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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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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安

【ME】时间旅行者的丈夫7.5

还是被屏了,补个档吧


代码不是情诗


但写满十四行,就是了。”


防失效补了两个链接。


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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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star雷絲塔

【原創】【TSN】【ME】小王子的玫瑰花(一發完)

【原創】【TSN】【ME】小王子的玫瑰花(一發完)

原作:TSN

作者:Rastar

分級:G

配對:ME

提要:Mark可以聞到別人的情緒。


Mark從小就可以聞到別人的情緒。


他小時候不小心說出口後被診斷為聯覺,就像有人可以聽到音樂同時看到顏色,而他是感受情緒並轉換成具體味道。


通常每個人都會有他自己獨有的味道,而情緒就像是在上面調味,通常開心的味道最好聞,負面情緒則相反。


總體來說,Mark覺得這項能力帶來的是正面影響。


像是Arielle通常是薄荷味的,而...

【原創】【TSN】【ME】小王子的玫瑰花(一發完)

原作:TSN

作者:Rastar

分級:G

配對:ME

提要:Mark可以聞到別人的情緒。

 

 

 

Mark從小就可以聞到別人的情緒。

 

他小時候不小心說出口後被診斷為聯覺,就像有人可以聽到音樂同時看到顏色,而他是感受情緒並轉換成具體味道。

 

通常每個人都會有他自己獨有的味道,而情緒就像是在上面調味,通常開心的味道最好聞,負面情緒則相反。

 

總體來說,Mark覺得這項能力帶來的是正面影響。

 

像是Arielle通常是薄荷味的,而她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有人在房間打翻了薄荷精油,而Dustin是小狗狗的味道,開心的Dustin是在雨後放晴的草地上打滾過的小狗狗的味道。

 

而Wardo是玫瑰的味道。

 

剛認識時的Wardo是含苞待放的花苞,Mark只能聞到一點點味道,熟識了之後Wardo聞起來像是千葉玫瑰,低調迷人的香氣,有種輕微的甜味,Mark喜歡和這個狀態下Wardo待在一起。

 

沾有清晨露水的玫瑰是早上上課還沒完全睡醒的Wardo,看到他和前女友在一起的Wardo帶有玫瑰特有的酸澀氣息,猶豫時的Wardo聞起來像是大雨過後的玫瑰園,濕漉漉的。

 

Wardo開心興奮時他的味道變成更外放的大馬士革玫瑰,當他笑起來那濃郁的花香就會直衝Mark的腦門,讓Mark頭暈目眩。

 

驚訝的Wardo帶了點佛手柑的柑橘類香,而為他擔心的Wardo像是玫瑰花茶溫溫潤潤卻帶了些微的苦澀,劫後餘生的Wardo而是玫瑰中帶了點俏皮的清檸味。

 

不過Wardo吻起來倒是沒有玫瑰味,就是,就是Wardo自己的味道。

 

加州別墅派對狂歡時的Wardo是撒了金箔閃粉的巧克力玫瑰花,大量的甜掩蓋了微苦的巧克力外衣,內裡的花瓣多汁且微微酸甜。

 

通常電話中的情緒不夠強烈到讓Mark產生連覺,但是吵架發火的Wardo是乾玫瑰的味道。

 

而被大雨淋過的Wardo卻是被火烤過的玫瑰味,有一股燒焦的味道。砸他電腦的Wardo聞起來像是玫瑰的灰燼,讓Mark感到窒息。

 

而談判桌上的Wardo……談判桌上的Wardo是凋零衰敗的玫瑰,那苦澀帶酸的味道讓Mark熏出眼淚,他的玫瑰,他的Wardo不該是這樣的味道的。

 

Wardo應該像是微甜內斂的千葉玫瑰,他應該像是張揚奔放的大馬士革,他不應該有這種凋零衰敗的味道。

 

Mark用手抹去淚水,但不停有新的眼淚湧出,Wardo勉為其難的遞了張衛生紙給他,他現在聞起來像是一個古怪的混合體,那種衰敗的味道淡了些,首先是佛手柑再來是花茶淡苦澀味浮了上來,又有些他沒聞過的霉味。

 

佛手柑是驚訝,花茶是擔心,但是霉味呢?Mark從沒在Wardo身上聞到這個味道,他只能猜到是負面情緒的。

 

Mark道了歉並表示他會想辦法賠償Wardo一切的損失,那股衰敗頹唐的氣味立刻就淡去不少。

 

信任的建立永遠比毀壞難得多。

 

他的玫瑰不脆弱,不需要放在玻璃罩子裡。

 

但他們之間的感情就像那氣味,需要小心翼翼的呵護,否則就易吹散在風中。

 

在那之後很久的一天清晨,當鬧鐘響起犯懶的Wardo將頭埋到Mark頸窩繼續睡,Mark終於知道信任是什麼味道。

 

信任是玫瑰新發的嫩芽的味道。

 

+++

Arielle是真馬的妹妹。

可能會有人覺得這個連覺梗眼熟,因為這是腦洞13啊XDDD終於寫了。

 

霉味是自我厭惡。

 


一颗煤球

【ME】逻辑与魔法 logic and magic 01

summary: 

大概率是HE,马总和花在我的故事里必须好好谈恋爱!

这篇里马克的对情感态度是基于对Erica的态度,就是你不喜欢我是因为我还不够成功这种逻辑。

一开始马总也用这种逻辑去对付花朵,但是发现好像不太适用,花朵反而对他敬而远之。

这是一个小机器人马总在追花过程中学会处理感情的故事,包括友情和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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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场官司牵扯了很久,因为金额巨大,又涉及到Facebook这个硅谷新星,无数人等着看Mark的笑话,硅谷小报给这出官司编排了无数个背景,而Eduardo,则成了这个故事里的完美受害者,故事里的他就像献祭的羔...

summary: 

大概率是HE,马总和花在我的故事里必须好好谈恋爱!

这篇里马克的对情感态度是基于对Erica的态度,就是你不喜欢我是因为我还不够成功这种逻辑。

一开始马总也用这种逻辑去对付花朵,但是发现好像不太适用,花朵反而对他敬而远之。

这是一个小机器人马总在追花过程中学会处理感情的故事,包括友情和爱情。


————————————————————


01

这场官司牵扯了很久,因为金额巨大,又涉及到Facebook这个硅谷新星,无数人等着看Mark的笑话,硅谷小报给这出官司编排了无数个背景,而Eduardo,则成了这个故事里的完美受害者,故事里的他就像献祭的羔羊,他越纯洁无瑕,人们对资本家的指责就更理直气壮,而这一切也发生在Mark创造的Facebook上。


Eduardo有时候会觉得这一切很荒谬,人们像一群无头的苍蝇一样被几个玩笔杆子的人带着跑,他们上一秒也许还在夸赞Mark是新凯撒,下一秒他就成了背信弃义的硅谷暴君,但Eduardo知道,这都不是他,就像他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个完美受害者一样。


Eduardo承认一开始的时候他很愤怒,当说出“for everything” 的时候,他也真的想夺走Mark的一切。但这个愤怒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像Dustin 说的那样,Eduardo永远没办法拒绝Mark,也永远没办法对他生气。所以当他们两个坐到质证桌上审视对方的时候,Eduardo的怒气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消散了,剩下的就是悲伤,像加州那段时间的天气,永远灰蒙蒙的不见天日。


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可以窝在一张床上睡觉的人会走到这样一个局面,但肯定不像小报上说的那样将责任全抛给Mark。其实,Mark并没有背叛谁,他只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而那个决定里,不包括Eduardo。曾经的Eduardo不能接受这点,所以他生气,发怒,争吵,只为了Mark的“attention”。但冷静下来的他,不得不承认Mark是对的,他确实不适合Facebook,或者说,不适合Mark,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成为朋友,就像Prada和GAP的店从来不开在一条街上。


这番剖析,Eduardo并没有和Mark说过,他只是简单表达了歉意,通过短信的方式,因为Gretchen不允许他们私下见面,而他也很体谅这位把他护在身后的律师。


【Mark,你还好吗?希望那些评价你没有放在心上】

【没人会在乎蠢人的想法,他们只要还在用我的Facebook那就没什么影响】典型的“Mark”风格,蔑视一切。

【我为之前的事向你道歉】

【什么事】

【所有的,包括冻结账户,我很抱歉,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对不起,差点毁了你的Facebook】

Mark的下一条短信隔了快半个小时,这并不符合Mark一贯速战速决的风格,但Eduardo也不准备多说什么,反正他已经习惯了等待。

【Wardo,我以为我们打官司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另外,我接受你的道歉】

【我想我们是在为稀释股份打官司】

【我没有做错,那是个商业决定,你是哈佛的学生,还是投资协会会长,你应该比我了解】这次的反击来的很快,Eduardo都能想到Mark抿着嘴唇打字的神情。

【我没有说你错了,我只是为我做的事道歉的】Eduardo第一反应还是先安抚这位年轻的暴君,习惯总是可以战胜理智。

【那你别指望我会道歉,只有风投才能让Facebook走上正轨】

【对,也只有你才能让Facebook成为帝国,Mark,你是个天生的企业家: )】

【Wardo,很高兴你能这么想,你之后准备去哪?华尔街吗?】

【等官司结束再谈吧,Gretchen估计不想我们聊太私人的话题,这有点不太尊重两位律师】

【你的那位母鸡妈妈总觉得我要暗害你,无论我们聊不聊天,她都是那副样子】


Eduardo并没有回,他能感受到Mark已经接受了他的道歉,不是从短信内容上,而是态度上,Mark只有对自己的朋友才会问些琐事,虽然他看上去也不是很关心。但 “朋友” 这两个字,Eduardo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承担得起了,也许陌生人这个身份会让他面对Mark的时候更坦然些。而Mark,显然也不缺他这个朋友。


为了及时抽身,Eduardo主动提出了和解,这让他的“母鸡妈妈”和他在电话里争论了三天。Gretchen极力地劝说Eduardo继续起诉,不仅是为了她的佣金,她看上去对Mark的行为无比愤慨,甚至超过了他这个原告,也许她是看多了那些小报编的爱恨情仇,Eduardo在心里开了个小玩笑。

“Gretchen,我累了。” 

也许是Eduardo沉闷的语调感染了那位斗志昂扬的律师,Gretchen沉默了片刻后说,“我明天把和解的合同发到你邮箱,你看看条件。”

“不了,我相信你,你会为我争取最大权益的。比起合同,我现在更想看看旅行的宣传册,当然,你要是能为我直接要到一架私人飞机就更好了。” Eduardo努力地挤出两声笑,听上去却有些怪异。

“放心吧,肯定不止一架。” 也许有这么一位体贴人的“母鸡妈妈”,是Eduardo被卷入这场旋涡之后唯一的一点安慰。



02


两场官司缠身的Mark给整个Facebook都带来了低气压,整个公司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氛围中,和之前对未来的不确定不同,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压迫感。没有人敢在公司谈论那两场官司和那个不理智的CFO,对猴子们来说,Mark就是精神领袖,而Mark的决策也证明了这点,他才是Facebook的最佳领航人,至于萨维林,那个冻结了账户还摔了Mark电脑的疯子,对!只有疯子才会摔程序员的电脑,而且Mark还是世界上最好的程序员,没有之一。所以在Facebook内部流传的故事版本里,Mark是个不懂投资的编程天才,上了萨维林这个狡诈的经济系高材生的当,幸好Sean及时力挽狂澜,把他踢出公司,Mark才不至于被骗得去跳金门桥。


两个版本,一种套路,都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受害者和一个面目残暴的加害者。但世上大多数事都不是非黑即白,人们总是喜欢站在灰色地带里编纂着正义战胜邪恶的话本为自己找一个心理安慰。


但故事影响不了Mark,他的坏心情其实不来自于官司,也不来自于外界的指摘,只是Eduardo,从来都是他。但Mark并不是恨他,也不是因为他起诉了自己,这位世界顶尖的程序员只是有点困惑,Eduardo就像Mark人生中的一个跑不出结果的程序,不是bug,Wardo对他来说从不是错误,也不需要被改正。Mark只是觉得Eduardo很奇怪,他对Sean的抵触,冻结账户的行为,不愿意找风投的坚持,都不是理性的经济人行为。


Mark是虽然是心理学肄业,但不代表他没去上课,更何况他还有个当心理医生的母亲,只不过他对心理学有自己的一套研究,他喜欢把这个和代码联系起来,人的行为其实是有逻辑的,就像代码的if, while,而逻辑大多来源于性格和经历。就像Sean,他搞出da ma这种事其实是意料之中,因为这是他的一贯风格。但Eduardo,Mark的代码心理学好像不太管用了,Eduardo的家庭背景和性格,在Mark的分析里,他是不会做出冻结账户的过激行为的。


但不重要了,Wardo给他发信息道歉了,还认可了他对Facebook的贡献,这让Mark感觉到之前那个对他有求必应的男孩又回来了。所以那段时间Facebook里从上到下每个人都缓了一口气,因为Mark不仅骂人少了,而且还会不时来一句good job。据助理说,有天Mark竟然夸了她的裙子,吓得她想站起来给暴君鞠个躬。


“心情不错?他们说你恋爱了”Chris是公司里少有的不怵Mark的人。

“Wardo给我道歉了,他还说我是天生的企业家” 这样称赞Mark的人可以挤满时代广场,但是只有从Wardo嘴里说出来的夸奖,他才觉得值得重视。

“他给你道歉?他还好吗?”

“你觉得我不值得一个道歉?他差点害死了Facebook”

“你太敏感了,我只是觉得,好吧,那不重要,我来是跟你说别的事的,我想辞职了” 

Mark皱了皱眉,“为什么?工作不顺心?还是别的原因?”

“我在华盛顿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一个竞选团队,你知道的我一直有从政的打算”

“只是这样?”

“当然” Chris 没有直视Mark的眼睛。

“我知道了,还是1%的股份,我会让人事处给你补一笔裁员费的”

“没必要,Mark,还是按流程来吧,我是自己辞职的,Facebook的股份已经很丰厚了”

Mark没有反驳,他知道Chris没说真话,但真话究竟是什么,他不想追究了,Chris不想说,没人能逼他。Mark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凉意,大概是空调温度太低了吧。



03

Dustin收到了Mark电影之夜的邀请,这本来是柯克兰四人组和Eduardo每周都会有的例行聚会,如今只剩他们两个了。比利去了百老汇钻研戏剧,和Wardo的官司还在质证,而Chris也要去华盛顿了。Dustin那天很低落,他喝了很多酒,一喝多了就缠着Mark说胡话。

“Mark,你说我们两是不是混蛋啊,没有人愿意和我们当朋友,就连Chris都要去华盛顿了”

“他是因为工作调动”

“那Wardo呢?”

Mark不说话了,小机器人也遇到了处理不了的程序。

“我应该提醒他的,我就是个胆小鬼,我太自私了” 

“你没有” Mark知道这事和Dustin没关系,纸条是自己贴的。如果这件事真的错了,那也怪不到Dustin头上,他才是这个故事里真正的完美受害者。


Mark收到和解协议的时候,他们正在给Chris办欢送party。Mark粗略扫了一眼,就拿出手机给Eduardo发短信。

【为什么突然和解?】

【不为什么,打官司对Facebook不好,这个方法更体面】Eduardo没有选择说真话,不示弱是他在Mark面前保留自尊的唯一方法。

【Wardo,很高兴你为Facebook考虑,我们在为Chris办欢送party,你要来吗?】

【欢送?他辞职了?】

【他准备去华盛顿加入一个竞选团队,你来吗?】

【不了,我们的官司还没结束,私下见面Gretchen会很难做,帮我祝Chris一切都好】

【又是“母鸡妈妈”】Mark还加了个母鸡的emoji表情,成功逗笑了电话那头的Eduardo。

Mark的自然和坦荡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对待自己的态度和在哈佛时并无两样,好像他们并不是坐在质证桌两端的原告与被告。也许这就是理想的陌生人状态吧,还能彼此问候,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这也是Eduardo向往的,他希望下次再见到Mark的时候能把前尘旧事都忘光,两个人还像初次见面那样互相问候,不带仇恨的那种。


“Chris, Wardo祝你一切顺利” Mark看上去心情不错,说话的尾音都带着上挑的愉悦。

“你又和他联系了?”

“对,他准备和解了。”

“那很好啊,条件呢?”

“我没细看,那是sy的活,他拿了钱总该干些事的”

“你不怕他狮子大开口?”Chris突然想逗逗这位硅谷暴君,毕竟能在离职的最后一天调戏一下大boss也是不错的体验。

Mark皱了一下眉,但又瞬间舒展开来,“不会,他已经冷静下来了也认同了我对Facebook的决断,这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Mark表现得胜券在握,这让Chris当时未说出口的不安又涌了上来,他有种预感,Eduardo绝不是这么想的。

但Chris还是什么都没说,他不想用自己的直觉去破坏Mark的好心情,Chris还对那段时间的Mark心有余悸,透支精力的工作,暴躁易怒,长久的沉默,他表现的就像小报上给他取的那个绰号“硅谷暴君”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而Eduardo的短信吹走了Facebook上空的乌云,Mark的坏脾气也烟消云散了,这大概就是Dustin一直说的“Eduardo魔法”,他既可以第一时间激怒Mark,也可以瞬间安抚他。只不过Mark还没意识到这点,小机器人还在为自己的逻辑终于被认同而沾沾自喜。


而Chris已经不能再做这段故事的见证人了,他急流勇退是因为他发现比起一起工作,Mark可能更适合当朋友,找一个相处的安全距离是Chris的立身处世之道,靠的太近只会摧毁一切,就像Mark和Wardo一样。



小舟从此逝

TSN-ME/漫威-盾冬 黎明之会5-8(中篇)

Warning!


主cp:TSN-ME  副cp:漫威-盾冬 背景板cp:EC

战争AU! 架空世界-ABO世界观!

灵感:人类群星闪耀时-滑铁卢之战  


       5. 


  渴望变革的不只是被压迫的人民。


  改变命运的机会之花,总是在动荡的年代开得更茂盛,野心家们不会甘愿一辈子呆在底层。

  

  旧制度的紧箍咒让阶级上升的机会变得日益狭窄,这让狼豺狮豹们只能眯着眼睛打盹。然...

Warning!


主cp:TSN-ME  副cp:漫威-盾冬 背景板cp:EC

战争AU! 架空世界-ABO世界观!

灵感:人类群星闪耀时-滑铁卢之战  

     

       5. 


  渴望变革的不只是被压迫的人民。


  改变命运的机会之花,总是在动荡的年代开得更茂盛,野心家们不会甘愿一辈子呆在底层。

  

  旧制度的紧箍咒让阶级上升的机会变得日益狭窄,这让狼豺狮豹们只能眯着眼睛打盹。然而,硝烟与火焰的信号让这些血腥味的嗅觉大师们瞬间睁开了双眼,他们基因自带的征服欲已经被激发,千载史册耻无名,甭管未来的名声好坏,革命的硝烟,就是他们扬名立万的机会。

  

  Mark Zuckerberg就是其中的代表,谁让他的手里掌握着能够左右战局的关键技术呢?科学技术就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个年代都不过时。

  

  既然自己手里就有资本,那又何须与自以为是的顽固派虚与委蛇?Mark希望保守党把持着大多数席位的联邦政府能清醒一些,认识到现在求人的是谁?

  

  Mark强硬的态度让保守党的政治家们明白了一件事,他们丢掉了话语权。想明白了这件事的保守党内部没过多久就出现了割裂,一部分贵族快速的将个人资产转移海外,头也不回的远走高飞,这个国家的兴衰和人民大众的生死与他们再无瓜葛,而他们祖辈在国家成立之初的庄严承诺,也早成了博物馆里令人耻笑的狗屎。

  

  另外一部分则依然执着于执掌国家的权利,对自己所信奉的国家教义准则寸土不让,为了镇压起|义军,保护他们眼中的“尊严”,快速联系他国盟友,迅速组建联合军队,发誓要给起|义者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晓什么才是真理!

  

  新贵们的态度成了决胜的关键,毕竟他们的手里掌握着技术。最先进的无线电设备,最先进的武器全都掌握在这群以自身才智发家致富的新大亨手里。

  

  联邦政府可没有那么多金镑可以拿来一边养活上百万的军人,一边还要研发最新型的武器,一边还要为冗余的官僚机构里万千关系户的薪资买单,一边还要为福利政策埋单,更别提那糟糕的税务政策让民众们想出了千奇百怪的逃税策略。

  

  国库里的金镑还不够让他们把联邦首府的道路修得更平整一些。车马碾压的大路哪有总统府的门面重要呢?还是说要让贵族出身的国会议员挤在漏风漏雨的棚户区里,国会大厦前怎么能没有个漂亮的花园呢?那么多植物要照顾,他们可是为联邦首府的民众提供了重要的就业岗位!

  

  哪怕这场战役已经持续了三年多的时间,联邦政府依然将它看做是一场迟早会被镇压的意外,毕竟在这三年的交锋里,双方之间有输有赢,若不是该死的史蒂夫·罗杰斯的叛变,他们早就赢了!

  

  但是没关系,他们可以用权利与新贵们交易。

  

  如果世上有人说他不喜欢权利,那个人要么已站在权利的巅峰,要么还只是个不知事的孩童,要么是个天生残缺的智障。

  

  权利,才是世上最让人上瘾的东西,其他的一切都不能与它比拟。权利跟前,黄金只配做个端茶倒水的小弟。

  

  “Zuckerberg先生,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将成为世界上最棒的交易。”

  

  Facebook的会议室里,只有Chris Hughes陪同Mark出席了这场回忆,现在是黄昏的时间,并且窗外还在下着雨,Mark眯着眼睛打量联邦政府的代表,对方就算坐着也能看出身高超过6英尺(1.8米)的身高的精英模样让他回忆起了当年质证桌前的温克沃斯兄弟。

  

  双手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面,Mark审视着联邦政府派出的代表,他很清楚这群人骨子里就刻这傲慢,谦逊的模样不过是伪装的皮囊,不能和民众打成一片,又怎么从民众的身上收割财富?

  

  “这就是你们的诚意?”Mark对特瑞斯勒说道:“高高在上的施舍?”

  

  特瑞斯勒眯起了眼睛,语带威胁:“Zuckerberg先生,我想你知道法律的力量,我相信Facebook不会成为第二个Mobil。”

  

  Mark眯起了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会议桌对面个头比他高大不少的特瑞斯勒,这家伙刚才的话让他回忆起了并不算愉快的学生时代,温克沃斯兄弟竟然会以为一个面包就能收买人心?

  

  “谢谢你的提醒。”Mark站了起来:“我的员工还在等我,Chris会与你对接接下来的事宜。”

  

  对Mark来说,与特瑞斯勒多说一个词都是在浪费时间,Mark在走出会议室门前,又扭头对Chris嘱咐了一句:“别忘记给‘尊贵’的客人展示我们的新发明。”

  

  这里是Mark的地盘,他当然可以想走就走,就算特瑞斯勒对他的行为感到不满,也清楚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只能压下对Mark的愤怒和厌恶,继续与Chris商谈。

  

  Chris Hughes是比Mark可爱一百倍的谈判对象。

  

  “特瑞斯勒先生,您可以继续了。”Chris在Mark关上门的一瞬间就出声抓回了特瑞斯勒的注意力,他得确保Facebook和Mark能拿到最大的利益。羊羔送上了门,倘若只能剃下一层毛,那可真是太对不起上帝了。

  

  泰瑞斯勒的却因为Mark方才的话分心,“新发明”三个字令泰瑞斯勒心惊肉跳,他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现如今的战场局势,他担心Facebook将对战局起到近乎决定性的影响力。

  

  留下来继续谈判的人是Chris,特瑞斯勒知道自己在谈判桌上该有怎样的表现才会对自己有利。不过,Chris也太养眼了,哪怕只是外形,算上脸蛋和身材,特瑞斯勒都觉得Chris比Mark Zuckeerberg顺眼一百倍,更别提Chris脸上客气疏离的笑容绝对够得上他心里对甜心的标准。

  

  看着Chris的脸蛋,特瑞斯勒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升起一股股的热气,哪怕Chris是个同自己一样的Alpha,也让特瑞斯勒眼热。

  

  但这里是暴君的地盘,Chris是Mark的心腹。特斯斯特并不想在关键时刻惹恼Mark,再多的私人想法都必须藏起来,他开始期待下一次的会面。联邦首府,那是他的地盘。

  

  谈判结束后,Chris亲自把特瑞斯勒送出了Facebook的大门,Chris嘴里寒暄着,顺带遵照Mark的指示,把新发明递给了,特瑞斯勒将一张利用黄金切割法切割成的彩色小卡片递给了泰瑞斯勒:“没什么大不了的。”


  Chris将人送到公司门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特瑞勒斯先生,一路顺风。”

  

  蓝白相间的小卡片上用油墨印出一行字。

  

  I'm CEO, Bitch.

  

  mark zuckerberg

  

  最下面则是Facebook的公司地址和无线电报码。

  

  这张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小卡片无论从哪一个方面都令特瑞斯勒感到窒息,他并非没有见过名片这种小东西,重点是手里的这张小卡片完全是用彩色的油墨印刷出的。

  

  再怎么精美的手写体都不及机器的印刷来想得规整和有效率,它的工艺和过去的名片截然不同,而且它还是彩色的!

  

  这将带来革|命性的变革!

  

  正因如此,特瑞斯勒可以完全不在乎Mark的嘲讽。


  好吧,特瑞勒斯觉得自己真的像个婊子,他现在就想立马转身回去跪舔Mark Zuckerberg的脚指头,问他需要自己奉献多少金镑才能允许自己拥有Facebook哪怕千万分之一的股份?多年的教养让特瑞斯勒克制住了自己内心对财富的狂热。

  

  所有旖旎龌龊的心思瞬间退去,拿着卡片的特瑞斯勒就像是中了杜美莎的诅咒!这张卡片所承载的变革在他的心中掀起了十二级的风浪!特瑞斯勒非常清楚,Facebook即将再度刮起一阵席卷全球的风暴!该死的,他开始嫉妒Eduardo那个好命的婊子了。

  

  特瑞斯勒捏着卡片的手指不由自主的用力,眼里泛着冷光,他发誓迟早护把Eduardo搞到手。没有家族庇佑的Omega,不过是只待宰的肥羊!

  

  Chris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回头说道:“特瑞斯勒先生,友情提示,别惹Mark,你知道的,Eduardo是Facebook最大的个人股东。”

  

  送走特瑞勒斯的第一时间,Chris就去Mark的办公室汇报工作:“Mark,你知道这样很没礼貌,尽管你不喜欢他,但特瑞勒斯确实能为我们带来利益。”

  

  Mark手上的工作并没有因为Chris的指责停下,相反,他非常的忙碌,只能在不那么忙的瞬间抬起头来说一句:“我可不需要他们廉价的同情,豺狼不会因为穿上了羊皮就变得温顺。”

  

  “好吧。”世界上能让Mark让步的人出现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三,Chris也不想跟Mark在这里浪费口舌:“Mark,联邦政府也许并不是那么有诚意,可照现在的局势看,他们愿意让步这么多,也算是下了血本。”

  

  “Oh,really?”Mark挑了挑眉毛,脸上的表情相当讽刺:“然后在利益最大化的时候公然翻脸?Chris,他们刚刚用《反垄断法》威胁我们,而且他们的确会那样做。”

  

  Chris看着暂时停下了手里动作的Mark:“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你清楚我的风格。”

  

  Chris看着Mark没有说话,他很清楚Mark的风格是什么意思,Mark的执行力毋庸置疑,而Mark的原则,向来无人例外。

  

  An eye for an eye.

  

  6.

  

  雨水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

  

  Eduardo整个人都被打湿了,雨水还顺着头盔的曲线变成了细细的水流,在眼前流过时就像一个小小的珠联。

  

  这没什么好抱怨的,除了担心天气会影响行军计划,Eduardo并不觉得委屈。

  

  从出生到现在将近三十岁的人生里,Eduardo几乎没吃过苦。他出身贵族,是亿万富翁之子,正因如此,他才能以Omega的身份进入全国最顶尖的大学。

  

  在这秋日的雨夜里,Eduardo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大学通识课上的内容。

  

  教授们最喜欢讨论战争,所有的文明都经历过战争的洗礼。人类世界从诞生之初就充满了混乱,也永远不可能井然有序,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野心家。

  

  可爱的老教授问他们:“战争那么残酷,人人都反对战争,可战争为什么一直存在?”

  

  战争的目的,就是为了扩张。文明要发展,就必须对外扩展。

  

  扩展的目的,是为了掠夺。国家要发展,就需要更多的资源。

  

  公平从来都是稀缺品,公正全是奢侈品。    

       ……


       课堂上的答案多得数不过来。

  

  自己是为了什么?Eduardo忍不住去想,一开始的加入是因为被巴基说动了心,想要赎罪。

  

  现在呢?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他们的战斗,甚至还有新型资本势力的介入。Eduardo是学经济学的,他的父亲是亿万富翁,他怎么可能不了解资本的本性呢?

  

  没有足够大的利益驱动,那么向来只会作壁上观的家伙,又怎会心甘情愿的掏出钞票?Eduardo忍不住去想,在这场战争里,他的“老朋友”们在追求什么?

  

  坐在这场让人身体发寒的秋雨让羸弱的篝火前,Eduardo的大脑不受控制的想起了许多往事,像一只锅铲要把他的搅成一滩浑水。

  

  Eduardo知道这是压力在作怪,他的大脑在叫嚣着要他从这逼仄的境遇中逃走,肩膀上的酸痛感越来越明显,穿在身上的湿漉漉的衣服有多么的令人不舒服,这都是大脑在提醒他,现在的环境有多糟糕。

  

  ——你做不到的。

  

  甚至有个恶劣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嚷嚷,Eduardo知道那声音属于谁,那声音简直夏日绕着人嗡嗡叫的苍蝇蚊子更讨厌。

  

  ——你是个失败者。

  

  Eduardo的厌恶并没有让在自己耳边嘀咕的人放弃叫嚷。相反的,因为获得了Eduardo的回应,那声音更加得意了。

  

  ——Eduardo,你忘记了吗,你差点搞砸了Facebook的生意。

  

  为了获得Eduardo更多的情绪回应,那不知从哪里传出的傲慢的嗡嗡声继续对着Eduardo插刀。

  

  ——嗷,你轻易就差点毁了一个跨国公司的前程,像你这样的指挥官,怎么可能帮助史蒂夫·罗杰斯夺得最后的胜利?

  

  ——你是失败者,Eduardo。你让Facebook命悬一线,你的战友压根就不信任你。

  

  ——你只会成为个糟糕的指挥官!记得那个家伙吗?你不会再度获得命运的厚爱了。

  

  ——你背叛了伟大的命运!Norns必会将你打入地狱!

  

  ——放弃吧,你做不到的,你只是个Omega!

  

  越来越响亮的声音逼得Eduardo整个人都紧紧的绷了起来,哪怕是在面对敌人的炮弹的时候,Eduardo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惧过,他的手没由来的颤抖,觉得握在手里的武器是那么沉重,他快要抓不住了。

  

  Eduardo很清楚,没有东西会比自己的心更沉重。能够决定一场战役胜负的因素很多,Eduardo不想自己成为拖后腿的那一个。

  

  这场战役胜负背后的代价太大,Eduardo知道,自己输不起。

  

  Eduardo也知道那讨人厌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自从Facebook事件之后,这声音就从他的心灵裂缝中钻了出来。

  

  当Eduardo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能看见一个捆绑着锁链的自己站在眼前,那家伙脸上从来都只有令人厌恶的讥讽表情。

  

  ——承认吧,Eduardo,你注定只是个失败者。

  

  从前的Eduardo常常因为“他”的出现而从噩梦中惊醒,那时候报纸上的谣言甚嚣尘上,在认识巴基投身现如今的事业后,Eduardo就很少见到“他”了。

  

  Eduardo很清楚,为什么今天这家伙又钻了出来。

  

  “他”恐惧Eduardo的成功,只要Eduardo赌赢了命运,“他”就会消失——“他”一点也不想消失。

  

  “他”必须证明Eduardo是个失败者,这样“他”才能一直存在下去。

  

  Eduardo输不起。

  

  Eduardo必须在决战来临之前,先解决“他”,懦弱的将领无法率领队伍走向胜利女神的拥抱。

  

  寓言书怎么说的来着?

  

  “一只狼率领的羊群能够轻而易举的打败一只羊率领的狼群。”

  

  这一次,Eduardo没有逃避。面对“他”的叫嚣,Eduardo甚至露出了得体温柔的笑容:“你好,Eduardo。”

  

  这个微笑实在太美好了,让处于癫狂状态的“他”都狐疑的闭上了嘴,安静的上下打量湿漉漉的Eduardo。

  

  Eduardo忽然意识到包容的心态才是世上最坚硬的盔甲,瞧瞧看现在竟然能让“他”闭嘴。

  

  “Eduardo,承认错误并不可耻。”Eduardo看着他说道:“况且就结果而言,我的投资回报率无人能敌。”

  

  “他”露出个残忍的笑容:“我说的是你做人失败,瞧瞧看,你都做了什么,你一直都是个Outsider.”

  

  Eduardo安静的看着他,这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为了让Eduardo臣服,“他”继续说道:“Chris、Dustin、Sean……为什么Chris被支开,Dustin得到提醒,Sean是直接通知,只有你被算计?”

  

  “史蒂夫·罗杰斯为什么带走的人是埃里克·兰谢尔,巴基·巴恩斯?”他看着Eduardo裂开大嘴像深渊要把Eduardo吞噬:“留下的人为什么是你?”

  

  Eduardo阴郁的看着他,心里刮起的狂风让眼前的天空中酝酿出含着闪电的风暴,那带着淡紫色的厚云层,仿佛能将整个世界夷为平地。

  

  “Because Mark knows I love him.”


  ……

  

  密布着雷云的云层终究还是在长长的沉默后散去了,Eduardo眼底的阴霾也跟着渐渐消退。方才那一刻,Eduardo近乎想要把“他”撕碎,因为戳到了心底的伤疤。

  

  Mark无法容忍意外,所以选择用商业欺诈的手段切断了一切变数,哪怕Mark明知道自己可能为此惹上官司。

  

  Eduardo想起Mark对自己发火时候说的那些话。

  

  “……所有的多米诺骨牌都会倒!你明白吗?!我可不要回到加勒比之夜!”

  

  “你想变成无名小卒吗?你想变成脸色苍白的书呆子吗?你想回到那时候吗?

  

  “这是小孩子干的事,不是商人干的事,更不是朋友干的事。你知道我要兑现支票的时候多尴尬吗?当时我跟一个女生在一起,Eduardo。这种事发生在一个女生面前。我不要回到那样的生活。”

  

  正是因为回想起了Mark说的那些话,才让Eduardo冷静下来,不让自己被情绪控制,Eduardo清楚自己必须打败“他”。

  

  当雷云散去,Eduardo脸上的笑容让“他”觉得刺眼又难以忍受,Eduardo满意的看着“他”那糟糕的模样,Eduardo真庆幸自己的记性不错,记得与Mark有关的每一件事,记得Mark说过的每一句话。

  

  虽然有时候,这些记忆会给Eduardo带来痛苦,是夜晚难以入眠的理由。但放在现在,它们的存在,却给了Eduardo能够战胜自己的力量。

  

  Eduardo看着他,语气温和又高傲:“Eduardo,别再做个小孩子了,这可不是个成年人该做的事,更不是个军人该做的事。

  

  Eduardo的话让“他”的脸色骤变,身形开始不稳:“你知道的,战场和多米诺骨牌很相似,我不会成为出错的那一块,哪怕是你也无法干扰到我。”

  

  “是的,我对Mark感到愤怒,但Mark说得对。”Eduardo看着“他”:“你想回到那时候吗?做一个单纯的Omega,让别人来安排你的一切?做一个没有自我的生育机器?”

  

  稍微停顿片刻,Eduardo长舒一口气,然后盯着“他”说道,一个字一个字的强调:“你想回到那时候吗?Eduardo,I'm not going back to that life.

  

  一声惊雷炸响,Eduardo看着“他”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个干净,哪怕心灵底下的裂缝还存在也没能影响Eduardo的好心情,这是Eduardo第一次打败“他”。


  Eduardo的嘴角勾起微微的翘起的可爱弧度,满意的睁开了眼睛。

  

  坚信身上所背负的使命。这种感觉,真好!

  

  冷冰冰的雨水不能让Eduardo泄气,哪怕这下个不停的雨水就像是老天爷的提前哀悼,在与另一个自己自己对话的过程中,Eduardo已经明白了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Eduardo不会让意外毁掉来之不易的希望之光。

  

  “打起精神来。”Eduardo在心里为自己打气,眼中有火苗在燃烧:“我们正在做一件伟大的事情。”

  

  自由的歌声从Eduardo的心间飞出,如果这首歌曾经振奋过一代代的将士,那么它也会在此时庇佑Eduardo去完成这个伟大而庄重的使命。

  

  他们是为了自由、公平、正义而战斗!

  

  Eduardo清楚的记得曾经整个人都被践踏到沼泽地里的日子,但他更明白自己是Norns的宠儿,世上还有谁能似他这般,连着被命运召唤两次?!

  

  史蒂夫和巴基将追击伏兵和随时支援的任务交给自己,这就是绝对的信任,没有一个声音能动摇Eduardo对他们的信任。

  

  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Eduardo有想起过自己签下合同的手,但那其实是自己的缘故,压根怪不了别人。Eduardo曾经质疑自己能不能完成使命,现在已不再怀疑。

  

  Eduardo握紧了他的武器,就像拥抱着自己的情人。

  

  环顾四周,在这恶劣的天气和环境的折磨下,Eduardo没有听到身边的同伴有丝毫的抱怨。他们其中有超过三分之二都是Omega,从前娇生惯养的温室之花,被认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金丝雀们……

  

  还有更多的同伴死在了这三年的来路上,他们的尸体、鲜血,都是Eduardo不能退缩的理由之一。

  

  唯有殊死一搏,才能不负所有人的期待,Eduardo又听见了Mark的声音,那也是Eduardo对神明和同伴的誓言:“我不要回到那样的生活。”

  

  哪怕以生命为代价,Eduardo也绝不违背自己的誓言,他能担得起这份信任。

  

  6.

  

  下雨天并不适合行军,可时间不等人,他们别无选择。

  

  史蒂夫与巴基率领带着先遣部队冒雨行军,为的就是尽早的赶到前线,占据有利地形,为下一次的战斗做好准备。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下一场战役,将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天公总是不作美,这糟糕的天气让地面变得泥泞不堪,严重拖慢了先遣部队的行军速度,更是一路上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

  

  巴基的心情也跟天气似的被蒙上了一层阴影,胜利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如果他们输了,那一切就不只是回到原点,百分之百的还会倒退,Omega和Beta平民的处境会更糟。

  

  “永远不要对你的敌人抱有期待,那只会伤害到你在乎的人。”

  

  巴基自从走上了这条路就受到了不少教训,连左手的手掌都被子弹给打穿了.敌人可不会因为你是Omega就对你爱护有加。比起呵护,Omega这个性别更容易激发敌人的凌|虐|的欲|望。

  

  黑夜里的雨越下越大,完全没有要停下的趋势,这让行军队伍举步维艰。

  

  巴基知道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舒适的可以休息的地方,可是这深山老林里压根没有那样的地方。军队走过的每一米路程,都是在与敌人争夺时间,哪怕他们需要休息。可在这个没地方可以休息的鬼地方,没有人抱怨。

  

  他们冒着雨走了大半夜,直到夜里九点的时候,史蒂夫才下令休息——这已经是他们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休息地。

  

  所有人席地而坐,十一二个人围成一个圈,守着可怜兮兮的小火苗。为了多取暖,这群可怜的士兵只能双人背靠背的坐着,互相靠彼此的体温和力量提供支持。

  

  巴基一直陪伴着史蒂夫。

  

  作为领袖,史蒂夫的压力是最大的,幸好有巴基在身边。史蒂夫转过头去看巴基拨弄柴堆为了让火烧得旺一些的样子,巴基的脸被火光映照得十分柔和,这让史蒂夫紧张过头的神经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史蒂夫有太多的烦心事,他深知自己绝对不能失败。可在这下着暴雨的天气里,连侦察兵都无法拿到最准确的情报,这怎么可能对战斗有利呢。

  

  要知道精确的情报很多时候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史蒂夫忍不住去怀疑,是不是上帝并不看好他们发动的这场战役?这样的念头确实容易令人灰心丧气,但史蒂夫就是无法摆脱这样的想法。可是巴基……他怎么能让巴基又回到笼子里去呢?

  

  史蒂夫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立刻就引来了巴基的关注。

  

  他们认识的时间是那么久,以至于只要看到史蒂夫微皱的眉头,巴基就能猜到史蒂夫心里在想什么。

  

  巴基不忍心史蒂夫被莫须有的压力折磨,出声安慰道:“史蒂夫,想开点,麦克斯韦他们的处境并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谢谢。”

  

  史蒂夫对着巴基露出了个微笑,只为了让巴基安心。巴基说的是事实,巴基的安慰也是事实,这让史蒂夫的心里好受不少,有巴基在身边,史蒂夫就能一往无前。

  

  九点半才吃上的晚餐让人无法顾及它的味道,只要能填饱肚子提供能量就是好食物。史蒂夫快速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在收拾的时候转头又一次盯着巴基回不过神。

  

  史蒂夫记忆中,巴基的皮肤白皙细腻连牛奶都比不上,有着一头棕色微微发卷的短发,浓眉大眼的少年就是史蒂夫心目中小王子的模样。

  

  现如今,巴基的皮肤黑了一大圈,没有了当年的细腻光滑,不仅粗糙,还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伤口。不仅是伤口,巴基的脸上还粘上了灰尘、泥巴,在眼睛的周围,还多出了皱纹。

  

  最让史蒂夫难以忍受的是巴基太阳穴旁留下的伤疤,那是他曾经差点失去巴基的证明。

  

  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史蒂夫的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就浮现出八岁的巴基弹奏钢琴的模样,连曲子的音调史蒂夫都没有忘记。那个时候的史蒂夫还很瘦弱,没有什么朋友,总是被欺负。

  

  巴基是治愈了他人生一切伤痕的天使。

  

  巴基八岁,史蒂夫六岁……自从第一次见面,他们就再也没有分别过,直到史蒂夫史蒂夫考上军校,应招入伍。

  

  不过是短暂的四年军校生涯,史蒂夫就彻底失去了巴基的消息。史蒂夫不是没想过回去找巴基,可他在毕业的第一时间就被派往了外国战场,他拜托过很多人帮助自己打听巴基的消息,可到头来什么收获都没有。

  

  史蒂夫最后一次看到关于巴基的消息是在报纸上,那是一则讣告。

  

  一列从北方驶向南方的火车在经过悬崖时发生了侧翻,整架火车都翻下了悬崖,车上无一幸免。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这个名字就出现在遇难者的名单里,甚至还标注着布鲁克林的字样。

  

  那是冬天。史蒂夫在看到报纸上的消息的时候,差点心脏骤停,或者其实已经停顿了好几秒。

  

  遇难者的姓名,让天空瞬间漆黑,从此史蒂夫的世界就再也没天亮过。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史蒂夫虽然在战场上表现骁勇,但人人都能看出他意志消沉、情绪低落。他多想回国去,回到火车出发前,紧紧抱住巴基,告诉巴基自己永远也不会与他分离。

  

  史蒂夫是那么的想吻他,抱紧他,将他揉进身体里与自己合二为一,让巴基永远也别登上那一辆侧翻的火车。

  

  抬起手轻柔的抹去巴基脸上的泥点子,史蒂夫认真的感受着巴基的皮肤传递到指尖的触感,它粗糙、伤痕累累、历经岁月洗礼。但无论如何,巴基都是他永恒的爱人。

  

  成长在布鲁克林的巴基是史蒂夫最宝贵的财富,从来都被史蒂夫小心的呵护着。

  

  史蒂夫厌恶失去的感觉,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史蒂夫已经体验过了两次,第三次绝对不能叫它再发生。

  

  自己的离开一次次的给巴基带去了灾难和厄运,史蒂夫曾经在鲜血淋漓的手术台前发誓,自己永远不会放开巴基的手。

  

  巴基因为史蒂夫的触碰而回过头来,含着笑意的温柔眼眸里,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刚强与坚毅。巴基可不仅仅只是个普普通通的Omega,他是全军最厉害的狙击手,他的实力是最强的,就算是最厉害的Alpha狙击手也是巴基的手下败将。

  

  那双手曾经抚摸过钢琴,那双手曾经细腻白皙,钢琴键磨出来的茧子根本不算什么。

  

  那双手现在握着枪,那双手现在粗糙丑陋,一次次实战中磨出来的不只有茧子,更多的是伤痛和对未来的透支。

  

  巴基手中现如今握着的一切,都曾是史蒂夫希望巴基一辈子都不会触碰到的。他的巴基,应该成长为享誉世界的钢琴家才对。命运却将一切都弄乱了套。

  

  史蒂夫在擦干净巴基脸上的泥点子后,温柔又有力量的握住了巴基的手,他舍不得弄疼巴基,可若不用点力气,就会抓不住巴基,他讨厌抓不住的感觉。


  才收到讣告的那一段日子里,史蒂夫每天都会做噩梦。

  

  巴基从火车上掉下的模样,一次次的在他的梦里浮现。史蒂夫曾经梦到过自己也在火车上,他对巴基说“抓住我的手”,可巴基还是掉了下去,在一个冰天雪地里,掉到了万丈悬崖之下。

  

  那个梦境,折磨得史蒂夫半个月没有睡好觉。史蒂夫在战场上的表现却比打了鸡血的超级英雄更可怕,他的名字能振奋队伍,他的名字令敌人胆寒,他获得的功勋无人能敌。

  

  史蒂夫用两只手捧起巴基的左手,巴基的手背上有一个狰狞的伤口,一枚子弹打穿了它,毁掉了一个钢琴家。这样的手,本也不可能让巴基成为最强的狙击手,可命运的戏弄从来没有让巴基屈服。

  

  巴基不能再弹出美妙的乐章,却让敌人胆寒,他伏击在暗处,守护着史蒂夫的安全,让史蒂夫成为全世界最强悍的军队统帅。

  

  然而这些名声和胜利背后的代价,史蒂夫连想都不敢想,哪怕巴基一次次的安慰:“放心,我很好,感觉还不错,不会有事的。”

  

  史蒂夫不能相信,因为他清楚,这一切都是巴基透支了未来换来的成果。

  

  自己是个Alpha,按照社会的规则,史蒂夫理应为自己的Omega提供一个遮风避雨的舒适环境,可他现在做的却与那一套社会规则背道而驰。

  

  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Alpha。这才是史蒂夫对自己最失望的地方,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史蒂夫。”巴基总是一眼就能看穿史蒂夫在想什么,所以他用微笑安抚史蒂夫:“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好的了。”

  

  史蒂夫看着巴基轻声说道:“我不能失去你,巴基。”

  

  巴基用拥抱送给史蒂夫继续走下去的力量:“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史蒂夫。”

  

  史蒂夫还不能休息,但他不愿意让巴基太累。所以他要求巴基留在营地休息,自己则一个人走出了很远。

  

  雨下得越来越大,侦察兵没有任何消息传回,作为这场战役的最高指挥官,史蒂夫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往敌人的哨所所在的方向走去。史蒂夫想要知道敌人的状况,在真正的尘埃落定之前,史蒂夫根本无法安眠。

  

  暴雨里史蒂夫依然能看到远处树林里忽明忽灭的火光,望着敌人所在的地方,史蒂夫久久都未动弹。他就站在原地,脑海里浮现出一次次交战的场面,他思考了整整一夜,为的就是能算出所有的可能性。

  

  他输不起。

  

  8.

  

  直到黎明光顾之前,史蒂夫才慢慢返回营地。

  

  与史蒂夫一同回来的,还有许久未见的阳光,温暖、和煦、招人喜欢。

  

  太阳光重新撒向大地让安静的树林里又传出了鸟叫声。

  

  在下达前进的命令前,史蒂夫先给Eduardo发了电报,Eduardo的行动很有可能决定着胜负的走向。

  

  听着队伍快速集结发出的声响,史蒂夫的心也开始打鼓。他努力的深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史蒂夫知道自己必须是战场上最镇定的一个人,这关系着全军的状态。

  

  巴基在出发前,用手轻轻的握住了史蒂夫的肩膀。

  

  史蒂夫看着巴基,哪怕被风霜侵蚀,巴基也依然美丽,他看到巴基露出鼓舞人心的笑容,他听到巴基的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你。”

  

  军号奏响,那就是命令。

  

  每一个渴望自由、平等、公正的生命都加入了军号的呐喊。

  

  九万七千名士兵的呼喊响彻天地,他们每一个人都曾饱受旧制度的摧残,他们为了这场足以改变世界的战斗近乎牺牲了一切,唯有胜利才能将他们从痛苦中解救出来。

  

  为了真正有希望的将来,为了还未出生的孩子们,他们心甘情愿的牺牲。

  

  他们不会为失去的过去失落,他们也没空为未到的未来彷徨。相同的愿望和决心激励着他们,要改变那不公正的历史。

  

  埃里克·兰谢尔这只队伍的二把手,骑着马站在队伍的最前方,饱经风霜的脸庞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平静得就像即将刮起飓风前的海面。

  

  安东尼是埃里克的副手,自从入伍以来,一直追随在埃里克左右,安东尼也许不似埃里克、史蒂夫那样的强壮,但他同样是个Alpha。

  

  安东尼一直在观察着埃里克,学心理学出身的他很容易被具有强烈个人特质的埃里克吸引,不自觉的埃里克当成了研究对象。

  

  欢呼的人群里,安东尼问身边的副指挥官:“兰谢尔,保守党曾经承诺让你平步青云,是什么让你毁了承诺?”

  

  “我的家庭折损在他们的手里。”

  

  安东尼听不出埃里克语气里是否藏着特殊的情绪,因为站在侧边的缘故,他也看不出安东尼脸色上的变化,阳光让这个男人的粗糙苍白的皮肤显现出残酷的透明。

  

  没有态度的埃里克让安东尼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也许是传递在人群间激昂的情绪影响到了埃里克,原本一路上并不多话的埃里克难得的对安东尼多说了两句。

  

  “像我们这样的人很难遇到改变自己出身的机会。”埃里克说话的时候,眼神转向了史蒂夫,他看到史蒂夫发出安静的号令,准备出击:“现如今,人民需要的是一面旗帜。”

  

  安东尼明白埃里克的意思,史蒂夫就是那面旗帜。

  

  “至于其他……”兰谢尔勾起了唇角:“ABO的社会结构最终会变成什么模样,那是这场战争结束后的事情。”

  

  埃里克也发出了出发的号令,骑着马带着骑兵们小跑着前进,他在经过安东尼身边时说道:“我已经与那个家伙达成了协议,我们的战斗在这之后才会开始。”

  

  安东尼忽然意识到,并不是每一个加入战斗的家伙都像史蒂夫·罗杰斯那样认为ABO天生平等。

  

  更多的是像埃里克这样的野心家,他们怀揣着各式各样的目的加入这支起|义军,他们押注的却是下一个时代的权利舞台。

  

  埃里克·兰谢尔没有理会忧心忡忡的安东尼,作为多年搭档,他深知安东尼爱瞎想喜欢操心的性格,埃里克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眼前的战场上。

  

  埃里克想起了被囚禁在轮椅上的查尔斯,他的老朋友,一个不自量力的Omega。

  

  是的,查尔斯非常的有才华。这一点埃里克不否认,查尔斯的确是少见的天才,可他是个Omega,这就注定了查尔斯的感情用事。

  

  查尔斯的仁慈除了换来联邦政府变本加厉的压迫,什么也没有改变。埃里克不相信Omega们敏感纤细的神经,他们总是用最大的善意揣测这个处处都充满着恶意的世界。

  

  查尔斯的轮椅,就是用善良换来的。查尔斯不允许复仇,却对自己发火。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飞得再高也不会变成鹰隼。

  

  对埃里克而言,这个世界由Alpha们掌权并没有什么不好。埃里克看不惯的是现如今的联邦政府,若要他行使投票权选出总统,他只会支持Alpha。

  

  查尔斯总是希望通过和平的方法为Omega人类争取到更多的权益,甚至认为Eduardo这个激进的先例只是个例外。这就是Omega的思维,他们天生需要Alpha的保护。

  

  埃里克不认泽维尔家族的那座城堡是查尔斯的牢笼,只有呆在那里,查尔斯才是安全的。查尔斯甚至不介意无处施展自己的才华,这令埃里克嗤笑又悲哀,泽维尔家族的城堡再大也无法让查尔斯的研究成果惠及全世界。

  

  所以Omega需要Alpha做他们的代言人。埃里克逼着查尔斯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境地,他很清楚,如果他们成功了,查尔斯会是他在未来战场上最强劲的政治筹码。

  

  埃里克清楚,自己真正的战场,在别处。


TBC


********************************************

标粗文字,大部分出自TSN原剧剧本。

我就是对电影里的这个场景念念不忘。


布雷顿角
That was a grea...

That was a great summer c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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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茶墨

求幸好我们没错过!

占tag致歉,入坑太晚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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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上的桑小雀同学
摸鱼一张图(ง ˙o˙)ว非常...

摸鱼一张图(ง ˙o˙)ว非常没有技术含量,无聊地时候就吃吃刀子冷静一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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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孤【约字中

这期就应该叫我在幽灵船上的那些年

0202了我还是死在tsn和虫绿的大坑里

www没有粮只能去B站刷剪辑的卑微幽灵船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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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DINA
【占tag致歉】 tsn 社交...

【占tag致歉】

tsn 社交网络 小名片 四刷啦!!

目前数调中,错过的心动的姐妹赶紧上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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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数调中,错过的心动的姐妹赶紧上岸吧!!

茶茶金

疯妻 2

      北陆的风土不同于托里亚特,爱德华多一行来到特拉维拉城堡,迎接他们的是一场盛大的宴会。


      达斯汀的家人热情好客,宴会大厅里聚集着当地有名望的人,宴饮过后照例是舞会,客人正在大厅中心跳舞,已经有好几个人邀请爱德华多一起,不仅是少女,男子也有邀爱德华多跳舞的,开始还是拒绝,在达斯汀的起哄中,爱德华多先是和一位异域风情的少女跳了开场舞,又同金发男子跳了一段时间。...


      



      北陆的风土不同于托里亚特,爱德华多一行来到特拉维拉城堡,迎接他们的是一场盛大的宴会。


      达斯汀的家人热情好客,宴会大厅里聚集着当地有名望的人,宴饮过后照例是舞会,客人正在大厅中心跳舞,已经有好几个人邀请爱德华多一起,不仅是少女,男子也有邀爱德华多跳舞的,开始还是拒绝,在达斯汀的起哄中,爱德华多先是和一位异域风情的少女跳了开场舞,又同金发男子跳了一段时间。


       天知道,爱德华多在梅瓦涅最大限度的运动就是骑一骑马,托里亚特的舞蹈也是缓慢优雅的,几只舞跳下来,爱德华多只能借故去喝几杯,女孩子们簇拥着他,男子们观望着,达斯汀发出嫉妒的叹息。


      少女手中的酒杯是不能拒绝的,可怜了爱德华多,每一杯都要喝下去。


      临近宴会的结束,爱德华多不止衣襟,就连袖口的扣眼上都插满了佩花。爱德华多已经喝的晕乎乎,女孩子们看出他的好脾气,几个人把佩花编成了花冠给他戴上。这是北陆的风俗之一,少女们会把自己的佩花送给宴会上最出色的人。


     达斯汀的母亲感慨道,她的儿子带回了弗洛拉花冠。


     宴会的第二天,达斯汀的父母安排他与相亲见面,爱德华多闲来无事,就去了城堡中的书馆消磨时光。书馆中 不仅藏书丰富,还有很多画像,大多应该是达斯汀家族成员,爱德华多正在看其中之一,画中人是不同于达斯汀家族的红发,是金发蓝眼,皮肤白的毫无血色,也许是画家的技艺精湛,又也许是倾注了心血,人物写实逼真,爱德华多只觉得画中人不束缚于其中。

      

     因为喝了酒,睡得有些沉,早起枕边有一束鲜花,以为是仆人放置的,并没有多想,把花束放在了花瓶里。花朵看起来非常新鲜,是从来时草原上的野花。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Sometime too hot the eye of heaven shines    

      And often is his gold complexion diminished   

      And every fair from fair sometime declines 

       

      By chance or natures changing course untrimmed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lest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 rest in his shade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s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 

      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 



       在梅瓦涅也会唱诗,这是对着一副画像,爱德华多不禁好笑,也许自己真的是太闲了。


        一缕阳光照射在画中人的眼上,波光流转,呼之欲出,仿佛一声轻叹,就要走出画框,来到自己面前。



















       

     


我还没想好名字

【TSN/ME】不会放下(二)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一) 


希望可以得到评论鼓励鼓励


马克到达的时候,会场上的人已经有了一半。在花名册上签名,整理着装,和各界权贵攀谈,保持礼貌。作为一个逐渐有影响力的公司的CEO,这是必要的礼节,经过了这几年,马克已经成长了许多,也不再认为穿睡衣去拉风投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这些建立在利益上的关系,商业伙伴,每个人都想从中获得好处,不惜手段,甚至操纵,勒索。马克很聪明,就像他所崇拜的古罗马第一代皇帝奥古斯都一样,有着强烈的征服欲望和野心,他喜欢操纵别人,而事实也是如此。当马克刚开始起步的时候,无论是彼得提尔,还是肖恩帕克...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一) 


希望可以得到评论鼓励鼓励





马克到达的时候,会场上的人已经有了一半。在花名册上签名,整理着装,和各界权贵攀谈,保持礼貌。作为一个逐渐有影响力的公司的CEO,这是必要的礼节,经过了这几年,马克已经成长了许多,也不再认为穿睡衣去拉风投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这些建立在利益上的关系,商业伙伴,每个人都想从中获得好处,不惜手段,甚至操纵,勒索。马克很聪明,就像他所崇拜的古罗马第一代皇帝奥古斯都一样,有着强烈的征服欲望和野心,他喜欢操纵别人,而事实也是如此。当马克刚开始起步的时候,无论是彼得提尔,还是肖恩帕克 ,这些人他们都认为自己可以操纵马克扎克伯格 ,而现在回过头看,马克是多么地聪明,他居然能说服帕克去帮他募集所有资金,他把肖恩帕克作为有用的工具为他去做最难做的事情,也就是融资。



在公司,他拥有60%的股份,对公司拥有绝对控制的权利,在董事会拥有一票否决权,那些排挤他,想把马克踢出董事会的人都一一被各种原因免职。他是famously stubborn,没人可以改变他已经决定的想法。虽然他确实会征求别人的意见,但他经常选择驳回对产品和政策的强烈反对,而有些结果证明这些产品和政策往往是有害的。



觥筹交错游走人群间,他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爱德华多。此时的爱德华多已是商界翘楚,在金钱的交易间游刃有余。他依然穿着高定西装,他喜爱的普拉达或者别的,与他的身形完美贴合。很早就跟随父亲及兄长参加各种会晤的爱德华多早已熟练了这种社交场合,举手投足间透露着良好的教养。而这些年的经历也让他褪去了年少时的稚气与不理智,他变得果断,增加了与年龄不相符的气质。



爱德华多在新加坡的知名度不输一些明星,他结交名流,扩大人脉圈,作为硅谷出身的天使投资人在美国、欧洲和亚洲的各大公司疯狂撒钱,其中一些发展的还不错。这和他曾经在不认识多少投资人的纽约,兀自地游说于广告商之间,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搭乘末班地铁回到临时住所形成鲜明对比。



马克把步伐变得漫不经心,向爱德华多的方向走去,心中排练着开场白,他紧张着,刻意着。当他走到爱德华多的面前,爱德华多抢先了第一句话语,打乱了马克已经编排好的语言。



“Hi,Mark.Long time no see.”



爱德华多带着礼节性的笑,看着马克钴蓝色的眼睛,还有他曾经看过千百遍,不能再熟悉了的脸,时间仿佛是一把雕刻刀,把马克的面胧雕刻的更锋利。



像是许久未见的朋友,爱德华多主动推动着话题,没有使气氛走向尴尬,就像曾经每一次帮着马克解围一样。他们随便聊着天气,生活和一些工作,而马克也竟然没有谈关于Facebook的事情,谁都没有提起,仿佛他们之间没有这个障碍物。Facebook像是一个触发按钮,一旦碰到就会把他们从百万会员日就开始出现的鸿沟暴露出来,血淋淋的讽刺着现在的美好表面。



“Wa…Eduardo,结束后我们可以去喝一杯吗,我想,我的意思是…”



“马克,你不必这么紧张。”爱德华多笑了笑,用着软糯的声音,带有安抚意味的语气,就像曾经的无数次一样,接受了马克的邀请,而不是拒绝。



落坐在被安排好的座位,台上的主办人在讲话。马克在主持人讲着非重点话题的时候寻找着爱德华多的身影,爱德华多坐在他前面偏右,这个位置可以让马克看到爱德华多的侧脸,他在认真的听着。马克的目光在爱德华多的侧影上停驻了几秒,接着又回到了专注的状态。



在哈佛,在最初的时候,总是爱德华多注视着马克,他喜欢注视马克,马克说话的时候,马克编程的时候,马克认真听比尔盖茨演讲的时候,马克睡着的时候。他知道马克每个表情的意义,他可以看出来马克的或兴奋,或焦虑,或生气的情绪,他知道马克不是别人所说的,像是面无表情的机器人。爱德华多最喜欢的是马克睡着时的样子,那时候的马克放松了面部肌肉,不再带着凌厉与刻薄,取而代之的是极少有的柔软。



晚会结束后,他们取消了司机等候接回酒店的安排,如约去了附近的酒吧。纽约的夜晚甚是繁华,霓虹灯将城市点缀的如同白昼,十点不算晚,更何况是夏季。



酒吧依然有许多人,有的形单影只品味着酒杯中的辛辣与苦涩,有的则成双成对享受着生命的激情与活力,卖艺的歌手在唱着不知名的歌曲,有吉他为时而低沉时而欢快的歌声伴奏。



爱德华多点了杯龙舌兰,他没有选择用盐和柠檬的调法,而是先将龙舌兰酒含在嘴里,待舌头微麻时,慢慢下咽,品味着酒原本的辛辣。



盐和柠檬如同谎言,它们麻痹味蕾,掩盖着事物本身的残酷。像是温水煮青蛙,人们会享受着眼前的美好,沉溺于表面现象,不深究实质,最终审判降临时才幡然醒悟,然而为时已晚。



“华多,你为什么会去新加坡,华尔街难道不是更好。”



酒过三杯,马克又变回了原来对爱德华多的称呼,那是他起的昵称,他不允许别人也对爱德华多用这个称呼,达斯汀也不行。但他也亲手剥夺了这个权利,当怒气消失时,在忙碌的间隙,他时常怀念这个。而爱德华多也没有再纠正马克对他的叫法,他已经没有了对马克的愤恨,他不在意了,那么纠结是“wardo”还是“Eduardo”或者“Mr. Saverin”还有什么必要呢。但是,如果真的说要在意什么的话,爱德华多永远不能忽略马克对他的背叛。



“因为我就在新加坡生活与工作。我在亚洲旅行时曾在新加坡驻留,然后就喜欢上了它。当然还有它的战略性地理位置及利商环境。”还有那时对你的愤恨,你的背叛让我悲伤,我想要远离你,忘掉你,到一个听不到或者看不到与你有关的事物的地方。爱德华多心里想,没有说出口。



“可是新加坡远没有美国的经济实力好,而且…”



“马克,你要知道,不是所有问题都必须深究。”爱德华多叹了口气,喝完酒杯中的最后一口酒,转而看向人群,而不是看马克的眼睛,时隔多年,他还是喜欢那双蓝眼睛,如同迈阿密的海。



“时候不早了马克,我明天中午的飞机,该回去了。”爱德华多止住想要继续说下去的马克,“要送我一起散步回去吗?就在附近,不远的距离。”



“好。”



他们行走在纽约的街,车辆时不时的经过,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说些晚安的话语,流浪汉喝着低劣的酒,摇摇晃晃的沿着墙走,酒瓶撞击着墙壁叮当作响,扰到了熟睡的猫。在酒精与夏日晚风的共同作用下,马克与爱德华多的氛围轻松了许多。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那时候马克和爱德华多会并肩走在哈佛校园的石板路上,有时是从派对归来,路灯发出着暖黄色的柔光,抬头即可看到星光璀璨的夜空,爱德华多会把手搭在马克的肩上,说着派对上的趣闻。亦或者是正午下课,爱德华多一边和经过的人打招呼,一边听马克说着他刚刚有的灵感。



那时的年华正好,没有猜忌没有嫉妒,有的是信任和希望。而此刻的他们又并肩走在一起,却与那时不同了。他们穿着微皱的西装,肩膀到肩膀的距离不到一米,可心脏的距离却像太平洋一样的宽远。对簿公堂的那一刻,签下和解协议的那一刻,他们便形同陌路。



“马克你知道吗?刚到新加坡的时候,我遇到了肖恩,他给我送花表示歉意,然后我们成了朋友。”爱德华多突然提起肖恩让马克突然一紧,这意味着又要提起旧账,他不想。爱德华多看见了马克的小动作,不禁觉得好笑,继续说到,“马克你不必这样,我已经不那么在意过去了。在哈佛继续学习的时候,克里斯来找过我,对我所经历的事情感到难过,其实不必如此,他没有参与这件事。后来在毕业典礼,我见到了达斯汀,他抱着我的肩膀孩子气的哭了,他说他有错他没能阻止,我原谅了他,并且与他重新联系。”



“那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我是说,重新做朋友。”马克试探性的问。



“马克,有些东西是回不去的。”爱德华多示意让马克闭上想要争辩的嘴,坦然的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走进了酒店的大门,没有回头,留下马克独自一人在外面。




TBC





1.马克操纵肖恩帕克和马克的固执是我从一些员工访谈新闻上看到的。


2.爱德华多的知名度在新加坡真的很高,华尔街日报上的原文是“堪比卡戴珊”。


3.Echelon大会2011年的时候在新加坡召开,邀请了爱德华多,爱德华多在开场前几个小时用身体不适的原因推掉了。这个大会是关于科技初创公司的,由微软、亚马逊等几家公司赞助。这里就只是借一下名字,因为我在写了第二篇时候才看到的这个新闻,不好改剧情了。


4.爱德华多关于移居新加坡的回答来自于华尔街日报和veja的独家专访。


5.一个月后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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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号选手
在老福特存个档 考古 part...

在老福特存个档

考古 part of Mark Zuckerberg's testimony

A是真马总。Q是不知道,取证人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看完真马那时候的证词感觉他真的有点狂妄哈哈,跟最近几年风味不同。

“你能给当庭描述一下你编写的程序吗?”

“描述?”

“就是你编写的程序。”

“我编写了很多东西——”

“当你只有16/17岁的时候?”

真马总这个证词真的很有TSN风格啊,明明没有任何语气词却感觉他(跟这群人在一起)很不耐烦… 

在老福特存个档

考古 part of Mark Zuckerberg's testimony

A是真马总。Q是不知道,取证人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看完真马那时候的证词感觉他真的有点狂妄哈哈,跟最近几年风味不同。

“你能给当庭描述一下你编写的程序吗?”

“描述?”

“就是你编写的程序。”

“我编写了很多东西——”

“当你只有16/17岁的时候?”

真马总这个证词真的很有TSN风格啊,明明没有任何语气词却感觉他(跟这群人在一起)很不耐烦… 

惊鸿已死

【TSN/ME】New Rome 12

Chapter 12.

前篇:11 


Summary:Chris和Mark在办公室(差点)吵了一架。



Eduardo在游戏之夜结束的第二天就乘飞机返回了L.A,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结舌。


他给出的理由正当无比:HR为行将空缺的执行人职位物色到一位合适人选,毕业于哈佛商学院,拥有经济和法律双学位,按理算Eduardo的直系学长,十年里经手的创业意愿书超过一千份,投资成功的则有254家,其中15家在华尔街上市,从前公司离职后一个星期里接到了三份offer。Eduardo不希望因为被对方...

Chapter 12.

前篇:11 


Summary:Chris和Mark在办公室(差点)吵了一架。

 

 

 



 

Eduardo在游戏之夜结束的第二天就乘飞机返回了L.A,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结舌。

 

他给出的理由正当无比:HR为行将空缺的执行人职位物色到一位合适人选,毕业于哈佛商学院,拥有经济和法律双学位,按理算Eduardo的直系学长,十年里经手的创业意愿书超过一千份,投资成功的则有254家,其中15家在华尔街上市,从前公司离职后一个星期里接到了三份offer。Eduardo不希望因为被对方认为怠慢而错失人才。

 

至于为什么他前脚刚到加州,后脚HR就找到了新的合适人选,这恐怕会永远是个问题。

 

Mark听到这个解释时,结束了一夜狂欢的四个人正坐在庭院里用早餐。他刚刚把最后一片吐司咽下去,端起牛奶的动作短暂凝滞了几秒,而Eduardo因为自己的心虚垂着眼,错过了这一瞬的不自然。

 

Chris与紧张地啃苹果的Dustin对视一眼,放下银质刀叉,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但Mark比他先一步出声,他讶异地看过去。

 

“几点?”

 

“九点半,”Eduardo干咳一声,补充道,“面试一结束我就赶回来,不会耽搁太久,Mark…”

 

“OK,”Mark放下杯子,面无表情耸了耸肩,“我同意。”

 

“如果这次没谈妥,我大概还要再待一两天,最多会到星期三……”

 

“Wardo,我说可以。”

 

“……”

 

几秒钟后,Eduardo结巴地“喔”了一声。

 

Mark若有所思地盯着对面垂着眼睛、沉默不语的巴西裔青年,他坐直身体,忽然开口:“你希望我一起去面试吗?我可以让Lina重新规划日程。”

 

“什么?”Eduardo猛地抬起头,惊得像要从座位上跳起来,“不!我自己就能搞定!”

 

Mark扬了下眉,没把“可你刚才看起来失落得就像是希望我陪你去”说出口——Wardo会因为这句话恼羞成怒,他不想惹Wardo生气。

 

“只是个玩笑,Wardo,你反应过度了。”

 

“……”

 

“我开车送你?这不是玩笑。”

 

“Fuck you,Mark.”

 

Chris从光滑如镜的餐刀表面瞥见反光中Mark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这个金发的哈佛精英忧郁地沉默了会儿,忽然非常想念自己丈夫Eldrige甜蜜的笑容。

 

星期一,9:30,门罗帕克。

 

Chris踏进大门时,Lina和Gabriel一前一后拉响花筒,彩带“嘭”地在空中炸开,纷扬落下来。犹如发令枪响起,欢呼声和掌声瞬间爆发,营销部喊得尤其卖力,几个与他相熟的老员工踩在座椅上带头吹口哨,挥舞手臂,其中一个声嘶力竭地大喊“Chris我爱你!嫁给我吧!”,架势犹如狂热粉丝在追星,Chris丝毫不怵,文质彬彬地比回去一个中指,后者在一片哄笑声里做作地露出了心碎的目光。

 

Chris笑道:“Dustin每年回来时都这样吗?”

 

“比这更夸张。Dustin回来时这群人会买蛋糕,在大门口挂横幅,往办公室里塞满氢气球,把欢迎会办成只有咖啡和红牛的嘉年华。”Gabriel接过Lina手里的花筒,一起投进收纳桶,准头值一个三分球,“他们甚至编了个花名册,谁去年考核成绩最好,谁就可以在Dustin踏进门时给他送玫瑰花。”


Chris面色怪异:“……玫瑰花?”


“九百九十九朵。”


“……”


“顺带一提,只是闲话,Mr.Saverin第一次来总部时,至少有八个女孩过来问Sean有没有可能要到他的电话号码——Hi,Mark。”


Chris从震惊里回过神,看向从玻璃办公室里走出来的CEO,审视比对的目光在被耳机压得半塌的卷毛、毫无审美的卫衣、洗到发白的松垮牛仔裤和脚上的黑白纹拖鞋上来回移动。


Mark向Gabriel点点头,停在他面前,皱起眉头:“怎么了?”


Chris视线定住,片刻难言地摇了摇头,叹息得无限复杂。


世上除了Eduardo,恐怕没人会发自内心地欣赏甚至纯粹地喜爱这个不修边幅又尖锐刻薄的哈佛小子,哪怕前者其实是个永远穿着高级定制西装,从鬓角到鞋尖都打理得一丝不苟的世家贵公子。


Mark莫名其妙地看着好友伸手过来拍了拍自己肩膀,其力度传达出的意味介于怜悯与祝愿之间,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个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想起死回生,只能求助于虚无缥缈的奇迹。


Chris收回手,在Mark开口询问之前进入了下一个话题:“现在网上什么情况,你们找到反制的切入点了么?”


“Nope.我们查阅了近十年Vivian的所有新闻报道,甚至派人去了趟英国纽克郡打听情况,但除了她十五岁辍学在餐厅端盘子时曾经和当地富商纠缠过之外,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进行舆论攻击的弱点。”Gabriel夹着档案袋转过身,示意两人边走边说,“至于她十九岁出名后的经历,外界有很多猜测,但全部没有实证,否则轮不到我们,记者们早就扒出来了。”


“听起来就像Vivian已经戴好了月桂冠。”


“Uh—也不算,至少这半个月以来,公众舆论有一定偏移,比之最开始全网一边倒的情况,回到了相对中立的形势。我猜她原本准备速战速决,现在我们把局面拖进了僵持阶段。”


“在博客事件之后?”


“嗯哼,说到博客事件,我得说Erica是我合作过的最聪明的对象之一。”Gabriel提起来这件事就眉梢飞扬,“她接受Mark道歉的那篇文章简直是公关语言的艺术品,Erica甚至还会隐晦地指出这件事被报道出来侵犯了她的隐私,讥讽媒体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二次伤害当事人感情。老天,她太性感了,我真想请她喝一杯。”


“可Erica在Facebook上的情感状态是正在恋情中。”


Chris的眼神像是在看Sean——但坦白说,Sean比年轻时已经收敛了许多,换女友的时间间隔从一个星期稳步下降到两个月,这种偏见实在是很不公平。


“所以我只是想一下。”Gabriel无不遗憾地耸耸肩,“说回来,2012年凯鹏华盈在诉讼案里会毫无顾忌用婚外情攻击原告*,2020年用和有妇之夫纠缠的过去攻击Vivian只会被民众骂我们在搞荡妇羞辱。”


Chris想到政坛里的著名法则:少做少错,多做多错。


他叹口气:“只能等着看谁先犯错?”


“没错。而且她是受害者,站在上风口,比我们更有优势,拖下去到最后还是她赢。”Gabriel不着痕迹扫一眼走在前面的Mark,停顿片刻,“这次如果不是Mr.Saverin愿意帮忙,我们连打时间战的机会都没有。”


Chris挑挑眉,面带微笑转过去:“Mark,Edu今天回来对吗?几点到?”


卷毛头也没回:“下午3:42,也许会延迟,L.A从12:00开始下雨。”


“你准备去接他吗?”


Mark推开玻璃大门,动作几乎是把自己摔进椅子里,惯性使座椅转了好几圈才缓缓停下来,朝向门口。


“Wardo今年三十八岁。”


站在一边的Gabriel翻出一个白眼,把密封档案袋塞进Chris怀里:“2016年~2019年的网络民调报告,有问题再联络。里面还有一份Mark的身体情况概览表,请帮我交给Mr.Saverin。”


Chris笑容扩大:“OK,保证完成任务。”


公关总监无法忍耐地快步离开了,Chris收回视线,双手抱臂靠住门边的玻璃墙:“你真的不去接他?我觉得Edu会很高兴在机场门口见到你。”


Mark翻开笔电的动作一顿,细长苍白手指搭在金属质的启动键上,没有回答。


他似乎在评判后半句话的准确性,又或者是思考应不应该相信这句说辞。那张线条锋利的脸看上去神情茫然,同时隐约流露出些许焦躁不安,既像个迷路于林间晨雾的孩子,也像掌握不住前线情况的君王。


这张天真与暴戾共存的脸庞在Mark陷入自我思考状态时有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Mark?”


“……我不知道。”Mark困惑地快速眨了两下眼,灵魂像根本不在此处此地,甚至不在此时,“我不知道Wardo想不想见我。他看起来在乎我,但完全不在乎我们之间的关系能不能恢复如初。他不想和好。”


Mark在最后一个单词音节上突兀地停下来,似乎正在试图找出一个贴切的句子来表达自己的看法。


但长时间的沉默后,他只是把视线移回到屏幕上,按下电脑启动键,在周身矗立起看不见的高墙,像名为“袒露自我情感”的木马已经从他的思维程序里删除,而那该死的、傲慢的、冷酷的理智重握权力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关闭通往内心的大门。


Chris用力吸口气,八年的白宫经验和政客素养让他强行忍住了朝Mark摔文件的冲动,但没有能让他耐心到温声劝导——看在上帝的份上,他温声劝导了半个月了!


“Jesus!你那天才的脑袋在这事上的逻辑怎么就这么邪门!”


Mark面色瞬间如飓风压境般阴云暗沉,眼神冷厉如刀。


君王威严不容任何人挑战,哪怕是他十几年的好友,帝国的元老功臣也不例外。


但Chris以更严厉的目光顶回去:“我早就辞职了,别拿这套吓唬我,我不是那些对你言听计从的程序员,更不会把你的话不加分辨地当做真理。别逼着我在这里跟你再吵一架。”



 

2007年,Mark第三次驳回Chris离职申请的那天晚上,Facebook的两位建立者在位于帕洛奥多区的高级公寓里险些迎来彼此友情的尽头。这对从哈佛时代一起走过来的好友从未爆发出如此激烈的争吵,Mark指责Chris的行径与不负责任中途落跑的逃兵毫无区别,Chris则反唇相讥Facebook只需要Mark Zuckerberg的英明领导,其他人有没有都无所谓。


他们互相攻击又彼此退让,妥协后再被激怒,短暂的休战期也只有沉默,精疲力尽,疲惫不堪。在揭开友谊那温情脉脉的掩饰后,两个人才发现经年积累下的矛盾已如天堑以至不可跨越,他们也许可以在天堑上修一道桥梁,偶尔回来一起在桥上会面,却决不再可能与对方走同一条路。


最后Mark说:“你可以等到Facebook上市。”


Chris的笑容比城市天际暗淡的星光更灰暗:“你根本不准备上市。”


他当然是对的。2011年的Facebook估值已经达到700亿美元,然而直到2012年Mark才决定向华尔街提交IPO申请。2007年的Mark甚至没有往华尔街投去一秒的视线,他只想让网站更酷一点,似乎在他心里,这场从2004年的哈佛开始的Party还远远未到应当结束之时。


直到Chris离开公寓,Mark始终一言未发。


一个星期后,Chris第四次提交离职申请获得批准,一个月后,他从Facebook这艘巨舰下船上岸,在道别与祝福中走向华盛顿。一年后,Chris从新闻里得知Dustin离开Facebook的消息,那天他单独留下来整理后天发布会的材料,在职员忘记关掉的电脑上看见了这条报道。


Mark和Dustin被一条雪白的锯齿线割裂开来,这样的离别Mark以后还要经历很多次,孤独是古往今来所有皇帝的宿命,没有谁能逃脱这枷锁。Mark很早就把唯一能救他于孤独之中的希望亲手毁掉,就像尼禄最后终于在无法自控的怒火中虐杀了波培娅。*


Chris没有预见后来,但他知道Mark错过了什么。在那个晚上的白宫办公厅内,迟来的酸楚和后悔淹没了身居高位的年轻政治家,他痛苦地哽咽了一声,眼泪砸在键盘上,嗒,嗒,嗒,像表针转动时的机械声,然而他们都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Mark显然立刻想到了那场伤痕累累的争吵,眉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这不足以让他平息怒火,但能让他做出有限的退让。


他烦躁地用指尖敲打键盘:“主修心理学的是我。”


Chris气极反笑:“是吗,那你的心理学知识为什么只在需要Edu帮你时才能起作用,其他时候你面对他是不是从来就不动脑子?”


“Fine,这就是你想说的。挺有帮助。”


Chris太想把文件摔在这个暴君脸上了。那一定很爽。


他冷笑着尖利地反问道:“Edu为什么必须得想和好?你根本就是在说废话。你让他成为哈佛经济系的笑柄,摧毁他的信任,欺骗他的情感,践踏他的忠诚,然后晾了他整整十五年。你不确定自己能得到什么却甘愿跑三趟中国,而Eduardo Saverin就在新加坡,你连个观览东南风光的借口都不肯找。你到底多害怕被他拒之门外才会尝试都不敢?!”


Mark被意外的质问刺激得面色苍白,胸膛剧烈起伏,阴沉道:“我不是……”


“我他妈不在乎你是不是,Eduardo才在乎。”


很长一段时间里办公室中只有走表的嘀嗒声,暴风雨在沉默的对峙中无声酝酿,谁也没再出声。他们都不想在全员工的围观下吵得不可开交。


屏幕左下角的时间显示数字第三次跳动时,来电声莽撞地闯入了两人的对峙之中,叮铃叮铃得响个没完,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荒诞起来。


两人下意识互相看了眼,视线一起移向办公桌上的方形金属。


Mark迅速抓过手机:“Wardo?”


“Mark,抱歉工作时间打扰你。”对面迟疑了下,“……你在生气吗?”


“程序软件出错,我昨晚的代码被删了。”


“天!?全部吗?”


“只有几段,我可以补回来。What happened?”


Mark低着头,刀刃般的薄唇抿起来,最后回给对面一句“OK”。Chris看在眼里,低头捏了下眉心,发出一声情绪燃尽后的疲惫叹息:“休战。Edu说了什么?”


他挂断电话:“Wardo改签机票去了纽约。”


“Why?”


“Cintia发现男友出轨后把人打了,需要他去保释。”


“…Cintia是谁?而且真的是她打了对面?”


“Cintia Saverin,那个男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她有可能被起诉。”Mark冷淡地看一眼好友,靠住椅背道,“Chris,这是我的事。”


“我说了休战。”


“Fine.”


Chris无力地摆摆手,准备去找谁喝一杯,和这个混蛋待在一起太他妈折寿了。大学的Mark面对他们时尚算通情达理,Facebook的Zuckerberg无人可逾其领地一步。


他推开门,又停下来,回头看向办公室中央:“Mark,只是一个提醒。”


Mark默许地抬起眼。


“关于想不想和好,我只能告诉你,回避不一定意味着不情愿,也有可能是因为不知所措。趁你还能让他感觉到痛苦,别错失机会。”


— TBC —

 

 


*2012年诉讼案:凯鹏华盈前投资合伙人鲍康如,于2012年起诉前公司性别歧视与报复性解雇,同时提出自己被已婚同事施压与其发展婚外情,并在分手后受到职场性骚扰,引起舆论广泛关注。虽然最终败诉,但推动了社会对女性角色在科技资本和风投行业中所处地位的讨论。

*尼禄的波培娅:该故事情节来源于BBC纪录片《古罗马:一个帝国的兴起和衰亡》。历史上尼禄踢死波培娅皇后是有史可查的事实,但波培娅皇后是尼禄的至爱的桥段则为纪录片的艺术加工,不符合现有史料所指向的历史结论,纯为艺术形象的比喻。特在此列出,以防误导不太了解的朋友。> <

重启

[TSN/贵乱]记录一个贵乱的脑洞

脑洞补档


预警:M all前提下的全员贵乱

除M攻向外,其他cp攻受无差,M真爱fb

一切以全员箭头Mark为前提的其他cp贵乱,包括ME,MS,MD,MC以及E和S,D和C,D和E,S和C,C和E,S和D

M=mark   E=Eduardo   S=Sean   D=Dustin   C=Chris


仅仅只有脑洞,能接受再点开往下继续

M all

E就像白玫瑰,是M的校园恋情,纯情浪漫,是校园散步,是冬天下雪,是图书馆的意乱情迷,是玻璃上的公式。

S就是M成功路上的红玫瑰,带刺有毒又致命诱惑,是镁光灯,是香槟,...

脑洞补档


预警:M all前提下的全员贵乱

除M攻向外,其他cp攻受无差,M真爱fb

一切以全员箭头Mark为前提的其他cp贵乱,包括ME,MS,MD,MC以及E和S,D和C,D和E,S和C,C和E,S和D

M=mark   E=Eduardo   S=Sean   D=Dustin   C=Chris


仅仅只有脑洞,能接受再点开往下继续

M all

E就像白玫瑰,是M的校园恋情,纯情浪漫,是校园散步,是冬天下雪,是图书馆的意乱情迷,是玻璃上的公式。

S就是M成功路上的红玫瑰,带刺有毒又致命诱惑,是镁光灯,是香槟,是维密,是胜利烟火,是跟过去竖起的中指。

D是M的一个栖息地,一块早餐盘子里的小甜饼。白玫瑰会变白米粒,红玫瑰会变蚊子血,每一朵花都会凋谢,但M随时都可以烤一块小甜饼给自己。

C就不一样了,他跟M没有特别多的感情,不像上面的人那么浓烈,他跟M各取所需,冷静自持。有真情实感,但更多的是清醒距离。

M懂,C也懂。

所以到最后M和C两个人互不需要的时候就一拍两散,感情散的时候C跟所有人说,fb也该散了。M回家想给自己烤个甜饼,结果发现嚯,不甜。甜饼也有保质期,现在甜饼也走了。M想起他的两朵花,红玫瑰继续自己的艳丽生活,白玫瑰还说相信他,但是已经跟记忆里不一样了。

唯一不变的只有M对fb的一腔真心,一遍遍刷新fb的首页。

其实M也不孤独,还是有无数迷弟前赴后继,崇拜他,赞美他,跟随他的脚步。但是迷弟跟后宫还是不一样的,他把所有人都远远甩在身后,与他相伴的就只有无尽的未来和fb。


E和S的场合:

M的后宫虽然贵乱还各自乱七八糟组成自行车,但是一直都有M的影子在。不管他们怎么组,组成什么样的车,M就像轴承,就像引擎,没有M就不行。

M阴魂不散,盘亘在他们所有人的生活里。

S去给E送花,说是M要他送的,其实S自己也想送,因为E是他们这群人里唯一一个敢对fb动手的人。S一边说,一边在餐桌上大笑不止。

E听不出来S是想取笑他,还是真情实感觉得刺激。

S给E送了一束白玫瑰,说E在M心里就是这个。E想反击,就问S那你在M心里又算什么?

S把餐桌上的红酒拎起来往白色玫瑰花上倒,红酒流满了一桌,把S的衣服,E的裤子,桌布和桌子上的餐巾纸全都打湿染上了颜色,但是那些酒倒完也只是在白玫瑰花的花瓣上成了几滴红紫色的水珠。

餐厅所有人都在看他们,服务生也走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助,E看了一眼还在笑的S,跟服务生说不用。

E和S要从这一天晚上开始一段露水情缘,白色玫瑰掉在地上,踩在地板上,花瓣烂了一地的时候上面的红酒才淌下来。白色的花瓣被皮鞋的硬鞋底碾进门口的红地毯里,不知道是因为嵌进了地毯里还是红酒起了作用,E觉得门口的玫瑰变红了。


D和C的场合:

D跟C也有。

C对D的感情其实比对M要多,他能跟D一起吃披萨,一起打游戏,一起开荤素笑话,一起鼓掌。在C不想听那些有关编程的东西的时候D会闭嘴,但是M还是说个不停。在C想要一点回应的时候D就给他回应,但是M该干什么干什么。

C也想不明白,他对M也没那么真情实感,但是到底为什么。他半夜借着月光看D,他就想不明白怎么自己喜欢的有所需求的人就不是D。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偶尔也想一想,M跟他讨论诗歌,讨论历史,讨论文学,甚至一起去看戏剧表演。C跟M也做过不少情侣间该做的事,该约的会。

该干什么的时候就干什么,这种事以前都是M在做,他得心应手。这次轮到C来做,他也做的很得心应手。

该走就走,该散就散。感情是有,但是没到火候。

只是C偶尔,就那么一瞬间,一点点小念头,还是会想想M。

他都不怎么会想起D了,但还是会想起M。


D和E的场合:

当然D跟E也有,太自然了,E关心他照顾他,给他带吃带喝,两个人一起谈论经济谈论数学,也一起喝酒打游戏。喝多了D跟E什么都说,D就躺在E的腿上胡说八道,从学校的漂亮女孩说到经济,从刚才打的游戏说到吃的晚餐,从复杂的数学算法说到C。

D一说起C就停不下来,夸C漂亮,夸C聪明,夸C的方方面面,然后直到睡着。

喝多的D讲话毫无逻辑,E也半醉半醒,他一边用手指帮D梳理头发,一边任由自己的意识神游。其实E根本没怎么听D讲话,但他在模模糊糊的醉意里听到D提到最多的还是M。

和M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漂亮女孩,有一本经济相关的书落在了M的床上,和M打过这款游戏自己被M打得落花流水,跟M一起吃过这家晚餐,自己演算数学题的草纸落在沙发上M只顾想编程的事看也不看就落座了。

还有M提起C,M说起跟C谈论诗歌历史文学和戏剧。

E看着枕在自己腿边睡着的D,他想,重点是漂亮女孩,难吃的外卖,有趣的游戏吗?

不是。

还是M,走到哪里都是M。


S和C的场合:

说说S和C,两个都擅长交际,都长袖善舞,明明是不一样的人但是又有微妙的共同点。

不一样的是S更肆无忌惮,他就像红玫瑰,不是因为他在M的生命里扮演了红玫瑰一角,而是没有M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红玫瑰了。热烈,张扬还有点恶劣。他本性如此,喜欢的人会沉醉,讨厌的人就会像E看S那样。

C也像玫瑰,他更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玻璃玫瑰,精致漂亮,无懈可击。就像玻璃一样,别人投射进去什么光,他就回馈出什么样的色泽,但也像玻璃一样,其实是没有颜色的。

C对他们这个团体里的人有真情实感,但不是那种形式上的真情实感。S很少看到C,但他一见到C的时候,他就知道C和M互相吸引的点在于他们都有蓬勃的野心。

M想改变世界,所以他创造了fb。C也想改变世界,所以他利用fb给自己镀金,给漂亮的玻璃外衣抛光。

S揭穿C的时候,C也满不在乎。因为M知道C想干什么,M不在乎,所以C也不在乎。

C反问S你怎么这么在乎,你是在意fb还是M?

S也不怕C,但他有些怕M,所以S只是耸一耸肩膀,嬉皮笑脸地跟C说我给你讲一个跳金门大桥的故事。

C说我听过,咱们都不是会跳桥的人,可喜可贺。


C和E的场合:

C跟E一起的时候就理智多了,他看E跟M一起半夜在校园散步,一起去听名人讲座,一起从昏黄的路灯下走回来,走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头上肩上都落满了雪。

M自己在门口跳一跳,摇摇头就进屋打开电脑去了。E就不一样了。他要把围巾取下来,再把外套脱下来,然后拍一拍衣服上的雪花。等把这些全都弄好了头上的雪早就化成水,C路过的时候就递给他一条毛巾。

C要是没有路过,E也就自己甩甩头发。有的时候C故意不路过,他看E也不太在乎自己头上的雪花。

E有时候会在舞会上,派对上见到C。C跟M不一样,很会交际。他们遇见的时候甚至能一起跳个舞,周围喝多的人在起哄,吹口哨,尖叫,C和E就对视着大笑。

C的头发在派对的灯光下漂亮极了,就像是盛放在玻璃杯里的香槟。

这个时候E会想起他跟M第一次遇见也是在一个派对上。C就听E说,那场派对糟糕透了,唯一值得称赞的是派对上的酒,兑过水的潘趣酒装在一个大木桶里,需要用塑料杯舀起来,自己跟M一起出去,慢慢跑过校园,自己还跟M说了关于图书馆的幻想。

C也知道校园里关于图书馆的幻想,两个人都觉得现在气氛正好,派对很成功,酒也很棒,他们还一起跳了舞。但是E心里还是那场糟糕的派对更清晰,C知道E心里的图书馆是要留给M的。

C跟E有一场舞,E跟M只有一场图书馆幻想。只是最后重点不在图书馆,而是幻想。


S和D的场合:

最后是S和D

红玫瑰和小甜饼,看起来多不搭配。

一个热烈鲜艳,提起红色的玫瑰就能想到爱情,想到甜言蜜语,想到激情似火。一个温馨又甜蜜,提起小甜饼就会想起家里的餐桌,铺上白色的布或者碎花的布,放上一个竹编的篮子,篮子里是从烤箱中拿出来的小饼干。

但其实S跟D的关系比其他人好,其实S跟谁都挺好除了E,D也跟谁都挺好包括E。

D陪M没日没夜的写代码,那个时候D是除了M以外进入这种痴狂状态最早的人。S当时野心勃勃,他想要fb在手上壮大,想要从E手上抢到M。

一开始S把D划进E派,他嘴上讲话风趣又带刺。后来他又觉得D像M,投入编程写代码发疯的神情尤其像。这不意味S在D身上寻找M的影子,把D当成M的代餐。

D跟M太不一样了,S既不怕D,也不为D着迷。

他就只是为那种投入又发疯的神情着迷,因为他也在发疯。红玫瑰就喜欢这种热烈和不顾一切,跟细水长流的白玫瑰不一样。

S和D一起瞒着M去聚会,聚会上该有的不该有的全都有。那个时候S觉得自己赢了以前那些没眼光的投资商,赢了那些给过自己脸色的VC,赢过了E,所以他有点洋洋得意。

但是D隔着派对上的人,隔着乌烟瘴气,喝多了酒,凑到S耳朵前跟他说你没赢。

你没赢过E,谁也没赢,只有M赢了,只有fb赢了。

S觉得D可能也不只是小甜饼。他以前觉得D那种性格,应该是最容易投入一段感情的。就像D很快陷进编程里,很快陷进代码里,没日没夜。那他也应该很快陷进感情里,疯狂投入。

但是后来S发现D居然是他们这群人里抽离的最干净的。

E陷得很深自不用提。C走得干脆利落但他不知道在执着什么,不光自己跟M散了,还说fb也应该被分解,就像玻璃玫瑰有了杂质。自己现在在别处醉生梦死,不管有没有M他都是红玫瑰,但他也大方承认,M是他遇见过的奇迹,或许M也是他心里的红玫瑰,是他再也没见过的冰冷又让人痴迷的疯狂。

只有D,不闻不问。他像是最热烈最单纯最真挚的投入过,但是转眼间就把这一切抹平,去重新喜欢,去重新爱,重新投入下一段开始。

S记得那场派对狂欢上自己跟D说过,他喜欢人们疯狂又投入的神情,人生又有多少机会能为一件事这么倾尽所有。

他想起D当时喝的迷迷糊糊,意识分离前跟他说,很多很多。

甜饼吃光了就没有了,你可以再烤一盘,但那也不是之前的那一盘了。你会记住甜饼的味道,但甜饼不会记住你。


——Fin——

M一遍遍刷新fb首页的时候想,这些都只是人生的一个阶段。

就像E是他的校园时光,S是他的内心傲慢,D是他的一处栖息,C是他的尖锐野心。到了最后留给M的只有fb,而fb是他的辉煌成功,是他的夺目灿烂。

他只有自己,他挥别过去,他永远拥有未来。


羊角数枝梅

[DE]情有独钟

Atlas先生喜欢他的小夫人喜欢得不行。


前文:


  Atlas先生到底没有对他的小夫人做出什么越矩的事。

  尽管知道可以用亲密的方式救他出苦海,并且也不会受到道德和法律上的指摘,Daniel依旧很固执地帮Eduardo系紧了睡袍上的腰带,再把对方轻轻地抱起,放到床的另一侧,那里相对要干燥舒适很多。

  伏在柔软织物里的Eduardo只有在氧气不足时才会仰起红扑扑的小脸,急促地喘上一会儿,呼吸够了过后又再把脑袋埋进枕头里,留给Daniel一个消瘦单薄的背影以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抵触的态度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估计是被小Omega觉察到了不熟悉的气息,把他从...

Atlas先生喜欢他的小夫人喜欢得不行。


前文:


  Atlas先生到底没有对他的小夫人做出什么越矩的事。

  尽管知道可以用亲密的方式救他出苦海,并且也不会受到道德和法律上的指摘,Daniel依旧很固执地帮Eduardo系紧了睡袍上的腰带,再把对方轻轻地抱起,放到床的另一侧,那里相对要干燥舒适很多。

  伏在柔软织物里的Eduardo只有在氧气不足时才会仰起红扑扑的小脸,急促地喘上一会儿,呼吸够了过后又再把脑袋埋进枕头里,留给Daniel一个消瘦单薄的背影以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抵触的态度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估计是被小Omega觉察到了不熟悉的气息,把他从迷迷登登的混乱中拉回了现实,面对这样的Eduardo,Daniel非常容易地就联想到了结婚第一天的情形。

  从教堂到府邸路上全程冷着一张脸的小Saverin刚被他带进房间,一分钟都没到便伪装瓦解,开始没出息地大哭,Daniel那时正背着他弓腰在解皮鞋上的绑带,转身一看傻眼了,他还什么都没做这位小少爷就先入为主地闹了起来,棕色大眼睛里盛满了畏惧和敌意,单纯而直白地呈现到他面前,丝毫不加掩饰。

  按常理Daniel是应该发怒的,但他没有,因为Eduardo实在哭得太惨,缩在床角宛如一只小羔羊,可怜到自己要是苛责一点良心都会不安的程度。

  现在也一样,小家伙自欺欺人地要当Daniel不存在,强忍体内正翻滚着的那股火急火燎的浪涌,抓紧胸口下的薄毯,即使热得汗流浃背也不愿意打开。

  低烧让他头脑发昏,可Eduardo不想再丢人地喊妈妈,于是用牙齿咬着枕头角,这样就不会说胡话……小Omega晕晕乎乎地想。

  太难受了,Eduardo身体间歇性地痉挛,他的丈夫可能是看不下去了,三两下脱掉了大衣和皮靴,麻利地翻身上床,将裹在被子里的小妻子束缚在臂弯当中。

  从没跟外人有过这么近接触的Saverin小少爷又惊又怕,气恼地望向那双玩世不恭的深蓝眼眸,见他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浮,Eduardo感觉到一阵混杂着失望和悲愤的情绪瞬间填满胸腔。

  ——本来就不该怀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管参没参与,是主谋还是同谋,根本没有差别,之所以会对自己不错,也是终究为了这个。

  屈辱的泪水迅速在眼底凝结,Eduardo动弹不得,男性Alpha的信息素包围着他,情丨潮来得更加凶猛,他极力忽略身体的异样,但渴丨求的东西正硬丨邦邦地抵在自己的腿心,小Omega怎么可能扛得过强悍的原始本能,没多久就双目迷离着要向男人索求温存与疼爱。

  虽然Daniel并不耻于自身的生理反应,但还是被小家伙的热情搞得分外狼狈,幸好有一层毯子的阻隔,才不至于让Eduardo整个人都缠到他身上。

  Daniel一边声东西击地化解小妻子幼稚的攻势,一边目标准确地找到了藏在对方后颈的小凸起,正伸长了脖子要把嘴唇凑上去给他一个临时标记,谁知道竟然被Eduardo找到可趁之机。

  逃出被蛹的手倏地捧住Daniel的下巴,他愣了几秒,然后就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小夫人懵里懵懂地也把脸凑了过来。

  柔软的唇瓣贴上自己的,鼻间满是Omega馥郁的甜香,Daniel的脑子轰地燃起一团火,眼神暗了下来,犹豫了不到片刻,便转而扣住小Saverin的后脑,舌丨尖撬开他的牙关,成熟老道地引导这个青涩的小少爷在口腔中与自己纠缠。

  直到亲得小家伙手软脚软,自己那根也从半丨硬变成全丨勃,Daniel这才放过了惹事的Eduardo,脑袋贴着他的颈侧,低头轻而易举就咬住了Omega的性腺。

  Daniel只用牙齿嗑破了上面的一点皮,使那里稍微染上自己的味道,足以缓解发丨情期的燃眉之急。

  他的小夫人渐渐平静了,老实地缩在Daniel怀里,手臂软趴趴地搭着他的肩膀。

  “Dudu?”

  Atlas先生试着叫他。

  足足过了一两分钟才有动静。

  Daniel想拉开两个人的距离看看小家伙怎么样了,胸前突如其来的一阵力道砸得他呼吸一窒。

  “混蛋!”

  他的小夫人坐在床上,红着眼眶,精神百倍地用与他贵族身份不符的词汇对自己进行辱骂。

  真是岂有此理。

  Daniel揉着胸口同样坐了起来,再也顾不得他比自己小就要让着他的垃圾逻辑,不客气地跟他对视,脑子一热,想也没想就开口,“我今天才知道,原来Saverin家的族训是待人无礼。”

  Eduardo恼怒至极,不假思索地反击,“比不上Atlas家给人下丨药的卑鄙行径。”

  Daniel也在气头上,听到Eduardo的指控,当即莫名其妙地回到,“下丨药,下什么药?”

  “你自己清楚!”

  他还真不清楚。

  看小Saverin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Daniel皱起眉头,正了正色,“说真的,什么下丨药,你有证据吗?”

  Eduardo当然有。

  那杯午睡后用来醒神的红茶,老管家亲自泡的,他粗心到没有察觉出跟平时的不同,等喝下去之后才发现,可也为时已晚。

  没料到会被暗算,还是在丈夫家里被暗算,加上Daniel刚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Eduardo自然笃定这就是他的本意。

  从天而降这样一口大锅,Daniel不可能乖乖任扣,他认真无比地解释,见对方还是将信将疑,于是直截了当地摊了牌,“我没有碰你,如果是我吩咐下的药,我就不会只给你盖个临时的戳。”

  “……”

  Eduardo有点被说服,但心里还是有个疙瘩,闷着声不说话。

  强烈的情汛下很多Omega都会断片,无疑小Saverin也是其中之一,他不太能记得Daniel对自己做过什么,清醒后体会不到异常,只单纯地认为症状不见了,代表发丨情期结束。

  他还猜想是不是那种药的效用不足,可谁会知道是男人的临时标记解救了自己。

  Eduardo没被临时标记过,因此不清楚那是什么。

  努力回忆了很久,小少爷终于又细数出自己丈夫的几桩罪名义,正言辞地谴责到,“那你为什么亲我,还用……那个抵着我?”

  顿时Daniel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无力地替自己辩驳,“首先,是你先亲的我,至于……宝贝,我是个正常的男性Alpha,你不能拿圣人的标准来审视我。”

  “淫丨乱无度。”

  小家伙十分随意地给他定了性,鼻腔里哼出的声音透着对这番说辞的不满。

  不过总算是肯相信他了。Daniel扬唇,眼里尽是笑意,毫无原则地照单全收。

  “是是是,对不起。”

  无论如何也比外面传的他不行要好听得多。

  

  事情没成,始作俑者大失所望。

  老管家原本也是打算在事成过后,男爵大人责备他之前,自己主动请辞谢罪,可谁能想到他的主人会不争气成那样,香香软软的小Omega都送到嘴边了还能忍住不吃,他从来不知道Atlas先生有这么高尚的品德。

  事已至此,他自知无法再立足下去,所以在Daniel找到自己时,毅然提出要离职的决定,但他的主人没有批准。

  他只淡淡地斥责了一句,说夫人还那么小,今后不许再对他用乱七八糟的药,老管家愣愣怔怔地应了声,意识到Daniel没有实质性地处罚自己,几近感激涕零。

  

  经过这件事,Daniel依稀感到他和他小夫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不是寻常夫妻之间的亲近,也无关情爱,更多的是一种信任和依赖。

  比如他会要求Daniel从楼下搬到自己隔壁的房间来,晚上得等他睡着后才能离开,还有为了防止再有人对他的饮食动手脚,Eduardo要Daniel扔掉餐厅里长到看不清对面人的桌子,换张普通的圆木桌,这样可以方便随时为他试毒。

  虽然没有一条合理,Atlas先生也只能照单全收,这是让小Saverin同意不追究上次事件责任的代价。

  还好这些诉求对他来说都不难办到,做起来也不是不能接受,Daniel便欣然应允,每天跟执行任务似的,完成得漂漂亮亮,连举国上下最严苛的小少爷都挑不出毛病。

  有时Eduardo失眠,他就相应得承担起哄人睡觉的责任,Daniel的招数有限,无非是读一些枯燥无味的实用书,或者讲一讲北方的神话传说,一次两次还算管用,时间一长就不行。

  像是这天,Eduardo去一家酿酒户的地下酒窖参观,那对无子无女的老夫妇打心眼里喜欢这位活泼亲人的男爵夫人,他要什么就给什么,最后Eduardo凭一己之力把十多种酒尝了个遍,Daniel把醉醺醺的小家伙接回来后脑袋都大了,原因是他的小夫人是越醉越有精神的类型。

  读故事书嘴巴都读干了对方还睁着一双亮晶晶地眼睛神采奕奕地问你然后呢,Daniel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怀表试图实施催眠,奈何Eduardo不吃这套,反倒是他自己困得要死。

  折腾到半夜总归将人哄得闭上了眼,Daniel拖着疲倦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卧室,半梦半醒间居然听到旁边Eduardo制造的响动,他懒得理,猜测是噩梦之类的,结果没想到小家伙会阴魂不散地直接跟到他床上。

  就算是已婚的Omega这也未免太大胆,Daniel的困意消失了一大半。

  但一躺到他的身边Eduardo就陷入了睡眠,间隔时间过短以至于Daniel怀疑他是梦游过来的。

  已经这样了,也不可能再把人赶出去,深谙绅士品格的Atlas先生的内心完全没有挣扎,坦然地接纳了Eduardo和他分享同一张床。

  这次没有毛毯把他们隔开,甚至是Daniel担心小妻子着凉,大方地匀出了自己的被子给对方盖好,还帮忙掖了被角。

  也许是他的手法太温柔,睡梦中的Eduardo不由自主地就想靠近,Daniel才刚闭上眼睛,下一秒怀里就钻进了一只小幼鹿,睡得又香又熟,呼吸绵长匀称。

  奇怪的是,Daniel并不介意被打扰。

  要是会介意,早在他无理取闹地要自己陪吃陪睡时就该拒绝。

  Daniel比Eduardo更清楚问题症结的所在,他对自己表现出超乎寻常的依恋其实是临时标记的影响。

  不过年纪轻轻的小Omega是想不到这层的,大概还会自我怀疑,为什么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想要Daniel的陪伴,他又不喜欢他。

  Eduardo不说,Daniel也不会主动提,他任由对方像小孩子一样找各种借口接近自己,面上波澜不惊,实际憋笑憋得辛苦。

  不得不说的是,不愧是旧贵族养出的精致小少爷,每个理由都编织得冠冕堂皇,还懂得捏人短处,他不答应都不行,简直心服口服。

  想到这里,Daniel低沉地笑了笑。

  一低头就能感受到对方湿润的鼻息,浓密的睫毛在紧闭的眼睑上依然卷翘,即使在沉睡的状态下,Eduardo Saverin的美貌也没有折损一丝一毫。

  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之后,Daniel的唇边勾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蓝色的眼眸里有一些化不开的情绪正在悄无声息地堆积。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TBC

Ariana

外星人梗

花朵非人预警


BGM:E.T.  —— Katy Perry


马克刚上大学,虽然很有想法和能力,但是年轻小伙子总归向往凤凰社这样的看起来很酷的社团。他强迫自己参加一些派对,却往往只是聚会上傻乎乎独自站一晚的拖鞋宅男。直到在那个聚会上遇见了万人迷花朵。


经过了解马克发现花朵不仅温柔英俊,才能出众,还家境颇佳,修养不凡。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样优秀的花会爱上自己。两人甜蜜地交往,期间建立facebook。花朵毕业后两人结婚,同居后马克才发现花朵似乎和常人不太一样。


某天花朵为马克削苹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可当马克慌慌张张找来创可贴时伤口却已...

花朵非人预警


BGM:E.T.  —— Katy Perry


马克刚上大学,虽然很有想法和能力,但是年轻小伙子总归向往凤凰社这样的看起来很酷的社团。他强迫自己参加一些派对,却往往只是聚会上傻乎乎独自站一晚的拖鞋宅男。直到在那个聚会上遇见了万人迷花朵。


经过了解马克发现花朵不仅温柔英俊,才能出众,还家境颇佳,修养不凡。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样优秀的花会爱上自己。两人甜蜜地交往,期间建立facebook。花朵毕业后两人结婚,同居后马克才发现花朵似乎和常人不太一样。


某天花朵为马克削苹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可当马克慌慌张张找来创可贴时伤口却已经愈合了。花朵声称是并没有划破,血迹是马克看错了,接着将此事含糊过去了。


再后来两人去度假时,马克陪花朵冲浪,当天天气有点异常,花朵被浪头打进海里。沙滩上的马克十分担心。他转眼看到冲浪板被冲上岸,花朵竟然从冲浪板后面的水中显出形体,就像是被水捏出来的人形一样。但马克眨眼间,花朵水做的身体就恢复了颜色,与常人无异。


马总心里一直存疑。直到某次在一楼顶泳池休息,花朵站在泳池沿极目远眺,突然脚滑一下,从楼顶摔下去了。躺在躺椅上的马总立刻冲过去看往楼下却没看到人,一转身,花朵就出现在他身后。


这次马总相信自己的眼睛,问花朵怎么回事。花朵一开始也转移话题,但是马总步步逼问,谈话升级为争吵。同时开始下雨,在泳池里打出无数涟漪。两人站在雨里,马总认为花朵有事瞒着他,不放他走。


终于,花朵屈服了。他从滴着雨水的额发后悲伤地看了一眼马克,说:“那好吧。”


花朵的身体开始融化,他的眼睛变绿,透出幽幽的荧光,他从衣服里化掉了。他站的地方只有一套衣服落在地上,却有一些绿色的半液态的东西从衣服裤管里流动着出来。这些绿色液体很快溶于湿漉漉的地面,变成无色液体,和雨水一起难以分清。马总不敢相信地看着消失的花朵。接着花朵又现了原来的颜色,绿色的半流体卷着衣服流到马总的身后。他很快恢复了人形,站在湿透的衣服里,平静地,面带微笑地,看着僵立在原地,忘记如何回头的马克。


花朵开口解释自己的身世。


他本体就是绿色半液态流体,这个人形只是来到地球后模仿一个死去的人变形出来的。他奉命前往地球,随着陨石降落,伪造身份,利用地球资源,探查人类社会。但他和他的种族依旧是和人类一样的低等三维生物,当家园被某四维生物无意中毁掉之后,他的种群在考虑一个适合他们生存的新行星,花朵此行就是作为小白鼠试验地球生存环境的。如果可行,其种族会大批迁往地球,混入人类。而他们的变形能力和普遍高于人类平均水平的智力,会让他们拥有比普通人类更好的资源。这样会加剧资源短缺。该族群并没有统治殖民的愿望,但其基本生存需求就足以使并不富余的资源不够分配,届时可能会有战争和新的资源分配格局。花朵的种族思维与人类相似,但始终以生存繁衍延长种群生存时间为先,因此虽然他们很抱歉,但暂时不会考虑地球人类的生存情况。从外貌分辨美丑,感受到性吸引力,追求所爱,也是花朵来到地球之后才学会的事情。他们原星球的智慧种群更类似于蚁群,一切追求群体利益最大化,为种群牺牲是理所当然,婚配繁衍也是对个体情况逐个分析,给出最优解,个体遵从分析结果进行杂交或自交。


花朵说,他不知道他的种群来了之后会不会和他一样,变得和人类一样复杂利己,一样追求感官享受。但是他必须服从命令,如实汇报生存情况。他的原行星生存条件恶化太快了,地球是他们暂时能找到的最好的新家园。如果地球因为他们的到来爆发战争而毁灭了,他们会重新出发,前往备选行星生存。但花朵的种群始终意在和平。


马克艰难地回头,语速却因为紧张越来越快。马克说,跨物种不能产生爱情,他的种族来了并不能与正常人婚配。生殖隔离让人类对非人物种难以产生性冲动。他们的到来只会加剧资源分配不协调,甚至提前引发战争。他们种群最多能来这里生存几十年,便会导致人类社会大面积爆发战争,如果用到核武器,即使是他们种群也没法生存下来,只能前往备选星球。这样算来只是来这里生存几十年,考虑到路途和时间,不如迁往别的地方。所以,马克请求花朵说服其种群直接前往备选星球。


花朵听着,笑容变得有些苦涩。


“那,Mark,你想让去哪儿呢?”






本来是想些一个外星人一般能让人着魔的万人迷花,结果写成了真外星人。外星人形象有参考游戏Lifeline。







江上数峰青
占tag致歉。一直关注的电影公...

占tag致歉。一直关注的电影公众号聊到了TSN,还提到了MEM的感情线,还提到了肖小三,果然爱情是无法隐藏😭😭😭

占tag致歉。一直关注的电影公众号聊到了TSN,还提到了MEM的感情线,还提到了肖小三,果然爱情是无法隐藏😭😭😭

Rastar雷絲塔

【原創】【TSN】【ME】盯著你的直男朋友(一發完)

盯著你的直男朋友

原作:TSN

作者:Rastar

分级:G

配对:ME

提要:ME友達以上戀人未滿,Eduardo聽說了一種遊戲,叫做"盯著你的直男朋友"看看他們會做什麼。


Mark感覺到有視線在盯著他,他轉過頭去,Eduardo坐在飄窗上,大腿上放著他的經濟學大部頭,Eduardo看到他回頭還是默不作聲地盯著他看,雖然這視線沒有惡意,但和往常不同的行為還是讓Mark覺得怪怪的,Mark順著Eduardo的視線,是他桌上的扭扭糖,Eduardo是想要吃扭扭糖又不想自己過來拿嗎? 大概他上一整天的課累了吧? Mark抽了張衛生紙包了幾根扭扭糖送...

盯著你的直男朋友

原作:TSN

作者:Rastar

分级:G

配对:ME

提要:ME友達以上戀人未滿,Eduardo聽說了一種遊戲,叫做"盯著你的直男朋友"看看他們會做什麼。



Mark感覺到有視線在盯著他,他轉過頭去,Eduardo坐在飄窗上,大腿上放著他的經濟學大部頭,Eduardo看到他回頭還是默不作聲地盯著他看,雖然這視線沒有惡意,但和往常不同的行為還是讓Mark覺得怪怪的,Mark順著Eduardo的視線,是他桌上的扭扭糖,Eduardo是想要吃扭扭糖又不想自己過來拿嗎? 大概他上一整天的課累了吧? Mark抽了張衛生紙包了幾根扭扭糖送到窗邊給Eduardo。


Mark坐回原位,聽到Eduardo那甜甜軟軟的謝謝,不知道為什麼讓他臉頰發熱,他坐著修Bug多久了?好像從下午的課結束就在忙了,是有那麼點疲憊,Mark喝了一口紅牛提提神,放下飲料,他深吸一口氣,正對著電腦螢幕,看到待機休息的屏幕反光中Eduardo依然盯著他看。


難道不是扭扭糖? Eduardo想要什麼呢? Mark看了手中的紅牛,Eduardo想喝紅牛? 不,Eduardo從來不喝紅牛,他只喝咖啡,還是他想要Mark去幫他泡杯咖啡? Mark彷彿突然開了竅似的走出房間去小客廳給Eduardo泡了杯咖啡,嗯,雖然是即溶的,但Eduardo肯定可以諒解的。Mark小心翼翼的把咖啡端回房間裡遞給Eduardo,又收穫一枚甜蜜的微笑,Mark暈呼呼的走回電腦前。


但螢幕反光中的Eduardo還是盯著他看,還是不對嗎?Mark看著啜飲著咖啡的Eduardo,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什麼,他已經有糖有咖啡了啊?不過那麼熱的咖啡他居然就這樣喝下去了,所以Eduardo是冷了嗎? Mark再度起身把自己的棉被披到Eduardo身上,並且他還拉過室友Billy的被子蓋在Eduardo的腿上。


這樣總該沒問題了吧? Mark放心的坐回電腦前,反光中被他包成雪球的Eduardo還是盯著他看,Mark苦思冥想,還是不知道Eduardo到底想要什麼,Mark與Eduardo的反光對視著,霎那間Mark心領神會,他站起身走向Eduardo。


那是一個充滿著即溶咖啡和水果味扭扭糖的吻,但是Mark很喜歡。


他帶著傻笑坐回電腦前,螢幕中的Eduardo包成棉被球喝著咖啡低頭看著他的經濟學,Eduardo不再盯著他看了,代表Mark猜對了,Mark輕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打開電腦繼續Coping。


路過客廳並看見一切的Dustin默默關上Mark小套間的門。

+++

醒醒吧,你沒有直男朋友,但你現在有男朋友了。

+++


至於Eduardo到底想要什麼,他什麼也不想要,他只是想知道一直盯著Mark會發生什麼事而已XDDDDD

//難得我有可以完整上放lo的文XDDDD

La Boîte à Musique

Clown and Magician ( ゚∀ ゚)


魔性的手上本来应该有扑克牌太懒了没画

无法直视的摸鱼存档


Clown and Magician ( ゚∀ ゚)


魔性的手上本来应该有扑克牌太懒了没画

无法直视的摸鱼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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