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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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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rie Walker

【LVHP】骰子与齿轮-针对死敌的恶意01

 警告:伏哈快穿文,原作伏哈,各种快穿,轻松向

Ps.因为我好喜欢快穿阿!!就写着玩,请轻鞭QAQ


在昏暝的黑暗后,Harry感到一阵头痛,那是熟悉的伤疤所带来的。他边思考着是不是他又昏倒躺进医疗室,并且缓缓地张开眼睛。


首先,他注意到自己是坐着,坐垫又硬又软,鲜绿的颜色撞进自己的眼里,好吧、他是坐在某人的大腿上,他的手甚至环抱着这个这个人的脖子。惊慌开始在他的胃里沉积,Harry忍着到达嘴边的尖叫声,迅速地抬起头──


熟悉又陌生的脸冷酷地笑着,Tom Riddle一如既往,英俊又危险,那双残酷的眼睛闪着黑暗的情绪,尖锐地盯...

 警告:伏哈快穿文,原作伏哈,各种快穿,轻松向

Ps.因为我好喜欢快穿阿!!就写着玩,请轻鞭QAQ

 


在昏暝的黑暗后,Harry感到一阵头痛,那是熟悉的伤疤所带来的。他边思考着是不是他又昏倒躺进医疗室,并且缓缓地张开眼睛。

 

首先,他注意到自己是坐着,坐垫又硬又软,鲜绿的颜色撞进自己的眼里,好吧、他是坐在某人的大腿上,他的手甚至环抱着这个这个人的脖子。惊慌开始在他的胃里沉积,Harry忍着到达嘴边的尖叫声,迅速地抬起头──

 

熟悉又陌生的脸冷酷地笑着,Tom Riddle一如既往,英俊又危险,那双残酷的眼睛闪着黑暗的情绪,尖锐地盯着他,像是可以穿透灵魂。

 

“Tom──”Harry尖叫了一声,倏然被熟悉的苍白魔杖抵住脖子,把后面的话吞下去。

 

冰冷的气息萦绕在魔杖上,在他脆弱的喉咙上游移。年轻的黑魔王扭曲了脸,血红的眼睛闪着光。

 

“一个意外的惊喜,是不是,Potter?”

 

Voldemort。

 

Harry的心跳几乎停止,他下意识地后退,才发现眼前的男人把手放在他的腰上,紧紧地扣着,让他们几乎贴在一起。

 

“为你的不幸致哀,我的男孩──Avada Kedavra。”

 

 胜利的果实香甜地发散在黑魔王的话里。

 

 

──o──

 

 

巫师界的救世之星,被选中的男孩,他唯一的障碍──Harry Potter。在绿光射入这孩子的喉咙后,他垂下头,软软地倒入Voldemort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子在他的肩窝,像极了亲密的恋人。

 

索命咒是他反射发出的咒语,事实上他对于索命咒在Harry身上的作用感到不安,由经验可知这男孩靠着莫名其妙的运气,逃离这个死咒两次了,Voldemort还能回想起应该死掉的男孩又再一次举着魔杖,和他在大厅中对峙的恐惧。

 

现在这个男孩正在他的手中,无声无息,他几乎可以闻到属于死亡的气息。

 

Voldemort忍不住大笑,尖声地说,“看看、看到了吗?活下来的男孩,Harry Potter死在我的手里!”他期待着仆人们的喧嚣,等着众人欢呼跺脚的声音。

 

一片寂静。

 

Voldemort的笑声尖锐又突兀,回荡在Slytherin交谊厅中,没有人敢响应,所有在这里的小蛇们用一种僵硬到几乎昏倒的视线看着这一切,Voldemort甚至可以发现他的第一批DeathEater熟悉到青涩的面孔也一脸苍白地望着他,一向冷静又高傲的Malfoy──当然是AbraxasMalfoy,比后代两辈更优秀更强大的纯血,脸上是青色的,冷汗在皮肤上凝聚。

 

Voldemort瞬间噤声,眼睛瞇起,他观察着一切,太过熟悉又太过陌生的环境,手上拿的是自己的紫杉木魔杖,而不是追寻已久的老魔杖,他身上的袍子,甚至Harry身上穿的,都是50年前他最常见的Slytherin衣袍。

 

这怎么回事?凤凰社的阴谋?Hogwarts的防护?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将死敌杀死的喜悦已经消失殆尽,他维持着环抱Harry身体的姿势,脑子却疯狂转动,眼睛的血色更加浓郁,狂躁的魔法在他四周涌动,几乎要吞没整个公共休息室。

 

这使他没有注意到,趴在身上的男孩悄悄地睁开一只眼,右手里的魔杖默默地滑入手心。当Voldemort注意到时,冬青木魔杖正指向他的腰,Harry顽皮地、恶作剧般的微笑刺痛着他的视线,“Confringo!”

 

爆炸咒。

 

强大的魔力震动空气,巨大的炸裂声将整个休息室炸开,伴随着恐惧的尖叫。

 

高年级生反射性地建起防护,低年级尖叫着像麻瓜般钻入家具底下,他们不明白他们学院最亲密的情侣为什么突然争吵,然后给他们毁灭性的冲击──

 

浓密的烟雾逐渐消失,他们发现自己毫发无伤,才小心翼翼地探头观察爆炸中心那对恐怖情侣的动向,他们受伤了吗?他们互相杀了对方了吗?会发现残破的身体且肢体不全吗?

 

“为什么你没有死?再一次的!”Tom的声音濒临崩溃地大吼。

 

很好,看来一切均安。

 

“放开我!Voldemort!”

 

那是谁?

 

Slytherin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Harry压着他的死敌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期间他们把所有想到的伤害性的咒语一遍又一遍地丢在对方身上,并用没有拿魔杖的手以物理的方式攻击。毫无作为的咒语激起了双方剧烈的怒火。

 

“停!你们两个,我命令停下来!”显然是级长的男孩高傲地抚摸他的徽章,居高临下地命令着,“否则我必须要扣你们分数了!”

 

“滚开!”纠缠的两人狰狞地同声说,让级长下意识的一抖。Tom的手放在Harry的喉咙上,苍白的脸上有长长的血痕,令人发毛。他们同时对这个级长射出恶咒,让误判情势的小蛇如旋风中的枯叶般残卷出休息室。

 

 “你们……你们……”另一个高年级的Slytherin指着他们结结巴巴地说。

 

Harry被他们同时发出的魔咒威力给吓到了,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理智和冷静逐渐回到他的脑袋里,当他注意到Voldemort的红色眼睛时,发现里面残暴的光芒沉淀下来。

 

他们处在很诡异的地方,Harry努力回想着,Voldemort和他上一秒站在Hogwarts的大厅中互相发射魔咒,拚着最后一丝勇气遮盖恐惧,愚蠢地用缴械咒去抵挡Voldemort的索命咒,在两个魔咒相撞的同时,他……他下一秒就发现自己坐到死敌的腿上。

 

多么惊悚!Harry对事情的发展感到歇斯底里。

 

Voldemort的脸更加苍白,他不仅回忆了和Harry共有的记忆,他还想起他无往不利的致命绿光和愚蠢的缴械咒相碰时,他手里的魔杖挣脱了自己的主人,那个索命咒毫无道理地反弹回来,他就在绿光充斥的晕眩下茫然,直到回神后发现他就坐在柔软又熟悉的休息室椅子上。

 

他死了吗?这里是地狱又或是他的记忆?传说中死前会过一遍的那种?这么多年的逃避死亡只是场笑话?

 

等等,他的记忆回放才不允许有Potter这个蠢小子的存在,这里不可能是,他们肯定活得好好的。

 

他能肯定,这里是他念书时的Slytherin休息室,他能认出最早一批的食死徒稚嫩的脸。

 

“休战?”Harry抿着唇,他非常想再给Voldemort一拳再提议这件事,他绝对不会因为对方的脸重新变的英俊而手下留情。

 

Voldemort瞇着眼睛打量着他,一阵子后才缓缓的点头,“从我身上起来,男孩。”

 

Harry这才意识到自己坐在黑魔王的身上,他的腿紧紧的夹住对方的腰。他尴尬地爬下来,乖巧地坐在旁边。

 

Voldemort冷静地望着四周,他的同学们都像木头般的僵硬,“Abraxas,过来。”

 

Harry立刻绷紧神经,怀疑Voldemort在杀他不成后要找其他人出气。

 

Abraxas瞪大眼睛,“你怎么敢……”直呼我的教名!他还来不及说完这句话,在他们对视的那一刻,Voldemort立刻钻进他的脑子里。

 

“阿……”Abraxas痛苦地呻吟,狂抓头发,弄乱他精心整理的仪容。

 

“Voldemort!”Harry生气地喊着。

 

Voldemort完全不理会正义感泛滥的救世主,悠哉地在他从前的仆人脑中翻找着需要的信息,露出冷笑。他查看仆人的记忆有什么错?都是他的附属品。

 

然而之后他便笑不出来了。

 

Harry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男人逐渐冰冷的表情,感到不安。

 

Voldemort很快地就退出了仆人的脑子,他不顾还在抽搐的Abraxas正在适应记忆被翻找的痛苦,用魔咒把Abraxas倒吊在半空中,尖锐地吼着,“我和Potter那个傻小子是情侣?你怎么敢愚弄黑魔王大人!”

 

Harry听到情侣两个字,脑中一片空白,但他还是勉强让暴怒中的黑魔王放下无辜的学生。

 

“别逼我杀了你,Potter!”

 

“你可以试试!”

 

被丢下来的Abraxas一脸苍白,很快地他转过头去,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所有的Slytherin看到这个景象都害怕了,尽管施术的只是一个未成年男孩、比较聪明的泥巴种。他们争先恐后地想逃出休息室,却被邪恶的黑魔王全部死锁在这里。

 

Voldemort并不放弃,他又搜索了几个倒霉被他抓到的学生,翻找着他们的记忆,发现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印象。

 

Harry和他,是个极为亲密的情侣,从同一个地方来的,什么事都喜欢在一起做。

 

操,这根本没有发生过,Harry怎么可能和他一起读书!

 

他马的情侣!

 

令他抓狂的声音又在后面想起,“Voldemort!你不要这样!”同时又几个魔咒像他射来。

 

Voldemort挡掉这些不痛不痒的小咒语,愤怒的情绪有了新的发泄目标,他快步朝Harry走去,扛起这个瘦小的男孩,朝他们的寝室走去,是的,他刚刚确认过他们该死的睡在一起!

 

在离开休息室前,Voldemort残忍地对着颤抖的学生们微笑,举起魔杖,“Obliviate!”

 

在一切都未清楚前,他可不能让这么多的观众想起他在休息室狂放不可饶恕咒的记忆。

 

(汤姆扛着他的情人,给可怜的金发男孩一个夺魂咒,“去把被打飞的那个混蛋记忆清一清。”

Abraxas顺从地去了,浑沌的脑子并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眼睛不断流泪。)

 

 

 ──o──

 

“噢!”Harry痛呼一声,被粗鲁地摔在寝室的床上,头狠狠地撞到床柱上,“你这个混蛋!”

 

“别装了,起来,我们有一场谈话。”Voldemort冷淡地说,并快速地在附近设下隔音魔咒。

 

Harry把被痛出来的泪水眨回去,才看向他的死敌。Voldemort此时披着他年轻的外貌,眼睛依旧红的像血,抬着下,高傲地坐在床边,就像坐在黄金宝座上。

 

Harry才不会承认这个景色真该死的好看。

 

“你要谈什么?这里是哪里?你刚刚读到什么了?”

 

Voldemort回想着他看到的画面,脸越来越黑,“那不重要,先讨论我们之间的事。”他的眼神有着迟疑,“你......知道自己刚刚中了多少索命咒和钻心咒?”

 

“很多次。”Harry嘲笑着,“多的让我以为你只会这两个咒语了。”

 

话还没说完,一阵红光穿过他的胸膛,带着灼热的温度,快的让他来不及反应。

 

Harry凶恶地瞪着他的死敌。

 

“别说多余的话。”Voldemort缓缓地摸着他的紫杉木魔杖,表情晦涩难懂。“感觉如何?”

 

“什么?”

 

“刚刚你中了钻心咒,感觉如何?”

 

“痛!当然!”Harry依然瞪着他,“你想试试吗?”

 

“你办的到吗?”Voldemort嘲讽地说,“多痛?”

 

Harry抿抿唇,“被......针扎到?”他不是很意外,在禁林时Voldemort对他的身体施了好几次的钻心咒,他也没有感觉。

 

Voldemort正在失去他的施咒能力,当然,Harry是不会说出来的。

 

“你一点也不意外,你知道些什么?”Voldemort敏锐地指出。

 

Harry冷笑地转头,“我的问题你拒绝回答,所以我也这样做。”

 

“你怎么敢!”Voldemort愤怒地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里是Hogwarts。”

 

“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以你优秀的大脑观察,发现了什么?”

 

“刚刚那里是Slytherin的休息室。你的鼻子和头发长出来了。”Harry肯定地说。

 

“真是敏锐。”Voldemort差点不符他形象地翻白眼。“看在你如此无知的样子,我勉强相信这不是火鸡社的一个诡计。”

 

“是凤凰社,你到底想说什么!”Harry烦躁地问。

 

“没礼貌的小子,你的家教呢?Voldemort不屑地说。

 

“我没有家,多亏了你!”Harry咬牙着说,被凶手勾起的痛苦让他愤怒地扑到Voldemort身上,挥着魔杖想给他个教训。

 

“休战了,男孩。”Voldemort轻松地制止他,抢过他的魔杖,“你再不冷静我就折断他──”

 

两手抓住魔杖的顶端和尾端,像个麻瓜一样的男人就是黑魔王,Harry惊呆了。

 

“不,等等,”Harry瞪大眼睛,仔细看着Voldemort手上的魔杖,“这是我的……我的冬青木魔杖,但它之前就坏掉了,我确实是拿着Malfoy的魔杖和你……”

 

Voldemort冷冷地笑了。

 

“我……我居然穿着Slytherin的制服!这该死的怎么回事!”

 

“是的,你终于观察到了,现在闭嘴,听我说。”他们现在一起坐在Voldemort的床上,距离很近,Harry可以闻到刚才冲突时留下的烟硝味,“现在这里是1940年的Hogwarts,我,三年级,你也是。”

 

“什么!”Harry尖锐地叫着,“你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你在怀疑我的判断吗!”心情不好的Voldemort瞬间扯过他的领子,Harry被迫往前倾,“刚刚那个像只孔雀的男孩就是Malfoy,AbraxasMalfoy,你同学Draco的爷爷!还需要说其他的吗?被我们轰出去的那个蠢蛋是特拉弗斯,后来死在阿兹卡班!”

 

Harry用力地眨眼,试图想要理解现在的状况,过了很久,在Voldemort越来越不耐烦的目光下吶吶地说,“所以我们……我们穿越时空了吗?像是时间转换器那个……”

 

“不。”Voldemort冷酷地说,“我们更像进入了某个人精心策画的游戏,在这里,我的魔咒伤不了你,你的魔咒也伤不了我,就像有人在这里制定了规则。”

 

“我的魔咒伤不了你?”Harry大惊失色,“所以刚刚的攻击都没有任何效果……难怪……我以为你有什么护身物……”

 

“黑魔王不需要那种东西。”Voldemort摆摆手,打算仁慈地原谅男孩的冒犯,“你不可能和我在一起读书,但在他们的记忆中你一直都在的……”

 

“什么意思?”

 

“我们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有个身分存在这个世界,是的,即使和我们的认知很像,但绝对不是同一个世界,你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们记忆里你一直都存在的,和我同年纪,从同一个地方来…….”

 

“同一个地方?你是指孤儿院……唔!”Harry还没说完,又被Voldemort用力地勒住脖子。

 

“你猜的?你从哪里得知这个?”Voldemort严厉地问,“是那个老头是吧?他什么都告诉你了,难怪你能立刻认出这张脸……”

 

“放……放手……”Harry挣扎着,在他快晕过去前他的脖子终于又得到自由。“休战!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他边咳边用沙哑的声音骂着。

 

“不包括你找死。”Voldemort不以为然地说。“没错,既然你都知道了,孤儿院。顺带一提,我们还是情人,你被分院帽分入Slytherin。”

 

 “情……情人?”Harry差点忘记这个!多么令人崩溃!,“拜托了,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让我回去吧!我宁愿被你杀死。”

 

“好像我对这样的身分很开心似的。”Voldemort阴沉地说。“但你可以记住现在说的话,乖乖让我杀死,不要再违背魔法常理反弹或复活了。”

 

Harry抖了抖嘴唇,忍住笑出来的欲望。他和Voldemort被关在这里这种糟糕的状况在不能互相伤害的状况下,反而不是这么糟,他整天紧绷的心情突然一松,阵阵地睡意涌上意识。

 

情人?小蛇?明天再说吧!

 

“所以,我们必须在这里找到离开的线索,既然这整个Hogwarts都是被设计出来的……幻境?那一定有不完美之处,我们若找到破口,就能离开这里。与其说是被人设计的,我更倾向是一种我不知道的魔法现象,自然产生的。或许应该往这方面去查……”Voldemort飞快地思考着,他并不能保证还记得图书馆有没有相关记载,距离他在这里读最后一本书的时间相隔太久了,再加上这里并不是他所熟悉的,50年前的Hogwarts,或许有更多不同的改变……

 

“Potter,你懂那些古代文字?我们要搜索的范围可能想象中的大,我更偏好阅读原文……又或许我们需要往国外求益……”学校外头充满着战场和死亡,但Voldemort不认为那些麻瓜武器,又或是Grindelwald的军队能伤害到他。若是能顺便烧掉伍兹孤儿院就更好了,他痛恨那里。“你的回答呢?Potter,不要挑战黑魔王的耐……”

 

他这时才注意到Harry竟然枕着他的袍子睡着了。

 

没.有.人.敢.在.他.讲.话.时.睡.觉!

 

Voldemort气的差点丢出一迭钻心咒,但在想起对男孩毫无用处后立即停了手,一脸嫌弃地把自己的袍子抽出来。

 

“为所欲为,真不愧是大胆的Gryffindor。”居然就这么睡在黑魔王兼死敌的床上!

 

恢复成青少年的Voldemort看着男孩无害的睡颜,许久没体会过的疲倦也开始打扰他的思绪,他决定把Harry丢回他自己的床上。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其他的Slytherin大概是醒了,正摇摇晃晃地跟着走进来。

 

该死的5人寝室!

 

“嗨,Riddle,你们已经睡了吗?”埃弗里摇摇晃晃地走进来,看到Harry缩在他的床上,露出了狡诘的笑容,“多么甜蜜,看看你的小男朋友,睡着了真可爱。”他走近他们,轻浮地用手指背刮了一下Harry的脸。

 

Voldemort危险地瞇起眼睛,下一秒,埃弗里被重重地摔出去。

 

“你怎么敢!”Voldemort顶着年轻的外貌,嘶嘶地说着,并埋怨这里原本的自己竟然还没开始建立势力。

 

“生气了?”埃弗里爬了起来,企图用强笑压下心中突升的恐惧,不过是个泥巴种!“我喜欢你的小男朋友,多么天真可爱……没关系,我会等下次机会的。”说完,特别用舌头舔着嘴角,让从来就是邪恶的黑魔王完全看不过眼。

 

不能杀他,这不过是个幻觉、幻境,必须保持谨慎,他可不想因为错误的决定导致自己出不去。Voldemort用绑缚咒将眼前的埃弗里绑成一团,在塞入他的床底下。

 

之后,其他同寝室的人进来,都受到来自黑魔王死亡瞪视的洗礼,胆战心惊地、乖巧地躺回自己的床上,一句话也不敢说。Voldemort犹豫了一下,还是将Harry塞回他自己的床,并在上面设了各种强力的防御咒,才回去休息。

 

 

──TBC──

 

 

是的,原作伏哈穿各个同人设定文的快穿文,因为我不喜欢系统(抢戏)的设定,只能委屈他们自己找离开的线索了。

算一个会写的很愉快的脑洞。

因为要考试了,更新会等到一切结束以后,盲爱的过度篇完了,开始动工重点区的我感到脑子不够用,给我点时间,我会努力完成它的!

而这篇快穿若小伙伴们有喜欢的伏哈设定或模板欢迎提出意见,我只想出几个,需要大家的帮忙(伪点文?)

最后谢谢你们滑到最后!


Ruthless
----补520的图-----...

----补520的图-----

Tom:听说今天是麻瓜节日?

----补520的图-----

Tom:听说今天是麻瓜节日?

Ruthless

给伏哈试试水兵月动作。。。

戒指魂片中汤(?) x 一年级小哈


给伏哈试试水兵月动作。。。

戒指魂片中汤(?) x 一年级小哈


TRHP翻译组

《相爱相杀》存档+链接

【伏哈】Love's Loathing/相爱相杀

独丿裁丿者 x 抵抗组织领袖。旧情人设定。


原作者:The Fictionist

译者: @藤小伊 

原文链接:https://www.fanfiction.net/s/9670732/1/Love-s-Loathing

译文合集链接:https://www.lofter.com/collection/caroline757/?op=collectionDetail&collectionId=5069814

全文20章,原文已完结,译文正在更新中。


【伏哈】Love's Loathing/相爱相杀

独丿裁丿者 x 抵抗组织领袖。旧情人设定。


原作者:The Fictionist

译者: @藤小伊 

原文链接:https://www.fanfiction.net/s/9670732/1/Love-s-Loathing

译文合集链接:https://www.lofter.com/collection/caroline757/?op=collectionDetail&collectionId=5069814

全文20章,原文已完结,译文正在更新中。


BB
2020520 不來一下不行...

2020520 不來一下不行

還有幾張之後一起放出來


其實是上次0401的東西但我放到忘了畫....(


2020520 不來一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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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BOSS系后辈指定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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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难得520,发起个挑战画伏哈啃脸小人表情包的活动,啃脸小人软糯糯,谁不爱呢(σ゚∀゚)σ抽送一个TR乐高小人徽章,抽选活动期间有产出啃脸小人trhp同人图、并给本帖红心蓝手的太太,请留言下方,我会发号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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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之前我也在tag上发过一张涂鸦,在推上也发了,结果这两天发现推上也有人发了啃脸小人的trhp同人图,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套表情包在国外有多流通吧,毕竟表情包的梗谁都可以画,但如果说我心里不郁闷,那我肯定在撒谎。反正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吧,梗是大家的梗,大家都可以画,发推也请随意。

DeadWord

[LVHP]盘蛇之地

克苏鲁au


4


之后我回到家里,把一些方便长途旅行的衣物、一把枪、零钱都装进一只小皮箱里。以及那个挂坠盒——大概是吧——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令人不安,非常普通,应该值点钱,那些浅浅的字符也许是随意刻上的,又或者是无聊的人自创的密码。我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属于詹姆的还是他在死前从哪里得到的,我想邓布利多和警方也不知道。以及詹姆是死于突然出现又消失的邪教的祭祀仪式,还是邓布利多所追寻的神秘毒素,这一切我都不得而知。


我又看着莉莉和詹姆的照片。直到我回到这栋房子我才第一次看到他们的样子,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从未对这两个早逝的人有什么了解。我不敢想象他们如何看待我的决定,如果他们还活...

克苏鲁au



4


之后我回到家里,把一些方便长途旅行的衣物、一把枪、零钱都装进一只小皮箱里。以及那个挂坠盒——大概是吧——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令人不安,非常普通,应该值点钱,那些浅浅的字符也许是随意刻上的,又或者是无聊的人自创的密码。我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属于詹姆的还是他在死前从哪里得到的,我想邓布利多和警方也不知道。以及詹姆是死于突然出现又消失的邪教的祭祀仪式,还是邓布利多所追寻的神秘毒素,这一切我都不得而知。


我又看着莉莉和詹姆的照片。直到我回到这栋房子我才第一次看到他们的样子,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从未对这两个早逝的人有什么了解。我不敢想象他们如何看待我的决定,如果他们还活着一定会阻止我的。

我将要用挂坠盒作为钥匙打开潘多拉魔盒——这将会是怎样的灾祸?但是我知道我必然要面对它,否则在迷茫而长远的未来里,它将会是横亘在我往后梦境里的阴影,在我所有命运的转角处留下它不详的脚印。甚至我猜想如果我能终结这绵延几个世纪的阴谋,那么我可以不在乎我个人的牺牲来换取其他人的幸福,尽管也许不会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感激——那些家族的男男女女在未来过着与我无关的声色犬马的生活——这只是我个人的牺牲,实现我自己的价值,以某种抽象的人类道义来实现它。


这一天是1925年9月19日。


我打了辆出租车到车站。但是快到的时候有很多人堵在路口,我决定下车走到车站。

那是一场车祸。被撞的流浪汉在倒下后被拖了一段路,血迹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身体上。

在这个时代没有人好好开车,有钱人在敞篷车上放着酒,请人在车上吹着小号,开得飞快又东倒西歪,又或者是高中辍学的一群混混挤在一辆旧车上摇摇晃晃把油汽喷得到处都是。

我在旁边挤着,看到有一个吉普赛女人在人行道上摆着摊子悠闲的喝茶。我想起来赫敏说火车站旁边有个吉普赛人,她说那是个骗子,她说她会孤独终老。不过以前我一直都没见过她,可能是因为总是有人把吉普赛人赶来赶去的。

吉普赛人肩上披着一件薄纱,脖子上挂着几串造型夸张的项链。她对车祸漠不关心,大概也是见得多了。我正移开视线,没想到她突然扭头看着我,然后惊恐地尖叫起来,就像是被捏住嗓子的鸟:

“不详!你就是不详!”

这声尖叫把本来围在流浪汉旁边的人吸引了过来,显然她很享受这种关注。

绿松石耳坠跟着她的身体摇摇晃晃,她神经质地瞪着她的大眼睛,“看看这条蛇!死亡,你会死!你还会害死其他人!”她把茶杯向周围的人展示,茶杯底部有一圈茶叶渣弯弯曲沾在上面。

最后那句话尤其让我感到不适,我愤怒地说:“那杯茶是你喝的,不是我!”

“我在看到你的时候,茶叶渣才变成这样,我的天目看到它当然是因为你和这条蛇有联系!”

我提着箱子转身就往车站的方向走去,那些人给我让出一条路来,好奇又嫌恶地看着我。


尽管战后的反战情绪高涨,但那只是因为战争影响了他们及时行乐。死亡依然引人注目,对死人的关注就像小孩子看着蚂蚁拖走死去的同伴。

我心中的焦虑在那个该死的占卜之后越来越强烈。买了到法尔茅斯的车票之后,我站在站台上,攥着车票的手微微颤抖。


还好这一天天气很好,这让我稍微感到放松。向南去的铁路线周围都是农田和牧场,牛和羊悠闲地吃草,大片大片的糖枫叶子开始变红,壮观的积雨云从南方海面上飘来,显示出已经离海很近的迹象。


下午6点多我才到达法尔茅斯,街道上的人很少,我在一家旅馆住下,决定第二天再乘长途巴士到威德莫特——晚上在威德莫特闲逛必然是不理智的。

第二天我在车站买票,留着一把大胡子的年长的售票员好奇又谨慎地问我去那儿干什么,我说去探亲,他好像被吓了一跳,皱着眉毛捋着花白的胡子看着我,“你不像是威德莫特人。”

“这还能看出来吗?”我有点紧张,我不想被发现真实的目的。有些地方的人确实能看出来居住地对相貌的影响,但是也只是沙漠和高原人看起来比较明显吧。

“当然,那个地方的人都长得很奇怪,脸色苍白,个子瘦高,很早就秃顶和驼背。说话的时候才让人不舒服呢,像外国人一样说话说不清楚,总是把带有s的音夹杂到正常的词里面,就跟嘴巴漏风舌头捋不直一样,要我说,就有点像努哈尔克¹人说话一样,你知道吧,就是那群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土著人说的话。”

“再多跟我说一说威德莫特吧,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去。”

他呷了口茶,像个中学老师一样得意地讲:“威德莫特的人一直都很少,20多年前有个人死在那之后就更少了,不过现在还挺多人去的,都是像你一样的胆子大的年轻人。内战的时候,联邦军在这儿建了军营,后来有人说军队把俘虏关在威德莫特——还在威德莫特修了车站,早就废弃了——不过现在好像是个外地人在那个地方开了家医院,我忘了叫什么了——真是不嫌忌讳——很多年前我听我叔叔说那些俘虏都死了,死得莫名其妙。以前那地方住着一家贵族,马尔福家,听说祖上是法国人,不过这些年应该也都走完了。

“威德莫特一直都没什么像样的买卖,我们这边的人也基本上不去那儿,没人喜欢那个地方,一到晚上都是蛇,都不知道白天藏在哪儿,当你睡着的时候就全都冒出来了。不过说实话风景还不错,有点印第安古迹,但是这几年有几个生物学家、考古的、冒险的去那的没有一个不是疯疯癫癫地大半夜从威德莫特跑出来,我们这边的人都觉得跟20多年前那个晚上的事有关系,但是也没人管,又不能赚钱,啥都没有的破地方。就是一些世世代代都住在那儿的本地人——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就差了200英里人就能长得那么奇怪——还待在那儿,谁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有人说那天晚上突然冒出来一大群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总之,我以一个老法尔茅斯人的身份建议你不要去那儿。”老售票员摇了摇头,喝了口茶。

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必须得去那儿。”

他叹了口气,担忧地看着我,接过钱从票联上撕下一张。在把票我之前,他说:“我不知道你去那儿干嘛,尽快回来,不要到山上去,所有疯了的人都是从山上跑下来的。10点,在车站门口发车,在威德莫特你下车的地方13点能等到回来的车。出事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孩子,祝你好运。”


我车站门口稍微等了一会,不久就看到一辆灰扑扑的旧公交车发出巨大噪音地开过来。车上除了司机一个人也没有,我把票递给他,司机看起来很正常,是个脸色阴沉的法尔茅斯人,他瞥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后来等了二十分钟,期间有几个人上车,但都不是售票员说的威德莫特人。

车子启动了,穿过几条大街后向东边的公路上驶去。出城后路边也都是农牧地,只是越往东走山岭越多,碎石块也开始变多了,几个和我一起上车的人都在中途下去了。远远地我看见路的尽头有座山,公路像是硬是从缝里挤进去的一样,在一段拐弯后没入山中。我又感到焦虑和不安,那座山好像把现实世界隔在外面,我将要步入疯狂。

很快车就驶到了山中的那段路,路两边的崖壁高大压抑,向中倾斜,给天空流出一段窄缝。路上掉下来的碎石让这破旧的公交车上下颠簸,油腻腻的玻璃窗咣当咣当地响着。被凿开的山岩底层是黑而坚硬的玄武岩,再上面是几层宽窄不一的沉积岩层,它们的走向都以一个极大的不稳定的角度朝地面倾斜,其中夹杂的深色碎石层像一条又一条长蛇在山石中扭动。在沉积岩上面就是泛出灰白色的大块石灰岩,我猜应该是在冰川期过后才形成的。

最深的恐惧和厌恶不来自于人,而是自然的安静的物质的,那种在冥冥中形成的东西,是人无法干扰和控制的。就如同最令人震撼的悲剧不是由人主导的,而是命运本身。我对那些岩层感到无比的厌恶,存在了无数年的隐没在黑暗中的东西有一天竟会因为人的挖掘和开凿而在光天化日之下显示出它邪恶异常的本质。


我努力压抑着呕吐的欲望,直到车从山中驶出。在开始一大段下坡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段山,一块在垂直山坡上裸露的石灰岩壁的形状像一只巨大而细长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不远处的小镇,泛红的树叶点缀着那只眼睛,稀疏而干枯的的大丛杂草显示出这片地方的腐朽和颓败。

下坡的时候整个威德莫特都展现在我面前,那是个绵延宽广、建筑密集的小镇,却透着一种望不见活物的不祥死气。林立的烟囱管里也只飘出了几缕轻烟。大片拥挤在一起、松松垮垮的复折式屋顶与尖尖的山墙以一种令人不快地清晰姿态传达出满是虫蛀、破败不堪的感觉。而当公共汽车沿着下山的路逐渐接近城镇时,我能清楚看见有许多屋顶已经完全坍塌陷落了²。那其中也有着一些乔治亚式的四方大宅——有着倾斜的屋顶,圆形的顶阁。它们大多远离水滨,其中一两座的建筑状态似乎还算正常完整。一条早已废弃、锈迹斑斑、杂草丛生的铁路从这些房屋间延伸出去,引向内陆。远处的海边有冰川侵蚀遗留下来的狭窄峡湾和海角,那附近的小山坡也有几栋房子站在上面,还有很多碎石块,零零碎碎地围成一个又一个圆形。

车在未到街道的地方掉头停了下来,路边有几栋很旧的殖民地风格的房子,钉在墙上的木板很多翘了起来,露出长满了地衣和苔藓的灰泥墙和木构架。司机告诉我不会再往前开了。


我下了车之后就开始往镇子中心走,打算租下一栋旧房子——应该需要花些时间来调查当年的事。

我沿着一条大路向着远处开阔的中心广场走去,一路上几乎没见到任何人——这确实是一个衰落的地方。

突然我看到左手边的一个小巷子里有一个人走了出来,但是并不像售票员说的威德莫特人。他戴着一顶圆顶毡帽,个子很高,穿着黑色长风衣,走起路来步步生风。

我正想着要不要问问路,然后他就跟我的眼睛对视上了,他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能出现在世界上的东西一样看着我。我得说我马上就打消了问路的念头,因为那个人神色阴郁,皮肤枯黄,鹰钩鼻子看上去十分阴险,表情既震惊又愤怒。他正迈着大步朝我走过来。

我提着箱子转身就跑。

然后我就听见他那像是会使内脏共振一样低沉的声音让我不得不停了下来:

“站住,波特!”


不应该有陌生人知道我的名字。





注:1.努哈尔克语,一个北美洲民族的语言,有人说跟想象中的蛇佬腔一样,可以去b站搜一搜

2.大量摘自《印斯茅斯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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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一张哈利在旧信纸上给邓多多画的画:
牛皮纸/有色铅笔/1925年9月14日/哈利·詹姆·波特

邓布利多年纪大了喜欢留长头发吧吧吧……有点粗犷


这章克苏鲁内味浓了一点。下次更新可能要再过些时间了,最近作业有点多(T▽T),后面的剧情虽然有了大纲但是我还得好好打磨一下,参考参考克苏鲁相关的游戏

我把这个故事给我一个看书很慢的朋友看,然后她挑了很多我语法上的毛病读着不通顺之类的……所以要是有什么逻辑上不对情节不连贯的地方请悄悄地在评论里告诉我

最近重读原著感觉罗琳的语言风格还是很简洁的,但是洛夫克拉夫特写的就很有细节了,不好整合,而且洛的故事没有那么多价值观的体现。

重读原著最开心的就是看斯内普欺负学生😂

最近还看了《了不起的盖茨比》,跟克苏鲁神话都是一个时代写的,简直像两个世界









最终BOSS系后辈指定救世主

这个宇宙可以带球跑!(17)

*昨天发泄了一通果然有效,写完了。


《SUS302》

一夜雪后,哈利出去清理白色的后巷。

他喜欢在安静的地方重复安静的动作,呼出一口热气,他的思绪沉得很深,却敌不过本能,被一些动静勾回了注意。

哈利靠近角落的垃圾箱,用铲子拨了拨箱边的纸皮,露出了底下一动不动的人,是个汤姆·里德尔。

也算常见了,无处可归的流浪汉,死在哪里都不会有人在乎。

将里德尔翻过来,人没有反应。哈利想了想,用铁铲抵住流浪汉的喉咙,只需再补上一脚,锋利的铲沿就能卸下被冻得硬梆梆的零件……哈利用力一点,手下的触感还是软的,里德尔这时才苏醒,虚弱无力地挣扎开来。

哈利想起一周前,他在公园的人群间挤...

*昨天发泄了一通果然有效,写完了。


《SUS302》

一夜雪后,哈利出去清理白色的后巷。

他喜欢在安静的地方重复安静的动作,呼出一口热气,他的思绪沉得很深,却敌不过本能,被一些动静勾回了注意。

哈利靠近角落的垃圾箱,用铲子拨了拨箱边的纸皮,露出了底下一动不动的人,是个汤姆·里德尔。

也算常见了,无处可归的流浪汉,死在哪里都不会有人在乎。

将里德尔翻过来,人没有反应。哈利想了想,用铁铲抵住流浪汉的喉咙,只需再补上一脚,锋利的铲沿就能卸下被冻得硬梆梆的零件……哈利用力一点,手下的触感还是软的,里德尔这时才苏醒,虚弱无力地挣扎开来。

哈利想起一周前,他在公园的人群间挤开一条路,终点却没有美好的奖品,他看见“杀手”留下的东西,放在花篮里的果实,一颗两颗三颗,都是一样空洞融解的眼睛,有没来得及交谈的陌生HP,也有他店里的伙计。

……里德尔想要推开铁铲,被压住喉咙让他艰难的呼吸发出哬哧哬哧的声音,哈利想知道,自己的伙伴是否也经历了同样的痛苦。

“说话啊…求饶吧…”不过那只会让哈利真正使力结束这件事。

似乎听见了他的喃喃自语,里德尔张开嘴巴,却像陆地上扑腾的鱼一样,闹不出一声悲鸣,一直紧紧闭阖的眼睑微微掀开,露出一片蒙着白翳的眼瞳。

“……”哈利俯视他,“……又盲又哑。”

这时仔细看,才留意到流浪汉实在是太流浪汉了,脏发结垢,勉强还能保暖的衣物不分色调款式,没有被覆盖的皮肤都是深深浅浅的污迹……这不是TMR会保持的状态,即便流落街头也不会,他们心中压着名为自尊的大山,粉饰着自恋的本质,不会允许自己被任何人瞧不起。

除非他们做不到。

慢慢提开铁铲,哈利对自己说,寒冬会杀死他。

把痛苦干咳的里德尔留在身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第二天,垃圾箱边的纸皮依旧是隆起的,还有微微起伏,哈利一言不发地把手里的袋子丢进箱里,踩着薄雪走远了,才对自己施了个无声的缄默咒。

他就远远地等着,好长一段时间,纸皮下的人才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翻找他刚刚扔掉的垃圾,哈利望着他狼吞虎咽,把残羹冷饭一扫而空。

春天会惊醒,夏天就重获新生,害虫都是这样的。

“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袖里的魔杖滑入掌心,微弱绿光在杖尖凝聚,即将成为他杖下亡魂的人却僵住了,背对哈利的身影仿佛在发抖。只见里德尔颤颤巍巍地扶着垃圾箱,双膝沉重地陷进雪中,他在向神秘的谋杀者乞求自己的性命。

据说失去某种感官的人其他感知会变得更加敏锐,流浪汉察觉到这股冲着他来的杀意了。

“……”

哈利望着求饶也找不准方向的流浪汉,裤带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沉吟着,在铃声挂断前接起来,又一次转身离去。

店里在准备开张。

“早安。”

哈利无视这声招呼,绕过抱着篮子的小男孩,看也不看这被店长收养在店里的小鬼tmr,他走进后厨,里面的HP都在各忙各的,可在踏进来之前,他分明听到了有关最近几起猎奇凶杀案的窃窃私语。

哈利拉过一张折叠椅,坐在烤炉前观察面团受热膨胀,他又开始想事情了,他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梦,梦见自己抱起那篮子里的果实,亲吻他们的眼睛直到它们闭起来,想到了刚刚听说的只言片语……“受尽折磨”、“生不如死”……报道有活下来的受害者,四肢被切除,心灵破碎,活着也是受罪……是这样吗?

哈利想,是这样吗?

他可以对着刚才的流浪汉说出这种话,但他能对遭受这种痛苦的HP说出这种话吗?

哈利盯着炉里的默剧,想了很久,很久。

再一次去丢垃圾的时候,受过死亡威胁的里德尔依然没有离开,哈利蹲下来,将那些可怜的纸皮和塑料袋一起扒开,将窝缩在里面的人扯出来,拨掉对方挣扎的手,他检查里德尔的眼睛,两指无情而粗暴地撑大后者的左眼。任哈利左看右看,仔细地看,换一边眼睛看,那还是一双茫然无神的眼珠子。

“离开这里,不然我见你一次,就摘你一只眼睛。”

下了最后通牒,哈利受不了这个不停发抖、可怜兮兮的汤姆·里德尔,把人摔到地上,往旁边啐了一口,满腹心事一团乱麻,他再也不想看到这个TMR了。

……然而,又是一天,哈利瞪着垃圾箱边的常住者,把拳头捏得喀喀作响,他把手里的袋子扔了,踢开流浪汉身上的掩护,本来蜷缩着的里德尔受惊,差点跳起来,哈利顺势跨坐到里德尔身上,控制住他。

“一只眼睛。”

指尖已经在对方的眼眶上就位,能感觉到眼球不安地转动,里德尔抓住哈利用以施暴的手,紧张得直喘气。

清晨的初光分割昏暗的巷子,雪的清寒刺痛鼻腔,他们呼出的热气交融在一起。

时间没被拉长,一瞬却有了永恒的错觉。

手指刺了进去。那种滑溜溜的,恶心的触感,也许是哈利太用力,摁破了填满啫喱的玻璃球,里德尔张开口,如果还能发出声音,他的惨叫必定撕心裂肺。

那颗小球滑过一道又热又粘的痕迹,滚入了哈利的手心,哈利怔怔地盯着捂住伤口打滚的里德尔,不敢相信自己成功了。

这个人真的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哈利希望他暴起,希望他证明自己真的没有那么脆弱而悲惨,毕竟TMR就该有TMR的样子。

哈利松开拳头,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他咬紧牙关。

冰冷的空气包裹他们急促的换息,里德尔血流满面,动作是越来越虚弱,哈利匆匆地用咒语帮他止血,做简单的处理,又匆匆地离去。

揣着黏糊糊的眼珠子,哈利本来想扔了,他在后厨的垃圾桶边犹豫了一下,他在卫生间的马桶前犹豫了一下,他在收银台的盆栽前犹豫了一下……最后,他把眼球放进了储物柜的硬糖盒子里,下班后带回了家。

哈利请了一天假,这天晚上,城里又降了大雪。

天还是蒙蒙亮,哈利来得比所有人都要早,和店长打了招呼,他望向后厨的窗外,雪又在巷子里所有可以承载它的地方上盖了厚厚一层,哈利想,里德尔可能死了。

他提着铲出去,向斜斜扫过大厦上方的阳光吐出一口浊气,深冬之晨的静由单调的色彩和千万不愿醒来的梦组成……却有杂音破坏了此刻的宁静。

有TMR想撵走垃圾箱边的人。

“…我懂你…‘我们’都是一样的…只要能活下来,苟延残喘也是好的……”大概也是个流浪汉,看上去却不像个流浪汉的TMR掐住里德尔的脖子,后者奄奄一息,结痂的发黑的血渍还在脸上,也阻止不了TMR抽出魔杖的动作,“……不过你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吧。”

“……”

哈利没有掩饰踩雪的脚步,皱着眉头的TMR警惕地回身,发现来者只是个HP,他的肩膀塌下来,眯着眼睛,不耐烦地说:“又滥好人发作了?波特,你……”

哈利手指一拨,就调转了沉重的铁铲,他甚至没有听完TMR的话,只是用双手抓起杆子,划出风驰电掣的一击,像打出全垒打的选手,抹了对方的脖子,劈下对方的头颅,将喷洒的血雨划飞为墙上的涂鸦,泼洒在地上勉强支撑起自己的里德尔身上。

里德尔摸着脸上的血流,向面前的空气伸手,寻找够不到的哈利。

哈利忍无可忍。

刚刚变成凶器的铁铲狠狠插进里德尔耳边的墙里,哈利放开紧咬的下唇:“……想必你现在是沾沾自喜吧,捡了一条命。你再怎么装,我也知道你的本质,如果你看得见人,说的了话,你的嘴巴必能蛊惑人心,搬弄是非,如果你是健全的TMR,你就会成为加害者的一方,如果你的魔法强大,你能忍住不会为祸世间?”

——不过你赢了。

——我杀不了你。

哈利拔出铁铲,又想要像前几次那样一声不吭地离开,可这次,他刚转过身,里德尔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腿不撒手。

“你真是…得寸进尺!”

哈利要摆脱这牛皮糖,却碰到了里德尔发烫的皮肤,这人烧得很厉害,这会儿作出这种举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

“真的吗?我剜了你一只眼睛,这样你也要向我求助吗?”哈利面无表情地俯视他,“你可以向其他更软弱,更良善的HP求助,等等我会故意支一个过来,即使如此你也要向我求助吗?”

里德尔没有放手。

哈利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还真有啊,这种TMR。”

他抓住里德尔的肩膀,幻影移形。


+++


捡了被人遗弃的旧被褥,纸皮和塑料袋随处都是,汤姆要在这条安静的巷子凑合一夜,这个寒冬会杀死他,最险恶的时分是黎明前。

汤姆守了一夜,还是熬不住了,他悄悄地垂下头,差点睡死过去。

是烧到他边上的火焰烫醒了冻僵的身体和模糊的意识。在锋利的金属压下来的同时,一头雾水的汤姆坠入地狱的火海中,这是……魔力,汤姆还从未感受过这样的魔力,它的燃烧能令他窒息,沸腾他所知的所有巫师的魔力。

教他吃惊的是,拥有这等魔力的巫师选择了纯麻瓜式的暴力,更吃惊的是,魔力的主人是一个哈利·波特。

一闪而过的恶念冲动和亲手施压、目视受害者挣扎断气是不同的,这个哈利·波特既有行动力,又有决心,还非常愤怒。

汤姆想,还好是愤怒,如果是愉悦犯就麻烦了。

他顺势示弱,顺利得救,HP的通病就是对弱者心软得可爱。

等人走了,汤姆才把气喘匀,他起身去翻垃圾,嗅到了甜香,袋子里有剩下的糕点。抓了一把雪解渴,他打了个冷战,已经开始想念刚才的灼热了。

明天这个哈利·波特还会再来吗?他应该是不远那家甜品店的人。汤姆边吃着糕点,边思索……哈利是来倒垃圾的,发现汤姆是个意外,而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与其说他针对汤姆本人,不如说他在针对汤姆本质的身份——TMR。

嗨呀,好险。汤姆舔了舔手指。这么看来,哈利虽然自语着让汤姆讨饶,但恐怕本来并不打算放过汤姆,毕竟他非常憎恨TMR,恨到足以对一个可怜的流浪汉动手嘛。

难怪周边既没有偷猎者也没有划地盘的其他流浪汉,估计人都被哈利给清扫干净了。

汤姆抱着还是空虚的肚子躺下来,寒冷再次令他瑟瑟发抖,他多么渴望那样的魔力啊……汤姆是天生的哑炮,自幼失明——不,是被叔叔莫芬毒瞎的,虽说如今提起来也无济于事——作为代偿,汤姆对魔力的感知敏锐得惊人。

多美呀。

汤姆在黑暗中想象可以灼伤他的光热,回忆另一个人的呼吸,四处还是静悄悄的,静悄悄的。

第二天,哈利又来了,汤姆很开心。他知道对方没有离开,他也知道对方想看见什么,这次哈利冷静下来了,打算用死咒结束一切,汤姆赌了一把,故意找了个不准的方向作出低贱的姿态,毕竟‘不知道该乞求谁’的瞎子比普通瞎子更可怜,越可怜就越不像个TMR,对吧?

如果尊严妨碍他活下来,那尊严就没有价值。

哈利离开之后,汤姆轻声叹息,前者还是太仁慈了,这样的谋杀,一次不成,就次次不成,经此一辙,他再不认为哈利能够杀死他。

不过仅仅这样又有什么用呢?

汤姆现在想要的,是哈利的靠近。

他侧过脑袋想了想,哈利是个性子暴躁的人啊,虽然他总是不声不响地出现,但脾气不烈哪能用那么粗鲁的方式杀人呢……那他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嘛,继续待在这里不走就行了,哈利一定会被这样不知死活的举动吓到,继而大发雷霆吧。

——真的气到不行。

还向汤姆预定了一只眼睛。

当夜,汤姆蜷缩在纸皮上,回忆哈利温暖的身体,即便包裹在魔力的烈焰里也异常鲜明,哈利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惹得他战栗不定,多甜蜜啊,他的心和他身上的味道。

哈利自己把价码标出来了,一只眼睛,一只眼睛就能让他投降。

太划算了。

汤姆还担心哈利无法下手呢,如果哈利临阵脱逃,那可能汤姆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唯独当哈利真的下手,感受一条脆弱生命的重量,他才欠了汤姆的债,他才真正算是和汤姆绑定在一起。

没关系,汤姆连嗓子都被毒坏了,到时候他再痛苦也无法叫喊,他一定会可怜到让哈利今生都忘怀不了……哼嗯,他还得想想该怎么熬过对方在行凶之后逃避到再出现之间的时间。

…………

………………

抠着喉咙催吐胃里的毒药,那火苗一路烧上去,连嗓子都被烧坏了,他不知道现在脸上流淌的是眼泪还是血,莫芬疯狂地尖声大笑,向他大吼大叫:“这是我的诅咒,诅咒你今生都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好痛啊。

好痛啊、

好痛啊……

……汤姆醒来,还是动弹不得,左眼眶的感染太严重了,耳鸣清晰得像一条没有起伏的线,他热得口干舌燥,冷到浑身发抖,试着动了动手指,汤姆摸到了身上的毛毯。

如果不是哈利在他身边,他真想笑。

汤姆赢了。

胜利的安心感让他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

连噩梦侵扰都再不惧怕。



*再醒过来,就是完全醒了,汤姆被哈利抓着又灌了一瓶魔药,在有暖气的地方汤姆身上的味道太熏人,哈利终于忍不住,把四肢还发软的人踹进了浴室。

汤姆还在慢吞吞地脱衣服,哈利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赶紧的。”

哈利看着对方不争气地扶着墙的模样,不耐烦地变出了一把椅子,把人摁下去。

汤姆整个呼吸都不稳了,因为哈利干脆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而在他大腿上滑腻的触感,分明是和另一个人肌肤相贴的共鸣……哈利也没穿衣服。

“干嘛,”和他面对面,哈利的呼吸喷到了他的脸上,“我也要洗。”

花洒的水流淅沥沥地落到砖上,汤姆心如鹿撞,被温水兜头淋下,哈利擦开他左眼伤口边凝固的血迹:“你愈合得很快嘛……”

汤姆真想碰碰他。

但他清楚,哈利现在也在试他。如今汤姆得来的一切都建立在他是一个无法对外界掌握主动权的可怜虫之上,他和哈利的关系也并不牢固,对TMR的病态厌恶使得哈利极其警惕,现在表现得放松不过是在下铒钓鱼。

那条巷子里最后发生的事就证明了一切,再次验证汤姆最初对哈利的判断:行动力、决心与愤怒。

……想想街头巷尾的传闻,杀手作案的被害者果然就有哈利认识的人吧。他是那么愤怒,恨不得将仇恨投注给所有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TMR;他是那么悲伤,甚至把对伙伴的怜悯移情给残废的汤姆;他不笨,看得清TMR阴湿的本性,即便如此还是饶了汤姆一命。

汤姆在心里喟叹一声,真想碰碰他。

哈利还试图分开汤姆纠结的头发,把后者的头皮拉扯得发疼之后又恶狠狠地说:“剪了算了。”于是在汤姆反应过来前,魔咒已经割断了他的披肩发。

“……”

水汽温暖,另一个人的重量压得汤姆大腿发麻,但免不了贴合摩擦的肌肤给他带来了隐秘的快感,香波让手指能够温柔地穿行在发间,哈利的手擦过他的脸庞,脖子,和羸弱的胸膛,这样如梦似幻的时光怎么可能不让他发硬,而哈利自然也注意到了。

坐在汤姆身上的男孩冷哼一声,抓住了下面不安分的东西,不留情的手指撑开包着头的皮,声音有些羞辱的笑意:“这么脏,我来洗一洗吧。”

那手法不可谓不粗暴,但伴随着疼痛,汤姆的脚趾蜷了起来,兴致昂然,不得不发,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捏紧了哈利的大腿。

“哼。”

哈利冷冷的哼声让还在回味的汤姆连忙松开手,前者沉默地起身离开,留下他独自一人。

麻痹的酸涩这才发散开来,汤姆叹了一口气,予渴望以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成啊。


*店长叉着腰,面对后巷的惨状,他叹了一口气,善后可麻烦了,哈利还不请假就溜,这都什么事啊。

……不过,如果那瞎子能稍微中和一下那人偏激的思想就好了。


*是的,大家都明白吧,这更是首领更。

首领可以说是带球跑系列最难写的角色了,这个系列因为角色众多,所以我必须用一些鲜明的标签来帮读者区分他们,而首领可能是你们觉得最标签的角色了,我在刚开始写他的时候,对他并没有一个清晰的印象,可能是受最近看的普罗米亚影响,就想搞个和甜心相对的,又暴躁又憎恨TMR的角色,没想到他居然那么受欢迎233群里也有人和我讨论他,一开始我是没打算给他安排一个TMR的,因为我也不知道什么TMR能拿捏住他233虽然大家会认为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超凶角色,就很有黑哈的风格,不过我一直记得自己从最开始给他的定位就是“Light!Harry”,我大可以顺着暴躁首领的标签写啊,不过这次我想让你们看到,在标签之下,他爱静,也并非是非不分,他也只是哈利。

至于盲汤,一开始是打算写个虽然残废但很聪明的安乐椅侦探型人物,他的过去倒是在写的时候才想好的,在他的时空里,梅乐普带他回冈特家,而嫉恨的莫芬偷偷在梅乐普给他带的食物里下毒,毒坏了他的眼睛和嗓子,可想而知,一个残废的哑炮在那个时代的魔法界肯定是过得很艰难的,而就是这么艰难,他也活下来了,甚至在缝隙这种更可怕的环境,也活下来了,这和他的聪慧是切不可分的,在他手里,软弱也成为一种武器,特别是面对HP,可真是太好用了w盲汤嫉妒首领的强大,也迷恋首领的强大,他会成为最了解最懂首领的人,如果有一个TMR能陪首领到最后,那只会是他。


*不过写后半段盲汤的部分时我改了近十次开头,废了2k的字,最后也只是不上不下的完成了,so sad。


*按提供编号的chaton同学的说法,SUS302是拼起来的,类似于“我知道你存在但是找不到你”的意思。



Ruthless

又一期霍格沃滋周末特报~


里德尔学长恋情曝光??!


P.S. 本社新记者招聘,上一任疑似被施了一忘皆空目前圣芒戈疗养中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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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Word

[LVHP]盘蛇之地

克苏鲁au


3


“您好,邓布利多先生。”我和他握了握手。

“哈利,来的路上还顺利吗?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他把我向右侧引去,靠墙的笨重而巨大的壁炉前有两张单人沙发和一个线脚复杂的圆形茶几。

“呃……咖啡,两匙糖。来的路上还好。”

然后他就向之前坐着的那张桌子走去,声音从房间那头传来,“也就我这种老年人还喜欢喝茶啦。”

我靠在沙发上,呆呆地盯着黑洞洞的壁炉,没取出来的焦炭像是只野兽匍匐在暗处。我还没准备好将要知晓困扰我二十多年的问题的真相。

邓布利多端着两个杯子走来,“最近天气可真冷啊,我都要考虑提前把壁炉烧起来了。”

他坐下来把杯子递给我——咖啡太甜了!显然不...


克苏鲁au



3


“您好,邓布利多先生。”我和他握了握手。

“哈利,来的路上还顺利吗?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他把我向右侧引去,靠墙的笨重而巨大的壁炉前有两张单人沙发和一个线脚复杂的圆形茶几。

“呃……咖啡,两匙糖。来的路上还好。”

然后他就向之前坐着的那张桌子走去,声音从房间那头传来,“也就我这种老年人还喜欢喝茶啦。”

我靠在沙发上,呆呆地盯着黑洞洞的壁炉,没取出来的焦炭像是只野兽匍匐在暗处。我还没准备好将要知晓困扰我二十多年的问题的真相。

邓布利多端着两个杯子走来,“最近天气可真冷啊,我都要考虑提前把壁炉烧起来了。”

他坐下来把杯子递给我——咖啡太甜了!显然不只是两匙糖,或者根本就是用盛汤的勺子挖了两勺。


邓布利多看着我,笑着叹了口气,抿了一口茶,“你跟你父亲长的真像啊,眼睛就和你母亲的一样。”

听到他们的事我很高兴,我急切地说:“先生,请您多讲一些我父母的事吧。”

“当然,当然……这很重要,”邓布利多捧着布满东方纹样的茶杯,瘦长的干巴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凸起的彩釉,眼神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说呢……嗯听我慢慢说啊……那时候是1884年,当时我还在耶鲁大学做化学研究——不用这么惊讶,哈利,化学以前不就是炼金术吗,我一直都对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感兴趣——我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偶尔会给康涅狄格州和纽黑文市的警察局做些有偿的化学检测。有一次他们送来了一个血液样本,我竟然在那里面发现一个全新的没被发现过的生物碱,有剧毒,初步推断是爬行动物的体液,至少我和学校的教授们都没见过。但是警局的人不想让我们声张这个发现,这个事情也就这么办了。但是我不想放弃啊,看看这个大发现的时代,一切都是崭新的。

“有一次我和一个警察局的朋友在当时我的办公室小聚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坐着——我向他询问这件事的后续。穆迪,啊,就是那位朋友,阿拉斯托·穆迪,相当正派的人,他在警察局干了好多年了,见识很广,也招惹了不少人——抓过不少3K党¹的人,一直很谨慎,从来不在外面吃饭喝酒。不过他很信任我,那天他喝了不少威士忌——我都有点想念了——他说抓不到人,然后就没有下文了。不过我知道我这位朋友的脾气,我又给他倒了一杯,然后聊了一些别的,果然过了一会他就开始说那个生物碱的事了——

“他说:‘邓布利多,别管那么多,我知道你想发表个论文对不对,别再问了,’然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又低声说:‘我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毒药了,以前我和一个缅因州的同事聊过——你知道的,州警局之间信息交流非常困难——他说他们那有两个历史很久的家族都是中的这个毒全家都死了。之后我才了解到过去几百年里好多最早到达北美洲的家族都渐渐衰落了,多数都是全家中毒身亡,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政府不想透露那么多,因为那些家族基本上都在政府有任职。所以,你知道的,不要乱说。我告诉你是因为你,你是邓布利多,我知道你们家祖上也是来的早的那批人,小心一点比什么都好。’

“我听了之后既震惊又遗憾,谋杀案常见,但是在连续的几个世纪里都有人因为同一种毒而死就不常见了,而且全部针对早期到达的家族。之后我回到在詹姆斯敦市的祖宅里翻我家的家谱,我的弟弟一直住在那儿,确实是那样。之后我就开始担心了,我告诉我弟弟,但是他不信好好的几百年都过来了能有什么事。

“为了了解具体的情况,我辞掉了学校的工作,开始四处游历,因为很多老家族都改名了或者分成好几个家族了,所以我得挨个拜访各地的大家族。一直到1888年,除了西部没去,其他地方我都去了。就是在那年秋天,那个时候我在密苏里州南部,我见到了你们波特家族。波特家有一个不大的种植园,因为内战稍微受了些影响,不过还好。当时我说自己是研究历史宗谱的,就问了你的祖父祖上是哪里的。他跟我说家里没有族谱,但是大概知道以前是在新英格兰地区的,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就全都搬过来了,”邓布利多顿了顿,然后他笑着说,“你父亲詹姆那时候才8岁,是个捣蛋鬼,看上去过得比你开心多了。”

我想象不出詹姆在棉花地里跑来跑去上蹿下跳的样子,但某种柔软的感情像海浪一样拍打我的心上。


“啊,对了,我还拍了你们家的照片,我应该一开始就给你。诶呀,那年便携式的柯达相机刚刚生产出来我就买了一台,真是沉的很——还有这个。”邓布利多起身到他那张桌子的抽屉里翻了一会,然后递给我一张照片,和一个带链子的小盒子。

照片上的男孩还没像未来他的结婚照上一样戴着眼镜,头发凌乱的像是被大风吹过一样,笑眯眯地看着镜头。我揉了揉眼睛,好半天才把注意力放到那个小盒子上。

“这是什么,先生。”那个带着一条细链子的金色盒子有鸡蛋大小,由多颗小绿宝石嵌成的一个“S”闪闪发光,表面上有一些看不出文化符号的几何形图案,也看不出是什么年代的,它与这些年流行的新艺术风格也如此相像。我打开它,里面也是金的,什么都没有。背面有一些浅浅地刻在上面的符号还是文字,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邓布利多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这就是我在信里说到的遗物。探访没有得到确切的结果,就和穆迪告诉我的一样,有些家族消失了,仅此而已。我向各地的警署或者自发成立的治安官询问,但是多数都因为时间太久,地名和人名变更而无从调查。我曾经想过到东南亚印度和南美洲去寻找那种生物碱的踪迹,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我只好回到学校,把这件事放下了。”

邓布利多喝了口茶,可能是茶水太苦,他作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再次听到毒药的消息就已经是1900年了,我们在你父亲身上监测出了这种毒素。他死在法尔茅斯的威德莫特,手里抓着这个盒子。警方什么都没有提供,只是给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这个东西,因为有人说那一天威德莫特下了雷雨,有很多人聚集在山上呼喊着听不懂的语言,听起来就像是某个宗教组织在进行秘密仪式,但是第二天那些人就全都消失了。所以他们希望学校的神秘学的专家可以提供一些帮助。那个时候我刚知道这件事就到威德莫特去了。非常多的蛇,非常多,而且其中的一部分跟美洲其他地方的都有些差别,有的物种非常古老,但是在欧洲那边也没有找到类似的。我以为能在毒蛇里发现那种生物碱,但是没有。除了蛇之外,那个地方还有不少古代文明的遗迹废墟,我怀疑和那个晚上出现的神秘教派有关,所以在耶鲁大学教课的空闲时间我开始研究历史宗教人类学神秘学等等。后来我去波士顿看望过你的母亲——你的绿眼睛就像她一样——但是她精神状态很差,好像受到了相当大的惊吓,什么也不肯说,我告诉她我认识詹姆,但是她依然沉默,然后就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不要再到那儿去。没多久,你出生了,莉莉就过世了。

“后来我听说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在这些方面上水平很高,还有它的图书馆。为了到这所学校来,我花了几年时间去海地、洪都拉斯、秘鲁考察,到了10年,我发表了一篇论文,成功地应聘上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我刚一到这儿就说我以前认识那位受害者,其他教授很快就把那个盒子给我了,那个时候已经没人关心这件事了,因为确实找不到什么线索——那背面的文字从来都没有在任何地方出现过。之后几年里,我在埃及待了很久,图坦卡蒙的金字塔,去年我才回来。”

然后邓布利多就停下了,专心地喝起茶来。我花了些时间消化这些信息,一口气喝完了那杯甜腻腻的咖啡。谁也没有说话。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先生。但是我还是想去那儿看看。”

“可以理解,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吗,哈利……我想你也许需要一些帮助?”他微笑着看向我,“前些时候我在那里的街上买下了一家书店,我正想着什么时候能过去呢。实际上现在威德莫特是个挺受生物学者和探险家青睐的地方。”

我很感激他,我告诉邓布利多准备回去之后过两天就出发。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看向窗外,依稀看得见阿卡姆镇主路的路灯,无数耸立的尖屋顶和凌乱翘起的废气房屋的木板在灯光后留下不详的剪影。楼下那只恶狗像狼一样对着天空呜呜呜的叫着。

来的时候我没计划着晚上在哪里留宿,邓布利多提出我可以睡在那张旧沙发上。

邓布利多到餐厅里带了两块三明治回来。

我在他的办公室里随处看看,又一次注意到窗户下面那把插在石头里的剑²。我好奇地握住了那把剑的剑柄,没想到轻轻松松地就拔出来了,我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望,那只是把普通的有点年头的铁剑。

吃了三明治之后,我向他要了杯茶,他笑着给我倒了一杯,什么都没说。


一夜无梦。


一夜无梦?我早晨醒来的时候还觉得头昏脑涨,但是确实没有做梦,是书架上的十字架驱走了蛇吗?

第二天是个晴天,邓布利多决定送我到车站。

我没想起来那只看门狗,下楼之后忘记躲开它,差点被咬到。邓布利多却能让它趴在地上乖巧地摇尾巴,他沉默地蹲在那挠它的下巴有十几秒,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用担心,它对陌生人都这样。”


走在路上我努力不让他感到责备地问:“先生,您为什么不早点联系我呢?”

邓布利多担忧又懊悔地看着我,“哦!哈利,我的孩子,我当然不希望你会知道这样让人难过的事在你还小的时候,而且是这样怪异的事情……老实说我现在也不确定是不是该支持你到威德莫特去,我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总之,在出发之前一定要做好准备啊。”


我看着车站的尖顶,想起昨天邓布利多告诉我的关于当年的事。我从来没想过波特家真的在南方经营着种植园,在60年前。一直以来我都对发生在南方发生在过去也曾经发生在欧洲的那些罪恶而血腥的贸易保持与大多数人一样的冷漠,这离我的生活很远,直到它真的发生在和我相关的世界里。

我自以为是的人类的文明社会啊,独立宣言中的人人平等到底平等的是什么人,我的祖先沾染的鲜血是不是过了几个世纪还能在我的手上染出一片猩红。

所有人都在赞扬战争结束时的和平,没有审判没有战犯,因为那只不过是一部分人的和平。

我知道这些想法毫无意义,也没有讨论价值,我知道自己以一种高高在上的仿佛一个外国人的角度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我以什么样的身份试图指责他们,我站在什么样的土地上,我就是个无知的年轻人。

在历史上死掉的人要远多于现在活着的人,所有文明的辉煌都站在另外一些人的尸骨上。


铁路尽头出现了一个喷着白汽的小黑点。

邓布利多在站台上陪着我,我小声地像个几岁的孩子一样问一个幼稚的问题,甚至没指望他听懂我在说什么:

“我的父亲……是好人吗?”

汽笛声响了起来。

他轻轻地说,

“我也不知道,哈利。”

他的声音悄悄渗进火车喷出的白雾里。







注:1.三K党(Ku Klux Klan,缩写为K.K.K.),是美国历史上和如今的一个奉行白人至上和歧视有色族裔主义运动的党派,也是美国种族主义的代表性组织。三K党于1866年由南北战争中被击败的前南方邦联军队的退伍老兵组成。

2.上一章提到的石中剑,石中剑是英国传说中的一把名剑,相传在骑士收到大主教通知来到London教堂议事时出现。石中剑(The Sword in the Stone)第一次出现在一所教堂是一个圣诞节前夜,正当人们忏悔完毕抬起头来看到一把宝剑插在一块四方的石头上。周围写着金字:“凡能从石台上拔出此剑者,而且生于英格兰,它便是英格兰全境的国王。”

跟格兰芬多宝剑有点像呢。



——————————————————————

😫我感觉这一章开得太大了,怕后面收不回来。完全脱离了前两章的风格……还夹带过多私货,但是是很重要的私货,我认为洛夫克拉夫特的故事里透露出他对文明的反思,只是没明说

应该不会有人觉得我占tag吧(捂脸),说这是hp克苏鲁au不如说是克苏鲁或者别的什么“文艺复兴”用了hp的名字而已

应该不涉及历史问题(つд⊂)


汤姆要再过一两章才出场

DeadWord

[LVHP]盘蛇之地

克苏鲁au


2


9月13号

亲爱的波特先生,

原谅我冒昧地写下这封信。

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在阿卡姆镇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¹教授神秘学。

接下来的话题也许会有点冒犯,但我不得不说。我想你应该已经住进你父母留给你的那栋房子了,而且对他们做过一些调查,但是应该没有找到太多信息。你应该也不相信你父亲的死因就是中毒,因为我也在印象中记得詹姆是个身体健康而机敏灵活的人,是的,曾经我和你父母有过一面之缘,在你父亲死后我也受你母亲的嘱咐在你需要的时候为你提供帮助。警方在处理这件不寻常的案件之后到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交给我们一个应该算是你父亲遗物的东西,这件遗物对了解你...

克苏鲁au


2


9月13号

亲爱的波特先生,

原谅我冒昧地写下这封信。

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在阿卡姆镇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¹教授神秘学。

接下来的话题也许会有点冒犯,但我不得不说。我想你应该已经住进你父母留给你的那栋房子了,而且对他们做过一些调查,但是应该没有找到太多信息。你应该也不相信你父亲的死因就是中毒,因为我也在印象中记得詹姆是个身体健康而机敏灵活的人,是的,曾经我和你父母有过一面之缘,在你父亲死后我也受你母亲的嘱咐在你需要的时候为你提供帮助。警方在处理这件不寻常的案件之后到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交给我们一个应该算是你父亲遗物的东西,这件遗物对了解你父亲死前真实发生的事情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很抱歉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什么有效的研究成果。

如果你想取回遗物以及了解更多的事情,请在任意一天的工作时间到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主楼3楼305室来找我。原谅我因为有课业在身不能脱身去波士顿见你。

祝你度过愉快的一天。


你真诚的

阿不思·邓布利多



当我知道我父母的事时,我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镇定的多。我颠过来倒过去把这封信读了好几遍,我希望自己有福尔摩斯的能力,能看出来信纸是哪个厂商制造的、这个人写字的习惯能不能说明他曾经是什么职业……在面对我父母的事情时我已经变得相当谨慎了。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有些不好的名声,我还在大学的时候就听说过。大学之间总是互相诋毁,但是这个学校是实实在在地令人厌恶,从某些稀奇古怪的描述来看——凶恶的看门狗,收藏了大量据说有一些邪恶的宗教仪式古籍的图书馆,怪异的来访者……


我思来想去犹豫着什么时候去,夜里很晚都睡不着。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开始下雨了,我听着雨声,天亮前不久才入睡。

毒蛇又一次造访我的梦境……


第二天早上还下着雨,我下定决心今天就去拜访那位邓布利多教授。他在信里说会在我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但是至今20多年里我也从未听过这样的人。

但是这实在不是适合出行的天气,不光下雨还很冷,比我印象里的9月都要冷。从小时候开始,一到雨天我的尾骨我的坐骨神经就开始疼,我怀疑是在楼梯下的橱柜里缩着的时候我的骨头受到了压迫,又或者是在德思礼家二楼的储物间里被冻的,又或许是不恰当的绘画姿势造成的。


我站在窗前,才9月,街道旁的梧桐树就开始落叶。远处街角的那栋房子像是开了一整夜的派对,仆人正在打扫门口的垃圾,女人帽子上花里胡哨的装饰羽毛、掉了的鞋子、不明呕吐物……真热闹。


我不记得过去会在9月这么冷,这是气候异常吗?好像没有人注意到一样。

世界开始倾斜,开始旋转扭曲,开始跳起舞来。沾着雨水的猩红色的梧桐树叶打着旋往下落,马上它就要旋进不可知的深渊里去。

我好像也不记得过去是怎么过的了,好多都不记得了。我幻想其他人的生活,赫敏和罗恩在纽约过的日子,纽约,多么繁华的大城市。甚至德思礼家也过着正常的生活,除了达力没能应征入伍之外,他们有法治精神,积极消费,佩妮和弗农有正常的工作,达力要去学债券金融,就像很多年轻人一样。守法好公民,美国梦的缔造者。


我从一开始就是这么孤独吗。


我收拾好情绪和要带的东西。也没什么好带的,除了一把枪。

我到车站去,坐上到马萨诸塞州东北部的劳伦斯市的火车,再转乘到纽伯里波特,再转乘到阿卡姆。虽然车票花销不小,但是很安全——如果在纽伯里波特乘巴士到阿卡姆,那么路上就会路过一个像威德莫特一样诡异的地方,那地方叫印斯茅斯²,我不想再冒多余的风险了。

到阿卡姆镇已经是下午了。我随便问了一个镇上的人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位置,那个人什么都没说给我指了指远处山脚下高耸的塔楼。

阿卡姆镇历史悠久,相当多的建筑都还是乔治亚式风格,丛生的复折式屋顶歪斜、松垮地盖在一座座阁楼上。路上还有许多年代不明的怪异棕色屋子在巷子两旁摇摇欲坠地倾斜着,并且透过镶嵌着小块玻璃的狭窄窗户向我投来嘲弄地一瞥³。

但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还要更加老一些,英国的古典主义和帕拉弟奥主义建筑。

穿过街道和长长的林荫道,我刚靠近大门的柱廊,传闻中的看门狗就开始呲着又长又白的牙朝我狂吠起来,把拴着这只恶犬的铁链崩得笔直。

雨下得小了,天上大团的乌云极速前行。我看到楼上的窗户后有人影晃过。


门上的花体字写着“阿不思·邓布利多”,我敲了敲门。

“请进!”

那间屋子里好几个又高又大的书柜靠着墙,然后在很多空出来书的地方放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最明显的是好几个镀了金的十字架,装饰着不同的花纹并且每一个细节都不一样,还有一些像复活节岛人像的石质雕塑,在窗户下的空地上还有一把插在像是花岗岩上的生锈铁剑,看起来像是那把传说中的石中剑。

在墙腰线以上的壁纸上贴着好几副纸张发黄的地图。平缓的肋架拱的屋顶上吊着暖黄色电灯,把整个房间照得温暖又明亮。

邓布利多先生坐在左侧两排书柜前的桌子上。他站起来绕过那张满是书和散落的纸的桌子向我走来。

“哈利!”

邓布利多看起来像是有八十多岁了,留着长长的银白色胡子,一副椭圆框眼镜架在有一道伤痕的鼻梁上,明亮的蓝眼睛流露出温和的笑意。个子瘦高,穿着随意的马甲和宽松的牛津裤,就是那个斑点领带看上去有点滑稽。

我倒是有些不安了起来,看看我是如何揣测这样一位博学而和蔼的老人,看起来还是我父母的朋友,我竟然还揣了枪来见他。



注:1.阿卡姆镇和密斯卡托尼克大学都是洛夫克拉夫特虚构的。据说阿卡姆镇的形象来源于马萨诸塞州塞勒姆镇,1692年发生了著名的塞勒姆女巫审判案。

2.印斯茅斯也是洛夫克拉夫特虚构的。建议阅读《印斯茅斯的阴霾》,全文大纲差不多就是我在看这篇的时候写的(不过好像好多后人写的克苏鲁故事都是差不多的套路)。

3.摘自《魔女屋中之梦》,这个我还没看。

————————————————

昨天晚上没睡好(T_T),不可名状之物在我的床底下催促我快把这个写完……

好好的恐怖故事被我改成什么样了○| ̄|_

慢热慢热。写东西好他妈累。


Paraly ·Slytherin

So Called Prophery3.11

定时稿

“我一直有些好奇,混血和纯血真的在魔力上有较大差距吗?”他们正在走向城堡后面的空地,一旦离开那条被黑暗熏染风蚀的空洞走廊,Dubois的语气明显变得明快起来,愉快的音节像跳跃的小精灵粉尘在周围迸发着,发出轻微爆破的声响。

“在黑魔法方面或许吧,我很难去了解这个,但在其他科目,不是的。”Hadrian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他的目光被远处山脚下雪花覆盖的冻土所吸引。那些白色的晶体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渗入黑色的冰冷土地,带着哀婉悲伤的模样。

“很壮观,不是吗?”Dubois深色的眼睛望向天空,“这个季节原本会有一些植物,但是在攻击事件开始的时候,政府试图派遣摄魂怪来到这片土地。”他的手看似无...

定时稿

“我一直有些好奇,混血和纯血真的在魔力上有较大差距吗?”他们正在走向城堡后面的空地,一旦离开那条被黑暗熏染风蚀的空洞走廊,Dubois的语气明显变得明快起来,愉快的音节像跳跃的小精灵粉尘在周围迸发着,发出轻微爆破的声响。

“在黑魔法方面或许吧,我很难去了解这个,但在其他科目,不是的。”Hadrian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他的目光被远处山脚下雪花覆盖的冻土所吸引。那些白色的晶体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渗入黑色的冰冷土地,带着哀婉悲伤的模样。

“很壮观,不是吗?”Dubois深色的眼睛望向天空,“这个季节原本会有一些植物,但是在攻击事件开始的时候,政府试图派遣摄魂怪来到这片土地。”他的手看似无意地滑上Hadrian的肩膀,带来异样的电流。

“你能想象吗?一夜之间,一切都枯萎了,所有的颜色随之消失,周围只剩下摄魂怪嘎吱作响的呼吸声。”

矛盾……

“这种以腐朽为生命的生物,他们为灵魂蒙上了恐惧的阴影,创造了偏执的高墙,用钢铁铸造着疯狂与绝望,酿造并歌颂着死寂与荒凉。”

矛盾……

Hadrian探究的目光投射在Dubois的脸上,最终定格在对方的眼睛里。他的语言带着致命的诱导性,他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扩张,他异常流利地朗诵着富有诗意的语言篇章,似乎是发表一场宏伟的演讲。

“我对此感到遗憾。”Hadrian点了点头,如实说到,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

“摄魂怪没有什么作用,人们仍然在遭受攻击。董事会为此进行了两场会议,最终决定把摄魂怪遣送回府。然后,你出现了。”

冷笑悄无声息地滑上了Hadrian的嘴角。

每一个保证都具有一定魔法效应,Hadrian能够想象到他悲惨的头颅是如何工作的,他用于进攻的牙齿暴露在过于明显的位置,他拖动着同情的牌垒,妄图使自己立下保护德姆斯特朗的证明。

“所以我接替了摄魂怪的工作,希望我能够使用人类大脑所独有的智慧,在一切都不可挽回之前。”Hadrian以朗诵般的节奏吟唱着,戏谑的目光在Dubois的眼中攀爬。

Dubois给了对方一个轻浮的假笑,“看来你说的对,血统有些时候并不重要,请叫我Bryant。”

Hadrian挑起眉毛,拍掉了自己肩膀上的手。失落感在他的腹部抓挠,他本希望获得更加尖锐的胜利品味。“你准备就这样走到雪山脚下吗?那将是一个可观的壮举。”

“事实上,前方有一个魁地奇球场,然后,我们会回去查看教室,不过对你而言,最重要的是校长办公室。”

Hadrian给予对方一个微弱的点头,这是正确的,不得不承认,他那劣迹斑斑的头脑足够敏锐,这也很大程度上展现了Dubois成为领导者的原因。

参观城堡这一事件再一次成为他们工作的重点。

他们互相投掷着恶劣的玩笑,走遍城堡各个角落,在堡垒顶部的平台观看稀疏零散的阳光在连绵的山檐投射出沉闷呆滞的光线……


DeadWord

[LVHP]盘蛇之地

第一次写小说(-ι_- )


克苏鲁au

最近在读洛夫克拉夫特的小说,老伏真是再适合不过了。不是最典型的那种,没有章鱼头。


1


1925年9月底,我从波士顿出发前往位于法尔茅斯的威德莫特。


我出生于1901年。我的父母都在我出生前后去世,留下了一大笔遗产,出于继承法和遗产法的规定,直到我成年才可以获得他们留下的遗产,其中在波士顿郊区的房子一直由政府代为看管。

在1919年之前,我都在德思礼家长大,佩妮·德思礼是我的姨妈,她是我母亲的亲姐姐。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母亲在离世之前希望佩妮姨妈能照顾我到成年——也许在遗嘱中许诺给德思礼家什么好处——我也许会...

第一次写小说(-ι_- )


克苏鲁au

最近在读洛夫克拉夫特的小说,老伏真是再适合不过了。不是最典型的那种,没有章鱼头。


1


1925年9月底,我从波士顿出发前往位于法尔茅斯的威德莫特。


我出生于1901年。我的父母都在我出生前后去世,留下了一大笔遗产,出于继承法和遗产法的规定,直到我成年才可以获得他们留下的遗产,其中在波士顿郊区的房子一直由政府代为看管。

在1919年之前,我都在德思礼家长大,佩妮·德思礼是我的姨妈,她是我母亲的亲姐姐。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母亲在离世之前希望佩妮姨妈能照顾我到成年——也许在遗嘱中许诺给德思礼家什么好处——我也许会有一个更加悲惨的童年。但也正因如此,我的体质和身高没被选上参军,另外说一句,达力·德思礼,我的表哥,因为太胖也没去参加那该死的战争。

1920年我在马萨诸塞州大学安姆斯特分校读艺术学,画了四年油画,用我父母的钱,那个时候我已经接收了郊区的旧房子和他们的银行账户。四年后我从学校毕业。


自从进入了20年代之后,也不过就是这几年吧,整个新英格兰似乎以某种缓慢的速度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在我印象中的那种过去的平静的生活方式一下被打乱了,不止是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不管有钱没钱的家家户户开起了汽车,到处都有舞厅叮叮咣咣地响着爵士乐,好像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电影杂志和海报哪里都是。

每个人都变得有钱了,派对昏天黑地。达力买了更多的甜食。我记得他们一家有一次收拾得整整齐齐去州法庭旁观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谋杀案的审判现场,尽管那件案子和他们毫无关联,佩妮姨妈还说是为了给达力培养什么观念。

有一次在我上大学期间的感恩节我到德思礼家去看望他们——当然,出于礼貌——弗农姨夫喝了点酒(佩妮姨妈自己酿的),然后就开始絮絮叨叨说他们以前从来不会提起的我的父母的事情。他说我的父亲,詹姆斯·波特,是个南方来的穷小子,整天无所事事没有工作,然后在那个偏僻的小地方可笑地丢了性命。那之后我就再也没去过德思礼家。

好像所有人都不在意地谈起一些并不方便说的话题,人们公开讨论那些他们的父辈祖辈视为隐私的话题。在畅销书和时髦节目中,出现了未婚母亲和同性恋的题材。


所有美国人都过上了好日子,除了我。

我开始后悔在大学学的是艺术。毕业之后我颓废了好一段时间,在地下酒吧成箱成箱的买酒,偷偷带回波特家的房子里。这么繁华的时代竟然禁酒,真是扭曲而矛盾。

并不是说我真的没有所谓的艺术细胞,只是经常难以下笔。作为一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我一直很讨厌几个世纪以来那些歌颂耶稣圣母的画。浪漫主义和新古典不错,但是没有人会需要,这是个和平的年代不是吗?德国人和俄国人的抽象画我又看不懂。说了这么多实际上最大的问题是我确实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刚毕业的学生,什么大家名流一个都不认识,除了有那么一点小钱之外,但不值得一提,有钱人多的是。艺术市场就是那么回事,有人捧你那么你就是个宝,没人理你该去哪滚蛋就去哪。

更重要的是,在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没有几天过得安生。

我害怕睡着。几乎每个梦里都有蛇。各种各样的奇形怪状的。我在公共图书馆里翻找美洲蛇类图鉴,却没有哪一个是梦里见过的,只是非常相似。所以我也不信弗洛伊德的那一套理论,我既没在乡下生活过,也没见过那么多蛇,我的梦和我的现实没有任何联系。当然更惊悚的是我经常是它们中的一个。我在自己的梦里变成了一条蛇。

父母的去世也常常让我难以入眠。

在我回到郊区的那栋房子后,我常常喝得迷迷糊糊,坐在地上看着他们结婚时的照片泪流满面。没有人,没有人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说话是什么声音,莉莉的手是不是比佩妮姨妈摸着达力胖乎乎的脸蛋儿时还要温柔……

我去问过马萨诸塞州警方,我父亲的死亡证明上写着死于中毒,母亲则是自然死亡。父亲死在位于马萨诸塞州南部沿海的法尔茅斯的一个叫威德莫特的小地方,在我母亲独自回到波士顿生下我不久后她也离世了。

所以有好几年里我都计划着到威德莫特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险恶的地方啊。


法尔茅斯在北大西洋沿岸的小海角上,南部隔着海峡是埃德加敦的小岛。

暖流北上,在那个小海湾里打转,这让那片地区比其他同纬度地区要热一些。古老的阿拉巴契亚山脉的尾巴在这个狭窄海岬上留下了小小的山岭,使得夏季经常降下暴雨。冰川时期遗留下来的长长的峡湾深入陆地。

但是这些都不能解释为什么威德莫特有那么多数量和种类的蛇——

公共图书馆的地图上这样写着:

法尔茅斯是由费尔法克斯勋爵在1728年建立城镇,卡特家族发挥了主导作用,在城镇的发展几乎影响了整个殖民时期。原来位于乔治国王县,斯塔福德郡在1776年被重新划定。在美国南北战争,法尔茅斯在1862年和1863年由联邦军控制,弗雷德里克斯堡和钱瑟勒斯维尔会战。1864年5月,联邦军经由法尔茅斯前往莽原和斯波特斯凡尼亚展开陆路会战。威德莫特曾在17世纪早期被法国人占领,该地区气候和地质条件特殊,以拥有数量和种类繁多的蛇而出名。威德莫特并不是一个具体的行政区,而是当地人这样称呼法尔茅斯的一小片地区。

当我在州地图上看到介绍威德莫特地区有很多蛇的时候,我打了个寒颤——为什么我会梦到蛇!那张纸张有点发黄的地图好像明目张胆地低声地告诉我这是个阴谋,波特一家都和那个地方有某些让人不舒服的关联。

所以我暂时打消了去威德莫特的这个念头。

在那之后我又消沉了一段时间,无所事事,偶尔把画架支起来抹上几笔,看看闲书,在还不熟悉的老房子里闲逛。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就是这样荒废时光。有时候我在黎明时从噩梦中惊醒,我知道自己一直都想要到那看看,我在等一个契机勒令我不得不到威德莫特去。我开始关注报纸,也许有一天我会在一个小角落里看到一个威德莫特空房子的招租信息。

过了没几天,我就收到一封陌生人寄来的信。除了银行和我的两位好朋友,平时也没什么人会寄信给我。赫敏·格兰杰和罗恩·韦斯莱是我在大学的朋友,不过他们不跟我同一个专业,大概这个时候在纽约度假吧,他们已经准备结婚了。

那封信的信封上用奇怪的绿色墨水的瘦长字体写着:

“波士顿西洛克斯伯里 格德利特街23号 哈利·波特 收”


——————————————

地理和法律部分都是编的( '-ωก)

初藍

【HP】[TR / HP]伊格诺图斯的秘密 番外篇一 上帝,兄长这关太难过! (献给400位粉丝)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大纲:顺利毕业在魔法部工作的汉米敦,在最近他为一件事而烦恼着,他想和戈尔迪成为男女朋友。他早前顺利过了双方父母的难关,但他最担心的是波特家兄长的难关,因为他要面对的是魁地奇世界锦标赛最价值的球员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和刚成为他的上司托马森哈利波特。

  4. 作者的话儿:伊格诺图斯的秘密已经正式结束,公開番外篇一。


番外篇一

上帝,兄长这关太难过!


汉米敦史密斯,去年在霍格沃茨顺利毕业。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一职,而魔法法律执行司是魔法部中规模最大的一个部门,当然神秘事...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大纲:顺利毕业在魔法部工作的汉米敦,在最近他为一件事而烦恼着,他想和戈尔迪成为男女朋友。他早前顺利过了双方父母的难关,但他最担心的是波特家兄长的难关,因为他要面对的是魁地奇世界锦标赛最价值的球员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和刚成为他的上司托马森哈利波特。

  4. 作者的话儿:伊格诺图斯的秘密已经正式结束,公開番外篇一。


番外篇一

上帝,兄长这关太难过!


汉米敦史密斯,去年在霍格沃茨顺利毕业。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一职,而魔法法律执行司是魔法部中规模最大的一个部门,当然神秘事务司的规模是不知道的。作为众多部门中最重要的一个,魔法法律执行司是警务和司法设施的集合,其职能与麻瓜世界的英国内政部大致相当。同一时间,他的上司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是托马森哈利波特。


实际上,汉米敦内心现在充满压力。


他知道托马森哈利波特这位出色的学长,在霍格沃茨非常有名,曾在三强争霸赛中获胜,也是历年来最聪明的学生,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他立即收到了魔法部的邀请,进入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不到半年,他被提升为魔法法律执行侦察队『曾被称为魔法法律执行队』队长一职,一年之后,由于表现出色,他成为了最年轻的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


实际上,他很高兴跟随这位年轻的司长学习,但是他最近为一件事情而烦恼着,因为他和戈尔迪刚刚成为恋人,想到这里的汉米敦忍不住微笑起来。


自从他认识了戈尔迪这个波特家女孩以来,他对戈尔迪的爱逐渐加深。他甚至对他的父亲解释说,他等待戈尔迪从霍格沃茨毕业后立刻结婚。幸运的是,他的父亲非常支持他的决定。毕竟,在父亲初次见到戈尔迪之后,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


在去年的圣诞节假期期间,戈尔迪将他带到波特的家与她的父母会面。他记得自己的脸像煮熟的虾一样红,甚至和戈尔迪的父亲握手也很紧张。幸运的是,最终父母对戈尔迪带来的男孩感到满意。


但是,唯一的问题是,对于这两个以宠爱的妹妹而闻名的兄弟,确实令人头疼。除了他要面前他的上司托马森哈利波特,他还需要面对在当前魁地奇世界锦标赛上最有价值的球员之一,英国及爱尔兰的魁地奇球队队长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


他仍然记得那天上五年级的他和二年级的戈尔迪从图书馆出来,并将戈尔迪送回格兰芬多塔的时候,他们遇上了戈尔迪的兄长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他对着戈尔迪露出微笑并和她说了几句后,要求戈尔迪先进入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当戈尔迪消失他们的眼前后,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被伊格诺图斯波特叫停了下来。


「史密斯,我可以叫你汉米敦吗?」他眼前的伊格诺图斯露出微笑问道。


「…可以,波特学长。」


「这很好。事实上,我有件事要问你。我想知道你对我的妹妹戈尔迪的感觉,客观的说,让你评价,你觉得戈尔迪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呢?」伊格诺图斯依然微笑著。


「呃…」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汉米敦没有马上作答,而是先思考片刻后再给出自己的回复。「戈尔迪……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她是非常积极和友好。她很容易成为朋友的人,她是个有礼貌的格兰芬多的女孩。…另外,我也知道她在魁地奇的方面很有『波特的才能』。」


『波特的才能』是指只有波特家族来自魁地奇的出色表现。基本上,波特家族的每个成员都是天生具有良好的魁地奇技巧。其中,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最为出色,其次是他的父亲詹姆小天狼星波特。


「看起来…你在某种程度上了解我的妹妹戈尔迪。」汉米敦发现伊格诺图斯听到他对于戈尔迪的说法时,脸上笑得更灿烂。


「谢…谢谢夸奖,波特学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问我的话,我会先行离开。」


「汉米敦,请留下来。首先,我对你对我妹妹的称赞感到满意。毕竟,我不希望我的妹妹受到伤害。但是汉米敦,我还有话要问你。」


那天晚上,他感受到了伊格诺图斯波特的气势,他感到非常紧张,整晚担心自己说错了什么。毕竟,他是戈尔迪的兄长。


「史密斯,汉米敦史密斯,你在想什么?」汉米敦顿回头一看,发现正站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而他坐在办公桌的上司,正在交叉双臂,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皱着眉头直视着他。


「抱歉,司长,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汉米敦向他的上司抱歉。


「考虑如何向我报告你和戈尔迪如何成为男女朋友?」他的上司再次说。


汉米敦听到后,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从未想象过他的上司会知道这一点!


「司长,我─我可以解释的,是我主动向戈尔迪表白的,这与戈尔迪无关。我真的很喜欢她!」汉米敦急急忙忙地解释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算你主动地向戈尔迪表白,但是按照戈尔迪的性格,即使你甚至不说她会主动向你表白,」这个英俊的男人在汉米敦的面前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让汉米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现在就接受你作为我们的小妹的『男朋友』。」


在汉米敦面前的这个英俊的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並說到『男朋友』三個詞語時,语气十分温和,却令汉米敦头皮发麻。


「那么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承认我是戈尔迪的男朋友?」汉米敦顿鼓起勇气面对他的上司。


「好简单。」


突然,在汉米敦背后听到一把男性的声音,他转过头发现那人是他上司的爱人兼他女朋友的哥哥,也是魁地奇世界锦标赛最价值的球员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


「波特学长!」


「只要你能做到我在下面说的话,你就能做到,我们将承认你是戈尔迪的男朋友,放心,我不会要求你杀人。」伊格诺图斯温和地说,但是他嘴角的弧度意味不明。


「那么,请波特学长告诉我你们的要求。」汉米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望着眼前的伊格诺图斯,他彷佛感到胃里一阵翻腾。


「…好吧,事实上我向部长先生提出了一个机会给你,我知道在美国内有一位黑巫师最近正在计划一个地下组织,所以我向了部长先生推荐你出任这个任务,如果你任务成功,我们接受你是戈尔迪的男朋友。」


「……你的意思是要我摧毁这个地下组织吗?」汉米敦彷佛听不到,开口问道。


「没错,汉米敦史密斯,我知道你的能力不亚于经过培训的傲罗办公室中的任何一位新人傲罗。」坐在办公桌的托马森突然开口说。


他的上司也开口提出,汉米敦史密斯不得不点头答应他们的要求。


「司长,波特学长,我会尽所能地完成你们给予的任务。」


随后,汉米敦史密斯道别了伊格诺图斯和托马森他们之后,并离开了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办公室。


「你呀,你对他有点严格?」当汉米敦离开后,托马森站起来,走向伊格诺图斯的面前说。


「那你也不是吗?当知道这个消息后,没有说什么不去阻止部长,甚至任意地让部长擅自安排自己下属的汉米敦参与这场追捕行动的你,也不是一个好的上司。」伊格诺图斯抬高下巴,伸出手指,用手指戳着恋人的胸口,瞇着祖母绿色眼睛说道。


「哈哈,哈利,哈利,哈利,明白我的心思只有你一个人,我知道这场所谓追捕行动之后,的确想史密斯参与这次行动,我想作为戈尔迪的男朋友应该有着保护戈尔迪的能力,所以我只是在参与人选名单中,不过是暗中推了一把。」托马森面对伊格诺图斯的指控,只是咯咯笑着。


此后,当他们的妹妹得知男友由她的两个哥哥被安排在美国执行任务时,发了一场大脾气,甚至不理会哥哥如何购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来安抚她。最后在她的兄长伊格诺图斯十万个保证她的男朋友汉米敦史密斯安全之下,才与她两位兄长说话。


最后,接近四个月的追捕行动后,人身安全的汉米敦史密斯,立刻利用幻影移行去与他经历了四个月漫长的日子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女友见面,而他的女友戈尔迪见到她的男友后,不理会旁人的目光,立刻奔向男友的怀里。


与此同时,伊格诺图斯和托马森得知汉米敦史密斯安全地和他们的妹妹见面后,他们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的妹妹勇敢地告诉他们,她的男友汉米敦史密斯如果不慎受伤或严重受伤,她将永远不和他们见面!他们其实不希望自己的小女孩伤心,所以他们经预早与傲罗队长戴纳谈论他们的安全。


不过,事实上,汉米敦史密斯达到了他们的期望,并成功完成了他们的任务。


最终BOSS系后辈指定救世主

居然翻到了非常喜欢的笔刷,迅速摸个哈利洗澡澡(换了莫名其妙的霓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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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藍

【HP】[TR / HP]伊格諾圖斯的秘密 48 (完結)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5. 作者的话儿:伊格诺图斯的秘密已经正式结束,隐藏的结尾将出现在本子!隐藏的结尾将出现在本子!隐藏的结尾将出现在本子!


第四十八章

最后的秘密


「不,伊格诺图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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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5. 作者的话儿:伊格诺图斯的秘密已经正式结束,隐藏的结尾将出现在本子!隐藏的结尾将出现在本子!隐藏的结尾将出现在本子!


第四十八章

最后的秘密

 

「不,伊格诺图斯,这个身体是根本你的,因为一次意外,我用你的身体,我永远不是伊格诺图斯。」


「我也不是你,爷爷。自从我把这个身体拿回去后,我一直感到后悔。爸爸妈妈责备我改变。不像你孝顺他们成为模范,妹妹不理解我,甚至托马森一点都不爱我!你如何告诉我生存下去!」伊格诺图斯突然转过身,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地向哈利低吼着。


「伊格诺图斯,你……」


「我自杀了,因为托马森不爱我,所以我自杀──」伊格诺图斯还未说完,突然被哈利狠狠地掌掴了他一个耳光。


「你怎能不爱惜自己!」哈利愤怒地骂伊格诺图斯,「伊格诺图斯,不可以在任何东西面前失去自我,哪怕是教条,哪怕是别人的目光,哪怕是爱情。人的生命有很多目的,爱情是其中一部分,不能是全部。」哈利痛心疾首地说。


他真的没想到他的孙子不会珍惜自己的生命!


「我不在乎,我只想要托马森的爱!」伊格诺图斯反驳着哈利,「爷爷,我受不了,托马森对每一句话都说得很冷,甚至对我说他不爱我!原来结局早已注定,再挣扎也是徒劳……」


伊格诺图斯把爱情当作人生的赌注,他所有的决定都取决于爱情,对他来说拥有爱情就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他有无比的勇气能够面对所有的困难及考验,但是有天他失去了唯一的爱,那个充满色彩的世界一瞬间都成了黑白,充满希望的心也坠落了谷底,爱情最不能的也最不该的就是放进全部的自己,当有爱时他什么都有,但爱消失以后,他连自己都会遗失。


「我拒绝,伊格诺图斯。我不会让你这样做,我相信托马森也不想你死亡。」哈利随即转身背向伊格诺图斯说道。


伊格诺图斯沉默地看着哈利如此拒绝,于是他决定拉住哈利的胳膊,并将他转过身来。当哈利来不及做出反应时,伊格诺图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爷爷,对不起。」伊格诺图斯脸上露出凄美的笑容。


那时,突然出现了白光,照耀着哈利的眼睛。当哈利睁开眼睛时,他乍看之下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他记得伊格诺图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白光出现在眼前。


他又和伊格诺图斯交换了吗?


当哈利想到起床时,他被一个熟悉但冷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由得吃了一惊,一时怔住。


「你这个刚刚受了重伤的小混蛋,你竟然想立即再次自杀吗?」


当哈利听到这句话时,他转过头去看着托马森坐在他面前,脸上冷漠的表情,「我不喜欢你的语气,托马斯。」他勉强着坐起身子,靠在抱枕上对托马森说道。


托马森聽到哈利的說話,他的眼里有惊讶闪过,他危險地眯起眼睛,抿緊了唇,「你在說什麼,伊格诺──」托马森还未说完,他停顿了一下。这一次,托马森惊讶地瞪大眼睛,兴奋溢于言表:「哈…哈利?哈利,我知道你會回來的。」


「是的,我回來了,托马斯。」


當哈利說完後,托马森把哈利拖到他的懷裡坐下,把脑袋买进对方的脖颈里,细细亲吻着哈利裸露的每一寸肌肤,听着恋人温柔吐出压抑的喘息。他喜欢哈利的体温,也不打算再放手,再也找不到比这更美妙的时刻了。


后者伸手揽住托马森的脖颈,把恋人拉近自己,额头相抵。


「我爱你,托马斯。」


在那之后,哈利告诉托马森,他和伊格诺图斯发生的一切。伊格诺图斯最终选择了相信爱情,陷入了爱情的漩涡,无法自拔,挣扎着没有成功。因此哈利痛恨自己眼睁睁地无法拯救伊格诺图斯。


「哈利,这绝不是你的错,因为最终这是伊格诺图斯的选择。」托马森对着哈利说道。


到了九月一日,霍格沃茨开学日。升上七年级的哈利和托马森带着小妹戈尔迪到了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上,他们遇到了维尔戈和戴纳,他们搭上特快列车找了一间无人的包厢坐下来,小妹戈尔迪去了她同学的包厢。


「伊格诺图斯,我们知道您已经收到魔法体育运动司以及英国及爱尔兰的魁地奇球队邀请成为其中一员。您想成为一名官方员工还是魁地奇球员?」当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驶离车站时,戴纳忍不住对哈利问道。


「看起来,已经有人知道了不少的消息。」哈利扬起眉头,瞥了一眼托马森。「我已经做出决定。我将前往英国及爱尔兰的魁地奇球队,成为一名职业魁地奇球队员。」哈利对戴纳露出微笑说。


「兄弟,真的吗,我们会支持你。」


「那么托马森呢?」


「嗯……毕业后我将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托马森坦率地说。


「魔法法律执行司?他们对于员工有一定程度的严格要求,」一直聆听着他们对话的维尔戈听到后,开口出声说,「但我相信托马森是没问题的。」然后他微笑对着托马森说。


托马森以微笑响应维尔戈。


「我也相信托马森做得很好。」哈利对着托马森说。


到了黄昏时分,特快列车缓缓地驶到站台,他們换好校服,坐上了让夜骐拉动的马车,走过霍格沃茨大门,他们穿越过入口的大厅,走进右边的大门,他们眼前的餐厅,是为开学宴会布置了华丽的装饰,餐厅的上方依然飘浮著成千上百支蜡烛,四张学院的长桌上的金杯和金盘在烛光照耀下闪烁发光,看起来是富丽堂皇的大礼堂。在礼堂前方中央空地有一张茶几和一顶残旧的分类帽。当所有学生坐下来时,他们看到了副校长沙克尔教授教授带领一群一年级新生走到破旧的分类帽前面。 


那时候,分类帽开始唱歌。不久,副校长沙克尔教授开始在分类帽前面的凳子上打出第一个学生的名字,并将分类帽放在学生头上,然后根据他们的能力,个性和偏好分析他们的思想,并分配到四个学院之一。


等待最后一位的新生完成分类帽仪式,并坐到他分配学院长桌后,在教授桌中央位置的校长罗吉斯贝尔响起铃铛,然后起身,「各位同学我有两件事要向大家公布,首先是我们的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先生,他收到了英国及爱尔兰的魁地奇球队聘请成为他们的找球手,我非常高兴霍格沃茨前后有两位出色的魁地奇天分学生成为英国及爱尔兰的魁地奇球队。」校长罗吉斯贝尔还未说完,礼堂响起了鼓掌,特别是格兰芬多最为激动地尖叫。


「与此同时,第二件事是我们的托马森哈利波特先生从今年获得三强杯,并受到魔法部的称赞,邀请他加入他们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同一时间,部长先生肯定托马森先生的能力,将会提升为魔法法律执行侦察队队长一职。」校长罗吉斯贝尔再说。


这次,是斯莱特林响起了他们最激烈的鼓掌。


这一对波特兄弟一定能带领他们进入了不同的天空,踏上了一个新的魔法世界。


过了晚宴后,当托马森洗完澡打开门时,他看到他的爱人坐在他的床上,他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迷人的弧线。


「还没洗澡吗?」托马森走到哈利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问道。


「不,」哈利摇了摇头,补充道,「我有话要告诉你。」哈利站了起来对上那对黑曜色眼睛说。


「说说吧。」


「我……我们明年将毕业。毕业后我将立即接受英国及爱尔兰的魁地奇球队培训,而你要去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我们相处的时间会减少。我无法陪伴你。」哈利把脑袋搁在汤姆的肩膀上,用手指戳着恋人的胸口闷闷的说。


「害怕我想再次控制世界吗?」


「绝对不是,托马森。」哈利立刻反驳。


「那么,是什么让你感到不安?」


「因为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不想再失去你,托马森。」哈利抬头用认真的表情对着托马森说。


就此托马森忍不住笑起來,而哈利听到后者发出好听的笑声。他喜欢托马森这样开怀的笑容,哈利以前一直不相信他会从年轻的前黑魔王身上找到安全感,不过,他现在觉得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让自己感觉那么幸福了。想着,他偷偷瞥了一眼托马森,后者用手掌包裹住哈利捣乱的手指放在嘴边,温柔地亲吻他的指尖。


「我说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哈利,我只想要你的爱,我不会再次统治魔法世界!」


「我知道,托马森我会永远和你一起,我们将会一起变老,一起死。因为死亡不是尽头,而是一个新旅程的开始。不管什么时候,你有我一直陪伴你,我不会放开你了。」



「哈利,我一直在等待你在小湖边向我许下的诺言。」托马森勾起了愉快地微笑。

 

这是他们的共同承诺。

这是他们俩人之间的秘密,《托马斯的秘密》和《伊格诺图斯的秘密》。

 


初藍

【HP】[TR / HP]伊格諾圖斯的秘密 47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X汤姆里德尔(托马森)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第四十七章

伊格诺图斯的決定

 

托马森留意到伊格诺图斯有微弱的呼吸,将魔杖指向伊格诺图斯的手腕挥动一下,然后伊格诺图斯的手腕没有出血,手腕的伤口恢复了原状。托马森再次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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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X汤姆里德尔(托马森)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第四十七章

伊格诺图斯的決定

 

托马森留意到伊格诺图斯有微弱的呼吸,将魔杖指向伊格诺图斯的手腕挥动一下,然后伊格诺图斯的手腕没有出血,手腕的伤口恢复了原状。托马森再次挥舞着魔杖,伊格诺图斯的脸容立刻从苍白变成了红润。然后,托马森坐下在房间的椅子上,等待伊格诺图斯醒来。


伊格诺图斯缓缓地苏醒过来,他微微睁开双眼,苍白的脸上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珠,发现他在自己的房间。


他不是死了吗?不可能,他确定自己已经在手腕处割了一刀,怎么会不死呢?!


「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为什么要自杀?」坐在椅子的托马森对着刚醒来的伊格诺图斯说道。


听到托马森的声音,伊格诺图斯感到惊讶。他没想到托马森会在这里!他救了他吗?!


「是你…咳咳…救了我…」伊格诺图斯只要他开口就咳嗽了一声,勉强支撑自己虚弱的身体起床。


「不,是戈尔迪她救了你。当她看到你没有对她做出回应时,她要求我和她找到你。但是我没想到你会割伤你的手腕自杀。哼,没想到哈利孙子竟然是个胆小鬼。」


「是,我是胆小鬼又如何?难道我要跟哈利波特般成为顾全大局的人吗?我从来都不是他!」伊格诺图斯支撑着身体对着托马森喊道。


「…我没有把你当作他,从来没有,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即使哈利没有回来,我也不会爱上你。」


那时候,托马森起身走到伊格诺图斯的面前,伸出手捏着他的下巴并抬起来,对上那双祖母绿的眼睛说。


伊格诺图斯听到托马森的说话,心里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一碰就痛,一动就血流不止它一点一滴流下来。随着托马森的声音,伊格诺图斯感觉到泪水涌进了眼眶,越涌越多,终于,那睫毛再也承受不住泪水,而泪水沿着脸颊慢慢留下来。


「在天文塔那一晚,你冷漠地对我说,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你对我有多厌恶。但是我认为与他交换身体会让你喜欢我,但事实并非如此。直到当我醒过来时候,发现你无视爷爷的身份而决定与他在一起时,我以为让爷爷把我的身体还给我会让你爱上我!」伊格诺图斯直视托马森说,「但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想…」直到说到这里的时候,伊格诺图斯闭上了眼睛。


「你最好不要再考虑自杀了,伊格诺图斯。」托马森放下手对伊格诺图斯说后,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托马森一离开后,伊格诺图斯虚脱般跌坐在床边。


翌日,伊格诺图斯走出房间时,在走廊上的戈尔迪看到伊格诺图斯立刻跑到他的面前,「哥哥,你终于出来就好,托马森哥哥告诉我,你昨天生病了,所以要卧床休息,现在看见你出来就好了。」戈尔迪笑着说。


「我生病了?」


「是的,托马森哥哥说,不是吗?我记得我告诉托马森之后,托马森哥哥说他去找你了。」


「哦,是的,昨天我有点不舒服,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了。」


伊格诺图斯认为托马森应该对戈尔迪施展了遗忘咒,这使她忘记了昨晚的记忆。当伊格诺图斯和戈尔迪来到饭厅时,他看到坐在一张餐桌上看书的托马森,好像在等他们来。伊格诺图斯不禁嘲笑自己,托马森怎么可能等他。


「戈尔迪,你先下来,我去弄早餐给你们。」伊格诺图斯对着戈尔迪说。


「不需要,早餐准备好了。」托马森合了他正在阅读的书,抬头望向伊格诺图斯说。


然后,托马森挥了挥手指,然后一盘又一盘食物从厨房里浮出来,牢固地落在桌子上。见状后,戈尔迪忍不住露出惊讶的表情,她看到的情景,是她以前从未见过。伊格诺图斯心里不禁惊讶托马森的力量如此强大,他知道托马森如何知道魔咒的运用,并且在施展魔法之前就知道了自己的力量。


「坐下来,吃早餐。」托马森再次说道。


当戈尔迪听到后,兴奋地坐下来,享受在她面前的早餐。另一方面,伊格诺图斯慢慢坐下,拿起刀叉,切了一口熏肉,然后吃下来。


早上用餐的时候,它是如此的安静和温暖。此时,伊格诺图斯希望此刻停止,让他享受与托马森的时光。遗憾的是,时间现在是不想让伊格诺图斯拥有它的时候了,托马森很快地起身离开了饭厅。


当伊格诺图斯吃完的时候,戈尔迪也离开了饭厅。他放下刀叉,抬起头凝视着他前面的椅子。好像看到另一个的伊格诺图斯在嘲笑着他,在这种情况下,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那时候,伊格诺图斯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得几乎变白了。


托马森在后院的椅子上正在读着关于灵魂的书。那一刻,他注意到伊格诺图斯在他面前走来。他立刻合上了书,抬头看着他前面已经站着的伊格诺图斯。


「什么事,伊格诺图斯?」托马森冷冷的问。


「……我只想对你说,我放弃,我不再爱上你了,我会找到一个爱我的人。」


「…所以你过来对我说,只是随便的一句话。」托马森听到后扬起了一边的眉头。


「绝对不是随便,我是认真的。」伊格诺图斯对着托马森认真的说。


「……好吧,我拭目以待。」托马森说完后起身离开。


伊格诺图斯转过头看着托马森的背影,他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在八月的最后一个夜晚,伊格诺图斯爬上屋顶坐了下来。他抬头看着月光,想着他最初的决定。他利用咒语与祖父交换身体,他被迫沉睡。他在这时候竟然醒过来,并要求他的祖父归还身体控制权,但他所爱的人不爱他。这一切都是上帝故意的,还是他一手造成。


「爷爷,如果我将身体再次给你,你会说托马森喜欢上我?」伊格诺图斯伸手贴在左胸低声说道。


这时,伊格诺图斯突然大笑起来,「我怎么能让他喜欢上我,他根本不喜欢我,甚至不让我伤害曾经有着“你”的身体。」伊格诺图斯忍不住嘲讽自己。然后,伊格诺图斯站了起来,走到屋顶的边缘,闭上了眼睛,从屋顶一口气跳了下去。


呯一声,立刻响起来。从睡熟中惊醒的詹姆和黛丝特妮立刻起身跑到后院前面,他们看到的是流血的伊格诺图斯躺在草地上。


「不呀!」黛丝特妮惊恐地大喊。


「伊格诺图斯!」詹姆深吸一口气后,颤抖的手抓住了魔杖,立即跑向伊格诺图斯的面前跪了下来。


「别碰他,詹姆小天狼星波特。」


当詹姆抽出了魔杖治疗儿子时,一个熟悉的男性声音出现在他们身后,那个人是托马森哈利波特。托马森走到詹姆斯旁边,然后跪下,伸出手上魔杖,低声说出詹姆从未听过的咒语。当詹姆开口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会说话甚至身体无法动弹。詹姆惊讶地看着托马森。他知道是托马森让他们无法动弹,但他从未想到托马森拥有如此强大的魔力。


当他们看到托马森将魔杖指向伊格诺图斯的头时,开始不流血,伊格纳图斯的脸从苍白变成红润。


「……小兔崽子,我说你不能再伤害自己,但是你一次又一次地伤害自己。」托马森望着伊格诺图斯说道。然后,他在詹姆和黛丝特妮的目光下,温柔地抱起伊格诺图斯,并对着詹姆和黛丝特妮说:「他已经没事了,不过为着他们还是忘记了吧。」


后来,在遗忘咒的影响下,詹姆和黛丝特妮忘记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与此同时,哈利将脸埋在手臂深处,安静地融入了黑暗的环境。当他被伊格诺图斯紧握时,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陷入了黑暗。哈利感觉不到时间在流逝,甚至没有声音。在他与伊格诺图斯交换过身体之后,哈利开始思考着托马森的反应是生气还是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当哈利想到托马森时,他的心充满了痛苦。他不想将身体归还给伊格诺图斯,他想和托马森生活在一起。


哈利忍不住流下眼泪,他回忆着他与托马森相处的日子。


就在这一刻,哈利眼前出现了的是伊格诺图斯。


「伊格诺图斯?」


伊格诺图斯看到哈利后,脸上露出微笑,「爷爷,我们又见面了。」伊格诺图斯走到哈利的面前,他缓缓地开口说。


「伊格诺图斯,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和托马森在一起吗?」哈利惊讶地问伊格诺图斯。


「我不回去。托马森发现我不是你。他对我说他永远不会喜欢我,所以我……我来见你了。」伊格诺图斯说。


哈利听完伊格诺图斯的话后皱了皱眉,他觉得自己的孙子正在向他隐瞒某些事情。


「究竟发生什么事,伊格诺图斯?」哈利严厉地问。


「没有,爷爷,我没什么可隐瞒的。」伊格诺图斯转身补充说,「我的目标是求爷爷让我永远沉睡,再也不会醒过来。爷爷,你代替我,今次是永远来代替我吧。」 


TRHP翻译组

The Train to Nowhere Chap.13

第十三章


作者:MayMarlow

原地址:點我

翻譯:苏浅容

校對:比卡


致哈利·波特先生

您的母亲,治疗师莉莉·艾米丽·波特(原姓伊万斯)于一九九三年六月二十七日在敌袭中遇难,对此我致以最深切的同情。治疗师莉莉·波特是医疗团队里的模范成员,她为国捐躯,死得其所。我衷心希望这个认知能让您稍感欣慰。


哈利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意识里只有薄薄的纸张和纸上的字句,还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某个部分还觉得奇怪,心里压着如此深沉的悲痛,他怎么还能喘得上气。

他觉得自己像是从桥上坠落。手足无措,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腿软摔在了地上...

第十三章


作者:MayMarlow

原地址:點我

翻譯:苏浅容

校對:比卡


致哈利·波特先生

您的母亲,治疗师莉莉·艾米丽·波特(原姓伊万斯)于一九九三年六月二十七日在敌袭中遇难,对此我致以最深切的同情。治疗师莉莉·波特是医疗团队里的模范成员,她为国捐躯,死得其所。我衷心希望这个认知能让您稍感欣慰。


哈利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意识里只有薄薄的纸张和纸上的字句,还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某个部分还觉得奇怪,心里压着如此深沉的悲痛,他怎么还能喘得上气。

他觉得自己像是从桥上坠落。手足无措,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腿软摔在了地上。那张纸仍握在手里,他正一遍又一遍地读着那几句话。

他不明白。大概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哈利惨白着一张脸出了房间,信纸仍然攥在手里。他没穿鞋也没穿外套,根本不在意这时候大家都睡了,因为明天早早起回家。他走到特鲁斯的寝室门前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按响了门铃。

他已经尽量去质疑这条消息的真实性了,但无论他如何试图否认,泪水都止不住地往下掉。

“谁他——哈利?”特鲁斯看着好友哭泣的样子立刻睡意全消,将哈利拉进屋在沙发上坐下,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不必问了——哈利将手上一直攥着的纸条递给他看。

特鲁斯读信的时候哈利哭出了声,眼泪不住地往下掉。他不想相信这件事,不愿接受也无法接受。这不可能,他母亲不会死的。她只是个治疗师而已,又不是士兵,怎么会——

“哈利。”特鲁斯深吸一口气在哈利身边坐下拥住对方,“我……我很遗憾……天哪,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利张开嘴想说话,说什么都好,但说不出口。他尽量压抑着抽噎,尽量不哭出来。要是他哭了,那就证明他有理由哭泣,对吧?他不该哭的,事情肯定不是这样的,这不是真的。

他该干什么呢?

“哈利,能联系一下什么人吗?”特鲁斯问,“你父亲——”

“他在爱尔兰服役呢,”哈利轻声说。他想……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尖叫,想痛哭?天哪,他又没有被诅咒,怎么会有这么多痛苦呢?

“有没有人现在能过来接你回家的?”特鲁斯拍拍哈利的背,柔声问。“亲戚,朋友,教父教母什么的?”

“我教父在。”哈利抽抽搭搭地说道,“西里斯·布莱克。可是特鲁斯……这不……她……我妈妈……”

“真想能说点什么来安慰你。”特鲁斯自言自语道,“但无论如何,我都在呢。你要是需要什么,什么都行,但凡我办得到……”

“到时候会有葬礼。”哈利低声说,将脸埋进特鲁斯怀里,挡住刚刚流下来的眼泪。他颤声接着说道:“我的母亲,要被放进棺材里下葬。”

特鲁斯将手指插进哈利的头发里,试图安慰对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哈利说得很对。

“还会有根本不认识她的人假惺惺地跑过来告诉我他们为她的死亡感到遗憾。”哈利说道,语调显得有些刻薄。“那些人在她生前都在蔑视她,因为她的血统不够纯净。”

“你想让我去参加葬礼吗?”特鲁斯问。哈利沉默了一会儿,耸耸肩,叹了口气。

“我……我不知道。” 他说,“我……我根本不想要什么葬礼……”

“你教父住哪里?”特鲁斯问。

“格里莫街十二号。”哈利答道,终于直起身。特鲁斯站起来走向壁炉。

“我用壁炉联系你的教父。”特鲁斯说,“他今晚就会来带你回家的。你和你父亲可以相互支撑。”

“可是——”

“明天早上我跟大家说你遇到了紧急情况必须早走。或者你不希望我告诉他们?”

“……我……谢谢你。”

“会撑过去的,哈利。”特鲁斯向他保证,“一定会的。”


哈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概算知道吧。

西里斯从特鲁斯的寝室里把他接走了,哈利甚至提不起精神去招呼。回到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候……他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妈妈怎么不在呢?他在这里,妈妈却不在,这感觉……很不对劲。

“回房休息吧,”西里斯说。这几个小时以来,他也显得筋疲力尽了。“天都快亮了。我……我去跟詹姆斯谈谈。”

詹姆斯。

哈利的父亲。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言不发;那间卧室曾是他和爱妻的小天地。他没有来看哈利怎么样了,男孩甚至为此欣慰——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父亲。这时见面只会让这件事显得更真实……好像世上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哈利觉得自己好像活在虚幻中。他走向自己房间的时候仿佛觉得母亲会叫他的名字;但他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于是生出一种恐惧。排山倒海一般的恐惧。他的房间……上一次他进入这间屋子的时候,他的母亲还在房里呢。

“不要死。”哈利闭着眼低声说道,“妈妈,求你别死。”哈利的脑子里划过无数种行动方案,然后突然想到了那座火车站。男孩睁大了眼站起身,喘着粗气。

“就这么办。”他说着,紧紧地闭上眼。如果母亲就在火车站里……如果能见到她……有没有可能把她带回来?说不定可以呢……他不知道该怎么样,但肯定得见她一面,再跟她说说话。这欲望异常强烈——

这一次,那种滑行般的感觉来得很快。

他再次感受到了火车站里的寒意,听到了列车模糊的轰鸣声。也许是他的愿望太过迫切,或者是来过一次有了经验?也可能是别的缘故吧,哈利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想找到自己的母亲。

不过说得容易。

如同上次那般,火车站里挤满了人。哈利环顾四周想要找到母亲,但光站在那儿看似乎没什么用。人太多了,甚至还有好多小孩子!他要怎么从这么多人里找出莉莉?他连阿不思都看不到!

哈利跑起来,叫着母亲的名字,试图寻找她。也许,要是她不在这儿的话,就说明她其实还活着?可能是搞错了?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问人。大家看上去都不太友好。

“莉莉!”他喊着,“妈妈!”他撞到了一个人,对方怒冲冲地看着他,但他没有功夫道歉。这时候礼节显得无关紧要,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那股想要将他推回人世的力量很强,十分强劲,哈利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

“妈妈!莉莉·波特!” 他要叫什么呢?直呼其名显得有些怪异,但要是只叫“妈妈”的话,她又怎么知道是在叫她呢?

一个生着红色长发的女人正要登上火车。哈利见到她的时候差点尖叫起来,连忙冲了过去——但当他跑到近处才发现,她比他的母亲高多了。

那一刻他差点哭出来。

哈利几乎就要绝望了,然后他突然有了个想法——要是妈妈不在车站的话,说不定是已经上车了?不错,他应该上车去——

一个人突然抓着哈利的胳膊,拽着他离开火车,离开了母亲可能的所在。

“不!”哈利尖叫着,挣扎着,但那人的力气太大了。“放开我!我要找我妈妈——”

“那会儿我就没让你死。”一个女声吼道,“现在也不会。”

“我母亲在那里!她一定——”

“别去。”

“我一定得找到她!”

“不行。”

“放开我!我要找我妈妈!”

“我说了,不行!”最后那一声“不行”伴随着一股拉力,哈利被推到了墙上。那个人——拉着他的那个女人——低头怒视着他。女人暗色的长发从苍白的两颊垂下,双眼总是望着相反的方向,显得有些恐怖。

她看上去……有些眼熟。哈利见过她。他可能……知道她的名字……可能认识她。

“我见过你。”哈利喘着气,停止了挣扎。“我认得你。你是……是……”

“你太重要了。”女人嘶嘶地说道,“你还有那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就倒下。”

“这才不是小事!我妈妈——”

“在大义面前,你的母亲根本无关紧要,哈利·波特。你的父亲同样不值一提。但你,天选之子,你很重要。大难不死的孩子。”

“什么?”哈利一头雾水。女人用轻蔑的语气提到他的母亲让他满腔怒火,也感到不比寻常的绝望,却被她按着动弹不得。“你说什么呢?”

“去问你父亲。”女人靠近了些,低声说道:“问问他,你死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你疯了。”哈利断然说道,试着推开她:“我得找到——”

“你母亲死了。你不属于这里。回去。”

“我不!”

嘴上这么说着,哈利还是被丢回了房间里,摔在了地板上,很痛,也很失望,但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尖叫出声。他根本没有试图起身,任凭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并不想哭,也不知道该想什么,又该有什么感受,只是异常困惑。这个世界疯了……又或许是他疯了?所以他才无法理解任何事情。

哈利但愿自己能晕过去——脑子里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休息。信息量大得让他发疯,而且——

哈利没注意桌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摇晃的,也没注意床是什么时候开始嘎吱作响的。他的心绪太乱了。他就不该去火车站——事情现在更糟了。他不仅没见到母亲,反而确知她已经死了。不在了。

哈利……无法接受这一点。

他根本不想接受。


与此同时,西里斯正在试图安慰詹姆斯,后者已经灌下了一整瓶火焰威士忌,而且一副还没喝够的样子。

“你爱她,她也同样爱你。”西里斯说道,“但你别忘了,哈利现在也很需要你。”

“她死了。”詹姆斯答道,“我的莉莉不在了。”

“哈利——”西里斯试着换个话题,但被好友打断了。

“哈利好得不能再好了!”詹姆斯嘶声吼道,“他在屋里待着呢,屁事没有!但是莉莉死了!我妻子死了!我的老婆,没了!”

“搞得好像我不知道一样。”西里斯自语。说实话,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别让悲伤把你压垮了。”

“你又不懂。”詹姆斯愤怒地说道,“你连婚都没结!”

“对,没错,但我也失去过——”

“你他妈闭嘴吧,西里斯!滚出去,我现在不想见你。我现在谁都不想见。”

“行吧,等你好受一点我再回来。”

“永远都不会好受半点的,”詹姆斯喃喃。西里斯之前没在意,他还藏了一瓶酒。食死徒精英摇了摇头走出房间,带上了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不知如何处理灾情。后来他决定去看看哈利怎么样了——希望不会是詹姆斯这种状态。

他多希望自己能说出什么,好带来哪怕一点点安慰,但他说不出来。情感从不是西里斯擅长的领域,他也一向不怎么会说话;不过最近那只狼人倒是教了他一些处理情感问题之类的东西。

西里斯发现男孩躺在地板上,泪迹已经干涸,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这可不是西里斯希望看到的一幕。

“哈利?”他轻声叫道,男孩转过头看着他。

“西里斯叔叔。”哈利的声音很低……而且很有挫败感。西里斯叹了口气走了进去,看着一团乱的房间,没有说话。

“你不该这样躺在地板上的。”他柔声说道,“起来吧,至少躺到床上去,暖和一点,也更舒服。”

“什么时候……葬礼在什么时候?”哈利问道。西里斯闻言僵住了,心中一痛。他不想回答,也答不上来,于是一言不发地将哈利抱到了床上。男孩的脸色苍白,绿眼睛大大地睁着,带着一种读不懂的神情疲惫地望着他。

“我不知道。”西里斯低头看着哈利,“对不起。我……能做点什么吗?”

“我爸爸怎么样了?”

“詹姆斯……很难过,我也理解。我想……我也不知道他这个状态会持续多久。我听说……悲伤是很折磨人的,但也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他会安排葬礼的事吗?”

西里斯完全不理解哈利为什么这么实际。要是詹姆斯不行的话,他就得上场了。哈利还太小,没法儿独自主持这种场面。“我……我不知道。我会去问问他。要是他觉得不行,就我来。”

“谢谢你。”哈利闭上眼,“能帮我把门带上吗?”

“没问题。”西里斯知道这是逐客令了。“哈利……我不太擅长安慰人,不过你记得,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呢,好吧?”

“谢谢你。”哈利又说了一遍,但教父离开的时候没有回头。他又是一个人了。男孩将脸埋在掌心,深吸一口气。他没哭,也不想哭。但……为什么活着这么痛苦呢?

他觉得茫然无措,内心空虚,也不知道如何摆脱这种情绪。还有恶心……并不是想吐的那种恶心,而是仿佛内脏都浸在强酸里一样。他无法呼吸,仿佛吸气的动作都是一种重负。

这就是西里斯口中的“悲痛”吗?或许是一种否认,他只是不想思考母亲走后的事情?那些后果……他无法想象以后都见不到她的日子。

悲痛。

一个单词可以容纳多少情绪?比碧海更深广,比蒼穹更高阔,比后土还稳固,如同伤口被烈火烹炙,而哈利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他原以为,阿不思死了,他就能理解死亡。

多么严重而幼稚的错误。

他为这种幼稚而自怨自艾。


汤姆拿着死难者名单,一看到莉莉·波特的名字就认了出来。他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几分钟,觉得很不舒服,不知道她的儿子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会哭吗?会因为厌恶战争而迁怒黑魔王吗?

又会不会怪到他头上?

即便他这么做了,汤姆也不会觉得遗憾。哈利的母亲在前线工作。很多人都牺牲了,而战争是完全必要的。她的死对于战争的局势没什么影响,对其必要性……也没有影响。

“今晚的气氛还真是沉重啊。”纳吉尼说道,“怎么啦,你这丑东西?”

“我才不是丑东西。”汤姆说,“那孩子的母亲死了,我觉得他应该会很难过。”

“你要去看看他吗?”

“会有人认出来的,我要伪装一下才能去葬礼。”

“干嘛不直接去算了?要是那小子生气,也能让他分分心。”

“然后他就再也不会跟我说话了。大概是吧。”

“那……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我听说是下周二,由西里斯·布莱克主持,因为那小子的父亲显然没心情搞这个……他干什么都没心情。”

“你打算跟那孩子说什么呢?你可一点儿都不觉得遗憾。”

“他要是哭起来怎么办?”汤姆忽然皱起眉头,“我觉得在葬礼上把他弄晕可不是个好主意。”

“……我不知道。”纳吉尼答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几个月前我看到一个女人在哭。有几个黑色的家伙把她脱光了去安慰她。人类。你管他们叫什么来着……食死徒?你怎么能把‘死亡’给吃掉呢?”

“什么玩意儿?”

“他们还捅了什么东西进去,不过不是刀子。”

“我才不要——天哪,你赶紧滚吧。”汤姆瞪着大蛇,后者窃笑着退了出去。男人闭上眼摇了摇头。跟人打交道怎么就这么难呢?

只不过……等等……

那个孩子的内心现在非常脆弱。他会思念他的母亲,还有类似的浑话。也许他可以趁此机会搞清楚这小子到底能不能穿梭生死的国度?他现在没有防备;而且就算他抵死不认,汤姆也可以清楚地识别谎言。

这可太棒了。

那么,就等葬礼的时候吧。好久没有什么事情让汤姆觉得这么兴奋了。


天空灰蒙蒙的。太阳躲在乌云之后,但没有风雨。整场仪式哈利都站在父亲和教父中间。西里斯的手搭在他肩上,詹姆斯没怎么看过他。哈利觉得很伤心……但也理解父亲。那个女人在漂亮的乌木棺材里躺着,他们尽量不被这种悲伤击溃。

来了很多客人。马尔福一家,卫斯理一家,莉莉的朋友和同事,还有很多邻居。连吉尔笛都来了。哈利的几个同学也到场了,对他表示支持。哈利为此非常感激,虽然他还没找到机会跟他们搭上话。不过,知道有人持这种态度,就能让他好过很多。

棺材落到土坑里去的时候,哈利多想握住父亲的手啊。但当他抬起手的时候,詹姆斯却环抱双臂,似乎在拒绝他的触碰。男孩握紧了拳头,不去理会眼里灼烧般的感受。

最后,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后,葬礼总算结束了。众人纷纷向屋里走去,但哈利站在那儿没动,父亲和教父离开的时候也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皮都没抬。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有人从身后接近,然后被人拥住了。他闻到了付丽帕身上淡淡的荷花香,女孩正靠着他的后背哭泣。

“哦,哈利啊。”付丽帕抽噎着说道,“我都无法想象你的心情。”

“向你致意,兄弟。”比约恩一脸严肃地站到了哈利身边。然后特鲁斯也来了,拉着哈利的手,心知说什么都没用。

“有什么能做的吗?”佩卓奈拉挤开比约恩站到哈利边上。她穿着黑色的礼裙,显得脸色更加苍白,哈利不知道她是最近瘦了还是一直这样。“雅各布托我们向你致意。他来不了,他的健康——”

“我明白。”哈利轻声说,“谢谢你,谢谢你们所有人。”付丽帕抱他抱得更紧了,她又哭了起来。

“我们会尽量支持你的。”佩卓奈拉温和地握着哈利的胳膊,“永远不变。”

“这才是第一场葬礼。”哈利没有看他们。“但战争财刚刚开始……还要死多少人,这件事才算了结呢?”

“这就是战争的副作用。”比约恩严肃地说,“葬礼会变成家常便饭。”

“故事里说得可好了,为国捐躯多么光荣。”哈利阴郁地接口道,“但在出于侵略而非防御的目的在异国的土地上战斗?像这样死去可没什么‘光荣’的。简直死得像一条狗一样毫无价值。”

“伟大的目标。”佩卓奈拉叹了口气,“对有些人来说,有那个目标就够了。”

“我母亲是麻瓜血统。”哈利说了出来,没有在意佩卓奈拉和比约恩脸上惊讶的神色。两人都很快控制住了表情;与特鲁斯之前的预测不同,佩卓奈拉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紧张或是排斥。

“那真是没有意义了。”付丽帕终于放开了哈利。她的眼睛红通通的,脸上挂着泪痕,哈利见了差点跟她一起哭出来。但他没有。他才不要哭。“毫无意义。真抱歉。”

“哈利。”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哈利转过头,看到罗恩·卫斯理正向这边走过来;令人惊讶的是,德拉科·马尔福竟然就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对此很遗憾,老兄。”

“我也是。”马尔福走到了近处,灰眼睛警觉地看着哈利周围的德牧斯特朗学生。看到一个高个子金发男孩抓着哈利的手的时候,他惊讶地眨了眨眼,不过没说什么。不管心里有什麼想法他都不打算公之于众。

“谢谢。”哈利说,“我父亲在里面吗?”

“在。”罗恩答道,“想让我,嗯,叫他出来什么的吗?”

“不用了。”哈利低声说,“我宁愿一个人待着。”

“那我们先走了。”特鲁斯终于也放开了哈利的手:“别在外面待太久,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谢谢你们。”特鲁斯最后对他笑了一下,转身面向众人。

“走吧,都走吧。”大家知道哈利想要独处,没有反对,只是最后表达了同情,就跟特鲁斯一起回屋通过飞路网回家了。

于是只剩下哈利一个人盯着母亲的埋骨地,觉得坟头的百合花都充斥着哀伤的气息。


.........

是汤姆先看到了男孩。

他一个人站着,脸色苍白,穿着葬礼用的黑色长袍,满脸悲戚,似乎一下子长大了好几岁。最後他没有进行伪装,而是对自己用了一个强力的忽略咒。无论如何,他并不希望男孩认不出自己。

“呃,”汤姆开了口,“我很遗憾。”

“真的吗?”男孩头也不抬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照你的观点,她只是个麻瓜种,甚至都没什么用。她不过是个治疗师罢了。你来干什么呢?你不是应该在别处杀人来讨你主子的欢心吗?”

这可真尴尬。汤姆想着,走过去站到了男孩身边。男人并不生气——昨晚他熬夜看了一本关于悲伤这些屁话的书,显然,这种直接的怒火不过是冰山一角。“这个嘛,我并不认识她,所以我并没有什么损失,而是为你的损失感到遗憾。我也确实感到遗憾……我不想看到你这么难过。”

汤姆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说谎。说实话,看到男孩的状况这么糟,他甚至都沒有套話的想法了——反正他也不急着知道那些细节。而且,他可以等明年夏天把男孩拖过来,直接用读心术解决问题。

“我想让她活过来。”哈利低声说道。汤姆看着墓碑,墓志铭写得诚恳而文采飞扬——毕竟是布莱克家的少爷主持的。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哈利问他,“我妈妈为什么一定要死呢?”

“这个嘛,”汤姆开口道,“我……我也不知道。一般人为什么死呢?”

“我很想她。”哈利说。汤姆见他没哭舒了口气,受到了鼓舞似地说了下去。

“有个老笨蛋跟我说过,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他说,“这会让你觉得好点吗?”

“并不会。”哈利答道。

“那可太糟了。”汤姆皱起眉,邓布利多真是个蠢货。

然后哈利颤抖着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大哭起来。

“怎么回事?你怎么现在哭起来了?”汤姆叫出声来。他事后绝不会承认这点,但他这会儿慌了神了,不知如何是好。“我说什么了?波特,我说错什么话了吗?哈利!别哭了!我的天哪,我把你打晕好吗?我能打晕你吗?怎么让人家停止哭泣?”

“你这个可怜虫。”哈利哭着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你他妈的混蛋。”

“是啊,我是挺混蛋的。”汤姆没有否认,“但我一点都不可怜。我要怎么让你停止哭泣!”

“别冲我吼!”哈利抽噎着说道。

“我没有。我没吼你。”汤姆大吼。他需要哈利安静下来,不然这么大的动静会打破忽略咒的。他在男孩身前半跪下,给了对方一个僵硬的拥抱。哈利似乎没觉得尴尬,立刻用胳膊环住了他,脸埋在他胸前,哭得更欢了。

苍天在上,真希望没人看得到这里。汤姆想着,拍了拍哈利的背。安慰别人应该是这个动作吧。“好了,好了,我能说点什么让你好受一点吗?”

“什么也别说。”哈利嘟囔着,“你安慰人的技巧真是糟透了。”

“这个嘛,毕竟在你之前我也没安慰过别人。”

“我想让我妈妈活过来。”

“是的,哈利,还有很多人都会这么想。我当然不一样,不过话说回来,我都没见过她。”

“你没见过你的母亲?”哈利稍微退开了一点,“怎么回事?”

“我出生不久她就过世了。”汤姆答道。男孩似乎有点冷静下来了,这让他很高兴。“那时候我连我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所以也没听过她的消息。”

“你没跟父亲一起住吗?”哈利的表情有些怪异。不是好奇,倒更像是……警觉?怀疑?“为什么?”

“这个嘛,我妈妈一跟他说起自己怀孕的消息,他就跑路了。”

哈利忽然意识到一个惊悚的事实。他之前就觉得汤姆的样子有几分熟悉,而且跟照片上的男孩子很像……黑魔王年轻时候的相片。如今想来……关于黑魔王的过去,汤姆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的麻瓜父亲一有机会就抛弃了他的纯血母亲,后者生下孩子不久就去世了,只来得及给儿子取了个名字。”

但这不可能啊!黑魔王肯定……至少七十岁了!但汤姆——他说自己的本名叫马沃罗——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所以可能不可能是……

除非黑魔王长生不老并不是谣言。这种可能性让他差点晕倒。如果汤姆真的是黑魔王,他为什么要围着哈利转呢?等等,要是他知道了哈利的魔杖怎么办?但除了很久以前在图书馆的第一次见面,他对哈利的态度并不算差。

“你想要什么?”哈利的手还搭在汤姆肩上,眼睛望着对方。“我们是朋友吗?”

“什么?”汤姆惊讶地眨眨眼,不由得注意到,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比如男孩变得不再恼人和无礼了——那双像索命咒一样碧绿的眼眸卻还是一如既往。“这算什么?我要看你会不会哭来决定如何作答。”

“闭嘴吧。”哈利皱起眉,“我不会再哭了。”

得,还是跟以前一样无礼。“看样子快下雨了,你不进屋吗?”

“可能吧。”哈利再次眯起眼睛,“你不跟我一起吗?西里斯叔叔也是食死徒,你说不定认识他呢。”

“这个嘛,我还有事。”汤姆犹豫着说道。他并不想看到布莱克的表情……虽然大概会挺有趣的。“我只是路过,看看你怎么样。我……这就走了。”

“这件事情我要怪谁呢?”哈利突然问,“我妈妈死了,这是谁的错?叛军还是黑魔王?”

“她死于战争。”汤姆答道,“战争当然是怪叛军。”

“反正黑魔王没有责任,是吧?”哈利尖刻地说道。

“这个问题等等再谈。”汤姆说着放开了男孩,将对方的手从自己肩上拽下来,站起身。“如果你不愿意成为食死徒……”

“那你不要把我处理掉吗?”哈利后退一步,仰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我不会介意的。反正我母亲已经去了,我父亲也不愿再看我一眼。生活太过扰人,一切都乱套了。”

“别傻了。”汤姆递给男孩一块手帕,“擦擦鼻子,注意仪态。要活得像个国王一样。”

哈利依言擦了擦鼻子,觉得自己大概是错了。这个人这么友善,不可能是黑魔王。“我该干什么呢?我不……我妈妈不在了,而且……”

“专注学业。”汤姆答道,“你还是个小孩子呢。这个年纪,反正也不该有什么远大理想或是重负。而且……如果你现在就想掺和到战争当中,只会成为黑魔王的敌人。那样的话,就算我再不情愿,你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毫无疑问。哈利想着,点了点头。“反正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确实如此。”汤姆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专注学业就好,尽量多学点东西。你母亲去世了,但你还活得好好的。你眼前还有一条康庄大道呢。”

“回见。”哈利看着男人像来时那般轻松地穿过人群,却没有人注意到他。汤姆一走到没人的地方就幻影移形离开了。

哈利觉得男人说得很对,战争可不是按下一个什么按钮就能停止的。但他一定可以做点什么,让和平尽快到来。

“妈妈。”哈利说,“不论您如何希望,我觉得我是藏不下去了。”但首先,他得去找父亲对质。他还记得那个女人在火车站里说的话。

“去问问你父亲,你死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

西里斯最后只好给詹姆斯强灌了两瓶镇静剂下去,才让后者安静地坐下来谈话。哈利还在外面待着,客人都走光了——谢天谢地,大家露了个面就赶紧离开了。

“你的态度让哈利很受伤。”西里斯说道,“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他还是个孩子呢。他是你儿子,他很需要你。”

“我希望莉莉能活过来。”詹姆斯闭着眼自语道,“莉莉都不在了,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什么这一切?”西里斯立刻警觉,“听着,兄弟,我知道你很难过,你可别鲁莽行事——”

“鲁莽?”詹姆斯像个醉鬼一样拖长了声调:“过几年哈利也要上前线的。你看,他可是要当精英的人。德牧斯特朗那些破事儿。他会参战的。要是他也死了呢?我老婆已经没了,我儿子可能还活不到二十岁——”

“别傻了。”西里斯哂笑道,“但凡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哈利上前线。”

“莉莉死了,我都不知道我要怎么活下去。”

“你要坚强一点。”

“坚强……坚强和冷漠的界限在哪里?”詹姆斯哼了一声,“我倒希望我是个无情的人……这样或许还能好受些。”

“我不是叫你摈弃一切悲痛。”西里斯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就算经历了这些,生活还是可以继续的。”

“不行了。”詹姆斯面无表情地说,“这么大一所房子,以后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只有家养小精灵——”

“还有哈利呢。”

“哈利要去念书的。或者跟你过。爱干什么干什么,我懒得管。”

“詹姆斯!”西里斯一声断喝。还好给他灌了药,不然可指不定什么样呢。“我都跟你说了好几次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不过你他妈敢拿哈利出气试试!”

“拿他出气!”

“你一直在无视他!他妈的,还有不止呢,你根本是对他视而不见!你连问都不问,他有没有吃东西,睡得好不好,还有——”

“去你妈的,西里斯。”詹姆斯吼道,怒火冲破了魔药带来的冷静。“你觉得我会在乎他一两周没睡好觉吗!我老婆都死了!你觉得哪个更严重?”

“你不爱他了吗,你这——”

“我当然爱他!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他没那么重要!他好着呢!”

“是你一厢情愿罢了。”西里斯几乎是咆哮着说道,“我带哈利去格里莫街的房子里过暑假好了。这段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理智一点,不要搞得众叛亲离。”

“莉莉会知道该怎么做的。”詹姆斯捂住脸呻吟一声:“她会……”

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这么依赖老婆。西里斯叹了口气:“这场战争中,又不是只有你失去了至亲。再怎么难过,最终也还是要走下去的。”

“别急着把哈利带走。”这时候詹姆斯忧伤地说道,“我会尽力表现得正常一点……不过今天不行。”

“如你所愿。”

“我好累。”

“那就去睡会儿吧。”

“我睡不着。”

“我可以把你打晕。”

“你个混蛋。”

“你才混蛋。”西里斯强笑着站起身,“很晚了。不想被打晕的话,要不要来点安眠药?”

“我应该还有。”詹姆斯咕哝着,“给我一瓶呗?”

“我放你桌上。”西里斯说,“想睡的话就拿吧。不过我建议你先去找哈利谈谈。”

“你明天还来吗?”

“当然要来。回见。”

“嗯……回见。”

西里斯留下一瓶无梦药水就离开了,路上模糊地想了想哈利在哪里。他一路走到飞路壁炉跟前都没见到男孩,但他这会儿实在不想见人,就没有去找。

要是他真的很孤单的话,他的朋友们应该没有走光吧?说不定会有人留下来陪他什么的。西里斯想着,抓起一大把飞路粉。


詹姆斯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才无精打采地从扶手椅上起身,揉了揉脸,觉得安眠药大概未必有用。他很累,分明疲惫万分,却知道自己就算上了床也睡不着,只会躺在床上不停地思考。

没有了莉莉,他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要如何独力抚养哈利,不知道应该给家养小精灵下什么命令——之前一直是莉莉跟它们接触。而如今她不在了。现在还有谁来给他提点建议呢?谁又能开释他的疑虑,安抚他的恐惧?

他的妻子不仅是他的配偶——她是他的好朋友。现如今,詹姆斯好像丢了半颗心,半副灵魂,因此开始无所适从了。要是詹姆斯和西里斯带着哈利做了什么不过脑子的事儿,谁来阻止他们呢?谁会阻止他们一口气吃完一整块蛋糕呢?

詹姆斯甚至想到明天早上要一个人喝咖啡就很害怕。早餐,午餐,晚餐……就只有他和哈利两个人来。他一看到哈利,一想到他,就会想到他们和莉莉本能一起度过的日子,而她已不在了。

比如圣诞节。

或者生日。

哈利的毕业典礼怎么办呢?谁会站在詹姆斯身边,跟他一起骄傲地鼓掌呢?西里斯吗?詹姆斯对西里斯怀有足够的敬意,但他无法想象对方成为一个自豪的母亲的样子。照他的想法,再好的朋友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詹姆斯再次叹了口气,拿起药品离开了书房。他打算去客房睡一夜——睡在莉莉住过的房间里太让人痛苦了。

这种感觉也许永远都不会淡去了,詹姆斯想着。然后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哈利站在走廊里,面对着他,表情怪怪的。男孩好像比詹姆斯记忆中长高了些,也大了不少。不过话说回来,他都有……一年没有好好看过儿子了吧?有好几个月,他压根儿见不到哈利;等两人终于碰面的时候,他又尽量不去看对方。

詹姆斯觉得有些丢人,但并不后悔。他无法为此忏悔。哈利的眼睛跟莉莉那么像,看一眼就觉得心痛。

“我有些事情想找你谈谈。” 他儿子说道。

“哈利,我现在不想谈事情。”詹姆斯疲惫地说,“我这段时间状态不好,我很抱歉,但是——”

“我不在乎。”哈利打断了他,“我要谈的事情非常重要。”

“现在不行,哈利。”詹姆斯皱起眉头,再度燃起了怒火。为什么连哈利都不明白?为什么这孩子如此咄咄逼人,不通情理?詹姆斯现在真的没有经历处理这种事情。“现在回房去——”

“你回答我的问题,然后再怎么自怜自艾都不要紧。”哈利怒冲冲地说道。詹姆斯……有些惊讶,几乎是震惊了。哈利从来不是一个暴躁的人,詹姆斯从未见过自己的儿子如此愤怒……這麼愤世嫉俗的样子。

“我没在自怜自艾。”詹姆斯嘟囔着,瑟缩了一下。

“你就是在自怜自艾,还沉迷于你手上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哈利冷冷地答道,目光在詹姆斯右手里藏着的酒瓶和左手的药瓶之间游移。“照你的说法,你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了,对吧?”

“你不会明白的。”詹姆斯呻吟一声。他要解释多少次才能让人们理解呢?“她……死者……她是我妻子啊,哈利。”

“她还是我的母亲呢。”哈利答道,“再难过,她也回不来了。”

“那你是已经接受现实咯?”詹姆斯眯起眼睛,低声咆哮。“你——”

“我想我永远不会真的好起来。”哈利冷静地说,“但有些事情我必须知道,而你一定要告诉我,父亲。”

“行吧。”詹姆斯放柔了语气,“你问吧。不过要快点。我想去……休息一会儿。”

“你还真该好好休息一下。”哈利嘟囔一声,“我要你告诉我很久以前发生的一件事,那时候我应该还很小。”

这家伙搞什么鬼?詹姆斯皱起眉头:“什么事?”

“告诉我,”哈利深吸一口气开了口:“告诉我,我死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


初藍

【HP】[TR / HP]伊格諾圖斯的秘密 46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第四十六章

哈利的消失


「你不是哈利,你究竟是谁?」托马森质问着,「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可以用我的方法在你的脑海中抽丝剥茧地找寻你的记忆,但是它不允许你的精神是否仍然健...

阅读前言

  1. 警告:这篇是托马斯的秘密之后故事

  2. 警告:没有NC-17情节,放心食用

  3. 主角:汤姆里德尔(托马森)X 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

  4. 大纲:梅林的胡子有谁可以告诉他,他哈利波特竟然成为他的孙子伊格诺图斯波特,再次度过学生时代的时光同时,他发现他的孙子托马森波特,竟然喜欢他!噢,梅林的胡子,他应该怎么办?托马森不是那个人不能对他心动,那样他怎敢面对他的儿子们。


第四十六章

哈利的消失

 

「你不是哈利,你究竟是谁?」托马森质问着,「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可以用我的方法在你的脑海中抽丝剥茧地找寻你的记忆,但是它不允许你的精神是否仍然健康而完整。」他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警告着眼前的伊格诺图斯。


「我…我是…我是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你的…你的堂弟。」伊格诺图斯痛苦地开口对着托马森说道。


托马森表情骤然沉了下来将伊格诺图斯用力手拉近自己的面前,瞇着他的血红色眼睛,危险的缓慢地道出,他的气场令人感受到强烈的愤怒。


「你是伊格诺图斯,那么哈利在哪里?」托马森忽略了伊格诺图斯的痛苦,并继续使伊格诺图斯靠近胸口,掐着他脖子的手跟随着加大力度而收紧。


随着他收紧的力度,让伊格诺图斯的脖子逐渐变红,他痛苦中扭动挣扎能摆脱托马森的魔爪。


此时此刻,现在伊格诺图斯觉得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胸口闷闷的发疼,眼睛开始变黑,他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他只是隐约地听托马森的问题。他只关心他们的祖父,并且他不在乎自己有多痛苦,伊格诺图斯都竭尽全力地喊了出来。


「咳,咳…他……他消失了……他消失了!」


「消失了吗?」托马森听到伊格诺图斯的说话,停止了扼紧他的脖颈的力度,并同时放开,面容已苍白一片的伊格诺图斯,「你最好说清楚,你让他做出了什么决定?」托马森冷静地对着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的伊格诺图斯问道。


「咳……咳咳!」伊格诺图斯得到松懈,全身无力跌坐在地上,贪婪的吸着新鲜的空气,小手捂着生痛的脖颈,不断的咳嗽着,引得肺部也伴着心一阵阵抽痛,写满着不甘与酸楚的泪水一滴滴涌出泛红的眼眶。


「当年是我利用一道古老的咒语来我与爷爷交换身体。但是我失败了,把爷爷的灵魂留在了我的体内。由于爷爷的灵魂强大的关系,我被迫沉睡直到最近我才醒来,所以是爷爷,这一切都是爷爷自愿的,是他愿意将我的身体还给我。」


「我知道,那一定是他的自愿。我知道他会把你的身体还给你。只有一个原因,因为他是哈利波特。他会牺牲自己的幸福来顾全大局的人。」托马森踏前一步弯下腰对着伊格诺图斯,「但我不允许他这样离开我!」然后,他在伊格诺图斯来不及出手阻止时,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并充满愤怒的缓缓地道出。


「那么,我呢?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你,托马森哈利波特!」伊格诺图斯抬起头,盯着在他面前的托马森,翠绿色的眼睛被水雾覆盖着,晶莹的泪水写满伤痛,一点一滴至他苍白的面容缓缓滑下,最后默默地掉在地上。


当托马森血红色的眼睛对上伊格诺图斯祖母绿色的眼睛时,伊格诺图斯看到的是血红的眼睛充满深深恨意与憎恶的情绪,让伊格诺图斯不由得吃了一惊,一时怔住。


「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我再说一遍,由此至终我没有喜欢过你,那是你自以为是爱上我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只是爱哈利波特。」冷漠的话音一落,托马森就起身走出了门,再也没有多看一眼跌坐在地上的伊格诺图斯。


随即,客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无情地关上了门。最后,伊格诺图斯终于忍不住溃泄般的哭出了声。


片刻之后,哭声逐渐减弱,地面上的伊格诺图斯,缓缓支起颤栗的身体往客房的扶手椅坐下来。与此同时,伊格诺图斯开始认清了事实,自己爱上一个永远都无法爱上自己或者在一起的人,因此他摧毁了他们来之不易的爱,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伊格诺图斯边想边握紧扶手椅的手柄,握住手柄的指关节因为用力得几乎发白。


是你们让我成为了恶魔,所以你们要接受我带来的报仇,我必复仇。伊格诺图斯的眼睛因为愤怒,像是有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


那天是伊格诺图斯十七岁的生日,也是哈利消失的日子。


伊格诺图斯在生日那天独自外出后,于傍晚回到家中。与此同时,他居然喝了酒,并且醉醺醺地回来。但是最奇怪的是托马森的举止,他冷眼旁观地没有理会醉醺醺的伊格诺图斯,只是皱了皱眉,然后,拿着宿醉药水捏着伊格诺图斯的下巴,狠狠地灌着他喝下。喝醉的伊格诺图斯无力反抗托马森,并被迫的被托马森灌下宿醉药水。


「给我清醒一点,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托马森开口责骂。


「不,不呀!」伊格诺图斯再次开口,「我喜欢喝酒是我的事,我的身体也是我的事,你无权控制我!」伊格诺图斯勉强地支撑身体对着托马森喊道。


「……」托马森听到后,他的表情骤然沉了下来,「随便你。」他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是冷酷无情般,然后他离开了起居室。


随着时间的流逝,詹姆和黛丝特妮发现伊格诺图斯有点不妥,伊格诺图斯似乎又回到了过去的样子。不,情况更糟。


伊格诺图斯那天开始没有喝酒,但他每天去了附近的酒吧与妓女谈情说爱。对于伊格诺图斯这种行为使詹姆和黛丝特妮表示非常不满,而托马森只是冷淡地看着伊格诺图斯。


直到有一天的傍晚,伊格诺图斯与一名妓女从酒吧走出来,他们醉醺醺的走过后巷,当那名妓女亲吻的脸颊时候,伊格诺图斯忍不住抗拒妓女亲吻,他虽然喝醉了但身体拒绝任何亲密接触。


但是妓女没有放弃,继续亲吻伊格诺图斯。她看中了英俊年轻的伊格诺图斯很久,第一次来到酒吧并积极地对她讲话以来,她决定用身体约束他。


正当她除下伊格诺图斯裤裆的时候,她突然眼前一片漆黑,最后倒在伊格诺图斯的身上。


陡然间,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们旁边,他是托马森。托马森看到那名妓女躺在伊格诺图斯的身上,他皱了皱眉,用脚踢开那名昏迷不醒的妓女在旁边,然后抱起醉在地上的伊格诺图斯。


在伊格诺图斯的房间,突然出现是托马森及被他抱着的伊格诺图斯,托马森将伊格诺图斯放在床上并转身离开房间后,他听到了一把声音。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是你所爱的人的孙子?」


托马森转过身望着已坐在床边的伊格诺图斯,「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我对你最近所做的事不感兴趣,但我希望你能管教自己,你最好真的了解这一点,你是哈利波特的孙子。」他对着伊格诺图斯依然平淡地说道。


「又是哈利波特。永远是哈利波特。永远不会伊格诺图斯布赖恩波特,在你眼中永远只有哈利波特。我不甘心呀!」伊格诺图斯起身从背后圈住托马森的腰,然后将脸贴在托马森的背后,流下了眼泪,并语带哽咽说。


「放开。」


冷漠的话音一落,伊格诺图斯立刻就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推到了地面,托马森走出了大门,再也没有多看一眼跌坐在地上的伊格诺图斯。


伊格诺图斯看到后,他虚脱地倒在地上,用双手捂住双眼,忍不住发出一声哽咽的泣音。


刺眼绚丽阳光下,戈尔迪跑到她的兄长房间的门前,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下定什么决心。然后她敲了三下门,但是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回应她。


「哥哥,起床了!我们吃早餐吧。」戈尔迪开口叫道,但房间里仍然没有任何回应。戈尔迪开始有点担心她的兄长,她知道兄长与堂兄在那天之后他们的感情冷淡得很,这是她不想见到的。于是戈尔迪跑到客厅向她的堂兄寻求帮助。


「哥哥,托马森哥哥。」戈尔迪边跑边叫道。


「怎么,戈尔迪?」托马森坐在沙发上,呷着一口红茶后,对着跑来的戈尔迪问道。


「托马森哥哥,伊格诺图斯哥哥他没有回应我,托马森哥哥你和我去劝伊格诺图斯哥哥,好吗?」戈尔迪说。


托马森皱了皱眉头,他真的很在意伊格诺图斯最近的举动,于是他跟随戈尔迪走到伊格诺图斯房间的门前。就在这时,托马森伸出手握住门把手,他突然闻到从房间传来的血腥味。


托马森立刻拿出魔杖对着门把挥动一下,房间的门打开了,浓浓的血腥味散发出来。托马森身后的戈尔迪忍不住大叫起来的时候,托马森立刻挥动魔杖阻止了戈尔迪。


与此同时,戈尔迪感到眼前一片漆黑而晕倒在地。


看到戈尔迪昏迷后,托马森再次挥舞着魔杖,戈尔迪消失了。然后,他走進房間当他看到閉著眼的伊格诺图斯躺在床上,他的手腕流了很多血。


剎那间,托马森非常愤怒,他无法想象伊格诺图斯想要割断手腕自杀!他不允许,也不允许伊格诺图斯在他面前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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