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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naS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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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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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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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28日,3月累计...

2020年3月28日,3月累计:215km=14.0.0.0.11.13.12.13+0.12.0.0.13.0.13.12.0.12+13.12.0.12.13.0.0.13.13.14,20200328夜跑14公里。( R80D15 )---狂风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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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28日,3月累计:215km=14.0.0.0.11.13.12.13+0.12.0.0.13.0.13.12.0.12+13.12.0.12.13.0.0.13.13.14,20200328夜跑14公里。( R80D15 )---狂风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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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和茫

【久日】月光光心慌慌(1)

破产文学,无脑放飞自我。金光日的视角,算是日记?


庚子年月曜日


是和毛泰久搬进这栋烂尾楼的第一天,也是我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叫毛代表的第一天。都住这种纸糊的破房子了,还是个鬼的代表!当然,我没敢当着他的面说


从进门的第一分钟,我就在抱怨这发白脱落的墙皮,下水道里传来的奇怪味道,角落里奇形怪状的蜘蛛网。刚开始毛代表毛泰久没阻止我,所以我就默认他也那么想,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出来,于是加大力度,把他那一份也骂了。可当毛泰久一脚踩爆客厅里老鼠的头时,我还是非常看时机地闭上了嘴。


我们两个凑一块完全是巧合。简单来说是,他惹的事情太大了,一时间没法压下去,但跑...

破产文学,无脑放飞自我。金光日的视角,算是日记?


庚子年月曜日


是和毛泰久搬进这栋烂尾楼的第一天,也是我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叫毛代表的第一天。都住这种纸糊的破房子了,还是个鬼的代表!当然,我没敢当着他的面说

 

从进门的第一分钟,我就在抱怨这发白脱落的墙皮,下水道里传来的奇怪味道,角落里奇形怪状的蜘蛛网。刚开始毛代表毛泰久没阻止我,所以我就默认他也那么想,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出来,于是加大力度,把他那一份也骂了。可当毛泰久一脚踩爆客厅里老鼠的头时,我还是非常看时机地闭上了嘴。

 

我们两个凑一块完全是巧合。简单来说是,他惹的事情太大了,一时间没法压下去,但跑路的时候被截了,公司和家都回不去,(这里必须说一句他真的太不专业了)半夜在码头神游的时候正好被我捡到了。说来也奇怪,本来我不应该在那里,按理来说那个时间我人应该已经在东朝鲜湾了。但没想到运送的那小货轮有内鬼,导致整条船的人除我以外都死光了。我正高兴两边都完蛋我就自由呢,结果来到驾驶舱发现不长眼的子弹早就打烂了导航和通讯,直接就泼了一盆冷水。但老天长眼,船还没离开多远,没多久我就顺着洋流又飘回了南韩。

 

碰面的那一刻我们两个意外地默契,大概是第一次见对方的惨样(床上的不算),我们搜刮物资和烧掉货轮的时候都配合得不错。只是千算万算偏偏就是漏算了钱的问题——我身上全是朝鲜圆,他身上是只有在日本才能用的卡。

 

逃离码头后,我开着玻璃窗被砸烂的现代,感受这夜晚萧瑟的凉风,努力不去看他,才能抑制住把他掐死的冲动。以为捡到个饭票,没想到是个饭桶累赘的感觉还是让我很不爽。他倒是敢一直在看我,眼神不善,估计也在想和我一样的事。老实说我有点心虚。

 

一直兜兜转转到这辆车快没油的时候,我们才想出了解决办法————暂时先去当铺换钱。感谢毛代表毛泰久出逃还要注意仪态的好习惯,他手上的那块绿水鬼让我看到了解决问题的希望。

当铺的人让他出示身份证明时,他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日本护照。按理来说外国人是不能那么轻易地换到钱的,但是凌晨3点还在开门的公司显然干的也不全是合法行业。一番谈判后,我们拿到了还算合理的价钱,至少够活半年。

 

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了护照上的名字,毫不留情地笑出来:森田康夫?真是个好名字啊。

 

叫金光日的人还有资格说这种话?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就上了车。

 

.......韩国佬。这在朝鲜可是个好名字。

 

不对,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

.

.

拿到钱之后,接下来就是找房子,我和毛泰久都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还是决定留在本地。于是住的地方就成了问题,假护照派不上用场,有时候脸和暴力不能解决问题真的让人很不爽。但幸好拆迁区的有些房东又老又瞎,所以我们还算勉强有了个歇脚的地方。

 

“像她这种人,应该被裹上保鲜膜,关在衣柜里。”等房东去拿钥匙的时候,毛泰久在旁边幽幽地说,已然有种为了不交房租重操旧业的冲动。

 

“清醒点,难道你知道没了她,我们水电费怎么交吗?”我冷静地分析,贫穷的危机让我迅速意识到了生活不易。

 

毛泰久沉默了。

 

我努力了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然后被打了。(记一笔)

 

等真的进了房的时候,阳光已经照了进来,但是谁都没有睡意,靠在沙发上两眼放空,一星期前我们两个还不食人间烟火,现在却通通被一脚踹下凡间。绿水鬼换的钱看上去挺多,但在收入来源未定的情况下,这个数目仍然不能让人安心。我以前被抓的时候住的还是五星级,也许自首也是不错的选择?

 

窗外一片明亮,但我们的前途黑灯瞎火。我记得住26位的乱序密码72位的银行账号,但算不清这点钱怎么分才能让人死皮赖脸地活下去。大概天才的生活就是这么不谙世事吧。

 

人脑子乱的时候,身体一般很诚实。我挪了挪屁股,往毛泰久那边靠了靠,然后被一只手推开了。

 

“不做。”

“???”

有什么事不是来一发就能解决的?

有,不想来一发的时候。

“没套。”毛泰久大发慈悲地多说了两个字。

“?我们之前有用过吗?”

生活的重压还能压垮脑子?

“哦,”他的声音毫无波动,“那就是没有润滑油。”

“你之间不是直接插我嘴里,转两圈就捅的吗?”我突然发现我们之前同居的生活里,我可能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充气玩偶。

“啧,那你看看浴室和这个墙壁,你确定搞完之后我们不会染病然后直接烂掉吗?”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这个回答让我觉得yw可能一辈子都治不好了。

 

“不过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不,我不想听了,算了算了,硬不起来了。

 

“你可以去站街,这样来钱快,收入稳定,你还能爽,简直是双赢”毛泰久一本正经分析的样子让我很感动。

 

朝鲜粗口,你怎么不去啊! ”cao!好委屈!我怎么记得你这人之前有占有欲还挺强的!

 

“抱歉,我的占有欲全献给我的手表了,”毛泰久总是能在奇怪的地方读懂我的潜台词,“你看,你长得那么年轻,看上去就有料,yw还可以是你的卖点,很多不正常的有钱人就好这口。”

 

由于这句话听上去像毛泰久自己在骂自己,所以我决定这次不记这笔账。

 

“你tm看上去也不赖啊!而且为什么是看上去年轻啊!我本来就年轻啊!”这是真的,我当初是真的觉得毛泰久很对我胃口。

 

“快30的人不要再装了,”悲天悯人的语气让我还是决定划掉上面那句话,“出来买的人一般都是买屁股,很少有人会买那玩意,”毛泰久突然转头扫了我一眼,“不过也难说,如果是你出来买的话,就只能买手指了。”

 

我记得我当时没有生气,因为在大脑告诉我要生气之前,我就掐上去了。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我大获全胜。

.

.

.

.

晕过去的时候突然想起忘记的事情是什么:毛泰久那个狗崽子换的钱一分都没给我!!!


醒着做梦
风ζ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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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05Tits3月第1批部分资源.

病和茫

【久日】烟草与酒精(酒精篇)

献给 @傅阿斐。 迟来的生贺。久日没有爱情,所以不过314(给拖更找借口)

上在这里:烟草与酒精(烟草篇) 


金光日很喜欢毛泰久的别墅,带地下室的那个。


乍一看跟普通的别墅没什么区别,都是设计师千篇一律的样板,但在细节方面,到处都是毛泰久的影子。


比如地下室旁边的酒窖。


在记忆里,他好像不怎么喜欢喝酒,总是微微抿一口或者是摇一摇就放下。那些晶莹的液体最后的归宿,大多数是水池,而不是肠道。相比起的品酒,他更倾向于收藏,保留那些手下亡魂一部分身体的习惯同样延伸到了生活里。


金光日会在七月份...

献给 @傅阿斐。 迟来的生贺。久日没有爱情,所以不过314(给拖更找借口)

上在这里:烟草与酒精(烟草篇) 


金光日很喜欢毛泰久的别墅,带地下室的那个。

 

乍一看跟普通的别墅没什么区别,都是设计师千篇一律的样板,但在细节方面,到处都是毛泰久的影子。

 

比如地下室旁边的酒窖。

 

在记忆里,他好像不怎么喜欢喝酒,总是微微抿一口或者是摇一摇就放下。那些晶莹的液体最后的归宿,大多数是水池,而不是肠道。相比起的品酒,他更倾向于收藏,保留那些手下亡魂一部分身体的习惯同样延伸到了生活里。

 

金光日会在七月份左右的时候来这里一段时间。不正常的高温把他不正常的脑子融了个大半,一心只想往凉快的地方钻,于是乎别墅的酒窖就成了他的常住地。他是偶然发现这个地方的。午后灼眼的阳光和正午没什么两样,精气十足地充斥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他太阳穴胀痛,喉咙里燥得发痒,对水源迫切的需求让他觉得恒温室里干瘪的空气就是窒息的前奏。他把头埋进被子里,妄想用柔软的触感欺骗自己的感官,但诚实的身体还是让反抗以失败告终。

啧,为什么没有人主动准备这些东西。他不满地咬了咬舌尖,全然忘记了上一个佣人还在隔壁的衣柜里死不瞑目。万般纠结之后,还是狠了狠心,猛地借力一起身,想要一鼓作气站起来,结果又在头晕目眩中又倒了下去。

在三番两次的无用功后,他最后还是抱着枕头滚下了床,贪着地板的凉意,踢开拖鞋,光着脚下楼了。

秉着“毛泰久在动手的时候说不定会口渴”的原则,他来到了地下室,看见了入口的侧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木门,于是又抱着“喝水哪有点破毛泰久秘密好玩”的信念,推开了厚重的实木。

 

来自地底的凉气迎面扑来。昏暗的灯光,古板的石灰岩墙饰,明明前一秒背后还保留着夏日的黏湿,但进入的瞬间,寒意就一下钻进了脚心,爬上了尾椎。但这样正和了他的意。走过窄小的廊厅,扑面而来的酒香点明了地窖的身份。错落有致的格架上,每一个的酒品下方,都有小卡片标明着酒的年龄,产地和价格。金光日的手指略过冰凉的瓶身,随意夹起一张,眯着眼开始研究上面的花体字,冗长的法文没让他的注意力集中太久,倒是让他起了别的心思,在放回去的时候坏心眼地调换了和其他卡片的位置。

 

绕过酒架,摆再小正厅里的并不是圆桌长椅,而是随意摆放着十几个酒桶。金光日有些好奇,走上前,没忍住,直接踢了一脚离得最近的木桶。

 

预想中流动的水声没有出现,空心的酒桶顺着光滑的瓷砖一下就滚到了门口,然后被浅色的牛津鞋断了前进的轨迹。

“你在这里。”

 

低沉的声音带起了回音,再想仔细听的时候,却仿佛被吸进了墙壁里,多了几分不真切。回头朝音源的方向看去,又被门外刺眼的阳光晃了眼,他看不见背光而立的毛泰久。

 

夏日的幻觉真是无孔不入啊。

 

见金光日没有回答,毛泰久便走下了楼梯,顺手从架子上取下一瓶酒,来到金光日面前,“渴了吗。”

 

肯定的语气,漠不关心的态度,这哪是询问。

 

金光日眨了眨眼睛,努力想把多余的光给挤走好让自己重新聚焦。毛泰久的靠近让他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正好碰到了身后的另一个酒桶,就顺势坐了下来,歪着头望着眼前的男人。

 

毛泰久注意到了他不自觉的吞咽和被踢飞的拖鞋。这个小鬼全身上下都写着“要喝水”这几个大字。但怎么可能事事如他所愿。

 

毛泰久举起酒瓶,张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咬上了软木塞,轻轻往外一拉。绵密的气泡就这么顺着琥珀色的味道一同流了出来,昂贵液体滑出瓶口,直接喂了地板。但始作俑者毫不心疼,等到瓶子轻了大半,他才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正好接住了最后一捧。

 

“舔吧。”

 

金光日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他在毛泰久说话之前就哑了,聋了。酒气麻醉了他的感官,全身软绵绵的,但唯独眼睛格外清亮。时间被拉长,他清楚地看见了毛泰久脖颈上青色的血管,软木塞上的齿痕,偷偷留在唇瓣上酒珠,无关紧要的小细节被刻意放大,撑满了他的视野。

 

扫了一眼弓起的手指,他知道毛泰久说的八成不是什么人话,听不见也是好事,省了无谓的功夫,他现在迫切地需要新的东西来填补口腔的空虚感。

 

毛泰久可没有料到金光日会这么做,黏黏糊糊的热气迟钝了他的牙尖嘴利,但酒窖的凉意倒是壮了他的胆子。刚才还在神游的小孩突然起身靠了过来,反手握住了他的掌心,然后含住了他的上唇。

 

夏日同样附上了毛泰久,相比起平时一丝不苟的全套正装,他只穿了一件衬衫。在来之前,袖口已经被仔细地卷到手肘以上,露出结实紧致的小臂肌肉,隐约能看见一层薄汗。但和身体不一样,他的嘴唇是冷的,像被切割好的冰片。金光日倒不在意,他巴不得眼前的人没有温度,把上唇纳入口中之后,又开始轻咬研磨柔软唇峰,看上去似乎对温热潮湿的口腔毫不在意。

酒在十指相交的时候就从缝隙间流走了,但在掌心留下了濡湿亲密的痕迹。在洒掉了赏赐的圣餐后,顽劣的小鬼还得寸进尺地在用指甲去破坏掌心的纹路。

 

毛泰久喜欢势均力敌的玩伴,偶尔的甜头有助于激发游戏的乐趣,但对于金光日,他有时候会固执得厉害,一丝不苟地寸步不让。趁着他还在沉溺在微小的胜利中沾沾自喜时,毛泰久一口咬上了他的下唇中线,狠狠地往外一扯。

 

金光日的下唇有一道痕,不深不浅,正好是可以注意到,但又不会太突出的位置。不知死活的小鬼曾经对这道伤洋洋得意。在一次预谋已久的袭击里,整辆车上的人当场没了呼吸,但最该死的他却活了下来,只是被车窗的碎玻璃给划伤了,甚至到一切结束的时候,他只留下了这一条痕。

 

毛代表,猜猜这上面有几条人命?无辜的罪子笑得灿烂如阳。

 

每当旧事重提,他肯定会用臼齿去湿润那条裂痕,愣是把浅色的唇瓣生生咬出糜烂的红色。

 

别老是盯着看啊,难道你很喜欢吗?灼热的目光让他更加不知足,进一步想要索取更多。

 

丑陋之至。

 

第一遍是,第二遍是,第无数遍还是。提问者千奇百怪,变着法子来刁难回答者,但是无论怎么弯弯绕绕,毛泰久的答案没变过,因为问题从来也没变过。

 

金光日同样没有料到毛泰久直接咬上了伤口。他从不屑于隐瞒掩藏的缺陷,因为他足够强大让自己能用弱小耀武扬威。他喜欢别人费尽心血的无力,嘲弄别人自以为是的强大。哪怕有时候或多或少地付出代价。那道痕并没有金光日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他缝了很多针,拆线的时候他几乎忘了受伤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但年轻的皮囊记不住时间,过多被拥护的喜悦让他的痛苦来得很久去得很快。

 

比如现在。

 

回忆只要一瞬间但唤醒的过程却可以无限持续。毛泰久很早之前就看出了问题的漏洞百出,因为他自己就创造出过那样的伤口。一次次的提醒,一次次的明示,但有些人永远不愿意醒来,虽然他也乐得玩这场胜负已定的游戏。只是间或有必要亮出筹码,鞭策一下离得太远看不见路的梦想家。

 

金光日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愈合后再被撕开的感觉甚至让他难受得想流泪。但他骨子里喜欢这样,通往极乐的路上有疼痛作为调味剂未尝不是好事。他不在乎输赢,只在乎自己。

 

毛泰久从一片黏腻中抽出手,带着残存的酒液毫不客气地抹上了金光日的脖颈,然后瞬间发力。

 

一直在热源间徘徊的金光日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皮肤现在都是凉的,与同样冰冷的手接触时,他甚至没意识到那是疼痛产生幻觉还是实物。

 

一只手无法完全断绝他的呼吸,但求生本能让他直接放弃了先前轻佻的举动,改为贪婪地攻向口腔,搜刮着对方的氧气。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熟悉的窒息感让他还有余力去用眸子一点点地吃掉毛泰久的额肌,鼻梁,颧骨。但那两颗珠子始终无法沦为他的餐食。

 

为什么要睁开眼睛?不用看毛泰久就知道金光日的那些小心思,虚弱的国王才会一遍遍地巡视无边的疆土来增强萎缩的底气。对于到手的东西,毛泰久向来有纵容的自信。

 

这个病态的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金光日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像金鱼吐泡泡一样,不知道是往对方嘴里送气还是要噎死自己。他后面开始流水,前面开始发痒,但他们最后到底做了没有,却变得无关紧要。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太多太多,地下室的洒在墙上的血,落地窗前的垂下的浊液,甚至是小巷里的皮肤上划痕,路灯下的枪口灼伤的印,跟这些比起来,一个晕晕乎乎,混杂着酒精味的下午似乎无足轻重。

 

 

 

 

 

 

 

 

 

 

 

 

 









金光日对时间没有概念,他说不准时间过得太快还是太慢。作为生活中只有短暂安定与漫长逃亡的人来说,他轻易地得到,又快速的失去。而过于频繁的交替似乎也影响到了周围了人。

 

毛泰久不是特殊的,他只是帅了一点,有趣了一点,自己稍微在意了那么一点。

 

所以他狼狈不堪的死亡会让自己难受一点。

 

金光日再次来到这个别墅时候,周围已经围上了几圈封条。风吹日晒下,薄薄的塑料已经变形褪色,但胶水黏性意外地好,那么久以来恪尽职守,愣是没有掉下去,可怜巴巴地宣示着最后的主权。直到被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毫不留情地扯断。

 

“这...不太好吧,毕竟是法院贴的........”一旁的司机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睁开狗眼好好看看,这里的落叶都要没过脚面了,你还指望有人来查看封条?”自从北韩那边出问题之后,南韩增加了不少人来围着他,从保镖到司机数量都翻了倍,可惜也是翻了倍的愚蠢。

 

按照金光日以往的脾气,敢在这种时候说话的垃圾已经要吃子弹了。可是现在对他来说,连上膛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他没有顾及身后人的阻拦,走上前一脚踹上了外围的铁门。

 

再好的房子要是长时间没有人打理,也会很快衰败下去。正厅里的家具被套上了塑料布,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地面上散乱摆放着取证是留下的标识。通往地下室的道路被封了,但是瞎了眼的警官却遗忘了旁边的酒窖。不管是巧合还是天意,混淆成一块的记忆在门被打开的时候奇迹般地理顺了。房子的供电的被切断后,酒窖的恒温系统也随之关闭,但是地下的温度和昏暗的灯光形成了天然的保护,让这些珍酿没有全被白白浪费。

 

对这些藏品倒是上心,早早就想好了退路。金光日觉得有些好笑,如此珍惜这些死物,那毛泰久你自己呢?

 

最终还是把脑子泡酒精里溺死了吗。

 

从门口进来的光很快就被吞得一点不剩,除了空气中的灰尘之外,什么也没有照亮。晶莹剔透的液体在暗无天日中越发地冰冷沉寂,只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酒香表明着存在。

 

适应了黑暗后,金光日先踢开了脚下的酒桶,多年前的把戏现在他仍然轻车熟路。只不过现在让它停止滚动的不再是那个人,而是一旁的格架。玻璃发出死气沉沉的碰撞声,引起了金光日的注意,一下就想起了当时的恶作剧。他期待着毛泰久能发现又好奇发现之后会做什么,记忆在此时清晰又深刻,甚至被加了滤镜,调了亮度。他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当初的位置,卡片上的字迹已经褪色,除此之外看上去没什么两样。金光日咂了咂嘴,有些不满,不死心地抽出,竟只拿出了一半。再仔细观察对照,发现调换位置的卡片都被撕成了两半,并且交换了位置。合在一起的纸上,字母和序号都对不上,无法理解。——只有梦中的人才无法阅读。

 

这算什么无聊的暗示吗?金光日取下酒瓶,拿起一旁同样肮脏的餐巾从颈部开始仔细擦拭。

 

你是清醒的吗?


 

显而易见,你无法用水去洗净水,也无法用尘去扫净尘。仍然浑浊的玻璃底下,一片混沌。他开始变得有些暴躁。

 

你是昏迷的吗?


 

他粗鲁的举动直接让纸质外包装开始脱落。

 

你活在了哪里?


 

他最后放开了手,任由酒瓶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原本醇香的酒液彻底暴露在空气后发出糜烂的臭味。再好的天然环境没有人工的支持终究还是养不起所有金贵的身子。

 

劣等,废物,垃圾。

 

刻薄的词一个个往外冒,但最后脑海里浮现的还是毛泰久的那句。

 

丑陋之至。

 

既然如此,那我来帮你清除残缺品吧。

 

毛泰久的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但至少他说对了一点。金光日永远不知餍足。

 

他像个挑挑拣拣的小孩子一样,对待珍贵的酒品像对待高价的玩具,却全然没有一点自觉,随意取下,扫几眼,草率地给出直观感受,就毫不在意地往后一甩,不再管飞溅的残渣。唯一不同的是,撒娇的小孩只有一个目的,通过无谓的哭闹和特别的行为来获得额外的关心。但金光日早已没了观众,他的舞台也空无一人,从头到尾都是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玻璃在地上开出一朵朵晶莹的花,蕊心还在往外流出泥泞的水。多年前,他在面对毛泰久时,他哑了,聋了,现在,他失去了嗅觉,他闻不出这是花香还是酒臭。

 

做完这一切后,金光日神色自若,双手放进口袋,似乎刚才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闹剧,他小心翼翼地离开,不希望鞋子沾染任何的污渍,仿佛他只是个误入其中的看客。

 

推开门的一瞬,万丈光芒。金光日不适地眯起眼睛,想要伸手挡住阳光,却顺带拿出了被焐热的烟卷和打火机。芝宝的打火机精致而小巧,但现在他觉得上面尽是割手的雕花。他最后一次听到清脆的开盖声,然后丢进了身后的一片黑暗。

 

起初只是一个亮点,然后瞬间,火光就吞噬了一切。金光日站在最高的台阶上,看着新兴的浪潮以恐怖的速度抢占了所有的空间。首先发出惨叫的是酒桶,被融化了皮肤,烧断了骨头后,里面流出的血液更加助长了气势。

 

原来不是所有的都是空的吗?幸好我踢到的都没有装东西呢,不然又要痛好久,被你抓住把柄了。

 

金光日的笑话没有把自己逗笑,倒是引来了些许的火星,在这人面前礼貌而克制地弯腰,点燃了手上的烟,但尼古丁的味道在烧焦的木头前显得乏味至极。最终他还是把仅剩不多的细烟葬送了火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没多久背后响起了可怖的爆炸声,接着是有气无力的警报。

 

什么都不剩了,倒还是留了这个?

 

没有人回答。

 

门外等候的司机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后,又开始对着那栋燃烧的建筑不断嚷嚷着什么。

 

啊,好烦。

 

“喂,你!”

金光日没等司机回答,一枪结束了无谓的喧哗。他不仅摸到了烟卷火机,还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

 

走出大门,金光日坐在了车前盖上,两条腿伸展交叉,双手撑在背后,欣赏起难得的景色。明明随浓烟升起的是黑色火焰,却不可思议地把大片的天空染成了深色。他想起了赤色珊瑚密布的海滩,从矿中开采的朱砂,但最后浮现的是在脱北前广场上飞翔的鸽子,全身的羽毛洁白无瑕,可他只看到了它们小巧的爪子,那是红色的。

 

远处的风卷着一阵腥味飘过,金光日突然发现,他没有感到炎热,也不觉得寒冷,只是温暖,全身上下都舒服得紧。看到车轮碾过的落叶,后知后觉,夏天早就碎了。

 

莫名其妙的,尼古丁的瘾在这个时候缠上了他的舌尖。搜遍所有的口袋后,才想起最后的剩余早就烧得一干二净,除了手枪,他身上只有刚刚拿走的一个瓶塞,上面留着浅浅的咬痕。

 

他又开始想毛泰久了。










ps:感觉这篇更像是没有星星的太阳的B面

kk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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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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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和茫

【久日】没有星星的太阳

金光日不喜欢用吹风筒,他个人更倾向于用毛巾擦干后,等自然风干。单调乏味的轰鸣枯燥无趣,而且过大的声音会削弱他的感知。想要他活命的人和想要他死的人一样多。他没办法确保自己最后听到的,是吹风机的声音还是脑花迸溅的声音。


但自从来到了成云市,这个习惯硬是被毛泰久给改了。因为万人之上的毛代表居然会放下身段,热衷于在洗完澡后给自己吹头发。金光日压根都不记得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莫名其妙就有了第一次,然后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常态,偶尔没有,也不会特意去提,自顾自地还算习惯。在度过的大部分时间里,恶劣的言语碰撞,致命的撕咬缠绵,真情实意想杀死对方的心思总是占了大多数,但在偃旗息鼓的时间里,两人...

金光日不喜欢用吹风筒,他个人更倾向于用毛巾擦干后,等自然风干。单调乏味的轰鸣枯燥无趣,而且过大的声音会削弱他的感知。想要他活命的人和想要他死的人一样多。他没办法确保自己最后听到的,是吹风机的声音还是脑花迸溅的声音。

 

但自从来到了成云市,这个习惯硬是被毛泰久给改了。因为万人之上的毛代表居然会放下身段,热衷于在洗完澡后给自己吹头发。金光日压根都不记得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莫名其妙就有了第一次,然后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常态,偶尔没有,也不会特意去提,自顾自地还算习惯。在度过的大部分时间里,恶劣的言语碰撞,致命的撕咬缠绵,真情实意想杀死对方的心思总是占了大多数,但在偃旗息鼓的时间里,两人在生活细节方面却异常默契。

 

比起金光日,毛泰久倒记得这件事是怎么开始的。不同于做了蠢事,表面满不在乎,实际提心吊胆的坏小孩,他觉得规律的白噪音和留声机播放的黑胶古典没有多大区别。在小事上省力总是好事。第一次发生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夜晚。搂着浴巾的金光日没穿鞋,光着脚,啪叽啪叽地就带着热气跑了出来,咣当一下跳进柔软的被子里,然后没擦干的头发溅了坐在床边的毛泰久一脸水。

 

“痛痛痛,你又在发什么神经!”金光日被拽着头发强行从床上拉起来。毛泰久放开手,懒得解释,还顺便拿他的脸当纸随意蹭了几把,接着就被金光日一口咬住了无名指。

 

沾水的头发卷成一束一束的,服帖地垂在两旁,没有以往厚重的刘海遮挡,整个脸部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微表情也一览无遗。计谋得逞后得意上扬的嘴角,下垂的杏眼里不加修饰的狠戾,毛泰久可看多了。但这次除此之外,他还有了其他的发现。这张看上去年轻幼稚的脸上,藏着许多细小的伤痕,浅浅的疤印平日里被金光日掩盖得很好,流亡逃窜的小王子在败落的时候还保留着可笑的矜持。但在水雾弥漫之后,所有的东西都暴露无遗。他觉得这份别扭的金贵有趣极了,指尖的疼痛似乎已无关紧要。

 

金光日血肉之下的秘密耐人寻味,导致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忽略了这幅皮相的描画实际上有多么精美绝伦,微小的瑕疵也是难得的点缀。他想起了地下室的那堆模糊的烂肉,衣柜里被保鲜膜层层包好的臭骨,莫名地想把眼前的人代入到那个环境,却发现这个跳脱的存在好像永远不适合他的规矩。

 

金光日被毛泰久突然“深情款款”的眼神给恶心到了,每当这个臆想症晚期的伊凡四世这么看自己的时候,当天必然会少不了皮肉之苦。但自己也不排斥就是了。

他悻悻地松开牙齿,顺便舔了一圈他留下的伤口。他给毛泰久打上的特殊印记可不比那些粗暴的碾压要少。伤口的主人致力于驯化自己,可最终想变成什么样他也没有定数。

 

金光日直起身,搂紧了身上的浴巾。水珠的蒸发带走了体内的热量,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那王八羔子肯定是把温度调节器给关了!

 

他有些恼火地盯着毛泰久,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过来,公主。”脱口而出的称呼意外地自然。

 

金光日眨了眨眼,一时没意识到这是在叫谁。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拉到了毛泰久跟前。随着清脆的按钮声,温暖干燥的风顺着浴巾与身体包裹的缝隙钻到了尾椎,冷热之间差距成功地让金光日缩起了脖子,但没一会又不自觉地抬起了头,像热源的方向倚靠。

 

手指接触发根的瞬间,毛泰久摸到了一些凸起,顺着感觉往下,疤痕竟然有几厘米长。毛泰久眼神暗了暗。据他所知,多方势力都争抢过这颗值钱的脑袋,不过现在看来,即使这样,下黑手的人也不占少数。

 

眼前的家伙有人伺候还不满意,一直在挑三拣四,“毛代表一看就没有经验,快换个位置啊! 我要被烧秃了!”

 

毛泰久没理他,手倒是不听使唤地调低了温度。只是因为刚咬的伤口不宜接触热源罢了。他这么对自己说。

 

感觉到了凉意,金光日也没再继续抱怨,松了松浴巾,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在背后的毛泰久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发现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脖颈露了出来。干净,笔直,像是一段玉藕,连露出的血管都是那么秀气。

 

但这是不应该的。

 

毛泰久的本能在叫嚣着,他突然很能理解为什么金光日愿意用鱼线去结束生命。他现在就很想看到这截脖子上出现整齐美丽的勒痕。又或者是借此机会,将手指一点点收紧,直到眼前人所有的声音都卡在胸腔里,最后松手时,满是触目惊心的指印。他也的确这样做了,把手从逐渐变得柔软干燥的发丝抽出,抚上在他眼里已经伤痕累累的脖颈。然后,他摸到了脉搏。

 

像金光日那样的人血也是热的吗?毛泰久被规律的跳动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他的指甲顺着经络,慢慢向下,妄想着能用甲片切开皮肤,挖出那不安的神经。

 

然后被骚扰的人相当自觉地一个反手就打了过来。

 

他躲了,没打到。

 

金光日的手骨就这样狠狠地撞上了坚硬滚烫的外壳。

 

当事人之一表示他再也不想看见吹风筒了。

 

然后第二天毛泰久勾了勾手,就还是乖乖靠过去了。

 

当事人之二表示这以后会是常驻项目。

 

 

 

 

 

 

 

 

 

 

后来这件事情就成了两人乐此不疲的日常。直到有一天,毛泰久看见了一本掉在床脚的书。他捡起被翻得卷角的俄语小说,被封面上的给吸引了注意力。站在被告席的女人看不出原来表情,颈部被重重地画了几道横线,可以明显地看见被刻进封皮的痕迹,配合上微微向后倾的姿势,像极了新世纪的绞刑架。脑袋被认认真真地涂黑画圈,连身边两个士兵也不能幸免。毛泰久看了几眼,又随意翻了开始的几页。干净整齐的内页和惨不忍睹的表面形成了奇异的对比。似乎是因为异国的文字而不敢轻易放肆,但顽劣的天性让他没坚持几页就找回了胆子。混合着朝鲜语,韩文,俄文的批注挤满了页边的空白,不够位置了就直接大大方方地写在正文部分。毛泰久看不懂这凌乱的语法和古怪的造词,但是夸张的符号和时不时就特意加粗的字符,暗示着作俑者本人八成是在进行刻意的嘲弄和不屑的讽刺。

 

毛泰久留着这本书多久,金光日就离开了多久。

 

浴缸里的水冷了又热,热了又冷。他大概能通过一些消息知道这人的动向,金光日几乎在全世界都留下了他猖狂放肆的足迹。但他们没有再见面,也不联系。无尽的时间和空间带来的距离感好像对他们没什么影响。直到其中一位在中国的南方彻底销声匿迹。

 

古老的土地哪怕经历了漫长的殖民时代也没有被抹去鲜明的文化特征。巷口的便利店旁仍然执着地挂着一盏灯笼。褪色的红油纸裹着脆弱竹条,金色的大福字配上打结的流苏,中心摆放的廉价led灯忽明忽暗,仿佛是被风吹过的蜡烛。

 

毛泰久盯着昏暗的光源看了许久才转身离开。走的时候他手里拿着廉价的香烟和打火机。他不吸烟,但有预感,今天会用到。

 

香港的夜晚意外的绵长,但不熄的灯火并没有点亮任何街道。他是在夜市结束后拐角的一个垃圾桶捡到金光日的。

 

准确来说,金光日的头。

 

半开的拉链中,他窥见了装在防水袋里扭曲而沉寂的侧脸,双眼紧闭,嘴唇微开,像是无数个惊醒的晚上,他睁开眼看见金光日仍在安睡。如果现在杀死他,应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吧。毛泰久曾那么想过。他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捋顺即使清洗干净但还是乱七八糟的头发,最后还是在越来越沉的睡意中放弃了。

 

现在倒是一劳永逸了。

 

他把剩下的拉链拉开,让金光日的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昏黄的灯光给已经爬上尸斑的脸增添了几分诡异的人气。他想着记忆中的样子,但只浮现出了艳丽的色块。

 

明明通过一个缝隙就能认出的人,不是吗?真奇怪。

 

毛泰久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有些什么感受。这些模棱两可的东西在他的生命中无关紧要,但基本的分辨力告诉他:你应该有所反应。他盯着被血污弄脏的睫毛,沾满油渍的脸颊,裂开的喉管,粗糙的割痕看了很久,久到他几乎忘记自己看上去是多么可笑——对着一个垃圾桶发呆。

 

时光没有给故人留下过多的痕迹,但死亡却永久地带走了时光。

 

远方传来悠长的汽笛声,他从一片空白中惊醒,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感受到。

 

毛泰久最后还是移开了目光。小巷子里有一个流浪汉烤火取暖剩下的汽油桶,锈得连风吹过都要掉出灰屑。他抓起金光日的头发,拎着丢了进去。重物与桶底相撞发出空空的声音。这颗头之前是无价之宝,但如今也只有敲响回音的重量了。

刚买的烟派上了用场,毛泰久试着抽了一支。呛人的烟草味席卷了舌尖,顿时一切都索然无味。他把烟扔进了桶里,零星的火花瞬间点燃了一簇红色。毛发,皮肉被烧焦的怪味莫名让他想起了多年前的玩笑和那本被任意涂鸦的俄国小说。哪怕是最受沙皇宠爱的小公主,也在革命的红场魂飞魄散。封皮上的女人算是大仇已报吧。和当初刻的黑线一样,最终也是硬生生的割下了恶作剧者的头颅。

 

汽油桶很深,即使毛泰久站得不远,也看不见里面的情景。他大概估量着时间,脑里已经开始勾画那烧得不成样子的轮廓。比起烧干净的骨头,他最想看见粉末,倒出来,在还没有抓住的时候,风一吹,就散了,更加符合他的心意。

 

火舌舔掉了夜的边际。隐隐约约的铃铛声伴随着一束阳光绕过鳞次栉比的楼房,踏着层层叠叠的瓦片最终匍匐在恶臭萦绕的巷口。毛泰久微微抬起了眼皮,最终还是一脚踩上了光斑。他舔了舔上颚,喃喃自语,像是陈述,又似独白,最终化成一声轻笑。

 

“光日啊,你看,太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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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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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和茫

【久日】夜晚的意外

实话实说,我馋他的 女 乃 子很久了。

谁不心动呢!!!
[图片]反正我是心动了 (点不开就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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