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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l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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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魔神w
我暂时出狱了哈哈哈哈哈——请选...

我暂时出狱了哈哈哈哈哈——
请选择你的初始sans!
(依旧是我流的兴趣使然瞎画服设,八成和原设都多少有些出入)
哪个小可爱点的fell和lust可以来认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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濡沫汐

【授翻/All福】Virtue and Vice(1)

授权截图及注意事项

原作地址


简介:Frisk是一位圣洁的女祭司,她因不洁的罪名被赶出社会,并被扔进充满淫欲与罪恶的堕落的地下。现在,Frisk必须带着她完整的贞操走出地下,以证明她对圣母的忠诚。她会作为处女回到家,还是屈服于诱惑违背她神圣的誓言?


第一章   正派


“放荡的妓女,你对圣母犯下的罪过永远也不会被原谅。”


‘可我是无辜的!’


“你的行为给你的监护人和我们社会带来了巨大的耻辱和痛苦。”


‘不!你一定是搞错了!’


“你没有保持你思想与身体的纯洁,没有遵守神圣的经文,没有将自身奉献给圣母的爱。”


‘...

授权截图及注意事项

原作地址



简介:Frisk是一位圣洁的女祭司,她因不洁的罪名被赶出社会,并被扔进充满淫欲与罪恶的堕落的地下。现在,Frisk必须带着她完整的贞操走出地下,以证明她对圣母的忠诚。她会作为处女回到家,还是屈服于诱惑违背她神圣的誓言?



第一章   正派


“放荡的妓女,你对圣母犯下的罪过永远也不会被原谅。”


‘可我是无辜的!’


“你的行为给你的监护人和我们社会带来了巨大的耻辱和痛苦。”


‘不!你一定是搞错了!’


“你没有保持你思想与身体的纯洁,没有遵守神圣的经文,没有将自身奉献给圣母的爱。”


‘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很努力了!’


“你将因你的行为下地狱。但依照圣母的意愿,你可以幸免于难。证明你的悔恨,解放你灵魂中的恶魔,并重新加入我们充满爱的社会和圣母的爱意中吧。愿圣母宽恕你的罪孽。”


‘拜托了,圣母,请原谅这个罪人。’


                                 ~*~


Frisk摔倒了,她跌进有罪人与被诅咒者的地狱。她望着她掉进来的洞口,看见来自神圣世界的荣耀光辉正渐渐离她远去。


当她的身体撞到地面时,疼痛感袭卷全身。红色的玫瑰盛放在她的身旁,它们的数量多得足以缓和坠落的冲击,使她不会奔向死亡的幸福。她躺在那儿,极度震惊且痛苦万分。她看着洞顶,看着阳光从这个小洞里照进来,洒在她身上。她观察到光线逐渐变弱,代替了古老石头上的覆盖物,永远地将她和太阳、和她的家隔绝开来。那时,也只在那时,她才对她所失去的一切感到痛苦和绝望,开始尖叫和哭泣。


正因如此,当Ruins的管理人Toriel发现Frisk时,她正泪流满面地盯着洞顶,哀嚎声回荡在洞穴中。红玫瑰都被压碎了,有几朵还沾满了正在哀嚎的女孩的鲜血,但Toriel的心却在为这个悲伤的女孩默默哭泣。Toriel还记得在此之前坠落的每个少女,还记得她们是怎样哭了好几天,然后在早上失去一切。她尽量不去回想那些日子之后发生的事情。


她慢慢靠近女孩,注意到她那美丽飘逸的白裙子上染满了鲜血。出于对她健康的关心,Toriel轻轻抱起她。女孩无力地倒在她怀里,依旧对着空旷的洞穴嚎啕大哭。她在她怀里是那么的轻,还那么的脆弱,那么的痛苦。Toriel让治愈魔法流进女孩体内,但这并不能治愈她受伤的灵魂,也不能止住自己同情的泪水落在她棕色的长发上。


回去的旅程平淡无奇。住在这里的怪物们都知道不能惹她生气,也不能对她有所隐瞒。她怀里的女孩依旧抽泣,并没有注意到Toriel为了缓解她的痛苦而温柔地抚摸她的背部。没过多久,Toriel就站在了家门口,她的魔法可以使她在不惊扰女孩的情况下打开门。


Toriel带着女孩进了浴室,她难过地看着怀中受伤的女孩。可怜的小东西,她几乎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自己,更别说处理自己的伤口了。她能看到女孩身上布满了淤青与伤痕,背部和头部是受伤最严重的地方。她很快就把这些伤口治好了,但她知道这条裙子遮住了更多的伤痕。


当她试着脱去女孩的裙子,处理那些她没看到的伤口时,女孩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别碰我!!”


Toriel担心女孩会把她赶出这个房间,或者被她藏起来的魔法吓到,于是她抱住她,抓住她的胳膊,但是她的双腿仍在疯狂地踢着。“没关系孩子!我只是想治疗你!”


女孩继续踢着、尖叫着,她的话被无视了,显然女孩觉得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Toriel深深叹了口气,把这个受了重伤的女孩抱得更紧了些,然后走进浴缸。她把两个水龙头都打开了,她和女孩一起沐浴在温暖的水流中。女孩喘着粗气,依旧待在她的怀里。


Toriel长叹一声,在浴缸里坐下,把女孩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水继续在她们身上流淌。她唱起甜美的摇篮曲,抚摸着女孩的背和头发,低声承诺她会保证她的安全。最后,女孩的啜泣声渐渐消失了。她昏了过去。


                                 ~*~


Frisk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温暖柔软的床上。她全身都很痛,她很快想起她遭受的苦难、罪行和惩罚。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忍住了再次涌上来的眼泪。


作为一个被诅咒的地方,它看起来真的很好,就跟她和姐妹、监护人住的地方一样好。一想起她们,她的灵魂就感到一阵刺痛,所以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能看到的东西上。这似乎是一间卧室,房间的那头还有一张床,每张床旁边都放了张书桌。房间里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附近的门的下面。


她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查看房间,门就被慢慢打开了。一个长着犄角和白毛的大脑袋探了进来。


“噢!你醒了!”


Frisk往后退去,当门被推开时,她看见一个长满白毛的巨大恶魔站在那里。恶魔穿着一件胸前有奇怪图案的紫色连衣裙,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她向前走了两步才发现Frisk几乎要退到墙边了。她难过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退了回去。


“没必要害怕我的孩子,你在这儿很安全,我保证。”


Frisk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肯定她的话的意思,她只好弯下身把托盘放到地上,站起来时拍了拍自己的裙子,然后双手握在一起,道:“我叫Toriel,是Ruins的管理人。”


Frisk并没有回复。她继续说道:“我发现你倒在了我的玫瑰花床里,于是我把你带回这儿治疗。不过我无法让你痊愈,所以我买了一些食物,这应该对你有所帮助。”她指了指地上的托盘。


“如、如果你想换身衣服,那边的抽屉里应该有你能穿的,你现在穿的衣服需要洗了。”


Frisk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这是她在被判刑的时候穿的那件破衣服。她能看到一些褪色的红污渍,这些污渍似乎比她背后的要多。感谢圣母,在她睡着的时候守住了她的贞操。


“你想在这里呆多久都行。但是拜托,请不要走太远。这个洞穴里有很多危险,你遇到的怪物们并不都是值得尊敬的。大多数怪物会尝试去伤害你。”


听到这句话,Frisk缩成一团。


Toriel感到更难过了,但她接着说:“如果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客厅那头找我。我们可以做个伴,一起烤烤火炉,然后看一本好书。”


Toriel鞠着躬等了一会儿,但Frisk并没有动,也没有表示她会回复时,她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直到这时Frisk才悄悄落泪。Toriel说的话既温柔又亲切,一点儿也没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囚犯。她的监护人总是警告她,恶魔最擅长的就是让你相信他们并无恶意。但是当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恶魔可以被信任时,她怎么还能相信自己?


                                 ~*~


自从Frisk在这张床上醒来,又过去了14天,在此期间Toriel并没有伤害过她。每当她醒来的时候,都会收到一盘新的食物和一张小纸条。大部分纸条上都写了对她健康的关心,以及可以随时给她提供帮助。有那么几次,她正好看到Toriel端着新的食物进来,在发现她醒着的时候表达了自己的喜悦之情,并再次邀请她参观这间房子。Frisk礼貌地摇了摇头,不相信这个恶魔,因为她知道自己注定要下地狱。她也曾断然拒绝换衣服,因为对这里的环境太过怀疑,以至她不敢随意更衣。不过,她很快就对自己的着装感到不舒服。之前待在卫生间里的时间太短了,她不能彻底地清洗自己,她也不想去问Toriel是否有合适的清洁剂可以让她把衣服洗干净。


然而,在探索完房间的每个角落后,她的好奇心开始占据上风,现在她得做出一个决定:要么保持现状,让自己变得越来越脏,被囚禁在这个监狱里;要么寻找答案,出去探寻新世界。


圣母,请赐给您这任性的女儿力量和勇气,让她挺过这一关吧。’


当Toriel再次进入房间时,Frisk终于说话了,这吓了她一跳,“你为什么还没有侵犯我?”


Toriel吃惊地站在门后:“我的孩子,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Frisk抬起头:“你骗不了我恶魔,大家都知道地下世界是个堕落且罪恶的粪坑。”


Toriel轻呼一声,摇了摇她的头:“恶魔?他们现在是这样称呼我们的吗?”


她直起身子,直视Frisk的眼睛:“也许在别的地方是这样,但我已经花了很长的时间,把这个小地方变成一个安全卫生的场所。”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Toriel笑了,“我想这你得自己去弄清楚,不是吗?”


Frisk顿了一下,思考这句话里的含义。


过了一会儿,Toriel问道:“我的孩子,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Frisk。”


她笑着回答:“真是个美丽的名字,谢谢你和我分享。”


Frisk也害羞地笑了笑。


Toriel指了指地上的托盘,“如果你愿意,你今晚可以在这儿吃,或者可以跟我一起去餐厅,我很乐意帮你解决你想问的任何问题。”


她笑着离开了。Frisk盯着她的背影,权衡其中的风险。最后,她决定,如果真要走这条路,那最好早点开始。Frisk拿起托盘,离开了卧室。


外面的走廊有温暖明亮的黄色,一头似乎通向更多的卧室,另一头通向一个宽敞的地方。Frisk朝宽敞的地方走去。她的左边是前门,右边有一道楼梯,通向一个更深的地方。楼梯下面的地方不温暖,而且没有声音,不像她面前的拱门,可以听到火焰发出的噼啪声。


她暂时不走楼梯,穿过了拱门。


“妈妈妈妈!那个漂亮的女孩起来了!”


Frisk看见一朵玫瑰,只见它脸上带着围兜,在桌子中间一个漂亮的花盆里上下跳动。


Toriel坐到玫瑰旁,在面前放了一个盘子。她抬起头,看见Frisk震惊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托盘。


“Frisk!真高兴见到你!要加入我们吗?”


Frisk犹豫了一下,打量着这个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的新奇的生物。Toriel一定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因为她咯咯地笑着说:*“别让我儿子的出现吓着(alarm)你。我向你保证,他完全没有胳膊(armless)。”

[*注:原文是"Don't let my son's appearance alarm you. I assure you, he is quite armless.”这是个双关,alarm和arm的发音很像。]


“妈!”玫瑰抱怨道。


“儿子?!”Frisk脱口而出。


Toriel笑着拍了拍玫瑰的头,玫瑰蹭了蹭她的爪子。


“是的,玫瑰是我的儿子。”


她抬起头,发现Frisk一动也没动。她用爪子指了指桌子另一边的空椅子。当Frisk慢慢走过去时,她才继续说道:“恐怕这个故事很长,也很痛苦,我不想讨论它。”


当Frisk坐下时,她高兴起来:“不过你可以问我其他任何问题,亲爱的。我知道你一定有许多问题想问,如果我能提供任何帮助,都请不要害怕地说出来吧!”


Frisk玩起她的食物,在卧室时她还是很饿的,而且也没有一朵不停盯着她看的会动的花。


她只想知道一个问题:“我该怎么回家?”


Toriel摇了摇头,道:“恐怕不行。有一道结界封住了怪物,只有处女的牺牲才能打破它。”


“但我就是个处女啊,我难道不能通过它吗?”


“除非你能毫发无损地穿过整个地下,否则我想,你恐怕不能。”


Frisk害怕地把双手合在一起。一想到这么恐怖的事,她就怕得发抖。


Toriel把爪子放在肘部,“但是你不用担心,亲爱的,我们在Ruins里很安全。”


“是什么保证了我们的安全?又是什么能阻止恶魔们进来?”Frisk低声说道。


Toriel直起身子,“我们被称为怪物,亲爱的。虽然我不赞成在我的墙外发生的事情,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叫我们恶魔。”


Frisk抖了一下。


Toriel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至于你问题的答复,”她似乎有些犹豫,“在我们下面有一扇施了魔法的门,只有我才能打开。这扇门保证了我们的安全。”


她突然认真地看着Frisk,后者往后退了几步,“你千万别靠近那扇门,千万别下那些楼梯,明白吗?”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Frisk低声说。一想到她可能真的会把她交到那些没有道德感的生物手中,她就害怕了。从某种程度上说,似乎即使是想到她得接近这些想玷污她的怪物们,她都觉得难受。


Toriel无视了这个问题,两人尴尬地沉默着。


“现在,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Frisk抬起头,看见Toriel好奇地向她歪着头。


“你为什么在这儿?发生了什么事?我发现你时,你在我的玫瑰花床上受了重伤。”


Frisk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因为我的罪行,被判到这里。”


“你犯了什么罪?”Toriel轻轻地问。


Frisk深吸了一口气,“他们说我和另一个人上床了。”


她向前探去,“我没有撒谎!我没有骗任何人!但是,我确实——”


Frisk的声音就像是卡在了喉咙里,她又试了一次,“我确实想过,亲、亲一个我喜欢的男孩。”


片刻的沉默后,Toriel轻声笑了,“就这些吗?在我听来,你没有犯任何不纯洁的罪。”


Frisk握紧了拳头,“那是因为你是个恶魔,你的标准很低。”


她把目光移开,“祭司和女祭司都说不清我到底犯了什么罪,他们只觉得我可能有不洁的行为,于是就判我有罪!如果我更勤勉些,更忏悔些,更忠心于圣母,不受外界干扰的话,我——”


Frisk推着桌子站起来。


“容我失陪。”然后她去睡觉了。


“没礼貌。”


“嘘玫瑰。”


                                 ~*~


接下来的几天里,Frisk会花时间观察Toriel,然后试探性地问一些关于怪物和地下世界的问题。通常,在她们谈话的时候,Toriel会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打扫下卫生,在厨房里烤点东西,或者只是在火炉旁抚摸玫瑰的头。在谈话初期,Frisk发现并偷走了一把菜刀,她把刀藏在了裙子里。这把刀很快就被她藏到了床垫底下,她希望自己永远也不会用到这个预防措施。不论Toriel怎么尝试打消她的疑虑,她还是更相信人类,他们警告过她怪物会带来危险。


从这些谈话中,Frisk了解到地下世界比她不记得经过的Ruins要大得多。怪物们形色各异,住在Toriel这边的怪物比门外的怪物要小。Toriel曾断然拒绝解释她是如何独自一人来到这里,以及她的儿子是如何生存下来的。她把这两件事归咎于国王。实际上,她用国王作为答案回答了许多问题,特别是当问到为什么其他怪物的行为会如此下流时。她描述了国王是如何用帮助怪物提升人口的虚伪的借口来积极鼓励通奸。每当Frisk想起自己已经被扔进地狱时,都觉得浑身难受。


所以每天晚上,毫无例外地,Frisk都会回到房间,盯着偷来的刀,思考是否要犯下最终极的罪孽。成人的,不洁的,这些罪行在她的社会里是不容原谅的,除非有人能从审判中幸存下来。但是,当这是一些没有死亡、正义或纯洁意识怪物呢?一想到将来总有一天她会被人带走,她就感到深深的恐惧;现在她的脑子里全是这个念头,她真希望自己不要再受这种折磨了。然而,最终极的罪孽是圣母唯一不会原谅的罪行,也正是这一认识使她踌躇不前。许多天过去了,她觉得自己的决心在动摇,因为她并没有摆脱那些卑劣幻想的折磨。


和平常一样的晚上,当她再次拿着刀坐在床上时,听见了敲门声。这个声音让她抖了一下,她把刀藏到背后,紧紧贴近门口。Toriel曾说过她没有什么访客,但这似乎是一个谎言。这也证实了她的信仰:那就是恶魔在撒谎,而且他们永远都不可信。


“你好亲爱的,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Frisk看不见那只怪物。她想象那是一只很小的生物,因为那个声音很尖,“对、对不起Toriel,但是我的儿子,他、他受伤了,需要治疗,如果他失去他的腿——”


“把他带进来,快点。”


“谢谢你Toriel,谢谢你。”


“他怎么受伤的?”


“他在晚上去了谜题那,我告诉过他不要——”


“但是孩子们总会做出和父母说的话截然相反的行动。”


“嗯……是的。”


他们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Frisk几乎听不到沉重的呼吸声。


“他、他好多了!”那个声音低声说。


Toriel重重地叹了口气,“是的,他好多了。接下来几天他可能还会痛,尽量别碰那条腿。他会没事的。”


“谢谢你Toriel!祝福你!”


“不用谢我,我很乐意帮忙。我现在很累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休息一下。”


“当然Toriel!再次感谢你!你救了他的命,现在他不会变成跛子了。我永远都欠你个人情!”


她咯咯笑了,“不用欠我人情,我只是很高兴能帮到你和你的小家伙。”


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接着是Toriel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似乎比Frisk以前看到或是听到的都要疲惫得多。


“你是个怪物,但你却遵循了圣母的教诲。”Frisk自言自语。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打开了卧室的门,站到了Toriel面前。她只记得自己看到了圣母般的慈爱和怜悯。


Toriel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亲爱的,你吓着我了!我以为你已经睡着了。”


“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孩子?”


Toriel看上去有些生气,“这么做是对的,我为什么不帮呢?我尽我所能地试着让这里越变越好。”


Frisk高兴地双手合十,“没错!噢,我多希望现在能有一本圣经。我很乐意与你分享圣母的慈悲、智慧和爱的教导!”


Frisk跳了起来,这是她自被判罪以来,眼睛里第一次充满生机,“我决定了,如果像你这样从来没听过圣经中任何一个字的怪物都能在这里过纯洁的生活,那么我也能!在这里,我将继续把我的生命奉献给圣母,把她的爱与智慧传播给生活在这里的所有人。我现在明白了,这就是她把我安置在这里,并受你关照的原因。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知道自己的新道路!谢谢你,最受祝福的母亲!在你漂亮的计谋中我又有了新目的!”


Toriel有些不安,不过看到Frisk似乎愿意永远住在这里,她便开心起来。


‘也许现在她不会想和之前掉下来的少女一样躺在我的玫瑰花床上了。’


Frisk抱了抱Toriel,精神上的释然消除了她自掉到这里以来的痛苦,“谢谢你,姐姐。”


Toriel还在努力弄清楚她到底做了些什么,才把这个每次说话都畏畏缩缩的女孩变成现在一个愿意拥抱她的女孩,“姐姐?”


Frisk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在圣母眼中,我们是信仰上的姐妹。你不是信徒,但是我能从灵魂深处感觉到,你是我信仰上的姐妹。我很自豪能这样称呼你。”


“如、如果这能使你开心的话,亲爱的。”


Frisk再次抱了抱她,“噢是的,亲爱的姐姐!你根本不知道这几天我究竟有多失落,不过现在我又找到了一个新目标!我不会再害怕怪物了,因为圣母如果能触碰到你,那么她也一定会保护我的!”


Frisk退开来,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过,“你看到了吗?她从没抛弃过我!我再也不会像这样软弱,因为今晚使我比在地上时更加坚强。今晚,我将接受我在地下的新目标和新生活!”



下一章:那些在我之前来的人

Anna

【HL】愿恐惧与你同在(第二十七天)

*有自家其他作品《scp:completely breach》的相关联动

……

“lust,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

“为什么我要开心?”lust站在自动扶梯上,右手牵着horror的手,左手拿着一杯刚刚买的饮料,嘴巴里面含着饮料吸管,闷闷地说着,“是因为我们要去看电影?”

“嘿,别这么丧气嘛,我可是腾出了去邪骨派对的时间陪你来看电影的……”(参见《守护与毁灭的春天(第六年)》)

“可电影是你选的……”lust说着,“单凭这一点我就振作不起来……”

“……哦come on,我挑的电影也不一定就是恐怖电影或者小黄片啊……”

“really?就我们这对cp而言,我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别...

*有自家其他作品《scp:completely breach》的相关联动

……

“lust,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

“为什么我要开心?”lust站在自动扶梯上,右手牵着horror的手,左手拿着一杯刚刚买的饮料,嘴巴里面含着饮料吸管,闷闷地说着,“是因为我们要去看电影?”

“嘿,别这么丧气嘛,我可是腾出了去邪骨派对的时间陪你来看电影的……”(参见《守护与毁灭的春天(第六年)》)

“可电影是你选的……”lust说着,“单凭这一点我就振作不起来……”

“……哦come on,我挑的电影也不一定就是恐怖电影或者小黄片啊……”

“really?就我们这对cp而言,我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别的可能性……”

“……好啦lust,我敢保证,这次我们所看的电影你肯定会喜欢的……”horror说着,拉着lust的手走下扶梯,进了电影院,然后侧过脸,轻轻地在lust的脸上亲了一下,令他的脸上染上一层紫色的晕

“好吧,都听你的……”

……

“well,我开始后悔了……”lust嚼着爆米花这么说着,但是现在,他已经坐在了黑暗的影院中,手被horror牢牢地抓在了椅子把上,想退票已经太晚了

“别吃了,在吃的话一会看电影就不够了……”horror说,“而且你说过,不要看寂静岭,咒怨和午夜凶铃三大经典恐怖电影的……所以我取了个中……”

“而且不是你自己说的,你对scp基金会有些兴趣吗?”

“well,确实如此没错……但是我也有想要把你反推倒的兴趣,我也不会因为有兴趣就去做啊……”

“……你还有这种想法呢?”

不过lust显然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电影很快开始了

“如果你觉得害怕,可以抱着我……”

“你想得美呀……”

……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xxxx说道,“如果你不陪小女孩玩,我就让雕像来陪你……”

“我陪,我陪就是了!”

电影院响起爆笑声

“oh man我还以为是恐怖电影呢!没想到是喜剧……”lust坐在座位上,笑得前仰后合

“我就说你会喜欢嘛……”horror说着,“要找一部既符合我的口味又符合你的口味的电影真的很难……这电影我是花了有一段时间才找到的……”

“哈哈哈……”lust没有时间回应他了

……

“so,你觉得怎么样?”

“远远出乎我的意料啊,”lust这么说着,“我还以为你会找些恐怖电影给我看然后趁着我害怕的时候……”

“哦,得了吧,”horror说着,“你不会真想看吧?”

“别这样嘛horror,我确实挺想试试……”

“我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反悔无效,走!”

……

“啊啊啊啊好可怕啊救命啊他在那快让他走开我求求你了!!!”

发生什么事了?lust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惊恐状的horror,眼睛里面全是问号

vichar
『待一切都结束,一起去看星星吧...

『待一切都结束,一起去看星星吧。』
underlust的PE线日后谈妄想
【老图凑更开始了】
【丢人.秦先生ver.jpg】

『待一切都结束,一起去看星星吧。』
underlust的PE线日后谈妄想
【老图凑更开始了】
【丢人.秦先生ver.jpg】

Ennddderrrrrrrrrr

p1是不好好上课的产物
p2是摸鱼(不能再咕了!)
lustXfell

p1是不好好上课的产物
p2是摸鱼(不能再咕了!)
lustXfell

STARRYNIGHT

【Starrynight】Chapter4 尘埃4

2019.10.24

——

和Murder在说话的景玥忽然停顿。

他们在Lust的大力邀请下在Lust雪镇上的房子借住下,此时Papyrus并不在家里,而Lust根本对他们没有防备,不仅将他自己的房间让出来,还将他在房子后面的工作室钥匙给了景玥。

“Kid?”Murder不解。

“Nighty回来了。”景玥似笑非笑,“不过我可不觉得他是来将我们带离Underlust的。”

“他需要负面情绪。”Murder并不觉得Nightmare的行为奇怪,“而我们没有‘制造出’负面情绪来。”

景玥摸了摸下巴,思索道:“那你们以前是怎么做的?”

“他需要负面情绪,而我需要exp,这不冲突。”Murder...

2019.10.24

——

和Murder在说话的景玥忽然停顿。

他们在Lust的大力邀请下在Lust雪镇上的房子借住下,此时Papyrus并不在家里,而Lust根本对他们没有防备,不仅将他自己的房间让出来,还将他在房子后面的工作室钥匙给了景玥。

“Kid?”Murder不解。

“Nighty回来了。”景玥似笑非笑,“不过我可不觉得他是来将我们带离Underlust的。”

“他需要负面情绪。”Murder并不觉得Nightmare的行为奇怪,“而我们没有‘制造出’负面情绪来。”

景玥摸了摸下巴,思索道:“那你们以前是怎么做的?”

“他需要负面情绪,而我需要exp,这不冲突。”Murder神色很平静。

“但你在我见到你开始,你就没有杀死过任何一个人类或者怪物。”景玥比他更平静。

“这没什么奇怪的。”Murder耸肩,“exp是会达到饱和的,所以我需要使用其他的方式突破这个瓶颈。”

景玥总觉得Murder的说法有些奇怪,但无论怎么思考又似乎都能符合正确逻辑。

“好吧…”景玥不自觉捋了捋自己的额发,这是她作为镜貂时就有的小习惯,特别是心口不一的时候,“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Murder沉默几秒:“你难道想再去Grillby’s逛逛吗?”

“其实也可以?”景玥扬眉。不过很快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劝说,而忽然改口,“但为什么我们不在这个AU走一走呢?”

Murder表情反射性地显露出一点点厌恶,而他身边的幽灵Papy也似乎忧心忡忡。他们现在的反应就和Nightmare来到ul时的表现非常相似,不过没有Nightmare受黑苹果的负面情绪强化,看起来他们只是单纯不喜欢而已。

“这可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小家伙。”Murder环状的眼瞳盯住了景玥,像是在审视她的目的,“但鉴于你之前原本是接受了去Grillby’s的建议的,所以显然,有什么让你改变的想法。”

“你可以当做突发奇想。”景玥慢悠悠地回道,“不要因为厌恶就去避讳它,你可以尝试去改变,以让它成为更合适的模样。”

“但如果那真的变成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时,只有学会适应它才能不陷入被‘社会’孤立的境地。这是很悲哀的,Murder,不过却又是必然的。”

景玥弯了弯眼,但似乎没有太多笑意:“死亡的确是解决方式,然而那只是怯懦者的自欺自人,愿意活着的才是勇敢——因为他们勇于面对一切未知,即使是迫于无奈的选择‘适应’,但总归是比一死百了、逃避般泯灭一切存在痕迹来的伟大——毕竟至少,那也是对未知的解决方式。”

Murder沉默不语。幽灵Papy对景玥的说辞有点疑惑,不过很快抓住了重点:“Sans,她在说这个世界?”

“不全是。”Murder低声。

“当然不全是。”景玥作为镜貂,耳力到底有多好可不用多说,何况还有神念作为作弊神器,“本质上我只是一本正经想说服你一起在这个AU逛一逛。”

Murder神色有一瞬间的茫然。

“有自己说自己一本正经的吗?”即使是平常不擅长表达内心想法的Murder也忍不住吐槽。

景玥无辜眨眼:“这是一个强调,反正我觉得还挺适合的。”

Murder无奈叹气:“你说服我了,kid,但我不能保证你会不会遇到让你不舒服的事情。”

“别担心,我接受能力还是挺强的。”景玥兴奋地表示。她绝不会说她已经迫不及待想…搞破坏了。

 

与此同时,放弃研究糖果的Nightmare瞬移出现在热域区域的阴暗小巷。

“真麻烦…Murder在见过那家伙之后越发懒惰了。”Nightmare不耐地拧起眉骨,身后的触手摆动着感受空气中的负面情绪。

因为黑苹果的原因,尽管他试图克制脾气,但仍然总是会很容易易怒和暴躁。这是很危险的,一向掌控欲严重的Nightmare其实很厌恶这样脱离控制的感觉,而且这也是可以被有心人利用的一个关键点。

特别是遇到那家伙后,这种脱离控制的感觉愈加严重。那面在战斗时仅见过一次的镜子仿佛成为了她的标志,似乎每次被她注视的时候,都有被镜子映照的错觉。

尽管那种感觉转瞬即逝,但全部由负面情绪凝结的触手却显得很是反常。它们喜欢小女孩身上的负面情绪,不过平常会刻意与她保持距离,而在偷偷汲取情绪时更会保持着一种非常警惕的紧绷状态,只要见势不对就会立即逃跑一样。

——这显然也是他根本不相信她说的一些话的原因之一。

具有生命体的存在可以被欺骗感知,但只具有本身特性的无生命体不会被感知影响,而可以更直观的感触她所潜藏的东西。

不过也正因为没有感知,所以他也无法判断触手们惧怕的究竟是能克制它们、或让它们厌恶的东西,还是小女孩本身就是个危险源。以最坏的情况算,她身上可能还有更多无法预知的事物,只可惜Murder似乎和她有点什么关系,至少现在看来他没能让小女孩用出点什么能力来。

“…正好拿这里那些家伙试试糖果的力量。”Nightmare身形隐藏在阴影中,目光打量着来往MTT酒店的怪物们,“虽然有点浪费,但应该是值得的。不过最好能从小家伙身上找到无限供应的方式…”

Nightmare静静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随后忽然消失,紧接着再次出现时滴着石油的触手将一个黑色的怪物丢到巷内地上。

那怪物梳着看起来就很不好招惹的发型,穿衣打扮也是一股浓浓的不良风,不过他在被Nightmare抓住后却是一副让人无法直视的吓尿表现。

“别、别杀我…”黑色怪物的黑脸看起来都开始发白。

仅管软弱惧怕也是负面情绪,但这次Nightmare却忍不住开始反感这种情绪。受人欺负时就该受着吗?为什么不会去反抗?哪怕实力差再大,但总有一线希望,只看会不会去抓住。

而他抓住了。他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并把那些伤痕全部返还回去,原本他根本毫不在意从谁身上获取负面情绪,直到——这些愚昧的怪物将软弱惧怕的情绪传递给他,让他模糊记忆中的身影刻画得越发清晰。

即使只能看到背影,但那个人强烈的存在感却根本无法被忽视。就像是柔柔月光,明明没有太阳的热度与耀眼,却凭借着如水如雾的特性,悄无声息地潜入,并生生灼烧着他的躯体,将他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

试图去信任,试图去依赖,甚至听从建议坚持本心,事情总有其他解决方式——然后他得到了什么?没有希望,没有相信,有的是背叛与欺骗。

所以从一开始,那些让人脆弱的正面情绪和他的“弟弟”就不该存在。

Nightmare身后的触手因为他的情绪波动而紧绷,他根本不等地上的黑色怪物再多说些什么,触手锐化直接从怪物胸口没入,而他提前用糖果精纯的某一负面情绪如潮水灌入怪物体内。

 

“Murder,你对Nightmare感官怎么样?”景玥边走边随意地和Murder搭话。

一人一骨往雪镇森林绕了一圈,参观了一下这个AU的Papyrus布置的谜题,现在正慢慢地往瀑布区域走。

“我没有在背后评论别人的爱好。”Murder拒而不答。

“但是我也没有让你直观评论呀。”和君迟待久了,景玥也喜欢上了文字游戏,“我只想了解了解Nighty,所以我希望能听一听关于他的客观说法。”

“这两者本质上也没有什么差别。”Murder固执己见,“你可以自己去感受。”

景玥耸肩:“好吧…看起来,你很尊重他。”

Murder转头定定地看了她一眼。

景玥挑高眉毛。她同时还注意到,幽灵Papy也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目光注视着她,甚至能分辨出几分与utPapyrus对人类情感上的相似。

“为什么都看着我?”景玥迷之觉得背后有点凉。

“人类,你看起来挺奇怪的。”难得接话的是幽灵Papy。他似乎自初次见面就对景玥知道他的存在并不诧异,“人类应该都很不喜欢负面情绪吧?就Nightmare对人类造成的影响来看,那似乎会让你们感觉到不舒服。”

“所以?”景玥歪头。

“其实你有更多选择的。”Murder跟上了话题,“以你的实力Nightmare不会是能迫使你留下的理由,你只是想要借助他能跨AU的能力,不是吗?”

“我打不过Nighty啊。”景玥理直气壮,“我试过了,但结果不是被他带回你们基地了吗。”

Murder:……

幽灵Papy:……

幽灵Papy小声问道:“Sans,她或许真的只是擅长防御?”

Murder哼笑一声:“她精明得很。”

旁边光明正大偷听地景玥眨了眨眼,表情很无辜:“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Murder:“很明显,没有。”

幽灵Papy:“实话说,人类,我觉得Sans应该说得没错。”

景玥表示迷茫:“我从哪给了你们这样的错觉。”

Murder耸了耸肩,没有接上个确切答复。景玥想了想,也没有继续追问——她本能地觉得那个答案或许她不该听也多半听不到。以君迟那种恶劣性子,既然能给她绑一个封禁,就有可能会有下一个。

 

在将负面情绪注入后Nightmare又不知所踪了,而黑色怪物在负面情绪的暗示下寻找到了他的目标。

“看看,这是什么?”他一脚将另一个小只的怪物踹倒在地上,跟随着他的一群怪物小弟随即将其团团围住,“一个乖乖宝贝,还是一个颜色恶心的‘怪物’?”

怪物们顿时发出哄笑。而被他们嘲笑的对象,惧怕地成一团,不敢有任何反抗,看起来曾经似乎就遭受过欺凌。

“真想不到我们这里还有你这种家伙。”黑色怪物蹲下身,一边脚正踩在那家伙小臂上,对方不由闷哼了一声,又赶忙忍住,“怯懦又无趣,被欺负也没有什么反应,要是能给我们好好玩玩,说不定——我还会把你收做小弟——或许?”

黑色怪物很具讽刺的笑了笑,故意把身体重心放在脚下踩着手臂的那一边。

“老大,你不会真要收他做小弟吧?”站着的怪物小弟们也跟着起哄。

“怎么可能?我们这可不是垃圾堆。”黑色怪物之前的话根本就是反话。他轻蔑地瞥了眼地上那家伙,起身时顺便挪了挪脚,对着地上的怪物脆弱的手腕用鞋底辗了辗,“只不过早听说这家伙嫩生得很,而且自愈能力很强。结果没想到会这么倒胃口,实在让人没法下嘴。”

清晰的骨骼断裂声,还有让人牙酸血肉与地面的摩擦声。

但被欺负的怪物没有发出声响,像是已经痛晕了过去。

“不会这么轻易就要死了吧?那未免也太脆弱了。”一个怪物小弟踢了踢地上的怪物。

在停顿了那么几息后,回答怪物小弟的有两个声音。

一个很明显是黑色怪物的:“行了,这家伙要是死了下次还要找个其他的代替品,也太麻烦了——”

而另一个音色轻柔,明明应该很容易就被黑色怪物粗噶的声线盖过,耳朵却奇妙地将其区分出来:“所以说,怪物也可以很脆弱的。那么——你们到底是以什么立场来欺负他的呢?”

在分辨出自己被抢话后,黑色怪物立即转头凶悍地试图截断话音:“什么东西打断——!”

黑色怪物话还没说完,从地面突然刺出的红色骨头瞬间将他喉管贯穿,让他的后话被淹没在无尽的呃呃声中。他身边的其他小弟也同时被吓得定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大喘着慌乱四处逃窜开。

而之前和Murder走过来并只来得及说一句话的景玥:……

“在,为什么打他?”景玥默默扭头看向在场以骨头为攻击手段之一的某骷髅。

“一个摆到面前了的EXP,为什么不要?”Murder动了动指骨,又一道白色骨头从黑色怪物胸腔穿过。

“但折磨怪物可不是获取EXP的途径吧?”景玥扬了扬下巴,示意骷髅他的骨头正好与黑色怪物的灵魂擦身而过,“而且我怎么记得有谁之前说自己EXP已经到达饱和,突破瓶颈需要别的方式,总不能——指的是这种方式吧?”

“你不想他死?”Murder反问。他伸手虚握,原本插在黑色怪物身上的白色骨头随之化为虚无,“Heh…你看起来很厌恶这个怪物的行为,不过显然是我误会了?”

他没有撤掉红色骨头,因为没有丝毫兴趣去听一个怪物的谩骂——毕竟怪物除非被粉碎灵魂,否则很难死掉。

“怎么感觉你像变成我的下属了一样…而且真还说停就停了啊。EXP不要了吗?实话说…这也太让人怀疑了吧。”景玥嘀咕了几句,随后才接上Murder的话,“你没有误会,我的确很讨厌这种行为,然而同时,我也认为他罪不至死。”

Murder耸耸肩没了别的表示。他见景玥说完,看也不看地绕过黑色怪物,走到之前被欺凌的怪物面前研究,也便转头自己和幽灵Papy聊起来。

而这边,景玥半蹲在侧倒在地的怪物面前,试探地碰了碰兔子怪物的肩膀。

那是一只类似兔子的年幼怪物,个头不大,头上顶着一双兔耳,脸上也毛绒绒的,除了明显兔子的三瓣唇,其他的容貌特征和人类类似。原本该是很可爱的模样,不过他的皮毛颜色非常怪异,深紫的主色,搭配的也是深色的绿,不得不说是有些“刺激”过头。

“这是什么辣眼睛的配色…简直像看到了某只猫放飞自我的色板啊。”景玥忍不住吐槽。

很快,兔子耳朵抖了抖,像是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

“呜…”他似乎察觉到没有危险了,睁开一点点眼睛,眯着悄悄地确认周围的情况。在见到蹲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人类女性,而且之前欺负他的怪物被以古怪姿势固定在另一边后,这才挣扎着用没受伤的手支起身。

“你还好吗?”景玥没有选择去扶他,这兔子一直身体紧绷着,显然对她也没放松戒备。所以她只是低头虚指了指他手上的伤,“这个如果不处理一下,之后即使能自行恢复,但可能会无法正常使用这只手。”

“不、不用…我恢复能力很强,骨骼恢复时也会自己长好…”兔子瑟缩地偷瞄了眼黑色怪物,像是担心他会不会突然暴起,“你们不用管我…我在这坐一会儿就好了。”

“你不担心之前欺负你的那个怪物在我们走后还会继续欺负你吗?”景玥笑道。

“没、没关系的…他们只是想发泄,所以从来都不会下死手,而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总能活下去…”兔子怪物低着头不敢看向景玥,面前的人类那双镜子一般的眼眸映照出他来,呈现出他究竟是怎样狼狈的模样。

不过还好,这次也活下来了。

景玥弯了弯眼,眼眸本色的暗蓝薄薄地透出了点,“别担心,你再怎么说也受了伤,我们不可能就这么将你留在这里。我们可以将你带到你想去的地方,然后再离开。”

兔子闻言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你现在可以想想之后去哪,而在这之前我会给你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

不过仅管说是处理伤口,但某只兽有生存力极强的镜貂身份在,所以基本没考虑过所谓炼丹炼药的景玥简直是某种程度的药理医理白痴,充其量用些普遍泛用、并不针对某类伤势的治疗术法,勉强保证自己不死,然后飞奔自家神师君迟大人救命。

然而显然现在自家百用的大大并不在这里。景玥苦恼地想了想,最终选择直接在袖下捏了个自己常用的治疗术法,随后宽袖扫过兔子的手腕,让伤口止血,并强化伤口附近躯体本身的回复能力。

“谢谢您…”兔子向景玥道谢,“之后我想去瀑布区域的深处,寻找我的亲戚。曾经的伤也是他们帮我治好的。”

“没问题。”景玥笑了笑,站起身,“让我们出发吧。”

普雷尔プレア𓁀

string theory【underlust】

  *好久没码字了复健一下


  *放过我第一篇sf吧,那么垃圾就别翻出来点推荐啥的了


  *重新写一下lust,说真的,再被翻出来黑历史我就要准备清空它们了【】


  *sf向


  *私设有


  


  


  


  


  


  


  


  


  


  如果sans在地底时曾有幸读过圣经,如果有任何一个怪物曾读过这本人类的宗教巨著,那国王一定会收到给新家改名的建议,也许他们的都城会叫做所多玛或者蛾摩拉。


  灯红酒绿,烟草和香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与酒精共同构成他们生活中不可缺少,也无法逃脱的气息,这种看不见摸不...

  *好久没码字了复健一下


  *放过我第一篇sf吧,那么垃圾就别翻出来点推荐啥的了


  *重新写一下lust,说真的,再被翻出来黑历史我就要准备清空它们了【】


  *sf向


  *私设有


  


  


  


  


  


  


  


  


  


  如果sans在地底时曾有幸读过圣经,如果有任何一个怪物曾读过这本人类的宗教巨著,那国王一定会收到给新家改名的建议,也许他们的都城会叫做所多玛或者蛾摩拉。


  灯红酒绿,烟草和香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与酒精共同构成他们生活中不可缺少,也无法逃脱的气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没有名字,却具有令人堕落的魔力。哪怕toriel远远的逃开,禁闭废墟大门,也改变不了某些深入灵魂的诅咒,她认为这是诅咒,因为她见过清晨枝头的新雪被阳光笼罩而散发出碎钻般的光芒,她见过真正纯洁美好的事物。王后因此厌恶背叛自己意愿的身体,同样也不愿再看到门外与她一样成为欲望的奴隶的怪物们,明明在许愿时,在支持那个项目时的初衷是好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科研总是充满意外,可任谁也想不到这意外会让他们失去最棒的科学家,并且从灵魂源头改变了整个地底。


  与老朋友不同的是,sans从没见过不掺杂情欲的纯粹友情,但这并不妨碍他与门后那位老女士一样,对这地底感到厌烦,他有自己的梦想,他不想成为什么雪镇的夜店之星。他喜欢那些闪烁在地表天空的,真正的星星,在散发出霉味的古书里,记载着最纯粹的友谊,不是因为身体上的渴求,而是因为情感上的共鸣走到一起的爱情。那样美好的东西可望不可即,就像瀑布旁,溪流倒映出的虚幻星空,哪怕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捞不起来,正如同他努力了这么久只做到与papyrus保持纯洁的兄弟关系一样。


  


  


  想见到真正的星星。


  想拥有不是为了欲望而在一起的亲密关系。


  想坐在没有嘈杂乐声的地方研究量子物理。


  想...…想离开这片泥潭。


  许许多多愿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几乎能听到脊椎在嘎吱作响,哪怕在与好友对视时看到了他眼中同样的迷茫和无奈,哪怕grillby是少有的不渴求与他发生关系的怪物,这些话依然说不出口。最终只能伴随着辛辣苦涩的酒液一起消失,再让叹息和些许酒水从嘴边溢出,引来几声口哨,或是几句直白的调戏。


  “想来试试?那可得去你家,我家的床前几天塌了还没修好。”


  挂起万年不变的笑脸,骷髅看起来还是那个雪镇最让大家想拐上床的家伙。


  


  


  直到frisk踏入这里。


  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个人类,她试着和怪物们做朋友居然仅仅是因为想要交朋友,不论如何引诱她,就算遭到拒绝后那些恼羞成怒的魔法攻击让她遍体鳞伤,那单纯到可笑的愿望都不曾改变。


  sans看到了他一直想看到的东西,而这让他慌了手脚。


  所有关于如何正常交朋友的知识都是从书上读来,从老女士那听来的只言片语,该怎么正确的回应这毫无杂质的善意,要怎么才能让她知道怪物们,还有他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糜乱。习惯性脱口而出的黄色双关笑话让他都想给自己翻个白眼,干得漂亮,哥们,你表现得就像个变态。


  *哇哦,这可有点露“骨”呢。


  女孩笑容灿烂,两颗小虎牙看着可爱极了,不知怎的,大概是长年累月的熏陶让骷髅脑壳里灌进一些黄色废料,他不由自主的想到这样的犬齿在做口活时……


  “咳,说起来你想不想去grillby's玩玩?”


  虽然总感觉把她带去夜店玩和刚刚的脑内妄想一样失礼,但地底也没别的好玩的地方了,起码在好友的地盘他可以保证不会有谁来贸然骚扰他的小姑娘。


  


  


  就算在最美妙的梦里,sans也没敢想过国王会把那个荒诞的皇家团体改为皇家卫队,并且还撤销了让怪物们开始滥交的法令,一切都逐渐步入正轨,他甚至见到了一直以来都隔着门聊天的老女士。连着好几天,他脚步都轻飘飘的,好似踩在柔软蓬松的棉花糖上,好日子来得太突然,没有任何实感,难以想象这样剧烈的变化都是因为她。


  “frisk……”


  骷髅无意识的念起那名字,似乎这五个字母组成了可以带来幸福的魔咒。


  “你要是来这只为了对着空气发痴,就滚回你所谓的塌了很多次的床上去。”


  不用再纠缠于肉体关系让许多怪物如释重负,包括grillby,这位火辣的老板正忙着收拾店里那些多余的彩灯,他一直想开一家老式的,有木质吧台,主色调温暖的酒吧。难得懒骨头主动说要来帮忙把碍眼的钢管拆掉,谁知道他一来就坐在那抱着酒瓶发呆,grillby不由得恶意的猜想他可能是想留着钢管,好去给frisk秀一下夜店之星精湛的舞技。


  “嘿,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别那么小气,尽管把酒钱记我账上。”


  火焰人甚至不屑于回应这样无耻的话。


  “哎呀好哥们,你看,我这不是帮忙了嘛。”


  重力魔法的确让那些色彩鲜艳的灯泡都整齐的落入纸箱里,不过太迟了,在夜店老板的努力下,大部分灯泡都在骷髅动手前就安静的躺进箱子里了。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请教你一点问题…”


  在好友的注视下,sans居然表现出了一些可以称之为害羞的情感。


  “要怎么正常的追女孩,我是说,用普通的,人类能接受的方式?”


  grillby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先惊讶于这家伙居然坠入爱河了,还是先纠结这个棘手的问题。


  


  


  说实在的,这位穿着露脐装但其实并没有肚脐可露的骷髅并不知道单纯的心动是什么感觉,对他来说,frisk就是他一直想要见到的星星,是toriel怀念了许多年的新雪。


  她太干净了。


  而他,在欲望的泥潭里挣扎,与许多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家伙发生了最亲密的接触,从趾骨到颈椎,从耻骨到尾椎,都和grillby's里的吧台一样,被擦得干干净净,但谁都不知道上面曾沾染过什么。这样的认知让他从未如此透彻的理解过自惭形秽的意思,似乎这样不干不净的怪物不配去幻想这样纯净的人类,可是这认知愈清晰,那愿望也愈强烈。


  是愿望,不是欲望。


  sans很清楚这两者的区别,对待床伴,他只想肆无忌惮的发泄,根本不会去在意对方的感受,可能表面上会伪装出些体贴,但最真实的想法永远是带着些怜悯的不屑,还有厌烦。而对待他的小姑娘,他甚至不敢将她带入情欲的海洋,那样凶猛的潮汐一定会弄脏她的吧,也许他们可以在浅滩里戏水,总之绝对不会太激烈就是了。这种想要呵护什么人的愿景与对papyrus也并不相同,他可不想对自己的弟弟动手动脚,然而却会对女孩舔舐冰激凌时嘴角沾上的奶油想入非非,真是奇妙又新奇的感情。


  就像弦一样。


  他想。


  像那根能解释一切,聚集了宇宙真理的弦一样迷人,哪怕不知道是否能够证明,也依然吸引着他。


  


  


  “你妈妈绝对不会同意你独自在晚上出门乱逛的。”


  frisk摆出讨好专用笑脸。


  *哎呀,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了嘛!


  她真的很好奇晚上的夜店里会是什么样,听说有钢管舞,听说…她身边这位怪物也跳过?有点难以想象他跳那种舞的样子,毕竟平日里他最过分的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的黄色笑话,在大家的熏陶下,就连她都能来上两句呢,虽然toriel不是很喜欢她这样。


  “算你识相。”


  虽然地底已经开始改变了,仍旧有些怪物改不掉之前的习惯,而且grillby's的装潢还没更新好,他们还是能在旧场子里狂欢。


  *诶诶,如果我一个人去会怎么样?


  这是个好问题,骷髅脑子里几乎瞬间出现了许多图像,其中大半都是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哭着昏迷过去的,还有些……更加不可描述。


  “你想知道吗?”


  粉色的灯光从窗户里漏出来,勉强照亮了他们,在这样暧昧的颜色里,sans压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魔法瞳孔漫不经心的瞥向她,友善的笑脸看着突然带上了些意味深长的感觉。风月场老手随意而为的撩拨对菜鸟来说杀伤力十足,似乎隐约窥见朋友另一面的人类慌慌张张移开视线,血液不受控制的涌上脸颊,耳根滚烫,恐怕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害羞。


  *反…反正如果你和我讲什么限制级的东西,我就告诉妈妈!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一窍不通,对于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事,她都差不多心里有数,只是,一旦这种事和好朋友联系起来,和他联系起来……就怪怪的。


  让她怪怪的,像现在这样,面红耳赤。


  “没事,我有的是耐心。”


  半真半假的一句玩笑话,也许在骷髅的宇宙里,弦论是可以被证明的也说不定哦。


弥柒六十七号

激情垃圾摸鱼
我这个星期还是没有好好画画:D

激情垃圾摸鱼
我这个星期还是没有好好画画:D

STARRYNIGHT

【Starrynight】Chapter3 尘埃3

2019.09.04

——

“即使充斥着负面情绪,但这里不管来多少次还是让人不舒服。”Nightmare将他们在一处森林空地放下,“不过对现在而言却是个不错的‘环境’。”

景玥用神念随处张望了一下。

足够暴露的衣着,暴力与“热度”弥漫的空气…是underlust。

“Murder,在你获取EXP时注意看着她点。”Nightmare在吩咐完后就匆匆离开。他需要花费一点额外的时间来研究一下景玥给的糖果,这种精纯而浓郁的力量正是他最想要的。

景玥闻言却忍不住挑高眉毛。不得不说Nightmare还真会挑地方,这是要把Murder白送给她撩啊。

“所以——Kid,你想去哪?”被付以重任地Murder...

2019.09.04

——

“即使充斥着负面情绪,但这里不管来多少次还是让人不舒服。”Nightmare将他们在一处森林空地放下,“不过对现在而言却是个不错的‘环境’。”

景玥用神念随处张望了一下。

足够暴露的衣着,暴力与“热度”弥漫的空气…是underlust。

“Murder,在你获取EXP时注意看着她点。”Nightmare在吩咐完后就匆匆离开。他需要花费一点额外的时间来研究一下景玥给的糖果,这种精纯而浓郁的力量正是他最想要的。

景玥闻言却忍不住挑高眉毛。不得不说Nightmare还真会挑地方,这是要把Murder白送给她撩啊。

“所以——Kid,你想去哪?”被付以重任地Murder叹气。

“我想我们可以去这个AU的Grillby’s看看,应该能获得一些关于这个AU的情报。”景玥歪头想了想,“不过我们可能需要换身衣服。”

“Heh?”Murder不解。他觉得自己这身衣服挺好的。

“这里可是underlust,”景玥笑得意味深长,并开始将罪孽的手伸向Murder,“你确定你要穿着这身太过‘保守’的衣服在这里行走?我们会成为靶子的。”

Murder往后瞬移拉开了一段距离:“成为靶子?不,那都是白送上门的exp。”

“好吧,我忘了这一点。”大概是她从遇到Murder开始,对方都表现得非常“冷静”,看上去并不像陷入疯狂与病态的“Murder”,所以让人险些都要忘记他对EXP的喜欢。

景玥无辜地举起手表示自己无害:“但是你能穿梭AU吗?要知道,Nighty刚离开了。”

“Sans,这意味着我们要在这里待到Nightmare出现为止——?”幽灵Papy不知道从哪飘了出来,浮在Murder身旁,“这地方可真压抑…”

“啧…有够麻烦的。”Murder扶额道。

“那么——”景玥扬眉,“你是准备换衣服,还是有了别的对策?”

“显然我没有对策,也不想换衣服。”Murder摊手,“但是我们为什么不把两个方式合在一起呢?”

君迟双手抱臂,摆出洗耳恭听地姿态。

“我们可以保持常态,而如果有人招惹,他们就将成为我们的exp。你觉得怎么样?”Murder双手揣兜闭着眼,看上去和戴起兜帽的Classic一模一样。

他见景玥无所谓地表示同意,又转头看向幽灵Papy:“Papy?”

“Sans,我还从没看你换过其他衣服。”仅管景玥妥协了,但幽灵Papy却对景玥换衣服的提议很感兴趣,“为什么你不能尝试一点新的造型呢?”

“Papy,就算你这么说…”Murder艰难笑道,“我们也没有别的衣服可以换。”

“你改注意了?果然还是Papy说话才有用啊。”景玥笑吟吟地接话,“别担心衣服的问题,我想Grillby那儿肯定会有不少衣服的。”

“至于我…”景玥抬起手臂看了看自己的斗篷,而在斗篷侧边从她手上滑下去的过程便被银紫色的淡淡光辉覆盖,随后连带她的衣服一起被替换成另一幅模样。

更加简单低调的斗篷笼罩着一条短袖小黑裙,手上长款露指手套遮盖到手臂,连鞋也是过膝长靴,看上去穿得严严实实的,但高冷的黑色色调,和短裙与长靴之间露出的一截大腿,反而有一种禁欲中的色气。

Murder和幽灵Papy都没有因为景玥的衣服变化而表露出诧异。

景玥眼眸闪了闪,选择性略过了这件事:“所以,我们出发?”

“走吧。”Murder无奈,“…你还真是‘思虑周全’。”

“多谢夸奖。”景玥厚颜无耻地接道。

然而他们还没走出去多远,身后很轻地破空声让一人一骨同时止步回头。

“heya…我们这好像来了些‘新朋友’。”来人从树影下慢慢走出,青色与紫色的搭配实在让人想不注意都难,“而且,嘶-看起来和我很像,但穿着打扮未免太过‘保守’。”

“噗嗤。”景玥忍不住笑了一声。

作为被评论对象的Murder,则默默转头看向她。

“咳…”在感受到Murder的目光后景玥很快闭嘴,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向Lust搭话以转移话题,“如你所说,他身上的衣服显得不那么‘搭调’,所以我们正在找寻一个能提供更换衣服的地方。”

“我想我这边正巧有个满足要求的地方。需求带你们一程吗,美丽的女士?”Lust向景玥微微躬身,绅士地伸出手。

景玥歪头笑了笑,虽然没有将手搭上去,但话语中还是表达出了意愿:“万分感谢。”

她可太清楚underlust世界不能轻易与别人接触的规则了,无论好坏,总归是一种冒犯。

果然Lust慢慢直起身收回手,笑容比之前真实了几分:“Heh…这边走,我知道一条捷径。”

 

Lust所说的捷径,的确是字面意义上指行走道路的捷径,而不是Classic那种通过瞬移到目的地的“特殊方式”。

其实之前Murder和景玥被放下的森林就是underlust里的雪镇森林,跟随着Lust横穿森林后,他们很快达到了Grillby’s。

即使是在地下时间的白天,Grillby’s里仍然是一副人来人往的“热闹”场景。毕竟墙体一遮,窗户一关,黑暗之中将炫目的灯光打开,就谁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时间了。

Lust特意带着景玥和Murder绕到侧门,避过前厅的红灯酒绿,直接穿行到Grillby’s的后台。

“Sans,别告诉我你又带回来了什么麻烦。”Grillby刚从厨房出来,在看到跟在Lust身后的一人一骨后忍不住抱怨道。

“拜托,Grillby,我也不是每次都会招惹什么麻烦的吧?”Lust表示自己很无辜。

“你是说你喝醉后撒酒疯,把我所有准备出来的基酒都喝掉的那次?还是不知缘由地突然发疯,‘友好’地将我客人丢到门外那次?”Grillby火焰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熊熊燃烧的火焰轻易透露出了他的情绪,“或者是——”

“h、hey——Grillby,别这样。”Lust赶紧阻止自己的老伙计将他的底全都抖出来,“那些都过去了。”

“不得不说,这些过去还挺让人‘记忆犹新’的。”Grillby转头自顾自地擦起酒杯,“说吧,这次怎么回事?”

“只是想向你借一套衣服而已…”Lust讪笑。

Grillby停下动作,抬眼扫过景玥和Murder,最后将目光放在Murder身上。

“如果你指的是那个浑身尘埃、和你长得很像的骷髅——为什么你不把他们带到你家去呢?你的衣服给他肯定会很合适。”

“Hah…他可不像是会喜欢我风格的类型。”Lust耸肩。

Grillby思索了一下:“好吧,我这里的确有一套适合的服装。”

他从后面的衣柜里翻找出一件蓝黑色的套装递给Murder:“去试试吧。”

 

Murder虽接过了衣服,但在被景玥推到更衣室后还是迟疑了。

“Papy,你确定我要换一套衣服吗?”Murder额上冒汗,勉强保持笑容。

“Sans,衣服已经拿到你手上,你不能再拒绝别人的好意了。”Papy坚持道。

看起来他很兴奋…?

Murder深深叹气,然后生无可恋地展开了手上的衣服。

 

外面。

Grillby在耽搁片刻后继续去前台招待客人。大概是看在Lust的份上,他走前将景玥安排到后台的一个私人小吧台休息。

“想聊聊吗?”Lust去前台摸了杯鸡尾酒来,正准备放在景玥面前,但在看到景玥嫩生的脸庞,还是确认了一句,“你真的成年了吗?”

“我只是看着年纪小而已。”景玥作为神兽化人,年纪不以万年记都算好的了,加上镜貂的天赋导致会在生命中大部分时间保持幼体,所以真的只是表面年纪很小而已。

她伸手接过高脚杯向Lust道谢,淡紫色的酒液循着杯身弧度轻晃,在光线下折射出目眩神迷的光泽:“正巧我也想聊聊。”

“不如先来说说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吧?”Lust坐到她左侧的圆凳上,手肘搁在吧台上支着头看向景玥。

“关于这个啊…实话说,我们不是主动来到这里的,所以我们也无法控制离开的方式。”景玥对于Lust的直入主题忍不住挑了挑眉,“在我们找到离开方式,或是在把我们带到这里的人出现前,我们大概都要打扰你们了。”

Lust没多犹豫:“那就提前祝你们在这游玩愉快。”

“你答应得还真快。”景玥拿起高脚杯尝了一口鸡尾酒,甘甜醇香的味道让她明白度数不低,“不怕我们搞破坏吗?”

“另一个‘我’就算要这么做也会被你阻止的。”Lust笑了笑,“而你…我从不担心。”

“我看起来有那么弱吗?”景玥面无表情。

“我可没这么说。”Lust眨眼,“你只喜欢看戏而不喜欢自己动手,不是吗?”

Lust对她很了解。景玥条件反射地得出结论。

但景玥还没想好怎么接下去,Lust已经转开了话题:“你的同伴要出来了。”

 

在Murder走出更衣室时,景玥险些没能认出来。

面前的骷髅换成了一件无袖兜帽衫,下身还是那条黑色运动裤,他依然戴起了兜帽,手揣入运动裤口袋里,但骷髅手肘即使横于身侧,也遮挡不住稍显宽大的袖口里透出的肋骨。

Murder侧着头显得很无奈,而作为观看方的景玥却赶忙转过脸,捂住鼻子,避免自己真的流出鼻血来。好在她戴着兜帽,才让动作不那么明显。

景玥:这是要我死啊…早知道就用神念窥探一下,早死早超生多好啊……

因为神念的“作弊特性”,所以尊重起见,景玥都是将神念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限制成和肉眼视觉差不多的状态,具有肉眼视觉的特性(比如遮挡看不到、视觉错觉等),另一部分作为警戒圈,包裹在周身比被动稍大的半径九尺范围。

也因此她错过了Murder换衣时的美♂妙画面。

“Honey,明明我也是类似打扮,为什么你却对另一个‘我’换衣服后的反应这么大?”Lust转动圆凳也面向更衣室,并对景玥反应挑眉表示出几分攀比心。

“你应该懂的。”景玥捂着口鼻,声音闷闷地,“就是那种,撩不自知的无意撩,还有禁欲与性感的强烈对比,远比单纯的性感与火热的冲击力来得更强…对我来说显然刺激得过分了。”

“你很懂啊,honey。”Lust手枕着头倚靠在吧台,闻言暧昧笑道。

“咳…这种视觉冲击不需要懂,一眼就能体会到。”在注意到Murder已经转头望向她,景玥立即将自己调整回正常状态。

Murder走过来:“我的样子很奇怪?”

“不…怎么会?”景玥勉强维持表面的冷静,“你穿着正好。”

而某一处,正在琢磨糖果的Nightmare忽然感受到什么,身后的触手动了动。

“她喜欢Murder?Heh…这可真是一个有趣的结论。”Nightmare抛了抛手上的糖果,“喜欢Murder…”

他猛然攥紧了手中的糖。

“300多年…还真是容易让记忆模糊。”

洛珝幽

半夜杂鱼
性感lust猹在线拉灯(?)
道具放置play明晚床上见(……)

半夜杂鱼
性感lust猹在线拉灯(?)
道具放置play明晚床上见(……)

鹦鹉不是鸟

lust
p1手画出去了点懒得改回来了,将就着看吧哈哈哈哈

lust
p1手画出去了点懒得改回来了,将就着看吧哈哈哈哈

SHIOles🔹

是今天晚上的茶wwww
lust宝贝的衣服记不清了现场画(。)
chara姿势有参考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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