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trinity

2942浏览    129参与
我深渊旁的屋子

[DCEU/SWB] Run away

搬一下有存档的部分。


vt. 逃离。失去控制。


01



他们在涨潮前上了岸,又搭上轮渡,最后是火车。窗外的树林从云杉流向雪松,最后过渡到垂满阴森苔藓的松树,偶尔有几个结冰的湖泊闪过。岩石耸立着,松软的积雪不时从嶙峋的深灰色表层落下来。远远地,一只狼正在越过树林,步伐沉稳、镇定,厚厚的雪层里很快留下一串珍珠般的足迹。

瞭望车厢没有开暖气,于是克拉克把乘务员提供的绒毯给了戴安娜。他们牵着手,戴安娜修长、洁净的手指与他松松交握在一起,掌心传来阵阵暖意。不久后,布鲁斯从窗边的位置回到他们身旁。他看起来有些疲倦,眨着眼拿起一份报刊后,很快垂下了头。戴安娜拍拍他的肩膀,布...

搬一下有存档的部分。


vt. 逃离。失去控制。


01



他们在涨潮前上了岸,又搭上轮渡,最后是火车。窗外的树林从云杉流向雪松,最后过渡到垂满阴森苔藓的松树,偶尔有几个结冰的湖泊闪过。岩石耸立着,松软的积雪不时从嶙峋的深灰色表层落下来。远远地,一只狼正在越过树林,步伐沉稳、镇定,厚厚的雪层里很快留下一串珍珠般的足迹。

瞭望车厢没有开暖气,于是克拉克把乘务员提供的绒毯给了戴安娜。他们牵着手,戴安娜修长、洁净的手指与他松松交握在一起,掌心传来阵阵暖意。不久后,布鲁斯从窗边的位置回到他们身旁。他看起来有些疲倦,眨着眼拿起一份报刊后,很快垂下了头。戴安娜拍拍他的肩膀,布鲁斯猛地挺直,喉咙里滚出些不满的气音,但戴安娜悄悄揽过他的脖颈,半是强迫半是劝诱,把他缓慢按倒在他们的腿上。氪星人的体温异乎寻常地高,布鲁斯冰凉的额头枕上来的那一刻,克拉克不自在地动了动,仿佛惶惑的情绪化成一股蒸汽。戴安娜见状微笑了。她用指尖轻轻梳理布鲁斯散落的额发。他们的人类出于过度疲倦,几乎立刻沉入了梦境,只有眼睫伴随呼吸还在微微起伏。克拉克戴上眼镜,再次展开那份皱巴巴的时刻表。车厢里空无旁人,这没必要。但他可能只是习惯了。还有多久?戴安娜耳语般问。还有一天。克拉克说,翻过一页。晚餐开始的时间点再回包厢?

戴安娜没有回答,俯身吻了吻布鲁斯的额头,克拉克照做了,他的吻或许灼烫得过分以至于人类低喘了一声。那瞬间克拉克的表情就变了,戴安娜看出来,搂过他的后颈吻他。克拉克松松按着她的肩膀,在降温后开始叹息。戴。他说道。戴,我不能—— 我明白。戴安娜抚过克拉克落下的一缕卷发,将它别至耳后。他们前额相抵,交换着呼吸。克拉克闭上眼睛。男孩们。她低声呼唤,抚摸他的脸颊。小男孩们。

布鲁斯中途断断续续醒过几次,戴安娜和克拉克始终在玩报纸上的填字和猜谜游戏。人类在深沉的梦境里咕哝着,动作迟缓地翻身,有一回甚至将鼻翼埋进克拉克的风衣下襟里,呼吸浅浅拍打着格子衬衫。克拉克在察觉到的那一刻涂错了格,随后发现车厢里没有提供橡皮。之前从餐车带来的咖啡搁在小桌上,已经凉了,马克杯边缘有零星的褐色水渍。他醒来会想喝的。克拉克说,摘下眼镜,局促地企图转移注意力,仿佛一只蝴蝶翕动被露水沾湿的翅膀。瞳仁开始红热。激光灼烧而出,但抵达杯口前就咻地熄了火。戴安娜把报纸和铅笔挪开,堆到马克杯前。他们的手依旧交握着,她轻轻摩挲他的掌心。多久了? 昨天。他有些歉疚地说,指节无意识抚摸新冒出的短短胡茬。我发现没法用热视线给自己刮脸。再过几天,我大概得问布鲁斯是否愿意与我共用剃须刀了。戴安娜的手指顺着那些胡茬往上,温柔地捧住他的脸。我们待会可以去餐车取三杯热饮。 用我的超级速度。克拉克微笑。 是的,超级速度。她声音里有着笑意。克拉克拈起黑框眼镜,指尖带着热度挲过她颧骨周围的皮肤。他为她戴上眼镜。我爱你,戴。他低声说。我和B,我们非常爱你。

火车正不情愿地转轨,整节车厢轻微震颤起来。布鲁斯睁开眼睛,额发凌乱地支棱在眉骨前。最初他仍显出些困惑和茫然,注意到戴安娜的眼镜时才终于挑起一边眉毛。戴安娜将散发撩回人类泛白的鬓角,克拉克紧随其后,用指腹轻轻压平他眉间的细纹。很美。布鲁斯喃喃,捉住他们两人的手递到唇边。什么?戴安娜问。他颔首示意她戴着的眼镜。适合你们。他先亲吻了克拉克的手指——干净、宽阔、有力的指节,骤然咬住无名指那圈残留的戒痕,慵懒地舔舐起来。克拉克感到体温瞬间飙高,布鲁斯毫不在意地仰面躺在他紧绷而灼热的腿上,隐约的淡粉舌尖游离在指缝间,棕色瞳仁微微眯起,高傲地仰视他,像一只露出肚皮、桀骜不驯的黑猫。但戴安娜毫不费劲地挣脱他,指尖探入湿润的口腔,沾着唾液涂上他滚动的喉结。布鲁斯静止了片刻,松开双手,任由戴安娜俯身吻他的侧颈,当克拉克埋下身来,攫住人类微张的、形状美好的嘴唇时,列车正穿过峡谷,第一粒雪落进桥梁下湍急的暗流之中。


02



雪层深厚的黑杉林中,驼鹿群踩出的小径依稀可辨。柏油路面未铲尽的积雪在车轮碾压下发出细微的爆裂声。收听到的预报宣布连续晴天。他们清晨背上雪橇与滑雪杆,驾驶雪地摩托出门,正午前就能赶到峡谷对面的冰川隘口。

 降雪已是他们抵达一周前的事,粉雪的厚度始终不够理想。布鲁斯将大多数时间消耗在黑色雪道上,克拉克和戴安娜从蓝色雪道的标示牌一路滑到山底,再扛着单板攀登回去。高山营地的木屋宽敞而结实,壁炉前铺着厚重的羊毛毡,从窗户能望见下方封冻的湖泊和嶙峋的深色岩石。

检查完轮胎的磨损状况,给摩托加满燃油,夜幕低垂,天狼星在黑黝黝的杉树林顶闪光。布鲁斯返回小屋。戴安娜给滑雪板重新打蜡,克拉克在用气炉煮炖肉和罐装青豆,脸颊带着磕到岩石导致的淤伤。
 
夜晚剩下的时间里,他们围着炉火,轻声交谈滑雪途中的见闻,但更多时候仅仅是裹着毛毯依偎在一起,感受彼此身体里传来的热量。窗外不时传来雪块落地的声音,松鸡和野兔窸窸窣窣走动着。通常早晨醒来时,他们才意识到正躺在彼此的臂弯里。戴安娜枕着布鲁斯的胳膊,后者则紧偎着克拉克的颈窝,嘴唇轻轻擦过那块瘀痕。


回程较去路艰难许多。积雪压折的树枝堆在路边,隆起连绵的雪丘。布鲁斯骑在最前方探路,急转弯时猝不及防,翻进其中一个雪堆。数周前的陈雪已经冻得相当瓷实,冲力加上摩托自身的重量,将雪橇架深深挤入交错盘结的枝干,戴安娜把他从半人高的雪层刨出来后,克拉克仍在与之角力。狡猾而严酷的自然母亲。最后克拉克发动引擎猛地前冲,趁着腾出的空当,将车头朝左后方全力一拽。雪橇架弹射出来的同时,摩托轰鸣着砸在路面溅起大片雪沫,拽着他再度向前冲出,撞散几堆新雪后,履带终于停滞下来。克拉克从后座上踉跄着退开,难以置信地打量手中断裂的摩托车柄,上面的指痕清晰可见。

“见鬼。”布鲁斯低声说。


盖上橘红色的防水毡布后,那辆手柄断裂的雪地摩托被留在原地。


回到木屋的傍晚,这个话题并没有立即开始被谈论。他们匆忙地用睡衣换下滑雪服,用微波炉加热了一些搁在冰箱里的馅饼填饱肚子。克拉克探进巨大的壁炉里点燃火时,收音机传出新一轮大规模降雪的警告。

续租是不必担心的。布鲁斯一次性结清了整个月的房租和那三辆雪地摩托的押金。他们来的时候没有预定返程的任何车票。巴里和维克多替他们想出的官方解释是代表整个联盟,规格隆重的外太空出使,尽管事实上,无穷无际向远方伸展的白色山峦是他们唯一拜访的地方——倘若狐狸和鹿群能算是接待使者的仪仗队的话。他甚至没有带新闻稿来修订,为此透支了他在星球日报的年假——却带了那枚戒指。

原木燃烧的火焰逐渐大起来,起居室内的空气温暖而无拘无束。来自布鲁斯的戒指。他想。B。



TBC




Initium

今年连年终总结都凑不齐了。


不如再放几个坑:




  • Flags&Corners

见家长故事。

警告:必然的OOC,轻微的crossover和华纳PG-13分级。

简介:布鲁斯·韦恩花花公子外表下的诸多伪装或许易于理解(毕竟任何衣物都掩盖不了天生的光彩照人),但蝙蝠侠的装扮却着实让两边的母亲们浪费了...

今年连年终总结都凑不齐了。


不如再放几个坑:


 

                   

  • Flags&Corners

见家长故事。

警告:必然的OOC,轻微的crossover和华纳PG-13分级。

简介:布鲁斯·韦恩花花公子外表下的诸多伪装或许易于理解(毕竟任何衣物都掩盖不了天生的光彩照人),但蝙蝠侠的装扮却着实让两边的母亲们浪费了好一番功夫。

母亲们很在意蝙蝠侠的小尖角和戴安娜的国旗打扮,但克拉克·肯特常服的糟糕品味(以及色情明星般的小胡子)却直到最后才被阿福挑剔。

钢铁侠的盔甲是金红两色所以他应该被分进格兰芬多。


1


“忍者?”*超人倾身问道。

“熊。”蝙蝠侠不情愿地嘶声说。

“猎人。”神奇女侠露出胜利的微笑,挽过他的手臂。“三局两胜制,我们先去天堂岛。”

“我对此感到忧虑。”布鲁斯低声说,不情愿地抬起腿,任由克拉克隔着披风揽过他的腰。“等等。”他猛然反应过来,挺身严厉地瞪着他们。“我搭了蝙蝠战机来这里,你们是多此一举。”

克拉克没有作答,垂首把他更深压入怀抱,试探性用虎牙轻咬他的下唇,温柔地舔过齿列,堵截柔软的舌尖。布鲁斯泄出断断续续的愤懑气音,徒劳地拧住超人垂下的一缕卷发。片刻之后他的身躯僵住了,戴安娜的掌心会意地覆上克拉克托起他膝弯的手指,沿着制服装甲侧线下滑。神奇女侠攥住他脚踝的动作近乎温柔,但很快他的另一条腿就被弯折着悬空,戴安娜的皮质护手磨蹭着未被装甲覆盖的内侧,接着冰凉的护腕贴上来,固定住他防护单薄的臀部。金属硌在上面的坚硬触感令布鲁斯轻微颤了颤,克拉克觉察到这个机会,指尖重重滑过蝙蝠侠脊背的敏感地带,迫使他彻底被推进他们飘浮的臂弯间。

“布鲁斯,噢,布鲁斯。”他轻声叹息。戴安娜的指尖从他们交缠的唇齿空隙滑了进去。“此刻你有我们就足够了。”



  • 韦恩的玫瑰


我在街巷的转角截住了那个女孩。她大约十五六岁,裹在过于宽大的灰黑套头衫里,一头细碎的橘红短发在眉骨上方新添的疤痕边打着卷,走起路来脚步踢踢踏踏。我注意到她的运动鞋已经有些脱胶,还是三四年前的款式,接着我就开口了。

我大声说——加快脚步与她缩小距离,但是彬彬有礼地——“您好,小姐,我是星球日报的记者……”但还没等我自报完家门,“日报”那个词刚一出口,她拔腿就跑,笃定到甚至没有回头望一眼。她抱着鼓鼓囊囊的购物纸袋,却敏捷得像只野猫,翻过铁丝网,步伐轻快横穿过满地狼藉的垃圾场,借助一辆临时停泊的运货车跃进哥谭复杂的铁质阶梯的咽喉,眼看就将消失在巷道上空层层叠叠,徐徐飘动的晾晒衣物里。

好在我足够走运,知道那栋居民楼的天台并不上锁,并且感谢这份多年追逐新闻职业的锻炼,我本人跑得足够快——仅是比平常人稍快一些,能抢上报导头条的一杯羹,至于用子弹与我比较,就有些过分了。我抵达后不过半分钟,她就顺着一根老式水管轻巧地翻上屋顶,迅速拍掉身上沾染的锈迹,却发现我正俯身朝她友善地伸出手,去接那只摇摇欲坠的纸袋。

棋先一步。

我提议我们在屋檐边坐下。她一言不发,利落地盘起腿,墨绿的球鞋翘起,眉头绷成尖锐的直。我从公文包里掏出录音笔,又在她的注视下换成签字笔和记事本。纸袋躺在我们中间,一道绿色环保的柏林墙。我应当从预备好的调查问卷开始,但好奇心作祟,换言之,我以记者的敏锐嗅觉,询问她纸袋里的物品清单。

她毫无耐心地抿了下嘴,坦然承认是从便利店中窃取,时间有限,只能从最近的货架下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收获如何。我拨开纸袋封口,橘子和香蕉下压着三节大号电池,扳手和长毛袜,餐巾纸、空气清新剂、曲奇饼干,甚至还有一小罐中老年钙片。“钙片成分都差不多。”她面无表情地说,把我的手推开。但我已经捉住露出的小纸尖,我将它拖出来,上面清楚打印着购物账单。

“这样的话,我就不用担心得把你交给警方了。”我诚恳地说,将它在她眼前晃了晃。她一把夺过收据,抱起膝盖背对我。

我连声道歉,又把纸袋放回原地。磐石般的缄默,她一语未发。我叹口气坐回去,翻开记事本,该走第二步棋了。

“我想采访您关于韦恩先生的事。”我说,毫不意外地看到一阵有形的颤动通过她的脊椎。

是的,她知道韦恩。哥谭的每个人都知道——可一家据点在大都会的报纸来掺和什么事呢?她停顿,质询我,蓝眸恍若燃烧。韦恩毕竟是属于哥谭的,哥谭事哥谭毕,这是规矩。哪来的规矩?哥谭的规矩,你不顺从于它的意志,它就将用砖石做的骨骼摩擦你的双肋,直到心脏嘎吱作响着流尽最后一滴血。

“事实上,与哥谭无关。”我不得不解释。“我想问的是那个全世界瞩目的问题——”我满意地看着她下意识后缩。

“——韦恩先生的遗言。”


  • Sucker For You

PWP要什么正经标题(逃


一声音爆。

他再次挣扎起来,摩天大厦的外层玻璃簌簌震动,剔透蓝绿里倒映出真言套索的金光。神赐的绳索亲密无间地摩擦私语,以粗砺韧面贪婪舐吻他的脚踝和小腿,带来比勒紧的手铐更为灼痛的电击感。

“我们一直在找你。”戴安娜审视他,语调平静、机械,但墨绿冰山下的庞然巨兽似乎将立刻掀身而起。

“可你却背叛了我们。”超人语气轻柔地降落,贴近蝙蝠面具的那对耳朵,话语中的热力令囚徒微微颤抖。“一个叛徒,一个内奸。蝙蝠侠,你把我们出卖给小丑。”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语调更加愉悦。“你甚至留我独自面对他。不过我应该感谢你这么做。”

布鲁斯声音嘶哑。“我要求你们立刻撤退。”

“噢,是的,是的。但小丑趁机引爆炸弹,切断了信号。”超人的手指触摸过每一个精心拧紧的绳结,沿着他紧绷的大腿肌肉下滑,静悄悄点上手套里探出的开锁钳。“这太巧合了,不是吗,布鲁斯?你们心意相通,你们狼狈为奸。”镍合金在克拉克掌间脆弱得像一张薄纸。超人垂首凝视,手腕间突如其来的高温令布鲁斯遽然僵住。他抿紧嘴唇,但真言套索的热力仍逼迫他为之战栗。

“诡计多端。”锁舌熔化的嘶嘶声里,克拉克低声笑着,压住他的手臂。“罪上加罪。”

拧脱那根手指的同时,他按住布鲁斯的后颈凶狠地吻上去,仿佛发动致命袭击的猎豹。他们激烈地撕咬彼此的嘴唇,布鲁斯猛地撞向他的额头,竭力挣开超人的压制。克拉克松开手,注视他,缓慢而优雅地舔去嘴角属于蝙蝠侠的鲜血。

“你尝起来比前些日子要甜蜜得多。”超人的声音愉悦而渺远。布鲁斯咬紧牙关,克拉克的手指缓慢摩挲着他淌血的下颚,指节深深嵌入嘴角撕裂的伤口,强行撬开他的嘴唇,逼迫蝙蝠侠终于泄出一声疼痛的喘息。“不,不。耐心点,布鲁西。”超人垂下眼睫微笑,“甜心。你会如愿以偿的。”蝙蝠侠猛然在他掌下剧烈挣动,但克拉克更快,更敏捷。超人轻而易举碾碎了那个隐秘的通讯器。布鲁斯怒视他,眼神仿佛燃烧暗火。

“我很遗憾潘尼沃斯先生不能再听下去了。”超人轻快地说,松开手指。“现在是限制级的时间。”克拉克一把扯下破损的蝙蝠面具,俯下身沉醉地吻过他的鼻梁,吻上他汗湿的额发和微微颤抖的眼睫。

“我都听到了,蝙蝠侠。”超人一字一句低低倾吐,声音温柔而沉重。“你无可抵赖。”

布鲁斯有些失神地凝望进对方的蓝眼睛。雾蒙蒙的绿意于其中逐渐鲜亮起来,雨林深处的河面蒸腾出艳丽而湿热的瘴气。有色彩斑斓的鸣禽掠过枝桠上空,蓄积多日的雨水纷纷坠落,猿啼声里,暮色缓慢碾过沼泽表面沉浮的细小涟漪。



Ecce Homo

【DC/三巨头】We Shall Dance!(4)

又是摸鱼的梗和小段子!普通人au,三巨头友情向

这期的主题是布鲁斯韦恩的狐朋狗友欢乐的大学时光,谢谢方老师 @雾外无疆 陪我聊了超久的梗!但是没有写出他们可爱的万分之一55555

居然写了好多,有很多夸张和写着开心的成分在,大家不要太当真噢

1.

大学时候的三巨头挺浪漫主义的,干出过各种神经病又异想天开的事。有一次约好凌晨三点看日出,两点半的时候布鲁斯一个电话打过去,三个人开着视频,里面穿着睡衣外面套着棉衣哆哆嗦嗦地在冷的要死的阳台上等太阳升起来。

布鲁斯压根没睡,丝毫不慌,戴安娜甚至还在敷面膜,只有克拉克抱着自己的被子,咖啡的热气呼得眼镜片啥都看不见,还不敢大声...

又是摸鱼的梗和小段子!普通人au,三巨头友情向

这期的主题是布鲁斯韦恩的狐朋狗友欢乐的大学时光,谢谢方老师 @雾外无疆 陪我聊了超久的梗!但是没有写出他们可爱的万分之一55555

居然写了好多,有很多夸张和写着开心的成分在,大家不要太当真噢

1.

大学时候的三巨头挺浪漫主义的,干出过各种神经病又异想天开的事。有一次约好凌晨三点看日出,两点半的时候布鲁斯一个电话打过去,三个人开着视频,里面穿着睡衣外面套着棉衣哆哆嗦嗦地在冷的要死的阳台上等太阳升起来。

布鲁斯压根没睡,丝毫不慌,戴安娜甚至还在敷面膜,只有克拉克抱着自己的被子,咖啡的热气呼得眼镜片啥都看不见,还不敢大声说话担心吵到室友,但还是撑不住溜回寝室拿薯片吃,咔嚓咔嚓吃的另外两个人骂了他好久。

聊天聊的太开心了结果只有戴安娜记得拍照,配上绝美自拍和前置摄像头下丑绝人寰的布鲁斯和克拉克的高糊视频截图,po在社交媒体上,布鲁斯和克拉克都只有转发点赞的份。

半夜去参加学生组织的草地音乐会,另外两个人把戴安娜起哄上去唱歌,在下面鼓掌欢呼戴安娜我爱你的时候被眼神威胁了。

每年元旦都会一起去广场上喝酒跨年,在钟声响起人群欢呼的时候彼此拥抱。保留节目跨完年看完烟花后去酒吧拼酒许愿立Flag,然后趁着酒劲大骂傻逼导师和傻逼同学。有一次三个人坐在广场的长椅上人手一杯热咖啡开始大声唱歌,还分声部合唱,路过的人都大笑着给他们鼓掌,然后克拉克就停下来大喊新年快乐。

如果圣诞节不回去的话也会一起过。布鲁斯不太喜欢圣诞节,给阿福打完电话就想窝在寝室里读书,但是戴安娜和克拉克会把他强行拉出去玩,一起去街角咖啡店排队买咖啡,给布鲁斯那杯加超级超级多的糖和奶油,布鲁斯一边喝一边皱眉,但就是不扔,就是要喝完,三个人在街上瞎逛,去逛礼品店给彼此买礼物,陪戴安娜选衣服,还要比谁选的最直男最不好看,但是戴安娜太好看了穿什么都好看,嘲笑他们的水平不分伯仲,还会在戴安娜去逛内衣店的时候很尴尬地装作没看见假模假样去看球鞋,看着看着认真了,等到戴安娜试完出来布鲁斯和克拉克还围在鞋店里研究配色。

三个人约好要定期体验彼此的爱好,文艺青年克拉克就带他们跑去那种街角旮旯里的小剧院看话剧表演,布鲁斯一开始有点十动然拒,但是被戴安娜以“我们都陪你图书馆激情essay了你也要照顾一下克拉克的爱好啊”这样的理由拉去了,结果出人意料的好看,看的超级认真,还和戴安娜讨论剧情,后来超主动就去看了。

戴安娜会带他们去看自己学院的女篮比赛,一个人在场上带着队伍横扫群雄,打的超级凶,安排两个男孩子在下面拍照鼓掌,结果因为动作太快被克拉克截出一堆表情包,但是布鲁斯超有求生欲的,他们两个人偷偷笑到昏厥后还是不敢告诉戴安娜。每次戴安娜打比赛都有超多女生和男生在场外尖叫戴安娜普林斯你好帅戴安娜我爱你,两个人又混在里面瞎叫,一边叫一边鹅鹅鹅地狂笑,但只敢在没有戴安娜的小群里分享表情包(群里就是正联那批人,一群人天天对着彼此的沙雕照片哈哈哈哈哈复读),然后心里有鬼跑去给戴安娜发的美丽自拍一通点赞。

布鲁斯超没趣的,要么是去图书馆读书,要么是窝在寝室里叫外卖和垃圾食品,然后三个人围在一起开始读书。但是有时候又超级酷,在冬天裹成一个球带着另外两个人去广场滑滑板,或者跑去隔壁化学实验室做那种奇奇妙妙的晶体啊溶液啊,还会带着两个人去孤儿院做义工,或者去给特殊教育学校的孩子表演,就是很薛定谔地酷。


2.

布鲁斯在医学院第二年的时候室友搬出去了,然后克拉克就搬进来和他合租。当时布鲁斯手里两个课题组还要兼顾考试,克拉克正在忙硕士*论文的答辩还跟着前辈实习跑现场,两个人天天忙得昏天暗地赶ddl,作息比着不健康,布鲁斯惊世骇俗的三天只睡八小时就是这个时候第一次发生的(知道的时候把克拉克和戴安娜都吓坏了)。

有段时间布鲁斯心理状况特别差,一方面被学习烦得要死,课题做的又不顺利,实验数据难看的不行,课题组的导师天天找他麻烦,手下还有个傻逼新生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给养小白鼠的房间开了一晚上紫外灯*。知道消息的那时候是第二天的早晨六点半,克拉克刚起床就听见隔壁布鲁斯气得连摔三个杯子,他打开门,看见布鲁斯一阵风似的冲进卫生间用冷水冲头,惊得他跑过去拎着布鲁斯后领把他从水龙头下拉起来。

“你有病吗?”克拉克什么都不知道,以为布鲁斯终于学医学疯了。

布鲁斯用他当时能做到的最吓人的目光硬生生把克拉克吓退半步,又一阵风似的带着一头湿溜溜滴水的头发冲出去,开车直奔实验室,站在门口恨不得把自己和那个学生的心脏都挖出来全部涂到门上。

浑浑噩噩地回到公寓发现克拉克把戴安娜叫来了,被两个人强行拉到沙发中间坐着,克拉克揽着他的肩膀,戴安娜握着他的手,觉得自己想吐。

但是布鲁斯的毛病就是折腾自己。几乎所有数据重做之后变本加厉地压缩自己的休息时间,偏执又坚定地坚持这条因为父亲走上的路。克拉克和戴安娜快担心疯了,但是戴安娜要准备继续读phd,克拉克的前辈挖出一个很重要的新闻,三个人那段时间都很忙。每次克拉克回公寓,布鲁斯不是在看文献就是在背书或是在冲电话那头吼人,颇有几分日后吼实习医生的风范......整个人压抑地快变成一团有实体的负面情绪。克拉克有时候实在太担心就偷偷把自己关进房间给戴安娜打电话:怎么办,我好担心布鲁斯会猝死,怎么办,他的眼睛红的像吸血鬼。然后在戴安娜的指使下把布鲁斯咖啡豆锁进柜子里,说要限制他一天的量,还搬出戴安娜堵布鲁斯的嘴。但是布鲁斯给自己又买了一包咖啡豆,克拉克气得没办法,结果他也面临了一周六个ddl的盛况,无奈之下释放人质,每天还要蹭布鲁斯两杯现磨。

就是那段时间布鲁斯和克拉克吵了一架,差点闹崩的那种。起因是布鲁斯终于撑不住两点睡六点起的作息时间了,有一天晚上从实验室回来,困到在门口就躺地上睡着,脸还朝着下面,手里拿的书本资料撒了一地,整一个猝死现场。克拉克图书馆回来就看见他倒在地上,一瞬间全身血都凉了,大喊了一声冲过去就跪在布鲁斯身边就想开始CPR,结果布鲁斯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到是他,打了个哈欠又把眼睛闭上了。

“你动作不对。”这个混蛋还有力气给克拉克鸡蛋里挑骨头。

克拉克吓得气都喘不匀了。“我他妈以为你死了!”

而布鲁斯还在抱怨。“你能不能让我睡会儿?你知道我最近多累吗,我快烦死了。”

克拉克那段时间压力也大,被实习地方的其他人欺负的恨不得回到5年前毙了那个选专业的自己,真以为布鲁斯出了什么事,情绪大起大落想把他的脑袋砸到地上。

他们开始口不择言地对对方大喊大叫,布鲁斯被克拉克突然的爆发搞蒙了。克拉克指责他是个只关心自己的痛苦根本不在乎别人生活的混蛋,而布鲁斯愤怒地下意识回应说他原本以为克拉克能够知道他为什么坚持这一切,对峙的结果是布鲁斯衣服都没换拿着包出了门,克拉克在后面咣地一声摔了门。第二天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冷着脸,谁也不愿意先开口。

其实两个人都很后悔说了那些不恰当的话,但是拉不下面子来道歉。布鲁斯的作息时间更加神出鬼没了,有时候克拉克半夜起来上厕所还能看见他的房门里露出点灯光,在门口担心地站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有进去。

但是又真的在乎对方,从艰难的生活里得到片刻喘息的时候就会开始思索为什么要和可能是这辈子最好的愿意以命相托的朋友吵架。有时候别扭的会给对方冲咖啡,或者回到公寓只想瘫在椅子上,发现对方把自己的那份外卖放在微波炉里了。但就是不肯道歉不肯和好,冷战了一个多月,两个人工作学习生活处处不顺,都有点濒临极限。戴安娜在旁边围观了全程,担心地要死,又不好随随便便干涉,只能每隔一段时间把布鲁斯从文献里拎出来,把他撵上自己的车跑去高速上飙车,或者带着克拉克去逛美术用品店,一边试颜料一边听克拉克在那里叽里咕噜抱怨。

和好是因为有一天晚上克拉克浑身酒气地回了公寓。他和前辈跑了三个月的新闻终于有了突破,在他以为时来运转的时候却被有权有势的受益人压下去,他们原本想披露的受害人不堪重负自杀了。克拉克还在埋头查资料的时候被前辈告知了这个消息,仿佛晴天霹雳,和前辈去酒吧借酒消愁,有那么一瞬间痛恨自己走上了这条路却依旧无能为力。

回公寓的时候已经晕的差不多了,布鲁斯抱着电脑全在沙发上死盯一篇脊髓损伤模型的文献的时候,克拉克浑浑噩噩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布鲁斯脚边,抱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布鲁斯犹豫了会儿,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他看着克拉克头埋的越来越低,几乎快要哭出来了,最终还是没忍住,靠过去搂住克拉克的肩膀。“会好的。”

“你怎么知道?”克拉克鼻音都出来了。从小到大布鲁斯没见过几次他这样,吓得猛拍他的背。

克拉克叽叽咕咕地和他抱怨了一堆没听懂的东西,大概是酒精后劲太强,或者是前天真的熬太晚,到最后打了个哈欠睡着了,被布鲁斯推到沙发另一头去,想了半天往身上扔了个毯子,反正克拉克身强体壮,生不了病。

等到克拉克第二天起来尴尬地想要原地飞升的时候布鲁斯已经溜去实验室了,大概是大学时期脸皮还没那么厚。问题是两个人也不晓得有没有和对方和好,布鲁斯是梗得拉不下脸,克拉克是真的喝晕了记不清了,所以还是很尴尬地没说话。他们彼此心知肚明,情绪崩溃的时候永远可以向对方寻求帮助,但那股劲一过就有点不知所措了,也不敢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的两个人天天偷瞄对方,一边生闷气一边担心。

直到有一天布鲁斯打着哈欠进门,和端坐在沙发前疯狂赶稿的克拉克面面相觑了两分钟。

“我们和好了吗?”

布鲁斯困的迷迷糊糊,根本没听出他的尴尬。“我们早和好了。”刚说完一头扑在克拉克旁边沙发上,眼睛一闭睡着了。

克拉克有预感第二天起来这个鸡毛必然因为自己澡都没洗崩溃,一通乱摇把人搞去浴室,布鲁斯挣扎着醒过来,挣扎着脱掉衣服开始放水,克拉克突然开始咣咣咣地砸他房门,然后开始公放黑金属摇滚,在布鲁斯愤怒的尖叫里还要美其名曰担心布鲁斯洗到一半睡着把自己淹死。

布鲁斯觉得克拉克难搞死了。

问题是克拉克到底还是拖稿了,被女朋友领着耳朵骂了一顿。


3.

克拉克和戴安娜的忧虑来源于布鲁斯对他自己轻慢的态度和长久以来的、深刻的痛苦。因为布鲁斯无时无刻不生活在那种痛失所爱的痛苦之中,所以他永远会匆匆忙忙、压榨自己能给予的一切时间去坚持自己追随父亲走上的路。那种痛苦有源可寻、无处不在。因为布鲁斯每一次走进教室都会意识到激励他走上这条道路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没背完一本书就意味着还有更多的没有背完,每获得一次成功就意味着将来可能有更多失败,每救回一个病人就意味着可能失去了十位。布鲁斯只是选择了将那种痛苦转移到能够拯救他人的路上,所以在克拉克对他说“你除了自己的生活谁也不关心”的时候会如此愤怒——他所坚持的一切都是为了终结他人的痛苦,因此别人不必像他一样。

但是克拉克自己也处于理想和现实的分水岭,他投身这个行业的时候满怀理想,但到了现在他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当时做出不一样的选择是否会有所改变。又时常被布鲁斯气的要死,经常会羡慕戴安娜仿佛不曾动摇过的坚定决心。戴安娜知道有些事只能自己解决,在他们和好之后提着两大盒披萨去了他们公寓,先分别指着鼻子骂了一顿,然后一人给了一个拥抱,最后分披萨的时候没忍住,警告布鲁斯再这么熬夜就把他打晕了扔到床上。

克拉克看戏的时候被布鲁斯一把拉过来一起被戴安娜瞪,被很小声地在耳边告诉“我很抱歉”,很后悔没有机会录下来以后放给布鲁斯的小孩听,尤其是他有了那么多小孩之后。



*因为国外读医是有预科班的,所以算了一下那时候克拉克应该正好在读研...?

*小白鼠这个是我校传说,不过也是听学长给我讲的八卦,不知道真假诶


Ecce Homo

【DC/全员】we shall dance!(3)

最近ddl忙的昏头......随手写了两个抓啵解解压。还是那个普通人au的瞎几把写,这期两篇是三巨头聊天群的记录,swb友情向和bd亲情向,一句话clois

别他妈学医

1.

布鲁斯:克拉克,我要死了,我想吐,我想把头砸进没放水的浴缸里然后永远不起来。

布鲁斯:克拉克,我感觉我整个生活就他妈一团狗屎,操,我应该现在就开着那辆玛莎拉蒂冲进我们学校的教学楼撞死在黑板上,全校的医学生都会感叹于我的壮举,几十年后我的名字还会出现在学生口口相传的校园怪谈里——那个韦恩,或者那只蝙蝠,我都能接受。我会成为我们家族的耻辱吗?一定会的,也许我明天就会出现幻觉遇到爸爸,然后我他妈一定要好好问问他:你到底...

最近ddl忙的昏头......随手写了两个抓啵解解压。还是那个普通人au的瞎几把写,这期两篇是三巨头聊天群的记录,swb友情向和bd亲情向,一句话clois

别他妈学医

1.

布鲁斯:克拉克,我要死了,我想吐,我想把头砸进没放水的浴缸里然后永远不起来。

布鲁斯:克拉克,我感觉我整个生活就他妈一团狗屎,操,我应该现在就开着那辆玛莎拉蒂冲进我们学校的教学楼撞死在黑板上,全校的医学生都会感叹于我的壮举,几十年后我的名字还会出现在学生口口相传的校园怪谈里——那个韦恩,或者那只蝙蝠,我都能接受。我会成为我们家族的耻辱吗?一定会的,也许我明天就会出现幻觉遇到爸爸,然后我他妈一定要好好问问他:你到底为什么要学医?”

布鲁斯:我是说——我爱他,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对吧?但是——见了鬼了,为什么???

布鲁斯:人的潜能就他妈是无限的,我的大脑绝对比一个超级电脑还厉害。谁都不能限制你背书的本数,永远会有你没背完的书,他们是不是能自体繁殖?在我的书架上有丝分裂?还是在我昏头昏脑背书的时候做爱——我都没空找对象——见鬼,他们是不是能生出一支军队然后占领整个世界?我会不会因为这个发现拿诺贝尔奖?

布鲁斯:操,我的室友在浴室里背生理学?他怎么做到的?我也要这么干。

克拉克:

戴安娜:

戴安娜:布鲁斯,冷静点,你喝醉了吗?

戴安娜:C,发生了什么?

克拉克:医学院又要考试了

克拉克:布鲁斯,醒一醒,你只是上一次没进前三好吗,你这次会考好的,你真的不能再喝这么多咖啡了,那个状态根本不是醒着——你上次半夜四点给我发了一张小白鼠的照片,然后告诉我它和我长得很像,我要考虑把你实验室的钥匙交给戴安娜保管了。你是在试图慢性自杀吗?

戴安娜:说真的你到底为什么要在意那个奖学金?你他妈的是个亿万富翁。

布鲁斯:你们不懂

布鲁斯:那只老鼠和克拉克真的是他妈的神似

 

2,

布鲁斯:克拉克,我不太愿意承认,但是我有点紧张

克拉克:见鬼,你上次和我这么说还是你弄坏了戴安娜一本书的时候。

克拉克:请告诉我你没有又这么做

布鲁斯:

布鲁斯:我去找小戴了。

克拉克:?别,我开玩笑的

克拉克:发生了什么?你还好吗?

戴安娜:真的吗?我们还要提那件事?

布鲁斯:这次问题很大,就像是,比我摔坏了你刚做完的雕塑问题还大。

克拉克:世界要毁灭了?卢瑟长出头发了?你今天病人很少可以提前下班了?

戴安娜:你还好吗,B?需要我们陪你吗?

布鲁斯:我现在在书房里

布鲁斯:迪克在旁边看小说,他以为我在工作,但是......

布鲁斯:我起草了领养他的文件。

布鲁斯;告诉我我做的是正确的事。

戴安娜:你在开玩笑吗?这当然是正确的!你早该这么做了!

克拉克:戴是对的,布鲁斯,那个孩子爱你,你难道没注意他看你的眼神了吗?

布鲁斯:这比我考医生执照的时候紧张多了。

布鲁斯:万一迪克觉得我是不尊重他的父母呢——我是说,我永远不会也不可能代替他的父亲的,但是——

戴安娜:你得停止恐慌了

克拉克:你像个父亲一样爱迪克。布鲁斯,这没什么好羞耻的。

戴安娜:迪克会接受的,他已经把你当做他爸爸了,克拉克,还记得他们在动物园的合照吗?

克拉克:噢,他们真的好可爱

克拉克:布鲁斯,你的圣诞贺卡就用这张了,别指望我和露能搞出什么其他花样

布鲁斯:我明白,只是——

布鲁斯:你们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还会有一个家庭,在爸爸妈妈离开之后

布鲁斯:迪克开始偷偷看我了,我该怎么办

戴安娜:做你想做的,布鲁斯!去成为那个男孩的父亲!

布鲁斯:这不一样,戴。我现在只是他的监护人,他原本有爱他的父母,他们只是......被夺走了,我不能插足他和他父亲之间。

布鲁斯:万一他觉得我是想取代他爸爸呢?万一他觉得我抢走了他父母的记忆呢?万一——

布鲁斯:也许他其实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戴安娜:停下来,布鲁斯

克拉克:要我说,我觉得你们两个都值得有一个家庭

戴安娜:你已经是那孩子的爸爸了,布鲁斯。你教那孩子打篮球,你去给他开家长会,你还会上班的时候打电话回家问他怎么样了。

戴安娜:迪克很爱你,你忘记你生日的时候他送你的贺卡了吗?

克拉克:我和戴安娜只是希望你能有最好的,布鲁斯

克拉克: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刻我建议你不要脑子不灵清

克拉克:戴,你知道他昨天焦虑地找我喝了一下午酒吗?

戴安娜:你们昨天休假?见鬼,我昨天批论文到半夜,你们怎么不叫我

克拉克:

克拉克:布鲁斯,你还好吗

戴安娜:他很久没回消息了

克拉克:B,等你待会儿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就,记住不管迪克和你做了什么决定,我和戴都会永远支持你,好吗?

戴安娜:我们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很艰难

戴安娜:但是你他妈的太见鬼的好了

戴安娜:别做让自己不开心的傻事

克拉克:你有时候是个混蛋,布鲁斯

克拉克:但是说真的——我希望你能快乐,我真的这么想

克拉克:不管怎么样,记得告诉我们结果,好吗?

布鲁斯:

布鲁斯:我把文件给迪克

布鲁斯:他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我该怎么办——

布鲁斯:见鬼,我是不是不该这么做?他会恨我吗?

戴安娜:赫拉,当然不会,你怎么能这么想?

克拉克:B!给他点时间,这是个严肃的决定,迪克还小,他需要时间把这事想清楚。

布鲁斯:我不该这么做

布鲁斯:天,他会恨我的,万一他离开呢

布鲁斯:这是个坏主意,这就是我无数糟糕决定中最糟糕的一个——我不能在这时候失去他,他——我是说,他是最重要的一部分之一——

布鲁斯:也许我不该想着拥有一个家庭,这件事只是不可能发生

克拉克:别这样

克拉克:你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他爱你,就算他不答应,他还是爱你的

戴安娜:你还好吗?我今晚可以过来看看你,我是说,如果你需要的话

布鲁斯:等一下

布鲁斯:他答应了

布鲁斯:老天,我......

布鲁斯:有人想晚上和我和我儿子一起吃个饭吗

克拉克:你真是个混蛋,布鲁斯

克拉克:我好为你开心,见鬼

克拉克:如果迪克以后和你闹翻就不叫我uncle clark了,我一定会把你这个混蛋打一顿

戴安娜:噢,克拉克

戴安娜:恭喜你,布鲁斯,我们都支持你

克拉克:不管怎样我为你们开心死了

布鲁斯:我知道,克拉克

布鲁斯:晚上七点,我家,我儿子有些杂技动作想表演给你们看

布鲁斯:噢,这下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炫耀他拿了体操比赛第一名了?

克拉克:见鬼,你原来不算光明正大吗

戴安娜:克拉克

戴安娜:克拉克,你认识他十几年了。

kissciaos

【蝙超/三巨头/batfamily】大姐姐和小男孩们

#我写了一万零五十三个字,俺骄傲!

#只有wondersteve明显的偏粮食向,蝙超就当他们只是还没搞在一起吧

#包括了好多我喜欢的梗,比如捏老爷尖耳朵和那张“门上猫猫的影子是蝙蝠侠”的表情包(表情包发在另一篇po里)

——————————————————————

超人的信任比蝙蝠侠的信任来的更早。

他拎着昏迷的超级罪犯,准备飞往为超能力者准备的监狱。蝙蝠侠则留在战场收尾。

超人随意地留下了一句:“B,你要是有时间先回去的话,帮我弄杯咖啡。”

蝙蝠侠在面罩后挑起眉毛,最后沉默地点了点头。

今晚是戴安娜和蝙蝠侠值班,她瞄到了黑漆漆的披风下偶然露出来的追踪器。

她无奈地说:“蝙蝠...

#我写了一万零五十三个字,俺骄傲!

#只有wondersteve明显的偏粮食向,蝙超就当他们只是还没搞在一起吧

#包括了好多我喜欢的梗,比如捏老爷尖耳朵和那张“门上猫猫的影子是蝙蝠侠”的表情包(表情包发在另一篇po里)

——————————————————————

超人的信任比蝙蝠侠的信任来的更早。

他拎着昏迷的超级罪犯,准备飞往为超能力者准备的监狱。蝙蝠侠则留在战场收尾。

超人随意地留下了一句:“B,你要是有时间先回去的话,帮我弄杯咖啡。”

蝙蝠侠在面罩后挑起眉毛,最后沉默地点了点头。

今晚是戴安娜和蝙蝠侠值班,她瞄到了黑漆漆的披风下偶然露出来的追踪器。

她无奈地说:“蝙蝠侠,你都给超人带过一杯咖啡了,我以为你对他已经付诸信任。”

“一杯咖啡不算什么,我还是需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蝙蝠侠没抬眼看她,只是把追踪器拿出来放在了输入报告的键盘旁边,光明正大地监视超人的行踪。

戴安娜单手托着下巴,疑惑地问:“可是超人已经告诉我们他的真实身份了。你知道,克——”

蝙蝠侠皱起眉头。

是的,哪怕他可怕的蝙蝠面具上已经有了皱眉的形状,大家还是能从目镜的变化中看出他自己的表情神态。

他打断了亚马逊公主的话:“公主,不要在工作的时候提及真名。”

“好吧好吧。”戴安娜抿住嘴唇,长叹了一口气,随着气息的外泄慢慢抱着胳膊趴在桌子上,似是被蝙蝠侠的细心和多疑之间的转换弄到头昏,连气也生不出来。

她保持趴着的姿势,贴着胳膊转头看身边黑漆漆的男人,神情惊人地年轻,但耐性明显经过千年的考验。她又说了一遍:“超人已经告诉过所有人你想知道的东西了。”

蝙蝠侠仍然严肃,但因为面对着一位令人尊敬的女士,他保持着礼貌和必要的一点点柔软,仅是语气中含着对天真的关切式批评:“他说的并不一定真实,或者他不仅仅有那一个真实身份。有的时候主动的态度也是一种打消人警惕的方式。”

“哼。”戴安娜小小地翻了个白眼,但这无损她的优雅美丽,事实上,这让她显得更可爱亲切。

神奇女侠眯起眼睛,开始讽刺他:“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吗?敏感多疑的刺猬蝙蝠侠?说真的,你说自己是布鲁斯韦恩?相比之下,超人比你真实的多。他专门让人把他从公司后门拎走,还找了个悬崖跳给我们看!”

她甚至有点被愚弄的恼怒:“而你就只是随便挑了个时间,毫无预兆地说‘我是布鲁斯韦恩’,巴——闪电侠差点摔出去二百英尺。”

戴安娜靠后躺进工作椅里。好吧,虽然他们常说韦恩除了有钱和心地善良以外没什么优点,但他,或者他手下的品味真的不错,这椅子真舒服。

“你还不让大家看你面罩之下的脸。这让我们怎么相信你?”她交叠双腿,为战友之间的公平发声。

像是一位在拷问间谍的女警官,当然,如果她脸上的表情不是好气又好笑的亲切姿态就更像了。

蝙蝠侠恢复了常态:脸上挂着“没有表情”的表情。他说:“我虽然会因为安全的必要性而编造谎言,但也有说真话的时候。至于不能摘下面罩,我只是不想......”

神奇女侠出手如电,去抓他的面罩。

蝙蝠侠百分之百背叛了他人类的身份,抬起双爪护住自己面罩的动作简直几近声速。

但我们都知道先闪电后打雷的自然界定律。

蝙蝠侠没能在神奇女侠之前摸到自己的面罩,而且戴安娜的手中途还转向了他的尖耳。

他只能趁着神奇女侠莫名给予的空隙中,连同她的手也一块按在自己的面罩顶部。

他们僵持了一会。

最后,戴安娜只捏了捏他的一只尖耳,就放了他,向后倒进工作椅里。

大概是因为从她站着的角度看过去,蝙蝠侠抿住嘴唇紧张起来的样子取悦了她,那真有趣,有点——只是一点点——可怜又可爱。戴安娜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咳咳嗓子,抱起手臂,把因为电击而痒起来的手指头塞进胳膊下面。

蝙蝠侠放松身体,投给她一个不赞同的目光,同时发挥他的好记性,继续说道:“......不想留下任何蝙蝠侠透露真实身份的影像资料。”

戴安娜有点生气,但她是在气自己轻而易举地放弃了一个机会。如果她能验证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这件事,她不会告诉别人,但至少能分享给超人,让他在这一边倒的信任之战里别一点收获都没有。

这对卡尔来说太不公平了。

机会没了就是没了。现在蝙蝠侠明显防范着她,仿佛只要她再伸出手,他就发射钩爪枪飞到瞭望塔天花板上去。

还是给真正慷慨的韦恩先生少报点战损吧。

“好吧,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戴安娜收拾好自己的沮丧,拿起追踪器,指尖敲敲那个入了夜就一动不动的光点,克制着嘲讽的语气说,“你看——他一直都没动。”

蝙蝠侠抢回他的设备,什么也没说。

戴安娜扳回一局,决定恢复风度。她说:“你是怎么把追踪器塞到他身上的?我记得超人已经捏碎了三个,还面对面还给你两个——哦对了,那是不是同一个?可怜的卡尔,他现在甚至都在考虑不要捏碎你的追踪器,给你减少不必要的金钱损失了。”

“我不缺钱。”

戴安娜瞄了他一眼:“你这样确实挺像韦恩的。好了,告诉我你是怎么把追踪器塞到他身上的。卡尔说,他现在每天睡觉前都要把自己的制服搓揉一顿,再拎起来甩个几次,还要用超级视力检查自己的头发。听着就累。”

“无可.....”戴安娜扳着椅子把手前倾身子,蝙蝠侠身体一僵,过了几秒钟他才继续说道,“我没碰他,是他自己喝下去的。”

“哦!不是吧!”克拉克绝望又恼火的声音从两个人的耳机里传来。

而蝙蝠侠“居然”是第一个发出质问的人:“超人,你监听了我们关闭的频道?”

克拉克更恼火了。他晚上迷迷糊糊起夜之后回到床上,想利用略微清醒的睡前时间用超级听力确认一下朋友们的安全,却不慎偷听到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不会比他镇静多少。

克拉克迅速用X射线看了一眼自己的消化系统,满意地意识到那个他打赌一定还刻着小蝙蝠标的电子设备已经离开了他。

“我没有!”独居的单身男士爬进被窝,气呼呼地用腿夹住棉被,制造出来的被褥摩擦声让另外两个人不由自主地嫉妒他。

“我只是用超级听力确认一下你们的安危,”克拉克敏锐地在蝙蝠侠出声之前为自己辩护,“放心蝙蝠侠,我一般听你们的心跳。只有在一开始还对你们的频率不敏感的时候,听到了一句‘回去给制服加个裆部拉链’。”

他凉凉地道歉,毫无诚意:“不好意思啊兄弟。”

但对于戴安娜,他瞬间变得温柔似水:“哦,我亲爱的神奇女侠,请原谅我曾不慎听到过一句‘史蒂夫,为什么这条布料甚少的围裙只能我围而不能你围?’的亲昵爱语,我发誓这之后我再也没找错过你的心跳。请原谅一位朋友幼稚鲁莽的关照之意,祝你和史蒂夫永远甜蜜。”

戴安娜看着似乎下半张脸也黑漆漆的蝙蝠侠,非常遗憾克拉克没亲眼看到这场面。除此以外,她十分愉悦:“没关系,感谢你的祝福,至少我现在不用烦恼怎么不声不响地炫耀我跟史蒂夫有多甜了。”

哦,可爱的史蒂夫,他穿上那件围裙时,海蓝色的眼睛里惊慌的羞怯超级可爱,更别提围裙边缘露出的鼓鼓的胸肌,和随便一偏头就能看到的圆翘——

镇静,戴安娜,工作时间,工作时间。

她看看跟超人又又又又又争执起来的蝙蝠侠,觉得稍微放松一点也挺好。

她悄悄接了一杯桃子果汁,安静地待在一边。

前几次她还想着调和,但是这两个小男孩的状态越来越接近.......她所遇到的某些难缠情侣们。

对,就是那种经常吵架但是永远不分手的情侣。更别提卡尔还经常找她吐苦水,一开始她还耐心地给建议,意图在“不伤害蝙蝠侠的身体”、“不伤害蝙蝠侠的心灵”、“不说狠话”、“不冷战”、“不在正事上故意不配合”和“不温言软语哄他”之外找到一些修补关系的方法。

后来她发现他俩跟之前那些情侣一样麻烦——他们对聆听者真诚又信赖,但是他妈的永远不会根据你的建议处理关系,或者总是在磨磨唧唧地犹豫,或者下一次争吵很快就会来临。

卡尔也意识到过他反复骚扰她耳朵的行为不妥,曾经试图找别的朋友,或者干脆憋住不说。但是,他望向她的目光里永远含着倾诉的欲望和无与伦比的信赖感。

好吧,好吧。

戴安娜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常说这句话了,但又能怎么样呢。她关心这些男孩们,以战友的身份,以朋友的姿态。她回想起当她再次主动找卡尔了解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进展时,卡尔眼中的惊喜,与之相反的“不想再麻烦她”的恳切推辞,以及自己当时骤然意识到的些许不满,终究再一次确认:她想和这两个男人建立一种深切的友谊或亲情。

这会令她感到愉快。戴安娜有很多神明兄弟姐妹,但她没有人类兄弟。电视里的人类兄弟们总是毛毛躁躁、互相攻击、互相嫌弃,又永远会为他们的兄弟姐妹挺身而出,那让戴安娜印象深刻又充满好奇。

超人和蝙蝠侠对戴安娜来说显然是很好的兄弟。他们关心戴安娜,不同的方式,相同的温暖。有一次,和史蒂夫吵了一架的戴安娜来到联盟,面沉似水,一声不发。史蒂夫当天下午签收了一个严肃的超人,晚上做了一个被蝙蝠侠家访的噩梦。

呃,更正一下,史蒂夫说的是“像个噩梦”。

这很可爱。戴安娜习惯自己处理感情,也明白要把联盟和日常生活分开,但这不妨碍她为此感到惊喜和感动。

戴安娜觉得这世上一切的关系是类似的,本质都是善与恶的纠缠体,但不妨某些人群的特性和个体的个性催化出一些极为神奇的关系。

就像超人和蝙蝠侠,在处理他们和神奇女侠之间的关系的时候游刃有余,但他们俩之间——难以形容。

他们常有摩擦,但戴安娜能识别出这种关系里的亲密——两个普通人看不上对方的时候一般一拍两散,而不是这样反反复复地纠缠。像这种经常为了价值观和相处方式争执,但永不散伙的关系,我们一般称为——

婚姻。

如果他俩在一起倒好了。作为超人和蝙蝠侠,联盟里最重要的人之二,稍有摩擦就打一架这种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永远不会出现在他们的选择范围内。成了一对的话,他们至少能在床|上发泄一下。性是安全快乐的相互暴力,虽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但至少能高效化解激烈的情绪。

“你给我带卡布奇诺的时候,我还挺高兴!”超人依然是关系里表达更多的那一个,他伤心地指责道,“你亲手奉上我最爱的咖啡,但是却往里面添加背叛的方糖!”

蝙蝠侠一般采用冷暴力,不过最近他的话也不少:“你能别说的这么暧昧吗?而且这种措辞,你是在炫耀你大学时有一门课专门教你修辞吗?”

哦,克拉克的大学课程,这我可不知道。戴安娜无声惊叹。

“你查我的学历?看来无数张照片、盖章认证的学历证书,以及保存完好的学士帽,在我们伟大的侦探先生眼里都是垃圾!”

“不,只是调查中不能只有被告提供的证据,还需要其他的和第三方证人。”

克拉克的声音里掺杂了一点真实的心碎:“我在你眼中是被告?我们在法庭上吗?”

“不。”蝙蝠侠抓紧了把手,但他似乎认为更坚定的语气有助于证明自己只是遵循着某种规律做事,“这只是规范的调查过程。”

“而这一般用在犯罪嫌疑人身上,”克拉克的情绪一落千丈,“我早该想到的,侦探先生。”

哦,气氛有点凉了,这可不太好。

戴安娜及时发出声音:“蝙蝠侠,他成绩好吗?”

身体略微紧绷的蝙蝠侠正在思索着什么,显然对这个问题有点心不在焉,只是下意识回答:“挺好的,最高的古典文学95分,只有体育挂过一次——”

克拉克又炸起来:“你记这个干吗?别说了!你个跟踪狂——”

“这只是调查,任何人用点手段就能拿到你的成绩单,”蝙蝠侠反驳道,“克——超人,你应该把自己的信息保护得再安全一点。”

这架吵得好,戴安娜把战场交还给他俩,虽然超人的成绩单貌似没什么值得保护的价值。

接下来的内容又回到老样子了。

听了一耳朵老话,戴安娜喝掉最后那一点果汁。

蝙蝠侠在联盟里的交友方式太不公平。

戴安娜摩挲着自己的杯子。

他不能在大家几乎完全听他指挥的同时——这意味着交付相当的信任——还把自己捂得那么死。我们要对这个世界怀有警惕,敢于怀疑,敢于批判,但最终的目的是要保护那些美好的东西。世界很重要,而超级英雄们的心是否受到伤害,也很重要。

戴安娜同样担心超人会变坏,会难以控制自己,但她与蝙蝠侠不同,她选择用爱去包裹超人,让他觉得这个人类世界会与善良的他产生亲密温暖的链接。她会让他意识到,地球与他的喜怒哀乐紧紧连接在一起,只要他愿意好好待它,或者只是态度不要非常坏,它就会回馈他,甚至给他带来某些惊喜。而且,当超人在未来的某一个站在至关重要的十字路口时,作为长久以来真正关心他的朋友,戴安娜将拥有与他的心对话的机会,那会对他最后的选择有强大的影响力。

这种信念得到过蝙蝠侠毫不留情的评价:“公主,你对自己和情感的力量太过自信。”

嗯,戴安娜像是在背后吐槽老师的学生一样晃晃头,瞧大蝙蝠说的,好像他没那么对他自己的世界观抱有强大的自信似的。

哦,不对,他谁都怀疑,这不是强大的自信,这都自信到偏执的地步了。

说真的,他是不是习惯把自己遇到的新鲜玩意都列到表上,然后睡觉前遗憾地想“我还有1764样东西没有认真怀疑过”?

戴安娜盯着屏幕上翻出来的新闻通知“最新调查出炉!哥谭市平均精神不健康患者数量登榜首”,随即点点头。嗯。蝙蝠侠,哥谭人。

回去把那本介绍《如何与偏执型同事友善相处》的书翻出来继续看吧。戴安娜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

她和超人可以长时间不睡觉,但是他们都挺喜欢规律的生活和窝在床上的安心感。打呵欠、伸懒腰,这都让身体感到舒适。

反倒是身边的这位黑夜大佬跟猫头鹰似的永远精神奕奕。戴安娜打赌,他一定挺有钱的,能每天睡到下午补觉,不然“睡眠不足赶早班”早摘得“蝙蝠侠杀手”的名号了。

戴安娜眨着眼,无声地说:“嘿,蝙蝠侠,你真的得找回享受生活,享受生命,享受信任和亲密关系的感觉。”

不然,我们享受了你那么多照顾和作战准备的心力,想要回馈给你更多,你却因为拒绝感知而错过它们,那对你自己也不公平。

蝙蝠侠站起来跟耳朵里的耳机辩论,言辞激烈,但肢体上仅仅是握紧尖爪,比耳机那边“呼”得一下坐起来的克拉克镇定得多。当然,蝙蝠侠的愤怒溢于言表,只是他善于控制。

说来有趣,蝙蝠侠虽然是恐惧的化身,但若仔细观察,他的存在也令人惊奇的赏心悦目。除了联盟里并不少见的健美身材以外,他的动作和举止总是恰到好处——这样的形容有些苍白,但确实很难用一个简单的词语概括蝙蝠侠暴力又静默、凶狠又漂亮的风格。锋利的尖爪和锯齿尾巴的黑色披风,让他看起来像是传说中的吸血鬼般神秘又强大,但他没那么精致白皙,个性里也没有那种绚丽夺目的高傲。介于大多数时间他们都在战斗,或者准备战斗,汗水、鲜血、灰尘,甚至某些诡异的黏液才是常常挂在他们身上的装饰。

因此蝙蝠侠大多数时间都热气腾腾地剧烈呼吸着,这里一道划痕,那边沾了尘土,但他从不狰狞丑陋,永远那么干脆利落、镇定自若,甚至凶狠的样子也是教科书一般地漂亮。

戴安娜想起那战衣缺口下被伤疤“截断”的人鱼线,因汗水而发亮的平直锁骨,还有修长的手指,决心再问一次他一次能不能授权给自己,做个雕像。作为一个雕塑家,戴安娜为不能运用在雕塑上的任何优质素材痛心。她已经拥有了联盟其他人的雕塑,那些好男孩,他们甚至愿意给自己做模特或者同意让她拍照记录。就只有蝙蝠侠,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自己。这太让人悲伤了。

确认过这俩人争吵的部分上次都听过了,戴安娜换个姿势,搅搅杯子里的桃子果汁。

是的,尽管这反反复复似乎永无尽头的过程,会让习惯直接和高效的戴安娜感到烦恼,但她会留下,听着他们争吵,等着下一次了解蝙蝠侠或聆听卡尔心声的机会,等待下一次调停的机会。

当你想得到一个挚友、或者一个家人的亲密和亲人的时候,就得有意识承担随之而来的“骚扰”或责任。

这有时候会打乱你的计划,有时你绞尽脑汁也只是做了无用功。但有亲人、有朋友的生活不是正因此而有趣吗?

为了一个不伟大甚至都不清晰的目标随机努力,忙的时候就放下,闲的时候就捡起来,偶尔会被牵扯进去,你也可以选择在旁边喝果汁看戏——难以预测但又悠闲的美好生活。

“......虽然我说不过你,”克拉克已经开始捉襟见肘,磕巴了几次之后,声音逐渐染上了邪恶的笑意,“但是你的小东西已经被冲进了下水道,你若是打开监听器,只能听到——”

“停,卡尔,”裁判戴安娜放下杯子,惩罚似地敲敲耳机,“蝙蝠侠虽然气人,但我们也不能说恶心的话。”

“噫呃。”蝙蝠侠乘胜追击,简洁的嫌弃里甚至有点发飘似的得意。

克拉克哼了一声,短暂的沉默过后还是忍不住回击:“你别太得意了!你惹我生气了——”

戴安娜屏息。

蝙蝠侠凝重。

克拉克恶狠狠地宣布:“——你别指望我再把追踪器还给你了!你尽情放,放一个我捏碎一个,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捏破产!”

这算狠话?蝙蝠侠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神奇女侠。

这回你该相信克拉克的真实身份一穷二白了吧?神奇女侠恳切地回看蝙蝠侠。

而克拉克步步紧逼:“你以为你真是布鲁斯·韦恩吗?!你一个月炸一架飞机和两辆蝙蝠车,恐怕也不比我的战损数字差多少!你的飞机上还有潜艇啊!”

“他妈的潜艇啊!”克拉克说得太过激动,戴安娜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隐约的哭腔。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蝙蝠侠差点气哭超人,达克赛德都没做过这种罪大恶极的事。

而蝙蝠侠永远用事实说话:“不可能。我每个月多炸三辆蝙蝠车才能赶上你,而且,我就是布鲁斯·韦恩。”

“那你听好了,布鲁斯·他妈的·韦恩。”克拉克深吸一口气,这回又听不出来他的哭腔了。那可能还是没哭吧,毕竟是大人了,戴安娜遗憾地想。

“你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吗?嗯?”背景里传来鼠标滚轮的声音,克拉克恶毒地低语,“你等着恶毒的我给你留下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吧!”

滴,语音通话结束。

蝙蝠侠裹着披风坐回椅子上。

不想加深蝙蝠侠对超人的敌意,戴安娜在“他刚才听起来确实挺邪恶的”和“真正邪恶的人会说自己恶毒吗”里选择了后者。

蝙蝠侠捏捏眉心,发出一声略显疲惫又放松的轻笑表示赞同。

但抬起头来,他又是那个无往不利的蝙蝠侠了。

戴安娜不允许他把防护罩修补得天衣无缝,侧过身子问他:“你过生日吗?”

“过。”

戴安娜没预料到这个回答:“真的?怎么过?”

蝙蝠侠嘴角微翘:“你不会想知道的。”

戴安娜等了一会。

她静静地说:“你不会以为......你说了这句话,我就不问了吧?”

一般蝙蝠侠说出这句话之后,大家都不会再问了,但神奇女侠显然不是芸芸众生里平凡的一员。

蝙蝠侠沉默了一下,他的尴尬一点都不明显。

但他仍然坚持:“这没什么好说的。”

“是啊,这没什么好说的。那就告诉我,我都活了上千年了,还见过每逢生日就给自己换一身皮的诡异生物,活着剥皮的那种。”

“哦?”蝙蝠侠显然没想到还有这种诡异的庆生方式,当然他也没被吓到就是了。

“相比起来,我的更加不值一提。”

“真不说?”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超人?超人?”戴安娜敲敲耳机。

“干嘛?”

克拉克大概是吵架之后睡不着了,含含糊糊的回答里夹杂着薯片的嘎吱声,还有电视剧里角色交谈的声音。

“听好了。”

戴安娜又去抓大蝙蝠的小耳朵。

大蝙蝠有所防备,双臂交叉护住头部,还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保护全身。

但随着猝不及防的叫声,蝙蝠侠连同他坐着的工作椅“咻”一下滑了出去。

亚马逊战士的力量可不是盖的,现在蝙蝠侠已经在瞭望塔监视大厅的另一端了。

呃,最新实况,介于他们是自动感应门,蝙蝠侠和他的椅子已经滑出了大厅。

克拉克猜到戴安娜做了什么,大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蝙蝠侠回来之前就删掉了这几秒监控视频,甚至连自己推着椅子回去的那段时间都提前覆盖了。

但他进门的时候才想起来,戴安娜还带着手机。

“不要把录像传给......”

“跟老年人说话麻烦大点声,”戴安娜完全不在乎用自己的年龄来说事,尤其是为上传录像的最后半秒争取时间的时候,她抬起头绽放笑容,“你刚才说什么?”

END

—————————————————————————

番外

生日当天。

布鲁斯收到了不少礼物,孩子们饭后的聚会闹得仿佛布鲁斯不是主角。

不然布鲁斯怎么有机会悄悄溜到蝙蝠洞,打开自己送自己的礼物?

他活动身体,对着那个小个子“蝙蝠侠”沉下声音,说:“来吧,祝我生日快乐。”

“程序2.1”露出无机体冰冷的笑容,向他扑来。

然后它就被一只男人的手捏住了脖子。

“天呐!布鲁斯,这是......”及时拦下的克拉克显然非常震惊,布鲁斯甚至有余裕给他干净的臼齿打个体检满分。

“程序2.1,我设计的模拟程序,能够模拟出我所经历的一切创伤。哦?它一点损伤都没有,你又进步了。”

“是啊,我终于懂了蝙蝠洞里的一切都不能随便动,也不能轻易攻击。”克拉克翻了个白眼。好极了,眼部体检他也能拿满分。

“我是说你的力量控制,小心点总没错。”布鲁斯按下重启键,向超人示意这个小玩意的用处。

小机器人又大大地咧起嘴角,他说:“这就是一年中重要的那一天,不是吗?那些杀不死你的东西,只会让你更强大。我是你送给你自己的礼物......生日快乐,布鲁斯!”

克拉克现在的神情跟网络上的每一张“无语”表情包都极为相似。如果他的眼睛没那么蓝也没那么大的话,甚至可以完美复制那些豆豆眼的颜文字。

布鲁斯又关掉了程序,试图把它从超人的手里解救出来:“这是我每年都会举办的一个活动,从未对外公开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程序也在不断变强。这能让我突破自己的极限,我不能永远停滞不前。”

“好吧。”克拉克答道。

似乎蝙蝠侠身边的每个人都被他的固执逼得有了这句口头禅。

但超人总代表新生的希望。

他挣开布鲁斯的手,按下红色的关闭按钮,然后飞起来把小机器人放在蝙蝠洞顶上的一个小平台上,又及时飞回来按住布鲁斯的钩爪枪。

“你不会忘了我之前的恶毒发言了吧?现在我是你的‘生日毁灭者’了,你得对付我。”

“一,那个机器人叫‘程序2.1’,不是什么‘生日毁灭者’。二,反派们不会说自己的发言恶毒。三,我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值得对付的。”

“被你一眼看出来那还有什么意思,”克拉克理所当然地忽略了有关“恶毒”的讨论,“我的毁灭程序放在大厅了。”

“你是指孩子们?”布鲁斯想继续猜下去,但是被克拉克从后面托着胳膊飞这件事更要紧一点。他伸脚勾住一根柱子,大有你不说我就勾断这根柱子的势头。

克拉克昂首,小卷毛颤了一下:“当然不,孩子永远都不是来毁灭你的生活的。你到了大厅就知道了!”

布鲁斯咕哝着收回脚:“一个孩子可能不,但一大堆会,哪怕我很有钱,还有一个超级管家。”

克拉克一开始不同意他的说法,但是当他拎着布鲁斯经过走廊的时候,他看到了达米安正喜气洋洋地看着他的保龄球大杀四方——等一下,那是杰森的头盔吗?

而脸上被画了一些涂鸦的提姆——那应该是提姆吧——正在试图用滑铲拦截向达米安冲过来的杰森。

哦,看来那个保龄球确实是杰森的头盔。

迪克兴奋地几步借力——根据的声音推测他应该踩了桌子、柜子还有墙——喊着“超人”从后上方扑了上来。猝不及防的克拉克身形一落,而布鲁斯正收起双腿躲过地板上滑过的提姆。布鲁斯感受到克拉克的趔趄,连忙抬起双手,扳住克拉克的肩膀,腰腹用力翻身跃上了大厅的门,蹲在门板上方那一小条上。

布鲁斯喜欢站在高处俯视自己领地的感觉,特别是领地上还有一个不信邪的超人需要教育的时候。所以他没下来,趁机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克拉克。

克拉克无奈地推推自己的眼镜,空出的双手扶住了趴在自己身上的迪克。他发现迪克显然很喜欢待在空中,所以他就决定先不落地了。

相比较毛躁的小伙子们,女孩们还是要成熟一点。她们围在一个大蛋糕旁,跟克拉克一起来的康纳也站在那边。

卡珊德拉早在提姆贴着地板的第一秒就敏锐地转过身来,全程观看了这场乱七八糟的杂技表演。

不愧是武术大师、格斗专家,能预测敌人身体语言的卡珊德拉。

她甚至成功地录了像。

提姆用眼神询问她有没有录上达米安被杰森扑倒的亮点。

卡珊德拉点点头,镜头不声不响地对准满脸涂鸦的提姆,以及他身后那两个愤怒的兄弟。

芭芭拉则给所有人都打了分。

“飞翔的格雷森和超人,合体技10分!”

“落地...落门很稳的布鲁斯,单人10分!”

“杰森、提姆、达米安,单人8分,合体技......”

芭芭拉迟疑了一下,最后决定公正一点。

“0分。”

然后她转过身兴致勃勃地试图给康纳喂蛋糕,用她的话说就是:“你不会长胖,吃给我看!”

康纳从未想过氪星人体质可以发挥这样的作用,他微微仰头躲开送过来的勺子,又接下勺子和小餐盘,在芭芭拉期待的目光中吃起来。他勉强咽下一大口奶油,补充道:“我只有一半的氪星人体质,也许我也会长胖,只是慢一点。”

迪克发现卡珊的镜头转开了,连忙在克拉克的背上挣扎着掏出自己手机,对准旁边布鲁斯拍了一张照。

他还指挥克拉克:“酥皮,咱往前一点,再往右一点,再往前一点。”他换了好几个姿势,都快爬起来坐在克拉克背上了,才终于满足地收了手机。

家长们面面相觑。

从“Superdick”组合下面路过的阿尔弗雷德托着更多餐盘和叉子,科普道:“布鲁斯老爷,克拉克老爷,我想迪克少爷是想获得一张真正的‘门上蝙蝠侠’的表情包。那虽然只是一只猫的倒影,但真的很经典。”

克拉克小声说:“迪克,分享给我。”

迪克也小声说:“好的。”虽然,他与此同时激动地拍着克拉克的胸膛所发的声音很大。

这也不怨他,那声音主要怪克拉克的钢铁之躯。

布鲁斯懒得理这件事,他把克拉克拽到门后那边,防止他阻碍阿尔弗雷德的工作:“你的毁灭程序呢?”

克拉克用下巴点点蛋糕:“那个。”

这回换布鲁斯无语了:“那个算什么毁灭程序,超级难吃吗?”

克拉克撇撇嘴:“当然不。我只是想让你吃撑到吐,或者被甜食喂到胖的塞不进制服里。”

布鲁斯手疾眼快地捂住正要开口说“他已经换了一套了”的迪克,导致自己重心不稳,差点掉下去。

克拉克用一只手托住了他,帮他恢复重心。

“那话我当然只是说说而已,谁会在朋友的生日上捣乱啊!”克拉克理直气壮,身上背了个人完全不影响他的气势,“咱们俩是朋友,你是个混蛋的时候,我得做那个好的。嘿!不许瞪我。”

他戳了一下准备下去的布鲁斯,“帮”了他一把。

布鲁斯虽然准备好了随时下去,但他还是没来得及洗刷自己的冤屈——他瞪的是克拉克背上跟着点头的迪克。

克拉克还微微侧起头跟迪克说:“你爹真是个混蛋是吧?”

迪克跟他对视一眼,他俩异口同声地说:“而且他对自己最混蛋。”

超人和一代罗宾的发言赢得了不少“同意”。

布鲁斯·韦恩持中立态度。

但即便是他也得承认,那张“门上的猫咪蝙蝠侠”堪称经典。

END

表情包请走→http://kisschaos.lofter.com/post/1dc8e50d_1c703cfbd

Ecce Homo

【DC/BS+swb】黄金之吻

一个亲来亲去的故事。

表面上是swb乱搞,其实只有蝙超是真的搞了。

三巨头友情向,有一句话的batfam。


1.

奇迹的开始总是戴安娜。在一次联盟例会结束之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蝙蝠侠注视着神奇女侠绕过圆桌,在超人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蝙蝠侠瞪着他们。在他太过直白的目光之下,超人涨红了脸,半是尴尬半是害羞地咬着下唇,戴安娜向他挑起眉。

“我不知道你们在约会。”他装作自己并没有吃惊。

“别想太多,布鲁斯。”戴安娜轻快地说,走过来在他的脸颊上也吻了一下。“你们男孩一点都不懂礼貌。”

她踩着高跟鞋,哼着歌走了,留下布鲁斯和克拉克面面相觑。

“我没和戴安娜约会。”超人辩解道。

“不算什么意外。”蝙蝠侠嘟囔道。...

一个亲来亲去的故事。

表面上是swb乱搞,其实只有蝙超是真的搞了。

三巨头友情向,有一句话的batfam。


1.

奇迹的开始总是戴安娜。在一次联盟例会结束之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蝙蝠侠注视着神奇女侠绕过圆桌,在超人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蝙蝠侠瞪着他们。在他太过直白的目光之下,超人涨红了脸,半是尴尬半是害羞地咬着下唇,戴安娜向他挑起眉。

“我不知道你们在约会。”他装作自己并没有吃惊。

“别想太多,布鲁斯。”戴安娜轻快地说,走过来在他的脸颊上也吻了一下。“你们男孩一点都不懂礼貌。”

她踩着高跟鞋,哼着歌走了,留下布鲁斯和克拉克面面相觑。

“我没和戴安娜约会。”超人辩解道。

“不算什么意外。”蝙蝠侠嘟囔道。“看看你自己,你脸红的像从来没被女孩亲过的初中男生。”

“我亲过女孩。”超人强调,有些尴尬地搓着自己的脸颊。

蝙蝠侠毫不掩饰地向他翻了个白眼。“她甚至亲的不是你的嘴。”他尽自己可能地嘲笑道,裹紧披风,像个幽灵一样从会议室里飘了出去。

“我亲过女生!”超人对他的背影大喊。


2.

“我知道在你们的社会里,亲吻是排他性的、表达占领的肢体语言。就像我们在天堂岛上要给自己打到的猎物额头中心插上一柄匕首一样。”戴安娜说。她懒洋洋地仰躺在韦恩大宅柔软的沙发上,屈尊用着布鲁斯的小臂当靠枕。克拉克窝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抱着笔记本修改稿件。

“完全不一样,公主。”布鲁斯嘟囔道。

阿福进来又出去了,似乎对布鲁斯有所改善的交友情况十分满意,连走出去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在天堂岛上,快乐是相互的,我们分享一切喜悦欢欣的感觉,我们亲吻对方。我们同样用亲吻表达祝福,并且意味着每个人都拥有彼此。”

“好吧,那我很高兴我们能让你拥有快乐去分享。”克拉克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过来,轻盈地越过布鲁斯的身体,亲了亲戴安娜的鼻尖,布鲁斯不得不把手放在他们两个的腰上。

“我的荣幸,绅士们。”戴安娜微笑着看向布鲁斯,克拉克也期待地看着他,布鲁斯叹了口气。

“你值得一切,公主。”他扶住克拉克的腰,认真地在他的脸颊边贴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吻上了戴安娜鼻尖克拉克刚刚亲过的地方。亚马逊女神温柔地仰起脸接受了这个吻。

克拉克傻笑着飘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布鲁斯无奈地瞟了他一眼,戴安娜宠溺地看着他们俩。他能闻到布鲁斯的须后水,戴安娜的唇膏和他刚刚吃进去的蓝莓果冻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超级嗅觉能感觉到空气中每一个细微分子的信号,但有事物永远无法分析,那些神秘、交错而美丽的事物,如同遥远的恒星一般闪耀,如同世间所残存的一切奇迹的总和。

每一天,他都为了这件事感谢他所信仰的一切。


3.

“大部分时候,我都不喜欢宴会。”布鲁斯说,他的手绅士地虚扶在女伴的腰上,戴安娜身上有一股沉郁悠远的香水味。戴安娜挽着布鲁斯的手,优雅地对其他宾客微笑着。“人们太难讨好了,你要看起来不太聪明,又不能那么不聪明;你要把自己披露出来,但不能披露太多;你要看起来足够真诚,但要让别人觉得你有所保留。但凡有什么错误,别人就像闻到肉味的狗一样穷追不放。”

“轻松点,布鲁斯。”戴安娜侧过头,向远处躲在柱子后面偷拍的狗仔露出泰然自若的微笑,“我们是来跳舞的。”

布鲁斯给她端了一杯气泡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真抱歉这不是我的宴会,公主,”他有些傲慢又轻佻地说,“如果我是主人,我一定会给你准备些配得上你的酒,如果你愿意接受,我可以现在从庄园里选几瓶你喜欢的红酒送过来。”

戴安娜笑了起来,就像布鲁斯刚刚说了什么漂亮的玩笑话。会场里其他的男人羡慕地望着幸运的韦恩和他身边神秘的、美丽动人的女伴,他们看见韦恩倾下身在神秘女郎的耳边说了什么,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女郎就着韦恩的手喝下了那杯浅粉色的酒液,她银色的耳环轻悠悠地在肩头晃荡,所有人都看见裙摆间露出的修长有力的、被漂亮精致的钻石饰链妆点的蜜色的腿。

一个记者灵巧地挤过重重人流,冲到韦恩和他的女伴身前举起相机,人们几乎要同情起那个不知趣的记者了,谁知道被打扰的韦恩会做出什么——他正愤怒地瞪着那个记者呢。

“克拉克•肯特,星球日报。晚上好,韦恩先生,还有这位美丽的女士。”克拉克轻快地说,端起相机给他们拍了一张,“请问能告诉我们哪位女士有幸得到哥谭之子的青睐吗?”

“放尊重些,记者先生。”布鲁斯责备道,“我才是得到幸运女神亲吻的那个,这可是位真正的公主。”

“我太唐突了,尊贵的殿下。”克拉克向戴安娜眨着眼,戴安娜咯咯笑着把手递给他,允许对方亲吻自己的手背。

“我还以为体育版的记者不屑于来挖我的八卦呢。”布鲁斯嘟囔道,“我宁愿接受露易丝的采访。”

“别让她听到这句话,露易丝会当真的。”克拉克说,“我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露个脸就逃走。”

“我能怎么办呢?”布鲁斯耸了耸肩,“戴安娜邀请我来,没人能拒绝戴安娜。”

“祝您享受人生,韦恩先生。”克拉克借着握手的时机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腕,他明亮地对布鲁斯微笑着,随后,他抱着自己的相机,灵活地汇入了自己同行的队列里。

“小男孩。”戴安娜宠爱地抱怨着。

“别管他,公主,这是我们的夜晚。”布鲁斯微笑着弯下腰,执起她的手背吻了一下,“我能有幸和你跳一支舞吗?”

“小男孩。”戴安娜重复到,她拉起布鲁斯的手步入舞池,在他们拥抱着旋转的时候,把一个鲜艳的唇印留在了布鲁斯的颧骨上。


4.

他从硝烟、尘土、战火的气息里醒来。

“超人。”戴安娜嘶哑地说。“蝙蝠侠,他醒了。”

超人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戴安娜的臂弯里,她深邃的眼瞳从上方注视着他。

蝙蝠侠从一个高大的机械装备前转过身来,快速走到他们身边。他看起来疲惫,精神紧绷,被撕开的一半披风紧紧绑在他的左臂上。

氪石的辐射还残存在他的身体里,他在久违的剧痛中呻吟出声,直到令人崩溃的眩晕与幻听过去,他才感受到戴安娜正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

“站起来,超人。”蝙蝠侠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像从湖底最深处传来,嘶哑如同燃烧尽的火石。“我们不能死在这。我们需要你。”

“明白——我——”超人绝望地说,他的手在披风上打着滑,挣扎地想要站起来,布鲁斯拉了他一把,他的手心沾到了粘腻猩红的液体。

远处深色的天空下,他们还能看见一次次被击碎的绿光和断断续续的金色闪电。蝙蝠侠紧紧扶着超人的小臂,戴安娜走在他们两人之前,她的剑锋上有一道裂痕。

“我们必须回去战斗,联盟需要我们。”戴安娜坚决地说。真言套索的一段紧握在她的手心里,另一端缠绕在他们的手臂上,连接着三个人前进。

超人眨着眼,试图摆脱视网膜上闪烁的白光和幻听中的尖叫轰鸣。

“坚持住,超人。”蝙蝠侠低声说。

神奇女侠停住了脚步,她走到超人的身前,用力撑住他的肩膀。“振作起来,克拉克。”

“是的,女士。”超人干涩地说,他把额头上流下的鲜血擦掉。

一只手绕过他的脖子强行把他扳向一边,蝙蝠侠干燥、冰凉的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直到分开的时候,他仍然注视着蝙蝠侠那双冰山般的灰蓝色眼睛。

“克拉克。”蝙蝠侠呼唤道。

“一切都会好的。”克拉克向前走了一步,三个人同时张开手臂,紧紧拥抱彼此。蝙蝠侠颤抖着亲吻神奇女侠的额头,收紧了手臂。他们的头靠在一起,戴安娜紧张地闭着眼低声祈祷。

“一切都会好的。”他听见蝙蝠侠喃喃地说。


5.

布鲁斯应付完了孩子们的愤怒、大喊大叫和关心。最后一个离开的迪克坐在他的床边和他你来我往地吵了一会儿,为他调慢了输液速度,泄愤般的往他脑袋下面用力塞了两个枕头。

很长一段时间,房间里安静地只能听到他自己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布鲁斯闭着眼睛。“你好,克拉克。”

“我听到你的心跳声变了。”超人从窗口飞了进来,无声无息地落在他的床边。“你还好吗?”

“只是恐惧毒气而已。”布鲁斯转过头,凝视克拉克在灯光下无比深刻的希腊式的五官,他正担忧地看着他。

“好好休息,布鲁斯。”克拉克注视着他,让布鲁斯以为有什么正在发生,比如一座冰川的塌陷,一朵火焰爆发,一座山在清晨苏醒。克拉克靠近了些,坐在他的床头,他低下头靠近他的脸。

“请你快好起来。”克拉克低声说,更像是一声叹息。“我和戴安娜很担心你。”他用手背触碰布鲁斯的脸颊,几乎以为自己碰到的是一块冰块。

他的手逐渐往下,放到了布鲁斯的胸口,在那个看不见的蝙蝠标志上。他知道那是幻觉,但那只夜行生物正在他手心汩汩发烫,仿佛就要展翅腾飞。

克拉克曾经飞过云端,看见群星的新生与灭亡;他目睹过璀璨的日出在北极冰盖上撒下第一缕光辉,洋流与鱼群腾跃,飞鸟在空中婉转鸣唱;他见过苍郁的人间图景,见过黑暗泥泞里难以忽视、未曾熄灭的灯火;他的双手接住过坠落的飞机,曾支撑起一整个星球,也从战争、死亡、鲜血、火焰里抱起过无辜的孩童。他原本拥有雪松和海索草的主宰的力量*,能干预日升月落,而此时此刻,那双拥有举世无双的力量的手心之下,在这具疲惫、破损、坚韧的肉体凡胎里,在白骨皮肉之下那颗跳动的心脏,是他此生所见最美丽的事物。

“戴安娜托我给你带一个吻。”克拉克喃喃地说,他低下头,在布鲁斯的眼角吻了一下。布鲁斯抓住了他放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

“只有戴安娜?”他声音嘶哑。

“还有我自己。”

克拉克说,他的视线移动到布鲁斯半闭着的蓝眼睛上,他闭上眼睛,吻住了布鲁斯,他尝起来像是止痛药、化学物品和消毒水,然后布鲁斯柔软灵活的舌头舔进了他的齿缝,克拉克尝到了童年爱吃的水果硬糖的味道。

“为我留下来。”布鲁斯喃喃地说。

克拉克用另一个吻回答了他。



*语出兰波,雪松与海索草的主宰代指上帝


imvercare

三巨头以及老年三巨头,有点寿命梗

三巨头以及老年三巨头,有点寿命梗

我深渊旁的屋子

之前很想写的一个还没有起名的长篇,实在没有精力写了,就来只讲讲设定和大纲吧。


未命名长篇

The Gods Themselves(《神们自己》)x American Gods(《美国众神》)AU

  


设定

很久以前,当诸神依旧是居于云端的泰坦——那是繁星涌现(希腊神话中升入神界通常与成为星座有关)的时代,魔法的力量充盈着世界,凡人逐水而居,在大地上游荡,他们的生命在诸神看来蜉蝣般短暂,朝生暮死。但随着时间变化,魔力开始远离世界,诸神的力量在消减,而人类逐渐繁盛,甚至发动战争。于是宙斯创造...

之前很想写的一个还没有起名的长篇,实在没有精力写了,就来只讲讲设定和大纲吧。


未命名长篇

The Gods Themselves(《神们自己》)x American Gods(《美国众神》)AU

  

 


 


 

设定

很久以前,当诸神依旧是居于云端的泰坦——那是繁星涌现(希腊神话中升入神界通常与成为星座有关)的时代,魔法的力量充盈着世界,凡人逐水而居,在大地上游荡,他们的生命在诸神看来蜉蝣般短暂,朝生暮死。但随着时间变化,魔力开始远离世界,诸神的力量在消减,而人类逐渐繁盛,甚至发动战争。于是宙斯创造了亚马逊人作为使者去用爱调和人类好战的天性(WW电影原话),于是出现了第二种性别,情者,而之前纯粹依靠本能繁衍的人类则为了区分被称为抚育者。与此同时,众神感受到力量的消减,开始与人类交合,产生的后代都继承了诸神的力量,他们是最接近诸神的存在,并且能与奥林匹斯沟通以获取由神传授的知识,因此被称为理者。原本从此以后,世界就是如此运行:理者、情者、抚育者三位一体的结合方式占据多数。后来魔法陨落,战火连绵,人类才渐渐进行内部自行繁衍,由于抚育者与理者更为亲近,他们的通婚更为频繁,而情者倾向于同性而居,渐渐天堂岛隐退,而成为了传说。

备注:

三位一体顺序即:理者-情者-抚育者,情者通常具有偏向性,偏向理者被称作左情者,偏向抚育者被称作右情者。

  

 


 

大纲

 

  

 

 

在阿瑞斯刺杀诸神后,奥林匹斯陷入沉寂,但来自宙斯的生命气息微弱然而并未断绝。希波吕忒曾叮嘱戴安娜在人世间留心寻找诸神的踪迹,但她始终一无所获。

情者早已随着天堂岛的自我封闭销声匿迹,理者的血脉也由于魔法时代的终结而崩落,戴安娜以亚马逊人的情者身份进入人间,一个充满抚育者的世界。

直到氪星飞船出现在月球轨道上,向地球人索取卡尔·艾尔的那一天,宙斯的信号消失了。

(顺便一说,希波吕忒本人就是一个左情者,她理者般的智谋与体能促成了亚马逊人对人类的起义。)

布鲁斯早在校车事故时就注意到了克拉克,并最终找到了他,北极冰层下的飞船是由布鲁斯探听到的,布鲁斯借口勘探石油资源带着克拉克来到北极圈,他们比美国政府原计划的调查时间早了几个月进入冰层唤醒飞船,但克拉克还是不慎让飞船发出了求救信号。

Jor-El对布鲁斯接受良好,但还是警告他们两人的结合“似乎缺少了某种东西”。布鲁斯也在此时得知了克拉克体内携带的中枢宝典。

[备注]阿西莫夫在《神们自己》中设定为:理者“提供种子”,情者“传递媒介与融合”,抚育者“孕育生命”。

宙斯的信号消殒,氪星飞船出现后不久,戴安娜得知了神庙中出现燃烧的火炬,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希波吕忒对此的警告。阿瑞斯可能还活着,并且成功刺杀了宙斯,而氪星人将把战争带给整个人类世界。

戴安娜认定这次阿瑞斯隐藏在氪星人中,且尤为可能是佐德,但她一直在疑心宙斯的突然逝去。她设法与佐德见面并假意要求合作,以调查宙斯的死亡与他们的联系。另一方面,克拉克的人类身份非常安全,他从堪萨斯飞到哥谭想与布鲁斯商议是否要自首,结果氪星人不知为何袭击了哥谭。阿曼达·沃勒派遣自杀小队冲出来趟浑水,三方争斗不可开交之时,神奇女侠从天而降——佐德把这称作一次展示合作诚意的考验。

此时,克拉克与布鲁斯身边有:Jor-El的AI,少量氪星科技,一些零星的布鲁斯调查克拉克时收集的其他魔法与超人类理论的记录。而Jor-El后来告诉他们,不知为何,他认为戴安娜就是结合“缺失”的那个部分。



事实上是:

宙斯意识到被阿瑞斯重创,他尽管苟延残喘,但终有一死,于是决定使用早已被人甚至诸神遗忘的方式向死而生。

在远古时代,曾有少数新神升入奥林匹斯,这纯粹是误打误撞的结果:诸神以神力创造世界,人类、亚马逊人与理者身上都残留有不同程度的诸神的力量,当三者相遇,而他们的力量又源自同一名主神时,这种超乎寻常的结合会使新的神灵诞生。

但宙斯想要的不是新神的诞生,而是自己的重生。

于是他给希波吕忒留下戴安娜,流着他的血脉的情者,然后进入了蛰伏。他需要最好的基因,最优秀的头脑。终于,氪星飞船坠落在堪萨斯,然后他诱导使蝙蝠侠注意到了那次校车事故。于是理者与抚育者凑齐了。

他设计了轨道,促成了他们的相遇,命运的车轮会自行前进,接下来要等待的就是三位一体最终的结合,当三者融合成一个整体,就是宙斯复活归来之日。



Ecce Homo

【DC/全员】We Shall Dance(1)

在写一个青春期恋爱故事,实在写不动了悄咪咪随手搞的一个设定,以后可能会展开写写段子

三巨头+蝙蝠家的全员普通人au,大量年操和私设,充斥着作者的不满和沙雕

cp是clois,wondersteve,鸟闪。

如果这东西还有主题大概就是这狗屎的生活和爱情......

正联都是成年人,粮食向的友谊,迪克目前是小警察,杰森在读phd,提姆是本科,达米安还在高中挣扎。

 三巨头是青梅竹马,至少是能彼此扳着手指讲述对方穿开裆裤的黑历史的交情。

布鲁斯是外科医生,目前是急救科主任,奋战在拯救生命第一线,家里非常非常有钱不读书就要回去继承家产的那种。选择从医是因为过世的父亲是医生,但是读...

在写一个青春期恋爱故事,实在写不动了悄咪咪随手搞的一个设定,以后可能会展开写写段子

三巨头+蝙蝠家的全员普通人au,大量年操和私设,充斥着作者的不满和沙雕

cp是clois,wondersteve,鸟闪。

如果这东西还有主题大概就是这狗屎的生活和爱情......

正联都是成年人,粮食向的友谊,迪克目前是小警察,杰森在读phd,提姆是本科,达米安还在高中挣扎。

 三巨头是青梅竹马,至少是能彼此扳着手指讲述对方穿开裆裤的黑历史的交情。

布鲁斯是外科医生,目前是急救科主任,奋战在拯救生命第一线,家里非常非常有钱不读书就要回去继承家产的那种。选择从医是因为过世的父亲是医生,但是读医前显然选择性忽略了医学生涯漫长的学制和繁重的学业,导致收养迪克的时候还在奋战自己的博士学位。

初中时因为种种原因另外两个人大吵一架,和好的非常艰难而令人牙酸,自述是一个充满了友情、青春和高跟鞋的故事。

保持单身钻石王老五的形象多年,目前的家庭成员包括一个管家,四个儿子,一只狗和一只猫,在肉眼可预见的未来不会有女主人......最引以为傲的技能是无时无刻能够站着入睡,令人吃惊的隐藏技能是和大量前任保持友好关系。是双性恋。

咖啡因重度成瘾患者。

克拉克还是记者,除了亲生的乔之外还有经历种种纠葛后收养的康纳,露易丝对康纳的接受度出乎意料地高。由于和妻子都是一线记者常常要踩着十厘米高跟鞋不是在奔向新闻就是在奔向新闻的路上,导致康纳变成照顾小乔的第一人选,掌握大量奶孩子的技能,是他的小团体里除了提姆最深不可测的一个。

大学的时候也曾经陪布鲁斯和戴安娜浪迹大学城酒吧,目前仍然是某个酒吧拼酒大赛的最高记录保持者。

比较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和另外两个人都传过绯闻,尤其是布鲁斯,曾经用戴安娜所有的化妆品发誓自己是个直男(遭到了另外两个非直人的同情的嘲笑)。

其实三个人里最社畜的一个,露易丝已经拥有了一个普利策奖而自己还在新闻界摸打滚爬,反思后认为最主要的原因是没有露易丝穿着高跟鞋挎着超短裙拔腿狂奔的气势,至今对布鲁斯三天睡8小时的辉煌战绩和戴安娜12cm的高跟鞋心怀敬畏。

从小镇来到大城市读书的小男孩,遇到一个不那么像富家公子的富家公子和小时候比他高半个头的漂亮女孩,一开始以为自己要被欺负了。

戴安娜是大学历史教授,对美术和艺术拥有非常高的造诣,目前和男友的情感生活稳定,似乎来自一个非常不简单的家庭。

是泛性恋。目前认为自己的巅峰时刻是撩到过比布鲁斯和(基本是个零头的)克拉克加起来还多的姑娘,赢得了三个人的赌注,布鲁斯在听到那个数字后忍辱负重帮她背了一个月书包。

出乎意料地是三个人里最能打的一个,在酒吧被骚扰,布鲁斯和克拉克怒火冲天地冲过去......然后没忍心劝住了戴安娜把那个倒霉鬼送给911。

迪克是个警察,目前和警局里的法证在约会,布鲁斯仔细盘问之后发现那个叫沃利的小伙子居然是自己大学同学巴里的侄子。巴里目前是个法医。

杰森还在读自己文学的phd,提姆还在读本科,也选择了读医,是家里明确选择要跟随布鲁斯职业脚步的孩子,达米安刚刚上高中,小时候曾经发誓要继承父亲的手术刀(和值班室),目前处于对人生思考的关键阶段,布鲁斯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道路,当然不是说继承他的手术刀不好的意思。

康纳的小团体就是少正,一群大学生因为社团等种种奇妙原因遇见的。康纳学的是生物,巴特学的是化学,目前98yj三人组都沉迷理科。提康是不是基佬胜似基佬的关系,常年被拿来开玩笑,在康纳和凯西滚到一起去之后仍然没有改变这个现实,而克拉克真的曾经怀疑过自己的大儿子是给。

杰森不怎么出人意料的是个文艺青年,还加入了一个叫法外者的文学创作小组,高中的时候开始写小说写书评写各种文字挣外快,布鲁斯曾经以为家里要出一个作家,然后发现对方的第一部小说里因为叛逆期把自己写成了最大的反派,一度消沉了很长时间。

达米安和乔是同班同学,正在文科还是理科里挣扎。

 

Initium

The lord of the rings

换个风格胡写。半个联盟被迫吃瓜的OOC警告。



01


“那是什么?”有那么一天,巴里忽然问道。闪电侠指着他的食指,上面天衣无缝般箍着一枚式样简单的圆环。

“什么?”他反问,尔后愣了一下神,低头注视着它,笑起来。“巴里,那当然是一枚戒指。”

年轻人似乎狠劲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抽气,但迅速——闪电一般——接受了现实,凑过来示好地拍拍他被红披风覆盖的肩膀。

“这么说你求婚成功了,蓝大个?”闪电侠支支吾吾起来,“那我能不能和你,就是,请教一下,你还记得艾瑞斯吧,我好像和你提过她来着……”

“不是我求的婚。”他继续笑着,...

换个风格胡写。半个联盟被迫吃瓜的OOC警告。

    



01


“那是什么?”有那么一天,巴里忽然问道。闪电侠指着他的食指,上面天衣无缝般箍着一枚式样简单的圆环。

“什么?”他反问,尔后愣了一下神,低头注视着它,笑起来。“巴里,那当然是一枚戒指。”

年轻人似乎狠劲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抽气,但迅速——闪电一般——接受了现实,凑过来示好地拍拍他被红披风覆盖的肩膀。

“这么说你求婚成功了,蓝大个?”闪电侠支支吾吾起来,“那我能不能和你,就是,请教一下,你还记得艾瑞斯吧,我好像和你提过她来着……”

“不是我求的婚。”他继续笑着,鼓励地回拍了下对方的肩膀。“但至于你提到的其他的部分,巴里,我很乐意帮忙。”

“不是你求的……噢!好的!”电梯门滑开,闪电侠恍然回过神来,消失在走廊尽头前对他挥着手大喊了几声。“那就过两天周末中心城那家披萨店见——太感谢你啦,超超!”

“不客气。”他说道,忍不住笑意,伫立原地低头吻了吻那枚戒指。空调透入的冷气在电梯厢中直打转。他心知这件事终于还是要不可避免地传开了。


02


“那是枚戒指吗?”维克多俯过身来。他们正在一同着手完善暸望塔的信息处理系统,地球淡蓝色的虚拟投影下,那枚圆环闪动着浅亮的金属光泽。

戴安娜安然地垂眸,望了它一眼。“是的。”她温声说。“是我的那枚戒指。”

“祝贺你……你们。”钢骨险些吞下强调的尾音。他竭力掩饰着窘迫,憧憬地打量那枚戒指,直到神奇女侠轻柔地握住他同样闪烁金属光泽的手。

“先去相信,维克多。”她说道,“然后爱会随之而来。”

维克多缓缓点头,握紧戴安娜的手。那枚金属环与他的掌心碰撞,发出澄澈的轻响。


03


“所以他们在一起了。”巴里愣生生地咀嚼了一下这段八卦,芝士从披萨切口处溢出,在他眼里以无限停滞的慢动作坠落向餐盘。“蓝大个和——”

“神奇女侠。”维克多在通讯频道那端善解人意地补充道。“巴里,你确认过了吧?那确实是两枚同款的戒指?”

“噢,对!”世界瞬间恢复原状,闪电侠激动得几乎从座位上弹起来。“维克,你不是调过瞭望塔的监控录像了吗?我觉得我们想得没错,他们就是——”

他停住了,直勾勾望着门口,紧接着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巴里?闪电侠?你还好吗?”钢骨在频道里继续出声。

“维克,你快看这个……”巴里颤巍巍地按住隐藏的通讯器。“中心城的电视台,或者随便哪家媒体,我感觉应该都行——”

“什么?”维克多拔高了声音,片刻后,闪电侠听到一声叹息。“这真的……”

“是呀,我觉得我该走了,这里实在……我待不下去了,维克。”巴里茫然地应道,注视着门外拥挤喧嚣的人群。摄影记者们恐怕马上就要再开启一轮闪光灯了,而布鲁斯·韦恩还在与克拉克·肯特深吻着,后者起初还有些意外和窘迫,现在却完全主导了局面,两人吻得仿佛无需呼吸,仿佛他们一旦停下来,世界末日就会来临。


04


“所以韦恩是个第三者。”亚瑟重重将酒瓶砸在桌面。“戴安娜说要相信爱,肯特被求的婚,而现在韦恩欺负戴安娜没有公开身份而当众去吻肯特。这是什么英雄行径?”

“万一……是执行秘密任务?需要他们假装情侣?”巴里颤声说。

“超人回吻了蝙蝠侠。”维克多并不冷静地指出。他同样忿忿捏紧了拳。“非要说出轨的话,也是超人这边没有坚守原则。”

“你是说错在蓝大个?别啊……”巴里痛苦地捂住脸。“我觉得我的信念又快要坍塌了……明明发现戒指那天就已经坍塌一次了……”

“我们去问问。”亚瑟震声说,盖过了他们的声音。他成功吸引了两人的目光,“明天蝙蝠侠在亚特兰蒂斯附近海域有任务,我会去问问韦恩。”

“确实有。”维克多若有所思,又一脸忧虑。“但是,亚瑟,你可千万别……惹他生气了。”


05


“我几乎没见过你摘下手套。”亚瑟说。他倚在潜水艇的舱壁上,用三叉戟一下下拄着地面,以实际行动表明对无法出舱的不满。“韦恩——哦,不对,蝙蝠侠,”他猛地凑近驾驶座,“你待会穿潜水服也不打算摘下你那厚得要命的手套吗?”

“没有必要。”布鲁斯平静地回复,“待会氪石的采集,你一个人下去就足够了,我和钢骨会远程支援你。”

海王心不在焉地耸耸肩。“密封舱在哪?我可不想当我一把这一大块放射物举到海面上,超人就掉进海里淹死了。”

“在潜水艇下方,密码到时候钢骨会在暸望塔上用加密通讯频道发给你。”蝙蝠侠声音里有一丝不耐。“下潜前我就告知过你了。”

“哈,你确实说过。”亚瑟迸出一声笑,锤在驾驶座扶手上。“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摘下手套是什么样子的。”他神神秘秘地朝布鲁斯晃动他的手,古老的戒指上镶嵌着亚特兰蒂斯文字。“见没见过这个东西,蝙蝠侠?你手上有吗?”

“这叫戒指。”布鲁斯冷漠地说,几乎头也不抬。“还有什么别的事吗,海王?你该为出舱做准备了。”

“对的,戒指。”亚瑟不依不饶地又迫近了些,“我很惊讶你还认得啊。那你难道看不出超人手上戴着神奇女侠给他的订婚戒指吗?你居然还当街吻他?”

沉默。长久的沉默。他们间盘旋的气压简直低得叫人难以想象。“那是个秘密任务。”布鲁斯最终沙哑地说。“卢瑟最近在与我们争夺氪石的收购权,我们在制定针对他的作战计划,需要制造一段时期的绯闻以便长时间相处。”

他望向亚瑟,嘶声补充。“以及,戴安娜也在参与这个计划。”

“哦。那真是……不可思议。”亚瑟拧起眉毛。但他一时想不出能再说什么,于是转身向舱门走去。

“天呐,真是不可思议。”


06


联盟例行聚餐的气氛逐渐有些奇异。当克拉克落座后,巴里和维克多就小心翼翼挨着他坐下来,而亚瑟将三叉戟随便靠在了他与克拉克间空出的那把椅子上。

“不行。”布鲁斯走进来时他扬手一挡,又拍了拍自己右边的位置。“这里才对。韦恩先生,请就座。别坐属于戴安娜的位置。”

着常服的蝙蝠侠不置可否地坐下。而超人闻言玩味地挑了挑眉。一叠上周末的报纸还摊在那边桌上,头条特写大照片全是他们两人法式舌吻的漂亮抓拍。巴里克制不住地瞟过去,又打量了眼布鲁斯,忽然懵住了。“维克,你看布……蝙蝠侠的手……”

“什么手?啊哈,”亚瑟高声说,“蝙蝠侠,你果真还没摘下你的手套——”他终于意识到什么一般也愣住了。“你为什么不摘?”

“亚瑟·库里,你说在什么?”布鲁斯同样蹙眉,却是明知故问。他反问时自然地交叉十指,就仿佛这双上周末照片中才出现的黑色小羊皮手套本就是他皮肤的一部分。

“你的手,是不是上面也……”亚瑟像被烫着一样吸了口气,不,这听起来不太可能,根本不——

“不。”蝙蝠侠简洁地说,猛然站起身。“阿卡姆疯人院有警报,你们待会直接把账单寄给我。”

“太迟了。”戴安娜说。她扶着门框,戒指在指节处闪光,而她推开门的动作幅度小到像是已经站在外面听了很久。“夜翼和罗宾已经去了,布鲁斯。他们希望你能好好坐下来,安心吃顿晚饭。”

“求婚戒指真的挑得很棒,神奇女侠。”维克多由衷地说。“你戴着合适极了。”

戴安娜微笑,朝钢骨轻轻颔首。“这句话你应该对布鲁斯说。”

“什——”巴里还没叫出声,布鲁斯就几步跨到了戴安娜面前。“别。”他低声说。“戴,拜托别这样。”

而后他捧着她的脸颊吻了上去,封住了剩下的话语。

那是一个缠绵的吻,短暂但热烈,结束时,戴安娜将一点溢出的口红抹在他唇上。布鲁斯下意识抬手去擦拭,而克拉克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后,轻轻抽走那只手套。

三枚彼此相似的戒指在灯下微微闪亮。

克拉克露出笑意,他与戴安娜隔着布鲁斯交换着浅浅的、胜利的吻,而蝙蝠侠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缴械投降任由他们将他挤进这个三位一体的怀抱。

亚瑟大口灌了自己一瓶酒,又一瓶。“不可思议。”他忿忿地说。

“我一定是在做梦。”巴里小声说,抓紧了一旁维克多冰凉的金属胳膊。“哥们,你在录像吗?”

“在吧。”钢骨梦游般地回答道,“我想他们会希望这一段在婚礼上放映的。”

“至少我知道……”闪电侠懵然地说,摸索着最近暗袋里那个从不离身的小盒,“该向谁请教怎么藏求婚戒指的问题了。”


07


然而那天晚上,闪电侠没能打通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通讯频道。

不过,老话说得好,来日方长嘛。


至于后来他去帮克拉克秘密准备氪石戒指和另一场求婚仪式,就是其他的故事了。


END

Ecce Homo

【batman/batfamily】布鲁斯·韦恩的平凡一天

居然写完了......

布鲁斯中心的batfamily+正联全员粮食向,三巨头友情向,我真的好爱三巨头,猛男落泪

Summary:你的名字是布鲁斯·韦恩,你经历了平凡的一天。

 

    你的名字是布鲁斯·韦恩。在你父母的悲剧降临后,你继承了家族的财富与荣耀。你是东海岸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有很多漂亮女人为了韦恩夫人的名号想爬上你的床,更多漂亮女人愿意为了你的脸和不菲的报酬与你一度春宵。在大部分人眼里,你是个空有脸蛋败絮其中的花花公子,唯利是图的精明商人,虚伪冷漠的表面慈善家。

在夜晚,你拥有一个特别的私...

居然写完了......

布鲁斯中心的batfamily+正联全员粮食向,三巨头友情向,我真的好爱三巨头,猛男落泪

Summary:你的名字是布鲁斯·韦恩,你经历了平凡的一天。

 

    你的名字是布鲁斯·韦恩。在你父母的悲剧降临后,你继承了家族的财富与荣耀。你是东海岸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有很多漂亮女人为了韦恩夫人的名号想爬上你的床,更多漂亮女人愿意为了你的脸和不菲的报酬与你一度春宵。在大部分人眼里,你是个空有脸蛋败絮其中的花花公子,唯利是图的精明商人,虚伪冷漠的表面慈善家。

在夜晚,你拥有一个特别的私人爱好。穿成一只蝙蝠在哥谭的夜晚荡了几年之后,你意识到无法一个人打击罪犯,你渐渐拥有了一个庞大的家庭。在地球面临更大的危机时,你与其他志同道合的英雄们组成了一个联盟,你们共同击退了达克赛德。联盟中的几个人成为了你最好的朋友,虽然你从没有向他们承认这一点。

你经历了又一个平凡的一天。早晨,阿福准时敲响了你的房门,用你从孩童时期开始就无法抗拒的早餐威逼利诱你起床洗漱。你打着哈欠检查胸膛和肩膀上的淤青,那是昨晚哥谭给予你的亲吻。一只猫咪。一朵花,几个老朋友昨晚和你叙了叙旧。凌晨时分你按照红头罩的情报端了码头的一个人口贩卖组织,罗宾差点打断了那个蛇头的腿骨,你批评了他一顿,让他把那个混蛋押去给戈登。达米安决定和你生气半个小时,回蝙蝠洞的时候他还是和你道了歉。红头罩遵守与你的约定没有向任何一个人的脑袋上开枪,考虑到你们应对的是谁,你把这当做一场胜利。

你洗漱完后认真地用粉底液和遮瑕把脸和脖子上的伤疤遮掉了。

你的下巴上有道划痕没遮干净,你决定用约到了一个热情火辣的女孩做借口。

在餐厅里,你的两个儿子已经坐在餐桌旁边吃早饭,作为蝙蝠侠,你看出他们刚刚不动声色地用餐具打了一架。

你有点担心孩子们之间的关系。

阿福为你端上了早餐。你摄入了今天的第一杯绝美咖啡因,觉得这天的开始还不错。达米安在座位上和提图斯玩,那条狗看起来又长大了一点。提图斯跑到提姆的椅子旁边,提姆把自己的面包喂给了他。

提姆和达米安开始吵架(因为一片面包?真的吗,提米?)。

你开始反思自己的家庭教育。

他们的矛盾上升到了又一次肢体冲突。你不得不开始劝架,然后把提图斯带到客厅里。你回来的时候达米安和提姆都在生闷气。

达米安该去上学了。你习惯性地嘱咐阿福路上注意。达米安偷偷把制服穿在了校服下面,你假装没有注意到。达米安和你告别,你告诉他不要在课上和克拉克的孩子聊天,也不要逃学去和克拉克的孩子在城里飞来飞去“执行任务”。达米安不太开心,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轻轻地抱了他一下,他语气严肃地叫你父亲,他露出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微笑。

提姆拎着一本达米安落在客厅的书走过来。你看见提姆低下身和达米安说了几句话,他们一起走到了门口。你很高兴他们和好得这么快。

提姆走回来和你一起继续吃早饭。他穿着正装,但敞着领口且没系领带,你想起来今天上午有一场和董事会的临时会议。

于是你把不再滚烫的咖啡喝完,去给你的儿子拿了一条你的领带,告诉他这条更配他的外套,提姆看起来很怀疑,但还是让你给他系上了。他告诉你你的下巴遮瑕没遮好,你告诉他你已经想好借口了,他看起来依旧很怀疑,你的儿子还没有成年,你不会告诉他你的借口的。

你开车载你的儿子和你一起去公司,整个上午都忙着扮演自己对公众的形象,你在心里骂那些死板刻薄的混蛋董事比超人还不懂事,还偷偷地在会议记录本上画他们的小人画(提姆肯定看到了)。花了你和提姆一个上午和一人一杯三倍浓缩才说服你的董事会执行韦恩企业新的医疗扶助基金计划,卢修斯站在你这边。整个上午剩下的时间你和他都在讨论即将运行的基金,贫民区和老城区会建立更多的诊所,像莱斯利这样的医生可以申请到充足的药物,哥谭将拥有一座全新的儿童医院。提姆答应你他们会一起去医院做义工,不仅仅是为了宣传。

你用你母亲的名字命名了这个基金,你知道玛莎会为你骄傲的。

(一开始你考虑过用你孩子的名义建立那所儿童医院,但是转念一想达米安可能更喜欢宠物收容所,而迪克、提姆和杰森会因为你这么做和你大吵一架。)

提姆趴在桌上睡着了。你和卢修斯一直讨论到拜托实习生买的中饭送来。你们三个一起吃了中饭。你喝了第三杯咖啡。

你让提姆下次在会议上玩手机不要那么明显。卢修斯好像有点生气。

提姆说开会画小人的你没资格说他。

卢修斯绝对生气了。

你装作你什么都没干。

你在下午收到了联盟的警报,找了个理由逃班了,反正哥谭阔佬的名声足够解释一切。出发前没怎么良心不安地(又)把工作和报表丢给了你的儿子和助理,提姆向你翻了个白眼,叮嘱你小心。

你和闪电侠、神奇女侠一起去处理警报。巴里在你身边一边对你叽里呱啦地说些什么一边跑来跑去,你真的很努力地分心去听了,但还是一句话也没听清,戴安娜对你做了一个鬼脸。巴里今天轮休,他告诉你手上有一个案件想听听你的意见,你答应他任务结束后他可以把资料带来蝙蝠洞,戴安娜一边战斗一边向你们怒吼不要用公频聊天,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戴安娜担负起了对整个联盟的母亲式的管教责任。巴里扛着一对夫妻从旁边的建筑物中跑出来,他开始当着你的面大讲那个案子。

......你也想管教他了。但是他说的几个细节吸引了你,巴里同样是个优秀的侦探,也是少数能跟上你的思维模式的人之一。不过你还是有点心累。

一次普通的A级警报最后不知怎么演变成了外星人入侵,整个联盟都出动了。你朋友披着那件举世闻名的红披风从天而降,巴里和他救出了街道边摇摇欲坠的建筑物里的平民。

克拉克飞过来与你并肩作战,他对你说他又翘了班,让你作为老板不要扣他的全勤奖。

你让他赶紧滚去做正事。

他一边作战一边还在和你说他的工资。哈尔已经快笑死了(要听实话吗?事实是,绿灯,你是最没有资格笑的一个人)。你现在想当着全联盟的面骂他们两个。但是伟大的蝙蝠侠忍住了这种冲动,你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值得阿尔弗雷德赞同的微笑。

经过一番鏖战,你又一次和你的队友们保护了你深爱的家园,伴随永不消逝的疲惫、疼痛与精疲力竭。克拉克把一只手放在你的肩膀上,你不太情愿地承认那该死地安抚了你,你允许自己这一小会儿可以从朋友的安慰中汲取那些你急需的东西。

戴安娜背对着你跪在废墟上,她浑身是血,背后被划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你走过去轻声询问她,她抬头望向你,表情痛苦而愤怒,但眼眶里没有眼泪。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小男孩已经死了。滚烫炽热的痛苦从你胸口奔涌而出,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蹲下来把那孩子的眼睛合上了。

......你想到了那个在小巷深处死去的八岁男孩,想到一度失去的你深爱的儿子和女儿,想到你同样在某场命中注定的悲剧中失去父母的朋友们。再一次,你诅咒命运总是将不幸和苦难尽数倾泻在无力反抗的孩子身上。再一次,你放任一个孩子死去,一场悲剧发生,一个家庭崩溃,声嘶力竭的咒骂与哭声。你让悲惨的命运又一次降临在了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你辜负了你对父母立下的誓言。

戴安娜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她开始颤抖。你向焦急飞过来的克拉克嘘了一声,揭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了戴安娜身上,她从那个男孩身上抬起头再次看向你,洞察真理与事实的女神一定是从你的脸上看见了某种痕迹,她对你点了点头。

克拉克紧紧地抱住了你们两个,你没有挣脱他,戴安娜不再颤抖了。克拉克对你和戴安娜说一切都会好的。在心底深处,某一部分的你也想相信他的话。

你庆幸并感激他们两个是你的朋友。

你对克拉克说你不会扣他的全勤奖,戴安娜终于笑了,克拉克让你闭嘴,并且抱你们抱得更紧了。

你说你是认真的。戴安娜在克拉克的怀抱中伸出手来,拍着你的背。布鲁斯,她说,这不是你的错。

你比谁都清楚这是你的错。

你带着伤痕、绝望和无力感回家,希望你的家庭能给予你温暖。你知道他们会的。他们确实如此,且一如既往,某种意义上,他们是你能够坚守所誓的原因之一,你的家庭是你的安全网。因此,你从不惧怕坠落。

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蝙蝠洞走进餐厅门廊的时候你遇到了很少回家的二儿子,你不动声色地高兴着,而且累的不愿再和他吵架了,只希望他能多回家看看。杰森看起来有点尴尬,而且出人意料的心平气和,然后他小声告诉你他代替你去了达米安老师要求的家长见面。

身心上你都更疲惫了。说真的,你甚至都不知道达米安又干了什么事,而且达米安宁愿找杰森也不愿意找你(这真的很能说明点什么),你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杰森让你不要让达米安知道你知道了,你说达米安肯定会知道你知道了。杰森向你翻了个白眼。

你让他留下来吃晚饭,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也许你今天能避免伤害另一个孩子。

他看出来你情绪低落。他说新闻里报道了你们的那个拥抱,他说那个孩子的死不是你的错。

......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说?那当然是你的错。

杰森愤怒地对你大喊着让你收拾好脑子再和他说话,然后气呼呼地走了。你希望他只是去找他的兄弟而不是又一次从家庭聚餐中逃走。

晚餐的时候你在餐桌上看到了杰森,他在和他的兄弟们打闹的间隙中看了你一眼,或许他还没太生你的气。

晚餐快结尾的时候,你开始思考迪克提出来的每周例行家庭聚餐到底是不是个好主意。提姆和杰森在用切牛排的刀打架,就为了餐桌上最后一份三文鱼沙拉(他们明明可以求阿福再做一份,但他们就是他妈的忽略了这个选项),达米安试图趁他们打闹的空隙把他们的餐盘倒空,卡珊在咯咯笑着录像,迪克——令人发指的——不仅没有阻止达米安,而且把自己卷入了两个弟弟永不停止的斗争里去,你的大儿子见鬼的在餐桌边做侧手翻,你试图阻止,失败了三次后你理智地选择了保存自己的体力。卡珊把镜头转移到你的脸上,她比了个手势让你笑一下。

你对你的女儿笑起来,在她闹人而可爱的兄弟衬托下,她是多么乖巧而让人省心啊。

迪克成功地用打翻餐盘的方法把达米安也拉进在餐桌边做杂技动作的队列里。

迪克想把你也拉进这个队伍。

迪克失败了。

你安慰你自己,至少你已经习惯了你疯狂的家庭。在孩子们的笑声和尖叫声中你冷静地吃完了你的晚饭,好样的布鲁斯,你对自己说,阿福会为你骄傲的。

阿福因为你没阻止孩子们骂了你一顿。

你为了逃避阿福失望的眼神躲进了书房,隔着楼板还能听见下面的大吵大闹,孩子们是怎么做到一边彼此斗争一边和谐相处对你仍然是一个迷。

迪克从你书房的窗户里翻进来,他是怎么——

你又开始安慰你自己,冷静点布鲁斯,你早该习惯你的大儿子了。

迪克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你身后,他从背后抱住了你,他问你是否一切还好。

你放纵自己沉溺在这个拥抱里,迪克的鬓角蹭着你的脸颊,你犹豫了一下,然后告诉了他下午的事。

他为什么也让你收拾好脑子?杰森是不是和他说了些什么?他告诉你那不是你的错,他又说你肯定还在因为你的自大和傲慢自责。

你抱怨说你既不自大也不傲慢,但迪克让你闭嘴。

他松开那个拥抱,然后把手按在你肩上,你们都没有再说话,你享受他陪伴着你身边的平静时刻。

迪克邀请你在夜巡之前加入孩子们的游戏活动,你在内心窃喜,然后装作不情愿地答应了。

......迪克好像看出来了。

出门前他再次跳起来扑向你,你比他高大许多,仍然能轻松地把他抱个满怀,就和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一样。

孩子们在沙发上心照不宣地给你留了个座位,阿福端茶过来的时候终于赞许地向你笑了。你挤在达米安和迪克之间,杰森坐在单人沙发上,提姆盘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心安理得地用你的小腿当靠背。

半个小时后你的孩子们又闹了起来,而且你的小腿麻了。

你决定夜巡前不允许他们再闹了,你们还有一整个集体夜巡的时间,没有人听你的。提姆小声对你耳语让你放松一会儿,他借着坐在地上的姿势伏在你的怀里,给予了你一个轻如羽翼的拥抱,他让你答应他不要继续自责,你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决定就做一次溺爱小孩的家长。

你很累,但是你知道今晚还有不少老友想用拳头、子弹、棍棒和你一叙衷肠,你还知道你不是建了那个儿童医院用来做摆设的,你希望那个计划能真的帮助到你救下的人。

你知道你还有机会去阻止命运掷下的另一场悲剧。

凌晨时分,你和罗宾蹲在韦恩塔视野绝佳的滴水兽上,迪克从手机发消息过来告诉你他要去补觉,今天晚上在布鲁德海文要值夜班,你让他睡在庄园里,告诉他你会送他去他的城市。

朝日从天空墨渍般晕染的边缘缓缓升起,你们沐浴在哥谭辉煌灿烂的第一缕阳光之中,达米安把头靠在你的肩上,父亲,他用命令的语气说,我们都知道了,昨天的那个孩子不是你的错。

你拥抱了他。

你的名字是布鲁斯·韦恩,你刚刚度过了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Initium

[S/W/B] Those fulfills my chest (1/2)

OOC。第四面墙警告。    

思考后决定重写下半部分。   


01

“我需要一个答案。”蝙蝠侠说道,严厉地交叉双臂,俯视面前两个小小的乐高人偶。其中一个红色披风的向上飞了些,努力在他鼻梁边缘挥动僵硬的C型手。

“嗨,布鲁斯……难道我们不应该先继续考虑……”

“一,我们预定的航班看来是要被迫取消了;二,我不认为乐高人偶是好的滑雪伙伴;三——”克拉克在空中猛然抖了一下,发现布鲁斯的手是伸向那只与可敬管家同名的猫咪。他用力弹了一下黑猫的额头,才把神奇女侠和她的剑从与猫咪肉垫的奋力搏斗中解救出来。戴安娜将...

OOC。第四面墙警告。    

思考后决定重写下半部分。   




01

“我需要一个答案。”蝙蝠侠说道,严厉地交叉双臂,俯视面前两个小小的乐高人偶。其中一个红色披风的向上飞了些,努力在他鼻梁边缘挥动僵硬的C型手。

“嗨,布鲁斯……难道我们不应该先继续考虑……”

“一,我们预定的航班看来是要被迫取消了;二,我不认为乐高人偶是好的滑雪伙伴;三——”克拉克在空中猛然抖了一下,发现布鲁斯的手是伸向那只与可敬管家同名的猫咪。他用力弹了一下黑猫的额头,才把神奇女侠和她的剑从与猫咪肉垫的奋力搏斗中解救出来。戴安娜将剑别回腰间(说真的,那画上去的腰带居然能用),甩了甩闪耀光泽(油漆?)的长发,跃进布鲁斯的掌心。

“应该是魔法。”她有些忧悒地说,示意克拉克也落下来。“但我们不能确定是何人所为。”

02

“排查从事发地大都会开始。”从浴室里蒸腾出的雾气险些让他们迷了眼撞在玻璃上。布鲁斯擦着头发从门内踏出,全身只围了条浴巾。克拉克晃了晃,准确无误扑倒在他湿漉漉的颈侧,那条红色布料的小披风立即被浸透了,变成可怜巴巴的一团。戴安娜则落在布鲁斯耳廓上,小小地亲了亲他的耳垂。

“噢。”他们几乎同时听到蝙蝠侠叹息了一声,半含恼怒与求而不得的惋惜。他擦干上身,径直穿过出租房狭小的客厅,走进克拉克昔日的卧室打开电脑。超人也轻叹一声,略微脸红地看着布鲁斯随手扫掉桌面未拆封的几盒——还是便利店新进的水果味,提醒他们从那晚酒神狂欢般的纵情到次日变故其实相隔不远——利落地调出犯罪档案。

“戴,如你所言,那天卢瑟在实验室里进行一项保密级别相当高的研究——”

“但我们在意的是他再度收集大量氪石的行为。”克拉克补充,“所以我请求戴安娜的协助。”

布鲁斯盯着屏幕中像素模糊的监控,审慎地眯起眼睛,丝毫没有注意到超人笨手笨脚地拎着披风,试图从他肩膀滑下去。真言套索在最后一刻套住了滚落下去的蓝色小乐高。戴安娜挑起(乐高涂漆做的)眉毛,面对布鲁斯的审视,将克拉克缓缓放到他胸膛上。

“我想我们就选定这里了,男孩。”她从容地拍拍他胸口尚未消退的一处咬痕——如今比她的C型手大上不止两倍了——以示安抚,拽着克拉克姿态优雅地坐下。“看屏幕非常清楚。”

克拉克发誓他可以听见蝙蝠侠喉咙里不置可否的哼声。但拉奥在上——当人类赤裸温暖的胴体近在眼前,很难不想去再度留下一些印记。他舒舒服服坐在自己前一夜留下的齿印里,用C型手难过又温柔地轻轻抚爱了片刻。而监控里忽然爆炸开一团浓绿烟雾,接着就只剩下嘈杂声和雪花点。

“是这样吗?”布鲁斯蹙眉低头问他们。“他向你们引爆了一个氪石炸弹?”

超人与神奇女侠对视一眼,张嘴正欲答,忽然一阵来自腹腔深处的震动涌过他们身下,克拉克拽着戴安娜飞起来,他们与布鲁斯面面相觑片刻,最终克拉克没绷住,和戴安娜一同笑了出声。

“噢,是的。但是,B,只要你开口……”他调侃地挤挤眼睛,戴安娜微笑着抱起双臂,“我们还是有能力帮你做晚饭的,男孩。”

03

“我正准备叫外卖。”布鲁斯端坐在餐桌前,尽力保持愤怒地又重复了一遍。他不得不双手合十,像个虔诚的修士——因为一根小小的真言套索将他的大拇指绑在一起——至少之前他已经穿上了温暖的浴袍。此时戴安娜耐心地举起对她而言航空母舰体量般的水果刀,瞄准一个可怜的苹果,而克拉克正运用超级速度把加了黄油和蛋清的面团搅拌得呼呼作响。

“你说什么,B?”克拉克从旋风里探出身来,扭头闪开一块溅出的泡沫,“阿福可不会同意用一顿垃圾食品构成的外卖打发晚饭。”

“说得好像你是坚决的绿色饮食主义者,你这个有先天优势的氪星人——”他轻声嘟哝,被一块递来的苹果迅速堵住了嘴。“唔。”

“我在天堂岛的战士姐妹们会在对意志力的锻炼中互相监督,并立下誓约。”戴安娜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亲吻。“如果阿尔弗雷德认为这有必要的话——”

“——我。是我,认为有必要的话。”布鲁斯重重咳嗽一声表示立场,脸颊有些可疑地泛红了些,“戴,我已经成年很久了,好吗?阿尔弗雷德和我不是不可分离的监护人关系。”

“至少不是在晚饭和夜宵时间。”她眨眨眼,飞过去和克拉克一起将馅饼推进烤箱。超人“碰”地关上烤箱门,像一道红蓝相间的闪电般蹿过来亲了他脸颊的另一边。

“当然不是,B。”克拉克快活地说,“现在是我们与你不可分离啦。”


“我今晚会潜入卢瑟的实验室,”烤箱还在运作,布鲁斯舒展了一下手指,敲击键盘。“收集一些氪石粉末的样本来分析。克拉克?”

窝在他衣襟的超人飘起来,用热视线再度加热了那杯玉米汁。“这可是妈从农场寄来的。”他骄傲地插起腰,半干的红披风在身后晃动。“家的味道。”

“堪称绝妙。”布鲁斯干巴巴地回答,叹着气咽下另一口。戴安娜坐在他另一只手腕上望过去,双手抱臂。“你打算独自去?”

“否则?”蝙蝠侠的神情有一瞬间回到了布鲁斯脸上。“让你们再去以身犯险?被变成比乐高更糟糕的东西?”

“B。”克拉克打断他,徐徐落在被浴袍半遮半掩的胸口,略有些沮丧垂下头。“戴安娜应该是被我连累的,与她无关。”

“卢瑟对魔法并不了解,倘若他正在与戴安娜的敌人联手,现在的局面也在情理之中。”布鲁斯沉声打断他,“我去调查的风险会小很多。”

“不行,B!”克拉克提高声调。“我已经把戴拉下水了,这次至少让我或者她跟着你——”

“闭嘴。”蝙蝠侠冷酷地说,抬手弹了弹下滑的浴衣衣领。超人一个站立不稳,滑进棉质布料深处。片刻后,布鲁斯猛地坐直了,不可思议地望向自己的浴袍下摆。

“卡。尔。艾。尔。”他咬牙切齿,“给我。出来。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你不过就是一个——呃!”

“我是乐高。”超人在对方微妙的喘息声里闷闷不乐地大喊,“但在乐高里我也是超级的——”

布鲁斯迅速行动了,他伸手去掀自己的浴衣下摆,但克拉克更快,他敏捷地从衣领里窜出来,却一个刹车不稳,撞在蝙蝠侠鼻梁上。他们尴尬地面面相觑片刻,布鲁斯一把揪住超人的红色小披风,将蓝色乐高扔进了玉米汁里。

“洗干净,不然别想进我的万能腰带。”他用最蝙蝠侠的声音嘶嘶说,用力合上了电脑。

戴安娜摇摇头,飘到玻璃杯旁将真言套索递向刚浮起来的超人,露出一个甜蜜而无奈的笑容。

“男孩们。”

04

“有一个疑点。”当他们——准确地说,蝙蝠侠和万能腰带的两格——穿行在莱克斯集团的通风管道中时,布鲁斯压低声音说。“那段录像——”

“我们的确看见了绿色烟雾,但是,B,我并没有感觉到氪石的辐射。”克拉克扒着万能腰带小声说,“只是……”

“晕眩,失去意识。”戴安娜补充道。“当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韦恩庄园外了。”

“听起来更不像卢瑟所为。”布鲁斯紧蹙眉头。“他不可能得知你们的真实身份,而且在那段录像里,他根本没有露面。”

“没有露面?”克拉克愕然,“可那个在实验室灯光下崭亮的光头……布鲁斯,我不可能认错宿敌的脑袋形状——”

“你这么说话已经OOC了,喜欢看乐高的小朋友们会哭的。”蝙蝠侠无情地说,合上被他顶开的那格腰带,“待好,那个实验室里氪石的致命剂量对你来说可超过太多了。”

“我不是只会傻笑的童子军,现在的娱乐业难道不应该发达到开始追求一些深度,追求一些……”星球日报娱乐版的前主笔在黑暗里摊了摊手,大声说,“残忍与不同寻常?”

“给这种追求换个名字吧。”布鲁斯冷笑一声,敲掉一块保护壳,打开臂甲的破译装置接入大厦的安保系统。“这个世道,就连达克赛德在电影里都不会有抛头露面的机会。”

“等等,布鲁斯,你说‘卢瑟根本没有露面’,是指?”戴安娜审慎地打断他们。

蝙蝠侠迟疑片刻,声音坚硬。“字面意思,戴。我的追踪器和调取到的监控录像都显示,当时他在地下三层的实验室进行研究,而你们——”

“是在楼顶的研发部门被他用氪石炸弹袭击了。”她会意地低声接道。电子装置震动起来,投影变成入侵成功的绿色。布鲁斯抿紧嘴唇,俯望向他们。

“准备进入实验室。”

05

蝙蝠侠撬开一块挡板,从通风管道无声落地。“铅板。”他启用变声器,嘶嘶说。“这里的确有氪石——护目镜,调整至红外光谱分析模式——或是……”他顿了片刻。克拉克用C型手敲敲金属壁,提高声调。“B,或是?”

“其他放射性物质。”超人在黑暗中听到旁边一格腰带的响动。蝙蝠侠固定好防辐射面罩,俯身用镊夹起一粒黑暗中仍然散发绿光的粉末放进取样袋中。“它的特征谱带与纯净氪石的标准谱差距很大,但还不能确定它是否含有能对你造成威胁的成分。”

“好的,但那就令人诧异了……”超人小声说,而布鲁斯像是捕捉到什么般,在面罩下微微眯起眼,直起身来。

“克拉克,”他声音清冷,“你不是因为卢瑟买入大量氪石而来的,对吗?”

戴安娜终于开口:“布鲁斯——”

“正好我也想问你,戴。”布鲁斯委婉而冷淡地说,“克拉克来找你的时候,有没有穿着——或者提过他的反氪石装甲?”

神奇女侠沉默片刻。“没有。”

“B,我的确——”克拉克的声音僵在半空。

“感谢你们的诚实。”蝙蝠侠不紧不慢地说,手指缓缓叩击腰带外侧。“那么,你为什么不穿上你的反氪石装甲呢,卡尔-艾尔?”

“我的确是为了卢瑟的氪石而来。”克拉克低声说,语气诚恳。“B,请相信我,至于其他的原因,你很快就能——”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尖利的笑声在实验室深处的黑暗中骤然响起,蝙蝠侠迅速抬头,绷紧全身进入战备状态,而两格腰带也被悄悄抬起,超人和神奇女侠神情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哈哈哈哈,不愧是蝙蝠侠!世界上最好的侦探!”那声音仿佛毫无实质,在墙体内外穿进穿出,一路飘忽着接近他们,“这么快就接近了真相!”

克拉克抬起头,注视着布鲁斯在压力下绷紧嘴角。“你是谁?”他用变声器嘶哑地问。

“我是谁?我是谁!?”那声音忽然拔高到可怖的境地,接着爆发出另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噢,非常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仿佛漫画翻动一般,黑暗忽然聚拢成一个漩涡,紧接着,迸出一团饱满的白色烟雾,一个小小身影挥手驱散烟雾,在半空中优雅地俯身鞠了一躬。

“蝙蝠侠先生,很荣幸见到您。”他快活无比地说,双眼闪着讥诮的光。“在下蝙蝠仔,是您在五维世界的粉丝哟!”

06

“我知道您更喜爱黑暗,不过既然您大驾光临,乐意与我促膝长谈——”披着古怪蝙蝠装的小个子翘着脚浮在空中,恍然大悟般叩叩脑门,打了个响指,“蝙蝠仔说——要有光!”

整个实验室骤然陷入一片灰白色的亮光,但状态更像是原有的黑暗变得异常透明,暧昧地浮动在空气里。布鲁斯环顾四周,带着一种猫科动物审视领地般的警觉,随后站立不动,双手掩在披风之下。克拉克看着蝙蝠镖魔术般从他指缝里伸展出来。戴安娜拔出剑,他们对视一眼。

“那么,我们该从哪里开始呢?”蝙蝠仔响亮拍了拍掌,一束聚光灯落到他身上,小个子探身向前,望着蝙蝠侠,大笑起来,“别紧张,我倒是很乐意收藏几个您的小玩意——虽然我能从蝙蝠洞里予取予求!那个,是烟雾弹模式吧?”

布鲁斯略微皱起眉,又迅速收敛表情。他不动声色握掌成拳,笔直注视这位不速之客,狡黠地略微弯起唇角。

“那么,你先来,蝙蝠……仔。”他在念出对方名字略有迟疑,这细节也立刻落进小个子眼底。蝙蝠仔露出那种融化般的快活笑容,朝他再度——这次似是中世纪的宫廷礼节——行了个礼,靠近过来绕着他漂移打转,“我说过了,我只是个小粉丝!不过我要谈的可不是您的蝙蝠镖——”那笑容加深,在光影移动间愈显故作神秘,指节轻轻叩动克拉克藏身的那格铅制腰带,“是属于您的一块小石头,对吧?”

布鲁斯的手猛然覆在对方手指上。“拿、开。”他语气严厉,然而蝙蝠仔的细小手指却稳如磐石。“啊,行啦,不争!”小个子讪然咧嘴一笑,缩回手。“看来您把它藏起来了哦?为的是什么?”

“那是我送给B的。”超人终于趁势冲出来,神奇女侠紧随其后,两个小小的乐高挡在自称五维空间来的小个子与蝙蝠侠之间。“我完全信任B。你无权评价他对这块氪石的处置。”克拉克挺起塑料胸膛,掷地有声地怒视对方。

“啊,超人。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卢瑟的实验室想取走另一块?”蝙蝠仔歪着头,神情狡黠,“你确实一心想销毁氪石,可这回却想着再留下几块,是要送给谁?哎呀!”他的身形在空中模糊了片刻,躲闪过戴安娜掷出的金色套索,忽然抽长成一个熟悉的形象——头颅崭亮的卢瑟站在他们面前,抱着一大堆摇摇晃晃的浓绿氪石,从空隙中朝他们滑稽地眨了眨眼,克拉克下意识退后——绿色烟雾陡然爆炸,目中无人地摇摆着穿过他们的身体,又簌地收缩回去变成了披着滑稽蝙蝠装的小个子。“喜欢变魔术吗,神奇女侠?”他捏住套索挂在小指上摇晃,戏谑般凑近他们,“这个小绳套倒是很适合你,我该把你们俩变成西部牛仔的乐高款式——”

“够了!”布鲁斯震声说,将他推离手臂能接触的范围。蝙蝠仔立即向后滑走了,他的形象有一瞬间剧烈振动起来,四分五裂中蔓延开彩色的波纹,仿佛某种诡异的波普艺术品。而后他长长吸了一口气,聚合起来,面庞藏在阴影里。布鲁斯将克拉克与戴安娜护到掌心,抬头警惕地望着他。

下一秒,像是空间这匹烈马本身被狠狠抽了一鞭,或是宇宙大爆炸里的宙宇大炸爆里的爆炸大宇宙——小个子猛地尖叫起来——构成整个房间的一切现实都骤然“跳跃”起来——颜色啪嗒掉落,蒸发进一片虚无,无数嘈杂的声音像被粉刷般四处飞溅,撞来撞去,构成空间的六个面绞成一团,线条和边角相撞,彼此撕扯,下一刻又突然弹开——

“他们配不上你!!!蝙蝠侠!!!你不该结婚!!!你不该爱上什么人!!!他们都没有那么爱你!!!只有我——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你的忠实粉丝——呜呜呜——”

一切逐渐平息下来,色彩淌回原有位置,线条嗡嗡振动着余韵。偌大的白色空间里,只有小个子孤零零捂着脸、耸动着被松松垮垮的披风包裹的小肩膀,伤心地抽噎。

布鲁斯迟疑了片刻,最终没有上前。他索性褪下面罩,将视线落回掌中的两个小小乐高,神情疑惑而敏锐。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他的意思,克拉克,戴安娜。”蝙蝠侠字斟句酌,目光锋利地凝视他们,“你们当中——”

“究竟谁要向我求婚?”

07

“我……”克拉克率先开口,他登时红了脸,欲言又止的尾音虚弱地飘浮在空中。戴安娜会意微笑,她拉过克拉克的手,两人轻轻捧住布鲁斯的无名指。

“是我们,男孩。”她说道,眼中闪烁希望与勇敢的光,而克拉克露出微笑,“B,我们准备一起向你求婚。为此我们……我觉得我还是需要一枚氪石做的戒指。”他赧然地说,“但我不能食言收回我赠与你的礼物。”

布鲁斯垂首望着他们,他似乎过于频繁地眨起了眼,声音里染上一丝笑意。“克拉克,我可不能戴着这种戒指在婚礼上牵你的手。”

“是一件信物。”克拉克仰头温柔地望他。“就像戴,她用手镯碎片打造了戒指。”

“软肋,翼护。”戴安娜温声说。“两者皆是。”

“然而我是人类。”布鲁斯轻声说。他的声音里有疲惫、悲伤,然而此刻,尚有更明亮轻盈的事物。“我只能付与你们普通人能够给出的信物。”

克拉克低声笑了,他亲吻那指尖。“你是说你的道路。”戴安娜向他回以微笑,她在另一边落下一吻。“你的灵魂。”

“住手!住手!!住手!!!别——碰——他——”

他们被无形的风暴震飞,撞在墙上,而布鲁斯定在原地,凝固成一尊大理石雕像,掌心空荡,神情恸然。蝙蝠仔满眼怒火——他的面罩确实熊熊燃烧起来,仿佛某种滑稽的杂技表演——跳到他们面前。克拉克奋力想要起身,却有种可怖力量将他与戴安娜面朝上死死压在玻璃壁上。小个子猛然凑近他们,他脸庞狰狞,龇牙咧嘴,火舌快卷上了他们的涂漆。

“你们不能!你们不能这么做!!这么自私!!”蝙蝠仔尖叫道,“我要杀了你们杀掉杀掉——”

“谁自私?”克拉克咬牙说,“如果你是蝙蝠侠的粉丝,如果你爱他,就应该尊重他的意愿——”

“他是我的!他应该是我的!!我才能保护好蝙蝠侠!”小个子伤心欲绝地抽噎起来,他伸手紧紧一把抓住两个乐高,摇晃起来,“那么多宇宙,我看过那么多宇宙……”

“发生了什么?”戴安娜低声问。克拉克抬眼,发现她将真言套索不动声色拴在了蝙蝠仔的小拇指上。“蝙蝠仔,你看见了什么?”

“你!杀了他!”小个子咆哮起来,一只眼睛猛然变得无比硕大,瞪住克拉克。“你!也杀了他!!”他死死盯着戴安娜,然后两只眼睛倏地萎缩了,大颗大颗泪水从眼眶的黑洞里直接淌出来,浇在他们脸上。他开始嚎啕。“还有……更多的宇宙……他杀了你们……你们杀了他……你们离开了他……伤害他……抛下他一个人孤独终老……你们再也没回来……”

“他疯了。”克拉克喃喃地说,语调苦涩。“戴,他是不是——”

“不,我相信他。”戴安娜伸手与他交握,她神情怅然,“克拉克,我……”

“你们只是一块乐高!!我把你们变成了乐高!!他居然还想要你们!!他不想要我的拯救!!!”蝙蝠仔歇斯底里地瞪着他们,“我爱他。”他悲伤地抽泣,擤了一次鼻涕——那些黏液立刻化为泡沫飘走了,“为什么他不能听我一次?一次也好?”

克拉克骤然睁大眼睛。“你说什么?”他提高声调,“蝙蝠仔,你说什么?”

“他!没有……听过一次……我的……话……”小个子泣不成声,抽抽嗒嗒拽过斗篷擦泪。“而你们还妄图与他结成婚姻!!把他从我的观测里夺走,把所有宇宙里你们三人的世界线从此捆绑在一起!!永不分离!!!真是自私!自私自利!!”

“所以这次我要带走他!”他尖声说,“我不会让你们毁掉蝙蝠侠!!”


TBC

安吉

霍格華茲三巨頭
繼續設定~老爺的寵物(信使)是果蝠,當然不只一隻,而是一整個蝙蝠洞!
黛安娜因為W的造型是老鷹,克拉克因為黑歸中出現的象徵動物是老鷹所以寵物跟WW一樣,只是毛色品種不同~

霍格華茲三巨頭
繼續設定~老爺的寵物(信使)是果蝠,當然不只一隻,而是一整個蝙蝠洞!
黛安娜因為W的造型是老鷹,克拉克因為黑歸中出現的象徵動物是老鷹所以寵物跟WW一樣,只是毛色品種不同~

全新俄罗斯轮盘赌火爆上线

死亡与新生

warframe同人:Trinity性转 X Nekros

(DE一直吃书,所以感觉一定会ooc,唉,痛苦)

私设:
     1:当时博士救下来的孩子只剩下一个,就是现在的指挥官(小姑娘),然后被博士放在了储梦池,最后的内战是Nekros把小姑娘抱回了飞船,小姑娘对这位死灵法师很有好感。
    2:每位战甲都有自己独立思想,也能被指挥官控制,可以在飞船里随意走动。
    3:避雷:我写的是奶妈性转x摸尸,奶妈性转!!!Trinity在我的文里是男的!(摸尸我老婆!)

  ...

warframe同人:Trinity性转 X Nekros

(DE一直吃书,所以感觉一定会ooc,唉,痛苦)

私设:
     1:当时博士救下来的孩子只剩下一个,就是现在的指挥官(小姑娘),然后被博士放在了储梦池,最后的内战是Nekros把小姑娘抱回了飞船,小姑娘对这位死灵法师很有好感。
    2:每位战甲都有自己独立思想,也能被指挥官控制,可以在飞船里随意走动。
    3:避雷:我写的是奶妈性转x摸尸,奶妈性转!!!Trinity在我的文里是男的!(摸尸我老婆!)

      最近Nekros的状况有一点差,小姑娘虽然很少跟着战甲们去做任务,但是在Nekros完成任务归来后还是感觉到了他比平常的不同。

    “你怎么了?是伤口又开始痛了吗?”小姑娘坐在椅子上抱着Nekros的腰仰着头小声地询问到,“我找Oberon和Trinity帮你看看吧!”

       Nekros抬手摸了摸小姑娘酒红色的头发摇了摇头,传识给小姑娘说:“我很好,请不要为我担心,我自己能处理好的!”小姑娘蹭了蹭Nekros的腰后松开手说:“那你不舒服一定要给我说呀!我很担心你!”Nekros点了点头,准备走进浴室里好好处理这几天棘手的问题。
   
       Nekros一直是一个人做任务,就算是生存刷管子也尽量避开其他队友。最开始是大家总会下意识的避开Nekros,Nekros一开始并不知道原因,后来在一次救援任务中人质无心的一句话:“你的身边死气可真重啊!我好冷,下次有机会见到你我得穿厚点!”摸尸突然回想起才把小姑娘救回来时,小姑娘一直在他怀里发抖,即使飞船里开了暖气。刚开始的几天小姑娘蹭在Nekros怀里睡觉时也总是不安稳,当时只是以为小姑娘太害怕,现在这么一想,应该是自己的气息影响了小姑娘。
   
       从队友下意识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到Nekros自己远离队友用了不到一天。然后Nekros突然回想起Trinity永远绕着他走,对自己毫不掩饰的讨厌。他明白Trinity是带来新生的,他的身边永远都充满了生机,Oberon也是,船里的小动物都喜欢去找Oberon和Titania玩,特别是小姑娘养的笑猫和薇娜丽,对自己永远都是龇牙咧嘴的,倒是天天去Titania那里扑蝴蝶...
   
       这样也还好,指挥官也很开心,大家也相处的很好,能这样浑浑噩噩的活下去已经是以前不敢想象的了!但是最近他却发现无论做什么任务总能碰见同一个队友,就是Trinity。他也不说话,有时候是他们两个人,有时候是4个人的小队,而且自己总是处于满血状态,队友对他是否开了3技能很怀疑。他想对Trinity说你可以去帮助其他人的,我自己能回血。但是又觉得可能只是因为Trinity回血的范围增加了而已,并没有特别关照谁的意思。
   
       Nekros在水池里半卧着,大半个身体泡在温水里回想了很多事。突然他感受到一股很强烈的生命之气,不同于Oberon和Titania来自大自然的气息,而是一种纯粹的生命的鲜活,夹杂着强大的攻击力。Nekros想起这是Trinity的味道,曾经一段时间非常的吸引自己,现在也是,并且不只是气味,自从前几天的虚空MOT生存差点翻车时Trinity突然问自己“你的血条一直在减少,是因为刚刚救了人吗?”并给自己拍了祝福以后,Trinity声音一直刻在脑海里。虽不像指挥官和其他女甲那样柔和,但也十分悦耳,就像他人一样沉着冷静,虽然只说了一句话,对我说过一句话。
   
       Nekros觉得自己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了,刚准备起身,Trinity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多待一会吗?”
   
       这应该是Trinity对自己说的第二句话,Nekros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记得这么清楚。
   
    “你还没有回答我当时撤离时我问的问题。”
   
       Nekros想了想,传识到“不是。”之后便一直沉默下去,Trinity也没有追问,但Nekros认为难得有其他人和自己说话,还是如实的回答道“指挥官带我强化了技能,我一直掉血是因为我每亵渎一具尸体会消耗自身的血。”
   
     “那你是怎么把Nova拉起来的?明明我们都离他这么远?”
   
     “技能强化以后我的灵魂重击可以把队友救起来。”
   
     “不会很难受吗?”
   
       Nekros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Trinity说的是自己血摸的事,想了想,“我能承受住。”怎么可能不难受,但是以前经历过的更难受,每天都听见死去的人的灵魂在耳边窃窃私语也难受,但是最难受的已经过去了,持续失血和补血也没有太大的影响,活着已经很好了,还要在乎是享乐还是艰难的活着吗?
   
      “谢谢你当时为我加血。”Nekros从水里站起来,跨出水池,向门那边走去。
   
       Trinity则是在他走出门后整个人都滑进了水里,不断的回忆那把快翻车的生存。。

       当时Nekros一如既往的离小队有一定距离。随着时间的增加,感染者也越来越多,Nekros也时不时对靠近队友的感染者队伍使用灵魂重击好为队友分担一些压力。这次Nova和Ivara因为摸尸没有断过亵渎技能而持续输出得太high,忘记了撤退,一行四人反应过来时已经在虚空呆了快2个小时了,感染者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强大,自己也在不停的为队友回蓝拍祝福。

       Nekros虽然用亵渎时从尸体上搜刮出许多血球一定程度上为自己减轻了负担,但是怪太多了,上一秒杀死了无数的感染者下一秒就会出现更多的感染者把门堵的水泄不通。当时自己忙着为队友拍血,一瞬间忘记回蓝,想再使用祝福时蓝已经不够了,队友们的蓝也耗尽了,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
   
       但是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突然队里的Nova被干扰者从感染者堆里拉到另一个感染者堆里,只是一瞬间就倒地了,自己顿时慌了起来,Ivara也忙着清理眼前的怪物没办法跑过来拉Nova,当自己想要使用链接技能自残清怪时,Nekros对Nova放了一个技能瞬间将倒地的队友拉了起来。
  
       队友们顿时愣了一下,Nekros从高处跳下来随手放了一个惊骇,传识对队友说:“愣着干嘛,快撤离,我的技能坚持不了太久!”然后召唤了数个亡灵幽影,冲着撤离点跑了过去。
   
       自己和其他两个队友在亡灵幽影的掩护下从窜逃的感染者中跑了出来,跟着Nekros后面快速来到了撤离点。
   
      想到这,Trinity也意识到最近的生存任务摸尸的亵渎技能基本上没有断过,明明以前经常因为蓝不够而中止技能,自己也不得不为Nekros不停的回蓝,所以基本上没有跟Nekros说过一句话,明明什么输出也没有,全程都在划水,为什么还好意思叫别人回蓝?但是今天Trinity感觉自己作为一名医疗者来说,听到有人用自己生命来创造生命球为队友持续补血,心里没有被触动是不可能的,Nekros的技能仿佛全是以牺牲自己为代价。就像自己的三技能,虽然可以做到100%减伤,但在也是很痛的。
   
       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失职了,自己基本上不会奶Nekros。Oberon也是,队里有Titania就只为Titania加血,没有Titania回血技能就放一秒,他自己都说自己是一个输出甲,加血只为了Titania。Nekros仿佛永远都是吃的从尸体上亵渎摸出来的血球补血,从没有找过Oberon和自己处理身上的伤口,永远...都是一个人。
   
       Trinity这次回忆也慢慢变得清晰,很多以前下意识无视的细节慢慢浮现在脑海里:Nekros身上一直是有各种各样的伤口,特别是腹部,仿佛被别人用榴弹炮轰过一样,全身的纹理像是被别人剥了一层皮一样,可以看到肌肉纹理。Trinity并不清楚Nekros经历了什么只知道那一定很痛苦。
   
       意识到自己因为对队友的偏见而违背自己的信仰,Trinity很烦躁。“我应该多注意Nekros的,他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TBC

唉,瞎jr写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写的啥,明明当时脑洞很多,写出来感觉就变成另外的意思了。 @暮韵羲 摸尸老婆超可爱啊!

我深渊旁的屋子

[SWB]What can I hold you with




What can I hold you with


(N52/Rebirth/花吐症)


00


“吃槲寄生会致命。”克拉克说,坦然地拉过他的手腕。戴安娜与史蒂夫远去了。他们在白宫宴会厅的圣诞花环下旋转,礼服后襟划出漂亮的圆。 


01


那是一朵明黄色的堇花。沾满血迹的花瓣丰盛而薄弱,簌簌颤抖后从高空跌落。蝙蝠侠不可思议地凝望那个小点消失在远远的海洋波涛里,扭头抓紧异魔的脊背,在穿越爆音通道时挥下狠狠一拳。


02


数月后。散会时,暸望塔圆桌上堆起淡紫鸢尾的...




What can I hold you with



(N52/Rebirth/花吐症)






00





“吃槲寄生会致命。”克拉克说,坦然地拉过他的手腕。戴安娜与史蒂夫远去了。他们在白宫宴会厅的圣诞花环下旋转,礼服后襟划出漂亮的圆。 





01






那是一朵明黄色的堇花。沾满血迹的花瓣丰盛而薄弱,簌簌颤抖后从高空跌落。蝙蝠侠不可思议地凝望那个小点消失在远远的海洋波涛里,扭头抓紧异魔的脊背,在穿越爆音通道时挥下狠狠一拳。





02





数月后。散会时,暸望塔圆桌上堆起淡紫鸢尾的碎片。蝙蝠侠用斗篷拢住下颌,一言不发地退席。超人最先追上去,之后是神奇女侠。

“布鲁斯?”克拉克张开手,花瓣碎屑从指缝跌落。“你还好吗?”

“魔法。”他言简意赅,语调愤懑。“传染性可能,别碰花瓣。”

戴安娜攥紧握有鸢尾的拳,“我们愿与你同进退,布鲁斯。”她声音低抑,“请不要逼迫我们使用套索。”

“你们做不到。”布鲁斯疲惫地说。枝条和嫩叶蹿生蔓延,推挤着他的喉管。“现在……”

他设法在他们奔来前抢先按下传送键,消失在光流中。



他从转椅上猝然惊醒,面前显示屏正轮流播放着实时新闻和监控录像,大部分屏幕只剩下嘈杂跳动的雪花点。电子时钟显示已接近正午一点——大约三天之后。显然肾上腺素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布鲁斯掀下面罩,扶着操作台吐出一支短颈的香水百合。花瓣被压皱了,暗红色的花芯与血丝纠缠在一起。

安全屋的装备不比蝙蝠洞,但他设法先接通了联盟的公共频道。战况混乱至极,剧烈抖动的直升机画面中,从天空到海洋布满身穿金属盔甲的未知生物,它们的母舰悬浮在大都会上空,防护罩散发着幽暗的绿光。钢骨在通讯频道里协调各处的爆音通道,绿灯侠和闪电侠疏散民众,超人与神奇女侠致力于攻击母舰的保护罩。

“该死的,就算打开了又能怎样?”海王怒吼。“你们难道计划把这艘外星飞船用该死的拳头和剑捅个对穿?”

“沙赞!这边我能应付,你现在去海王那边协助!”维克多不容置疑地回吼。他的声音再度冷静下来,“现在,超人,神奇女侠,你们就要接近目标了。听我说,根据扫描,里面不存在较大的危险爆炸物,我不知道他们引擎的驱动原理,但显然物理上摧毁它是可行的——”

“多谢建议,但击毁这个可笑的绿壳子后,我会把它扔进太阳。”超人声音里充满笑意,他猛地一拳砸在防护罩上,母舰发出哀鸣。

“我更青睐我的剑与套索。”神奇女侠微笑,旋身将剑锋劈向同一点。手指宽的裂缝缓缓绽开。

“但是缝隙打开后只有一个人通过的时间,你们必须把握好时机,决定谁进去——嘶嘶——见鬼,谁在干扰频道——”

“蝙蝠侠登入。”他戴上面罩,启动母盒的爆音通道。“正义联盟,现在由我接手。”





03






“愚蠢之举。”克拉克说,喉咙里压抑着怒火。“差之毫厘,我就无法救下你。”

“说这句话的人,”他设法从破裂的胸腔挤出声音,“在‘初次’见面时,字面意义地希望用他的双手撕碎我。”

超人俯视他,神色复杂。“不告而别,单刀赴会——你知道我总会为这些事愤怒的。”克拉克倨傲地宣称,俯下身来,缓慢地吻他。

“一个警告。”超人低语,“你必须适可而止。”

“我不会停止。”蝙蝠侠嘶哑地说,咳出一片深蓝的风信子。“无论是对你——或是对你们。你们无法阻拦我。”

“我知道你总是在录像,你随时都在监视我们。但我了解你。”克拉克抹去他下唇的血迹,声音轻而刻薄。“你无法把这件事告诉戴安娜。”

“她应当知情。”他声音虚弱,而超人微笑起来,按住他咽喉的指尖辐射出无可抗拒的汩汩热量。

“愚蠢之举。”克拉克说道,掰过他的脸颊再度吻过去。“你做不到。”





04




戴安娜落下来。她快步走向克拉克,提着鲜血淋漓的剑揽住对方后颈,与他交换一个深吻。“你好,吾爱。”

“戴。”超人轻抚她的脸颊,将神奇女侠拥入怀中。“很高兴这样见到你。”

她意有所指,更紧地回抱他。“来吧,男孩。”

他们并肩在蝙蝠侠身边跪坐下来。戴安娜将真言套索绕上他的手腕。那条绳索瞬间发出光芒。布鲁斯剧烈咳嗽起来,花朵翻涌着堵住他的喉咙,他的胸腔。克拉克轻轻拍打他的脊背,鲜黄的玫瑰花瓣纷纷垂落,飘进戴安娜的掌心。她攥紧,用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脸颊。

“小扎告诉我们,解除魔法只需一个真爱之吻,或者死亡。”戴安娜温柔地抚去他唇角的血迹。“我们试过了前者。”

“在各种场合。”克拉克接道。“那感觉很美。”

“但你们失败了。”他直白地说,感到呼吸艰难。“那些吻只能延迟花瓣的产生。”

克拉克神色复杂地望着他。“我们做不到。”他轻触布鲁斯的下唇,让指尖沾上一片带血的桔梗花瓣。“但显然你也不能。”

“但依然值得一试。”戴安娜抚上克拉克的肩膀。“别嫉妒,男孩。”她轻声说,“或者别看。”

“我爱你。”超人静静地说,他声音喑哑,望着她的眼神里徘徊一丝眷恋。“戴,无论发生什么——”

“我知道。”神奇女侠回应。她柔和地抚摸他鬈曲的额发,将真言套索另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我当然爱你,卡尔。”

克拉克的目光烙铁般烧灼他的嘴唇。但戴安娜吻上来时摘掉了面罩,他得以望进那泓澄蓝的海,细碎的冰山漂浮,潮水汹涌而来,将他淹没。

空气中仿佛震动一根无形的弦,他们触电般弹开。布鲁斯深深呼吸着,吐出最后一小团欧石楠。巨大的空虚随丰盈氧气填入他的胸腔。寂静中,粉紫色的花簇在地面滚动片刻,打着卷隐入逐渐降临的夜色。

“不可能。”克拉克沙哑地说。他难以置信地打量他们,直起身来。鲜红披风在暮色中猎猎燃烧。

“这不可能。”

下一秒,神奇女侠用盾顶住了超人挥来的拳头。




05






“让开,戴。”克拉克挤出愤怒的喉音,“他知道一切。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布鲁斯,到我身后。”戴安娜抽剑出鞘,眉峰凌厉。套索在他们相连的手腕间闪闪发亮。“克拉克,冷静下来,这只是一个魔法。”

“他试图用自杀解除魔法,只为了隐瞒这一切——”超人露出一点冷笑。“你与他。对吗,B,你是这样想的吧?”

“够了,克拉克——”

“你也这样想过吗,戴?”他受伤般地说,猝不及防闪到一旁,伸手去抓蝙蝠侠的斗篷。布鲁斯踉跄片刻,扯下披风向他扔去,隐藏在斗篷里的微型氪石炸弹爆开一团绿色的烟尘。克拉克跪下去,踯躅着,吐出鲜血与淡黄的郁金香花瓣。

“克拉克!”戴安娜失声喊道,扑上前将他抱回怀里,亲吻他沁出汗珠的眉心与脸颊。“你会好的,”她轻声说,吻上他沾满血迹的嘴唇。“你会好的。”

“谎言。”超人低声说。“没有用的,戴,全是谎言。”但他分明望着布鲁斯,眼神炙热如熔炉。

“你做不到。”

“闭嘴。”蝙蝠侠低沉地说,挟风起身,大步跨到他们面前,将真言套索绕上超人的脖颈,不管不顾地捧起对方的脸吻了上去。

先是羽毛般轻盈的暖热气流通过口腔,像胸腔里扑棱棱生出一群飞鸟,片刻后天地就颠倒了位置。克拉克强有力的手锢住他的腰,他们悬浮在半空中,玫瑰花瓣飘舞四散,而超人垂下头,轻蹭着他的鼻尖,再度亲吻他,肆无忌惮地掠夺他,仿佛不从他咽喉深处撬出一声喘息誓不罢休。

“别再那么做,B。”克拉克低声地说,用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颧骨,“我不在乎魔法,所以,别想着用死亡分开我们,蝙蝠侠。”

“我们?”他问。片刻后,戴安娜从后方轻轻拥抱他。

“只是个魔法。”她温柔地说,抚摸他断裂的肋骨。“睡吧,小男孩,睡一觉就会好的。”

于是他闭上眼。灼热与疼痛都远去,岑寂的黑暗缓缓涌来,仿佛蝙蝠群展开膜翼稳稳托住他,将他载入更深的梦境。




06





那是一朵卡萨布兰卡百合。火光映亮的,飞溅的蓝绿色海浪中,花枝滚落而下,奇迹般斜倚在机身光滑的表面。机首势不可挡地坠向海洋。

舷舱猛然向上一沉,平稳地滑离洋面。夜风挟带海盐的咸腥,将遥远的汽笛声拍碎在他脸颊上。


“克拉克?”





07






他们再度脱离人间。土地燃烧成无垠的赤红,昏黄尘埃浸染天空,异族的血液淌过剑刃。

“我们不能。”他低声说,在那个吻前退却。洞穴中的阴影深浓,火堆余烬散碎成细小的光点,缓缓飘至他们肩头,燃尽色泽各异的花瓣。

一点明黄,深绿,炽热的红。无可抗拒的蓝。蓝色。

海洋,冰川,天空,泡沫,海港上空鸟群盘旋,张开双翼。蓝色映在那个人的眼睛里,他炙热的吻和有力的臂膀,他的胸膛,他的影子,钴蓝垂落在镜框的弧光里。


只是蓝色。

而后光线褪为灰烬似的苍白。最终融入沙砾般的无垠昏黄。


“是的,我们做不到。这太荒谬了。”戴安娜贴着他的鼻翼轻轻微笑。她的话语仿佛某种来自遥远、已然封冻的海域的回声。“永远不能。”

 





09






“但你若认真——”他带着些许醉意微笑起来,在某种异乎寻常的勇气驱使下,倾身吻上超人的嘴唇。



“一个吻更致命。”







END


安吉

霍格華茲三巨頭!

依他們的年紀來看應該是研究生
至於學院
正義、善良又勇敢的克拉克和黛安娜當然是葛來分多
高冷美貌足智多謀又熱愛黑暗元素的布魯斯是蛇院的孩子
___

都沒人寫/譯哈利波特AU只好自己畫著玩,想看學園超蝙,雖然最近新開了正義學院小英雄們的連載,但還是想看看青年版本的~


霍格華茲三巨頭!

依他們的年紀來看應該是研究生
至於學院
正義、善良又勇敢的克拉克和黛安娜當然是葛來分多
高冷美貌足智多謀又熱愛黑暗元素的布魯斯是蛇院的孩子
___

都沒人寫/譯哈利波特AU只好自己畫著玩,想看學園超蝙,雖然最近新開了正義學院小英雄們的連載,但還是想看看青年版本的~


全新俄罗斯轮盘赌火爆上线
奶妈我老婆(震声)!话说有没有...

奶妈我老婆(震声)!话说有没有太太写奶妈性转x摸尸啊,想想医闹组就贼刺激!(突然变态.jpg)

奶妈我老婆(震声)!话说有没有太太写奶妈性转x摸尸啊,想想医闹组就贼刺激!(突然变态.jpg)

日村白子

🌱Trinity🌱

慢慢写一点关于我特喜欢的几个小姑娘的文字ww。

Trinity:
🌱第一感觉是成熟和稳重。可能是因为她的能力,是照顾大家的角色。
🌱然后是低调,不很张扬。这个感觉是从尊贵站姿看出来的XD,其他人的站姿不都是稍微有点特色的那种嘛,Trinity的只是挺起了一点背,好像是“准备好战斗”的姿态。
🌱因为自爆奶不是被削弱了嘛,她现在也不是很具有伤害性。(用完薇薇再切换到她的时候感觉会很不爽!)
🌱如果是大家庭中的一员的话,应该是“接近妈妈的存在”。因为感觉Trinity还没有老到变成妈妈XD。
🌱自用昵称的话倒是没有特别的……就是比起“奶妈”更喜欢叫她Trinity!
🌱最喜欢的皮肤是黑魔女!喜欢到...

慢慢写一点关于我特喜欢的几个小姑娘的文字ww。

Trinity:
🌱第一感觉是成熟和稳重。可能是因为她的能力,是照顾大家的角色。
🌱然后是低调,不很张扬。这个感觉是从尊贵站姿看出来的XD,其他人的站姿不都是稍微有点特色的那种嘛,Trinity的只是挺起了一点背,好像是“准备好战斗”的姿态。
🌱因为自爆奶不是被削弱了嘛,她现在也不是很具有伤害性。(用完薇薇再切换到她的时候感觉会很不爽!)
🌱如果是大家庭中的一员的话,应该是“接近妈妈的存在”。因为感觉Trinity还没有老到变成妈妈XD。
🌱自用昵称的话倒是没有特别的……就是比起“奶妈”更喜欢叫她Trinity!
🌱最喜欢的皮肤是黑魔女!喜欢到无解!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