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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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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荒K

飞咻 V糖 TaeGi/泥里落红07

💜 主飞咻 副94

💜 黑道 非现 OOC

💜 中长连载中 HE预告


新年快乐,久违地来更文啦

算是个过渡章,但还是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

后续的事很快处理完毕。

包括找到那几个打手的下落,赔上一肢半腿自不用说,没想还能顺利撬开人嘴,握实了上头听的是卓琪琪令的口实。


得到这条消息的金泰亨自然不会干坐着,大张旗鼓又来到牡丹阁。

这次虎少当然不比上回客气,变本加厉,直接踹开之前那迎过来狗腿哈巴的前台经理。

“呃!快,快来人!拿酒水来,给虎少降降火气,”摸不着头绪的店经理顾不上疼,慌慌...

💜 主飞咻 副94

💜 黑道 非现 OOC

💜 中长连载中 HE预告


新年快乐,久违地来更文啦

算是个过渡章,但还是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

后续的事很快处理完毕。

包括找到那几个打手的下落,赔上一肢半腿自不用说,没想还能顺利撬开人嘴,握实了上头听的是卓琪琪令的口实。


得到这条消息的金泰亨自然不会干坐着,大张旗鼓又来到牡丹阁。

这次虎少当然不比上回客气,变本加厉,直接踹开之前那迎过来狗腿哈巴的前台经理。

“呃!快,快来人!拿酒水来,给虎少降降火气,”摸不着头绪的店经理顾不上疼,慌慌张张招来一旁侍生,一面又转头安抚气焰高张的人。

“虎少,爷啊,是什么不长眼的家伙要您发这么大火?小的先给您斟杯酒,消消火。”


“消你妈。”说罢砸了那递过来的酒杯,又一脚踩在跪着的那经理肩头,“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就是你当家,别在这端好人脸,让她给我滚下VIP室,立刻。”

“欸?好好好,您先别气,缓缓。我我我马上办妥。”

等卓琪琪下楼,又过了十多分钟,金泰亨一脸的耐心耗尽。


可人还在装疯卖傻,“虎少怎么来了?找我这么急,兵荒马乱地,还没能好好整理就让您看到我这糗态了!”

金泰亨绷着嘴也不说话,抓了一旁明显是卓琪琪亲信的护卫,猛地发力就把那人的头往桌脚上磕。

头盖骨撞上大理石桌的闷响和对方的哀号声几乎同一时间在大厅里回荡,引得下榻于此的普通人侧目,三三两两围观过来。

却立刻又惊惶失措逃开,因为见着下狠手的那人眼也不眨地拎着头猛砸。

血溅在象牙白的地板上,触目惊心,一旁的卓琪琪却纹丝不动,直到金泰亨砸得爽了,放开奄奄一息的人,她才侧过头去指示人把地板清理干净。


“虎少,解气了?”她眉眼不抬,盯着手上艳红色的指甲,懒懒散散。

“妳说呢?”金泰亨顶着一身的血腥味凑上前,“真的可惜,我们爷从不让人打女人,不然今天这地上的血,就会是妳的。”

“这是在,威胁我?”

“警告。”金泰亨举起手机,按开一段影片,是那几个手下被凌迟、供出卓琪琪的画面。

“哦?”卓琪琪也不慌,眯了眯眼细看,又笑道:“这几个的确是我这儿的新人。只不过,我可不记得自己指示了什么,要您发这么大火。小朋友大概是自己闯祸,又担心惹麻烦,所以搬出我讨救兵了呗。”

“虽然不清楚他们犯的什么蠢,但琪琪还是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既然,他们也挨了揍,我今天又在这折了个人,不如虎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您说如何呢?”


“妳倒是八面玲珑撇得一干二净。”

金泰亨刚刚的一身戾气冷却下来,说话的声音都裹着霜。

“那么妳再看看这个?说不定能想起什么。”说罢点开第二支影片。

“呃啊!!!!!!啊啊!!!!求求……别……啊啊!!!救,救命……”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叫声凄切,求饶的声音噎在喉头,断断续续。

“世浩!”卓琪琪今天第一次失了寸,眼眶急得泛红,“你!他不是道上的人!你怎么能!”

“但他是妳的人,对吧。”金泰亨收起手机,微微一笑。

“别,你别动他……”刚才还气定神闲的女人,双肩垂落下来,颓丧着,低声哀求:“求你了……”

“妳放心,我只是招待杨先生到我那里坐坐,他明天就会回来的。”

“明天!?他,他都这样了,怎么能不去医院,你!你不能……他如果……”女人的脸又阴狠起来,“我不会放过你……!”

“说话小心点?人可还在我手上。”金泰亨捏住人下巴,逼迫卓琪琪和自己对视。


“这个,才是威胁。”金泰亨收手,笑得飒爽,仿佛方才的所有怒意,恶行,都只是玩笑,都特别云淡风轻。

“别想和我玩花样。我这个人,最讨厌拐着弯玩把戏,但是,更讨厌跟人玩输把戏。”

“小心点,往我这里搬砖头,却砸了自己脚啊。”


“啊,还有,”一场大戏走完,金泰亨捋了捋西装外套,像是突然记起,瞥了眼瘫坐在地上的女子,慢悠悠讲出此行的重点。

“妳现在知道,跟老虎抢食的下场。威胁,警告,随便怎么想,总之,别他妈再动我猎物。”


-

刚走出牡丹阁,金南俊电话就打进来。


“哥。”

“哦,还知道要叫哥?”

“哥怎么了?这么酸。”金泰亨笑笑。

“唉,你怎么就没一次听话的。”


“消息还真灵通啊。你该不会找人盯我吧?”

“没找人盯你。是你自己手脚不利索,动静大得我这边都知情。”

“啊,你说那个啊。抱歉,哥,临时找不到地放嘛。”

“我这他妈可不是殡仪馆,混蛋小子。”


“哦?死几个了?”

“三。还有一个大概撑不过半天。”

“绑椅子上那个呢?交代过不能弄死的。不然有只母夜叉会找上门。”

“……那个送仁德了。”

“哇,哥真有效率!好爱你啊!”金泰亨显然心情极佳,对着话孔还亲了几下。

“靠。别噁心我。什么时候回来?”

“爷知道了吗?”

“事情我压下来了。所以你最好马上回来交代清楚。”

“嘿嘿,哥果然最可靠了!”扯着调又是一通夸,然后按掉通话键,手机直接关了机。


抱歉啦,南俊哥。

金泰亨在心里乐乐地想,我现在还不能回去呢,可得先去取我的尾款才行!


可惜这副好心情只延续到他走进病房、扑了空那时。看着空无一人的床位,金泰亨咬了咬舌根。

那只小白猫溜得可真够快。


小慧护士那里的资料显示,闵玧其昨天下午就出院了,说是病房待得闷,想回家养伤。

本就不欢迎黑道的金医生自然没有多所挽留,开了止痛和消炎,又嘱咐多挂一袋点滴、交代下回诊时间后,就让人离开了。

啧,他早晚要和这金医生算帐。


“小慧护士,他那时出院有人来接吗?”

“有啊,当时还以为是您派人来接的。您随后找来,我还意外了会呢。”

“来接的人,长怎样啊?”

“嗯……我想想哦?跟您那位差不多高吧,外型也挺像的,就是染了一头粉红色头发,特别惹眼!”

“啊!还有还有,讲话嗲嗲的,听起来都像在撒娇。”


金泰亨挑眉,翻找一通手机里的照片,拿给护士,“妳说的,是他?”

“对对对!就是这人,原来都认识的啊,那就好了。还以为您那位给谁拐跑了呢~”她语调轻快,“人挺温柔的!给那位又是办出院、又是拿药,还不忘扶点滴、推轮椅呢!”

“哦,这样。谢啦,有劳了。”

看着金泰亨捏紧手机,一脸严肃的模样,护士小慧了然于心,偷偷在心底替虎少打气,他若是再温柔点肯定能把人追到手。


金泰亨在医院徒步区待了一整下午。

换作平时,他铁定没这种好耐性,立刻要动身去闵玧其那里兴师问罪,可眼下,事情似乎有些脱离掌控。

搞不明白的事情过多,他犯得头疼。


怎么他俩会认识?

难道那时候捅了自己,闵玧其之所以消声匿迹,是因为逃到国外?

现下这个节骨眼上,那家伙突然回来,带走闵玧其,安得又是什么心?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精心安排?

闵玧其,究竟什么来头?


想来挺好笑,进出医院这么多回,他倒是头一次坐在外头这凉椅上。

初春的风拂开发丝,带来些许凉意,也捎来医院的药水味儿。

进出医院的病患、家属来了又去,有的形色匆匆、有的缓步而行、有的轻车熟路、有的悠悠打转。

大多数满面愁容、或神色凝重,可也有那些相偕而笑,颇为温馨的情景。


老早他便习惯了腥风血雨、瞬变局势、狗咬狗的难看场面,以及数不尽的生离死别。

所以眼前这些看来平和的种种场景,都带给他一股强烈的疏离。

他自出生伊始,生命中就尽是混乱、变动、和成堆糟心的破事。幸福?安定?这种光是想像都感觉可笑的词汇,是断不可能和自己沾上边。

于是他掐灭了之前在心底悄悄燃起的点点火苗,再一次恢复了寻常面色。


生活。

他还得好好活下去。

在这个没有半日安宁的,他所属于的世界,好好活着。至于那些虚渺的、不切实际的期待也好、猜测也罢,都不是属于自己的。

那也就不必烦扰。


-

接近旁晚,金泰亨才去敲闵玧其家门。

等了大半天,门终于打开条缝隙。


“我还有没有隐私了?”见到来人,闵玧其叹气。

“喂喂,有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

“那怎么,我难道要请你进来坐,泡杯茶,咱俩叙叙旧?”

“哦,这个说法好耳熟。而且我觉得,这提议很好。”

“金泰亨。我是伤患。”

“我知道啊,所以我来探病了。”说着还举起手上那装饰得浮夸可笑的水果篮为证。


闵玧其盯他,犟着,最后还是败下阵,取下拴链,侧开身让人进门。

“坐那,”朝着一张深灰色的沙发抬颔,闵玧其烦得很,“这里没有茶,别想我给你泡。”

“哦,那,吃水果吧!”

金泰亨将果篮往面前桌上放,笑得人畜无害。

“……我是伤患。”闵玧其脸色越加难看,抬起包扎得严实的手臂示意。

“哦,对,那你刀放哪,我来切。”

“我发什么疯还让你拿刀?”

“唉你怎么不相信你救命恩人啊?我要是真想弄死你,早就动手了。”

“…厨房。”


然后就是这样一个诡异场面。

闵玧其干坐沙发上发愣,僵硬得蜷着身子警惕身边这个不速之客。

金泰亨倒像个没事人一样,一边哼歌一边摆弄水果,一颗苹果给削得坑坑疤疤,看得他难受。


“你来不是为了削苹果吧。到底何事?”他终于扛不住,问。

“来给你报告事情啊。”

“啊?”

“哦,或者说,来让你以身相许的。”

他思忖了半刻才想起金泰亨说的什么,一脚踹过去。

“嘶——你谋杀亲夫啊!小心点,我手里拿刀呢!”

“亲你妈。”

“哪能啊?我要亲的可是你。”

“……别讲屁话。”

“唉你怎么能这样?我事情都办妥妥了,你现在倒是不认了?”

“什么事情?你不会真的…!”

“对啊,那几个混蛋我都抓来了,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哦,你要不看影片确认?”

闵玧其嫌恶地扭过头,嘴里还不忘碎念:“不是说了让你别管吗。”

“怎么能啊,你都付了订金。”


闵玧其当然想起他提的又是哪壶事。

“那他妈是你自己…!”准备再踹上一脚,却被金泰亨截住,一只手往他腿上摩挲,激得他鸡皮疙瘩四起。

“你就没什么话跟我说?”

“没有。你放手!噁不噁心!”

“为什么自己先出院了?”金泰亨这回倒是乖乖听话,撤开手问。

“医院闷,不想待了。”

“医院是给你养伤,又不是游乐园,嫌闷你是几岁小孩啊。”

“我在家也能养伤。”

“就这?”金泰亨刚才进门就想讲了,这里除了几样基本家具,根本简陋得没有半点人气,要不是他事先调查过,还以为这里只是闵玧其安置的临时庇护所。

“这里跟个样品屋似的。你拿什么养伤啊。”

“不用你管。”

“怎么不用了啊?我可是你亲…啊!痛!”

“再胡说八道就立刻给我滚出去!”


“好吧好吧,知道了…那就,说点正事吧。例如那个,照料你出院的那位。”金泰亨笑着。

话甫一出口,果不其然引来闵玧其略显惊讶的神色。

“我正好认识那家伙呢。没想到你也是啊。这还真巧。”


“我不认识,跟那人是第一次见。”

“第一次见就跟人走了?还带着伤?你也挺大胆。”

闵玧其沉默着,似乎在考虑摊牌的程度。金泰亨也不催,拿起又一颗苹果准备动手。


“别折腾了。看着难受。”他抬手制止,叹气。

“他找过来,说自己是梁云的人。”

金泰亨了然,挑挑眉,示意他继续。


“还说,那几个打手之前在自己底下做事。听闻消息,所以来赔罪。”

“这你也信?”见人忍不住插话,他顿了顿,才继续。

“不然我还能怎么?浑身是伤,打也打不过,他主动说要帮我办出院,我也省得麻烦。”

“你还真的是,心大。或是你其实也是个疯子?”金泰亨笑笑。

闵玧其耸肩:“他也真的没动我。出了院,谈了几句就把我送回来。”

“他知道你住哪?”

“你不也知道?”

“啧,能一样吗?”

“在我看来,没什么不一样。只不过你们一个是东麓的人,一个属于梁云。”


换来的是金泰亨的沉默。

“但,我欠你一次。”

“所以跟你说点事。”

“那些人其实是梁云安进卓家的内鬼。”


“什么?他跟你说这个?”

“嗯,因为他的人也查出了我和卓家的矛盾,想着拉我入伙。”

“不知道是潜入的事迹败露,还是卓琪琪本就多疑,根本也没想用那群新晋小伙,直接扔了个基本作死的活给他们。”

“所以他们几个为了报复,就想假你之手。”

“我话就说到这,也算是还你个人情了。”


金泰亨思索这番话的真实性。

“你还真不怕?竟然告诉我这种情报?”

“我也不想,但更不想欠着。”


“所以,你现在是哪边的人?”金泰亨没打算放过这个话题,又问。

“反正不是你们东麓。”闵玧其向后靠了靠,避开人追问的眼神。


“闵玧其。”

金泰亨抓起一颗苹果,施力削下一大块果肉。

那瓣连着果皮的苹果块落在桌子上翻了几个翻,溅出些许汁水。

“你看,这苹果,从树上摘下了还依然新鲜,”他指着一旁去了皮早已泛黄干瘪的另外几瓣果肉继续道,“可削去了皮之后,怎么就萎得这么惨淡呢?”

“小心点,好好披着你的苹果皮。”

“否则,即使是刚摘的新鲜果子,都还是免不了要腐坏烂败在垃圾堆里的。”

“更何况是那种,里头早就蛀了小虫的呢。”

说罢一把将刀插在那颗被削了大块的苹果上,起身离开。


“好好养伤,回见哦。”


-

隔天早上,金南俊气得直接要敲破金泰亨家门。


“唉,哥。一大早的。好吵啊。”

被扰了清梦的金泰亨,半阖着眼应门。

“死小子也有脸说!我昨天不说了快来见我吗?直接搞失联,你翅膀真硬了啊金泰亨!”

“啊……我忘了。”

“忘你个……!”金南俊用力糊了一把脸,竭力压下怒意,硬是挤进弟弟家门,直直落坐在沙发上。


等金泰亨梳洗完毕,慢条斯理地从浴室里走出,金南俊的气也消了大半,盯着电视里重播的不知哪国的足球赛,一边低声跟人通话。

“知道了,我等会处理,现在在泰亨这。嗯,不说了,他出来了。”

“哥跟谁讲电话啊讲得神秘兮兮。”自知理亏,他主动示好。

“跟你二哥。你别想转移话题。”


“昨天去哪了?”

“牡丹阁啊,你不是知道吗?”

“我说的是,牡丹阁之后。去哪了?”

金泰亨一阵的挤眉弄眼,“哥,什么时候我的私人时间还要被控管啦?我总是有一点,那方面的需求嘛~”

“你需求大到需要去医院了?”

“金南俊,你还真跟踪我啊?”

“叫哥,没大没小。我可替你把人送到仁德你忘了?”

“唔,那我就是去看人家了嘛。”

“金泰亨。你是不是以为我脑子进水还是给门砸了?”金南俊语气不善,耐心耗尽。

“好吧,好吧,那哥想问什么,问吧。”金泰亨摆摆手,投降。


“你前几天把谁带到仁德了?”

“……闵玧其。”

“什…!金泰亨你疯了!?”

“没没没!我有原因的,哥你听我解释啊!”

“你…最好有个好理由,不然这事,休想我替你挡下来。”


金泰亨就着这些天发生的种种插曲,一一对金南俊交代。

并特意删减了些自己和闵玧其之间的七七八八,又加重了点卓琪琪那头的着墨。

哥哥倒是意外地没什么迟疑,顺着他话说下去。


“昨天急着找你为的也是这事。你扔我那的几个打手,往下查到了他们的根。”

“梁云。”

“你知道?”

“我也是昨天打听到的。”

“那你也明白了。这是菊本和梁云之间的碴,你没必要跟着淌进去。”

“哥。人都闹到我地盘上来,我堂堂虎少还不得吭声,这像话吗?”

“所以你不直闯了牡丹阁,还把卓家闺女的秘密情人给挖出来?这还不够?”


“泰啊,今天你能平安无事坐在这跟我讲这些,要不是你命大,就是卓家现下都自身难保。”

“哥也觉得卓家气焰灭了不少对吧?”金泰亨抓住哥哥那句话的重点,“卓天良失踪,对他们来说,似乎真是记重击。哥认为,这件事,梁云有份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卓家近几年不断向外扩张势力,的确招来许多不满。最富臭名的几次,就是和梁云少东杠上,抢新的开发地。所以,要说是那边狭怨报复,也不是说不过去。”

“之前要你先别动,是因为还没查清,现在清楚了事情暂时与我们无关,就静观其变吧。”

金南俊下了结论,起身说等会还得去一趟二哥那里,就不久待。


可却被金泰亨拦了下来。

“不行啊,哥,我大概已经被搅进去了?”

“什么?你不是处理好……?”

“是啊,但是,我今天又打听到另一个更重要的消息。”


“朴智旻,回来了。”



雪里滚啊滚
一辆格莱美后台的破🚗 金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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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哼的发带和领子让我今天满脑子都是yellow废料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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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里滚啊滚

一家四口就要整整齐齐(八)

开了一点点点小车,完整链接放评论好了,但是感觉不影响就是了


(1) 


闵玧其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原本平整的床凸起了一大块,闵小爱呲着牙从里面钻了出来。 


闵玧其意外地歪了歪头:“小爱?” 


闵小爱点头,手伸进被子把金可可也拽了出来,金可可握住闵小爱的手举高冲闵玧其喊道:“surprise!” 


“要和我睡?”闵玧其朝床上的两个小姑娘挑了挑眉。 


“嗯。”闵小爱用力地点头,金可可笑嘻嘻地指着门口继续说道:“还有他。” 


闵...

开了一点点点小车,完整链接放评论好了,但是感觉不影响就是了


(1) 

 

闵玧其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原本平整的床凸起了一大块,闵小爱呲着牙从里面钻了出来。 

 

闵玧其意外地歪了歪头:“小爱?” 

 

闵小爱点头,手伸进被子把金可可也拽了出来,金可可握住闵小爱的手举高冲闵玧其喊道:“surprise!” 

 

“要和我睡?”闵玧其朝床上的两个小姑娘挑了挑眉。 

 

“嗯。”闵小爱用力地点头,金可可笑嘻嘻地指着门口继续说道:“还有他。” 

 

闵玧其擦着头发的手一顿,回头去看站在门口的那个人,眉关紧锁:“你也要一起?” 

 

金泰亨瞪着大眼睛点头,插在裤带里的手掏出一张纸条,展开凑到闵玧其面前,指着最后一项得意洋洋地说道:“愿望清单最后一项,四个人一起睡。” 

 

闵玧其最见不得他这副欠揍的样子,刚打算下逐客令,余光就瞥见床头两姐妹马上又可怜兮兮欲哭不哭地抱在一起,想要说的话硬生生都憋回到喉咙里,狠狠地瞪了金泰亨一眼,踩着湿哒哒的拖鞋又进了浴室。 

 

“就这一次。”带着恼怒的声音和浴室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同时响起,金泰亨得逞地和两小姑娘眨着眼睛。 

 

(2) 

 

“所以是谁先告白的啊?”闵小爱好奇地拽着金泰亨的胳膊问道,闵玧其理着金可可乱糟糟的头发,带着磁性的醉酒嗓轻哼了一声:“你说呢?” 

 

“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金泰亨!”金可可枕在闵玧其的手臂上,咧起嘴角一脸肯定地用手指着金泰亨:“智旻叔叔都和我说了,说你是一见钟情。” 

 

“虽说是玧其哥先套路我的,不过确实是我告白的。”金泰亨笑着抓起闵小爱的手去挠金可可的肚子,三个人钻到被子里打闹成一团。 

 

“我套路?还不是因为某人有贼心没贼胆。”闵玧其扯着嘴角瞪了眼被子里金泰亨的位置,无奈地拿起平板看邮件,任由那三人在床上打闹。 

 

玩累后两个小姑娘躺在中间睡着了,金可可大咧咧地在中间瘫成大字,闵小爱趴在金泰亨的怀里,闵玧其侧卧着,看着金可可的表情温柔得不像话。 

 

“哥有没有后悔过?” 

 

四个人睡在一张床还是有些勉强,金泰亨抱着闵小爱,伸手轻轻调整了下金可可的睡姿。 

 

闵玧其怔住,这已经是他今天问的第二个问题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的手紧紧拽住被角。 

 

良久,金泰亨听到他闷闷地说了声:“睡吧。” 

 

(3) 

 

久违地又做了那个梦,我跪在马路的正中央,郑号锡血肉模糊地躺在那里,我爬到他的身边,他的嘴唇微微动着,手颤抖着在半空中抬起一个微弱的幅度,我听到他说,也好,这样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了… 

 

郑号锡是我的亲弟弟。 

 

我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件事,我总喜欢板着一张脸,所以附近的孩子都不喜欢和我玩,那时候不懂为什么他总在我家门口徘徊,但总之他愿意和我玩,那我就愿意和他做朋友。 

 

后来郑号锡考上了我在的高中,他开朗、爱笑,很快就和班上同学打成一片,我还是和原来一样,不习惯和人打交道,冷着张脸独来独往,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不管别人怎么邀请,郑号锡还是只和我形影不离,他只是我一个人的朋友。 

 

高二的下学期,他的发情期突然到来,在学校后门的小树林里,我被他诱哄着,用手帮了他,放任他咬破了我的腺体,谈不上喜欢,可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那种独自一人的孤单,我再也不想体会了。 

 

被标记的第二天,回家必经的大楼下挤满了人,我亲眼看着我的妈妈穿着她最喜欢的白纱裙,从上面跳了下来… 

 

那天以后我宁愿多拐几道弯也不肯再路过那栋办公楼,我找心理医生开过药,因为晚上不敢睡,因为我知道她为什么自杀。 

 

爸爸出轨了,她很爱那个男人,为了讨好他,她要求我一定要做到最好,强迫我做一切可能会讨他喜欢的事,即使那个男人从来不会多看一眼那叠厚重的奖状和证书,我该早点告诉她的,或许是我害了她… 

 

葬礼那天,我又看见了那个姓郑的omega,郑号锡也在场,我以为他是来安慰我的,直到我看到那个omega把他拉到身边,和我介绍,这是她的儿子。 

 

几乎只是一瞬间,我就想通了他总在我家门口徘徊的原因,我僵直着跪在那里,后颈处刚被标记的腺体里还残留着他的信息素,胃部剧烈抽搐了起来,痉挛得让我不住干呕,抬起头对上的就是被白色花朵团团包围住的妈妈的遗像,没有了,我对着她说道,这下什么都没有了,从今天起,真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4) 

 

“哥又梦见他了?” 

 

闵玧其是被被金泰亨亲醒的,他嫌弃地用手掌按着金泰亨的脸将他推开,稍微环视了下周围,皱起眉头问他。 

 

“她们呢?” 

 

“床太小,我把她俩抱回去了。”金泰亨双手撑在他的身侧,声音沙哑,喉结微微滚动… 

 

“那你怎么不回去?”闵玧其瞪着他不安分的双手,抬起一只腿就要踹他。 

 

宽松的睡裤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到大腿,金泰亨并不理会他的话,笑着抓住他白皙纤细的脚踝,顺着腿部姣好的曲线一路吻了上去,亲到大腿内侧时金泰亨邪气地伸出舌头舔弄,修长的手指顺着裤腿褶皱在一起的缝隙伸进轻轻抚摸。 

 

看着红着脸喘气地闵玧其,金泰亨慢慢起身,另一只手掌顺着他优美的背脊慢慢攀升,上挑的眼尾写满了情欲。 

 

“哥有梦见过我吗?”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金泰亨将指尖缠进他细软的发丝,赌气的吻上他的嘴唇。 

 

直至把闵玧其亲的再次喘不过气,他才稍微拉开一些距离,陷入情欲中的金泰亨总是性感的不像话,闵玧其不自觉地伸手去撩他额前那几缕卷曲的黑色头发。 

 

细长的双腿被人抓起环在腰上,闵玧其微眯的眼睛睁大,他不满地瞪了眼俯在他身上的人。 


“说你爱我。”看着那人紧紧咬住的牙关,金泰亨将人翻过身去,毫无章法地吮吻着闵玧其瘦到凸起的肩胛骨,拽出他遮着眼睛的左手与他紧紧交缠。

 

“玧其哥,说你爱我。” 

 

闵玧其失神地望着雪白的墙壁,喃道:“我爱你,泰亨啊…” 


ᴀɴᴜᴀɴ

【飞咻】Who am I

2015年10月25日   天气:晴 


 “我已经跟踪他很久了” 

  今天玧其也直接乖乖的回家了,没有去见其他的人哦~我们玧其今天真乖~ 

  不过说到玧其呀,我现在都还记得,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在学校的琴房里​。 

  当时我是才入校的新生​,找不到教室误打误撞的在琴房外看到了这让我痴迷至今的一幕——一个皮肤白皙的男孩子正在弹着钢琴,乌黑的头发乖乖巧巧的顺在额头上,身上穿着统一的校服内搭的白衬衫,校服外套被你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纤细的手指放在琴...

2015年10月25日   天气:晴 


 “我已经跟踪他很久了” 

  今天玧其也直接乖乖的回家了,没有去见其他的人哦~我们玧其今天真乖~ 

  不过说到玧其呀,我现在都还记得,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在学校的琴房里​。 

  当时我是才入校的新生​,找不到教室误打误撞的在琴房外看到了这让我痴迷至今的一幕——一个皮肤白皙的男孩子正在弹着钢琴,乌黑的头发乖乖巧巧的顺在额头上,身上穿着统一的校服内搭的白衬衫,校服外套被你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纤细的手指放在琴键上舞动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洒在你身上…… 

  那一瞬间我都愣住了,真是太美了,美到想把你毁掉,那你就可以是我一个人的了…这样美丽的你一定哭起来都是梨花带雨的…好想知道你在我身下呜咽着叫着我的名字是什么样子的,好期待呀~有人会觉得我很莫名其妙吗?不会吧,喜欢美好的事物,希望美好的事物属于自己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第二次见到你,是在学校迎新会的舞台上,那时候我才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你是大三音乐系的才子,名字叫闵玧其,玧其…玧其,你的名字原来也那么美。 

  我听说你是个优秀的Omega,追求者无数…不过他们说你有Alpha了,但是泰泰不信…听着你表演完后观众席里传出来的掌声和欢呼声…好讨厌,真的好讨厌!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你!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可以看着你?如果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了…不,你一定会只属于我一个人! 

 

2015年12月27日    天气:雨 


  我打听到玧其的住址了,刚好对面那栋楼里对着玧其房间的那户租户刚刚搬走。 

  玧其呀,我马上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了,真开心~ 

  你看到泰泰会不会也很开心呢~ 

  可是啊,为什么你今天不直接回家呢?你为什么要去见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我好生气…我好生气!你对那个男人笑得好开心,我从没见过你笑得这么开心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我好难过…看来我要有所行动了,要不然玧其可能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爱你的人呢… 

  玧其啊,你知道吗?没有人会比我更喜欢你更爱你了…玧其啊…我真的好喜欢你。 

 

2015年12月28日   天气:雪 


  今天迎来初雪了!泰泰真的超级喜欢看雪,因为雪纯白无瑕冰冰凉凉的感觉就像玧其一样,所有跟玧其有关的事物,泰泰都超级喜欢哦~ 

  今天玧其还戴了毛茸茸的帽子,围着白色的围巾,好可爱,像个小馒头一样,果然泰泰最喜欢玧其了~ 

  不过好奇怪,你今天看见我的时候对我笑了吧?是吧是吧?果然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呀!毕竟我长得那么帅,哈哈~ 

  啊,对了! 

  泰泰今天偷偷进入玧其的家里了哦。 

  别问我怎么进去的,我当然是有办法的嘛。 

  一进房间我就闻到了满满的酒心巧克力的味道~玧其的信息素就是这个味道的吧,看来玧其要到发情期了呀…好期待呀~ 

  可是…玧其今天回到家后在干什么呢?好奇怪啊…我好像闻到了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这味道跟我的一模一样呢…浓浓的黑胡椒味…不过我相信是我的错觉吧?玧其一定是刚刚才吃完有关黑胡椒的食物,一定是的! 

 

2015年12月29日  天气:雪 


  我快要疯了!闵玧其!你跟那个男人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我当时就在你的衣柜里啊! 

  我听着你和那个男人交合的声音,闻着你跟那个男人信息素融合的味道…你知道我有多么难受吗?! 

  那个男人叫V对吧? 

  不过没事的玧其,我原谅你了哦~ 

  不过还是好可惜啊,就这么让他死了,为什么他不会流血呢?把他扔下去好了… 

  你满眼泪水地盯着我,很害怕吧?为什么要害怕呢?不要怕啊宝贝…不痛的,马上你就可以和泰泰永远在一起了呀~ 

  窗户都关得死死的了哦,暖炉也烧着了,很温暖哦! 

  请和我一起,堕入地狱吧~ 

 诶?为什么我会说是地狱呢?不,不是地狱哦,玧其跟泰泰在一起会很开心的吧?是天堂啊天堂! 

  虽然玧其把床单弄脏了,但是泰泰不生气哦! 

  今天晚上是抱着玧其一起睡的,泰泰好开心! 

  玧其晚安,我爱你。 

 

2015年12月30日 天气:大雪 


  “插播一条重要新闻,Jin hit小区某男性Alpha故意谋杀对楼邻居后不久刺死爱人烧炭自杀,该男性Alpha疑似有精神上的疾病,其原因还在调查中。” 

 

  窗外的风很大,窗子被刮得崩崩直响,外面一片雪白…房间内的白色棉被上被染红了一大片… 

  房间内的录音机传出一阵悦耳的男声, 

“开始录了吗?我们泰亨啊,今天是2015年12月30日,是你的生日哦~我们泰亨又长大一岁啦!你知道吧,哥一直都很爱你的哦~我们泰泰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孩子啦,虽然最近你的情况不太稳定,但是这个病不可怕的,我们积极配合医生治疗就一定会好起来的!哥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说过的吧?我们以后会很幸福很幸福,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温馨小家。所以呀!金泰亨,我爱你,生日快乐!” 

  滴滴滴… 

  “开始录了吗?……”

 

 

 

   

 

 


雪里滚啊滚

一家四口就要整整齐齐(七)

(1)


闵玧其原本已经定好了下午的工作计划,结果被两姐妹左耳一个从小到大都没有体验过被两个爸爸一起陪着的感觉,右耳一个单亲家庭的小孩都不配和两个爸爸一起出去玩的花式卖惨给整烦了,妥协地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一手牵着一个往屋外走。


闵小爱咧着四方嘴乖乖地被牵着手,金可可抱住闵玧其的手臂,整个人都黏在了他身上,兴奋地喊道:“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金泰亨倚在车窗上,单手握着方向盘看着被两个小姑娘推进副驾驶座后脸上写满了不情愿的闵玧其,习惯性地俯身去帮他寄安全带。


“用得着你来?我又不是你女儿。”闵玧其皱起眉头拍掉金泰亨伸过来的手。


金泰亨笑嘻嘻地抬头看闵玧其,还没有收回来...

(1)


闵玧其原本已经定好了下午的工作计划,结果被两姐妹左耳一个从小到大都没有体验过被两个爸爸一起陪着的感觉,右耳一个单亲家庭的小孩都不配和两个爸爸一起出去玩的花式卖惨给整烦了,妥协地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一手牵着一个往屋外走。


闵小爱咧着四方嘴乖乖地被牵着手,金可可抱住闵玧其的手臂,整个人都黏在了他身上,兴奋地喊道:“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金泰亨倚在车窗上,单手握着方向盘看着被两个小姑娘推进副驾驶座后脸上写满了不情愿的闵玧其,习惯性地俯身去帮他寄安全带。


“用得着你来?我又不是你女儿。”闵玧其皱起眉头拍掉金泰亨伸过来的手。


金泰亨笑嘻嘻地抬头看闵玧其,还没有收回来的手顺势刮了下他的鼻子。


“想死?”闵玧其下垂地猫眼半眯着看他,慵懒的语气听不出一点儿威慑力。


金泰亨将车重新启动,愉悦地盯着前方说道:“都怪哥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嘛。”


闵玧其累的厉害,他别过头,用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不再理会金泰亨欠揍的发言。


(2)


闵玧其完全是被金泰亨摇醒的,他看了看车窗外的大楼,刚睡醒的声音带着磁性慵懒:“我们来商场干嘛?”


“你两宝贝女儿的愿望清单,我只是照她们的计划行事。”金泰亨朝闵玧其挑眉,拽着他的手腕把他从车上拉了下来。


闵玧其慢吞吞地迈着步子跟在金泰亨身后看那些陈列着各式各样物品的橱窗,他还没有看完陈列着的皮具,金可可就兴奋地跑过来,拉住他的手就往尽头的一家服装店拖。


闵小爱站在店门口巨大的透明橱窗前面,指着模特身上的衣服说道:“爸爸,我们一起穿这个吧。”


透明橱窗里是四个模特,两大两小,身上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花衬衫。


闵玧其扯了扯嘴角,怎么除了长相,连品味都和金泰亨长到一块去了,看着身边显然十分满意,眼角都要笑弯了的金泰亨,闵玧其摆晃着手义正言辞地拒绝。


“爸爸果然不喜欢我们。”金可可松开拽着闵玧其的手,挎着张脸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闵小爱见状,缓慢地收回指着橱窗的手,咬着嘴唇像是犯了天大的错,金泰亨也耷拉着脑袋,两只大眼睛乞求地看着他。


感受着来往的人群投来的探究目光,闵玧其最终还是点头妥协了,看着店员递来的衣服,他郁闷地挠了挠头发,明明是自己生的女儿,怎么能全都和金泰亨一样厚脸皮呢?


(3)


“有那么好吃吗?”


闵玧其把摇晃着见底的咖啡,无奈地看着身边三个穿着和自己一样花里胡哨的衬衫,正埋头吃着草莓蛋糕的父女。


“超级无敌好吃!”金可可竖起沾满奶油的大拇指对着闵玧其比了个赞。


金泰亨咧着四方嘴从蛋糕上挑了一颗最红最大的草莓喂进闵小爱的嘴里,打趣道:“爸爸没骗你吧,这家的草莓蛋糕最棒了。”


闵小爱鼓着塞满了草莓和蛋糕的腮帮子特别认真地朝金泰亨点头,含糊地嘟嚷着:“超级棒!”


“少吃点,要蛀牙了。”闵玧其用指关节敲了敲木质的桌子,瞪着喂完闵小爱又挑了颗要喂金可可的金泰亨。


金泰亨被他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来的脸颊肉萌到,捏着草莓的手调转了个方向,笑嘻嘻地塞进了闵玧其的嘴里。


闵玧其这两天本来就烦地厉害,怎么可能就这么任由金泰亨玩闹,皱着鼻子不满地打开咖啡盖子,抓住金泰亨的下巴就往他嘴巴里灌。


看着整个五官都皱到一起不知道是呛到还是被苦到的金泰亨,金可可艰难地吞下一大口蛋糕,然后偷偷凑到闵小爱耳边:“他们真幼稚。”


闵小爱看着还举着杯子得逞地笑着的闵玧其,叉了一块蛋糕十分认可的点了点头。


“你们两在说什么?”报复完金泰亨后,闵玧其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撑着下巴看对面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的两姐妹。


“哈哈哈,我们在说金泰亨活该!”闵小爱和金可可立刻停止嫌弃,转回头贴着侧脸,讨好地咧着一模一样的四方嘴朝闵玧其异口同声地说道。


(4)


金可可戴好老虎耳朵幸灾乐祸地看着无可奈何地蹲在地上,被撅着嘴的闵小爱强迫戴上猫咪耳朵的闵玧其。


金泰亨满意地朝闵小爱眨了眨眼睛。


闵玧其盯着剩下三人头上老虎耳朵的头饰,调整着脑袋上的猫咪耳朵喊道:“怎么你们都戴老虎耳朵,就我戴猫咪耳朵?”


“这你得问金泰亨了,是他挑的。”金可可赶紧伸手指向金泰亨,把责任通通撇清。


“因为玧其哥就是猫咪啊。”对上闵玧其嫌弃地眼神,金泰亨笑眯眯地伸手摸了摸闵玧其头发上的猫耳朵。


眼看着闵玧其又要发飙,金可可和闵小爱连忙插到两人之间。


穿着一模一样花衬衫的一家四口牵着手并排走着,整个场面温馨得不像话,长相优越的alpha和两个可爱的小姑娘几乎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路过的omega无不用羡慕的眼神望着闵玧其。


又是这种只要和金泰亨出门就要体验的莫名其妙的眼神,不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吗?到底有什么好看的?闵玧其抿着嘴巴别开了脸。


进了游乐场后的金可可简直如鱼得水,先是带着所有人去照了大头贴,然后就撺掇了闵小爱把闵玧其往翻滚列车边拉。


“不要,闵玧其你就和金泰亨坐吧,我要和小爱一起坐。”金可可嘟着嘴巴把闵玧其推到了金泰亨身边,抢着就往闵小爱身边坐下。


金泰亨朝闵玧其挑眉做了个请的动作,闵玧其翻着白眼抬腿坐了上去。


列车以疯狂的速度冲了下去,前排两个小姑娘高高举起紧握着的手,兴奋得尖叫。闵玧其起得晚,今天一天他只喝了一杯咖啡和一小块对他来说甜的发腻的草莓蛋糕。


闵玧其双眼发黑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能晕过去,列车到达最高点时,握着护栏的手被金泰亨攥进了掌心。


“你还爱我吗?闵玧其。”


闵玧其头疼得厉害,金泰亨的声音轻飘飘回荡在耳边,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很奇怪,明明是句疑问句,却被他说的异常笃定。


闵玧其没有回答他,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般死死掐着金泰亨的手背才勉强克制住胃里翻涌着的恶心。


列车总算停下来的时候,闵玧其嫌弃的松开金泰亨的手,疲惫地从位置上爬了出去。


闵玧其晕头转向地坐在长椅上,金泰亨轻轻拍着他的背。


“爸爸,你没事吧?”闵小爱在旁边担心地问道。


金可可这会已经要哭上了:“爸爸,对不起,我不该拉着你玩的,不玩了,我们回家吧。”


“我没事,我在椅子上缓一会就好了,还有好多项目没玩呢,可可带着小爱一起去玩吧,小爱还没有玩过呢。”闵玧其惨白的脸艰难地挤出一抹微笑。


“爸爸,我不玩了。”闵小爱牵着闵玧其的手立刻回道。


“我也是,我也不玩了,我要陪着爸爸。”


“听话,等爸爸休息好了去给你们买草莓味的甜筒。”闵玧其好说歹说才把两个小姑娘劝走,看着小姑娘朝下一个项目走去的背影,他扭头朝身边的金泰亨挑眉:“你不跟上?”


当然不可能让两个小孩到处乱跑,可是闵玧其这边…金泰亨迟疑地看向他。


“你……”


“当我三岁小孩不成。”闵玧其拍掉后背处金泰亨的手,咬牙切齿地说道:“喊哥!下次别再让我听到你没大没小了。”


(5)


把金泰亨骂走后,闵玧其在长椅上发了好一会晕,才慢悠悠地去找商店。


举着甜筒往回走,在无数条叉口前,闵玧其迟疑地站在了马路中央,刚才是从哪里过来的来着?


手机落在了车里,闵玧其只好凭着直觉随意选了条路,在兜兜转转不知道第几次回到这个路口,甜筒早就化的只剩下个壳时,闵玧其才肯承认自己迷路了,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向旁边的行人借个手机时,一辆车从他身边飞疾而过,撞上了他正打算上前询问的路人。


因为害怕而骤然放大的瞳孔死死盯着车祸现场,他的手无力地垂下,甜筒掉在地上砸得稀烂。


视线里那张被鲜血糊满的脸和郑号锡死前如出一致,从那栋别墅逃出来的那个漆黑的夜,打在他脸上的刺眼车灯,贯穿整个脑海的震耳欲聋的喇叭声…


闵玧其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脱力就要瘫软到地上,一双修长的手从身后把他抱起。


温热的手掌捂住他的眼睛,他听到了金泰亨颤抖地声音:“不要看,玧其哥。”


達特_dutt

《雪國列車》

*糖泰糖無差 #5k一發完

*劇情設定為歐美地區,故為了閱讀順暢,金泰亨在本篇文章化名為赫歇爾(Herschel 快樂的),閔玧其化名為馬修(Matthew 上帝的贈禮)。

01

⠀ 

赫歇爾在雪地裡的腳步拖的很緩很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身後拉扯著他,他覺得視野朦朧,除了白茫茫的雪外還有某種黏稠要令人窒息的東西存在。死亡,可能,他阻止自己繼續思考下去。

埋在雪地裡的碎石擦傷了他一小處裸露的腳踝,他大力的呼吸著,又走了一小段路,然後推開已經近在眼前的木門,那種惡劣敗壞的氣息很快裹住了他。

她還是死了,赫歇爾想,潮...


*糖泰糖無差 #5k一發完

*劇情設定為歐美地區,故為了閱讀順暢,金泰亨在本篇文章化名為赫歇爾(Herschel 快樂的),閔玧其化名為馬修(Matthew 上帝的贈禮)。

01

⠀ 

赫歇爾在雪地裡的腳步拖的很緩很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身後拉扯著他,他覺得視野朦朧,除了白茫茫的雪外還有某種黏稠要令人窒息的東西存在。死亡,可能,他阻止自己繼續思考下去。

埋在雪地裡的碎石擦傷了他一小處裸露的腳踝,他大力的呼吸著,又走了一小段路,然後推開已經近在眼前的木門,那種惡劣敗壞的氣息很快裹住了他。

她還是死了,赫歇爾想,潮濕的水氣就快要沿著他的臉龐落下來,但風吹乾了那些,他面對著那張承載著老婦人的床喃喃了幾句追悼詞,聲音顫抖。

接著整件事情沉默的進行了下去,他將僅存但在今早失去呼吸的老人抱起,重量很輕,手指垂落在他的懷抱外,皺著的皮膚在蒼白之下看上去更脆弱了。

赫歇爾將她埋在了一顆針木旁,那裡也是他外公埋葬的地方,他跪在那裡為他的外婆祈禱,從午後到傍晚。

「晚安。」他說,俯下身親吻了那塊土地,費力的讓麻木的雙腿站立於地,步伐搖晃著,整個世界就像在旋轉,他的嘴唇乾燥並且毫無血色。

回到木屋時,他看見床邊貼了一張紙,那是他的外婆在他還小的時候寫給他的,上頭是每天應該要做的事情,也即使到了他長大了些,那最後變成了外婆的記事錄。

上面有些比較明顯的字用粗的筆寫著:撿柴、生火、為那把老舊的手槍保養、作畫、月底要記得去小鎮。

其實上面缺漏了很多事情,他看著那張紙良久。外婆九月的時候會開始織毛衣,她總說到了冬天衣服才會足夠保暖。

柴火燃燒的劈啪聲籠罩了這個安靜的木屋,赫歇爾坐在平常外婆作畫的那張椅子上,也儘管身體早早發出了抗議,他似乎是不打算進食任何東西。

他是一個從小被教育良好的畫家,也是他能夠賺取收入來維持生計的能力,但這個時候他抬起畫筆,覺得一切突然變得沉重無比。

這裡剩下他一個人了,而十七歲甚至不是一個好數字,赫歇爾頓時開始痛恨起自己的想法,他知道必須像她還在的時候一樣過活。

隔天一早,赫歇爾比平常晚了幾個小時才睜開眼,意識到自己的四肢疼痛並且喉嚨乾啞,但只是凝視著天花板,然後攤開他的身體,除了毛毯之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就像心臟被穿了一個填補不起來的洞,他畏懼這個,然後逃也似的快速穿好衣著,離開了這間屋子。

從那天之後,未來的日子便伴隨著這種情緒時不時的緊攫著赫歇爾,永遠在辛勤的過完每一天後隻影單行的歸家。

不過即使生活如此,他仍然會記得在每個星期日要小心翼翼的打開瓦斯罐,學著外婆以前做的那樣,用一鍋足夠溫暖的濃湯來答謝自己這週以來的努力過活。

有時候(而現在不那麼頻繁的),若是在夜半被夢魘捉獲而無法入眠的話,他會起身拖沓的步到屬於他的書桌前,用十二歲那年收到的生日禮物,一支墨綠色的鋼筆,書寫一封致天上的外公與外婆的信,問候近期是否過得順遂,順便傾訴這一週發生了什麼事,信的末尾則是一成不變的,想你們的,赫歇爾。

月底對於他來說總是一場漫長的旅途,畢竟沒有交通工具,走到小鎮要耗費將近五個小時,也就是說,如果他想要趕在市集的一開始就擺好攤賣畫的話,就得在黎明時分出發。

赫歇爾會仔細的將錢袋和一把手槍綁在腰上,背上裝好四天份衣物的背包,然後把完成的畫布放進專用的袋子綁束好掛在肩膀。

「先走了。」這是他每天出門前都會說的一句話,今天也不例外。

赫歇爾明白這又是一次他邁入二十歲的旅途,外婆和他說過,之所以月底前往小鎮是為了在他十二月的生日那天,能夠到小舖買一個蛋糕給他。

02

「過得還好?」那個留著落腮鬍,身高約莫一百七十的男人是艾伯特,他總是幫赫歇爾打理好作品買賣的事情,也是赫歇爾在這個鎮上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

事實上艾伯特與他外婆的交情也並不淺,和老婦人打交道的就是他的父親,他們的職業專門負責轉售販賣任何值錢的東西,而在赫歇爾十七歲那年,艾伯特也知道了老婦人去世的事情,安靜的與他默哀了一個晚上。

「還行,就那樣。」赫歇爾用肩膀友好的撞了一下對方的,艾伯特笑了起來,接過赫歇爾在市集過後賣不出去的畫,如以往的那樣將一半交給他販賣,剩下一半他仍然會在待在小鎮的剩下的幾天裡,盡量在市集中賣出去。

他們是在將近八點時碰面的,市集攤位早已紛紛收了起來,兩人熟門熟路的鑽過幾個小巷,到達的那條街尾是一家名叫塞勒的破舊酒吧,艾伯特曾經嘲笑過這個名字,因為那家酒吧的主人至始至終都是個男人在經營,還單身,興許以為自己能遇到一個真命天女。

繼續穿過喧嘩吵鬧的場地後,他們從櫃檯後方的樓梯他們爬上到二樓,而艾伯特的住處就在這裡,幾坪的小空間,一扇窗,一個沙發跟一張床,再加上角落的吉他幾乎就塞滿了空閒的地方。

赫歇爾在來小鎮的這一陣子會借住在這裡,雖然空間不大,睡覺時樓下也並不安寧,但至少這能夠減少他的住宿支出,過生日時還堪堪有個人陪伴,說真的,光是其中一點就足夠讓他感激了。

「後天生日打算怎麼過,二十歲也算是個大日子。」艾伯特在床上盤起腿,朝著與他年齡相差不大的夥伴看去。

「還能怎麼過?」赫歇爾抓了抓頭髮,半是嘲諷的說,「啤酒、麵包,就那些。」

「這可不行,那天你早點收掉攤子,我們去轉角那裡,有一家新的烘焙店。」

然而赫歇爾還足夠聰明,沒有上男人的當,大笑了一聲就支起拳頭朝那個人的胸膛打了一拳。

「你應該加個前綴,有漂亮女孩的烘焙店。」

「一句話,去還不去?」艾伯特哽了半天也就說出了這句話,吐了吐舌頭算是默認。

赫歇爾最終還是敷衍的應了聲好,畢竟他自認還算不是一個難溝通的人。

今年就如同艾伯特所說,他確實過了一個挺難得的生日,儘管那個傳說中的漂亮女孩兒在那天沒有出現在商鋪裡而讓他的好友哀嚎了半天,那個人還是頗有義氣的在夜半溜下樓替兩人點了昂貴的酒精飲料。

接著在吃完一個派的時間裡,艾伯特甚至拉著他的手腕一蹦一跳的走下樓,強迫他融入搖滾樂和群魔亂舞似的人群之中,他們的身子隨著鼓點搖擺,面頰酣紅,彷彿這樣就能夠甩掉所有不愉快似的。

赫歇爾已經不太記得他在過程之中喊了些什麼,但他很確定與他三年前已逝的外婆有關,因為在清醒過來時,除了頭痛欲裂的感覺之外,他還發現他的臉頰潮濕,雙眼發腫,而艾伯特當時倒在一旁的吧台,還有些迷糊的眨著眼。

那天上午他把好友安置好後,半是朦朧的想起市集的事情,便吞了幾片藥壓下疼痛和嘔吐感,執著的背上畫布往廣場的方向走去。不過那天的收入並不是太好,畢竟他看上去邋遢的可以,衣服上還沾著酒漬,直到一旁賣絲織品的婦人友善的勸他回家清醒一些再來,赫歇爾這才打退了堂鼓,踩著夕陽的尾巴蹣跚的跨步而去。

「下個月見。」艾伯特在他這趟旅程的最後離別時與他撞了一下拳頭,赫歇爾又多呢喃了一句道謝才轉過身,拍了拍腰上的掛件,確定了一個也沒少後才朝後方揮了揮手。

二十歲,他二十歲了。赫歇爾在走向越發荒涼的路途上想著,冷風擦過他的臉頰,錢袋變重了些,他的步伐慢了下來,生活對於他終究又變成了麻木乏味的東西。二十歲甚至也代表不了什麼,也許只是離死亡更近一步,赫歇爾試圖撇開那些負面的想法,暗自希望家是在更遠的地方就好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希望什麼奇蹟在他的生命裡發生,只是他已經足夠疲憊,用盡全力也只不過是堪堪能讓自己活著,沒有墮落。

03

赫歇爾是在很深的夜裡回到那個木屋外頭的,但什麼東西阻擋了他跨入家中的路,這讓他不得不彎下腰瞇起眼睛去看。

一個男人,衣著單薄,嘴唇在黑夜之中暗沉的可以,雙眼緊閉但仍有呼吸。赫歇爾評估了好一陣子後嘆了口氣,掏了掏鑰匙打開了門,這才伸手將那個陌生的男人給拖了進屋。

火柴在他的手裡亮起溫熱的光,他點亮在桌上和牆壁的油燈,昏暗的室內才驅散了一些冰冷的氣味,這讓他能夠好好的檢查這個男人是不是還能夠存活。

赫歇爾對於遇到突然有人倒在這附近的事故並不陌生,一年裡總是會有那麼幾個旅人迷路了,而這附近又不像鎮上到處都有指標,過上一兩個禮拜要是耐不住凍,就會暈厥在這種荒涼的地處。

同時得感謝赫歇爾的外婆是個善良的人,她曾耐心教導他要是遇到了如何應對這些事情,做上所能及的簡單治療,然後將這些人送回到鎮上。

不過即便如此,這個男人在他所見過的案例裡還是奇怪至極,因為處在這樣的嚴寒冬天,身上卻沒有多少可以保暖的衣物,身上有一層薄薄的雪想必也是待上了幾個小時,可這個人確實還有淺薄的呼吸,這就是赫歇爾不得不救這個人的原因了。

他手腳俐落的升起了火爐,褪去了男人濕透的衣物後將他平躺放在了附近,然後裹上厚厚的毛毯,準備好了醫療箱就蹲在一旁觀察著這個人的動靜,儘管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著,赫歇爾還在努力的保持清醒。

那個男人是在下午睜開眼睛的,發顫、高燒還有嘔吐都和一般人沒什麼兩樣,他適時的遞過去溫水和藥,但男人似乎連感激或是懷疑他的餘力都沒有,胸口大力的起伏伴隨著咳嗽,沒撐過半個小時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是轉好的開始,赫歇爾知道,至少那個人已經快要脫離了死亡的邊緣,只要能夠讓高燒降下來,他很快就能夠將這個人送回去鎮上治療。

雖然是這麼想著,但他仍然在傍晚時因為禁不起長途拔涉的疲憊與熬夜下,半是靠著著牆壁睡了過去。

再度清醒時已經又到了深夜,他看見一個人蹲坐在火爐前,伸長手掌就快要觸碰到火苗,赫歇爾迷糊的瞪著那個背影,試圖從記憶裡找出關於那個人的任何線索,接著看了看身旁已經空了的毛毯,才終於想了起來。

「你沒事了嗎?」他的聲音沙啞,身子還縮成一團,這麼看上去,彷彿他才是那個在大雪裡倒下的人。

男人轉過頭,眨了眨眼,這也是赫歇爾第一次好好的看見那個人有些精神的樣子,男人的皮膚有些病態的蒼白,眉毛狹長導致有些泠冽的感覺,下頷骨的角度因為削瘦而銳利。

「謝謝。」那個男人只是輕輕的說,這讓赫歇爾有點想笑。

「你知道,一般人大多會質問我是誰,為什麼他們在這裡。」

「你救了我。」男人沉默了半晌,最後說。

也是。赫歇爾歪了歪頭,沒有希望從男人那裡聽出什麼來,抱著身子感受快要消逝殆盡的火爐溫度,沒有起身添上柴,怪於他現在實在是不想動作。

「你想要什麼?」在那種劈啪聲的最後一個響音之後,那個男人問他,赫歇爾對於這個問題奇怪的皺起了眉頭。

「你沒辦法給我任何東西。」他想了想,說道。

我倒還沒那麼不中用。那個男人像是對於他的發言頗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前,男人已經用手伸向了剩下灰燼和殘枝的火爐,頓時那些被觸碰的地方,找不出任何原因的,忽地竄出一團火,明亮的同時還帶著溫暖。

赫歇爾蹲坐在一旁,看了看那團火,又看了看男人,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所見,張了張口也沒能說出些什麼,最後閉上了嘴巴,想要當作一場夢,他還沒醒來。

男人看赫歇爾不打算再做任何表示之後,自覺沒趣的繼續伸手汲取火裡的溫度,閉上眼睛沒有打理赫歇爾再一次投來的好奇眼神。

「剛才那個是什麼,魔術?把戲?」

男人瞇起了原先閉上的眼睛思考了一會,然後說出了一個不太確定的詞,魔法。

「我沒有看過你這種人。」

「我們不住在這裡。」

哦,這樣。赫歇爾點了點頭,沒有要再追問下去的意思。

腳掌緩慢的貼平在地面後他站起了身,到了廚房那處為自己泡了杯熱茶,那些茶葉是幾天前在小鎮上買的。

「你要怎麼回去?還有你的名字,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盤起腿坐在沙發上,那裡離火爐有一點距離。

「暫時不行。」男人換了個姿勢,動作大概是因為長時間的不動而僵硬的可以,「馬修,你可以這樣叫我。」

馬修。赫歇爾張開口念了一次,舌頭輕輕抵在上顎。

「那麼,你可以暫時住在這裡,要離開也請便。」他放下茶杯,最終抵不過睡意的宣布,將身子蜷成一團窩在了沙發,「晚安。」

被稱作馬修的男人有些不明白這個人的舉動,然而逐漸均勻的呼吸讓他無法在打擾這間屋子的主人什麼,只好抬抬手,滅了眼前的火苗又將它再度燃起。

04

陌生男人不屬於這個地方,在十幾天的日子裡,他看著赫歇爾一大早出門,在黃昏的時候回家,用油擦拭槍械,然後在晚餐過後泡一壺茶。

而赫歇爾大多時候還會要他來幫忙些看上去比較簡單的事情,當然,不准使用魔法,否則那個男人會皺起眉頭,馬修也照規矩不做任何小把戲,因為他確實更喜歡那個男人是笑著的。

關於赫歇爾想要什麼的這個話題,在馬修堅持三天的追問下宣告終結,即便男人看上去是有願望的樣子,似乎也不打算靠魔法來實現。

馬修暗自決定,他會默默的找出來那個人想要什麼,當作一開始就說好的禮物。

馬修會在三更半夜偷偷將火爐升起,赫歇爾是知道的,但他沒有開口指責這件事,大概也算是另類的默認。

事實上,他的生活在多了一個人相伴後,感覺也並不壞,他會在撿完柴靠近木屋時就看見裡頭的燈是亮著,進到家門時桌上會有一壺熱茶,他不知道馬修是怎麼弄出來的,那個男人會捧著一杯茶坐在沙發上望著自己,說歡迎回來。

某些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不用再靠著寫信來度過漫漫長夜,有人會在一旁安靜的聽他講他想說的故事,時不時的應聲幾句,這讓赫歇爾感到知足。

「你不用給我任何東西。」在馬修住在這裡的第十二天,他說,眼神落在對方有些茸茸的髮梢,他並不是看不出來馬修總是試圖在尋找什麼。

「你想要陪伴。」馬修邊說著晃了晃腦袋,他知道男人已經開始習慣他的存在,所以他站起身,每一步都是不確定和猜疑,但是他仍然走到了赫歇爾面前,低下頭看著對方。

他知道赫歇爾的眼睛比一般人還要大一點,鼻梁高挺,臉龐乾淨精緻,這麼一看的話,能看見睫毛的陰影落在他的瞳孔。

赫歇爾的呼吸很輕。

「晚安。」最後他說,然後逃也似的閃避眼神,強作鎮定的走向自己的房間,沒有再回頭看馬修一眼。

站在後頭看著赫歇爾的背影的男人有些想笑,他清楚今夜自己將因為剛才的場景而一夜無眠,所以他兀自地走回火爐旁,蹲坐在那裡,看著那團火,就像是能夠在裡面看見那個男人一樣。

那個孤獨的、渴望陪伴的、努力活著的好看男人。那個人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牙齒,雙眼瞇起,過長的瀏海蓋住他的眉毛。

大約在凌晨三點時,身後的房間裡突然傳出了像是弄掉什麼的聲音,他回過頭,看見赫歇爾一手抱著毛毯,雙頰有些潮紅,赤裸的腳掌在冰涼的地面上蜷縮。

這次馬修終於在幾步的距離後走到他的身前,低頭吻了他,男人的嘴唇很柔軟,他沒有伸出舌頭,這個吻很輕。

「感覺不壞。」赫歇爾在沉默了幾分鐘後說,笑了幾聲,緩緩的伸出手攬過了馬修的脖子,給了他一個真正的吻。

Fin.

老板开业了

【飞咻/62】我家住在教堂隔壁(上)

闵神父跟高中生金泰亨的故事。


原本想写荣誉之洞的但是最后跑偏了…

*不是清水,不喜欢不要点

*洁癖不要点(虽然也没多少别的剧情)

*瞎写的,也没怎么查资料,不要对背景设定太认真


闵神父最近真的很倒霉。

闵神父跟高中生金泰亨的故事。


原本想写荣誉之洞的但是最后跑偏了…

*不是清水,不喜欢不要点

*洁癖不要点(虽然也没多少别的剧情)

*瞎写的,也没怎么查资料,不要对背景设定太认真



闵神父最近真的很倒霉。

雪里滚啊滚

一家四口就要整整齐齐(六)

(1)

记得有几天金泰亨的心情格外低落,也不像往常那样黏着我,在朴智旻提出帮我购置一台咖啡机的贿赂下,我敲响了金泰亨的房门邀请他一起去逛便利店,小孩没有要买的东西,搓着一双冻的通红的手跺着脚在门口等我,大概是也有过辛苦作的曲目被冠上他人名字的经历,所以在走出便利店看到因为画作被抄袭而和人争得面红耳赤的金泰亨时,我什么也没有想,扔了购物袋就一拳朝那人打了过去。

“你谁啊?”被打趴在地上的beta捂着有些发肿的脸颊冲着我叫唤。

“我有朋友在首尔最好的律所,你要是不尽快承认的话,我保证有你好看。”我蹲下身拽着他的头发警告道,我想我刻意表现出来的狠厉眼神一定吓到他了,所以那人满脸惊恐连鞋都没穿好...

(1)

记得有几天金泰亨的心情格外低落,也不像往常那样黏着我,在朴智旻提出帮我购置一台咖啡机的贿赂下,我敲响了金泰亨的房门邀请他一起去逛便利店,小孩没有要买的东西,搓着一双冻的通红的手跺着脚在门口等我,大概是也有过辛苦作的曲目被冠上他人名字的经历,所以在走出便利店看到因为画作被抄袭而和人争得面红耳赤的金泰亨时,我什么也没有想,扔了购物袋就一拳朝那人打了过去。

“你谁啊?”被打趴在地上的beta捂着有些发肿的脸颊冲着我叫唤。

“我有朋友在首尔最好的律所,你要是不尽快承认的话,我保证有你好看。”我蹲下身拽着他的头发警告道,我想我刻意表现出来的狠厉眼神一定吓到他了,所以那人满脸惊恐连鞋都没穿好就跑了。

小孩殷勤地帮我拎着那一大袋零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那张脸实在太出色了,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碰了碰他鼻尖的那颗痣…

其实哪有什么感同身受,换一个人就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也不会出头的,我不过是动心了,说不上来是因为被美色所惑,还是因为久违地重新感受到被人放在心上紧张心疼的温暖,我的心确实在跳动,因为眼前这个人。

稀稀疏疏的雪花飘落在他的肩头,小孩疑惑地用冰凉的手握住我触碰他鼻尖的手指,我翘起嘴角,歪头对他说道:“听说初雪时的告白成功率特别高。”

看着他不明所以眨巴着的大眼睛,我用剩下的手指包住他的手,我们以一种十分怪异的方式相握,那时我问他。

“你现在要不要和我告白?”

(2)

谈了恋爱之后的最大变化,就是金泰亨比以前更黏我了,我想他真的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当我向他提出抗议时,他用他最喜欢的姿势揉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怀里,嘟囔着:“有什么关系,我们是恋人啊,玧其哥。”

我没有过别的恋爱经历,我不知道别的alpha会不会这样黏着他的omega,但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我早就习惯了和他在人群中十指相扣,在房间甚至画室的每个角落耳鬓厮磨…

恋爱一周年时,南俊和硕珍哥打算创业,邀请了我一起合伙,我确实有过犹豫,甚至开玩笑地询问了小孩的意见,泰亨罕见地皱着眉头纠结,不过他最后还是很认真地和我说,玧其哥要是想的话我怎么样都可以。

结果当然是回绝,我告诉硕珍哥,这里很好,他对我也很好,他会为了我学习一窍不通的料理,把自己最宝贝的画室割了一半给我做工作间,甚至在我光着脚时壮着胆子轻声责备,在我感冒时哭丧着脸无微不至地照顾,仿佛那个生病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我说,我很喜欢他,这辈子我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人了,我想好好珍惜,这辈子剩下的时间,我想和他一起走完。

硕珍哥在电话里打趣我时,我还在为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惊讶,原来不知不觉间,金泰亨已经成了我生命中这么重要的一部分,曾经我做着自己最喜欢的音乐也只是苟延残喘地活着,现在我放弃梦想只为和他度余生。

那天晚上,我告诉泰亨我不去首尔了,然后在他努力藏着喜悦想表现出自己并不在意时,我向他求婚了。

(3)

我们的婚礼是在民宿里举办的,泰亨的父母专程从国外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他们都很喜欢我,南俊和硕珍哥百忙之中也抽了空过来,智旻是我们的证婚人,还在上学的国儿笑得像只兔子说要给我做花童…

结婚后我们有了更亲密的行为,泰亨明显爱极了那档子事,刚开荤那会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在家里时随时都有可能扒了我的裤子撒娇磨蹭让我陪他,总是弄得我双腿发麻下不了床,

但他没有标记我,我后颈处的腺体有明显洗过的痕迹,我想他是介意的,所以那天晚上在他搂着我的腰在我身体里高潮时,我拽着他的手腕去碰那块软肉,我跪趴在床上,软着嗓子求他。

他犹豫地抚摸着那块,在我以为“作战”失败时,他俯下身来凑到我耳边:“玧其哥,我听说洗过的腺体如果被再次标记的话会特别痛的,你不怕吗?”

竟然是这种原因,我笑着摇头,告诉他不会痛,他还是迟疑了片刻,在那一块舔弄了许久。

“玧其哥,说你喜欢我。”他的牙齿抵住那里轻轻咬破。

很疼,我拽着被单紧紧咬住牙关,我的腺体注入了泰亨的信息素。

“我最喜欢泰亨了。”我要把那些过去永远埋藏在心底,从今天开始,我只是金泰亨一个人的闵玧其。

(4)

可可和小爱的到来是个意外,那是泰亨事业最巅峰的一年,他几乎揽获了那一年大大小小所有的奖项,他被称为天才,画作也总是以高价被拍下,而我也同样迎来了事业上的小成,以SUGA这个名字创作的歌曲在音源榜单上取得了一位。

那年最忙的时候我们甚至一星期都很难见上一面,我们没有过要孩子的计划,也一直有注意做措施,除了我骗他不记得再特地飞到他身边陪他过生日的那次…

两个多月后我们从医生那里得知了怀孕的消息,医生告诉我们一定要小心,因为很大概率会是双胞胎。

泰亨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到地下库后我是被他抱到车上的,我摸不清他是怎么想的,因为他的眼神一直躲闪着不敢看我。

“你不喜欢吗?”我尽可能平静地问道。

泰亨摇头,伸手帮我寄安全带,他的手有些抖,他问我:“哥喜欢吗?如果哥不喜欢的话…”

“我很喜欢。”我急切地打断他的话,握住他帮我寄好安全带的手放到我还平坦着的肚子上。

“我们要有新家人了,我很高兴,泰亨啊。”

(5)

五个月的时候,我已经有些显怀了,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地摸了摸床边,空的,《sugar》入围了一个国际大奖,昨天金泰亨还没心没肺地摸着我的肚子,说宝宝在和他告别,笑嘻嘻地对着肚子说说爸爸去赚个奶粉钱很快就回来。

我像往常一样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民宿来了新的客人,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些眼熟,智旻神神秘秘地和我说着是个最近超火的明星,还打趣说不过哥从来不关注这些应该不认识。

我并不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睁开眼睛时看到一陌生的漆黑皮鞋,双手被紧紧缚住,我抬起头去看皮鞋的主人,是郑号锡,他在笑,和他的行为相比,他整个人看起来无畜无害,善良的不像话。

我瞪着他,愤怒得挣扎着,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吱吱呜呜”地响声。

他蹲下身来,贪婪地看着我,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哥哥。”

“……”

“玧其哥?玧其哥…”

听见熟悉的声音喊着自己的名字,闵玧其从梦中惊醒,他趴在金泰亨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吓出了一身冷汗,金泰亨紧张地把他抱住。

“别怕,我在。”

闵玧其把头埋在金泰亨的胸前,紧紧揪住他的衣领,带着嘶哑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泰亨啊…”

雪里滚啊滚

一家四口就要整整齐齐(五)

(1)

田柾国把小姑娘们哄上床,赶了一天的路金可可累得沾床就睡,田柾国笑着伸手帮她们盖好被子。

“柾国叔叔,我爸爸他们会吵架吗?”闵小爱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有些紧张地问道。

“不会的,小爱别担心。”田柾国安抚性地摸了摸闵小爱的头,示意小姑娘躺下,然后帮她掖好被角。

小姑娘有些委屈地把整个身子缩进被子里,田柾国好笑地把她从被子里揪出来,对着红了眼眶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小姑娘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他要比你想的更爱你爸爸。”

“骗人,那他还那样和闵玧其说话。”闵小爱闷闷地别过了头。

“不是的,小爱啊,他只是太想你们了,是因为实在等的太久所以他才开始埋怨了啊…”田柾国对着小姑娘闹着别扭的背...

(1)

田柾国把小姑娘们哄上床,赶了一天的路金可可累得沾床就睡,田柾国笑着伸手帮她们盖好被子。

“柾国叔叔,我爸爸他们会吵架吗?”闵小爱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有些紧张地问道。

“不会的,小爱别担心。”田柾国安抚性地摸了摸闵小爱的头,示意小姑娘躺下,然后帮她掖好被角。

小姑娘有些委屈地把整个身子缩进被子里,田柾国好笑地把她从被子里揪出来,对着红了眼眶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小姑娘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他要比你想的更爱你爸爸。”

“骗人,那他还那样和闵玧其说话。”闵小爱闷闷地别过了头。

“不是的,小爱啊,他只是太想你们了,是因为实在等的太久所以他才开始埋怨了啊…”田柾国对着小姑娘闹着别扭的背影说道。

闵小爱揉着眼睛抬头,盯着站在门外的那个人,嗓音带着些哽咽地问道:“是这样吗?”

金泰亨点了点头,走到床边握住小姑娘的手。

“爸爸有偷偷去看过你,在公司楼下的甜品店,小爱最喜欢吃那家店的草莓蛋糕,对吗?”

看着小姑娘带着些惊诧的眼神,金泰亨宠溺地伸手将她脸上凌乱的发丝拢到脑后,“看到我的小爱长得这么好,爸爸就放心了,很抱歉没能陪你一起长大,小爱啊,你可以原谅爸爸吗?”

“那作为道歉,爸爸可以和闵玧其重新在一起吗?”闵小爱拽着金泰亨的手有些哀求地说道。

“这个嘛,我会努力的。”金泰亨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笑道:“不过你们俩可得帮我啊。”

“当然,拉钩。”闵小爱终于破涕为笑,伸出小指头勾了勾金泰亨的小指。

(2)

金泰亨来后,田柾国就起身下楼了,想着给父女俩留一个好好沟通的空间。

朴智旻正在餐厅准备明天早餐的材料。

“智旻哥,发生什么事了吗?”田柾国看着朴智旻通红的脸颊疑惑地问道。

朴智旻听到他的声音,原本就低着的头埋得就更低了,想到刚才透过半掩着的门看到的那一幕,朴智旻一只手撑着餐台,另一只手举起摸了摸的鼻尖。

泰泰真的是太大胆了,怎么连门都不记着关好就…就做那种事,他只是想去问问玧其哥有没有缺什么东西啊好不好,没走到门边就听到金泰亨沉闷的痛呼,透过半开的门他一眼就看见明显是被踹到地上的金泰亨以及玧其哥裸露在被子外面的带着斑驳红痕的白皙肩头,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信息素的味道…

“国儿啊,我和泰泰算是完了。”朴智旻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脸,懊恼极了。

(3)

闵玧其是睁着眼睛看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变亮了起来,昨晚被金泰亨诱导发情,意乱情迷时身上的衣物都被金泰亨脱了下来,攀着他的肩膀就要擦枪走火时听见了脚步声他才从强烈的情动中晃过神来。

闵玧其把裸着的身体整个塞进被子里,脑海里乱成一团麻,第一次提出分开的时候,金泰亨也是这样,狠狠地把他按在床上,发了疯般地贯入。

“我不同意,哥就待在我身边不好吗?”金泰亨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充斥在脑海中,那些他的过去,他和他的过去,那些痛苦的、不堪回首的往事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地倒放。

分不清的现实和梦境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闵玧其蜷缩着躲在纯白色的被子里,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闵玧其习以为常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他随意地套上衣服下楼,客厅里是打游戏时的兴奋叫声。

“nice!”看着屏幕上胜利的标志,金可可兴奋得拍了下金泰亨的肩,然后扔下游戏机和窝在金泰亨右边的闵小爱击了个掌,闵玧其扯了扯歪掉的t恤领口,从咖啡机接了杯咖啡。

“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金泰亨抬头对餐台前还有些睁不开眼睛胡乱摸索着糖罐的人说道。

“要你管。”闵玧其瞪了他一眼,像是故意要和他对着干似地,连糖都没加就抿了一大口。

金泰亨点击同意金可可发来的游戏邀请,手指飞快点击着屏幕,头也不抬地哼了声:“哥真幼稚,和我生气干嘛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闵玧其看着一左一右还跟着附和的两个小姑娘,将苦涩的咖啡一饮而尽,气急败坏地走过去就把网线拔掉了。

“啊…哥!”

“爸爸!”

看着沙发上不满地撅嘴抱怨的三只,闵玧其顿时爽了,咧起嘴角冲金泰亨挑眉:“一大把年纪还带着女儿打游戏学坏的人更幼稚!”

(4)

没有睡醒的身体是随着习惯来到金泰亨的房间的,闵玧其迷迷糊糊地输入密码,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来济州岛的契机是因为最初学习制作时供职的公司将他制作的曲目冠上了刚出道的男团成员的名字,公司给出的原因是为了紧跟潮流打造一个创作型男团。

进入公司后从来过着工作室宿舍两点一线的生活,他从未关注过公司那些打扮得奇奇怪怪将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练习生,所以在质问社长时看到郑号锡那得意的微笑时,他恶心到作呕,当天晚上就辞职买了去济州岛的票,他要离他远远地,他要把那群人永远踢出他的生活。

第一次见到金泰亨是在济州岛的机场,他订了半年的房间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给自己放个假,小孩顶着刚烫的棕色卷毛来接机,举着五彩斑斓的“欢迎闵玧其先生”的手幅冲他笑。

闵玧其起初觉得这孩子就是个傻的,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因为金泰亨特别喜欢黏着他,总是跟在背后用软糯的声音不停地问着一些乱七八的问题:“玧其哥,你要去哪?”“玧其哥,你中午吃什么?”“玧其哥真的是omega嘛?”“玧其哥,有人说你长得像猫咪吗?”

“智旻啊,他是不是这里有什么问题?”闵玧其在难得起床的某个早晨,指着脑袋的位置问在厨房里整理着餐具的朴智旻。

“不是的。”朴智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恨铁不成钢般地直接将金泰亨的那点小心思全都供了出来:“他是因为喜欢你。”

“他对你一见钟情了,准确地来说,他在看到你发过来登记的证件照时就一见钟情了,他是在追你,你没看出来吗?”

这就是开始了,闵玧其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嘟嚷了声:“泰亨啊…”

金泰亨理着他发丝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手穿过发丝按住他的后脑勺,俯身亲吻他的嘴角。

“是梦到我了吗?闵玧其。”

達特_dutt

《夜半三更》

*糖泰糖無差

*4k一發完

⠀ 

點梗:神明x守護神

01

現在已經鮮少人知曉,在城市的一個偏遠小鎮裡有個古老神社,入口用紅色的門搭建起,上頭仔細的照著標準添上了黑色的笠木,有些坑疤因於年久失修。門楣上隨風擺動的紙垂有一些已經被貪玩的孩童摘落,穿越過後有個老舊的石燈佇在一旁,沒人費神去為裡頭的蠟燭點燈。

神社就座落在小鎮的尾端一處,這裡的風憑藉著這點,總是壓低身子穿過過小鎮冰涼的石頭地面後,到達這裡的祀堂。說也奇怪,那座守在神寺外面的一尊雕刻靈活的黑色獅子石像就像是為了抵抗這風般的挺直端坐著,面對秋冬季的寒冷也毫不畏懼的睜著...

*糖泰糖無差

*4k一發完

⠀ 

點梗:神明x守護神

01

現在已經鮮少人知曉,在城市的一個偏遠小鎮裡有個古老神社,入口用紅色的門搭建起,上頭仔細的照著標準添上了黑色的笠木,有些坑疤因於年久失修。門楣上隨風擺動的紙垂有一些已經被貪玩的孩童摘落,穿越過後有個老舊的石燈佇在一旁,沒人費神去為裡頭的蠟燭點燈。

神社就座落在小鎮的尾端一處,這裡的風憑藉著這點,總是壓低身子穿過過小鎮冰涼的石頭地面後,到達這裡的祀堂。說也奇怪,那座守在神寺外面的一尊雕刻靈活的黑色獅子石像就像是為了抵抗這風般的挺直端坐著,面對秋冬季的寒冷也毫不畏懼的睜著眼睛。

照著鎮上的人所說,是早些時候的人因為戰亂而逃亡到這裡,分明正值疾病與強盜肆掠盛行之際,卻仍然在此處一棟偏僻的小屋中倖存了下來。

其中較年長的人在感激的同時也斷定此處有神明存在著,居住安定在這裡之後,改建了小屋成為神社,每日祭拜,每月供奉,就這樣年復一年的運行著。

然而到了後來,老一輩的思想逐漸被新一代人給唾棄,說是祭祀了也不靈,諸事不順的人仍然事事不順,於是紛紛跑到了城上比較有名的神廟去祈禱,原先的那座神廟也沒人想去處理,便放置在了鎮上的角落。想必要是有人再一次去探訪,肯定會說,這是一個孤獨又寂靜的地方。

他提著炭筆側著腦袋,直到梧桐葉落在了他的手旁,才慢吞吞的又寫下一句。

其實我不明白自己是從何而來的。

「泰亨?」閔玧其的聲音有些沙啞和遲疑,想來似乎從我第一次聽見他,就是這副模樣了。

我明白他是這裡的被供奉的神祇,是主神,而我僅僅是被分派到這裡的使者。

我不得不聽從於他,仰起了頭。

閔玧其的眼睛是淺褐色的,我始終不明白陽光是如何恰到好處的落在他的側臉。

「就在這裡,怎麼了?」

「......沒什麼。」閔玧其抬起手擺了擺,寬大的灰色的衣袖滑到了他的手肘處,露出了那個人白皙的皮膚。

也許是因為長期居住在這裡,很冷又不能夠離開太遠的緣故,我開始猜想著。

「你想找我聊天。」我看著他滾動的喉結,直白的戳穿他的掩飾。

這太容易了,從閔玧其眨著他的眼睛來看,肯定就是這麼一回事。

然而對方搭在窗檻的指頭動了動,抿著唇沒有說話,幾秒鐘的時間後他消失了,空氣中擺盪著細微的聲響,金泰亨不費吹灰之力的全數捕捉,那道聲音帶著的是毫無感情的囈語和些微的困惑情緒。

沒有的事,晚安。

「閔玧其。」我說,但回應我的只有呼呼響起的風,我對著屋內深處的神像又說了一遍,仍然無人應答。

我被那任性神明的舉動弄得也有些賭氣,暗自決定明天不打理他一個鐘頭。

將臉頰輕輕地貼上桌面,視線剛好能勾住窗外上弦狀的月亮。手腕屈起時,底下的紙頁跟隨發出摩擦的細微聲響。

說起來,這本簿子無論封面還是封底都破破爛爛的,只知道是類似使者日誌的東西,也是我醒過來後第一樣從閔玧其那裡接收到的物品。

起初拿到的時候,我還饒有興趣的翻了前半本,意識到使者似乎換了兩代,從筆跡看出來的。不過我這任並沒有打算做什麼日誌,因為待了幾天後我便意識到這裡沒有任何人來參拜。

要更簡單來說,其實除了我和閔玧其,誰都不在了。

在這樣乏味的環境裡我總得找些事做,於是我私自地將本子作為了我的私人紀錄,想到什麼便寫下來。尤其我知道有時候閔玧其要在夜半三更時偷翻,還低聲的對我寫的東西咕噥抱怨。

我可是他廟堂外的那只石獅,聽力好得很,我會笑的小心翼翼,然後隔天再假裝不知道的添新的東西上去。

但說來可惜,這是我和閔玧其至今為止最多的交流了。

「他分明一直想和我說話、百般無聊並且孤獨的樣子,為什麼總是到一半便停了下來呢?也許我應該去找他。」

我點了點炭筆尖,寫下今天的最後一句,然後闔上了紙本。

回到棲身的石像中,我在半夢半醒間聽見了紙張翻動的窸窣聲響,這讓我不禁開始想著,閔玧其身著那件寬大但正式的衣裳,要是腰間的璧玉會在他俯身時撞到桌緣,那麼他的長髮也許會從肩膀垂落在桌案上。

晚安,我想著,如果這句話可以跟那位神明親口說的話,對方大概會露出訝異的表情,眼睛睜大著,又一次抿起唇。

02

「冬天就要到了,是嗎?」金泰亨說著,輕輕一躍,腳尖便落在了閔玧其身旁。兩個人在人口高高的門上俯瞰著不遠處的小鎮,那是難得在深夜的燈火通明。

興許是什麼進入冬天時的重要節日,人們總喜歡在枯燥乏味的日常中弄點儀式感的驚喜。

「是啊。」閔玧其晃了晃腿,不明所以的懷念起來,「以前的這個時候,他們會聚在這裡。」

我自知說了不該提起的事,縮了縮腿就安靜的坐在神明旁邊,他也沒有在開口,眼神落在暖和色彩的家戶之中。

待了幾分鐘後,我便感到無聊了,因為這裡沒有紙或是筆,身旁的人也不說話,而這座小鎮甚至對我沒有絲毫的意義。

於是我只好歪著一邊的腦袋,轉而不經意地端詳起閔玧其。除了很早就知道那個人的皮膚很白之外——我從他的瞳孔滑至他的下頷,閔玧其是一個很瘦的人,我又想。

然而這些才剛讓我有些興趣的思考,卻在緊接著的下一秒被打斷。那個人皺起眉頭的時候嘴唇會微微的下垂。

我有了伸手撫平那道川字的想法,但神明大概會不高興,所以我只是小心翼翼的纂緊指尖。


「做什麼?」

「看你。」我對上他的眼睛,情緒毫無波瀾。

「你不必在這裡,如果你覺得無聊。」閔玧其還是懂得看人,但聲音顯得僵硬,我已經不想去再一次拆穿他的謊言。

於是斟酌了一下我說:「我覺得,坐在這裡看你很好。」

他反應過來的那副模樣,就像是被我打亂氣氛似的懊惱又不知所措,抓了下頭髮之後縱身而下,我瞪著他在空中飄起又落下的頭髮,朝他喊,也分明我不需要這麼大聲的。

「你想講話就和我講話,想聊天就聊天,我已經來這裡兩個月了,你什麼都不和我說——」

那個人卻只是沒聽到般的搖搖擺擺的晃了進神廟。我本想追上去,但想了想對方肯定又還是那副淡漠的樣子,什麼都不肯開口。

是不是神明都是一副清高樣,我氣的轉身看著那座逐漸安靜下來的小鎮,想至少找出來,什麼讓閔玧其可以打算看上一整個夜晚。

閔玧其是很奇怪的人,他既孤單又冷漠,眼神寫著對與人相處的溫暖冀望,在別人靠近時又一點都不理睬,要是對方過分接觸他就會直接逃開,有那麼點像盤踞街角的流浪貓。

可能閔玧其真的沒有家,這裡不是他的家。

我在曙光從城市邊緣升起時迷迷糊糊的有了個想法,手指在潮濕的霧氣之中蜷縮了起來。想要看見閔玧其微笑的樣子,這樣強烈的情緒頓時攫住了我的心臟。

而我的怒氣早在漫長的夜裡被消化,腳步一下子飛快的到了寺廟前,跨過木檻時我停滯了一下,然後轉過身回到自己放日誌的地方撕了幾張紙很快的寫成一封信,折疊整齊後我將它放在了神像面前。

「閔玧其,你太奇怪了,明明這裡就只有我們而已。」我彎下身子落下信件時還是不禁咕噥了一下,然後回到了石像旁,乏味的思考全新的一天應該從什麼事情開始。

說起那天,閔玧其蹲在石像旁邊待了一整個下午,頭就靠在獅子的腳邊。我當時正在後院拿著樹枝寫寫畫畫,回到正門看見閔玧其睡著時沒有出聲,分明知道神明是不用休息的,只是循著人類的習慣而已。

但無論如何,這看上去都是一個好的開始。


03

那確實是一個好決定,我如是想。我們的關係在那之後緩和了許多,閔玧其不再因為我待在他身邊看他而出聲,他會做著自己的事,大部分是閉著眼睛什麼都不做,或是眺望小鎮,風要是大的話他會閉起眼睛,我就在一旁看著他的側臉。

那可一點都不無聊,因為觀察閔玧其是一件很有趣的事,順便一提,閔玧其的手指很漂亮,像是學過什麼樂器的翩翩富家公子。

我從來就很難從他的話語裡得知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但是從他的眼睛可以,他的眼睛尾端是微微下垂的,生氣的時候會瞇起來,疲憊的時候會半闔著眼,想掩飾什麼的時候會眨一下眼睛。

「你在這裡多久了?」

「接近一百年,但還不到,我也記不清了。」閔玧其低垂著眼,任由我半是倚靠的倒在他的肩側。

「為什麼那個日誌被兩個人寫過?」我繼續問道,滿意的在他的肩窩處找到適合歪著頭的角度,我聽見對方輕輕的吸了一口氣。

「這裡在你之前有兩任使者。」

「怎麼離開的?」

閔玧其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打理我了,但他的模樣看上去也並不生氣,於是我掙扎著坐起來,低聲詢問是不是冒犯到了什麼,如果是那樣的話他便不必告訴我。

「沒什麼。」閔玧其的聲音沙啞了幾度,又低又小聲,我突然意識到他即將要說出點什麼,而那肯定是閔玧其自己不樂意說的,但我沒有阻止他。

我也知道在這場判刑中我不能赦免自己無罪,因為我的好奇,我好奇閔玧其這麼久以來害怕的是什麼。

「......你們是可以離開的,只要你們提出來,還有我答應,他們會再派發一個人過來。」


我不喜歡他這副模樣,他的眼角不知道是不是風吹的關係是透著嫣紅色的,不過這種想法太愚蠢了,風對神明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所以我只是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身子,我的頭靠在他的頸側,他一動也不動,神情木訥。

「我沒有拒絕過那些請求。」他磕磕絆絆的接著說,我用手掌蓋住了他的眼睛,我緩慢的說,好了,沒有人要離開。

我終於知道閔玧其對於親暱舉動的退避三舍到底是因為什麼,那個神明築起了一道厚厚的牆,因為他太脆弱了,與他相伴的使者離開他,同時他的信徒也不再跟隨他,他面對這場孤獨又寂寞的浩劫一定有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

我湊近他的耳邊,嘴唇幾乎就要貼上去,我努力讓我的聲音沒有顫抖,但是我並不知道我是不是成功。

「現在有人要來想你許願了,你是這裡的神明,所以你要竭盡你的所能完成我的願望。」

「......我想,替重要的人許一個願,我希望一個叫閔玧其的人可以快點找到與他相伴的人,因為他承受了太多需要很堅強才能辦到的事。」

「我希望,他可以在冬天的時候和喜歡的人交換喝著熱湯,像他想要的那樣,有一個能夠點亮燈的家。」

後來我貼著他的髮鬢許久,能夠聽見他有些吃力的呼吸著,但我沒有去看他是什麼表情,只是很努力的抱著他,閔玧其的身子那麼的瘦小,人們給他穿上寬大的衣裳,就好像很強壯一樣,但是啊,神明不一定要是又偉大又堅強的吧。

那樣太辛苦了。

「你。」閔玧其最後悶悶的說,伸出手抓住了我背後的衣料,捏成了一團,我整個人終於鬆懈了下來,輕聲笑了幾下,而他對我的反應不滿的拍了拍我的背。

「什麼?」我退開了些,同時好笑的看著他,雙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在實現你的願望,就像你說的。」

閔玧其微微揚起頭,伸出手碰觸我的臉龐,他的指尖很涼,這是在他吻上我的額頭時最後一件想到的事情了,那個吻很緩慢,然後是鼻尖,再來是臉頰。我呼吸的很大力,就像閔玧其剛剛那樣,我的眼睛甚至不知道該往哪裡定焦。

他實現了我的願望,他這麼做了。我恍惚的想,看著閔玧其。

「三個吻。」我說,迷惑的望著他。

閔玧其沒有說話,只是用拇指輕輕的壓著我的下唇,垂著眼眸,月光安穩的落進他的瞳孔底部,這讓我不得不屏住我的呼吸,我知道第四個吻是我要吻他,所以我湊近了他的臉頰,然而,在這時我再一次聽到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從耳廓咬蝕到耳骨,幾乎是一瞬間我就模糊了視線。

我的歸處要是你,閔玧其說。而我深深的、深深的吻了他。


Fin.

阿fa想吃糖

【飞咻】鹤

♢杀手泰x花魁其,我流另类古风

♢随手记录个脑洞,我随便写写大家随便看看


以上可以接受请继续下翻


00.終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男人为他温了一壶清酒,然后尽数撒向了那奔流不息的滔滔江水中。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


他轻轻嘬了口酒含在嘴里,然后含糊不清的嘟囔起来


“泰亨啊…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01.星河鹭起 画图难足...

♢杀手泰x花魁其,我流另类古风

♢随手记录个脑洞,我随便写写大家随便看看

 

以上可以接受请继续下翻

 

 

 

00.終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男人为他温了一壶清酒,然后尽数撒向了那奔流不息的滔滔江水中。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

 

他轻轻嘬了口酒含在嘴里,然后含糊不清的嘟囔起来

 

“泰亨啊…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01.星河鹭起 画图难足

 

月色正浓,红木窗上雕刻的花纹在月光的照耀下微微显露出它的痕迹。

 

屋内的昏黄烛火在窗外蝉鸣声至最响时被人吹灭,温热的余烟丝丝缕缕的在窗外透过的月光下浮动着,仿佛一个人如浮萍一般的人生。

 

蜿蜒,而波折。轻飘,摇摆不定。

 

而最终也会如这一缕青烟,飘散在这荒唐的人世间。

 

“……”

 

屋内的人沉默的望着这簇缓缓升起的烟,柔软的青丝随意的散落在床榻上,淡漠的眼里没有什么浓重的色彩,眼底满是荒芜。像是想到了什么,最后幽幽的叹了口气,下了床,便向屋外走去。

 

出了屋门,月光透过树枝桠在他的身上抖落下大片大片的剪影。整个人被斑驳的光影包裹,行走在夜色里,身影也跟着忽明忽暗。

 

一个转弯,眼前突然亮了起来。街道两旁都是摆的小摊小贩,说书的,捏泥人的,乞讨卖艺的应有尽有。酒馆外摆放整齐的酒坛子,街上的车水马龙,和过分清净的小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顺着大家一起走,很快就被埋没在人群中。正想加快脚步赶快到自己的目的地,但不知怎得,突然迈不开步子,像是有什么扯着他,让他没办法继续前进了。

 

低头一看,他被一个脏兮兮的孩子拽住了衣角。

 

“嗯?”

 

“您…您可以给我买块饼子吃吗…”

 

这孩子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不敢继续说下去了。这让他的思绪一下飞回了多年前,年少时遇到的那个孩子。

 

岁月蹉跎,遇到那孩子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夏日。

 

那时的那个孩子眼睛湿漉漉的,眼眶也红红的,像只丢了家的小狗。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不断的颤栗,大概是在为自己下意识做出的动作而后怕,生怕他把他丢开似的。

 

那时候,那个孩子说的话是

 

“哥哥,你可以给我点东西吃吗?”

 

他的眼神真挚而澄澈。像两汪清凉的泉水,顺着带有期许意味的视线流入他的心。他在男孩开口的一瞬间就已经被男孩拽进了男孩干净的目光中。

 

没有谁会拒绝这样的眼神,他想。

 

那时候,他就给他买了几块烧饼。不过还没来得及收到了孩子的一句谢谢,他就要走了。毕竟那时他还忙着去赶工,根本没时间等这孩子啃完手里的那块饼。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里,圣者渡人,强者自救。他很清楚自己在干点什么荒唐事,但他也清楚,他确实是干了。

 

他自诩不是圣人,甚至可以说他自己本身就是个荒唐的笑话,但能帮一个是一个吧,既然看到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

 

只是临走前他听到孩子大声问他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他此刻能回头,应该就能看到男孩眼底的焦灼,但是他只留下了三个字随着晚风消散在云烟里

 

“闵玧其。”

 

结束了短暂的回忆,闵玧其重新把目光投给面前的孩子,孩子眼底是和那时那个孩子一样,别无二致的眼神。那是一种孤注一掷般的倔强,和对希望的憧憬。

 

让我来给你点一盏灯吧。

 

闵玧其去了同样的铺子又买了和那时同样的饼,做了和那时同样的事。

 

我可真是个怪人。

 

自嘲的笑了笑,像原来那样转身潇洒走人,但不曾想这一切都被一个人尽收眼底。

 

那人盘踞在瓦房上,一身黑衣猎猎。晃晃手里满是血迹的长剑,迎着皎洁的月光在剑面上映出一张俊秀的面孔。只见他嘴角扬起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妙弧度,眼底满是笑意。

 

“找到你了。”

 

……

 

众所周知,松月是登月楼的花魁,清冷孤傲,气质脱俗。卖艺不卖身,凭着弹得一手好琴闻名于京城。

 

总是奏着一曲高山流水,弹尽知音难觅的苦楚。

 

曾有文人说他像天边的银月,在云雾中朦朦胧胧的透出淡淡的光亮。很多茶客来登月楼大半年了却连他一面都见不到。

 

但这种神秘面纱大概就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

 

正所谓雾里看花花非花,水中望月难捉月。

 

大抵也就是登月楼的用意了,都不是傻子,看透不说透,戳破了就没意思了。茶客们只是用心体会其中的意味,权当一种精神消遣。

 

所以长久以来,登月楼也就默许了闵玧其不露脸只弹琴的规矩。

 

今日闵玧其也同往常一样以纱遮面后,给自己披上松月的身份。坐在了二楼的镂空雕花的隔间内,开始了今日份的演奏。行云流水的弹奏带动起了楼下茶客们的热情。

 

面对逐渐吵闹的环境,闵玧其不由得不满的砸了咂舌。最近真是越来越吵闹了,无论是楼里,还是楼外。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可奈何他终日两点一线。从自己的屋子到楼里不过几步远的距离,是全权被他人圈定的全部世界,只有那么井口大的天空可供观赏。

 

是被囚禁于笼中的鸟,也是被困在池中的鱼。

 

想想也是可悲至极。明明是这么渴求自由的人,却被折去翅膀,囚禁在这金丝笼中。

 

熬过了漫长的弹奏时长,闵玧其正准备收了琴走人,结束今天的活动。

 

忽然听到了一旁的窗前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扭头一看,却看到了一个人正轻盈的坐在窗框上,满脸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

 

用惊为天人四个字来形容眼前的人毫不为过。一对狭长的桃花眼仿若有水波潋滟,三分轻佻,五分柔情,剩下的两分却是少年的澄澈通明。

 

若是细细看去,便会不由自主的被其中所蕴含的深情所吸引,然后拉入那桃花潭中去了。

 

“松月?”

 

他看着那神仙般的人轻轻吐出了自己的名字,思绪也便被其低沉好听的声音又拉扯了回来。闵玧其沉默不语,手却缓缓覆到了袖衫间的匕首上。目视着人翻下窗,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那人步伐虽然轻盈,但却极有压迫力,靠过来的时候闵玧其感觉手心中起了一层薄薄的汗,险些抓不住匕首柄。

 

就在那人贴过来的下一秒,闵玧其将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

 

大有一副再动一步就杀了你的魄力。

 

那人倒是突然间笑的灿烂,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垂着脑袋又向下压了压,丝毫不在意颈间已经被划破的皮肉。然后再闵玧其的惊呼声中把人一下子抱了个满怀。

 

“哥哥,我好想你。”

 

 

 

 

 

02.“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如果多年前被你帮助过的孩子,现在找上门喊着要报恩,你会怎么办?

 

别人怎么办,闵玧其是不知道。

 

反正他是……

 

“金泰亨!你别再跟着我了行不行!”

 

“不行!我好不容易找到哥的!”

 

“呀!你怎么…!”

 

闵玧其转身,和这只黏人的家伙四目对视之后,第不知道多少次,宣告失败。看着金泰亨可怜巴巴的狗狗眼。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早晚得给我气出心病来,闵玧其边念叨边翻了个白眼。

 

自打金泰亨这家伙找到自己以后,每天弹琴的时候就多了一道让人烦躁不已的视线。倒也不说这家伙吵还是怎么的,但他就是往窗框边上一坐,怎么拽也拽不走,踹飞一次再翻过来一次那种。

 

每天睁着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眨都不带眨的盯着他弹琴。搞的闵玧其整天心态糟糕的要死,鸡皮疙瘩也没下去过。

 

说的好听点他的眼神那叫专注,说得难听点…简直大有一副恨不得把他整个人生吞下去的架势。哦,应该说就算含嘴里也怕化了这样的。

 

小赖皮狗!

 

不得不说,有时候闵玧其放弃交谈这招真的很管用。眼不见心不烦的,干脆不看不搭理,慢慢的也就适应了。

 

照常翻上闵玧其的窗,手里还拎了一小壶黄酒。随性的往框上一坐,拿起小壶灌了一口。然后砸砸嘴开始满嘴跑火车。

 

“哥哥弹琴的样子真好看!”

 

“……”

 

“你给我出去。”

 

“不嘛。”

 

闵玧其这边也算是弹完了今天最后一支曲,正准备起身修理这个不听话的家伙。结果走到跟前了却是把金泰亨的酒瓶夺了过来。

 

“今天怎么不喝花雕了?黄酒须得温着喝才行。”嫌弃的皱皱鼻子,便任命似的扭头准备去给金泰亨温酒了。

 

看着眼前已经比自己小一圈的背影,金泰亨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闵玧其时,这人在自己眼里的模样——他好像这些年从未改变。

 

不由自主的就又把哥哥圈在了怀里,把脑袋埋在闵玧其的颈间蹭了蹭,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感觉,会帮他温酒的哥哥也太可爱了吧。

 

“哥哥!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金泰亨!”

 

这一声并没有什么用处,换来的只是某个小狗皮膏药黏的更紧。

 

还来劲了不是?

 

闵玧其生无可恋的由着这家伙胡闹,但最后却不由得上扬了嘴角。

 

有的人孤独惯了,也就忘记了有人陪着是个什么滋味了。

 

怎么形容呢,就好像现在心里好像被人塞了一团柔软的棉花,然后又被人耐心的从外面,细细的在破烂的布头上留下了漂亮的针脚。

 

他已经麻木的心脏好像因为某些特殊因素影响,再次跳动了起来。就像岩石下的种子,从阴暗潮湿的缝隙里亦可生存。

 

因为他是当年的那个孩子。闵玧其是这么想的。前提条件是“因为他是。”

 

所以呢?所以是他。

 

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一种心理自我麻痹吧。

 

 

 

 

03.山雨欲来风满楼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初回见到长大后的泰亨时,夏末的鸣蝉还在没完没了的鸣叫。而距离那聒耳的声音,已经过去了近五个月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尽是添一件衣服的事。硬要说什么不一样的,大抵是他和金泰亨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了吧。

 

这人自打那日发现自己后,也愈发的放肆,位置也就渐渐的从窗框挪到了人身边,有时候身边儿看不见了,往楼下一望。

 

一准儿看到这人斟了一杯酒,用他那对带着雾气的眼眸望着自己。

 

小崽子也是有够闲的,闵玧其不由自主地这么想到。

 

他不愿去过问这些年来金泰亨做了什么事,他只是开心,能在如此乱世,在与一个人久别后还能重逢。这本就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了。

 

但总要知道,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现实总是事与愿违,向我们从未考虑过的方向,越跑越远。

 

变故发生在除夕夜。

 

年三十夜里,本想招呼金泰亨来楼里吃饺子。结果没想到这小子今天居然没来,稀奇,真的稀奇。

 

回小院的路上,起初也没太放在心上,不过看着孩子们举着烟火从自己身边跑过,就显得自己和喧闹的街道有些格格不入。

 

明明每年都这样过去了,今年却一点都想一个人守岁了。

 

所以说,人果然是一种感性的动物,喜欢向温暖的地方靠拢。

 

那,金泰亨……这会儿到底在哪里呢?

 

在周围一片跪地的人群中,金泰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然而,他只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转而望向坐在大殿中央的那人。

 

见金泰亨如此做法,那人倒也没说什么。反而像是习惯了似的,面色自若,很有耐心的等着他说些什么。

 

“想要人命可以,了我两愿,自当无悔。“

 

“一愿,此一事后,江湖风雨得以平。”

 

“二愿,能让登月楼的松月…”

 

“重获自由。”

 

少年人脸上笑得张狂,嘴上说着嚣张无比的话,但大殿里的人愣是一个都没敢动。因为他们很明白,有一件事,只有这个轻狂的小子能做到

 

——刺杀当朝太子。

 

“好,我答应你。”二殿下的声音依旧沉稳。

 

 

 

 

04.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松月先生!!!”

 

初一一大早,在楼内送茶点的小厮边喊着他的名字,边急急忙忙的冲上楼来。

 

“何事?”

 

平日里楼里这些人也待他极好,看到他此时风风火火的样子,闵玧其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看这样子确实是有急事。

 

“您!您可以出楼了!!!”

 

 

“什么?”

 

“有个大人给您付了赎金!!!”

 

话语宛如一道惊雷,炸响在他的耳畔。 一直在那人要下去了之后,还一直在耳边回荡。

 

而后,他一个人在屋内静坐良久。

 

一切重新归于宁静。

 

该怎么形容他的感受呢?

 

最初的欢欣雀跃已经潮水般退却,留下的是一种无奈之感促成的怅然若失。

 

确实,没有什么是比自由更让人值得向往的事。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自由的一天,而这一天就这么突然的来临了,他却显得有一些手足无措。

 

我该干什么?我将面临什么?或者说哪里又是我的归宿呢?我拥有过什么吗?

 

细细想来,自己这些年的人生宛如一张白纸。有东西是什么错过了,又好像没有错过什么。有什么东西是遇见的,缺又好像什么没有都遇见过。

 

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好像是突然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在这一刻,才突然有了生命。那些对别人来说都是再平淡无奇的事,在现在的看来都太过繁杂。

 

这些年来的经历,似乎也就那么多。

 

满打满算,大抵就是三个字

 

——金泰亨。

 

这大概是他与这世界的唯一联系了。

 

……

……

……

 

他出登月楼时,收到一封来自金泰亨的信,信上其实也没有交代什么东西。


但在后来的日子里,却让他整整记挂了一辈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还是先来说说这封信吧。

 

泰亨是这么说的。

 

哥,我现在要去干一件除我以外,再也没有人能做到的事。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特别的酷。

 

想必你现在已经出了楼了。你也不要胡思乱想,钱当然是我给的。

 

当年登月楼外那口饼,若不是当时实在太饿,我定留到今日,把它藏起来,哪怕它发霉也会裹一层布揣在身上。

 

救命之恩,此当涌泉相报。所以你也无需觉得愧疚。

 

好啦,再多的我也想不出来了。


等我再找到你的时候,再为我温一壶酒吧!

 

 

这小子,真是的。

 

闵玧其摇了摇头,向出城的方向走去。

 

路过告示板时见人挤人不自在看些什么,想来也是哪家的福星中了状元。他平日里就懒得去凑这类事的热闹,于是孤身背了一把琴就出城了。


然而,殊不知在他走之后,京城却已变了天。


那是他离真相最近的一次,同样也是他离真相最远的一次。

 

去哪里都好,江湖之大,总有一处可以为家。

 

人生何处不相逢,想来有天也会再见到泰亨吧。

 

出城前的最后一秒,他这么想。

 

 

 

——end——

 

 


ps:不知道看懂没反正我写的很爽就对了(。)小标题都各有自己的意思。(顺便说鹤是仙鹤报恩的鹤)和文章人物性格内容都有关吧这样的。

文笔太菜了提前切腹预订 (′~`;)

主要想表达一种过客匆匆和怅然若失的感觉。

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好了,我没屁放了。

 

雪里滚啊滚

一家四口就要整整齐齐(四)

(1)


纵使在心中预演了无数遍,可在重新见到金泰亨的那一刻,闵玧其的心跳还是止不住地漏了一拍。


他尽可能平静地抬头看他,金泰亨长得好看,闵玧其向来清楚这点,在一起时他总是一边嫌弃这张脸过分惹眼又一边陷在其中不可自拔,几年不见那张脸更好看了,褪去了年少时的锐气和张扬,那张与记忆中相比明显成熟许多的脸变得更加深邃,也更显魅力…


闵玧其及时收回眼神,在听到那声既熟悉又陌生的“玧其哥”时,他微微怔住。


从这里离开时,就是在这个亭子下,金泰亨拽着他的手,丧气地说着,‘等哥想明白再回来的时候,那时候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手了。’


握着咖啡的手微微发抖,闵玧其摇了摇头,尽乎刻...

(1)


纵使在心中预演了无数遍,可在重新见到金泰亨的那一刻,闵玧其的心跳还是止不住地漏了一拍。


他尽可能平静地抬头看他,金泰亨长得好看,闵玧其向来清楚这点,在一起时他总是一边嫌弃这张脸过分惹眼又一边陷在其中不可自拔,几年不见那张脸更好看了,褪去了年少时的锐气和张扬,那张与记忆中相比明显成熟许多的脸变得更加深邃,也更显魅力…


闵玧其及时收回眼神,在听到那声既熟悉又陌生的“玧其哥”时,他微微怔住。


从这里离开时,就是在这个亭子下,金泰亨拽着他的手,丧气地说着,‘等哥想明白再回来的时候,那时候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手了。’


握着咖啡的手微微发抖,闵玧其摇了摇头,尽乎刻薄地提醒着自己,怕什么?只是来谈女儿的事罢了。


“爸爸。”金可可在看见金泰亨的第一瞬间,就抱起金碳向他跑去,金泰亨甚至没来得及张开双臂,金可可就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小爱…?”金泰亨伸出双手捧住小姑娘的脸颊,惊喜得说道。


“才不是呢。”金可可皱着小鼻子摇头。


“闵小爱,过来。”闵玧其抬头朝自以为在金泰亨身后藏得很好的闵小爱招了招手。


“这是…怎么回事?”金泰亨顺着闵玧其的视线看向身后。


“我才是小爱,爸爸。”闵小爱有些害羞地扯了扯金泰亨的衣角。“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在夏令营的事吗?我和可可其实早就认识了。”


“没错,我想见见闵玧其,而小爱又想见你,所有我就想到了这个主意。”金可可吐着舌头调皮地说道。


“果然是你这个小坏蛋出的主意。”金泰亨蹲下身故作不满地弹了下金可可的脑门,然后咧起嘴摸了摸闵小爱的头,问道:“怎么样?还算喜欢我吗?小爱。”


“当然。”闵小爱用力的点头,伸手抱住金泰亨。继续说道:“我好喜欢你啊,爸爸!”


金泰亨笑着伸手将小姑娘环住,金可可见状也扑上去将他抱住,抱着两个小姑娘的间隙金泰亨抬眸看了眼不远处的闵玧其。


“所以哥早就知道了?”


“嗯,我想我们需要谈谈。”闵玧其神色自若,并不扭头看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2)


了解清楚情况后,田柾国和朴智旻感动得一人拉着闵小爱的一只手嘘寒问暖。


“不得不说,每人一个这个安排真是太差劲了。”金可可大咧咧地站在椅子上不满地抗议。


“……”闵玧其伸出手拉了下金可可的手,略带威胁性地朝金可可挑了挑眉。


“知道了。”金可可嘟着嘴从椅子上爬下来乖乖地坐着,没等坐住马上又伸出手比了个叉,“抗议!”


    “我也是!”闵小爱挣脱开田柾国和朴智旻的怀抱,着急地跑到餐桌边说道。


    “哥怎么看。”金泰亨伸出手撑着下巴,朝闵玧其挑了挑眉。


“不如在我那边住一学期,然后再在你这住一学期?”看着金泰亨明显带着挑逗意味的眼神,闵玧其握紧隐在桌子底下的手,尽可能平静地答道。


“你难道要让她们一学期转一次学?”金泰亨轻哼了声,并不认同地指出问题。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既然哥那么忙,不如就由我来养着她们,节假日再送她们去哥那边?”


“我不同意,你这是什么意思?金泰亨。”闵玧其眯起眼睛,语气中明显带着怒意。


看着两人像是要吵起来的样子,朴智旻连忙硬着头皮上去充当和事佬,田柾国连哄带骗地将两个有些吓到的小姑娘先带到楼上金可可的房间。


“今天太晚了,玧其哥不如先住下来,等你们两冷静一下改天再谈也不迟。”


这场带着硝烟的谈话才算是在在朴智旻的劝说下暂时落下了帷幕。


(3)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闵玧其正在听金南俊发来的demo,他烦躁地摘下耳机起身去开门。


“谁啊?”在看清来人后,闵玧其握着门把的手顿住,不耐烦地神情僵在了脸上。


“我有了更好的主意,哥要不要听听看?”


“什…”


还未说出口的话语就那样被堵在口中,闵玧其被有些粗暴地压在门板上,金泰亨单手捧着他的脸颊略显急躁地亲吻,直到把人亲的喘不过气双颊染上一层绯红,才餍足地放开。


金泰亨揉着闵玧其的发丝,抵住他的额头,低哑的嗓音略带着些色气:“只要玧其哥重新回到我身边就好了,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起照顾她们两了。”


“不行!”闵玧其稳住身子,红着脸将他推开,只是那力道微不足道,看起来反倒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金泰亨将他重新拉回身边,低头轻咬他后颈的腺体,alpha刻意释放的浓烈信息素刺激得闵玧其双腿打颤,主动瘫软在金泰亨的怀里。


“哥连标记都没有洗掉,是故意留着勾引我吗?”


看着伏在他胸前,揪着他的衬衫布料喘气的闵玧其,金泰亨心情愉悦地离开后颈处的那块软肉,抬头凑到闵玧其的耳边。


“哥还记得哥离开的那天我说了什么吗?我说到做到,玧其哥。”






哈衲

路由器

死活连不上VPN又不得不工作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好吧。修改了这个那个配置之后,有气无力地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声重启试试。万念俱灰地关机,等待电脑沙沙地运转声停息,祈祷这样的休息能让电脑在再次开机时,能信号满格,登录界面不再提示网络故障。结果。还。是。不。行。吗。

叹了一口长气之后,闵玧其突然想到,今天家里还有他的远方表弟在。因为自己晚上还有工作,所以被自己打发到客厅里玩游戏。

他的表弟,金泰亨,在今年来到他所在的城市念大学。令人费解地爱来找他玩,邀请他一起打游戏并被无情拒绝,邀请他一起看电影并被无情拒绝。

“我是一个经常需要对着电脑一天十几小时的人,我觉得我把颈椎和腕关节受...

死活连不上VPN又不得不工作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好吧。修改了这个那个配置之后,有气无力地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声重启试试。万念俱灰地关机,等待电脑沙沙地运转声停息,祈祷这样的休息能让电脑在再次开机时,能信号满格,登录界面不再提示网络故障。结果。还。是。不。行。吗。

叹了一口长气之后,闵玧其突然想到,今天家里还有他的远方表弟在。因为自己晚上还有工作,所以被自己打发到客厅里玩游戏。

他的表弟,金泰亨,在今年来到他所在的城市念大学。令人费解地爱来找他玩,邀请他一起打游戏并被无情拒绝,邀请他一起看电影并被无情拒绝。

“我是一个经常需要对着电脑一天十几小时的人,我觉得我把颈椎和腕关节受摧残的份额留给工作。” “我受了太多的辐射,我需要保护我的心脑血管。”

说这些话的时候,闵玧其是在笑着的。金泰亨年轻,漂亮,让人联想到闪闪亮亮的新铸的钱币,图案是希腊古罗马神话人物的那种。金泰亨会换不同的眼镜,穿差不多款式的阔腿裤,出现在他的休息时间里。

 “有的时候我需要安安静静待会儿。”金泰亨这样宣称。“所以很喜欢来哥这里。一个人打游戏也可以。”

闵玧其决定问问金泰亨的网络信号是否正常。

“挺好的呀。” 暂停游戏界面的金泰亨看到眼前的闵玧其,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你得送我一个新的路由器,你来这儿总会带走一部分网络信号。”闵玧其抱怨。

“有你的手机在,我的电脑都不能专心工作了。”

“好~”。尾音加了相当分量的波浪线,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很喜欢来哥这里。一个人不打游戏也可以。”

“但是我们仍然需要一个新的路由器。”


雪里滚啊滚

一家四口就要整整齐齐(三)

(1)

闵小爱舔着吐司上的草莓果酱,不满地看着对面像是要将整个身体倒在金泰亨身上的女人。

金泰亨从闵小爱身侧拿过草莓果酱舀了一大勺往吐司上涂,涂好想将果酱重新递还给闵小爱,就对上了女儿带着些许哀怨的眼神。

金泰亨顺着她的眼神朝身侧看去,当即被呛住,剧烈咳嗽的同时手胡乱地摸索着水杯。

“欧巴,来,水…”

金泰亨从女人手上接过水杯,就着咽下去后,稍微得到了平缓,他伸手扯了几张纸巾。

“泰亨欧巴,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啊?”

“真是的,人家问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呢?”

“啊,明天啊,明天要带小爱出去玩。”金泰亨扯着嘴角胡弄道。

“是吗?小爱想去哪里玩啊?姐姐陪你一起去好吗?”女人眯...

(1)

闵小爱舔着吐司上的草莓果酱,不满地看着对面像是要将整个身体倒在金泰亨身上的女人。

金泰亨从闵小爱身侧拿过草莓果酱舀了一大勺往吐司上涂,涂好想将果酱重新递还给闵小爱,就对上了女儿带着些许哀怨的眼神。

金泰亨顺着她的眼神朝身侧看去,当即被呛住,剧烈咳嗽的同时手胡乱地摸索着水杯。

“欧巴,来,水…”

金泰亨从女人手上接过水杯,就着咽下去后,稍微得到了平缓,他伸手扯了几张纸巾。

“泰亨欧巴,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啊?”

“真是的,人家问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呢?”

“啊,明天啊,明天要带小爱出去玩。”金泰亨扯着嘴角胡弄道。

“是吗?小爱想去哪里玩啊?姐姐陪你一起去好吗?”女人眯着细长妩媚的桃花眼讨好地看向闵小爱。

“不好!”老阿姨一个,还姐姐?闵小爱嚼着最后一点吐司狠狠地回绝。

女人并不在意,转头去看身边的金泰亨,伸手就想去挽金泰亨的手臂。

“哈哈…哈,夏令营时间太长,我们父女俩好久没见了,我打算明天和小爱单独过。”金泰亨迅速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起身去洗手池放碟子。

“那…那好吧,那我先去工作了,泰亨欧巴明天见。”女人尴尬地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然后背着包离开。

“她到底还要住多久?”大门重新被关上时,金泰亨洗着盘子扭头恶狠狠地瞪了眼身边正努力憋笑中的朴智旻。

“怎么?那么一个大美人天天围在你身边你就真一点感觉都没有?”朴智旻憋着笑安慰性地拍了拍金泰亨的肩膀。

“田柾国不在,所以你最近是欠揍?”金泰亨举着盘子不满地朝金泰亨挑了挑眉。

“有空管我不如管管你的宝贝女儿吧,听说你要带她出去玩小家伙可开心了。”

金泰亨回头,女儿举着一小块吐司眨巴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大眼睛盯着他,眼睛里满满都是期待。

金泰亨头大地扶了扶额,看来今天要通宵画稿了,他将碗碟收进柜子里,上前摸了摸闵小爱的头,宠溺地问道:“可可明天想去哪里玩呢?”

(2)

济州岛DL美术馆

“泰亨欧巴,好巧啊。”

巧个屁,闵小爱不满地向身后死皮赖脸蹭在金泰亨身旁的女人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做理会,双手环胸快步朝目的地走去。

找到了!望着不远处的那幅写实风格的油画,闵小爱停下了脚步。

今天有一批游客来美术馆参观,闵小爱就站在人群后,听着工作人员向游客介绍。

“这幅就是曾昙花一现的抽象派天才V唯一一张写实风格的画,也是他以V这个名字创作的最后一幅画,画作名叫《sugar》,画中这个微微驮着背弹琴的omega,是V曾经的伴侣,据说这幅画既是以他的名字命名,又一语双关了你是我所有的甜蜜,这幅画不仅十分细腻,且用色大胆…”

闵小爱有些震撼地看着眼前那幅绚丽的画作,这是金可可和她炫耀了无数遍的画,可可说,闵玧其那时候怀着她们两…

“就知道你又在这里,小孩子不要到处乱跑,听到没?”金泰亨不满地伸手乱揉了一通闵小爱的头发。

“爸爸好厉害!”

“我已经生气了!夸我也没用。”

“我是说画!”闵小爱撅起小嘴不满地打掉了金泰亨越揉越过分的手。

“知道了。”金泰亨抱起闵小爱,他并不反对女儿了解闵玧其,但是他不愿意去看那幅画,他还是放不下…

“泰亨欧巴,你去哪了啊?人家找了你好久。”

听到不远处娇滴滴的女声,金泰亨只觉得后脊发凉,无处安放的视线最终还是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画作上。

“谁弹琴会驮着背啊?这画不符合现实啊?”金泰亨听到那女人肤浅轻蔑的话语,眉头微微蹙起。

画这幅画时闵玧其刚被查出了两个多月身孕,那时候他还很惊喜于这两个突然到来的小生命,每天都会找个时间自己给自己弹安胎的曲目,倒不是怀孕的缘故所以弹琴时驮着背,只是那人一向懒散…

‘双胞胎的话,就叫可可和小爱,一个和我姓,一个和哥姓,我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和名字一样是两个可爱的小孩子。’

'俗。’金泰亨清楚地记得他当时的回答。

'我不管,哥不反对我就当哥是答应了。’

金泰亨微微眯起眼睛,他还记得自己胡搅蛮缠着把人抱到钢琴上亲,偶然触碰的琴键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的亲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3)

“那是我爸爸的画。”

“那画上的人是…?”

“也是我爸爸。”

想到早上那个女人瞬间白了的脸,闵小爱心情愉悦地咬碎了田柾国塞给她的巧克力糖。

田柾国是今天中午到家的,金泰亨无视掉朴智旻怨恨的小表情,报复性地拉上他出门钓鱼。

纯粹是为了逗朴智旻玩,就他两那点儿小心思金泰亨早就摸的一清二楚,不过不管是金泰亨还是田柾国,在济州岛待了这么多年依然对钓鱼提不起一点兴趣,会的那么点技巧还是闵玧其离开前看不过随意指点的。

就在兄弟两买了两袋饼干,在鱼竿边翘着二郎腿打定主意闲聊打发时间时,闵小爱已经在导钓的稍加指导下钓上了一条大鱼。

看着金泰亨和田柾国因为过于惊讶张大的嘴巴,闵小爱没有任何反应,表情平静地就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反倒是下一秒着急地去扯了金泰亨的鱼竿了。

“爸爸,你在干嘛呢?鱼竿都晃动了…”

傍晚回去时后车厢难得的放了满满一鱼篓的鱼,田柾国兴致好极了,揉着闵小爱的脸颊夸奖道:“我们可可真是太厉害啦,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钓鱼啊。”

“夏令营有这个课程,学多了肯定会啊。”闵小爱鼓着腮帮子笑哈哈地打马虎,她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这是闵玧其为数不多的户外活动,傻子一星期去垂钓一次都能学会的好嘛。

“哼,我家宝贝当然厉害!”金泰亨自豪地看着斜上方的后视镜,给闵小爱比了个赞。

“哟哟哟,哥快看看你自己,鼻子都要翘天上去了。”田柾国故作不满地用手肘捅了捅金泰亨。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民宿里里外外的灯都开了起来,院子是属于朴智旻的天地,他给那里装饰了各种各样的小彩灯,夜晚的时候格外好看。

“智旻哥,快出来,今天大收获哦。”田柾国从闵小爱手中拎过沉甸甸的鱼篓,朝屋子里里喊道。

金泰亨收拾好钓具打开小院子的栅栏,围着小彩灯的小木亭下,金碳吐着小舌头,摇着小尾巴围着一个黑衣黑裤的小女孩打转。是新来的客人吗?怎么给小孩子穿这么沉闷的颜色?

“碳尼别闹了!”金碳摇着小尾巴拽住小女孩的裤脚往草坪上扯。

金泰亨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原本被小女孩挡住的木椅,钓具哗啦啦地从手中掉落,喝着咖啡的男人听到声响后转头朝他看来。

“玧其哥…”他手足无措地站在一堆乱七八糟的钓具中间,开口轻轻喃了那三个甚至有些生涩的字眼。

你终于肯回来看看我了吗?闵玧其。

郑玧在

浮与表面 撩然于心 ⑤

By:郑玧在


【这篇为新更新的一章,有新人物出现,后面我会尽量保持一章3千字左右!希望大家能喜欢~】


首饰摊已经不见,某种意义上又一次提醒闵玧其回忆已逝的现实,金泰亨给他选的手链现在还被他好好的收在床头柜的深处,有时候半夜惊醒,他就会拿出手链给自己戴好,然后什么也不做,呆坐在床上直到凌晨第一束阳光照亮原本灰蒙蒙的房间。


闵玧其不是那种喜欢自怨自艾的人,曾经有个人拜托他,能不能不要那么理智,希望能任性一回,摈弃那些并不需要在意的人或物,遵从内心,给对方一次机会……


那时候,或许被男人声音里的急切所影响,身体被对方紧紧拥抱在怀里,他没有像以往一样推开...

By:郑玧在


【这篇为新更新的一章,有新人物出现,后面我会尽量保持一章3千字左右!希望大家能喜欢~】


 

首饰摊已经不见,某种意义上又一次提醒闵玧其回忆已逝的现实,金泰亨给他选的手链现在还被他好好的收在床头柜的深处,有时候半夜惊醒,他就会拿出手链给自己戴好,然后什么也不做,呆坐在床上直到凌晨第一束阳光照亮原本灰蒙蒙的房间。



闵玧其不是那种喜欢自怨自艾的人,曾经有个人拜托他,能不能不要那么理智,希望能任性一回,摈弃那些并不需要在意的人或物,遵从内心,给对方一次机会……



那时候,或许被男人声音里的急切所影响,身体被对方紧紧拥抱在怀里,他没有像以往一样推开男人,体温透过两人相触的皮肤传递开来,很温暖也很安心,原本就贴身的白衬衣,闵玧其清楚感受到男人倚靠着的肩膀被泪水浸湿,那瞬间,他的心脏似是裂开,男人带着哭腔的嗓音,不断向自己控诉委屈,他说……



他累了,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换来的都是闵玧其的逃避,好不容易接近了些,就因为一次情难自掩,一下子又被打回原型……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他真的猜不到,或许,他们的确不适合。



“哥,能不能不要让我再爱你了……真的,好累。”



男人的双手渐渐离开自己,在那份体温彻底消失前,闵玧其猛的回抱住要离开自己的身子,抬起头,贴近对方被泪水划过的双唇,有些咸,不过他不嫌弃,主动张开嘴巴,热烈回应了男人激动的亲吻。



之后就是顺其自然的被带着去了男人的房间,沾上泪水的衬衣被对方温柔褪下,随即脖颈就被一股温热贴近,似是流水划过身体,像是亲吻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牛仔裤被对方修长的手指带着脱了下来,动作是那样轻柔,下半身那股奇怪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他隐忍着快溢出的声音,抬起头喘着气,好像那样能缓解这陌生的从身体深处迸发的愉悦……



“泰亨啊,我爱你。”



那夜之后,俩人真正拥有了彼此。



现在想想,闵玧其觉得自己是挺犯贱的,别人要离开了才想着挽回,那在此之前拼命忍耐的自己又成了什么?笑话吗……



闵玧其是个胆小鬼,不敢轻易选择前方不确定的路,他怕一步又造成新的伤口,『任性』这个东西,自从离开大邱之后,就仿佛消失在了闵玧其的情绪里,任何事都要慎重考虑,那次任性的后果使他差点失去家人,所以他不敢,只能把自己对男人日渐一日的感情自我消化,偷偷躲在暗处看着男孩一点一点成长,帮助对方在舞台上越发完美,然后再贪婪且小心翼翼的接受着男孩对自己的特别,这样就好……



其实男孩的心意他明白的很,很意外,原以为只是男孩一时兴起,没想到,两年过去了,男孩也变为了男人,从一开始的试探渐渐转变成越发大胆的行为,他对他不断的表达爱意,闵玧其也从起初的无所适从变为游刃有余的拒绝。



每当那时,金泰亨就会露出一脸落寞,闵玧其竭力抑制自己想向前安慰的双腿。



现在这样只是一时的,这小子的前途一片光明,绝不能因为这种特殊的感情陷入两难的境地,他这样催眠着自己。



那副冷面孔重新回到自己脸上,转身一副无事的样子离开现场。



此时,闵玧其行走在夏威夷绚丽且富有特色的街道,走到哪似乎都能看到游客,很热闹,但也越发让他没来由的孤独,不合时宜的,有雨滴落在自己身上,没几秒,雨势渐大,他不喜欢身上潮湿的感觉,于是用手遮挡着,低着头随便找了个餐厅就躲了进去。



“您好,请问几位用餐?”



理了理被刮得有点乱的头发,原本带着的渔夫帽因为太过专注想事,被自己遗忘在了海边石墩上,他抬起头刚想回答老板,就无奈了。



[要不要怎么巧合……?]



意外进来的餐厅是那次金泰亨带着过来的韩料店,进都进了,再出去就有点尴尬,所以闵玧其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一位,谢谢。”



随即他就被带到里层的位置,刚落座,闵玧其就发现旁边就是他两那次吃饭的座位,垂下眼帘,缓缓吐出一口气,撇了撇嘴,被上天作弄了吗?!



上次来这,闵玧其是被金泰亨一路领着过来的,具体地址其实他不清楚,谁曾想,几年之后,竟然意外回到了这里,心里暗自吐槽。



[今天已经备受打击了,如果金泰亨的也出现在这,上天我就跟你没完!]



可能,是真被报复了……



闵玧其刚点完餐,放下菜单,就看见带着微笑走进大门的金泰亨,旁边还有个女人跟着走了进来,两人亲昵的有说有笑。



下意识的往里坐了一格,想着用座位之间的隔板挡着自己,把头压的很低,偷偷用余光观察,结果好死不死,餐厅服务员直接带着俩人走向隔壁桌,慌得闵玧其腰杆越来越低,最后演变成了趴在桌上。



有时候人越是害怕什么,发生的几率就会越高,闵玧其现在真的很后悔刚刚没有直接换一家餐厅,服务员再把客人带过来之后,本着服务至上,以为闵玧其不舒服。



“客人,你还好嘛?”态度毕恭毕敬的。



原本在和旁人聊天的金泰亨,听到服务员的声音也本能的看了一眼闵玧其那边。



闵玧其刻意把声音压低,“啊,没事……”,还没说完,旁边就传来一声惊呼。



“玧其哥,哇!真的好巧。”



闵玧其摸了摸脖颈,尴尬的直起身子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泰亨啊。”



这边金泰亨直接拉着随同的女生坐到了闵玧其对面,朝着服务员说道:“ 姨母!没关系,你不用急着收拾那桌,我这有朋友,凑一桌就可以了。”



“哥,你应该不介意吧?”和服务员说完后,金泰亨转头看着闵玧其问道。



[臭小子,都坐下来了,还有问我的必要吗!]



打从心底里不愿意的闵玧其,舔了舔后槽牙,最终也只能挤出尽量自然的微笑答应。



“奥,没事,刚好我们叙叙旧。”



金泰亨笑了笑,拿出一边的菜单又加点了些东西,服务员把菜品确定了一遍后,就离开去下单。



闵玧其看着金泰亨展臂放到邻座女人的肩膀上揽着,自顾自开始介绍女人与自己认识,还讲了其他琐碎的事,自己就只能支支吾吾的用简单的话语回应对方的热情,听着听着,视线渐渐模糊,完全出了神……



他不知道为什么短短两年,金泰亨已经能泰然自若,带着其他人向自己述说着对方如何如何的好,是他太过自信了吗?依然相信着金泰亨对自己应该还有或多或少的留恋。



“哥?哥!玧其哥!”金泰亨见对方貌似是在出神,伸出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想唤回对方。



“嗯。怎么了?”



“哥,你又熬夜了吗?你一没睡好,就容易发呆。”俩人在一起怎么多年,金泰亨早就熟知这位哥哥的习惯。



[还是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玧其哥。]



“玧其哥,海娜说想吃韩餐,你知道的,我就只来过怎么一家所以就带来了。”手掌覆盖住女人白嫩细腻的手,轻轻握住,“这决定挺好,还能遇见玧其哥你。”



看着面前亲密互看一眼笑开了的俩人,闵玧其感觉很不好,呼吸似乎都变得有些困难,低下头,扯着嘴角回答:“是啊,这家味道也是真的不错!海娜小姐要多吃点。”



“谢谢玧其哥的关心,我有听泰亨哥说过你俩之前来吃过,他可是强烈向我推介呢!”海娜用手掩住脸,略带羞涩,“对了,我之前是玧其哥的粉丝哦,您写的歌真的很棒。”



女人可能是有点不好意思,话一说完,就环住金泰亨的手臂,把脸贴在男人的肩膀朝闵玧其笑了笑。



之后几人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虽然多半都是金泰亨在挑起话题,后面他看出闵玧其可能是累了,也就停止了说话。



因为是晚餐时间,他们点的餐食等了一段时间才一份份的端上桌,这也刚好缓解了一点三人之间的尴尬。



就在闵玧其味同嚼蜡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时,眼前突然多出一只盛着碎鸡蛋的汤勺,讶异的看向对面的男人,金泰亨把自己碗里的碎鸡蛋给了他,就像上次一样。



“我还记得,哥你喜欢碎蛋黄。”



但,也仅此而已。



在闵玧其被对方的行为心里一热时,他就看着收回汤勺的男人,小心把装着拌饭的碗往海娜那里挪了挪,还贴心的帮她搅拌好,温柔的叮嘱要小心烫。



闵玧其看了一眼 ,默默低下头,是他让出去的,怪不得别人。



用完餐的三人此时正站在餐厅门外,雨好像没有要停止的样子,雨滴从天空落到街道上,时间也晚了,路上的行人渐渐减少,因为雨势并不大,人们并没有急匆匆的赶回家。



闵玧其看着金泰亨把海娜送上车后,用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小声嘱咐着什么,声音不大所以闵玧其并不是听的很清楚。



刚想收回观察的视线,金泰亨就带着伞向自己走了过来,还是和以前一样,男人穿着喜爱的阔腿裤,上半身普通的素色内衬,外面随意搭了件印着花纹的浅色衬衫,领口大开没有系上纽扣,很简单的打扮却被如今的金泰亨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近,闵玧其的视线越来越低,垂在两边的双手,右手食指不受控制的扣着大拇指指甲旁的肉。



只剩两人了,闵玧其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和对方独处……



“哥,别扣了,血都快被你弄出来了!”



右手被金泰亨握住,闵玧其下意识想挣脱开来,发现怎么用力都没用,反倒被男人带着靠的对方更近了些。



“你松开……我不扣了。”



“玧其哥,你这个习惯怎么还没改掉。

你,在紧张什么?”



身体被带着躲在了金泰亨的雨伞下,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只不过伸出左手把男人握住自己手指掰开,活动了下手腕。



抬起头,直视着站在自己面前只有一点距离的金泰亨。



[这小子还在长高吗?怎么感觉又高了些……]



闵玧其摸了摸鼻子,瞟了眼金泰亨,故作镇定的问道:“你怎么让你未婚妻先走了?我一个男人没事的,你回去吧。”



“没事,我是有话想跟你说才让她先回去。”



金泰亨的表情闵玧其有点不明白,此时的他突然希望时间能倒回到他上飞机来夏威夷之前。



“闵玧其,我们走吧。”


……tbc……

郑玧在

浮与表面 撩然于心 ④

【现实背景】


By:郑玧在


『时隔好久的更新,之前发布的四章都已更改,所以看过的小可爱可能得重新看一遍,谢谢~』


海边,闵玧其缓缓地举起手机朝着前方景色拍了一张,咔擦一声,与之前差不多的角度,唯有不同的是这次的相片里只有看不到边的大海,却少了背对自己,穿着宽大白衬衫凹着造型肆意张扬的清爽少年。


双指按住屏幕拖动着把相片放大,看了一会儿,还是按下了删除键,拍了有什么用,少了主人公,这完全只是一张没有什么保存意义的图片,连回忆的必要都没有,闵玧其皱了皱眉,伸出舌头润了润被海风吹得有些干的嘴巴。


眼睛忽然开始发酸,只见他略微撅起重回红润的双唇,透...

【现实背景】


By:郑玧在


『时隔好久的更新,之前发布的四章都已更改,所以看过的小可爱可能得重新看一遍,谢谢~』


 

海边,闵玧其缓缓地举起手机朝着前方景色拍了一张,咔擦一声,与之前差不多的角度,唯有不同的是这次的相片里只有看不到边的大海,却少了背对自己,穿着宽大白衬衫凹着造型肆意张扬的清爽少年。



双指按住屏幕拖动着把相片放大,看了一会儿,还是按下了删除键,拍了有什么用,少了主人公,这完全只是一张没有什么保存意义的图片,连回忆的必要都没有,闵玧其皱了皱眉,伸出舌头润了润被海风吹得有些干的嘴巴。



眼睛忽然开始发酸,只见他略微撅起重回红润的双唇,透着委屈的声音漏了出来:

“呵——现在那小子肯定在开心吧……泰亨啊,第一个结婚的,没想到是你。”



[当年是谁说不会那么早结婚的……臭小子!]



似是宣泄手机被他狠狠地塞回口袋,他知道的,现在这样的结果都拜自己所赐,他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



闵玧其深呼了一口气,硬生生把快流出的眼泪憋了回去,直起身子整了整坐皱的衣服,最后再看了一眼黑夜中的那片大海,转头,往不远处的商业街方向走去。



以后应该是不会再来了吧,嘴角勾起,讪笑了一声。



“哥,我告诉你,我以后绝对是咱们团里最后一个结婚的。”



“这种事可说不准……”



闵玧其按了下鼠标,保存了电脑中的文件,停下手中的活,用脚划着给椅子换了个方向,然后整个身子缩在椅子里,环臂一脸无奈的盯着正坐在沙发上侃侃而谈,说着不像话的金泰亨。



“哪里不能?我只要不找女朋友就可以了。”



金泰亨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膀,摆出一副完全很有把握的样子,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他的目光移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的闵玧其,好奇地问道,“哥,那你呢?”



没想到会被反问的闵玧其,僵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最后只是朝着满眼放光好奇的弟弟移动了椅子,靠近了些,伸出手把对方有些凌乱的刘海顺了顺,轻轻回答道:“臭小子……未来的事,哪是我们自己说是就是的。”



闵玧其的注意力放在了弟弟的头发上,而金泰亨却睁大那双原本就大的眼睛,视线朝上,越过眼前晃动的手指,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白嫩的脸庞。



似是受不了对方太过炽热的眼神,他并不习惯和人对视,闵玧其阻止对方明显想继续讨论的样子,直接转身拖着椅子回到电脑面前,伸手摆了摆,示意他先回去。



等关门声从后方传来,闵玧其原本忙碌的手指缓缓停下,莫名思考两人的相处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亲近?他,有点模糊了……



自从那次咖啡事件以后,不能说每天,但隔三差五都能在工作室的桌子上,看见些金泰亨顺道给自己捎来的东西。



有一次,他和南俊、号锡在工作室讨论曲子,说话声突然戛然而止,他还想怎么了……只见金泰亨自来熟的推门进来,朝几个人笑了笑放下手中的便利袋,就快速的消失。



金南俊放下手中的谱子,摆出一副有事发生的表情,:“玧其哥,泰亨对你的方式好像不太一样?你们发生了什么吗?”



“你也太慢察觉了吧,队长”郑号锡拍了拍金南俊的肩膀,“就那次咖啡事件之后,泰亨好像就不怎么害怕我们玧其哥了,偶尔我没零食吃,准能在玧其哥这里顺一点。”



“又不是只有我有,泰亨不是也会给你们送,把你俩奇怪的表情收一收。”他瞟了眼对面两双八卦的眼睛,淡淡回了句。



“不一样啊,我们和泰亨之间相处一向如此,可是你俩可不同!”金南俊边啃着从袋子里翻出的饼干,边一本正经的分析。



“我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一个队的成员。”把手中修改好的谱子放到一边,撇了撇嘴,静等金南俊如何解释。



“首先,玧其哥你自己也知道,泰亨第一次进宿舍,你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别说你忘了啊”



“是那小子先弄脏我衣服。”咂了咂嘴回应道——



[都怪金泰亨那小子,搞得我像个恶人一样……切!]



“哥,你和泰亨不管是性格也好,还是喜欢的东西也罢,基本上,就不在一个圈子里,而且私下你大部分时间都太过平淡,又不怎么爱跟那群小的闹,除了活动,你基本都在工作室,要不然就在房间睡觉,你俩的交际线顶多也就这样!”金南俊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



“南俊说的没错,你们现在突然亲近起来,是人都会好奇哈哈。”



听对面两人怎么一说,闵玧其才反应过来,的确,以前金泰亨是不怎么主动招惹自己,是从最近才开始的?!



这厢,已经回了宿舍的金泰亨,躺在床上发着呆,透过窗帘之间巴掌大的缝隙望着夜空中时不时闪烁的星星。



[嗯,明天也是个好天气!]



金泰亨抿唇一笑,心满意足的理了理被子盖好,他打从心底里是想和闵玧其亲近,最近这段时间相处,就像个突破口,虽然对玧其哥还不能像对待其他哥哥和柾国一样肆无忌惮的动手动脚,嘻笑打闹,不过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慢慢来就好,出道前没什么机会磨合,出道后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会亲近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七个人对于现在的工作模式也逐渐越发习惯,专辑的销量还不错,但整体来说并不是那么理想,于是他们花更多的时间练习以及宣传。



闵玧其和金南俊他们聊完之后,才发觉自己偶尔是有点拒人千里之外,那几个弟弟对自己有点忌惮,现在空余时间他不再整天呆在工作室,一旦有自己搞不定的事,也会开始主动拜托成员们帮忙,有时看到弟弟们围坐在电视机前打游戏,他也会挪过去坐在后面看着他们,或者一堆人都在宿舍时,他也会帮着金硕珍做饭打下手,至此,成员们对自己也越发热情起来。



而金泰亨这个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开始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闵玧其是怕冷的体质,严寒天在户外活动,他总会控制不住打颤,站在身边的男孩每当这时就会默默的把他自己手中的暖手袋贴近自己的耳朵,虽然没什么大作用,闵玧其还是觉得心里暖哄哄的。



不知不觉,闵玧其变了些,偶尔玩兴大起,他也会跟着金泰亨胡闹!



一次户外的见面会上,主持人问了金泰亨一个问题,和他最好的成员是谁?



金泰亨眼神飘来飘去,像是在慎重决定,闵玧其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偷偷伸出手指飞速指了指自己,在粉丝的尖叫声中,耳朵也依稀听到忙内提到了自己的名字,结果金泰亨只看了眼他的方向,笑着伸手选了田柾国,闵玧其见两人在自己面前抱了抱,嘴角不自觉的向下,似乎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呢……



[之前黏的半死的是谁啊?!]



闵玧其自己也知道,金泰亨对谁都挺好,尤其几个小的常常待在一起,怎么样也不可能落到自己头上,他怎么会觉得那小子会选自己,果然沾到一点甜头就开始飘飘然了嘛……



之后这个问题传到他这,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闵玧其选择了金泰亨,只见男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睛盛满了笑意向自己靠近了些。



再然后到了吹蛋糕的环节,金泰亨因为速度慢了没吹到蜡烛,注意到的闵玧其下意识伸出一根手指当做蜡烛,示意金泰亨把它吹掉,寒冷的手指被温热包裹住,金泰亨看着它作势吹了一下。



闵玧其这瞬间感受到一丝异样的电流,等男孩放开他的手,那个感觉又消失了,可能是静电吧。



从那天之后,金泰亨越发喜欢去找闵玧其,就像逗那只黑猫,这戳戳,那摸摸,开始喜欢与之有肢体接触,偶尔对方被惹急了,有些反抗,他倒反而觉得更有意思,观察着哥哥白嫩的脸变得有些微红,于是更热情的贴上去,闵玧其看金泰亨完全无视他的抗议,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算了,随他吧。



[这孩子果然心大。]



他俩的相处模式从下意识避过变成了如今,闵玧其依然专注的做自己的事情,不理睬金泰亨的得寸进尺,男孩则毫不在意,在一旁自顾自的聊天,有时适时帮闵玧其拿一下东西,倒水之类的。



之后连成员们都说,他俩关系是越来越好,表示祝贺,防弹少年团终于成为一体的了!



从回忆中抽离,不知不觉他绕了一大圈路,走到之前那家首饰店的位置,看着眼前已经被各种画贴满的墙面,街头画家正娴熟的帮一位客人勾画着,他愣在原地看了会就转身走了。



过了几年,是该变了,毕竟,没有人有义务一直在原地等他……



……tbc……


郑玧在

浮与表面 撩然于心 ③

【现实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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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好久的更新,之前发布的四章都已更改,所以看过的小可爱可能得重新看一遍,谢谢~』


傍晚的海面风平浪静,路边搭设的路灯一点点的打开,给这座岛屿城市增添了新的色彩,灯光把原本普通的颜色映衬的绚丽了很多,沿路就可以看见许多带着孩子来玩的家庭,还有嘻嘻哈哈扎堆打闹的年轻人,总是不自觉依偎在一起的情侣,也有独自一人散步慢跑的路人、游客。


在满是穿着鲜艳服饰的人群里,独有一位上身穿黑色长衫配黑色短裤的男人略微显眼,他快速地在人来人往间穿过,朝着不远处沙滩上搭的石路走去,黑色的渔夫帽把头发压的严严实实,低着头投射出的阴影下看不清男人的脸...

【现实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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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好久的更新,之前发布的四章都已更改,所以看过的小可爱可能得重新看一遍,谢谢~』

 

傍晚的海面风平浪静,路边搭设的路灯一点点的打开,给这座岛屿城市增添了新的色彩,灯光把原本普通的颜色映衬的绚丽了很多,沿路就可以看见许多带着孩子来玩的家庭,还有嘻嘻哈哈扎堆打闹的年轻人,总是不自觉依偎在一起的情侣,也有独自一人散步慢跑的路人、游客。



在满是穿着鲜艳服饰的人群里,独有一位上身穿黑色长衫配黑色短裤的男人略微显眼,他快速地在人来人往间穿过,朝着不远处沙滩上搭的石路走去,黑色的渔夫帽把头发压的严严实实,低着头投射出的阴影下看不清男人的脸,不过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惹得注意到他的人也只是轻轻看了眼就继续玩自己的去了。



到了目的地,男人止住脚步随手找了块空处坐下,抬起头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大海,太阳渐渐没入海平面,然后消失……海浪声伴着海鸥的鸣叫以及人们发出的嬉笑充斥在耳边,所有的声音在瞬间交织在一起,思绪渐远,这一刻,似乎四周的一切都消失,只有他一人……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金泰亨的?



闵玧其想着。



组合刚开始活动决定站位,自己和那小子被安排在了相邻的位置,原本这没什么,公司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一个位置而已。



比起他金泰亨倒显得有点奇怪,不知是他太过敏感还是想太多,他觉得,对方好像不怎么敢太靠近自己。



他记得,拍宣传照都会被要求做些亲密的动作,好体现他们之间的友情团结之类,摄影师让他和金泰亨搭住肩膀靠的再近些, 他二话不说,右手从后面搭在了金泰亨的身上,还把头抵在相邻那人的肩膀,嘴角一扬,露出灿烂的笑容。



而金泰亨就像个惊弓之鸟,闵玧其感觉到男孩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靠他那么近,对方这样,让他也开始不自在起来,刚想自然的撤下手臂,就感觉到热源向自己贴近,他眼睛偷瞟了一眼,发现那小子强装镇定也把头靠向自己,腰部被对方环住,不过手指并没有真的贴在自己身上。



[我有怎么可怕吗?是会吃了你还是怎样……]



心里不禁腹诽到!



活动结束后,闵玧其回到工作室回想了今天发生的事。



[那小子今天这样,不会是因为那天吧?!]



不耐地翻了个白眼,碎碎道:“没想到啊,看着挺和气,原来怎么小肚鸡肠吗……”



虽然心里有点不高兴,但总归是队友又是比自己小的弟弟,想着之后关系还是要搞好些,至少别让其他人觉得俩人之间太过冷淡,毕竟未来共处的时间还很长。



至此之后的几次拍照,他都尽量把重心往男孩那靠去,向对方表明自己并不是那么难接触。



等时间又过了一段日子,闵玧其才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金泰亨估计是从外星来的,对方不管是处事风格还是行为习惯和自己几乎是两条平行线,队里商量事情,他的想法和自己也是放不到一起去。



那小子在录节目时,总是突然做一些夸张的事,心情好时更甚,他原以为因为粉丝喜欢所以男孩才做的不亦乐乎……



例如他自己,偶尔满足粉丝的要求,也会做一些搞怪的表情。



令他没想到,在宿舍里男孩也是这样,似乎身上总有发泄不完的热情,对很多没接触过的事也会都想试试,常常逗的大家很开心。



金泰亨不像自己,或许是因为过早的踏入社会,他经历了很多学生时期没有的事,精力仿佛被消耗殆尽,所以热情一般维持不了多久。



刚到首尔闯荡那段时间,为了活下去他很多工作都做过,拼命存钱买设备熬夜写歌,完成一个新作品就会兴冲冲的跑去地下,被自以为真心的朋友坑,强行占用……



更甚至表演时,因自己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地下rapper,偶尔几人理会,每当回到租住的半地下,那份委屈就不断的翻涌上来,在没任性前,他的生活与现在相反,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现在连想躲在妈妈怀里哭诉的机会也没有,除了坚持下去他无路可走。



他只有这条路,没有人能帮他,只有自己……



终于熬到现在顺利出道了,熬夜写歌似乎成了他改不掉的习惯,比起宿舍他呆在公司的时间似乎还更长些……



出道前期粉丝也多了起来,但距离公司预想的反响还相差甚远,这段时间成员们的压力都很大,有时候到了半夜,躲在工作室写歌的闵玧其少有的几次休息,走出房间还能看见在外面各自练习的弟弟们。



到了后半夜,成员们一个一个的都回去休息,除了他。



他就像和自己较劲一样,卡在某段旋律,换了各种姿势想,有种不想到后面不罢休的架势。



有一次他例行去公司写歌,呆坐在沙发上想啊想,过了十几分钟,见还是没什么想法。



闵玧其决定去楼顶吹会风休息一会儿,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带上耳机就拖着步子晃荡的出了工作室的门。



他前脚刚走,后脚不过十分钟时间,刚合上的门被悄悄打开了一点缝隙,光线投射进去一点点灌满整个房间,只见键盘旁边被人放了一罐热咖啡和面包,来人打量了一圈,看见被胡乱丢弃的手稿散落在桌子和地上,眉头轻皱,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待了一分钟不到,放轻脚步掩上门离开了。



这边闵玧其抬手,吸了一口烟,缓缓起身,随手把烟杆按灭丢到垃圾桶里,然后拍了拍自己裤子上的灰尘,就拉开天台铁门下楼。



顺便去了下卫生间,回来的路上途径饮料贩卖机,他停下拖沓的脚步,噘着嘴在口袋摸索了会儿,终于在深处掏出一枚硬币,把它塞进机器,一声闷响,他弯下身子取出饮料,在手里颠了颠,对于现在的天气有点凉呢,闵玧其不自觉咧了一下嘴。



唉,只能先应付下了。



他可懒得再跑楼下便利店一趟,好不容易来的灵感可不等人,再怎么讨厌也只能带着有些不太满意的饮料回了工作室。



推开门那一刻,他一下子就发现有哪里不对劲,桌子上多了些原本不该有的东西,打了个哆嗦,闵玧其在心底安慰着自己,应该是号锡拿过来的,这样想着,还在发怵的心脏倒是得到了些安慰,淡定了些。



别看他平时啥都不怕,怼天怼地,嘴炮张口就来,闵玧其心里知道那只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其实他是个胆小鬼,恐怖片都不曾看过几次!



重新窝回椅子,随即伸了个懒腰,拿起和面包放在一起的咖啡,然后看了眼被自己放在另一边的罐子。



[一样呢……除了这个比较热之外。]



“果然是号锡来过了。”然后他便安心的撕开包装吃了起来……



到了隔天下午,成员们集合在一起练习舞蹈,明天的舞台对于他们来说至关重要,等每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液侵湿,他们才被勒令可以休息,几个男孩像没了骨头趴在地板喘着气。



朴智旻因为之前学舞蹈的关系,在舞院的练习量不比今天少,过了一会,他就缓过劲自告奋勇的说要帮大家买饮料,期间无视某人的抱怨,强制性的拉起还在休息的金泰亨,嘀咕着:“咱俩谁跟谁?一起去吧!走起”



朴智旻临门一脚才反应,还没问他们要喝什么,猛地转身用奶音大声询问,连带着被勒在怀里的金泰亨也转过身,入眼就看见原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闵玧其,艰难的抬起一只手,语气发颤的说了句随便。



紧接着其他人也附和着,朴智旻道了声好就带着金泰亨出了舞蹈室。



闵玧其缓过劲来,慢慢地爬了起来去找擦汗的郑号锡,倚靠着墙坐下,随口问了一句:“号锡,你昨天半夜有回工作室来找我吗?”



“哥问我吗?”郑号锡一脸惊讶。



号锡回想了下昨晚,他和弟弟们练完舞之后,肚子突然有些饿,所以几人收拾完东西就去公司下面的便利店买了些吃的直接走了。



“我没有啊,怎么了?突然问我这个问题,玧其哥。”



“没事,就昨天晚上我去楼顶了会,转眼回来就看见桌上放了点吃的。”闵玧其尴尬的挠了挠鼻头,“我以为是你放的……”



“奥!你说那个啊”郑号锡突然明白过来,笑着解释道,“哥,那些是泰亨给你带的吧。”



“嗯?泰亨吗?”闵玧其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原以为金泰亨并不是很喜欢自己。



“对,奥唔~那小子真不错对吧?”郑号锡边擦着脸上的汗,边夸赞,“哥我和你说,别看泰亨平时大大咧咧的,心可细了,昨天我们走的时候,他说你还在工作室怕你饿了,给你送点吃的,我还想呢,付账的时候怪不得多买了一份,你喜欢的那个咖啡牌子还是我告诉他的。”



这时,朴智旻和金泰亨打闹着回来了,没等闵玧其说些什么,身子就被郑号锡带着围了过去。



“玧其哥,给,这是你的。”朴智旻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冰咖啡。



现在只想喝点冰水缓解的闵玧其,眉头立马一皱,奇怪的问道:“智旻啊,你在逗我吗?”



“哥,这不怪我,是金泰亨啦!”朴智旻知道买错了,赶紧解释:“这小子在我选的时候,自作主张点了这个,说是你喜欢的!”



坐在一旁已经打开可乐在灌水的金泰亨,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吓得被呛了一口,猛烈咳起来。



“咳……咳咳……!SUGA哥,不好意思!”他试探性的把自己的可乐向前伸去,“要不?我和你换,如果你不介意我喝过的话……”



其他人硬憋着别大声笑出来。



“泰亨啊,你怎么想的,一身大汗的谁会想喝咖啡?哈哈哈哈”本就笑点低的金硕珍实在撑不住了,笑的脸通红,逗趣着已经开始慌的金泰亨,“果然是四次元少年啊”



“哥,你好厉害,竟然还把喝过的饮料给玧其哥哈哈哈”



坐在金泰亨旁边的田柾国已经笑的仰躺在地板,只有闵玧其一副看神经的样子,莫名其妙的看了一圈众人,有怎么好笑吗?



他拉开罐子的拉环,不以为然的对着金泰亨说:“谢谢了,你的咖啡”



金泰亨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挠了挠头,露出傻兮兮的笑容!



“不过……跳完舞可乐或者水会来得更好。”



是错觉还是什么,金泰亨心想,是自己神经错乱了吗?他竟然在闵玧其略带些敷衍,却又带着那人独有的慵懒声调中,听出了撒娇的意味?!



不管对面金泰亨在听到自己的话后莫名的表情,闵玧其转头和满脸看好戏的郑号锡聊起了天,很快他手中的咖啡就被喝光放在了一边……



金泰亨收回视线,默默喝光自己手中的可乐——



……tbc……

郑玧在

浮与表面 撩然于心 ②

【现实背景】

By:郑玧在


『时隔好久的更新,之前发布的四章都已更改,所以看过的小可爱可能得重新看一遍,谢谢~』


“那闵先生,我先走了”


司机取出行李箱放至男人身旁后,确认并未落下任何东西,朝闵玧其恭敬的点了点头,便驱车离开。


拖着行李箱,闵玧其压了压帽檐,径直去前台办理入住。


“您好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办理入住,闵玧其”


他从包里取出护照,放到柜台,前台接待微笑着应允,低下身子熟练地操作起来,很快,手续办好,她拿起护照双手递还给闵玧其。


“好的,您的房间在贵宾层,从右手边直走电梯上去...

【现实背景】

By:郑玧在


『时隔好久的更新,之前发布的四章都已更改,所以看过的小可爱可能得重新看一遍,谢谢~』


 

“那闵先生,我先走了”



司机取出行李箱放至男人身旁后,确认并未落下任何东西,朝闵玧其恭敬的点了点头,便驱车离开。



拖着行李箱,闵玧其压了压帽檐,径直去前台办理入住。



“您好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办理入住,闵玧其”



他从包里取出护照,放到柜台,前台接待微笑着应允,低下身子熟练地操作起来,很快,手续办好,她拿起护照双手递还给闵玧其。



“好的,您的房间在贵宾层,从右手边直走电梯上去就可以了,希望您旅行愉快”



闵玧其翻过门卡的背面――1206



门童把行李小心放到房间的行李架上,闵玧其打开钱包,把小费给了门童同时嘱咐道:“麻烦三天后的早上6点叫我一下。”



“好的,祝您愉快!”门童接过小费,似是新手还没遇见过这样大方的客人,带着藏不住的笑容鞠了一躬后便关上门走了。



闵玧其打量了一圈,就直冲卧室走了过去,他并未立马把行李拿出来,本就不打算在这里住多久,这次也只带了个小行李箱里面装着的也大多是些机器。



最近有个项目在赶,他也知道在参加完金泰亨的婚礼后,怎么可能还睡得着觉……正好就有更多的时间完成新歌。



房间很大,整体以简欧风格为主,客厅和房间只用了一堵电视架隔着,在客厅里侧还配了小型的料理台,下面放着已经备好各种冷饮和啤酒的小冰箱,此外 ,洗浴间被安排在房间的外侧落地窗那,按摩浴缸与床之间用木纹瓷砖搭了个阶梯隔开,观景台在客厅那侧,落地窗一出去,半圆形的延展台以木板为底,放了两把休闲椅,闵玧其躺在其中靠左的一把,望着不远处的海滩。



他不知金泰亨是有意而为之,还是对方真的不在意,从这个观景台看出去,直直就能看见,以前夏威夷那次两人组队,闵玧其给金泰亨蹲下身子寻着角度拍照的地方。



就在闵玧其还在纳闷时,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他不情愿地起身去客厅,看都不看一眼手机屏幕就接起了电话。



“喂,这里是闵玧其”语气略有些不耐。



“哥,你终于接我电话了!好久不见”



听到电话那头低沉带着些控制不住兴奋的嗓音时,闵玧其只感觉到脑袋嗡的一声……



“哥,前台那边告诉我你来了,我很高兴,真的!”



金泰亨此时的语气就像和好久不见的普通朋友叙旧一样,闵玧其丝毫感受不到以往金泰亨对他的特殊。



这个感觉很不好!



心脏突然感到一丝抽搐,他顺势坐在了沙发上,环着腿,一句话不说,默默听着那头友人般的寒暄。



那边金泰亨得不到闵玧其的回应,只是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不似刚才的兴奋。



“哥,说实话,两年前你不辞而别,我是真的很生气,明明前一天晚上你还躺在我怀里,谁想到隔天那条短信却成了你和我的最后一条联系,电话也不接,邮箱也不回,我想回大邱找你,阿姨却说你没回去……”



没有训斥,没有埋怨,唯一有的只是满满的无奈与委屈。



“我在家等了很久,依然没有收到你的回复,最后……方PD过来找我,我以为,终于能联络到你……"



但是那天金泰亨只听到方Pd说,"闵玧其没有续约,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现在,你必须好好打起精神,毕竟你还有工作,想想那些爱着你的阿米们!听到了吗?泰亨啊……”



慢慢控制好情绪,像是释怀了一样,金泰亨嘴角微微上扬,小孩子心性的他,现在成熟稳重了很多,咧嘴大笑在他脸上出现的几率越来越小。



“哥,不管怎么样,过去了就过去了,像你说的,人要往前看嘛……对了,海娜是我的未婚妻,她是在哥离开后不久,家里给介绍的女孩,很包容,在我将哥的事情告诉她之后,她依然不介意,后面还搬到了首尔方便照顾我,我让她等了很久……哥,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明知道闵玧其不会回他,金泰亨还是再等了一会儿,依然只能听到电话那头不时传出的呼吸声,他抿了抿嘴,挂掉了电话。



此时此刻,当初那份后悔又渐渐回到这副躯体,如果他当时早一点看到消息,如果他没有换掉电话,如果金泰亨来大邱找他时,他不顾劝阻也拼命跑下去解释……那该多好。



晚了……一切,都晚了。



两年前,闵玧其的爸妈来首尔看望他,刚打开大门就见金泰亨裸着上半身,在闵玧其的厨房里熟络的走来走去准备着早餐,都是男孩子又是一起工作了那么久的朋友,闵家爸妈没多想,热情的和金泰亨打了招呼后,就朝着房间走去打算叫闵玧其起床。



闵妈妈并没看到金泰亨突然不合乎常理的阻拦与惊慌的神色,打开了房门,入眼的只有自家儿子赤裸布满着吻痕的上半身,床铺凌乱不堪,这一下,什么都不用说了。



之前没注意到,金泰亨背上的也有几道抓痕,此时都看的一清二楚。



闵妈妈不敢相信的跑回了客厅,闵爸爸直接一把捞起还在睡觉的闵玧其训斥。



那天本该如往常的美好被打破,金泰亨被闵妈妈请出了门。



闵玧其好不容易和父母冰释前嫌的关系,在此刻又出现了裂缝,闵妈妈一直以来只觉得自家儿子工作很忙,所以暂时还没有找女朋友的打算,他们这次上首尔就是想带着照片,让儿子先看看。



现实终究让闵玧其喘不过气,爸妈年纪大了,年少时,他就和家里闹翻过一次,之后就是长达数年与父母的形如陌路,这次的事情,对于老一辈来说,简直就是违背道德伦理,所以他纠结了很长时间,实在受不了妈妈恳求的眼神,他妥协了,听从家里的安排先回大邱。



在和父母离开前,他偷偷给金泰亨发了至此之后最后一条短信。



——泰亨,我有事回大邱一趟……再见。



现在已临近傍晚,房间内的光线一点点被黑暗取代,男人窝在沙发里发着愣,就像具人偶,那样安静,此时一点声音都没有,静的有些可怕。



音乐声这时突然响起,在这份寂静中显得突兀,沙发的人儿木纳的接起电话,声音比之前无力了许多。



“玧其啊,我是硕珍哥,泰亨说你要来,我就把电话给了他,你还好吗?声音怎么有点……”



“嗯,我没事,哥”



“小子别一副令人担心的样子,有事要和哥说哦!下午南俊他们要到了,聚聚吗?大家很久没见了”



“不了,有个地方要去,明天见。”



挂了电话,闵玧其就拖着步子走向了洗漱台。



〔果然还是要去看看的……〕


……tbc……

郑玧在

浮与表面,撩然于心 ①

【现实背景】

BY:郑玧在


『时隔好久的更新,之前发布的四章都已更改,所以看过的小可爱可能得重新看一遍,谢谢~』


夏威夷檀香山机场,距离首尔差不多8个多小时的行程,全身黑色套装的男人随人流一点点的前进,好不容易取到行李出了机场,只见外面停了一辆白色轿车,他瞄了眼车牌号,就径直走到后车门坐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站在一旁的司机接过行李小心的放到后备箱。


回到驾驶座后,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男人,恭敬地说道:“闵先生,金先生说婚礼还有几天时间,特地吩咐我,这段时间您想去哪联系我就好。”


“先回酒店吧”


司机点头表示明白,便转身,驱车行进。


后座的男人...

【现实背景】

BY:郑玧在


『时隔好久的更新,之前发布的四章都已更改,所以看过的小可爱可能得重新看一遍,谢谢~』


夏威夷檀香山机场,距离首尔差不多8个多小时的行程,全身黑色套装的男人随人流一点点的前进,好不容易取到行李出了机场,只见外面停了一辆白色轿车,他瞄了眼车牌号,就径直走到后车门坐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站在一旁的司机接过行李小心的放到后备箱。



回到驾驶座后,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男人,恭敬地说道:“闵先生,金先生说婚礼还有几天时间,特地吩咐我,这段时间您想去哪联系我就好。”



“先回酒店吧”



司机点头表示明白,便转身,驱车行进。



后座的男人并未多语,他压了压帽檐,看起来不是很好的脸色藏匿在阴影中,而男人略微有些沙哑的嗓音透着些疲惫,它来自于前防弹少年团成员――闵玧其。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子不知不觉几年过去,如今闵玧其已经三十二岁。



他第一次来夏威夷,是托了公司的福,七个人打打闹闹真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沙滩,啤酒,美人。



但这次不是旅游也不是工作,讽刺的说,他是来参加他的前队友,或者……应该说,前男友的婚礼。



车窗外,一切事物都匆匆略过,闵玧其轻轻伸展下身子,放松精神斜靠在窗户上,飞机坐久了难免身体会有点僵硬,他叹了口气,便望着外面发起呆来。



司机见男人好像很累的样子,体贴的点开音乐。



熟悉的旋律一下子引起闵玧其的注意,是他以前很喜欢的一首抒情曲,也是他和金泰亨刚在一起时,他总是不由自主哼起的歌。



歌词并不是那么美好,词句间都是对在意的那方满满的不舍与思念,现在听起来倒也符合如今的他。



闵玧其眉头皱起,几年的时间并不能磨灭那人在他心脏深处的存在……听着听着他的思绪渐渐放了空。



他和那小子的初次见面并不是那么美好,至少,对于闵玧其来说。



那并不是个好开头,第一次见到金泰亨,对方的热情就着实吓了他一跳,那时的他正在过道和金南俊讨论曲子,话说多了,口有点干刚想嘬一口咖啡,那小子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突然出现就开始自我介绍,害他手一抖,眼睁睁的看着刚买的咖啡溅到了自己身上,原本因为熬夜精神就不怎么好,一大早还遇到这种事,他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



咋咋呼呼的小子连忙道歉,手忙脚乱的在包里寻找能擦的东西,这边熟悉闵玧其的金南俊暗觉不妙,赶紧从口袋掏出之前买饮料附赠的纸巾递给此时不爽的某人。



“算了吧,玧其哥,咖啡渍也不是那么难去,别吓到他,好歹还是以后一起活动的弟弟……”



闵玧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听到金南俊那么说,也就算了,只是可惜了身上的衣服,自从和家里闹翻跑出来后,生活就不怎么宽裕,平时省吃俭用的钱都拿去买设备,身上这件还是因为很喜欢才狠下心买的,表面看不出来,其实他的内心已经在滴血!



至此,他俩的第一次见面,闵玧其就给金泰亨打了个“没眼力见”的tag!



当晚,金泰亨就火速搬到了宿舍,他好不容易收拾好从家里带过来的行李,起身的瞬间眼前就猛的一黑。



伸手扯下阻碍视线的东西,一刹那想脱出口的抱怨,在看见靠在门边的闵玧其后,被硬生生堵在嘴边,毕竟白天真的对不起眼前这位。



“金泰亨是吗?衣服就交给你了,我想你应该明白。”



语毕立马转身离开,丝毫没有给对方拒绝的机会,虽然已经原谅那小子,但是亏这种东西,闵玧其一向不吃。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金泰亨打了个哆嗦,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白白软软的男人,较真起来怎么凶悍,暗自决定,以后在这个哥哥面前得小心点了。



他们宿舍并不大,所以挤在客厅休息的其他人,倒像是看电影一样,金硕珍看到闵玧其把衣服丢给新人洗,起身想过去教育,就被金南俊扯住衣袖阻止。



“算是那小子欠玧其哥的,哥,别管了……”末了还捂住嘴偷笑。



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倒是惹得其他人满脸懵 ,只见闵玧其回到客厅,从他们间越过躺在地板玩起了手机,作为好亲故的郑号锡拍了拍闵玧其的肩膀好奇的询问,男人只淡淡回了一句,“那小子害我打翻咖啡弄脏了衣服……”



这边金泰亨环视一圈,看收拾妥当了,扯了张面纸擦了擦汗,那件被自己随手丢在一边的卫衣映入眼帘,手上的动作停滞了3秒,连忙捡起跑了出去!



午夜一点,成员们大都回到各自的床铺休息,昏暗的阳台上,男孩抖了抖衣服,拿起一边的衣架仔细的弄好,就挂了起来。



其实他并不是个常做家务的人,以前在老家都是被妈妈念叨着才不情愿爬起来干点小活,所以他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给一个陌生人洗衣服,虽然造成这般结果的原因在自己身上!



或许是因为新环境,又或许是因为还没习惯自己真成了预备成员,他并不困,于是双手搭在了阳台边,抬起头,望着满片夜空思考……



不过一次见面,男人那张白嫩似团子的脸,以及形状好看的嘴唇,却在此时出现在了金泰亨的脑中,一副不爽又隐忍的样子,抱怨时还会习惯性的嘟起嘴,不像训斥反倒像撒娇。



“嗯……这个哥哥还真是特别。”



不知为何让他想起邻居姨母家的黑猫,小时候他一直很爱逗那只猫来着,常常逗的小猫对他嘶嘶警告,可金泰亨不怕,次次还是如此,因为这个还被姨母打趣过是心大的孩子啊,回忆着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金泰亨不知道,他的背后,只透露着一点微弱亮光的客厅,闵玧其正抱臂看着他,一脸不解。



“奇怪的小子……”



咧了咧嘴,就转身放轻脚步离开了宿舍。



又过了一段时间,防弹的最后一名成员——朴智旻也报了道,至此之后每天的日子几乎都是两点一线,没日没夜的排练开会,闵玧其也没有再刻意“刁难”金泰亨,除了必要的接触,金泰亨也不会出现在闵玧其面前。



金泰亨是个天生的交际家,和谁都能玩的开,大部分时间都是大大咧咧好相处的样子,意外的也是个心细的孩子,照顾人方面倒是连金硕珍都自愧不如,所以很快就俘虏众人的心,三个小的整天打闹在一团,精力多的和什么似的。



唯独,在闵玧其面前,金泰亨不自觉会感到尴尬,有时候只剩他俩,也不会主动搭讪,像两尊石头相望无语……



就是如此的俩人,就像许多人口里说的,或许因为不同,所以才会被对方吸引吧……



……tbc……

闲姥爷a。

626 淡‖色

又双是一发完 


是已经在恋爱的猫科动物s 

0和1不是太明显(?)

有点小sd

身份背景好难想脑子里只有一个小片段咋办。

悄悄告诉你这里边还有其他感情关系哒


来吃狗!!!


我其实,很关心你的。


他们不能说是正正规规的情侣,至少现在不是,天天只能心里挂念,嘴上只有嗯嗯好的行吧下次一定的应付话语。

这大概是他们由于某些原因而认识到的界限和低调。

没办法的嘛,一个工作单位的会引起骚动也是没办法的嘛。


「对啊也是没办法的事。」


金泰亨闻声想抬头,才意识到自己趴在了饭桌上好像还趴了挺久。

微微抬起头,一阵接一阵如海潮一般的...

又双是一发完 


是已经在恋爱的猫科动物s 

0和1不是太明显(?)

有点小sd

身份背景好难想脑子里只有一个小片段咋办。

悄悄告诉你这里边还有其他感情关系哒



来吃狗!!!



我其实,很关心你的。




他们不能说是正正规规的情侣,至少现在不是,天天只能心里挂念,嘴上只有嗯嗯好的行吧下次一定的应付话语。

这大概是他们由于某些原因而认识到的界限和低调。

没办法的嘛,一个工作单位的会引起骚动也是没办法的嘛。


「对啊也是没办法的事。」


金泰亨闻声想抬头,才意识到自己趴在了饭桌上好像还趴了挺久。

微微抬起头,一阵接一阵如海潮一般的晕眩混着酒精带来的头脑疼痛窜上紧皱的眉心。

这个声音他认得的,出现频次比他男朋友还要高,语气充斥着无奈。


啊。。。是朴智旻。


自己撑着终于是抬起了头,半眯着眼睛。

周围的嘈杂好像减弱了一点。

「哦金泰亨你酒醒了没啊还喝吗?」

金泰亨就看着身边好基友朴智旻停下聊天放下手里酒杯来关心关心他。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是还想灌灌自己的,但是有点忘了自己为嘛来这儿和这两个喝酒撒欢。

他想自己大概是给喝傻了吧。

「行了哥你别喝了吧,」田小朋友往后一靠,「我没喝酒的,送你回家就得了。」

也行,金泰亨点头,喉咙有点难以发声。

旁边朴小朋友撇撇嘴小声说自己打车回去。





他已经不想知道现在几点,自己坐在后座看自己手指。


「柾国啊,我刚刚。。。有没有发酒疯啊?」

自己问出这句话也有点儿难为情。

然后是田柾国黑山老妖笑。笑了很长一串快要笑岔气的那种。


「哥你哈哈哈你是彻彻底底醉了啊哈哈哈哈你还记得你红着脸骂玧其哥吗,太敢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操。


金泰亨脸都没了。

现在真的是想一巴掌抽死自己了。

但是搞清楚自己为什么来灌酒了。

他连自己当时骂了些什么都联想到了。


是,闵玧其现在和他相处得跟平常普通同事一样,或许还要陌生一点,哪有情侣该有的样子。金泰亨知道闵玧其这人有分寸有界限还有原则,但是为了这不该存在的界限闵玧其也不该露出不该有的冷漠吧。

冷漠得让人担心他们的感情都淡了。

金泰亨真是把这事儿放到了心底,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闵玧其不搭理他,留这人独自受冷风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吗?


快被一个男人逼疯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你说我是要去表示表示一下还是稳住不动啊。」金泰亨揉揉太阳穴,已经有点无力地问。

「我之前都是先主动点的,不然也不会有我的爱人。」田柾国答。

主动当然是好事,但是要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闵玧其还是以初心待他,最早受伤的就是这个主动的老虎了。

害,车已经停到小区门口,来不及一起出谋划策了。

金泰亨小声说了路上小心,关了车门一个人还有点重心不稳地走回去。


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最先是浓厚又醇香的艳红色,自然又令人兴奋。


真的被冲洗得淡了,这一份悸动。







金泰亨小心翼翼开了门,刻意控制着分贝,一进门就能明显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

他们早住一起了,闵玧其的气味混进空气里,形成一种淡淡的又令人愉悦的香。

这时混浊的酒味就显得突出加愚昧了。

金泰亨本来还想摸到开关开个灯的,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但是一抬眼就是餐桌上亮亮的一盏灯照亮了四周一小片。


整个房子也就他和闵玧其,这是闵玧其给金泰亨留的灯。


如果自己特别重要的人要晚归,记得给他留盏灯。

因为要让他知道你一直在等着他归来。


金泰亨低头,片刻又笑了一下。

自己全程尽量降低声音响度地洗漱,他记得自家闵玧其很需要睡眠很需要休息,被吵醒还会生气,自己一是为了照顾自家男朋友,二是为了保自己的命。

水声总不能被抹除,浴室暖暖沉沉的光熄掉了,金泰亨穿着睡衣走出来关好门,准备进卧室好好睡觉。


「金泰亨,你去哪儿了。」


金泰亨刚躺上床,故意没背对闵玧其,但是自己面对的是闵玧其的背。

听到这一声夹杂倦意和一丝丝恼怒的提问,金泰亨差点没抖一下。


「我。。。喝酒去了。」


闵玧其好像叹了口气来着。

「以后别这么晚回来了。」闵玧其转过身子来面对他。




「一直想着你挺麻烦的。」





END


我码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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