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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andu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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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L克里(干啥啥不行)

【瑟基】Shine like a diamond(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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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脖颈上还有早晨留下的红痕,精灵的思念却已有千年之久。


(ooc有 私设真的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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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这世上怎会有如此荒谬之事。 

魔法,巫术,禁术,竟没有任何一种方法能够找到他。 


瑟兰迪尔颓坐在角落,地上是散乱的书籍,屋内有不同程度的魔法痕迹。 

他的头发蓬乱,衣冠不整,眼神空洞地望着一个地方,双手无力垂至两旁,形如断线木偶。 


洛基消失对他无疑是莫大的打击,是啊,一个健健康康能蹦能跳的神明,没有任何预兆的在他怀里化为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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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脖颈上还有早晨留下的红痕,精灵的思念却已有千年之久。


(ooc有 私设真的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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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这世上怎会有如此荒谬之事。 

魔法,巫术,禁术,竟没有任何一种方法能够找到他。 

 

瑟兰迪尔颓坐在角落,地上是散乱的书籍,屋内有不同程度的魔法痕迹。 

他的头发蓬乱,衣冠不整,眼神空洞地望着一个地方,双手无力垂至两旁,形如断线木偶。 

 

洛基消失对他无疑是莫大的打击,是啊,一个健健康康能蹦能跳的神明,没有任何预兆的在他怀里化为灰烬,这要他如何能接受。 

洛基死了吗?没有,他还活着。至少在瑟兰迪尔心里,在他的脑海里,即便洛基化为灰烬,即便他亲眼目睹全过程,他也不相信洛基会就此死去。 

所以他翻遍魔法书籍,寻找所有能够寻人的咒语,亦或是招魂,冒着被反噬的风险,他甚至学习了禁术。 

无果,所有指引都告诉他,那一捧棕色的灰,就是洛基,他已经失去了灵魂,失去了肉身,如今他只是一捧灰。 

这些事实并没有打倒瑟兰迪尔,他心存希望,认为还有办法能够找回洛基。 

真正让他直面死亡事实的,是一个,普通的阿斯加德故事。 

 

"阿斯加德神明陨落后,肉身化作金灰,灵魂化作光芒,主神将会化作星辰,在夜空中继续守护世人。" 

那是西尔芙给莱戈拉斯讲的睡前故事,可怜的小王子,他还未理解何为死亡,便要与至亲分离。 

瑟兰迪尔在洛基离去后第一次靠近莱戈拉斯的卧房门口,他知道,任何关于阿斯加德的故事,都是由洛基亲手誊写,根据现实故事做出改编。 

他改变了途径,不再翻阅魔法书,而是在洛基的故事书中寻找线索。 

九界神明陨落后会化作金色光芒前往瓦尔哈拉,也有部分丧失资格的神明死后便消失在世间。 

洛基血统不纯,又非主神,在异世界定居,抛弃了原本该守护的人们。他无法前往瓦尔哈拉,他也不是金色光芒,他也......确实消失了。 

 

 

 

 

密林精灵都知道他们的王不苟言笑,整日面无表情,可那时,瑟兰迪尔的气场还是平易近人的。 

后来啊,他冷若冰霜,深居简出,拒人于千里之外。 

要如何形容洛基对瑟兰迪尔的重要性,其实可以将其理解为:洛基温暖了一颗温度极低的心脏,因他的离去,这颗心脏坠入冰窟,变得冰冷,变得毫无温度。 





时间无法治愈瑟兰迪尔心中的伤,他失去了他的树洞,他的挚爱,他的珍宝,他的希望。 

可总有些不明所以的外人,用无形的刀,凌迟精灵千疮百孔的冰冷心脏。 

 

那颗被洛基称赞的白宝石,瑟兰迪尔第二天就命一支护卫队秘密运送这箱子宝石到合作最密切的矮人国。 

他送出了设计图与白宝石,他要矮人做出这世上最美丽闪耀的项链。 

工期略长,说认真的,他有些急,那可是他准备用作求婚的礼物。 

可慢工出细活,瑟兰迪尔相信矮人的技术能够为他带来让洛基惊喜的效果。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项链还没完工,洛基便离去了。不知密林出事的矮人或许是想气一气瑟兰迪尔,或许是想再讹一笔,他们没有如约完工。 

瑟兰迪尔当时哪有心意在乎什么项链,如期前往矮人国收货的精灵碰壁,他们回来禀报,瑟兰迪尔忙着寻找法子又不肯见人。 

 

矮人发生内乱,不断分裂又不断重组,自那次他们毁约后,密林与所有矮人都不再有贸易合作。 

很久很久之后,孤山的索尔邀请瑟兰迪尔来观赏他的阿肯宝石,可观赏是假,用白宝石项链刺激瑟兰迪尔是真。 

索尔仗着有挖不尽的矿,他们不再需要和密林合作,不再需要给尖耳朵精灵做嫁衣,他挑衅瑟兰迪尔,刺激瑟兰迪尔,他彻底惹怒了瑟兰迪尔。 

 

那串项链,于外人而言,它只是瑟兰迪尔喜欢的项链。 

于瑟兰迪尔而言,那串项链中,有洛基最喜欢的宝石。 

 


短短数十年,这片大陆发生过多起规模不小的战争,只有一次,密林的精灵参与了战争。 

他们从不会平白无故帮助他人,也不需要外人的帮助,他们有桀骜的资本,有俾倪他人的底气。 

这是瑟兰迪尔给的,是洛基给的。 

 

战争结束后第三年,陶瑞尔带着奇力回到密林,他们带来了白宝石项链,显而易见这是索林的授意。 

瑟兰迪尔拿回了项链,接受了矮人的道歉,拒绝了奇力提出的合作请求。 

 

一千零三年,即使房间内的布置从未发生变化,每季新衣如常制作,他不在了,再像都没有他的气息。 

瑟兰迪尔将项链放在装有洛基灰烬的瓶子旁边,原有棱角的宝石在精灵日复一日的轻拭下变得平滑。听上去滑稽且不可思议,事实便是如此,一千年的时光,对永生的精灵而言也很长。 

 

 

 

 

"我不想去,我想留在密林。"莱戈拉斯几乎没有违抗过瑟兰迪尔,在瑟兰迪尔以父亲的名义与他交谈时。 

那个在夏天舔冰导致舌头被沾到冰块上的绿叶,那个在换牙期自己拔牙,即使很疼也不哭的小王子,那个被所有精灵喜欢唯独缺乏父爱的莱戈拉斯,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软萌好捏的团子。 

瑟兰迪尔心中有愧,他没能给莱戈拉斯美好的童年。看到他就能联想到洛基,忍不住去看,看了又难过,一难过就不想看到莱戈拉斯,如此反反复复,莱戈拉斯就这么长大了。 

"去吧,往南方去,那里有偏僻无人的山谷,有四季如春的国度,你该去看看。" 

"可你上次让我去北方,去找一个叫'大步佬'的杜内丹人。"莱戈拉斯拦住准备离去的瑟兰迪尔,心里的疑问能够冲破天际,他直勾勾地看着瑟兰迪尔,一副必须得到答案的态度,"Ada,你到底想我去哪里?" 

"遵从你的心,我只能给你提意见。"瑟兰迪尔绕过莱戈拉斯往卧室方向去。莱戈拉斯外貌哪哪都不像洛基,唯独眼神,犟起来完全一样。 

 

而行千里母担忧,父也忧。 

瑟兰迪尔给莱戈拉斯准备好了全副装备,要他好好玩一段日子,百年内回到密林继位,之后他会去西渡。 

一百年,是继位前最后的自由。 

他希望莱戈拉斯能在旅途中遇上喜爱的人,结交挚友,孤身高坐未免太寂寞,有人陪伴,最好不过。 




瑟兰迪尔过着重复的日子,处理公务,喝酒吃饭,对着白宝石瓶子发呆,有必须要举办的宴会就走个过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宝石瓶子破碎,棕色灰烬化作白光消散在空气中。他分不清那时的自己是重燃了希望还是被毁灭了睹物思人的希望,无论如何,已是极致悲剧的结果,未来的发展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他念出寻找灵魂的咒语,以洛基亲手制作的额冠为媒介,魔法光芒比曾经任何一次都要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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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捂着耳朵,嗡嗡的耳鸣声才停下。温热的流状液体滴在他的脸上,伸手拂去睁开眼睛一瞧--索尔挡在他的身前,替他扛住了所有石粒伤害。 

"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破坏我的生活吗?"洛基施出防护魔法,一层保护罩将他与索尔笼罩起来,暂时不会受到外界伤害。 

洛基拢好衣服,黑着脸帮索尔受伤的手臂做紧急治疗。他语气极差,又因为如今的情势不得不暂时隐忍怒气,"你知道你毁了什么吗?" 

索尔摸不着头脑,他只是在带回所有人的同时要见到洛基而已,他没有要伤害洛基....."抱歉弟弟,如果我伤害到你,你可以惩罚我,但是...我只有你了。" 

洛基翻了个超大的白眼,索尔这厮什么时候学会的道歉?才几百年他就懂事了?那他现在应该是王了吧。 

轰隆隆的声音不断传来,索尔回望四周皆是残骸,很担心其他的队友们。 

"你愿意和我一起战斗吗洛基?"索尔制止洛基为他疗伤的手,诚心诚恳地问。 

"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把我带回来这个世界?索尔奥丁森,你不觉得你很卑鄙吗?"若不是在密林被爱包围的日子过久了,换作几百年前的洛基,索尔已经被捅对穿了。 

索尔摇头,"如果我知道是现在这种局面,我是不会让你过来的。" 

"我真的很不想帮你,真的,我发誓我不想帮你。"洛基站起身,换上索尔熟悉的金绿盔甲,瞟了一眼地上坐着的兄长,"我要报酬,阿斯加德有很多瑟兰迪尔喜欢的东西,你全都得给我。" 

索尔听到了陌生的名字,还来不及问,托尼就找到了他们。 

"我原本打算在回家路上买三个芝士汉堡,一个给摩根,一个给佩珀,一个给自己。" 

"恐怕你赶不上晚饭时间了。"索尔拍了拍托尼的肩膀,安慰道,"只能和我们一起吃。" 

"嗯哼。"托尼无所谓地耸肩,希望...他们还能够再吃一次饭。 

 

洛基在索尔身后看完了索尔换装,真的是,要多高调就有多高调,就不能像他这样低调奢华吗? 

萨诺斯的长篇大论洛基也听得清楚,他缓步走到索尔身边,看着对面的泰坦人,小声问,"不是你把我变成灰的?"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索尔亦是小声回答,对面的萨诺斯还在讲他的宏图霸业。 

洛基侧头打量现在的索尔,眼神沧桑,面容憔悴,正值壮年两鬓就有些发白,他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Brother,我们从未有过败绩。"洛基知道自己误会了索尔,语气都好了些,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对面的敌人听得清楚,"但这次我不会再辅助你,因为对面的人......" 

"毁了我的早晨。" 

 

战争一触即发,萨诺斯不再是五年前只为宇宙平衡的泰坦人,来自曾经出现在未来的他更加暴戾,下手更狠,更不顾一切。 

四比一占得优势不算大,萨诺斯有备而来,无论是武器还是盔甲都是用乌鲁金属制作而成。这种金属稀有,仅有的原金属只够打造几套盔甲,这也是洛基想要的东西之一,乌鲁金属可比附魔的盔甲更耐用。 

萨诺斯打到一半召唤出他的军队,原本占上风的四人组一下就失去了优势,所幸复仇者的大部队来得快,局势再次扭转。 

绯红女巫简直就是bug级的存在,她只需控制好她的精神,那么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实不相瞒,洛基看到旺达手撕灭霸的时候,他想把旺达打晕,然后解剖,看看她到底是由什么做成的。当他看到旺达被导弹一轰就成半晕状态后,他放弃了那个邪恶的想法。

洛基迎面对上被女巫撕到一半的萨诺斯,所有的怨气和愤怒都化作力量,他恨不得把萨诺斯剁成紫薯泥。 

瑟兰迪尔的担忧,慌张,不可置信历历在目,那本该是个甜蜜的早晨,就这样被毁掉,简直丧心病狂。 

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洛基和萨诺斯一对一还不到五分钟,泰坦人就化作了灰,散在地上,他带来的军队亦是如此。 

洛基往左边看去,秘术师在治水,他看向右边,是还在化灰的齐塔瑞人,他回头转身,看到刚刚和索尔说话的男人半个身子都焦了,和索尔的手臂一样。 

他也没多想,体力还能支撑他使用一些魔法,敌人死了就要拯救队友这也没什么不对。 

"你们队伍里的法师就这样?一个全程划水,一个脆皮不堪一击?"洛基一边帮托尼做治疗一边毒舌吐槽。 

"洛基,你别这样说,他们是我的朋友。"索尔无奈,所幸史蒂芬和旺达离得远听不到。 

"二流法师还是红女巫?"洛基一直看着索尔,从他帮托尼治疗开始,"女巫很强大,如果是那个玩水法师,你别和我说话。" 

索尔眼神飘到别处去,闭上了嘴。 

"嘿,你上一句说她不堪一击,这一句又说她很强大,互相矛盾。"半残的托尼说话的声音很虚弱,洛基坏心眼地按了按他受伤的手,提醒他不要惹怒'医生'。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在确保托尼能在脱离魔法凭现在医疗技术活下去后,洛基拉着索尔一个闪现就离开了现场,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走得那么快,索尔也不知道。 

 

 

 

 

“彩虹桥修好了吧?快让海姆达尔开启彩虹桥,快。”洛基带索尔来到一片空地,语气有些急躁,不断催促。 

索尔像没有听到洛基的话,洛基重复了起码四次,已经到了不耐烦的地步,他才道出洛基不知的事情。 

“没有海姆达尔了,洛基。阿斯加德没有了,海姆达尔也没有了。” 

邪神的瞳孔骤然放大,可见他有多震惊,“What?”他不相信,阿斯加德怎么可能会没有了? 

 


索尔将这些年来的大事件一一道出,关于阿斯加德,关于萨诺斯。 

 

彩虹桥被毁,洛基坠入深渊,不久后地球遭到齐塔瑞人的攻击,以地球如今的科技,人类无法抵御齐塔瑞人的攻击。 

奥丁命索尔前往地球帮助人类,也因此,索尔结实了复仇者。 

纽约之战后,索尔去新墨西哥州找简,简因接受不了长时间异地恋提出分手,索尔回到阿斯加德,协助奥丁修复彩虹桥。 

一年后,以太现世,简被以太选做载体,索尔再次去到地球,他将简带回阿斯加德,在研究如何取出以太的过程中,他们复合了。 

觊觎以太的黑暗精灵入侵阿斯加德,弗丽嘉为保护简被玛勒基斯杀死,索尔不顾奥丁反对,他和简一起去到瓦特阿尔海姆,最后在艾瑞克及简等人的帮助下报仇。 

奥丁放逐了索尔,索尔在地球生活了两年,帮助复仇者完成多项打击犯罪的任务,简因与索尔理念不合再次提出分手。 

被绯红女巫催眠时,索尔预见未来,在解决完奥创后去寻找悲剧的起源。 

两年后他去到穆斯贝尔海姆,打败苏尔特尔,认为以此可制止诸神黄昏。 

奥丁已到暮年,早年被他放逐的长女海拉冲破禁锢重回阿斯加德,她杀死了奥丁,将索尔从彩虹桥打落。 

索尔掉到萨卡星,遇到了女武神瓦尔基里,他组建了一支反叛军,抢走高天尊的飞船,回到阿斯加德。 

唯一能够阻止海拉的方式便是摧毁阿斯加德,注定的诸神黄昏来临,索尔带领活着的人民在去地球的路上遇到萨诺斯。 

入侵地球的齐塔瑞人也是萨诺斯一手操控的。 

瓦尔基里带着部分人民离开主舰,索尔留下与萨诺斯决斗,海姆达尔知道索尔不敌萨诺斯,于是强行用黑暗魔法开启彩虹桥将索尔送到地球。

海姆达尔的力量无法让彩虹桥到达地球,索尔撞上银河护卫队的飞船,遇见萨诺斯的养女—卡魔拉。 

他同浣熊火箭,树人格鲁特去尼达维,矮人族遭到萨诺斯的屠杀,只剩矮人王艾崔。 

尼达维核心受损,索尔不得不承受整颗中子星的能量让熔炉正常运作。艾崔锻造出风暴战斧,索尔有了顺手的武器,力量得到载体。 

他心存报复,没有瞄准萨诺斯的头,他想让萨诺斯活着看到失败。 

萨诺斯成功了,宇宙中一半生命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愧疚自责的索尔几乎就要放弃,是因为他知道宇宙中他还有亲人,那个同他并肩作战无数次的弟弟,总会有办法赢得战争的洛基,总能保证利益最大化的诡计之神。 

“我一直很想你,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索尔将洛基带回新阿斯加德,一座天空之城,“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有你在身旁的战斗,我总会格外有力量。”他还在讲述过去,短短十几年发生的大事比过去一千五百年还要多,“这五年是你支撑我坚持,每当我想放弃,我只要想起你还活着,我就有了希望。” 

“洛基你对我而言很重要。”他停下脚步,侧身看着他久别多年的兄弟,眼中饱含思念,“你看上去过得很不错。我不知道我破坏了什么,但我不后悔,也不敢请求你原谅。” 

洛基皱着眉,沉着脸一言不发,消化着索尔的话语,思考着他言语中的不对劲。 

母亲作为一名魔法师居然会被黑暗精灵杀死?如果索尔真的觉得他很重要,为什么不来找他?为什么会认为他没有死,就算掉下彩虹桥没有死,他就没有想过响指的百分之五十吗? 

洛基抬手将拇指摁在索尔脑门上,与其直接问,不如直接读取记忆。 

第一视角的记忆,是最不会骗人的。 


“父亲,我们必须去寻找洛基,我们不能放着他不管!” 

“我没说不找,他也是我儿子,我不会不管他。”奥丁手持冈格尼尔,站在王座前,背对索尔。 

弗丽嘉从侧方出来,她说,“不,你们谁都不能去找他。” 

奥丁疑惑地看着她,弗丽嘉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能去找洛基,一天也不能。”她认真且坚定地说。 

“为什么?母亲,他就这么掉下彩虹桥一定会受很重的伤,你怎么能不让我们去找他?”索尔百思不得其解,弗丽嘉也不打算解释。 

奥丁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的妻子,女巫带大的孩子…… 

“听你母亲的,传令下去,阿斯加德人不许出发寻找洛基奥丁森!” 

 

索尔怎么也想不通疼爱洛基的母亲为何会如此狠心,可无论他怎么询问,弗丽嘉都没有给出答案。 

雷霆之神想私自去寻找诡计之神,不巧,那会儿中庭被入侵,而他回来后一直被奥丁安排处理各种公务。 

 

弗丽嘉在她前往瓦尔哈拉前一晚,去了索尔的房间,说了些,让索尔明白又不明白的话。 

“你和你父亲给他带来了太多阴影,他被阴影笼罩,自卑又自负。” 

“如今他找到了属于他的阳光,拥有了属于他的荣耀,我不希望任何人破坏他的宁静生活。” 

“我爱你,也爱他,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们幸福快乐。” 

弗丽嘉握着索尔的手,在他的手里塞了什么东西,“再次见到他时,把这个交给他。” 

“不要打开,这是洛基的礼物。”这句话她是笑着说的,很轻松很温柔,也很像……诀别。 

“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阴影什么阳光?这个又是什么?不对不对,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等你想见到他的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 

 

洛基松开了手,踉跄地后退几步,全身脱力,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索尔随着洛基的魔法也被迫回想起往事。 

“它在哪里?把它给我。”他的声音带有明显的哭腔,红着眼抑制着眼泪。 

索尔将洛基带到他的房间,从储物柜最里层拿出弗丽嘉交给他的东西。洛基忙不迭地打开,看清里头的东西后顿时泪流满面,双腿一软跪坐在地,将袋子捂在心口,泣不成声。 

他抖得厉害,索尔不知所措,同样跪坐在地,将哭泣的洛基抱在怀里,轻轻拍打背部顺气。


次元袋里,最显眼的位置,是一把弓箭,一把木质权杖。 

还有两套,融合阿斯加德,华纳海姆及幽暗密林款式的婚服。 

 

法师是可以无所不能的,但他们也有不能触碰的禁忌。 

预言魔法不是每位法师都能学习,就例如洛基,他不能学习预言魔法,无论他天资如何,他都学不了预言魔法。 

弗丽嘉是预言魔法这个领域最杰出的魔法师,她所预言的事件从不偏颇,她是为数不多能凭自身力量窥探未来百年的魔法师。 

她担心洛基,选择窥探未来。她看到了自己的死亡,因为她已经在那个时间段死亡,无法再窥探这个世界之后的事情。 

她换了一种方法,她选择,窥探洛基的未来。 

从她第一次念出这个咒语,她便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死亡是为何。 

死亡已定,无需担心反噬得更严重。 

她看到洛基与瑟兰迪尔互通心意,她看到分离看到重聚,她看到莱戈拉斯,看到了洛基未来生活的地方。 

莱戈拉斯还没有诞生时,她便知道他未来将会是射手,在瑟兰迪尔还没和洛基在一起时,她就准备好了礼服,她还给瑟兰迪尔做了件礼物。 

弗丽嘉比任何人都要更早的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那个时候离开的是母亲,是她……她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洛基哑着嗓子,他推开索尔,握着他的肩膀,他的眼睛已经哭到红肿,他的眼睛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我该怎么办?索尔,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索尔轻拭去洛基的眼泪,然后也擦一擦自己的,他故作轻松地笑,扶着洛基从地上起来,“还能怎么办,母亲要你幸福快乐,你便幸福快乐就好。她走得很安详,想来她没有遗憾。” 

“但我有!”洛基忽然拔高语调,很快又像泄气的气球,蔫了下来,“我还有好多话想说。” 

“好啦,你想说什么她肯定能知道的。”索尔非常顺手地想像以前一样抚上洛基的后颈,手都伸出了才意识到这样的动作不太好,最后他拍了拍洛基的肩膀,“你愿意留下,同我一起振兴阿斯加德吗?” 

“我不嗝……不愿意,我的嗝……爱人在等我回家……”洛基哭得一抽一抽的,说话上气不接下气,还打嗝,“按照这破时间定律,我儿子都嗝……长大了……” 

霜巨人能生,这倒没有让索尔惊讶,他惊讶的是,洛基愿意生孩子。 

他一定,很爱那个人。 

“那多留几天?洛基,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你真的忍心吗?” 

洛基本想拒绝索尔,转念一想,他还没有找到使用空间宝石的正确方式,这个世界也有很多东西值得搜罗回去。 

“好。”去哪找都是找,这次一走就是永别,兄弟一场,索尔现在孤家寡人怪可怜的。 

 

 

 

洛基为什么会有空间宝石? 

因为,他在治疗托尼的时候,用障眼法把能扣的宝石都扣下来换上假的迷惑他们了,所以才会走得那么急。 

别的可以不要,空间宝石他不能放过,就指着用它回密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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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早就听说幽暗密林不同于其他精灵领域,何止不同,简直就是两种风格。” 

“哪里不同?” 

“别的领主会选择歼灭邪恶生物,你Ada选择利用它们。”阿拉贡走在莱戈拉斯旁边,黑暗笼罩着他们,“多数精灵都喜爱生活在光明之地,你们不是。” 

“这是坏事吗?” 

“不,这不是坏事,我很高兴认识你,也很荣幸有机会踏入密林。” 

莱戈拉斯侧目瞄了一眼阿拉贡,面含浅笑,“我也是。”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巨幅摇晃又很快停下,两人对视一眼,立马根据声音判断方向。 

他们刚刚聊得入迷,加上边境森林参天大树很多,从天上掉下来的什么他们都没看到。 

 

洛基嫌恶地从被砸死的黑蜘蛛身上爬起来,他真的,不知道该说彩虹桥对他不友好还是密林对他不友好,为什么他到来的方式总是那么狼狈。 

扶着腰站起身,扫视四周没有空间宝石,那应该是在坑外。 

正当洛基准备离开巨坑去找空间宝石的时候,一句带有威胁的声音制止了他的脚步。 

“别动。” 

洛基回头一看,一个年纪不大表情异常凶狠的小精灵,还有一个……人类? 

他摊开双手微微举起示意无兵器,神情毫无恐惧还带有丝丝挑衅地歪头嗤声一笑,“这样对我可不太好,精灵。” 

 

 

 

 

 





 

小剧场: 

 

得知叶子喜欢人类生无可恋的基:你的眼光就不能学我或你爹吗? 

弱小无助但能杀黑蜘蛛的准备甩锅的叶:是Ada让我去北方找阿拉贡的,我以为…… 

我那是担心你单纯遇上歹人让你去结交可靠的朋友朋友朋友没说是男朋友·瑟瑟发抖的瑟:我不是我没有洛基你听我解释,这是误会。 

不知道哪里得罪岳父被挂在树上喂蚊子的阿拉贡: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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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假的预告:叶子闹出惊天乌龙,瑟基表示无力回天,阿拉贡只能自求多福。

这对夫夫冷眼旁观的态度究竟是精(神)性泯灭还是道德沦丧?是老父亲带娃的辛酸泪还是杜绝早婚早恋?欲知后事如何,下章揭晓。


Dianne🍀
索林和兰兰撒糖🍭 作者称号在...

索林和兰兰撒糖🍭


作者称号在图下面

索林和兰兰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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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dar_viola

密林pie屋故事:

“你们不知道其实本王才是这里的老板吗?Ned只是替我打工的!”

佩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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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知道其实本王才是这里的老板吗?Ned只是替我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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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禾叶

【无授翻】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 自大,天真(下)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四章 自大,天真(下)

Arrogant,Naïve


格洛芬德尔当然知道——他将会成为那个人,举着刀走向那个年轻精灵饱受折磨的肉体。这一切,都将在他父亲的注视下发生,而精灵王本人对此却无能为力。


在林地王国的重重浮华之下,格洛芬德尔越发清晰地意识到,这两位可怜的王族既是这里地位最高的贵族,又是最卑微,付出代价最多的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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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快就开始准备了,格洛芬德尔一点儿也不想推迟无法避免的仪式。


他再次...

幽暗之光 

Your Light in the Dark

第四章 自大,天真(下)

Arrogant,Naïve



格洛芬德尔当然知道——他将会成为那个人,举着刀走向那个年轻精灵饱受折磨的肉体。这一切,都将在他父亲的注视下发生,而精灵王本人对此却无能为力。

 

在林地王国的重重浮华之下,格洛芬德尔越发清晰地意识到,这两位可怜的王族既是这里地位最高的贵族,又是最卑微,付出代价最多的仆从。

————————

他们很快就开始准备了,格洛芬德尔一点儿也不想推迟无法避免的仪式。

 

他再次见到王子,是在精灵王的王座前。高大、繁复的宝座上空空如也,瑟兰杜伊正和他的幕僚们一起,站在正厅里。

 

在他左边,莱戈拉斯身着褐绿相间的简朴行军服,站在一旁。他正对着瑟兰杜伊的右侧,那边站着所有从伊姆拉崔跟着格洛芬德尔来到林地王国的精灵。

 

仪式在瑟兰杜伊向亡者的致辞中正式开始,随后,精灵王让自己的儿子上前,陈述事情的原由经过。

 

王子将前日里告诉格洛芬德尔的故事又说了一遍,简洁明了,没有情绪波澜。他直视着格洛芬德尔和他的战士们,吐辞清晰,表达明确。只在陈述最后才流露出真心——

 

“我真的为你们逝去的同胞遗憾。”他说:“我认为采取的行动是必要的,也陈述了这么做的理由。但如果你们不这么想,我甘愿接受你们的审判和仁慈。”

 

“她的遗属可以站出来,要求血债血还。”瑟兰杜伊对格洛芬德尔一行人说。

 

作为队伍的代表,这位远古的勇士走出了队列,一步步走向莱戈拉斯。

 

精灵王子看着格洛芬德尔走过来,冰冷的目光中读不出情绪。对于纳斯塔蒂斯一事,他们在讨论时意见相左。莱戈拉斯认为她的死难以避免,既能让她免受折磨与侮辱,又能避免事后毫无意义的致命搜救。格洛芬德尔却认为,她至少该有活命的机会。

 

莱戈拉斯想必也好奇过,他们南辕北辙的分歧会如何影响到格洛芬德尔此时要求的代价。他抽出了纤挺的白色刀刃,谦卑地低下头,将刀柄递给了格洛芬德尔。

 

格洛芬德尔拿起了白刃。

 

莱戈拉斯的手空了出来,他接着解开了外衣、内衫,露出左肩和心脏周围的皮肤——向致命一击敞开。不过,他也卷起了右臂衬衣的袖子,准备接受更轻一些的惩罚。

 

格洛芬德尔瞥见了他的胳膊。上面布满了小小的、细微的、不规则的伤疤——有的明显短一些,有的更深,有的比较直,有的形态笨拙。其中一道很深的伤疤尤其扭曲。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技巧,带着不同的心情,刻下了这些伤痕。其中一些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留下的。

 

到现在为止,你了结了多少人?格洛芬德尔这么问过莱戈拉斯,那时,他并没有回答,哪怕答案早已不可磨灭地刻在他身上。

 

格洛芬德尔用左手稳稳抬起莱戈拉斯的前臂,接着,他用右手握着的刀刃,渐渐划向王子的皮肤。

 

他下手灵巧,拿捏很稳,格洛芬德尔以绝妙的技巧,只不过在莱戈拉斯的手臂上划了一道血痕,这点儿伤,明天就会消失的毫无踪迹。不会有伤痕,而且,他闭上了双眼,开始向年轻的精灵输送温暖和光芒,他开始想象那些过往的伤痕慢慢消隐……

 

莱戈拉斯朝他低吼警告,那声音只有他们能听见。格洛芬德尔睁开眼,在那双本该冰冷幽深的眼眸中看见了迸发的怒火。他的干涉不受欢迎,他知道,如果不是这么多人看着,莱戈拉斯会推开他。

 

格洛芬德尔不再继续为他治疗,留下了那道浅浅的血痕,准备松手作罢。

 

莱戈拉斯紧紧抓住了他,不愿轻易放他离开。

 

格洛芬德尔稍微抗拒了一下——他当然也不想弄出什么动静来——但莱戈拉斯却更用力地抓着他,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王子的眼神中带着恳求,他要求着:血债血偿。*

 

格洛芬德尔坚定地对上了莱戈拉斯直视的目光。

 

我不会这么做,他澄清到。

 

“你不该承受这些。”格洛芬德尔对他低语着,声音很小,周遭只有莱戈拉斯能听见。

 

“我得承受这些。”莱戈拉斯低吼。

 

格洛芬德尔不会转念去惩罚这个战士,他牺牲了那么多,却仍然要如此严苛地惩罚自己。他们只好瞪着对方。

 

格洛芬德尔看着另一个精灵的凝视转变为万千情绪——因意愿被忤逆而生的怒气,需要,因格洛芬德尔可怜他而愤慨,赎罪的欲求,需要,重新考虑的恳求,需要,必须,他得……

 

莱戈拉斯明显回过神来,格洛芬德尔这才退开几步。他向王子微微行礼,用同样的方式归还了他的刀,先递出了刀柄。

 

“那么就到此为止。”瑟兰杜伊宣布:“实行者和那些哀悼她的人之间不再有隔阂,我们将作为兄弟,一同为我们失去的生命致哀。”


——第四章完——

*血债血偿,此处原文Cut me,但叶子真的是本着不肯轻易饶恕自己的负罪感,就算有人杀了他他也认,这是他作为年轻王子的道德感和责任感。故意译之。


最近日渐忙碌,更新频率可能会降低,但放心啊,每周必更,更就跟着作者的切分来。


灰鹰

【无授权翻译】 Lost Chapter3 朋友?(上)

     LOST  失落


by   Starfox

Chapter 3  

      朋友?...


     LOST  失落


by   Starfox

Chapter 3  

      朋友?


                                1


       Legoals躲在矮灌木丛后面,仔细地观察着小木屋。他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像样的有人烟的定居地。但与Trey和Dillan的经历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把自己藏了起来,仔细地观察着这所房子,试图弄清有多少人住在这里,以及这里是否可能存在潜在的危险。到目前为止,他只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老太太——似乎是那个农夫的母亲,他们其它所有农民一样照料牲口,干农活。

 

 

 

       最后,他认定走近这幢房子是安全的,精灵确定在必要时他可以保护自己不受那个男人的伤害。他把匕首插在腰间,又小心翼翼地把它藏起来,但确保能够得着。然后,他站起身来,扑了扑膝上的草叶,慢慢地向小屋走去。

 

 

 

      男人在外面喂鸡,而女人在屋里。农夫看到勒苟拉斯,他抬起头来,猛地扔下他一直拎着的装米粒的桶,踉踉跄跄地走到靠在篱笆上的干草叉旁,双手抓住干草叉,挥舞着试图威胁精灵。

 

 

 

      “你在我的土地上干什么?”他喊道,向前走了几步,但有意识地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Legolas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我出了意外,我需要你的帮助。”在那两个猎人的事情之后,他不认为轻易告诉别人自己的经历是个明智的选择。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轻蔑地皱起眉头。“别再靠近了,我可不喜欢在这儿蹦蹦跳跳的游手好闲的家伙。”

 

 

      Legolas吃了一惊。他对人类的话感到愤怒:“我不是流氓,我告诉过你我需要你的帮助。”

 

 

       农夫威胁地举起干草叉。“听着,我只说一次。离开这里,否则你会后悔的。现在,滚!”

 

 

       绝望涌上勒苟拉斯。所有的人类都是这样的吗?“如果你知道有精灵居住的地方,请至少告诉我,”他恳求道。

 

 

 

        那人又看了他一眼。“有些精灵会不时来到镇上。据说他们住在山那边,但我怀疑他们是否会收留你。”他又举起了干草叉。“现在离开我的土地。”

 

 

 

        Legolas转身走了,那个愤怒的人望着他。他寻求帮助的希望又破灭了,但至少现在他有了一个大致的位置。他只希望那个人是对的——山那边有一个精灵的聚落。尽管他现在一想到要翻山越岭就心惊胆战。

 

 

 

 



       

                                2

        Glorfindel和孪生兄弟终于越过Hithaeglir开始新一轮的搜索,他们试图分析形势得出Legolas最可能选择的路线。当然,他们只是在猜测,但他们最终还是决定向北走一点,在迷雾山脉和安度因河之间的地区进行搜索。这是一个广阔的地区,廖无人烟,他们找到任何东西的机会渺茫,但至少这个地区还没有被搜索过——这就代表着希望

 

 

 

       他们慢慢地向北走,在每一个人类的定居点和农场都停了下来,询问有没有人看到Legolas或注意到什么异常,比如奥克斯。但到目前为止,他们的搜寻一无所获。

 

 

 

 

         Elladan失败地叹了口气,他们骑着马穿过人烟稀少的荒地。离他们告别最后一个农场已经过去将近一天了。他们找到Legolas的机会看起来微乎其微。他们没有发现任何关于他的蛛丝马迹,要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找到一个独行的小精灵简直是大海捞针。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他,” Elladan说。“没人见过他,而且这里太大了,到处都是一片荒芜。要是我们知道到哪里去找他就好了。”

 

 

 

      Elrohir看着他哥哥,从他灰色的眼睛里读出了沮丧,他们有着想象得的眼睛。“你有什么建议?放弃?”

 

 

 

      “当然不是,”Elladan愤怒地回答。“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做些比这种徒劳的搜索更好的事情。”

 

 

 

         “如果你觉得自己已经很沮丧了,想想Thranduil的感受吧。” Glorfindel在Elrohir身旁说道。

 

 

 

         Elladan扮了个鬼脸。他可以想象,Thranduil一定是担心得发疯了。这对双生子还清楚地记得他们的感受——他们的母亲Celebrian在从萝林返程回伊姆拉德里斯的路上被兽人伏击并绑架了。好几天来,他们都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也不知道她究竟出了什么事。虽然双胞胎终于在兽人的巢穴里找到了她,并把她带回家。不幸的是,兽人曾经折磨过她,给她下了毒。尽管能够治愈她的伤口,但她的精神却再也没有从这次袭击中恢复过来,所以她最终还是乘船去了阿门州,在那里寻求心灵上的治疗。他们都希望Legolas没有遭受同样的命运。

 

 

 

       Elrohir突然指着前方。“我看到了烟!”

 

 

        另外两个人随着他的目光,看见细细的炊烟袅袅升向天空。它看起来像是从烟囱里冒出来的。

 

 

 

       “下一个宅地,我想,” Glorfindel评论道。

 

 

 

        他们催马前进,几分钟后就看见远处隐约有座小屋。他们在离房子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尽管没有抱多大希望,但他们还是下了马向小屋走去。听到马蹄声,一个人出现在门廊上,用挑剔的眼光打量着他们。他打量着他们的骏马、漂亮的衣服、高大的身材和携带的武器,人类的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他慢慢地向精灵走近。

 

 

 

     “你好,”Glorfindel说。

 

 

 

       “日安,”农夫礼貌地回答。“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也许吧,”Elladan插嘴说,他注意到那人吃惊地看了他和Elrohir一眼,他意识到他们是双胞胎。“我们正在寻找一位朋友,不知道他是否,嗯,偶然地发现了你家。”

 

 

 

        “这儿没有陌生人能成为你们的朋友,”那人粗声粗气地回答说。“他长什么样儿?”

 

 

 

         “金发,头发编成辫子,高,瘦,通常他穿棕色或灰色的裤子和带墨绿色绒面的皮革束腰外衣。”

 

 

 

       农夫犹豫了一下。“嗯,有一个陌生人长得很像你描述的那个人,但我不认为他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他说他出了事故,走路跌跌撞撞。但他看起来像个流氓,所以我把他赶走了。”

 

 

      “你把一个人赶走,就因为他不走运?”Glorfindel难以置信地问道。

 

 

         “他脑子肯定有问题,”人类愤怒地解释说。“他问我最近的精灵定居点在哪里,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他问你别的精灵住在哪里?”Glorfindel不解地问。

 

 

 

        “是的,没错。很奇怪,你不觉得吗?我是说,每个精灵都应该知道这一点。你看,这家伙不正常。他看上去非常糟糕,呃,狼狈,他衣服都破了,还流着血。”

 

 

 

          Glorfindel感到愤怒在他内心积聚,像一只被逐渐吹鼓的气球。他不得不做了几次深呼吸,才能相对平静地回答——至少他一开始能做到。

         “你没有想过他现在的状况可能是有原因的吗?也许他确实出了事故或者和半兽人发生了冲突?他的困惑是由这样的事情引起的吗?”金色精灵慢慢地向前逼近,仿佛在对人类施压,每说一个字,他的声音就越来越冷。最后,他直接站在那人面前,脸离那人只有几英寸远,那人害怕地畏缩起来。

 

      


       “关于他的问题,你对他说了些什么?”格洛芬德发出咝咝的声音。

 

       农夫吓坏了,胆怯地回答说:“我告诉过他,翻过山脉有一个精灵王国。”

 

       “你有没有提到过,翻山越岭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对一个徒步的独行者?”

 

        农夫咽了口唾沫,向下看了看地面。

 



        “你真让我恶心,”Glorfindel啐了一口,厌恶地转过身去。但由于他们不知道Legolas在哪里,他可能还会回来,他认为最好确保下次他得到帮助。“他是大绿林国王Thranduil的儿子。如果你主动提出帮助他,他父亲会丰厚地报答你的。”

 

        那人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当然,前提是你对他尊敬有加。”Glorfindel看着释然的曙光慢慢浮现在人类的脸上。他愤怒地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向马儿走去。

 

        孪生兄弟严厉地瞥了那人几眼,然后也效仿了年长的精灵。

 

      “好吧,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他还活着,可能正在往山上走,” Elladan严肃地说。

 

        “希望我们能在那之前追上他。”Glorfindel握紧拳头。“这个人告诉我们的事让我很担心,看来Legolas 真的遇到了严重的问题,我担心如果他遇到半兽人的话,他会……”

 

          Elrohir点头表示同意。那人告诉他们的话听起来不太妙。

          

         他们骑上马,朝人类指示的方向出发,希望很快就能找到失踪小精灵的踪迹。








我我我我,真的无语,那个该死的家伙是怎么把Leggy认成流氓的🌚


视力1.0👍

为他打call!!!!



TL克里(干啥啥不行)

【瑟基】Shine like a diamond(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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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有  私设有)

(日记是想到哪写到哪,所以可能会有不通顺)

(AL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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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之中,几乎没有精灵会主动提及关于Aadr的事情。 

昨日伊尔特叔叔与他的哥哥特维斯提找我谈了一宿话,话题围绕着我的Aadr。 

我终于明白为何伊尔特叔叔执意要我学习魔法,哪怕我看到那些符文就会头晕眼花......因为他是Aadr唯一的徒弟,他想把他所学会的知识传授于我。 

少时的记忆并不清晰,有段记忆我却至今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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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有  私设有)

(日记是想到哪写到哪,所以可能会有不通顺)

(AL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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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之中,几乎没有精灵会主动提及关于Aadr的事情。 

昨日伊尔特叔叔与他的哥哥特维斯提找我谈了一宿话,话题围绕着我的Aadr。 

我终于明白为何伊尔特叔叔执意要我学习魔法,哪怕我看到那些符文就会头晕眼花......因为他是Aadr唯一的徒弟,他想把他所学会的知识传授于我。 

少时的记忆并不清晰,有段记忆我却至今不忘。 

那是个很普通的早晨,Aadr消失了,我缠着Ada问了很久,papa去哪里了,最后我被禁止踏入Ada和Aadr的房间以及他们办公的地方。 

无人提及,许是都触及到伤心事吧,谁会把伤口撕裂展现在他人面前。 

今早,伊尔特叔叔他们出发西去,其实在昨日之前,我已有十数年未见过他。当我选择弓箭短刀作为常用武器那一年开始,他就放弃了让我学习魔法这个念头。 

西渡明明是好事,我应该祝福他们路途顺利,为何,我会为此感到恐慌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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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Ada卧室中有个白宝石做成的瓶子,里面是类似泥尘的灰。 

我也知道装的是什么。 

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我脑海中只剩一两个画面。 

Aadr的人影很模糊,我只能分辨出他是个身形修长,皮肤白皙的黑发男子,他牵着我的手,他说想把白宝石做成床躺在上面。 

相反,Ada的一颦一笑我都记得清楚,这大约是我每天都要见到他的缘故,以至于脑子里忘不掉。他看着Aadr,目光宠溺温柔,抿着嘴唇浅笑,眼里只有Aadr一人。 

无论现在他有多冷峻刻薄,我知道,他的温柔深情只属于洛基,属于我的Aadr。 

大殿后方有两架秋千,昨日我路过那儿,这也是今日我写下这篇日记的原因。 

我想起来,Aadr坐在大的那架上,Ada在Aadr后面推他,他们玩得很开心。而我,我只有自己蹬才能让秋千动起来。 

断续的回忆片段,我只感觉我是多余的。 

 

 

其实,我想继续多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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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觉,貌似我的烦恼,都是因为思念Aadr。 

精灵就算死去,也会在阿门州相遇,可是Aadr不会出现在阿门州。 

也就是说我们不会再相遇,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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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的成年日是不固定的,这完全是根据精灵本人的意愿,自己觉得自己成年了,就算成年了。 

我的成人日,是我八百岁那天的生日,固定的。虽然我觉得我还不算成年。 

成人礼结束后,Ada把我叫去了书房,他跟我说,他准备西渡,在我拥有当王的品格后,他会在那一天西渡。 

他的语气清冷,语调平平,眼神毫无波澜,可我知道,他是撑不下去了。他的痛苦与思念,是我的上百甚至上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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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矮人,他们是不讲信用的骗子。 

索林橡木盾,索尔之孙,他闯入了密林,他竟然还有脸皮踏入密林。 

他是流亡太久所以忘记他祖父所做过的卑劣之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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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Ada是为了那串项链所以攻打孤山,我一点也不惊讶。 

白宝石确实有很多,被Aadr赞扬的只有那一颗,他的赞扬赋予了那颗宝石特殊的意义。 

我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为什么所有精灵士兵都全副武装,而他作为王,只穿了最普通的盔甲。 

我感觉很不好,他似乎想死在战场上。 

所幸战争结束的快,因有附魔的盔甲,全军伤的最重的,就是被砍了一刀的,我的Ada。 

陶瑞尔爱上了索林的侄子奇力,这个矮人也是命大,腰腹被捅对穿了还活着。 

爱情究竟是什么?它为什么会让人沉沦?它究竟有什么魅力?它为什么能打破种族禁锢? 

我想去寻找它,也许会遍体鳞伤,也许会幸福美满,无论如何,我都要尝试一下,拥有爱情的滋味。 

返回密林前,我跟Ada说了,我想去游历,我隐瞒了真实想法,这被他知道可能会让他更想念Aadr。 

他跟我说,"莱戈拉斯,无论你去到哪里,你只需记得,他爱你胜过任何人。" 

任何人?也包括您吗? 

最终我没有离开,我还没有准备好,我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去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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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让我去游历,他说,让我继位前好好玩一段日子,等我回来他就西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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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矮人也不是全都那么讨厌。 

 

 


---------- 

 

如果爱上人类,我是不是......也会看着他离去,最后到撑不下去之时,选择西渡? 

爱情真的是令人即痛苦又愉悦的东西,我后悔寻找它,却不后悔遇见他。 

 

 

_________ 

 

 

若是洛基知道他教导莱戈拉斯的知识全部被他抛在脑后,而自己同他说的小故事或是故意揭短被记得清清楚楚,他怕是会死不瞑目。 

瑟兰迪尔烦忧的大多都是公事,莱戈拉斯则是私事。绿叶王子不像他父亲那般待事情解决再烧掉记事本,他所忧愁烦恼之事无法解决,每每做完记录后,都会在五分钟内烧掉纸张。 

红色火光才熄灭,莱戈拉斯准备离去回帐篷时,他瞧见远处有只银色灵蝶,是瑟兰迪尔的传讯。 

 

精灵到了一定的时间段是会冻龄的,简单来说,他们的容貌身躯不会因为年纪增长发生变化。 

差不多一千两百岁的莱戈拉斯遇见了二十出头的人类,纵使这个人类的血脉有些特殊,可无论能活两百年还是三百年,于精灵而言那都太短暂了。 

阿拉贡在收拾东西,一枚金币从行礼中掉出来,他拾起金币吹了吹上面的灰,把它揣进了裤兜里。 

莱戈拉斯忽然想到了什么。 

"阿拉贡,你有空跟我回密林一趟么?" 

人类收拾东西的双手未停下,他只回头看了精灵一眼,扯了扯嘴角,笑着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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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索尔拨开他面前的班纳,目光紧盯嵌上无限原石的手套,"我是索尔,雷霆之神,奥丁之子,阿斯加德的王,这是我的责任。" 

托尼不放心地走到索尔面前,挡在他和手套之间,"抱歉,我不是质疑你的身份,只是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完成这项任务。" 

巴顿走近索尔,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退下,让班纳来。 

"我可以的,托尼,我可以的。"索尔眼含泪光,面容憔悴,他执意要打出这个响指,是因为,他还有一位不知所踪的亲人,那是他这五年来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是神,血液中流淌着雷霆,我可以完成这项任务。" 

"托尼,让索尔来吧。"托尼看向站在索尔这边的史蒂夫,无奈的摇头,"ok,你们人多,你们说了算。” 

“你可别出岔子。"他最后嘱咐道。 

众人默契的往后退三步,各都找好防护,当他们都准备好时,索尔戴上手套,除了原石的能量还有雷神的电光火花......响指声起,索尔倒地,他戴有手套那只手臂被灼伤,此时毫无知觉。 

"你还好吗?说点什么让我知道你还正常活着。"托尼扶起索尔,在他的手臂做临时治疗。 

索尔喘着气,缓了一会儿才问托尼,"我们成功了么?" 

"我想是的。"巴顿给大家看他手机通话中的页面,是劳拉。 

复仇者基地的防护装置被收起,斯科特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有鸟儿在啼唱,消失的生命回来了。 

一阵刺眼的白光在屋内亮起,除了索尔,每个人都下意识护着眼睛。白光中有个人影,穿着丝质长袍,衣物与头发都有些凌乱,雷神伸出手接住阔别已久的兄弟,他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大声呼唤邪神的名字-洛基。 

洛基恢复意识后,条件反射地用力推开索尔,脑袋一阵眩晕,待他看清眼前的场景,眉头皱得死紧,"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索尔奥丁森,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瑟兰迪尔怀里......没等洛基问出下一句话,没等洛基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以及为何索尔看上去那么憔悴。一枚导弹炸毁了整个复仇者基地,分散了他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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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假的预告:终局之战结束后,索尔向洛基解释不寻找他的原因。

洛基终于知道怀孕期间伤心难过并不是因为孕期反应,而是他怀上莱戈拉斯那段时间,弗丽嘉去世了。



TL克里(干啥啥不行)

【瑟基】Shine like a diamond(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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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满后失去比残缺破碎中失去,更难以接受。


(ooc有 私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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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兰迪尔有头毛色极佳的成年角鹿,洛基曾打趣道,这张鹿皮很适合做冬天的皮貂。 

通人性的鹿听到这话向精灵投去求助的目光,瑟兰迪尔拍了拍他的脑袋,轻声告诉他,这只是洛基的玩笑话。 

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近百年,出言恐吓的当事人都忘记了这茬,大角鹿还记得清楚。 

异地恋与冷战结束后恰逢春天,瑟兰迪尔邀请洛基共乘一骑,成精的角鹿当场装病,趴坐在地上怎么拉都不肯起来。 

洛基掏出匕首比晃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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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满后失去比残缺破碎中失去,更难以接受。


(ooc有 私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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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兰迪尔有头毛色极佳的成年角鹿,洛基曾打趣道,这张鹿皮很适合做冬天的皮貂。 

通人性的鹿听到这话向精灵投去求助的目光,瑟兰迪尔拍了拍他的脑袋,轻声告诉他,这只是洛基的玩笑话。 

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近百年,出言恐吓的当事人都忘记了这茬,大角鹿还记得清楚。 

异地恋与冷战结束后恰逢春天,瑟兰迪尔邀请洛基共乘一骑,成精的角鹿当场装病,趴坐在地上怎么拉都不肯起来。 

洛基掏出匕首比晃两下,大角鹿蹭地窜起来,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远离现场。 

"他可是很记仇的。"瑟兰迪尔牵着洛基走到一匹白马前,眉眼间笑意不减,彰显出他的好心情。 

洛基选了另一匹枣棕色烈马,马匹不比角鹿大,以他们两个的体型,挤在一匹马上伸展不开手脚。 

洛基先一步上马,握紧马鞭,"和你一样。"说完,不等瑟兰迪尔回话,逃似得御马离开。 

事实表明,无论是对待恋人还是坐骑都不能太好,容易宠坏。 

 

 

无法断定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洛基好像是专门破坏猎玩的存在,除去被载入史册的第一次,令精印象深刻的还有,1620年雷雨,1642年烈阳如夏,1646年刮大风......瑟兰迪尔喜欢在春季打猎,无非是因为这个季节天气良好,事务不多,然而只要有洛基的春季猎游,天象总会出奇的古怪。 

今年倒是春风和煦,万里无云,天气是好天气,洛基自身出了点小问题。 

他骑得快,将一行精灵甩在身后,还未到达猎场附近时,以他自己为中心爆发出一股银绿色的能量光波。洛基瞬间晕厥倒地,瑟兰迪尔将他带回林地大殿,经医者诊断,他怀孕了。 

 

洛基颠覆了精灵对男性生理的认知。 

 

 

"我也不知道我能怀孕。"洛基摸着肚子,"我是崩溃的。" 

瑟兰迪尔已经盯着洛基的肚子长达三小时,仿佛只要盯得时间够久,就能透视看清里面的结构。 

"阿斯加德人仇视霜巨人的程度比矮人讨厌精灵还要过分,关于霜巨人,这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来自阿斯加德拥有霜巨人血统的神明努力消化自己能怀孕生子这事实,极力控制情绪保持冷静,同接受中的恋人解释,"故事中有提及霜巨人具有两种性别,我还以为这是编故事的阿萨人故意摸黑他们的。" 

"你要怎么生?"瑟兰迪尔抬起头,他的眼神很复杂,唯独感受不到喜悦。 

这可是个严肃的,非常值得深层讨论的问题,洛基蹙眉深思,与瑟兰迪尔对视一眼,他们都想到了一块去。 

"我觉得应该还有其他办法。"洛基开始自我安慰,他脑海中的画面过于恐怖,承受瑟兰迪尔已是极限,若....."一定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洛基在孕期第三个月长出了完整的第二套生殖器官,困扰了他们两个月关于怎么生的问题迎刃而解。 

随之而来的新问题,是无法避免的孕期反应。 

恶心反胃等孕前期反应已经够洛基难受了,孕中期涨奶水肿腰痛等问题接连不断,才不过六个月,洛基就被折腾的瘦了两圈。 

 

 

"生完这小崽子我就把子宫摘掉!"洛基扶着腰起身,拒绝瑟兰迪尔的按摩,忿然作色,"生出来先把他吊在树上晾个三天三夜!" 

瑟兰迪尔知道这是气话,握住洛基的手腕将他拉回怀里,宽厚温热的手轻按轻柔法师的腰间,按摩的力道适中,能有效缓解他的腰痛。 

洛基躺靠在精灵怀里,腰间舒适的同时会触到痒痒肉,令他不禁会发出类似小动物咕囔的声音。瑟兰迪尔穿的轻薄,脊背处感受到的温暖坚硬很明显,洛基挪了下身子,找到更舒适的角度窝在精灵怀里。暖意包围中,他睡得很快,呼吸逐渐平稳,胸口起伏也很规律。 

瑟兰迪尔低头亲吻洛基的额间,孕期嗜睡的爱人一天最少都能睡十三小时,只要环境稍微舒适点,困意便会笼罩他的脑海。 

 

 

 

 

初阶魔法书只有阿萨文,中阶魔法书混合着阿萨文与华纳文,翻译起来并不困难,难的是洛基现在沾书就睡。 

洛基次元袋里有上百本魔法书,来自九界各地,大部分记载着阿斯加德与华纳海姆的正统魔法咒语,魔法药水的制作方法及材料如何种植,附魔物品的制作方式,如何寻找魔法元素并控制......种类很多。 

少部分是一些偏门的巫术,黑暗魔法,还有被禁止使用的禁术。洛基觉得记录禁术咒语的法师是故意为之,都说是禁术了还做仔细记录,这不就是诱惑人去学习它么。 

去游玩前,他翻译了十几本魔法书,剩下那些,他全都交给伊尔特了。 

伊尔特心累,那些书籍他就算照抄也要花上几十年,更别说翻译,明明教学阿萨文和华纳文会更方便。(去游玩的七十年,洛基花了几年时间教会伊尔特标准的阿斯加德语及华纳语。) 

面对精灵青年的指控,洛基坏笑着回答他:这就是你的责任呀。 

 

 

 

 

精灵与精灵结合,孕期为3-5年,精灵与人类结合,孕期为10月-15月。 

洛基不清楚霜巨人的孕期有多长时间。他的确没有神族血统,可他是正儿八经在神格殿经过洗礼,被神格承认的真神,勉勉强强,他的孩子应该算半神。 

神域孕期多为12月-18月,少数7月-9月,怎么样都行,只要不是三五年他都能接受。 

肚子里的崽子太闹腾,他承受不来。 

 

 

 

 

林地大殿后方不远处有片闲置的空地,瑟兰迪尔用藤蔓与树木搭起了一座小亭子,永生花作点缀。亭子里有一个木马,一张小圆桌,亭子外有两架秋千,一大一小。 

莱戈拉斯,他们给还没出生的孩子取名莱戈拉斯,意为绿叶。小王子的摇篮,小床及任何需要手动制作的玩具都是瑟兰迪尔亲手做的,假如他会做衣服,莱戈拉斯的衣物也就不用麻烦绣娘了。 

那么洛基在瑟兰迪尔做这些的时候,他在干嘛呢? 

他在研究小王子的口粮。虽然他能生,但本质上他是个男性,孕期激素催发的乳汁在涨奶期间被...反正他的孕激素低,那点点不够两口的乳水根本养不活莱戈拉斯。 

羊奶是很好的替代品,洛基明白,可他就是想亲身哺育这个爱折腾他的崽子,这可是他与瑟兰迪尔爱的结晶。 

最终,他堂堂诡计之神,密林之王的爱人,还是走上了催奶的道路。 

 

"我不清楚是不是每个怀孕的人都会这样,我很难过,很想哭泣,不知缘由,心脏疼得厉害。" 

瑟兰迪尔拭去洛基眼角流出的泪水,捏了捏洛基的脸,揉了揉洛基的脑袋,将他拥入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拍背顺气,"是怎样子的疼痛?" 

洛基拖长音调唔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颤音,好像是被谁欺负了似得,"细针扎入肉里,溺入深海窒息,失去某样很重要的东西。" 

"我感觉我失去了谁,有个人他在离我远去,我感觉到了。"洛基抱紧瑟兰迪尔,为避免挤压到肚子,他踮起了脚,"从知道怀孕开始我便有了这种感觉,你说,不会是这个孩子生不下来吧?" 

"不会的,他很健康,"精灵柔声安慰情绪低落的法师,牵起他的手一起感受胎动,"他在踢你。" 

"但愿。" 

 





莱戈拉斯是半神,如若他出生于阿斯加德或华纳海姆,从他的第一声哭啼开始,就会有专属于他的神格,只等成年去神格殿接受考验便可。 

众神之父的长子索尔奥丁森自出生起,众神便知这是未来的雷霆之神。对于洛基,奥丁对外公布他会成为火神,与索尔一样位列十二主神,事实,在洛基八百岁那年,他只得了诡计神格。 

当时洛基没有多想,他自己是什么性子他心里清楚,比起主神,的确诡计神格会更青睐他。 

所有被蒙在鼓子里的人,都认为这是一次失误,没有起疑。 

 

刚出生的婴儿皱巴巴红彤彤的,有些难看。洛基在莱戈拉斯刚出生那段时间,是打从心底的嫌弃,他无法相信自己生出了这么个丑玩意儿,和瑟兰迪尔一点都不像。 

嫌弃与疼爱共存,洛基喜欢抱着莱戈拉斯笑,因为莱戈拉斯听到他的笑声,也会跟着笑起来,软乎乎的小王子,其实看久了也是可爱的。 

 

出生时有多丑,长开了就有多可爱。莱戈拉斯接近满月时就白白嫩嫩的,像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般精致,天蓝色的瞳孔大而圆,水汪汪的眼睛似是会说话,灵气十足。他很喜欢笑,每每他笑的时候,洛基的心都要化了。 

当初气势汹汹地说等孩子出生就把他挂在树上三天三夜的洛基彻底成为了莱戈拉斯的头号粉丝,为此,瑟兰迪尔头一次感受到失宠的滋味。 

 

 

瑟兰迪尔和洛基都认为,怀孕的过程已经足够辛苦,孩子落地后肯定会轻松些。 

他们大错特错。 

莱戈拉斯听话的时候,洛基和瑟兰迪尔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莱戈拉斯只是做了任何一名婴儿都会做的事情,比如尿床,无理由的哭嚎之类的事情,洛基想把他扔出去,瑟兰迪尔想把他随便送给谁抚养。 

林地大殿内,靠近密林王的房间,时常能听到洛基崩溃的怒吼,瑟兰迪尔隐忍的叹气,以及莱戈拉斯的哭吼。 



莱戈拉斯的存在,估摸着就是来挑战瑟兰迪尔和洛基的。 

对于育儿方面几乎一片盲区的两人请来了西尔芙,她是密林中孩子最多的母亲。 

学习抱姿,学习辨别婴儿的哭泣是因为难受还是饥饿,学习调整婴儿的作息,很多他们从来没接触过的知识,从零开始学起。 

他们没别的要求,就希望莱戈拉斯看在他们努力做个好父亲的份上,做个听话的婴儿。 

 

 

"瑟兰迪尔!!!我不养了!!臭崽子又拉了我一身!!!!!!" 

这是洛基忍无可忍的怒吼,一天会出现三到五次。 

 

"消消气,气坏了伤身不值得,等他再长大一点,就把他挂到树上晾着好不好?来,把他给我......" 

这是瑟兰迪尔无计可施的安慰,一天会出现三到五次。 

 

 

 

莱戈拉斯的生长遵从了神族,这可不是好事,精灵是童年至青年期间生长缓慢,神族是一直都很缓慢。 

从莱戈拉斯身上洛基可知,自己不仅被奥丁隐藏了真实面貌,可能连血统方面都有过改造。 

不然单凭半神的身份,莱戈拉斯不可能十年了还是几个月大的模样。 

洛基同瑟兰迪尔商议过后,决定给莱戈拉斯改一下血统,他们要将莱戈拉斯彻底变成精灵。 

 

 

 

 



"Papa,你在做什么?"玩了一身泥的莱戈拉斯扑到洛基怀里,成功地把洛基新做的浅色法袍弄脏了。 

洛基把莱戈拉斯从怀里揪出,厉色道,"Papa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么?" 

小王子眨巴着大眼睛愣了会儿,他不是被严肃的洛基吓到,他是在思考,忘记了什么? 

研究室门口大开,泥泞脚印从门槛延伸到书桌旁,小王子终于想起他忘记的事情,踩着来时的脚印出了门关上,叩叩叩敲了三声,得到回应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到洛基怀里。 

这个娃,即不像瑟兰迪尔,也不像洛基。 

洛基脑壳一阵疼,他也不忍心将莱戈拉斯再次提溜走,反正衣服已经脏了,继续脏点也没事。 

"Papa你看,这是我在河边挖到的宝石,送给你。"绿叶王子献宝似的拿出宝石,期待地看着他的爸爸。 

当洛基看到莱戈拉斯小手指甲缝里的泥土时,他用了清洁魔法,本着给孩子一个接地气的生活环境,他很少会在莱戈拉斯面前使用魔法。 

但他的洁癖不允许他看到这种事情,哪怕这是小孩子很正常的作为。 

莱戈拉斯挖到的宝石很常见,应该是哪个粗心的精灵不小心遗落在河边的。 

“嗯,我很喜欢,谢谢小叶子。”洛基接过宝石,在莱戈拉斯左脸亲了一下,绿叶王子笑嘻嘻地回了一个啵唧。 

“Papa,我们去找Ada吗?” 

百来岁的莱戈拉斯和人类小孩四五岁的模样差不多,这点分量不重,洛基轻轻松松就能抱起来。 

“Papa,我可以自己走的,我太重了会累到你。” 

“你重?这话谁跟你说的?”洛基将莱戈拉斯放下,牵着他的手,笑着问。 

莱戈拉斯这次不用思考,他很快就回答了,“是Ada。” 

“……瑟兰迪尔。”法师低语念出精灵的名字,他脑补出爱人哄骗儿子的场景,笑得更灿烂了,那个画面,想想就很有趣。 

年幼的莱戈拉斯哪里懂得察言观色,他只知道Papa笑了,就跟着一起笑着。 


密林上至瑟兰迪尔,下至百岁幼童,无一不知,洛基最喜欢闪耀晶莹的宝石,其次就是黄金翡翠。 

瑟兰迪尔和洛基有个独立金库,之前里面只有瑟兰迪尔的收藏,后来大部分位置都放上了洛基喜欢的奇珍异宝。 

这间库房很大,洛基没有翻东西的习惯,所以里面也有些是他没见过的,例如—瑟兰迪尔家祖传的白宝石。 

“好漂亮,看着像钻石,比钻石还要闪耀。”财迷属性的某神瞬间两眼放光,拉着儿子走到装满白宝石的箱子前,拿起最大的那颗对着光欣赏。 

正在寻找能镶在额冠上的宝石的瑟兰迪尔侧头看去,他只觉得,洛基的眼睛比白宝石更加耀眼。 

“很喜欢吗?” 

“超级喜欢,恨不得用它做一张床,日日夜夜躺在上面。” 

瑟兰迪尔被洛基逗笑了,宝石做的床?也不怕硌得慌。 

“我记得有颗在阳光照耀下会发出类似星光光芒的宝石,我想给叶子做个额冠。” 

“都说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潜移默化会影响到对方。”洛基从次元袋中拿出前几天才做好的额冠,得意的看着瑟兰迪尔,“这次算你模仿我的。” 

精灵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悠悠然地走向法师,右手捂住儿子的眼睛,左手勾起爱人的下巴,趁机偷得一个吻。 

洛基眼神飘到莱戈拉斯头上,瑟兰迪尔不满他的分神,原本打算浅尝辄止的吻加深到底。洛基嗔怒地咬破瑟兰迪尔的嘴角,随即推开他,拉着莱戈拉斯快速离去。 

 

 

 

 

瑟兰迪尔和洛基都有点小癖好。 

瑟兰迪尔不喜欢暴力,可在洛基身上,某些限定的事情,他体内的暴戾因子会被唤醒,摧使他在洛基身上留下痕迹。 

洛基曾说过不忍心伤害破坏瑟兰迪尔,可他在看到精灵脸上被灼伤的伤疤会莫名的兴奋。他无意中咬破瑟兰迪尔的肌肤,溢出的血珠竟让他满足……他就像个变态,明明不忍心伤害爱人,看着爱人身上有自己留下的伤害又会格外满足。 

莱戈拉斯很早就搬离了父亲们的房间,总算,他们终于恢复到曾经甜蜜腻歪的日子。 

不用在意“第三者”的早安吻,他们想吻到什么时候就吻到什么时候,吻完之后是起床还是继续在床上也不用在意莱戈拉斯是否会苏醒。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情到浓时,洛基制止了瑟兰迪尔的动作,他由心产生恐惧,双手不自然的颤抖。 

瑟兰迪尔看出他的不对,环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担忧不安,“你感觉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瑟兰,我不知道……”洛基的声音带着很浓的鼻音,嘴唇轻颤,眼泪不受控地落下,“瑟兰迪尔,瑟兰,我……” 

他无助害怕地看着爱人,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他试图抓住什么,最后话音未落,瑟兰迪尔怀里的神明,粉碎成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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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假的预告:莱戈拉斯走上了瑟兰迪尔的老路,失去爱人的精灵王还留在密林只为抚养孩子,当莱戈拉斯成年,他将会选择西渡……



Dianne🍀

【脑洞】【B站剪辑视频】【ET AU】【大红枣&小可爱罗南】

噢是的,我又有脑洞了,而这一次手痒顺便剪了个视频...因为是突如其来的脑洞,所以剪辑很粗糙也很多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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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来临,密林精灵王因和林谷领主意见不合而吵架。两人一直都没有和解,直到战争结束,精灵王很着急领主的安危,从手下那得知领主已战死,精灵王因丧失爱侣心碎而亡。两个精灵转世成大恶人,但依然重逢和相爱。在罗南(精灵王转世)因为在和星爵一班人对持时遭到对方以宝石的力量攻击从而被宝石强大的力量所侵袭而死亡,再次与大...

噢是的,我又有脑洞了,而这一次手痒顺便剪了个视频...因为是突如其来的脑洞,所以剪辑很粗糙也很多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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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补充说明,因为B站内容简介只能写250个字,所以以下是完整内容:

大战来临,密林精灵王因和林谷领主意见不合而吵架。两人一直都没有和解,直到战争结束,精灵王很着急领主的安危,从手下那得知领主已战死,精灵王因丧失爱侣心碎而亡。两个精灵转世成大恶人,但依然重逢和相爱。在罗南(精灵王转世)因为在和星爵一班人对持时遭到对方以宝石的力量攻击从而被宝石强大的力量所侵袭而死亡,再次与大红枣分离。再度丧失爱侣的大红枣丧失病狂,召集一堆手下要为罗南复仇。大红枣无意中发现到魔方的力量强大,或许可以复活罗南。大红枣驾飞机带着魔方离开,怎知美国队长上机打算让大红枣停手,在美国队长不注意时,拿起魔方。怎知魔方释放出的力量过于强大,导致大红枣还没救活爱人就被侵蚀掉了。

或许,死亡就是重逢。


PS:封面不是我制作的哦!


唔还有,没错,这是个BE~


白水行

【瑟莱】身骑白马(二)承

一起去庙会啦。

下划线是在说外语

→点我看第二章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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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之交最热闹的节日,竟是从料峭的倒寒开始的。


房东太太亲自爬上折梯,取下风吹日晒了半年的五彩旗,用一条柚树枝作轴卷起来。扶着梯子的是她的丈夫,他们正牙牙学着东语的小女儿,今日格外安静,被包裹在两重艳丽的裙装中,怯生生地看着郑重其事的父母。一直到母亲收好旗子,再次扶正自己的领子,扯一扯袖子,向家门和朝大路的方向拜一拜,他们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咱们出发吧!”房东太太宣布道。


丈夫将小女儿抱到了臂弯里,小女儿终于意识到这是比周末更要被溺爱的日子,终于露出她的小虎牙...

一起去庙会啦。

下划线是在说外语

→点我看第二章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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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之交最热闹的节日,竟是从料峭的倒寒开始的。

 

房东太太亲自爬上折梯,取下风吹日晒了半年的五彩旗,用一条柚树枝作轴卷起来。扶着梯子的是她的丈夫,他们正牙牙学着东语的小女儿,今日格外安静,被包裹在两重艳丽的裙装中,怯生生地看着郑重其事的父母。一直到母亲收好旗子,再次扶正自己的领子,扯一扯袖子,向家门和朝大路的方向拜一拜,他们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咱们出发吧!”房东太太宣布道。

 

丈夫将小女儿抱到了臂弯里,小女儿终于意识到这是比周末更要被溺爱的日子,终于露出她的小虎牙来,一家人说说笑笑,迈步向前。路两边的门户都打开了,人们手挽着手,打扮得漂漂亮亮,一起汇入奔腾的人潮中。

 

站在大路口的瑟兰督伊,掀开了墨镜抵在发上,眼前的情景自带温热触感,让他难得失神了片刻。直到人群中有一个点在向他靠近,他才猛然直起身来,这一下子,他就被卷入那道五彩缤纷的融融暖意中了。

 

看到他挥手,年轻人小跑过来,一路带着幻觉似的哒哒声。

 

你好啊。

 

叶子也在认真地庆祝着这个节日。他穿着的衣袍是绿色搭褐色的,裁剪得很贴身,因为材料很轻盈,下摆显得灵动极了,他还给自己的金色长发编了辫子,匀称又精致的样式像是缀了一小圈初开的花蕾。当他松快地笑起来时,周身都是森林的生机盎然。瑟兰督伊下意识深深吸了一口节日的空气,他垂下视线,看着叶子的双眼微笑。

 

作为合格的向导,我还准备了一份适时的礼物。”叶子双手递给他一个纸袋子。

 

真的吗(Really)?”瑟兰督伊说,“所以我需要现在穿上吗?

 

他就这么矜持地站在那儿,让叶子下意识的举动有了理由,只是他比叶子还要高一个头,叶子展开外披之后,不得不踮起脚来。外披是深红色底,细密地织着金色花纹,落在身上时如流水一般,霎时间改变了它触碰到的一切,连他的长发都要变成它的一部分。

 

这颜色确实很好。”叶子很满意,瑟兰督伊也同意。

 

瑟兰督伊在腰上示意一下。

 

是不是还缺了什么?

 

叶子的腰间束着一道青色的带子,带子中间绣着白色的银蕨叶,装饰作用多于固定。因为这句话,叶子看着自己的,狡黠地笑了:“我可不能送您这个,很多女孩子会伤心的——如果您需要,我们可以到寺里带一条。

 

他说得像真的一样,一直到上了车还很快活的样子。

 

这是个好天气,晚霞在整个天幕铺张,大地呈现带着玫瑰底色的金黄,云朵金碧辉煌,映在江面上,风吹时粼粼闪动,像是一条大鱼偶然现身,又悄无声息地潜底。这还不是它的时候——

 

他们走高速到梁豆一带,再下高速走国道到长野,行经不久,身后几条支路就已经被铁马封住,铁马上还捆扎五色的旗子。秋园附近提前禁止车辆通行,前一晚撤走停放的车辆,拉起了黄蓝两色的警戒线,允许通行的人行道上,摊贩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大团蒸汽随着点心出笼而升腾,售卖各式饮料的推车也已经就位,人开始熙熙攘攘。

 

瑟兰督伊打过方向盘,按叶子的指引绕上另一条路,他们正在远离人群,沿着人烟更稀少的江边飞驰,镀了一道金边的电视台塔倒影在身侧起起伏伏。车停在了一个安静的江边平台上,打开车门,一阵一阵略带涩气的江风徐徐吹来,这是一个不写在旅行攻略上出版的微妙地点。

 

远处如雷鸣一般,隆隆地传来抬神、迎旗、拜奉先祖的呼号声,这条小街离秋园寺不远,从大片居民区蜿蜒而过,沿途都是再地道不过的景致,有还没出门的老街坊,正躺在摇椅上,高声播放着参知大人的祭贺,另一些孩子像是从照片奔跑下来似的,举着小风车,呼朋唤友跑过青石板小路,他们的头顶上方,屋舍之间密密地拉起一排又一排三角形的七色旗子,处处回响着水流似的潺潺声。

 

看来我找对向导了。”瑟兰督伊说。

 

那当然。”叶子说,“我可是在这里长大的呀。

 

你在这里生活过?

 

小路很窄,叶子正要回答时,他侧身给后面几位女孩子让路。她们经过时微微鞠身表示感谢,眨眼之间又举起手中的纸扇,遮住了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转头只留下发髻后夸张又精致的头花和她们细碎轻快的脚步。

 

她们要到广场上去,现在有许多玩耍的摊位,女孩子嘛。”叶子说,他有些故作老成,这让瑟兰督伊觉得特别好玩。

 

你不想去吗?”瑟兰督伊问。

 

叶子赶紧澄清:“不用这么着急,我们可以……

 

可是我想去。”瑟兰督伊说得坦荡荡,“玩耍的摊位有什么?

 

这让叶子很为难,他本来是想错开这段时间,才选了这条路的,可是瑟兰督伊看他犹豫起来,终于被彻底勾起了兴趣。瑟兰督伊停在了路上,叶子也只好收住脚步。

 

今天是先祖们跨水回来的日子,所以力量(power)很强盛,适合占卜,尤其适合问姻缘。”叶子说。

 

瑟兰督伊失语而笑。

 

原来只是这样。应该没什么好看的——

 

——那也不是。”叶子忍不住说。

 

挺好。那我们去吧。

 

本来两手抱住肩膀的瑟兰督伊,乘胜追击一样张开右臂,揽住叶子向着女孩子们小步走路的方向走了几步。听到动静的女孩子们,小心翼翼地偏过头瞥一瞥,再和女伴凑在一起,头花颤抖着。叶子下意识就给了肇事者一个肘击。

 

一切立刻发生立刻结束,等叶子反应过来的时候,瑟兰督伊已经半靠在旁边砖墙上了。

 

不好意思!

 

曾经把叶子打到双臂颤抖的瑟兰督伊,弓着身子,长发都垂下来,遮住他的脸。他一动不动,看起来完全被击懵了。叶子想到瑟兰督伊在剑场转身的一瞬间,他试图触碰瑟兰督伊的肩,又并没有直接把手放下去,而瑟兰督伊开始颤抖起来。这一下应该可疼了。

 

我不是……”叶子说到一半,发现一些异样。

 

这颤抖更像抽搐,抽搐着还泄露出笑声。

 

哎呀,堂堂一个集团的董事长,岁数估计是他两倍,居然在看他笑话。

 

可是瑟兰督伊偏偏又笑得不讲理,没有多大声响但张扬极了,他的眼睛非常亮,因为得意所以熠熠生光,他笑得轻轻摇晃,顺势一手搭到叶子的肩膀上支撑自己。

 

你呀,不要太自信。”瑟兰督伊笑够了,安慰似的拍拍他肩膀,“不过也对。

 

也对什么呢,瑟兰督伊没说,他知道叶子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只是他又决定退一步了,他诚心诚意地揽起年轻人的肩膀,认真地道歉:“好啦好啦,我们忘掉这个插曲吧,再不去是不是就要错过了?

 

这一顿来回,叶子决定以退为进,他说:“行,既然你这么……

 

他是这么说的,让瑟兰督伊放下了警惕。

 

等到了广场,人头攒动的时候,叶子第一次主动朝着人流集中的方向去。那一片区域香烟缭绕,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摊位,只要靠近他们,他们就能借助任何东西分析身上的任何部位,然后回答任何问题。现场许多是年轻的女孩子,她们有的刚赏完花,有的去寺里拜奉了先祖,当算命师要求她们伸手的时候,她们就露出自己缠了彩带的手腕,很紧张地攥着同伴的衣裳。

 

可以试一试,当然,不问姻缘。”叶子提议说。

 

瑟兰督伊欣然接招:“嗯,那可以玩一玩。”他是正教教徒,对异邦神灵的发言,完全就是观赏的态度。

 

叶子也松一口气,他本来担心瑟兰督伊会介意。接触的这段时间里,叶子猜瑟兰督伊的妻子是个敏感话题,她没有在应该出现的场合出现,但瑟兰督伊还戴着婚戒。

 

那就玩一玩。”叶子眨了眨眼睛。

 

他选择了一个头戴狐狸面具,头顶上还顶着四个没拉到脸上的面具,像野兽一样蹲伏在一鼎香炉前的摊主。

 

五方兽神上身,保管心愿成真,只要小孩来问,回答一定会准。

 

叶子翻不出押韵的效果,但他的神情告诉瑟兰督伊,这几句话一定有些滑稽,瑟兰督伊于是安详地看着他憋笑。

 

我们两个中只有你算孩子。”瑟兰督伊实事求是地说。

 

叶子高高兴兴地被当作代表去提问了,他示意向瑟兰督伊,问那位作出狐狸动作的摊主。这个问题很短。当叶子问完,摊主马上欧欧叫了起来,并且一边蹦跳,一边拉下了头顶的某个面具,这次他变成了一只大老虎,叫声跟着改成了嗷呜嗷呜。

 

这些动静引来了不少围观者,摊主扮作动物跳舞的表演太浮夸了,大家笑个不停,纷纷朝他的香炉扔小硬币。人们越是笑,他就扭动得越欢乐,夸张的面具给他这番动作增加了更多喜剧色彩。

 

原来是这样玩(play)的。”瑟兰督伊着实有些吃惊,他这一开口,这老虎就定住了,面具直勾勾地面对着瑟兰督伊,高声嘶叫出了一句话。

 

围观群众哄然大笑,瑟兰督伊却并不觉得,那语调令他骤然警觉起来。

 

我问他你是什么人。”叶子说,“他说,你是第一个两拳就打昏了水母的人。

 

这也太荒唐了。不怪得那么多当地人都不着急来这个摊位,原来都等着看一出滑稽剧。瑟兰督伊无奈地摇摇头,完全放纵这个乱来的局面。

 

老虎继续大步跳跃,这回他四肢着地,跟着远处的音乐声用两个膝盖蹬着地,一会儿抬起两爪,又用另一种语调嗷嗷大叫起来。只有认为这是表演的人,才会觉得这还挺有趣,因为那面具后的目光太瘆人了。

 

他又说,你不要骑着白色的马,因为你不是王子。”叶子似乎觉得这个没有上一个好笑,而且这一次,老虎说了一句,很快又接上了一句,叶子不小心错过了一半,“……你和旁边的人岁数一样。

 

啊。”瑟兰督伊说,“看来他们觉得东海港人都一样而且一样年轻。

 

叶子掏出硬币,在这一堆荒诞不经的发言之后,叶子似乎也受了一些影响,他这个硬币直接扔进香炉边上的鹰嘴里了,正好卡在鸟喙之间。

 

围观群众干脆鼓起了掌,看来这算是个好彩头。

 

摊主最后舞了几步,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将面具往上拨,露出一张平常的、甚至有些慈祥的脸,从野兽恢复为人形,向大家说话道谢,收拢地上密密麻麻的硬币。人群之外,叶子问瑟兰督伊:“我能问下你的年龄吗?

 

他注意到瑟兰督伊紧张起来,又说:“我想这个老人家说同岁,应该是有道理的,如果没猜错,你应该刚好比我大二十四岁。

 

叶子今年读大二,他算上了虚岁,所以他今年是二十一岁。

 

西海岸有二十三年是倒着算的,从上旗白水事件起。”叶子说,“把重叠的时间减去,你刚好跟我一样大。

 

瑟兰督伊并没有被冒犯到,他沉思的是一个漏洞:“这很奇怪,正算加倒算,应该是四十六年。

 

只减去倒算年,因为这二十三年在历法里不算数,只有上旗在位才能算进去。

 

按照你说的规则,应该从二十三年前,这个时间就停止了,不存在我们两个有同样岁数的情况。因为你那时还没有出生。

 

这是很明显的事,瑟兰督伊说完了,叶子肯定是在听,但他露出了一点儿迷惑的神情:忽然有人告诉他,他从来没有存在过,可是他就好好地站在这里呀。

 

可是他很快转了一个弯。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同岁朋友了。”叶子说。

 

嗯——可爱的朋友,同岁的朋友。”瑟兰督伊说,“你把朋友的定义拓展了一番。所以这位拥有许多头衔(title)的朋友,你还记得你的承诺吗?

 

当然记得。跟您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记忆力格外好。

 


TL克里(干啥啥不行)

【瑟基】Shine like a diamond(四)

🌱

🌿


:我喜欢的人,只要我看他一眼,就能确定我要喜欢他。


(ooc有,私设有)


——————————————————————————


初秋竟比盛夏还要燥热,瑟兰迪尔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两人距离,指着果树正色道,"树上还有果子。" 

"当然,我当然知道树上还有果子。"洛基试图让自己的笑容正常点,奈何他做不到,他现在笑不出来,索性板着脸,拂袖而去,只留下,"甜就多吃点。"那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后知后觉的瑟兰迪尔抬手抚上被洛基触碰过的眼角,才发现,刚刚他们间的气氛有些暧昧。 ...

🌱

🌿


:我喜欢的人,只要我看他一眼,就能确定我要喜欢他。


(ooc有,私设有)


——————————————————————————



初秋竟比盛夏还要燥热,瑟兰迪尔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两人距离,指着果树正色道,"树上还有果子。" 

"当然,我当然知道树上还有果子。"洛基试图让自己的笑容正常点,奈何他做不到,他现在笑不出来,索性板着脸,拂袖而去,只留下,"甜就多吃点。"那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后知后觉的瑟兰迪尔抬手抚上被洛基触碰过的眼角,才发现,刚刚他们间的气氛有些暧昧。 

 

 

 

洛基当天便带着伊尔特离开了,美其名曰市场调研,没有归期。 

 

 

 

书房角落没有了法师的身影,桌上的糕点怎么来的就怎么出去,没有谁会困了就趴在桌子上午睡。 

餐桌上的另一副器具没再使用过,林间少了恶作剧得逞后的笑声,没有谁会对着库房日渐增多的金币痴笑出声。 

瑟兰迪尔将一切因洛基离开导致的不适应命名为习惯,他告诉自己,是因为习惯了洛基的存在,所以洛基忽然离去他才会觉得生活中有什么空落落的。 

反正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只要时间过得够久,洛基就会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精灵眨眼一瞬的百年,于人类而言足够一名嗷嗷待哺的婴儿长成白发苍苍的老人。 

就如计划中所要的效果般,不过一纪的时间,密林出口的货物在各个部落国家随处可见。 

最为普遍的是衣物,蛛丝与蚕丝混合而制的纺织品只有密林能做出来。成品耐脏耐磨,售价虽比平均线高,可一件抵五件的优势还是让这款衣物大卖,至于其他可模仿的产物,仿个表面做不出精髓等于变相帮助密林工艺品做宣传。 

仿品的价格只比真品少两成,很少有人会花差不多的价钱买一件劣质产品,除非真品已经绝版。 

 

百年时间,伊尔特已将书中咒语谨记于心,印在脑海中。这一路上,与其说是观察市场,不如说是他带着洛基游玩,顺便学习魔法。 

魔法的存在即是神奇的,它对法师的要求很高,只有少数的法师是控制魔法,而非被魔法控制。 

伊尔特施的第一个魔法,是洛基最擅长的变形。要心口如一才能变化成功的魔法,伊尔特念着咒语,心里想着变成人类,由于他的发音不对,最终他变成了青蛙,而且还是时效魔法。 

洛基认为,这一定是伊尔特此生最丑的形态。 

 

 

他们根据地图往南边走,走到哪就吃到哪,伊尔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润了两圈,洛基体质不同又有魔法加持,吃再多都影响不了他的体型。 

 

 

"洛基,你不想家吗?" 

偶然有一天,沿着山崖行走的路上,伊尔特没有预警的发问,洛基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你想密林,那你就原路返回吧。" 

伊尔特跟在洛基后头,踩着洛基的脚步往前,"我没有..." 

"我也没有。" 

 

 

 

这个问题还是让那晚的洛基失眠了。 

是否想念阿斯加德。 

答案是肯定的。 

想念归想念,回不回去又是另一回事。 

这个世界应是多元宇宙其中一个小型宇宙,与他所在的宇宙没有牵扯。先不说回不去,回去了又能干嘛,继续当和平工具?放弃星光重回阴影处?他又不是傻子,哪个划算他还能分不清吗。 

有空想念阿斯加德不如多设计点新玩意赚钱,啧,要是有谁看不惯密林起兵攻打精灵就好了,这样他们就有了以抵挡敌人为名,实则开疆扩土的机会。 

 

 

 

旅途中,在野外搭帐篷休息是必不可免的。他们没有目的地,走哪算哪,一旦进入了偏僻无人的山谷,洛基会选择停留。 

无人之境适合学习攻击性魔法,就算发生失误造成破坏,也不会危及到他人生命安全。 

这类魔法不在伊尔特背诵范围内,但他学起来的速度效率非常快。洛基为当初的坚持感到庆幸,精灵青年的天赋不逊色于任何天赋魔力的法师,实打实的法师苗子。 

 

"洛基,那是灵蝶吗?"眼尖的伊尔特冲着不远处的洛基喊道,手指指向空中往这边飞来的银色蝴蝶。 

洛基的视线从书中移起顺着伊尔特所指的方向望去,是传讯灵蝶,初阶魔法。 

法师勾唇轻笑,灵蝶飞过来时伸手接住,银色,确实很衬瑟兰迪尔。 

 

 

 

 

外界总说灰精灵不够聪明,瑟兰迪尔将之归为嫉妒言语。然而能将爱慕与习惯混淆,说好听点是不聪明,说难听点是愚蠢。 

倘若你习惯屋内每日都有新鲜玫瑰,忽然有一日有人告诉你,世上没有玫瑰了,你只会感到可惜。 

若你喜欢玫瑰,有人告知你,世上没有玫瑰了,你会难过,会不自在。 

若你爱玫瑰,当你得知世界上没有玫瑰了,你会想尽办法培育玫瑰,绝不让它消失在世上。 

 

介于爱与喜欢之间的情谊,因为直接越过了喜欢,又不够到达爱,所以他愚蠢地将之认为是习惯。 

 

情不知何时起,无处可寻。许是纵容他闯入自己的私人领域开始,许是在自己的领域给他准备软榻开始,在喜欢和爱之间,在一见钟情与日久生情之间。 

 

洛基离开的第六十五年,瑟兰迪尔从第二批预备精灵法师手中借走魔法书。 

灵蝶传讯的媒介是接触有收信人气息的物品,初阶的灵蝶和普通的蝴蝶无异,距离太远,它飞到一半就会死在路上。 

瑟兰迪尔不知洛基在何处,五年间他幻化出上万只灵蝶,到底有多少只能飞到洛基身边他不清楚,哪怕只有一只,洛基也会明白他的意思。 

 

 

 

 

任何一种职业都有优势和劣势,再优秀的法师,也不能过度消耗自身能量。 

离开阿斯加德已有一百七十多年,洛基在收到灵蝶讯息的春季,格外想念被摧毁的彩虹桥。 

要是彩虹桥是便携式的,他当天就能回到密林,可惜......不过,既然中土没有这种工具,他完全可以造出一个类似彩虹桥的传送工具,发财之路又多了一条。 

 

 

洛基是在午夜回到密林河边境的,出乎意料的,瑟兰迪尔居然就在河边,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睡觉吗? 

"你不会是在等我吧?"洛基走近瑟兰迪尔,停在三步远的地方,微微偏头,"伊尔特,是你说的我们今晚会回到么?" 

伊尔特摇头,瑟兰迪尔往前一步抓住洛基的手腕将他拉到怀中,扼住法师的下巴找好角度,低头吻住早就该亲上的唇。 

精灵眼中有比海浪还汹涌的爱意,它将拉着法师一道沉沦,它将是海浪,是烈火,是深渊沼泽,是一切暗示的终点。 

圆月的光芒圣白皎洁,潺潺河水流淌不息,相互爱慕的两人忘情拥吻,旁若无人。 

伊尔特惊讶过后捂着眼睛,踮起脚极力不发出声地往后退远,用尽已知所有办法缩小存在感。 

"比王子与继承人更好的地位是王后。"瑟兰迪尔牵起洛基的手放在胸口,"这里是我想给你的东西。" 

手心下的跳动超出正常的频率范围,洛基抽出手,推开瑟兰迪尔,端起架子,"不稀罕,早干嘛去了。" 

眉眼间的笑意还未敛去便说出这般口不对心的话,瑟兰迪尔也不急,就顺着洛基的话故意气他,"不稀罕吗?那我给别人了。" 

洛基抬眸凶狠地瞪了精灵一眼,他知道这不是真话,听着不舒服,听着心里不舒服。他想要的东西多半都得不到,最终只能毁掉,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染指。 

瑟兰迪尔伸手揉了揉洛基剪短的发,毛茸茸软软的,手感极好,"我想要你,就算用些卑劣手段,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哎惹,好怕怕哦。"洛基将精灵的手从脑袋上拿下握在手里,与他并肩往大殿方向走。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我今晚能到的?" 

"学了点魔法。" 

"啧,当初是谁说不需要魔法的?打脸不要来得太快哦......" 

...... 

...... 

被遗忘在河边的伊尔特凭借着良好的听力,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洛基与瑟兰迪尔的谈话。 

有些法师,恋爱还没开始谈呢,就把自己唯一的徒弟给忘了。 

 

 

 


眼缘这种东西非常奇妙特殊,洛基在看到瑟兰迪尔开始,就想要喜欢他,追溯回更早之前,从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洛基就已经产生了好感。 

这种感情与一见钟情不尽相同又无不同,区别在于准备喜欢和已经喜欢。 

要说有什么东西能让利己主义者为他人着想,不是因为感情便是因为变性,洛基自然是前者。 

清晨从瑟兰迪尔床上醒来时,洛基还有点飘飘然,他就离开了七十年,铁树自己就开花了,让人惊喜之余还有点惊讶。 

精灵的气场自带股疏离的冷清,他的感情与之相反,炙热到能幻为实体灼伤他喜欢的神。 

一个甜蜜又黏糊的吻持续了几分钟,肺活量惊人的他们大约是想通过接吻把对方吃掉?那就有点恐怖了。 

"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从来都不问我为什么会来到密林,又为什么要帮助你,为什么会不存在这个世界的魔法。"洛基枕着瑟兰迪尔的臂弯,缠绕玩弄精灵的长发。 

"你想说出你的故事,不必我多问你也会说的,就像现在这样。" 

"嘶,感觉被你套路了。"洛基佯装不满的埋怨,稍微用力轻扯精灵的头发。 

瑟兰迪尔将环抱收紧,搂住洛基的腰在他的额间留下细密的轻吻,而后说,"请问伟大的洛基法师,您是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又是为什么会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魔法呢?" 

洛基轻笑出声,瑟兰迪尔太上道了,喜欢又增多了该怎么办? 

"看在你诚恳发问的面子上,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洛基褪去白皮阿萨人的模样,露出原本被奥丁隐藏的真实面孔,"我发现我不是他的儿子,然后和兄长打了一架,最后坠入黑洞,来到这里。" 

瑟兰迪尔只感觉怀中温热的躯体忽然变凉,稍微松开怀抱,看清洛基另一副面孔后,有些震惊。 

洛基远没有看上去那么从容,他的心脏揪成一团,可能在瑟兰迪尔眼里他不过是变了个样,而在他的心里,这是他最丑陋不堪的面目。 

"帮助你是我想证明自己的价值,其实最初我并不知道这是另外的位面,我以为是我所属宇宙中一颗不知名星球。"他的声音有些发虚,当他开口又要说什么的时候,瑟兰迪尔捂住了他的嘴,"我不想听了。" 

洛基眨着猩红如血的眼睛,以眼神询问瑟兰迪尔为什么。 

"提起这些,我能感觉到你在难过,我并不想你难过。" 

"我想让你了解全面真实的我。"洛基掰开瑟兰迪尔的手,严肃真挚,"我可以欺瞒世人,我可以破坏一切美好,对你,我只想说实话,狠不下心破坏。" 

"那你回答我,如果你的家人寻找到这里,你会离开吗?"瑟兰迪尔捧起洛基的脸,这次发问并非玩笑,他非常认真,非常想知道真实答案。 

"当然不!"洛基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他都有些惊讶。 

"那就行了。"精灵轻捏法师的脸颊,笑意盈盈,"不管在你原本的世界里你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在这里,你是我的珍宝,是所有精灵的朋友。" 

"所有精灵的朋友,哈,说起这个我就有笔账要和你算了。"阴霾来得快去得也快,洛基重新变回瑟兰迪尔熟悉的模样从次元袋掏出宝石徽章扔到精灵怀里,"伊尔特都告诉我了,这枚徽章没有实权,只是象征精灵之友,你敷衍我敷衍的也太过分了,这不就是欺负我初来乍到不懂事吗?" 

瑟兰迪尔把徽章握在手里,瞧着炸毛的恋人,甜丝丝的滋味从心头蔓延至全身,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有什么好笑的,退一万步讲你这是长辈欺负晚辈,为老不唔..." 

 

 

 

 

幽暗密林的花朵一日之间,无论是否当季,百花齐放,这场景美则美矣,就是诡异的很。 

 

 

 

 

洛基新的发展方向是研究能够瞬间传送的工具,这项研究有点危险,不适合在封闭性空间展开实验设计。 

瑟兰迪尔命人盖了一座空房子供洛基研究用。 

洛基认真起来,可以说是废寝忘食不知天地日月为何物,他担心能量暴动会影响到外界,就以研究所为中心,方圆百米都布置下结界,连瑟兰迪尔都进不去。 

刚确认恋爱关系的两人,莫名其妙开始了异地恋。 

 

 

瑟兰迪尔忙着开展新的贸易路线,挑选合作方,长时间互惠互利的情况下,他不介意增加酬金或是进口合作方的货品。 

人类对于商贸合作由里到外都是开心的,帮地主做事或出海捕鱼是干活,还不一定能供全家温饱。帮密林做事也是干活,不仅能准时收到酬劳,保证一家人生活无忧的同时还能攒下点积蓄。 

矮人嘛,还是老样子,不过他们虽然边干活边吐槽,效率还是很高的。 

 

 

 

 

洛基失败了。 

他尝试过上百种方法,唯一可行的是以他自身的魔力做供应创造一次性传送工具。 

这无疑会掏空他的身体。 

失败的方案中,先制造出芯片或徽章,之后复制它的用途,效果也无差。 

洛基无法将魔法符文复制到新物件上,至少现在不行,在这个宇宙,他的魔法还没有完全不受限制,只能等待。 

记不清做这项研究花了多长时间,次元袋中有足够他百年的补给,距离上一次出去,好像还是瑟兰迪尔生日那天?还是瑟兰迪尔过什么节日那天? 

他暂时失忆了,神经线绷紧太久,自从进入研究所,他就没睡过一次安稳觉。



瑟兰迪尔上次见到洛基,是三年前的月下盛宴。 

法师消瘦疲惫的姿态落在精灵眼里让他是又心疼又生气,洛基机灵,看到瑟兰迪尔脸色不对,又是甜言蜜语又是投怀送抱,硬生生是将精灵的怒气压到事后再说。 

都事后了,洛基再服个软,瑟兰迪尔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让他多注意身体。 

三年后,洛基自知这次瑟兰迪尔不好哄,也懒得想腻人的情话,老老实实待在精灵身边,一副唯命是从的态度。 

瑟兰迪尔什么都没说,也没有理洛基。 

 

 

 

 

距离洛基离开研究室已有二十七天,瑟兰迪尔一句话都没有同他说,眼神交流也没有。 

洛基决定祭出杀手锏,可能会导致半身残疾的杀手锏。 

 

 

林间宴会,瑟兰迪尔心情不错,先是用竖琴弹了首曲子,然后与精灵们共舞一支,最后和两名精灵碰杯饮酒。 

洛基在瑟兰迪尔入座后,给精灵空荡荡的酒杯斟满香醇美酒,片刻,瑟兰迪尔举杯一饮而尽。 

“今天天气挺好的哈,月亮又大又圆,满天繁星点点点~” 

“嗯。” 

有回话了。 

洛基受到鼓励,放弃原本的计划,继续尬聊,“你今天心情不错哈。” 

无声…… 

“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沉默…… 

“你好香啊~” 

不语…… 

洛基默默地拾起刚被放弃的原计划,深呼吸三下,鼓起勇气,“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瑟兰迪尔冷着脸,没有反应。 

“其实我的眼睛能看到之前,就已经恢复听力了。”精灵闻言终于将目光移向法师,洛基赔笑,“所以你说的话,我能听到。” 

瑟兰迪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洛基装作看不见,火上浇油,“一言一语,现在还记得清楚。” 

就和洛基原本的设想一般,瑟兰迪尔拉着他离开林间,或者可以换种说法,瑟兰迪尔顺着事情应有的发展拉着洛基离开林间。 

 

 

 

 

 



 

瑟兰迪尔:原本只想小作惩戒,不曾想还能挖出秘密,赚到了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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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假的预告:恋爱日常,育儿日常(是的,叶子上线了)。




LetzteSiebte

吾家有儿……小剧场

瑟兰迪尔被格洛芬德尔叫去书房里间讨论布兵打仗的事去了。

只留埃尔隆德和瑟兰迪尔的儿子坐在书房外间。

埃尔隆德犹豫了会儿,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拿下一本图多字少的书,然后转身想递给瑟兰迪尔的儿子。

没想到他儿子背着身在摆弄自己的衣袖。

埃尔隆德不知如何叫他才不唐突,略微踟躇了下,又把书放了回去,他暗自叹了口气:双胞胎已经很大,女儿也已快成年,他很久没接触过这个年纪的小精灵了。

他刚从书架旁转身,就瞧见原本还背身的小精灵已经转过来了,两眼泪汪汪的,小手抓着自己袖子上的扣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埃尔隆德心中漾起了怜爱之意,他走上前,半跪在小精灵面前,轻声问他:扣子要掉了是不是?

小家伙点...

瑟兰迪尔被格洛芬德尔叫去书房里间讨论布兵打仗的事去了。

只留埃尔隆德和瑟兰迪尔的儿子坐在书房外间。

埃尔隆德犹豫了会儿,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拿下一本图多字少的书,然后转身想递给瑟兰迪尔的儿子。

没想到他儿子背着身在摆弄自己的衣袖。

埃尔隆德不知如何叫他才不唐突,略微踟躇了下,又把书放了回去,他暗自叹了口气:双胞胎已经很大,女儿也已快成年,他很久没接触过这个年纪的小精灵了。

他刚从书架旁转身,就瞧见原本还背身的小精灵已经转过来了,两眼泪汪汪的,小手抓着自己袖子上的扣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埃尔隆德心中漾起了怜爱之意,他走上前,半跪在小精灵面前,轻声问他:扣子要掉了是不是?

小家伙点点头,然后又低头看着袖子,脸蛋跟着嘟了起来。

埃尔隆德决定主动上手帮他看看,但伸出手后却在半空停了一下,接着变换方向,转而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圆润的小脸。

小家伙抬起头,有点惊讶的样子。

埃尔隆德几乎能看到他的心理活动:他觉得脸蛋有点痒,但又不好意思上手挠。

比我那两个皮蛋儿子同龄时乖得太多,埃尔隆德心想。

趁埃尔隆德出神的当口,小精灵抬起手飞快地抹了一把小脸蛋,然后又放了下来,继续抓着扣子不放,同时还无辜地瞪着埃尔隆德。

埃尔隆德轻笑出声。

此时书房的门开了。

埃尔隆德:啊,莱戈拉斯,你找到我两个儿子了吗?

莱戈拉斯:没有,他们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干脆来把弟弟带走,省得他打扰你们。

埃尔隆德:不会,他很乖。

小精灵嘤了一声,小步跑到他哥哥跟前,张开胳膊要抱抱。

莱戈拉斯满脸笑容,拾起他的弟弟,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让他在自己颈窝躺着,拍了拍他的小背脊。

埃尔隆德赞赏地看着他的动作:你是个好哥哥,我的双胞胎小时候似乎以互相残杀为乐。

莱戈拉斯:(´•ω•‘) 他还小,等大一点再说。

埃尔隆德:……

书房里间的门被推开,瑟兰迪尔走了出来。

小精灵一听到父亲的声音,猛地回过头朝父亲张开双臂。

瑟兰迪尔从莱戈拉斯手上接过小儿子,然后对莱戈拉斯劈头盖脸地问:上哪玩了?现在才回!

莱戈拉斯:(噘嘴)

埃尔隆德假意打圆场:我让他去找我儿子们的,趁双胞胎还没毁掉我的院子。

瑟兰迪尔不赞同地竖起眉毛:吾友,你知道他们三个凑在一起的破坏力。

莱戈拉斯:(继续噘嘴)

这时,小精灵看到莱戈拉斯不高兴的样子,他蹙起眉头,眼睛一红:哥哥,难过,哥哥难过。

莱戈拉斯立刻脸上一阵亮堂:哥哥没有难过,哥哥在开玩笑呢,哎呀好了好了——

莱戈拉斯又从父亲手上接回了小精灵,眯着眼睛蹭弟弟的脸蛋(。-`ω´-) 

瑟兰迪尔叹了口气:大的有时候还不如小的乖。

埃尔隆德也叹气:我家没有乖的。

瑟兰迪尔:你不是最近收养了一个人类的男孩?

埃尔隆德:吾友,我知道对精灵来说时间不是问题,但那是我20年前给你写的信里说的,我当时收养了一个人类的男孩。不过因为我瞒了他一件事,所以前阵子他离家出走了……

莱戈拉斯:(饶有兴味地)在哪在哪?我要康康!

小精灵:昂昂~(模仿康康)

瑟兰迪尔:(皱眉)不准学哥哥说话!

小精灵:呜——(耷拉脑袋)

莱戈拉斯不赞同地把小精灵紧紧搂在怀里:好了,不跟ada玩儿了,我们去找黑发哥哥去。

埃尔隆德:那个……莱戈拉斯,能别让小家伙叫阿尔温“黑发哥哥”么,年轻女孩儿很容易由此受到打击……

莱戈拉斯: (๑•́ ω •̀) 那要看看她今天会不会和我吵嘴了……

埃尔隆德:(捂住光秃秃的额头)行吧,你们这些孩子……

瑟兰迪尔:(对莱戈拉斯冷哼一声)你总有一天会碰到把你治得死死的人,他让你往东就往东,他让你往西就往西!

莱戈拉斯:(无情地回头就走)要有这种人存在,我就到太阳上去一个来回!

埃尔隆德慈爱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瑟兰迪尔:咱们的儿子们可比我们老一辈有精神。

埃尔隆德:还有我女儿阿尔温。

瑟兰迪尔:(揶揄)她不是黑发哥哥么?

埃尔隆德:﹁_﹁我儿子皮是基因变异,你儿子皮是直系遗传。

清弦挥风雅
【瑟基】阿斯加德:今天也是上当...

【瑟基】阿斯加德:今天也是上当受骗的一天?【密林日常九】

B站地址

阿斯加德表示很受伤,稍微有点好东西都被鼓捣到密林去啦~~~


BGM:《第三年的见异思迁》

素材:《霍比特人123》《雷神123》《复仇者联盟》


【瑟基】阿斯加德:今天也是上当受骗的一天?【密林日常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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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加德表示很受伤,稍微有点好东西都被鼓捣到密林去啦~~~


BGM:《第三年的见异思迁》

素材:《霍比特人123》《雷神123》《复仇者联盟》


TL克里(干啥啥不行)

【瑟基】Shine like a diamond(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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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有 私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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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兰迪尔并非出生于和平年代,近五千年的时光中,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事物,经历过绝望,也拥有过不切实际的希望。 

回望曾经,上一次做没把握的事情还是两千多年前,那时的瑟兰迪尔,还不是肩负重责的密林之王。 

他承认如今做的事情无疑是一场豪赌,庆幸的是,他的筹码押对了。 

洛基到来的方式足够特别,足够让所有人惊讶不已。瑟兰迪尔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洛基,是敌,他将死在密林,是友,那便另当别论。 

从最初的正式面谈就是试探,赌他不甘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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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有 私设有)


——————————————————————————


瑟兰迪尔并非出生于和平年代,近五千年的时光中,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事物,经历过绝望,也拥有过不切实际的希望。 

回望曾经,上一次做没把握的事情还是两千多年前,那时的瑟兰迪尔,还不是肩负重责的密林之王。 

他承认如今做的事情无疑是一场豪赌,庆幸的是,他的筹码押对了。 

洛基到来的方式足够特别,足够让所有人惊讶不已。瑟兰迪尔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洛基,是敌,他将死在密林,是友,那便另当别论。 

从最初的正式面谈就是试探,赌他不甘平凡,赌他无处可去。 

 

 

"这不是成品。" 

"我得知道,你给得起什么。" 

洛基将盔甲初稿再次往瑟兰迪尔那边推,他相信瑟兰迪尔是个聪明人,不会看不出来仅是初稿就已经完善很多原本盔甲的弊处。 

精灵从抽屉拿出一枚徽章,镶嵌着浅色宝石能散发微光的徽章,"给你。" 

"这是什么?"洛基接过宝石徽章,放在手心里翻看,很普通的东西,象征着什么?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洛基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瑟兰迪尔说这话的时候,带有一丝调笑意味。 

 

 

 

 

新一年的春天连续下了十五日大雨,密林没有雨季,此番天气实属异常。 

地下建筑风格的林地大殿排水方面做得格外好,这倒是让洛基有点惊讶。十五日的大雨,地理位置偏低的大殿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没有魔法加持能做到这点,设计这所宫殿的精灵也是了不起。 

 

密林的宴会无非两种,一种是在林地大殿顶端空地举行的月下盛宴,一种是在林间空地举办的歌舞式宴会。 

前者有身份限制,后者没有。通常,瑟兰迪尔会选择在林间举办宴会,心情好时坐下喝两杯酒,心情不佳时走个过场便作罢。 

 

大雨停下那天晚上,密林无论是土地还是树枝都是湿淋淋的情况下,瑟兰迪尔在林间举办了今年第一场宴会,洛基受邀在内。 


阿斯加德也有类似的宴会。当然,歌舞只是幌子,阿萨战士们酷爱烈酒与美人,他们的眼神不会为美妙的舞蹈停留多一秒,他们只在乎跳舞的是谁。这种想法是相互的,阿萨神女不会在意自己跳错了多少拍子,她们更在乎看着她们的是谁。 

密林的宴会与之正好相反,所有精灵的注意力都在诗歌舞蹈之上,其余的一切都是辅助品。鞋边溅起的泥尘证明了他们的投入,叶下低落的雨水证明他们的热情,平日里重度洁癖的他们此时不会在意自己身上沾染了多少泥土,他们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洛基不讨厌阿斯加德的宴会,他只是更喜欢密林的宴会模式。阿萨人情奔放直接,密林精灵内敛矜持,各有各的优势,文化不同而已。 

前些日子恢复一点魔力的洛基想恶作剧的手蠢蠢欲动,事实上,他确实也按照想法这样做了。他用魔法吹了一股大风,所有积攒在树叶上的雨水全部降落,底下的精灵被淋得一脸懵逼,还以为是又下大雨了。 

洛基指尖的绿光收得及时,原本他以为已经得逞了,谁知有个精灵回头看过来时,瑟兰迪尔往他这边指了指,意思不言而喻..... 

洛基被特维斯提领头的三名精灵扛着去到林间中心,若是有谁在洛基被'群殴'的时候回头看一眼他们的王,他们会发现瑟兰迪尔此时此刻的笑容,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喜悦开心。 

 

 

 

 

 

 

洛基是利己主义者,瑟兰迪尔不相信世上有免费的午餐。 

 

融合七个国家不同类型盔甲的优质元素,改良后的模型盔甲在轻便的同时增强防御力。瑟兰迪尔对成品很满意,随之而来的新问题也够他烦恼好一阵子。 

于一个国家而言,除去国王,还有什么地位的权势比王子与继承人还要大吗?难不成洛基想当他儿子? 

 

 

洛基的办公点从他的卧室慢慢移到了瑟兰迪尔的书房,最后又从书房移到了瑟兰迪尔隔壁。 

这个过程花了三个月,从头到尾,瑟兰迪尔都保着默许的态度,洛基要做什么,他都没阻拦。 

瑟兰迪尔桌上的茶点,随着时间推移变成了两份,好像没有精灵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两人共处一室的话,那东西就要备两份,很正常。 

法师起先只是看书,通过书籍记录的事件了解这个世界的发展变化,后来他从次元袋中拿出记载魔法咒语的古籍,自行翻译成辛达精灵语。有时候他写到一半困了,会趴在桌上睡午觉,有时候他翻译着咒语,不小心念了出来,整个房间连带着瑟兰迪尔都会遭殃。 

又三个月后,这间房中,多了张软榻,还有一套完整的茶具。 

 

 

 

 

"瑟兰迪尔,我有了新的计划,你要听吗?"洛基手肘支在桌上,两指撑着脸望着瑟兰迪尔所在的方向。 

精灵听到声音后放下笔,他也侧过身去看洛基,"刚好,我也有事同你说。" 

"那你先说。"洛基另一手做出请的手势,瑟兰迪尔浅笑着摇头,让洛基先说。 

"在九界,有个崇尚魔法的国家,华纳海姆。"法师咒语一念手一挥,逼真的幻境瞬间出现,"但并非所有华纳人都天赋魔力,所以他们种下金苹果树,初秋的第一个金苹果,吃了它的人能拥有后天魔力,从而可以学习魔法。" 

"深秋最后一个金苹果,它有三粒种子,百年结一次果。“ 

洛基幻化出苹果树,与一般果树无异的它结的果子是金色的。瑟兰迪尔仔细认真地看着,不想错过任何细节。 

"将苹果投入熔炉再施以法术,锻造成的盔甲能够吸收物理攻击的能量,在盔甲抵达承受顶点时会爆发,类似反甲。" 

"一个苹果,能锻造二十副全套盔甲。"洛基将他想做的盔甲展现出来,乍一眼看很普通,细看能发现盔甲的纹路有细小的华纳符文,"若是将缝制盔甲衣袍的丝线同金苹果一起浸泡三年,虽比不上反甲,防御力却是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的,这就是附魔的好处。" 

"为什么要这样做。"瑟兰迪尔不解,洛基就不担心他失去了价值后,他会翻脸不认人吗? 

"没有为什么,我想这样做而已。"洛基看着瑟兰迪尔,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想让密林变得更好,我想协助你让密林变得更好,就是那么简单。" 

瑟兰迪尔移开视线,认真起来的洛基类似海妖般,具有蛊惑人心的魅力,他不想失态。 

"我觉得我们是一样的,我们应当是同类。"都有野心,都想站在高处,都不想输给任何人。 

缄默片刻,精灵笑出声,重新对上神明的眼睛,眼神中净是玩味,"没错,我们的确是同类。" 

洛基真的很想在这个时候给瑟兰迪尔一个大大的拥抱以表激动,可惜他们好像还没走到能拥抱的地步。 

"你想和我说什么?" 

"你的计划说完了么?" 

"还没有。" 

"你先说完。". 

"神秘兮兮的....."洛基嘟囔了句,很快又继续说着他的计划,"战士的盔甲利剑,贵族的胭脂饰品,普通人的生活必需物,当他们需要某件物品时,第一个想起的是密林,那么我们就成功了。" 

"精致的工艺品只出售给贵族,且,限定限量,当那些喜爱表面功夫的人们以拥有密林工艺品为傲时,他们会求着我们供货。普通的饰品衣物卖给不富裕的民众,无需精致漂亮,价格公道且耐用就行。" 

"想法是好的,可密林没有那么多精灵足以撑起整条工业链。" 

"不重要的物品让其他人动手,我们只需完成最保密的一步,即使他人仿造,也做不出精髓。"人手方面他自然不会忽视,再说了,他也舍不得让精灵们没日没夜的劳作啊。"给他们报酬,让他们做出我们想要的东西。不给他们赚钱的机会,谁来买我们的商品?" 

"让他们拿着我们的钱帮我们做东西,最后再花更多的钱买回他们所做的东西,洛基,你在压榨他们。" 

"你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你,你分明很喜欢这个计划。"洛基往瑟兰迪尔那边挪了挪,缩短两人的距离,"再说了,这怎么能算压榨呢?合作是双方自愿的,而且我们卖的是手艺,不想买有本事就自己做啊,我又不会拦着他们。" 

"这次你想要什么?" 

洛基微微扬起下巴,斜视瑟兰迪尔,"呵,上次欠我的还没给,与其问我想要什么,不如问你自己想给我什么。" 

 

 

 

 

 

洛基有两粒存放了三百来年的种子,它符合被催生的标准,不必等它自然成熟。 

金苹果树不挑土壤,只是培育方法比较繁琐,以防万一,洛基只把种植方法告诉给了瑟兰迪尔。 

催熟后的苹果,一个,给瑟兰迪尔做了二十套衣服,另一个,新做了二十副盔甲。 

 

洛基的优势是他不属于中土大陆,简单来说,任何在阿斯加德有的东西,哪怕很普通,经过改造放在中土都能成为限量版货物。 

附魔的盔甲不外售,或许几百年后可以卖些边角料出去,但现在不行,他们没有足够多的种子可以种植。洛基第一次设计盔甲的初稿产物才是他们的货物,那些接近完美的半成品。 

洛基负责设计,瑟兰迪尔负责合作方。半身人,人类,矮人都能成为合作方,其中,根据目前先制作盔甲的计划,矮人是最合适锻造盔甲的。 

精灵和矮人互相敌视也不是一两百年了,即使利益金钱将他们连起来,他们依旧是看对方不顺眼。就如同九界中的米德加尔特,那些资本家之间的合作,表面和睦,背地里骂遍了对方祖宗十八代。 

 

密林的边境处有许多邪恶生物,其中黑蜘蛛最为猖狂。瑟兰迪尔没有选择歼灭它们,原因,它们待在边界处另一层面是形成了结界,外人进来艰难,里头的精灵要出去很容易。 

1636年,大瘟疫爆发,这次的疫情比二十多年前那次还要严重,幽暗密林外东部的人们死伤惨重,密林内的精灵因很少与外人有接触,并未受到影响。 

瑟兰迪尔原是不想参与外界事物,洛基同他说,只要往受灾地区送些粮食和草药,哪怕十个地区里面只有一个记得他们的帮助,对他们以后的贸易利大于弊。 

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来得好,为了利益,暂且放下真实的冷漠,披上热情的外壳又有何不可。 

 

 

 

 

伊尔特拥有学习魔法的天赋,他的记忆力很好,逻辑思维很清晰,多加培养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法师。 

洛基同伊尔特谈了很久,精灵青年有成为法师的想法,可是作为密林第一个精灵法师,他往后肩负的责任就不再是巡逻或者护送商队。 

一名几百岁的精灵,换算成人类也不过十几岁,面对忽然来的,不在从小教育范围内的责任,不自信和对责任的恐慌是少不了的,人之常情,对精灵也不要太苛刻。 

众多精灵中,拥有天赋的精灵绝不止伊尔特一个,洛基为什么坚持选择伊尔特,这就要归功于眼缘了。他喜欢这对兄弟,机敏中带有点憨憨的精灵兄弟,要不是特维斯提没有天赋,他都想一起收为徒弟算了。 

青年的理想最终打败了不自信与恐慌,洛基拿出亲手写的魔法书,由九界通用语翻译成辛达精灵语的初阶魔法书足有两掌厚,还没吃下金苹果的伊尔特过上了死记硬背的日子。 

 

 

 

 

 

在洛基来到密林的第二年秋季,瑟兰迪尔就餐的餐桌上便多了一副餐具。 

有些事情洛基不想挑明,而瑟兰迪尔也不知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就什么都由着洛基,但也什么都没提。 

永生的精灵有的是时间,神明亦有偏门法子获得无限生命,他们都有时间耗得起,也有的是时间等着某些东西被挑破。 

洛基想最后一次暗示,若瑟兰迪尔揣着明白装糊涂或老树开不了花,那就顺其自然吧,他是不会霸王硬上弓的。 

 

 



 

 

自然生长的金苹果树结的第一颗果子,是洛基和瑟兰迪尔一起去摘的。 

一棵果树能结十个果子,当最后的金苹果被摘下,果树会枯萎,然后化成金灰随风飘散。 

阳光照耀下的金色苹果像是刷上了一层黄金,闪闪发光,洛基动手摘下苹果,塞到瑟兰迪尔手里。 

"我不需要学习魔法。"瑟兰迪尔将苹果还回给洛基,补充道,"不如多做二十套盔甲。" 

洛基掂了掂手上的苹果,念了个咒语让瑟兰迪尔动弹不得,在精灵眼神抗拒下将苹果硬塞到他的口中,"吃了它能延年益寿,青春永驻,美白抗衰老。" 

瑟兰迪尔被迫吃下苹果,他从不知洛基可以这么粗鲁。 

"你说的好处,不过是我的种族天赋。" 

"你这里长皱纹了。"洛基伸手点了点瑟兰迪尔的眼角,又点了点他的鼻侧,"法令纹也有了。" 

瑟兰迪尔没有回话,他知道他没有皱纹,不回话是因为...他们现在的距离太近了。 

洛基却像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距离已经越过了安全范围,反而还往前走了一小步,"苹果好吃吗?" 

"嗯。" 

"我没有吃过,它是甜的吗?" 

"嗯。" 

"有多甜?" 

"一般。" 

“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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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奖竞猜环节:追夫路途漫漫长的到底是谁?


Dianne🍀

一个脑洞【大纲而已】【狗血预警】【ET】【巴瑟】

突然就跑出了个脑洞,文笔不好,所以只是写写大纲就算了......

警告:涉及Mpreg,OOC,渣领主出没,瑟兰多任情人。


瑟兰领主在年轻的时候(瑟兰当上国王之前)就相遇了甚至是坠入爱河里。由于是来自不同的精灵族(诺多和辛达不和),欧爷爷不赞同他们的来往甚至用更强硬的手法阻止他们。


瑟兰是个大家捧在手心的宝石,从小要什么都有什么,所以基因里的熊孩子因子被激发了,闹离家出走。领主对于瑟兰决意要和他私奔的想法不赞同,表示瑟兰这样做是不应该,他是大绿林的王子,是个背负着全部子民重担的王子。 另外,领主的身份地位什么的并不是很高(还没当上领主)经常因为半精灵的血统而遭到其他的同...

突然就跑出了个脑洞,文笔不好,所以只是写写大纲就算了......

警告:涉及Mpreg,OOC,渣领主出没,瑟兰多任情人。


瑟兰领主在年轻的时候(瑟兰当上国王之前)就相遇了甚至是坠入爱河里。由于是来自不同的精灵族(诺多和辛达不和),欧爷爷不赞同他们的来往甚至用更强硬的手法阻止他们。


瑟兰是个大家捧在手心的宝石,从小要什么都有什么,所以基因里的熊孩子因子被激发了,闹离家出走。领主对于瑟兰决意要和他私奔的想法不赞同,表示瑟兰这样做是不应该,他是大绿林的王子,是个背负着全部子民重担的王子。 另外,领主的身份地位什么的并不是很高(还没当上领主)经常因为半精灵的血统而遭到其他的同族精灵鄙视和排斥。一直看重领主的Gil-galad在某一天突然提起盖奶有一个还没嫁人的女儿,从对话中,聪明的领主听得出至高王有意要凑合这个婚事。


领主很想要摆脱被人瞧不起的现况,于是答应了至高王,将会迎娶盖奶的女儿。答应了至高王意味着他一定会辜负瑟兰,而他不知道的是瑟兰早已孕育着他的骨肉。知道显怀的时候,瑟兰才告诉他,婚礼已经在筹办着了,领主无法也不想取消婚礼,于是在瑟兰生下孩子后就偷偷把孩子带走骗凯兰崔尔说是捡来的精灵宝宝。瑟兰在把孩子生下后就昏厥过去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领主只是留了张纸条:勿念, 必定会好好抚养孩子成长。


瑟兰对于突如其来的背叛感到荒谬又绝望,他和欧爷爷早已撕破了脸,他觉得自己没办法以现在这样的样子去面对父亲面对宠溺他的大绿林子民。他现在无依无靠,爱人背叛了他,连唯一的孩子也被带走了。正打算在角落里独自消逝的时候,寻找瑟兰的卫兵找到了他并把他带回了大绿林。瑟兰把一切的事实隐瞒起来,一个字都不说,欧爷爷也拿他没办法索性当作只是和领主分手了伤心而已。


很快,最后联盟之战来临了,瑟兰不打算再这么颓废下去了,他重新振作起来同欧爷爷上战场。(领主和瑟兰在不同的战场,所以并没有相遇)欧爷爷战死,瑟兰带回剩余的士兵会大绿林。瑟兰在经历失去所有一切之后,变得跟之前相比起来比较冷酷(毕竟成为了一国之君,变得成熟是必须的)


在偶然一次遇到了一个人类后,他们成为了朋友。【设定电影里巴德,他的祖先(或者可以称为祖先的兄弟?)刚巧也叫作巴德...剧情需要】那个人类也就是巴德对瑟兰一见钟情,在当了朋友许多年之后,才向瑟兰告白。瑟兰其实只想好好地统治国家,不去想儿女私情之事,但巴德不放弃而且还很坚持很温柔地对待瑟兰。瑟兰对于不能回复他的感情而有所愧疚,巴德不仅是他的密友更是在他自怨自艾时陪伴着他帮助他走出的。因此,瑟兰决定尝试和巴德在一起。


瑟兰再一次孕育骨肉,巴德索性直接把瑟兰接到长湖镇常住养胎。瑟兰觉得他爱上了巴德,日子一天比一天还要滋润。终于,他生出了双胞胎男孩儿,一个有着和人类一样的圆耳朵,而另一个就长着精灵的尖耳朵。就在瑟兰以为他们一家会一直这样幸福过日子,这时一条火龙侵袭了长湖镇。(不是SMAUG)


巴德为了孩子们和瑟兰的安全,爬上了黑塔准备以黑箭杀死火龙。火龙发现后很愤怒地用尾巴弄倒了高塔,巴德很幸运地勾着一块木头,没有从高处跌死。巴德安全着陆后马上去找瑟兰和孩子们,而火龙对于巴德用的黑箭伤到它感到愤怒便在看见巴德到瑟兰和孩子们的身边后,狡诈地用爪子扫开巴德,然后再捉起巴德怀中的一个宝宝。


火龙在天空中盘旋了一阵子后,把爪子里捉着的宝宝从高空抛下。(我觉得这里很残忍...各位表拍我呀!)瑟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骨肉在他眼前惨死,心脏好像停止跳动一样。火龙取笑着他们,说他们不自量力反抗他,结局就是家破人亡。瑟兰管不了这么多,连忙抱着怀里的孩子去巴德的所在地。


由于刚才巴德被扫开的时候,刚巧从高空掉下的木材的尖刺刺进了他的身体,失血过多而昏厥了。火龙早已离开,离开前还诅咒瑟兰:永远只会失去。 瑟兰在其他的人民的帮助下,把重伤的巴德安置好,并给他治疗。瑟兰疲惫不已,但是巴德还有呼吸,他便觉得还有希望。他安置好巴德和孩子后后,去寻找另一个孩子的尸体。


只有一团血肉模糊,瑟兰抵挡不了这种悲伤,他只是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生生地被折磨了一般。他用尽一切方法希望能够复活他的孩子,但是因为他刚经历生产,精力还没恢复所以因此无效。他用一个白色布把残骸包了起来再埋在一棵树下,除此之外,他用剩余的精力念了个咒语希望他的孩子能以精灵血统而灵魂受到救赎。


一个妇女急急忙忙地前来通知瑟兰,巴德快不行了。巴德因为被刺伤了重要内脏引发了内出血,巴德知道他快要死去,快快地交代遗言:把孩子带回幽暗密林,好好地生活下去,他永远爱着瑟兰和孩子们。很快巴德的脉搏没了,瑟兰照着他所希望的,带着孩子也就是莱戈拉斯回了幽暗密林。从此再也不和外界有所交集,但贸易上还有继续的来往。瑟兰变得更为冷酷,不问世事,更隐瞒了莱戈拉斯的身世,只是说是维拉的赏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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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个脑洞,应该没有打算写出来,何况这个脑洞很狗血!!!


sindar_viola

短发盔甲帅气十足,像圣斗士星矢,妆发齐全的样子……那是天使了吧😻😻😻

短发盔甲帅气十足,像圣斗士星矢,妆发齐全的样子……那是天使了吧😻😻😻

约顿海姆小布丁

死神翘班的十几年里发生了什么

是节日小甜饼。

不能放在儿童节放上来的猫猫车留到明天。


#死神翘班的十几年里发生了什么#


死神设定部分源自于音乐剧伊丽莎白。

爱神是为了让自由的小精灵(you know who)拥有戏份。

【正文还没吐出来】

【当它是个番外叭】


[Thranduil x Loki]


爱神做了兼职死神,动机非常单纯,让死神不要那么快回来办公——从而发现他写给众神的恋爱小说。


“大不了把真爱之箭换成真的箭就好了嘛,就算Thranduil摁着我打也不可能学他那种用接吻收割灵魂的方式。”


Thranduil...


是节日小甜饼。

不能放在儿童节放上来的猫猫车留到明天。


#死神翘班的十几年里发生了什么#

 

死神设定部分源自于音乐剧伊丽莎白。

爱神是为了让自由的小精灵(you know who)拥有戏份。

【正文还没吐出来】

【当它是个番外叭】

 


[Thranduil x Loki]

 



爱神做了兼职死神,动机非常单纯,让死神不要那么快回来办公——从而发现他写给众神的恋爱小说。

 

“大不了把真爱之箭换成真的箭就好了嘛,就算Thranduil摁着我打也不可能学他那种用接吻收割灵魂的方式。”

 

Thranduil漫长的追求真爱的历程为Legolas的小说提供了无穷无尽的素材和灵感。拖更是不可能拖更的,催更的女神能以掰断他的弓箭作为威胁,手臂结实的肌肉线条佐证,女神从不说谎。

某段时期Loki经常收到陌生男性的示爱礼物,甚至是大胆直接地追求。明面上兼职死神,暗地里是为了收集素材而来的Legolas平白无故被黑着脸的死神用眼神攻击了无数次。

 

他真的是无辜的。


都是因为流行狗血多角恋戏码,女神们找来了无辜(?)男性,甚至是男神同僚出演炮灰角色。唯一能让Legolas苦中作乐的,是Thranduil的反应。明明就是事出有异,可被爱情蒙蔽双眼的死神,就是看不出。

Legolas也不敢当面笑他就是了。

 

神祗的工作几乎是周期性的重复,按部就班。鲜少有什么乐趣,美人与美酒也只能消遣一时。Thranduil和Loki之间互不挑明纠葛不清十数年的爱情历程,情节跌宕起伏,成了几乎全体女神以及部分男性神明的重点关注。


以致于最终Loki答应死神的表白愿意与他前往冥府时,场面简直不亚于一场盛大的婚礼。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围观多年的死神立刻想到了爱神,然而Legolas早就带着他手下一群死亡天使浩浩荡荡地推着新娘去换上备好的婚纱——出自美神之手,她甚至还是话剧演出服装的提供者。至于话剧的内容,当然是爱神的小说改编。


这一部分Thranduil也被瞒得死死的,他连工作都甩给爱神和部下做了。被迫加班的死亡天使哪还有空去打听研究女神们暗地里在搞什么事。

 

直到Loki被“话剧都要开演了早死晚死都要死不如死得更轰轰烈烈一点”的Legolas拉去客串了配角,Thranduil才知道他追人的这么些年,Legolas就差写一本记录文学了。

在思考谋杀同僚算不算是违反原则的Thranduil,最后还是被好不容易追到手的Loki用一个亲亲安抚了下来。

 

翻完剧本,Loki搂过身边还在纠结演出穿的裙子太短的Thranduil,褪去少女的稚嫩与青涩,芳华正盛时却骤然凋谢。当死亡终于揭下那层笼罩其上轻纱似的黑暗,剔透的绿色翡翠也终于显露光彩。

倒映着爱人身影的眼眸明亮得像是冬夜璀璨的极星。


“Thranduil,你就这么喜欢我?”


“……嗯。”远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多。


“为什么不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带我走。”


“那你就不会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了。”

 

“Loki,我爱你。”Thranduil手上是那一支专属于他的黑色羽箭,箭尾暗金纹饰是两人姓名组成的图案。


“从一开始。”



-End-


清弦挥风雅

【瑟基】陌路与君逢43

大家六一节快乐呀


“纤细如枫间紫蝶,哪怕有一次不经意的多鼓翅了一回,也足以挑起鲁恩彼岸的一场滔天巨浪。”

说这话的时候,凯勒布里安正拉着阿尔温坐在河边花架下看鱼跃鸢飞。

茫茫世间,前尘往事,是什么位置就应该站在哪里,像这鱼像这鹰,各据其位各司其职,当年纠葛繁杂的一切也是时候拨乱反正了。

也是在这一天,阿尔温终于知道了她的身世。

一个仓促的决定,一次无助的探访,让六条人生轨迹偏离了它们既定的路线。

“人生无常,走错了路就回头,爱错了人就放手。难过,哭泣,心伤,只是一个过程,没必要把想念弄的比过程还长。”

凯勒布里安捧起阿尔温的脸庞。

“想哭的时候靠在我的肩膀,寂寞的时候我就在...

大家六一节快乐呀


“纤细如枫间紫蝶,哪怕有一次不经意的多鼓翅了一回,也足以挑起鲁恩彼岸的一场滔天巨浪。”

说这话的时候,凯勒布里安正拉着阿尔温坐在河边花架下看鱼跃鸢飞。

茫茫世间,前尘往事,是什么位置就应该站在哪里,像这鱼像这鹰,各据其位各司其职,当年纠葛繁杂的一切也是时候拨乱反正了。

也是在这一天,阿尔温终于知道了她的身世。

一个仓促的决定,一次无助的探访,让六条人生轨迹偏离了它们既定的路线。

“人生无常,走错了路就回头,爱错了人就放手。难过,哭泣,心伤,只是一个过程,没必要把想念弄的比过程还长。”

凯勒布里安捧起阿尔温的脸庞。

“想哭的时候靠在我的肩膀,寂寞的时候我就在你身旁,我会一直陪着你支撑你走出这段情殇。”

是谁的泪水滚烫,烧灼着拭泪人的心脏。

“哭吧,哭出来就遗忘。”凯勒布里安把阿尔温压进她的胸口,“你要相信,该你的总会来,不该的也求不来。成长会教会你生命需要耐心,等待,耐心等待,你失去的伊露维塔终会以另外一种方式补偿你。”

“nana骗子,”阿尔温扬起红肿着眼睛的脸,“你失去了...那个...埃尔隆德,伊露维塔补偿你什么了,你只是安慰我罢了。”

“那是你的adar,我的孩子,你该尊称他。”

凯勒布里安难得的扳起了脸,阿尔温瑟缩了一下,又惹得凯勒布里安心疼的和缓了颜色。

“我失去了你adar,可是我得到了你。”

“是adar用他的命换了我顺利出生?”

阿尔温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倏地瞠大的眼睛里布满张惶,父亲的称谓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凯勒布里安又欣慰又生气:“不许这么说,你只是你,和你adar的选择无关,不准妄自菲薄,知道吗!”

突然大起来的声音打乱了阿尔温的胡思乱想,她迟疑的点了点头,又不安的抿起了嘴角。

“别想什么有的没的,”凯勒布里安重重敲了几下女儿的头。

“你adar自己的决定,心甘情愿。”她的眼神变得朦胧,“他是个很好的人,一直都很好,一心向善,聪明有担当。在他的教条里,父母可以为了子女奉献一切,包括生命。他不会想看见他的女儿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的人生是他选的,只是他的,与你无关,不需要你担着!”

阿尔温缓缓跪坐到凯勒布里安脚边,枕着她的膝盖,不想打扰明显神游天外去到了父亲身边的母亲。

隔了很久,久到黑色长发被人抚摸,才幽幽说道:“我知道了。”

“过好你自己的人生。”孩子是父母的心头宝,凯勒布里安再次重申,

“那ada...”阿尔温咬了下嘴唇,不确定她还能不能这样叫精灵王,也不确定母亲会不会因此生气,但在母亲看过来时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还是ada,adar是adar?”

“傻孩子,ada当然永远都是你的ada,你是他心里永远的女儿,这点从来不会改变。”

凯勒布里安怜爱的拥起了女儿。

“你是阿尔温·暮星,大绿林的长公主。世事无论如何变化,未来不管怎样无常,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这是瑟兰迪尔给她的精灵之诺。

凯勒布里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凝起了眉峰又突然伤感起来,她把下巴搁在女儿浓密的发间,把她抱的更紧。

“你知道吗,阿尔温是你ada给你的名字,而暮星—安多米尔—是你adar给你的名字,他希望你能有像他一样的黑色长发与灰色眼眸,瞧瞧你,是多么的像他。”

“我以为这些都是随了你。”

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单纯郁闷的语气惹得凯勒布里安忍不住笑了起来,可以想见女儿这会儿的表情会是多么可爱,而且看起来她已经忘了阿拉贡的事情了。

“虽然我也是黑发灰眸,诺多精灵,但你是十足十的像你adar,这点我可不敢居功。你ada总是向我抱怨 你越长越像爱隆,简直就是女版爱隆,他说他有段时间一直被博学的爱隆叫ada的恐惧支配着。噢,爱隆是你adar的昵称呐。”

阿尔温想象着这个画面破涕为笑。

气氛突然就活跃了起来,好奇心战胜了自怨自艾的爱怜,她开始缠着凯勒布里安想要知道更多adar的事情。

两人说得正起劲,有精灵前来报告。

“陛下带回来的精灵醒了。”

收到瑟兰迪尔简讯的时候,洛基正在吃早餐。

“坐标。”没有多余的废话。

下意识就按下了实时坐标共享,紧张的看着跨星系传输的进度条一格一格爬满,洛基才气恼起自己手太快不争气。

中断发送当然也不可能了。

有些懊恼的彻底抛下刀叉,指尖摩挲起光脑表盘边缘,寻思要不要再打些什么话过去。

文字一个一个蹦出,又被光标一再一再消去,反反复复。

这句太矫情。

这句有点丢脸了。

这句会不会太凶?

我才没有想他。

这句也不好。

这句好像在问罪一样。

直接问血誓情况不用急这一刻吧。

洛基还在纠结,空气里就传来波动,目光一滞,敏锐的锁定在异样发生的地方—餐桌的正上方。

眼熟的金色光圈在扩大,瑟兰迪尔的脸在层层浪涌的后面逐渐清晰,看着就要落下来。

真会挑地方。

洛基睨了一眼满桌的熏肉煎蛋浓汤浆果布丁茶饮,果断的选择后退。

预想当中的摔落满身五颜六色的场面当然没有发生。

洛基脸上想看戏的似笑非笑还未凝固,瑟兰迪尔就在半空中不知从哪儿借了力,硬生生拐了一道弯,落在了餐桌另一边。

华丽的衣摆在无风的斗室里翻飞,浅金色长发轻扬在脸侧,长身立在那处,就好像是一整个世界。

洛基很想跑过去,很想去触碰,很想被拥抱,想了很多很多,最后还是用了最大的意志力定在原地,开心的嘴角被控制扭扭捏捏弯曲成一个别扭的角度。

快要捂不住的想念也在舌根徘徊,使劲咬了咬舌头,才挑了一个最直白无害的开场白。

“身体挺灵活嘛。”

合该古井无波的眼眉在飘散的发丝间渐渐变了弯月的形状,狡猾爱人再多的隐藏于瑟兰迪尔来讲都是一眼洞穿的徒劳。

单手撑在桌面,纤巧一越。

杯盘碗碟清脆的落地声传来,繁复冗长的衣摆还是不负洛基望的沾染上了五颜六色。

洛基听得那动静,可无缘那胜景,他的眼里现在只容纳的下爱人肆意的欢颜。

那张每次见到都可让他为之动容的俊颜不断放大,直到消失了最后一段距离,最温软的地方纠缠在一起,两颗激动的心脏碰撞在一处。

过大的力量一直推着洛基抵到了墙上,在温暖与冰冷的狭小缝隙间接受最炽热的灌输。

吞噬,撕咬,搜刮,火热的蛇四下攒动,把这段时间的思念与一复一日的缱绻全部宣泄。

大脑里缺氧的警告嗡嗡作响,窒息的压迫感袭来,在顶界的瞬间他们才不舍的松开彼此的嘴唇。

口涎在两人中间拉伸,又被两人有默契的缩短到零,没人想看见哪怕一丁点儿联系的断裂。

抱颈搭腰,嘴唇贴着嘴唇休息。

洛基突然不想问血誓了。

他眷恋现在的感觉。

而且瑟兰迪尔很轻松,从身,从心,他感觉的到。

那莱戈拉斯一定是没事了。

很好,心里的大石落下,同时他还不想去向孩子解释所有一切。

是的,他怂了。

不敢面对孩子可能的被欺骗的愤怒,不敢去看他绝对的受伤的眼眸。

能躲一时是一时。

洛基不问,瑟兰迪尔也乐得不提。

因为那些可以想象到的被提的问题,他并没有答案。

衣不解带的照料,却在孩子指尖微动眼帘颤颤的时候倏然退开,把解释安慰的责任都抛给了阿拉贡。

那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青年—虽然他还是不想待见—他了解莱戈拉斯的一切,足以应付一场可能—非常可能—发生的崩溃。

看着那对激动抱在一起的年轻人,他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

两个各自盘算着小九九的老狐狸不约而同的做了同样的选择。

而久别的重逢也有一件蛮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做。

当贴着休息的唇畔传来啮咬的麻痒,当挺直的腰间被挂上纤长的双腿,瑟兰迪尔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扶腰的手顺势就托上了十分想念的臀肆意揉捏。

被尾椎骨传上来的酥麻刺激,洛基觉得喉头发干,抱着瑟兰迪尔的头不得章法的胡吻一气,弄得两人嘴唇下巴水光潋滟。

瑟兰迪尔托着洛基回身几跨步,把人整个压上了餐桌,刚才还幸存的几个餐碟这下子通通噼里啪啦落地上了。

当游移的亲吻扯开了衣领落在颈间的时候,洛基的视线从瑟兰迪尔的头顶瞥向天花板的角落。

遥远的监控舱有人在手慌脚乱的关着仪器,黑下来的屏幕前,军装笔挺的小姑娘正捧着发烫的脸,脑子里还闪着最后的那个镜头。

弓身滑落的铂金发丝的间隙下,闭着眼睛被亲吻着的亲王殿下细白修长的指尖钻进精灵王颈后的衣领,玉色的圆润肩头从被剥开的繁复衣褶后一寸一寸显露出来。

这幅画面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A抖抖

【瑟基】—— 六一番外

       ㊗️亲们六一快乐!🍭🍬💝

本文改编自动画:

《Beauty and the Beast》


       精灵国王,瑟兰迪尔,强悍冷酷,目光如炬。他的国家,辽阔幽深,林木繁茂,掩蔽其踪……


见鬼!为什么突然想起这首破儿歌?眼下神族和精灵族激战正酣,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容不得分心错神。


洛基在阿斯加德地宫幽深的通道里快速穿行,地宫的守卫...

       ㊗️亲们六一快乐!🍭🍬💝

本文改编自动画:

《Beauty and the Beast》

  

  

       精灵国王,瑟兰迪尔,强悍冷酷,目光如炬。他的国家,辽阔幽深,林木繁茂,掩蔽其踪……


见鬼!为什么突然想起这首破儿歌?眼下神族和精灵族激战正酣,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容不得分心错神。


洛基在阿斯加德地宫幽深的通道里快速穿行,地宫的守卫早就被他以增援金宫的名义支开了,凭着记忆中的方位图,他知道离奥丁的宝库越来越近了,也就意味着,离梦寐以求的远古冬棺也越来越近了。


推开沉重的石门,心立刻吊悬起来,狂喜中夹带着丝丝得意,仿佛已经把冬棺握在手中,感受那冰冷而优美的轮廓。凭借这上古宝物,自己完全有希望复兴约頓海姆,甚至会拥有与神族分庭抗礼的力量和权力,对于一直忍受着阿萨神族没完没了的嘲讽以及冷言冷语的邪神来说,这毫无疑问是令他无法抗拒的诱惑。


时间稍纵即逝,而洛基感觉到自己已经耽搁得太久太久了,他的呼吸逐渐地粗重起来,步伐凌乱,后背的汗水如虫蚁般向下爬走,视线慌乱地从宝库的每一处边角掠过。

“该死!奥丁这个胡子到底把冬棺藏哪了?”心里一个激灵,最不愿接受的想法从脑海中冒出来:奥丁已经洞悉自己的意图,早一步把冬棺带走了。


冷静…洛基想到了眼下的处境,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倾听地宫外。厮杀声渐渐褪去,零星的金属碰撞声和“嘚嘚”的马蹄声清晰可闻,一场鏖战刚刚落幕,自己必须抓紧最后的机会,趁乱逃走。


地宫的门隐藏在重重虬枝盘错的树干和荆棘之下,除王族成员以外无人知晓。洛基将门推开一道窄窄的缝隙,闪身而出,墨绿色长袍几乎和身后茂盛的枝叶融为一体,瘦削的身形化做了树影下的一抹暗色,悄然无息地向宫外散去。



“噹啷!”一柄短剑冲着后心飞来,电光火石之间,洛基来不及闪躲,只得拔出腰间的匕首堪堪回击,身形顿时暴露无遗。


“收起你这些拙劣的伎俩,在我看来只是滑稽的表演罢了。”冰蓝色的瞳笼罩住洛基,深不可测,潜伏着天与海交汇处的汹涌。


瑟兰迪尔!洛基瞬间认出了精灵王,毕竟作为阿萨的死敌,这位密林之主的画像已经在神族间经历了无数次的传阅,尤其是他左脸那片狰狞的烧伤,触目惊心。


真是天大的运气,冬棺没到手,又碰上了这位强敌,洛基挤出一个招牌式的微笑,但心里却暗暗盘算着如何脱困。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四周,蜂拥而至的木精灵已经把自己团团包围,然而却看不到一个神族士兵的影子。难道奥丁那个死老头那么快就被精灵族打败了?还是战略性的撤退,等待机会反扑把幽暗密林一举剿灭?


“阿斯加德的小王子,洛基.奥丁森。”瑟兰迪尔从角鹿上翻身而下,秘银盔甲和铂金色的长发比他身后金碧辉煌的神宫还要耀眼,洛基不得不咪起眼,同时提起十二分的精神防备着眼前步步逼近的精灵王。

“一个巫师…你为什么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逃跑?”


“首先,我是一名法师,其次,我并不打算与精灵为敌。”洛基把匕首收回腰间,摊开双手,表情无害又无辜。


“看来阿萨的邪神不是徒有虚名,然而你选错了听众。”瑟兰迪尔逼近洛基,右手下意识地握住了剑柄,却在看到对方幽深的绿瞳后缓缓松开。一个活着的王子,总比一具尸体更有价值。


“看起来,你的军队已经占领了阿斯加德。”洛基回头看了看环伺在身后的精灵军队,刀剑的锋刃和金色铠甲反射出漫天遍野的华光,像是一种无声的炫耀。


“那是你们咎由自取。”瑟兰迪尔转身走回角鹿旁,轻巧地跨了上去,对着洛基略微抬一抬手指,神态雍容,傲慢。


“我自己走!”洛基振臂甩开了两个手拿锁链的精灵士兵,恶狠狠地瞪了瑟兰迪尔一眼,挺直脊背,随着撤回密林的精灵军队迈步向前,把阿斯加德远远抛在了身后。



考虑到洛基的身份,瑟兰迪尔并没有把他关入地牢,和那些肮脏丑陋的兽人混为一谈,他暂时把洛基安置在了王宫一角空闲的房间里,指派重兵把守。


“他是不是忘了什么…”锦衣玉食长大的王子在静谧的深夜倾听肚子里传出来的阵阵奏鸣曲,这也是他千年来第一次在阿斯加德之外的地方过夜,再加上白天种种不愉快的经历,令他辗转难眠。


索性幻化身形,逃出这个牢狱一般的房间,洛基避开了门前所有的守卫,只留下一个令西尔凡精灵无法看破的分身。


徜徉在空旷幽深的地下王宫里,洛基彻底褪去了束缚,恨不得像鸟儿一样蹁跹飞舞。拖迤着藤萝和花穗的石雕廊柱,随着粗大树根树干盘桓而上的台阶,仰望穹顶星罗棋布的辉石和五彩斑斓的云母,眼前的一切恍如书本画册中的童话迷宫。


循着食物的香气来到厨房,看着琳琅满目的厨具和丰盛的食材,洛基玩心大起,亮蓝的魔法光束在他的手指间穿行跳跃,刀叉杯碟像提线木偶般起立行走起来。


点燃炉火,烹煮菜肴,带着细长手柄的锅铲像一位苗条妩媚的厨娘,洛基甚至给它穿上了一件镶着花边的围裙,一道道缤纷鲜美的珍馐佳肴排列得整整齐齐摆上餐桌。精巧的白瓷茶壶和茶杯蹦跳着来到洛基手边,热乎乎的红茶飘散出芬芳馥郁气息。布丁,蛋糕,奶油浓汤,甜点总是不可或缺,它们围绕在洛基身畔欢快舞蹈,散发着草莓,柑橘,蜜瓜,奶油的香气,覆盖着雪片般的糖霜,浇满黏稠厚密的巧克力酱,诱惑着逗引着,渴望着与舌尖味蕾的交/欢。



“你在干什么!”瑟兰迪尔闯了进来,怒气冲冲,非凡的听力使他在几百米之外的寝宫,都可以清晰听闻厨房杯盘的碰击声和洛基恣意的笑声。


“我饿了…”孩子般明媚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洛基使劲把嘴里的起泡酒吞咽下去,噎得喉咙生疼。


诡计多端的邪神,阿萨的小王子,此刻活像个做了错事被抓包的顽童,瑟兰迪尔紧绷着五官,不愿泄露出内心的窃笑。从阿斯加德撤回幽暗密林,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自己亲力亲为,竟然忘记了吩咐侍从为这个身陷囹圄的神域王子备餐。


瑟兰迪尔的神态逐渐温和下来,他在洛基对面落座,抬起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掂起面前一杯红酒,嘴唇轻轻蘸了一下高脚杯内闪着光晕的液体边缘,舌尖在温润的上唇划了个来回,接着把酒杯放回餐桌,微微昂起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洛基:“看来,我低估了你的手段。”


“咳咳…”洛基被对面炯炯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感觉有必要用语言缓解一下眼前的尴尬。他清了清嗓子,轻微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坐姿。

“我还以为你会占据阿斯加德,结果这么快就撤退了,那这场战争对你有什么意义?”


“战争从来都没有任何意义,这一战只是为了让愚蠢贪婪的神族别去肖想本就不属于他们的东西。”瑟兰迪尔直视洛基,眼中掠过一抹狠戾,脸颊上灼烧的伤痕赤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洛基心里哆嗦了一下,全身的毛孔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


“秘银?和白宝石?”洛基知晓奥丁的贪婪,神族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奢靡生活背后是对其他国度无节制的掠夺和搜刮。


“还有我们的土地!”瑟兰迪尔猛地从座椅上站起来,宽大的袖襟拂灭了近处的烛火:“你们想要夺走一切!只有战争,才能让你们收回贪得无厌的爪子。”


“没错。”洛基这句轻描淡写的赞许在瑟兰迪尔内心被无限放大,脑海中顿时腾升出无数个问号。

敌国的王子为求自保,违背心意对自己示好?还是他在博取好感,企图拉拢幽暗密林这股势力,作为日后争权夺利的工具?又或者只是酒足饭饱之后的无心快语?…


就在瑟兰迪尔从多个角度层层剖析洛基的时候,他的形象在洛基的眼里也渐渐发生着改变,这是他所未能觉察到的。


洛基对奥丁和阿斯加德的态度和感情极其微妙。他自幼成长在阿萨,奥丁赋予他尊贵的地位与火神神格,神后弗利嘉对他疼爱有加,纵容无度。然而在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他才明白,这些只不过是富丽堂皇的谎言罢了,就像七彩霓虹的泡沫,美丽但脆弱,没人愿意生活在谎言之中,即使他是谎言之神。然而如今的他,并不具备脱离,甚至于反抗奥丁及其统治下的神族的能力。那么,被幽暗密林俘虏,也可以是个不错的契机,至少精灵不会把自己当做怪物一样看待。


各自怀揣心事却都沉默不语,两人隔着餐桌上的美酒美食遥遥对望,内心深处缜密运作的天平,不断地把砝码添上又取下,飞快地计算着自己和对方价值。


一顿饱餐带来了醉意和倦怠,洛基很快就在这场无声的角力中败下阵来,他看着仍然神采奕奕的瑟兰迪尔,愈加消沉乏闷,抬起手肘支在餐椅的扶手上,半闭起双眼。

“看来你并不打算杀了我,但也不会放我走。那么,请允许我过得舒服一些,比如撤去那些对我来说形同虚设的守卫,适当扩大我可以活动的范围,我以神格向你担保,绝不会逃出密林。”


好个狡猾狂妄的邪神,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替自己谋取福利。不过,作为一个难缠但对自己无法构成实质性伤害的对手,这倒是很有趣…瑟兰迪尔眯缝着眼睛,微微勾起一侧嘴角,此时他的心态和一只戏耍田鼠的狸猫并无二致。

“你可以在客房厨房或者走廊里逗留,也可以向侍从索要必需的生活品,至于哪些地方不能去,作为王室成员的你应该很清楚。另外,林地大殿西侧是禁地,任何人不得进入,当然也包括你在内。”


精灵的大度让洛基喜出望外,作为一个敌国俘虏来看,这些条件已经足够优渥了,应该也是目前所能争取到的最大限度的宽容,于是他拿出十二分的诚意(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向瑟兰迪尔道谢,然后潇洒转身离去。



转眼已过数月,洛基已然渐渐熟悉了与精灵们的朝夕相处的生活,这段时光竟然使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惬意和放松,这感觉与在阿斯加德截然不同,毕竟从那些自以为是的神族身上只看得到异样的眼光和揶揄的讥笑。


早已经没人把他当做敌方的俘虏看待,精灵们从开始时的羞涩问好,到如今和他谙熟地运用眼神和手势交流只用了短短几周的时间。谎言之神总能轻而易举地博得所有人的好感,只要他愿意。


他乐意加入精灵们如田园采风般的劳作,采摘树上的果实,捕捞河流里的鱼虾,狩猎丛林里的鸟兽。在木精灵的信仰中,所取所得都来自于神的馈赠,脚下的土地和世间万物皆有生命,按需所取即可,不必贪多。


往往一枚甜蜜的野果,就会让他们露出满足的微笑,一朵盛放的野花,就会使他们赞叹不已,流连忘返,夜空中一颗明亮的极星,就会让他们的眼眸中充满憧憬和喜悦,吟唱出婉转的诗歌牵手起舞。


而经历了这一切的洛基,慢慢地从最初的探寻,惊奇,逐渐地接受理解,并且很快地与之融为一体,他找到了,他感受得到,那种前所未有的,真实的,快乐。


暖洋洋的,令人心如止水,每天晚上都睡得格外香甜,这种舒适使他几乎要把离开密林的计划全盘抛弃了。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洛基自嘲地想到:把“家”当做牢狱,而把“牢狱”当作了家。


管他的!洛基推倒了内心那个一手罗盘一手沙漏的自己,而放任另一个自己跟随着木精灵们快乐玩耍。毕竟只有短短几千年的寿命,何必总是执着于处心积虑的算计?

于是,在这个童话般的森林王国里,刚刚成年的阿萨王子无限期地搁置了他的出逃计划。




如果你想让某个人去做某件事情,那么,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告诉他:你绝对不能那么做!

这条定律同样(特别)适用于洛基。


禁地…林地大殿西侧…禁地…

这些个词语在洛基脑海里来回打转,在他眼前绕着圈忽明忽暗,就连闭上眼睛都无法摆脱,耳畔更是萦绕着瑟兰迪尔暗沉沉的嗓音:任何人不得进入…任何人…

洛基失眠了。


这样下去非疯了不可!

洛基停止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模仿一张烙饼,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原本整洁的床单弄得到处都是褶皱和丘包。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把房门拉开一道缝隙,探出头左右张望,古旧的门枢“吱钮”一响,他的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门外一个人都没有。


在穿过林地大殿向西移动的过程中,洛基心里还是经历了一番斗争的,但实话讲,与其说是对精灵们的信任感觉到羞愧,倒不如说是怕惊动了瑟兰迪尔,引来不堪设想的责罚更为准确些。但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统统都被强烈的好奇心所压制了,“禁地”二字在他的脑海里被放大被描金,闪闪放光。



一道不起眼的木门,王宫中有许多一模一样的这种门,但唯有这扇门加了锁,把手上还缠绕着重重铁链,这里无疑就是瑟兰迪尔所提到的,任何人都不能进入的,禁地。


洛基的心在嗓子眼里突突跳着,他下意识地吞咽下一口唾沫来润滑干得就快要冒出火星的咽喉。控制着从手指漫上手臂的颤抖握住了门上隐隐反光的黄铜把手,不安地扫视一眼身后,仍旧空无一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随后默念咒语,身形顿时化作一团浓绿的烟雾,从门缝渗透而入。


一间普通的起居室,看起来已经荒废了许多年了,地毯上的花纹和颜色斑驳陈旧,依稀看得见树干绿叶和花鸟走兽的模样。桌台,椅子,床榻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披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窗帘毁损,歪斜着垂坠下来,金线编织的流苏乌蒙蒙的贴在泛黄碎裂的墙纸上,卖力地展示着曾经属于它的辉煌。


洛基走近一幅巨大的油画,鎏金相框和矿物质颜料意外的璀璨鲜明,捏起破裂的画布一角轻轻提起,裂纹徐徐合拢,显现出一张俊美非凡的面孔。


“瑟兰迪尔!”洛基轻呼出声。画中的精灵王脸颊上不见了恐怖的烧伤,完美无瑕。天空,海洋,星辰落入他的眼眸,日光,月光,星光在他的肌肤和发间流泻。极致的美,任何语言和文字的描述都不免苍白无力,就像你无法描述静夜里变幻的极光和晨曦中鹂鸟的歌唱。



“你破坏了我们之间的约定。”静静地,贪婪地看着画像的洛基丝毫没有觉察到时间飞走和瑟兰迪尔的到来,他惊惶地扔下手里的画像,猝然转身看着瑟兰迪尔。


“我只是…”算了,洛基不想对任何一个精灵口出谎言。


“必将接受惩罚。”瑟兰迪尔看着洛基,年轻的阿萨王子不再狡黠而狠戾,然而水绿色的眸子里却仍有股不服输的劲头。


“你干脆让我走!”


“妄想!”瑟兰迪尔和洛基之间隔着一片斜插进屋内的月光,细碎的浮尘在两人之间被推搡着升腾又下坠,形成一个个或明或暗的漩涡。

“你的行为将会受到卫兵的限制,没有我的命令,不可外出!”


“你!”洛基贴近瑟兰迪尔,直面他的眼睛,清晰的感受到蓝色冰川的寒冷和那份不可撼动的威严,只好冷哼一声,悻悻离去。



洛基的离开竟然让瑟兰迪尔松了口气,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眼前残破的画像,又把那段尘封的峥嵘展现在他眼前。父亲陨命疆场,自己被龙炎焚烧,苍穹下的累累焦土,土地山脊上的斑斑血污,熟悉或者陌生的生命一个个地被命运之手抹去,只剩下漫天遍野的鲜红。那种摧心折骨的痛,那种烙在记忆中抹杀不去的挫败感,即使强大如他,也不愿再去回首。


脸上的龙炎伤,也曾经让信奉美丽的精灵忧郁苦恼,然而所有的精灵医术和魔法都对此束手无策。智者埃尔隆德领主在查阅古老的精灵文献之后表示:只有得到真爱,才可以祛除龙炎所留下的伤痕。

这令瑟兰迪尔哭笑不得,幽暗密林虽大,但都是把自己奉为君主的西尔凡精灵,哪里会找得到“真爱”?

自己的心也早已被甬长的时光和琐碎的纷扰所消磨,怎会有那种甜美而紊乱的悸动?


尤其是洛基.奥丁森这个从天而降的阿萨小王子,最近更是闹的自己寝食难安,时时处处都得提起精神提防,唯恐他暗中搞鬼。可作为密林的战利品,他别想那么容易就逃出自己的掌控。



禁地事件过后的最初几天,洛基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几乎足不出户,吃吃喝喝看看书,表面看起来悠闲自在,可没过几天,就实在憋不住了。不让外出,可以,反正密林王宫大的很,到处逛逛也好。于是,瑟兰迪尔的视线中就多了一个无所事事,好像雨后的竹林里随处冒出的笋尖一样的洛基。


洛基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不说也知道,肯定是对那天晚上的事怄着气。有时候他经过书房,正在批阅公文的瑟兰迪尔手里的笔就会“嗖”的一下不见了,还把黑蓝的墨汁甩得到处都是。有时候侍从们会惊讶地发现精灵王头上的王冠歪掉了,而他们只能瞪着眼面面相觑。洛基的行为放肆到令所有林地大殿的精灵守卫在看到他的同时都不由自主地替他捏一把汗,但奇怪的是,瑟兰迪尔对这些恶作剧一概视而不见。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当洛基企图用魔法给瑟兰迪尔编小辫的时候,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因为洛基糟糕的手法,他已经看到好几根长发从头顶飘落在了面前的书桌上。


“让我走。”洛基现出真身,倚在书房门上看着瑟兰迪尔。


“你真的想走?”


“奥丁才不在乎我的死活,所以你别打算用我要挟神域。我不是神族,我是……”


“我不在乎。我只是在和一个人打赌。”


“谁?”


“我自己。”


“赌什么?”


“赌你会不会爱上我。”


“咳咳……”洛基不可抑制地大声呛咳起来,内眼角蓄满晶莹的生理性泪液,他感觉到面颊和耳际渐渐烧灼滚烫,可想而知自己的脸会红成什么样子。    “瑟兰迪尔……”


“洛基.奥丁森,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天大的麻烦。可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在每个清晨,每个黄昏,每个夜晚都看到你,我不愿错过你的每一分每一秒,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想听。”

瑟兰迪尔一步步走近洛基,抬起右手,长而有力的手指伸进了洛基卷曲的黑发之中,将他揽进怀里。

“你呢?”


“我…我我。”闻名九界的银舌头如今就连发出一个字节都极为艰难。

洛基的眼角有泪水滚落,他附在瑟兰迪尔胸前,感受两颗心的共振和轰鸣。


“你答应了?”瑟兰迪尔把洛基搂得更紧了,俯首向他额头吻下去。


“答答应…什么?”洛基的眼睛从未睁得如此之大,放得下整个瑟兰迪尔。他暗地里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好好说话!


“做我的王后!做密林的王后!”


“我…我我…”啊呸!又开始了!洛基.奥丁森,好好说话!



“唔!”以吻封缄。瑟兰迪尔没有再给洛基说话的机会,他认为自己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





后记:幽暗密林与阿斯加德联姻!两国同修睦邻之好,神王奥丁(自愿)将远古冬棺作为新婚礼物赠予密林王室,以表达对新人由衷的祝福。








小奈

[ET/TE]埃尔隆德真的是个诺多吗

脑洞系列。。起因是我想算一算领主各种族的血缘到底占了多少。。

各种设定不要太当真。

我真的是领主粉。


* * *

埃尔隆德走进卧室,见瑟兰迪尔倚在床头,专心玩手里的平板电脑。

埃尔隆德没打扰他,拿起床头的kindle,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刚读了两行,余光见辛达突然支起身靠过来,心里警铃大作。这通常意味着他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当然,这个“有趣”仅对瑟兰迪尔而言;对埃尔隆德来说,这个“有趣”很可能需要读作“麻烦”。

“埃尔隆德,”瑟兰迪尔果然开口了,“你真的是个诺多吗?”

这个问题大大出乎意料。埃尔隆德愣了一下,放下kindle,侧身看过去。

“你又...

脑洞系列。。起因是我想算一算领主各种族的血缘到底占了多少。。

各种设定不要太当真。

我真的是领主粉。


* * *

埃尔隆德走进卧室,见瑟兰迪尔倚在床头,专心玩手里的平板电脑。

埃尔隆德没打扰他,拿起床头的kindle,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刚读了两行,余光见辛达突然支起身靠过来,心里警铃大作。这通常意味着他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当然,这个“有趣”仅对瑟兰迪尔而言;对埃尔隆德来说,这个“有趣”很可能需要读作“麻烦”。

“埃尔隆德,”瑟兰迪尔果然开口了,“你真的是个诺多吗?”

这个问题大大出乎意料。埃尔隆德愣了一下,放下kindle,侧身看过去。

“你又看到什么了。”他说。

瑟兰迪尔没说话,直接递过平板。


【求助】今天的精灵史作业,求大佬解答

以下选项中包含在瑞文戴尔领主埃尔隆德血统中的有____________(多选),请画出family tree并计算每个血统所占的比例。

A.迈雅 B.凡雅 C.诺多 D.辛达 E.人类

1#

不会,下一题

2#

同上

3#

我仿佛学了个假的精灵史…等考据大佬

4#

盲猜全选?具体比例真不知道…话说这到底是历史题还是生物题…

5#

盲猜全选+1,毕竟领主是一个精就能组成最后联盟的存在

6#

诺多血统最多吧?黑发灰瞳学识渊博战力爆表,一看就是个诺多精好么

7#

战力爆表就是诺多?凡雅不服

8#

黑发灰瞳就是诺多?辛达不服

9#

6楼的精灵史是体育老师教的?领主爸妈都是半精,领主最多是个四分之一精吧,肯定是人类血统最多啊。

10#

半精x半精=四分之一精?我看楼上的数学才是体育老师教的…

11#

领主大人脾气这么好家庭这么和睦怎么可能是诺多(滑稽

12#

楼上…诺多风评被害



埃尔隆德快速从上划到下,没看到一个正确答案。上古精灵的时代毕竟太遥远了。

“不帮年轻人解答一下吗?中洲第一的智者大人?”

瑟兰迪尔抿嘴浅笑,眼睛微微眯起——他想要什么又不直说时总是这个表情。

“抄作业对年轻人没有好处。自己找出正确答案才是学习的本质。”埃尔隆德假装糊涂,不动声色地把平板递回去。

“我也很好奇正确答案。”金发辛达不接,还随手划开一个新文档。

“你竟然不清楚我的血统。”埃尔隆德做出受伤的表情。

“我当然知道你有哪些血统。”瑟兰迪尔翻了个白眼,同时仍然显得非常优雅。埃尔隆德盯着他看,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只是我对不能转化为财富的计算一向没有兴趣。”

可你对让我计算有兴趣,埃尔隆德腹诽。他认命地取下数位笔,写下一串古老的名字。

瑟兰迪尔满意地凑近,欣赏智者大人优雅的花体。他从父系的芬威开始写,接着是母系。每个名字后面都注明血统的比例,一直写到自己。

Elrond & Elros

写到孪生兄弟的名字时埃尔隆德小小地伤感了一下。瑟兰迪尔体贴地沉默着,直到的黑发精灵继续动笔。

3/8人类+5/16辛达+5/32凡雅+3/32诺多+1/16迈雅


“如你所愿。”埃尔隆德说。

“令人惊讶的辛达血统比例。”瑟兰迪尔退开一点距离,上下打量埃尔隆德。“只是很遗憾,既没有体现在内在也没有体现在外表。”

埃尔隆德苦笑。

瑟兰迪尔的手指从埃尔隆德的眼角划至耳尖,顺着耳廓滑下,将鬓角的发结缠绕在食指上。

“现在的年轻人只知道埃尔隆德是个黑发的诺多领主,似乎忘记了这发色和瞳色是来自露西安的血脉。”

“我的确是黑发,也是诺多的领主,”埃尔隆德想了想,“但这不表示我自己也需要是个诺多。”

“就像你,我的王,身为一个辛达并不影响西尔凡们对你的忠诚。”
“的确不影响,但前提是他们选ada为王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辛达。”瑟兰迪尔尖锐地指出,“你确定跟随你的臣民都清楚你只是个长得像个诺多?”

“是否跟随我是他们的自由。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个诺多。我只是我自己,仅此而已。”

“但你也从来没有否认。”

“有什么必要呢?有时候这样比较方便。你知道的,诺多向来是骄傲的精灵。”

瑟兰迪尔挑眉看向一脸无辜的黑发半精灵。与一般民众对领主大人的印象不同,埃尔隆德当然是个正直的学者,但这绝不意味着他迂腐或不谙世事。他总是综合考虑所有因素,诚实且精明地做出最有益的选择,以至于瑟兰迪尔有时不得不怀疑他人畜无害的外表只是某种高明的伪装。

而瑟兰迪尔非常乐于揭下这种伪装。

“所以你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他倏地缩短和埃尔隆德间的距离。

“高洁无求的凡雅?”他看进那双灰眸。

“嗓音优美的辛达?”他轻啄他的薄唇。

“富有知识与技巧的诺多?”他的指尖滑过他的小腹。

“或者是,欲望深重的人类?”

瑟兰迪尔再一次眯起眼睛抿嘴微笑。埃尔隆德挣扎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回应了瑟兰迪尔的吻。

“这早就写在我的血脉里了。也许……你能解读出来?”

模糊的话语消失在纠缠的唇齿之间。瑟兰迪尔主动加深这个吻,直到氧气变得不足才再次分开。他看见埃尔隆德星光闪烁的灰眸和连接彼此唇角暧昧的银丝。刹那的灵光一现,让他突然跳了起来。

“我突然想到有个企划书要做,你自己先睡吧!”

埃尔隆德目瞪口呆地看着撩完就跑的瑟兰迪尔消失在门口,呆坐了半分钟,叹一口气,重新拿起床头的kindle。

-End-



附录

第四纪元X年X月X日 中土精灵报头版整版面广告

你有哪些意料不到的种族血统?血与火的诺多?诗与歌的辛达?还是酒与肉的西尔凡?

密林科技,中洲首家提供精灵基因检测的公司,提供祖源/特质的全面检测,可以解答你对自己的疑问。

实例一则:某半精灵的血缘分析

人类:37.5%

辛达:31.25%

凡雅:15.625%

诺多:9.375%

迈雅:6.25%

Q:我适合从事音乐方面的工作吗?

A:辛达血缘会影响你的听觉灵敏度和对音乐的情感反应,让你先天的音乐感知能力比其他精灵更强。

Q:适合我的武器是矛,剑与盾,还是弓与箭?

A:血缘比例会影响你和武器的适配程度。最适合你的武器是剑,精通程度可远超其他精灵。

Q:我的肉体抗消耗吗?

A:基因会影响你的肉体对抗消耗的能力。你的肉体在中洲的环境下较容易被消耗,建议早日西渡。

Q:我会不会脱发?

A:你这种基因型的精灵脱发风险相对较高。男性精灵的早发性脱发一般初发在1000岁以前,遗传因素是脱发主要原因之一。请爱护你的发际线,不要编太紧的发型。

Q:我的某两个亲属一见钟情了,可以通过检测知道他们的血缘关系够不够远吗?

A:基因检测可以判断亲缘关系的远近。全家参与基因检测,通过关系分析能更清楚了解家族成员间的遗传状况,有利于预防家庭悲剧。

Q:如何开始我的检测?

A:使用密林科技提供的唾液采集管,居家采集2ml唾液,无需出家门即可完成检测。

*检测中心收到唾液样本后,约1个工作年后出结果。

特邀科研合作:瑞文戴尔大学精灵进化与基因组学研究所

洛雪

【原创】Love is over 第二十五章(主ET/生子/防雷预警详见前言)

   第二十五章

   一切都变得混乱了,然而此时的他却觉得分外的真实,无论是身上的疼痛还是心中的痛楚。

   父亲死亡时望过来的空洞双眼不停的在脑内闪现,Orepher颈间的创口喷涌着漆黑的血,看起来诡异又恶心,就像是半兽人的脏血。

   不对,不是的,他的父亲不是半兽人,他应当是辛达精灵,自己血管里流淌的也不是漆黑的血液,鲜红的,鲜红……

   低下头,Thranduil紧张的睁大了双眼——是血,他自己的血,不断的从他赤裸的腿间流淌,顺着滑腻皮肉落至脚踝,在地上凝结了小小的一滩。

   孩子——这是首先意识到的,流掉了,变成了脚下那滩暗红色的血。

   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感瞬间...

   第二十五章

   一切都变得混乱了,然而此时的他却觉得分外的真实,无论是身上的疼痛还是心中的痛楚。

   父亲死亡时望过来的空洞双眼不停的在脑内闪现,Orepher颈间的创口喷涌着漆黑的血,看起来诡异又恶心,就像是半兽人的脏血。

   不对,不是的,他的父亲不是半兽人,他应当是辛达精灵,自己血管里流淌的也不是漆黑的血液,鲜红的,鲜红……

   低下头,Thranduil紧张的睁大了双眼——是血,他自己的血,不断的从他赤裸的腿间流淌,顺着滑腻皮肉落至脚踝,在地上凝结了小小的一滩。

   孩子——这是首先意识到的,流掉了,变成了脚下那滩暗红色的血。

   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感瞬间笼罩在心头,腥气逼人的血因为稍稍抬起脚掌而被弄出黏腻的水声,换来当事人一阵恶心。

   淡淡的微光从稍远处引起了他的注意,而那里正站着一个人,身形熟悉,Lester!Thranduil觉得他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拖着酸痛的身躯朝对方快步走去。

   “Lester,救我……”声音小的可怜,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叫出了声。“天啊,为什么你就不转过来看看我。”金发精灵失去力气的摔在地上,他努力的往医师那里爬,希望能在最后关头对方可以拽他一把,就像从前所做的每一次,Lester对于自己的状况都能做出精准的判断,而且对方也为他保守了秘密,这个父亲一般的精灵,一直以来都是沉稳可靠的。

   扯住了对方的长袍后医师缓缓地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冷漠和不屑。“救我……Lester……”手上的血污染上了医师的袍角,对方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他,那是一副Thranduil从未见过的表情,冷漠的几乎结霜。

   “是救你还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Lester?”Thranduil忽然懵了,他完全答不出对方的问题。

   昏迷中的精灵发出一声低吟,紧接着身躯剧烈的颤抖痉挛,Lester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他,让旁边临时当做助手的侍卫端来熬好的药汁,两精灵配合下Lester才掰开精灵王紧闭的嘴巴,将剩余的半碗药喂下。

   喝下药汤不足半盏茶的时间,之前一直昏迷的Thranduil忽然睁开了眼,侧过身子剧烈的呕吐,直到将方才所饮的药汤全部吐出来,而与药汤一并呕出的还有许多絮状物,之后便失了力气,被医师扶着身子好好的躺回了床上。

   “现在……什么时候……”Thranduil声音略显沙哑的说道,对方拿来帕子擦拭净他的嘴角,又用勺子喂了点水,方才觉得头脑清醒了许多。

   “你昏迷了半日,好在及时找到了绿林的巡逻队营地,才能及时的获得药材为你治病,不然现在天寒地冻,根本就找不到能祛除瘴毒的药物。”Lester挥了挥手示意其余人收拾完毕后退下。

   “瘴毒?”

   “嗯,想来是掉入蜘蛛洞里吸入的,而且这种毒也会从伤口侵蚀,好在你没有在里面停留更久。”Thranduil的头部也受到了撞击,由于精灵都是有着比人类超出几倍速度的恢复力,在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没事了,手臂上的伤痕Lester一回到营地就赶紧调了草药敷上,不过看到对方还有什么疑虑,Lester索性直接说了:“他也没事。”医师的目光往对方腹部的位置转了下,而后Thranduil的手下意识的搭在了上面。

   “Lester,我……”Thranduil欲言又止,他的顾虑很多,这种事情本就对他的冲击很大,加之后续将延伸出更多的负担,绝不是一般状况能比的,毕竟这是个活生生的孩子,一旦决定生下,Thranduil将实打实的面临更多压力以及许多突如其来的变故。

   正在Thranduil犹豫的时候,Lester握住了他的手,年长的精灵干燥温暖且有力的手掌,稍稍用力捏了捏Thranduil的手指,这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压力,完全的信任和百分百的坦诚,就像Lester这个人,Thranduil可以信赖医师的忠诚。

   “我想留下他,把他生下来。”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似乎之前反复权衡的那些重担和压力,都在说出口的时候荡然无存了。

   Lester没有问为何会忽然改变主意并且立即做出决定,因为他懂得对方其实最需要的是什么,抛开那些国王的责任,Thranduil也是个活生生的个体,希望拥有一个家庭,一个可以全心全意的去无条件、无理由信任、关爱的人,

   最让他心忧的还是Thranduil的精神状况,近些天他总是情绪低落恶梦连连。不过也是在所难免的,孕期的负担将会因为胎儿的发育增加,现在还好些,四个月以后他体内的生命会更多的索取营养和精力。

   如果Elrond在他身边可能会缓解很多,但这也只能是个假设。Lester叹了口气。

   “Tauriel……在哪里?”Thranduil忽然问道。

   “那个小精灵?她还在睡觉,没受什么伤,就是受到了惊吓。”

   “我自己能的。”精灵王刚要伸手去拿杯子,对方则坚持喂给他喝。

   “还有,你怎么找到我的?”Thranduil感觉身体好多了,便翻身要下床,Lester扯过一件外袍给他披上。

   “其实……”Lester停顿了一下,思考着该怎么形容经过。

   当时是这样的,Lester带领五名卫兵到废墟东侧寻找巨蛛的洞穴。当时已经是下午,距离Thranduil失踪已经过了几个小时,金发医师已经急的快疯了,Thranduil对他不仅仅是臣子对国王的忠诚,而且如今的Lester能留在尘世也真的就因为对方的存在,除此之外凡尘已经对他没有任何留恋。

   虽然派出了呼叫增员的小队,距此最近的驻扎地的精灵在天黑前恐怕不能到达,而现在又下起了雪花。精灵王的处境想必是一刻比一刻危险。对于国王已经殒命这个假设更是不敢想象。就在他几乎就要亲自进入蜘蛛洞的时候,一名卫兵忽然叫了声:“天哪,快看!”他不可思议的指着远处,顺着对方所指方向望去,在树木的间隙,一个什么东西在动,应该不是蜘蛛。待到那个影子转了个弯后,众精灵才惊讶的发现那居然是一头体形相当庞大的鹿类,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它的体形是寻常森林鹿的两倍大小,而头上的鹿角更是大的出奇。“我的天啊……”Lester不禁叹道,带领卫兵向巨鹿所在跑去,希望这从未见过的灵兽能知道些什么——绿林的动物都很有灵性,加之精灵拥有与这些生灵精神沟通的能力,希望从它身上得到什么好消息活预兆。

   巨角的生物忽然转身就走了,纵然是Lester也是十分不解,但等走到巨鹿方才立足之处,才看到在那个转角处的岩石后躺着一对精灵,其中一个赫然就是精灵王Thranduil!

   医师急忙将自己的武器带解开,脱下外衣将Thranduil裏住。快速的检查精灵王的身体。那个小精灵还好,虽是昏迷但体温正常,而Thranduil却脸色白的吓人,呼吸微弱的像是死了一般,手掌下的脸颊更是冰凉。

   “不过应该更加小心些,你的身体本就不利于孕育,以后月份增加孩子渐长,就安心在王宫里养着吧。”Lester叮嘱道,他起初就不同意本次行程,如今对方已经下了决定,那么未来的日子里他能做的就是尽全力的照顾Thranduil和他腹中的孩子。

   Thranduil微微点头。身不由己,也生不由己。母亲给了他所能有的一切,明知自己命己不长,在Thranduil年幼之时就为他布置了许多——性情温柔善良、细心的Anita做他的侍女,让蒙受救命之恩的Gary成为他的朋友,绿林最好的医师Lester照顾他的身体,这些都是母亲的打算之一。而父王Orepher则传授了毕生所学,还有积累的一切人脉与王室的昔日荣耀。

   事难两全,以现在的状况,无论今后发生任何变故唯有直面。和父母所面临的状况不一样,没有能继承王位的储君,如果不能顺利生下孩子,或最坏的结果就是两条命一并消亡,也就必须得让一个品徳无差的精灵做下一任国王或辅佐储君的执政官。Byrne十分聪慧,但他无法当个好国王,这个精灵内心黑暗出手狠辣,野心和统治欲太强——也许他在人类世界会成为一方霸主,可他残忍的性情和暴力的统治理念与精灵这个种族背道而驰,他这种人一但登上王位绿林注定会风烟再起。先王Orepher早年间的开疆扩土只是在绿林尚未稳定的初期和中期,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到了如今的时代臣民已经厌倦了战争,曾经长达数年的对抗黑暗势力也让族群的人口一度下滑,和平与安稳的生活才是如今的王国需要的。

   “听你的,回去就好好休息,把事务都推给Gary。”他睁大眼睛的样子又像是回到了好多年以前,Lester放心的露出一个微笑作为回应,而对方的那双蓝眼睛依旧清澈透亮,尽管只是一瞬之间,但折让他忽然回想起了眼前精灵年幼的时候。

   在室内走了几步伸展了略显疲惫的身躯,Thranduil久违的感到饥饿,这是他怀孕来第一次特别想要进食,此前食欲始终比较低迷,果然,怀孕后食欲阴晴不定了。

   Lester吩咐准备晚餐,同时有卫兵报道,样子有些着急。

   “那个孩子醒了,但是现在哭得厉害,口口声声的说要Ada,这我们上哪找去啊?”这是个年轻的精灵,对付吵闹的小孩子恐怕应付不来。

   “这种事情都要汇报,你们难道还照顾不了一个小精灵吗?”Lester显然是有些生气,他才不想让Thranduil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操心。

   “那就叫她过来吧,陪我一同吃晚餐。”Thranduil倒是很喜欢Tauriel,一来他亲自在蜘蛛洞穴里救了她,两精灵也算是共患难过,加之自己已经怀有身孕,对待年幼的小孩子态度上愈发微妙了。

   Lester见他心情不错也就不再出言阻止,那个小家伙见到的时候虽然也灰头土脸的,但模样看起来倒是可爱,希望能在Thranduil自己的孩子出生前当他的开心果也不错。

   片刻,小姑娘就随着侍卫来到了精灵王的房间,一进来就东张西望的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最后将目光投向了精灵王。

   “我Ada呢?”小精灵眨巴着棕色的大眼睛,她问的正是面前这个高大的精灵。对方则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放低身体一把就将小巧的身躯抱在手臂上,“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Ada,好不好?”英气的面容此刻满是爱怜和关怀。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听Lester说只有八岁,按照幼年精灵的发育速度,大概相当于人类孩子五岁左右的模样。

   Tauriel先是对着Thranduil看了看,随后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的说道:“原来是你!是你带我出来的对不对?”小姑娘听声音有些耳熟,再一想到是对方将她救出了那个黑漆漆的洞穴就高兴的不得了,直接就在精灵王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反而让从未和孩子亲近过的Thranduil有点不适应,还真是个精力充沛的小家伙呢。不过小孩子的情绪转变果然就是和天气一个样,方才还有说有笑的往精灵王脸上亲,下一秒就大眼睛含着泪花的要找她的Ada。

   从驻守在此处营地的士兵口中得知的关于Tauriel的事,她是镇守南部边界的寻林队的队长之女,本来是从住家出发来看望父亲的,没成想这成了父女俩见得最后一面。

   Tauriel没有母亲,她的Nana在三年前意外去世,一直都是家里面的侍女照顾她日常的饮食起居,有的时候由于思念女儿,就会将Tauriel从家里接过来住几天。

   Thranduil只知道这些了,他不知道在得知多尔戈多已经发生袭击到昨天见到她,中间这些时日这个小精灵是怎么活过来的,但她应该是个勇敢的孩子。

   “你的Ada去了很远的地方,叫做维林诺。”Thranduil哄着,抱她坐在了椅子上。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Ada说Nana也去了那里,可是却一直都没回来。”棕色的眼睛望着精灵王洁净的面容,希望他能说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Thranduil抹去对方脸蛋上的眼泪,声音依旧温柔,“他们是要离开很长的时间,所以他们不在的时候,你得乖乖听我的话。”

   Tauriel半信半疑,但想到父亲也说过维林诺这个地方,并且之前母亲也真的是去了好久也就信了。这个年长的精灵声音很让人安心,只是现在的她还太小了,很多事情都随着时光流逝而在脑海中逐渐变淡,直至褪色,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就在他们闲谈的同时晚餐已准备妥当。军队的餐点自然不如王宫中的精致,而Thranduil也没有什么要求,以往他只是吩咐一下多带上一瓶酒,现在怀上孩子,这个要求也理所当然的被Lester拒绝。

   桌上有干果和肉干,还有一盘熏肉,小精灵早就饿了,若不是一醒来就吵着找父亲,卫兵已安排她吃东西了。看着眼前这个吃相全无的小精灵Thranduil只是笑着,所有的烦恼似乎都因为这个孩子而暂时被抛在了脑后。

   等吃的差不多了,Tauriel才注意到桌对面的年长精灵一副看她好笑的模样,一张脸立刻就红了。虽说她是真的快两天没吃东西了,但这么个吃相也太对不起父亲和侍女平日里的管教了,尽管她可是个淘气的孩子。

   Thranduil拿餐巾擦了擦她嘴唇附近的油和酱汁,这时候Tauriel才注意到,精灵王的那侧桌子只有一碗清粥和一些水果,这桌上的其它食物好像也没吃几口。天啊,是我吃太多了吗?小精灵觉得太丢人了。

   “Ada说挑食不好。”她小声道。

   金发的精灵只是笑笑。虽是饿了,但也不想吃什么别的东西。现在他总算是抓住了点规律了,只要不想吃什么的时候尽量不吃味道太重的食物就能舒服点,但早上仍有讨人厌的呕吐感来袭。

   晚餐过后Lester又与他商量了回程的事,就在他们刚说完这件事后,Thranduil觉得已经是时候说出自己的计划了。

   “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了?”Lester不放心精灵王的计划,“真的就没有余地了么……”

   “我打从爱上他,就注定终有这么一天。”金发精灵的侧脸被蜡烛的火光映成了金红色,他的手指反复的去逗弄那跳跃的火苗,让它在自己细白的指间来回的跳动,然后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立刻,橘红色的火苗就灼伤了他的指尖,Lester看在眼里,立即上前拉开他的手。

   指腹的地方被烫伤了,高温灼伤过的皮肤起了水泡,看起来轻轻一碰就会很痛。医师心疼对方,可他就像是这火苗,尽管小心翼翼的呵护Thranduil的成长,并尽自己所能的照亮他的生命,却一直提不起勇气告诉他真相——其实有几次机会,但终究是不忍心看他难过心碎的模样,结果可想而知,长久的隐瞒和不忍最终让他承受了如今的一切。

   “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可以牺牲一切。”

   “不,”Thranduil发出一声及其疲倦的叹息,“你只是没想到我这么的爱他……”

   PS:阿拉……又好几天不更新了……悄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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