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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le shi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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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aea-

先生,请同框!

*大概是什么VR网游设定,沙雕文学实验作

*灵感大概是亲密关系平时相处形影不离但被突然要求合照反而会害羞(?

*是在闪,但写来写去感觉自己都没看出cp感(草

*本人真的没玩过网游,胡说八道对不起.jpg


        myosuke在翻他的游戏相册的时候发现了一张有两个模糊人影追逐的照片,大概是什么手滑按到拍照键的产物。

        myosuke,男,塔诺西公会人,职业是战士,爱好是到处拍照,按拍照键的手天下第一快......

*大概是什么VR网游设定,沙雕文学实验作

*灵感大概是亲密关系平时相处形影不离但被突然要求合照反而会害羞(?

*是在闪,但写来写去感觉自己都没看出cp感(草

*本人真的没玩过网游,胡说八道对不起.jpg


        myosuke在翻他的游戏相册的时候发现了一张有两个模糊人影追逐的照片,大概是什么手滑按到拍照键的产物。

        myosuke,男,塔诺西公会人,职业是战士,爱好是到处拍照,按拍照键的手天下第一快。此时这位战士正拎着这张照片仔细辨认上面的两坨色块到底是谁:前面的色块五颜六色并且双脚离地,很好,那是kobaryo;后面的色块……

        myosuke盯着那片白色想了半天,然后想起来那大概是他们工会拥有的、全游最速牧师aran。


        关于速度这码事,当时他是问过aran的。

        “aran桑,你能不能全速跑两步?”

        白袍的牧师转过身来面对myosuke,满脸写着为什么,并且在对话框里戳了个问号。

        “没什么,想了解一下你的敏捷数值罢了。”

        于是还头顶着一个问号的对话框的aran开始迈开腿跑步。myosuke大致算了一下,断定aran的确是全游最速牧师——所以一个牧师为什么要点那么高的敏捷?众所周知牧师这个职业可是蜗牛里的蜗牛,大阵里永恒之车尾,让弓箭手和刺客等到天荒地老的存在。

        myosuke好奇了,所以他就问了。他怎么以前就没想到这茬呢?然后aran挠了挠脸颊笑着回答了他:“因为队里有个腿快血薄还不找奶的。”

        这次轮到myosuke扣问号了。塔诺西工会各位都算精英选手,怎么还有不懂配合牧师的。腿快血薄肯定和他没关系,usao也能排除在外。说起usao,他是机械师,但是myosuke觉得他不是,他觉得那个粉兔子头像的家伙应该叫高达战士。多亏了这游戏的高自由度,这家伙直接造了个机甲出来,血厚攻高还能aoe,直接成为全游第一个当t的机械师。等等,这么想他们塔诺西岂不是全是歪门邪道气死开发者发展的怪人?

        然后myosuke排除了redalice。红爱丽丝先生作为骑士和指挥一般不会到处走位,一场下来就算aran在满场飞奔也总能将会长大人罩在施法范围里面。弓箭手tpz是在外圈的大风筝,但是从来不刁难aran,不仅自己带药还懂得及时脱战来找援助。

        ……噢,对哦。他们社不是除了全游最速牧师,还有个或许是全游最速魔法师的家伙吗。不过kobaryo的速度倒不是自身敏捷点了多高,而是他不属于正常魔法师——好嘛,又一个走怪道的。

        当初不知道游戏开发者怎么想的,除了法杖还设计了魔法扫帚作为魔法师的武器。飞天扫帚看风景自然是一流的,可惜大多数玩家并不买账,毕竟法杖才能提供更高的伤害,让魔法师成为团队的炮台。而kobaryo似乎是从第一次拿到魔法扫帚就决定了这就是跟他一辈子的武器,然后他的技能树就开始乱长。

        kobaryo在团队中非常的显眼,显眼到算得上瞎眼。且不说他那个花里胡哨蛾子成精故障艺术发挥到极致形象,单说他的战斗方式——他经过的战场,那是哈士奇进了画室把颜料桶统统掀翻的效果。别的魔法师念咒读条,kobaryo不,他到处扔瓶子,瓶子里装的除了攻击还有buff和debuff。这瓶子是敌人也砸队友也砸,每次被砸个buff上来myosuke甚至都觉得他会受到瓶子的物理伤害,虽然系统并不这么认为。

        myosuke又看了一遍那个两团色块的照片,大概理清了思路。所以aran的敏捷是给kobaryo点的?要是那样的话还真是辛苦aran,哪见过牧师冲前排的啊。


        kobaryo的技能瓶,myosuke和usao大概是友军方被砸的最多的了。而且myosuke想了半天,突然发现了不对劲——kobaryo怎么尽照着人脑门砸呢!!

        他记得在某个副本的终局战,他们几个高攻低速的不仅追不上boss还反被火力压制,只有几个高敏捷的选手在前排近身战。刺客寿司在boss背后发动了一记背刺打出一个僵直,然后usao抓住这个机会连发几炮清掉boss大半血条。在这个机遇空档,某飞天扫帚从他脑袋顶上高速掠过并砸了个瓶子下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到底被砸了个什么buff那扫帚一折又飞回来了,带来了另一个瓶子。然后他看到了消息:“缩小判定加提高速度,冲吧战士大人!”

        myosuke总感觉这话的语气是“你被加强了快去送”,但是鉴于buff的效果确实牛逼,他还是冲了。于是myosuke一边感觉自己是顶着一头颜料,一边化身在地图上高速移动的单元格穿过刚刚脱离僵直的boss不太密集的炮火来到boss身边一锤砸下去。

        啧,果然一个技能带不走。但是不代表就没有办法了。myosuke转了一下手里的锤子,一锤挥向了地面。

        是的,myosuke的锤子有一个辅助技能,可以让除使用者以外的一定范围内的全部敌人进入强制静止状态。缺点是,友军也会被静止,也就是说是一个无差别范围技。并且这个技能的表现方式……是音波。

        所以myosuke这毫无预警的一锤子下去,队友敌手无一幸免。myosuke就拎起锤子悠闲地等他的技能cd,然后一眼看到了离boss最近的寿司被巨大音波震到从彩漫变成线稿的样子。他毫不客气地笑得很大声,然后大摇大摆地掏出了他的游戏内置相机给他这帮子线稿队友照了张照片——这就是现在他翻出来的这张照片了。

        至于那场boss战的结局?myosuke并没有安心地等完cd送走boss,他拍完照以后正在收相机,脑门上突然中了一支没头的箭扣了一点血,而身边的boss被戳了一支暴击叠满的箭直接清空了血条。他冲着箭来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挎着个猫猫批脸的tpz,和比tpz站的更远一点的外援选手吟游诗人西秀。

        噢,那必然是西秀不在作用范围内,并且吟唱了一段给tpz解除了debuff。当时场上还有另外一个人能自由活动,只不过因为没有位移所以并不明显——那就是aran,坐在kobaryo的扫帚后座上给队里队员刷小治疗术,头上还顶着让他免于石化的紫色颜料buff。


        说到kobaryo的扫帚后座,myosuke想来想去似乎只有aran一个人坐过。也是自从见过kobaryo飞天扫帚带aran之后大家才知道原来飞天扫帚还能是载人飞天扫帚,没有说扫帚主人不是人的意思。

        之前也说过,飞天扫帚观景一流,所以自从知道这一点之后他倒是也问过扫帚能不能带别人飞。kobaryo当时把他上下打量一遍,然后说:“你肯定是带不了的。”

        然后没等他接着问,kobaryo就示意他稍等,之后一通操作,丢了个数据到大家的聊天频道里面。在场的一看就知道为什么带不了别人了:这扫帚是有载重限制的,并且扫帚虽然是扫帚,毕竟是个主武器,所以一定是拥有者来操作。kobaryo和aran的体型数值加起来刚刚卡住这个上限,而myosuke这种力量点的高的职业体型数值本身就跟着高,再加上装备数据绝对超载。

        kobaryo倒是说tpz和寿司可以试试看。只不过tpz当下就直接拒绝了这个提案。寿司看起来倒是跃跃欲试,但是最终也没有去试载人飞天扫帚,原因未知。有可能是因为当时橘就站在他后面?总而言之,最终kobaryo的扫帚后座似乎还是aran专座。


        myosuke彻底开始怀疑aran和kobaryo有什么绑定关系了。他一路翻那些有意无意的游戏截图,总能看到在画面中央或者某个角落发现这两个家伙互动的身影。kobaryo那个正太蛾子精形象和aran温温柔柔的传统牧师形象放一起总有种老母亲带娃的感觉,虽然aran一开始高速位移这种幻觉就会被大风卷到十万八千里外。

        现在myosuke手里这张照片,背景是一片净白,间或夹杂一些冰蓝与深黑——是在雪山的留影。那时候雪山地图刚开,他们工会说是开荒上山,结果一路上又玩又闹的活像郊游。

        嘛,不过也是,他们公会就是这样的氛围嘛。就算打打闹闹,该开的荒还是顺利完成了。

        这张照片就是拍摄于他们开荒结束自由玩雪的时候。那时候myosuke拖住usao在冰面上一路滑过去,引得一众工会成员模仿。然后故事,不,或许应该说是事故,就此发生了。aran照例和kobaryo一组,但是问题在于无论是牧师还是魔法师都属于力量弱势选手,于是力量战五渣之间的对决就此展开了。

        显然,无论现实中两人力气如何,在游戏中都被数值卡的束手无策。myosuke拖着usao走过去的时候看到扑棱蛾子kobaryo全身发力拔萝卜,但aran纹丝不动;myosuke又拖着usao回来的时候看见两人交换了角色,然后aran一个瘦高个牧师拖一个花里胡哨蛾子精正太并且毫不起效的诡异场景映在了myosuke的眼中,并且毫不意外地很快进入了myosuke的相片库。

        myosuke注意到照片的一侧有yukacco的一片衣角。他立刻回想起来当时yukacco确实是挽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然后在看见他的相机的那一刻猛地刹了个车,于是最终只有一片衣角入镜。然后在他收起照相机之后,yukacco继续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一手拖了一个把两个人都扯着拉走了,留下myosuke和usao风中凌乱。

        当时myosuke以为是yukacco不愿意入镜所以才在镜头前一个急刹车,不过他现在想起来当时那两个家伙就算纹丝不动也拔的不亦乐乎的样子,感觉或许其实是有什么别的情况。虽然说后来yukacco一人揪俩的场面也被myosuke拍进了相片库就是了。

        于是现在myosuke又大致扫了一遍游戏截图,决定明天去参加塔诺西工会的第一次线下聚会的时候把相机带上,说不定能拍点什么东西回来。


        线下会面没遇到什么意外,一切顺利进行。彼此认识、吃过饭之后大家开始自由活动,myosuke的相机也开始活跃起来。不得不说,kobaryo本人倒是挺让myosuke吃惊的,和游戏里差别很大——好吧,现在他和aran站一起还是有种老母亲带娃的既视感,只不过身份互换了一下。

        对不起,下次还敢。myosuke摆摆头把这种奇怪的既视感甩出去,勇于认错并坚决不改。他端着相机朝正在研究果盘的两个人走过去。

        “要不要来合照一张,全游最速牧师与载人飞天扫帚拥有者?”

        aran和kobaryo对视一眼,之后kobaryo笑着回答:“那就谢谢myosuke桑啦。”

        这两个人迅速而熟练地勾肩搭背对着镜头摆好了姿势,myosuke举起了相机。就在这个时候aran的声音传过来:“这样会不会有点亲密?”

        myosuke沉默。myosuke看到远处的yukacco意味深长的笑容。myosuke突然觉得他完全懂了,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快门。


---fin.---



苯的双倍快乐之萘

Corydalis

*在闪,苦逼单箭头

*全瞎编造谣向,究极ooc袭来

*感谢@-Archaea- 老师的帮助啊啊啊啊


  aran偶尔还能梦见五年前他和kobaryo去爬山的事情。那时的kobaryo还没瘦到那种地步,爬山途中显得比aran更有持久力,在aran不慎滑了一跤而险些滚下山坡时还能及时拉他一把。“还记得当时的触感”这句话是不适用于aran的,毕竟他们都戴着登山手套。他所能记住的,是与kobaryo那时就已经开始消瘦的身材完全不符的离谱力道。直到他平稳地坐在地上喘气时,一只手仍然被那样的力道紧攥着,过了很久才突然松开。

  跳过记忆断层直接见到的是他们登顶之后合影,并...

*在闪,苦逼单箭头

*全瞎编造谣向,究极ooc袭来

*感谢@-Archaea- 老师的帮助啊啊啊啊

 

  aran偶尔还能梦见五年前他和kobaryo去爬山的事情。那时的kobaryo还没瘦到那种地步,爬山途中显得比aran更有持久力,在aran不慎滑了一跤而险些滚下山坡时还能及时拉他一把。“还记得当时的触感”这句话是不适用于aran的,毕竟他们都戴着登山手套。他所能记住的,是与kobaryo那时就已经开始消瘦的身材完全不符的离谱力道。直到他平稳地坐在地上喘气时,一只手仍然被那样的力道紧攥着,过了很久才突然松开。

  跳过记忆断层直接见到的是他们登顶之后合影,并决定遵循某种传说大声喊出愿望。前面的几个都忘却了——基本上都是希望健康平安之类的吧?唯有kobaryo突然喊出的那句话能在过往迷雾中清晰浮现:我希望aran君能不要总是在和大家玩的时候犯困。末了还用正常的声音补充一句:虽然看睡着的aran超有意思的。aran诧异地转头却只看见kobaryo自顾自地弯腰大笑。于是他也带有报复意味地喊了些什么,换来的是kobaryo一记猝不及防的雪球,一来一往使正常的许愿仪式变得像整人节目一样,最终以两人由于打雪仗而精疲力竭收场。

  aran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将这些奇怪的事情记得如此清楚,不过他也并未在意这点,反正他对那次登山仅存的回忆中大多都是这种奇怪的事,梦境中也是一样。他仍能在梦中见到自己休息完毕起身走向kobaryo时所看见的,后者对着天空出神的复杂表情。这种表情在后来与kobaryo相处的时光偶尔能见到,但总是迅速变成普通的发呆神色——多发生在aran察觉到之后。

  和kobaryo认识这么多年来,aran总有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每当他觉得多了解对方一点之后不久,这点认知又会被对方的奇异行为打破,就像跳动着变幻的烛火一样。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即使aran对kobaryo的了解只能称得上大概,和kobaryo相处的时间还是令人安心且充满乐趣的。

  aran不讨厌这样。

 


  “……aran君还在睡呢。”

  “那还是我带kobaryo桑去卫生间吧……”

  aran感受到了一些声音,带着从梦乡过渡到感官苏醒特有的迷糊感。有人说话。在说什么呢。Myosuke……是kobaryo要去卫生间。之前……在一起吃饭。我又睡着了?啊……kobaryo桑不能自己去卫生间吗……?……

  他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缓缓抬头的同时摸索着眼镜。模糊的视野中几乎看不见什么,倒是能听见Srav3R小声的一句“啊,aran君醒了”。Myosuke将眼镜塞进aran手里,后者小声道谢后戴上,仍然眯着双眼。

  “aran君……感觉如何?”

  “……啊?”

  “唔,我是说……刚醒过来就麻烦你很抱歉……kobaryo桑喝得烂醉,不太妙的样子……Srav3R和我也不是很清晰……清醒。aran君可以帮忙带他去卫生间吗?”

  “好……我先喝口水……”

  作为唯一一个中途睡着而避免了喝过头的人,由aran负责把醉酒的人带去卫生间也是理所应当的。借着一口凉水清醒头脑后,aran看了看现状。三个人都脸红得像发烧,横七竖八地躺在饭店的长沙发上。烟头、餐巾纸、残羹、盛着剩酒的杯子凌乱地堆积在桌上。待会服务员有得忙了,aran无厘头地想着,这次未免喝得太过了。kobaryo桑呢……在沙发的那头啊,好远。不会发酒疯吧……

  “kobaryo桑,”aran沿着沙发蹭过去,推了推kobaryo。“怎么样?还好吗?”

  原本趴在一堆凌乱中间睡觉的kobaryo动了动,侧头用迷惑的目光看着aran,脑袋仍埋在自己的臂弯里。aran忍不住戳了一下他的脸——烧红的脸颊看起来很可爱而已,他在心中辩解着。

  “aran……?”kobaryo咕哝了一句,如同呓语。酒气扑面而来,aran更加担忧了。他重复了刚才的话,在多次不知所云的回答中试图劝kobaryo去卫生间吐一下。最后他也确实成功了,但当kobaryo刚站起身就几乎要摔倒在地时,他还是会有点慌张地想是不是该让kobaryo再休息一会。

  后来自然是aran及时抓住了kobaryo的手,并就这样牵着他去卫生间。本来相比这个动作aran更在意的是kobaryo冰凉的手指,直到他遇见几个用暧昧眼光盯着他们的餐厅服务员。意识到这点之后他稍显尴尬地想松开手,换成把对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的姿势,这样也能让晕头转向的kobaryo更方便地走路。但他刚表现出松手的倾向,手指就被紧紧扣住。

  kobaryo桑的力气没有变小呢,aran突然想到,和那天在雪山上一样……有点痛啊。还是说喝醉了力气会变大……?

  力气是否会改变这点aran是无从得知了,kobaryo喝得烂醉的事实却是摆在他面前。刚到卫生间就以要把胆汁也吐出来的架势开始呕吐,就算是aran也有点束手无措,只好去扯了一堆餐巾纸。他试探着将纸从门板下的缝隙递过去,却发现门根本没锁。犹豫了大概一秒以后他还是推门进去了。kobaryo蹲着并扶着墙壁,看不见他的脸色。

  至少kobaryo桑还知道不要吐在地上。aran发现今天的脑袋里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他在狭小的隔间里挪了挪位置蹲下,把一些纸递给kobaryo,后者在搭上他的手的时候再次用力地握住。aran能感觉到kobaryo指尖的颤抖,倒不如说他全身几乎都在发抖。吐得太厉害了吧。aran叹着气想着,把一堆餐巾纸塞在胸前,用空闲的右手帮kobaryo擦掉溅在裤脚上的不明液体。

  然后他感到手腕处的一滴冰凉。

  一滴水。并非浑浊的秽物,而是一滴清澈的水。aran愣了一下,抬头确认天花板是否漏水——答案是否定的。并且就算天花板漏水了,也滴不到他手腕上来,他右手正上方是kobaryo的脑袋。唾液这个猜想也迅速被排除。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kobaryo桑?”

  回应他的只有明显抑制着却仍然漏出些许的抽泣声。aran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他当然不知道。在大家的印象中kobaryo与眼泪大约是热水和冰的关系,不可能共存,但酒精终究还是把表面的伪装撕去了。他只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任由更多的冰凉落在右手上,聚成一小滩汇集在皮肤的凹陷处,或是沿着手腕的弧度缓缓流下。

  思考了几秒后,aran决定先给kobaryo一些餐巾纸。后者接过并擦了擦脸,然后将头埋在膝盖之间。再次判断现状得出的结论是最好冲一下水。于是aran半蹲着起身——小心地没有松开与kobaryo相握的左手,然后去按冲水键。但即使是这样kobaryo仍露出了惊慌的神色——aran有这种感觉,因为后一秒kobaryo就扯住aran的衣摆,并顺带把aran拉近了不少。

  这种诡异的行为——两个人蹲在一个隔间里,距离近得不足一根巧克力棒,却一言不发的状态,持续到aran的腿蹲麻,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kobaryo是否睡着了。看见对方小幅度的摇头后他再一次不知所措,但腿部的酸痛感迫使他再一次打破僵局。

  “koba亲还要在这里待着吗?我的腿蹲麻了喔……”

  kobaryo没有反应。aran想办法又忍了一会痛感。如果腿不会麻,他倒也乐意呆在这里不动,没准还会睡着。作为朋友这点事情也不足道,问题在于他的腿实在很难受。kobaryo桑的腿难道不酸吗……。

  “我要走了哦……?”aran试探着开口。

  kobaryo抬起头。苍白的脸颊和已然通红的眼眶将他现在的状态很差这点直接写在脸上,膝盖处浸湿的一大片则显出他刚刚一直在流泪的事实。然而重点是五官中透露出的表情。那种和aran在雪山上见到的,如出一辙的复杂表情,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摆在aran面前。aran尝试着解读。悲伤,幸福,抑或是别的什么?他有点恼怒于自己一向的迟钝和不会察言观色,但在kobaryo的目光下仍努力地坚持与之对视。不过,在对方看来,自己的眼中又有什么呢?

  “……抱歉。”

  在aran几乎要放弃并移开视线的前一刻,kobaryo毫无预兆地松开aran的手站起来。由于头部缺血而扶额了几秒后,他推开隔间的门。“对不起啊……aran桑。我好些了……回去吧。对不起。”

  aran疑惑地跟着起身。他看见kobaryo又因为头晕而差点摔跤,下意识去拉的时候自己也失去平衡,慌乱中抓住了门把手。门板发出一声巨响后还是承受住了两人的重量——以一种奇怪的姿势。

  aran没去管这些,四下看了看,确定不会有人把他俩当做发酒疯的人而驱赶,然后小心地在不打破平衡的情况下让他们俩摆脱门板的帮助。这个过程比aran预想的要顺利,kobaryo没有给他添乱,但他也没能再捕捉到kobaryo的眼睛。他站稳后朝对方看去时凌乱的头发遮挡着kobaryo的脸,露出的一点额头涂着酒精作用后的红。

  aran靠过去,轻声问他:“要回去吗?”

  “回去吧。”

  kobaryo的声音同样地轻,音节有点模糊,语气却很坚定。

  ——就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aran让kobaryo把他的体重压在自己身上,沉默地迈步。

  他看见地上散落的餐巾纸,心想过会回来再收拾好了。

 

 

 

 

  从摔到门板上之后的结尾是@-Archaea- 老师续写的!!(有微改)大感谢!!!😭😭😭🛐🛐🛐🛐🛐

 

  Corydalis n.紫堇,花语可以去查一下((

  是看了某周六凌晨闪群的消息之后(高甘老师和木梓老师的有关讨论)突发奇想的产物。尝试写一点那种感觉。

  这是一些,解读? 

  大部分内容都是今天赶出来的,低质请包容🙇‍♀️🙇‍♀️🙇‍♀️

  谢谢你看这篇文。圣诞节快乐!🎄🎄🎄

  by 阿玟&沙林

寄。
剩蛋快乐🎄 在闪贺图正式落地

剩蛋快乐🎄

在闪贺图正式落地

剩蛋快乐🎄

在闪贺图正式落地

-Archaea-

界限之外

-依然是旧文搬过来存档

-在闪无差

-大概是想写欧陆童话这样的,结果到最后可能搞得十分ooc,提前道歉(


Summary:

    ——神明是责任,是象征,是由人心而生的虚幻存在;而只有不再是神明,他才能看到自己。


    他已经不太记得他最初是为何诞生的了。

    那时仿佛有着吵闹的人群,他们呼唤他,祈求他,讲述关于他的故事,于是他就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睁开眼睛看这座古老的城市。而那些人欣喜若狂,让他留在这处豪华的住所——有着尖顶的建筑和幽静的花园......

-依然是旧文搬过来存档

-在闪无差

-大概是想写欧陆童话这样的,结果到最后可能搞得十分ooc,提前道歉(


Summary:

    ——神明是责任,是象征,是由人心而生的虚幻存在;而只有不再是神明,他才能看到自己。


    他已经不太记得他最初是为何诞生的了。

    那时仿佛有着吵闹的人群,他们呼唤他,祈求他,讲述关于他的故事,于是他就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睁开眼睛看这座古老的城市。而那些人欣喜若狂,让他留在这处豪华的住所——有着尖顶的建筑和幽静的花园的住所。

    那时——那时他们如何称呼他?他不记得了。他仿佛被叫过很多的名字。这座城市经历了很多,见证过太平盛世,也经历过炮火纷飞;于是他也跟着经历了很多,也曾锦衣玉食,也曾流离失所。他最初的名字经过代代相传就变成了另一个名字,若是征服者在这座城市又会用着异国的语言叫他——那些他都不记得了。

    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个名字,于是在考虑了大约三个夜晚之后,他决定叫自己aran。

    说三个夜晚,那是因为他不曾见过白昼。醒着的城市不属于他。从他诞生之日起,他就总是会在第一缕曙光照进城市的时候沉沉睡去,再睁眼时就是晚霞在天空的舞台上行谢幕礼。

    他记得曾经他在入夜后点亮一盏烛台,为迷途的灵魂指路,为孩童挡去噩梦,平息下寒风庇佑夜里流浪的生灵。如今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灵魂——究竟多久了呢?他没有数过。他不再能握住风的尾巴了,也不再能赶走一个梦境,点亮灯火的工作也不再由他来做。他只好在城里游荡,看夜里堆在树枝上睡觉的乌鸦、扑向灯火的蛾子,和日渐荒芜的他自己的花园。

    已经很久没有人看到过他了。

    他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水中没有,铜镜中没有,玻璃中没有。有时候他也在怀疑自己是否存在,但是他还是知道自己就在那里——他存在,即使可能离消失不远。

    好吧,也许也不错,至少不会有人看到他睡在街头。他这样想着。


    所以,当他看到荒芜的花园里的那个青年笑着向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很难不去惊讶。他甚至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但是那里只有逐渐蒙尘的雕花家具和座钟。

    “先生,您在怀疑什么?您的身后没有鬼怪。”

    那个青年灵巧地翻过荆棘丛,拨开杂草,快步来到窗前,摘下贝雷帽向他行了个并不标准的礼:“抱歉先生,我不知道这里还有人。我以为这是座荒废的花园。”

    “没关系。”aran的回答听起来比这位不速之客还要局促。他急匆匆地折回身点亮一盏灯,然后提着这灯去开门。曾经有许多人描绘过他的样子。有人说他是一位英气的青年,有人说他是一位温柔的少女。也有人曾为他立像,他去看过,然后发现过上那么些年月他的雕像也要变一番模样。看来这次,他在来客眼里是一位先生?那么不知道他这次的形象,衣着是否得体呢?

    他打开了门。来客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似是微微发光的紫色双眸里带着些狡黠,并且——aran后来才想起来——毫无擅闯私宅该有的歉意。

    当然了,他们的会面如此巧合。自从aran发现人们不再看到他了之后,他就不常在这里呆着而是到处漫游。所以某种意义上来客是对的,这个地方或许早就是无主的荒园了。一个看不见的主人并不能算是主人,对吧?

    他忘记了很多事,可是他还是能熟练地翻出茶包给来客泡上一杯热茶。燃起烛台,让空间变的明亮。然后他问了他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

    “已经有很久没有人看到过我了。我想问问您为什么能看到我?”

    “其实我也想问您这个问题。”对方的脸藏在茶杯氤氲的雾气后,“我是蝴蝶的妖精,而您是在这城里第一个看到我的大人。——您看起来,可是已经过了那种会做梦,会相信妖精存在的年纪了啊。”

    “妖精——?”

    aran想起来了,他确实曾经见过妖精。曾经他的花园里就有巴掌大的花妖精,会从刚刚苏醒的他手里拿到一份夜宵之后藏到她们那隐秘的住所去享受安眠,也有些同他分享夜晚。他曾经试着记住那些妖精,可是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新面孔出现,也有谁不再来。那些妖精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呢?是从花园开始荒芜的时候吗?

    “也许是因为您离群索居所以许久没被人看见,也有可能您和我是相似的存在。”他的客人笑着看他,或许他现在脸上的表情是迷茫的吧。然后他的客人伸出了手:“我是kobaryo,蝴蝶的妖精,幸会。”

    “我是aran。按你的说法,也许也是妖精?”

    于是他伸出手去完成这个礼节。他是害怕的,他怕对方什么都抓不到——但是他们的手实实在在地握上了,摇动,完成了这个小小的礼仪。


    aran留了蝴蝶先生喝茶。蝴蝶先生来自荒野,途径他的花园试图找个地方歇息。

    “城市里有着明亮的路灯,灌木剪的整整齐齐,那对于一只蝴蝶来说太危险了。”kobaryo摇头,“幸而我看到了这方荒芜的花园。”

    “因为荒芜所以反而得到了青睐吗?”

    “……月见草开的很好。”

    这倒是让aran惊讶了。当然,或许对于一个许久没有踏足自己花园的人来说,不知道有什么花才是最正常的事情。他跟着蝴蝶先生去看园子里的月见草,那一小片芬芳藏在许许多多的杂乱无章后面,在提灯的光下散了一地的碎金。

    kobaryo与他提起白昼。他说日光下草木的翠绿,他说那时城里的每一座尖顶都闪着亮光,他说这座城市忙碌喧嚣的样子,那是aran不曾见过的。他只拥有夜晚,安静、温柔、孤独。为什么从未见过白昼?这不是自他诞生以来如此漫长的时间里第一次提出这个问题,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沉浸在蝴蝶先生的故事里——蝴蝶先生说的随意,因为白昼对他如此触手可及;但对于aran,那是多么遥远的一个梦境,以至于蝴蝶先生需要一遍又一遍地纠正他的说法,只因为他总把日光与灯火相比。

    aran与kobaryo交谈了那么久。钟摆恒定地摆动着,划走两个人的时间,直到星子隐没,天幕的褪去深色开始泛白。等aran意识到夜将尽时,那种熟悉的、不可抗拒的困倦已经开始迅速吞噬他,他视野里最后的存在是蝴蝶先生显得担心的紫色双眸。

    啊,坏了,没有和蝴蝶先生事先解释呢。困意让aran闭上了眼睛,他有点担心kobaryo会被吓到,也有点遗憾没有问问他明晚是否还会造访。


    意识回归身体的时候,aran看见的是熟悉的黄昏。天角还抹着一片柠檬黄,零星几片云点缀上神秘的灰紫色,他坐在阴影里独自面对空旷无人的房间。座钟的钟摆依然那样摆动着,咔哒咔哒地划走时间。

    蝴蝶先生已经离开了啊。又或者,他是人们口中所说的梦吗?梦对aran来说同样陌生。不论如何,他决定起身——然后他看见了身上搭着的毯子,和蝶翼上那些精妙排列的鳞粉折出的一瞬的宝石之光。

    aran觉得他大概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蝴蝶先生就又一次出现在了他面前。太阳落下后残留的光芒飞速消散,他只能看到蝴蝶先生在窗边漆黑的剪影。

    "您还好吗?真令人担心啊,aran先生。"

    aran正忙着从毯子里挣出来:“对不起……我忘记告诉您了。我自己呆的太久——我想从我诞生之日起就是这样的了,我会在白昼陷入沉眠。”

    kobaryo好像在笑他和毯子搏斗的样子。aran有点恼火,但还没等质问出口,就有一声摩擦唤醒了一点微弱的火光;这光继而转移到了烛台上,在蜡泪上长明,填充了黑暗的屋子。

    点灯人甩灭了火柴,回过头来注视着aran:“原来您是因为这样才未曾见过白昼……我以为这是您的选择。”

    aran叠好了毯子,恢复到了体面优雅的状态。他微微笑起来:“我以为您会离开,继续您的旅途。那时还很遗憾没能好好告别呢。”

    “我想没有人会放着一个突然失去意识的家伙不管的。”kobaryo毫不掩饰埋怨,但并没有流露出生气的意思。

    “那么,您愿意之后也与我分享夜晚吗?”

    aran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如何让这句话脱口而出的。但是不可否认,他自己度过了太过漫长的岁月。蝴蝶先生的到来打破了寂静,而这让此前的那种孤独变得几乎难以面对——他想,或许他是真的很想要一个朋友。

    蝴蝶先生看着他,而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否出卖了他的渴望。他几乎想逃开那种目光,即便kobaryo的眼神仅仅显示他在思考。

    然后蝴蝶先生笑了:“您看起来很紧张。”

    这是在转移话题吧,aran想着。心情随着这个结论坠落下去,连带着紧张一起拽走。他正准备组织语言来让事情翻过这一页,kobaryo却接着说了下去:“当然可以,先生,那是我的荣幸。”

    aran像得到许诺的孩子一般握拳并稍稍挥舞了一下。那时kobaryo正背对着aran,错过了他几乎是在发光的面庞。kobaryo转回身来的时候递给aran一本小册子:“我想我大概能确定了。希望您原谅我的擅自行动——在您沉睡时我探索了这座建筑,看到了不少故事。我想,或许您是夜之神明,即便您与那座已经磨损的雕像毫不相似。”

    那本小册子的封面多有缺损,纸张脆弱到让人不敢触碰,被时光洗刷褪色的墨水讲述着古老的故事。于是aran想起来了,那些曾经存在过的祈祷,那些曾经流传的故事。他想起那些在居于此地的不同的人口中流传的不同名字,那些被他抓住尾巴的风,那些他点起的指引灵魂的灯火。他想起他诞生的理由——人们的口中传唱着一位夜的神明,于是他降临来担负起人们的这份希望。

    多少年来的记忆冲刷过他的脑海。他看着kobaryo,得知aran身份的蝴蝶先生脸上没有任何畏惧,仅有一如既往的好奇与狡黠。或许这就是妖精与人的区别,他会比他们更明白神明与妖精本为同源。于是aran轻笑,问了一个最无关紧要的问题。

    “您说我与雕像并不相似,那么您看到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呢?”

    “您是身披星月之光的夜之神。”蝴蝶先生也笑着回答他。


    于是kobaryo真的每夜都会赴aran的约。

    初起是aran向kobaryo询问白昼为何,后来变成了kobaryo向aran讨一些城市过往的故事。再后来,他们不再局限于房间里的一方天地,夜之神明与蝴蝶妖精并肩而行,走入这座城最深的夜里。

    aran说,曾经入夜后街道上便几乎不会再见到行人,只有角落里睡着流浪者。那是的夜是浓稠的,星光却无比璀璨,动人心魄。他讲起那时他在街道上遇见的许多灵魂向他致意,而他手里的一支烛台便是迷途之人唯一的指引。

    他是看着这座城市逐渐拥有了有着路灯的街道,和在这样的街道上、有时匆匆经过的马车,再回想起过往就连aran自己也觉得陌生。他总是这样和蝴蝶先生缓步而行,故事如同流淌在平原上的河水,从aran的记忆流出,流向kobaryo,点亮那双好奇的眼睛。

    但是今夜却不同往常。在最后一丝日光消失后,aran几乎是刚刚脱离了睡眠的拘束,就跳起来拉着kobaryo冲向街道。

    kobaryo投过去了疑惑的目光。aran从没有过这样着急的时候,他总是慢慢地做事,那是属于拥有着近乎无限的时间的存在特有的优雅。aran注意到了这束目光,于是他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解释道:“今天有庆典。您也知道,夏夜总是太短,在日光消失之前一切就已经开始——我希望您能有一个完整的体验。”

    神明竟也会有觉得哪段时光太短的时候。kobaryo笑起来,加快步伐跟上aran的脚步。他们从久未有人涉足的、偏僻的神殿一路向着人声喧闹、灯火汇聚的地方去,最终他们扑进了人群,看着装饰的五彩斑斓的车向城中的广场游行。

    “喔,这感觉还挺奇妙的。”kobaryo看着一个人毫无察觉地从他的身体里穿过去,发表了感想。

    “倒也是好处,我们可以轻松地站在前排。”aran对此习以为常。

    于是他们随意地顺着花车和人潮走。当花车最终停在广场中央时,焰火忽地升上了天空,把夜空变成了一片绚烂的花海。那些被金属染色的花瓣映入蝴蝶先生的瞳,蝴蝶先生的贝雷帽和卷发又落在aran眼底。

    那一瞬间aran有些恍惚。他看着人群中仰望天空的kobaryo,忽地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他仿佛又回到从前,如同他经历过的每一场庆典——只是远远地看着,看着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的笑脸,看着欢乐的浪潮席卷每一个角落。但是没人看他,没有人发现他,他永远站在那里默默地守望着这一切——

    然后那个帽顶转过去,蝴蝶先生的脸转过来。他感觉袖口被扯住,然后蝴蝶先生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aran,你在听吗?那边有人在跳舞哎。”

    aran猛地回过神来。原来焰火已经结束了啊。他对kobaryo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然后任凭对方扯着他的袖口把他拽进这个难得一见的热闹的夜。


    夏夜短暂。aran从前就知道这样的规律,他能从人类那些精妙的计时器上得到客观的结论。但是短暂意味着仿佛在一次眨眼或者一个呼吸之后,庆典就从开始走到了结束这件事,他却是头一次体验到。

    他和kobaryo走在庆典的余烬里,灯火阑珊,行人四散。他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辆小推车探头探脑地追着尚未离开的人们,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稍等我一下。”aran拍了拍kobaryo的肩膀示意他在街边等一下,然后快步奔跑起来去追逐那辆小推车。

    小推车最终没有追到人群,摊主看起来垂头丧气的。但是aran成功了,他抢在摊主回头之前眼疾手快地拿到了那两个刚刚做好但没能卖出的可丽饼。

    应该没有人会拒绝一枚金币吧?aran想着,把很久之前他一时兴起从许愿池里捞上来的那枚闪闪发光的金币放进了小推车上的篮子里。

    哦,他用的货币似乎有点太古老了。aran听着身后传来的惊喜呼声这样想着。而在他眼前,kobaryo正倚在路灯杆上和路过的一个孩子对视。那孩子一边指着kobaryo,一边拽着他母亲的手说着些什么;他的母亲警惕地看向路灯杆——aran想,在那位母亲的眼里应当只有一根普通的路灯杆——然后担心地俯下身来看她的孩子。这时kobaryo有了动作:他向那个孩子招了招手,然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aran看不到kobaryo的脸,不过他想那应该绝对是一个很具有妖精特色的表情。那个孩子呆住了一瞬间,然后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他对着他的母亲又说了些什么,之后这对母子就快步离开了已然重归清冷的街道。这时aran便走了过去,把一个可丽饼塞进kobaryo的手里。

    困惑在kobaryo的脸上短暂地出现了一下。aran举起另一个可丽饼:“我觉得庆典还是要有一点小吃才像话,虽然说我现在才想到这件事。”

    “谢谢——”kobaryo似乎又在笑他。但是此时aran更在意刚刚那个孩子:“你刚刚被看到了吗?”

    “我想是的。你看,孩子们永远都相信妖精的存在,或许今晚看见我的也不止他一个。”

    aran没有回答,只是移开了目光。在他迈步之前kobaryo又一次扯住了他的袖口,然后指了一个方向。于是他朝那边看过去,只看到商铺的大玻璃窗映出的,街道上kobaryo一个人的身影。

    “冒犯了。我在想,如果这样的话——”aran感觉到蝴蝶先生纤长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中,然后缓缓扣住,以一种不轻不重的力度。

    “——你是否就能看见自己?”

    在kobaryo扣住他的手的那一瞬,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身影在玻璃上显现出来。那便是aran有生以来头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刻。他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kobaryo说他是披着星月之光的夜之神——他的长袍是白色的,而非故事流传的那样一身黑衣。玻璃上映出的人影并不是很清晰,而作为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人来说,他本当更努力地看清他自己的细节;但是现在他的注意力却完全被他和蝴蝶先生交握的手吸引走了——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弯曲手指,就像在捕捉一只蝴蝶,而蝴蝶先生没有挣开他。

    “我想这个方法是有效的。”aran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他依然在看着玻璃中两人紧扣的手,从初遇开始,蝴蝶先生就这样一直在他身边告诉他,他存在着,即使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见过他,即使他自己也没有见过自己。

    “您有没有试过离开这个城市?”

    仿佛很久之后,kobaryo突然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没有。我为什么要离开?”

    “我只是在想,您作为神明一直以来都未曾离开您守护的城市。但是职责是有边界的,如果您离开这里,跨过那个边界,您是不是就能看见朝阳?”

    aran愣住了。他从未想过离开,不仅仅是因为责任,更是因为他也不知道如若离开他将去往何方。但是如今他已是被世人遗忘的神明,而如果,如果会有一次追寻朝阳的旅途——

    “——如果我某一天决定离开,你会同我一起吗?”

    他久久没有听到回答。他将目光从玻璃窗上移开,转而去追寻那双紫色的眼睛,却在真正捕捉到那双眼睛时感到后悔。他觉查到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但是他却不知道原因——然后kobaryo慢慢地把手抽了出去。

    “我会的,先生,我会的,如果我可以。”kobaryo回答的很郑重,而aran几乎不知所措。

    最后他们并肩离开时,aran注意到玻璃窗里又只剩下了kobaryo一个人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惆怅而寂寥。


    kobaryo突然开始想要学钢琴了,aran猜想或许是庆典上那个弹着吉他的歌手的缘故。当时kobaryo在那边看了很久,甚至给歌手做了个和声——虽然只有aran能听到。

    而至于钢琴?钢琴是他们在神殿找到的唯一乐器。那还是在庆典之前,aran说到了音乐,于是他们便到各个房间去找,最终找到了这架钢琴。他们合力赶走上面厚重的灰尘,让黑色典雅的漆面重新闪亮;然后又费了好一番努力让琴重拾那悦耳的叮咚声,让每一个音落在属于它的琴键上。

    aran不太记得他们究竟用了几个夜晚来让这架钢琴重获新生了。 而现在aran绝对能肯定,kobaryo学会钢琴花费的时间要比那少很多。第一个夜里蝴蝶先生还在用两根食指好奇地戳着琴键,第二个夜里他在与和弦搏斗,而到了第三个夜晚,他向aran展示了他的成果——那是aran之前为他演奏的一首曲子。

    难怪人类总把他们那些有天赋的同胞称为与魔鬼交易的人。这根本难以想象,aran想着,蝴蝶先生可以气死所有的演奏家。

    aran弹的曲子总是那种节奏舒缓而沉稳的,他喜欢那样的曲子,与宁静的夜色很相配。但是蝴蝶先生似乎不这么想。蝴蝶先生偏好的曲目节奏轻快,又常常有些需要全力砸下琴键的音符。这让aran觉得新奇,又为蝴蝶先生飞速提升的技巧而惊叹。

    他们在夜里轮流演奏。或许有人听到过这架古老的钢琴唱出的新歌谣?但是想必不会有人前来探究的,在人类的眼里,这里早已是荒园。

    最近蝴蝶先生似乎也常驻于此了。aran记得先前他醒来时,总是能见到蝴蝶先生从外面匆匆赶来,光明正大地无视正门,从窗子翻进来找他。而现在他不必再去猜想蝴蝶先生会从哪一个方向飞来,蝴蝶先生占据了他的书房,用他的笔在纸上随便画些什么——不得不说,蝴蝶先生也很擅长画画。

    夜晚在变长,aran注意到风已经开始变冷了。


    那夜他们依然是交替演奏,不时停下来交流些感想。是的,aran曾经写过许多曲子,但是他把它们放在一边。他曾经以为那些乐谱不会有见天日的一天了,直到蝴蝶先生问起他是否有自己写过曲子。

    aran刚刚试着把与蝴蝶先生讨论出的灵感实践了一遍,正坐在琴凳上休息,kobaryo却搬了另一个琴凳过来坐在他的旁边。“也许,我们可以试试一起来?”

    aran的眼睛亮了起来,随即又暗下去:“或许……我会跟不上你的节奏。”“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蝴蝶先生笑起来,眼中藏着一贯的狡黠与别的什么东西,“合作可不是单方面的追赶。”

    aran没去探究那别的东西是什么。他沉了沉心,把手自然地搭在琴键上,然后随着心中所想按响了第一个音符。

    音乐有着不可言说的魅力,无论再过多久aran都不会放弃这个想法。一旦开始,演奏仿佛变得如此自然而然,他的手指跟着心里的旋律走,在他身旁的kobaryo选了一个巧妙的时间加入其中。

    蝴蝶先生起初敲响了一些高音,为他的旋律中添加了一丝活力。而到某个时刻,仿佛事先说好了一般,他让出了主导权,让蝴蝶先生去绽放那属于速度与爆发力的精彩。陪衬着这种爆发的aran悄悄地看向kobaryo,那时他无端想起了夏日那场庆典上的焰火——璀璨,绚烂,转瞬即逝,却难以忘怀。

    那场合奏来的突然,却无比成功。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泛白了。于是他们默契地起身,蝴蝶先生向书房去,他向卧室前进。但是又有些什么不一样,在道晚安时,蝴蝶先生摘下贝雷帽向他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一如他们刚见面的时候。而在他想明白为什么之前,日光已经把他按进了一场漫长无梦的睡眠中去了。

    或许,蝴蝶先生的提议真的值得考虑。


    aran再次醒来时首先觉察到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他已经错过了最后一片晚霞,天幕是一片深邃的藏青。

    他很快反应过来这种不自然的源头:夜色笼罩的房间里没有书房漏出的烛光。如果他有心脏,那么它一定在猛烈地搏动——他快速地翻身下地,冲向书房。

    书房里没有任何人影。作为夜之神明,aran其实并不依赖于灯火,他和夜晚是如此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黑暗不会遮蔽他的眼睛。但是此时他拿着微微颤抖的火焰点起书房的烛台,橘色的光填充了这方天地,也让一丝熟悉的宝石之光闪进aran的眼睛。

    于是他看到了书桌上的东西。在一叠手抄的乐谱上面放着一张卡片,卡片上是两个花体单词,一个是“早安”,另一个是“再见”。在卡片的一角停着一只蝴蝶,双翼平展,折出宝石的光辉。

    “蝴蝶先生,我要拿走卡片了哦?”aran轻轻放下烛台,轻声细语仿佛在哄骗一个不愿放手的孩子。

    他触动了卡片,那只蝴蝶便歪倒下去。

    秋日圆月寒凉的光流淌进窗子,浸透了那双精致脆弱的翅膀。


    aran在荒野中迈开步子。在前不久,就如临时起意一般,他草草收拾了行囊,随意挑了个方向,沉默地踏上了旅途。

    这是第几个夜晚?第四个,还是第五个?他已经离城很远了,这是他此前从未到达距离。荒原的夜可一点也不温和,风咆哮着奔腾,折断枯草,又把它们卷走。而这个夜里风找到了帮凶——下雪了,大约是今冬的第一场雪。aran能听到雪拍在地上的沙沙声。对于这位孤独的旅者来说,若风暂歇,落雪的声音几乎震耳欲聋。

    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aran开始察觉到了疲惫和寒冷。他的脚深深地埋进雪里,又拔出来,留下的脚印再被新的雪抹去。浓重的夜色和密织的白色雪帘让前路变得难以窥视,寒意水一般地缓缓浸入aran并不厚重的袍子。

    aran没有停下脚步,一直走到暗红色的云块散去,风停雪住,东方擦白。疲倦在aran身体里翻涌,他猜他今夜的旅途将尽——但他依然在走,他向来如此,在那强制性的休眠之前摆出入睡的姿态本不是他的习惯。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覆着厚厚白雪的荒原比天光更明亮。世界如此寂静,所有生灵都潜藏在最深的梦里,只有aran脚下的雪在嘎吱作响。

    变故就是那一刻发生的。aran不清楚他是被什么绊倒了,又很不巧地在一个坡道面前被绊倒,霎时连人带包一起飞了出去,在雪上滚出一条长长的痕迹。等天旋地转终于停下来,aran挣扎着从雪地里起身,一片宽广的河滩进入他的视野,深色的河水在雪地里画出曲线。他怀里紧紧护着一只标本盒,雪地上散落着他的笔记本,钢笔和背包。

    aran看见了自己通红的指尖。然后他走到河水近旁,一个顶着黑色卷发、身着白色长袍的人影映照在水中。他抬头时,恰好看到苍白的雪雾里有一颗橙红的圆球正露出边角。

    ——那就是他第一次见到朝阳。 


    “我见到朝阳了,它看起来被雪浇的半死不活。你说的对,从荒原上遥望城能看到那些闪着光的好看的尖顶。”

    “这是你离开的第九十一个清晨。晚安,蝴蝶先生。”


---fin.---

-Archaea-

有蝴蝶的梦

-是旧文,放这存档了

-在闪无差


    aran觉得他最近的梦有点不寻常。

    且不说他最近做梦突然多了起来这件事——他早就过了那种会做很多梦的年纪,最近他总在梦里看到蝴蝶。

    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他很少看到它缺席哪一个梦境,算来算去没看见的几次似乎是因为才刚刚入梦就被什么事打断,于是不得已从睡眠中离开,投身于他那繁复嘈杂的现实生活。无论如何,一个梦总是比现实更让人轻松,梦甚至可以掌控。所以他现在思考起来了,那只如此坚定地存在于他的梦境里的蝴蝶究竟是从他脑海......

-是旧文,放这存档了

-在闪无差



    aran觉得他最近的梦有点不寻常。

    且不说他最近做梦突然多了起来这件事——他早就过了那种会做很多梦的年纪,最近他总在梦里看到蝴蝶。

    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他很少看到它缺席哪一个梦境,算来算去没看见的几次似乎是因为才刚刚入梦就被什么事打断,于是不得已从睡眠中离开,投身于他那繁复嘈杂的现实生活。无论如何,一个梦总是比现实更让人轻松,梦甚至可以掌控。所以他现在思考起来了,那只如此坚定地存在于他的梦境里的蝴蝶究竟是从他脑海中的哪一个念头衍生而来。 


    他试图回想梦里那只蝴蝶的样子。

    最初它似乎出现在他的衣服上——那个梦里他穿戴整齐,胸口别着一只蝴蝶胸针。那只胸针是珐琅质地的,掐着金边,细密的色块像教堂的彩色玻璃窗,且用色鲜艳又大胆。这样的饰品对于他来说太少见了,但是他又不记得那只胸针究竟从何而来。

    之后他曾梦见蓝海。海蓝色是极其让人舒心的,但梦里那种极度的寂静的海难免会带着一点点恐惧。他站在岸边看海,听不到风声也听不到浪声,潮水却确确实实卷了过来,没过他的脚背。他转头了,就像是没法再凝视那深蓝色的深渊。然后在那时,他看到了那只五彩的焰火一般的蝴蝶拖着光的尾迹飞向了深蓝的海。

    海边怎么会有蝴蝶呢。那是他醒来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再后来他在梦境里参加了一场狂欢节。人们带着面具把街道堵的水泄不通,看两侧的建筑似乎并不在国内。但是果然无论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欢乐的日子和欢乐的人群总是一样的,吵闹而幸福。他默默地穿行在人群中,直到一声惊叹传来。他顺着声源看过去,是一个小孩拽着妈妈的手,两眼放光地看着他的面具。当时小孩子说了什么?总之他是把面具摘下来递过去了。然后在小孩抱着面具转圈圈的空档,他看到了那个面具的样子。他看到了,那只蝴蝶魔法火焰般的双翼——那双翅膀刚刚还轻柔地覆盖在他的脸上,隐去他的面容。

    而最近一次的梦境是什么?最近一次的梦里他好像在参加巡演。站在台上,面对观众,跟着节奏舞动,带领所有人把气氛越推越高。这是他现实的生活的映照,梦里的他甚至更加游刃有余。台下的人影是模糊的,他不记得他放了什么曲子,也不记得他如何调节那些旋钮,唯一的清晰记忆在他抬头的那一瞬:那个瞬间他看到那只蝴蝶,在那些灯架的上方。

    那只蝴蝶的双翼是那样耀眼,连那些聚光灯都无法遮蔽那抹色彩。他就那样定格在那个动作,耳边没有音乐,没有欢呼——那时那只蝴蝶看向他。

    他想起那双眼睛,想起脸颊上的玫粉色泪痕。他想他抓到线索了。


    “aran氏——”kobaryo是坐在办公椅上滑过来的,“要吃点什么——嗯?你在看HiTNEX的网站?”

    aran的鼠标还留在“kobaryo”的介绍上。他迷茫地摇了摇头,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网站的创立者的声音敲响aran的鼓膜,于是他转过头去回答。

    “啊,没有——我只是最近经常梦到蝴蝶。”

    “蝴蝶?”

    “蝴蝶。五彩斑斓的,像带着魔法火焰一样的。我才想起来我在哪里见过它——它是你创造的那只蝴蝶。”

    他没听到那位创作者的回应,于是他问:“koba亲?”

    “噢。”kobaryo刚刚也走神了,大概,“你说你总梦见它?”

    “是啊,最近一直在梦里。它又那么明亮夺目,只要看一眼就会吸引全部的目光。于是因为失去了构建者的注意,梦境都要崩塌——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它如此执着地存在于我的梦境里。”

    然后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他听到那只蝴蝶用一种轻快的语调说:“你在梦里偷偷想念我吗,aran氏?”


 ---fin.---

若有感觉
圣诞快乐 第一次尝试做手书 完...

圣诞快乐 第一次尝试做手书 完全没有圣诞味儿的那种 但是你闪过圣诞是正餐(

虽然封面丑但封面还是诈骗(喜欢我开幕火柴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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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

【hardcore tano*c/ while shining组】面包烤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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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然于心

万万没想到凑上九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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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
  好崩溃画的像女生……打码是...

  好崩溃画的像女生……打码是因为蛋糕画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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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梓
你们好我来丢一篇巨雷巨ooc的...

你们好我来丢一篇巨雷巨ooc的在闪…(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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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
今天刚刚诞生的在闪群捏!欢迎各...

今天刚刚诞生的在闪群捏!欢迎各位tnc人玲厨蓝厨进群!!!!

多来点人罢!!お願いし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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苯的双倍快乐之萘

海雨

  *在闪 偏友情向

  *古叶玲第一人称视角

  *多少有点意识流 请不要带脑子看(


  去看海。他说。


  稀里糊涂地,我跟了上去。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裹挟在海风中央。


  ——不对。正中央的,是他的背影。


  “aran?”


  声波被尖啸的风割碎冲走。我又喊了一次,背影仍只是伫立原地。


  我抓住帽檐和风衣领口,艰难并滑稽地尝试向前挪了一步。仅仅一步,就足以体验到“要被吹上天了”的感觉。


  我只能更大声地...

  *在闪 偏友情向

  *古叶玲第一人称视角

  *多少有点意识流 请不要带脑子看(

 

 

 

  去看海。他说。

 

  稀里糊涂地,我跟了上去。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裹挟在海风中央。

 

  ——不对。正中央的,是他的背影。

 

  “aran?”

 

  声波被尖啸的风割碎冲走。我又喊了一次,背影仍只是伫立原地。

 

  我抓住帽檐和风衣领口,艰难并滑稽地尝试向前挪了一步。仅仅一步,就足以体验到“要被吹上天了”的感觉。

 

  我只能更大声地呼喊。我触碰不到的。

 

  “aran!a——ran——!……慎之介君!慎之介!!”

 

  为什么还是没有反应呢。


  有一粒沙子进了右眼,左眼条件反射地一起闭上。我揉揉眼睛,尽可能稳住平衡站了一会。黑暗和风声真是奇怪的搭配,我想。

 

  然后我深吸气。闭着眼,在苦咸味的暴风中,深深吸气。

 

  “奈——良——慎——之——介——!”

 

  尾音仍然消失得那么快。风太大了,海浪也很吵。应该又没听见。

 

  有水滴。要下雨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台风登陆前来海边——

 

  我松开领口,试图用手臂挡住刮向脸上的风。然后缓慢抬起袖子,冒着右眼也进沙粒的风险,在缝隙状的,模糊的,颤抖的光亮中窥视。

 

  他在看我。

 

  悚冷自心脏的方位辐散开来。光亮瞬间闭幕了。我呛了一口——被风。

 

  后退一步的冲动和再看一眼的冲动,无论哪个都无法抑制。我被矛盾钉在原地,莫名地腿软。我打了个寒颤。

 

  只是被aran看着而已,为什么会……?

 

  风和潮的狂想曲中,我辨出了沙子被挤压的音符。规律,渐近。

 

  我咬着牙再次睁眼。

 

  aran站在我面前,没戴眼镜。外套下摆抽搐着,勾勒出消瘦的腰部曲线。每一缕卷发都在疯狂地打招呼。问候……我?

 

  还有微笑。他在笑。眯起的双眼,慵懒的嘴角,一如既往的鱼尾纹。他向我微笑。

 

  鱼尾纹。鱼尾。鱼。

 

  莫名其妙的联想。我移开视线,注视了片刻他背后窒息的雨云。

 

  雨云以雨水回敬我。我又睁不开眼了。

 

  右手突然被牵起。至少一秒后我才意识到那是aran的手——如他本人般消瘦冰冷。手指移动着。一个同样冰冷的物件被放入我的手中。

 

  最后一个动作是推着我的四指,让我握紧那个物件。

 

  “我回去了。”他松了手。

 

  “啊……?”

 

  我努力再次抬起眼皮。雨水使有限的视野变得肿胀。看不清他的身影。斑驳间,似乎有金色的光流过。

 

  “aran?”

 

  我用袖子擦了擦眼睛。面前只有灰色的大海。他的脚印也被潮水卷走。

 

  我低头看向手心。那是aran的眼镜。

 

 

  

  

 

  低浓度在闪人,袭来!

  前天语文考场作文想不出来但是想到了这个,晚自习光速写了。然后今天立冬水一个更(

  尝试了有点意识流的写法。因为是aran(何)也尝试了一人称。各方面感觉怪怪。

  请忽视在台风登陆前去海边的两个傻瓜(

  希望你看得开心。虽然感觉不能。趴下。

aRchie_S0s
朋友约的在闪摸鱼页 建议不要拿...

朋友约的在闪摸鱼页

建议不要拿捏

朋友约的在闪摸鱼页

建议不要拿捏

chalcanxhitum

(逃)

-是群里在闪的唱诗班设定,名字用了简写

-是ooc到我都很惊讶昨天为什么会这样写的文(但是我懒得改了)

-因为太ooc了所以允许私信爆破作者(?)

-把昨天一点发在群里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

-再次,ooc警告


“神父啊,我想我曾经爱上过一个男孩”

眼前的人微闭着双眼,一束日光在穿过教堂的窗玻璃之后照在他蓬松的发丝中。窗外无声的鸽子扑扇着翅膀向屋顶飞去

A望向他,矗立在这里的人似乎有些眼熟。他在这一瞬间想起蜡烛,葡萄酒,圣水池和祷告书,飘忽不定的焚烧香料的气息还有天使的歌

“他是我第一次在书上见到的天使”K的目光失去了焦点,望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地方,他看见了那个男孩,一...

-是群里在闪的唱诗班设定,名字用了简写

-是ooc到我都很惊讶昨天为什么会这样写的文(但是我懒得改了)

-因为太ooc了所以允许私信爆破作者(?)

-把昨天一点发在群里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

-再次,ooc警告


“神父啊,我想我曾经爱上过一个男孩”

眼前的人微闭着双眼,一束日光在穿过教堂的窗玻璃之后照在他蓬松的发丝中。窗外无声的鸽子扑扇着翅膀向屋顶飞去

A望向他,矗立在这里的人似乎有些眼熟。他在这一瞬间想起蜡烛,葡萄酒,圣水池和祷告书,飘忽不定的焚烧香料的气息还有天使的歌

“他是我第一次在书上见到的天使”K的目光失去了焦点,望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地方,他看见了那个男孩,一个永远神圣的孩子。天空中的蓝带了些流动的金,屈指可数的黑色斑点却始终深邃,混沌还没有被破开的样子,安静之中带着些许不安

A站在他的面前,看见那顶帽子,遮挡了他五官的帽子。头巾,他在心中肯定地重复,头巾

“柔软的发丝闪闪发光”K抿了一下干枯的唇。他发觉那个孩子没有认真地做弥撒,他看在眼里,那双眼睛逐渐合上,头也随着缓缓垂下,却又在某个点将头突然向上抬起来,然后用手抹一下眼。你一点都不乖,K的嘴角略微向上扬起

“像是圣母肩上,皮毛顺滑的鸽子”他终于低沉地笑出来,同时用双手撩起眼前并不存在的东西,却在动作一半时发觉了什么,只能转而将帽子拉低一点

K最终还是只能看见空旷的教堂,圣水池旁,祷告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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