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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osetviolin双琴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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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千夢

That day

*发生在病弱杨时期某一天的故事。

无差


那是杨博尧的至暗时刻。他一门心思投入到双琴的工作里,身体不堪重负,开始崩溃了。

一开始还只是头晕,后面晕得越来越频繁,乏力,提不起劲,去看医生也得不到明显好转。

陈韦丞一直陪着他,无论是去医院还是做检查,他在那段时间接过了杨博尧手上大部分的工作,但仍不能阻止杨博尧病情的进一步恶化。

最终,杨博尧虚弱得只能卧床休息。

陈韦丞很能明白杨博尧此时的心情,他在兼顾工作的同时,努力让杨博尧的日常起居与生病前的落差不要那么强烈。

已经是卧床的第三周。杨博尧的病情已经严重到基本没法说话,为了避免意外,陈韦丞选择和他同床,方便照顾他。


8:27...

*发生在病弱杨时期某一天的故事。

无差


那是杨博尧的至暗时刻。他一门心思投入到双琴的工作里,身体不堪重负,开始崩溃了。

一开始还只是头晕,后面晕得越来越频繁,乏力,提不起劲,去看医生也得不到明显好转。

陈韦丞一直陪着他,无论是去医院还是做检查,他在那段时间接过了杨博尧手上大部分的工作,但仍不能阻止杨博尧病情的进一步恶化。

最终,杨博尧虚弱得只能卧床休息。

陈韦丞很能明白杨博尧此时的心情,他在兼顾工作的同时,努力让杨博尧的日常起居与生病前的落差不要那么强烈。

已经是卧床的第三周。杨博尧的病情已经严重到基本没法说话,为了避免意外,陈韦丞选择和他同床,方便照顾他。


8:27

一晚上时不时查看杨博尧的情况,陈韦丞睡眠质量也变得很差。他疲惫地爬起来,眼皮干涩得刺痛。看杨博尧还没醒,陈韦丞轻手轻脚起床做早餐。医生说最好吃流质的食物,当时陈韦丞就在群组里问两位妈妈怎么煮粥。他也不敢离开杨博尧身侧,就拜托了工作人员买好材料送上他们家。

昨晚睡前他就已经按下了煮粥的按钮。陈韦丞洗漱完,按开电饭煲,舀了一点尝味儿。今天煮的是鸡粥,加了一些青菜碎,米粒煮得很绵软。他把鸡肉捞起来,尽量把骨和肉拆开,再倒回去保温,最后加了点盐。接着是做自己的早餐——烤吐司,中间夹个煎蛋。

吃早餐前他进去卧室看了眼杨博尧,还没醒,于是出去匆匆吃完,换了衣服洗干净手,坐回床上,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杨博尧昨晚的睡觉情况。


9:11

陈韦丞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醒了。他下床,在客厅搬了张椅子放进厕所,又打开热水器,调好了水温。他尽量先做好准备,让杨博尧洗漱完之后快点休息。

他看着杨博尧一天比一天乏力,最近更加是连手也不怎么能抬起来。但是杨博尧一直没放弃刷牙洗漱,他也不会主动提出来。谁能接受这一个多月前还好好的,现在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的落差呢。当年他坐轮椅的时候尝试过,不敢想象杨博尧此时的想法。

他一边想,一边给漱口杯装满水,挤好牙膏。回到房间,杨博尧已经醒了,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陈韦丞强撑起一个笑,跪上床拍拍他:“Good morning,bro. ”

杨博尧迟了两秒才看向他,眼里没什么生气。陈韦丞看着心痛,避开他的目光,一边俯下身把他捞起来一边说:“来吧,我们去洗漱。”

杨博尧消瘦得厉害。陈韦丞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把他挪到床边,把他的手臂搭到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半拖半抱进了厕所,放在椅子上。

镜子里的杨博尧木着脸,神态憔悴。陈韦丞把水杯和牙刷放进他手里,转身去拿洗脸毛巾。

就这两秒钟的时间,陈韦丞听到了水倒落在地的声音,和清脆的一声塑料响声。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心下一沉,扯了大毛巾回过身看,杨博尧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左手,本该拿着的杯子掉在地上,杯里温热的水倒了他满身满腿都是,握着牙刷的手在发抖,不知是没力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

陈韦丞快速用毛巾裹住杨博尧,跑出去拿了干净衣裤给他换。新加坡的冬天不冷,但以杨博尧现在的状况承受不了多一次感冒了。

等换好衣服,陈韦丞擦干净了地上的水渍,重新装了杯水。这次他把杯子放到杨博尧嘴边。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前几天只是拿得有些勉强,今天……

平时不管杨博尧有没有在听,陈韦丞还会讲些笑话逗他开心,试图让空气不要安静下来,今天发生这一出,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安慰是徒劳,更没法装作无事发生——他们两个都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等洗漱完,他抱起杨博尧背对着马桶,等他自己脱下裤子后把他放在马桶上。

“好了叫我,我就在外面。”他说完,匆匆出去带上门。

杨博尧以微弱的鼻音回应他。

陈韦丞知道杨博尧说不了话,他听着水声也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但他想保全杨博尧的面子,哪怕是细微的地方,他也会在意。

厕所里没有声音,陈韦丞受不了站在门口什么都不做,决定先把粥盛出来放凉。


9:43

发生了那个小插曲,陈韦丞开始作出一些调整:例如把餐椅往前挪一点,换了更轻更好抓握的勺子。

在杨博尧喝粥的时候,他坐在旁边用MacBook开始处理事务,并且把一些重要的读给杨博尧听。之前杨博尧对他的处理有不同意见,往往会抬头看他一眼,他接收到信号,就会再说出几个方案让对方选择。但今天杨博尧充耳不闻,只闷头吃粥。

“……,你觉得怎么样?”陈韦丞选了一个平时多少会有争议的点主动问他,而杨博尧头也不抬,嗯了一声。

好吧,换做是他,现在也不会有心情。陈韦丞换了更稳妥的回复,点了发送。


10:38

半小时前杨博尧就停了手,陈韦丞看了一眼他的碗,比平时要剩得要多,他说:“Bro,多少再吃点吧。”

等他过了会儿再抬头,杨博尧把粥搅得米水分离都还没吃一口,他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中午再吃。

他收走了碗,问杨博尧:“你是想回去再睡会儿,还是在客厅看看电视?”杨博尧作了个立起来口型,他点头,把杨博尧抱到沙发上,在他后背垫了枕头,帮他打开电视,把游戏手柄和遥控器都放在他手边。

“我去练琴,有事你打我电话。”

话是这样说,陈韦丞仍是半小时出来一次,喂他喝点水,再和他上个厕所。

陈韦丞在拍摄间拿出琴,决定今天先不练习西小协。他翻看ipad里的乐谱,选了首欢快的曲子。


12:53

刚刚按照陈妈妈给的菜谱炖了肉,陈韦丞又做了炒饭和青菜。他在杨博尧的粥里倒了一些肉汁,改变一下口味。

听着播报新闻的背景音,他们吃完中午饭。杨博尧好歹多吃了点,但是坐了两三个小时,看得出他已经很疲倦了。

“去睡觉吧。”陈韦丞给他吃了药,提议道。

杨博尧指了指电视。

“你想玩一把?”

点头。

“Ok,那我们玩一把就去睡。”难得他有兴致,陈韦丞不想扫他的兴,打开switch,分给他一个手柄。

然而还没等他们打完一局,杨博尧的头晕再次不期而至。

他们应对这个事已经很熟练了。陈韦丞关了电视,把他抱回床上,放了个桶在床边以防万一。

杨博尧皱眉躺着,翻来覆去怎么都不舒服,索性拿枕头垫起脑袋。他晕的时候什么都看不了,陈韦丞帮他播放歌单——这是他们尝试过很多次后收集起来的稍微缓解不舒服的曲子。

一次头晕起码需要一两个小时才能过去,在这期间陈韦丞基本不会离开他身边,以免发生什么意外。他拉上一半窗帘,坐在地上记录着眩晕的时间。


15:07

被头晕折磨的杨博尧终于睡着了,并不安稳的。侧躺着蜷成一团。

哪怕中途陈韦丞换了很多个坐姿,他的腿还是坐麻了。他一瘸一拐起身,没忘记打开对方手机放在床头,调出自己的电话,帮他盖好被子,再拿着自己的手机出房门。

他在客厅给工作人员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要买的菜后,开始做家务。之后他进去房间看一眼,杨博尧还在睡。

他放了一个装着温水的保温杯在床头柜,去客厅健身。


16:13

工作人员给陈韦丞打电话,说到门口了。这也是他叮嘱过的,怕按门铃会把杨博尧吵醒。

他掩上卧室的门,把工作人员迎进来,两三个人在厨房备菜,按照菜谱煲汤煮饭。

之前杨博尧跟他说,不想被别人看到他的情况。他理解,身体不好的时候,多回应两句问候都是一种负担。

但是凭他临急抱佛脚的做饭能力,手忙脚乱起来只会煮糊,不得不叫工作人员在杨博尧休息的时候上来帮忙,在他醒之前离开。


17:08

Iphone的铃声响彻了家里,陈韦丞还在备菜,匆匆瞄了一眼屏幕:是杨博尧。

他来不及擦干手,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进卧室,就看到杨博尧趴在床边,手攥紧床单,身体抽搐着却什么都吐不出来。陈韦丞把他稍微扶起一点,拍着他的背顺气,等平静下来,他的眼角已经泛起生理性泪水。

“又头晕了吗?”陈韦丞抽了张纸擦掉眼泪,让他靠着自己,拿起保温杯。

杨博尧艰难地点头。

陈韦丞让他漱漱口并且喝水,问他:“还要躺下来休息吗?”

杨博尧凑近他耳边,他努力分辨出模糊的话语:“……阳台……气……”

他想去阳台透透气。陈韦丞帮他穿了件长袖,把他搀扶出卧室。

但是他忘记了屋子里有工作人员的存在。一走出卧室,外面锅碗瓢盆的声音一下子都停了,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向他们投来担忧的眼神。

陈韦丞立马感觉到手掌下杨博尧的身体僵住了,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半倚在他身上的人挣开他的搀扶,努力站直朝他们微笑点头,就当是打招呼了。

他不愿意把这一面显露给别人看。陈韦丞知晓他的想法,手上暗自再使了劲扶住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阳台。杨博尧几乎是累得瘫坐在椅子上,想装作没事对现在的他来说太过勉强。

“就坐一会儿?准备下雨了,风大,我怕你感冒。”陈韦丞给他披多了件衣服,探了探他手的温度。

杨博尧嗯了一声。他看着远方,新加坡正值雨季,天色阴沉下来,乌云翻涌,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

陈韦丞站在他身后,盯着他的发旋,轻轻地把手放上杨博尧的肩膀。

当年自己生病,也曾摇着轮椅到窗边,看着太阳西斜,到月亮东升。杨博尧站在他后面陪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把手放在他的肩上。

他当时在想什么,现在的他又会想什么。


17:37

工作人员敲敲阳台的玻璃门,陈韦丞进去之前,下意识地把杨博尧的椅子往客厅方向拖了点,听到杨博尧哼笑一声。

他们已经把饭菜准备得差不多了。

“谢谢……”

“没事,有什么情况再给我们打电话。”工作人员看得出他没什么心情,提醒了他一些冰箱里菜的摆放,安慰几句后都离去了。

家里恢复了平静。陈韦丞关上门,稍微收拾了一下灶台,就听到阳台传来一声巨响。

一瞬间陈韦丞的头皮发紧,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大脑一片混乱。

他的记忆像一本被风吹乱的书,想起之前杨博尧还能说话的某天晚上,躺在床上突然问他:“你觉得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当时他正在一旁用电脑搜索与杨博尧病情相关的资料,听到这句话觉得有些不妙,但他还摸不准对方想说什么,于是试探道:“怎么这样问?”

他听着杨博尧均匀的呼吸声,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以为他睡着了,才听到杨博尧含糊地回了一句:“没什么。”

那天晚上陈韦丞是彻夜难眠。他想过很多次,这样无休止又找不到源头的病,放在他身上他能撑多久,杨博尧又能撑多久。他们两个人里,杨博尧总是情绪更加稳定的那个,他总有办法把自己和一些痛苦隔离开,很难看到他受到什么影响。面对他们做频道时收到的恶评是如此,面对亲朋好友私下的质疑也是如此,杨博尧接收到之后,用练琴排解,之后再谈起这件事,就跟描述一个故事一样置身事外。而陈韦丞则需要花费大量的心力才能把这些声音排除在外。

在轮椅上的时候,他甚至想过,他真的是太没用了,如果是坐在轮椅上的是杨博尧,肯定会比他更快好起来。

就是因为这种长久以来的印象,他下意识认为杨博尧在这次病中也会如往常一样保持一个好的心态。可没想到,杨博尧也问出了当时坐在轮椅上无数次问过自己的问题: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这句话的背后,意味着杨博尧有动过……那个念头。

当时他没法拉琴,他也是。他无法走动,他也是。他去哪儿都要别人带他,他也是。那他凭什么笃定杨博尧就能保持稳定的精神状态呢。这是傲慢,他太过理所当然了。

这几个星期他是很忙,忙于研究病情,忙于接过工作,忙于照顾杨博尧的起居饮食,忙于应对大洋彼岸双方家长的询问,忙于回复朋友的问候。这都是借口,他应该对杨博尧的心理状态更加上心,明明他在电话里对杨爸爸妈妈保证会好好照顾他,现在倒让杨博尧发展出一个危险的前兆。陈韦丞自责得无法入睡。

他知道自己不能慌,两个人里至少有一个是冷静的,才能一起面对这个难题。但是所有的紧张焦虑,那些害怕的猜想,未知的恐惧,都压到他一个人身上。他找不到人排遣,因为谁一开口对他说的都是:好好照顾他。第二句才是:自己也要注意身体,你们两个不能同时倒下。

他更不可能给杨博尧增加焦虑,只能逼着自己把所有负面情绪转化为动力,自那天起更加仔细地、从外到里关注和照顾杨博尧。陪他说话,优先考虑他的反应,优先在意他的心情。连带着搬进他的卧室同住。

这样高强度不间歇的运转让他身心俱疲。他其实需要一些空间去喘息,但是现实不允许。到后来,他的所有反应都是机械化的,走不了就抱着去,说不了就猜出来,头晕就休息。不知不觉间,在他周围像有一层塑料膜,把他的和情绪隔离开。他感受不到的时候,还觉得有些高兴,终于在这个艰难的时刻里学会了不会难过。

但没想到的是,这一切情绪的积累,就像一个装满的水杯,水随时都会溢出来。那声巨响,就是最后一滴水珠。

陈韦丞嘴里发干,呼吸急促,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还是逼着自己迈开腿向阳台走去。

先映入眼帘的是翻倒的椅子,杨博尧的手机,还有他亲手给杨博尧披上的衣服。陈韦丞差点一口气没呼吸上来。

不会的,冷静!冷静下来,他不会就这么扔下你。你们说备忘录里还有很多点子没拍,说等外面好一点就会一起开世界巡演,说还要去看这个世界很多地方的景色。他当年放弃了稳定的职业,你之前放弃了原本伸手可得的平稳生活,最终一起来到新加坡。他不会,他不能!

“Brett!”陈韦丞眼泪几乎涌出眼眶,他快走几步,得以看到阳台的全貌。

杨博尧手肘撑着栏杆站了起来,身体的大部分重心都放在阳台那层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玻璃和铁管上,因为双腿无力,他的上半身往阳台外探出了一些。听到陈韦丞的喊声,杨博尧稍稍回过头,风吹乱了他的刘海,阴沉的天色衬得他的神情晦涩不明。

陈韦丞是扑上去从背后紧紧拥住杨博尧之后,脑子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没事。他用力抓住杨博尧身前的衣服,把头埋进他的肩膀——温热的,单薄得有些硌下巴,不过没关系。他大声吸着鼻子,狂跳的心脏总算找到一个归处。

“你没事就好……”他带着鼻音喃喃低语。

远处一道闷雷打破乌云聚集的沉寂,狂风裹挟着海水的咸腥向他们灌来,阳台的玻璃被密集的水珠敲打得噼啪作响。

终于,下雨了。


18:25

做饭的时候,陈韦丞几乎是几分钟一回头查看杨博尧的位置。他已经把阳台门锁上了,每次回头看到杨博尧坐在沙发上,有时是看电视,有时是刷手机。只要他仍然在原来的位置上,陈韦丞才会稍微松一口气。

他被刚刚那一幕吓得草木皆兵。

再小心一点,再注意一点。他在心里告诫自己。


19:05

杨博尧的晚餐是煮得软烂的白菜番茄蛋配面,红烧肉去掉肥肉部分,剩下的瘦肉被细心剪成肉丝,同样焖得容易入口。

那些去掉的肥肉,通通放进了陈韦丞的碗里。他舀了两碗汤,在桌子上摆好,才把杨博尧抱到餐桌前。

他一边吃,一边回复双方家长的消息:吃饭了吗,晚饭是什么,饭菜营养够吗。陈韦丞回了几句,拍了张食物的照片刚点了发送,杨博尧那边连汤带水传来了pia的一声。陈韦丞抬起头,正好对上杨博尧抓着筷子,deadface上出现了一点无奈的表情,摇了摇头,脸颊和眼镜上还沾着汤和鸡蛋碎。

“Bro……”陈韦丞忍了又忍,难得见杨博尧这段时间的表情变得生动,他的道歉也没什么诚意:“Sorry,我不应该笑的,但是……”杨博尧翻了个白眼,陈韦丞见状噗地笑出声:“你被面打了吗……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都笑得捂脸,陈韦丞帮他擦掉脸上的汤,顺便取下他的眼镜擦干净,再帮他戴回去。

“Want me to feed you?”陈韦丞开玩笑问。

杨博尧挑眉,陈韦丞读到的意思是“好啊你喂呗”,于是伸筷子过去帮他夹起面。杨博尧低头去够,还没等喂到嘴边,煮坨了的面从筷子间滑落,再次甩了杨博尧一脸。这次不仅番茄皮糊到脸颊,还有几滴汤甩到鼻子上,顺着他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

杨博尧这次是真的无语了,抿起嘴唇给了陈韦丞一个皮笑肉不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韦丞笑倒在桌子上,“对不起,我把面煮太软了,我也夹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又吃了一记白眼。杨博尧没好气地把脸往前伸让他擦干净。

最后是用上吃意面的方法,把面卷到勺子上。卷的那一步陈韦丞来做,杨博尧自己舀进嘴里。


21:13

他们吃完饭后看了一集网飞的新剧,陈韦丞说趁着现在状态还好,要不先去洗澡,等洗完出来接着看,杨博尧同意了。

像往常的一样,陈韦丞先在浴室里准备好要换的衣服,再打开调试水温,把小飘窗清洗干净,垫上毛巾。

杨博尧坚持要自己洗澡,陈韦丞就让他坐在飘窗上拿着花洒洗,这样就算突发头晕,也不至于没有倚靠而摔伤。

把杨博尧扶进去之前,陈韦丞在心里祈祷,希望和之前一样顺利。

他在杨博尧脱衣服之前拿了毛巾盖在他腰间,接着收拾了脏衣服,把开着水的花洒递给他。出门前不忘叮嘱:“有情况就叫我。”

他掩上门,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陈韦丞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倒洗衣液按键开机。在洗衣机出水的轰鸣中,陈韦丞捕捉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那是塑料和地面撞击的声音。只响了一瞬间,他再仔细听的时候,只剩下洗衣机运作的声音了。

陈韦丞扫视周围,没找到类似的声音来源。他想了想,往浴室门口走去。

“Brett?刚才是浴室发出来的声音吗?”陈韦丞尊重他的隐私,只敲门问他,“你没事的话就敲敲?”

没有回应,但是里面的水声很规律,不像是正常洗澡的样子。

“Brett?……我进来了?”陈韦丞决定推开门看看情况,而里面的场景让他大惊失色——

杨博尧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飘窗滑坐在地上,花洒摔到角落,成抛物线的水柱不偏不倚淋在他头上。他捂着后脑勺,看起来很不舒服,也够不着花洒,只能狼狈地偏过头躲避。源源不断的水流顺着他的额发蜿蜒而下,杨博尧不得不张开嘴呼吸以免被呛到。

陈韦丞自责地要命,他认识杨博尧这么多年,在他印象里从来是神态自若,何曾见过这么狼狈的他。陈韦丞的心揪着痛,顾不上会被淋湿,冲进去淋浴间把花洒挂起来,跪在杨博尧身前扶着他的脸问:“Brett!你还好吗?!Brett!!”

他看到杨博尧低着头,嘴唇颤抖,好像在抑制住什么冲动。陈韦丞手指用了点力,让杨博尧略微抬起头和他对视,才看到他脸上滑落的,不单止是头发上的水。

杨博尧没有说话,眉毛微蹙,眼睛发红,嘴唇有些倔强地抿着,眼泪刚涌出来就融进额发流下的水。陈韦丞几乎是在看到脸的同时就感受到了他内心的痛苦,毫不犹豫地托着他的脑袋把他拥进怀里。耳边是杨博尧无法辨识内容的嘶吼,垂在一旁的手捶打着地面,溅起一片水花。

陈韦丞一下下拍抚杨博尧的后背,略高的水温使浴室内漫着一层氤氲水汽,他摘下了雾蒙蒙的眼镜,看到了杨博尧后背因消瘦而凸显的脊椎骨,皮肤还有些发红。联想到杨博尧一开始捂着后脑勺,应该是从飘窗滑落的时候剐蹭到皮肤,还磕到了脑袋。

陈韦丞手贴上脊椎骨凸起的皮肤,不知不觉带了点鼻音:“不痛了……不痛了……”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

等到怀里杨博尧情绪稍微平静下来,他抓住杨博尧的肩膀说:

“看着我,Brett。会好的……信我,医生说了,你会好起来的,只是需要时间。我们后天去做扫描,到时候确诊出是什么病,接受正确的治疗,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只是需要时间,Brett,我们最不缺就是时间。”

“我知道你很痛苦,我能感受到。你在难过的时候,我也会难过。”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而杨博尧的眼神真正开始聚焦到他脸上。

“在你完全好起来之前,让我来帮你,好吗?不要拒绝我。我知道你希望自己来做,但是现在你在生病,由我来照顾你,这很正常。我们俩是什么关系?你还记得吗,当年我坐轮椅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来我宿舍照顾我。”

“让我来帮你,不是代表你要输了。你没有输,我们也不会输。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Brett. 我们一起来面对。”

“我不想你再受伤了。”陈韦丞握住他的手,眼里是难过和请求。

水声在狭窄的淋浴间回荡,他也不确定杨博尧能不能听得清,在沉默良久后,杨博尧对他点点头。

陈韦丞松了口气:“那来洗澡吧。”

他把杨博尧抱回到飘窗上,挤了洗发水搓出泡泡揉上他的头发。


22:23

虽然帮杨博尧洗完之后陈韦丞也赶紧去洗澡,但还是被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激得连打几个喷嚏。他揉揉鼻子想,自己感冒没关系,他没感冒就好。

衣服先丢在浴室,他拿了吹风机,帮杨博尧把头发吹干。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经过刚刚浴室的对话,杨博尧身上没有了那点微妙的抗拒。他的心情因此变得松快,忍不住在杨博尧干爽的头发上揉了把。

收到了那人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接着是惯例的按摩时间。杨博尧倚坐在床头,伸手让他从上肢开始,顺着肌肉的方向,大臂、小臂,搓揉着手指和手心,把每一个指尖都搓得微微发烫。接着是下肢,最后趴在床上按摩肩膀和后背。

陈韦丞的按摩手法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越来越娴熟,而手感下杨博尧的身体是越来越瘦,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又反应过来不应该在杨博尧面前表现出沮丧,只能希望他没听到。

但是安静的室内结结实实的一声叹气,想听不到都难。杨博尧的手摸到背上,抓住他的手捏捏,随后自己翻了个身面对陈韦丞,朝他安抚地笑了下,拿手机摁下几个字扬给他看:

Don't worry

陈韦丞扁扁嘴,他说我其实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没法跟任何人说。

杨博尧又给他摁了几个字:

I kneq

陈韦丞被逗得笑出声,视线从屏幕转移到他的手指上:“你的指甲有点长了。”

小提琴手不留长指甲,他们从小去学琴就受到这种的教导,因此他们的指甲总是剪得干干净净。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

陈韦丞找来指甲刀要帮他剪,杨博尧的手指蜷进掌心,皱起眉在笑,陈韦丞仿佛都能听到他说:Too much bro.

“那你就当是欠我一次,等身体好了再还我。”

杨博尧脸上保持着夸张的嫌弃表情,手指倒是松开了。陈韦丞抓住他的手,按照记忆中的长度进行修剪。

剪完之后,陈韦丞露出一个坏笑,假装伸手去抓他的脚踝:“脚指甲也帮你剪剪?”

就看到杨博尧无语地按着手机,过了会儿,Siri用她富有感情的机械音念出他输入的字:

滚。


23:15

关上卧室灯,陈韦丞出去打扫了浴室,抓着手机上了床。明明这几周一直神经紧绷,又很劳累,今天卸下一点负担,反而有些睡不着。如果现在不快点入睡,万一晚上有什么突发情况,又没有睡觉的时间了。

他背着杨博尧,缩进被窝里刷着手机,试图找一些助眠的东西看,但困意迟迟没有降临。就在他有些烦躁的时候,被子下伸过来了一只手,拍拍他的后背,杨博尧带着困意努力吐字:“睡吧。”

陈韦丞应了他,把手机塞到枕头下,平躺着闭上眼试图入睡。

杨博尧的手没有收回去,搭到陈韦丞的手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这种安抚似乎是有什么魔力,陈韦丞很快困意翻涌,只有两个念头还萦绕在陈韦丞的脑海里:

好朋友之间抓着手睡,也挺正常;

指甲上有些毛刺,明天得给他磨掉。


-

陈韦丞至今都不知道,杨博尧那天撑着身体站在阳台边是要做什么。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End.


顾六

双琴侠大战同人女04

第四章

  屎一样的夜晚。巡检抓完人就下班,扔他们在这里枯等。手铐令他们没法同时坐下,只能一站一坐轮流休息,他们沉默地借出腿供对方倚靠。

  镜子已碎,没办法传出消息,只能等待。

  半睡半醒捱到天亮,终于有人来登记信息。

  “我们可以联系律师,对吗?”Eddy问。

  巡检刚刷过Brett的身份芯片,他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游民付得起法律保险吗?没有保险,哪来律师给你们辩护。”

  “我有保险。”Eddy说,Brett惊讶地看着他。巡检扫过Eddy的身份芯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还真有。”他啧了一声,“不过这是白费工夫。你们是因为外放音乐被捕的,这种罪犯从来没有脱...

第四章

  屎一样的夜晚。巡检抓完人就下班,扔他们在这里枯等。手铐令他们没法同时坐下,只能一站一坐轮流休息,他们沉默地借出腿供对方倚靠。

  镜子已碎,没办法传出消息,只能等待。

  半睡半醒捱到天亮,终于有人来登记信息。

  “我们可以联系律师,对吗?”Eddy问。

  巡检刚刷过Brett的身份芯片,他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游民付得起法律保险吗?没有保险,哪来律师给你们辩护。”

  “我有保险。”Eddy说,Brett惊讶地看着他。巡检扫过Eddy的身份芯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还真有。”他啧了一声,“不过这是白费工夫。你们是因为外放音乐被捕的,这种罪犯从来没有脱罪过,还不如省下高额律师费。”

  巡检走了,Brett对着他的背影感慨:“交保险才能得到基本的律师辩护,太离谱了。不过你怎么知道你有保险?”

  “我可是一个知法犯法的律师。”Eddy说,“如果我没有,我会申诉的。”

  他们想起碎裂的镜子,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没过多久有人解开手铐,将他们押往临时牢房。牢房人满为患,一间塞进五六个人,汗臭和霉味熏得人反胃。Brett和Eddy的加入并没激起狱友们多少反应,他们只是麻木地抬了抬眼皮。但有一个人站起身向Brett走来,给他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你也进来啦。”那人是个腼腆的亚裔,他友好地向Eddy点点头,“你男朋友?”

  “呃,不。我是说,maybe。”Brett混乱地说,他不记得这个人,但对方看起来很熟悉他。

  Eddy帮他解围,伸出手跟那人握了握:“我是Eddy,Eddy Chen。你们认识?”

  “我叫桥墩,是Brett的下家之一,他的货总是物美价廉。”腼腆的亚裔说。他掀起外衣,里面穿着一件花衬衫,“摸摸看!这手感,这厚度,绝对良心货。”

  “啊。”Eddy恍然地说,和Brett交换着目光。看来Brett失业后靠走私衣物维持生计。

  “本来我还弄到几样好东西想给Brett看看,可惜被抓住,东西都没了。”桥墩遗憾地说,“对了,上次给你那张——”他拿手比了个CD大小的圆,“——怎么样?我好不容易从中国人手里淘来的。”

  “嗯——”Brett说,原来桥墩就是那个卖给他们《大胯》的黑市贩子。他向Eddy递个眼色。

  “我们就是因为这个进来的。”Eddy说,露齿一笑。他们并肩向桥墩逼近。

  “等会,你们等会——”桥墩慌乱地从怀里掏出大红薯贿赂他们,他正要递出,动作忽然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冻结,Brett和Eddy环顾四周,发现除他们以外的所有人统统凝固不动。

  “我找你们找得好苦,你们却在这欺负小狱友。”哈利波特从空间中撕开一道裂缝,探头出来。

  “哈利!”Brett惊喜地上前拥抱,“我们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哈利波特从裂缝里钻出来,无奈地耸耸肩:“你们知道给我捅了多大娄子吗?顾六浪了一天之后打开文档,嘿,我主角呢?那么大两个主角呢?反手就是申诉投诉一条龙。”

  “系统的自动外放功能真的需要优化。”Eddy诚恳地说。

  哈利叹口气,认命地掏出羊皮纸,开始反馈bug。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能再给一面镜子吗?”Brett问。

  “你们被捕的情节被撤消了。”哈利说,“顾六提出OOC申诉,说两个主角作为成熟的成年人,不可能干出满音量外放云南民歌这种事。你们的小阁楼是特制的隔音间,在里面练琴、放音乐还算安全,但在隔音很差的普通房间里公然外放就太不明智了。”

  “阁楼是个隔音间!”Brett和Eddy恍然大悟。

  “那些隔音棉——”

  “难怪在阁楼练琴没事——”

  “这个设定根本没写明白,谁知道那是个隔音间啊。”Eddy呻吟道。

  “最离谱的是申诉还通过了,情节撤销。”哈利波特递给他们一面新镜子,“我当哈姆雷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正主把自己OOC的。”

  Brett和Eddy哑口无言。

  

  

P.S.两个人坐不下来的样子:

  


一站一坐还靠着腿:


顾六

双琴侠大战同人女03

第三章

  “这像是专业演员的片场生活,有场次就演,没有就等着。”Eddy啵啵地吸着珍珠奶茶说。断更的日子里,他们可以在同人世界自由行动。虽然顾六搭建的世界极其简陋,但好歹珍珠奶茶是有的。

  “对哦!这样一想,就算演奇怪的情节也没关系,因为演员就是要敬业嘛。”Brett恍然道。他的奶茶喝完了,但杯底还剩十几颗珍珠,他恼羞成怒地拿吸管戳着。

  “确定不是你想演?”Eddy取笑他,Brett回他一个“自己领会”的表情。

  他们视线里同时弹出文字。

  “更了更了。”Eddy聚精会神地读下去,“奶茶和盐酥鸡!嗯,这个作者还是有点品味的。”

  “但为什么要用乐谱包盐酥鸡啊!太恶心了...

第三章

  “这像是专业演员的片场生活,有场次就演,没有就等着。”Eddy啵啵地吸着珍珠奶茶说。断更的日子里,他们可以在同人世界自由行动。虽然顾六搭建的世界极其简陋,但好歹珍珠奶茶是有的。

  “对哦!这样一想,就算演奇怪的情节也没关系,因为演员就是要敬业嘛。”Brett恍然道。他的奶茶喝完了,但杯底还剩十几颗珍珠,他恼羞成怒地拿吸管戳着。

  “确定不是你想演?”Eddy取笑他,Brett回他一个“自己领会”的表情。

  他们视线里同时弹出文字。

  “更了更了。”Eddy聚精会神地读下去,“奶茶和盐酥鸡!嗯,这个作者还是有点品味的。”

  “但为什么要用乐谱包盐酥鸡啊!太恶心了!”Brett皱着脸从包里掏出镜子申诉,“亵渎!”

  “这么快就申诉?”

  “反正没有次数限制。”Brett理直气壮,“我们需要给作者科普一点关于亵渎的常识。”

  这次的申诉花了一点时间,他们收到了作者反驳:“乐谱在本同人世界是违禁品,如果被人发现,Eddy可以辩解说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张包食物的废纸。”

  “呃,还算合理。”Brett继续申诉,“世界观不符合逻辑,音乐怎么会违法?”

  “兄弟,你申诉上瘾了?”Eddy哭笑不得,“至少先让作者把这段写完吧。”

  Brett手快,已经发送了申诉,他收到作者发来的一串恼怒的颜文字,以及随后补充世界观的承诺。他坐下来跟Eddy一起读下文。

  “乐谱、小提琴、录音CD都是违禁品。看起来在这个世界,音乐的所有形式都违法。”Eddy思索。

  “那我们待在这里不能练琴?甚至不能公开谈论音乐?”Brett惊恐地问。

  Eddy也恐慌起来:“他们会拿走我们的小提琴吗?哦天,我们会被逮捕吗?”第一幕演完后,他们获得了一把小提琴作为道具。

  “可是昨天咱们都练琴了。”Brett提醒。

  “也可能只是没被抓到。”Eddy苦恼地抓抓头发,“看看作者怎么写。”

  “咱们在躲起来听CD,朝你大什么什么一把。”Brett用塑料中文念道。

  “朝你大什么捏一把。哦!我知道了!”Eddy福至心灵,猛拍大腿,“是那个粉丝作曲四重奏,squeeze on your leg!”

  “我喜欢这个玩梗。”Brett笑完后说。

  “不过原版民歌是什么样的?我没听过。我们能听听吗?”Eddy戳戳系统。

  他们立刻后悔了。云南民歌的辉煌旋律响彻云霄,系统自动开启单曲循环并把音量调到最大。Brett笑得从椅子上掉下去,Eddy拿着抱枕拼命想把唱歌的镜子捂死。

  “这东西怎么关不上?”他苦恼地说。

  砰地一声巨响,他们的房门被猛然踹开。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机械的喇叭高声喊话:“接到举报,这里有人非法播放音乐。双手抱头蹲下,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Brett和Eddy对视一眼,读到彼此眼里的震惊。他们配合地抱头蹲下,巡检粗暴地铐住他们。另有人掀开抱枕,一锤下去镜子碎裂,民歌嘶啦弱下去,不再响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在被拉进巡检飞车、送往中心提讯区的全程仍处于震惊中。

  “这个世界是玩真的?”Brett左手跟Eddy的右手被同一只手铐铐住,锁在看守处的铁栏上。

  “镜子被毁了。我们还能回去吗?”Eddy忧心忡忡地问。

  他们对视一眼,沉默地等待天明。

  

P.S.朝你大胯捏一把。

顾六

双琴侠大战同人女02

第二章

  Brett和Eddy简单商量几句,决定先把开头演完。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们俩都不是遇事退缩的个性。

  “哦!太紧了Eddy!”Brett声情并茂地说。Eddy配合他解开手铐。“勒到我了。”Brett看着视野中的台词念道,一边揉着手腕。皮肤上并没留下红痕,不过顾六看起来没计较这个,她兴奋地在直播间打赏了三个避孕套。

  开头这一段演起来毫无压力。他们一致同意要是这个同人世界属于Ray就好了,虽然他的精神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视野里同步弹出顾六构思的下文。大片黄色的字体旋转跳跃,飞速地变动着。Brett刚喝了一口水,瞬间呛了出来,咳嗽不止。Eddy捂着嘴,以恐惧又......

第二章

  Brett和Eddy简单商量几句,决定先把开头演完。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们俩都不是遇事退缩的个性。

  “哦!太紧了Eddy!”Brett声情并茂地说。Eddy配合他解开手铐。“勒到我了。”Brett看着视野中的台词念道,一边揉着手腕。皮肤上并没留下红痕,不过顾六看起来没计较这个,她兴奋地在直播间打赏了三个避孕套。

  开头这一段演起来毫无压力。他们一致同意要是这个同人世界属于Ray就好了,虽然他的精神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视野里同步弹出顾六构思的下文。大片黄色的字体旋转跳跃,飞速地变动着。Brett刚喝了一口水,瞬间呛了出来,咳嗽不止。Eddy捂着嘴,以恐惧又兴奋的表情读着。

  Brett抓起镜子,飞快地申诉:“这不PG!”

  叮,申诉驳回。理由:作者可以更改分级。

  “试试这样。”Eddy凑上来重新申诉,“OOC,我们没干!”

  叮,申诉驳回。理由:yet。

  他们还在手忙脚乱地输入,亮晃晃的黄色文字忽然消失,两人愣了愣。

  “什么情况?”

  镜子里传来顾六的自言自语:“不行啊,这肉炖得不够香。最香的部分居然已经被正主搞了,一点不给同人留活路。”

  “我猜这是在夸我们?”Eddy问。

  “不搞黄色的话,这个开头就有点奇怪了啊。不过同人女就是为怪东西而生的。”顾六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诶嘿,要玩就玩个大反转,你们以为是手铐play,其实不是。你们以为是警察,其实也不是。这个星球上就不存在能猜到我脑回路的生物。哈哈。”

  文字再次弹出,Brett和Eddy读下去。

  “假警服!我不是警察,是个律师。”Eddy说,“既然是PG,我为什么要假扮警察?”

  “还不能确定是PG呢。哦,我开始拉琴了。”Brett说,“但为什么需要我教你拉琴?我是你的老师吗?”

  “因为我是个律师,没时间练琴,而你是……无业游民。”Eddy吃吃地笑,忽然站直身体,“等会——什么!违禁品?小提琴是违禁品?”

  “咱们在违抗禁令?”Brett同样惊讶地读着,“你假扮警察是为了从当局手里把我救走!哦,哥们,这就说得通了。”

  “我还是不明白拉小提琴能违什么法。”Eddy说,他试想了若干种可能,然后放弃地摇摇头。

  他们往下读寻找答案,但顾六断更了,断,更,了。

顾六

双琴侠大战同人女01

简介:Brett和Eddy不幸落入同人世界,他们能否在无良同人女顾六的笔下成功存活?


本文的同人世界为《地下缪斯》,这篇文存在。

没看过《地下缪斯》不影响阅读本文。

看过《地下缪斯》不会剧透本文。


作者对阅读本文可能造成的尴尬体验概不负责。所有读者抠出的房子产权归我。


第一章

  Brett和Eddy眼睛一闭一睁,发现自己回到了《练琴警察》那期视频的拍摄现场。Eddy穿着不太合身的制服,Brett手上套着手铐。

  “什么情况?”他们疑惑地对视一眼。他们的视野中同时弹出一段文字。

  【“哦!太紧了Eddy!”Brett说,Eddy......

简介:Brett和Eddy不幸落入同人世界,他们能否在无良同人女顾六的笔下成功存活?

 

本文的同人世界为《地下缪斯》,这篇文存在。

没看过《地下缪斯》不影响阅读本文。

看过《地下缪斯》不会剧透本文。

 

作者对阅读本文可能造成的尴尬体验概不负责。所有读者抠出的房子产权归我。

 

第一章

  Brett和Eddy眼睛一闭一睁,发现自己回到了《练琴警察》那期视频的拍摄现场。Eddy穿着不太合身的制服,Brett手上套着手铐。

  “什么情况?”他们疑惑地对视一眼。他们的视野中同时弹出一段文字。

  【“哦!太紧了Eddy!”Brett说,Eddy迅速解开了手铐。“勒到我了。”Brett揉着手腕抱怨道,手铐已经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这不是……”

  “Ray写的那个同人开头?”

  疑惑不减反增,此时门口路过一个穿黑袍的瘦小身影,他走了过去,又猛地探头回来。

  “活人?”他惊讶地说。

  “啊……”Eddy张口结舌地指着他。Brett对这个圆眼镜、头上有闪电疤的小男孩挥挥手:“嗨!哈利波特。”

  “我不是哈利波特,我是同人世界的最高神祇,OOC之神,你们可以叫我哈姆雷特。”哈利波特严肃地说。

  “你甚至还戴着格兰芬多围巾?”Brett抬起铐在一起的手指了指。

  “不要在意细节。”哈利拍开他的手,皱着眉头说,“重要的是,你们两个活人怎么会来到同人世界?”

  “同人世界?”

  哈利点点头,掏出一个小本本翻了几页:“这是一个叫顾六的同人女开创的世界,她准备续写Ray的同人开头。”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Eddy嘀咕。他看了一眼Brett,对方正心有戚戚地看过来。

  “通常来说,当同人女开创同人世界的时候,会提取正主的公开资料,构造人物模型,放进同人世界演出情节,像木偶剧一样。但活人怎么会进来?”哈利掏出羊皮纸和羽毛笔,刷刷写了封信,又掏出猫头鹰寄走,“估计是bug导致的世界错乱,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种bug修复周期很长,在此之前你们都得在同人女顾六手里讨生活。”

  两人对视一眼:“她写什么,我们就得照做吗?”

  “定稿必须照做。”哈利同情地说,“否则同人空间的力量会强制你们演完。不过在定稿之前,你们可以针对不合理的情节向我申诉,我会和作者交涉。最常见的申诉理由是OOC与不符合逻辑。”

  “如果作者坚决不改呢?”

  “那同人世界会判定本世界OOC,切断跟正主的联系。如果那样,你们俩就自由了,不再有演出情节的义务。”

  “这倒是好消息。”

  “别高兴得太早,同人女的威力可是相当可观的。”哈利露出身心俱疲的微笑,掏出一面镜子递给Eddy,“这是操作面板,祝你们好运。再见。”

  Brett和Eddy凑到镜子前。它看起来像块触摸屏,Eddy点击“世界信息”。

  正主:Twosetviolin。分级:PG(暂定)。警告:暂无。

  “PG,还不错。”Brett指出。

  “哦,哥们,如果是非PG的话,我们也得演?”Eddy瞪大眼睛。

  “如果申诉失败的话?”Brett不确信地说,看起来心有余悸。

  Eddy点击“作者信息”。顾六,已成年(“坏消息,哈?”),TSV名下世界:1,CP倾向:友情/无差,分级倾向:PG,理由:阳痿。

  “这是个同人女没错吧?”Eddy满脸问号地翻回去查看。

  “看看爱好记录。”Brett指指屏幕。

  最近记录:

  打开双琴视频,回复“好涩好涩好涩嘶哈嘶哈!”

  打开陈锐视频,回复“老婆!”

  打开哈恩视频,回复“老公!”

  打开“小样吃瓜群”,回复“听说他俩和好我上来就是一个暴嗑!”

  镜子中映出Brett和Eddy两张怀疑人生的脸。

  “这个精神状态,真的没关系吗?”

顾六

地下缪斯09(完)

第九章

预警:Eddy结婚。


  “就是这里。”Edwina推开活板门,得意地给朋友Lisa展示她的秘密基地,“神秘小阁楼,怎么样?”

  “哇!”小姑娘惊叫,她钻进阁楼,兴奋地东张西望,“看呀!地上包着这么厚的海绵,可以直接在这打地铺!”

  “这是我爷爷Eddy一手改造的,妈妈说他是个阁楼狂热爱好者。”Edwina心满意足地坐下,从柜子里掏出她偷藏的零食,分给Lisa一包薯片,“喏,墙上那张老照片里的就是他。”

  “哪一个?”Lisa咔嚓咔嚓地嚼着薯片,凑近泛黄的照片。上面有两个中年男人并肩站着,高个子的男人忧郁沉静,有种彬彬有礼的优雅气质,另一个则阴沉颓丧,身...

第九章

预警:Eddy结婚。

 

  “就是这里。”Edwina推开活板门,得意地给朋友Lisa展示她的秘密基地,“神秘小阁楼,怎么样?”

  “哇!”小姑娘惊叫,她钻进阁楼,兴奋地东张西望,“看呀!地上包着这么厚的海绵,可以直接在这打地铺!”

  “这是我爷爷Eddy一手改造的,妈妈说他是个阁楼狂热爱好者。”Edwina心满意足地坐下,从柜子里掏出她偷藏的零食,分给Lisa一包薯片,“喏,墙上那张老照片里的就是他。”

  “哪一个?”Lisa咔嚓咔嚓地嚼着薯片,凑近泛黄的照片。上面有两个中年男人并肩站着,高个子的男人忧郁沉静,有种彬彬有礼的优雅气质,另一个则阴沉颓丧,身上的同款西装反而令他看起来像个暴徒。

  “高的那个。大家都说我遗传了他的颜值。”Edwina漫不经心地卷着发梢,“另一个人是他捡回来的,爸爸从小喊他叔叔。”

  “捡回来?”

  “他原本是个抢劫犯,抢过爷爷,爷爷就给了他一点教训,亲手把他送进监狱,谁知一来二去他们竟然变成了最好的朋友。”Edwina耸耸肩,“爷爷突然宣布这个人是他婚礼伴郎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不过后来他们关系很不错。”

  “这又是什么?”Lisa指着旁边一张旧照片。上面只有极度模糊的几团东西,看起来像是混乱中误触了拍摄键,“等——那是腿吗?那团红色的是,裤衩?”

  “我问过爷爷,他说那是给缪斯的献祭。”Edwina挑挑眉,“我早说过,爷爷这个人虽然看上去是个正经律师,其实是很有点变态在身上的。”

  “酷!”Lisa好奇地走来走去,“咦,这块地板怎么嘎吱响,下面有老鼠吗?”

  “也许吧,掀起来看看。”

  两个女孩蹲下来,合力撬开地板下方的暗格。

 

——正文完——

 

P.S.照片效果:


 

番外:

 

  “你知道吗?最近有个人被指控持有小提琴,但他力证它尺寸偏大,是把中提琴,不属于乐器。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Eddy单手托腮。

  “之后呢?”Brett嚼着盐酥鸡,含糊地问。

  “他还是被捕了,理由是非法持有精神攻击武器。”

 

——全文完——

  

感谢读到这里的人,也感谢跟我互动的小天使们,你们的鼓励对我意义重大。

顾六

地下缪斯08

第八章

  “4479号,有探视者。”

  Brett站起身,跟随狱警走出中心提讯区的牢房,进入探视室。Eddy在房间的另一端等待。他们隔着玻璃对视,拿起电话。

  “杨先生。你能否签署一份授权文件,自愿成为我社科研究课题的被试人员,进行长期纵向的跟踪研究?”Eddy将一份文书转交给他。

  Brett吃力地阅读上面拗口的术语:“服刑人员倾向……精神状态……关联性……这到底是什么?”

  “法律文件。”Eddy说。他眼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Brett明白了。这是Eddy今后仍能合理探视、关注他的理由。

  “I do. ”他咕哝道,把Brett ...

第八章

  “4479号,有探视者。”

  Brett站起身,跟随狱警走出中心提讯区的牢房,进入探视室。Eddy在房间的另一端等待。他们隔着玻璃对视,拿起电话。

  “杨先生。你能否签署一份授权文件,自愿成为我社科研究课题的被试人员,进行长期纵向的跟踪研究?”Eddy将一份文书转交给他。

  Brett吃力地阅读上面拗口的术语:“服刑人员倾向……精神状态……关联性……这到底是什么?”

  “法律文件。”Eddy说。他眼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Brett明白了。这是Eddy今后仍能合理探视、关注他的理由。

  “I do. ”他咕哝道,把Brett Yang签在Eddy Chen旁边,Eddy收好这张证明他们法律关系的薄纸。他们静默地对视着。

  “小提琴呢?”Brett问。

  “销毁了。”Eddy说,“亲眼所见。”

  他们随意地交谈些无关紧要的话题,Eddy的手指在桌上状似无意地敲击。Brett认出西贝柳斯的节奏,他无声微笑。横亘在心头的疑问得到了答案:他不后悔,Eddy也是同样。

  探视室悬挂的电视闪烁一下自动开机,播放市政广场的实时画面。现场记者正在介绍百年以来最大的违禁品销毁现场,即将被销毁的大批乐谱中包括贝多芬第五交响乐的手稿。

  他们看着焚化炉吞噬泛黄的《命运》。人类历史上的辉煌巨作自此不存于世。

  一室沉默中,响起四声哒哒的轻击,Brett敲响世界上最著名的动机。空气中回荡着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哀悼。

  

P.S.作为B2TSM贝多芬毒唯,突然迫害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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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六

地下缪斯07

第七章

  陌生电话拨来的时候,Eddy正在忙着整理卷宗,他随手接起。

  “陈律师吗?”

  “是我。你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压低了些:“陈先生还记得那个与你斗殴过的游民吗?他因为持有违禁品被捕了。我是巡检。”

  Eddy缓缓站起,握着手机的指节攥得发白,他呆呆地听着。

  巡检的声音似乎有些赧然:“现在游民越来越多,律师们不愿意接这种毫无意义的案子,看守处实在堆不下。我想起陈律师跟这个游民有过恩怨,没准您愿意接手呢?”

  Eddy沉默一瞬,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如果没有律师接手,会怎么样?”

  巡检大吐苦水:“审判程序走不通,就只能滞留在看守处。每间牢房都塞了...

第七章

  陌生电话拨来的时候,Eddy正在忙着整理卷宗,他随手接起。

  “陈律师吗?”

  “是我。你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压低了些:“陈先生还记得那个与你斗殴过的游民吗?他因为持有违禁品被捕了。我是巡检。”

  Eddy缓缓站起,握着手机的指节攥得发白,他呆呆地听着。

  巡检的声音似乎有些赧然:“现在游民越来越多,律师们不愿意接这种毫无意义的案子,看守处实在堆不下。我想起陈律师跟这个游民有过恩怨,没准您愿意接手呢?”

  Eddy沉默一瞬,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如果没有律师接手,会怎么样?”

  巡检大吐苦水:“审判程序走不通,就只能滞留在看守处。每间牢房都塞了五六个人,已经到极限了。要是死亡率太高,辛辛苦苦干一年,年终评定又要完蛋。”

  Eddy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我会接手。把资料给我。”

 

  Brett开庭的时候看到Eddy坐在原告律师席位。他脚步滞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大步走进被告席。Eddy没有抬头。

  法官敲了敲槌:“被告Brett Yang,你受到两项指控,非法持有违禁品,以及以消极形式对抗社会。”他示意原告律师提问。

  “被告Brett Yang,你是无业游民,对吗?”Eddy问。

  “是。”

  “你明白无业游民对社会无所贡献,只会通过救济消耗福利,这是消极对抗社会,对吗?你为什么要成为游民?”Eddy问道。其实他也想知道Brett的遭遇,但从没问过。他注视着Brett。

  “我之前从事东南亚服装设计与批发。后来一场大病,债务崩溃,信用破产,失业,恶性循环。没什么特别的。”Brett平静地说,“这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

  “为什么不找工作?”

  “信用破产。无人雇佣。”

  “为什么不申请信用评估?”

  “因为负债。”

  “为什么不还债?”

  “因为失业,没钱。”

  法官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敲了敲槌示意他们跳出这个无止境的循环。

  “请求出示证物,违禁品一件,乐器。”Eddy说。

  他们看着庭审助手拿着琴腹将它放在桌上。

  “被告Brett Yang,这件乐器上布满你的指纹。巡检破门而入的时候你正在使用它。对吗?”Eddy问。

  “是。”

  “这是你的乐器吗?”

  “是。”

  “你同时被控持有乐谱,对吗?”

  “是。”

  “乐器上还有另一个人的指纹,那个人是谁?”

  “You tell me。”

  他们的视线隔着长长的距离相遇。

  “乐谱不是你的笔迹,写乐谱的人是谁?”

  “You tell me。”

  “你明白供出同伙可以减刑吗?”

  “是。”

  “你的同伙是谁?”

  “You tell me。”

  他们剑拔弩张地注视着彼此,公开地分享这不可告人的秘密。Brett眼中的挑衅几近调情,Eddy首先转开视线。

  “你明白音乐是腐蚀灵魂的毒药,对吗?你为什么要持有并使用乐器?”Eddy手上无意识地整理着文件,问道。

  “音乐不是毒药。”Brett说。

  “多项研究结果指出,音乐使人放纵情绪、沉迷享乐、脱离社会。”

  “音乐是爱。”Brett说。

  “音乐是违法的。”

  “爱不违法。”

  Eddy凝视着面前的文件。他试图从浩如烟海的条文中找出一句来反驳,但失败了。他的思想、情感和灵魂同时背叛了他,投向Brett的怀抱。他竭力令自己的空壳坐在原位,维持着最后一点和平的假象。

  “律师?”Brett的声音响起。他探究的目光带着提醒与警告。Eddy收起支离破碎的自己,转向法官。

  “控方律师认为,事实已经明确。”

  法官示意陪审团,十二只手举向空中。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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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不止一眼!不要太明显了!!!(虽然只截了这一次……)还有张小🍊的个人

看了不止一眼!不要太明显了!!!(虽然只截了这一次……)还有张小🍊的个人

Enqilras_Ap

本来是截了发在ins上,发现加了个ins上的滤镜好看点,可以给各位画手太太做参考(递笔

本来是截了发在ins上,发现加了个ins上的滤镜好看点,可以给各位画手太太做参考(递笔

顾六

地下缪斯06

第六章

  Eddy瞪着Brett。

  “你疯了。”他肯定地说。

  “没错。”Brett淡定自若地装上变声器,“咳咳,能听出来吗?”

  “听起来不像你的声音。不过这玩意真的可靠吗?不会被逆向破解之类的?”Eddy怀疑地摘下一边耳机,满脸写着不信任。

  “从我所知的使用历史来看,没问题。”Brett打开几个看起来就很可疑的电脑软件,开始调试,“我们的恶作剧只不过是这套程序最无害的用途。”

  Eddy双手捂脸,他并不想知道那些不那么无害的用途。现在还没有抽身而去的他一定比Brett疯得更厉害。

  “戴好变声器,待会尽量不要说话。”Brett催促他。Eddy认命地测试了音效...

第六章

  Eddy瞪着Brett。

  “你疯了。”他肯定地说。

  “没错。”Brett淡定自若地装上变声器,“咳咳,能听出来吗?”

  “听起来不像你的声音。不过这玩意真的可靠吗?不会被逆向破解之类的?”Eddy怀疑地摘下一边耳机,满脸写着不信任。

  “从我所知的使用历史来看,没问题。”Brett打开几个看起来就很可疑的电脑软件,开始调试,“我们的恶作剧只不过是这套程序最无害的用途。”

  Eddy双手捂脸,他并不想知道那些不那么无害的用途。现在还没有抽身而去的他一定比Brett疯得更厉害。

  “戴好变声器,待会尽量不要说话。”Brett催促他。Eddy认命地测试了音效。这是大错特错,他想。但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点燃了一簇神秘的火,他感觉立在世界之巅。

  “来吧。”他冷静地说。Brett按下随机拨号键。

  “嘀……”电话声响起,他们在焦灼中屏息等待。

  “喂?”有人接起了!Brett迅速架琴上肩。第一个音符有点颤抖,不过随即美妙的音乐流向话筒。对面传来一声尖叫,伴随着几句咒骂,电话挂断了。

  “那可真是……”Eddy用力搓着自己的脸。社恐发作和违法乱纪看起来要把他刺激疯了。

  “太吓人了。”Brett补完了他的话。他看起来同样惊魂未定,但无所畏惧地指了指电脑,“下一个你来拨吗?”

  Eddy吞咽了一下,他破釜沉舟地砸下回车键,接过琴提前架好。

  “嘀……嘀……”无人接听。Eddy长长松了一口气。

  “不,你得拨到有人接为止。”Brett坏笑着说。

  “我到底为什么要和你干这个?”Eddy摇了摇头,自暴自弃地敲下键盘。这次对面接听了,Eddy深吸一口气,开始演奏。对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有人慌乱地喊“报警!”,Brett迅速伸手切断通话。

  “干得漂亮。”Brett鼓励道。他们默不作声地轮流拨号,收割着慌乱与咒骂。也有人沉默地听完整首乐曲,Brett在结束后双向的静默中挂断。

  “我们在做什么?”Eddy吸了口气,颤声问,“给盲人看一眼光明,然后永远地拿走它?”

  Brett拥住他,Eddy仍在止不住地颤抖。他们用力抱紧彼此,仿佛这样就能拼起被痛苦撕裂的自我。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生活在音乐合法的世界——”

  “我们可以真的成为音乐家。”

  “我们可以公开演出,去全世界巡演。”

  他们面对面,无力地微笑着。小提琴缄默地卧在他们之间。

顾六

地下缪斯05

第五章

  “哦,哥们,我好想你!”Eddy钻进活板门,迫不及待地扑向Brett,他们抱在一起,像大猩猩那样拍打对方的背。

  “给我拉琴,拉什么都行。”Eddy迫不及待地要求道。自从上次被巡检抓到,他们为了安全起见,很久没联络。

  “一个月没见,见面你就说这个?”Brett好笑地说,伸手去取琴盒。

  “哦老兄,你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Eddy坐倒在角落里抱怨,“日复一日地埋在案卷里,抠法条的字眼,替有钱人脱罪。晚上十点回到房间,寂静得简直像口棺材。只有想到你,才觉得生活有那么一点奔头。”

  “那听听这个。”Brett听完他的牢骚,带着满足的神色调了调音。德彪西的音乐从......

第五章

  “哦,哥们,我好想你!”Eddy钻进活板门,迫不及待地扑向Brett,他们抱在一起,像大猩猩那样拍打对方的背。

  “给我拉琴,拉什么都行。”Eddy迫不及待地要求道。自从上次被巡检抓到,他们为了安全起见,很久没联络。

  “一个月没见,见面你就说这个?”Brett好笑地说,伸手去取琴盒。

  “哦老兄,你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Eddy坐倒在角落里抱怨,“日复一日地埋在案卷里,抠法条的字眼,替有钱人脱罪。晚上十点回到房间,寂静得简直像口棺材。只有想到你,才觉得生活有那么一点奔头。”

  “那听听这个。”Brett听完他的牢骚,带着满足的神色调了调音。德彪西的音乐从琴弦上流淌而出,月光似水银泻地。Eddy痴痴地听着。

  “终于活过来了。”他喃喃道,“这就像久旱逢黑糖珍奶。”

  Brett嘲笑完他的魔鬼比喻,又拉了一曲德彪西。Eddy甩了甩头,看起来醉醺醺的。

  “太美了。”他拉过Brett持弓的右手,在手背上虔诚地落下一吻。

  “不不不,你得单膝跪地。”Brett大笑道。

  Eddy从善如流地跪了下去,将他的左手连琴一起抓住,“啧啧啧”响亮地亲吻。Brett边笑边躲。

  “别跑,我的完美拨弦男孩!”Eddy嚎叫。Brett受不了地把琴塞给Eddy,发誓今天会好好调教他的左手拨弦。

  “怎么做,像这样?”

  “这样——”

  Brett左手有些费力地圈住Eddy,拨弦给他看。Eddy惊叹不已。

  “你知道你是个真正的音乐家吗?”他歪歪头,近距离看向努力伸长手臂的Brett。

  “我很确定那不是什么褒义词。”Brett被这不伦不类的夸奖逗乐了。

  “你是我的缪斯。”

  “你指德彪西?我百分百赞同。”Brett拍了他一记,“快练。否则杨师父就让你尝尝人间险恶。”

  是你。Eddy想。我的缪斯是你。他笑了笑,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专心对付起僵硬的四指。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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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截了好多()慢慢整理吧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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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六

地下缪斯04

第四章


  Eddy把他的Gucci皮带举过头顶,啪地挥了一记。

  “准备好迎接大律师的怒火了吗?”

  “兄弟,什么——”Brett笑骂。他试图直起身,但Eddy跨坐在他屁股上,再次将他推倒在地。

  “叫我E先生。”Eddy庄重地说。皮带不轻不重地落在Brett背上,他配合地惨叫了几声。

  “不要喊嗷,喊啊。”Eddy命令道。

  “啊!啊!”

  Eddy从他身上下来,Brett扭动着回头看。一个降噪耳机扣在他头上,然后是一个大纸袋。

  “嘿!那是装盐酥鸡的!”Brett甩头试图摆脱那个味道很重的纸袋,这时Eddy打开了音乐。“朝你大胯捏一把”喜气洋...

第四章

 

  Eddy把他的Gucci皮带举过头顶,啪地挥了一记。

  “准备好迎接大律师的怒火了吗?”

  “兄弟,什么——”Brett笑骂。他试图直起身,但Eddy跨坐在他屁股上,再次将他推倒在地。

  “叫我E先生。”Eddy庄重地说。皮带不轻不重地落在Brett背上,他配合地惨叫了几声。

  “不要喊嗷,喊啊。”Eddy命令道。

  “啊!啊!”

  Eddy从他身上下来,Brett扭动着回头看。一个降噪耳机扣在他头上,然后是一个大纸袋。

  “嘿!那是装盐酥鸡的!”Brett甩头试图摆脱那个味道很重的纸袋,这时Eddy打开了音乐。“朝你大胯捏一把”喜气洋洋地对着他耳朵尖啸。

  Brett崩溃了,他笑得乱战,手铐在背后扯得哗啦作响。Eddy按住他的手不许他动,皮带又像雨点般落下来。

  “这也太蠢了。”听上去Eddy总算玩够了,Brett脱力地说,“快把这东西拿走,好热。”

  Eddy摘掉纸袋和耳机,打开手铐,笑嘻嘻地替他按摩手腕。Brett拿过手铐,咔哒扣上Eddy的右腕,将他拉向墙边。

  “不不不不不!”Eddy叫道。

  “这是你应得的,快点过来。”Brett好笑地说。他把手铐绕过墙上的水管,Eddy还在试图萌混过关。两人拉扯几下,Eddy失去腰带的裤子忽然“哗”地滑到脚踝,露出红色的三角内裤。

  两人都笑疯了。Brett揉着肚子断断续续地吐槽又不是本命年,Eddy靠着墙狂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Brett捉住Eddy的左手铐上,Eddy双手被禁锢在头顶,裤子凌乱地褪着,穿着红裤衩跪在地板上。他甚至自暴自弃地原地来了段电臀舞。Brett啪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记,给他戴好耳机。

  “这是我的失败之作,不过用在这里刚刚好。”Brett划开手机,播放Lofi。

  “什么鬼——”第一个音出来Eddy就被震撼了,这阴间旋律震荡得他灵魂出窍,他笑得几乎滑到地上。Brett用Eddy的手指解锁了他的手机,咔咔连拍数张照片,慢慢划动着屏幕。

  “让我看看……随机抽取一个幸运观众,发送。”

  “不!兄弟,不不不不——”Eddy惨叫。社恐发作的他看起来要昏过去了。Brett坏笑着解开手铐,把手机扔还给他。Eddy看了一眼,宽慰地瘫倒在地上。

  “太坏了,哥们。”他有气无力地说。

  “是你先开的头。”Brett指出。

  “下次我要打你的蛋蛋。”

  “你先把裤子穿上。”

  “还要宫爆你的鸡丁。”

  “你先把裤子穿上。”

  

P.S.也许可能大概是PG。

P.S. Eddy拥有了全部的小样。

顾六

地下缪斯03

第三章

  “我要杀了他。”Brett说。

  Eddy单手扶着电线杆,拼命让自己不要笑得那么大声。

  “嗯,确实来自中国没错。”他说。声音因憋笑而扭曲。

  Brett面无表情的脸向他转过来:“你管这叫中国音乐?《朝你大胯捏一把》?”

  Eddy再也忍不住了,他转过身锤墙。Brett还在念叨要杀了那个卖他碟片的黑市贩子。

  探照灯惨白的光芒突然笼罩小巷。巡检飞车一个漂移停在他们头顶,冰冷的机械音循环播放:“例行巡查,举起双手,请刷身份芯片。”

  Eddy的血液凝固了。Brett是无业游民,这意味着他会被逮捕进中心提讯区——

  他们的视线相遇了。Eddy瞬间从那张没什......

第三章

  “我要杀了他。”Brett说。

  Eddy单手扶着电线杆,拼命让自己不要笑得那么大声。

  “嗯,确实来自中国没错。”他说。声音因憋笑而扭曲。

  Brett面无表情的脸向他转过来:“你管这叫中国音乐?《朝你大胯捏一把》?”

  Eddy再也忍不住了,他转过身锤墙。Brett还在念叨要杀了那个卖他碟片的黑市贩子。

  探照灯惨白的光芒突然笼罩小巷。巡检飞车一个漂移停在他们头顶,冰冷的机械音循环播放:“例行巡查,举起双手,请刷身份芯片。”

  Eddy的血液凝固了。Brett是无业游民,这意味着他会被逮捕进中心提讯区——

  他们的视线相遇了。Eddy瞬间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读到排山倒海般的情感。他还没来得及反应,Brett已经一拳揍在他脸上,抢过手提包夺路而逃。Eddy捂着鼻子,视野里尽是被激出的泪水,高一脚低一脚地追在后面。

  Brett忽地踉跄着倒下,Eddy心跳漏了一拍,飞扑过去盖在他身上。巡检飞车在他们头顶鸣笛盘旋。

  “你已被麻醉弹控制,举起双手,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Brett在他身下微弱地挣扎。Eddy松了一口气,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

  飞车缓缓靠边降落,巡检皱着眉头下车,麻醉枪仍对着Brett的方向。Eddy狼狈地爬起来,巡检示意他刷身份芯片,他大脑空白地照做了。

  “陈律师。”巡检读道,抬起头打量他,“你还好吗?他手里的是你的包吗?”

  “啊,是。”

  “包里有什么?”

  Brett会因此被判刑吗?Eddy拼命回想包里最不值钱的物品:“呃,酒店小样,四瓶。”

  “哈?”

  最初的慌乱过后,思考能力总算回到Eddy身上。他急切地握住巡检的手:“好先生,别立案,千万别立案。让人知道我因为几瓶顺来的酒店小样被人打,我还怎么见人呢?”

  巡检怀疑地看看他们俩,Eddy打开包,拿出小样。小指拂过那几张乐谱,他无声地把它们往深处推了推。

  巡检刷过Brett的身份芯片,皱了皱眉:“既然陈律师决定不追究,那我就把这个游民带走了。”

  Eddy大脑飞速旋转,他摘下手表,硬塞进巡检手里:“能不能把这个人留给我?他打了我,我就是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巡检犹豫了一下。一个游民,就算无声消失也不算什么大事。他摩挲着表盘,咂了下嘴,掏出手铐将Brett反铐起来。

  “给点教训就行,别过火,嗯?”巡检把钥匙丢给Eddy,象征性地嘱咐一句,跨进飞车呼啸而去。

  Brett左腿中了麻醉弹,Eddy扶起他。他们默不作声地观察周遭,趁着无人回到他们的小小安全屋。

  Brett刚钻过活板门就瘫倒在铺着隔音棉的地板上:“太险了,哥们。幸好他没检查你的包。要是发现乐谱,咱俩就完了。”

  没听到回复。他疑惑地回头,发现Eddy正在兴奋地解皮带。

 

P.S. Stay calm and keep it PG.

顾六

地下缪斯02

第二章

  “我给你带了盐酥鸡!”Eddy快乐地宣布。他像掏百宝袋一样从包里挖出比脸还要大的鸡排(Brett夸张地喔了一声)、然后是奶茶和吸管。他们咀嚼起来,轮流发出满足的叹息。

  “看看我还带来了什么。”吃饱喝足,Eddy神秘地宣布。他翻过包在盐酥鸡袋子外面的纸张,Brett的呼吸屏住了。

  “是乐谱。”他敬畏地说,伸手小心地接过那几张微微油腻,看起来像是垃圾的东西。Eddy伸手把挂在头顶的充电灯拧亮些,跟他并肩读着。

  “勃拉姆斯……”Brett喃喃道,他读着谱,右手无意识地打着拍子。Eddy的视线在他脸上和乐谱之间流连,显然满意于自己造成的轰动效果。

  “我在图书馆做义...

第二章

  “我给你带了盐酥鸡!”Eddy快乐地宣布。他像掏百宝袋一样从包里挖出比脸还要大的鸡排(Brett夸张地喔了一声)、然后是奶茶和吸管。他们咀嚼起来,轮流发出满足的叹息。

  “看看我还带来了什么。”吃饱喝足,Eddy神秘地宣布。他翻过包在盐酥鸡袋子外面的纸张,Brett的呼吸屏住了。

  “是乐谱。”他敬畏地说,伸手小心地接过那几张微微油腻,看起来像是垃圾的东西。Eddy伸手把挂在头顶的充电灯拧亮些,跟他并肩读着。

  “勃拉姆斯……”Brett喃喃道,他读着谱,右手无意识地打着拍子。Eddy的视线在他脸上和乐谱之间流连,显然满意于自己造成的轰动效果。

  “我在图书馆做义工时发现的。他们有一仓库的报废书籍,没人费心去检查销毁。我找机会抄下来了。”

  Brett已经擦过手,正在忙着掏暗格里的琴盒,Eddy吃吃笑着,手指点点自己的脑袋:“已经在这里听过了……不过我想听你拉。”

  Brett对这个秀绝对音感的家伙翻个白眼,扬起弓开始视奏,Eddy被他一弓戳到墙上,静静地蜷缩着。音乐在狭小的阁楼中回荡,撞在密实包裹着隔音棉的墙壁上,消散在这方小小的安全屋里。

  “如此……醇厚。”Eddy叹息道。亲耳聆听和脑内播放的感受简直是云泥之别。他伸手接琴,Brett恋恋不舍地让给他。

  “差点忘了,我也有好东西带给你。”Brett拍拍额头,变魔术般掏出一个旧纸盒,里面放着一台四方的机器,看起来十分复古。

  “这是什么?”Eddy辨认着,“某种播放机?”

  “CD播放器!你敢相信吗,现在还能找到这样的古董。”Brett又取出一张翻录碟片,“这是好不容易从黑市搞到的,据说是从中国那边过来的。”

  他们鼓捣开了机,云南民歌的辉煌旋律响彻云霄。

顾六

地下缪斯01

简介:续写粉头Ray哥的经典同人开头。不清楚这个梗的请看练琴警察那期。

  

第一章

  “哦!太紧了Eddy!”Brett说,Eddy迅速解开了手铐。“勒到我了。”Brett揉着手腕抱怨道,手铐已经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Eddy拉过Brett的手,拇指摩挲过印痕,察看状况。“抱歉,哥们,明天就消了。”他说,脱下假警服,露出里面的西装。Brett看了看他。

  “刚退庭?”

  “嗯。刚好赶得及救你。”

  Brett咧嘴笑了笑。他推推Eddy的膝盖示意他挪开些,撬起地板,费力地从暗格里掏出琴盒。

  “这曲送给你。”Brett说。他侧着头,闭上眼睛,优雅的旋律从......

简介:续写粉头Ray哥的经典同人开头。不清楚这个梗的请看练琴警察那期。

  

第一章

  “哦!太紧了Eddy!”Brett说,Eddy迅速解开了手铐。“勒到我了。”Brett揉着手腕抱怨道,手铐已经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Eddy拉过Brett的手,拇指摩挲过印痕,察看状况。“抱歉,哥们,明天就消了。”他说,脱下假警服,露出里面的西装。Brett看了看他。

  “刚退庭?”

  “嗯。刚好赶得及救你。”

  Brett咧嘴笑了笑。他推推Eddy的膝盖示意他挪开些,撬起地板,费力地从暗格里掏出琴盒。

  “这曲送给你。”Brett说。他侧着头,闭上眼睛,优雅的旋律从琴弦上倾泻而出,Eddy静静听着。他的上半身尽量贴紧墙壁,给Brett留出拉琴的空间,两人坐在地板上的脚抵在一起。

  最后几个音符跳跃着撞碎在阁楼的板壁之间,Eddy颤抖地呼出一口长气。

  “再拉一次。”他请求道。

  Brett照做了。这次他拉得很随意,不时停下来尝试不同的手法。Eddy注视着他。

  “教我。”他说。

  这花了他们几个小时。Eddy伸个懒腰,吐出一口狭小空间内的浊气,看了看表:“真希望我有时间练琴。”

  “如果你也失业的话,会的。”

  他们沉默了一瞬,Brett率先振作起来。他将活板门拉开一道缝,慎重地向外张望:“没有人,你先走。”

  Eddy依依不舍地抚摸着小提琴,这美丽的违禁品静卧在他膝上。他将她关回琴盒,藏进地下。Brett一边望风一边催促着他。

  “你住在哪里?”Eddy突兀地问。

  “我有办法。”Brett言简意赅地说。

  Eddy钻下活板门,在Brett要关门的时候忽然伸手托住:“别再被巡逻机器人拍到。要是我来不及假扮警察把你带走怎么办。”

  “啰嗦。”

  Eddy笑了:“那么,下周见。”

  Brett面无表情的脸柔和起来:“我恨我的人生,不过,下周见。”

  

P.S.最后一句,我作为一个同人女高呼干不过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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