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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4-10 13:11
伊甸考试院四楼VIP跪宾一位

他脑袋笑掉了

划重点:牢底坐穿,徐仁宇,徐文祖,金光日,毛泰久四人混乱四角“恋”。

瞎扯,本章Cp线主“光宗耀祖”(金光日x徐文祖),小徐打酱油,小毛未出场。

隶属房间系列。


——


徐文祖说了他死前的事,但金光日却觉得他是讲了一个笑话。


听完之后,斜靠在沙发上的金光日笑得面容都扭曲了,笑声大到震耳欲聋。其实当真的戳中笑点的时候,人笑起来是绷不住的……所以他大笑着,完全没克制那笑声的意思,徐文祖平静的看着他的脑袋从脖子上的那条泛着淡淡黑气的虚线一点点裂开。


先是喉结粘连着的地方逐渐牵拉着往后拉出一个明显的口子来,断裂的地方没有血液涌出。金光日脑袋在往后掉落的同时,他的笑...

划重点:牢底坐穿,徐仁宇,徐文祖,金光日,毛泰久四人混乱四角“恋”。

瞎扯,本章Cp线主“光宗耀祖”(金光日x徐文祖),小徐打酱油,小毛未出场。

隶属房间系列。


——



徐文祖说了他死前的事,但金光日却觉得他是讲了一个笑话。



听完之后,斜靠在沙发上的金光日笑得面容都扭曲了,笑声大到震耳欲聋。其实当真的戳中笑点的时候,人笑起来是绷不住的……所以他大笑着,完全没克制那笑声的意思,徐文祖平静的看着他的脑袋从脖子上的那条泛着淡淡黑气的虚线一点点裂开。



先是喉结粘连着的地方逐渐牵拉着往后拉出一个明显的口子来,断裂的地方没有血液涌出。金光日脑袋在往后掉落的同时,他的笑声依旧在继续,刺耳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降世,即便是死亡都无法阻拦他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气焰。



那个漂亮的小脑袋眼见着就要掉到地上,徐文祖猜金光日的脑袋会重重掉在地上,弹起来一下,然后咕噜咕噜滚到墙角。金光日的身体会站起来,漫无目的的搜寻着他的头颅,因为他的身体没有了头颅做指明灯,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是“好心”的徐文祖伸出了手,将金光日还差一点就皮肉分离掉下去的脑袋掌住了,他手腕用力往前一推,金光日差点笑到头掉的脑袋就再度回到了他的脖子上去。避免了头身分离的金光日却抑制不住的全身痉挛,手臂扭曲到了一种常人无法企及的角度,细长的五指更是抽搐着反折到了手背上。



金光日精瘦的躯干扭曲得变了形,扭曲成了一支柳条,颤颤巍巍抖下昨日的露水。他疼,疼得直哼哼,嘴里还骂着人,骂徐文祖,骂割下他脑袋的差佬是,他嘴里骂得最多的,还是这个房间。



好心的徐文祖医生是想欣赏这个,这个时候的金光日,像个艺术品,而他就是那个观看展览的人。他喜欢看金光日扭曲成一团的样子,像阴沟里暗无天日的蛆虫被突然丢到了日光最盛的地方,避无可避,丑陋的模样一览无余。



这种丑陋,他称之为真实。



很快,金光日的身体不再抽搐和扭曲,他的脑袋靠在廉价沙发的靠背上,放松的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明明刚刚还抽搐得像羊癫疯发作,现在就安安稳稳睡得像刚出生的婴孩。任凭谁看了,都怕是要骂一句神经病。



徐文祖没有,他懒散仰躺在摇椅上,没有因为金光日睡着而挪地方,他在心里默默倒数着时间……啊,不是数金光日醒来的时间,他是在倒数他被亲爱的割断颈动脉的时间。身体的疲惫感如排山倒海般来,徐文祖侧过头,乌黑的发遮住了他苍白的侧脸,也露出了他的脖颈和伤痕。



和徐文祖身上已经结痂的伤疤不同,那道伤痕还很新鲜,伤口大大敞开着的,从里面溢出的不是血水,而是黑色的气。徐文祖神情恍惚,他像是磕了什么不该磕的东西,实际上只是因为席卷而来的困意和无法呼吸使得他痛苦而又快乐。



是,他从苦痛中汲取养分。



金光日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但他还迷糊着,眼睛都睁不太开,他哭闹了两声,徐文祖歪着脑袋已经睡了过去,自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颤巍站了起来,跌跌撞撞走向、准确来说应该是砸向徐文祖,他跌到了躺在摇椅上的徐文祖怀里,摇椅随着重磅炸弹的袭击而剧烈晃动,发出尖锐的抗议,可终究还是承受住了两个成年男性的重量。



摇椅晃动的弧度变得轻柔了许多,金光日抬脚,186的个子费力的蜷缩进了比他矮一些的徐文祖怀里,他依靠着他,脑袋软绵绵的枕着徐文祖的肩头,软弱而无力。半响,金光日才抬起头来,眼神纯粹无垢,他看着徐文祖的头发和弧度优雅的侧脸,伸出指尖轻轻拽了拽徐文祖的衣角,叫了声:“Oma。”



被金光日用气音呼唤的徐文祖还睡着,准确的说,是还昏迷着。见人不回应,金光日的眼里蕴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来,他的声音带上些许呜咽,“Oma,饿。”但是徐文祖没理他,就像真的死了一样。



在那句话之后空气再度归于安静,金光日捏着徐文祖胸前的衣服凑上去,他的唇落在徐文祖脖颈上还在溢出黑烟的伤口上,他舌尖小心的舔舐那些冒出来黑气,冒出来的每一丝一缕都被金光日通通吞吃入腹,他舔了一会儿,觉得这黑气没有味道。他的脑袋便下意识的往徐文祖的怀里拱去,他眼里还包着泪,要掉不掉,看着可怜巴巴的,这一切还只因“Oma”没有理他。



金光日好不容易把脑袋拱进徐文祖那件宽大的老头衫里,他闭着眼睛熟门熟路找到了徐文祖冰凉的乳尖,他重重吸吮着,他知道“Oma”那里会有香香的东西出来,他很喜欢,每次在他饿的时候,“Oma”总是会这样喂他。



吸了半天,金光日甚至用牙齿挠刮徐文祖的乳尖,依旧没有半点香香的东西出来的意思,乳尖只是挺了起来,变得更粉了,可什么都没有,他眼里不知不觉又包起了泪来。



但其实金光日也不饿,刚刚只是舔舐掉徐文祖脖子上黑黑的东西,他就已经饱了大半,再想那些香香的东西,只是他想满足口舌之欲。金光日掉了几滴眼泪,困倦席卷了他,他干脆埋在徐文祖怀里,嘴里还吮着徐文祖的乳尖,就这么睡着了。



半个小时之后,呼吸困难又疲惫的徐文祖醒了,他的胸口上像是被压住了一块石头,事实上,也确实有人此刻正压在他的怀里,重得快把他整个人都压垮。徐文祖乳尖还被金光日含着,就算金光日在梦里也偶尔会不自觉吸吮他的乳尖,像是口腔期到来的孩子。



徐文祖没有生气也没有推开金光日,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凝视着虚无的一点,他太累了,完全没力气推开金光日,而且这样的事也发生了不止一次。他和金光日死的时间很接近,只要金光日开始“发病”,徐文祖在莫约半个小时之后就会同样犯病。



当然,这不是病,可金光日觉得这个词汇比其他任何词汇都要贴切。



被黑气围绕的徐仁宇抽空推开门看了一眼,他的发型早就乱了个彻底,平素被发胶打理得非常正经的头发非常随意的垂了下来,落在额头两侧。也就这时,他背上狠狠的挨了一下,那些萦绕在他身上的黑气无端的淡了一些。见徐文祖还是那副懒散模样,他不顾形象的骂了一句,“滚出来帮忙。”



还很疲惫的徐文祖没搭理,他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就把金光日从怀里揪了出来,随手丢回单人沙发上。金光日脑袋颤了颤,看着又要往下掉了似的,不过最终稳稳枕在了沙发扶手上。



这一丢,金光日彻底醒了,他脖子疼,脑袋也疼。但是他很清楚的记得刚刚他“犯病”的过程中又对徐文祖做了什么。



是的,又。



金光日一直觉得,死后要么化为虚无,要么就去地狱,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无所谓。只是他面对的并非是地狱的刑罚,也并非是意识归于虚无,而是……房间。



他想,这也许是地狱?也许是所为的惩罚,不然他为什么会被困在这一栋别墅里?不允许他走出这一栋别墅,不就是另一种刑罚,像是在坐牢。



只是这个牢坐得,也太对他胃口了一点。金光日伸手去上衣口袋里摸烟,他也确实摸到了,他慵懒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用不知哪儿摸来的打火机伸手点燃。这时候,金光日抬眼看了看站在窗口向外看的徐文祖,他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冒着黑烟,但是没有之前那么多和浓密了。



没错,他们都死了。他“Oma”死于颈动脉失血过多,他死于一枪爆头,但那个时候他还没彻底死掉,是那个该死的差佬把他的头割下来了。至于徐仁宇……他是在监狱里关到老,直到某一个清晨,他因为器官衰竭而亡,走的时候甚至都毫无苦痛,自然也不会像金光日和徐文祖一样重复死亡的场景以及痛苦。



但也只有徐仁宇,感觉在这栋别墅里呆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



金光日和徐文祖都没出去帮徐仁宇,他们知道他搞得定那些企图吞噬掉他们的恶鬼,只是孤军奋战需要耗费一些时间罢了。金光日歪着脑袋打量头发较长的徐文祖,他笑了,“你不考虑剪头发吗。”



“Oma。”



下一秒,叫出这个称呼的金光日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弹出,他重重撞到了墙上,半天都没爬起来。



徐文祖走到金光日身旁,他微微偏了偏头,利落弯腰捡起了金光日的脑袋放进了一边的柜子里,过程中金光日的身体胡乱挥舞着手,可始终打不到徐文祖,金光日的脑袋还在尖叫着骂他,“呀西,你这家伙,把我头放下!放下!”



“有个身子就行了,脑袋这种东西,你也不是很想要的样子。”徐文祖对放在柜子里的金光日脑袋微微一笑,顿了片刻后,他发现金光日嘴里除了脏话也吐不出点别的东西,便重重关上了柜门。



徐文祖走出门后不忘关上,他可不想金光日的身体和脑袋被别的人捡了漏,这些鬼里要是有一个吞噬了比他还早来这儿的金光日,可能就不是现在的金光日那么简单能搞定的事了。徐仁宇还在走廊上和一堆厉鬼缠斗,他打死了一个,便吸取了对方,可同样他也在遭受别的攻击,收不抵支,很快就会落败,也不怪一个自尊心那么强的人会“求助”徐文祖和金光日。



看徐仁宇可怜,徐文祖像个老大爷似的,慢悠悠的出手了。



别墅隔音不太好,两个人都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金光日的咆哮和尖叫,“有鬼进来了,混账。”但两个人都没有出手,要是金光日连个小鬼都打不过,也不配当暂时的合作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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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创作只为爱
原谅我把老徐和兔子分开了,,,...

原谅我把老徐和兔子分开了,,,,远一点看,很有意思的( ⁼̴̀ .̫ ⁼̴́ )✧第二轮游戏,找个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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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生

【久日】Running to the edge of the world

毛泰久X金光日

梗源前几天听歌给久日瞎开的脑洞。

建议搭配BGM 阅读

OOC预警,重要角色死亡预警,R18预警

全文设定无三观,作者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作者知道作者知道

玩桃子片段的灵感来自于call me by your name,很下流

请仔细阅读预警之后再点开阅读

链在评论里,密码是任时完生日,八位的


毛泰久X金光日

梗源前几天听歌给久日瞎开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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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设定无三观,作者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作者知道作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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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仔细阅读预警之后再点开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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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1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1

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v.i.p 

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日久/久日)

先想到把男团凑在一起,才想的任务题材。

任务灵感来源与64猎人游戏,奇异博士说有解说,美国也拍过类似的电影,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哟~


——不废话,开始正文吧——


【集合篇】


某精神病院,毛泰久被在接受定期检查后,被送进了一间空旷的房间里,头顶一束强光将他苍白虚弱的面目照得更楚楚生怜。

熟悉的场景让他预告到危机,但因为身体与精神受到...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1

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v.i.p 

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日久/久日)

先想到把男团凑在一起,才想的任务题材。

任务灵感来源与64猎人游戏,奇异博士说有解说,美国也拍过类似的电影,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哟~




——不废话,开始正文吧——




【集合篇】



某精神病院,毛泰久被在接受定期检查后,被送进了一间空旷的房间里,头顶一束强光将他苍白虚弱的面目照得更楚楚生怜。

熟悉的场景让他预告到危机,但因为身体与精神受到了重创,他的已经迟钝到给不出反应了。

刚刚让人把他推走的医生走到了他面前,随后,身后的危机(一群拿着各式凶器的精神病人)包围了他,医生一声令下,那些精神病人就像疯魔了一般向他发出了攻击。

他能感到刀锋划破他的皮肤,感到刀尖刺进他的身体,感到钝器击断他的肋骨……

他血淋淋的倒在地上,医生走到了他跟前,抬起了握住打肉器,对他的脑袋挥下。

在感受到脑部打击前,气息奄奄的他昏了过去。

医生切道:“晕过去就没意思了。”他踢了接近尸体的毛泰久一脚,“什么嘛,已经坏了吗?哎,扔出去吧。”

毛泰久被装袋扔进了垃圾堆。

将毛泰久扔掉的人走后,过了一会儿,另一帮黑色衣裳的人出现在毛泰久的垃圾袋旁,抬走了垃圾袋。



不大的房间里,枪声在耳边呼啸,香港的房子真的是有够小的。

金光日半裸着静静坐在地上,看着那个来保护自己的男人杀光房间里所有的人,果然,对比其他上不了门面的小喽啰,这个男人才是那个能保他周全的人。

然而,言语交流之后,男人对他开了枪,他可是政要的儿子,脑袋里有美国CIA都想要的账户信息,这个人怎么敢这样对他?!

最后,男人将枪口塞进了他的嘴里。

在男人要开枪的最后一刻,他还是没有相信男人会开枪,但等到男人真的开了枪,在子弹冲出枪膛的瞬间,他已经没有再去相信的机会了。

男人做得干净利落,随后拿起锋利的刀,准备割下金光日的头颅去交差。

“且慢。”

毫无预料在背后响起的声音让男人讶异之余,本能地向后举枪,让他更吃惊的是,寂静着出现在他背后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裳,戴着黑色的圆宽边绅士帽和口罩,看上去就像一群复制人。

“你们是谁?”

第一个人道:“一个机构的人。”

“什么机构?”

第二个人道:“无可奉告。”

“你们……要做什么?”

第三个人道:“带走他。”

男人回头看一眼金光日的“尸体”,道:“一具尸体,有什么用,难道要研究他的大脑吗?现在的科学技术还做不到吧?”

第四个人道:“与你无关。”

“如果我一定要取走他的头颅呢?”

第五个人道:“我们可以给你一个头颅,另外,你要头颅只不过是给下面那群人一个交代,我们也可以给你那个交代。”

男人想了想,道:“我要头颅。”

五个人往两边散开,在他们身后,赫然出现一个金光日的头颅。

男人还有太多的疑问,但看金光日的样子,应该死得不能再死了,与眼前人对抗并不明智,他装起那颗假的头颅,离开了狭小的房间。

随后,五个黑衣人带走了金光日的尸体。

(这里科普一下,按金光日的结局,他真的是死得透透的了,好在查了一下,如果饮弹自尽是对准脖子,而不是向上对准脑袋的话,人还是有可能半死不活的。)



当亲爱的一下又一下将刀尖扎进徐文祖的脖子的时候,他是快乐的,血液的腥味,牙齿手链发出的铿锵声,亲爱的那冷冽的眼神,都让他兴奋。

遗憾的是,他不能用别的角度更完全地看到亲爱的下手的样子,以后都看不到了。

血液渐渐变得稀少得无法支撑他的意识,他的视线从模糊到黑暗。

当黑色衣裳的人出现在伊甸考试院四楼时,徐文祖已经休克了。

黑衣人们看了看正在精神挣扎的尹宗佑,其中一个道:“过一阵再来接他吧,先把徐文祖带回去。”

黑衣人用准备好的一模一样的尸体代替,搬走了徐文祖。



苏正花警官走后,尹宗佑在医院呆了几天,直到康复出院。

站在医院大门外,他不知该何去何从。

存款因为康复用完了,工作室解散了,女友也分手了,还不敢向远在乡下的母亲说明情况,也没脸回去。

“需要工作吗?”

冷不防一道声音在背后响起,尹宗佑猛然回头差点从门口三阶的楼梯上跌下去。

背后出现一个人,大热天的穿着黑色的长衣长裤,戴着绅士帽和黑色口罩,让尹宗佑想起了一个人。

他后怕着退下阶梯,那个黑衣人跟了下来。

“你是谁?”

黑衣人道:“能解决你现在面临的问题的人?”

“现在面临的问题?”尹宗佑没有反应过来。

“工作。”

尹宗佑了然长“哦——”一声,问道:“可以问一下是什么工作吗?”

“是一份很适合尹宗佑先生的工作,所以我们才亲自来找先生,我们会提供免费食宿,只要先生工作得力,晋升机会也是很大的。”黑衣人递出一张只印了地址的卡片,道:“若是想好了,先生就到这个地址找我们吧。”

尹宗佑礼貌地接过卡片,对黑衣人说了“谢谢”,黑衣人就离开了。

当天下午,尹宗佑就前往了卡片上的地址,也许又是一个“19万房租”的陷阱,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有问题,他立刻离开。

意料之外的是,这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分公司,进入之后,同事也都很好相处,工资也比他前辈出得高,他觉得他可以暂时在这个工作室安定了下来。

分公司大楼对面的街道上,两名黑衣人看着分公司的外窗交谈着。

其中一个道:“二号和三号还没有醒来,一号还需要时间恢复,就让四号先在这里呆着吧。”

另一个道:“是,此外四号也需要一段时间的平静,我们正好可以观察另一个四号的可用性。”



监狱的生活快把人逼疯了。

无缘无故被拉进群架中,自己还被打得鼻青脸肿,徐仁宇富二代与理事的自尊被隔壁禁闭室大叔的鞋拔子,朝着脑后枕狠狠蹂/躏,酷爱干净的他还被隔壁大叔骗去年拔厕坑。

曾经身手矫健,如今瘸了一条腿,曾经叱咤风云,如今在牢笼里呐喊也没人听得见。

“呀,我可是大韩证券的会长……”

徐仁宇后退跌坐在墙根,看着自己的囚服,他想到了落水狗三个字。

“堂堂捕食者杀人魔,就要在这里认输了吗?”

“谁?!”

刚刚才看过无人的牢门外声音乍响,不比曾经的徐仁宇受惊后有些失态,竟在起身时脚底打滑摔倒了,他认为是他那只废脚的问题。

门口站着一个黑色衣裳的人,面孔都被绅士帽和黑口罩遮住了。

“可以让你恢复昔日辉煌的人。”黑衣人道。

徐仁宇坚持站起来,再问道:“怎么恢复?”

黑衣人道:“你跟我们走就知道了。”

徐仁宇道:“我现在是囚犯。”

黑衣人轻易用钥匙打开了禁闭室的门:“可以走了吗?”

徐仁宇落魄才没几天的面容逐渐被邪恶的笑容替代。



“凶手就是——纹身师。”

陆东植神气地说出他的推理结果,在沈宝景问他为什么会对精神变态杀人魔那么了解的时候,陆东植再神气地回答道,

“因为我是精神变态小说家。”

帅不过三秒,陆东植小激动着笑得像个吃到了糖果的小孩子。

晚餐和宝景回自家的烤肉店吃过,陆东植一个人打车回了公寓。

今天陪宝景查案查了一天,陆东植身心疲惫,一回到家就躺在了床上。

他睡意渐浓,慢慢的支撑不住眼皮,他告诉自己还没洗澡,不能睡,在睡与不睡间死撑着。朦胧间,他好像看到身边有些人影。

好像是……黑衣人?

做梦吧。

一,二,三,四,五……

不会又是受害者找他的梦吧?

怎么会?人不是他杀的啊。

“陆东植。”

真的有人!

陆东植蹭的从床上蹦起,没命往后退,直到背和后脑撞在床头的墙上,才捂着脑袋停下来。他抬头看清眼前,真的有五个黑衣人围在他床边。

“你……你们是谁啊?”

黑衣人五对一与陆东植默默对视了一会儿,其中一个黑衣人道:

“带走。”

“等……等一下……不要过来!啊!!”

陆东植被五个人合力端走。



尹宗佑收到代表嘱托,让他把策划案送给总公司的总公司的负责人,代表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随时可以送过去。

这周需要完成的工作,尹宗佑已经完成了七八成,距离交作业还有充足的时间,他觉着还是代表吩咐的事情重要,收拾好桌面就离开分公司,前往地址所在。

目的地是一栋再普通不过的到处都能看到的简约风别墅,但对住不起的尹宗佑来说依然非常有吸引力。

他到玄关按下了门铃,门随后打开,他说着“打扰了,我是分公司来送策划案的”,却发现门后并没有人,他试探着推开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大小适中的门厅。

大门正对是往内厅的双叶合金门,合金门左右有上二楼的楼梯,门上是可以看到一楼情况的走廊,楼梯左右还有两扇小拱门。

“请问有人在吗?”

尹宗佑喊得并不大声,自我倒觉得应该有人听见才是,然而他听见的回应是背后大门关上,门锁反锁的声音。

他连忙回头检查,玄关大门真的被锁住了。

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回头看门厅,这时,一旁他以为是穿鞋用的沙发传来了连续的撞击闷响。

他犹豫着走过去,打开了沙发盖。

“唔唔唔!”

一个细卷冬菇头的男性被蒙住眼睛,粘住嘴,还绑上了手脚,放在了沙发里,那蓬松的冬菇头上还贴了一张写了三个字的贴纸。

“陆……东植?稍等,我这就帮你解开!”

尹宗佑帮陆东植解开了所有的束缚,将陆东植从沙发里扶了起来。

“谢谢,谢谢!”

陆东植道着谢,环视四周,突然被绑架来这里,面对陌生的环境,陆东植瑟瑟发抖,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你是谁啊?”

“我是尹宗佑。”尹宗佑被陆东植握手,松手后,他接着道,“这里应该是我总公司负责人的家。”

“不是哦,亲爱的。”

恶魔般的声音响起,尹宗佑难以置信地看向二楼走廊声源的方向,就看见那个让他恶梦连连的人扶着扶手站在那里,恰如记忆中那样,穿着黑色的长袖底衣和长裤,只是比记忆中多了脖子上一圈圈的绷带。

那个人道:“这里是我曾经的乐园,在伊甸考试院之前,还不认识你的时候。”

“别墅杀人案……”

尹宗佑听见自己的心跳要超越心脏的负荷。

陆东植一段时间的写作经验让他感觉到了尹宗佑的恐惧,他问道:“他是什么人?”

尹宗佑看向陆东植——眼前人呆头呆脑,刚刚解开眼罩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就像当时的锡允——他忙将陆东植护在身后,对来人道:

“你家伙怎么还活着?”

“亲爱的,我叫徐文祖。”徐文祖道,“既然我活过来了,要不要和我一起?牙齿手链你也好好的戴着呢。”

尹宗佑捂住自己的右手,更加防备徐文祖。

陆东植看看徐文祖,又看看尹宗佑,心说:徐文祖是个基佬,喜欢宗佑xi,一定是死缠烂打让宗佑xi反感了。

他道:“徐文祖,勉强没幸福的。”

徐文祖含杀意的目光投向陆东植,尹宗佑急得让陆东植别说话。

这时,二楼传来脚步声,一个人出现在了徐文祖的另一侧,包领打底衫,黑色铅笔裤,让这个人修长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这一回,轮到陆东植心跳加速了,他慌张后退一步掉回了沙发里。

“徐,仁,宇……”

徐仁宇看到陆东植也是非常惊喜,他正愁被关在别墅里没机会去找陆东植报仇,没想到陆东植自动找上门了。

他兜不住自己捕食者发现猎物的笑容,转身慢慢走下楼梯,步伐稳健,身体已经被修复了,他一边说道:“东植xi,你和我这么久没见面,怎么,不想我吗?”

他还没走完台阶,一口左右的小门又出来两个人。

一个披着紫色睡袍的优雅男性,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言语,只礼貌性微弓身自我介绍道:“毛泰久。”

另一个是操纵着电动轮椅出来的,身穿宽松的衣衫透着些许色气,面容让人感觉冷静睿智,他道:“又送进来两个人,数量我倒是无所谓,怎么质量掉得这么厉害?”

表面上的儒雅公子,底子里的嚣张家伙。陆东植暗想。

六人齐聚,别墅响起了一道变质的男音:

“欢迎六位光临,请六位到正厅集合。”

拱门咿呀一声,双叶合金门自动缓缓打开。

佛系创作只为爱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8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8

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v.i.p 

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正文开始——


【休息篇】


每个人都收到了自己的礼物。

徐文祖收到了戒托和一应制作戒指的用具,看来他们知道他成功带回了波普科夫和几个他感兴趣的人的后槽牙。

相反的,收到牙医用具的尹宗佑半点都高兴不起来,想要扔进垃圾桶,又怕这样的动作会带来什么后果,便眼不看为净的,把所有的用具都扔到了...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8

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v.i.p 

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正文开始——




【休息篇】



每个人都收到了自己的礼物。

徐文祖收到了戒托和一应制作戒指的用具,看来他们知道他成功带回了波普科夫和几个他感兴趣的人的后槽牙。

相反的,收到牙医用具的尹宗佑半点都高兴不起来,想要扔进垃圾桶,又怕这样的动作会带来什么后果,便眼不看为净的,把所有的用具都扔到了床底下。

徐仁宇和毛泰久的礼物和单局任务一样异常同步,都是“让游戏外的一个人死亡”,二人分别猜测投资方觉得他们二人非常优秀,这次游戏胜利,他们算是大赢家。

毛泰久不暇多想,就用提供的纸和笔这下了“武振赫”三个字,放回书架。

徐仁宇提笔这下一个“沈”字后,笔锋一顿,像是有什么为难之事,最后骂了句“阿西”,权衡利弊与厌恶顺序后,写下“金恩实”(后妈)放进书架。

金光日收到的是一份针剂,他差点以为陆东植的特效药送到了他这里,EVA帮他查看才知,那是一剂强效恢复体能针剂,能让他在一定时间内获得完全的行动能力。

“先生要使用吗?”

金光日反问:“副作用呢?”

EVA答:“没有说明。”

金光日毫不犹豫:“放着吧。”



夜幕降临,同在一组却不同境遇的六人以各自的姿态享受第一轮游戏后的第一个宁静的夜晚。



徐仁宇沐浴后,将被陆东植弄脏的衣服全部扔进洗衣传输口,愤然躺上床。

辗转反侧后没能睡过去,他翻身起床,开动机关打开书架,意料之中颓然发现白天放进书架的答题卡已经被传走。

他不能怪任何人,是他自己把答案从“沈宝景”改成了“金恩实”。

写下“沈”字的时候,他的脑海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些画面。

陆东植喊他“理事nim”的模样突然浮现在脑海,他能清晰的回忆起陆东植的面容——溅着血点的脸,先是迷茫,后微亮的眼眸,喊过“理事nim”后微笑的唇……

对的,那个时候,陆东植笑了,遭受过折磨的陆东植在看到他后的第一个反应是开心。

为什么?

是因为又失忆了,还是被虐糊涂了,竟把他误认为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吗?

对一个害得他差点变成杀人魔,还把他送进监狱的人,露出那样的笑容,他是蠢货吗?

误以为他中枪的时候还第一时间冲到人面前动手动脚,他是有多圣母情节?

回想起以前的事,徐仁宇又释怀了。

陆东植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

把他徐仁宇换成别人,也是一样的。



毛泰久如约前往金光日的房间,走到房门前的时候,他稍作停留。

一会儿后,他笑得让“精神变态”四个字只剩下后面两个字。

他想到了非常有趣的东西,该说,是关于一个有趣的人的事情。

这个人有时候波澜不惊得,像个读了万卷书却还未行万里路的贵公子,但这样一个深闺的贵公子,会在关键时刻指掌天下,赶在所有人之前作出出人意料的决策;

有时候他又处心积虑得像个祸国殃民的妖妃,一边装出与世无争的模样,一边算计身边的所有人,把所有人都揣在了手心里,包括毛泰久他自己——这是他才知道的秘密。

他期待更有趣的事情发生。

只三秒,他恢复了平时的沉静,敲响了眼前的门。

与往常一样,叫EVA的助理给他开了门。

金光日还是坐在电动轮椅上,面对阳台背对着他。

不同以往的是,今日的金光日刚刚沐浴完,头发湿哒哒的。EVA手中拿着毛巾,给毛泰久开完门后,回头继续为金光日擦拭头发。

毛泰久走到金光日面前,他本以为会看到穿着浴袍的金光日,却失望的看到金光日穿得滴水不漏。

这不是金光日的问题,这是EVA的问题,这个不懂情趣的木偶女人。

过了一会,他才一愣。

他……失望?

难道他还想再看多一点什么吗?

金光日偏偏在此时开口道:“已经洗好了,你不是要多收些款吗?开始吧。”

他微微侧头看向毛泰久,将仅有的露在衣服外的玉颈拉得格外好看。

连木偶EVA也明白了金光日的意思,将毛巾掉在了地上。

金光日责备道:“掉过地上的东西,我不要。”

EVA道:“是,我这就去换一条。”

金光日道:“不用了,你出去吧。”

“恕我拒绝。”EVA斩钉截铁,“主人吩咐过,我不能离开金先生半步,如果出了半点差池,我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好。”金光日也很随遇而安,“那你就看着。”

金光日看向毛泰久,眼中的意思是:

你可以开始了。

那个眼神让毛泰久一滞,末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在他脑海浮现。

毛泰久故意急迫着脱下外套,在用力扯领带的时候,木头EVA终于被吓跑了。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金光日咯咯的笑了,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了的孩子,自醒来后就没再这么笑过。

但下一刻,他就被毛泰久从轮椅上拎起,粗鲁地扔到了床上。

他陷进柔软的被褥中,毛泰久压到了他身上,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侵略性的吻随之覆盖了他的唇。

“毛泰呼……”

金光日抬手无力的手去推毛泰久,不但没有阻止作用,反而像曾经有些被他下了药的姑娘那样,变得欲拒还迎。

终在毛泰久将他的脸掰向一边,舔舐他柔软的脖颈的时候,他压低声音呵道:

“毛泰久你做什么?这跟约好的不一样!”

“呵……”毛泰久得逞般在金光日的肩窝笑了,他支撑自己悄悄离开金光日,将金光日的头发向上捋起并揪住,盯着那双看似没有杂质的眼睛道,“不要露出这个表情,又不是第一次吻你,再皱着眉头的话,就要露馅了。”

金光日先是怒意更甚,怒到极致的时候,他反而冷静下来。

一方面,死过一次,他知道愤怒是最解决不了问题的情绪。

另一方面,他眼前这个人不是被道德的条条框框框住的人,不是蔡易道,不是李大范,是个有野心的精神变态杀人魔,就跟他一样,渴望着征服和胜利。

金光日放松了,他摊开双臂,请君入瓮般,道:“啊,是这样啊,呵呵呵……那来吧。我只提醒一句,即使你直接做一些事,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不仅是因为无能,还因为我的触觉传输本就被破坏了,怎么样?这样的情趣娃娃,你还满意吗,还能继续吗?”

毛泰久愣愣看着金光日片刻,脑子里想的并不是恶作剧失败,也不是该怎么扳回一城,而是要怎样,他才能把这个人带到他的游乐场,把这个人变成他的藏品。

占有的欲望,愈演愈烈。

毛泰久收敛下来,戴上惯用的假面道:“我开个玩笑,你当真了?”

金光日无语,别开了眼。

“别生气啊,我们还有下半场呢。”

毛泰久离开床,抱起金光日,将人抱进了卫生间。



凌晨时分,201房间里寂静无声,暖黄的台灯映照下可以看到,一个人趴在床边,睡得不省人事,另一个人躺在床上,眉头紧锁,双拳紧握,嘴里一直在说梦话。

遥远的地方劈空一道闪电,窗外响起几声沉闷的雷声。

第二道闪电离得更近了些,照亮了整个房间,在落地窗前照出了一个瘦长的身影,阳台上赫然出现一个穿黑色长袖衣裤,手持长柄斧头的人。

轰隆……

雷声到达时,他悄然拉开阳台门,伴着风走进毫无防备的二人的房间。

他走到床边站停,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该说是愤怒吧,但茫然的双眼,冷淡的神情,让人只以为他是在疑惑。

静静看了片刻,他扬起了手中的斧头,狠狠劈下!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趴在床上睡着的人被惊得弹起,贫血让他晕眩一秒,接着他看向雷声的方向,阳台门正开着,雷雨即将来临之际带来的强风正呼呼的往房间里灌。

他连忙去关上的阳台门,并拉上了窗帘。

回到床边,他想着继续找个舒服的姿势睡觉,就听到了床上人的呓语,本着安慰的心态摸上那人的头,却发现那人发起了高烧。

他又赶紧到卫生间用冷水湿了毛巾,敷到床上人的脑门上。

那人还在做恶梦,看来今夜是个不眠夜了。


201门外,黑衣的人一手垂拎着斧头,另一只手则捂住了脆弱的脖子,喉咙发出难受的声音,待痛楚舒缓过来,他无力的放下手臂。

他的面容看不出什么挫败,依旧毫不在乎,只在转身将走时,对门内说了声:

“陆东植,我不会救你的。”



陆东植的高烧与漫天雷雨一起持续了大半个星期,期间迷迷糊糊,时醒时睡,醒来时神志不清,睡着时呓语连连。

尹宗佑趁着陆东植醒的时候喂了些东西给他吃,人就这么一直吊着命,这里没有任何医护人员,所有的恢复都要靠陆东植自己。

其他人各有各的忙。

徐仁宇作息时间规律自律,没有了日常工作,闲暇时候他便拿书架上那些按他的喜好提供的书籍来看,倒比以前获得了更多知识。

毛泰久更耐得住闲,有时候甚至会待在一个能坐的地方,看着天花板发呆。更闲的时候他开始研究吧台上的酒,他本是爱酒之人,将游戏方按他们的认知排列的就,按自己喜爱的方式重新排列了一遍。

之后,毛泰久饶有兴趣自学起了调酒,偶尔将调好的酒给其他人尝尝,尹宗佑总会说还可以,徐仁宇会与他讨论几句,金光日总是答非所问,而徐文祖,徐文祖人呢?

金光日真没空去品尝什么调酒,他忙着写隐形的笔记,看隐形的书,跟EVA讨论新的虐杀EVA的方法。他还还忙着偶尔拿一本真的书来看,翻了两页后就干捧在手上,看着阳台外发呆。

徐文祖几乎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不为别的事,他不只带回来一颗后槽牙,他要先在几颗牙齿中选出令人满意的几颗或一颗,接着经过漂白等净化处理,然后选择适当的戒托,最后经过多道工序打磨,才能完成最完美的收藏品,他快要忙不过来了。



第一轮游戏结束后的第五天,天空乌云早早散去,阳光带来了许久不见的晴天。

徐仁宇在确认泳池中的水肯定被秘密更换干净后,脱掉外袍,让一身精炼的肌肉沐浴过久别重逢的阳光片刻,纵身跳入泳池。

毛泰久停止摇动调酒器,将调好的酒倒入最适合它的酒杯,从香色味三方面品味过调酒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金光日翻过隐形书的最后一页,合上书,动作真实能与默剧演员媲美,他透过阳台眺望远处碧林上的晴天,微笑如旧。

徐文祖在初晴中,将完美的收藏品放入皮箱中的戒垫里。

尹宗佑端着陆东植的流食回到201,打开房门后差点摔掉了手里的托盘,定睛看去,那个昏迷多日的人竟直挺挺坐在了床上。



陆东植回头看向脚下打滑的尹宗佑,淡笑道:

“早上好宗佑xi,怎么取了早餐上来?”

面对对自己和颜悦色的陆东植,尹宗佑有些不知所措,他一边将托盘放下,一边道:“东植xi,那个……我……”

“对不起啊,宗佑xi……”陆东植还是那样浅浅勾着嘴角,道,“昨晚把你吓到了吧?”

佛系创作只为爱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2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2

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v.i.p 

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日久/久日)


——正文分割线——


【规则篇】


正厅里没有任何家具,只在靠近链接后院的落地窗前挂了一台巨大的显示器。

待六人都进入正厅,显示器开启,显示蓝屏的画面。

变质的男音道:“欢迎参加64猎人游戏,你们不需要知到是谁让你们参加的,也不需要知道谁会是你们的对手,你们要做的,就是获得游戏最后的胜利。

游戏规则很简单,64组人进行猎人与猎物的...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2

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v.i.p 

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日久/久日)




——正文分割线——




【规则篇】



正厅里没有任何家具,只在靠近链接后院的落地窗前挂了一台巨大的显示器。

待六人都进入正厅,显示器开启,显示蓝屏的画面。

变质的男音道:“欢迎参加64猎人游戏,你们不需要知到是谁让你们参加的,也不需要知道谁会是你们的对手,你们要做的,就是获得游戏最后的胜利。

游戏规则很简单,64组人进行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有人做猎人,有人做猎物,每轮淘汰一半的组,直到最后剩下一个组的胜利者,胜利者将得到丰厚的奖励。”

刚知道自己来做什么的六人各有反应。

徐仁宇和毛泰久反应不大,他们已经各有各的目的。

徐文祖一笑而过,只要能干掉看见的嘚瑟的人就可以了。

尹宗佑和陆东植对视一眼,都是茫然,才被弄来这个地方,才知道要玩游戏的他们还没有理清思绪。

金光日问:“为什么是我们六个?”

变质的男音道:“64组组员都在世界著名连环杀手中选出,64组人各有投资方,而每一组成员是谁,由投资方决定。”

“所以说我们是投资方的玩物了。”金光日的语气是肯定的。

“等一下,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陆东植鼓起勇气道,“我不是连环杀手,我没有杀过人,不如……放我走吧?呐?”

说完,陆东植看向尹宗佑征求意见,两秒后想到眼前人也是“世界著名连环杀手”,又愣着退开一步。

尹宗佑明白到陆东植在想什么,赶紧解释:“我也不是!”

变质的男音没有回答,接着道:“现在公布第31组组员基本资料。”

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毛泰久,成运运输太子,杀害多名平民,用铁锤以上帝的姿态决定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的生死,变态原因,狼性家庭,目睹凶案。”

大屏幕同时放映已知的文案,图案,视频,以作证明。

徐仁宇多看了毛泰久一眼。

“金光日,政治家之子,虐杀少女多名,喜欢折辱少女,并折磨少女的精神,变态原因,狼性家庭及不举。”

金光日面色微变,没有发作。

其中四人在看到女性被折辱的视频后都感到不适,陆东植直接吐在了角落,吐完后说了声“对不起”。

画面实在太强烈,以至于反而没人在意最后两个字。也暂时,没有谁找事去挑金光日坐轮椅实用性的毛病。

“徐文祖,牙医,虐杀平民多名,喜欢收集漂亮的牙齿制作牙齿戒指,变态原因,变态教育,原发型精神变态。”

徐文祖特意向尹宗佑点了头,这并没有什么正面效果,反而让尹宗佑想起了最后无辜死去的锡允和昌玄。

“尹宗佑,工作室职员,杀害伊甸考试院住户多名,有待观察,变态原因,暴力侵向,诱导,原发性精神变态。”

陆东植再将自己与尹宗佑的距离拉开些,但没有直接走开,一来是很伤人,二来以短暂相处的感觉来说,他觉得尹宗佑并不是个坏人,会不会和他一样有什么误会?

尹宗佑却没空理会陆东植,屏幕上伊甸考试院里的画面让他浑身颤抖,他抓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或者说是手腕上的东西。

“徐仁宇,大韩证券理事,杀害多名平民,认为社畜都该死,会在杀人后收集指纹,并撰写日记,杀父,变态原因,狼性家庭。”

毛泰久回应徐仁宇的目光,绅士般点点头,如同狼群首领对另一位狼群首领的认同。

徐仁宇也看毛泰久如看同类,而后,他回头瞪了陆东植一眼,陆东植被瞪得悄悄躲到尹宗佑背后的死角里。

“陆东植,密室逃脱兼职管理,精神变态小说作家,杀人历史,无,变态原因,失忆中得到徐仁宇日记,误以为自己是杀人犯,曾有杀人念头但都失败了。”

陆东植已经完美躲进角落,自认为没有人看得到他。

然而并非如此,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狼群中的异类,金光日的鄙视更盛。

徐仁宇笑了,现在所有人了都知道他是个蠢货,虽然他不想假他人之手,但不管如何,他希望陆东植会死得很惨的想法大有可能实现。

“介绍完游戏规则,现在介绍玩家基本规则。第一,不得背叛组别,第二,不得违背投资方意愿,第三,不得伤害队友。”

徐仁宇缓缓抬头看显示了三行字的屏幕,愤懑都写在了脸上。

“奉劝各位不要试图违反规则,一旦有人违反,投资方会做出严厉裁决,尤其是四位接受过投资方治疗的人,更严重的创伤会出现在你们原来的创伤上。”

毛泰久不动如山,金光日目光一沉,徐仁宇看向自己的左脚,徐文祖抚摸朝着绷带的脖子。

尹宗佑和陆东植,松了口气,极度压力过后的放松让他们感到有些恍然。

“第一轮游戏将在一周后开始,你们可以用一周时间准备,每个人只能用迄今为止使用过的武器,不得携带其他或他人的武器,武器稍后会分发到每个人的房间里,一应必要用具也会同时奉上。请大家在下午5点前回到卧室,接收武器。”

屏幕关闭。

“那么,我先回卧室了,各位,告辞。”毛泰久道别后,离开正厅。

金光日被暴露隐私,表面上依旧平静,只是没有跟任何人交流,沉默地开着电动轮椅随后离开。

徐仁宇的杀心裸露得不能再裸露,他真想用眼神割断陆东植的脖子,但在那之前,他有一件事情要确认,只能先悻悻离开。

徐文祖对尹宗佑道:“久别重逢,虽然很想和亲爱的聚一聚,但我也有事情要先去确认,晚上见。”

剩下两个新来的人,不知所措。

陆东植诺诺问道:“您好,请问一下,我们的房间在哪里?”

屏幕响一下电流声再次开始,上面显示出几张平面图,其中一张放大占据屏幕。

男音道:“两位的房间都在二楼,分别是201与204。”

陆东植:“201……204……”他的双眼慢慢瞪大,“那不就是……!”



陆东植走上二楼左侧,正是刚刚徐仁宇出来的方向,远远看见202的门牌的时候,他腿都软了。

为什么该死的徐仁宇要跟他在独立的一边做邻居?!

此情此景,与当初在密室逃脱困住徐仁宇以及宝景逮捕徐仁宇时完全逆转,他又回到了被对徐仁宇的恐惧支配的时候。

他小快步跑过202,201的门上挂着钥匙,他转动钥匙打开门后,立刻拔掉钥匙把门关上。

门对面占整个墙面的落地窗户同时打开,光线照进房间,眼前是普通的宽敞的卧室,风格简约,内置卫生间。右手边有床和衣柜,左手边有书桌和书架,卫生间入口也在左边。落地窗外是阳台,外头正对后院的风景。

陆东植大口呼吸着靠着门背,心情没有轻松一些。

双手在发抖,陆东植右手抚左手互相安抚。



尹宗佑经过203时,并没有陆东植那么犹豫,他又不是第一次做这家伙的邻居。

心里有一团火,他想着,如果这一次徐文祖再对他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他绝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忍耐。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杀了他……

203房间里的徐文祖没有注意到住宿状况的更新,房间的隔音非常好。

他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子,一圈圈拆下脖子上绷带,露出绷带下,亲爱的给他留下的痕迹——一条横跨喉结的长痕,和几条在左侧凌乱的刀痕,其中一些是手术留下的。

他最喜欢最长的一条,亲爱的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呢。

他抚上那些凌乱的痕迹,用力按压,在皮肉下找东西,摸到最柔软的地方的时候,他手指一停,往里重压。

“果然有东西啊,嘚瑟的家伙。”

同样在检查的还有徐仁宇,在左腿手术痕迹周遭按压一轮后,皮肉里没摸出东西,但发现腿骨似乎凸起了一处。

他放下裤腿,呼一口恶气,瞪向大门上方180度监控的方向。



叮咚——

5点正,每个房间同时响起声音,

“现在开始分发武器。”

每个房间同样的书架后都传来机械运作的声音,待运作声停止,书架滑动平移,揭开了挂着不同武器的墙壁。

与预告不同的是,武器墙的正中多了一张折起来的A4卡片。


毛泰久轻抚自己的挚爱们——铁铃,弯刀,猎枪……那些人居然还亲切地给他准备了收藏发束的证物袋。

他眼中流露出平静的怀念,叫人看不出他内心深藏着的东西。

而后,他留意到那碍眼的A4卡片,轻缓着将卡片打开。

卡片上是两行打印字:

“终局任务(无法完成任务将以失败告终):最后一轮游戏结束之前,弄死陆东植。”

毛泰久合上卡片,面带微笑,波澜不惊得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金光日坐在电动轮椅上,看着墙上的武器,他也想重拾那些触感,可惜他现在的身体情况让他连握稳枪柄都做不到。

他看到了那张A4卡片,闷闷吐一口气,道:“EVA,把那张卡片递给我。”

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另一个穿着职业服的女性应“是”,上前帮他拿来卡片。

这应该是他与其他人房间唯一的不同,他有一位专门照顾他起居的仆人,非常听话,非常无聊,空洞得就像个精致的人偶。

可趁他这副模样,往他房间里面塞一个富有“魅力”的女性,是在讽刺他吗?

真不知道这些人救他干什么,从维生液里醒来后就一直憋着一口闷气。

他双手无力着打开卡片,力气只够支撑他看完所有的字,卡片就从他手中滑落,仰面掉在了地上。

上面写着:

“终局任务(无法完成任务将以失败告终):最后一轮游戏结束之前,弄死毛泰久。”

金光日软弱地握拳:“开什么玩笑?”


徐文祖在书架后看到了他的武器,上半部分是救人的手术用具,下半部分是杀人的冷兵器,

对他来说,全都是取人性命的。

他还在最底下看到了一个黑色皮箱,打开后,里面是他迄今为止收集制作的牙齿戒指。

在这方面,那些人倒是做得很贴心。

他取下属于他的A4卡片,看完上面的两行字,勾了勾嘴角:

“金光日,倒是个嚣张的家伙。”


尹宗佑并不惊讶自己的武器库里只有一把约二十厘米的刀,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他甚至觉得那上面还有伊甸考试院房东大婶,邻居大叔,以及徐文祖的血迹。

他忍不住伸出右手,想去握住刀柄,他告诉自己只是想试试他们提供的武器是否有用,可手越接近刀柄,血液就叫嚣得越厉害。

最终,他的手转向了A4的卡片。

他只是想转移注意力,才选择先打开卡片,再从卡片上抬起头来时,他却眉头紧锁,眼带焦虑,自言自语道:

“徐文祖……”


和其他人的不同,徐仁宇房间的书架在平移之后,又像门一样打开,展现出三个书架大小的空间,里面有他曾经收藏的所有武器,还有那个每一次去捕食都会带上的皮箱。

有些武器他都不记得自己是否使用过,难道要他自己判断自己是否用过吗?

检查到其中一把刀的时候,他脑中闪过一个问好,他心想着“不会吧”,拿起刀,往手臂上划了一道,除了红痕,连皮都没有划破,他立刻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回忆,愤愤着将刀扔进了垃圾桶里。

重新宠幸完宝贝们后,他打开了他的A4卡片,看完后冷笑一声,把卡片扔进垃圾桶陪那把笨刀。

他拿起最后的散弹猎枪,对着空气唤了一句,“尹宗佑”,开了一发空弹。


“m,m,莫?”

说是分发武器,怎么一把武器都没有?!

陆东植看着自己的武器库懵了,后才想起那个男音说过的内容,必须是他使用过的(用来杀人)的武器才行,他的确没有杀过任何人。

可他处理过鸡鸭鱼肉,哪怕给他一把厨刀也不行吗?

他拿起武器库里唯一的一件东西——一张挺大的卡片,打开卡片习惯性念起来:

“终局任务(无法完成任务将以失败告终):最后一轮游戏结束之前,弄死徐仁宇。”

陆东植心跳加速,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他慌着将卡片撕碎,扔进垃圾桶,心里已经呐喊了千万句: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弄得死恢复状态的徐仁宇,打又打不过他,又没他狠心,要我杀人?不行的,我怎么可能去杀人?”

心脏快要受不住的时候,他忽又恍悟,

“不是,规定了不能伤害组员,那要怎么弄死徐仁宇?不不不,不管怎样,我绝对不想弄死任何人!!”

佛系创作只为爱
感觉,牢底坐穿男团里,最无可救...

感觉,牢底坐穿男团里,最无可救药的是徐文祖。

毛泰久和徐仁宇有母亲的悲剧,虽然是遗传父亲的嗜血,金光日是个官二代,宠坏了的熊孩子,尹宗佑是社会压力以及徐文祖的诱导,另外自己有暴力倾向,陆东植有精神变态的种子,但还有精神变态一般没有的同理心,能感受到别人的痛苦。

徐文祖呢?没有情感渊源,妈妈也是个精神变态,他遗传精神变态➕后天变态教育,莫得感情,还有个前任,其实比金光日更有大魔王的潜质。

以上是个人感觉⁽⁽◞(꒪ͦᴗ̵̍꒪ͦ=͟͟͞͞ ꒪ͦᴗ̵̍꒪ͦ)◟⁾⁾

新的一章正在产出,希望今晚能更新~~

感觉,牢底坐穿男团里,最无可救药的是徐文祖。

毛泰久和徐仁宇有母亲的悲剧,虽然是遗传父亲的嗜血,金光日是个官二代,宠坏了的熊孩子,尹宗佑是社会压力以及徐文祖的诱导,另外自己有暴力倾向,陆东植有精神变态的种子,但还有精神变态一般没有的同理心,能感受到别人的痛苦。

徐文祖呢?没有情感渊源,妈妈也是个精神变态,他遗传精神变态➕后天变态教育,莫得感情,还有个前任,其实比金光日更有大魔王的潜质。

以上是个人感觉⁽⁽◞(꒪ͦᴗ̵̍꒪ͦ=͟͟͞͞ ꒪ͦ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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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6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6(因剧情需要,含强心脏情节!)

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v.i.p 

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是不是少了点什么?没错!终于定了久日了!)

警告来了:本章节因剧情展开必要,含有需要小心脏结实才能看的情节,请酌情观赏。


——游戏开始——


【第一轮游戏】


“徐仁宇!”

陆东植喊着那个名字,闯进健身室,正看见健身室对面的拱门里走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捂...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6(因剧情需要,含强心脏情节!)

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v.i.p 

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是不是少了点什么?没错!终于定了久日了!)

警告来了:本章节因剧情展开必要,含有需要小心脏结实才能看的情节,请酌情观赏。




——游戏开始——




【第一轮游戏】



“徐仁宇!”

陆东植喊着那个名字,闯进健身室,正看见健身室对面的拱门里走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捂着手臂,微微踉跄,快步走回健身室,扶在休闲区的屏风上。

那不是徐仁宇还是谁?

他急忙冲过去接住徐仁宇,二话不说往自己肩膀上一抗。

“你做什么?!”徐仁宇甩手推开陆东植。

陆东植下意识怒了:“啊你不是中枪了吗?!枪伤可大可小啊!”

徐仁宇白眼:“谁说我中枪了?”

“莫?你没中枪吗?”陆东植把徐仁宇抓过来检查,“手臂呢?肩膀呢?”

“没有!”

陆东植明白过来,就尴尬了,他将自己拖过来的徐仁宇再亲手推开,掩饰道:“没有你捂什么手臂啊?!”

徐仁宇不过是为了躲避那个人后面跑到楼梯口来追加的两枪,才不小心撞到了手臂,麻痹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大事。

但他不想向陆东植作任何解释,嫌弃地拍掉陆东植刚刚在他衣服上碰出来的细菌,无视陆东植的问话。

金光日和毛泰久跟了进来,随后,徐文祖和尹宗佑也追过来了。

金光日问:“什么情况?”

徐仁宇道:“他们都堵在了楼梯上的客厅里,那个拿枪的可嚣张了。”

“他很嚣张吗?”

陆东植没由来问了一句,徐仁宇继续无视他,对面的金光日倒听进去了。

金光日道:“是个嚣张的人啊?他们不知道有时间限制吗?还是说,他们就是那么蠢?”

“那你打算怎么办?”毛泰久问道,他看着金光日,目光像是想要把金光日穿透了似的。

金光日问徐仁宇:“全部人都在这边吗?”

徐仁宇回忆后,道:“不,四个人。”

“四人……”金光日问尹宗佑:“你那边呢?”

陆东植抢着回答:“厨房,都是些食材,没别的东西。”

“那就是四人和二人……”金光日问徐文祖,“你那边有什么?”

徐文祖把额发撸到脑后:“房间,吧台。”

金光日又问:“楼梯堵成什么样子?”

徐文祖答:“连手都伸不进去。”

金光日只一思考,便淡淡一笑,笑容中带着近乎自负的自信:“那就可以了。”



正厅的时钟到达了11点。



自刚刚有一个人想上楼后,楼下已经许久没有动静了。

四个人在客厅里欢呼,有人是真的兴高采烈,有人则发出诡异的笑声,也有人蛮不在乎,认为自己可以比波普科夫做得更好。

「你就不怕他们真的耐心跟我们耗到午夜?」

波普科夫道:「不会,他们会冲上来的,他们或许会来消耗我的子弹,让我的子弹耗光,但他们肯定会受伤,我可以肯定我刚刚打中那个男人了。」

一众人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那人还是挑毛病:「但是,让帕森斯那小子一个人守住那边的楼梯真的安全吗?」

波普科夫不屑道:「那你去看看,这边我们三个也行。」

那人对着波普科夫的背影吐了口唾沫,插着裤腰带向另一头过去。

就在这人走到两个客厅中间走廊的中央的时候,玻璃破碎的声音从两边同时传来。

他考虑过轻重缓急,选择去找独自一人守着堵塞的楼梯的帕森斯,不料刚走到客厅就差点被一个东西砸中脚。

这个东西在脚边落地后碎裂,发出清脆的一声,里面的液体撒了一地,他嗅到了一客厅酒精的味道。

玻璃酒瓶陆续有来,很快染湿了大半个客厅,帕森斯不知所措。

他让帕森斯继续看着这头,但小心别被酒精溅到了,转身返回原客厅,发现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

更糟糕是波普科夫本人身上溅到了一些酒精,虽然波普科夫脱掉了有酒精的衣裳,但就现在客厅连空气都弥漫着酒精的情况来看,波普科夫不可能再开枪了,除非他想同归于尽。

波普科夫非常恼怒,他道:「淦!这群亚洲匹夫,各位杀人魔,让我们下去跟他们拼了!」

「波普科夫!我们需要再想一下!」

「想什么?」波普科夫举起手枪道,「就算限制我用子弹,我也还有14发子弹,你们在窗口也看到了,他们没有任何人有枪,现下是有枪的人说话。」

说罢,波普科夫顺着楼梯下去了,其余两人跟上。

「等等!至少等我叫上帕森斯!」

波普科夫已经下去了,反对的人赶快回头去叫帕森斯。

到客厅时正好看见恼怒的帕森斯搬起台灯桌,向一堆障碍物外扔了出去,听到障碍物外传来一声惨叫和一连串的闷响声,他对帕森斯说了句好样的。

「走,我们下楼去会会那些杀人魔。」



波普科夫下到健身室时发现,健身室的照明被伶仃的破坏掉了几盏灯,好在并没有暗下去太多,道路都很清楚。

但他并没有看到有人,明明最后一个酒瓶丢上来就在他下楼的不久前。

突然,一个人影随着一声“哈喽”在蝴蝶机后闪现,波普科夫眼疾手快开了一枪,为了永绝后患,他追着那个人影的动作再开了两枪。

等他追到蝴蝶机后,人影已经不见了。

他对跟下来的两人道:「把他搜出来!」

才下达命令,蝴蝶机前方的举重机旁又出现人影,那人还挑衅般对他说「我在这」,他又给那个人影送了两枪,但赶到举重机后的时候,人影又不见了。

三人正要搜,健身室门的方向传来了笑声。

波普科夫向敞开的健身室门看去,正看见“一样的”人影站在门口,他马上连开两枪,人影却迅速逃窜了。

「淦!追!」

他拿着枪的收向前一挥,带着两个人匆匆追过去。

而后来下来的二人已经看不到波普科夫,他们急着追上波普科夫,便没有留意到第一映像给人以“前人已经搜索过了”的错觉,等前者匆匆走过健身器材,听到身后发出闷响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回过头,只来得及看见一个铁铃向自己砸过来。



波普科夫走出健身室时,正厅里空无一人,远远往餐厅里看去,隔着餐桌,似乎有一个人在,不过这人身穿白衣,并不是刚刚那到处乱窜的黑影。

他刚要走过去时,突然听到正厅对面的门有动静,看过去时,竟看见房门内伸出一只穿黑色长袖的手,手里正握着“枪”向他抬起手。

他短暂时间内挣扎过,告诉自己他们之中没有人有枪,他们或许就是想骗光他的子弹,等到他没子弹了,再从四面八方冒出来把他人五人剿灭。

但回想起其中有不止一人穿着外套,如果不攻上二楼,泼酒精,只是为了让他们下来,方便射击,并不是因为没有枪,那这一枪就会是他们失败的开始。

他果断先发制人,朝门开了两枪。

黑手缩得太快,不知有没有打中。

他看看餐厅,再看看对面的门,衡量过战斗力后,让身后二人中的其中一人去餐厅,自己则和另一人走向对面的门。

轻轻推开房门,还没进入休闲区,他就看见了对面楼梯旁虚掩着的门,门下边露出了几根手指。

他想着自己应该是打中了,还是叫人去检查了吧台,确认吧台没人才向门靠近。

他缓缓打开卧室门,终于看到了那些手指的主人——是个已经昏迷不醒的卷毛冬菇头。

来不及给他时间发现自己中计,一个长在长长的手柄上,野蛮锋利的东西,劈破空气,劈在了他拿枪的手上。

在他捂着断臂的惨叫中,拿着斧头的黑衣瘦高男人道:

“不会真以为我们会等你用完所有子弹吧?那个坐轮椅的说还有14发呢,怪烦人的……”



留在客厅的人缓缓靠近了坐在餐桌后的人,让他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亚洲人格外可人,皮肤白皙,笑起来唇红齿白,像他故乡那里的十四五岁的年轻少男少女。

也就是那些他喜欢放在自己的玩具房里玩的少男少女的模样。

他很快反应回来,这个人是同类,是敌人,他今晚不可能带着个人回玩具房,他要在这里弄死这个人。

于是,他拿出了他喜欢用来折磨玩具的带倒刺的锥子,走向这个一味对他绽开单纯得引人犯罪的笑,却一动不动的人。

「先生。」

这个人突然说话,让他的心脏漏了一拍,他机警着问道:「什么?难道想活久一点,让我能先好好疼爱你吗?」

「不是的先生。」这人道,「你捕猎的时候,都不看背后的吗?」

他震惊地睁大了双眼,快速回头,却并没有机会给他看清背后人的模样,只依稀看到应该是一把很长的刀,从他的双眼前一划而过。

白衣少年道:「怪只怪你们这里……就像在开圣诞派对了。」



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枪声一直在响,从二楼响到一楼,安吉丽娜快要被那枪声逼疯了。

她祈祷拜托那个说她是窥探别人灵魂的放荡女人的波普科夫不要把任何人引到厨房,他们已经把她扔在楼下等死了。

即使有什么惩罚,她也不想在外面的恐怖中死去。

忽然间,一瞬间安静中,她听见了厨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急忙屏住呼吸,希望没人能发现她。

即使是那两个人也不要。

她已经换了躲藏的地点,这一次更隐蔽,也注意了食材的量,拜托不要被发现!

可是,开门后的脚步声还是在左右寻找后,到达了她躲藏点前,她没有给自己留视线,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未知压抑着她的心脏。

“陆东植说,食材的量不对,现在,食材的量还是不对。”

她彻底慌了,她不清楚那个人在说什么,只知道这把声音不是放过自己的那个人的声音。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要留意身边的人,以前总以为地狱很遥远,后来才知道,哪里有人,哪里就有地狱,而想要不被地狱吞噬,就必须自我……即地狱。”

话音一落,一只手猛然伸进来将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揪出去!

「不!求你了!不要杀我!不要!」

来人将她摔在地上,她翻身面向来人,终于看清这人到底是誰。

「是你……不,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了!你已经放过我一次,为什么还要回来?!」

来人没有回答,用臂力惊人的手将她按在地上,举起了刀,她听到了铁链和钝物碰撞的声音来自那只拿刀的手,她盯着那只手的时候,看到了一条牙齿手链。

然后,她看着那只手把刀送进了她的躯体。

「不!救命!救命!」

那人把刀拔出,又在她腰上刺了一刀,拔出,再刺,重复着,直到她气若游丝。

还要再刺时,那人顿了顿,停下了。

她以为自己还有救,想继续求饶,嘴却被捏住了,她还有知觉,生生感受着那被血捂过也依旧冰凉的刀剑伸进了她的口中,割破她的牙床和牙根。

那人在试图取她的牙齿。

痛苦和绝望同时袭来,不断折磨着她,直到她的意识在痛苦中慢慢消失。



陆东植头昏脑涨着醒来,他晃了晃脑袋,想起来自己刚刚扔酒瓶的时候,被高空堕物给砸下楼梯昏过去了。

不知道此时形势如何,陆东植迫切想知道,顾不得头昏勉强自己爬起来。

一手撑地时,湿漉漉的地面让他打滑得摔在地上,他想摆好姿势再爬起来,就看见了眼前一只手指还在扳机上扣着的断手。

惊吓比意志力好使,他喊着“喔哦手手手手……”爬起来,转身跑出了门外。

一出门,他又看到了一具脖子处血淋淋趴在地上的尸体,差点没让他吐出来。

他后怕着去看尸体的面目,还好是他不认识的人。说来,他们之中除了他,也没人穿得那么不体面了。

他绕开尸体走到吧台室门边,视力不错的他立刻就看见对面健身房里也躺着一个尸体,尸体头部对着他,血发模糊得叫他差点没认出那是个脑袋。

他走出吧台室,看向大厅,正好看见让他毕生难忘的场景。

徐仁宇拎着一具一动不动躯体扔到正厅的沙发上,面向他的脑袋上已经没有了眼睛的位置;毛泰久最后一击铁铃敲在了地上的一个人的头上,后心满意足着站起来,陆东植想,那人大概早就死了;离自己最近的徐文祖垂手拿着斧头,听见他出来,侧身看向他,完美让出了他身后那不仅没了手臂,嘴和胸腔也已无完肤的尸体。

最后,远远的,他看到厨房的门被打开。

看到从里面出来,衣服已经不干净了的一个人,他心脏一阵收缩。

这几个人,如同地狱来的死神,又是撒旦手下邪恶的恶魔。

而在这些人最后,坐在餐桌后微笑着,圣洁如天使的金光日,就是他们的头领路西法。

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眼眶在发热,视线变得模糊,直到有冰凉的液体从眼眶滑落,视线才清晰稍许。

再度清晰后,他看到厨房外的那个人慌了,如果这个也是个爱哭鬼,会不会也像他这样不争气呢?



至少他慌了……

至少宗佑xi慌了……



男音:“游戏结束,公布结果,31组胜利,全员存活,祝贺。”

佛系创作只为爱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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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v.i.p 

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正文开始——


【第二轮游戏】


中年老外将锤头放在手中把玩,面目真可用凶神恶煞来形容。

神经质举着左轮,消瘦的手臂在发抖,恐怕就算受到轻微的外界的刺激,也会一不小心扣动板机。

陆东植感到身体各处的疼痛正在袭来,他好像又看到了那一面墙的形形色色的刑具,压抑的心跳又要失序,胃里还有翻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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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第二轮游戏】



中年老外将锤头放在手中把玩,面目真可用凶神恶煞来形容。

神经质举着左轮,消瘦的手臂在发抖,恐怕就算受到轻微的外界的刺激,也会一不小心扣动板机。

陆东植感到身体各处的疼痛正在袭来,他好像又看到了那一面墙的形形色色的刑具,压抑的心跳又要失序,胃里还有翻滚的感觉。

说到底,为什么猎人会在游戏一开始就出现在他眼前,这里是4楼啊,从大门进来要时间的吧?

飞上来的吗?

飞上来也要时间吧?这两个人几乎是到点打卡一样,一到时间就出现在他面前了。

「嘿,蠢货,见到我们太害怕所以动不了了吗?」中年老外道,「如果你愿意让我们找点乐子,我们就考虑一下不让你立刻去死,或许你撑得住能等到你的队友呢?」

「乐子,对,找点乐子。」神经质呵呵笑成了神经病。

「别那样笑,蠢驴!」中年老外呵斥完神经质,对陆东植道,「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我的锤子呢,最喜欢人身上那些明显的骨头,像是头盖骨啊,肋骨啊,手掌脚掌之类的。」

神经质道:「我平时不用枪的,只要你安静,让我可以容易的,完整的把你的眼睛取下来,我就不用。」

二人合着发出阴寒的笑声。

陆东植原本还要发抖,听完这些话,断断续续理解懂后,整个人就僵掉了。

「蠢货……」中年老外鄙夷道,「不会反抗,就动作麻利一点,丢掉刀子,自己找张凳子乖乖坐下来,我们会好好伺候你的。」



既然是猎物,在猎人到达猎场前,猎物就该找地方躲藏,金光日却因为场地关系,免了这个麻烦的事情。

他右手控制轮椅移动,左手自然垂在轮椅旁,靠近楼顶边缘,只有十厘米高的边缘让他可以饱览所有建筑物,以及建筑物外的动静,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走进大楼。

这时,远处传来了声响。

他把目光收回来,就看到连接L型平面楼与他所在的顶楼的天桥上出现一个女人,正沿着天桥顶走过来。

这个女人有一头披肩泡面的金发,脸部通红泛油光,身型高大,身材走形,踩着长筒皮靴,手里握着一把宽身厨刀。

她踏着皮跟声,走上金光日所在的楼顶。

金光日不动声色退回楼顶中部停正,将双手交叠在腿上。

「那个该死的男音说这里有一个坐轮椅的人的时候,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女人的声音非常泼辣,「他还说是这个人是个很帅的男人,我也不信,没想到也是真的。你是韩国明星吗?哇偶,真精致!」

面对这种只配被自己的忠狗拿铁锹拍死的女人,金光日连话都不想跟她说。

他考虑着别的更重要的事。

这次的游戏对猎物是非常不友好。

经过第一轮的所有人,都会以为猎人会在12点正才进入猎场,但实际上,楼顶的他在游戏一开始就跟猎人碰面了,说明猎人们已经提前进场作准备,等时间一到,就直接来到猎物面前开始狩猎。

刚才在听到封闭楼层的时候,他就该想到了,猎人如果不在封闭前进场,那叫哪门子的平均分布。

其次,听这女人的说法,她是在听了游戏方的话选择的他,并且来到了这个顶楼。

第一说明,游戏方的确有“帮”他准备一个女猎人,第二说明,游戏方除了把所有人的信息公开了,还很有可能将他们临时决定的初始点都告诉了猎人,让猎人可以作出对自己最有利的狩猎目标。

他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个除了他之外最大几率被开局格杀的人——陆东植。

如果猎人们选择用以强打弱的方式,以游戏胜利为第一考虑,不在乎个人偏好,那陆东植绝活不过前30分钟。

「喂,臭基佬娘炮!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在看哪里?!」女人说话如泼妇骂街,「也好,保持嚣张,越嚣张我就越喜欢把你这种小子一刀一刀的剁成肉酱。」

金光日从没有把注意力从猎人身上移开,只是游戏方实在是恶心他,这样的女人,他连折磨都没兴趣。

金光日操着好听的声音用英语应道:「快点结束吧,我有其他事情要做。」

「嚣张的小子!」

女人抬起宽身厨刀向金光日砍来。

她不是没有防备这个男人,实力如此悬殊还能如此镇定,她也怀疑他是不是有后招,所以她第一刀是单次直刺(如果平时,她会一通乱捅的)。

直到锋利的刀间刺进男人的肩膀,被皮肉下的骨骼挡下,她彻底相信了男音的说法。

这个男人很好解决,剁了他就是了。

金光日肩膀被刺,亏他穿着白色的衣服,都被渗出的血染红了,剧烈的疼痛让他咬牙切齿,冷汗直流。

「让我们来点乐子吧?」

女人笑得痴狂,缓缓转动刀身。

“呃啊……!”

金光日再承受不住,隐忍着痛出了声。



毛泰久也不知道猎人并不是正从门外进来,而是已经在猎场里,虽然如此,凭借直觉,他还是躲在门边的墙上,轻缓转动门把,让开门的声音降到最小。

把门打开到侧身可以钻出去的宽度,毛泰久偏头向外窥探,只一毫秒的注视,他瞳孔骤缩,立刻抽身回藏时,一颗子弹打在了虚掩的办公室门上。

他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像在耳边敲击的鼓点,他感到从心脏送出的血液像在叫嚣狂欢,他触到掌心的温度可以将空气燃烧。

门口的那人,瘦高而精练,穿着长风衣,手臂伸直握枪对着他,犀利的眼透露着想要他死的目光。

他提起猎枪,猛然踹开门,同时露出枪口一枪开向门外笔直的走廊。听得走廊传来门被撞开的声音,他反身走出办公室,走廊已经空无一人。

他看到一扇打开的门,朝着那个方向喊道:“武振赫!”

喊声下,打开的门里果真闪出半个人影,他手快于脑立刻再开了一枪,子弹在门框上打出火花,不知道有没有打中那个身影。

“武振赫,出来见个面吧!”

他一边走向那扇门,一边听到另一个声音在脑海中说话:

“这个人真的是武振赫吗?

不是吧,游戏方已经帮他处理了。

可游戏放没有给他看武振赫的死状。

那是把武振赫弄了进来给他亲手处决吗?

可这就不符合游戏规则了。

不,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他要将这个人的四肢打断,再好好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

他快速经过门口,吸引里面的人开了一枪,他再根据枪声的来源,朝着声源再开一枪。

他听到里面的脚步声在向转移,趁机进门要看个清楚,却见那个身影飞快通过两间房间之间的门,到隔壁房间去了。

真好玩……

他狞笑着,悠悠跟上。

那人依旧如开始那般狡猾,刚走进隔壁房间,立刻反手开枪,这一回,他也是被逼急了,对着毛泰久的方向连开数枪!

毛泰久闪身躲避,待枪声一停,他又听到了那人移动走远的声音。

是要打迂回战吗?

更好玩了……

毛泰久端起猎枪将要追击,手上顿觉湿滑,这才察觉,刚刚的枪林弹雨中,他被打中了左手前臂。

“唔!”

猎枪快要从手上滑轮。



听到枪声,徐仁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感觉距离非常遥远,很不真切,直到他听到与第一声声色不同的两声连响,他才确定那是枪声。

两种声色,说明是两个人在对峙,而自己一方的六人中,除了他,就只有毛泰久有枪,证明遇到对峙的是毛泰久。

可这才刚开始游戏,位于一楼最尾端的毛泰久真就这么快遇到猎人了?

徐仁宇将信将疑着走出卫生间,时刻将猎枪护在身前,听着那第三声,第四声枪响,从L型大楼末端向中间转折走。

他检查得很仔细,比上一轮检查还要仔细,他还推了推这一侧的逃生楼梯,跟规则说的一样,锁死了。

检查完毕,并没有在自己的一侧遇见猎人。

随后他走到中间转折的大堂,视野开阔,可以看到熄灭的电梯,他很快检查完,同样没有发现猎人。

以同样的速度和方法,他再检查了另一侧,紧闭的逃生楼梯,虽然都关闭着,但打开后都没人的房间。

这一侧也没有人。

徐仁宇怕自己想错了,可事实摆在眼前,他没有猎人。

如果不是猎人组在第一轮游戏中有队友牺牲,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六人中至少有一个人会遇到两个猎人。

在信息都已经被猎人知道的情况下,会是谁?

是最强的,还是最弱的?

不,应该这么分,分成强的一半人,和弱的一半人,那么答案就明显了。

他自己没有遇到猎人,猎人们是盯上了弱的一半人。

以最好的情况来分析,只有一个人要面对两个猎人,在弱的一半人中,金光日在顶楼,最可能是面对一个猎人,因为没必要用两个人来对付一个瘸子。

别跟他说没地方上顶楼,谁会看不出天桥桥顶能上顶楼。

那在剩下的两个,尹宗佑和陆东植中,谁更有可能呢?

“陆东植……”

徐仁宇说出答案,即使一个势均力敌,另一个碾压着打击,再好不过了,等上下楼层通行,更是三对一的状态。

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单局任务,如果陆东植死前没杀人的话,他应该会受到惩罚,像陆东植那样的。

用一个惩罚,换陆东植从此消失。

“呵。”徐仁宇冷笑。

好像挺值的。

楼下,又是枪声响起。



尹宗佑守在天桥出入口,这让他安心,因为不管猎人从什么地方出现,他都可以逃跑,三楼的三栋建筑都由天桥相连,对他来说就像一个环形跑道。

他在读书以及服兵役的时候,长跑成绩都不错,应该可以跑过这30分钟,然后去找东植会和。

他没有考虑两个人遇到四个猎人的情况,侥幸着,不想去想更深入的事情,在看过这几天的新的陆东植后,他就不想再去思考了,脑子里是空白的。

直到12点00分刚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桥的方向传来。

朝桥的方向看去,他看见了一个浑身横肉的人正向他走来,这个人和他差不多高,肥肉满堆的脸上抹了白粉,鼻头涂了红色的颜料,身上穿着卡通的衣服,就像个……游乐园里的小丑,但是是恐怖版。

小丑身上腰上挂着一条麻绳,看上去没有远程武器。

看清楚这些后,他转身就跑。

后面那胖小丑嘿嘿的笑了起来:「跑吧!用力地跑吧!你越是跑,抓到你的时候,我就越兴奋!我喜欢活泼的兔子!」

尹宗佑没有去理解那些外语的意思,对他来说,跑就是全部了。

意外却发生得太快,但觉大腿一阵刺痛,随之而来的撕扯皮肉的拉力,他惨叫一声,在疼痛中被拉倒在了地上。

他低头看去,心脏一缩,腿上竟扎着一把连着麻绳的勾子,此时正死死的咬着他的大腿,勾子附近的裤子已经被血染红了。

什么样的精神变态连环杀手才会用这样可怖的东西?

来不及让尹宗佑多想,小丑已经缓缓来到他的身前。

小丑道:「也没有跑多远嘛。」

俯视的神情如同鬼魅降临。



12点00分一到,徐文祖就离开了档案室,而一出档案室,他就看到了他的猎人。

也许有很多信息该提取,但是他没兴趣,他只看到两点:第一,这是个社会垃圾;第二,他拿着小型电锯。

社会垃圾跟他打招呼:「嗨,没想到吧,一出来就见到猎人,还想躲藏吗?留下一只手,我就给你找躲藏点的机会。」

「就这些?」徐文祖检查手中的斧头,道,「别啰嗦了,像只苍蝇一样。」

「你说什么?」也许老外都有耳背,社会垃圾道,「哦,你想快点结束这30分钟,去找你的队友是吧?那我也可以告诉你,你是没机会的了。」

徐文祖歪头看对方,面无表情下是耐性快要消失的警告。

社会垃圾读不出亚洲男人的肢体语言,继续道:「那个坐轮椅的,你能期待他做什么?如果艾琳剁得慢一点,或许你还能认出他。谢尔盖手里有两个弹夹,44发子弹,就算有两把猎枪也不是他的对手。那两个虽然四肢健全,但却是弱鸡的就更不用说了,三个变态在等着他们呢,他们各有不同的兴趣,你那两个队友在临死前会体会到地狱的滋味的。」

徐文祖的耐心在社会垃圾提到“两个弱鸡”的时候瞬间清零,社会垃圾能说完话,只因他还在想怎样能最快让垃圾闭嘴。

想好了,他挥动斧头,一斧砍在了一旁办公区的挡板上,挡板发出一声爆鸣,凹进去一条裂痕。

「你以为你的斧头能打得过我的电锯吗?」

社会垃圾拉动电锯开关,电锯立刻在嗡鸣中被启动,利齿飞速转动,等待咬杀猎物。

徐文祖向社会垃圾伸出掌心向上的手,后作出请社会垃圾过来的手势,社会垃圾彻底被惹怒了。

社会垃圾大骂一句脏话,轮起电锯向徐文祖冲来,徐文祖一动不动。

「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在电锯到达一定距离的时候,徐文祖接社会垃圾的力,用斧侧重击电锯锯身,听得“砰”的一声,电锯虽完好无损,却离开了轨道。

紧接着,徐文祖就着打击电锯的拉距,轮圆胳膊梗斧向社会垃圾脖子上狠狠一劈!

从动脉泵出的血液向创口所向伞状喷涌。

社会垃圾倒地没多久,连什么都还没弄清楚,就向他的撒旦报道去了。

“别小看别人啊,脏家伙。”

徐文祖擦了擦被溅到的血,烦闷呢喃。

呢喃罢,缓缓向逃生楼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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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正在开始——


【休息篇】


“对不起啊,宗佑xi……昨晚把你吓到了吧?”


陆东植说这句话的时候,谁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陆东植跟尹宗佑打了招呼后,安安静静吃完了早餐,他身上的伤不可能已经完全好了,但尹宗佑没看到陆东植有任何吃痛的反应。

尹宗佑不认为能有这么神奇的打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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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正在开始——




【休息篇】



“对不起啊,宗佑xi……昨晚把你吓到了吧?”


陆东植说这句话的时候,谁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陆东植跟尹宗佑打了招呼后,安安静静吃完了早餐,他身上的伤不可能已经完全好了,但尹宗佑没看到陆东植有任何吃痛的反应。

尹宗佑不认为能有这么神奇的打击方法,也不觉得由金光日艰难申请的特效药能有多厉害,然而自己还未向陆东植坦白自己做过的事,即使他并不认为是自己有意识做的,他都没有勇气和陆东植说什么。

他只能一直默默观察陆东植,直到陆东植将上衣脱到一半时跟他说:

“怎么?你要看我换衣服吗?”

他没在这句话里听出“伤口”以外其他信息,只以为陆东植在提醒他那些“伤口”的存在,没底气的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一整天,陆东植都在别墅里活动。

徐仁宇在泳池旁享受完太阳浴,准备收拾收拾等午餐回正厅时,看到了在跑步机上跑步的陆东植。

他鄙夷着正想扭头离开,眼睛却无比锃亮的看到了跑步机上的数字显示,陆东植已经跑了4.68公里,且看陆东植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好像继续跑上一公里也没问题。

但陆东植在5公里的时候就停了,他擦着汗转身,就看到了在门口看着他的徐仁宇,他的目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将徐仁宇一身毫无累赘的肌肉刮了一遍,后道:

“是准备吃午餐,要去冲个澡吗?可惜不是公共澡堂,啧。”

他的语气有些暧昧,更多的却是阴冷,更别提那随时勾起的嘴角。

徐仁宇听得背脊一寒,直愣愣让陆东植从他身边绕了过去,目光才后知后觉追上陆东植的背影。



午饭前的一点空档,陆东植提前走进了餐厅,不意外碰到了正在调酒的毛泰久。

毛泰久第一反应是,这小子终于醒了,第二个飞快将第一反应压过去的念头是,这小子好像有些不一样。

难道是因为平时都穿休闲类衣服的他,今天穿了比较正式的服装?

“在做什么?”那小子问。

这个平时基本上不跟他对视的小子,此时正非常自然的看着他。

毛泰久觉得好奇,答道:“准备在午餐前调制一杯昨夜调制成功的酒,有人喜欢的话,正好可以就餐。”

陆东植迈步到吧台,步伐稳健,坐上吧台椅后他作了个请示的手势道:“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

毛泰久即刻给陆东植倒了一杯,连倒酒的动作都赏心悦目,他将酒杯推向陆东植的方向,陆东植以标准的姿势与步骤品尝了杯中玫红色的酒道:

“金酒,金巴利……是尼克罗尼。”

毛泰久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调了什么酒出来,只是凭着自己对酒的一些喜好在调试,因此在陆东植说出一种现有的酒后,他好奇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品尝。

真的是尼克罗尼。

他微感讶异看向陆东植,除了说“确实是呢”,不知道能回应别的什么。

陆东植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的陆东植接着道:“我记得这种酒的感觉是内在欲望狂放,外在却内敛压抑,是隐藏魅力的性感女郎。”

毛泰久停着,想起的却不是眼前人,而是另一个人,一个与这种酒一样五味俱全,却一直压抑着,从来沉着不张扬的人。

一瞬间的开小差让他没能留住夸了他一句“看来毛泰久先生很有调酒的天分”的陆东植,失去了继续打探的机会。



金光日和徐文祖则在午餐时才第一次见到醒来的陆东植,跟以前狼吞虎咽的样子天差地别,即使餐点依旧是他吃惯的平民食物,动作却吃出了上等人的感觉。

餐间,谁都没有说什么。

餐后,金光日找机会和毛泰久谈了谈,得知了餐前发生的事,知道陆东植的确发生了一些变化,他让毛泰久继续观察,从正厅出到前厅的时候,正好碰见陆东植。

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故意,陆东植与他差点撞在一起,他急急刹住轮椅,才没从陆东植脚上碾过去,这叫金光日感到略微的不快。

他依旧平和着道:“东植xi还是这样毛毛躁躁,得小心点了,下次就不只是没碰到了。”

“没关系的哦。”

陆东植的话语和神色温润得带着晨曦的感觉,他一只手背到背后弯下腰,将金光日因急刹而耷拉的额发,用手在不碰到金光日的情况下,将额发捊捋到金光日耳侧,指尖的温度隔着空气触碰到了金光日的耳廓。

捋好后,他道:“光日xi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因为光日xi可以。”

给金光日留下一个是充满慈爱的微笑,陆东植走进了正厅。

金光日许久没有的在原地愣了半天。



徐文祖应该在午餐就发现了陆东植的不对,只是真正让他深深记在脑海里却是在晚餐提醒响起来后。

走廊是没有弧度的,他一打开门,刚要走出房间,就看到陆东植和亲爱的在楼梯口碰上了。

亲爱的吃了一惊,疑惑的招呼了声:“东植xi?”

陆东植似深呼吸,又似叹了口气,道:“宗佑xi似乎还没有释怀呢,要我说多少遍才行呢?”

“说……什么?”亲爱的看上去一头雾水。

陆东植抓住亲爱的的双肩,道:“对不起啊,宗佑xi,明明说好要放过安吉丽娜,最终还是把她给杀了,这是我的单局任务,亲手解决安吉丽娜,如果不这么做会受到惩罚的,所以……对不起。”

“这件事是……”

尹宗佑鼓起勇气要说出真相,陆东植双手一收,将他的亲爱的拉进了自己怀中,轻轻抱住。

陆东植道:“以后这种事情,就由我来做,你不愿面对的,不愿动手的,都交给我,我会保护你的,亲爱的。”

亲爱的的信念动摇得十分厉害。

徐文祖听到了耳朵的嗡鸣声,又或许,那是脑子里控制冲动的机制完全失效的声音。



新的陆东植就像给别墅带来了一位新人,所有人都忍不住在观察这个新人。

但几个人的观察,有点不尽人意。



金光日听到动静,到了前厅,正好看见楼上一黑一白两个人正现在二楼走廊两端面对面对峙着,空气降到冰点。

“大叔,你最近是不是太嚣张了?”徐文祖先问道。

“莫?”陆东植嗤笑,“一直让宗佑xi难过的是谁啊?”

徐文祖看着陆东植,微微歪起脑袋,金光日知道这样的人做出这个姿势,是杀心已起了。

但听徐文祖道:“大叔大概不知道宗佑xi对我有多重要,说话都没轻没重的。”

“宗佑xi对我也很重要,所以徐文祖……”陆东植语气溅狠,“……离宗佑xi远一点,别再给宗佑xi添麻烦。”

徐文祖没再应答,转身回房。

离开并不是放弃,而是已经没有回旋余地,金光日略感棘手,这陆东植就不能乖乖活着当他的筹码吗?

“光日xi!”

金光日还没想明白,让他背脊发麻的称谓从头顶传来,他连忙让轮椅转回自己的走廊,奈何一阵哒哒哒飞快的脚步声由上而下传到自己身后后,他感到自己的轮椅被控制住了。

“光日xi,你身体的情况最好不要老是待在房间里,要出去晒晒太阳,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去后院看看吧。”

金光日“不要”还没说出口,陆东植手比嘴快,当下将轮椅调了个头,直接穿过正厅,推出了后院。

当天,金光日和陆东植一起在后院晒了一上午的太阳,直到午餐时间拯救了他。



毛泰久开始受到的影响并不大,直到陆东植开始霸占他的吧台调酒,结果是没调出能喝的酒,还浪费了一些珍贵稀有的酒。

他觉得,他可能要提早完成自己的终局任务了。



至于徐仁宇,一楼看到他,二楼遇到他,后院也能撞见他,他只得躲回房中眼不见为净。

就在他隐约感觉到也许总有一天会在回房间时看到他的时候,陆东植真的进了他房间。

当晚,他刚沐浴完,还未来得及将头发吹干,他就听到了自己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他警惕着,取了重量级的匕首,轻轻走到门前,猛然将门打开准备迎战任何的攻击,门却将一个人带进了他的怀里。

他以经验作出应激反应,将来人掀翻外地,扬起匕首要刺向来人的胸膛的时候才发现,被他一手仰面按在地上的是陆东植。

“陆东植?”他的惊讶已经没有词语可以修饰。

“徐仁宇?”陆东植也是一副惊疑的样子,反问他,“你怎么在我房间?”

徐仁宇咬牙道:“这是我房间。”

陆东植左看右看,发现房间中所有的陈设都跟自己房间相反后,才醒悟自己走错了房间:“哦,走错了,我说钥匙怎么打不开。”

没有给徐仁宇任何道歉和保证,陆东植毫无礼义廉耻地推开徐仁宇站起来走出房门,将离开之时,他回头对徐仁宇道:

“对了,你把浴衣穿成这个样子,真好看。”

说完后陆东植功成身退。

剩下徐仁宇,低头看到自己因刚才的动作而敞开了的浴袍,以及浴袍内的半真空状态,连忙合上浴袍,恼怒着砸门似的关上了房门。



观察了两三日后,这天,天朗气清,陆东植换上四角裤走到后院,阳光照在他颇有线条的身上,本该是春光乍泄,可惜结痂的刀痕和未散的淤青(有些已经变成黑色)破坏了美感。

做完伸展运动,他一跃跳入泳池。

正厅里,透过落地玻璃看着陆东植这一动静的五个人,一直以来各做各的的几个人,竟因为一个陆东植,破天荒的在用餐时间外聚在了一起。

徐仁宇插腰厌弃道:“呀,要游泳的话穿泳裤啊,没有就去申请一条阿西。”

第一次听到徐仁宇说不雅话语的毛泰久轻笑出声,他自认为自己挺懂同类的徐仁宇的,道:“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徐仁宇不想提自己前几天刚当着陆东植的面游过泳的事,中指和食指掐住两头太阳穴,快要气炸了。

“或许是件好事呢。”毛泰久道,“那天我按你的建议,调配出了尼克罗尼,他居然品尝了出来,你跟我讨论的时候,他还昏着呢,看来以后我们真的多出一个同类了。”

他说的一字一句都是在刺激徐仁宇,正牌捕食者和劣质仿冒的捕食者擦出的火花真的非常有意思。

徐仁宇就更不想提他在日记里记录过尼克罗尼的详细信息了。

金光日看了一会儿后,精准将目标放在了尹宗佑身上,他问道:“尹宗佑先生平时跟陆东植先生走得近,你知道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这个……”突然被“大魔王”问话,尹宗佑心里怯了一分,他不知道该不该把他那天听到陆东植的话告诉所有人。

金光日看出了尹宗佑的犹豫,道:“就当帮帮我们,你看我们几个都快被他逼疯了。”

这话半真不假,想起陆东植挽他的额发,金光日就感到一阵恶寒。

尹宗佑唉声哈出一口气,道,“东植xi好像把那天我杀安吉丽娜的事,当成了是他自己做的,还跟我说……啊,没什么,就是可能,记忆错误了。”

徐文祖听得这一席话,转身离开正厅。

金光日没在意,就着现在知道的情况,分析道:“确实有这样的可能,人在受到巨大的打击后,容易出现这样的情况,把别人做的事情当成自己做的,又或者说,把自己变成心目中自己认为能够度过这样的打击的人,宗佑xi,你不用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你有没有感觉到他身上有谁的影子?”

尹宗佑想了想,不敢确定,只好回答:“他叫我……亲爱的。”

其他人默契一悟。

金光日道:“毛泰久先生呢?”

毛泰久但笑不语看向徐仁宇,看得徐仁宇轻咳两声,金光日了然。

金光日道:“那就应该是了,陆东植先生因为游戏方的惩罚,精神上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无法承受,所以变成了他认为可以经受住这个打击的人,来让自己不至于崩溃,用更加专业点的说法就是——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徐仁宇的头疼被讶异取代。

只是金光日依旧搞不清楚自己遇到的那个到底是陆东植的谁。

尹宗佑更担心这是病,得治,他分析的头头是道的金光日道:“那该怎么办?”

金光日寻思会儿,道:“我认为应该让他参加第二轮游戏试试,这个状态的他感觉更容易存活,宗佑xi作为他的朋友,应该也希望他能活到最后吧?”

尹宗佑不置可否。

人格分裂,这个词语让尹宗佑害怕。



又忍受了新的陆东植几天后,两周的等待终于过去,要开始游戏的前一天,恼人的广播如约而至。



叮咚——

“请所有组员到正厅集合。”

佛系创作只为爱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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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v.i.p 

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感觉有轻微的佑植呢~~宇植好像基本上没同框呢~~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正文开始——


【休息篇】


男音:“时间已经太晚,太晚入睡对刚刚搏斗过的身体会有不良影响,请所有人回房休息,第一轮游戏总结果将在明日公布。”

刚刚在别墅外醒来,被黑衣人送进前厅的六人也都有先回房休息的打算,纷纷向自己房间走去。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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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感觉有轻微的佑植呢~~宇植好像基本上没同框呢~~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正文开始——




【休息篇】



男音:“时间已经太晚,太晚入睡对刚刚搏斗过的身体会有不良影响,请所有人回房休息,第一轮游戏总结果将在明日公布。”

刚刚在别墅外醒来,被黑衣人送进前厅的六人也都有先回房休息的打算,纷纷向自己房间走去。

“所有人,除了陆东植先生,请陆东植先生前往正厅。”

三魂没了七魄的陆东植刚要上楼梯,听到广播又呆愣着转身,像个被男音控制的提线木偶,向正厅走去。

这一转身,就碰到了恰巧跟在他身后的尹宗佑。

尹宗佑和陆东植的房间不在同一侧,不知是担心还是习惯,尹宗佑竟自然选择了和陆东植同一个方向。

尹宗佑道:“东植xi……”

陆东植好像没有听见似的,径直前往正厅。

尹宗佑看到,陆东植其实是有看他一眼的,只是选择了回避。

“这种情况不是很常见吗,亲爱的?”其他人已经离开,徐文祖看到这样的情况觉得有趣,倒了回来,他道,“向别人请求却得不到回应。当你向你的代表,你的女朋友求助的时候,他们当你是疯子,不仅如此,还背着你约会,有时候这个世界上就是嘚瑟的人太多。”

尹宗佑本就因为陆东植而感到急恼,徐文祖撞到他枪口上,还让他想起了在猎场时发生的事。

他双手揪住徐文祖的衣领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说了那些话,我也不会冲动……”

“亲爱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徐文祖道,“从昨天到现在,因为吃亲爱的的醋,我都没跟亲爱的说过话啊。”徐文祖暗示,“亲爱的……你再仔细想一想……”

尹宗佑精神到了崩溃边缘,他模糊的想起了进健身房前的事。


被陆东植拖出厨房后,虽然除了徐仁宇的其他人都已经回到正厅,在他眼里却只有徐文祖一人。

徐文祖向他走来,期间看了一眼厨房。

“厨房里有什么东西是不是?”徐文祖问得肯定。

尹宗佑怔怔地抬头看瘦高的徐文祖,说不出话来。

徐文祖道:“亲爱的应该知道游戏规则吧?超过十二点没有清场的话,会有别人来清理我们,他们说不定会有更厉害的武器,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了。”

“总会有办法……”

“没办法的亲爱的,你明明清楚。”徐文祖声情并茂,“游戏方为了控制我们给投资方耍猴戏,无所不用其极,如果没有给投资方带来愉悦,我们就会变成垃圾,被清扫,被扔掉,我们已经身陷地狱了。”

尹宗佑动摇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道:“不……也许……还有别的出路。”

“伊甸考试院的时候,你不是也相信还有别的出路吗?你也以为是你自己太过敏感,并且周围的人都说你敏感,连智恩xi也说你敏感,锡允xi哀求你留下来的时候,你也没有留下,结果呢,你在考试院看到了昌玄xi和锡允xi的血淋淋尸体。”

“不是,不是,不是!”尹宗佑捂头否认。

“是的哦,亲爱的。”徐文祖道,“现在,如果你不杀了那个女人,主使你不要杀人的东植xi可能会变成锡允xi的样子,这样的事情你也愿意他发生吗?”

尹宗佑再次看向徐文祖,眼神痴痴,像是在求助。

徐文祖笑了,他道:“啊,我知道了,如果你做不了的话,我来帮你。”


回到现实,记忆中的人与眼前人重合。

尹宗佑道:“就是你,就是你!”

徐文祖轻易掰开尹宗佑的手,在尹宗佑还要缠上来之前,捏住了尹宗佑颤抖的喉结。

就像定身术一般,尹宗佑僵住了。

徐文祖道:“亲爱的也许不知道,我啊,和亲爱的,从很早之前就在一起了。”



陆东植失神着走到正厅蓝屏下,随后屏幕上放出了他的单局任务:

亲手了结安吉丽娜·达林·安德鲁。

男音用一贯的语音语调毫无感情道:“陆东植先生,你不仅没有完成单局任务,还在游戏中做了与任务相反的行动,你将接受惩罚,请进入地下室。”

蓝屏下的地板凹陷平移打开,露出下面冷冰冰的楼梯。

陆东植应该害怕的,但在看过地狱全相后,他还处于思觉麻木状态,反而冷静得可怕。

他没作犹豫,走下了地下室的楼梯。

地下室门随后关闭。



叮咚——

九点正,别墅里响起了当日的第一个闹钟,所有刚刚狩猎过一夜的人才慢慢醒来。

男音道:“请所有人到正厅集合,早餐之前,我们将先公布游戏结果。”

徐仁宇对自己睡懒觉感到意外,以前大半夜杀人抛尸,第二天都能准时回到大韩证券做他温文尔雅的徐理事,现在是怎么了,三十多岁的人开始变老了吗?

等他走出房门,走到前厅,发现自己第一个到达时,这个念头又小了些,毕竟他至少是五个人之中最麻利的。

他信步走进正厅,以为没人在的正厅里,却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侧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谨慎着走过去,看到是谁时,心里的疑惑伴随着警惕变得更深重。

“陆东植?”

陆东植的脸侧和手上都有血迹,嘴角和眼角这些容易撞击的地方也有淤青,昨夜穿的外套掉在一旁,单薄的衣服和裤子上有大大小小的黑斑,由于衣服是深色的,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血斑,只隐约看着像是从里头透出来的。

徐仁宇猜测着,掀开陆东植衣服的下摆来看,赫然看见显露出来的地方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以及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没有结痂的刀痕。

即使自己就对别人造成过这样的伤害,看到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的陆东植,他还是稍微被震撼了。

“陆东植?”

他试着摇动陆东植,意料之中,陆东植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缓缓将手指放到了陆东植的颈动脉。

这时候其他人先后进了正厅,空荡荡的正厅让他们一眼便看到了单膝跪地的徐仁宇,以及倒在地上的冬菇头。

尹宗佑反应过来倒下的肯定是陆东植后,加快步伐冲到了陆东植身边,正好看着徐仁宇将按过陆东植颈动脉的手抽回。

他祈祷的看向徐仁宇。

徐仁宇道:“还活着。”

其余三人看到陆东植,即使没有上前确认,面色也都更沉重一分。

巨大的屏幕此时亮了,随着男音的响起,屏幕上开始播放信息。

男音道:“相信你们都能猜到,为什么陆东植会成这个样子,没错,因为陆东植没有完成他的单局任务,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们说过,惩罚只是惩罚,不会让人死亡,惩罚的时候,我们都掂量过轻重。”

不过肯定不好受,所有人都有同一个想法。

男音接着道:

“接下来公布游戏结果。经过第一轮游戏后,有32组成功晋级,令人喜悦的是,有些组别的表现非常优秀,其中,第54组在最短时间内剿灭了猎物,第16组以最少的直接参战人数获胜,都让投资方非常愉悦。

你们的表现也很不错,投资方为你们准备了一些礼物,投资方非常慷慨,给没有完成单局任务的陆东植先生也准备了礼物,你们可以在书架后查收。

第二轮游戏将在两周后进行,在这两周中,请享受你们的休息时间,再会。”

蓝屏熄灭。

“等等!”尹宗佑对着黑屏喊道,“哪里有医疗箱之类的东西?!”

广播中传来男音回应:“道具请求需要本人确认有需要,以本人向投资方申请,温馨提示,受投资方喜爱的猎人更容易获得赞助。”

“本人……本人……”尹宗佑看着昏迷的陆东植,谁会觉得陆东植现在能说出话来?“东植xi,东植xi……”

怎么办?要等陆东植醒来吗?

他们说陆东植不会死的。

可是……如果陆东植体质太弱,只是挺过了惩罚,挺不过恢复呢?

怎么办?怎么办?!

“我申请。”金光日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他道,“我要加速身体恢复的药。”

男音道:“本人申请的道具,只能本人……”

“我申请本人的药破例给陆东植用。”

男音第一次被噎住。

金光日继续道:“怎么?这点小事也不能满足吗?我还以为我残废成这个样子,投资方也要我参加狩猎,是非常喜爱我呢。”

良久后,广播发出一丝杂音,男音再次响起:“金光日先生,投资方通过你的申请,药品将直接送到陆东植先生的书架里,但是,金光日先生要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金光日气定神闲:“什么代价。”

男音:“我们将稍后通知金光日先生。”

一丝杂音后,广播关闭。

尹宗佑对金光日说了声“谢谢”,打算抬陆东植回房间,奈何没有紧张感的陆东植跑几天步光长了几两肉,没有情绪驱动的尹宗佑根本抬不起来。

他不假思索拽住了正要起身离开的徐仁宇,拽得徐仁宇差点两个膝盖都跪下来。

“帮忙抬一下。”

“莫?”徐仁宇双眼瞪像要把尹宗佑吃了。

尹宗佑当没看见,道着“抬一下东植xi”,就把陆东植塞到了徐仁宇怀里。

徐仁宇像被人扔了个厨余垃圾袋过来似的连忙把人推开,奈何尹宗佑抬人的力气没有,塞人的手劲却非常厉害,陆东植没离开他的衣服多远,又被塞回他怀里。

如此一来一去,徐仁宇和尹宗佑的手都沾上了粘稠的东西。

“咳咳咳……”

听见怀里的咳嗽声,尹宗佑和徐仁宇骤然停下,看向陆东植。

陆东植微微睁开了眼睛,在这样让人不舒服的推搡下,他疼得有了些意识,肺部的疼痛让他立刻咳嗽了几声。

他迷蒙着查看周围的事物,一张写满愤怒和嫌弃的脸出现在眼前,他喃喃喊道:

“理……理事nim?”

这陆东植,不会又失忆了吧?徐仁宇微微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徐仁宇已经不是理事了,全部都是拜他怀里的人所赐。

陆东植喃喃罢,再度昏厥。

“东植xi,东植xi!”尹宗佑急道,“徐仁宇!快啊!”

徐仁宇烦不胜烦,心一横,将陆东植的手挂到自己脖子上,一个人将陆东植横抱而起,向二楼走去。

尹宗佑捡起陆东植的外套,紧跟其后离开正厅。

徐文祖没开心多久的神情又冷淡下来,闷闷走进餐厅,他今天想吃真正的“生拌牛肉”。

等其他人都离开,故意站得与金光日有些距离的毛泰久走到了金光日身后,问道:“让陆东植就这么没了不就完成任务了?为什么?”

金光日道:“我有我自己的打算,陆东植的性命我可以随时都可以拿走,你不信我吗?”

“我们之间不是谈论信或不信的关系吧?我们只是交易合作而已。”毛泰久抚住金光日的肩膀,稍微靠近着金光日,道,“今晚我想多收一些付款。”



将陆东植送回房间后,满身血污的徐仁宇早早回自己房间冲洗去了,只剩下尹宗佑照顾陆东植。

尹宗佑在书架中取了装着药物的盒子出来,同时发现陆东植的武器库里多了一根铁丝和一把刀。

投资方真是慷慨。

按盒子里的使用提示,尹宗佑将有六个细微针口的针扎进陆东植那青紫相间的手臂内侧,将针筒里的药水注入了陆东植体内。

他希望陆东植不会像之前的自己那样做恶梦。

“……”

他呼一口气,将用过的枕头放回盒子里,顺手扔进垃圾桶,眼角扫过垃圾桶时,看到了垃圾桶里一堆的纸屑,有些纸屑上还有字。

整个别墅里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了提供纸笔,尹宗佑很容易猜出那些纸屑到底是什么。

看看床上受伤的陆东植,他很想知道陆东植到底是违反了什么任务而受到这样的折磨。

于是他将垃圾桶里的纸屑全倒了出来,开始拼凑上面的字。

在还没有完全拼完所有纸片时,他就吃惊得愣住了,两个名字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徐仁宇。”

“安吉丽娜·达林·安德鲁。”

他明白这里不只有一张卡片,更重要的是,他感到了羞耻,愧疚,悔恨,歉意……等等在陆东植发现他最终杀了安吉丽娜之后,自己应该表现出来的情感。

在这些情感中,他拼出了所有的字体。

他念着:“终局任务,杀徐仁宇。”想到了胆小的陆东植奋不顾身冲进健身室寻找徐仁宇的模样。

他念着:“亲手了结安吉丽娜。”想到了看似软弱的陆东植压下他和安吉丽娜握刀的手的样子。

他被所有情感淹没,大脑空白。

等他反醒过来时,脸已经被泪水打湿了。

佛系创作只为爱

尽力了……

大概给自己标了一下每个人物的定位,虽然可能没什么春用,好歹……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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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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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游戏开始——


【只有规则篇】


六人齐聚大厅。

让人希望能换女播音员的男音响起:

“经过第一轮的游戏,64组有32组获胜,获胜的32组继续进行猎人与猎物的游戏。

在揭晓每一组的角色前,首先公布游戏的更新改动。在第一轮游戏,以休息区为猎场的规则中,一些组别的猎物过分使用休息区,不仅对...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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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游戏开始——




【只有规则篇】



六人齐聚大厅。

让人希望能换女播音员的男音响起:

“经过第一轮的游戏,64组有32组获胜,获胜的32组继续进行猎人与猎物的游戏。

在揭晓每一组的角色前,首先公布游戏的更新改动。在第一轮游戏,以休息区为猎场的规则中,一些组别的猎物过分使用休息区,不仅对休息区造成破坏,也带来较差的观感,因此新一轮的游戏,将选择其他场地作为猎场。

猎物率先进入猎场,猎人稍后进入猎场,以猎场占地面积为基准,猎人的入场间距平均,猎物游戏初始定点平均,另外,猎人与猎物初始聚集不得超过两人,请在游戏开始前商定进场位置。”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如果遇到一个人面对两个人的情况,不管是谁遇到都够呛的。

“接下来,公布第31组游戏角色,你们的游戏角色是——猎物。”

所有人几乎同时看向屏幕,“猎物”二字像庞然大物压在众人的头上。

“同样的,这一局也会有单局任务,请在书架查收,祝游戏胜利。”

屏幕关闭。

寂静中,尹宗佑说出了每个人的心声:

“猎人信息,没有。”



晚餐进行得比平时还要压抑沉闷。

而与平时一吃完就各忙各的不同,今夜,所有人都没有率先离开。

有些人知道,有些事情必须今晚讲。

见没有人愿意拉下脸起个头,金光日道:“既然都没走,有话就快说吧,单局任务应该在书架里了,都想回去看吧?”

还是没人说话,让金光日直以为,这些人就是想在这里坐着思考一下他们那,也许到明天哪个时候就没掉的人生。

意外的是,徐文祖先开口了,但他说的却是:“我没有什么可讲的,只是吃得太撑了。”

徐文祖起身离去。

尹宗佑的目光追去,发现这好像是徐文祖第一次比他先离开餐厅。

“徐文祖先生。”金光日喊停徐文祖,“至少说点什么吧?”

徐文祖背对众人,对金光日道:“一直摆出一副头领的样子,很(让人)不爽呢。”

“稍微听一听好,至少听听每个人是选择独立还是结伴吧?”

徐文祖转了过来。

毛泰久意味深长的侧脸偏向金光日,他解读金光日非得留下徐文祖的意图,像一只在观察羚羊动静的猎豹,找到破绽的那一刻,叫人心潮澎湃,他道:

“两个人对付一个人太浪费,不如都各顾各的。”

徐文祖暗暗端了陆东植一眼,金光日和毛泰久都抓住了这个目光。

尹宗佑转向陆东植想说什么,陆东植抢先严肃着说道:“赞同,我们都是连续杀人魔,这样的分配对我们都方便。”

新的陆东植让人有些不习惯。

金光日尽量不去想这些天让他头皮发麻的事,问道:“说到陆东植先生,以你的了解,你觉得这次的猎人大概会是些什么人?譬如身高体型,会使用的武器。”

陆东植双手环胸,分析道:“就世界上已公布的连环杀人魔来说,性别,身高体型,偏执形态都千奇百怪,并不能一句话概括,我们或许会遇到体型庞大的连续杀人魔,也可能会遇到瘦小的,还有可能是未成年杀人魔,这个要看个人运气了。至于武器……”

陆东植环视在场的其他人,

“与其用一下子就能结束人命的枪支,精神变态连续杀人魔更喜欢慢慢折磨猎物,使用枪支来杀人的反而在少数,不是吗,徐,仁,宇?我记得你用猎枪杀了亲生父亲,第一轮游戏的时候不也没有用吗?”

徐仁宇被点名,与其藏着捏着,他更想让现在趾高气昂的陆东植丢脸,他道:“我第一轮游戏的单局任务是,禁用猎枪。”

“那,那也不是所有人的有枪支。”

毛泰久将放在唇上的食指拿开,道:“我有,同样,被禁用。”

这些信息,金光日收下了。

金光日不吝啬透露:“我也有手枪,可是……”他抬了抬无力的手,“我用不起,另外,不好意思的是,如果能用,我不会不用,毕竟现在是拿命去拼的比赛。”

陆东植坚持一脸正经的模样,卡壳几秒道:“那就是二分之一,不一定全员都有。”

“这个可以作参考。”金光日道,“所以只能抱着会遇到身型魁梧,且有枪支的猎人的心去迎接游戏了。这一回,我们没有猎人信息,但猎人肯定有我们的详细资料。如果不幸遇到两个猎人,我的建议是先跑为上,万事小心。”

金光日的一席话让在坐众人第一次有了团队的感觉,不过每个人对“团队”的反应各不相同。

徐文祖可以走了,其他人也纷纷散去。

“尹宗佑先生。”

尹宗佑被金光日叫住。

尹宗佑问:“有什么事吗?”

金光日道:“有些话想对你说。”



回到房间,所有人不约而同到了书架前,大多数人对里面的东西不感兴趣,都是被迫必须看看。



毛泰久先为自己倒了杯红酒,才慢悠悠开启书架,拿起自己的卡片,可看到卡片内容的时候,嘴里的红酒都变味了。

一行印刷字写着:

不得帮助金光日做任何事。

毛泰久回忆第一轮游戏,金光日几乎是什么都没做就获得了胜利,说明上一轮那些看客对金光日不错,而这一轮,看客们想要在金光日身上找点乐子了。

毛泰久期待金光日会有怎样的遭遇,如果能看到金光日担惊受怕或气急败坏的样子,那就更让人期待了。

又如果,这个眼睛长再天灵盖上的贵公子对他摇尾乞怜,求他帮忙……

毛泰久用拳头抵着嘴唇,强忍着要溢出来的高亢的情绪。

他非常期待明天。



金光日听EVA念出单局任务卡片上的字后,真的要头疼了:

折磨女性猎人。

且不说他日常生活不能自理,他还要满场去找女性猎人,他们以为他是开劳斯莱斯吗?

他寻思会儿,对EVA道:“EVA,帮我把针剂拿过来。”

EVA照做,还贴心地帮金光日打开了盒子。

“先生是打算明天要用针剂吗?”

金光日叹一口气:“也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他拿起针管,好在还拿得动。

他道:“帮我带上吧。”

EVA道:“明白了,先生。”

“至于碰到女性猎人……”金光日看向门上方的监控摄像机,道,“你们会帮我的,对吧?”



尹宗佑看完卡片后,无可奈何趴到地上,把床底下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挖,挖出了大大小小十几二十件,他烦不胜烦,最后在挖出手术刀后,不仅不挖了,还将之前挖出来的拔牙钳,剪刀等再塞了回去。

捡起手术刀坐回床上,拿起床上摊着的卡片,上面一行字写着:

使用新武器。

应该有一件算一件吧,他叹一口气,将卡片和手术刀放到床头,撑着膝盖静静坐着。

静默良久,他摸上右手上的牙齿手链,那个触觉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他试图摘掉手链,犹豫后,还是没有摘下来。这就像他自己,站在晨昏线上,摇摆不定。



徐仁宇要气炸了。

“莫?让陆东植杀人成功?”

他早就尝试过这种事。

十亿那一次,最后是他自己动的手。沈宝景那一次,冰锄都给他准备好了,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居然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难道要他手把手教陆东植杀人吗?



陆东植站在阳台前,眺望着远方(一片黑暗)的景色,悠然拿起单局任务卡片来看,白底的卡片上,印满了“kill”。

“kill someone,是吗?”

他勾起左边嘴角,笑得天真有邪,后端起酒杯,品了口里头暗红色的酒。

“噗咳咳咳!好涩……”



徐文祖的房中没有开灯,他打开阳台,坐在床边,跟阳台的扶手玩抛球。

直到午夜12点,他都没有开启书架,领取单局任务。

12点05分,男播音在徐文祖房中响起:

“请接收单局任务。”

徐文祖继续抛球,就好想什么事都没发生。

男音道:“不看看,怎么知道任务合不合你心意?”

徐文祖接住球,没再抛出去。

他走到书架,将书架开启。

他取出中间那把上一轮游戏余温犹在的利斧,走到门下,将监控摄像机砍成碎片。



叮咚——

早晨7点40分。

“请所有人20分钟后到正厅集合。”

六人各自带着各自选好的武器出现在正厅。

“那么同样的,请先睡一觉。”

地板释出迷雾,六人纷纷倒下。



上午11点30分,六人在一栋平面为L型的建筑的楼顶醒来,环视四周,加上用天桥连接的另外两栋建筑——一栋普通长方形平面建筑,与L型楼层数相同,另一栋为房型楼,则比其他大楼矮一层——每一栋建筑本身也不小,整体活动面积非常宽广。

六个黑衣人将六人的武器归还。

毛泰久和徐仁宇默契点头打招呼,因为他们都带上了心爱的猎枪,这一回,他们要让猎人变成猎物。

金光日接过一个盒子捂在腿上,他低头看着,绵软的五只摩挲盒子磨砂的表面,像在抚摸自己的宠物。

徐文祖拎着斧头阴森森站在最外围。

尹宗佑甚至不好意思接过细条条的手术刀,但他心里有一部分的踏实,这样的刀,恐怕取不了别人性命吧。

陆东植镇定的,带着杀气的接过曾经误以为用来杀了人的刀。

第一个黑衣人道:“14分钟后,我们将亲自送六位到达六位所选的位置,在那之前,请耐心听我们为各位介绍场地以及游戏流程。”


游戏规则的确要认真听,陆东植费了很大劲儿才捋清楚。

(温馨提示,位置如果太复杂,可以只记楼层,楼层才是关键。)


第二个黑衣人道:“正如所见,这里有三栋大楼,高楼一共六层,矮楼为五层,三栋大楼由六座位于三楼和五楼的天桥连接。

游戏伊始,楼层与楼层间的通道将关闭。

30分钟后,1楼和2楼,3楼和4楼,5楼和6楼之间的通道将会打开。

再30分钟后,所有楼层通道全部开启。

再1小时后,大楼玄关大门将会打开,在玄关等候的我们的猎人将在彼时进入大楼。”

第三个黑衣人道:“意思就是,游戏时间为2小时,2小时内如果无法剩下一个组,我们的猎人将进行清扫。”

第四个黑衣人道:“猎物的初始点为主楼(L平面楼)前,中,后三个点,附属楼(长方形平面楼)左,右两个点,以及矮楼一个点。另外,为了平均分布,每个人也需要选择不同的楼层。”

意思就是,前30分钟,如果没有两两组队,每个人都将被隔离。

尹宗佑询问了陆东植,陆东植没有改变原安排的意思。

第五个黑衣人道:“值得注意的是,选择矮楼的猎物将会被送到矮楼的顶楼,你们可以看到,楼顶视野宽广,几乎没有遮蔽物,离开顶楼使用的楼梯或电梯,在开始的30分钟将处于关闭状态。”

第六个黑衣人道:“不过幸运的话,前30分钟也许不会遇到猎人,请各位选择初始点。”


“我选矮楼的6楼,也就是顶楼作为初始点。”几乎是接着黑衣人说的最后一个字,金光日作出了最快的选择,“让我这个残废苟且30分钟应该不为过吧?”

第一个黑衣人问:“其他人的安排呢?”

金光日道:“就按我们平时的饭桌顺序吧,逆时针算,徐文祖在右点,尹宗佑在左点,徐仁宇在后点,陆东植在中点,毛泰久在前点。”

第二个黑衣人问:“楼层呢?”

金光日故意不看毛泰久道:“徐文祖5楼,陆东植4楼,尹宗佑3楼,徐仁宇2楼,毛泰久,1楼。”

第三个黑衣人道:“明白了,那么请各位片刻后在我们的带领下,前往初始点。”

金光日点头回应。


“你的意图会不会太明显?”

毛泰久在金光日身边,不著痕迹用彼此才能听到的音量交谈。

金光日眺望着周遭环境,道:“怎么说?”

毛泰久道:“30分钟后,尹宗佑就会来到陆东植身边,到时候陆东植就如同带了个保镖,可以平安度过游戏了吧?”

金光日装模作样叹一口气,道:“你怎么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首先,陆东植不可能安全度过30分钟,精神分裂不是变异,你就当他死了。其次,就算度过30分钟,尹宗佑怎么能在多个猎人手中保护陆东植?反而可能牺牲一个尹宗佑。最后,如果这么倒霉,我们两个小时后与猎人形成僵局,你和徐仁宇的猎枪更有可能应对他们的猎人,提高我们存活的机会。”

毛泰久不置可否:“但愿如此吧。”



距离游戏开始的15分钟内,六人被送到初始点。

6楼的金光日看着对面两栋大楼,以及三楼和五楼连接三栋大楼的六座天桥,若有所思。

5楼的徐文祖在有一栋栋移动书架的档案室,狭窄的空间让他更显得阴沉。

4楼的陆东植在看似招待大堂的地方,坐在等待椅上,抚摸着泛着寒光的刀。

3楼的尹宗佑在大桥的入口出,心烦意乱的把玩着手术刀。

2楼的徐仁宇……在卫生间,一边忍住问候金光日的冲动,一边思考在狭窄的地方遇上猎人时的,猎枪的机动性。

1楼的毛泰久在最尾巴上的办公室里,扛着猎枪靠坐在办公桌上,手指一秒一秒的敲着桌面。




11点59分55秒,所有人架起武器,作作战准备。


4,


3,


2,


1,


游戏开始。



陆东植握紧刀,从等候椅上起来,准备找地方躲藏,以便于先发制人。

就在他走向其中一条走廊的时候,走廊里慢悠悠走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与他一般高,身型是偏瘦的,面貌给人感觉有些神经质,看上去是很好对付的人。

故作淡定的陆东植心中一乐,这个人他应该能对付。

他一鼓作气,将要动手,突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陆东植愣愣回头,就看见身后走廊处又走出来一个人。

此人是常见的中年老外型,正常的身高体重就比陆东植要优秀,他穿着军事用品店能买到的衣裤,手里拿着铁锤,正对陆东植虎视眈眈。

咔哒。

机械的声音响起,陆东植再回过头时,赫然看见神经质的手里握起了一把左轮手枪。

佛系创作只为爱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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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v.i.p 

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游戏开始——


【第二轮游戏】


毛泰久手掌湿滑,拿不稳猎枪。

他脱下外套,撩起衣袖查看,发现是外擦伤,因为创口大,才流血至此,他用领带控制血流,暂时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臂内疼痛,恐怕骨头也有被冲击波震到。

他用现场办公室的纸随意擦拭了手和枪,但黏腻的血液不能完全擦干净。

硝烟与血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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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游戏开始——




【第二轮游戏】



毛泰久手掌湿滑,拿不稳猎枪。

他脱下外套,撩起衣袖查看,发现是外擦伤,因为创口大,才流血至此,他用领带控制血流,暂时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臂内疼痛,恐怕骨头也有被冲击波震到。

他用现场办公室的纸随意擦拭了手和枪,但黏腻的血液不能完全擦干净。

硝烟与血的味道,让他回到了他被颠覆的那个夜晚。

那一晚他失败了,没能杀了武振赫,连姜权酒也没能收进他的收藏里,今天,他要把错误的历史改正,他要在武振赫身上留下各种伤痕,并让武振赫四肢残缺的死去。

对了,那个女人呢,姜权酒在哪里?

他们是在一起的,一定在附近。

毛泰久草草处理完自己,垂手拎着猎枪前往下一个房间。

一进房间,眼角就扫到一个黑色的残影,他立刻找躲避物蹲下,头上方躲避物边缘被子弹炸出花一样的木屑。

待枪声一停,他高声问到:“武振赫,姜中队过得好吗?好久不见了,我得给她准备礼物,用你的尸体好吗?!哈哈哈……”

他该怎么抓住“武振赫”呢?这个人只会一味的退,该怎么让他乖乖走过来呢?

……

「疯子,那个人简直是疯子。」

穿长风衣的男人警惕着两间房之间的门,清点着子弹数目,他骂骂咧咧在靠近房间出口的地方隐蔽起,既心中愤怒,又满腹疑惑。

那个男人是不是疯了,亚洲人都不要命的吗?

话又说回来,被参加这次游戏的人里面有几个不是疯子的?

连续杀人魔就必须是疯子吗?他快要受够他的组员了。

还以为自己选中的两个人会好一点,结果都是疯子!

砰!

又是一轮炸裂的枪击在耳边炸开,他愤怒了,他要宰了这个疯子!

正巧,他看到疯子站了起来,露出大半个身子在隐蔽物外,这是好机会。他连瞄准都不用,对着疯子的方向连开数枪,在前几颗子弹都火花四溅后,一颗子弹带出了血迹。

疯子被掀翻,撞到背后的墙面滑落下去。

打中了!

他双手握枪,机警着前去检查,缓缓绕过视线死角,他震惊的发现,后面只有一滩血迹。

他想过这是个陷进,但没想过自己会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但觉后脑立刻传来钝器打击的压迫感,他踉跄一步趴着倒在了地上,身体不听命令了。

……

“终于抓到你了。”毛泰久满是血迹的手握着刚刚用来做钝器的猎枪,道,“没带另一个东西,只能用猎枪陪你玩了。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他俯身翻转倒地的人,脑子想让他看到黑发留着小胡子的亚洲人,但在幻影过后,眼前是白发满脸皱纹的老外。

“怎么嘛,不是武振赫啊,失望呢。”

他退一步,看着躺着的人,兴致都被败光了。

那人挣扎着,还要开枪,他百无聊赖般用子弹废了那人的两只手臂。

听着惨叫声,他问:

“该用什么方法,杀死你呢?”



尹宗佑试图拔掉勾子,可刚才把他扯倒的拉力将勾子死死固定在了他的大腿上,挣扎间,让人想到巨人观的小丑已经站在了他跟前。

小丑满脸堆着恶心的笑,道:「也没有跑多远嘛,不是一只活泼的兔子。」

尹宗佑颓然害怕,反身要逃,预料之中被连着麻绳的勾子拖了回去。

「我的错,看来还是有一点活力的。」

小丑又要抓尹宗佑,尹宗佑用不伤的腿朝小丑脸上踹了一脚,小丑吃疼怪叫着后退,尹宗佑继续要逃。

不料小丑看似臃肿,动作却利索,尹宗佑刚站起来,就被钝物砸到后颈再度跌倒,他被砸得头昏脑涨,身边掉落一个笨重的胶带座。

「哎,不知道用现场的东西算不算违规,不过……」小丑再次跟上没跑多远的尹宗佑,道,「让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情吧?」

小丑故意抓住他受伤的脚的脚踝往后拖,尹宗佑咬牙切齿发出一声闷哼。

一瞬间,狭窄的廊道,两旁磨砂的办公区分隔板,最多只能容纳两张办公桌的办公区,尹宗佑如同沉到了深水里,全身沉重得不听使唤,而当落到深水的底部,他回到了那个灯火昏黄,走廊狭窄的伊甸考试院。

他又回来了吗?

不。

他摇摇头,小丑和办公区一刹那闪过,眼前依旧是考试院的走廊。

他真的又回来了啊?

不,不是。

应该说,他一直就没离开过。

小丑将他拖到了什么地方停下,他侧过脸,看到了一双穿着黑色长裤和黑色拖鞋的脚。

这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蹲下来,靠近他,看着他,对他说了一句:

“我可以放过你,但你要把这个人给杀人。”

黑色衣服的人指向一个方向,他顺着那跟手指看过去……

……

小丑把猎物拖进了一个宽敞的杂物间,里头东西零零丁丁,摆放稀疏,他花了些时间将所有的障碍物都推到了墙边。

接着,他将猎物拖到了杂物间中央,扔在硬邦邦地面上,冰凉的灰瓷地面被拖出一道血痕。猎物似乎昏了过去,没有一丝反抗,因倒着拖的摩擦,猎物的上衣被蹭到腰部以上,露出光洁的腹部。

他贪婪地看着那露出的部分,深吸一口气道:「亚洲男性就是好,即使不是十三四岁的年轻人,也不会长一些恶心的毛发。」

他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抚摸那光滑的肌肤,嘴里发出砸吧舌头的奇怪的声音,他慢慢俯下身去解猎物衣服的扣子。

就在他最接近猎物的时候,突然间,猎物抬手横挥!

他立刻后退闪躲,站定后,但觉脖子有一丝刺痛,用手一抹,就摸到一条血痕,所幸他察觉及时动作迅速,加上皮糙肉厚,只是破了个比较大的皮。

再向猎物看去,就看到猎物已经站了起来,正握着一把精巧的手术刀对着他。

他原本该发怒的,看到手术刀却笑了,他道:「这样一把刀最多破个皮,你以为你能用它做什么?我看你不去把它交给我,我可以用他让你舒服舒服。」

猎物歪头迷茫,后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扔掉了手术刀,拿双拳对着他。

他更乐了,用拳头,那就连皮都破不了了。

但见猎物已经冲将过来,他也握起双拳,准备用双手更直接地调教猎物。

宽敞的杂物间,两个人缠斗在一起,拳拳到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会反抗,就乖乖就范。

其他的话,陆东植也许没听明白,但听到这一句,他马上明白了老外的意思,亏得这些话,他差一点混乱的思绪通通挤回了脑海深处。

眼前再度浮现的,是那夜看到的地狱般的场景——被砍断的手,被砸烂的天灵盖,被拔光牙齿的嘴,被切开的眼,被捅穿的脖子……

……

「怎么?吓傻了吗?呵呵……」中年老外走近,在陆东植脸前挥动他的铁锤,道,「还是说听不懂英文啊?」

并不是这样的,陆东植心道,他是在准备,五盒放在精神变态杀人魔电影外的录像带正从记忆库里被取出来。

录像带到位后,原本还有些颤抖的陆东植冷静的,直起了身。

他垂眸。

记忆录像带播放——《徐仁宇》。

他抬眼,由于等候区没有可以移动的椅子,他经过神经质,绕进服务台时,将刀放在了服务台边缘,再拖着一张手感轻便的办公椅原路返回。

他没有再经过神经质,而是在其不远处停了下来,他指着办公椅,问对面的两个人:“这个可以吗?”

中年老外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啊……用这个砸烂你们的脑袋,你们喜欢吗?”

话音一落,他轮起办公椅向神经质扔了过去,办公椅底下那带轮子的腿准确无误砸中了神经质的脸。

神经质果然受不了刺激,倒下的时候手一抖,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FK!」中年老外大骂一句冲将上来。

陆东植看向右侧。

记忆录像带播放——《毛泰久》。

陆东植看向怒气冲冲的中年老外,道:“来追我啊。”

随后转身顺手拿上放在服务台边的刀,向一侧走廊前去。

中年老外追进走廊,里头是一个个被比人要高的挡板分隔成的办公区,另外还有咖啡室和放置打印机、传真机等设备的设备区。

他放眼望去寻找猎物,这并不难找,磨砂的挡板容易显示出靠在挡板上的身影,他很快发现一个办公区的挡板后有暗影。

他缓缓走过去,铺满地毯的地面有效吸收了他的脚步声,等他认为自己足够靠近的时候,他挥着锤子拐进挡板后,锤子比人先到,在黑影上砸出碎裂的声响。

他定睛一看,却发现那是一个置物架,令人厌恶的声音随之从背后的远处传来。

「我在这里。」

他咬牙回头,正见猎物在隔着一个办公区的另一条通道里。

猎物作个再见的手势,再度影藏身影。

他怒不可遏,锤碎了办公桌上的笔筒,愤愤去追那狡猾的猎物。

“记忆录像带播放——《金光日》。”

听到些声响,中年老外循声看去,正见猎物坐着办公椅在前面的十字路口一晃而过,他紧追到十字路口,就看见了还在转动的办公椅。

还在转动,说明猎物还没有走远。

他的血液雀跃着,再次紧追,就要到办公椅前时,他忽的听到右手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记忆录像带播放——《尹宗佑》。”

他恍然回头,正见卷发的猎物举着尖刀,张牙舞爪的向他扑食而来,如同大自然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



即使身上的刀已经翻转了180度,即使高大女人的身躯强压在刀上,由于他坐在轮椅上,轮椅的制动也被锁上,他只能硬碰硬的去接收所有的压迫。

「感觉到了吗?肉被搅碎的痛苦,其实用绞肉机会更棒。」

女人的神情逐渐失控,尤其在看着猎物白皙的脸庞冒出细细的冷汗后,她变得更兴奋,她喷着唾沫说道,

「你体会过那个感觉吗?肉被一点一点搅碎的感觉。我就曾经体会过,不过,我是用我那肮脏的酒鬼父亲的肉体会的,哈哈哈……!」

金光日承受着疼痛和那恶心的口气,本该恼怒的他反而笑了,他清澈的眼眸盯着发疯的女人道:「所以呢?我想你那肮脏的父亲不仅给你遗传了肮脏的血液,还对你做了不少肮脏的事情吧?」

女人失控的神色一凝。

金光日太熟悉这个表情了,当蔡易道在保安,外国人,和韩国刑警的面前一边放着他掐死少女的证据,一边说出他的秘辛的时候,他也是这种感觉。

他自认为已经度过了,不知道这个女人能不能度过呢?

答案是不能。

女人恼羞成怒,将宽身的厨刀再转了180度,在金光日的隐忍的呻吟中,发泄着她的愤怒,她道:「你也只有嘴上逞英雄的机会了,看你这个样子,你还能做些什么?今天,你就只能在我的刀下变成一滩肉泥!」

“不……我还有一次机会……”

「你说什么?」女人没有听懂这句韩文,「我不在乎了,去死吧!」

女人猛力拔出厨刀,看着猎物痛苦的样子,她快要感受到高潮的快感。

然而,是一刹那的事情,她甚至还没有将刀拉到最高距离,猎物因痛苦而紧闭的双眼突然炯炯有神注视向她,下一秒,脖子最柔软的接近锁骨的地方传来刺痛。

她拍开猎物的双手,后退两步,一个金属质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她定睛看去,发现是一支针筒,针筒里已经空了。

她这才回想起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那全身几乎瘫痪的猎物在她拔刀的瞬间,一只手握住针筒,一只手用手掌推送,将一支针剂注射到了她体内。

「你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

再冷淡如金光日,身手虐伤加上用尽力气的推送也让他开始喘气,他道:「游戏方跟我说,是能让我动起来的针剂,不过,不知道用在四肢健全的人身上会有什么效果。」

「你的武器里没有针筒,你这是违规!」

「违规被惩罚也好过死在这里。」金光日道,「你还是先关心自己吧,特效药的话,应该是时候见效了。」

如同响应金光日的召唤,女人捂住了脖子,好像有无形的力在扼住她的喉咙,并不是窒息的扼,而更像是撕扯她的筋脉。

金光日道:「这应该是针对神经系统的针剂,让受损的神经得以修复,增强,但如果本来神经并没有坏,那会是怎样的呢?变得更粗壮吗?不好意思,我真的没办法体会,你只能透过你自己去体会了。我想过程用时应该不短,可喜可贺呢。」

在金光日稚气的笑容中,女人的抽搐从喉咙蔓延到全身,她倒在地上,头与脚尖将整个人撑成拱桥,即使如此,神经针剂的效果还在持续。

金光日有些担心她一直不死了。

“那么,接下来就要开启电梯了,你说你的队友能不能在你死之前赶来呢?”



徐仁宇看着电梯上时钟的倒数,强迫自己还是要注意四周的环境,也许有一个没有远距离武器的人一直在暗处观察着他。

他想象着针尖掉落地面的声音,想象利器轻微碰到物体的声音,又或是布鞋在地毯上摩擦的声音。

然而到最后,整个大堂只有他的一生叹息。

这一局真是无聊透了。

金光日也那么无聊吗?

那几个,毛泰久徐文祖尹宗佑的那几个,已经过了一把手瘾了吧?

别说尹宗佑不能打,他在第一轮杀死那个女人的时候是真的狠呐,跟陆东植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陆东植……

还有9分钟,应该死了吧?

怎么又想到那个蠢货了?

“真是疯了……”



「啊……WTF……」

消瘦的男子从地上爬起,他的左轮不知道被自己甩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他捂着发疼的鼻子爬起身,捂出一手的血,

「那个FK家伙!」

他想着到服务台去找纸巾,昏昏沉沉的他没有发现背后慢慢靠近的身影。

「喂,你有看到你的猎物吗?」

冷不防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他踉跄着转身,就看见一个一身黑衣的,那些斧头的男人。

「你是谁?」他问。

男人将额发撸向脑后:「问别人之前,先回答别人问的问题吧。」

「又是个嚣张的家伙。」他浑然不觉没有武器的自己面对有斧头的人才是嚣张。

男人面色冷淡道:“算了,我自己找。”

「你在说哪国语言?」

男人没有回应,挥起利斧对头劈下。

佛系创作只为爱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3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3

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v.i.p 

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日久/久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正文开始——


【准备篇】


六人齐聚的第一顿晚餐在7点准时开始,恼人的男音用广播的形式,将每个人喊到了位于正厅左侧的餐厅里。

餐厅里有一张六边形的桌子,一边还有吧台,吧台后的酒架上放了玲琅满目的酒,而进过吧台查看的人也都知道,吧台下除了酒杯,还有调酒器。

六边形桌子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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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日久/久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正文开始——




【准备篇】



六人齐聚的第一顿晚餐在7点准时开始,恼人的男音用广播的形式,将每个人喊到了位于正厅左侧的餐厅里。

餐厅里有一张六边形的桌子,一边还有吧台,吧台后的酒架上放了玲琅满目的酒,而进过吧台查看的人也都知道,吧台下除了酒杯,还有调酒器。

六边形桌子前有已经准备好的各自的名牌,待六人按名牌入座后,餐桌中央六个三角形向下打开出一个空六边形,从桌子下送上来六份晚餐。

可以看出,每一分餐点都根据个人喜好而定。

尹宗佑在看到徐文祖的晚餐里有一份生拌牛肉时差点吐出来,徐文祖温馨邀请道:“亲爱的想吃吗?不过这次是真的牛肉,医生说人肉不利我的伤口愈合。”

说完,徐文祖一口吃下一片生拌牛肉,在坐不少人的胃都往上顶了顶。

刚开始,没有人主动与别人交谈。

有人天生不喜欢与人交谈,有人是因为食不言寝不语;还有人是因为不敢说话,只想赶紧吃完离开。

吃得最快的莫属陆东植,吃相还遭到了不少人的鄙视,一吃完,他就将碗碟放回桌子中央,说一声“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准备早早离开杀人魔们的聚餐。

“毛泰久先生,听说你是成运运输的太子爷,太子爷的日子很好过吧?”

金光日突然说话,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

而他说话的时机掐在陆东植准备离席的一刻,让陆东植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走还是不走好,僵在凳子旁。

毛泰久略一顿,只略偏头,用比狐狸还要冷魅的眼眸看向金光日,向来精于掩饰情绪的他依旧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毛泰久回应:“承蒙关心,一切如常。”

“嗯,应该要好过才对。”金光日与毛泰久对视,比起毛泰久那魅惑的双眼,金光日的双眼能说是单纯清澈,“只用想着去收拾谁,不用想着谁会来收拾自己。”

金光日意有所指,最后所有的明喻暗喻,都尽数收敛进一个半真不假的笑容里。

“我吃饱了。”

金光日率先离开。

陆东植看去,金光日的晚餐基本就没动过,他又道:“那……我走……”

“东植xi等等,我也……”尹宗佑忙吃完最后的一点,追上陆东植。

两人不敢再逗留,挨着离开了餐厅。

徐文祖在尹宗佑追陆东植时就停下了动作,等那两人离开,他默默跟了上去。

剩下的毛泰久和徐仁宇,都有不管身边发生什么,自己都要泰然吃下去的意思。

“总要面对这些局面,会感到厌烦吧?”徐仁宇率先释出好意——也就是端出那副曾经邀请陆东植的模样——道,“其实不必在意,最后垃圾都是要被除去的。”

毛泰久回应的笑容表示,他赞同。



“刚才真是压抑死了,走出来舒服多了。”陆东植揪着衣领往里面灌风,“啊……以后还要跟他们相处很久,烦死啦!”

尹宗佑呼一口气点头,他看着一会儿烦恼,一会儿笑嘻嘻,一会儿又焦头烂额的陆东植,想问陆东植为什么在听了他的资料后,还肯跟他搭讪,犹豫后没有问出来。

尹宗佑转而问道:“等一下,打算做什么?”

陆东植想找个透气又远离那些人的地方,想了想后,他道:“我们去后院看看吧?”

尹宗佑同意,本想上楼的两人进了正厅,往后院去。

“陆东植先生也在写连环杀手的小说吗?”尹宗佑问。

“宗佑xi叫我东植xi吧,叫全名的话总觉得怪怪的呢。”陆东植道,“那个,是精神变态杀人魔的小说,‘也’的意思是,宗佑xi也有在写一样的小说吗?”

尹宗佑不好意思着道:“原本有的,最近停下了没写。”

“为什么。”

写着写着突然失控,等反应过来时,满屏幕都是“去死”,这样的事情,尹宗佑对着陆东植说不出来。

“就……没写了。”

“哦……”陆东植似懂非懂点点头,然后想起了一件事,靠近尹宗佑鬼鬼祟祟道,“对了,那个……”

“嗯?”

“不,没什么。”陆东植走开。

“哦。”

“啊对了。”陆东植又靠回来,“就是……那个……你有没有……”

尹宗佑洗耳恭听。

“啊算了。”

从落地窗户旁的自动玻璃门走出正厅,就到了设有泳池的后院,此时已过七点半天色昏黑,四周立着的投光灯将整个后院照得如白天一般光亮。

院边被两层楼高的巨大玻璃围墙围起,玻璃外有绿化,隐约能看见别墅左右比较远的地方还有其他邻居。

陆东植伸了个懒腰,夜晚的凉风让人舒畅,他像个大叔一样感叹“空气真好啊”。

尹宗佑赞同陆东植的感叹。

陆东植看向自己斜前方尹宗佑浅笑的侧脸,心里再感叹:哇,这个男生长得真的好帅,眼睛又大,鼻子又高,脸型又线条分明。

他刚刚是想问这个帅气的男生,是否也有收到一张卡片,自己思考一番后却肯定是有的。

精神变态的游戏里,这样的事情还算好猜,陪着宝景破精神变态连环杀人的命案可不是破假的,他没问出来,是因为害怕尹宗佑卡片上的名字是他,他担心问出来后会给尹宗佑带来困扰。

啊……徐仁宇,我是欠你的。

陆东植四周张望,看向右侧的时候,眼角好像瞥到了什么,他满不在乎回头看去,就见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落地窗后看着他们,吓得差点跌进泳池里。

尹宗佑顺着陆东植的目光看到了那个人,他本能的害怕退缩,末了,却有一股无名火在心头窜起,他握拳壮胆,回到正厅,找到那个人道:

“徐文祖,你又想做什么?”

徐文祖看着尹宗佑目不转睛,道:“亲爱的总是很容易吸引这种单纯的人呢。”

尹宗佑看一眼追上来的陆东植,对徐文祖道:“不要再像之前那样跟踪我,也不要想着做以前做的事,否则,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徐文祖对威胁感到欣慰:“亲爱的现在都能这样就说出杀人的话了,这样就对了,不爽的就让他消失,人类本就是这样的生物。那么。”

徐文祖点头道别,离开正厅。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陆东植捂着心脏道,“宗佑xi,没事吧?”

尹宗佑拽住陆东植的手臂道:“东植xi,你千万不要靠近这个人。”

陆东植嫌弃道:“啊,除了你,我谁都不想靠近。”

尹宗佑浅笑,第一次由衷的。

经过一次徐文祖,陆东植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他道:“宗佑xi,不如我们去我房间聊吧?外面总觉得会有什么东西冒出来。”

以前被徐文祖跟踪的时候,尹宗佑也是这个感觉,他同意陆东植的建议:“走吧。”

“嘿嘿,你放心,我房间一件武器都没有,你不用唔……!”

尹宗佑捂住了陆东植的嘴,防备着周遭道:“这种话你怎么能随便说出来?如果这些人中有人要害你怎么办?!”

陆东植掰开尹宗佑的手,愣了。

“宗佑xi……”

尹宗佑意识到自己也说错了话,赶紧拉上陆东植离开正厅。



与毛泰久只说了一句话,但徐仁宇知道,很多事情并不用明说了,这才是同类之间的默契,家庭的不幸,猎物的取向,他们的相似之处是千真万确的。

这里都是恶人,撇开受制于人,呼吸的空气都更自在。

这一回,绝不是第二个陆东植。

“徐仁宇,是吧?”

正要上二楼,一道声音把徐仁宇喊停,他从楼梯扶手往门厅看,正见楼下站着一个人,他记得这个人好像叫徐文祖。

徐仁宇问:“有事吗?”

徐文祖淡淡道:“陆东植,捡到的是你的日记本吧?自己带出来的狗就要自己栓好,”

徐仁宇回应:“我跟他没有一点关系,看不惯的话,就杀了他啊。”

徐仁宇转身上楼。

“哦,是陆东植,是吧?”徐文祖没头没尾说了一句。

徐仁宇双眼微瞪,他回头看徐文祖。

他自认为自己明白了徐文祖的意思,可为什么徐文祖要对他说这个?

徐文祖回应着徐仁宇的目光,跟上徐仁宇,与徐仁宇擦身而过后,收回目光,扬长而去。

看着徐文祖离去,徐仁宇着实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他在扶手上拍了一掌,烦闷着离开这个让人不爽的楼梯。



咚咚咚。

毛泰久正听着音乐享受沐浴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他起身穿上浴袍,悠悠然走到门口打开门,一个坐轮椅的人出现在门口。

“介意我进去吗?”金光日礼貌性问道。

当然,就算毛泰久不给,他也会撞进去的。

“不介意。”毛泰久向门旁一让。

金光日徐徐进入,等毛泰久关上门,他在较空旷的地方将轮椅转过来,摇身一变像个主人的样子。

毛泰久也不问金光日来做什么,取来从吧台拿来的酒,给金光日和自己都倒了一杯,正好两杯酒,就好像早知道今夜会有一个人来访。

“意大利的Chianti红酒,试试?”

金光日连手都不用抬,直接白了毛泰久一眼。

“哦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毛泰久放下酒杯,独自小酌。

金光日知道自己永远也等不到毛泰久问一句他怎么过来了,开门见山道:“我来找你合作。”

毛泰久也不废话:“对我有什么好处?”

优雅的外形下,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灵魂。

金光日不答,从身侧拿出一张A4卡片,递给毛泰久。

他臂力虚浮,还真有点怕毛泰久会不接,那卡片就会尴尬的掉地上去。好在毛泰久应该是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接过去了。

毛泰久打开卡片,在卡片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么快就想来完成任务了吗?”毛泰久感到好笑。

金光日道:“这是我的诚意。你也许会想,我是因为无力对付你,所以才假装拉拢你找机会。没错,以我现在的力气,只能祈祷你在哪一轮游戏中意外或者被别人干掉。但别忘了,我还有这里(金光日用食指和拇指点点自己的太阳穴),也许我不能用手扳倒你,但我可以用脑子算计你。现在我告诉你,自有我的好处。怎样?比起外面那几个藏着的,我这个跟你摊牌的人应该更好利用。”

毛泰久放下卡片,道:“你要我做什么?”

金光日道:“帮我找要对付我的人,至少我背后被人放冷箭。”

“我的好处。”

金光日自信道:“如果到最后,你的目标都活着,我帮你弄死你的目标。”

“我想不必了。”毛泰久道,“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目标,是陆东植,那个人,恐怕第一轮游戏都过不了。”

金光日不怒反笑,道:“那,我只能用另一个条件诱惑你了。”

“什么条件?”

“你过来,我告诉你。”

毛泰久走到金光日面前。

“再近一点。”

毛泰久走到金光日跟前。

“再近。”

“再近?”看着自己脚尖前,轮椅的脚踏板,毛泰久一顿后,撑着轮椅扶手,附身俯视金光日。

“再近。”

毛泰久魅惑的眼眸一眨,再低一些,若是还要再近他恐怕要碰到金光日的鼻尖,他也知道,这个距离,金光日早该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了。

金光日微微勾起嘴角:“再近。”

……

半晌后,毛泰久起身,他用食指擦拭了双唇,道:“条件一般,不过分期付款的话,还是可以考虑的。”

金光日道:“以后就由你来我房间,总要照顾一下伤残吧?”

毛泰久但笑不语。

佛系创作只为爱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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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日久/久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기사시작——


【第一轮游戏】


叮咚——

“请所有人带上符合游戏规则的武器,到正厅集合。”

上午9点,广播响起了集结令。

陆东植因为紧张,一直待在健身室里临时抱佛脚,尹宗佑跟着他,两人率先到了正厅,其余四人随后陆续到场。

除了金光日,其他人都各自带了自己选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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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泰久x金光日(日久/久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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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기사시작——




【第一轮游戏】



叮咚——

“请所有人带上符合游戏规则的武器,到正厅集合。”

上午9点,广播响起了集结令。

陆东植因为紧张,一直待在健身室里临时抱佛脚,尹宗佑跟着他,两人率先到了正厅,其余四人随后陆续到场。

除了金光日,其他人都各自带了自己选的武器。

毛泰久的武器昨晚就拿在手里了;徐文祖顺着尹宗佑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上的斧头,轻微将斧面转了个方向,对尹宗佑以笑示好;徐仁宇目不斜视,握着三十厘米大砍刀,从陆东植身边无视走过。

陆东植,是尴尬的。

他想着缓解尴尬,就看见一旁两手空空的尹宗佑正焦虑地看着某个方向,顺着那目光看去,就看见拿着斧子向尹宗佑抛媚眼的徐文祖。

啊……真是个阴暗的家伙。

陆东植问尹宗佑:“宗佑xi也没有带武器吗?”

“啊?”

尹宗佑皱着眉愣愣转向陆东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犹豫着掀开外套的一边,让陆东植看到了在他腰间露出的刀柄。

他像对自己说道:“我可以自保……倒是东植xi,你真的一个武器都没有吗?”

“没有。”陆东植道,“就连用过的铁丝和刀都没有,因为都没有造成伤害。你不用担心啦,我可以跟在你们后面,而且也不只是我,金光日不也什么都做不了吗?”

这让尹宗佑更不安,他好像回到了以前住在伊甸考试院的时候,焦虑快要变成躁动。

“那么接着来,请所有人先睡上一觉。”

劣质的男音一停,地面突然喷起白雾状气体,尹宗佑本就焦躁,下意识抽出了衣服里的刀,却在来不及握紧时,跟着其他五人一起昏倒了。



夜晚9点15分,六人在一栋两层高的乡间别墅外的森林醒来,别墅为全木制,透过高大的树木看别墅,隐约能看出,这栋乡间别墅与六人的现代别墅类似,是以玄关建筑为中心,两翼作对称建筑的楼房。

由于建筑以外基本没有属于建筑的空间,门窗都紧锁着。

身后四位绅士帽的黑衣人将其中四人原本手持的武器交还。

尹宗佑不太愿意接回刀,陆东植说着“谢谢”帮他拿回,负责尹宗佑武器的黑衣人好心提醒:“千万不可用别人的武器。”

接着,另一位黑衣人道:

“眼前就是你们的猎场,14分钟后,我们会让你们安全进入别墅,而之后,只能有一组成员离开别墅。直到某组成员全部死去,或时间到达午夜12点,游戏都会结束。但要注意的是,如果午夜12点时仍然有两组成员在,游戏方将派出自己的猎人进入猎场清场。”

无人回应,陆东植代替所有人应道:“知道了,辛苦了。”

交代完,四位黑衣人退场,消失在森林里。

陆东植灵机一动,说道:“他们都走了,我们在墙外,是不是……可以跑掉啊?”

金光日对陆东植道:“看看你头顶。”

陆东植抬头,有几棵树上竟安装了监控录像。

徐仁宇道:“看来是一场捕猎真人秀。”

金光日很高兴有人能和自己有相近的想法,至少有人是看得清楚形势的,要是所有人都像陆东植一样“单纯”,他可就要让唯一能用的脑子发疼了。



10点正,玄关木门开启,沉重的木质门意外的非常安静。被提醒过会让他们安全进入别墅,六人没有迟疑。

陆续进入别墅后,木门再次被锁上。

出现在六人眼前的是一个让人想到圣诞派对的宽敞长方形会客厅,会客厅后,是隔着有三扇大双叶门的木墙后的餐厅,没有看见上二层的楼梯,会客厅和餐厅两侧各有关着的门。

“那现在……怎么办?”陆东植问。

“怎么办?还要等猎物自己出来吗?”

徐仁宇说着,除下砍刀的刀套,选了会客厅右手边的房门,小心翼翼进去了。

徐文祖随后闷声进了客厅左侧的门。

毛泰久对金光日道:“我去去就回。”悠然路过餐厅,打开餐厅左侧的门朝里窥了一眼后,进了餐厅左侧的空间。

只剩下餐厅右侧的门了,但还有太多未知。

陆东植道:“他们这样进去,就不怕遇到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吗?如果对方六个人抱团,然后一一杀掉我们呢?而且我们还不知道上二楼的楼梯在哪个门里面,别墅内部结构如何,如果被包围了呢?还有一个人有枪,里面预计有十几发子弹,他们正面碰上这个人的话岂不是送死?”

“所以啊。”金光日道,“他们都是抱着会一个人遇到各种情况选择的路,明白吗?”

陆东植虽对几个杀人魔没有英雄情节,还是血液喷张了一下。

金光日接着道:“跟你们两个不同,我们四个都是为了各自的目的参加猎人游戏的,在进入游戏之前都已经山穷水尽,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的了,为了胜利,我们可以不择手段。就比方说,徐仁宇……”

金光日看到陆东植的眼底闪过恐惧,

“……他是你认识的徐仁宇,但又不是你认识的徐仁宇,如果一定要给出一个评价,那就是,他会比以前更狠,更无所畏惧。”

金光日是在对陆东植说徐仁宇,尹宗佑却听进去了,并看着客厅左侧,徐文祖进去的门,他吞咽一口,对因为金光日的一席话而害怕着的陆东植道:

“走吧。”

“m,莫?去哪?”

“不是还有一扇门吗?”

“诶?诶?!”

尹宗佑拉着不情愿的陆东植,走向了餐厅右侧的门。



徐仁宇进入的是健身室,与自己别墅里那现代式冷冰冰的健身室不同,这里的健身室非常休闲,还有用各种盆景和屏风分隔的两个独立休息区。

这让徐仁宇搜索区域起来有些费时间。

他搜索了最近的休闲区,里头是小咖啡桌和懒人沙发,除非有人能塞进去咖啡桌里,这里应该是没人了。

他离开第一个休闲区,防备着较大的障碍物后可能会藏着人,搜索健身区,健身区的黑色健身器材很容易与黑色的身影混在一起。

搜索一轮后,没有发现有人。

安全经过健身区,他搜索了第二个休闲区,这里更是一目了然,两个咖啡桌小得只放得下小孩子,沙发也没有异常。

从第二个休闲区后的门进去后,他就看到了向二楼的楼梯。

他深呼一口气,让搜索了一片空白区域而可能掉以轻心的自己沉静下来,准备好后,他脚步轻缓走上楼梯。



徐文祖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房间对面的楼梯,楼梯前还有一间房门微掩的房间,而他进入的区域看上去是休闲区,有两处风格不同却很相融的可以开茶话会的区域,右手边则是占一面墙的吧台。

他检查过吧台后没人藏着,注意着楼梯上方的动静,警备着推开半掩着的门,里面是一间乡村风格的卧室。

他进入卧室,确认门背后没人藏着后,依次检查了衣柜和床底等一些能藏人的地方,都没发现有人。

走出房间后,他看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毛泰久没想到自己进入的是这样的地方——一个盥洗室。

倒不是担心这样封闭的地方没地方晒洗过的衣服,只是在自己的别墅,他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处理所有的生活问题,他的思维中定势了所有的别墅应该都是各自有各自的私生活的。

他经过盥洗室,进入盥洗室对面的房间,很不意外地发现,里面是一格格独立的浴室。

他一道挨着一道打开所有的浴室门检查,没有发现任何人。

他脑海中产生了一个想法,觉得耐人寻味,没逗留多久,提着快要耐不住寂寞的铁铃,转身离开。



陆东植和尹宗佑进入房门后也是意外的,里面居然是一间厨房。

厨房分前后两个部分,外间中间是一张处理食材的桌子,右边靠墙的地方则是食材存放区,内间则是烹饪区。

尹宗佑领着陆东植检查了两个空间,其实一眼看穿,基本上没什么视觉盲点。

尹宗佑道:“看来没人。”

陆东植松了口气。

两人准备离开。

就在再次经过食材处理桌的时候,陆东植忽的一顿,他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一些食材,再看看目之所及能看到的食材,指着桌上的食材,吸一口气发出“嘶”的一声。

尹宗佑问他怎么了,陆东植道:“就算是有可以放在桌上过夜的食材,所有食材加起来,对六个人来说会不会太多了?”

尹宗佑环视一周,他应该比陆东植还要敏感,但不同于陆东植,没有近身接触过刑侦的他对推理要迟钝些,他没有立刻感到不对。

陆东植思索着,扫了一眼食材架子,角落的一堆错落有致的食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向尹宗佑示意了那个区域,尹宗佑马上明白,握紧他的刀走近角落。

离食材堆还有半步距离时,尹宗佑伸出手,去拿最外头的一篮食材。

就在他拿起食材,快要看到食材下的东西的时候,食材堆动了!

一声不算大声尖叫从食材里传来,尹宗佑吓得甩掉了手里的篮子,陆东植更是吓得躲到了桌子后面。

等二人再次向食材堆看,就见一个金发女人正从食材堆里磕磕盼盼地出来,双手握着厨刀对着他们,脸上的妆已经哭花了——也亏的她这个境遇还有心情化妆。

女人用英文哭喊着:「别过来,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你们也休想伤害我,哪怕只是一点点伤害!」

陆东植和尹宗佑认出这是那个没有杀人记录的心理医生。

尹宗佑的刀和女人的刀相对,就像在互相礼貌打招呼,都没有往前动的意思。

女人又道:「求你们,放过我,我不是精神变态杀人魔,这里的人都疯了,我并没有加入他们,求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次,上帝会保佑你们的。」

尹宗佑的刀放下了一下,旋即又回归原位,理论上他不能放下,不杀了这个人,游戏就不会结束,且游戏有时间限制,12点前不结束,就会有人来收拾他们。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样的情况他不是没有遇到过,上一次忍耐的结果是,把代表,锡允……都搭了进去。

眼前女人握着刀,她也知道游戏规则,要是徐文祖他们都死了,只剩下他,这个女人会留下他吗?

不会……一定不会……

因为……

他人即地獄……

尹宗佑只觉右手腕热得沸腾,血液在心脏点燃后,开始燃烧着推向全身,眼前到底是谁也越来越模糊了……

……

“宗佑xi,停下!mis.stop!”

一只手握住了手腕,尹宗佑感到右手腕的温度在爆炸的一刻骤降,他恢复视线,就看到陆东植握住了他和女人的手。

在陆东植的调解下,两人双双放下了刀。

陆东植用韩式简陋英语对女人道:「安吉……丽娜?我们不会杀你,你继续藏好,我们这就离开。」

「谢谢,谢谢!」

陆东植转向尹宗佑:“宗佑xi,我们走。”

尹宗佑深思混乱,根本没有考虑的精力,只任由陆东植拖着走。



较后进去的毛泰久最先回到正厅。

金光日像个等待战士回来的将军,问道:“怎样?”

毛泰久道:“没人,有意思的是,他们这里的设备好像是公用的,就像……”

“就像一个团队。”金光日面色沉下来,“或者说,他们的投资方意在制造结实的团队。”

毛泰久点头,嘴角的笑意表示,他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可笑。

金光日眼眸低垂,似乎在思考什么。

毛泰久饶有兴趣看着这个即使只剩下头脑,也与战场融为一体的人。

就在这时,正厅左侧,本还是徐文祖进入的房间门缓缓打开。



砰砰砰!!

三声枪响响彻整栋别墅。



刚想开门出餐厅的陆东植吓得手脱了门把,他匆匆拖着尹宗佑跑出正厅。

正好,徐文祖也同时出现在正厅。

陆东植焦急跑上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徐文祖听出了枪声的来源方向,对在场的人直接道:“我这边的楼梯被堵住了。”

“那么就是……”

陆东植说着,看向正厅右手边的门,

“徐……徐仁宇!!”

他奋不顾身冲身进门。


毛泰久道:“我还以为,他会巴不得徐仁宇去死呢。”

他这句话,是说给金光日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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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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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开始——


【第二轮游戏】


30分钟即将过去。


办公区群传来接连不断的打斗声。

从陆东植突然提刀冲出来到现在,两个人已经缠斗了快有一刻。

并非实力相当,打出了默契。

而是因为陆东植。

中年老外横挥铁锤,陆东植快速躲开,铁锤砸烂了挡板的边缘。

陆东植抓住老外挥铁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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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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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开始——




【第二轮游戏】



30分钟即将过去。



办公区群传来接连不断的打斗声。

从陆东植突然提刀冲出来到现在,两个人已经缠斗了快有一刻。

并非实力相当,打出了默契。

而是因为陆东植。

中年老外横挥铁锤,陆东植快速躲开,铁锤砸烂了挡板的边缘。

陆东植抓住老外挥铁锤的手,单刀直刺,也被老外一手挡下,陆东植便左右开弓推开老外的双手,对准老外鼻梁,一个铁头要撞过去。

老外竟也同时用头撞来,两个人头与头硬碰硬,最终两败俱伤,纷纷倒地。

“记忆录像带暂停播放。”

陆东植蹭的爬起来,从视线死角跑开。

就是如此,缠斗一会儿,受伤或形成僵局后马上离开,等调整状态后又再回来,陆东植将拳王快打变成了章回格斗。

中年老外紧接着爬起身,脑前叶刚受过撞击让他脚步踉跄,扶着挡板才站稳的身子,那个蠢驴居然可以一倒下就马上起来,一起来就马上跑开,他是人吗?

他快要要疯了。

他觉得,他好像被那个恼人的男音给骗了,眼前这个难缠的家伙根本不是那个连人都没杀过的蠢驴,即使攻击力不高,应变能力和攻击意图,却和杀不了人的蠢驴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他甚至觉得,屏幕上那个卷发冬菇头和眼前的卷发冬菇头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他还觉得,自己好像在对付好几个人。

他真的要疯了,虽然他本来就是变态疯子。

他握紧挚爱的铁锤,奋力追赶,30分钟快要过去,他可不想让那个成天穿着小丑服的盖西笑话!

他走进猎物逃跑的通道,左右检查着每一个办公区,向通道的尽头跑去。

这里就像个迷宫,看到办公区乱七八糟的,都记不起刚刚自己在这里打斗过。

“记忆录像带播放——《徐文祖》。”

又是熟悉的声音响起,他立刻刹住脚步四处张望,就怕又从哪个角落会冲出来一只疯了的野兽。

猎物却在通道尽头的方向转身出来——手自然下垂着,手里用两根手指捻着刀柄,刀柄晃动中,刀身反射出刺目的寒光——那一身阴冷的气息,跟刚才狂怒的野兽相比又完全是不同的样子。

「你到底是谁?!」

陆东植将晃动的刀反握紧,面向中年老外,道:「我是精神变态,杀人魔。」

话音一落,陆东植渐行渐急,向中年老外直扑而来。

「装模作样的蠢驴!」

老外正面迎战,这个蠢驴的动作,在对手这么久后他早就熟悉了,只要不让蠢驴再一次跑开去重整旗鼓,他可以一鼓作气拿下蠢驴。

他一锤将要由上往下砸下,蠢驴没有躲避,看见胜利的曙光让他更欣喜若狂,当机立断用最大的力度速战速决,一锤定音。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蠢驴的身躯,而是锐利的刀刃,比感觉的到来更快发生的是手的麻痹,铁锤被他甩了出去。

至于痛觉,起初只像是撞到了厚重的铁皮,接着,火辣辣的感觉从伤口传来,低头看时,动脉喷涌出的血让他看不清自己伤成怎么样,他只知道,即使手臂没有断,在没有就医之前,他的手都是废的了。

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这样的……

陆东植在最后一刻避开铁锤,反手出刀对中年老外握锤的手横削,加上老外本身的力道,他根据断案的经验判断,即使他用的是轻便的刀型,伤口也一定深可见骨。

中年老外见了伤口后,就着弯腰的姿势在发愣,这是解决他的好机会,陆东植对准老外的后颈,准备手起刀落。

下一秒,他却如见到猎鹰的土拨鼠一般,一头扎进旁边的办公区,从办公桌底钻到办公区的另一边去了。

不过一会儿,一个全身都穿着黑色衣服的瘦高男人,拎着利斧出现在了中年老外跟前。

「有没有看见这层楼猎物?」男人问。

中年老外抬起头看这个比他还要高些的亚洲男人,后知后觉四周张望,才发现陆东植已经不见了。

挫败让老外浑浑噩噩,他不自信的答道:「他刚刚就在这里的。」

「哦,那就容易了。」男人道,「谢谢。」

男人谢罢,抡圆胳膊用斧头砍向老外。

怎知中年老外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拼死躲过致命一击,撞开男人逃去。

若不是这一撞,男人恐怕就放任老外去了,他更想要找到另一个人,可这一撞让他恶向胆边生,晃动两下寂寞利斧后,他决定去向那只过街老鼠索命。



如金光日所想,女人真的很久都没有死去,估计还要再被针剂折磨很久,也许等会儿要叫人上来了结她。

带着这样的想法,金光日等到了第一个30分钟的结束。

电梯发出闷响,指示灯点亮。

金光日对地上的女人道:「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去就回。」

来到电梯前,金光日忍着肩膀的疼痛,按下电梯,电梯门立刻打开,刚刚送他上来之后,没人动过电梯。

他进入电梯,楼层按钮只有“6”和“5”,看来这部电梯只供5,6层使用,其他电梯应该也是如此,只供其中两个开放的楼层使用,让人稍微安心。

金光日下到5楼,通过天桥先去长方形平面楼寻找徐文祖。

一来是因为,那里就是徐文祖的初始点,他实在想象不出徐文祖被人追赶到别的大楼,或别人在徐文祖的追赶下能跑到别的大楼的情形;二来,他伤得有些重,不想再到处乱跑了,他不期待徐文祖会帮他处理伤口,只求徐文祖别到处乱跑就行了。

事实却总是不如人愿。

他没有在大楼5层找到徐文祖,反而在逃生方向发现了一张已经扭曲的办公椅,走近了看,就看到了被破坏的逃生门。

徐文祖已经下4楼——陆东植的4楼去了。

忽觉肩膀乍疼,金光日下意识想抬手去捂,无奈腕力虚浮,竟连这样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陆东植气数已尽了吗?

看来只能弃用,进行别的计划了。



看着黑色的身影追中年老外而去,陆东植在另一条通道探出了他的冬菇头。

啊……徐文祖?

黑色的身影转身,叫人清晰看到了他的侧脸。

哇……真的是徐文祖!

他不是在5楼吗,怎么下来了?楼层应该还要半个多小时才能打开吧?

陆东植想起昨晚临睡前宗佑特地跑过来传达的金光日的警告:

“第二轮比赛千万要避开徐文祖。”

他不明白为什么,但看现在徐文祖的状态,加上自己在徐文祖面前嘚瑟过,他认为还是听取金光日的意见为妙。

他大气不敢出,保持微蹲的状态,向远离徐文祖的方向走去,徐文祖那边发出不小的声响,让他很容易辨认方向。

再爬过一个办公区,他就看到了逃生门,看到时还是关闭的,他静静等了一会儿,待听到门发出开锁的一声,他四肢并用爬也似的从逃生门匆匆跑下楼。

到了3楼,他记得宗佑的初始点应该在天桥另一边的平面为长方形的大楼,他辨认了方向,跑向天桥。

从天桥跑过的时候,他想象着宗佑遇到猎人的样子,心情忐忑,既害怕宗佑被人欺负,又害怕宗佑欺负别人。

他怀着这样的心情跑过天桥,却并没有看到他想象的情况,因为就没看到有人。

他试着喊了声:“宗佑xi!你在哪?!”

再往前走了一会儿,一道拖曳的血痕出现在了他眼前。

他当下慌了,大喊道:

“宗佑xi!宗佑xi!”



另一头,徐文祖用办公区的纸巾擦拭了斧头的利刃,确认还能做一些事情后,幽幽走开。

地上,原本只断一只手就能安然死去的中年老外变得残破不堪,好像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跑到体外了。



徐仁宇恰好在等候大堂等到了能用的电梯,他慵懒的走向电梯,按下电梯按钮后,等待电梯从1楼上来。

他半点期待都没有,1楼是毛泰久的地盘,毛泰久还会给他留残羹剩饭吗?

等电梯一到,他乘坐电梯下到1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却小吃了一惊。

电梯门正对的大楼主厅中,一个人正对电梯坐在办公椅上,微垂着头,衬衫脏污惨不忍睹,双手也自然下垂,手上满是鲜血,猎枪枪柄在手,枪口着地,总有随时会掉在地上感觉。

徐仁宇紧绷起神经,端起猎枪警惕着周遭慢慢靠近这个人。

就在走到这个人跟前,想拍拍他看看还有没有意识的时候,这个人突然抬头对他笑了:

“阿尼呦。”

徐仁宇感觉心脏都停了一秒,大翻白眼道:“毛泰久,疯了吗你?你的猎人呢?”

毛泰久用脸指向一个方向。

徐仁宇循着方向走了一小会儿,就看到了一具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他的食指碰了下鼻子,后转回正厅,毛泰久还是以那样的状态坐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

徐仁宇感觉到同类状态不对,再看那双手上的血量,莫不是失血过多。

看在同类的份上,他上前问道:“没事吧?”

毛泰久一声不吭。

“处理一下吧。”

徐仁宇自顾自将毛泰久搬起来,放到隐蔽些的服务台。

他检查了毛泰久的伤口,左前臂的破擦伤已经做了能做的最好的处理,右上臂却什么都没有做,检查里面,子弹应该没有留在手臂里。

周遭没有可用的医疗用具,看着左前臂上的领带,他有了主意。

他摘下自己的领带,亲自为毛泰久止右上臂的血。

毛泰久睹了领带一眼,眉间的阴霾稍微散去,他道:“一千万(韩元)的The Charvet,你的洁癖治好了吗?”

“彼此彼此。”徐仁宇扎下个偏紧的结,道:“在韩国监狱的禁闭室里被打击得碎裂了。”

毛泰久了然,抿唇轻笑,道:“我倒觉得你是我们之中恢复最好的。”

“不要用你以为看到的东西来对我作判断。”徐仁宇的语气并没有威胁的成分。

毛泰久沉默了一会儿,直到气氛因两个人的沉默变得格外安静,他问道:

“杀死父亲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没有任何感觉。”徐仁宇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狼要成为首领的时候是需要打败原首领的,如果这个首领正好是父亲,做出一些事情也是无可奈何。”

徐仁宇的一番话让毛泰久想起了武振赫对他说过的相反的话,那只老鼠说,他是因为有个会长父亲,所以才可以在外面活到现在,不然早就被抓进监狱里去了。

这就是他和徐仁宇之间最大的不同。

现在是纠正这个不同的时候了。

他舒一口气,靠到椅子背上,道:“可惜这两个捕食者只能在没有猎物的猎场再呆上一个半小时。总不能去翘电梯门吧?”

徐仁宇读懂了毛泰久的意思:

“不是还有逃生门吗?”



宽敞的杂物间,明明有充足的打斗空间,小丑还是被尹宗佑的冲撞撞得一头磕在放沉重物品的铁架上,太阳穴硬生生磕中铁架的边缘,伴随一阵耳鸣,他头昏脑涨,瘫软得顺着架子滑落在地。

这臭小子到底是哪来的力气?怎么能把他这么庞大的身躯打得快要散架。耐力也不是盖的,在大腿受伤的情况下,还能在逆战中坚持那么久。

让他更难以置信的是,臭小子还学他的样子,拖住他的脚把他拖到了比较宽敞的地方,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支撑,他呈“大”字型倒在地上。

真是一只暴力的兔子。

“喂,你不是很嘚瑟吗?怎么不会动了?”

尹宗佑问道,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用的小丑听不懂的语言,他要杀了这个嘚瑟的人。

徒手解决太麻烦,他回头找来刚刚丢掉的手术刀,骑到小丑的腰……不,是肚腩上,将小丑的头掰向一边,在那三重下巴的脖子上寻找动脉的位置。

小丑不害怕,反嘿嘿笑了几声道:「你知道吗,我一直很想跟他们用这个姿势试一下的,可惜他们都不愿意。嘿,上下动一下嘛,你就能感觉到东西了。」

尹宗佑找动脉找得认真,没有要理会小丑的意思。

他大概摸到了脉搏,打算一下没捅到就多捅几下,拉开手术刀与脖子的距离,打算一击中的。

“宗佑xi!你在哪?!”

恰如其时的一声呼唤让尹宗佑一下子浑身僵硬,他勉强自己恢复神智,再要动手。

“宗佑xi!宗佑xi!”

声音比刚才更近,而且更紧迫,大概是看到了尹宗佑在外头流下的血,正循着血迹找过来,不知几时就会出现在门口。

尹宗佑彻底不敢动了。

「看来你的朋友来找你了。」

“反正已经看到过一次,还怕再多一次吗?”

尹宗佑自言自语罢,决定下手。

不料小丑已经恢复,只一挺身,就将尹宗佑从身上甩了下去,再腾身翻起,一击重拳报复在尹宗佑耳畔。

耳鸣,耳膜似乎破裂了,尹宗佑眼前昏黑就要昏过去。

小丑就怕这小子还能爬起来,找来一个钝物,揪住尹宗佑的头发拎起他的头,用钝器打击让尹宗佑老老实实保持昏迷。

而这一幕,正巧被来到门口的陆东植看见。

来不及说什么记忆录像带,他喊一句“宗佑xi”,握紧刀就冲向小丑。

可刚刚遇到小丑,对小丑不熟悉的他,还以为这只是个动作缓慢的大胖墩,根本没料到小丑动作迅速,才到小丑身前,挥起刀,下颚就传来了压迫感。

小丑由下往上挥动钝物,打在陆东植下巴上,将陆东植敲翻倒地。

为了以绝后患,他要把新来的家伙敲死。

他同样揪起新家伙的头,抬手要敲时却停了下来,他放下新家伙,将新家伙前额厚重的卷刘海撸到头顶,仔细看新家伙的脸。

「照片上看像个傻子,真人倒长得挺精致。」

拉开新家伙的外套,隔着衬衫可以看见微微隆起的胸肌,摸上去的手感也不错。

他起身俯视,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嘿嘿笑了:

「今天收获不错。」

有了经验,他先去反锁上杂物间的门。

再回头搓搓手,走向两个昏迷的年轻男子。

佛系创作只为爱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4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4

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v.i.p 

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日久/久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正文开始——


【训练篇(最后的宁静)】


来到别墅的第二天,广播在7点45分提醒早餐将在十五分钟后开始时,尹宗佑和陆东植才从陆东植的床上起来。

昨夜兴趣相近,人生经历也相似的二人聊到了后半夜,打开门看到黑黢黢的走廊后,陆东植提议尹宗佑要不要干脆别回去了,一席话正合尹宗佑的...

【牢底坐穿男团】【他狱/精变/voice/v.i.p】64猎人游戏04

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v.i.p 

徐仁宇x陆东植 

徐文祖x尹宗佑 

毛泰久x金光日(日久/久日)

小提示:毛泰久←金光日←徐文祖←尹宗佑←徐仁宇←陆东植




——正文开始——




【训练篇(最后的宁静)】



来到别墅的第二天,广播在7点45分提醒早餐将在十五分钟后开始时,尹宗佑和陆东植才从陆东植的床上起来。

昨夜兴趣相近,人生经历也相似的二人聊到了后半夜,打开门看到黑黢黢的走廊后,陆东植提议尹宗佑要不要干脆别回去了,一席话正合尹宗佑的意思。

只是一大早起来,尹宗佑还得匆匆回自己房间洗漱。

陆东植洗漱完,想着昨晚用餐的气氛,愁得胃口消了大半。

祸不单行的是,他走到正厅就看见穿着运动服的徐仁宇从正厅右方的房间走出来。

徐仁宇皮肤冒着细细的汗珠,运动衫也湿了一片,他正用毛巾擦下巴的汗滴时,就看到了傻愣的看着他的陆东植,与陆东植有一样的想法——一大早运势真的糟糕透了。

不同的是,陆东植还寻思了另一个问题:徐仁宇在他的审美中也是一表人才,又高又帅气,运动后的样子还很有气魄(可能因为正在冷视他),可惜的是,这样一个外貌卓越的人怎么就成了个精神变态呢?

知道自己暂时不能对陆东植下手,徐仁宇的杀心少了些,但依旧看不惯陆东植,他走近呆愣的陆东植,道:“刚起床?”

陆东植诺诺点头。

徐仁宇阴冷数落道:“既然不进都进来了,麻烦努力一些,不要给我拖后腿。长跑5公里,你真的做得到吗?当初是怎么误以为自己是捕食者的?”

“当……当然做得到!”陆东植争一口气,“你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

“杀人呢?”

徐仁宇并不需要陆东植回答,他知道答案,奚落的问完后,向餐厅走去。

陆东植对着徐仁宇的背影挥了几下拳头,恰巧被尹宗佑看见了。

尹宗佑随口问:“你在做什么?”

陆东植心虚答:“没有,没什么。”

“走吧,吃早餐去,好饿。”



早餐依旧很沉默,陆东植依旧是那个最早离开的,尹宗佑都没赶上陆东植的速度。

尹宗佑吃完出来后,到处找陆东植的人,最后在正厅右侧的健身房找到了正在跑步机上跑步的陆东植。

健身房内,健身设备齐聚,大概是怕会发生争抢,同一种设备都配备了两到三件。

“你在干什么?”尹宗佑的意思是,为什么陆东植要跑步。

陆东植继续保持奔跑道:“我要跑5公里。”

“为什么?”尹宗佑想起饭前陆东植好像和徐仁宇碰见过,他了然“啊”一声道,“因为徐仁宇吗?”

陆东植踉跄一步,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说着“阿尼”停下了跑步机,解释道:“过几天不是要开始游戏了吗?虽然很不情愿,但拒绝参加的话,正常来说都会……”

陆东植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肯定没办法动手杀人,要是练一下跑步的话,我逃跑也可以啊。”

尹宗佑想了下,道:“如果逃跑也不行呢?”

“那,那……”陆东植的脑袋飞速运转,“那我可以把他们引到徐仁宇那里去,徐仁宇一定会很乐意帮我干掉杀手的。”

他自信地给了尹宗佑一个饱满的微笑。

尹宗佑差点要信了。

陆东植又道:“你也要锻炼吧?就算不会一招半式,体能好的话也能增加获胜机率。”

尹宗佑觉得用“生存几率”来形容会更好,他“嗯”声点点头,让陆东植继续跑步,他则四处转转有没有感兴趣的健身器材。

但在尹宗佑刚刚举起一个哑铃的时候,身后就传开了陆东植的求救声,快步走过去问了陆东植怎么了,无语的发现,陆东植应该是吃饱立刻运动导致的胃抽筋,只好双双放下健身的想法,先回陆东植的房间去。



远远的,一个黑色的身影看着尹宗佑与陆东植一起离去的背影,面目阴冷得像是地狱来的黑无常。

他轻轻挥臂,将手里的球扔出去,看似不着力气的挥手,球却像是运动员打出去的高速球,冲正厅,飞进了泳池里。



尹宗佑扶陆东植离开健身室后,毛泰久进入了健身室。

他觉得自己是该锻炼锻炼了,曾经抗着对抗武振赫的猎枪,如今对他来说竟有些沉重,精神病院的折磨后,是长时间的卧床恢复,肌肉力气恢复起来比想象中要困难。

他本想选择蝴蝶机,看到尹宗佑随手落在了地上的哑铃后,转而握起了哑铃。

手感有些偏沉,可能要先换轻一点的,真是好呢,让他想起了铁铃的感觉。



有人准备体力,有人则准备脑力,金光日捧着一本隐形的笔记本,拿着一支隐形的笔,正在有模有样地写字。

EVA在无线耳麦闪了灯后,问道:“金光日先生不做一下复健吗?”

金光日无所谓道:“我是颈椎恢复受阻,不是跌断了手脚,复健没有意义。”

写满一页,要翻页的时候,他问站在角落待命的EVA:“知道我写了什么吗?”

EVA意料之中答:“不知道。”

金光日道:“杀死EVA的,用铁锤一根根敲断所有肋骨,用锯子慢慢锯断腿骨和臂骨,再用一张张湿透的纸巾,让EVA窒息而死。”

他说着,就像在阅读一本文学名著。

EVA答:“比起前四种方法,先生不觉得太繁琐了吗?”

金光日道:“前四种我并不参与虐待,但这一次我想自己来。”

金光日对着木偶般的EVA微笑,依旧不失他贵公子的气质。



有人保持兴趣,重新开始写日记。

徐仁宇打开红色日记本,用左手写镜面字体,简单写了一些现在想记下来的东西。

他放下笔,随手翻动日记本,翻出其中一页夹着一张纸片,他捻起纸片,上面只打印着三个字:

“尹宗佑。”

“逼你去自杀的话,算不算伤害队友呢?”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游戏开始前一天,在接近正午的时候,习惯等待午餐提示的六人,在一样的提示音后,听到男音广播响起道:“请所有人到正厅集合。”

六人陆陆续续来到正厅,黑屏了一段时间的屏幕亮起了蓝屏。

“现在,公布第一轮游戏规则。”

蓝屏同时播放对应内容

“第一轮游戏,64组员分成猎人与猎物,猎场为猎物的休息区,明日游戏开始时间,猎人将由游戏方送往猎场。

猎人可以选择任意武器,但只能是自己武器库里的武器,使用他人的武器将视为违规,取消游戏资格。

猎人角色与猎物角色已经由游戏方随机选定,第31组,第一轮游戏,游戏角色为——猎人。”

六人中的大部分人都对抽签结果感到舒适。

陆东植也是其中一个,他只想到自己不用在别墅里等着,像个待宰的羔羊。

“另外,既然是游戏,游戏方还为每人准备了单局任务,单局任务可选择是否完成,完成不会有额外奖励,不完成则接受相应的惩罚。

接下来,为猎人角色第31组提供猎物详细资料。”

用工作ppt似的视频介绍完游戏规则后,屏幕上放出了六位人员信息,随着男音的的分别介绍,一个接着一个满屏显示给所有人。

“第一位,米哈伊尔·波普科夫,俄罗斯警察,利用警察的便利,杀害女性多名,已承认罪行81宗,武器,警用手枪,刀,锥,斧头,螺丝起子等……”

“波……波普科夫?”陆东植插了一句,所有人都回头看向他,他道,“他不是被捕后,判了无期徒刑吗?”

随后,他后知后觉想起什么看向徐仁宇,徐仁宇正好戏谑地看着他,他才发现自己问得有多迟钝。

之后的猎物资料如第一位一般介绍,都是连环杀手,有些大概还没有伏法,陆东植没有认出来。

其中有一位也有杀人烹尸的兴趣,徐文祖嘴角微扬,道:“就图片显示来说,他不太会挑部位呢。”

“……第六位,安吉丽娜·达琳·安德鲁,英国精神变态心理医生,无杀人记录。”

“诶?”意外看到一个与自己一样的人,陆东植好像找到了同病相怜,“无,杀人记录?”

“真是一位美丽的女孩。”金光日目光从屏幕转向陆东植,话却是对所有人说的,“看来每个组都有一个,特殊的存在。”

男音:“祝每一位游戏胜利。”



当晚,单局任务通过书架,发到了每个人的房间里。



金光日只怕游戏方会发什么奇葩的任务给他这个只能坐轮椅的人,他向着阳台外,打开了任务卡,任务却意外贴心:

不受伤的情况下通过游戏。

他道:“只要我不去找猎物就能躺赢了。”

他身后走来一个人,双手撑在他轮椅后的把手上,道:“这次的猎物可不同我们以前狩猎的那些垃圾,那个警察还有枪,即使游戏角色是猎人,我们未必就真的是猎人。”

“毛泰久先生不回房间去接任务吗?”

毛泰久将唇靠到金光日耳边,道:“不收一下分期付款,怎么让人安心呢?”



陆东植想着反正游戏方没有禁止组员间互相透露,拿了任务卡就跑到了尹宗佑的房间,进了房间才打开任务卡来看,一看却慌里慌张揣回了自己怀里。

“怎么了?”

陆东植道:“还,是,我自己看吧,你的,……也不用给我看。”

“哦。”

大概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任务吧,尹宗佑想着点点头,转过陆东植看不到的角度,打开了自己的卡片:

折磨猎物。

他手颤着合上卡片,任谁都看得出他的动摇。

陆东植猜尹宗佑肯定接到了跟他一样的任务,于是他对尹宗佑道:“别灰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就算无法完成,也不是要死啊,就是惩罚一顿而已,反正完成了也没奖励啊,是吧?”

尹宗佑忧心忡忡点头。

跟这样的尹宗佑说了晚安,陆东植离开204。

关上门后,他从衣服里拿出自己的任务卡片来看:

亲手了结安吉丽娜·达琳·安德鲁。

“啊……”陆东植大叹,“怎么办?”



球被自己扔没后,徐文祖在书架后看到了新的球,游戏方真是喜欢在这种方面下功夫。

他先拿起球把玩一会儿,才拿起了他的任务卡,简单几个字写着:

为皮箱增加一枚牙齿戒指。

“那也要看他们的牙齿是否健康啊。”



这一次,有两个人收到了同样的任务。

徐仁宇先打开了任务卡,他认为任务卡的内容也应该放在日记里,任务卡上的信息却叫他感到自己这个捕食者像被人拴住了脖子:

禁用猎枪。

他当然不会担心什么警用手枪,一个服刑多年的人,他的枪法精准度比沈宝景不会好到哪里去。

但他也不会大意,大意已经让他吃过一次大亏了,这一回,他要让放在他跟前的人,好好感受他这位捕食者带来的恐惧。


毛泰久回到房间后,看着任务卡上四个字,对猎枪没有多留恋,他拿起其中一个铁铃,捕猎的兴奋让他在醒来这么久后,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第一轮游戏,

不,

第一次狩猎,

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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