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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tale 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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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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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上次教训这次记得艾特了 @新手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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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懿

stt的摸鱼哒——全是存货有时间跨度没质没量(

我一直很想画玛菲特织毛衣大赛得第一名 没有理由的想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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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n是个沙雕呀
是条漫啦 接龙漫画 (๑&ac...

是条漫啦

接龙漫画

(๑´∀`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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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好僵,明知道跟星星没什么关系却还加了上去

我到底在干什么呜q_q

总之create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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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醉
断更已久的ask……不是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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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想填实在是没时间填啊(泣)挖坑太多了又卡瓶颈了
还有12个ask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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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不泊
abo:在分化前oo过www,...

abo:在分化前oo过www,分化成beta之后也会对信息素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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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路者》-Interlope...

《拦路者》-Interlopers-P7【漫画翻译】

这算不算偷懒啊

art by Tanita-s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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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路者》-Interlopers-P7【漫画翻译】

这算不算偷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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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dawn

“出门必须戴口罩,你好我好大家好”

(俺村上的广播讲的)

p2是摸的BRK福的爽图

我又瞎搞

“出门必须戴口罩,你好我好大家好”

(俺村上的广播讲的)

p2是摸的BRK福的爽图

我又瞎搞

MirageTale
MirageTale.💀🥚...

MirageTale.💀🥚✨🤴

一张合照。


小可知道CottonSans就是王子。

但是CottonSans不知道。

CongestionGaster的相机,镜头通过魔法手洞能够拍出CottonSans人类形态的模样。

CorrosionPapyrus强迫哥哥不穿衣服,并且捆住他的双手,自己一只手钳住胳膊肘,另一只手攥住哥哥的肩膀,将他向前推。忄生器十分接近CottonSans的后背,但是并没有贴上。

Gaster不是不能反抗,只是他乐意被弟弟这样对待,并且内心非常的兴奋。表情更是一脸爽。

前面两个人知道吗?根本不知道。

身后荒唐的事情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发生着。

稍稍...

MirageTale.💀🥚✨🤴

一张合照。


小可知道CottonSans就是王子。

但是CottonSans不知道。

CongestionGaster的相机,镜头通过魔法手洞能够拍出CottonSans人类形态的模样。

CorrosionPapyrus强迫哥哥不穿衣服,并且捆住他的双手,自己一只手钳住胳膊肘,另一只手攥住哥哥的肩膀,将他向前推。忄生器十分接近CottonSans的后背,但是并没有贴上。

Gaster不是不能反抗,只是他乐意被弟弟这样对待,并且内心非常的兴奋。表情更是一脸爽。

前面两个人知道吗?根本不知道。

身后荒唐的事情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发生着。

稍稍一瞥就能看到的美景,但是曾经的兄弟现在是姐弟的两人沉迷友好交流,就真的没有发现。


*这就是后来CremeSans怀里抱着的那张。但是照片上并没有CorrosionPapyrus和CongestionGaster的影像。


Ash-Willard

p1,p5-8合绘部分@藥箱

p1,p5微含,p9含horrortale fontcest*骨兄弟

p1,p5-8合绘部分@藥箱

p1,p5微含,p9含horrortale fontcest*骨兄弟

山中一夜风交雨

《狼子野心》【2】 骨科大学支线

当天傍晚(2月11日): 

  “诶,等等,为什么你们要我养小孩?!我不是大学生吗?这里不是大学寝室吗?怎么可以带外来人口常住!” 

  DS!Ink简略地浏览了一眼宿舍门外每层楼墙上都有张贴的大学生宿舍公约,上面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点里就是“不得有外来人员留宿”,当即强辞夺理道: 

  “它说不准外人留宿,你堂弟算外人吗?” 

  而架着红细框眼镜的Template已经利索地粘住了Ink,小小的一只像八爪鱼一样抱住对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Ink不愧是名声在外的好偶像,姿...

当天傍晚(2月11日): 

  “诶,等等,为什么你们要我养小孩?!我不是大学生吗?这里不是大学寝室吗?怎么可以带外来人口常住!” 

  DS!Ink简略地浏览了一眼宿舍门外每层楼墙上都有张贴的大学生宿舍公约,上面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点里就是“不得有外来人员留宿”,当即强辞夺理道: 

  “它说不准外人留宿,你堂弟算外人吗?” 

  而架着红细框眼镜的Template已经利索地粘住了Ink,小小的一只像八爪鱼一样抱住对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Ink不愧是名声在外的好偶像,姿势如同抱一只硕大的阿拉斯加,不停地给Template顺毛般抚摸他的脊背。 

  Error还在抗拒地和DS!Ink作斗争: 

  “你他妈强词夺理!” 

  “现在是特殊时期!” 

  “我没义务给能带小崽子!” 

  “我可无偿给你带了五年!” 

  …… 

  最后Error发完火回来,不得不接受了寝室即将多一个小屁孩的结果,而且这个小家伙很可能将睡在Blue的那张床上——今天上午Blue本人才刚刚死在审讯室里,他的全套生活用品都还在,而因为他的兄弟Carrow已被分尸,他的遗物都没别的地方可送了。 

  Ink倒是很坦然,看着Error兄弟俩的戏。 

  Template像猫一样挂在Ink的脖子上,在DS!Ink即将带着Pale离开时跳了下来,小步跑到转过身来看他的Pale身边,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头顶,奶声奶气地嘱咐道: 

  “Pale,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哦,我等着你和大家一起回来,不要担心我!” 

  “嗯。” 

  这就是Pale听Template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我去送送他们,Template乖哦,留在你哥身边别乱跑。” 

  Ink抓起挂在宿舍门口衣帽架上的外套披在了身上,摇摇手便自然地走了出去跟着一伙人浩浩荡荡下了楼梯;Template被留在Error身边后表情一秒晴转阴,叉着腰瞪着他。 

  Error倒是没变脸,他一直都气冲冲地瞪着这个天降拖油瓶。 

  ——他们同时都在想“我的堂兄/弟怎么是这副德行”。 

  一个长得比衣帽架还高了却比自己还幼稚的乱跳脚,一个小小年纪就古灵精怪还是Ink这种混账的舔狗,这就是这对兄弟对彼此的评价。 

  Dream和Classic同时从床里伸出头来,正好目击到俩人相对而立,以同一个姿势叉腰互相死亡凝视,动作幅度如出一辙,骨色、瞳色和衣服色系都还非常相似,简直就像一大一小两个Error在斗气。 

  ……某种意义上也的确是,他们自己在跟自己生气呢。 

  “他娘的,你为什么穿着Ink一样的衣服,还有条制式一模一样的围巾?” 

  “那你为什么穿着我的夹克衫?” 

  “啥???” 

  “你觉得我的衣服不标准,那你就是标准了。说,为什么不把标准服装还给我?” 

  在Error的脑袋想明白这个逻辑怎么回事之前,Template就绕过他到了寝室后部,很有礼貌地问了上铺的Dream哪里是自己的床位、哪里是Ink的床位,得到答案后霸气地把行李往自己新占领的空上铺一甩,然后乖巧地坐在了Ink的床边: 

  “我小,睡高了不安全,你们说Ink愿意陪我过夜吗?” 

  顺利靠萌争取到了Dream和Classic两个大哥哥的赞成票和表示会劝劝Ink同意这一要求的承诺后,Template挑衅般地回头又看了Error一眼。 

  Error呆若木鸡两秒,反应过来后用力把手中吃饼干剩下的空塑料袋往地上一摔。 

  这小崽子绝对跟Ink才是有亲戚关系,对他的双商碾压如出一辙! 

  透明的薄空塑料袋在空气中沉不下去,反而借力飘扬起来,在Error眼前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存心气人般糊在了他脸上。 

  Error犹如被针扎的皮球般彻底泄了气。 

   

  Ink跟着送客一直送到楼下的小卖部。因为DS!Error看到了一种DS!Ink和Pale都很喜欢吃的小零食,决定进去把那格货架买空,带给DS!Ink出差路上吃些;DS!Ink表示举双手双脚赞成,Pale依然一直没什么反应,于是Ink就留在杂货店外看守着他,让另外两人进去买东西。 

  Pale偷偷摸摸地看着Ink,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自己,结果瞬间被抓包,偷窥变对视。 

  这是一个尚且幼小的自己,那是一个已经成人的自己。 

  “Pale,你在向往着什么呢?” 

  Ink的对话出乎意料的认真,他的口吻比起哄一个只比他的膝盖高一点点的五岁小孩,更像是在和一个与自己同等心智的成年人谈话。 

  “我……不知道。也许是你吧。” 

  Pale说完沉默地用脚踢了踢石子,目光望向远方商业街成排的霓虹灯,直到华灯初上的景色距离远到迷离也没有收回视线,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听见Ink轻声笑了起来: 

  “我明白了,但那不是我。你想摆脱我们的境地,想成为真正的'人',想要有真实的情感,对吗?” 

  “……?” 

  “你并没有听得很懂,那我说简单点吧:你希望自己能像其他人那样嘻嘻哈哈,自然地喜怒哀乐,而不是无法理解地旁观着,对吗?” 

  这次Pale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不同版本的同一个人,在某些层面上总是相通的。 

  “啊……这可难办了。这就连我都没有做到啊,我也只是勉强了理解了有灵魂的生物们感情世界中的冰山一角,你不知道我曾经误判过多少次,直到现在很多情感我即使品尝到了也不能理解。虽然我还比你好一点的是,有一张颜料的长期饭票,但是毕竟都是虚假的啊。” 

  一向什么表情都没有的Pale看起来有点小失望,收回视线垂向自己的脚面: 

  “你看起来很如鱼得水的样子。” 

  可他本质上还是和他一样的怪物,这对他渴望摆脱的境地毫无帮助。 

  听懂了被小孩子嫌弃没用的潜台词感到有些好笑,Ink望了一眼杂货店里的橱窗,看到DS!Ink和DS!Error两人排队付款快要结束了,还隐隐传出DS!Ink“我去!草莓味的薯片谁吃”的声音,于是在最后这点独处的时间里蹲下身来,认真地与他白色的眼瞳平视着: 

  “总而言之,要想好好地适应这个世界,你首先要学好的是如何伪装啊,像你一样木木樗樗游离在外是不行的哦。” 

  谁不是戴着面具见人的呢。 

 

   

  • 

  • 

  • 

   

   

DS!Dream的墓地: 

  直到深夜DS!Blue都没有等到机会,因为墓前实在是人来人往,DS!Nightmare更是一直在守灵,他这个通缉犯身份根本不便在人前露面,因此也没法在DS!Dream墓前露面。 

  DS!Nightmare一个人守到半夜,终于耗尽精力睡去的时候,DS!Blue终于有了从新起的石碑后走出、来到新墓正面的机会。 

  “抱歉,我来晚啦。” 

  他的声音轻快而愉悦,只是尾音微微颤抖。 

  “毕竟是八十多年的老朋友了……哈,我知道你不认。你一直是个很有趣的玩具,唯一一个我那么多年都逮不到机会下死手的目标。 

  “看看正义王朝的这熊样,你前脚歇业我后脚就能溜进来,什么安保水平,没了你真是不行啊。 

  “这么好的玩具就这么废了。本来跟你们捉迷藏很有趣的啊,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玩具老大。可是也没法子,信是我藏的,你一定已经看到了,是它把你害死的吧?” 

  伫立在寂静的黑暗中的石碑悄然无声,轮廓模糊不清,环绕着墓地的密林向这片空地蒸腾出潮湿的夜雾。 

  DS!Nightmare坐在基座的一个边角上,即使已经沉沉睡去,DS!Blue依然能听出他在睡梦中在细细地轻笑和抽噎,深陷在虚幻的罗网中。 

  大概是梦见他回来了吧。 

  “哦,没错,我是个外人,我差点忘了。你亏欠了你兄弟一生,这会要是想靠托梦圆回来,那可真是难上加难啊。你的兄弟关系那么糟糕完全是你的错,如果是我有一个像你兄弟这样的哥哥,我绝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样,也绝不会像你一样。” 

  不折不扣的傻瓜,根本不懂得珍稀自己的幸福,想造福人世,却弄得自己满盘皆输。 

  明明曾经同为人杰。 

  DS!Blue仰望着高耸的墓碑上DS!Dream的照片,它被隐没在背光的黑暗中,无法看清DS!Dream在最后的纪念碑上展出的究竟是什么形象。 

  他后退了一步,把手伸进自己的围巾底下,摸索出一条隐藏在蓝色绸面下的银质项链①,项链末端挂着一个沉甸甸的银吊坠,是一个复古做旧的龙首骷髅,鹰喙一样锋利的嘴尖原本垂在他胸前,黑洞洞的眼窝和鼻洞直视着前方的夜雾,两只角一长一短,短的那只角刻意被做成折断后又被时光磨损平顺、棱角柔和的锈蚀面,顶门骨布满凿刻的做旧裂缝。 

  他将它取下,锁起松开的龙虾扣,挂在伸出的两指上,轻佻地来回晃荡着项链,连带龙吊坠也来回摆动着。 

  “如果玩弄也算是一种爱,那么这将是我仅有的温柔。再见,傻瓜。” 

  骨骸的指轻柔地放下最后亦是唯一的的赠礼。 

  …… 

  第二天DS!Nightmare醒来时一切如常,这个新砌的墓地依然清冷,捧场的人都已散去,只剩下长眠者形单影只的碑石。 

  只是在那墓碑前冰冷的台石上,摆放着一条之前没有的银项链。 

  项链上依附的体温早已冷却,温度与碑石一致。这件被做成恶魔龙的头骨形象的手工银饰安静地盘蜷在祭品的位置上,像是即将长期守在这里的护身符。 

   

 •  

 • 

 •  

   

2月12日白昼,大学城:   

  这个上午Template怏怏地坐在Error肩头,两腿夹着他的颈椎,溜着Error在校园里散步。 

  “小崽子,带你出去我可是把八辈子的脸都丢尽了,他们会把你当成我的私生子。见鬼,Ink为什么不来带你?” 

  “Ink说我应该与你处好关系。而且你没看见Ink他手刚刚才被烧伤吗?我怎么能在他那么不方便的时候跟他玩闹这么久,你这家伙作为他的室友根本不关心他!” 

  气得Error一阵内伤的Template同样郁闷:“啊,我很想听他的话,但为什么我的哥哥偏偏是个像你这样的人?” 

  “他什么时候说的?” 

  “昨晚啊,他在阳台打电话的时候。” 

  昨天由于Error选择了午自修而不是午睡,晚上睡眠不足一鼓作气睡了过去,从晚上十点到次日上午八点就没醒过一次,对Ink曾经半夜起来裹着被子在阳台上顶着暴风雨和X-Gaster打电话这回事一无所知。 

  “昨晚你是抱着他睡的吧?啧,真丢人,你睡得简直像他身上一条围脖。他是怎么摆脱你这个粘性挂件平安长征逃到阳台护栏那么遥远的地方的?” 

  骑在Error脖子上的Template骄傲地挺起胸膛,双手驾马般按在Error太阳穴上: 

  “他当然不需要摆脱我,他一直带着我呢!” 

  “哈?那他打电话说了什么?给谁打的?” 

  “好像是给一个老人,一个挺苍老的声音。”Template用带着一种怪异的外语口音的声音说,努力回忆着:“他们用法语交谈,我听懂了一些词,Ink好像说了些'我不在乎一两个世界' '随你的意'之类的话吧。” 

  “你居然听得懂法语??” 

  Template有点生气了:“德裔学法语很容易吧?” 

  “……” 

  Error选择听不懂。 

  同为日耳曼语系使用者,Error不是很理解为什么Template这个德语起家的小家伙学习隔壁罗曼语族的法语那么理所当然——也许是偶像光环吧。 

  他抖抖肩膀,试图靠摇晃吓唬肩上坐着的Template,但是Template早有预料般抱住了他的脑袋,还把手掌贴上了他的双眼故意阻挡视线,让Error不得不停下脚步: 

  “松开你的手!” 

  “你别摇我了就成。” 

  “他妈的!” 

  …… 

  • 

  • 

  • 

  一通电话让Cross缓缓跪了下来,斗争在他复杂的灵魂中燃烧,一种懦弱在冲撞另外一种懦弱。 

  他知道从某个角度上看,两个人哪一个都不是好东西 

。 

  但情况就是这么好笑,这两人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他爱的人。最终情愫战胜了植根血液深处的服从,他给那个人打了电话。 

  “Ink,我……” 

  “嗯?Cross?是你吗?” 

  电话那头Ink身边很安静,似乎没什么人,那个黑色的新室友今天应该没和他在一起;根据他迟了十几秒接电话这一点,Ink这个星期四应该是在泡图书馆而不是瞎玩。 

  “我……” 

  “怎么了,Cross?你听起来不是很舒服,需要心理疏导吗?我不太适合做这个,需要我去医院给你叫一位吗?” 

  “……不,比那严重得多。我需要你,只需要你……不,我的意思是……” 

  通话的嗡嗡杂音中,Ink叹了一口气,其中还夹着他活动身体时衣服摩挲的布料沙沙声: 

  “那就没有办法了。你知道的,我无法给予你想要的。如果你真的那么急切地想要……我最多只能再给你一个吻,我在情感关系中对你的告别是有点太不正经了,如果你想要点仪式感,我可以给你补。” 

  他此时的声音和他在热恋中时听到的是一样的,与他年轻的声线不匹的老谋深算、步步为营。 

  那股近乎残酷的冷静犹如热带的深海,温暖任人嬉戏的海面水层下依然是处女般从未被人碰过的冰原,不带恶意,却无意中就冻绝了所有试图贴近谛听它心跳的探索者。 

  但它看起来却是深邃而诱人的。 

  莫名的勇气填满了Cross的心房,他微微颤抖的声音开始稳定、平和而坚决地对这个他深知不简单的人讲话: 

  “我知道你把话说得很明确。虽然我依然爱你,但现在这个事情非常严肃,它事关你的生命和我的父亲,请约好一个时间地点,我们今天之内碰面,它很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也许这次谈谈,你或者我都还能改变些什么了;但如果这次见面发生在明天傍晚,那它对你就是致命的。” 

  对面Ink似乎沉默了一会儿,嗡嗡的通讯电子杂音里透出他的呼吸。 

  “……好的,我明白了。你在哪里?我叫个车马上就到。” 

  . 

  …… 

  …… 

  比起预备凶手的慌张惶恐,目标中的受害者在得知对方原定的整个计划后却反而比Cross镇定冷静得多。 

 

  “看来我得走了啊。” 

  Ink若有所思道。 

  Cross一直想恐吓住自己不争气的眼泪,但是他连自己的面部表情都控制不住,断断续续地叙述完一件完整的计划后,他直接吼叫了起来: 

  “对,你快走!你他妈快走,离这个老混蛋远远的,到谁都找不到你的地方去!” 

 

  听到Ink说要离开,Cross说不清自己心里感觉到的是刺痛多一点还是释然更多一点。 

  虽然再也不会见面了,但他也再也不用见面了,而且这样他希望留下的所有人都能活下去。牺牲一点本就会痛上加痛的朝夕相处,想想这个交换还是很划算。 

  面对Cross慌乱的样子,Ink却突然笑了: 

 

  “Cross,谢谢你的无私。不过,我还是有些私心。” 

  “什么?” 

  “大概是两件事,一件事是我最近的研究手稿,还有我以前囤积起来没发给他的,”Ink说着拿起了他从图书馆里借出来的书,暗暗的昏黄灯光下看不清字页,但他还是翻看了起来,目光却主要盯着某个越过了书籍顶端的点,“这些合起来可能是我交给院长的最后一份报告了吧,待会儿你跟我去寝室取;另外一件事需要……等等。” 

 

  Ink突然止住话声,顺手抄起一本书就往这个仿溶洞造型咖啡馆的钟乳石横截桌上的旧杂志堆里用力一拍。 

  纸堆里传出什么软东西被压扁的吱呀惨叫,然后掉出来一只大约五公分长的死蠕虫。锥形的蠕虫体色五彩斑斓,犹如去染发店点了炫彩色的最新潮流款。 

  无论如何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魔法生命。 

  Cross被蠕虫压扁渗出的黄色体液恶心了一下:“这什么?狩猎试炼场新研发出来的监视虫还是新闻学院的窃听虫?” 

  Ink盯着死状惨烈的虫子足足看了十五秒: 

  “……我感觉不太妙,这东西拍起来很像蟑螂,而你知道,你在明面上看到一只蟑螂溜过,那就证明在看不见的地方还藏着一百只;我需要保存一下这个尸体去鉴定机构看看。不过没关系,它已经死了,我们的谈话环境现在安全了。另一件事需要你明天傍晚,大概就是星期五你来杀我之前半个小时前来一下,我有个安排。至于现在,你先跟我去寝室取资料吧。” 

    

  “哎呀,一只触角没了。” 

  坐在教室后排发呆的“一百只蟑螂的集合体”,Fresh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体,在引起周围学生注意的幅度和音量之下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这样后面的信息就听不到了呢。” 

    

  …… 

  装好档案袋送走心事重重的Cross之后,Ink擦了一把汗,稍微计算了一下某个人的行程,给手机连上魔力充电口后拨通了那个号码。 

  “谁啊?什么事?我还没出JR呢!” 

  话筒里传出DS!Ink年轻而精力十足的声音。 

   

  • 

  • 

  • 

  …… 

  几个小时后Error精疲力尽地带着玩得尽兴的Template回了寝室。 

  最终还是玩开心了的Template大概对于自己折腾了他哥哥这么久还是略有负疚感,爬下来,向Ink借了数位板和压感笔,坐在了床边在数字网格上开始画画。 

  Error正在气哼哼地爬上铺时,突然感觉Template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背: 

  “嗨,送给你。” 

  Error回身坐在了两架床之间镶嵌的台阶,居高临下一看,Template递过来的赫然是一张陌生的黑蓝色鼠标垫。 

  “哪来的?”Error一脸稀奇地接过,摊开来放在手掌上端详半天,软绵绵的触面哪都看不出问题。 

  Ink从远方探出了头:“他刚刚画的。” 

  “哈?” 

  “这是一种魔法啊。没想到Template也是这个系的天赋,未来没准还真会成为我的同学——不过那个时候我可能已经是教授了,哈哈哈哈。” 

  Template趴在床上得意洋洋,面前的数字网格上除了之前已经“兑现”了的鼠标垫外还有一把画的小钥匙,他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小钥匙的贴图一阵故障闪烁,变成金属实体掉了出来。 

  Ink接过钥匙,丢给Error,后者不明所以: 

  “什么?……等等?我的柜子钥匙?!” 

  “Template画得精准吧?以你的忘性备用多少把钥匙都不够用的——当然其实我也应该多备几把……” 

  “下次我一定给你画钥匙好了!” 

  Template急切地回答道,倘若他有尾巴的话这个时候一定摇成花了:“大概下个月我的魔法就可以缓冲好画下一幅了,我可以画一墙!” 

  “不必哦,我已经给自己画了一袋了。” 

  Ink躺在床上指了指挂在墙上的满满一塑料袋钥匙:“开锁匠在我这里找不到生意做的。” 

  他们俩个顺利地笑闹成一团,Template趴在Ink胸口上,因为玩累了很快就睡着了。Ink不急就没有把他从身上推下去,歪着脑袋开始回答之前被忽视掉的Error的问题: 

  “是啊,世界上有造物的魔法存在,但是限制非常大。” 

  “可Template那么小就……” 

  “我那么小的时候一样能做到。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是没办法制造出活物或者过于庞大的物件,尽管我们一直都摸不着头脑那个限制了这种魔法的因素究竟是什么,但好像也无法可想,毕竟魔法在这个多元宇宙里本来就是发展不起来的东西。” 

  “那……只能具象化小体量的死物的话……你能画钱吗?” 

  “写实功底够好就能,而且从成分上跟真钞完全找不到差异,不过即使如此那还是会被算假钞,金融机构记着我们这些潜在造假师的名字呢。” 

  “……” 

  “而且也不能复制魔法物品。现在嘛,大多数东西用的都是魔法标记做认证,造假还是太不方便了,最多也就柜子钥匙可以作假,好一点的寝室门上都有厂家的魔法标记。一些有属性的'画师'或许可以造出有相应属性的法术物件吧,不过目前我还没见到过这类施术者,而且就算存在,ta们能造物的范围也非常狭窄——大多数怪物的魔法都天生带有一种微弱的元素属性,像雪镇,就有很多怪物都是喷冰的狗、吐雪的鸟;特殊一点的是混血怪物,例如说Beasttale的混骨龙②,我们楼下的Draconis兄弟就是Beasttale双骨龙的经典模板,他们至少拥有十七种以上不同的龙的血统,理论上可以兼修所有力量,但是实际上他们最多只能发展其中三种专长,放弃其他所有天赋才能好好活着。” 

  “为嘛?” 

  “如果混血的天赋种类过多,超过三种,而拥有的后裔如果不专门选择两三种主修而是全修的话,逐渐发育强大后不同属性的魔法力量相冲会自身难保。” 

  “有先例吗?” 

  “任何学科的探索之旅都遍布前人失败的经历,而在这个世界,魔法学科的探索之路上铺满的都是前人的血。” 

  Ink很有耐心地给他这个魔法知识匮乏程度惊人的新室友科普着基础知识,即使是平铺直叙,这些单纯的知识设定中都潜藏着残酷的往事: 

  “这方面Beasttale的Gaster们倒是都做得挺好,竟然没有一个因为过度研究混血魔法而把实验台上培育出来的龙之雏幼逼疯逼死。真难理解那帮脑子里全是学术的老古董,到底会为了什么而放弃那么好的实验品。” 

  “也许是因为'舍不得'吧。” 

  上铺的Dream突然终止了希腊诗的念诵,插了一句话: 

  “毕竟Ink,那是他们的孩子,流淌着他们的血液和灵魂,也不单纯是实验品而已啊。” 

  “可能吧。但我没记错的话,Beasttale的Gaster都特别执念于让龙得到强化的魔法,理应没有什么东西能使它们愿意终止自己的实验。” 

  “但如果他们就是在意自己的孩子呢?” 

  “要知道它们两万年都在追求同一个境界,最近五六百年才用之前所有关于龙的材料塑造了一个最终的活体结果,如果选择尽力培育他们的雏龙,应该是可以养育出保留有全派系天赋又勉强能活到成年的龙类的,那才是真正的前无先例,哪怕是全没有理智的傀儡,研究价值也比普通健康的三系混血龙高很多。我看不出他们为什么要选择放弃操纵它们,牺牲大部分力量保全幼雏的神智,怎么算这预算都不划算。” 

  Dream并不是一个喜欢争辩的人,但是他明显非常反感Ink的这个思维模式,而且,他的确知道更多这个AU的故事。 

  他不喜欢一个他了解的有血有肉的年迈贤者被人无缘无故看成怪物: 

  “Ink,上个实践周我去过那里的一个AU。那个Gaster在接受心理疏导的时候跟我坦白了很多。的确他活了很多年,可是两万年日复一日,他也活累了,受挫、背叛、成功、疯狂、平静和享受,应有尽有的一切事变他都体验不出新意了。 

  “但是,这的确是他第一次体验到被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年幼同类当做父亲依赖的感觉,所以为了成全自己完整的生命历程,他真的愿意扮演好这个角色。 

  “没谁的工作欲望是永恒的,目标在半路可以改变,不论之前走偏了有多远。” 

  “哦……是我轻视了感性的因素了。” 

  Ink耸耸肩膀,表示听懂了Dream表达的意思,然后转头跟Error说出他对这种现象唯一的评价: 

  “情感的份量,让最古老的凶兽都变得仁慈;但是如果没有这个负担,这些成就斐然的鬼才们天知道还能走出多远啊。” 

   

  不慎睡着的Template在睡梦中舒服地扭了扭,顺势一滑,戴着绘画手套的骨掌封住了Ink的嘴。 

  被禁言技能封口的Ink朝上铺举手表示投降。 

  Dream还没来得及对他糟糕的道德观表示抨击就忘了这回事,一言不发开始摸手机给形象凌乱四蹄生风的Template照相。 

  Classic趴在自己的床上,两腿向后翘起在空中一前一后悠哉悠哉地摇晃着,也把脑袋转来看向Template: 

  “他简直就像Papyrus小时候一样活泼好动……对了,话说Ink,你能看出来他的衣服简直就是你最常穿的那一身缩小加反色版吗?” 

  由于在Template无意识的钳制下依然无法发言,一向多话的Ink只能从桌子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划屏几下后丢给了对面;躺在下铺的Classic稳稳接住,翻转过来一看,是Ink自己的博客很久以前推广过的自己最喜欢的定制服装店,估计是Template看到后照着Ink身上的衣服又去那家店定制了一身,然后还加了个颜色滤镜。 

  “这孩子……heh。”Classic忍俊不禁,把手机抛了回去;Ink没能接住,但手机也没有砸到Template身上,而是在墙上反弹一次回到了Ink头骨上,成功砸出他一个幽怨的眼神。 

  “好啦好啦,没事的我就不理啦!” 

  Dream嘀咕着,翻了个身躺回原位,又开始了旁人听起来枯燥无聊至极的希腊诗句复读练习。  

  …… 

  …… 

  …… 

  “Template,你听见了对吧?” 

  夜晚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Ink悄悄问睡不着的Template。 

  “啊?什么?” 

  年幼的孩子一片迷茫,金黄的眼睛大惑不解地望着Ink形形色色飘忽不定的瞳孔。 

  “昨晚我跟一个老爷爷打电话啊,我用的我的母语,你都听见了对吧?” 

  “哦!没错!不过我没完全听懂,你们俩说得太快啦……你是不是和那个老人家吵架了不开心?别难过啦Ink……” 

  “哈,不是,我没什么难过的,就是希望你别放心上,不需要对外讲,严守秘密哦。。” 

  “那是当然!……嘘不好意思我有点没收声……但是Ink……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从这里开始,一个原本是为了让Template安心的提前预先告别开始向另一个方向转变。 

  “什么呢?” 

  “那几个闪亮瓶子里的液体是什么?我溜回来给Error拿曲奇的时候看到你带着一个脸上留血痕穿着黑白色衣服的高个子进来时收拾东西,你收拾了一个小提箱,我有看到一排特殊的颜料瓶。我感觉到……一股比我们一般用的魔法颜料浓厚很多的气息……那个东西应该不止就画个钥匙或者不能吃的苹果模型那么简单……如果执笔的手合适,画得出来一个世界吧?” 

  Ink嘴角上的笑容慢慢平了下去。 

  毕竟,这是个天赋不输于他的孩子,虽然只有五六岁,但看得出来相关魔法物件的异常也没有什么令人惊讶的地方。 

  他不懂,但他的三言两语,有些无关的人或许就能听懂。 

  不过,Template耳中听到的声音依然是他熟悉的Ink的轻俏带笑的语气: 

  “哦!明天下午的时候我就告诉你,现在晚了,先睡吧。我保证明天这个时候,秘密早已全部揭晓。” 

  . 

  确认Template已经放心大胆地深度入睡后,Ink打开了校园最流行的聊天软件。 

   

  几个房间之外裹在被子里正在和DS!Cross的小号聊天“关于今天DS!Ink是如何被他哥洗脑留在JR山庄半天没走人”这一八卦的Cross被手机的振动一惊,看到居然是Ink发来的信息: 

  ——“我知道你没睡,我问下你室友Epic。” 

  Cross立刻把好基友DS!Cross丢到九霄云外,敲屏回复Ink: 

  ——“Dude他怎么了?” 

  ——“他明天下午两点半到四点半是不是有一场讲座要参加?” 

  ——“啊,对。Ink,是你负责点出勤率和监管秩序的那场吗?笔下留情啊,我保证Dude一定会来签到的。” 

  ——“他会半途退场吗?” 

  ——“那是一定。但是如果这样你要算他逃课的话,我可……” 

  ——“放心,我就问问,让他放心大胆地溜号吧,别告诉他我问过这事。晚安,Cross,我这么晚打扰你,你做个好梦补偿一下自己吧。”

   

  

   

  —— 

   

   

   

  

   

  

  

   

  

  

  

  注①:这条项链原型是我自己买过的一条做旧银项链,大致样子如图: 

 

  注②:这都是Beasttale正版设定……看来骨科系列对野兽传说系列也是满分剧透呢。

主壹山人
茶绘画的草草家的Create...

茶绘画的草草家的Create 

虽然一起茶绘的时候看过了但是还是艾特一下@草哥君 

一周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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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锅炖Sat!(养老期)
呜呜呜呜呜呜感jio自己赶不上...

呜呜呜呜呜呜感jio自己赶不上一周年了呜呜呜(锤地)

是给create的meme!!!!但是进度真的(捂脸)有点赶不上(落泪)

先发给截图吧就算是预告了(祝create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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