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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

【瑟莱/小段子】养儿子趣闻十则

本段子归属于走失到霍格沃兹的小王子系列

  

1.瑟兰迪尔用魔法隐藏了莱戈拉斯的长耳朵,却掩盖不了他身上属于精灵的微光。于是每次晚上出门,都给他披上一个从头包到脚的大斗篷。


2.莱戈拉斯觉得哈利额头上的疤很酷,也想拥有一个。瑟兰迪尔拗不过他,就给他在额头上画了一片绿叶。小王子美滋滋地顶着去上学了。


3.莱戈拉斯非常爱唱歌,经常在上学路上和雀鸟对唱,以至于迟到过很多次。


4.瑟兰迪尔一边跟莱戈拉斯说不要把自己当作父亲,一边又时常觉得自己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并因此感到苦恼。


5.莱戈拉斯喜欢喂路边的野猫吃小饼干,圆圆扁扁的那种。


6.全班男生都喜欢一位最近大火的女明...

本段子归属于走失到霍格沃兹的小王子系列

  

1.瑟兰迪尔用魔法隐藏了莱戈拉斯的长耳朵,却掩盖不了他身上属于精灵的微光。于是每次晚上出门,都给他披上一个从头包到脚的大斗篷。


2.莱戈拉斯觉得哈利额头上的疤很酷,也想拥有一个。瑟兰迪尔拗不过他,就给他在额头上画了一片绿叶。小王子美滋滋地顶着去上学了。


3.莱戈拉斯非常爱唱歌,经常在上学路上和雀鸟对唱,以至于迟到过很多次。


4.瑟兰迪尔一边跟莱戈拉斯说不要把自己当作父亲,一边又时常觉得自己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并因此感到苦恼。


5.莱戈拉斯喜欢喂路边的野猫吃小饼干,圆圆扁扁的那种。


6.全班男生都喜欢一位最近大火的女明星,只有莱戈拉斯例外——我Ada比她好看一千倍!


7.同学们一致认同莱戈拉斯的父亲一定极其可怕——因为瑟兰迪尔在电话里把老师说哭过。

  

8.每次达力欺负哈利,一转头见到莱戈拉斯,立刻就会倒在地上发出杀猪一样的哀嚎——莱戈拉斯第一次揍他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丢人地大叫。


9.在多次被栽赃殴打同学之后,莱戈拉斯已经养成了在达力嚎叫之前抢先揍他的习惯——好让自己挨训得不冤。

  

10.莱戈拉斯经常在多吃一块糖和多看一会儿电视间纠结,最后总会选择亲一口瑟兰迪尔的额头——往往就能两个都要。

白水行

【瑟莱】身骑白马(二)起

下面请欣赏我最爱的瑟莱打剑~

字体粗细区分时间线,下划线是说外语。

→点这里看第一章(下)

====


“他是一个非常可爱(Very lovely)的朋友,我是在乌洛尔那边疗养时遇见他的。那是四三年的五月,入夜之后,人们都在生了炉火的大厅里。他径直穿过人群,高高兴兴地对我说:‘你就是那位格洛芬大人吧,我听着你的名字整整一个冬天啦!’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在疗养院里算得上传奇:隆冬在山区被发现,醒来之后忘记了自己所有事情。当地几位好心又好奇的绅士支持着他,他每天都要接受治疗,但精神依旧很好。除了名字以外,他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不妨碍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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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请欣赏我最爱的瑟莱打剑~

字体粗细区分时间线,下划线是说外语。

→点这里看第一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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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非常可爱(Very lovely)的朋友,我是在乌洛尔那边疗养时遇见他的。那是四三年的五月,入夜之后,人们都在生了炉火的大厅里。他径直穿过人群,高高兴兴地对我说:‘你就是那位格洛芬大人吧,我听着你的名字整整一个冬天啦!’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在疗养院里算得上传奇:隆冬在山区被发现,醒来之后忘记了自己所有事情。当地几位好心又好奇的绅士支持着他,他每天都要接受治疗,但精神依旧很好。除了名字以外,他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不妨碍他的生活。

 

天气好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打猎。一个很有活力的年轻人,你可以跟他一起做任何事情。他总是发现自己掌握某项技能——植物的名称,听风鉴别方向,身手敏捷,甚至会用枪,他看得懂军队用的手势。

 

我们经常讨论这些事,试图搞明白他曾经在哪里生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有什么人可能认识他,我尝试在这方面帮助他,不过并没有什么结果。

 

你千万不要被我的描述迷惑,事实上,他本人的存在并没有这么明显。很多人知道他的名字,却对他没有清晰的印象。一片叶子不管是在树上,还是在落叶堆里,都是不容易辨认的,除非是在它身上留下了标记,对于这个朋友来说,连名字都不是标记,他可以在任何地方以任何方式生活,作为一名士兵,作为一个花匠,或是一个猎人,一个热爱生命又勇敢的人能从事的任何职业。

 

接下来的几年里,我们一直有书信往来,他依然在尝试各种各样的事,也到不同的地方去,寄来许多照片,拍风景,也经常拍人像,镜头总是在漂泊的样子。

 

‘你不妨到西海岸去吧!’我告诉他,‘那里生和死只隔着一条河流,也许跨过河流,你就可以找到答案。’

 

乌洛尔山区有一条古河道,千百年前曾经是一条西北到东南走向的大河,春暖之后,我们到林子里去,会一次又一次地跨过它。这些细节,他向来记得很清楚,所以他觉得这个提议很妙。在四五年年初,他出发了。

 

是的,这就是他有证件得以出境的原因。是我替他联系出版社,提供证明的,他是作为一名自由撰稿者去的西海岸,承诺会完成一份植物图志。五个月过去了,一年过去了,他寄来了稿件,但人没有回来,他的书信也越来越少。

 

就这样,我跟莱戈拉斯失去了联系。”

 

 

 

时间:四六年五月十六日下午三点二十分至四时零三分

L进入四直横街,行经天桥,进入监视范围。

  该目标系男性,年龄约二十一至二十五岁,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身材精瘦,金黄色长发,未束起,身穿深绿色风衣和浅灰色十字纹布长裤,随身携带摄像机,机型为E-320.

L在车站等待电车,并未和任何人交谈。随即L乘坐112路电车,车向银边方向,L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列车接驳处的空间,斜着面向窗口,在长野、秋园和梁豆巷之间均实施拍摄行为。

  期间,一共有十六个乘客登上此列电车,站在L附近的是来自口口的口口先生,在口口口地工作的口口女士,以及检票员口口口。他们没有与L对话,也没有探究L的行为。最后,L放下摄像机,在知原站下车。

 

 

 

“你是坐电车来的。”女孩子说,她扁了扁嘴,“你身上有一阵电车的味道。”

 

“电车会有什么味道?”叶子好奇地瞧着女孩子的眼睛。

 

“每种花还有自己的味道。为什么电车就不能有自己的味道呢?而且,你坐的那一趟啊,都是去秋园寺里的人沾着的蓝花楹的味道——”

 

女孩子抬起下巴,眼眸中闪动着志在必得的光。叶子扬起嘴角,好像很无奈的样子,伸出背在背后的手,放在女孩子敞开的手心里。礼物是一道蓝花楹木符,刻着平安如意的符文,底下缀着秋园寺工匠的名号。

 

“请社长照顾好自己啦。”叶子说。

 

女孩子摩挲着木符,听到这一句话,鼓起勇气似的,两手把木符合住。

 

“说吧,你要找我做什么呢?”女孩子乘败追击。

 

她谨慎的语气让叶子笑着摇了摇头。

 

“我打赌赢来了一台很不错的相机——我想帮你拍一张照片,你觉得怎么样?”叶子说,“就在原来的位置,一切都跟原来一样。”

 

那张照片是她六岁立名照。她没有想到叶子会提起这件事,连阿姐也不提这件事。她握着木符站在那儿,好一会才笑起来,手不自觉地拢了拢耳边的一缕乱发,说话时有些责备的意思:“你应该早点跟我说……梳妆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呀。”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快步到里屋,换上了自己的三折。这一套的颜色很浅,比开春赶制、用来出席正式场合的那一套还要浅,布料为了久放也浆制过,骤然穿上身显得十分挺拔。搭配的腰曲有手掌宽,刺绣的花纹不再是普通的装饰图样,而是持鳞家的族徽。这样隆重的服装,应该要有庄重的妆容才是,但她把辫子解开,想起自己六岁的模样,就这样走了出来。

 

她在门口站定,听着风撩动檐下铃铛,一阵又一阵轻灵的响声,和心和呼吸一样起伏着。

 

叶子本来蹲着准备取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站起来跑回客厅,他拿来了花瓶里供着的一束姜花,递到她手里。

 

“啊。连我都忘记啦。”她抓住花枝,如梦初醒一样说着。

 

小时候,父亲每次带她去江边玩耍,都会折下一朵长在江边的小花,立名的时候,她手里还拿着这样一朵。父亲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她只记得花的汁液留在掌心里,散发出令人感觉酸涩的气味。

 

叶子端详着她的姿势:“这样就很像了。”

 

那部相机大概很不错,它并不需要人长久地站在原地,直到面部表情僵硬,也没有发出惊雷一般的爆裂声和吓人的烟雾,几个眨眼的功夫,叶子的神情就放松下来了。她知道有一个微妙的时刻已经过去,在叶子调整胶卷那会儿,她忍不住想:六岁时站在这里的自己,也是听着这个风铃的叮咚声,那时会不会想到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当她回过神来,转向叶子一看,叶子居然还是拍摄的姿势——哎呀,叶子可能还拍了别的几张。

 

她三步两步跑下台阶,抓住作案道具:“我要看看。”

 

“现在还只是胶片。”叶子很耐心地让她纠缠,“要等胶片洗出来了,你就可以看到了。”

 

她双手捧住这个笨重的黑色机器,观察着它的框架还有一整圈带着符号和按钮,叶子一个一个跟她解释这是什么意思,这里可以让镜头放进更多光,这里可以连拍几张照片,还有放胶片要在哪个槽里。她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的指示拨弄,想象自己变成一束光投进去,被收藏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二十岁的她被定格,永远不能被篡改。

 

“真神奇啊。”她说出了六岁时的说过的话,语气和过去同样惊叹,“真的会和之前一模一样吗?”

 

之前,她是指那张已经被调查队摔烂镜框、践踏过、撕碎了的照片,那张照片的碎片最后都被收走了,她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一模一样。”叶子说,“只是你长大了。”

 

这天晚上,叶子关上了屋子里的大灯,只留下红色灯管在发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他调制定影液,将胶片上小小一块图片放大,让液体将拍摄得来的情景转到相纸上。他站在黑暗中等待,像日光见证溪流成江海,像雨露催生树木枝桠,他轻轻拨动湿漉漉的相纸,看着西海岸的景象一点一点在这暗红色的液体中浮现。

 

有街巷里摆在手帕上的糕点,有举着小风车戴着狐狸面具的在奔跑的孩子,有顾客队列排满的老字号刀铺,有飞掠过车窗的江景——在长野和秋园之间,忽然打开了的明亮水面——也有落在老妇人肩头上的蓝花楹花瓣。

 

他看着这些他熟识又沉醉,而瑟兰督伊觉得新鲜的情景,手臂却隐隐作痛起来。

 

这部相机是他从瑟兰督伊那里赢下来的。

 

赢下来还是费了很大功夫。

 

瑟兰督伊持剑风格相当霸道,快准狠齐全且不认输,作为对手实在令人又爱又恨。叶子从来不打算正面硬抗,因为论力量他毫无胜算。如果不是训练用的剑要比瑟兰督伊家里供着的要更重,更钝,如果他们是在战场相遇,瑟兰督伊步步紧逼上来,他光是防守都已经很吃力了。

 

在对打之前,瑟兰督伊学会了西海岸的鞠躬方式,先比出一个紧贴腰间的起手式,然后微微弯腰,“接下来多多指教了”,他带着戏谑说。那句话让叶子感觉头带勒进了颅骨,发尖的汗水每一滴都砸在脖子上。他猛吸一口气扑上去,被一横刀格挡在瑟兰督伊一步之外,虚假的刀锋锃然作响,不是钢铁都要溅出火花,瑟兰督伊睁大了眼睛——他发现瑟兰督伊的力量有偏重,他的剑告诉他确实是这样。

 

下一个回合再下一个回合,他们有几次近身接刃,瑟兰督伊依旧强势,但叶子正在一寸一寸地向他逼近,他缩短距离,让瑟兰督伊没有发力的空间,他制造假动作,试探瑟兰督伊的视野范围,当有一刻,他再次凝视瑟兰督伊的双眼,他先看左眼,再看右眼。

 

幽深的火。

 

在不被窥探的大山之心。

 

瑟兰督伊猛然发力,几乎将他震倒在地,刀剑差点脱手,他退后两步维持平衡,而瑟兰督伊一步追上,他的两肋之间被一剑抵住,他的心脏隔着皮肉被钉在原地。

 

了不得的小东西。”瑟兰督伊眼神晦暗,身后投来的阳光如剑如刺,“胆敢心怀仁慈?

 

尊老爱幼是古西海的传统。”叶子声音干涩,“你践行得很完美。

 

叶子握住了扎在心口的剑柄,瑟兰督伊并没有松开手,一把剑系住了两个人的呼吸,剑锋是比剑柄更敏感的位置,心跳声在那里犹如雷鸣。

 

瑟兰督伊歪了歪头:“算你赢,好不好?

 

这一句话就把叶子变成了孩子,长辈抽回训练用剑,放到一旁,将毛巾搭在脖子上,叶子看到他背后和手臂上的肌肉在余威下仍然鼓动着,好一会儿,他才跟上去,把手里的武器放到架子上。转过身时,瑟兰督伊递过来一瓶拧开的水,叶子接过,手下意识举起水瓶,往自己的喉咙灌。他用了一些力气才把这口水吞下去。

 

是右眼。”瑟兰督伊毫无顾忌地让叶子看,他自己指了一下,那只眼睛看起来跟另一只没有什么区别,“十几年前被火烧坏了。”他不想让叶子尴尬,又说道:“每隔两三年都要换一次,刚好给你撞上它预备退休啦。

 

语气的举重若轻,令人心生敬畏。

 

如果你双手持剑,就无懈可击了。”叶子说。

 

他这句话引来瑟兰督伊促狭一笑。叶子恍然大悟。

 

你应该来开宗立派,然后名传千古,而不是作为董事长、投资人之类的。

 

成为又一个上旗第二?”瑟兰督伊说,并没有真的否定什么,更多是骄傲,“我只做任何我乐意的事。

 

叶子揉了揉右臂,静谧的夜里,他似乎还能听得到刀剑相撞的锃然回响,疼痛反而让人血脉贲张。而眼前的一泓清液里,渐渐浮现恬静柔和的面容。

 

如果是她,她会在那种场景下说什么?

 

“你依然是强劲的对手”还是“真正开阔的视野不会受此影响”?

 

她会不会同意他想的“那现在能看见的东西都很宝贵”,甚至希望“那就多多地看一些转瞬即逝的东西吧”?

 

叶子凝视着那双明亮的眼睛,在他和她的对话中,他回答说:“只是你长大了。”

 

可是他凝视愈久,这张新照片上的情景便愈发深刻,取代了他朦胧不清的记忆,关于一个小女孩手执鲜花的时刻,以及对一张旧照片的印象——它们更像一串电台讯号,一段破碎的句子,作为引子存在,直到当下与它们相呼应,最后它们的意义生成了。他用镊子夹起湿漉漉的相纸,让姜花和鲜妍的年纪都在风中轻轻跳跃。

 

秋园寺的蓝花楹,此刻也应该在暮色中飞舞着。

 

后天秋园大祭

十年一遇

值得去看看

L”

 

几乎是下一分钟,短信通知铃声就响了。

 

早有听闻。能有幸邀请精通双语的向导吗?——T


朝悲祸悯

【密林父子LT】TL洁癖请划开

ooc致歉 点梗渣文笔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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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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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冰箱只冻勺

每次我码了什么小甜饼他们俩都会给我发点小甜饼相关。

我怀疑叨叨记账在我家安了监控。

而且关于编辫子这个脑洞,我觉得小叶子在讽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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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关于编辫子这个脑洞,我觉得小叶子在讽刺我。

景深之源

【瑟莱】情话(重修版)17.0

【章拾柒】


当天晚上的宴会十分盛大。为了欢迎数十年未曾回家的王子,也为了驱散经年不息的战乱所带来的压抑,密林的精灵们拿出了几百年来最高涨的兴致。

宴会的长桌排列着放在森林里,国王瑟兰迪尔也慷慨地敞开了自己的酒窖,一桶桶美酒被搬上餐桌,水晶酒杯叠放成一座小山。

成百上千的白色绿色宝石挂在树梢,相互碰撞着放出泠泠声响。灯光火光折射照映下似乎漫天满地都是星辰碎屑,零零星星地织了锦,如同浮在夜空的水纹,晃得人两眼发花。

这些宝石都来自瑟兰迪尔的宝库,负责装饰的精灵们在宴会结束会将它们回收,并保证它们一颗不少。

瑟兰迪尔坐在长桌的最上头,端着酒杯默然微笑。他的脸上一派平静,任谁...

【章拾柒】

 

当天晚上的宴会十分盛大。为了欢迎数十年未曾回家的王子,也为了驱散经年不息的战乱所带来的压抑,密林的精灵们拿出了几百年来最高涨的兴致。

宴会的长桌排列着放在森林里,国王瑟兰迪尔也慷慨地敞开了自己的酒窖,一桶桶美酒被搬上餐桌,水晶酒杯叠放成一座小山。

成百上千的白色绿色宝石挂在树梢,相互碰撞着放出泠泠声响。灯光火光折射照映下似乎漫天满地都是星辰碎屑,零零星星地织了锦,如同浮在夜空的水纹,晃得人两眼发花。

这些宝石都来自瑟兰迪尔的宝库,负责装饰的精灵们在宴会结束会将它们回收,并保证它们一颗不少。

瑟兰迪尔坐在长桌的最上头,端着酒杯默然微笑。他的脸上一派平静,任谁都找不出丝毫破绽。

好像他的悲伤是假,快乐也是假。

而莱戈拉斯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正望着杯中的酒发呆。

那确实是百年难见的美酒。金黄的酒液缓缓打着颤,荡出细小的涟漪,它在暖黄的灯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拿到手中却是透骨的冰凉。琥珀一样的色泽,黄金一样的微光,就像一面晶莹之镜,比歌谣中的金色洛瑞恩还要美丽动人。

那金色是那样美丽,温柔纯净,就连他都要一口气溺死在这金色的天地中了。

莱戈拉斯叹了口气,仰头灌下一口纯酿。

他不知自己是何时醉去的,也不知自己是何时醒来的。

在幽深梦中,他梦到自己还是当年那小小的精灵,站直身子都不及父亲膝盖高,瑟兰迪尔每次同他说话,都只能拉着衣服的长摆蹲下身来。那个时候无论吃饭睡觉,亦或是办公开会,他都跟在父亲身边,怯怯地把脸藏在瑟兰迪尔的衣裙里,小手死死拽着父亲的衣角。

那个时候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莱戈拉斯生日的时候总是会收到父亲的礼物,即使他成年之后也一年不断。有一年生日,在莱戈拉斯记忆已经模糊不清的时候,瑟兰迪尔曾向他询问道:“莱戈拉斯,今年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他歪着头问:“什么都可以?”

瑟兰迪尔摸摸他的头顶,笑道:“什么都可以。你是我的孩子,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好像盛放着一整个宇宙。

莱戈拉斯梦得那么沉,他的梦又那么美,以至于他醒来之后,仍以为自己在梦里。

周围的精灵们仍在欢声笑语,却仿佛距离他千里万里。瑟兰迪尔正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握着酒杯,低下头默默凝视儿子的睡颜。

莱戈拉斯抬头的那一瞬间分明看到有微亮的光芒从他眼底滑过,那片灰蓝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游离不定的光屑,一如曾经他看到过的宇宙乾坤。

好像还在梦中一样,莱戈拉斯愣愣地笑起来:“您会给我一切我想要的吗,Ada……”

瑟兰迪尔微微挑起了眉,随后叹息一般地回道:“是的。”

“那么,”莱戈拉斯站起来,微微向前倾倒身子,几乎凑到了父亲面前,“您能给我一个吻吗?”

如果您什么都能给我的话,能给我您的爱吗?

“您能给我一个吻吗?”他这样重复到,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

这一刻他忘记了一切,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小小的孩子,仰着头凝视自己高大的父亲,满眼丝毫不加掩盖的爱慕渴望。

莱戈拉斯这样半仰着头,宝石折射后支离破碎的光芒落在他的额头上、他的眼睛里,汇成色泽清丽澄澈的莹白与蓝,像是悬在半空中的溪流,过滤了阳光后只洒下最纯净最美丽的七色光影。

他眼中的倾慕是那样明显。

可他又是那么真诚那么坦率,丝毫不扭捏作态,这份存于他心中的爱干净而珍贵,简简单单,坦坦荡荡,却令瑟兰迪尔止不住地疼痛起来。

他不知道是哪一步走错了。

他的孩子仍然太稚嫩太青涩,他经历的太少也接触的太少,甚至分不清何为亲情何为爱情。瑟兰迪尔深知在莱戈拉斯几百年的生命中自己占据了最多的时间与空间,他的孩子也许错将这份熟悉与重视当做了爱情。

那双眼睛是那么美丽,瑟兰迪尔几乎都要低下头去亲吻他了,可脑海中残存的理智却嘶吼着阻止了他——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要阻止莱戈拉斯,阻止他再将这份感情揣在怀中,阻止他再将不应该的爱情倾注在父亲身上。

在莱戈拉斯因这份错误的感情受到更大的伤害之前,他作为父亲必须阻止他拒绝他,告诉他这是错误的,因为他自己已经为之付出了代价。

天知道他有多么地想顺从自己的心意,天知道他有多么地想亲吻拥抱自己的孩子,天知道他有多么地不想让莱戈拉斯伤心难过……如果可以他宁愿此时此刻就失去他的声音,这样他就不必说出下面这些违心之论。

可瑟兰迪尔静静地站立着,脸色无悲无怒。他说:

“莱戈拉斯,我是你的父亲。”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起伏的语调,简短得无法被曲解出歧义,既是提醒莱戈拉斯又是提醒他自己。

接着莱戈拉斯蓦然变了脸色。他瞪大了双眼,随后猛地移开视线,一呼一吸间他的脸色变得煞白,有那么一瞬间瑟兰迪尔以为他就要哭出来了。

然而莱戈拉斯却咬紧了下唇,慢慢地收起了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懊恼与失望。

他眼神游移不定,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看向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看到一片深沉的蓝色,仿佛他在那犹豫之间下定了某种决定,于是重新变得坚强而有力。

“对不起。”莱戈拉斯笑了笑,转身离开宴会。

歌舞声仍然不停,没有人注意到发生在国王父子间的这小小一幕插曲,也没有人知道刹那间两人心中心思已走过百转千回,最终归于无声,谁也寻不到踪迹了。

莱戈拉斯走过林间小道时遇上了陶瑞尔。

她正背靠在高大的杉树上,望着天空出神,见到莱戈拉斯走近,便露出几分笑意,怀念一般地说道:“你还记得吗?星光宴会和焰月……”那是曾经她在牢门外面,同她所深爱的人说起的话题。

“那时候……你知道我在那里。”莱戈拉斯走过去,靠到她身旁。

陶瑞尔挑了挑眉毛,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这一刻她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变得率性而又可爱。

莱戈拉斯看着她,终于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他抱着手,学着陶瑞尔的模样去看远在天际的星星,突然说道:“我差点犯了错。”

陶瑞尔扭过头,问:“怎么了?”

莱戈拉斯耸耸肩:“没什么大不了的,下次不会再犯了。”

他不该那样冲动,不该希冀错误的东西,那些话说出来会让父亲难堪,让人听去了会让父亲受辱。

此时此刻他拥抱于怀中的感情是错误的,他不该任其生长。

从此之后,即使痛苦也要忘记。

 

 

——TBC——

景深之源

【瑟莱】情话(重修版)16.0

【章拾陆】


从莱戈拉斯离开至今已过去将近六十年,然而在幽暗密林中时间却仿佛永远不曾流动,它坐落此处,而且好像永远都是这副模样。

“外面的世界起起落落,而在此处,我们的王国将会永恒。”

擦肩而过的精灵们还是当时他们告别时的模样,如果现世安稳,可能千年后他们仍是这副模样。

地宫里很是空荡,不少精灵都在五军之战中丧生,而今年以来森林边境一直战乱不断,瑟兰迪尔不得不向北方加派兵力,很多战士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里了。

莱戈拉斯没能在回家的第一时间见到自己的父亲,瑟兰迪尔并没有坐在他那高高在上的王座上,当然也没有在书房。莱戈拉斯把父亲平时常在的地方找了遍却一无所获,只得先带着人把咕...

【章拾陆】

 

从莱戈拉斯离开至今已过去将近六十年,然而在幽暗密林中时间却仿佛永远不曾流动,它坐落此处,而且好像永远都是这副模样。

“外面的世界起起落落,而在此处,我们的王国将会永恒。”

擦肩而过的精灵们还是当时他们告别时的模样,如果现世安稳,可能千年后他们仍是这副模样。

地宫里很是空荡,不少精灵都在五军之战中丧生,而今年以来森林边境一直战乱不断,瑟兰迪尔不得不向北方加派兵力,很多战士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里了。

莱戈拉斯没能在回家的第一时间见到自己的父亲,瑟兰迪尔并没有坐在他那高高在上的王座上,当然也没有在书房。莱戈拉斯把父亲平时常在的地方找了遍却一无所获,只得先带着人把咕噜关到地下的牢房里去了。

离开之前他偶然看到陶瑞尔站在一间空置的牢房前出神,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比嚎啕大哭更令人心碎。他找不到言语安慰自己的朋友,只能像从前一样默默注视。

最后是闻讯前来的加里安唤醒了他。“My lord,”这位精灵穿着褐色的袍子,腰上系着银色的腰带,一如既往地温和微笑着,“欢迎您回家。”

“加里安!”莱戈拉斯兴奋地笑道。他将手叠到胸前,犹豫了一下,最后张开手给了加里安一个拥抱。

加里安拍拍王子的背,有点受宠若惊。

“您该去看看您的父亲。”拥抱结束后,加里安说到。

“我正在找他,”莱戈拉斯移开目光,随即又笑了起来,“你能告诉我他在哪儿吗?”

加里安想了想,道:“您到训练场附近看看吧……”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透露出些许的忧虑来:

“陛下很思念您。”

“我也是。”莱戈拉斯笑了笑。

他思念着他的父亲,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到父亲身旁。

莱戈拉斯最后在宫殿后方找到了瑟兰迪尔,后者正在照料他的坐骑。

那只美丽又健壮的大角鹿在五军之战中受了很重的伤,差点伤重而亡。而从前照顾它的精灵也死在了战争中,从那开始精灵王就一直亲自照顾它直到痊愈。

莱戈拉斯赶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转暗了,他刻意放轻了脚步,藏身到一棵紫杉树后。他拨开层叠的槲寄生偷偷看去,看到自己的父亲正坐在草地中央,大角鹿卧在他的脚边,鼻尖抵在他的膝盖上。

瑟兰迪尔并没有被莱戈拉斯惊动。他低着头,一手慢慢抚摸着坐骑宽大的鹿角,一手把随手揪下的草叶堆到鹿角中央的头顶上。他脸上挂着并不明显的笑意,却显得格外温柔,好像五官的线条完全软化了下来,化成一滩融融的春水。

瑟兰迪尔俯下身,在大角鹿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和在风里只听得清怀念的语调。而后者不耐烦地抖抖耳朵,打了一个鼻响。它头颅一动,瑟兰迪尔堆在它头顶的花花草草就全部滑了下来,洒在随意铺散在地的衣摆上。

瑟兰迪尔拍拍它的头,又露出了一个恍惚的微笑。

他又低下头去说了一句话,但这回莱戈拉斯听的清清楚楚:

“……我那么喜欢他,没有人比他更好。”

那一刻全森林的风都寂静了下来,虫鸣鸟叫全部缄默,只有这句话是天地间唯一的声音。

瑟兰迪尔此刻的表情那么温柔那么缱绻,好像想起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他在这片无人的草地上静静地微笑,心中想念着自己的珍宝,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温存美好。

莱戈拉斯出神地望着父亲的脸,竟说不出此刻心情如何,只觉得胸腔中有什么东西扑通、扑通地敲打撞击着心脏,撞出半分苦涩半分酸胀。

瑟兰迪尔低下头去微笑的脸在他心中放大放大,最后定格成一副色彩艳丽的油画,始终在他心头挥之不去。那种悸动太过直白刺激,他还没来得及感到疑惑或者愤怒,就一头扎进了深水里面,一心只想走上前去拥抱亲吻自己的父亲。

那感情太激烈,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对自己的父亲产生这样的冲动是多么的不应该。

这种冲动和幼年时寻求庇护截然不同,带着满满的倾慕与爱意,那绝不是用来凝视亲人的眼神。

如果此刻有谁看到这一幕就会发现,父子两人的眼神竟会如此相似,都带着海浪般无法抵抗的深情与缠绵,只要看上一眼就会彻底溺死在里面。

莱戈拉斯深吸一口气,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瑟兰迪尔听到声响抬起头来,看到自己的儿子,脸色一下子变了。

而莱戈拉斯深吸一口气,咬住了下唇。他感受到一股原始的冲动,似乎来自于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那感觉是那样热烈欣喜,让他止不住地想要笑起来。

瑟兰迪尔拍拍大角鹿的头,后者识趣地站了起来,蹭蹭主人的脸颊走到一边。然后他抖抖衣角,从地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他脸上恍惚的温柔像落在衣襟上的花叶一样一点点剥落下来,等他完全直起身子,脸上已经只留下平淡的笑意和矜贵

。他冲莱戈拉斯伸出双手,道:“你回来了,我的孩子。”

他眼中带着暖暖的笑意,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示,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他像一个父亲一样摊开双手,走上前来给了自己久未归家的孩子一个拥抱。

然而莱戈拉斯却愣住了,没有回应,应该说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该如何说话。他只能呆愣愣地接受了这个拥抱,胸口突然撕裂一般地疼痛起来。

他都忘了,瑟兰迪尔那种极度温柔的表情并不属于自己。

那种海一样的,能淹没世界的爱意从不属于他的儿子,有幸享有的只有他那不知姓谁名谁的情人。而他竟为了那样的表情激动不已,甚至幻想父亲也会那样温柔地看向自己。

这一刻他又是委屈又是酸楚,心里恨死了那个抢走他父亲的“情人”。

这种感觉太令他痛苦,像是把他整个人从中剖成两半一样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以至于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产生这种几乎可以称为“嫉妒”的感情是多么的不正常。

然而瑟兰迪尔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轻轻地拥抱了莱戈拉斯,动作非常克制,一触即分,连彼此的体温都没能感受清楚。然后他退了一步说到:“今晚有迎接你的晚宴,记得准时参加。”

莱戈拉斯看着瑟兰迪尔脸上称得上平静温和的表情,咬紧了口腔内壁细嫩的肉。他面无表情地问道:“今晚会有上次我错过的那种酒吗,父亲?那种‘色泽就像秋天的阳光,比罗斯洛立安金色的森林还要美丽’的酒……”

然后他丝毫不意外地看到瑟兰迪尔脸色大变,刹那间无数种情绪掠过他父亲的眼底,最后却汇聚成冰冷却又柔软的情绪。

“是的,”瑟兰迪尔说,“我准备了很多。”尾音带着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轻颤。

莱戈拉斯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知道自己也许刺痛了自己的父亲,可他仍然拼命绷紧了嘴角,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冰冷模样:“我会准时到场的,my lord。”

然后不等瑟兰迪尔回应,他就转身离开了。

他离开得那么坚决,每一步都踩得那么用力,好像他的父亲是洪水猛兽,只要他停下就会把他拆吃入腹。

可如果他稍微犹豫一点,回过头看看,就会看到瑟兰迪尔半靠在不知何时走到身旁的大角鹿身上,满脸都是支离破碎的悲伤。

 

 

——TBC——

月神

【瑟莱/小段子】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

走失到霍格沃兹的小王子(四)


莱戈拉斯进入了这所麻瓜小学不长时间,就因为几次三番跟同学打架,让老师气到要找家长。


莱戈拉斯一脸认真:“抱歉先生,他白天来不了学校,也接不到电话。”


老师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站在莱戈拉斯身边的黑发男孩一哆嗦。他指着一脸无辜的小王子,脸上的肌肉都仿佛抖了起来,“你是在告诉我,你的父亲只能在夜晚活动——他是吸血鬼吗?”


莱戈拉斯诚恳地回答:“这个真不是。”


他说的可都是实话。白天瑟兰迪尔要在霍格沃兹上班。而在霍格沃兹,电话这种东西,只有可能出现在麻瓜研究课的课堂上。


老师接下来的呵斥,都被他这真挚的语气一下子给噎在了...

走失到霍格沃兹的小王子(四)


莱戈拉斯进入了这所麻瓜小学不长时间,就因为几次三番跟同学打架,让老师气到要找家长。


莱戈拉斯一脸认真:“抱歉先生,他白天来不了学校,也接不到电话。”


老师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站在莱戈拉斯身边的黑发男孩一哆嗦。他指着一脸无辜的小王子,脸上的肌肉都仿佛抖了起来,“你是在告诉我,你的父亲只能在夜晚活动——他是吸血鬼吗?”


莱戈拉斯诚恳地回答:“这个真不是。”


他说的可都是实话。白天瑟兰迪尔要在霍格沃兹上班。而在霍格沃兹,电话这种东西,只有可能出现在麻瓜研究课的课堂上。


老师接下来的呵斥,都被他这真挚的语气一下子给噎在了喉咙里。他阴沉着脸,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好几步,最后用一种法官宣判的口气说道:“默克伍德先生,我会在今天晚上给你的父亲打电话,请他这两天来学校好好谈谈。”


莱戈拉斯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现在,回教室去。”老师瞪了一眼旁边瘦小的黑发男孩。“你们两个惹事精!”


两个孩子立刻飞快地跑出了办公室。


“很,抱歉,连累你了。”那个黑发男孩不太敢正面看莱戈拉斯,他有些结巴地说,“之前,谢谢……谢谢你。”


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到耀眼的人。眼前的孩子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头发闪着太阳的光彩,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明亮的蓝眼睛里有着自由的纯真。简直,简直就像是森林里走出来的精灵。


“没事,他们不怎么能打。”莱戈拉斯轻松地说。凭借着精灵超人的素质、还有从小培养的战斗意识,他每次都能轻松碾压那几个不依不饶的小屁孩。


无论是上上次因为他被露西亚告白而被人嫉妒,还是上次他毫不客气地拒绝了玛丽,让她气哭了,因此惹怒了她的爱慕者,亦或是这一次看到一个小胖子带人揍这个瘦弱的小男孩,然后出于正义感挺身而出。


“老师要找你父亲……”


“哦,我Ada呀……他肯定不会搭理的。”


想一句话就把幽暗密林的精灵王叫来?那怎么可能。


“啊?”


莱戈拉斯有些好笑地看着对面的男孩一脸怔愣的表情。


这个男孩看起来比同龄人瘦小得多,有一张消瘦的面孔、膝盖骨突出的膝盖、乌黑的头发和一双翠绿的眼睛,戴着一副用许多透明胶带粘在一起的圆框眼镜。不过特别的是,他的额头上有一道闪电似的淡淡的疤痕。


看起来像是霸凌者喜欢欺负的类型。


“对了,还没向你作自我介绍,莱戈拉斯·默克伍德,上个月刚转学过来。”小王子说。


“哈利·波特。”


魔法世界的救世主有些局促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pdidl

【瑟莱】回家

写在文前:这是一篇迟来的生贺。5月24日是她24岁的生日,希望她在维林诺一切安好!柠檬,我们想念你!


家,是旅途的终点,是可以回去的地方。


外面的雨格外大,撞在透明玻璃窗上蜿蜒成一道道泪痕。

莱戈拉斯收起伞,把金发拢到脑后,伸手按响了门铃。

他知道父亲是在的,便悄悄开始默数。

一、二、三……

瑟兰迪尔高大宽伟的身形出现在眼前,少年笑了,眼睛里没有倦意。

——“我回来了,Ada!”


晚餐在宁静的氛围中进行,一杯多卫宁将空气熏染成甜美的酒香。

金发男子小幅度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涟漪一圈圈地荡,在杯壁间徘徊碰撞,像极了他几欲出口却被牢牢关死在齿间的话语,带着不可...

写在文前:这是一篇迟来的生贺。5月24日是她24岁的生日,希望她在维林诺一切安好!柠檬,我们想念你!




家,是旅途的终点,是可以回去的地方。


外面的雨格外大,撞在透明玻璃窗上蜿蜒成一道道泪痕。

莱戈拉斯收起伞,把金发拢到脑后,伸手按响了门铃。

他知道父亲是在的,便悄悄开始默数。

一、二、三……

瑟兰迪尔高大宽伟的身形出现在眼前,少年笑了,眼睛里没有倦意。

——“我回来了,Ada!”


晚餐在宁静的氛围中进行,一杯多卫宁将空气熏染成甜美的酒香。

金发男子小幅度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涟漪一圈圈地荡,在杯壁间徘徊碰撞,像极了他几欲出口却被牢牢关死在齿间的话语,带着不可预期的蛊惑与引诱。

“我知道您有事想问,Ada。”少年欠身把一块切好的嫩羊排送入父亲紧闭的双唇。七分熟,本是他最喜爱的程度。

谁说过,太满易亏。

“你总是这样敏感,无论是现在,还是可见的未来。”瑟兰迪尔反握住孩子执着刀叉的手,胸膛压过去,将少年按牢在长桌上。

“您还想说‘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床上’,对吗?”莱戈拉斯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与男子极为相似的笑。“但我没有兴致。”他推了推父亲的肩膀,指尖不自觉地探入对方敞开的衣襟,顺着结实流畅的线条向下滑动。

瑟兰迪尔退开距离,看孩子的手悬停在那里。

“贝加尔湖的风景无法愉悦你的心情?”男子微微蹙眉,听不出疑问的口吻,更像是笃定的答案。

“不是,”少年收回手,撑起身体,金发从颈窝处跌下来,在心口打着旋儿。“我遇到了意外重伤的患者,在旅途中,我没能救活他。”

“你并非职业医师,那些责任离你尚远,你只需自问是否倾尽全力。”瑟兰迪尔曲起指骨,擦过孩子盈满波光的眼角。看他眸色里坠落的星,在深瞳中闪亮成耀目的灯塔。

“我倾尽全力,却只能亲见他的死亡。我站在生命流逝的河边,遥望远方的归处,无能为力。父亲,我很惭愧。”少年垂了头,避开男子的注视,咬着唇角说。他对自己一向要求严格,优异的成绩让瑟兰迪尔感到骄傲。

是的,他想成为他的骄傲,并愿意为此付出努力。

但这一次,死神在莱戈拉斯面前挥舞镰刀、收割灵魂。他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击到了,活泼开朗的光芒远离了他。他就像霜露后的花朵、丢失了翅膀的天使,整个人都委顿下来。

“身为医学生,你觉得自己负有救治的义务?”瑟兰迪尔无疑是位合格的师长,他没有一味偏袒,也没有盲目指责。十九年来他一直悉心培养自己的独子,给予他足够的空间与选择的自由。他坚信放手并非一种失去,而是另一种得到。

于是,他放开少年,任他去闯荡。

从巴黎铁塔到埃及古墓,一别数月的游历成为常事,彼此间的重逢时刻也总是上演干柴烈火的经典桥段。

他爱他,不曾拒绝过他的要求。

他为他准备了盛大的成人礼,那孩子却在热闹散尽后将自己的父亲堵在房间里。

少年褪去衣衫,袒露最初的赤诚。他的眼神明亮,没有半分闪烁;云霞飞颊,没有丝毫羞掩。他说,我爱您,始于父子,却不止于父子,您是否允许又能否接受?

回应他的,是瑟兰迪尔有力的拥抱和融入骨血的缠绵。

初夜,他落了泪,却未落血。男子如对待精致瓷器般的小心翼翼深深刺痛了他。

您不必如此谨慎,我不是娇滴滴的姑娘,我可以承受。

他当然可以,因为有爱维系。

但瑟兰迪尔不行,他的顾虑太多。

你不能受伤、不能被人看出走路姿势不对。你还年轻,不能被人指点议论。

我们的爱是禁忌、是羞耻、是不容于世的吗?

它确实悖伦丧德,比普通同性之恋更甚。但它存在了、发生了,就这么简单。

我也曾纠结自责,却无法将之扼杀。我在痛苦中辗转,不得解脱。于是我想,若您拒绝,我便死心。

你怎会如此认为,这并非你一个人的错。我是你的同谋亦是你的共犯,别怕,就算堕入地狱,我也会握紧你的手。

我不怕,Ada……

我也是,吾爱……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需要感情以外的形式来禁锢,他们如父子般相处、如情侣般相恋。他们的爱自然而平等,谁都不是对方的主宰,最松散的联结却成为最牢固的纽带。

“我看见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开,吐出最后一口气时的样子……”少年仰起头,薄唇抖动,言语无法诉说他积压的痛苦,葱蕊般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浅淡的弧线,极轻、极短,仿佛那人猝然终止的命运。“我忘不了,Ada!”

“你会的。”瑟兰迪尔将疚责不已的孩子揽进怀里,不松不紧的力道,他从来都做好被挣脱的准备。“当你穿上白衣会见证无数生死,没有时间留给你思考或哀伤。你必须习惯,然后向前走,有更多的人等待你去救治。”

——“如果你感到悲痛,就当作他们是回家了。”


十年后,外科领域的顶级医师在父亲冰冷的唇畔印下一个轻吻。

他知道他是在的,便悄悄开始默数。

一、二、三……

Ada,请等我回家。



月神

【瑟莱/小段子】拒绝上学的小王子

走失到霍格沃兹的小王子(三)


“Ada!我可不可以不去上学……”


小王子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哀求道。


“把你的手从我袖子上拿下来。”瑟兰迪尔盯着手里的魔法书籍,头都不抬地说。


莱戈拉斯立刻听话地松开手,转而攥住了瑟兰迪尔上衣的下摆,“我是有魔力,但我又不是巫师。Ada你看,我连人类都不是,为什么要去跟人类一起上学。”


“我白天要上课,没有时间照顾你。而且又不是送你去霍格沃兹,跟巫师有什么关系。”瑟兰迪尔翻过一页,“再说了,你满十一岁了吗?”


“这个当然!”小王子理直气壮。


“换算成人类的年龄。”


“呜……”小王子瞬间蔫巴了。


瑟兰迪尔啧了一声...

走失到霍格沃兹的小王子(三)


“Ada!我可不可以不去上学……”


小王子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哀求道。


“把你的手从我袖子上拿下来。”瑟兰迪尔盯着手里的魔法书籍,头都不抬地说。


莱戈拉斯立刻听话地松开手,转而攥住了瑟兰迪尔上衣的下摆,“我是有魔力,但我又不是巫师。Ada你看,我连人类都不是,为什么要去跟人类一起上学。”


“我白天要上课,没有时间照顾你。而且又不是送你去霍格沃兹,跟巫师有什么关系。”瑟兰迪尔翻过一页,“再说了,你满十一岁了吗?”


“这个当然!”小王子理直气壮。


“换算成人类的年龄。”


“呜……”小王子瞬间蔫巴了。


瑟兰迪尔啧了一声:“你还是个baby。”


莱戈拉斯回来扯着瑟兰迪尔的衣服,耷拉着头,语气很委屈:“你明明跟邓布利多校长许诺过,说要,宠着我,还有——”


没等他说完,一只大手提起他的领子,把他远远地摆到了一边。结果刚放下,莱戈拉斯又毫不畏惧地跑过来,甚至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两只小手啪嗒一声按上了他正在阅读的书页。


瑟兰迪尔终于从书中抬起了头,他揉了几下莱戈拉斯的小脑袋,没好气道,“请注意,我现在都没明白,当时的我是被什么魔药影响了神智,才会同意把你带回家。真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Ada呀。”莱戈拉斯仰起小脸。


瑟兰迪尔声音一滞。他轻轻扬起了眉毛,随即放下书,把莱戈拉斯直接抱到了自己腿上。小小软软的身子比看起来要轻很多,让他不由得又顺手颠了两下。


“Ada!”小王子不满地抗议。


意识到自己做了怎样不符合形象的事情,瑟兰迪尔轻咳一声,转而板起脸来,“你总是叫我,‘Ada’,这是什么意思,嗯?”


一个天天在小王子嘴里念叨的词,被瑟兰迪尔压着舌头读出来,平添了很多莫名的意味。


莱戈拉斯一声不吭,低头揉捏着瑟兰迪尔衣服上的花纹,让它们在光线里变幻着色彩,看起来完全是好奇宝宝沉迷于自己的发现。


“听好了,我不是你的父亲,你不要叫我‘爸爸’。虽然我现在收养了你,但是你真正的父母另有其人,我没有取代他们位置的想法。莱戈拉斯,你在听吗?”


“知道了Ada。”


“嗯?”瑟兰迪尔伸出一根手指,点上小王子洁白光滑的额头,“你以为我猜不出来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


听到来自瑟兰迪尔的追问,莱戈拉斯突然鼻子一酸,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吸了一口气,把眼泪努力憋回去,唯唯诺诺地低声道:“Ada你不是说要送我去上学吗?是哪里的学校呀?”


瑟兰迪尔眯了眯眼,观察了一会儿小王子委委屈屈的表情。忽然,他叹了口气,然后用力地点了下莱戈拉斯的额头,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红印。完事,瑟兰迪尔又不解气地狠狠揉了揉小王子最得意的金发,把它们揉得一团糟。


惨遭欺负的小王子敢怒不敢言。


“我托人联系了一所麻瓜的小学,”瑟兰迪尔语气平淡,“学习什么的可以随意,主要是让你多了解一下人类世界的常识。”


这是把称呼的事情揭过去了。


莱戈拉斯顿时兴高采烈了起来:“好的Ada!”


“嗯。”

布莱尔Blair

〖瑟莱原创〗Find you 梦萦重逢

Chapter 14    (reality) 


莱戈拉斯仿佛在一个柔情万千的旖旎美梦里又做了一个噩梦。 


单薄窗外是少见的滂沱大雨,大片乌云里的金红火花闪现于暗影里格外凄厉,尖刻嘶吼着在没有灯光的昏暗卧室里刺下狰狞爪牙。 


白色纱帘同疯狂的鬼魅飘荡,风席卷雨点戳穿没有掩紧的窗,打在书桌湮没了纸张,重重落在床单上。 


拙劣的坚守伴着看不到的雾在冷风里穿透、弥漫。就像希望被消磨殆尽还挣扎着听回响。 


眼前画面蒙着...


Chapter 14    (reality) 



莱戈拉斯仿佛在一个柔情万千的旖旎美梦里又做了一个噩梦。 

 

单薄窗外是少见的滂沱大雨,大片乌云里的金红火花闪现于暗影里格外凄厉,尖刻嘶吼着在没有灯光的昏暗卧室里刺下狰狞爪牙。 

 

白色纱帘同疯狂的鬼魅飘荡,风席卷雨点戳穿没有掩紧的窗,打在书桌湮没了纸张,重重落在床单上。 

 

拙劣的坚守伴着看不到的雾在冷风里穿透、弥漫。就像希望被消磨殆尽还挣扎着听回响。 

 

眼前画面蒙着恶劣赝品的气息。 

 

时间如烧干了的灰烬在空中打旋飞舞,呛鼻干裂到喉头酸涩痛楚。莱戈拉斯的根根手指蜷到骨节分明也不肯放,一双微红的眼眶暴露在冰凉。 

 

每日的梦境愈加真实到清晨要花费几分钟才能明白现状,他甚至开始不肯从中醒来。 

 

但梦境永远无法与现实相通。现实…现实终是不会改变的。 

 

昨夜虚无的欢爱让他在醒来后惊恐又慌乱的发现自己有了反应。双手合十的温度似仍流连缱绻于指尖,男人贴着他的耳廓吐露的温柔情话还回荡在脑海。 

 

可那都是假的。莱戈拉斯侧脸睨着要摧毁万物的狂风暴雨,想到甚至连暖阳都是假的。 

 

无情现实凶狠残暴的,要撕他成碎片挥洒进不见底的深渊。 

 

恰恰又偏逢这座城市少见的雷雨,他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鸣而被迫睁眼。果真就连老天都不给予微毫怜悯,拒绝施舍他任何缓冲的机会。 

 

莱戈拉斯在床上坐了很久很久,久到不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是否还活着。没有关好的窗子被胡乱吹开,雨水和着冰冷的风,子弹般冲进房间,刮在脸上逐渐生疼。 

 

今天,是他的十六岁生日。 


不会有人记得的。 

 

不,桃子和那对兄弟约莫是不会忘的,但这样的天气他不想出门,也没心情去胡闹。莱戈拉斯回过神后茫然的想,他可能错过了早餐,但那无关紧要,反正他已经让那个男人很不快了。 

 

瑟兰迪尔。 

 

想到这个名字,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他的爱人和如今与他同住一房的那个男人不是同一个人,莱戈拉斯很清楚。可他们拥有相同的名字,相同的面孔,这已经是无法否认的事实,每当看见那张脸,就难以自制。 

 

上天好像和他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 

 

好像陷入了一个混沌的无尽漩涡,被迫沉浸其中挣脱不过。 

 

到底什么是真的? 

 

莱戈拉斯模模糊糊的想,如果此刻才是在梦中呢? 

 

忽然天空尖声哀嚎,他被吓到了,呆呆的望着密布乌云。 

 

人在梦中是不知道自己在做梦的,但一旦醒来,就会很确定这才是现实。 

 

别自欺欺人了,莱戈拉斯对自己说。他一直都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闪电的动静让他清醒了。 

 

莱戈拉斯走下来张望,如此阴郁的天气下这所别院里依旧灯火通明,但空无一人的厅廊终归脱离不出薄凉的影子。看见克雷尔正从厅房里走来,便对他招手:“我忘记关窗户了,卧室里进雨了。” 

 

“我马上去收拾。”尽职尽责的管家表示收到。 

 

莱戈拉斯看着他,问道:“先生今天会回来吗?” 

 

“先生在外省有一个重要的会,路程较远。不过我不确定,少爷。” 

 

“谢谢。”他微微点头,听着克雷尔上楼梯的动静,思索了一下,转过身:“那个……” 

 

克雷尔礼貌的转过身。 

 

莱戈拉斯下定了决心:“告诉别的佣人,中午就可以下班了。” 

 

管家细长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一些,过了几秒,莱戈拉斯的手在背后绞成一团后,他才开口:“没问题,少爷,我午间收拾完餐厅就离开。” 

 

“辛苦你了,这么大雨。”莱戈拉斯想起此时外面的情况,歉疚的说。 

 

“不碍事,少爷。”克雷尔摇摇头,又用刚刚那样的目光看了看他,回身上了楼。 

 

那是什么表情?莱戈拉斯慢慢踱进餐厅拉开椅子坐下,细想管家的莫测眼神分明暗示着,他这是在闯祸。 

 

但那无关紧要。一年里只这么一天,就让他放纵一下吧。 

 

他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么,味同嚼蜡。无知无觉的吃完早午饭,莱戈拉斯在花园里淋了会儿雨。他有过数次在雨中奔跑的落魄体验,他并不喜欢湿透的感觉。这是半自虐式的行为,冰冷的雨让他刻骨的记住此刻是赤裸裸的现实世界。 

 

克雷尔是和其他佣人一起悄无声息的离开的,他是个好人,莱戈拉斯想。他路过一间房,盯着那些形形色色的瓶子看了看。估计是些很名贵的酒,但那人也没说过不许他碰啊。


空洞的囚室没有属于灵动生命的活力。 

 

启木塞的声响像为旧事重提而粗制滥造的开关。 

 

漫长的红色线条被抛在寒风中瑟缩成紧致的结,拉扯的绳索纠缠着瘫倒在骤雨里。 

 

酒精顺着喉咙灌下,暗无天日的隐晦和苦涩在酒窖里发酵,酿成荒凉的眼神。 

 

抬首,头晕目眩的恍惚。旋转在唇齿间的圆舞曲,来不及去数破败枝头皲裂树皮的纹路,眼前晃过究竟是归雁还是鸦雀。 

 

远行的诗人吟唱,前路在哪儿。用颤抖的笔尖,以你为舵,蒙着落日的踉跄跌落在日记本里。 

 

难料原来美梦都终究捏成一种悬挂的乌有,料想世界也是一片会被刺破的绸缎,华美架不住贫瘠。还要挂在一个人身上,最后一齐西去。 

 

星火在酒杯中,完全没有实感,架构成一种看不出材料和颜色、氛围的空间。仔细能看到山花和深谷,陈年的榕树,流水淅淅沥。 

 

现实是囚禁虚无最大的笼子。 

 

带着巨大的爱去理解冷漠,抱着浓烈的乐观去涉险悲观。 

 

带着颤动呼吸一起褪去了,还需要欺骗自己世界美好,梦境开花在树芽。 

 

最动听的谶语早就在长夜躺在不经意的阁楼,封锁了理智,情感才敢轻举妄动。 

 

年轻的少年怀着热切的期盼,希望自己倒下,睡去,最好再也不会醒来。 

 

朦胧中他好像看见了夜空中独自闪耀的一轮月亮。却抓不住。 

 

画面开始混杂错乱,他想自己此刻应该已经在梦中了吧。于是他扶着柔软的墙壁缓缓站起,他急不可耐的,要去找他的爱人,一秒也等不了。 

 

可瑟兰在哪儿呢?他茫然的顾盼,怎么也看不到那人的身影。脚步踩着凌乱虚浮的棉花,莱戈拉斯摇晃着行走,心想这可怎么是好,被瑟兰发现自己偷偷喝了酒可是会惹他不开心的。


为什么要喝酒啊,他烦躁地抓自己的卷毛,阵阵头痛。 

 

瑟兰不在家啊……他好不容易意识到了这个事实,就立刻决定出去寻找。外面在下雨吗?不对,是现实世界在下雨,可现在是梦中啊,这里永远都是充满阳光和希望的。 

 

跌跌撞撞的奔走,险些一个趔趄,楼梯在眼前旋转。 

 

莱戈拉斯拖着沉着又虚空的步子,花了似乎很久的时间才走到玄关,刚刚把手搭在门把,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他徐徐抬头,看见了令他不分昼夜魂牵梦绕的人,他再次由衷的感到幸福和快乐,他将双手环住那人的脖颈,笑中带泪的道出一句轻飘:“我好想你……” 

 

语落,柔软的唇递了过去,莱戈拉斯轻轻又难舍的吻着恋人,比对待一件无上至宝还要珍重。

 

“你怎么才回来啊…….” 

 

“我好想你..…” 

 

那只有力的手扣住了他的后发,重重侵入了他的口腔,酒精和深吻的双重作用下,他的身体更加虚软无力,贴紧了恋人的强壮胸膛,沉溺于心爱之人的温度。 

 

——你喝酒了? 


 似乎模模糊糊听见一句问话,莱戈拉斯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蹭动,语调甜腻:“一点点而已…别生气嘛。” 

 

他好像被打横抱了起来,丢在了一片棉花堆里。“你今天一点也不温柔。”莱戈拉斯嗔怪。 

 

诶,等等,怎么走了…… 

 

他翻个身站起,在卧室门被关上的瞬间用脚卡住门缝。外面的人似乎怔住了,他觉得甚是可爱,一把将人捞过来,继续粘在对方身上。 

 

“怎么,别说你不想要?” 

 

上扬的尾音透露着敞亮的挑衅和逗弄,鼻尖嗅在恋人脖颈间,手指不安分胡乱抓揉,然后被用力按在了床上。 

 

随着空气在耳边飞速划过,莱戈拉斯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存有几分勾人。 

 

既然如此,那就消沉下去吧。你忘了吗,今天是我的生日呀。 

 

“抱我……” 

 

他小声说,扯开了衬衫的纽扣,伸手想去解对方的衣服,却被抓住了双手扣在头顶。 

 

一阵布料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熟悉的薄唇贴在了他的身上,一路沿着锁骨吻下,他从喉咙里吟出一声呜咽,逐渐被撩起的火焰在身体里燃烧。 

 

片刻,炙热进入了他。 

 

撞击带着些许疼痛,但他不在意,只想要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只想要和爱人融为一体,永远相连。 

 

“我爱你……” 

 

呼吸缥缈摇曳,眼神情动如梦。 

 

我爱你…爱你…好爱你……. 

 

破碎的嗓音犹如刚出世的夜莺,缠绵动人又惹人心怜。 




 

被封锁的窗外,昏暗的云哀伤低语。 

 

蓝色墨水瓶在远处倾斜,洁白羽翼被浸染。 

 

一切的一切,乌鸦躲过了世人的眼。 

 

不可挽回的宿孽滋生了荆棘蔓延,在氤氲的永夜开始悄然变化、错乱,像手指无望的描摹,莫比乌斯环的终点。 












 

End of the part Ⅱ 

TBC. 



 

———————・*:..。o♬*゚・——————— 

 

有人注意标题后面加粗的reality吗?(默默拿好盾牌)

依稀感到自己大致写了很绝望的句子,我描写意识的措辞和句式构成通常都很隐晦,觉得不知所云是正常的hhhhh知道那一段云里雾里的文字表现的是叶子饮酒后的情绪和幻觉就好啦。 

曾一度因为过于贴近情节而差点就把它定为标题,后来因为觉得太缺乏人情味儿而放弃了,而且与莫比乌斯环相关的标题无论怎么起,听起来都很像be… 

正反两面无缝衔接的莫比乌斯环,它没有终点。 

5.20 by Blair 



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配合这里食用,球球了 



pdidl

【瑟莱沙雕小段子】代班

文前预警:ooc!ooc!严重ooc!没有文笔,缺乏逻辑,人设崩塌,请谨慎观看!谢谢!


莱戈拉斯.绿叶,今天第一次帮朋友代班。

他一边按下接听键,一边诅咒吉姆利将来娶到一位“年轻貌美、风姿绰约”的新娘,最好皮肤与土地同色、长髯与蓬发齐飞!

诚然,谁都知道他是个曾拍着胸膛保证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好少年,但是!但是吉姆利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自己供职于一家成人用品公司!这是朋友吗?这特么的是损友好吧!一想到这位矮壮的昔日伙伴坐在狭窄的办公桌前,艰难挪动着肥胖的身躯,用粗鲁的嗓音说出本该温柔的话术,他就开始忍不住同情听筒另一端的咨询者。

但,抱怨归抱怨,工作还是要干。于是他第N+N次...

文前预警:ooc!ooc!严重ooc!没有文笔,缺乏逻辑,人设崩塌,请谨慎观看!谢谢!




莱戈拉斯.绿叶,今天第一次帮朋友代班。

他一边按下接听键,一边诅咒吉姆利将来娶到一位“年轻貌美、风姿绰约”的新娘,最好皮肤与土地同色、长髯与蓬发齐飞!

诚然,谁都知道他是个曾拍着胸膛保证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好少年,但是!但是吉姆利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自己供职于一家成人用品公司!这是朋友吗?这特么的是损友好吧!一想到这位矮壮的昔日伙伴坐在狭窄的办公桌前,艰难挪动着肥胖的身躯,用粗鲁的嗓音说出本该温柔的话术,他就开始忍不住同情听筒另一端的咨询者。

但,抱怨归抱怨,工作还是要干。于是他第N+N次压抑住想摔耳机的冲动,调整着濒临崩溃的心态,接通了今天的第99个电话——

叶子:您好,这里是XXX成人用品公司,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

客户:我们之间的对话是否会被录音,未经我本人同意泄露出去的几率有多大?

叶子:请您放心,为了保护客户隐私,您的声音将经过专业处理。

客户:好,我要投诉你们的产品!

叶子:具体指哪方面,您可以说的详细一点吗?

客户:扩张类设备表面不够平滑、震荡类产品的弹跳幅度控制力弱、安抚类的则只能起到反效果,我保留对此提起损害赔偿的权利。

叶子:先生……我……我今天第一次上班,您说的这些……我需要查询一下具体产品……

客户:你工号多少!公司怎能放任对业务如此不熟练的人处理问题!

叶子:我的工号是625788,实在抱歉!您刚刚提到损害……请问是什么样的损害,实质性的还是精神性的,我将为您向公司进行报备。

客户:我儿子今早起床时主诉腰腹胀痛、腿根酸麻,极度不适!

叶子:等等,您说……您儿子?!

客户: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他因此对性行为表现出了抗拒和抵触!在之后的实际性接触阶段,整整七个小时他一直在喊“不要!不要!”,这样的伤害你们怎么弥补!

叶子:先生,根据我的经验,大概是由于您的孩子太过害羞的缘故。您可以尝试变换角度,将“不要”理解为……“还想要”……这恰恰说明我们的产品质量是有保证的。

莱戈拉斯的心狂跳着,为了做好这份替班工作,他已经尽全力给出了私人意见,同时默默祈祷这位挑剔、冷漠、刻薄的客户能够对自己的回答感到满意,他可不想让朋友的工号被投诉。

维拉大概听到了莱戈拉斯的祈祷,对方挂断了电话。


披星回家的少年在开门的瞬间便被卷进温暖的怀抱,瑟兰迪尔在他嘟起的双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工作不顺利吗?”察觉到异样的男子把他的宝贝儿子拉到身边,出声询问道。

“您能想象吗?我被指责业务不熟练!”莱戈拉斯红着脸、抽着鼻子、泪水在眼窝里打转,委屈的样子让瑟兰迪尔起了提刀的冲动。

“是谁对你说出这样的话!瞎子还是疯子?!”

“我觉得是个秃子!”

“崽啊,不可以当着你爱隆叔叔的面……”

“我知道啦,Ada!不过,今天那个人真的很过分,我只是替班,哪里知道什么是扩张类、什么是震荡类、什么是安抚类呀!”

“等等,你不是说去银行代班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自己儿子使用后产生了腰酸腿疼的不良反应。拜托,我也很不舒服!腰酸腿疼还要坐在硬皮椅子上一整天!”

“昨天确实做得太久……那些声称能缓解肌肉紧张的产品根本无效!”

“没错!不但无效,还让我……让我更想……您该去投诉它!”

“我今天投诉了,接线员很不专业,连产品类别都分不清。”

他们突然停住,转头看向对方。

“别说我们在想同一件事。”莱戈拉斯吞咽着口水,把心里话抖落出来。

“你工号多少?”瑟兰迪尔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625788!”

好吧,预感成真了。

于是下一秒,少年扑上去把在电话里折磨他的男子撞到床上。

再下一秒,男子翻身把瞒着他去成人用品公司代班的不孝子扒了个精光。

他把他一路顶到床头,用实际行动告诉莱戈拉斯,什么道具都没有自己Ada来得火热滚烫、坚固耐用。

少年喘息着攀住父亲健硕的脊背,双腿勾紧对方的腰腹,散乱的金发跟随着不竭的律动飘摇摆荡,在一次次灭顶的快感与不自控的释放中艰难出声:

“作为一名合格的接线员……我必须告诉您…经查询…那个安抚棒是外用品……不能插进里面……”

“另外,作为您的伴侣……下次我说‘不要’时……请一定……啊!啊——!!”

他沉浸于欲海中的意识明白已无需多言,瑟兰迪尔正用行动告诉他什么叫“如你所愿”。



爱山花的桃子精
【密林父子】夏日之门 小叶子是...

【密林父子】夏日之门

小叶子是真的小小只,摘了花给Ada别头冠(⑉• •⑉)‥♡


也是篇生贺,给那颗挚爱瑟莱的水果。

【密林父子】夏日之门

小叶子是真的小小只,摘了花给Ada别头冠(⑉• •⑉)‥♡


也是篇生贺,给那颗挚爱瑟莱的水果。

月神

【瑟莱/小段子】走失到霍格沃兹的小王子(二)

虽然很喜欢这个可爱的男孩,偶尔甚至还会带他在城堡里四处逛逛,但事务繁忙的霍格沃兹校长其实也拿不出多少时间去看望他。而海格,恕他直言,大大咧咧的半巨人并不是一个照顾小孩子的好选择。


尤其是莱戈拉斯还那么小。尽管他自称已经活了几百年,但看起来,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个纯粹的小孩子。他需要一个年长者的陪伴和教导。


好在,邓布利多的困扰没有几天就被解决了。


也就是在昨天,他一时兴起,带着莱戈拉斯去草药学教室看曼德拉草。这种植物根部长得像人,被拔出时会发出尖叫,传说听到的人会死去,因此上课的同学都需要戴着耳罩。


莱戈拉斯刚开始被活蹦乱跳的曼德拉草吓了一跳,小脸上顿时一片空白...

虽然很喜欢这个可爱的男孩,偶尔甚至还会带他在城堡里四处逛逛,但事务繁忙的霍格沃兹校长其实也拿不出多少时间去看望他。而海格,恕他直言,大大咧咧的半巨人并不是一个照顾小孩子的好选择。


尤其是莱戈拉斯还那么小。尽管他自称已经活了几百年,但看起来,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个纯粹的小孩子。他需要一个年长者的陪伴和教导。


好在,邓布利多的困扰没有几天就被解决了。


也就是在昨天,他一时兴起,带着莱戈拉斯去草药学教室看曼德拉草。这种植物根部长得像人,被拔出时会发出尖叫,传说听到的人会死去,因此上课的同学都需要戴着耳罩。


莱戈拉斯刚开始被活蹦乱跳的曼德拉草吓了一跳,小脸上顿时一片空白。但是很快,他就又兴奋起来,拎着一颗曼德拉草各种逗弄,还差点被咬到手。惊慌之下,手是躲过去了,头发却被一口叼住了,直接把他吓得大叫,连声向邓布利多求救。


不过,虽然出了这桩糗事,离开的时候,莱戈拉斯还是一副念念不舍的样子,拉着邓布利多询问下次什么时候能再来。


看来孩童好玩的天性可以轻易地压倒一切——要知道,这位不知名种族的小王子,可是非常宝贝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每天洗两次,让海格都不好意思起来,悄悄托人从霍格莫德买了一瓶美发魔药。


当然,这样美丽的金发也确实值得爱惜保养。君不见马尔福家族每年的开支里,有多少是砸给了那些亮眼的铂金色。


而迎面走来的这位教授,毫无疑问,也肯定属于那种天天保养头发的……


“Ada!”


莱戈拉斯猛地扑了过去,紧紧抱住来人。这一刻,他哪里还记得刚才跟邓布利多念叨了一路的曼德拉草,满心满眼就是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金发男人。“Ada,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说着,年幼的小王子甚至带上了哭腔。从记事开始,他都没怎么离开过宫殿,更别提独自来到一个完全陌生语言不通的地方这么久。


“哦梅林,”邓布利多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瑟兰迪尔,你认识这孩子吗?”


“不。”金发男人声音冷漠,他抬手把莱戈拉斯从身上撕了下来。“还有,邓布利多,我们关系没有那么熟。”


莱戈拉斯呆呆地看着他。


金色柔顺的长发,被简单地束到脑后。精致的五官仿佛是用刀雕琢而成,灰蓝的深邃眼眸含着宛如冰雪堆砌的凛然。衣着华丽,气质高贵,完全就是他的Ada呀。


但是,Ada为什么不要我了呢……


莱戈拉斯茫然地想着,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孩子,你大概是认错人了,”邓布利多安慰地摸摸小王子的头,塞给他一块蜂蜜公爵的滋滋蜜蜂糖,“这位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瑟兰迪尔·默克伍德。他是从德国来的,刚刚任教不到两个月。”


瑟兰迪尔微微颔首。


突然被一个陌生的孩子抱住,他脸上已经出现了隐约的烦躁。但是一低头,看到这男孩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烦躁就立刻变成了怜惜。


怜惜,这不像是他会有的情绪。


他看着一脸委屈的小王子,脸上的微笑漠然而疏远,口中问邓布利多:“他是谁的孩子?”


“这孩子走失了。”邓布利多推了推半月形眼镜,“如你所见,他不是人类,不知道怎么才能联系上他的家人。”


“所以现在他被你收养了?”


“没有。只是目前他身份不明,只能暂时安置在霍格沃兹了。”邓布利多像是发现了什么,忽然愉快地眨了眨眼,“瑟……默克伍德,既然这个孩子很喜欢你,看起来你也挺喜欢这个孩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领养他呢?”


瑟兰迪尔一愣,倏忽转过头来。






——————

瑟兰迪尔:虽然我心里确实挺喜欢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但是表面上明明依旧很冷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还直接把话题歪到了要不要收养的阶段

邓布利多(咬着滋滋蜜蜂糖):味道不错,要来一个吗

白水行

【瑟莱】身骑白马(一)下

简而言之,叶子应邀到瑟爹家,一本正经看他的兰花(。

字体粗细区分时间线,下划线是说外语。

→点这里看第一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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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兰督伊说到做到。


叶子留的是学校西门的地址。去之前,他顺道带了一下女孩子,她要把一摞书带给准备考林大的朋友。再过小半年,林大应该要办第三次夏令营了,想报考历史系的小同学们都很紧张,在考完东语和体育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针对性复习。女孩子写了一份详细的要点,夹在《旧北方的旗区分布》里,她还挺得意:“要是小朋友认真复习,她就一定会翻到这里,要是翻不到,也没有必要去考了。”


女孩子心绪千回百转,说完再加上一个新的结:“...

简而言之,叶子应邀到瑟爹家,一本正经看他的兰花(。

字体粗细区分时间线,下划线是说外语。

→点这里看第一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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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兰督伊说到做到。

 

叶子留的是学校西门的地址。去之前,他顺道带了一下女孩子,她要把一摞书带给准备考林大的朋友。再过小半年,林大应该要办第三次夏令营了,想报考历史系的小同学们都很紧张,在考完东语和体育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针对性复习。女孩子写了一份详细的要点,夹在《旧北方的旗区分布》里,她还挺得意:“要是小朋友认真复习,她就一定会翻到这里,要是翻不到,也没有必要去考了。”

 

女孩子心绪千回百转,说完再加上一个新的结:“希望选择来这里的同学,都能真心看待这件事情,不然研究这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

 

话是这么说,等见到小朋友,女孩子还是事无巨细地嘱咐起来。

 

叶子在树荫下等了一会儿,看这个话题收不住了,才打了打车铃,示意一下,先离开了。他把自行车安顿在车棚里,把车蹬一支就停住,并没有上锁。其实他骑着的这一台,他也不知道是谁的,林大学子都是看哪台顺就推哪台出来,十天半个月之后,没准就碰上自己的。

 

但瑟兰督伊的车就不同了,它就这么大剌剌地停在那儿,配有一个专职司机,戴着白手套为乘客拉车门,车里备着小点心和饮料,还会问乘客要放什么背景音乐。

 

叶子透过车窗往外看,熟悉的街道正在迅速地后退,所有人间的喧闹都被隔绝在外。

 

音响里飘出一阵一阵低沉的钢琴声,提琴声起的时候,郁结了一上午的春雨无声无息地落下了,水珠密密地织在车窗上,给行道边的绿树缀上一片斑点。叶子忍不住深深吸气,下意识在寻找春雨特有的粘腻凉气,而车窗上慢慢地结起了水雾,天地愈发朦胧。

 

车离开林场大学区域,奔上公路,穿过拥挤的商业区域,又蜿蜒进了另一片宁静的区域,进入金沙一带开始,天幕张开了,视野又渐渐变得澄澈。这里的每一种绿色都变得更纯粹,植被排布入眼就是一首首短歌,在拐过一个大弯时,叶子忽然觉得有些离奇的幽默——这里有一个庭院,就是流生三家的作品,三十年代的时候被收去,被公有,最近被出售作为私宅。

 

好在瑟兰督伊并不住在那里,他选择的是另一处依山势构形、有一半陷在山体内的新式建筑,面朝海岸方向,叶子一下车,清楚地看见白浪阵阵拍打礁石,而入正门之后可见一个游泳池,水正映照着碧蓝色的天空,和不远处的海直接连在一起。

 

与传闻中瑟兰督伊的奢靡不相称的是,这里有更多石、砂和木的元素,大片大片自然的青灰色和浅褐色,点缀适宜的阔叶植物,跟屋外海天海地的蓝色很相称。叶子一路走到中堂,没想到设计师还顾及到了水,留下了一道瀑布帘,出水很薄,不刻意去抢周围的角色,池子里更没有盲目添加荷叶,显得大气又清爽。

 

跟请柬一样,叶子在北方长大,也觉得这里布置得很和谐妥当,所以瑟兰督伊出现的那一刻,仿佛一卷画轴同时从左右推开,最赏心悦目的主题正在缓缓进入视野。

 

你好啊。”瑟兰督伊看着他,笑了,“欢迎来到我家。

 

 

 

叶子当然记得自己为何而来。尤其是瑟兰督伊身上还沾染着兰花气味,他就很自然地接受了主人家的殷勤态度。

 

他也并不是两手空空来的,背包里除了药剂还有工具。根据瑟兰督伊的描述,加上西海岸北方三月的潮湿季节,他猜叶子耷拉的兰花,很有可能得了茎腐病、黑腐病或者软腐病——现在因为瑟兰督伊身上的气味十分宜人,他把软腐病排除掉。

 

瑟兰督伊的兰圃在屋子另一边,也就是靠近山体的位置。

 

论理来说,这种类似洞穴的地方都应该很潮湿才是,但瑟兰督伊的屋子却干爽舒适,也不会有阴冷的感觉,阳光像是被抽湿了之后落在屋子里,到处都亮堂堂的。连这样一个地方,瑟兰督伊都改得适合植物生长,从墙上到水边再到地上,一眼看过去已经有五种不同的兰花了。

 

如果叶子不知道这里有兰花生病了,他觉得这里简直完美。

 

生病的兰花在水流上方,生在一跺海母石砌成的假山上,一共有三株。

 

这是本地的品种呀。”瑟兰督伊居然没有反驳的意思,叶子只好说,“我要上去看看。

 

请等一下。”瑟兰督伊似乎又准备叫加里安。

 

叶子摆了摆手。

 

可以吗?”瑟兰督伊问。

 

叶子挑起眉毛:“怎么不可以呢?

 

他两步就攀到假山上去,他整个人很纤细,身量轻盈,根本不需要在意假山稳不稳。他先是看了最底处的一株,令他惊讶的是,这株兰花的叶子上有虫咬的痕迹。这个情况,比叶子上的褐斑和有腐烂痕迹的假茎鳞还严重一些。

 

人工培育的兰花几乎不可能有虫咬。他不敢相信花这么大精力照顾兰花的人,会像新手一样买到野生的品种。

 

而且,瑟兰督伊已经对这株采取过行动了,叶子上喷了一层药液。

 

年轻人叶子只好观察其他部分,他刨了几下泥土,感觉泥土也没有压得太紧,再闻闻泥土的味道,问题不在泥土上。于是他继续往下挖,终于发现根几乎都发黑了。

 

情况比我想得严重,”叶子说,“是立枯病。

 

瑟兰督伊抿了抿嘴唇。

 

看来他们都对后果心知肚明。

 

但是还可以试试。”叶子忍不住说。

 

在接下来的钟点里,叶子将三株兰花都挖了出来,放在防水布上,用清水慢慢冲洗,分辨出腐烂的部分,用剪和刀慢慢剔掉。仅仅这一步就已经没了两株——它们新生的幼根已经受到影响,很难再维持下去。最后一株还是有希望的,叶子调好高锰酸钾溶液,浸泡根茎,再在伤口上涂抹药液,等根茎晾干。

 

瑟兰督伊一直陪在旁边,唯一走开的一次,再回来时给他递来一卷毛巾,叶子这才发现自己出了汗。

 

这就差不多了,之后要用石头来清养。”叶子说,“模仿它的原生环境,像荻嶆地区多植金石,可以考虑用,但是不要施肥。

 

荻嶆地区也有这个品种?

 

叶子这才回过味来,原来“本地”可以这样理解,不怪得刚才瑟兰督伊一点都不惊讶。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不然呢,我可不能在公共场合念咒语吧?

 

噢,他还挺记得。叶子打醒十分精神。

 

我带你看看,这些都是有记载的……

 

于是他们从屋子另一头走回一头,走过另一条走廊,这里的厅堂都是互相打通的,让叶子想起了东海港的镜宫,也许是遗留的习惯。在靠近山体的大宅内部,东海港的气息愈发浓郁,天顶上逐步攀缘上交叉的装饰物,长廊本身就是东港中期的壁画,撩开一道挂毯之后,叶子站在了中古时期里。

 

鹿徽悬挂在墙上,漆木长桌在火光中沉默不语,浩瀚藏书围裹着房间,瑟兰督伊走向窗台,窗台下放着一口勾勒着大量藤蔓花纹的箱子,他挪动的物件几乎和箱子融为一体,吸引着叶子也跟着走上去:那是一本植物志,图样和配字都是人手用切出斜面的羽毛一笔一笔画上的,使用的矿物颜料保证成百上千年都不会变化。

 

一朵石齿兰在书页上静静开放,姿态和荻嶆山间的一模一样。

 

也许它才是真正的先祖,”叶子感慨道,“来到后辈住的地方反而水土不服了。

 

瑟兰督伊颇为赞同地轻笑一下。

 

看来他们都同意一个说法:西东海古时不分家。叶子不需要去解释谁先谁后,终于玩笑就是单纯的玩笑,感慨就是单纯的感慨,这样说话轻松极了。

 

你也可以看看其他。

 

瑟兰督伊指的不仅仅是这一本书,他很大方地敞开自己的珍藏,似乎很期待这样默契的乐趣:来自一个生活在西海岸的有东海港血统的孩子,说一些和自己遥相呼应的话。事实上,叶子想,也许期待着的是他自己,他这个下午说的东语那么多,而且那么愉快,那么自然,有一些时刻,他甚至觉得东语就是自己的母语。

 

他们一起看书脊上的名字,也看散落在长桌上的手稿,瑟兰督伊太磊落了,他对自己的书作一点儿都不谨慎,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展示给叶子看。作为一个西海岸居民,叶子由衷感激这种形式的信任,这种感激的表达就是知无不言。

 

这是一本古东语的诗集,诗人是……

 

他写过许多植物的歌谣……

 

说起古东语,绿叶先生,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能不能有幸提起你的真名?”

 

叶子愣住了。

 

莱戈拉斯?”瑟兰督伊轻轻松松地说着,但语调比他念兰花的名字时还要像咒语,叶子登时变成了一只在山崖里迷路的小鹿。

 

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瑟兰督伊又说,“……就像我们在东海港的土地上认识一样?

 

瑟兰督伊的眼神一派真诚。

 

当然没问题。”叶子终于微笑起来,“我想,如果我有东海港的朋友,我也很乐意他们这么叫我。

 

莱戈拉斯,你是说如果,那么我相信你也会是很可爱(lovely)的一个朋友。

 

叶子并没有太在意这个如果,只是把话题转开了:“还有这里……

 

就在家徽上方,有一圈精美绝伦的书法,它们就像藤蔓一样生长在一起,织就一顶头冠缀在鹿角上。叶子从进来这里的那一刻,就被吸引住视线了。当他这么说的时候,瑟兰督伊追随他的视线,眉毛挑高了,回望叶子的时候眼睛灼灼发亮。

 

我知道那是一行字,”叶子说,“可是我怎么也看不懂,真奇怪。

 

瑟兰督伊安安静静地凝视他,这个答案让瑟兰督伊失望了,但是瑟兰督伊比叶子更想跳出这个话题,他说:“没关系,这种书法确实不太好阅读。为什么不来看看这个呢?我看你刚进来的时候就对这个很感兴趣。

 

家徽下方供着一对长剑,西海岸人也有供剑作为镇家物件的习惯,出于礼貌,叶子没有提,没想到瑟兰督伊自己主动发起了话题。

 

而且,瑟兰督伊从来都不是说说就算了,他还会将剑取下来。

 

叶子忍不住开了个玩笑:“你平时会拿起来挥舞一下吗?

 

读到糟糕的报表的时候会。

 

噢,看来我可不是什么可爱的朋友了。

 

没准是可爱的对手。

 

你怎么看出来的?

 

瑟兰督伊笑而不语,这又是一个展开几百字,但是他们之间什么都不用说的对话。

 

我练的不是东式剑。”叶子说,“这显然不太公平。

 

那么公平起见,我不用剑好了。”瑟兰督伊说。他有心激起叶子的好奇和胜负欲,所以每次都能成功。

 

当然不必,真的战场上也没有可挑的,”叶子动了动肩膀。“就在这里?

 

证明你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那样我们就可以在剑场来一次。

 

林大是两次地区赛主场,”叶子说,“欢迎你来。

 

当然这毕竟是在书房,双方只是想比划比划,剑也没有开锋,没有到真的用力的程度,但来回两次之后,两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来吗?”叶子问。他的心很用力地撞了一下胸口。

 

瑟兰督伊慢慢收敛下颌。“我等不及林大下一次比赛了。

 

 


“阿叶,很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你现在在学校吗?

是,可能要麻烦一下你,就在酒店那里。

侧门?我不一定能……到时在这个厅里见。

对。是的。

我现在不算很严重,应该可以回到家再看看。

好,我等你来。不用这么着急,慢慢来。”

 

 

 

女孩按下挂机键,看了好一会儿黄绿色的屏幕,才忽然想起自己要做什么似的,把手机塞进袖子里。她抬头望向镜子,微微偏过头,鲜红色的皮疹已经爬到锁骨位置,三折的领子完全遮不住。

 

母亲很快发现她不在现场,猜到是出了问题,没用多久,就在会客室找到了她。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做母亲的一边责备,一边看女儿的脸色,好在没有什么大碍。服务员拿来了抗过敏的药物,女孩用水送着喝下去了,铝片包装和半杯水还放在小桌上。

 

“那块糕点里有杏仁,吃了一小口,就放下了。”

 

女孩下意识想捂着脖子,母亲伸手阻止,掏出自己的手帕,对折之后盖在了女孩子的脖子上,打了个结。

 

“回去休息一下吧。”母亲说,“我叫人……”

 

“不用麻烦了……”

 

母亲轻轻地啊了一声,惊讶于女孩自作主张。

 

“你这孩子。”母亲说,“怎么老是打扰人家?”

 

可是这已经没有办法,老师站起来整顿腰曲,亲自去接叶子。叶子刚刚从工作室回来,接到电话之后,折返拿了一件外披才赶到现场,路程不远,但平常日子穿着三折在路上太惹眼了。老师为了这件事再次道谢,将女儿和叶子送到了廊道外,一直看着他们离开,才回到宴席现场。

 

“真不好意思,小女儿身体有些不舒服,只好先让她回去休息了。”老师跟原本在聊天的朋友解释。

 

“下次还有机会再聚一聚的。”朋友们纷纷打圆场。

 

聚会还在继续,很快大家又忘记了这个小小的插曲,沉浸在谈话中。这一次聚会是一长串日程活动中的小小一部分,重头戏都在白天的四场大讲座,林场大学牵头,邀请了多位在界内大拿过来交流,其中包括两位曾经在西海岸饱受争议的学者——之前他们的著作都被禁止出版甚至销毁,现在却可以在公开场合发言,可谓本地区一大进步。

 

一开始,接触都是小心翼翼的,从边缘的话题慢慢讲起,但总有一些突破口,老师是主动提起“基础问题”的人。她观察着说话者的神色,相信他们有胆量,也肯定会讲出她想要听到的话,而且她是人群中少有的女性,她的提问必须要足够尖锐,才会引起重视。

 

“旗区制度有很高的参考价值,它在本质上和从东海港引进的省市规划完全不相同,就是因为西海岸照搬东海港的行政区划方式,在实践时才导致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我可以说,整个西海岸,除了首都林场以外,其他的地区规划都是存在问题的,而林场之所以秩序井然,就是因为它是如今唯一沿用旗区制度的地方,刚好是正旗的区域,分毫不差。”

 

“但是旗区这种存在本身就带有建制色彩,恢复就是一种逆行倒施。”

 

“我们不可能真的沿用旗区,毕竟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的环境和过去并不相似,旗区的基础已经几乎被消耗殆尽了。这个新时代是不允许再产生上旗在位时七旗齐全的盛景了,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可以通过不同的部门去发挥自己的力量。”

 

“某种意义上,旗区本质就是行政部门的集合,旗下的人也不是因为血缘关系聚合在一起的,这种制度本身有一定的先进之处。”

 

“可是,先生们,七旗仍然是需要贵族的存在的——历代的上旗也没有一位是真正来自旗下的……这种制度下优势全部积聚在少数群体上,完全违背当今的发展初衷啊。”

 

老师很耐心地聆听着每个人的发言,她听得进所有的话,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任何人说这些话了。

 

这几年来,趁着新任总席上位,环境逐渐放宽,她和朋友抓住这个发声的机会,尽可能让一些曾经是禁忌的话题被讨论起来。先是恢复了林大的讨论墙,时机合适之后,学生形成学习讨论的小组,紧接着是争取学生会的投票权,让学生自己选择代表人,参与涉及行政的工作。学校,特别是大学,尤其是这一批在更宽松环境下接受高等教育的年轻人,都是未来重要的中坚力量,所有参与教育的工作者都必须行动起来。

 

有些同僚想得更长远,在考虑对外形象,利用国际上的支持,但老师仍然在犹豫。他们的进展似乎太快了——尽管对于他们失去的,被扼杀的,这个恢复犹如龟爬。所有人都在说话的时候,不一定意味着百花齐放,因为这时每一个人都没有做好迎接自由的准备,只会被最激烈最极端的观点带走。

 

只是讲着讲着,在一片无拘无束、觥筹交错的气氛中,一切都变得容易接受起来。

 

老师已经喝下了第六杯酒,微醺使她笑带红晕,恍惚间将她带回少女时代,她就是在这样热热闹闹又友善的环境里长大,可以跟任何人说话,正经的话题也好,认识有趣的人也好,插科打诨也没有关系。

 

“刚刚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那位女士(Lady),应该就是您的小女儿吧?”一个南方女孩问她,这个女孩戴着蓝色的胸牌,噢,这是一个翻译。

 

“真不好意思,小女儿身体有些不舒服,只好先让她回去休息了。”

 

她说完,感觉时间倏然倒流,回到了某一个时刻,她站在廊道上目送两个孩子的身影。紧接着她用力地眨了眨眼,她看清了目前在说话的对象:这位是默克伍德集团的董事长瑟兰督伊先生,翻译的女孩介绍说。

 

瑟兰督伊比她高得多,就这样站在原地,从眼角到肩膀都带极强的压迫性。他一动不动的时候,就是水流造就的雕塑,人手不可能雕刻出这样淡漠的、非人间的神情,使人并不想追究他从何而来,这肯定是个谜。

 

但是瑟兰督伊在听翻译,西海岸语带着柔软的北方口音,被转成起伏不定的一串音节,老师听到重音落在了句子中部,然后看到瑟兰督伊微微眯起眼睛。他并不是冷漠无礼,而是紧张到了极点。

 

不是小女儿的事情。

 

她马上感觉到了,她的眼睛所见讯息绕过她的思绪,直接变成情绪,让她再次端详起瑟兰督伊来——这次她不看他的神情,而是看他的五官,东海港人的五官,她没有听翻译的话,也不需要听。

 

“那是绿叶。”老师打断翻译,“他是我十五年前收养的孩子。”

 

翻译不得不顺着她的话,转向瑟兰督伊。在这个时候,瑟兰督伊原本微微前倾着期待着的身体回到了原位,嘴角放松地上扬了一些。

 

天啊,叶子长得可真像他。

 

 

 

走廊里彻夜灯火通明,专家组的人排成两列迎接专员,一个人帮他推门,组长正站在解剖台前。四具尸体陈列成一排,三个先前死去的被放成一组,今早断气的,已经分成了若干部分,样样清楚明了。大开的腹腔和胸膛里,脊骨白森森地从血肉里浮起来。


“四号是窒息而死。”组长说,“跟其他三个不一样。”


专员看过录像:好像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四号的口鼻,四号甚至开始剧烈挣扎。那是一个中年女性,蹬动的样子落在黑白屏幕里,像极了三十年代的恐怖电影。


“还有?”专员问。


“请看。”


话音刚落,灯全灭了,黑暗炸向四面八方,几乎是同一时刻,微弱的蓝光突然闪现,随着时间推移,光线越发清楚——一条荧光的脊骨。


“蓝顶背。”专员的声音依然很稳。


在接督查组电话之前,他靠谱的助手带来新消息:新发现的六零四号冷冻库的样本送检,有一部分的骨骸形状怪异,生物学家们提出可能是两种骸骨混放,林场警区应命连夜派人过来对比人骨部分,因腿伤的巧合对上了一位有档案的本地人。截至此刻,已经有十六副混放的骸骨被确定了人的身份。其中有九位是失踪人口,年龄和性别都没有规律,失踪时间都在七届大会之前,当中七个是北方人,一个是东海港人。


考虑到装置的数量,加上参与者的规模,专员打了个寒噤:自去年那件事开始,有多少命案被强加在了首府头上。

 

东海港的舆论攻击之可怕,已经到了扭曲真相的程度。首府是个无恶不作灭绝人性的组织,有一个秘密机关将反动人士统统抓起来,关押在地底,动用私刑逼供,掏挖他们的内脏,用他们做各种人体实验,并且销毁他们的档案,让他们的家人连报警也没用依据,因为这些人被认为从来没有存在过。

 

可笑的是,真正在犯下这些罪行的格兰维尔集团,领导层都是东海港人!

 

至于销毁档案,你看看这些还在装置里的有呼吸的活人,最晚隔天都确定身份了。当中参与反动活动的中心人物之一,那位林大历史系的自联社社长,持鳞家的小女儿,不是马上就确定下来了吗?到现在,她还在被一个五人小组好好地看护着。


“大人,还有一处,请再看。”


借着脊骨的荧光,他能勉强辨认出解剖台的边界,在另一组尸体里,也有类似的蓝色光,但相对于四号来说,它们的太弱小、破碎。两组尸体放在一起,就像小学生的科学课作业——一排长得参差不齐、长短不一的豆芽。显然,它们各自处在同一过程的不同进度中。


“我们猜想,这个实验正在进行一种转化(transformation)。”组长说。


“转化?”专员反问。这显然是个东海港词的直译。


“将人变成另一种生物,比如鲸鱼。冷冻库中的样品,应该就是这个实验的成果。”


人?鲸鱼?


这个说法太荒谬了。


不过,三百六十个样品中,有至少二十份,是一副完整的蓝顶背骨架。


他看着黑暗中的蓝光,想象警方专家在鲸鱼骨架中,剪出一块儿骨片,最后验出来是某个北方老兵的胫骨。


这个想法让他全身一凛。


“拟好报告交给我。”他这么说着,同时在考虑向上头交代的措辞,这实在是太超出常人的接受能力了,可是有话必须要说。

 

自格兰维尔集团宣布破产以来,西海岸就经受了几次经济动荡,一个垄断企业的倒台,对百姓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品牌可以更换,可是这样的活动又该怎么去跟百姓交代?希望文宣部门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首府肯定不会心甘情愿帮格兰维尔的恶行背锅,而且——人们印象中的格兰维尔,实力足够强劲,一旦知道格兰维尔毫无底线,就会接受它能干出任何可怕的事……或者说,会把自己知道的可怕的事,都自然而然加在格兰维尔头上。

 

就像他们将一切都推到首府头上一样。

 

就像他们不知悔改地埋怨着首府一样。


哪里有这样的机会呢?再加上一个同样来自东海港的瑟兰督伊——


“今天六号心率突然加快,持续了整整八分钟。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专员调出录像,看着默克伍德集团的董事长,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儿子,像国王走向他的宝座,像沙漠迷途者发现绿洲。他俯身看着失散十五年的孩子,逼近永恒似的一动不动。这个父亲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专员心想,他可是敢和格兰维尔公开叫板的瑟兰督伊。

 

 

 


我家冰箱只冻勺

舌尖上的中土02

上集说到,瑞文戴尔的果蔬一绝,而密林的菌子和野味是一绝。


所以咱们今天来讲讲密林的烧烤必不可少的主角之一——松茸。


相对于瑞文戴尔的特色养生菌子汤,还是密林的烤菌子片更让小叶子心动。


密林深处,高大的树木环抱之处,长着数不清的松茸。


这是一种精灵一样的植物。


它们神秘的隐藏在密林深处。


踏雪不留痕的密林精灵最擅长采掘松茸。小巧的菌子不多时就能挤满一个小竹筐。


碳烤松茸用的是上好的酥油,取一块酥油放在烤盘上,将松茸切成薄薄的薄片,温油很快就能滋滋的将松茸表面的水分迅速蒸干,烤盘上的热气将松茸的香气一点点逼出来。


莱戈拉斯小时候和他爹一起出去...



上集说到,瑞文戴尔的果蔬一绝,而密林的菌子和野味是一绝。


所以咱们今天来讲讲密林的烧烤必不可少的主角之一——松茸。


相对于瑞文戴尔的特色养生菌子汤,还是密林的烤菌子片更让小叶子心动。


密林深处,高大的树木环抱之处,长着数不清的松茸。


这是一种精灵一样的植物。


它们神秘的隐藏在密林深处。


踏雪不留痕的密林精灵最擅长采掘松茸。小巧的菌子不多时就能挤满一个小竹筐。


碳烤松茸用的是上好的酥油,取一块酥油放在烤盘上,将松茸切成薄薄的薄片,温油很快就能滋滋的将松茸表面的水分迅速蒸干,烤盘上的热气将松茸的香气一点点逼出来。


莱戈拉斯小时候和他爹一起出去踏青的时候,瑟兰迪尔经常就地取材给他烤松茸吃。


有时还会抓一只野山鸡烤来吃。


味道非常不错。


野山鸡的肉是真真儿的鲜嫩可口,瑟兰迪尔是烧烤中的行家,鸡皮被烤去水分,变得无比酥脆,但他从来不会把嫩肉烤糊。


既然说到了烧烤,那么必然不能忘了烧烤的亲密伴侣——酒。


瑟兰迪尔最爱喝红酒,这大家都知道。


今天咱们不说精灵王陛下最爱喝的红酒,咱们聊聊小精灵王子殿下最爱喝的青果酒。


密林里有不少长得茂密高大的果树。


其中结的果子最香的,是青果树。


小巧的青果青里透红,带着淡淡的香甜气。


密林的精灵酿这种青果酒可有些年头了。他们有自己的独家秘方。


精灵王的地窖里放置了不少年岁久远的大缸,这些缸子是最初的精灵们酿酒时就留下的。即使不盛酒,也能闻到浓烈的酒香。


用这些大缸酿出来的酒格外的香甜。这也是密林精灵密不外传的秘方之一。


小叶子小时候最爱喝这种青果酒。当时的小叶子还是只未成年的小精灵。


瑟兰迪尔担心他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勒令他一星期只能喝两次。


小叶子十分不服气,质问他瑟爹为什么他能天天喝红酒。


瑟兰迪尔理直气壮的说因为我是大人。


小叶子十分不服气。


所以后来有一次,他偷偷在他爹的酒瓶里参了酱油。



————————————————

大半夜看舌尖上的中国硬生生把我给看饿了。

月神

【瑟莱/小段子】走失到霍格沃兹的小王子(一)

邓布利多是在禁林发现这个孩子的。


当时他轻轻一挥魔杖,分开密集的灌木丛,就在树下看到了这个男孩。


他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在阴森的禁林里格外地亮眼,仿佛被太阳洗礼过。看起来年纪最多只有十岁,五官精致,容貌俊美,穿着暗绿色的轻便骑装,全身都自然地散发出一种星辰般的神秘幽光。如果说这些已经足够奇异了,那么他脸侧细长的耳朵,就更明显地昭示了他非人类的身份。


男孩紧握着一把坚固的小弓,锋利的小箭已经搭上了弓弦,直直对准了眼前突然出现的长胡子爷爷。


邓布利多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试图安抚这个警惕的孩子。不过,在几次交流都宣告失败后,他无奈地确认了一件事实——这个男孩听不懂英语。...


邓布利多是在禁林发现这个孩子的。


当时他轻轻一挥魔杖,分开密集的灌木丛,就在树下看到了这个男孩。


他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在阴森的禁林里格外地亮眼,仿佛被太阳洗礼过。看起来年纪最多只有十岁,五官精致,容貌俊美,穿着暗绿色的轻便骑装,全身都自然地散发出一种星辰般的神秘幽光。如果说这些已经足够奇异了,那么他脸侧细长的耳朵,就更明显地昭示了他非人类的身份。


男孩紧握着一把坚固的小弓,锋利的小箭已经搭上了弓弦,直直对准了眼前突然出现的长胡子爷爷。


邓布利多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试图安抚这个警惕的孩子。不过,在几次交流都宣告失败后,他无奈地确认了一件事实——这个男孩听不懂英语。


路过的血族告诉他,这个孩子是毫无预兆突然出现的,看起来像是使用的门钥匙。


虽然他不是人类,但出于对幼崽的关怀——而且美丽的生物也更容易受人怜惜,邓布利多把这个神秘的男孩带回了霍格沃兹。


禁林对于这样的幼崽太危险了。不说狼人、马人、各种有毒的稀有植物……单说刚才那只吸血鬼,盯着这孩子的目光就相当地贪婪,宛如恶龙在觊觎无主的珍宝。邓布利多毫不怀疑,只要他一表示不管,凶残的血族就会立刻把这个可怜的小家伙撕成碎片。


很难想象那把小弓能起到多少作用。


不过,出于安全上的考虑,在斯内普教授等人明确反对之后,邓布利多并没有把这个男孩带入城堡,而是将他安排在了海格那里,海格也非常欢迎这个物种不明的孩子。


邓布利多经常去看望这个孩子——主要是教他识字,这个工作并不是海格所擅长的。


每次他都会带很多蜂蜜公爵的糖果,几次之后,就和涉世未深的男孩熟悉了起来。


邓布利多得到了他的名字,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是个乐观聪慧的孩子,他灵巧机敏,偶尔会有些调皮。对待陌生的环境开始不免恐慌,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努力地去了解和适应,速度快得不像是幼崽。


而且他的英语也学得很快,十多天下来就可以进行简单的对话了。


“孩子,你的母亲呢?”


“死了。”男孩的英语还很生硬。


“我很抱歉……那你的父亲呢?”


说起自己的父亲,莱戈拉斯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磕磕绊绊的语句中充满了自豪和敬爱,“他是王,管理着国家和西尔凡,对抗森林的黑影。”


邓布利多惊讶地挑起了眉,然后笑眯眯地说:“看来,一位尊贵的小王子驾临了霍格沃兹。”




——————

贺文的下篇卡文了,就随手摸了一个小段子

后续等我下次卡文了再接着写

景深之源

【瑟莱】情话(重修版)15.0

【章拾伍】


今夜月圆。

银白的月亮端挂于苍穹之上,所有星辰都在此刻黯然失色,唯有高远夜空笼罩下,广袤原野上草叶随风起伏之间抖落露水般晶莹的月光。

人们在草原中央燃起了篝火,他们的帐篷围绕火光而设。

晚餐结束后男人们围坐在篝火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懒洋洋的餍足感,连说话和唱歌的声音中都有抹不去的慵懒。他们已经在草原上奔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疲惫使他们很快就感到了困乏,不一会儿就相互倚靠着陷入了梦乡。

莱戈拉斯打心底里喜欢这些生气蓬勃的人类,他坐在一边打量着他们,不自觉地哼起安眠的歌曲。

“那是你母亲教你的歌吗?”阿拉贡坐到莱戈拉斯身侧,火...

【章拾伍】

    

今夜月圆。

银白的月亮端挂于苍穹之上,所有星辰都在此刻黯然失色,唯有高远夜空笼罩下,广袤原野上草叶随风起伏之间抖落露水般晶莹的月光。

人们在草原中央燃起了篝火,他们的帐篷围绕火光而设。

晚餐结束后男人们围坐在篝火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懒洋洋的餍足感,连说话和唱歌的声音中都有抹不去的慵懒。他们已经在草原上奔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疲惫使他们很快就感到了困乏,不一会儿就相互倚靠着陷入了梦乡。

莱戈拉斯打心底里喜欢这些生气蓬勃的人类,他坐在一边打量着他们,不自觉地哼起安眠的歌曲。

“那是你母亲教你的歌吗?”阿拉贡坐到莱戈拉斯身侧,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留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为什么这样问?”莱戈拉斯侧过脸去看他,问到。

阿拉贡拨弄了两下火堆,火光中跳出两点火星,发出“噼啪”的声响。他看了一眼莱戈拉斯,声音低沉得仿佛幽影下的河流:“这是辛达精灵的歌曲,与西尔凡的乐曲有些许不同,我猜想这可能来自于你的母亲。”

莱戈拉斯露出遗憾的微笑:“我并不曾真正见过我母亲的容颜,她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前往了曼督斯神殿。”

阿拉贡微微顿了顿,垂下眼去:“我很抱歉。”

莱戈拉斯拍拍他的肩,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他的母亲离去已久,纵使他时刻都在怀念着她,也不会为此去责备一个不知真相的人。

“如果正如你所说,我所吟唱的歌谣属于辛达精灵,那么是谁将它们教授于我呢?”莱戈拉斯试图挑起新的话题,“我并没有学习它们的记忆,但每当我想要歌唱,它们总会适时地出现在我脑海当中。”

“也许是你的父亲,”阿拉贡露出温和的笑意,“据我所知,密林的精灵王瑟兰迪尔正是一位辛达精灵。”

“哦,是有这个可能……”莱戈拉斯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下意识地,他想逃避关于自己父亲的话题,“但对此我却没有什么记忆。”

“忘记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我的朋友,”阿拉贡说道,“也许在梦中你曾经听过你父亲所唱的歌谣。”

“也许真相确如你所说。”莱戈拉斯耸耸肩。

阿拉贡见他兴致不高便也不再说话,四周慢慢地沉寂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说道:“父亲的爱与母亲不同,莱戈拉斯,你看起来和父亲相处得并不融洽。”

莱戈拉斯想到出发离开时两人间尴尬不已的情景,无奈地小声叹起气来:“真希望你能为我解忧。”

“这你可找错了人,”阿拉贡笑了起来,“谈论起与父母的相处之道,也许我还不如你。”

莱戈拉斯也露出了笑容:“那真是遗憾,我的朋友。”

他顿了顿,又说道:“你的精灵语非常优美,我从未在我族人以外的人口中听到这样美丽的发音。”

阿拉贡又拨了拨火堆,耸耸肩笑了:“我是由林谷之主埃尔隆德抚养长大的,他是一位博学的精灵,值得所有人尊重。”

“我曾听父亲提起过这位领主的名字,他是位伟大的智者。”莱戈拉斯表示赞同,“你可以再说上几句吗,我的朋友?你的声音就像流经密林的大河,让我想起幽深苍郁的森林。”

阿拉贡笑道:“多谢你的赞美。”

然后他沉吟着,慢慢唱了起来:

 

“……他看见精灵花朵,

盛放伊人足边,

他渴望且歌且舞,

在芳草地上,伊人身旁……

 

……她的长发如云飘映,

贝伦凝视她的双眸,

他看见苍穹星空,

伊人眼中流转盈盈……”

 

他的嗓音十分深沉醇厚,咬字却很清楚,那歌谣从他唇间缓缓唱出,好像直接滑过心上一样令人动容。

等他停下声音,莱戈拉斯才开口说道:“这是贝伦与露西恩的故事……”

“是的,”阿拉贡说,“它很美丽,尽管也很悲伤。”

“因为‘爱’吗?”莱戈拉斯问。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向这个刚刚结识的人类提起疑问,但是阿拉贡的眼神平静而深沉,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倾吐心声。

而仿佛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一样,阿拉贡微微顿了顿,然后仰起头:“是的,因为爱很美丽,同时也充满悲伤。”

“为何爱会带来伤痛?”

“因为它出自真心。”阿拉贡说:“只有真爱才会带来伤痛……但它同时也带来幸福。”

他说这话的时候遥望着远方,目光遥远而深长,好像望着地平线彼端的什么地方,那儿也许有他心爱的姑娘,也正隔着遥远的天际与他对视。

他们的目光中有缀满星辰的大海。他们只是对望,就能明白彼此心中隐秘的所有事。

莱戈拉斯垂下眼去。他的低语宛如轻风,只有他一个人听得分明:

“……那么,也许我正怀抱爱意……”

他脸上呈现出一种缥缈的笑意,看上去半分出自悲伤半分出自欢愉。

“对了,”阿拉贡没有发现他的走神,而是突然开口打断了莱戈拉斯的思绪,“还有一件事没有问你,明天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踏上旅途?”

“去往何方?”莱戈拉斯问。

“去完成我的朋友甘道夫,精灵们称呼他为‘米斯兰达’,给予我的使命,”阿拉贡回答说,“不得不说你到来的时机很不凑巧,因为明天我将与我的同伴们道别,去往魔多的方向。”

“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莱戈拉斯微微变了脸色。

“没错,”阿拉贡对此感同身受,但他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动摇,“但我必须前往那里,去寻找一只叫做‘咕噜’的生物,它曾经是至尊魔戒的持有者,找到它能帮助我们破解黑暗魔君索伦的阴谋。”

“我不能想象这会是一项多么危险的行动,”莱戈拉斯说道,但紧接着他摇摇脑袋,露出饶有兴趣的笑容,“你的旅途好像随时都与死亡相伴。”

阿拉贡愣了愣,也笑了出来:“但你并不畏惧。”

“是的,”莱戈拉斯仰起头去注视空中的月亮,月光下他的侧脸宛如刀凿斧刻,透露出花岗岩般的坚定,“我是幽暗密林的战士,我从不惧怕死亡。”

“你是一个优秀的战士,”阿拉贡伸手搭上莱戈拉斯的肩膀,“就像你的父亲。”

莱戈拉斯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后笑道:“这是最高的夸奖。”

阿拉贡又拍拍他的肩,站起来准备返回自己的帐篷。

“你要找的‘咕噜’,”莱戈拉斯在身后喊住了他,“如果你找到了它,可以把它交给我们,我和我的族人们会为你严加看管它,就当是作为朋友的帮助。”

阿拉贡点点头,右手抚胸行礼道:

“谢谢。”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告别了阿拉贡的骑手同伴,驭马向南方前进。

根据甘道夫所说它曾在金鸢尾原野和魔多出现过,阿拉贡提议先去到瑞文戴尔,休整一下再做打算。莱戈拉斯没有去过林谷,自然欣然同意。

于是两人一路南下,走了半月有余才来到埃尔隆德领主的领地瑞文戴尔。他们在那只待了短暂的两天,就再次启程了。

为了节省时间,这次他们决定兵分两路,阿拉贡前往魔多而莱戈拉斯前往金鸢尾原野,毕竟一个人行动要比两个人更快捷些。

因为对道路并不熟悉,莱戈拉斯赶到金鸢尾原野花了不少时间。他在原野上搜寻了一个星期,接着乘风而来的雀鸟带来了好消息——阿拉贡已经捕获了咕噜,并带着它往密林而去。

他立刻打马赶往密林,并同时请求这只疲惫的小鸟再为他带一条口信,将这个消息告诉他的父亲瑟兰迪尔。

万幸的是瑟兰迪尔没有拒绝他的请求,也没有严词责备他的自作主张。当莱戈拉斯到达密林边缘时,他发现芬恩诺和陶瑞尔已经在那里等待他了。

他们又在那等待了两天,阿拉贡才姗姗来迟。

他似乎还有急事在身,婉言谢绝了莱戈拉斯带他前往密林宫殿的邀请,只是将他的俘虏——脏兮兮的咕噜交给精灵们就赶着离开了。

“欢迎您回来,王子殿下。”直到阿拉贡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芬恩诺才开口说道。

莱戈拉斯向他行了一礼。

“欢迎回来,莱戈拉斯。”陶瑞尔也笑了起来。她的神色之间仍然有褪不去的悲伤阴影,但看上去却还是挺精神,好像已经渐渐走出了绝望的心境。

莱戈拉斯对她点点头,率先踏上了林间的小路。

 

 ——TBC——


言言言言言言止✨(看到我请让我去学习)

【瑟莱520贺文】海蓝见鲸

踩ddl不愧是我√

嗷嗷嗷祝@pdidl 和@阿康🌱 新婚快乐呀!!!

一篇小破车,就…凑合着看看。

ooc警告,无文笔 

踩ddl不愧是我√

嗷嗷嗷祝@pdidl 和@阿康🌱 新婚快乐呀!!!

一篇小破车,就…凑合着看看。

ooc警告,无文笔 

最亲爱的朋友

[瑟莱]落日甜酒

1.OOC!!!(三个感叹号警告),拒绝ky!

2.现代au,瑟莱均没有西渡,莱希望获得瑟更多的陪伴和爱。

3.全文5k+,一发完。

4.写文不易,如果支持请三连.


[写文不易,不喜欢请左转拉黑,举报/ky无意义]

………………………………………….........……………///


          瑟兰迪尔站在空旷无垠的宿舍大门口附近,他手指上得戒指此起彼伏的在阳光之下闪烁着,看起来就像浅海的帆船不断的随着波浪起伏一般。瑟兰迪尔有些无奈...

1.OOC!!!(三个感叹号警告),拒绝ky!

2.现代au,瑟莱均没有西渡,莱希望获得瑟更多的陪伴和爱。

3.全文5k+,一发完。

4.写文不易,如果支持请三连.






[写文不易,不喜欢请左转拉黑,举报/ky无意义]

………………………………………….........……………///







          瑟兰迪尔站在空旷无垠的宿舍大门口附近,他手指上得戒指此起彼伏的在阳光之下闪烁着,看起来就像浅海的帆船不断的随着波浪起伏一般。瑟兰迪尔有些无奈的着摊开在脚边的行李,以及非常兴奋不断在搬动着家具的莱戈拉斯,他们住在一间简陋的平房里,阳光从窗户外面透过来,倒影在空旷而干净的瓷砖的表面,犹如一块块五彩缤纷的土耳其方糖。屋子里面的大理石地面沉默着,如同一块蔚蓝澄明却凝聚着水汽的天空。

  

  

  一只云雀拍着翅膀从高大的红柳树上面飞过,它停在弯曲的和欧泊一样光滑的红柳树上鸣叫着,不断的从树叶上汲取露水来梳理的羽毛。云雀的叫声高过了天际,犹如一串串不断从树枝上垂挂下来的花朵。除了那些在幽暗的地面与树叶之间隐藏着的长脚的蜘蛛,断了尾巴躲在青苔与石头缝之间的壁虎,多足而害羞,安静的躲在了水缸之下的蚰蜒………除了那些在幽暗的地底秘密衍生的生物,几乎么没有人知道瑟兰迪尔和莱戈拉斯的到来,这正是小丈夫莱戈拉斯所需要的“二人世界“,连一只愿意在他们房檐上停留的猫都没有。


  

  

  “晚餐我想吃罗勒叶煎小黄鱼,或许还可以再加一点酸奶油。“

  

  

  莱戈拉斯打扫好了屋子,他的身影透过上世纪90年代的彩色玻璃被笼罩上一层优美而模糊的薄雾,简直就像是他们上周一起去圣彼得堡看到的芭蕾舞剧的特效一样。他的双唇赛过浆果以及盛开的玫瑰。他正用小指轻轻的弹起桌上的一粒灰尘,面孔上杂糅着少年人的纯真与青年人的成熟。那双天鹅臂自然而舒展的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来,乳白而纤细,像是古希腊的少年的雕塑,带着点儿妩媚的纯情,几乎要让瑟兰迪尔忘记莱戈拉斯实际上已经成年的事实。

  

  

  “小黄鱼也很不错。但是我更希望可以来点柠檬白葡萄酒。“

  

  

  

  瑟兰迪尔斜依在门边,看着这一片被落日包围的贫瘠的土地,那干涸的如同晒干的池塘般的孕育不出肥沃的泥土。他将从在自己的身后关上,将那个通红的蕃茄一般的太阳当足球一般踢出门外。他弯下腰去将倒在地上的行李箱捡起来,从里面拿出来一瓶白葡萄酒,阳光从窗户的缝隙和未装好的窗帘的缝隙里透过来,犹如冰淇淋上面的金箔一般洒落在他的面孔上,无数的星辰倒映在他的双眸里,他们终于在这破败的园房间里等来了落日,将鲜血慢慢涂抹在远处延展的地平线上,以及莱戈拉斯开心而单纯的面孔间。

  

  

  

  “Adar,现在你完全可以陪我了?不是吗?这里没有讨厌的订单和打发不完的人,连同那些不断要向您寻求帮助的精灵。“

  

  

  

  在他的眼窝深处有一片平静的海洋,但是却总是和大西洋一般可以掀起波涛 -----  莱戈拉斯是深情的,却也是年轻的,好像是珊瑚丛里面那些被螺旋桨惊到鱼群,一颗藏在海藻丛里面固守着珍珠的贝壳隐藏起的秘密,如同寄居蟹戴着一丛美丽的海葵一般。

  

  

  

  “今天这里只有我,Adar ,你也只有我。“

  

  

  

  他的孩子,心急,如同一只迫不及待跳出树林的鹌鹑,迎接他的只有猎人的猎枪。现在位置对换了,他是猎人,而莱戈拉斯是猎物。一个掉落到陷阱里面还不自知,不断的鸣叫着向着森林里求助的小鹿。他从袖子里面伸出手,抚摸着莱戈拉斯的面颊,从温暖的赛过玫瑰的唇瓣,再抚摸到柔软的仿佛是湿润的锦缎般的耳朵,那双蔚蓝的双眸是灯,等待来自于他的火来引燃它。莱戈拉斯 ----  乖顺的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忧愁,他的孩子亲吻的他的手背,犹如在亲吻一朵还未绽放的花朵,他吻了吻莱戈拉斯的额头。

  

  

  

  “我亲爱的孩子,你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占有我吗?“

  

  

  他的唇,射出不友善的利剑,犹如火炬一般的滚烫。瑟兰迪尔将手伸到莱戈拉斯的脖颈里,他抚摸着孩子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如同一段玉一般洁白的脖颈,他的孩子像是献祭的羊羔一般伏在他的肩膀上,鎏金般的长发垂挂下来。

  

  

  

  他们将紫红色的窗帘完全拉下来,用金色的绳子捆绑住。外面的太阳顺着山脉慢慢的落下来,那些在天空当中光辉的星星被窗帘遮挡住,犹如一连串紫红色的葡萄般在天空当中闪烁着。瑟兰迪尔抱起莱戈拉斯,放到刚刚整理好的床上,莱戈拉斯像一只考拉一般用腿夹住他的腰,一边亲昵的拉扯住瑟兰迪尔的领带,那浅金色的睫毛犹如蜂鸟的翅膀一般在眼睫上方扑闪着,父与子相似的瞳孔注视着彼此。

  

  

  

  “还没有喝酒,你就已经醉了吗?莱戈拉斯?“

  

  

  瑟兰迪尔结束了一个又一个吻,终于他就像是在公司里面一样命令莱戈拉斯从自己身上跳下来,然后收拾好了屋子,在屋外做好了他们的晚餐。他们坐在桌子上,像那些次生子女一般用灯光或者蜡烛照明,小刀将每一条小黄鱼切成小块,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瑟兰迪尔永远有属于自己的事业要忙,“幽暗密林“企业下面有一大群忠心且需要领导的西尔凡们,而莱戈拉斯现在进入了大学,学习次生子女们所创造的计算机技术,幸运的是数学终于及格了。

  

  

  

  莱戈拉斯将白葡萄酒的木塞含在嘴里,他透过屋子的天窗看到,感受到,听到这个世界的起起落落,他听见潮水,席卷的那些崎岖而不平整的礁石,那伟大而雄奇的大能者乌欧牟无论月亮什么时候升起,他都能够从翻滚的海平面上注视着这些一如的子女们,无论他们开心,痛苦,失落或者纠结。

  

  

  

  他们在床上犹如波涛当中的美人鱼一般的翻滚着,海洋是疯狂且怒吼着的巨人,将那一艘船上的人上下颠簸着,使的瑟兰迪尔的矛不得不刺入莱戈拉斯的盾,海面掀起雪白的,梨花一般洁白的浪花,直接拍打到陡峭的悬崖上。明天没有看不完的文件,上不完的课程,那些书写在纸上的逗号也不会变成句号,课本上面长长的一段抒情文还没有写完……………瑟兰迪尔犹如一名远古的君王,仿佛披散在冰山之颠的长发上似乎再次佩戴上了由枫叶和浆果组成的木冠,对于莱戈拉斯来讲,他的Adar永远是他心目当中无冕之王。

  

  

  

  他们在床塌之间享受完了这一切,几千年的旅程已经达到了尽头,瑟兰迪尔感受到了精灵之力的衰微,犹如一个充满了气体的氢气球渐渐的缩小,变的和晒干的葡萄一样的干瘪,或许是一只不断的在繁茂的常青藤间鸣叫的乌鸦,之前只在那荒芜且孤寂的墓地吟唱过,现在也停到了他们的肩膀上煽动起翅膀。莱戈拉斯看着他特意选的屋子一点点的被初升的太阳的光辉所笼罩,在外面的海上蒙着一层面纱般的薄雾,仿佛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有一艘巨大的白帆的影子,除了被钢筋水泥加固过的灰港,一切都仿佛和一千多年以前一样。

  

  

  

  瑟兰迪尔抬手看了看石英的腕表,现在是第二天的中午,手机里头几十个加理安的未接电话,那些屋子窗外上五彩斑斓的碎片组成的窗玻璃将令人头晕目眩的阳光打在瑟兰迪尔的身上,似乎提醒他面前的一切只是海市蜃楼,众维拉早已经将他们这群叛逆的辛达,西尔凡们锁在中洲,直到他们的灵魂衰微,变成永远徘徊在过去的幽灵。

  

  

  

  “加理安,发生了什么事情?“

  

  

  瑟兰迪尔看着在远处茂密的山毛榉林间玩耍的莱戈拉斯,一只小鹿跟随着他年轻的孩子的脚步,不时用舌头舔一舔莱戈拉斯的手背,或者拉扯精灵的裤脚,他下意识的走进屋子里面,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打扰。

  

  

  

  “吾王……………“

  

  

  

  他可以听出来加理安的声音有点紧张,就像是最后联盟之战的时候,如同暴风雨前的惊雷滚滚,随后一定会带来大片的乌云以及强烈的雨水。木与石的君王将自己从幻想当中抽离,黑暗再次笼罩着中洲。

  

  

  

  “昨日我们带着一群西尔凡回到绿叶森林维护林地大殿,吾王,在路上我们再次发现了黑暗的痕迹,并且一名队员因此受伤。“

  

  

  

  瑟兰迪尔打开ipad,他爬到屋顶上才连上网,照片里面是新来的小侍卫莫里斯,那个年纪轻轻的精灵双唇青紫,双眸紧闭的躺在担架上,胳膊还打了石膏缠满了绷带,瑟兰迪尔放大图片观察了莫里斯的伤势,并且要求加理安联系密林医院将拍片的结果给他看,从那些青黑色的伤口和纹路上,他可以看出是受到昂哥立安的后裔袭击后产生的伤口。

  

  

  

  他听到了来自于地底的呼啸,从那些矮人们的地底大殿下面传来,混合着打铁的风声和烈焰的呼啸。犹如都灵的山岚上如同火炬一般燃烧的松树,或者是从东游到西的大马哈鱼,从海面不远万里的游弋到了溪流间,跳跃过碎石,躲避过雕鹰的嘴,越过次生子女的鱼网,在来到产卵的地方。他还感受到了来自与林间的风,告诉了他松鼠刚藏完了一颗松果的位置,哪里有野兔的窝,野猪又是如同在夜间偷吃农田里面的菜,哪根树枝上面停留过白头翁……………木与石的消息被风声轻轻的带到了他的耳边,瑟兰迪尔掌握并控制森林的一切,他在曾经的末日火山的路口,从一块开满了洛丽玛丝玫瑰的岩石下看到了黑暗弥漫的痕迹。

  

  

  

  他的孩子正骑在鹿背上,那双蔚蓝的双眸眼里犹如没有一丝忧郁,仿佛是被珍贵收藏起的一对蓝宝石,或许被美貌而长发的乌妮所抚慰的宁静的海洋。他知道莱戈拉斯已经忘却了过去的忧郁,他们之间的争吵,战争与火焰,光明和黑暗的斗争…………时光犹如在茂密的栗树间歌唱的云雀与夜莺,如同蛛网一般细腻的歌声愈合了精灵受到创伤的心灵,更别提在数千年之间,他们在一起亲吻,摸过过彼此背后的伤痕。

  

  

  

  “加理安,我把定位发给你,晚上落日前你让费伦开直升飞机来接我和莱戈拉斯。“

  

  

  

  瑟兰迪尔很快的做出决断。整个天空像是一块透明的,没有被烟囱污染过的玻璃,或者是由精灵们用蓝色的蝶豆花深浅不一的染色过的砂糖。莱戈拉斯骑着那头刚长出一点儿角的小鹿沿着山坡来到屋下,他看见瑟兰迪尔站在屋顶上,精灵的身体很轻盈,随时都犹如一片树叶一般可以被风吹走一样。他掏出口袋里面摔倒时碾碎的兰巴斯,喂给了那头小鹿,然后沿着树干飞快的来到了屋檐上。

  

  

  

  “Adar ,你说好陪我度蜜月的。“

  

  

  莱戈拉斯拿出森林里面打野鸡,或者是战场上面猎杀奥克的敏捷性去抢瑟兰迪尔手里的手机和ipad,精灵们在狭窄的屋檐上追逐打闹起来,用屋檐跳到纤细的,好像不堪重负的小树苗上,几片树叶和羽毛落在精灵的长发上,莱戈拉斯像是一个野精灵,完全不管他Adar的劝阻,他只想当做一个自由自在的野精灵,和曾经在多瑞亚斯做过吟唱诗人的戴隆一般。

  

  

  

  “莱戈拉斯,我并不是在和你商量。如果黑暗侵蚀了这个世界,你与我都无法避免。和我回去。尤其是你作为一名战士,无法逃避命运的枷锁。“

  

  

  

  他的孩子 --------  一直以来都是一名战士,因为爱才使得他变得柔软。但是瑟兰迪尔从没有想到莱戈拉斯会因此厌倦充满电,水泥,柏油,香烟,酒精,天然气,跳着钢管舞的舞女…………他的孩子开始追寻自由,并且开始反抗他,就如同将这次蜜月的旅行地点在荒芜人烟的热带小岛上。

  

  

  

  莱戈拉斯将瑟兰迪尔的手机拿过来,他站在树梢上,身体随着树木的摇摆而晃动着,好像随时要掉下去一般。他看着太阳在中午的海面上变得猛烈,就像是浴室里面开到最大的照明灯,之前那些海市蜃楼的影子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了,连同远处海天相交的地平线。

  

  

  

  “瑟兰迪尔,“少年的语调严肃了许多,他就像是一片饱经风霜的秋天的叶子,“几千年的担子已经足够重了,请放下担子来亲吻我吧。“

  

  

  

  他的身姿犹如落满了雪的白桦树,眼神却如同秋日的蝉一样的哀伤,他看着他的Adar ,他侍奉并爱戴的君王,他一生所爱恋的精灵。莱戈拉斯将手机从手里抛下去,看着手机犹如一尾银白色的鱼翻滚着掉入到海里,他的面色倔强,仿佛当索伦的力量头一次来中土的时候,他不顾一刻在林地大殿上与瑟兰迪尔对抗一样。

  

 

  

  “我的孩子,如果你还是一名战士的话,不要让爱使得你变得懦弱。“

  

  

  

  瑟兰迪尔一步不退,他的权力来自于长久的统治与众维拉的赐予,他感受到索伦的势力犹如雨后的春笋一般复苏,他严厉,仁慈,他便是这个国度的君王。

  

  

  

  “但是我爱你,莱戈拉斯,always。“

  

  

  

  他看着他总是闹矛盾,怀疑他对于自己的爱,叛逆不已的小王子。瑟兰迪尔选择了让步。对于精灵来说一日的时间很短暂,现在落日又悄悄的降临到了这片土地,仿佛是每日准时在播音机里面播放的新闻节目。直升飞机的螺旋桨搅动起了倒影着五彩斑斓的晚霞的海面,仿佛是稚嫩的孩童拿着画笔点乱了莫奈的<<睡莲>>。晚霞之后暮霭沉沉,暴风雨犹如千军万马一般奔驰而来。

  

  

  

  费伦将直升飞机停在海岛的另一端,瑟兰迪尔从树上下来,海岛上所有树木的藤蔓为他让路,所有尖锐的石子在他的脚底俯首。他登上了直升机,头也不回,仿佛并没有听到莱戈拉斯的呼唤,终于日头整个落入到了海平面下,犹如一颗鸡蛋破碎着掉入水中。黑夜,乌云,暴风雨终于来临。

  

  

  

  “Adar!抓住我的手!“

  

  

  

  就在直升机就要起飞的时刻,小王子从一棵高大的棕榈树上跳起来,试图抓住他的君王。但是直升机很快的飞起来,猛烈的气浪使得那些细腻的海沙组成沙尘暴。莱戈来斯没有抓牢。

  

  

  

  “莱戈拉斯!“

  

  

  

  瑟兰迪尔探出身子,一下子抓住莱戈拉斯,将他拉上了直升飞机。他们离这片海岛越来越远,如同从一片遥远的陆地到达另一片遥远的天堂。尽管黑暗即将来临,但是爱让他们无所畏惧。

  

  

  

  人间即天堂。















卡夫卡布

【瑟莱520贺文】《Mine`ours》part3

前文请看阿康@阿康🌱 和P君@pdidl 的主页。

请勿考据医学理论~谢谢😭

主CP瑟莱,副CP奇力X陶瑞尔

俺写的时候一直在循环播放《树藤》ww,安利一下,虽然写出来一点都没有那种幽怨鬼魅的气氛就对了。

陶瑞尔从莱戈拉斯的店里离开后,立刻赶往了另一家配送店,她在莱戈拉斯那里花的时间多了点,因此她必须要抓紧时间来完成今天的指标。

她已经与莱戈拉斯直接对接了半年多的时间,他们很合拍,渐渐发展成了工作以外的朋友,只是他们两人一个是“网红”甜品店的店主,一个是地区的配送员,工作都十分忙碌,交际也只是一些网络上的交流与线下交货时候的闲谈。

莱戈拉斯是个看上去彬...

前文请看阿康@阿康🌱 和P君@pdidl 的主页。

请勿考据医学理论~谢谢😭

主CP瑟莱,副CP奇力X陶瑞尔

俺写的时候一直在循环播放《树藤》ww,安利一下,虽然写出来一点都没有那种幽怨鬼魅的气氛就对了。

陶瑞尔从莱戈拉斯的店里离开后,立刻赶往了另一家配送店,她在莱戈拉斯那里花的时间多了点,因此她必须要抓紧时间来完成今天的指标。

她已经与莱戈拉斯直接对接了半年多的时间,他们很合拍,渐渐发展成了工作以外的朋友,只是他们两人一个是“网红”甜品店的店主,一个是地区的配送员,工作都十分忙碌,交际也只是一些网络上的交流与线下交货时候的闲谈。

莱戈拉斯是个看上去彬彬有礼、温和秀气的青年人,对待自己的甜点工作却十分严谨认真,正因此,他对于食材的要求是高于他人的。

但陶瑞尔就是乐意为他忙前顾后。

“说到童年教育的重要性,我想到了我的一个朋友,第一眼我觉得他简直是童话里的王子,即使后来熟识后,我也常会惊叹怎么会有人如此干净纯粹又高贵平和呢?简直像是——”陶瑞尔在刚和奇力交往的时候和他提起了莱戈拉斯,绞尽脑汁却找不出贴切的形容。

——从小到大,班里面那个最完美的男孩?

——对对对!陶瑞尔的眼神亮了起来:“他真的可以让我穷尽一切形容春天的词汇,真的想不出他是什么样的家庭里长出来的,一定是很温柔的、充满了爱意的那种理想家庭吧?”

“雨天赶路辛苦了撒。”食品店的女店主打断了陶瑞尔的浮想联翩,她恢复到了专业配送员的状态,手脚伶俐地开始卸货、核算。

当工作差不多完成了,她们开始闲谈起来。

“你和奇力的缘分可要抓牢了,毕竟现在像你们感情这么好的情侣不多了。前几天我还在教训我闺女呢,她竟然想和莱戈拉斯一样搞网恋——要我说,这些都是骗人的!”女店主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没有给陶瑞尔反应的时间。

“唉?”

“就是那个甜品店的老板嘎——你还不知道他网恋吧?前两天我和我闺女去散步,就遇到了他!他一个人对着手机自言自语,一脸甜蜜!遇见我们时他的反应还有些惊慌呢!可惜了,多么帅气的一个小伙呀!却因为网恋导致现实里都没什么朋友!”

陶瑞尔对于老板娘的主观臆断有些生气,况且她认为莱戈拉斯已经是再正常不过、再优秀不过的好青年了。

可是突然,她发现自己对于莱戈拉斯的那个恋人也是管中窥豹,一知半解。

他每周都会给莱戈拉斯的花店送上稀有昂贵的插花制品,花团锦簇,店里一派温馨高雅,花香四溢,明目张胆地炫耀着那些只有恋人才懂的情愫。

他每天都会为莱戈拉斯搭配好一身的衣着,低调而合适。听说店里面的布置也是他布置的,不论是艳阳高照的上午还是阳光倾斜摇曳进的黄昏,莱戈拉斯的店都像是一幅画,忙碌的店主自然画中人与绘画里永远不变的主题,而画家,自然就是那个他。

他会在莱戈拉斯忙碌地开发新品,无暇吃饭的时候给他点上一份精致的正餐,并附上“每天都有好好吃饭哦?”这种类似于成熟长辈的、循循善诱又放不下操心的态度的纸条。

他甚至会在下雨时提前给莱戈拉斯叫好接送的车辆,不让他被雨淋湿哪怕一点——虽然莱戈拉斯的生活里到处是他的痕迹,可似乎他从来就没有在莱戈拉斯的生活里真真切切出现过。就像高天孤月,看似光芒普照,实际终究可望不可及。

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什么语言可以反驳还在夸夸其谈的女店主,陶瑞尔无可奈何地抿了抿唇。

她赌气的告诉自己,平庸与天才是格格不入的。

对不起呀,今天太忙了,忙论文,忙研究。现在才看到你的消息。我今天刚看到一批关于青少年心理问题的研究报告。

这里面有个很让我在意的孩子,他的童年经历太过坎坷了。他的岁数和我们差不多大,火灾送走了他唯一的亲人,也让他进了孤儿院,那家孤儿院就是后来以“虐待儿童”等罪名被取缔了……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做什么,只是总觉得他似乎有些问题,及时进行医疗干预是必不可少的——

抱歉,在你面前,我总是过于放松。忘掉这些话吧。明天九点我来你家接你。

唯一的亲人,火灾,孤儿院。

"十年前的今天,我不慎打翻了烛台,竟引发了一场火灾,父亲为了救我受了重伤,而我也被送到了寄宿学校。"

陶瑞尔的眉心跳了跳,她犹豫着打下一行字发送:孤儿院、虐待?!这两个词真的很难让人愿意把他们列在一起……我想听听。

奇力的回复来的很快:

是的,那是一所教会旗下的孤儿院,尽管它被冠以学校的名字,它却是这座城里唯一一家孤儿院。唯一的孤儿院,其教员却在几年前以性侵、虐待等罪名被检举与立案调查。

陶瑞尔没有立马回复奇力,而是打开了莱戈拉斯的网络主页。他更新的并不勤快,但依旧有很多人关注。

蛛丝马迹一一浮现,陶瑞尔觉得她的头晕晕的,一种不真切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精准的第六感,曾经父亲就夸赞过,她的第六感准的像是技艺精湛的猎人。

——你有空吗?或许我们需要谈一谈,关于我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朋友……

陶瑞尔和奇力老早就约好了一起去游乐场,中午的时候他们遇到了莱戈拉斯。

“和……我的父亲。”莱戈拉斯略显青涩地同陶瑞尔谈到。陶瑞尔疑惑的眨了眨眼,她刚想问他是去点餐了吗为何只有莱戈拉斯一人,奇力却大步迎了上来,与她并肩。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奇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莱戈拉斯,脸上又挂上了他做心里咨询时候那副温柔又波澜不惊的面具。

“你刚刚说你的父亲……”

直到被奇力打断,她才发现莱戈拉斯的表情变得有几分古怪,他矜贵地微抿着唇,清丽的眉目间浮泛着一股陌生的冷冽。

一股寒意从脊椎竖立,她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人,至少这一刻,绝对不是和她相识的莱戈拉斯。

奇力为她披上外衣,于她耳边耳语道:

“如你所想。”

这几个字让陶瑞尔如同五雷轰顶。

陶瑞尔看着一脸幸福的莱戈拉斯,突然觉得一种很深的悲哀和荒谬要把她吞噬,如同明媚午后快马驰骋于平原却不期而坠入了一个出现了很久、深若无底洞般的陷阱,又无法逃离,无力挣扎。

莱戈拉斯带着他们两个人跨过了三人坐位区直奔四人位。

他坐在陶瑞尔对面,奇力被他邀请与“他的父亲”面对面交谈,莱戈拉斯含糊地笑了笑:“我的父亲,对心理学也有一些研究。”

这时候侍应生过来送上了菜单,顺便撤掉了奇力对面的餐具。

莱戈拉斯有些着急地起身制止了他:“对不起,先生,你这是干什么?”他的清朗声音中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焦躁与惶恐。

陶瑞尔咬了咬唇,她觉得这太古怪了。

奇力埋首写着一些东西,在那一刻合上笔帽将纸条塞给她,示意她等会交给莱戈拉斯。接着他也起身,让侍应生放在这,可能晚点会有用。

侍应生低头道歉后便离开了,只留下莱戈拉斯小声嘀咕了句:“怎么现在仇恨小费的侍应生越来越多了?”

陶瑞尔听到这句话,攥紧手里奇力写的纸条,那上面是他心理工作室的地址。

这一顿饭只有莱戈拉斯是真心想吃并且用心在调和气氛的,从莱戈拉斯递送的眼波里陶瑞尔还读懂了对方关于自己作为好友在却他“恋人”面前表现的不佳的嗔怪。

“来游乐园,你们有拍照片吗?噗,请不要这么说,大人也是可以拍的!”莱戈拉斯兴致勃勃地问。

陶瑞尔张了张嘴巴,奇力先帮她回答了:“这听起来很有趣,能给我看看你们的照片么?”

莱戈拉斯微微的笑了起来,如同晴空万里。

所谓他的照片,也不过是过山车上莱戈拉斯独自一个人坐在一排,神态却又似乎旁边有什么知心爱人。

——噢,老天,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顿处处透露着诡异的饭局。陶瑞尔一边绞尽脑汁迎合着莱戈拉斯不让他觉得尴尬,一边望着独自一人陷入甜蜜的莱戈拉斯,女店主的话浮现在心头,她心里百感交集。

他需要帮助。

即使单从人道主义出发。

“火灾?十年前,那个孩子引发的火灾就是近年来这座城市唯一的大火灾,这点毋庸置疑,我的舅舅索林曾经担任过消防局的局长,他说那场火灾的起因不过是一个烛台被打翻了,却因为周边都是土木结构的老派建筑,导致了重大火灾的产生——那个blondie被他的父亲保护的很好,但是他的父亲却……”

他们找到了一张十年前拍摄于游乐场的旧照片,照片里孩子与父亲并肩坐在过山车上,一起飞往云端,岁月温柔而绵长,似乎一切都定格在那一刻。

陶瑞尔咬唇与奇力一起继续整理相关资料,这两天他们都没有睡好,都在争分夺秒地搜寻着十年前那起火灾和孤儿院的相关资料。

她很困,但又很振奋,她在等待的那道铃声响起,她将要去迎接一场战斗。

莱戈拉斯的脸色不是很好,他的辫子编的比平常不整齐得多,他穿着简单的衬衫与长裤 ,不像平常那般装扮中都透露出一股精致与高雅。

陶瑞尔却有些安心了,她从门缝里探出脑袋:“你一个人。”接着让莱戈拉斯赶快进来。

奇力的工作室是一个温馨的小木屋,莱戈拉斯进入后略略眉目间有些惊讶,陶瑞尔知道因为他幼时与父亲生活的就是一座木结构的别墅。

莱戈拉斯敲门进入后,奇力也站起身:“很高兴见面,麦克伍德先生。”

他收起了平常温和的声音,而称呼上更多了几分强硬。

莱戈拉斯不言语,只是略带锐利地看着奇力。自从莱戈拉斯离开了那里后,没有人这么叫过他。

陶瑞尔不知道他现在是谁,刚想安抚莱戈拉斯,却被他莱戈拉斯住了,他笑起来的样子依旧像是一池春水荡漾起层层涟漪映照着长风万里,可转眼莱戈拉斯面色不愉地要求奇力让陶瑞尔下去,她不应该被卷进这种事。

这个要求被陶瑞尔自己拒绝了,她知道莱戈拉斯需要自己的陪伴。这些年来自外界的痛吻太多,她希望能让莱戈拉斯感受到外界的一点温暖,其实他并不应该是一个生来就要自己为自己披坚执锐的英雄。

奇力整个咨询的过程都表现出易于寻常的简单粗暴,他在一步步地向莱戈拉斯施压。

莱戈拉斯表现得不动声色,这有点像宛若楼船夜雪、边关冷月的瑟兰迪尔而不像那个温和中隐隐带着格格不入气质的甜品店主,但与他熟识的陶瑞尔看到了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溺水,明白他的精神处于一种很脆弱的平衡。

这让她很担心。

陶瑞尔在旁边都觉得那些好不容易流尽脓疮自我痊愈的伤口,被顺着伤疤撕下又呈现出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模样,实在太过于残忍。

“为什么要编织一场梦来骗自己呢?莱戈拉斯,你父亲如果在世,也会希望你能够克服心魔,去拥抱社会。而不是一味自我封闭——”

“——吵死了,”莱戈拉斯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眉目间终于染上了他这个年纪青年所该有的血气方刚与戾气,“作为医学大师埃尔隆德的弟子,你连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的道理都不懂么?”

他站起身,眉目凛然又隐含缱绻,就像是冰天雪地的苏格兰荒原里盛开出代表春日的花花草草,在一切都铺垫的差不多了的时候,烈马嘶鸣冲过黑暗如同曙光的信使:

“世人纷扰、人潮汹涌又与我何干,我只要有他在身边就够了。”

说罢直接转身离开。

奇力没有拦下他,也卸下了那刁钻锐利的武装,呷了口茶于光暗交界处静默,这场咨询对他的消耗也很大:“或许他……始终都知道,并且老早就做出了选择——不用管我,陶瑞尔,快去追他吧。现在莱戈拉斯的状态才是最重要的。”

陶瑞尔点头,飞奔出房门,远远的看到夕阳给莱戈拉斯踽踽独行的身影打上金边,可他却显得比平常更加安定、平和。

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另一个金发的纤长身影与他并肩,往后余生,分秒如斯。

她揉了揉眼。

过了不久陶瑞尔又一次上门给莱戈拉斯送货,他在那家设计独特的甜品店,依然显得烂漫如春天,似少年生机不绝。

“莱戈拉斯,你还好吧?”她踟躇地开口,声音渐渐消弭于花香。

莱戈拉斯落落大方地抬起眸子看向他:“为什么不?”

那一瞬间,瑟兰迪尔英俊高大的身影与莱戈拉斯略显青涩的身影重合。

不言之中,一切自明。 

那个男人自始自终都用全身心来浇灌这株秀苗,而秀苗逐渐长大,他始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而这份爱如同生生不息地火焰陪着他义无反顾地冲进世界的夏雨冬雪。

或许尘归尘、土归土后,人世间一切盛名与美貌还有财富都会烟消云散,但他们始终活在彼此心中,他们的生命纠缠在一起成为对方的绵延,青丝白发,生生不息。

这就是爱,它出于真心,深入骨髓,绵亘万年。

-FIN-

被我甜回去了……吧?😄

俺只是个总结和梳理,大家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先回看前面两位太太的文哦。毕竟俺们还是来看神仙爱情的HH 

大家521快乐呀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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