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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ladivost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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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呦~

【织太】黄玫瑰

☆ 魔改黑时

☆ 是妹妹的点梗

☆ 花吐症6000+

☆ 逻辑大概有点儿混乱,毕竟我菜

☆ OOC是我的,人物是朝雾的。


  我暗恋着一个人。

  手心的花瓣这样告诉我。


————————————————————

  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

  通称:花吐症

  病因:暗恋他人,郁结成疾。

  具体症状: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并会在短时间内死去

  治疗方法:与心意互通的所爱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

  ※该病症有强传染性(体液传播),还望患者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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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改黑时

☆ 是妹妹的点梗

☆ 花吐症6000+

☆ 逻辑大概有点儿混乱,毕竟我菜

☆ OOC是我的,人物是朝雾的。





  我暗恋着一个人。

  手心的花瓣这样告诉我。


————————————————————

  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

  通称:花吐症

  病因:暗恋他人,郁结成疾。

  具体症状: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并会在短时间内死去

  治疗方法:与心意互通的所爱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

  ※该病症有强传染性(体液传播),还望患者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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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君身体不舒服吗?”森鸥外看着太宰比平日里更加苍白的脸色,笑眯眯的关怀道。

  “没有。”太宰将前天拖欠的任务报告丢在森鸥外的办公桌上。

  “还是帮太宰君检查一下身体比较好吧,毕竟太宰君可是我十分重要的干部呢。”

  近两年港口黑手党所收获的利益几乎有半数都是依仗着太宰的功劳,森鸥外此话说得十分中肯。

  不过落在太宰耳朵里,这绝对是大写的不怀好意。

  “请务必不要这样做。”太宰站在首领办公桌前,眼皮也不抬的懒洋洋的回应他,“光是想想就已经难以忍受了,咳咳。”

  太宰轻咳了两声,一股淡淡的香气飘散开。

  森鸥外眸光深沉。

  太宰君似乎瞒了他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不难猜。



回忆——

  “太宰君最近似乎与一位下层人员走的很近呐……”森鸥外笑意不改,“似乎是叫……织田作之助吧?”

  “啊,是的,织田作可是我的朋友哦~”似乎是想到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太宰的眼睛里显现出真切的笑意来。

  “哦?”森鸥外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织田作啊……”太宰微微眯起眼睛,整个人都鲜活起来了,“是一个说一不二的男人呢。虽然要习惯他的作风相当困难,一旦习惯了反而觉得各种治愈。”

  “这样啊。”森鸥外把玩着手里的雪茄,“听起来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的确。”太宰点头。




  “太宰君。”

  森鸥外注视着太宰。

  “刚刚得到消息,有一股不明势力打算袭击我们交割走私品的交易现场……”

  森鸥外轻笑了一下。

  “太宰君不会令我失望的,对吗?”

  “啊……请恕我先行告退。”

  太宰兴趣缺缺。

  诱饵作战啊……




  小狐狸长大了……吗?

  这可就不太好办了啊……




  “太宰?”织田疑惑的看着无精打采的趴在吧台上的太宰。

  “呀,织田作你来咳咳……”太宰似乎很高兴,话未说完却被剧烈的咳嗽打断了。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织田伸手覆上太宰的额头,太宰僵了僵,然后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啊,有些感冒咳咳……”

  玫瑰的香气弥散开来,织田收回手眨了眨眼,疑惑的开口问道:“太宰,你用了香水吗?”

  不然是哪里来的味道?

  “诶?怎么会~”太宰否认,“是有人送花啦。”

  太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黄色的玫瑰花瓣。

  “因为整支难以携带所以就弄成这个样子了。”

  调酒师将一杯蒸馏酒送到了织田面前。

  “这样啊。”织田点点头,“你看起来似乎心情不佳,莫非是工作上失手了吗?”

  “没错,就是这样啊。而且失败得一塌糊涂。”

太宰用十分不满的语气将白天的作战向织田“复述”了一遍。

  “托他们的福这次又没能死掉,真是好无聊啊。”太宰这样总结道。

  “那些家伙是哪里的组织?”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织田本想如此说的,看着太宰的眼睛却突然改了口。

  “伤又多了啊。”织田指着太宰身上新包扎的绷带。

  “是多了。”太宰看着自己的身体自嘲到。

  “你那条腿的伤是怎么弄的?”

  “边走边看一本叫《如何避免意外受伤》的书时掉进水沟了,感冒也是因为这个啦~”

  原来如此,是落水受凉啊。

  “手臂的伤呢?”

  “开车时从山口飞出去掉下悬崖摔的。”

  “那头上的绷带是什么?”

  “我之前尝试了一种‘头磕在豆腐角上死掉’的自杀方法。”

  “然后被豆腐撞坏了吗?”

  “为了让豆腐变硬,我研究出了一套独自的制作方法。先用盐去除水分、再压上重石等等……是在租借的厨房里哦。然后总算做出了能在上面钉钉子的坚硬豆腐,顺带我也成了组织里最懂得怎么做豆腐的小能手。”

  “那个豆腐很好吃吧。”

  “虽然很不甘心,”太宰皱起眉头,“我把它切成片沾着酱油尝了尝,发现超级好吃。”

  “这么好吃啊……”织田很是感慨。“下次做给我尝尝。”

  太宰笑着点头。

  当然没问题啦。

  织田作的要求怎么可能拒绝嘛。





  “咳咳咳!”

  “又严重了啊……”

  “明天要向首领告假……吗?”





  太宰是被手机的来电铃声吵醒的,他清了清嗓子,接通了电话。

  “太宰吗?”

  是织田作啊。

  “哎呀呀,织田作会给我打电话还真是稀奇啊~这是要出什么大事的预兆呢——”

  太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与平时无二。

  “我被人狙击了。就在安吾的房间里,现在我正在追狙击手。狙击位置是古书街的大楼里,要逃跑的话只能从国曜寺方向或者码头的货运口、再或者御船商店街背后——”

  “就是说要我去堵路喽?”

  “太宰,我手上有‘银之神谕’。你不介意的话——”

  “别这样,那种东西就免了。你现在遇到大麻烦了吧?我这就派人封锁路线,我也会马上赶过去。可别追得太深了啊织田作。”

  电话被挂断,太宰将枕边娇艳欲滴的玫瑰丢进床头柜上的玻璃罐子里。

  “咳咳……已经是完整的花了啊……”





  解决袭击织田的Mimic成员后,太宰打开了从安吾的房间内发现的保险箱。

  安吾是Mimic的一员,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他未必是叛徒。

  经过一番讨论后,太宰与织田心知肚明。

  “织田作,小心一些。眼下的形势已是水要从杯口溢出来的状态……”太宰如此说到。


  他有预感,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不能让织田作参与到Mimic的事情里去!

  不知名的声音叫嚣着。


  “只要再多一事,水立刻会从你手中的杯子里洒出来,到时候光凭你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解决的了……咳咳……后面的事情交由我来处理就好。”

  织田皱了皱眉,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脸色惨白的太宰。

  “太宰,你病得很重。”

  “啊……其实打算向首领请假的……”

  就在太宰笑着同织田讲话时,袭击者站起来了。

  “太宰!”

  织田大声喊,几乎在同一时刻袭击者举起了枪。

  “别动……”袭击者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

  “咳咳……”太宰捂着嘴唇咳嗽着,神色间却像是见到了什么稀罕物一样看着那把枪说:“中了那么多枪还能站起来,真是坚韧地令人惊奇啊。”

  “太宰,你站着别动。我来想办法——”

  太宰一边咳嗽着说话,一边向袭击者靠近。

  “太宰,别这样——!”

  织田似乎有些焦急了。

  太宰微笑着一步步走近袭击者,眼看和枪口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三米了。

  太宰还在说话,而且咳嗽得越发厉害了。他像是在欢迎袭击者一样越走越近,甚至开始有理有据的分析该如何开这一枪才能拖着他自己一起上路。

  织田大声的喊着太宰的名字。

  这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和太宰之间相隔了一亿米的错觉。

  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抓不住他半片衣角。

  “拜托了……带我一起走吧……让我从这个腐朽世界的梦中醒来吧……”

  太宰用手指着自己的额头走过去,像是在吟唱着最爱的短诗,脸上浮现出了甚至可以说是安宁的笑容。

  织田和袭击者几乎同时开了枪。

  手臂被射中的攻击者因子弹的冲击力而跌倒了。

  太宰的部下对准倒下的袭击者一齐扣下扳机。袭击者仿佛被飞流直下的瀑布拍打的破布一般抽搐着,身体皮开肉绽、喷出大片鲜血后气绝了。

  太宰仰着身退了两三步之后,在那里站住了。

  “太遗憾了,咳咳……”太宰直起了身体之后轻声说:“又没能死掉……”

  他的头部一侧、右耳上方被擦破了皮,正在流着血。

  子弹只射偏了一点点。

  太宰用手指摸着头部的伤口一边笑着说:

  “抱歉啊,吓到你了……咳咳……”

  “太宰。”

  织田把枪收回枪套,难得的开口打断了太宰。

  “你身上有玫瑰花的味道。”

  既不是香水,眼下的情况也不可能是他人赠送。

  “啊……那个是……”

  “之前你对我伸手的时候,我看到你的绷带上沾着黄色的花汁。”

  织田说出自己之前看到的不合理的地方。

  “太宰,你真的只是感冒了吗?”

  “……”

  太宰沉默了。

  织田同样沉默。

  两个人互相凝视着。

  “好吧,好吧。”

  太宰妥协了。

  “的确不是感冒啦……”

  “是什么?”

  织田追问。

  “啊……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

  织田作为什么突然……

  太宰腹诽。

  “那是什么?”

  织田茫然。

  “……是花吐病啦。”

  太宰将口袋里新添的花朵拿出来,向织田简要的解释了一下。

  “……就是这样。”

  织田点点头,然后看着太宰的眼睛询问道:“太宰喜欢的是谁?”

  “咳咳……”

  太宰放弃掩饰,坦然的将吐出的花瓣收起来放进口袋里。

  “这个啊……真的是完全没有头绪呢……”

  毕竟……

  他是一个连幸福都不敢触碰的怪物啊……


  “爱”这种东西怎么看都与他无关嘛。





  太宰用手指着头走向枪口的时候,那仿佛快要哭出来的孩子一般的表情,深深灼烧在了织田的脑海中。

  织田突然意识到。

  不踏足那片黑暗似乎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可是到底如何做才是“正确”呢。





  太宰将部下打发去搜集情报,独自一人在街道上游荡。

  “嘶——好痛。”

  太宰撞上了一个迎面而来的小个子青年,两人失去平衡双双倒在地上。

  “我说你、这是闹那样呢!不好好看着前面走路可不行啊!等等……”

  青年睁开了眯起的眼睛,视线停在了太宰身上,他的脸上隐去了表情,像是在寻找什么一般凝视着太宰。

  “绷带君。”

  “诶?”太宰愣住。

  这是什么奇怪的叫法?

  “你是不是得了很奇怪的病?”

  青年就那么坐在地上盯着太宰的眼睛看。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可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江户川乱步,这么简单的事情很容易就发现了吧。”

  名为乱步的侦探先生这么说道。

  “你遇到有趣的事件了吧?”

  “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花吐症的事被看穿就算了,Mimic的事……

  “我的【超推力】是世界顶尖级的异能力呢,只要看到便会得知真相了。”

  乱步有些骄傲的说,旋即又十分疑惑。

  “可是关于你的事情好像无法全部看穿呢……绷带君是什么人呢?”

  超推理?

  看穿真相?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太宰站起来,笑眯眯的向乱步伸出右手。

    “初次见面,我是太宰,可以请名侦探先生帮一个忙吗?”

  “帮忙是没问题啦,不过名侦探大人可是不会做白工的。”乱步抓住太宰伸出的手。

  “当然,这算是私人委托,具体报酬就由乱步先生来定吧。”太宰将乱步从地上拉起来,“我们先去吃顿咖喱怎么样?”




  “哈——”

  “好辣好辣。”乱步又一次拿起了水杯。

  “诶?真的有这么辣吗?”太宰歪着头看着乱步,而后找了没用过的勺子尝了下乱步面前的咖喱。

  “咳咳!好辣!这个超辣的啊大叔!你的秘方里该不会有熔岩吧?咳咳!”太宰呛咳着丢掉勺子,露出了十分少年气的表情。

  感觉病情都加重了,太宰腹诽。

  “哈哈,是吗?小织可是一直在吃这个呢。哦小织你回来啦,孩子们怎么样?”

  “千钧一发,但还是免于战败了。”织田从楼上走下来,而后疑惑的看着太宰。

  “太宰?”

  “乱步先生是我请来的外援啦。”

  太宰边擦汗边笑了。

  “大叔,可以麻烦你回避一下吗?”织田心领神会的支走了店主。

  “从最新得到的情报来看,他们是来自海外的犯罪组织……”太宰简要的说明了情况,然后将目光投向乱步。

  “内应的话……是医生吧。”乱步捧着水杯大口喝水。


  咖喱真的好辣。

  但是很好吃。

  但是好辣。

  但最后还是吃完了。


  “医生?”织田迷惑。

  那是谁?

  也是组织里的吗?

  “是了……是的……的确……应该是他……”相比于织田,明了了乱步意思的太宰语气复杂。

  早该想到的,可是……

  再有就是……为什么会是织田作呢?

  难道真的……

  “是因为异能力啦。”乱步放下水杯,“那位安吾君应该是异能特务科的人吧。”

  织田愣住。

  “是为了异能开业许可证。”太宰脸上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去,他知道那个人打的什么主意了。

  “咳咳……果然将乱步先生请来是明智之举啊。”

  太宰又笑起来。

  “乱步,回去了。”一个威严的中年男性站在了西餐厅门口。

  织田下意识警戒,看到来人却愣了一下。

  “是你啊。”

  是当初那个保镖。

  “咳咳,福泽阁下来的好快呀~”太宰笑嘻嘻的打招呼。

  “诶?社长?”这次轮到乱步吃惊了。

  “森先生的手机里有一个用号码来备注的号码,我就猜到会是您啦~”太宰将自己的手机举起来晃了晃,“福泽阁下可以拨冗与我谈谈吗?”

  “……可以。”福泽谕吉沉默片刻,而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那可真是太好啦~”脸色苍白的黑衣少年偏着头露出狡黠的笑容来。

  “旁边的长屋是空的。”

  织田虽然不大明白这个名叫乱步的青年是如何得出结论的,但看到太宰十分信服的样子,他大概也没有仔细追问的必要了。

  所以在他看到太宰要和那个几年前打过交道的保镖先生谈话时,他十分自然的给出了合理的提议。

  “如果太宰想和这位先生谈话,去那里或许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咳咳,不愧是织田作啊。”太宰孩子气的笑着。





  是个猫一样的少年啊。

  离开的时候,福泽谕吉如此想到。

  也是个和乱步一样聪明的孩子。

  或许……真的可以……





  “那么,按照计划,织田作先去找到安吾吧。”

  太宰将地址告诉织田,然后有些孩子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织田作要小心啊。”

  “嗯,我会的。”

  织田点了点头。

  “太宰也要快点向喜欢的人表白啊。”

  “诶,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啊……”

  太宰露出为难又苦恼的表情来。

  “那就尝试亲吻喜欢你的人吧,太宰。”织田十分认真的提议,“这种病会传染给不喜欢你的人,如果你亲吻的人都是喜欢你的,就可以既不会传染给别人,又能试出你喜欢的是谁了不是吗?”

  “……”太宰惊奇的看着织田。

  “怎么了?”织田迷惑。

  “织田作居然会给出这种建议吗?”

  “因为就算太宰的志向是自杀,我私心里也并不想让太宰死。”




  织田作好过分啊,居然说了这么犯规的话。

  不过,既然是织田作的愿望……

  稍稍尝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啦……







  “呀,醒了吗织田作。感觉怎么样?”织田醒来的时候,太宰正一脸轻松地守在床边看着他。

  “就像未来五十年份的宿醉感全都一口气砸上来了那样。”

  “安吾真是过分啊,居然……”

  “别这么说,太宰。”织田坐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安吾也很难做吧。”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啦。”太宰无奈,“织田作绝对要小心啊。”

  “一定要……”织田皱了皱眉。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太宰叹气。

  抱歉啊,织田作。

  要让你违背自己不杀人的信条了。







  太宰和织田来到了他们常常一起喝酒的那家酒吧。

  在路上,太宰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轻咳着,然后将花瓣塞进口袋里。

  “织田作。”太宰突然歪过头,“你喜欢我吗?”

  织田愣了愣,然后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嗯,太宰很可爱。”

  “呐,织田作~”太宰的声音有些雀跃,“我们来接吻吧~”

  喜欢的话……果然还是织田作吧~

  ……

  ……

  ……

  ……

  ……

  ……

  “所以你们现在是情侣关系了吗?”安吾像是表情管理失控一样看着织田和太宰。

  或者说,散发着奇怪氛围的太宰。

  “是这样的。”

  织田点头,然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吐花的感觉好奇怪。

  果然还是应该带太宰去看下医生吧。

  “安吾君——”太宰将盯在织田身上的目光稍稍分了一些给安吾,“这次来呢,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你不会推辞的对吧?”

  “……当然。”




  居然和织田作成为了恋人啊……真是完全出乎意料的发展。

  不过……有点儿开心~

  至于安吾……

  嘛,看在织田作的份上,勉强不找他麻烦了吧。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









  太宰走在通往首领办公室的路上,脚步轻飘飘的。

  无视站在办公室前配着自动步枪的两个黑衣男子,太宰毫不客气的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直走到宽敞办公室中央的大办公桌前才停了下来。

  在办公桌的对面,坐着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

  “哎呀太宰君,你会主动来我办公室还真是稀罕啊。我让人去准备红茶吧,正好有原产北欧的高级茶叶送到了呢。配着小馒头一起享用那味道简直一绝——”

  “首领,”太宰微笑着打断他的话说:“您应该知道,我是为何而来的吧?”

  森鸥外只是做出微笑的表情注视着太宰。

  “您能允许我为援助织田作而整编起干部级异能者的小队去进攻Mimic的总部吗?”

  太宰也注视着森鸥外。

  “太宰君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吧。”森鸥外轻笑了一下,“真不愧是我最重要的干部啊。”

  “那么,恕我先行告退。”太宰转过身准备离开。

  “太宰君要到哪里去呢?”森鸥外对着太宰的背影发问。

  “去织田作那里。”太宰头也不回的说道。



  再见,森先生。













两周后——


  太宰从一家挂着橙色提灯的小酒馆走出来。

  他接到了一通电话。

  “本侦探已经等了你好久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过来啊?”

  “呐,毕竟还有些收尾工作没有做完……孩子们还是要再麻烦乱步先生一阵子了啊。”

  “好吧好吧,反正他们也是与谢野在照顾啦~”

  “还要麻烦乱步先生替我好好感谢与谢野小姐,拜托啦~”

  太宰挂掉电话,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来接他的织田。

  “织田作,要跟我私奔吗?”

  “当然。”

  织田牵着太宰的手,点了点头。

  “我的荣幸。”




fin.




以及,求中也出差回来发现自己的车被炸了的心理阴影面积和怒气值(笑

Света_青叶

在身上涂满海水和冰淇淋的味道

然后在金色的阳光里浸上一整个下午

就会获得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你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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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吃糖也爱粮

占有欲

一发完,观看欢乐喜剧人第二期cut有感,勿上升真人


        2010年,于谦于大爷深知孟鹤堂的心思,想帮他走的更远,在传习社多加关注发现了一个好苗子,周航。便打电话交代孟鹤堂:“我在传习社发现了一个合适的,你要不去看看,名字叫周航。”“好的,谢谢干爹,改天我去家里看您和干娘。”孟鹤堂心中充满了喜悦,自己已经得了字儿,但是却一直没有一个适合自己的搭档,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现在干爹给了自己信儿,希望能遇到合自己心意的。...


一发完,观看欢乐喜剧人第二期cut有感,勿上升真人



        2010年,于谦于大爷深知孟鹤堂的心思,想帮他走的更远,在传习社多加关注发现了一个好苗子,周航。便打电话交代孟鹤堂:“我在传习社发现了一个合适的,你要不去看看,名字叫周航。”“好的,谢谢干爹,改天我去家里看您和干娘。”孟鹤堂心中充满了喜悦,自己已经得了字儿,但是却一直没有一个适合自己的搭档,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现在干爹给了自己信儿,希望能遇到合自己心意的。

        转天立马跑到传习社,问好教室后飞快地奔到教室门口,正赶上他们下课,人潮涌动,年轻的气息从室内涌出,只须臾屋内人就差不多走光了,孟鹤堂暗想竟忘记了看周航的照片,看里面老师没走便想上前问问周航的联系方式,随即听见了里面的说话声:“周航,快走,一会儿赶不上你最爱吃的炖牛肉了!”“来了。”慢悠悠又慵懒的少年小奶音传到了孟鹤堂的耳朵里,宛如春日的一束阳光照进了孟鹤堂的心里,他定睛向门里一看:一个胖胖的男生挎着一个透着八十年代气息的军绿色帆布包像个老大爷似的,左手拿着茶缸子,右手盘着核桃,向门口踱步而来。孟鹤堂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脏:这反差也太大了,他到底多大啊,看起来挺稳重应该能压得住台,感觉挺适合自己的。便上前去搭话:你是周航么,你好,我是孟鹤堂。

        这是他们的初遇,转眼时光飞逝,2020年,已经是他们搭档的第十个年头了,经过了十年的磨合,他们已经愈发默契了,在台上活儿磨的已经成熟,偶尔还会给观众惊喜,有不一样的表现,收获了很多粉丝的喜爱。在台下他们时常一起和德云社的兄弟们谈天说地,在周九良身体不好经常感冒时,也是孟鹤堂在孤独的北京时时陪伴着他,孟鹤堂已经把周九良当做自己的责任和生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2020年他们获得了参加喜剧人的机会,为此他们经常想活排练到深夜,真应了他俩相声有新人返场那段词儿了:“是谁陪你排练到深夜,是谁陪你熬夜到天明。”第一期他们顺利地通过了票选直接进入下一轮比赛,但是他们丝毫不敢放松,这次比赛不单有自己的师哥也是原来的队长烧饼和搭档曹鹤阳,还有好朋友金霏陈曦,更多实力喜剧人,让他们不敢有一丝丝松懈,但同时他们深知机会不易,在这里他们一定可以再上一层楼。第一期录制之前,大家一起吃了一顿饭为了认识熟悉一番,在这次比赛中有一位女喜剧人,长的漂亮身材又好,谈吐幽默,很得这些老爷们喜欢。她是曾经参加过很多节目很有实力的一名女演员,名叫潘阳,大家相互介绍玩名字之后谈论起了自己在喜剧界的经历和心酸,很快就相熟起来,很快话题就跑偏了,男生开始起哄谈论关于自己曾经的情史,但碍于有女生在没有太过放肆,聊到周九良时,知道内情的都开始暗暗憋笑,烧饼曹鹤阳起哄:“嗨,问他干啥,他现在还一个女朋友没交过呢,还是母胎solo,你们谁要是有合适的也可以介绍介绍。”人群立马激动起来了,争先恐后地问他:“你今年多大了,咋还没处对象?”还没等周九良想好怎么回答又传来一句“咋的喜欢啥样的,没准我有合适的。”白凯南在私底下特别爱开玩笑,而且他一见面就挺喜欢这个孩子的,看起来没什么心眼,便想逗逗他。“嗨,哪有什么标准,就是没遇到合适的,现在也没时间谈恋爱”“那哪儿行啊,时间就像海绵,挤挤总会有的,你有的了对象后就知道了,你一天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都放在对方身上”白凯南不肯放过这个话头还想继续。孟鹤堂看着九良为难的样子岔开话题:“南哥,九良这孩子还不太成熟,找个对象还不知道谁照顾谁呢,咱们先点菜吧。”潘阳全程笑着看他们在打闹互相取笑,没有言语,但是她却暗暗地记住了那个笑得奶奶的声音糯糯的母胎solo良。

         到了第二期录制时,金霏陈曦上台表演完接受大家的欢呼皆是松了一口气,孟鹤堂周九良也真心为他们高兴,在相声有新人期间他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回到第二现场后金霏陈曦一直弯腰向众人道谢,让他们能直接进入下一轮他们很是感激。周九良见他们走到嘉宾席前说:“往高了坐。”也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他认为他们两个人值得更好的位置。周九良的声音一直是孟鹤堂的心头好,他的声音很百变,时而少年时而老成,甚至之前还听过他在小园子里的台上表演过婴儿哭,真是哭得他心都软了,只想抱抱他的周宝宝(づ ̄ ³ ̄)づ现在对金霏陈曦说话时又爆出了他粗犷的成熟低音,又是撩动了他的心弦,正当他在春心荡漾时低头一看,看见坐在他前面的潘阳在回头看向九良,眼中荡满了闪闪的惊喜和欣赏,孟鹤堂心中警惕起了这个年轻的喜剧人,心中警铃大作,摸了摸鼻子瞄了九良一眼,见他没有察觉一直带着笑意地望着金霏陈曦,低声和他们说着鼓励的话语,内心泛起了一丝苦涩,他的周宝宝大了,再也不是当时那个刚见面时外表不起眼的小胖子了。细细打量着周九良,今天他俩穿着同款红色大褂,他记得宝宝说过这是喜庆祥和的颜色,并且是因为新做的合适他现在毛茸茸的身材,表示很喜欢。想到这里,温柔映在眼底,在看着周九良的脸庞,真是比当时初见要年轻了很多,有了26岁少年人的活力脸庞,被自己养的胖嘟嘟的脸蛋柔嫩白皙,好想上手揉一揉,想到这里手指忍不住抓了抓大褂,今天周九良带了一副白框眼镜,衬着他又多了一丝书生气,斯文禁欲的样子是他很少见的,在自己身边他永远都是一个小孩子爱撒娇,真希望一辈子都这样,他应该属于我并且只对我表露出最可爱的一面,而不应该是别的女人。想到这里握了握拳头暗暗下了决心,很快录制结束了。因为有几个嘉宾有些事情原本定好的饭局取消了,孟鹤堂窃喜决定趁这个机会赶快下手,要不自己的周宝宝就要被人拐走了。正想拉住周宝宝把他带上自己车时,被烧饼和曹鹤阳拉住了:“小孟,我们有事情要和你单独谈谈。”看着他俩严肃的眼神,孟鹤堂说不出推脱的话,回头望着周九良一脸认真地说:“周宝宝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说完就被烧饼两人拉到角落,走的过程还频频回头看着他的宝宝,看着他的身影在路灯的照耀下变得萧索和落寞,脸上有着懵⭕️他想立马回去抱住他,但奈何胳膊上的力度不容拒绝。周九良内心十分郁闷,烧饼和四爷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吧孟哥拉走,正暗自纳闷时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了一阵温柔甜美的声音:“你好,周九良,我是潘阳,上次一起吃饭还没有机会说过话呢!”脸上带着的笑容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周九良也挂上了他的招牌笑容(职业假笑bushi)说:“你好,潘阳,上次哥儿们们都太热情了,没有机会和您聊一聊。”“现在机会来了,就看你要不要了!”潘阳眯起眼睛笑着看着九良,温和的声音让九良无法确定她这句话什么意思。

        镜头转到街边角落,烧饼和曹鹤阳面对着孟鹤堂,好像羁押犯人的钦差,正在审问一般,烧饼直说了:“我们一直想问你来着,你是不是对九良有意思,上次一起吃饭我故意谈到九良没有对象让别人给介绍时我就看到你的表情不对劲,我和四爷是从老五队时就跟你们一起了,有什么话你就敞开了跟我们说吧。”“对啊,你老实说,小孟,今天潘阳回头看九良时你的表情明显僵硬了,我们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你和九良搭档十年了,如果有这样的情况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解决,九良是个心思重的人,我希望你能想想这一点,别让他在醉酒后哭得更狠。”曹鹤阳刚说完发觉自己失言赶紧噤了声,烧饼见情况不妙把话接过来:“孟儿啊,说说你的想法吧。”孟鹤堂正沉浸在心思被看破的慌张中,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稳了稳心神,又想这都没什么可慌的,都是自家师哥,想着自己对九良表白后也不想瞒着他们,就说:“对,我是喜欢九良,并且我准备一会儿就对他表白,师哥,我真的喜欢他 想跟他一辈子,不单单是搭档这一层关系。”烧饼和曹鹤阳相视一笑,烧饼说:“我们信了你这份心思,我们对你俩都很看重,不希望你俩因为感情的事儿越走越远,裂了穴,你能懂我的意思么?”孟鹤堂坚定地回到:“放心吧师哥,我是真心的,但是我不知道九良.......”曹鹤阳这时接到:“既然如此以我这么多年对老B的了解,其实不需要太多花哨的语言,你就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最好直接一点让他明白你的心思而不是在逗他。”“对对对,老B啊,就是把什么事儿都压在心底,又胆小,要是勇敢一点儿没准你俩早就……”话到这儿曹鹤阳赶紧一把捂住了烧饼那破嘴“小孟,既然你都明白了,那你快去吧,别让九良久等了,不知道那孩子现在在那儿胡思乱想什么呢,一会儿记得帮我俩解释一下。”说完拉着烧饼就跑了,远远地传来烧饼那破锣嗓子喊出来的:“孟儿,加油上,你一定会成功的,我们支持你~”孟鹤堂心中暗笑,赶紧回身跑向有他周宝宝的方向,远远的就看到了路灯下一副和谐的画面,他的周宝宝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站着,才子佳人,好一副郎情妾意的场面,周宝宝还笑了,还笑的那么好看是在勾引谁呢!越看越生气,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走上前去,潘阳听见了脚步声回头看见了孟鹤堂走了过来便对九良道:“我搭档还在等我,就先走了,有事微信聊”说完对孟鹤堂点头示意说了再见便走远了。

        孟鹤堂见周九良还在目送潘阳远去,上了车,便捏住他肖想了一天的脸蛋,捏的九良的嘴都撅起来了,泛着水润的光泽,让孟鹤堂险些没有忍住,应该多给宝宝润唇膏,现在嘴唇果真没有以前干了,九良见他孟哥一直捏着自己的脸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嘴唇耳朵泛起了红色,小声嘀咕:“孟哥,你干嘛捏我脸?”软软的声音仿佛受了委屈,孟鹤堂赶紧松开手,但又觉得缺了点什么,又用手牵起了宝宝那弹三弦儿的手捏了捏道:“宝宝,我有事情想和你说。”说到这里又哽住了,暗想,如果宝宝不喜欢我怎么办,但转念又想起了刚刚白鸽的话语,要微信聊天,不行,绝对不可以,便鼓起了勇气说:“周宝宝,我,我喜欢你,你,你呢,你怎么想?”周九良听完之后懵了一瞬,磕磕巴巴到:“孟,孟哥,刚刚你和师哥他们说的什么,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是他们和你说了什么么?”周九良有些慌张,生怕是烧饼说了什么才让孟鹤堂做出如此行动,他不敢相信这是孟鹤堂的真心话,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爱恋有了结果,他怕,他怕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他不敢再有什么奢望,也不敢轻易相信了,眼中的光淡淡暗了下去,孟鹤堂见情况不妙便到:“周九良,周航,今天这话是我自己想说的,烧饼和四爷也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才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我的心意,我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你要相信我,宝宝,我是真的爱你,我爱你在台上高冷,和我的默契与互相依赖,也爱你在台下对我耍赖撒娇的模样,你的每一面我都爱,我真的就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地下那帮粉丝(lnm)对你尖叫呐喊,更不想在你被人喜爱追求是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却没有资格阻拦,我恨极了我现在的无力感,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受不了有人觊觎你的好你的可爱,你告诉我,你的感受好不好。”周九良听完已经模糊了双眼,他想看着他的孟哥更清楚一点,只是让他的眼前更加迷蒙了,眼泪止不住得滑落脸颊, 孟鹤堂看见九良这副模样心疼了,抬起手来抹掉这滴在他心上的眼泪:“宝宝,哥不逼你,你要是没想好咱慢慢来,哥等得起,你要是不愿意,没关系你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我还是你的孟哥,你也还是我心尖上的周宝宝。”本想安慰安慰周九良没想到让他的眼泪更加凶猛,并且大喊着扑到他孟哥怀里,说到:“我不我不我不,我不要等了,我等了你五年了,我也喜欢你孟哥,我要做你最疼的那一个,有了你我谁也不要。”孟鹤堂被这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只想抱着他的周宝宝不撒手,但是碍于现在他们在外面,虽然没有人但也不安全赶紧拉着他的宝宝回家接着诉衷肠。

        2020年,他们的关系有了改变,至于是什么,不足为外人道也。

🚗无车,请自行想象,也许之后会挂番外

(老B是德云社内部对周九良的昵称)

unoduetre

2019-12-26 我在海参崴

28号,我要乘坐去乌苏里的车,再做大巴回家,这次跨境,全都是大巴车,路上应该有很多中国人。妈妈爸爸也十分想念我。我要回去陪他们了。

11月25号入境,从绥芬河口岸到了格城,从格城到了乌苏里斯克,再倒车从乌苏里斯克到了海参崴,再从海参崴打车到了俄罗斯岛,当天行程十分波折,这是我第一乘坐巴士到一个国外的城市。

这次旅行主要是见见导师,学校的工作人员,以及聊下博士学习的研究计划。连着几个星期遇到了不是事情,最主要的语言不通,我一点俄语都不会,英语也是无用武之地,最好的法宝就是对着谷歌翻译软件时时翻译,老师上课说俄文,我也打开软件,时时翻译着看。

我的同学有符拉迪沃斯托克本地的,还有Yakutsk...

28号,我要乘坐去乌苏里的车,再做大巴回家,这次跨境,全都是大巴车,路上应该有很多中国人。妈妈爸爸也十分想念我。我要回去陪他们了。

11月25号入境,从绥芬河口岸到了格城,从格城到了乌苏里斯克,再倒车从乌苏里斯克到了海参崴,再从海参崴打车到了俄罗斯岛,当天行程十分波折,这是我第一乘坐巴士到一个国外的城市。

这次旅行主要是见见导师,学校的工作人员,以及聊下博士学习的研究计划。连着几个星期遇到了不是事情,最主要的语言不通,我一点俄语都不会,英语也是无用武之地,最好的法宝就是对着谷歌翻译软件时时翻译,老师上课说俄文,我也打开软件,时时翻译着看。

我的同学有符拉迪沃斯托克本地的,还有Yakutsk的两个在职教师,再就是几个零星报道的中国同学。

中国同学对于俄文很无力,对于英文也很无力,表达不出,还很焦虑,着急就一顿胡说,我看着也很心急。但是大家专业不同,我也就不好插嘴了。

这里的住宿还是可以,我住在6.1,博士单间,比较豪华的,费用十分便宜,比马来西亚的双人间还便宜,我可以没事的时候在房间里做网络在线教学,还能谢谢论文,做做tabata, 除了有些干,其他都很舒适。

在学校遇到不少问题,主要是邀请函的签发地成了马来西亚,导致我下邀的时间有推迟了,再就是我的商务签学校不允许宿舍,我住了一个多月之后又搬出来在宾馆住了几天,还有就是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英语很差,很多时候她想一出是一出,有点固执,不变通,后来再一次跟领导沟通的闲聊中,我把这个博士项目的漏洞一一说了一下,比如可不可以被中国政府学位认证,签证不是学生签,是实习培训签证这个怎么办,博士生需要图书馆数据库资源,怎么申请,论文查重系统是俄文的还是英文的,我的导师只会说俄文,英文的导师有没有?


领导说这个也属于雏形,他回答的很诚恳,我们提出的问题都尽量核实好再解决。

我思考了良久,如果明年2月份我再次入境,这些问题依然还没有解决的话,我考虑只学习语言班了,起码没拿到博士,也能掌握一门语言也不错。

我也倾吐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这是一次沟通,不是辩论,双方都要考虑共同利益。


马上要到他们的新年了,1号到10号都放假,估计移民局也放假,我的邀请函依然要延迟,16号是中国的新年,即使邀请函到了,也要等领事馆开工开工才行,一切都顺其自然把。


Света_青叶

—我的女孩
就算你的身上
积满世界的尘土
你也别忘记
月亮的颜色—

—我的女孩
就算你的身上
积满世界的尘土
你也别忘记
月亮的颜色—

Света_青叶

"Пора,красавица,проснись:
Открой сомкнуты негой взоры
Навстречу северной Авроры,
Звездою севера явись. "

"Пора,красавица,проснись:
Открой сомкнуты негой взоры
Навстречу северной Авроры,
Звездою севера явись. "

Света_青叶

Sweet Megg & the Wayfarers
JAZZ
是音乐的对话,灵魂的碰撞
你的光芒里有森林的雾气,
也有迷离的情欲
————
曲终,初雪就到了
想要尽情拥抱这个城市的冬天

Sweet Megg & the Wayfarers
JAZZ
是音乐的对话,灵魂的碰撞
你的光芒里有森林的雾气,
也有迷离的情欲
————
曲终,初雪就到了
想要尽情拥抱这个城市的冬天

🍊橙子ちゃん

+。:.゚٩(๑>◡<๑)۶:.。+゚

+。:.゚٩(๑>◡<๑)۶:.。+゚

夜喵星人 T.Akira

Соматосенсорная температура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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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龙

俄罗斯🇷🇺野生动物合法性捕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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