库的汽车像一个巨大的钢铁幽灵,幽灵肚子里装着真空包装的鸡鸭鱼肉,还有几瓶母亲自己做的葡萄酒,那些都是​索尔的最爱。

本以为打开后备箱会看到排得整整齐齐的母爱,结果母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瘦高男人,他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蜷缩在后备箱里,即使闭着眼睛也漂亮得惊人,索尔觉得他不大可能像在睡觉,看情况应该是昏迷了。​

打电话报警or把他带回家。

妈妈一定不想我把来路不明的人带回家,但如果是个衣着整齐且漂亮黑发先生,或许她可以考虑考虑。

索尔很壮,简常说他看起来就像一头成精的...


索尔刚进门就想起来后备箱里弗里嘉给塞的​一堆妈妈牌特产还没拿出来,又匆匆下楼。

放在地下车库的汽车像一个巨大的钢铁幽灵,幽灵肚子里装着真空包装的鸡鸭鱼肉,还有几瓶母亲自己做的葡萄酒,那些都是​索尔的最爱。

本以为打开后备箱会看到排得整整齐齐的母爱,结果母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瘦高男人,他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蜷缩在后备箱里,即使闭着眼睛也漂亮得惊人,索尔觉得他不大可能像在睡觉,看情况应该是昏迷了。​

打电话报警or把他带回家。

妈妈一定不想我把来路不明的人带回家,但如果是个衣着整齐且漂亮黑发先生,或许她可以考虑考虑。

索尔很壮,简常说他看起来就像一头成精的斗牛,这样一个不省人事身材高挑的男人他抱起来也是游刃有余,对方长手长脚,挂在他身上像一条优雅的黑蛇。

黑蛇先生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后备箱里?

这个问题只有等他醒来才知道了。

洛基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眩光,等这片眩光渐渐凝聚成一盏精致的壁灯才完全恢复意识,长时间蜷在后备箱那样的地方让他浑身酸痛。

“嗨,这位躺在我后备箱的黑蛇先生,你感觉怎么样?”男人的声音像大海深处的漩涡,深沉而充满力量,而在漩涡的深处是一双同大海一样深邃而迷人的蓝色眼睛,世界上最美的蓝宝石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

一个拥有一双无比干净的眼睛的男人。这是洛基对索尔的第一印象,这甚至让他在一瞬间改了主意,也许他可以再做点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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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写的一小段,又添了两句,暂时无后续

Arashi

【锤基】最后的命运之书 34

抱歉今天来晚啦!本章揭晓大秘密。

凹3

34 过去

他几乎没有时间多加休息。

回到冰宫后,Loki先去见了Laufey,本来以为父亲会为战况由胜转败感到不高兴,但他见Loki安然无恙,连忙松了口气,Loki见父王这副模样不禁深受触动,更是让他下定决心要想办法修复远古冬棺。

Loki开始熬制时间魔法必备的魔药,在等魔药制成的时间里,他靠在床边缓缓吐息,已经很久没有倚靠过这样柔软的床,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起来,Loki笑了笑,无奈地看着这熟悉而陌生的摆设。他很想念没有战争的日子。

Thor过去寄来的信件堆积如山,被储存在一个水晶柜子里,Loki回想起那无忧无虑的一百年,不免又叹了口气,...

抱歉今天来晚啦!本章揭晓大秘密。

凹3

34 过去

他几乎没有时间多加休息。

回到冰宫后,Loki先去见了Laufey,本来以为父亲会为战况由胜转败感到不高兴,但他见Loki安然无恙,连忙松了口气,Loki见父王这副模样不禁深受触动,更是让他下定决心要想办法修复远古冬棺。

Loki开始熬制时间魔法必备的魔药,在等魔药制成的时间里,他靠在床边缓缓吐息,已经很久没有倚靠过这样柔软的床,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起来,Loki笑了笑,无奈地看着这熟悉而陌生的摆设。他很想念没有战争的日子。

Thor过去寄来的信件堆积如山,被储存在一个水晶柜子里,Loki回想起那无忧无虑的一百年,不免又叹了口气,他走过去,十分怀念地拿起一封信,信件自动发出Thor的声音,他忽然很想念Thor。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等信件都读完了,他才将它们放回原位。

水晶上映出他的面容,Loki愣了愣,他大概有好几个月没仔细照过镜子,每天茹毛饮血,镜面上的人是他吗?Loki看着镜中的面容,有些迟疑地想,他的眼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漠了?皮肤上有好几处明显的伤疤,Loki深呼吸,转身走到了魔药锅边。

没想到这时他感应到Thor想要见他,Loki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准备用时间魔法,于前往别的房间,开启了远程通讯阵。

 

阵法画在房间的地板上,Thor的人影瞬间出现在此,Loki隐藏好情绪走上前,他的手贴上Thor的手,但很快从他的身体穿透过去。

他忘了这只是Thor的投影。

“我都听说了。”Thor不无惋惜地看着Loki,他看到Loki穿得很严实,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与以前不同,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把手搭在Loki身上,最后却无法停留,Thor挤出个笑容,“不是你的错,战争就是这样,有胜有败。”

“我知道。”Loki也笑了起来,经历过这些,他才知道Thor对他有多好,真诚且用心,他很后悔当初任性退了婚,“别谈我了,约顿的情况你随时都可以知道。你最近在做什么?”

这几年他们之间似乎很经常提起这句话,Loki问完后一晃神,几年没在Thor身边,他会不会……Loki皱起眉头,赶忙问:“你还喜欢我吗?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别人?怎么这么久才联系我?”

Thor错愕地眨眨眼,不论过去多久,Loki总能在这两种语气之间迅速切换,他好笑地提起嘴角:“我的确不久前见过Freya。”

“……我就知道!”Loki狠狠推了Thor的幻影一把,气呼呼地坐到椅子上,他终于不再是刚才那样冰冷的眼神,Thor看得一暖,连忙想上前抓住他,只是扑了个空。

“我刚好去华纳出访,所以不可避免地见到她,她现在……过得很好,我也正式跟她说清楚了,我有喜欢的人。”Thor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忽而笑道,“大家都长大了,她现在也变得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Loki顺嘴问道,他对Freya很有好感,她是一位既漂亮又温柔的女性,十分符合Loki原来对妻子的设想。

Thor嘿嘿一笑:“她养了很多男宠,十分风流——但性格和以前相差不多,依旧温文尔雅。”

Loki:“……”

“咳……”他应该庆幸吗?Loki憋红了脸,聊这些话题让他轻松了些,他“靠在”幻影Thor的肩上,半晌嘟囔道,“唉,最近实在太累了。”

Loki少有示弱的时候,Thor也清楚约顿的战况不佳,抬手似有若无地摸着他的头发:“实在坚持不住了,一定要来找我。很抱歉,我现在也帮不了你……”

“怎么了?”Loki听出Thor话中异样,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Thor犹豫了一会儿,一咬牙说:“我告诉父王我们的事,希望与你订婚,出兵帮助约顿海姆,但他并不愿意插手这次战争,我现在被禁止外出,很抱歉……”

Loki一怔,他没想到Thor为他做了这么多,尽管听起来只是一句简短的话,但他能猜到Thor经历过怎样的抗争,他摇摇头说:“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再去跟Odin谈谈。”见过了战场上的死亡,他也不觉得去见Odin是多么尴尬的事了。

“好,我会努力早点……挣脱Odin的魔法。”Thor苦笑道,他摸摸鼻子,“等一切都安定下来,我们可以再去打猎,要是再遇到魔龙,这次我要给你搞一串龙牙手链,或者龙皮鞭。”

“停,我可不想要。”Loki举手投降,“有机会还是把闪电宫的墙重新漆一下。”

“闪电宫的墙有什么问题?!”Thor瞪圆眼睛,很是惊讶,“我觉得很好看!”他们都笑了起来,Loki不舍地拍拍Thor,Thor叹了口气说,“照顾好自己,你瘦了很多。”

Loki摸摸自己的脸,不自觉地说:“是吗?没办法,每天闭上眼都是战场,是个人都受不了啊。”他扯了扯嘴角,依依不舍地跟Thor道别。

 

启动时间魔法需要耗费大量精力,Loki不敢贸然尝试,次日清晨,他彻底睡了个好觉后才敢端起碗来。

这时候他的脑中不可避免地闪过Thor的脸。

Loki犹豫片刻,将漆黑的药水一饮而尽,开始念咒。

“呕——”咒语刚落,Loki就因为身体不适跪倒在地,极其难受地干呕起来,冷汗不断冒出,从上到下将他侵袭,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上次根本没有这样的不良反应,难道他会掉进时间缝隙中?

Loki不由得紧张起来,他的胃都缩在了一起,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咽喉,冷汗直流,他拼命回想着画册上远古冬棺的模样与自己这趟时间旅行的意图,哆嗦着倒在地上。

他的身体化作一缕青烟,此刻他脑中想的竟然还是Thor——在这种阵痛带来的恐惧中,他心里泛起一丝后悔。

Loki被拉扯进时间漩涡,整个人仿佛碎掉重塑,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在一处黑暗中醒来。

 

这是哪里?他成功了吗?他要回到的是远古冬棺损坏的时间,可这里根本没有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方形宝器。Loki迷茫地站起身,打量起这附近到底是什么地方……

忽然,房间里有灯亮起,一个人影伫立于石台前,原来房内有人——Loki连忙躲到墙角,给自己施了一个隐身术法,幸运地没被这个时空的原住民发现。

那人戴着厚重的斗篷与兜帽,Loki认不出他是谁,但石台上放着一个襁褓,不哭不闹,偶尔的抽动让人判断出里头的婴孩还活着。

那是谁?Loki正疑惑,只听得一串复杂而冗长的咒语流泻而出,Loki根本没听过这类咒文,只是觉得很像黑魔法里的一种,每个咒文都散发着恶毒的气息,却又不同于黑魔法的一击致命,似乎带着治愈之光。

长达两分钟的咒语和施咒仪式终于结束,一道蓝光进入婴孩体内,Loki脑中一片空白,他听见婴孩哇哇大哭,才猛地回过神来,他的灵魂仿佛都被抽干了。

“怎么样?”

门外适时传来一个男声,房里顿时敞亮,Loki一愣,看到Laufey走进屋子——那应该是很多年前的Laufey,远比现在年轻,身手敏捷。

“不用担心,陛下。”法师淡然地开口。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为什么如此熟悉?!

Loki一愣,这是Sanela,他的老师——

“他有名字了吗?”Sanela爱怜地摸摸孩子的额头,刚才还死气沉沉的孩子活了过来,手脚都显得十分有劲,正在慢慢地舞动四肢。

“Loki,密米尔泉说,这是最适合他的名字。”Laufey接过孩子,叹了口气,眸中隐隐闪过不忍,又迅速被其他情绪吞噬。

Sanela沉默片刻,严肃地说:“陛下,术法已成,这是为了约顿海姆的未来,多思无益。”

似乎看出Laufey的犹豫,大法师坚决地说:“陛下,适合做修复容器的只有王族直系血脉,他是这几千年来约顿最合适的人选,您已经等了几百年了!”

“我知道。”年轻的Laufey一咬牙,咽下了所有怜悯与同情,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术法成功吗?”

“很成功,他已经与远古冬棺相连,只要他健康成长,冬棺就会汲取他的精神力慢慢恢复,同时他也拥有了冬棺至高无上的法力,他会成长得比我优秀得多。”Sanela似乎爱怜地摸了摸Loki的脸颊,婴儿却发出了更吵闹的啼哭声。

这个先天不足、比其他霜巨人瘦弱得多的孩子,竟然是近百年来最适合修复约顿国宝的材料,Laufey望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小Loki,他伸出手安抚了下,血缘亲情,这孩子竟然渐渐安静下来,Laufey不知道触动了什么心结,眼神忽明忽灭:“修复需要多长时间?”

“一千到两千年,陛下,您的孩子很多,不必在这个身上多花心神。”Sanela委婉地劝道,说明Loki只能活到这个时间,随后他就会被冬棺吞噬得干干净净。

Laufey挑眉道:“我知道了,从今以后,你就是Loki的老师,教他魔法,让他安稳地度过这一生,同时,监视他与冬棺的联系,以免阻碍冬棺的自愈过程。”

“是,我知道了,陛下。”Sanela一脸肃容,两人就像在谈论商品,很快地决定了这个新生儿的一生。

尽管他十分孱弱,却必须为这个国家奉献。

“现在冬棺如何?”Laufey沉声追问。

“藏在宝库,万无一失,和Loki也只是生命上的联系。”Sanela话音一落,就看见Loki身上发出淡蓝色的光,孩子似乎感受到什么,再度哭得声嘶力竭。

Laufey赶忙轻轻抱起,拍着他的儿子——他的至宝,逗弄着Loki,Sanela不由得笑道:“他很聪明,已经得到了冬棺的认可。”

两人最后聊了一会儿,才缓缓走出这间房。

 

藏在墙角的Loki不自觉坐倒在地,他浑身是水——汗水,泪水,无数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一个是他敬爱又极其宠爱他的父王,一个是他尊重又待他如亲子的老师——

从出生起便注定的宿命——独特的地位,超绝的法术,战神的盛名,原来这一切都不属于他本人!

而是给远古冬棺的修复容器!

他生下来的命运就是去死!

连与Thor订婚都不是因为父亲看重自己,只是一种拐弯抹角的补偿!

Loki摸了一把满脸的湿冷,情不自禁大笑起来,可惜无人听得到他的笑声,他凶狠地推翻身边的扶手柜,看到砸在地上熟悉的魔法书。

这里是Sanela的密室,他曾无数次在这练习术法。

没想到自己的命运也是在这里被决定的,所有宠爱只是假象,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他为之奋斗的家和国突然都消散了,女神的预言竟然是以这种形式得到了解答。

而他不愿接受,却又无力抗争。

时间魔法的雾霭开始聚笼在他身边,他以非生非死之身看进那道光的中心。

荒凉而空虚,漂泊而安定,这是时空的间隙[1]。


[1] 艾略特:荒原  改编


lll谪九lll-大号已炸(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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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皆可锤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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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末间(丁小基的包子)

【锤基】日常生活&生活习惯①(甜饼)

💍👑

⑴婚礼

在一座不知名的海岛上即将举办一场非常非常普通的婚礼。

普通的红毯,普通的礼花,普通的誓词。

新人来自遥远的阿斯加德,据可靠消息,他们是兄弟,是神,是王子。而他们的证婚人是……

神盾局局长Nick Fury。

斥巨金量身定做的礼服乍一眼看上去和普通的西装毫无区别,仔细一看……算了,人好看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金主Tony表示一切都是按照新郎的要求做的。

要普通平凡,别那么浮夸。

布置现场花花绿绿,礼花是红绿相间的,捧花是绿星与红玫瑰。

Natasha实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布置现场的负责人是她,这审美不符合她的气质!

Steve,Clinton和Banner的开...

💍👑

⑴婚礼

在一座不知名的海岛上即将举办一场非常非常普通的婚礼。

普通的红毯,普通的礼花,普通的誓词。

新人来自遥远的阿斯加德,据可靠消息,他们是兄弟,是神,是王子。而他们的证婚人是……

神盾局局长Nick Fury。

斥巨金量身定做的礼服乍一眼看上去和普通的西装毫无区别,仔细一看……算了,人好看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金主Tony表示一切都是按照新郎的要求做的。

要普通平凡,别那么浮夸。

布置现场花花绿绿,礼花是红绿相间的,捧花是绿星与红玫瑰。

Natasha实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布置现场的负责人是她,这审美不符合她的气质!

Steve,Clinton和Banner的开心程度大概是这场婚礼中仅次于新郎们的三位了。

他们只需要负责餐食与客人。

“我听说在婚礼上接到捧花的人将是下一个要结婚的。”Steve端着酒杯靠近Natasha,距离宣誓,亲吻已经过去了十分钟,Thor和Loki依旧在争论该谁抛捧花。

“那一定是我。”Tony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有信心在捧花抛出去那一瞬间抢到它。

“没人和你抢。”Natasha话音刚落,一条完美的抛物线从她上方划过,顺势看去,三秒后捧花落入了蓝色的大海里,“捞上来也算接住。”

Loki现在只想把Thor连人带锤一起扔回阿斯加德,好好的抛个捧花居然抛到海里去了!!

“哈哈哈……锤子用习惯了,一下子没控制住力道。”Thor赔着笑贴近Loki,这大好日子小王子也不想生气,不就一捧花嘛,就当是送给大海了。

室外婚礼,来的都是神盾局特工。全年三百六十五天无休假的特工们在高强度的工作中压抑了许久,现在由局长带头,开始放飞自我。

婚礼的主角并不是很熟悉地球人,自然也不知道怎么把婚礼当成派对。

在阿斯加德,他们举行完婚礼就去参加宴会,宴会和派对肯定肯定不是一样的。

作为场上最喜欢派对的Tony和因为任务出席过不少宴会派对的Natasha,只要跟着他们的节奏就不会错。

Loki想到。

Loki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和他一样总不会错的。

Thor想到。

玩得再欢脱也没人忘记今天的主角是谁,该祝福的,该捉弄的可一样都不少。

天色渐黑,灯光与音乐一刻也不曾停过,借口去厕所的Thor鬼鬼祟祟地把Tony拉走,只见他神情慌张,眼神飘忽不定。

“怎么办……我好像把戒指弄丢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找到它?”

Tony眨巴了两下眼睛,视线从Thor的脸上移到也是来洗手间,碰巧听到悄悄话的Loki脸上。

那脸色……Thor可能要英年早逝。

为了不让第四个人知道某人把婚戒玩丢了,Loki将他的戒指随手扔进了沙滩里,美名其曰,这是浪漫,你们不懂。

至于Thor?

呵呵。


💎💎

⑵感情。

Loki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听到某个情感电台的毒鸡汤,说什么一段感情中,主动的那方是要吃亏的,先主动的人会输得很惨巴拉巴拉胡说八道一通。

别人他不知道,就说他本人。设计让Thor被放逐,不经意间得知身世,然后闹腾闹腾。再然后故意来地球搞搞破坏,顺便表个白,亲个嘴,上个床……和和美美回阿斯加德举行皇婚,虽然代价是他们两个都被放逐,被剥夺了神力。

不过也没事,反正他得逞了。

他都这么主动了,Thor不一样什么都听他的(虽然更多时候是一起商量),比以前当兄弟时更好了。

感情是不分输赢的,也不分谁爱得更多。推开那扇门,在你看到正在为你准备晚餐的他时,那一刻,你会觉得他比你的爱多一点点。

这种想法只需要存在看到他那一秒就好。

“我回来了。”



⛄☃️

⑶冬天与太阳

Thor知道Loki喜欢冬天,在他们还小的时候,一到华纳下雪的季节安静如他也会像普通小孩一样闹着吵着要去雪地里打滚。

但同时他很怕冷,体质偏寒的他在雪地上滚一圈会不舒服整整一天。

这才是他得哭着闹着才能去雪地的原因,不然身为王子的他为什么要为了去雪地这样平常的事情哭闹呢?

他最喜欢烈阳,喜欢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可是他怕热,想想看就知道烈阳照在身上那是又热又会出汗,Loki受不了这样。

Thor劝他可以在春天或秋天的时候晒太阳,Loki拒绝,他认为春夏的太阳没有夏日的那般猛烈。

有点矫情对吧?

Thor的回答是不。那是相当矫情。




⛰️🌄

⑷约会

没有人规定结婚后不能约会。

也没有人规定结婚不足七天不许离婚。

“我希望你能记住现在的我们没有神力,只是普普通通的地球人。”Loki忍着不一脚踹飞Thor的冲动。

要不是Odin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他才不要当什么地球人做什么上班族。

那老头子也真是的,平时看上去一副要死不死动不动就沉睡的样子,稍微气一气就昏过去的样子……白担心了。

“普普通通的地球人可举不起雷神之锤。”Thor想起放在客厅充当装饰的妙而尼尔,下意识的顶嘴换来Loki重重的一脚。

人家约会不是去看海就是逛公园,不是烛光晚餐就是浪漫惊喜,他倒好,带Loki去爬山,爬的还是早八百年前就被房地产准备推了的,几十米的山头……

施工现场灰尘沙子浓的不得了,Thor见到这幅场景不仅没有回头,红硬拉着Loki逛。

真的,Thor Odinson该暗自庆幸他老爸的神力能完全压制他们两个人,不然,他的肾一定会多那么几十个洞子。


💃🏻💃🏼

⑸年龄

“噗~你说什么??”

“我说,按照地球的年龄换算,Loki现在应该是16-19岁,还未满20。”

这话可是把在座的各位都惊着了。

“那你呢?”

“大概……”Thor掰了掰手指头,虽然没什么用,“大概是23-26岁?父亲说我比Loki大了几百岁,换算回来大概就是这样。”

Tony喝了口酒压惊。

今天的派对是他组织的,理由是庆祝Thor和Loki结婚满一个月。

当事人是懵逼的。

金主只是需要一个开派对的理由而已。

托Loki搞事的福,Nick找到了他们几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而自那以后,Tony开派对的理由那是越来越多。

“其实我两百年前来过一次地球。”Loki往后一靠,眼睛在天花板上看了一会儿就移到Thor手上,“忘记停在什么地方,应该是在打仗吧,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喜欢地球的。”

“我更在意的是你这年纪能当现在在世所有人的祖宗,而换算回来可能还未成年??”

“那么我可以仗着活得久统一世界吗?”

答案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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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一些有点啰嗦的话。

1:时间线大概是复联一之后,没杀人,没黑化,纯搞事。

2:这会是一个系列,记录婚后的日常生活,被放逐的两人在地球普普通通的小日子。

3:锤被放逐的原因和雷神1一样,基被放逐的原因是搞事,一齐被放逐到同一个地方,这是老奥最后的父爱(bushi)

4:和睦美好的一家人,不存在阴影,老奥依然是直男父亲。

5:这个系列更新无规律,想到哪写到哪,全都是生活中的事情。

6:我回来了,情况允许的话会更新连载的文,创了合集,但没有文😂

7:我爱你们❤️❤️

AnnaLu的渣文存放地

【记梗】女体基被蓝皮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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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梗混更,不许擅自拿去自用或借梗。

有空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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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梗混更,不许擅自拿去自用或借梗。

有空就写。

一颗果子

【锤基】傻锤养弟弟的故事08(今天也爱漫画梗)

“哥哥,你更爱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当洛基问出这个问题,他和那只黑色的鹊鸟都静静等待着一个答案,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心跳是那么响,索尔不可能听不见。诡计之神咬住下唇,不,哪怕是心要跳出腔子,他也一定要清清楚楚的听见哥哥的回答。


而那回答必须是真实,没有人可以在谎言之神的面前撒谎。


阿斯加德的神王叹了口气。


“哥哥,你应该告诉我,你到底更爱谁?是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绿眼睛的小王子执着地追问,他非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洛基,”索尔放开他的兄弟,异色双瞳之中透出一丝岁月烙印的伤痛,“我该怎么回答你?”...

“哥哥,你更爱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当洛基问出这个问题,他和那只黑色的鹊鸟都静静等待着一个答案,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心跳是那么响,索尔不可能听不见。诡计之神咬住下唇,不,哪怕是心要跳出腔子,他也一定要清清楚楚的听见哥哥的回答。

 

而那回答必须是真实,没有人可以在谎言之神的面前撒谎。

 

阿斯加德的神王叹了口气。

 

“哥哥,你应该告诉我,你到底更爱谁?是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绿眼睛的小王子执着地追问,他非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洛基,”索尔放开他的兄弟,异色双瞳之中透出一丝岁月烙印的伤痛,“我该怎么回答你?”

 

“你只需要告诉我事实。”

 

“不是任何问题都有答案的,”雷神说道,“我唯一可以庆幸的是,你还在这里,活生生的在我面前。洛基,我的兄弟,我希望你能够平安长寿,我不想再看见任何不幸发生在你身上。”

 

洛基抿起嘴唇,眯起眼睛,他的脑袋往前一顶,额头与索尔一触,往事瞬间滚过。雷神随他的幼弟肆意翻看脑海,过了一阵,邪神才将头往后仰了仰:“所以你就放开我,拒绝我,就因为那个可笑的命运女神的预言?”

 

索尔揉了揉额头,觉得有点头疼,行行好,洛基,他才刚从昏迷中醒来,不是接受拷问的好时机。

 

小王子哼了一声:“我明明记得你说过,我的过去作恶多端,死了也不过是恶贯满盈。”

 

“可我爱你。”雷神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的弟弟怔住了,那只乌鹊不知何时也停驻在了屋内的吊灯烛架上,收起翅膀,静静看着索尔暗金色的头发和不再年轻的脸庞。

 

“而且我对你隐瞒了事实。”奥丁的长子转身下地,抱了抱他的兄弟,“你曾经是一个罪人,但你也是英雄。我们一起阻拦过黑暗精灵吞噬世界,我们一起从我们的姐姐手中救下阿斯加德的人民,最后,为了救我,你牺牲了你自己。”

 

“那是过去的我。”洛基冷冷地回答道,“而且听起来像是你在夸你自己是英雄,我只是迷途知返而已。”

 

“别挑剔啦,”索尔笑着讨饶,“我说不过你,银舌头。”

 

他说完收起了笑容,正色开口:“洛基,我很高兴你活着,你逃离了星漩。我想明白了,我们的生活本就不是一帆风顺,既然一直危机四伏,那么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预言束手束脚?我是雷神索尔,奥丁之子,杀死灭霸之人,如果有什么要威胁我兄弟的性命,无论那是人还是所谓命运,我必与之战斗到底!”

 

洛基双眼刷得亮了,他看着他的兄长,振奋精神的金色神明。那一瞬间雷神的样子仿佛不是三千岁,而是一千五百岁的时候,骄傲、辉煌、威不可当。

 

“如果我那个索列姆海姆的未婚夫要来和我结婚——”诡计之神故意拖长了声调,坏笑道。

 

“那我就把他的道具塞进他的屁股,然后把他一脚踢回索列姆海姆。”索尔简单粗暴地回答道。

 

*

索列姆海姆的小炮灰表示,他实在没那个胆子和神王抢人。

 

于是心胸宽广的雷神送了他一些礼物,就礼貌地将他请出了神域。翌日,洛基站在了王座的那一级台阶上,得意洋洋地看着面前惊掉了下巴的阿斯加德大臣和勇士们。索尔伸手揽住他兄弟的腰,满脸笑意地询问婚礼的举办事项。

 

众人的表情也十分精彩,纷繁复杂的神情在最后终归统一,所有人的脸部肌肉都在震颤后恢复,变成了希芙保持着的表情——你俩早该这样了,瞎折腾啥呢!

 

索尔挠了挠头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瞎折腾什么。

 

在宣布了婚讯之后,洛基就一屁股坐在了王座——上的他哥哥的腿上,姿态十分嚣张,考虑到他的流动性别,这一幕也特别有亡国妖姬的风范。如果这时候有外人在白银之厅旁观,他们一定会觉得阿斯加德药丸,因为面对此等赤果果的亡国预兆,下面的仙宫勇士们却都是一脸欣慰和理当如此。

 

然后亲王殿下还颐指气使,他要这个要那个,就差要一个绿色的婚礼了。

 

“呃,弟弟,你的品味还真……别出心裁。”索尔咕哝道,“那只乌鹊是你新养的宠物吗?我怎么以前没见过它?”

 

停在灯架上的乌鹊冷冷回头,绿色的双眸还是无端端叫雷神觉得熟悉。

 

“那是我们婚礼上的大餐。”洛基信口雌黄道,“阿斯加德应该为我立一座雕像,要用矮人黄金铸造的。”

 

索尔笑着答应了,接着便搂他兄弟的脖子。这些天阿斯加德民众们已经吃瓜吃撑到发慌,一看二位陛下又要撒狗粮,不禁集体脚底抹油。

 

“告诉我,洛基,你还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雷神凑到洛基耳边,低声道。

 

“包括你心爱的中庭?”银舌头调侃道。

 

“如果你想成为中庭的保卫者,成为复仇者,我可以为你介绍。”索尔却仿佛歪曲了诡计之神的意思,“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洛基沉默片刻,他可以和哥哥继续拌嘴,抗议雷神“扭曲”他的意思。但他知道雷神另有所指,不等银舌头找到回答,金色神明便叹了口气,微微放开他,异色双瞳注视着他的绿眼睛:“我知道你有心事,洛基,往常你喜欢得意洋洋的炫耀,但比起坐在我的腿上,我相信你更喜欢和我平起平坐。你虽然喜欢大张旗鼓,但不包括绿色的婚礼,告诉我,你在忧虑什么,是否是命运的预言?如果你后悔了,我不会强迫——”

 

“闭嘴。”洛基咬着牙说道,“闭嘴,闭嘴,闭嘴!”

 

索尔闭上了嘴巴。

 

“我好得很,我现在就想和你结婚,然后弄死你,成为阿斯加德的下一任国王,再统治你心爱的中庭,而你只能在冥界跳脚。”邪神恶狠狠地说道。

 

雷神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眨了一下:“弟弟,你本来就是继承人,如果你只想要王位,那和我结婚这步是多余的。”

 

洛基被他的哥哥气了个半死,但是这话从逻辑上没法反驳。诡计之神只能胡搅蛮缠:“凭你也想看透伟大的诡计之神的意图?索尔,你的努力才是多余的,你永远不会知道我的计划多么完美,你休想停止婚礼,你——你去哪里?”

 

“我去给你的鸟儿找点粮食,我猜它饿了。”索尔回头道,“既然我休想停止婚礼——顺便一提,我也不想停止,我只是觉得你最近不太对劲——那我不如帮你解决一下烦恼。因为你最近总是看那只鸟,我猜它有什么理由叫你心烦了,那就先从喂养它开始弄明白吧。”

 

*

雷神给鸟喂了点麦粒,然后就批准了有关铸造他兄弟的更高更大的金像的计划图。索尔心不在焉,一方面他下定决心要为他的兄弟战胜命运,但另一方面这也并不意味着他已经放宽了心。雷神知道命运三女神不会虚言,命运要他的兄弟在他面前倒下。

 

阿斯加德的神王就在这样的忐忑和无法抑制的喜悦里,迎来了和他兄弟的婚礼。

 

在等待了这许多年之后,在无忧无虑的童年之后,在一起打猎一起战斗的少年之后,在矛盾重重却无法割舍的青年之后,在悲痛欲绝以为此生永别的那一刻之后,在重新找到希望的新生之后,在分分合合却更深切的印证了他们的爱之后。

 

终于,他和他的兄弟将要结合。

 

索尔在婚坛上与洛基共诉誓词,在掌声和欢呼中,他们同登王位,在夜晚,雷神看着他身着礼服的爱人,心神俱醉。

 

洛基俯身,对着他的兄长,他的丈夫深深一吻。

 

下一秒,雷神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小王子颤抖地起身,转头打开窗户,脸色苍白。他凝望着夜空中的点点星辉,直到一只纯黑的乌鹊呼啸而入,刷地停在了灯架上。

 

洛基勾起唇角,讽刺地笑道:“你赢了。”

 

乌鹊张口:“之前你以为你赢了。”

 

小王子背靠着墙壁,缓缓滑了下去,他坐倒在地上,伸手掩住了眼睛。

 

他是洛基,乌鹊也是。

 

他是现在的洛基,乌鹊是过去的洛基。

 

在空间宝石的祭坛里,年轻的诡计之神自以为战胜了过去的自己,那个兄长口中恶贯满盈的自己。他示弱,他突袭,他得胜,他看着被变成鹊鸟的过去,傲然开口:“索尔给了我三个神格,你拿什么与我相比?”

 

可是鹊鸟只是看着他,然后发出嘲弄:“你以为你赢了吗?”

 

他输得彻底。

 

他无法救治他的兄长,唯有他的过去可以,他需要过去那个洛基的知识,需要过去的洛基的魔力,他终于明白不是他的神格战胜了过去,他的一切始终都在过去的诡计之神掌中。

 

年长的邪神让他自以为得胜,然后面对他的无能为力。

 

年轻的他只能最后疯狂一把,得到通传九界的婚讯,得到金雕像,得到一场盛大的婚礼,而这就是他的终结。他挪开手掌,染着泪意的绿色眸子颤动,他注视着鹊鸟:“我可以让你吞……吞噬我,但是索尔必须得救。”

 

鹊鸟点了一下脑袋:“成交。”

主教玫瑰

【锤基】爱有来生 05

鸽了好久,快年底了,即使电影be了,可我嗑的西皮永远都是甜的,加把劲努力把这个小坑填上吧,前文进我主页就有啦~!


精致的餐厅里客座没有多少,Thor和Loki坐在隐蔽的角落中,盘子把桌子塞得满当当。

炭烤小羊排,海鲜饭,奶油蘑菇汤,牛小排,蔬菜沙拉,配色讲究,食器精美,但最受Loki喜爱的却是软滑Q弹的焦糖布丁和芝士蛋糕。

天知道这家店的甜品师是什么样的神仙手艺,Loki已经吃了两份布丁一份芝士蛋糕了,但现在还在继续向第三份布丁下手,隐隐还有再来一份芝士蛋糕的架势。

Thor有点无奈:“嘿!嘿!Loki,少吃点甜品,你得吃点硬菜。”说着抢过被Loki挖的只剩一半的布丁盘子,把已经细...

鸽了好久,快年底了,即使电影be了,可我嗑的西皮永远都是甜的,加把劲努力把这个小坑填上吧,前文进我主页就有啦~!


精致的餐厅里客座没有多少,Thor和Loki坐在隐蔽的角落中,盘子把桌子塞得满当当。

炭烤小羊排,海鲜饭,奶油蘑菇汤,牛小排,蔬菜沙拉,配色讲究,食器精美,但最受Loki喜爱的却是软滑Q弹的焦糖布丁和芝士蛋糕。

天知道这家店的甜品师是什么样的神仙手艺,Loki已经吃了两份布丁一份芝士蛋糕了,但现在还在继续向第三份布丁下手,隐隐还有再来一份芝士蛋糕的架势。

Thor有点无奈:“嘿!嘿!Loki,少吃点甜品,你得吃点硬菜。”说着抢过被Loki挖的只剩一半的布丁盘子,把已经细细切好小块的牛排盘子推倒他面前:“先把这个吃完了才能继续吃布丁。”

被夺走口中食的Loki有些不满,抬头看向Thor刚要说什么,Thor已经先一步低下了头避开他的眼神攻势:“不吃完牛排就别想要回你的布丁。”

Loki咬咬嘴,最终还是屈服,皱着眉头用叉子叉起牛排往嘴里送。

Thor知道Loki向来嗜甜却挑嘴得很,但这家店是后来的Loki最爱的一家。

Loki几乎是用塞的,勉强把那份牛肉吃光了,Thor满意地看了眼干净的盘子,大方地把布丁推过去:“吃吧。”

Loki无语凝噎,半晌后幽幽地来了一句:“我,吃不下了。”

Thor笑到头掉。

恼羞成怒的Loki当即决定一下午都不理他了。

不过在贴心的海姆达尔开车来的时候,他还是不情不愿的接受了Thor帮他开门并在后座扶着他肩膀的行为。

海姆阿尔把车行驶的极为平稳,但或许是酒足饭饱的缘故,Loki还是不可避免地眼皮打架,神思涣散,最后不声不响地歪着头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一直悄悄关注着她的Thor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然后很心机地伸手把Loki拉过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心底被悲伤与失而复得的酸涩感充盈,百感交集。

对于Loki而言,他觉得,最近他的哥哥很奇怪,好像比以前粘人不少,但同时好像也平添了许多心事。尽管他的哥哥再次将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让他感觉别扭又开心以外,但更多的,他还是挺担心他的。

于是此时,深夜十一点,他出现在了二楼走廊的拐角处,看着不远处紧闭着的Thor的房门,抿着嘴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要过去进行一次久违的兄弟谈心。

Loki正在踌躇时,却见Thor的房门打开了,房间的主人轻手轻脚地闪身而出,Loki下意识的缩起来,复又悄悄看过去,Thor显然是要做些什么事,蓝眼睛梭巡周围一圈后,径直往父亲的书房走去。

十一点对要上学的孩子们而言,是该休息的时候了,但是对于大人而言,当然没那么简单。

厚重的书房门角漏出明亮暖黄的灯光,Loki鬼使神差地,悄悄走了过去。书房里只有Thor和父亲,巧的是,门并没有关严,所以Loki还是很清晰地听见了父子俩的对话。

“深夜不睡觉,你想要说些什么?”奥丁威严而又平淡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沉默,Loki心想,父亲问出了他也想知道的事,Thor半夜修仙不睡觉,要干啥?

Thor沉默了片刻,他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罕见的模样倒是让奥丁有些惊讶,傻小子这是情窦初开要和老爸交流感情问题了?

但Thor很明显要让他的老父亲失望了,他张嘴就抛出一个炸弹,把屋里屋外两个人都震得愣在当场:“父亲,我知道洛基的身世了。”

Loki歪了歪头,怀疑自己是听错了,身世?我的?

屋里的Thor依旧很给力,“我知道他是当年被劳菲抛弃后又被您带回来的,尽管我不知道当年为什么您会决定收养他,毕竟他的生父曾经让您吃了大苦头。我也不知道您为什么会放过劳菲,可是您得提防,劳菲家族很有可能卷土重来,重新站在奥丁森家族的对立面。到时候,Loki不仅身世没办法继续掩藏下去,势必也会被波及到,那不是妈妈和我想看到的,也不是您想要看到的。”

奥丁将手中的文书放在桌面上,双手交握,看向Thor,Thor知道那是父亲认真了的表现,这个大家族的主人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独子:“my son,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关于Loki的事,但你既然知道了,那么也该知道,我当年带回Loki的时候,也意味着劳菲家族已经不成气候,劳菲本人也已经不知所踪,这十几年,已经完全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Thor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父亲,我之所以能知道这些事情,就已经是一个信号了,劳菲,一定会卷土重来。为了Loki,我们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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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ki放学了,赶在Thor被女生纠缠住的空隙,背上书包匆匆从教师中跑出去,然后在校门口不远处的快餐店和隔壁班绿眼睛的bucky会合。

胖乎乎的Bucky已经点了一桌的炸鸡块和汉堡等着他,看到他正愉快地向他挥挥手示意——热爱垃圾食物这一点倒是和Thor挺像。

Loki没啥胃口,推开Bucky喂到他嘴边的鸡翅,若有所思地问:“Bucky,你是领养的吗?”

“咳咳咳!”可怜的Bucky乍一听这惊人之语,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咳,艰难地咽下嘴里的汉堡,瞪着双眼不满地看向Loki,“我当然是亲生的了!”

Loki自觉问了个愚蠢地问题,烦躁地抓过冰可乐猛吸了几口,心头塞满了乱糟糟干稻草的不适感还是没压下去,绝望地叹了口气,还是没忍住跟Bucky交了底:“我昨天,才知道原来我不是亲生的。”

Bucky原本就睁大的双眼瞪得更大:“Loki,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拿来开玩笑!”

Loki苦笑着摇摇头,不欲再多言。

Bucky讷讷地放下手里的食物,担心又无措地看向Loki:“Loki,你怎么会知道呢?是不是恶作剧?”

Loki还是不说话,沉默以后反问道:“Bucky,你知道,劳菲家族吗?”

Bucky摇摇头,但是随即道:“我不知道,但是Steve可能会有办法打听到!”

三下五除二将桌上的东西塞进了纸袋里,Loki跟着Bucky去找他的竹马Steve先生。

出乎意料的是,Steve还是即将毕业的大学生,而他打听消息的方式也很简单粗暴,直接去学校宿舍找到了他的花花公子同学,stark家族的公子。

捏着一把蓝莓干大嚼特嚼的Tony很对得起他花花公子的身份,看到Loki的时候就先吹了个口哨:“Steve,为什么你身边总有这么优质的小美人儿?”

Steve义正言辞:“Tony,别胡闹,Loki是Bucky的朋友,他有事想问你。”

“Loki?那位传闻中的odinson?”

Loki一怔:“你认识我?”

“我认识你哥哥,在你更小一点的时候,我还随我父亲去府上拜访过。”

Loki犹豫了下,“Tony,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你听说过劳菲家族吗?”

Tony道:“劳菲?很耳熟的名字。”他沉思片刻,“我知道,我们单独聊会儿吧?”

Steve以为Tony又不正经了,正想要说什么,Bucky已经和Loki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Bucky硬拉着Steve出去,并且贴心地关上了宿舍门。

Tony倒了杯水递给Loki,然后坐在他对面:“劳菲家族曾经是本市的地头蛇之一,也算是老牌的家族,但是生意一直不干净,和你家也是对立的。大概十来年前,他家喜闻乐见地倒了台,说句树倒猢狲散也不为过,不过家主劳菲并没有进局子,只是不知所踪,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他的死活。”

“不过你为什么会开始想要问这些?”

Loki笑得有点勉强:“我只是偶然听Thor提起,所以有点好奇而已。”

Tony不置可否地挑一挑眉,“行吧,还有没有其他想知道的?看在两家交情的份儿上。”

Loki摇摇头:“没了,谢谢你,Tony。”

“没事,替我向你父母问个好。”

Bucky拒绝了Steve留他俩一起吃饭的要求,陪着Loki一起走在去往车站的路上,Loki和Tony谈完话回来后,他就抿着嘴一言不发,沉默的可怕,这时候他是真的不放心他。

Loki留意到Bucky担心的眼神,但是他现在没办法很好地去作出回应。

从昨晚听到那番对话后,他几乎是一夜未眠,今天一整天也是心不在焉。

以前不是没有沮丧过,一家四口,为什么只有他是黑发绿眸?Thor完美遗传自frigga和Odin的温暖如金子一样的发色和清透的蓝眼睛一度使他嫉妒又伤心。

再长大一点,Thor开始像打了生长素一样开始狂涨个头,这时候两兄弟的差距就更大了,他不仅外表不像frigga和Odin,连体格也是细长瘦弱的。

现在看来,其实就是他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吧。

他是那个劳菲家族的孩子,然后被好心的Odin带回了家中,把他当亲生孩子一样地抚养长大,给予了他满满的爱和关怀。

Loki即使再冷静成熟,但始终只是个半大的少年。

哪怕他再大一点儿,他也不会是现在这样手足无措。

自己将来,该何去何从?

昨晚Thor和Odin的谈话里,他并没有提到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世,这是不是真的说明,劳菲又要回来了?

曾经的劳菲和Odin对立,他回来,又会怎么对待Odin家族?怎么对待自己?

迎面吹起一阵带着凉意的风,Loki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孔球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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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元正太

【锤基】民国AU 归鸟(二)

【ooc预警】

(一):https://lingyuanzhengtai.lofter.com/post/1f27fd17_1c71fb10e

索尔是上午到的,沿着城边能找到的,车过得去,还算干净的路开了半座城,掐着吃饭的点停在了座茶楼前。茶楼离租界很近,但是一点不如租界里面的咖啡馆子人多,门前也没有迎客的小厮,最沾了租界气息的就是半遮半掩的琉璃门。楼身清一色的木头颜色,被阳光照得半昧半明的琉璃倒成了惹眼的东西。

茶楼是个普通茶楼,但是往上数二十年,这是看戏听曲最火的地方。没少出嗓子明丽的,唱曲婉媚的戏子,后来租界起来,人都往舞厅走了,整个茶馆就静下来,也没人盘起来,就在这不争不恼的待着...

【ooc预警】

(一):https://lingyuanzhengtai.lofter.com/post/1f27fd17_1c71fb10e

索尔是上午到的,沿着城边能找到的,车过得去,还算干净的路开了半座城,掐着吃饭的点停在了座茶楼前。茶楼离租界很近,但是一点不如租界里面的咖啡馆子人多,门前也没有迎客的小厮,最沾了租界气息的就是半遮半掩的琉璃门。楼身清一色的木头颜色,被阳光照得半昧半明的琉璃倒成了惹眼的东西。

茶楼是个普通茶楼,但是往上数二十年,这是看戏听曲最火的地方。没少出嗓子明丽的,唱曲婉媚的戏子,后来租界起来,人都往舞厅走了,整个茶馆就静下来,也没人盘起来,就在这不争不恼的待着。

跟他一样。

被叫去南京的时候,他是不乐意的,自己在这待着,像个没爹的孩子,野惯了,也就不想离开了,本来以为是跟去了认了人,就被冷落了,还可以悄悄回来,结果车一开进公馆,他就待了十七年。

南京的树都是板正的,三个杈朝着三个方向,长得遮天蔽日。头三个月,管家关起门来,拿着板子又换了鞭子硬生生改了他那半口苏联话。长了五年,从自己亲娘没了之后,除了家里面下人嘴里翻来覆去的威胁,他就只能听到邻居家小少爷说国语。

他喊他“二哥”

那少爷清冷,平常也不多说几句话,脾气上来了舌头便跟银打的一样。

他跟不上,听个半懂不懂,也不会说多少。但是他会笑,只要他笑,他二哥就会继续说下去。

回来是他求的老爷子。

南京的意思是把租界交出去,广州不同意。

一路有人问到老爷子那,他隔着门听见有人说要到上海。当晚晚饭的时候,他从老爷子那要来了赴沪的机会。

给工部局的消息是下午到,提前到茶楼来是为了和广州那边的人打个招呼。

茶楼的旧戏台子正对着大门,积了三尺厚灰的破台子上一个老生绕场走着台步,行头的衣摆一边因为他斜着身子呼呼啦啦的扫着那层薄木板,场面颇壮观。

听见有人来了,台上的老生转了身子,衣摆随着转身的幅度呼啦啦拧缠在他腿上又呼啦啦散开,一时又激起一层薄土。差点绵延千里的“灰帘子”后头的人看了他一眼,干脆利落的从台上直接翻了下来。

“来个人,上盏茶!”

索尔本来以为是客套,几句话能挑明的事就不需要坐着谈。茶上了桌,客气倒也不用了,老生就坐他对面解脸上的胡子,眼神示意他喝完,讲完就两清。

笨头笨脑的八仙桌,深色桌面上就放了一杯茶,清得照得见人影,更别提茶点茶糕。桌子正对着大门挡在戏台子前头,穿堂风吹得后背发凉,索尔端起茶回了个眼神

“讲。”

广州来的人叫高天尊,说话一点也不含糊,索尔一杯茶没喝见底,结论就下了:“租界只能收不能让”

言罢又说了通索尔能帮忙是荣幸之类的话,最后说到怎么办的时候,高天尊顿住了。

茶馆本来就不如其他地方来来回回有走动的人,一但没有声响动作便极静,街道上的声音也隐约听得到,这时候门口的动静就格外明显了。

来人穿了件黑色单排扣,沿着台阶徐徐上行,快要走到转角了。

高天尊从桌子后头转出来,弯腰在索尔身边悄声道:“少帅得要个工部局的人才趁手,人我给你叫来了,您是少帅,他多少得让着点,他能留下,租地就能留下。”说完一转头,来人也到廊下了,脸都没换的笑着迎上去了。

洛基是从工部局赶来的。

两个小时前他带着人打点了酒水和落脚处,正盘算着晚上给远道而来的军阀接个风选个热闹的地方,接着就接了高天尊电话。

高天尊毛病脾气,但是有要事也言简意赅。

“军阀在茶楼,来接着吧!”

末了又贱脾气上来“打扮漂亮点,别丢工部局的脸。”

挂了电话,洛基就往租界边上走,他这个职位接的是高天尊的班,从日本人进了租界,高天尊就上赶着去赚他们的钱,承着海拉的人情把他空出来的那个坑让给了洛基。高天尊的商贾气重,平日里也懒散,洛基接了他的活就把他的性子续了下去,继任第一天发的制服到今天才穿上身,也不知道是不是懒散惯了,领口那有点紧,腰里也提着,像憋了口气。拿着工部局的公款刚散完,转脚就到了茶楼,那口气不上不下的憋在衣领附近,等到看完了高天尊那张老脸,瞥清他身后坐的人,那口将出不出的气就和着口水咽下去了。

他认出来了那是谁。

索尔刚巧回头,顺着高天尊一声招呼看见了黑发黑衣的人,可能是制服比较贴身,也可能是黑色显眼,利落的腰线顺着裤缝下来像钉在了地板上,半长的头发散在肩上像他爹宝贝得不得了的那幅山水。

本来绕着城走,一是掩人耳目,二是也痴心妄想着能不能碰见那人,结果痴心不知,妄想倒算是成了。

索尔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满脑子只有一个念

这人是我这次来的目的。

真好。

工部局是民国时期管租界的,我这里借来用一下,因为时间原因牵扯到一些政治背景,关于南京和广州我就不多说了,工部局大多数是外国人,制服网上也有图片,大家可以去看一下

AnnaLu的渣文存放地

【记梗】阿萨国王锤x约顿俘虏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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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梗混更,不许擅自拿去自用或借梗。

有空就写。




——————

记梗混更,不许擅自拿去自用或借梗。

有空就写。

CharlotWu

【锤基】宝石与皇冠(短篇一发完)

国王锤x和亲基

开放式结局?

是真的狗血

还OOC无逻辑(。

灵感来源于一部跟题目同名的古老英剧台词。


01

我年轻的兄弟。


他记得索尔总是这么称呼他:无论是在从前两人还是亲密无间玩伴的童年时光里,抑或少年时索尔隔着荆棘藤望向他出逃的背影时,还是如今他们躺在床幔下抵死缠绵的间隙之中。无论何时,他的国王向来说:我的弟弟,我的血亲,我的骨中骨、血中血。


索尔从来不说:我的王后,我的爱人。


因此多年以后,洛基总是困惑于自己在此处——在阿斯加德的定位。诚然,在明面上,他头上戴的镶满宝石的沉甸甸金冠告诉他:他是阿斯加德的尊贵王后,未来继承人毋庸置疑的母亲;可在肩胛骨上那片缠绕的荆棘藤却又在...

国王锤x和亲基

开放式结局?

是真的狗血

还OOC无逻辑(。

灵感来源于一部跟题目同名的古老英剧台词。



01

我年轻的兄弟。


他记得索尔总是这么称呼他:无论是在从前两人还是亲密无间玩伴的童年时光里,抑或少年时索尔隔着荆棘藤望向他出逃的背影时,还是如今他们躺在床幔下抵死缠绵的间隙之中。无论何时,他的国王向来说:我的弟弟,我的血亲,我的骨中骨、血中血。


索尔从来不说:我的王后,我的爱人。


因此多年以后,洛基总是困惑于自己在此处——在阿斯加德的定位。诚然,在明面上,他头上戴的镶满宝石的沉甸甸金冠告诉他:他是阿斯加德的尊贵王后,未来继承人毋庸置疑的母亲;可在肩胛骨上那片缠绕的荆棘藤却又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你不过是一个战争得来的俘虏,一个再也无法踏出金宫一步的奴隶,一位任由阿萨王来摆布的虚名王后。


虚名王后。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开始肆无忌惮地大笑——当然是毫无节制的、毫无顾忌的。这是他的寝宫,没有任何一位不识趣的人会来打扰一位王后的快乐时光;独属于他,没有旁人的快乐时光。


因为这是他不容侵犯的领地。


也因为他是众所周知的,疯子王后。

疯子杀人不用偿命,你是知道的。


02

阿萨王会梦到他们的童年时光吗?


毛绒绒的蒲公英触及他的鼻尖,草地饱满地吸收了阳光的味道同温暖触感,再缓慢将绿色的气息蒸腾到空中,形成一缕缕轻薄的雾——抑或是云?洛基被金色的过耀光芒扎进眼睛,有些分不清这二者的区别了。一切都在燃烧着,这就是令人欢乐又模糊不清的夏日。


随后他侧过问:“什么是质子,哥哥?”


身旁的人似乎有一瞬的犹豫,但那时的洛基想这或许只是他的错觉。因为他的哥哥永远大胆直率,从不徘徊不定——金发的王子永远是阿萨人的典范,哪怕他现在只有13岁,也注定会是个金宫之内绝无仅有的勇士。


“你从哪听到的,洛基?”


被问及的人捻起一根被折断的、在缺口处溢出乳白色汁液的蒲公英,将那些丝线的分支向外吹去,又任由它们重新落下。他打了个喷嚏,像只猫咪一样吐吐舌头。


“是仆人们——他们有时候喜欢聚在一起嘴碎,通常都是闲话,无关紧要。不过他们昨天谈到我了。洛基是质子,他们是这么说的。什么是质子?那意味着我不是你的亲弟弟吗?你的血中血?就如同你常说的那样。”


“你当然是!”索尔支起上半身,灿烂的日光从他的身后探出,使洛基几乎看不清他的神色,“不要管那些人说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弟弟,我会永远爱你。”


“这可是你说的,食言就要被大蛇吞掉!”


洛基就着一脸的蒲公英朝索尔蜜糖似的脸颊吻了上去,又迅速笑着跑开。索尔捂着被“袭击”的脸颊,边看着跑开的洛基边呼吸夏日湿漉漉的温暖气息。


“查明白是谁说出去的,威尔特。”他对站在一旁的侍从道,“让他们明白胡乱说话的后果。”


——他希望曾有这样的场景出现,一个记忆的闪回或是别的什么,可惜索尔从未那样说过,抑或做过。而那些传言,在往后的数年里便如同缠满尖刺的领饰,只要稍有动作就会将他置之死地。


03

同阿斯加德大多数的孩子一样,他也是从小听着约顿海姆——那个真正的北境的故事长大的。在阿萨传说里,北境所有人都长得高大却又丑陋,宽厚而被磨出茧子的掌心永远握着斧头等利器,渴望着每一位敌人的鲜血浇落在身上。野蛮凶残,这就是他们的代名词。


曾经洛基也对此深信不疑。如若他从不曾发现那个众人都心知肚明,却又不约而同地瞒着他的秘密。


他在一个凛冽的冬日出逃。


风卷起雪近乎粗暴地抚过他的脸颊,但他却感到了亲和与柔软——直至今日,他才知道自己与寒冷有着同样的血缘。他与阳光是背道而驰的,这便是他的宿命。


“洛基?你要去哪?”


他听到身后的人喊道。他的上半身僵硬了,连带着双腿也停止了动作,只余下心脏没有被冻住,还在沸腾的喉咙里冲撞。


咚、咚、咚……


他耳边有如雷鸣,让他头昏眼花又目眩神迷。突然他明白了——那是他血管跳跃的声音。他的血液正从鼓动的心脏之中回流到四肢,他的意志驱使他向前。


“洛基,转过头来,回答我的问题。”


有点什么温暖的东西从他的眼眶中落下,直至被利刃般的冷风拂去,又在五年后随着无形的镣铐重新落到地面为止,他才明白过来那是什么。


——仅剩的一丝感情、一点触动。从那之后,他变得冷酷而坚硬,有如约顿海姆的寒冰。


“回来,洛基,趁父亲还不曾发现。”


身后的人在恳求他、命令他、指责他……然而他说:不,索尔,我不能回头了。


况且,那不是我的父亲。


他偷取了约顿海姆的冰棺,以此换回了自己在劳菲处血亲的地位。他知道这种一时的利益造就的并非什么牢不可破的关系,也明白他在约顿海姆或许更加难以生存。但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毕竟,他背叛了阿斯加德。


如此,他再也难以回头了。


04

洛基在约顿海姆过了一段好时光。他的父亲肯定他的功劳,他的兄弟赞扬他的诡计……连女人们也争相窥探这外表不同于其他约顿男人的王子殿下,到底有什么构造上的不同。结果——也的确有所不同。


她们的约顿王子,亦可生育。


但这并无使洛基增添半分烦恼,他的天性使他自由且快速地接受一切事物。他热衷于快乐,他厌恶苦痛。这让他太忘乎所以——他沉浸于全然的欢乐之中,望不到苦难的来临;他故意去忽视什么,且在美酒之中寻求未来。


然而旧王已矣,新王长存。五年后,当奥丁在风中化为乌有时,奥丁之子成为阿斯加德新一任神王。由此,阿斯加德尽在这金发雷神的手中。年轻的血液容易沸腾,不似老人的安静平稳。


年轻的神王热爱战争。索尔向着各界扩展领地,凭着他手下的战士与雷霆之力。他的雷电所及之处,无人是他敌手;他就如他盛年时的父亲,迫切地要证明自己的权威。


“他亲手杀死的敌人,是他年纪的两倍。”


因此当阿斯加德的军队逼近约顿海姆时,约顿的王子每一处细胞不自觉地颤栗起来。他知道,他的义兄不会放过他——不会放过一个背叛了阿斯加德的人。


“阿萨人的王,你想要什么?”劳菲出列向前。


“我想要的很简单——不过是和平。”神王道。


一个恶劣的谎言。洛基想。


“那么你对这份和平所开的价位是?”


阿萨人的王环视周围,用他那一贯的平缓语气向着约顿人道:


“我要求一份契约——用婚姻和血缘绑紧的约定。”


很多年后,洛基都会觉得这是索尔故意设下的局,哪怕他知道他毫无血缘的兄长不会有如此精密而长远的计划。


可是如若当初他在阿斯加德不被那些真相折磨,如若他没有在那个雪天里出逃,如若他不曾回到约顿海姆……


那么自然,他就不会被要求同索尔联姻。


05

他突然想起劳菲对他的教诲。


闭上眼睛,心中想着约顿海姆。


或许是婚礼的缘故,金红色的寝宫被女侍们布置得比平日更为精美;烛台上白色的蜡烛接连不断地往下淌着胶着的液体,火光映衬得他更为苍白。他该笑得,然而他一动不动,有如大理石,冷漠而僵硬。


“我的弟弟……”


他听到索尔如此叹息。


“弟弟?”他终于冷笑起来,“原来伟大的神王陛下会同你的兄弟结婚、上|床吗?那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然而神王只充耳不闻。他的手滑过一片黑色的绸带,摘下翡翠色的藤萝,抚过略带生涩气息的草地,齿间还带着石榴籽绽开时有着奇异香气的汁水。


他感到了疼痛。难以言喻的,像是某种在地表迸裂的熔岩,在难以忍受的高热后流入大海,得到了安抚。无数的言语就在那一瞬间死亡,又在一瞬间重生;他知道,他从此以后只会遇见无穷无尽的朝阳,而在他的生命中,他却从未想见过这一刻。


你该明白的,汗湿的蝴蝶展开了它的翅膀,却不能起飞。那轻薄的羽翼颤栗起来,摇摇晃晃地想要离开,却被捕蝶人收紧了网。它没有挣扎,只是耐心地等待着自己被蚕食的命运——它早已知晓了它的结局,可它没有办法发出声响,所以只好承受一切。金色的羽刷轻轻地扫开它身上的粉末,银色的细口钳夹紧它的翅膀,而那根针——刺入了它的心脏。它就此死去。


你该知道的,上千万条鲑鱼会在夏季不惜一切地逆着河流,意志坚定地执行它繁衍后代的使命。它们拍着鳍,奋力前进以夺去最好的位置;因而到了故事的最后,它终于回到了摇篮之中。


泛滥的洪水冲决了河堤,携挟着脏污的无尽欲望涌上海滩。这场大雨持续了三天三夜,日以继夜地卷走尘世一切事物,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这都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06

他是个天生的撒谎者,这是他的天性,他无法拒绝。


有人说,王后犯下了难以饶恕的罪过。他们说王后谋杀了一位女神;他们说那是在一个无人的夜晚,但月亮却可作证;他们说这一切都是事实,证据便是洛基脖子上本该属于那位女神的项链。


况且,洛基本来就是阿萨族的敌人。


“洛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看见年轻的神王咬着牙,宝石蓝的眼睛如今却像聚集的暴风雨般深沉。他不清楚索尔到底是否知晓事情的真相,也不了解这位人们口中的正直君主是否会为自己辩白。他只知道,他是个约顿人、是个叛徒——他在阿斯加德格格不入。如此,他无论做出什么恶劣的事情来,也不足为奇。


然而他什么也没做过。他是无罪的。


然而他说:是的,没错,是我做的。我嫉妒她的美丽,我恐惧陛下多看她任何一眼,所以我谋害了她,就是如此简单。


你知道,谎言就在他的天性之中……况且他没有办法拒绝这个机会——成为阿萨的罪人——他会喜欢这个头衔的。


无数的话语夹杂着利刃要置他于死地,无数的手恨不得扼住他的咽喉。这些面目狰狞的阿萨人当真是要来寻求公平正义吗?在他看来不见得。他的童年就在这种排挤和斥责中度过。


或许只是想看他死。


他们要求对洛基处以死刑。他望着那些人的表情和嘲讽意味的笑,心里想着他本该感到害怕或者悲伤的,但实际上是没有,他仍然看上去一派平静,然后,他开始笑。一开始很是轻巧地弯起嘴角,到后来,大殿之上只剩他的欢笑声。


那些嘈杂的指责声全然消失。除了他放肆的笑,再无人发声。一片死寂。


索尔突然站了起来。


“如各位所见,我的弟弟已经疯了,他不曾知道自己做下了什么。”


他的话语坚定决绝,不容任何人反驳。这便是神王的威严,洛基看向他,哪怕是再错漏百出的话,也再无人敢反驳他。他的哥哥……他的国王真是有所长进。


07

床幔是夜般的紫,被子是血般的红;窗外是刺眼的金,窗内是沉寂的昏暗。


他被软禁在了寝宫里。


但阿萨人并不满足于此,为了他承认了的罪名,他必须要承担他应有的惩罚。比如说,鞭刑。实话实说,带着刺的荆棘的确很痛,尤其是打在背上勾起一片鲜血淋漓的时候。


况且是索尔亲自执行的刑罚。


洛基本可以施个法把这些痕迹掩去,把这些伤治好,就如同从来不曾出现过。但他没有,他故意留着这一片荆棘,不让任何人为他治疗,直至结痂、愈合——然后留疤。他是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态去留着这份伤痛,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天夜里入睡之前,当索尔抚摸他的脊背时,他都是抱着一种恶趣味来描摹索尔的愧疚、不安……他将此视为一种胜利。


他不被允许走出寝宫,日子无趣过头的他只好缠着索尔让他留下。神王事务自然繁忙,但与洛基无关,他搂着眼前人让他多睡一阵——他只想让他的哥哥、他的丈夫多留下来一会。如此,金宫之内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起来了:


邪神,是个祸水,应该被除掉。


不幸的是,祸水怀了他们国王的孩子,正在吵着明天要吃鹿肉。


随后,有孩子的邪神被半解除了禁令,允许他在金宫内有人随从着走动,因为神王的血脉将他折磨得虚弱不堪,哪怕是不再严加看管也不能“为非作歹”了。


此时的洛基在大殿的露台上沐浴阳光,身后是诸神的会议。众神并不欢迎这位王后在这时到来大殿之上,因为索尔今天显然被他吸引了注意力,看上去多少心不在焉。他的目光几次三番地凝聚在靠着围栏的洛基身上,连一些汇报和询问都不曾听清。


然后洛基的身子往前倾了倾。


“洛基!”


几乎是在一瞬间——在无人能反应过来的时候,神王就冲到了他的身后,紧紧环住了他还不曾显孕的腰身。却将正在提议减少税收的财政官晾在原地。大殿上有那么几分钟的死寂,呈现出一些尴尬的气氛。


“怎么了,我亲爱的国王陛下?”


洛基侧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担心我会跳下去,然后伤害到你的继承人吗?”


索尔慌忙解释他只是担心洛基的安全——金宫太过于高大,在这里——在这个高耸到怖人的地方,没有人是安全的。


洛基只笑了笑。他在心底里发誓他决不会伤害到腹中的生命;但这一举措不是出于他的母性,更不是出于爱情。他只是在报复索尔。他决心用他的孩子来报复索尔。他要给神王陛下一个惊喜。


瞧,他就是这样一个恶劣的人。


很难说洛基到底爱不爱他的兄长,他的丈夫。或许是爱的,不然他不会总是梦到从前,梦到那片阳光照耀下的草坪,梦到小时候两人还在同一处共眠时的安全感觉……


或许是不爱的,因为过于漫长的生命早已磨平了一切。


09

如果说虚弱的邪神是无所作为的,那你可就是大错特错。你不了解他,你不了解那个满心只有诡计的洛基——或者说,在阿斯加德人眼里只有诡计的洛基。


一场混乱,一个意外,一处血迹。


洛基失踪了,在金宫之内,堂而皇之地不见了。带着索尔的孩子。


神王陛下自然是疯了一般地寻找他的王后。然而阿斯加德没有,约顿海姆也无——他的王后不在九界之中,连一丝讯息也无。阿萨人表面上哀痛着,心里大概是欢乐的——阿斯加德终于少了一个祸害,而他们再也不用在日升之时担忧如何处理今日王后的刁难。


然而他们的王说——


“我要去找洛基。他是我的王后,我必须要找到他,哪怕他坠入深渊,哪怕他粉身碎骨。”


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索尔使用“王后”这个词,在此之前,他永远只说:


我的弟弟,我的血亲,我的骨中骨、血中血。


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永远不会得知。


10

再见到时,或许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四季更迭,但这对神的生命不值一提。毕竟洛基依旧是那副模样,绿色的眼睛笑起来有如湖水,而他的身边多了一个青年人,一如青年时的索尔,骄傲而漂亮。


洛基附在那人的耳旁说了什么,年轻人当即抓起他的武器,直截了当地向索尔走来。


“你就是阿萨人的王?”


青年人说。


“我看也就是这样。那么我要挑战你,然后成为更新的王。”


END

其实我想写的只有那两句“他突然想起……心里想着约顿海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扩出了五千多字害写得烂……总而言之不知道怎么写了dbq,给大家鞠躬了


阿萨的小鹿

两个有意思的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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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锤看基和基看锤哈哈哈哈哈哈

锤看基:


基看锤:


差别就是这么大!

在刷微博的时候看到的图,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好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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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萌蜜柿

小王叔的小x书

索尔少年的时候,洛基教他法语,教好多遍老是记不住。索尔还故意问他

Je t'adore什么意思,洛基就把自己双手绑起来了,免得动手打他。

后来洛基实在教烦了,就丢了新出炉的萨德作品给索尔,看x书学外语最快了。当然了,索尔长大以后就可以把叔叔绑起来这样那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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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本终于到了!打开的时候发现本子好厚,超惊喜❤️徽章也很好看,抱着柠檬的loki太萌了哈哈哈哈哈,最后悄悄 @黑桃--持续发糖中 ,谢谢太太画了这么有意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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π

【锤基】与神隔绝 Chapter 1

狗血神话AU,神王的追妻火葬场。

锤视角里的相爱相杀哄老婆,基视角里的复仇夺位捅哥哥。

关键词:神话、狗血、复仇、相爱相杀、HE


*神话是希伯来神话,上帝天使恶魔相关。

简介和食用须知看这里

食用前须知一定要看啊!不然可能会引起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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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约顿主教


  阿萨城里新来了一位主教。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阿萨城其实并不算是一座城。“城”只是个通俗的叫法,事实上它四通八达,四个角向四周绵延没有尽头。

  ...

狗血神话AU,神王的追妻火葬场。

锤视角里的相爱相杀哄老婆,基视角里的复仇夺位捅哥哥。

关键词:神话、狗血、复仇、相爱相杀、HE

 

*神话是希伯来神话,上帝天使恶魔相关。

简介和食用须知看这里

食用前须知一定要看啊!不然可能会引起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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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约顿主教

    

  阿萨城里新来了一位主教。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阿萨城其实并不算是一座城。“城”只是个通俗的叫法,事实上它四通八达,四个角向四周绵延没有尽头。

  这座城长年被皑皑白雪覆盖,冰雪之下,没有人知道阿萨城的边界在哪里。传说千年前的末日之战结束后,世界上就只剩下了这么一座城。

  由领主索尔管辖。

  关于这个金发蓝眼的男人世人的称谓有很多,有人称他为城主,有人则称他为国王,还有人深信他就是先知预言的救主弥赛亚,上帝之子。*

  但比起这些片面的称谓,有一个名字被公认为最适合称呼他。

  神王索尔。

  就如同没有人知道阿萨城是怎么出现的一样,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强大如天神一般的男人的来历。

  有人说曾见他身附雷霆,双眼燃着闪电蓝紫色的弧光。

  也有人说曾见他手握战斧从天而降,劈山撼海力敌千钧。

  对强者和绝对力量的崇拜与宗教的产生是自然而然的。

  阿萨城里大多数子民都在无尽的岁月里最终皈依了对神王索尔的信仰。他既是他们的王,也是他们的神。

  天地间唯一的神。

  -

  阿萨城每隔几年都会更换一批常驻在内城的主教。阿萨城有内城外城之分,内城名叫阿斯加德,它还有一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字——神域。

  神王索尔的金宫就在这里。

  从它的名字就可以得知,这里是神所居住的地方,也是这个世界所有能量的来源,世界的中心。

  而神域以外的地方则被划分为许多不同的教区,每个教区都由一位主教牧首负责管辖。对于那些一辈子都无法进入内城的居民来说,他们所在地区的主教就是最神圣的人。

  这次进入神域的主教团里有一位十分引人注目的新面孔,他自称洛普特·劳菲森,是约顿教区新上任的主教。

  之所以说引人注目,除了他那十分出众的容貌外,还有他异乎常人的年轻——他看上去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岁。而在这个年龄坐上教区主教这个位置的,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个。

  劳菲森主教有一双罕见的绿眼睛,这在旧纪元的中古时代会被视为是不祥的恶魔的象征,但在这个还没有经历过不同教派激烈斗争的新纪元里,年轻的人类还没有学会如何去抨击异端。

  此时他正和身边同样在金宫里等候的几位红衣主教们小声攀谈着,微微上扬的唇角显示出他的游刃有余——即使刚刚相处没过几天,主教团的其他成员们已经发现这位来自约顿教区的年轻牧首在交谈方面有着极高的语言天赋,他的银舌头比最擅长歌唱的夜莺还要灵活婉转,丰富而优美的辞藻则显示出他受过的良好教养——这一定是一位出身上等贵族的绅士。

  不知道身旁的人说了什么,洛普特主教心情不错地弯了弯他的绿眼睛。因为瞳色的缘故,那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人看时总显得有几分冷漠而不近人情,此时那三分天生疏离的冷意却随着弯起的眉眼荡漾进了一池暖融融的春水里,成了十分的和煦与热诚。

  要是谁因为洛普特的外貌而对他有了不易近人的误解,看到这一幕也得马上收回自己那与事实相差离谱的荒唐话语——这位贵族出身拥有良好教养的牧首是一位对待旁人极其友善真诚的绅士,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一位年轻英俊又修养极好的主教。

  他们大约在殿里等了一刻钟,随后一位黑袍装束的侍者从内殿走了出来,他是神王索尔的总理执事,负责打理金宫的一切日常事务。

  他先是对各位不远万里从各地教区赶过来的主教们表示了亲切慰问,随后又言辞恳切地表达了神王陛下今天有重要的急事处理临时出了门,只能请他们先在金宫里住下稍候几日。作为补偿,等众人在住所安顿好之后,他会亲自带领他们参观宫殿。

  主教们听闻此言也只能遗憾地感叹几句他们来的时机实在不巧,竟然赶上神王陛下不在家。倒是刚刚很健谈的洛普特主教笑了笑没说话,不着痕迹地朝那位面露微笑神情恭敬的总理执事投去了若有所思的一眼。

  他看起来似乎对参观金宫一事并不怎么感兴趣,不远不近地缀在队伍的最后,直到长廊里昏暗的光线照不到的黑暗彻底吞没了他的身影。

  欢笑声和交谈声逐渐远去,一路兴致不错的主教们并没有发现他们的队伍里少了个人。

  洛普特站在一片阳光没有照到的阴影里,光线被彩色的琉璃窗分割折射,变换成不同色彩投射到他面前廊壁上所绘的壁画上。

  那是一幅典型的中世纪宗教画,画面中头顶犄角的黑袍魔鬼趴在白袍的圣徒身边呢喃着细语诱惑他,背景是一处浅灰色的高山石崖。

  那是上帝最虔诚的圣徒,他的头发是纤尘不染的金,他的眼眸是纯粹清澈的蓝,他堪称完美的容颜中怀着悲悯,即使他面前的是世间最邪恶的魔鬼。

  “魔鬼又带他上了一座最高的山,将世上的万国与万国的荣华都指给他看。”*

  黑发的年轻主教眯了眯眼,盯着画中的魔鬼不知在想什么,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神情中夹杂着几分不悦。

  这个满脸皱纹的秃顶老头子是谁?

  没见过魔鬼本人就不要乱画,啧。

  洛普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皱着眉看了那幅画一眼,才抬步继续沿着长廊向前走去。

  这个长廊里的画似乎都在讲那同一个圣徒的故事,从诞生到长大成人、云游四方传教布道、施行奇迹、再到最后……

  洛普特的脚步顿住了。

  他停在长廊尽头的最后一组壁画前,呼吸一窒。

  那是一幅堪称有些出格的宗教画,在那个充满压抑鲜少富有色彩的年代,绘图者却大胆地使用了亮眼的颜料。

  这是一幅描绘一千年前末日之战场景的画。

  在画面左侧,穹顶之下,大片灰暗而厚重的云层之中兀的探出一个身披金色圣光的身影,如出一辙的神圣面容,他的神情却与之前画面中的祥和平静相差甚远。

  他的眼里充斥着雷电的怒火,他的手中执掌着雷霆万钧。

  那把雷电凝聚成的利剑从画面的左上角一直贯穿到右下,力道之凌厉仿佛要撕裂画布,剑尖指向盘踞在画面另一侧的他的对手。

  与画面左上角大片的金与蓝不同的是,这一侧的所有光线都被吞噬进了沉重的黑暗。那个敌对者的面目也隐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头顶那对巨大而漆黑的弯曲犄角和血红双目都无声地昭示着此人的身份。

  地狱之君,天堂的叛逐者,魔王撒旦。

  雷电从上至下贯穿了他的心脏,一抹鲜红点缀在他漆黑的身影上,蜿蜒而下消失在云层中。

  就如同它主人的命运一样,从九天之上重重跌落,被关进无底的深坑。

  在那毁天灭地的一战里,天堂取得了彻底的胜利,所有的恶魔都同他们的君王一起被关入深渊,从此地狱空荡。

  再后来,神的国就降临了,世间只剩下光明喜乐。

  中庭从此进入由神王统治的新纪元。

  多么伟大的胜利。

  洛普特紧紧盯着画中金色的神祇,那人的模样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熟悉。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左侧的胸膛,衣袍下的手指微微蜷起,漆黑的瞳孔不自然地细微颤抖着。

  久违的,洛普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鲜活的,跳动的。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随后脚步略显匆乱地离开了这间长廊。

  他在房间众多的宫殿里随意推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靠在门后做了几个深呼吸才从那股快要窒息的心悸中缓解过来。

  本来以为漫长的时光足以抹平一切难以磨灭的痛楚,以为重来一次,自己可以轻松坦然地面对这一切。

  唇边绽开一抹惨笑,洛普特眼眸一沉,多余的情绪化作一点稍纵即逝的光亮从那双沉静的翠眸中消失不见。

  多亏这幅画提醒,让他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洛普特神色一凛,那双瑰色绿眸倏然迸发出森冷的杀意。

  “谁在那里?”

  洛普特一愣,周身冷峻狠厉的气场顿时消散,他皱了皱眉,没想到自己随便推开的一间房间里竟然有人。

  脸上重新挂回温和无害的微笑,他刚要回答,却整个人陡然一僵,这个声音是——

  他满脸惊愕地转身,看向声音的来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就算是再把他挫骨扬灰一次他也不会忘记,这个声音的主人。

  Thor。

  或者该称他为,弥赛亚,Son of God,世间一切苦难的救主——

  神王索尔。

  他瞪大了眼睛,看见那个金发的男人从另一扇门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影堵在这个不算大的房间里,雄伟的像座小山。

  落日的余晖从窗牖中浸透进来,给男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伟岸的身姿和神祇般的面庞,一切都宛如从刚刚的宗教画上走下来一样。

  他和画上的人是如此的相像,同样灿烂耀眼的金发、同样湛蓝如海的双眸、同样如神祇一般完美无暇的俊朗面容,还有……

  同样高高在上的宛如神明一般的冷漠。

  洛普特整个人都僵住了,在男人漠然的目光里,他僵硬的身躯和那颗还没有从之前的动荡情绪中走出的心一起,坠入了极寒无底的冰窟。

  “你是谁?”

  金发的男人眯了眯眼睛,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那个黑发的年轻男人低着头没有说话,但索尔其实并不是很需要他的答案。

  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他的金宫里还穿着代表主教的红色法衣的,只可能是今天刚来的那一拨被他找借口避开的各教区的红衣主教们。

  他之所以发问,并不是好奇一个红衣主教的身份,他对教会的事务从来漠不关心,他只是……

  索尔皱了皱眉。

  他又朝那个沉默不语的男人走近了几步。

  总觉得这个身影似乎有几分熟悉。

  站在角落里的人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抬起头来,索尔在看清他的面容时呆愣了一下,俊朗非凡的脸上闪过片刻失神。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人紧紧压在墙壁和自己之间了。


-----------------------------------------------  

*弥赛亚(Messiah),本意是受膏者,在《圣经》中指先知所预言的解救万民的救主,也就是上帝之子基督。

*引文出自《马太福音》第四章第八节。

无敌148

命定之人(七十四)

加粗预警:MCU世界观含私设,刀中带甜,注意OOC隐忍基,前期直男锤

虐基一时爽,追基火葬场


既然答应下来,洛基便二话不多说,把被汤姆垒高的一大堆排不上用场的食材,看都不多看一眼地就丢回冰箱下面的冷冻层。


原先乌糟糟堆满了的料理台上只留下几块牛排,鸡胸肉和蔬菜,他戴上了围裙,看上去颇为居家。


熟练利落的洗净去筋并捶打完肉制品后,洛基有效率的腌制起来,等待的时间没浪费,他有条不紊地备着菜。


只见洛基右手拿起料理刀,左手轻车熟路拿过一颗西蓝花,右手就开始一下一下切起来,随着手起刀落,整齐利索的落在案板上,洛基用刀把切好的西蓝花轻轻推到一边,继续切新的配菜。


索尔由...

加粗预警:MCU世界观含私设,刀中带甜,注意OOC隐忍基,前期直男锤

虐基一时爽,追基火葬场


既然答应下来,洛基便二话不多说,把被汤姆垒高的一大堆排不上用场的食材,看都不多看一眼地就丢回冰箱下面的冷冻层。


原先乌糟糟堆满了的料理台上只留下几块牛排,鸡胸肉和蔬菜,他戴上了围裙,看上去颇为居家。


熟练利落的洗净去筋并捶打完肉制品后,洛基有效率的腌制起来,等待的时间没浪费,他有条不紊地备着菜。


只见洛基右手拿起料理刀,左手轻车熟路拿过一颗西蓝花,右手就开始一下一下切起来,随着手起刀落,整齐利索的落在案板上,洛基用刀把切好的西蓝花轻轻推到一边,继续切新的配菜。


索尔由始至终紧盯厨房里的忙碌身影,让他魂牵梦萦至今的人就在与他这么近的距离来回走动,他忍不住的一直用眷恋怀念的眼神偷偷观察,望眼欲穿之间索尔的心也被其牵动。


洛基那干净修长的背影让索尔恍惚中仿佛坠入幻想,他有一种回到了那段日子的错觉。


在小小的厨房内,索尔每次耍赖要求试吃一口美味的料理,他用鼻尖蹭蹭对方脸颊,柔声聊上两句便能说服一切,既吃上美食,又抱得美人,最后他笑了笑,肆意地吻住对方的唇角。


而记忆里柔软的栗发和女性的容颜,则变质为眼前的男人低垂的眉目,洛基的一举一动,甚至是嘴角带着的那抹好看的弧度,都能和索尔记忆中的一切完美重叠,让他几乎信以为真。


不,这的确才是真实的,索尔想到,只是自己太过鸠拙,从未看破。


他不禁思量,时光要是能倒流该有多好,如今全部都变了,想要回到那时比什么都难。索尔眼神一黯,发颤的呼吸间有些艰难。


在有频率的敲捶刀落的声响下,时间似乎过得比想象的要快。


洛基洗完手并擦干之后,把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鸡块和热炒时蔬端至餐桌上,健身了一天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克里斯从洛基背后悄悄凑近过去,试图在邪神眼皮底下尝试叼走一块被料理得一口就能轻松下咽的鸡肉,眼尖的洛基迅速打开对方的爪子,及时制止这种幼稚鬼才会干得出来的行为,并没好气的对挤眉弄眼的克里斯低声说,


“想都别想,先洗个手去。”


“嗷——真狠心!”克里斯吞声忍泪,只好捂着连红都没红一下的手,不情不愿地冲向洗手台。


看到克里斯和洛基的这一幕,索尔暗地里咬牙,身体中每一个部分犹如烧得慌,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他眨了眨眼睛,一阵酸涩感渐渐满溢上来,索尔觉得自己的心头也是如此。


汤姆站在酒柜前许久,然后挑了一瓶红酒,他仔细看了看,最终满意地道,“康沃尔郡庄园产的这瓶年份还算说得过去,用来待客刚好不过,你们怎么说,没意见的话那就它了?”


众人没有异议,洛基摘下围裙,走到桌边默默坐下。


每次从厨房出来,洛基都要回房一个人放空好半天才能缓过劲儿来,这件事汤姆和克里斯也不是不清楚,但要追问缘故,他们便不知情了。


此时的洛基就和索尔一样,作为‘简’偷偷瞒着所有人与索尔同居时的回忆呼啸而来,洛基哪怕瞒得过别人也瞒不过自己内心,因此仓皇而逃是他眼下最想做的一件事。


但他知道,那样做了,自己就和懦夫没区别,所以洛基最终还是接过了他的那杯酒。


索尔看了看已经入座的其他三人,最后他选择落座在洛基对面空着的位子。


一顿饭吃下来说实在的,质地韧嫩的牛排,甜汁入味的鸡块以及甘脆爽口的炒菜当然是不错,邪神出品有保障,除了厨师本神只喂了自己两口西蓝花算是尝过味道外,其余三位都吃得津津有味。


然而碍于吃饱过后的索尔一个劲儿地试着和对面光顾喝酒的邪神交谈,邪神的态度很显然,看哪里都好就是不看雷神,抛向他的问题也一律不予理睬,两神之间空气诡异到克里斯和汤姆再怎么通过对话来活跃,气氛依旧不尴不尬,别扭得很。


汤姆只能试着从雷神入手,他邀请对方与自己碰杯,随后攀谈起来,“索尔先生,我看洛基平时不怎么碰地球的食物,我还以为您这样的神族也是如此呢。”


“也不是这么回事,主要洛基做的,都很好吃,”先前通过交流,对克里斯与汤姆有一定了解的索尔已经知晓两人算得上是洛基的朋友,他偷瞄向举着酒杯自斟自饮的弟弟,“以前他也给我做过牛排……”


只听见洛基重重的把酒杯往餐桌上一放,皱起脸来朝索尔威胁的低吼道,“喂,别胡说!我没有!”


索尔暗地里开心弟弟终于对自己说话了,脸上却一丝不漏,正经地蹙眉反驳,“可在中庭的时候——”


“哥哥你是五岁小孩听不懂我说的?没有就没有!”


看起来很凶的洛基拍着桌子放完狠话后还瞪了索尔一眼,他气势汹汹地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可惜没几步,咚地一声,走路东倒西歪的洛基便靠着墙倒了下去,脸先着地的那种。


“这是醉了?”汤姆吃惊得张大了嘴,根本没想到他那瓶红酒竟然能灌醉邪神。


“洛基!!”索尔吓得赶紧冲上去把洛基捞起来放在怀里,“没摔疼吧……嗯?”


这是……睡着了吗?


克里斯差点把刚入口的红酒喷出来,他由衷的希望洛基永远不知道醉酒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哪里还有一点平常至高无上的阿斯加德神风范。


还说别人五岁呢,明明自己看上去顶多三岁。


克里斯回想起刚刚的洛基,那双往常平静无波的绿眼睛因醉酒而迷离飘渺,似一潭深不可见的泉水,白皙无暇的脸颊和脖颈染上红晕,发丝也变得零散开来,褪去了原先高高在上的气质,反倒加上了些足以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哈,刚刚真该把洛基奶凶奶凶地拍餐桌那段拍下来,克里斯一边用纸巾擦嘴角,一边在心底里悔恨地想到。


汤姆本来还有点紧张洛基会不会摔伤,但在检查了一番后,醉鬼貌似没什么问题,甚至是真睡着了的模样,他便放下心来,冲雷神无奈的笑了笑,“这里我来收拾就好,看来洛基的确睡过去了,有劳你带他好好休息去吧。”


索尔点点头,让洛基整个人靠进自己的胸膛,望向对方紧闭着的眼睛,感受着怀中人浅浅的呼吸还算均匀。


就是鼻间有点红,索尔既心疼又有点怕,不知道洛基醒来会不会生他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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