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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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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光阴几何_

新年快落兄弟萌

G2的写汉字新年祝福

👩表示可以了

让Wunder写个繁体真是为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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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Twelve

写在前面:

LEC/LCS,G2/TL/FNC/TSM全员向。

我现在有信心在过年前完结掉它了。


--


  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周身人影幢幢,有人匆忙端着水盆放在床边,风吹起华丽的窗帘,像是多年前西城的某场舞会上少女们旋转着的裙摆,模模糊糊地在他眼前飘荡。一双指骨分明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那是一双用来翻书的手,皮肤柔软,指缝间有握笔留下的薄茧。

  他依稀记得这双手。

  “能请你跳支舞吗?”

  当年的他似乎是这么说的,澄明的灯火照亮大厅墙壁上色彩华丽的油画,他朝着年轻的Martin·Larsson公爵伸出手,换来对方唇角带着三分无奈的笑...

写在前面:

LEC/LCS,G2/TL/FNC/TSM全员向。

我现在有信心在过年前完结掉它了。


--



  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周身人影幢幢,有人匆忙端着水盆放在床边,风吹起华丽的窗帘,像是多年前西城的某场舞会上少女们旋转着的裙摆,模模糊糊地在他眼前飘荡。一双指骨分明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那是一双用来翻书的手,皮肤柔软,指缝间有握笔留下的薄茧。

  他依稀记得这双手。

  “能请你跳支舞吗?”

  当年的他似乎是这么说的,澄明的灯火照亮大厅墙壁上色彩华丽的油画,他朝着年轻的Martin·Larsson公爵伸出手,换来对方唇角带着三分无奈的笑意。

  “Peter。”记忆中的声音温和清晰,Martin总是有这种能力,不刺眼,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你。”

  他环顾四周,贵族少女们纷纷低眉掩扇,遮住唇角难掩的笑意。他低头打量了一遍自己随意裁剪的服装,无谓地摊了摊手。

  “来跳舞吧,Martin。”他仍旧不依不挠,“难道你很怕丢脸吗?”

  金发少年笑着垂下眼眸,眼尾弯起轻柔的弧度。

  于是一双手递到他的手中,手指洁白修长,掌心温软,指缝间带着薄薄的笔茧。他想,他一定写过很多字,或许还读过整整一个图书馆那么多的书籍。

  他在幢幢的人影之中握住那只手,旋转着的裙摆遮住头顶华丽的琉璃吊灯,衣带当风,吹动摇曳的灯烛。在很多年后,他仍旧记得指尖柔软的触感。

  “他的肋骨可能断了。”模糊的人影在四周摇摇晃晃,他隐约听见那个声音说,“好在应该没有扎进肺里。”

  空气中传来陌生的气息,酒精的味道尖锐而刺鼻。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在睁眼的瞬间掐住了面前那人的脖颈,翻身把人压在了床上。

  四周一片惊骇声,女仆手中的铜盆哗啦摔在地上,溅起的水漫过木制地板。一旁的Hylissang只愣了片刻的神,侍卫很快从门口涌进来,被Martin用一个手势制止,停在了门边。

  窗外的阳光照亮男人的眉眼,他在看清的瞬间松开了手指。

  “总是这么出人意料,Peter。”

  Martin·Larsson躺在他的身下,伸手碰了碰颈边被掐出的红痕,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刚才那一下耗光了全身的力气——Doublelift长舒了一口气,向后倒在柔软的床褥上,小腿大剌剌地架在他的腰上。

  他轻轻挥了挥手,女仆和侍从们有序地转身离开,Hylissang甚至还十分贴心地带拢了房门。

  “Core呢?”Doublelift一动不动地陷在枕头里,有气无力地问他,“就是送我来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Martin淡淡地答,“我推开门就发现你一个人躺在我家门口,身上还趴着一只猴子,而且还是在我刚刚听家仆说完你那惊世骇俗的死讯之后,这可真是个巨大的惊喜。”

  “先不说这个。”他吃力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呼吸之间都带着一阵阵要命的刺痛,“我好疼,Martin。”

  “我这里没有大麻给你抽。”

  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忍着吧。”

  “等等——”他突然想起什么,下意识想坐起来,又疼出一声惨嚎,“你刚刚说的,那只和我一起来的猴子去哪儿了?”

  Martin支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番。

  “你的宠物吗?”Larsson公爵一本正经地回答,“好像关在马厩后面的狗笼子里……Peter?哪里好笑了?”

  他千忍万忍,实在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没什么。”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强行用手把表情固定回原位,“谢了Martin,那就先让它呆在狗笼子里吧。”

  医官们贴心地给他束好了固定带,右臂上的的烧伤也都被细致地处理过,只是仍旧疼得他直嘶气。

  一把轮椅被摆在他的床边。

  材料镶金镀银,看上去异常华丽,显然是为某些生活不能自理的老贵族所设计。Martin·Larsson看似随意地将手搭在轮椅上,脸上的表情却不容置疑,似乎压根懒得跟他废话。

  “我好痛,我站不起来了。”他赖在床上,故意嚎了两声,“你要我坐这玩意进王宫不如杀了我。”

  “随你。”Martin无动于衷,“或者我找人把你的床抬到陛下面前,你选。”

  Doublelift以一种视死如归般的眼神看着那把轮椅,认命地长叹一声。

  他从未觉得通向西城的王宫如此大过,通向议事厅的走廊长到让他几乎崩溃。

  Martin·Larsson公爵面无表情地推着轮椅向前走,女仆和侍从们都忍不住回头打量,路过花园时险些让园艺师把整条树枝都给减下来,假如现在地面上有条缝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还差最后三级台阶,胜利在望,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热泪盈眶了,可却忽略了Martin的手劲并不足以把他带着轮椅整个抬上门廊的事实。

  正在他试图站起来的时候,一双手从背后托住了椅背上的扶手。

  他回过头,正对上Luka·Perkovic的脸。

  “你认错人了。”他波澜不惊,“我不是Doublelift。”

  “好吧。”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十分轻松,“下午好,Peter。”

  Luka微微用力,将轮椅稳稳地放在了台阶上。

  他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并且万分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有拿块布罩住自己的脸,现在,他的确是下半辈子都不想出现西城了——不过按照目前情况来看,前提是西城能撑过他的下半辈子,一切都充斥着滑稽的黑色幽默。

  书房的小桌上摆着三杯温度正好的茶水,上首的第四个位置空着。他支着头,看着左手边的Luka和右手边的Martin,只觉得全身发麻,颇为头大。

  “我说——”

  “陛下很快就到。”Martin低声打断了他,“安静些,Peter。”

  他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处理烧伤的药物中大约加了不少镇痛的药草,一旦他安静下来,困意就不住地向上泛起,房间里几乎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他支起胳膊趴在桌上,很快就昏昏欲睡。

  小皇帝从房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Rasmus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对面的人,微微挑了挑眉。

  “陛下,情况就是这样了。”Martin瞥了一眼身侧的人,刻意放大了声音,“和Broxah中尉的描述也基本吻合。”

  Doublelift如梦初醒,略带茫然地支起身。

  “怎么杀掉那东西?”

  年少的君王抬起眼睛,平静地问。

  Martin回头看着他,后者只是摊了摊手。

  “别看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在海上找了它整整三年,这也只是第一次见到活的。”他说完,喝下一口茶,略略醒了醒神,“但我能确信它还没彻底醒来——不管怎么样,你们也看到了,它并不是完全无敌的。”

  他伸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桌上,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一片巨大的羽毛,颜色是艳丽到近乎刺眼的红,仿佛有鲜血在柔软的穗间流淌。

  “我从它屁股上拽下来的,在它冲过来差点吃了我的时候。”他将羽毛递到一旁的Luka手中,“有一片当范本就够了,我建议你们不要再拿命去揪它屁股上的毛。”

  他微微摊开手心,一圈圈地拆下纱布,露出掌心狰狞的烧伤。

  “凤凰火不会轻易熄灭,是我运气好,还能坐在这里陪你们喝茶。”他轻声说,“羽毛送你们了,看看能不能研究出点什么。作为回报,我只想要一艘船。”

  “你要走?”Luka侧过头问。

  “我要尝试着毁掉剩下的龙骨——总之,我还得回一趟风岩,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如果运气好的话,你们大概还会有几个月的时间。”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城防远远不够。”

  Luka沉思片刻,低声说。

  “我们需要去调更多的军队。”

  白日将尽,红霞漫天。

  两位公爵并肩走过西城悠长的街道,手中牵着缰绳,马匹在一旁轻柔地打着鼻息。

  “Doublelift有东西没告诉我们——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Luka略略侧过头,审视着Martin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说他是运气好才活下来,靠运气就能在爆炸里只断一根肋骨?”

  “他没有提,就说明不是必须要说的事。”Martin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他略略一滞,微垂双眸,唇角罕见地泛起温和笑意,却没有回答。

  Martin见他不语,略带疑惑地开口,“如果陛下还是不肯放你——”

  “我会说服陛下。”他看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眉眼,似乎想要从里面挖掘出一些很遥远的情绪,像是他少时在竞技场和骑士们比武,手执银枪伏在飞驰的马背上,双骑相交时惊起满堂喝彩,却在看向观众席时看见金发少年眉头紧锁——Martin·Larsson在下一刻别过了视线,他似乎从中读到了些许后怕。直到今天,他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错觉。

  “我离开之后,西城是你的了。”

  “我不会做什么。”Martin淡淡地说,“你信吗?”

  “你不敢。”他略微挪开了视线,“你也做不到。如果他肯放我去调边军,就一定要有人留下。”

  整整七年,他都不曾离开过王都一步。

  当年老国王病逝,他被迫从边境回到西城,从此王都就像一张巨大的网,他深困其中,无处躲藏。

  他知道聪明了一世的老君王想要的是什么。

  想要一点点地搓掉他的锋芒,折断他的爪牙,直到新王长大成人,逐渐收回权力,从此将他的余生都捏在手心里。

  原本,他一生都不可能再踏出西城一步。

  “但是Luka,我有条件。”

  Rasmus取下无名指上的权戒,工整地印在文书的火漆上,“有个人要替你留在西城。”

  他双手接过书卷,恭敬地行了一礼。

  偌大的西城,他能真心信任的人其实寥寥可数。

       然而能够作为条件交换的,必须是被放在心底珍之信之的人。

  他握着那卷通关文书回到庄园的时候,Jankos正披着一件长衣坐在门廊前的台阶上,上衣领口的纽扣懒散地开着,隐约露出肌肉线条。

  他罕见地被某些东西噎住了嗓子,一时说不出话。

  “拿到了?”男人看着他手中的那卷通关文书,“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他轻声说,抬头看了看逐渐暗下去的天空,试图扯出一个微笑。

  “噢,放过我,Luka。你肉麻到我快吐了。”Marcin别过视线,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和Wunder替你想好了路线,走吧,去看一眼,有没有要改动的地方。”

  羊皮卷绘制的地图被摊平放在书桌上,上面用红色的墨水标出了一条几乎横贯整个国土的线路。

  “这是最快的路。从城南走,大概两个月,你能把剩下的边军都调回来。”

  Wunder伸手划过那条线路,“就是过去的时候要过一座山——那条路我走过,有些地方很难骑马。”

  “我明白了。”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伸手触摸那张地图。材质大抵是某种兽皮,上面覆了一层油状的涂料,不会因为雨水而模糊字迹。

  “我们只能帮你到这里。”

  Marcin上尉靠在书桌旁,低声说,“但你总得带个帮手。”

  “不用担心。”他卷起地图,用束带扎好,“我有人选。”

  

  他缓步登上二楼的台阶,星光透过窗框,将纹路投在木制的地板上。

  栗色卷发的青年安静地倚在书柜旁读一本诗集——他的手指修长白皙,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双仅仅用来读书写字的手,当然,只是看上去。

  一个合格的耳目可以手无缚鸡之力,但隐藏行踪永远是在暗夜中生存的人的必修课。

  “我要去南方一趟,Mihael。”

  他在青年的面前坐下,微微弯起唇角。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当然。”青年合上书,抬头看着他,“乐意效劳,Luka。”


TBC.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Nine

写在前面:

是LEC/LCE全员向,G2/FNC/TL/TSM。

这章是EU专场,希望我把剧情写明白了。

到这一章终于所有人物都出场了。

Selfmade=Oskar


--


  在空旷无人的长街上,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迈步狂奔,军靴叩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惊动四下无人的小巷。

  “怎么找?”

  前方的男人回过头来——风尘仆仆的Wunder上尉甚至没来得及坐下喝一口茶,此时声音一片沙哑,尾音带着些许喘息声。

  “让我想一想。”

  Luka抬手示意他安静,长时间的奔跑让他同样喘着气,无数个可能性划过脑海,他正在竭尽全力地试图捕捉住最正确的那一种。

  ——“我不是Larsson...

写在前面:

是LEC/LCE全员向,G2/FNC/TL/TSM。

这章是EU专场,希望我把剧情写明白了。

到这一章终于所有人物都出场了。

Selfmade=Oskar


--


  在空旷无人的长街上,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迈步狂奔,军靴叩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惊动四下无人的小巷。

  “怎么找?”

  前方的男人回过头来——风尘仆仆的Wunder上尉甚至没来得及坐下喝一口茶,此时声音一片沙哑,尾音带着些许喘息声。

  “让我想一想。”

  Luka抬手示意他安静,长时间的奔跑让他同样喘着气,无数个可能性划过脑海,他正在竭尽全力地试图捕捉住最正确的那一种。

  ——“我不是Larsson公爵的人,这很好证明。”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Mihael对他说过这句话。如今他可以肯定,Mihael确实没有说谎。

  主君年幼,西城的人们早已习惯一个约定俗成的事实:满朝文武,要么最终归属于他,要么便是Martin·Larsson,从来没有过第三个选择。只是他在见到Mihael的第一眼就已经有所怀疑——按照他对Martin这七年来铁腕手段的了解,对方不可能让一个怀揣着自己致命弱点的叛臣活着离开。

  怎么可能会没有第三个选择?

  在王座上长大的少年,从何时开始,竟已能冷眼看穿王都这十年势力纷纭?

  “王宫卫队今天肯定见过Mihael。”Luka垂着头,低声说,“跟我来。”

  “你在陛下身边有眼线?”Wunder撑着膝盖喘气,惊愕地看着他,“有多少?”

  “不多,很隐蔽。”他抬起眼睛,“别这么看着我,西城到处都是Larsson的人——要是连王宫里的消息都透不出来,七年够我死上一百次了。”

  他说完喘了几口气,复又起身迈步狂奔。

  这类事说来总是残忍而怪诞,但他其实很清楚一个合格的君王会怎样处理不听话的臣子——在他还不是Perkovic公爵的时候,大抵曾经以亲随的身份替老皇帝做过不少杀人抛尸的事——通常人都不用他来杀,送到宫外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要做的就是将送到他手中的尸体妥善埋好,并且将整件事故伪装得越自然越好。

  “你还替老陛下做过这种事?”Wunder上尉似乎再一次被震惊了,“为什么你从来没说过?”

  “噢,要怎么说?告诉你亲爱的你知道吗我以前帮老皇帝埋过尸体哦,还不止一次?”Luka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想让你和Marcin回西城?”

  二人一时无话,只是加快了奔跑的步伐。

  王宫后的小巷深处人迹罕至,手推车的木轮碾过砖缝,发出零星声响。不等来人反应,他两步跃起,从背后将车夫撂倒在地,利落地劈晕了尚未反应过来的男人。

  “我不确定。”Wunder上尉掀开盖在推车上的粗布,伸手探了探那人的气息,“好像真的——”

  Luka几乎是径直从他手中抱起紧闭双眼的青年,伸手死死地掐住了青年的下颚,手指下尚且能感受到隐约温热的脉搏。他仿佛赌咒般,一字一句地贴在青年耳边,用力到像要刺穿胸膛。

  “别死,你听清了吗?”

  低沉的声音响彻耳畔,字字句句,回荡在深沉漆黑的夜色下。

  “我还不许。”

  他重重地,仿佛要让青年永志不忘地记住一般,将那些字句烙印在黑暗中。青年冰冷的身体贴在他的背上,无力的胳膊顺着他的肩膀垂下,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冰凉的月光泼洒在街道上,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急促脚步声隐秘地在街巷间穿梭,风衣下摆无声擦过街角砖缝,很快消失融进夜色中。

  “救活他。”

  他抱着青年踢开房门,早已等候着的医生立刻从他手中接过。屋内的油灯燃过大半个夜晚,在日出时将要燃至尽头,青年微弱的脉搏终于又开始化为强有力的心跳。

  “现在。”

  他在桌边坐下,擦亮火柴,点燃一盏崭新的油灯,看着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Wunder上尉,“我要你告诉我关于他的一切——你知道的全部、能记起的所有细节,一句都不要遗漏。”

  “很多年前的事了。”Wunder上尉低声道,“还记得城西那位小姐吗?”

  那时候他大约只有十四五岁。封了爵位的贵族军侯们会在子女年少的时候将他们送到君王身边,作为端茶送水的亲侍也好,护卫城防也好,总归是为将来铺平道路——他十四五岁的时候,便是这样跟在老皇帝身边牵马随侍。西城的老君主喜欢他寡言稳妥的性格,因而去城西看望那位几乎是“公开秘密”的小姐时,也经常将他带在身边。

  他便是在那座院落的篱笆外认识了少年时的Mihael。

  那时候的Mihael总是很安静,身上总是带着一本厚厚的笔记簿。他们并肩坐在门廊前的台阶上,秋天时金灿灿的落叶落在少年纤细浓密的卷发上。他伸手拍拍身边人的头发,于是那片落叶就打着旋落进泥里。

  “你看起来好像不是住在这里的。”他有些好奇地问,“但我每次来的时候你都在。”

  “陛下让我留在这里。”少年偏过头,微微笑了,“大概是很想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小姐每天都在做什么。”

  后来他偶然扫过Mihael从不离身的那本簿子,上面的确记满了小姐的日常起居,老皇帝偶尔会草草翻阅几遍,更多的时候只是匆匆一瞥,让他继续记着,再无下文。

  “那本簿子,你知不知道去了哪儿?”Luka思索了一会,低声问。

  Wunder皱着眉,似乎是费力地回忆着已然有些模糊的记忆。一个沙哑的声音同时惊起了他和坐在一旁的Luka,身后传来被褥辗转摩擦的轻响,床上的人吃力地坐了起来,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回荡。

  “烧了。”

  Mihael咳嗽了一声,喉咙仿佛被火灼烧过,声音沙哑如破损的风箱。

  “你在上面写了什么?”Luka偏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孩子的脚心有一块浅红色的胎记’,我猜你想问的大概是这一句。”他终归是没有力气下床,只是支着上身伏在床边,“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那天的记录老陛下究竟有没有翻开过,但——”

  “Martin·Larsson一定读过。”Luka直截了当道出他心中所想,“七年来,他从不遗漏陛下交给他的每一份文书。”

      ——而这就是为何他在多年前便已然知晓这王都内最大的秘密。

  Mihael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相信我吗?”

  Luka缓缓从桌边站起来,转头看着窗外深沉夜色。

  “我说过,Mihael,我从不食言。”

  于是他离开庄园,独自走向高高的宫城。

  他拒绝了所有人的跟随——尽管他不是个喜欢回忆过往的人,但最近,身边的一切总是不可控地让他回想起他二十岁时某个雨夜。他仍旧记得那天漫街盈院的落雨,冬末春初,月光在冰冷的积水上冻结成霜,连风声都凄厉如诉。

  年幼的孩子终有一日会长成深不可测的君王。

  是他和Martin亲手将Rasmus送上这条路,如血般的玫瑰花铺满整个西城的大街小巷,男孩在万众之下一步步走向庄严神圣的教堂。穹顶之下,王座之上,通向权杖的路,于是天地之间苍苍茫茫,注定无人陪伴,注定一生孤寂。

  他太清楚为王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并没有告诉Wunder全部的内容——在老皇帝还活着的那些年,他亲眼所见的,亲自参与的,亲手做下的。倘若一位国王真的想要杀死一个人,那人便不可能活着踏出这宫墙半步。而既然Mihael还活着,于是只剩下唯一的一种可能性。

  是王想让他活着。

  “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找我。”

  小皇帝独自坐在后花园里最大的那颗橡树的树杈上,Luka走进来的时候,只抬头看见两条腿在空中摇摇晃晃。

  他下意识地张开胳膊,就像多年前一样——他迈步走进春光明媚的花园,于是小皇帝便从天而降扑进他怀里,如此自然,似乎连年岁都不曾变过。

  “那么您应明白我为何而来。”

  他将Rasmus放在长椅上,小皇帝扬起脸来看着他,繁复的礼服下摆沾满了碎叶,清蓝眼眸明亮如初。

  “说给我听。”

  “我将予您全部的忠诚。”他半跪下来,伸手拾去男孩衣摆上的落叶,仿佛当年在王座之下亲吻他的袍角,“您完全可以放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噢,我的公爵。”男孩垂下眸子看着他,笑着,露出一点虎牙,“你本来也没有选择。”

  他早已被困在这四方的城池之内,听命于他的军队皆镇守在国境四方,而朝野和真正的王嗣都被Martin·Larsson公爵牢牢地握在手中——倘若西城大雨将至,他唯一的选择便是誓死捍卫Rasmus脚下的王座。

  “就当是送我一个礼物,陛下。”他笑了笑,仿佛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在我为您流干所有的血之前。”

  于是男孩微笑着允诺,将手放在他的手中,权戒上的红宝石在折射着冰冷的月光。

  “当然,Luka。”

  

  细心的女仆们会发现,近日来,Martin·Larsson公爵的院子里,花草都被修建得别致了不少。

  列好的书单已经被最快的骑兵队送往旧都,大学士如今只需往返于庄园和王宫,比起以前彻夜读书眷写的日子,Hylissang反倒清闲了起来。

  他许久没有和Martin这样对面坐在午后的阳光里读无名的诗集,金发的男孩坐在他们两之间。桌上放着泡了干玫瑰的红茶,Martin和他都难得悠闲,可男孩读书的时候总是眉头紧皱,杯子里的茶始终分毫未动。

  “你不用一直这样紧张。”Martin翻过一页书,没有抬头,“我并不是你的考官,Tim。”

  “所以他现在是陛下的老师了?”男孩看着一旁低头读书的Hylissang,直截了当地对他说,“或许您也该给我找一个老师,既然我连拥有朋友都不被允许——”

  侍从的敲门声适时打断了他,Martin放下书时,微微皱了皱眉。

  “还是那个少年。”侍从在门外低声说,“这次他差点爬上了院墙。”

  Martin略略低眉沉思,Tim却已经如临大敌般看着他,像只受了惊的小豹子,随时准备亮出稚嫩的獠牙一般。

  “我说过不会伤害他,我也不会骗你。”

  他叹了口气,再次对面前的男孩重复。说完便合上书,轻轻放在桌上,推门走了出去。

  “朋友”,原本该是多么复杂的词汇,包含了太多无法定义的情绪,可Tim在将它说出口的时候,单纯得就像是寻找同类的幼兽。

  “看起来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侍从试探着说,“看衣服应该也是哪位爵士家的,需不需要查一查?”

  “不用。”

  他远远地看了看那个被管家拦在外面的少年,看上去身形还没长开,轮廓间却已经隐隐有军人的模样。

  “我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

  一身猎装长靴的少年被拦在门外,频频透过侍从们的缝隙看向花园,似乎迫切地在寻找着什么人。少年坚持了许久,终于在看见更多人涌来时愤愤离去。

  “你去跟着。”Martin淡淡地吩咐。

  侍从应声点头,恭敬地行了一礼,退入黑暗。

  少年径直离开城郊,走进热闹的市集中,似乎有意无意地让身影淹没在人群中。侍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在西城最热闹的市集,零碎的商品盛在垫了花布的木篮中,妇女们来来回回地挑拣着,人流如织。远方突然有一辆马车急速驶来,惊得少女们赶忙提起裙摆,行人纷纷避让。侍从心下一凉,加快脚步拨开人群身影,可再向前时,空空荡荡的大街上已经没有少年的身影。

  他消失在人群里,像一滴水消失在大海中。

  名为Oskar的少年倚在转角的阴影处,微微探出头来,看着站在街中央茫然无措的侍从,少年心性一时涌上心头,不由得带着三分得意弯起唇角。

  他绕着小路走进城中的一家酒馆,随手丢了两个硬币给吧台前的老板便匆匆上楼,鹿皮短靴在木制台阶上踩得咯吱作响。

  一个身材富态的男人坐在窗边,一身长袍皆是丝绸制成,看上去十分昂贵。男人看见他匆匆走来时,笑着朝他举起手中的麦芽啤酒。

  “又失败了?”男人对他哈哈一笑,“告诉过你了,孩子,Larsson公爵的家门比皇宫还要难闯。”

  “你昨天说你有办法让我进去?”Oskar的声音听上去干巴巴的,“什么办法?我可以付你一袋金币。”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进去。”男人呷了一口啤酒,“孩子,在这里,最值钱的是秘密。”

  “我没有秘密。”

  名为Oskar的少年不悦地“嘁”了一声,满脸不耐。

  “我喜欢的姑娘在里头做工,可是我父亲不让我见她——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能不能带我进去。”

  男人很愉快地笑了一声,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当然,孩子,别太心急。”

  

TBC.

不用猜了,最后那个男人就是bwipo。

写到第九章终于全员登场了,那完结岂不是指日可待(确信)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Eight

写在前面:

LCS/LEC全员向,TL/G2/FNC/TSM

算了不预警了,还是看正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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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甲板上,来自西城的Broxah中尉在摇晃的船舱中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细长的金色尾巴。

  他猛地起身,险些一头撞在床头的木板上。趴在他胸口的小金丝猴Jensen打了个激灵,有些嗔怪地看着他,似乎是在责怪他差点碰掉它手中的香蕉。

  “为什么我们靠岸了?”他顾不得穿鞋便赤脚下床,撩开窗帘,“别告诉我到西城了,除非我一觉睡了整整两个月。”

  “水快用完了,东西也快吃完了。”Jensen大摇大摆地侧躺在他的床上,大口咀嚼手中的香蕉,“就算你再着急,也...

写在前面:

LCS/LEC全员向,TL/G2/FNC/TSM

算了不预警了,还是看正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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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甲板上,来自西城的Broxah中尉在摇晃的船舱中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细长的金色尾巴。

  他猛地起身,险些一头撞在床头的木板上。趴在他胸口的小金丝猴Jensen打了个激灵,有些嗔怪地看着他,似乎是在责怪他差点碰掉它手中的香蕉。

  “为什么我们靠岸了?”他顾不得穿鞋便赤脚下床,撩开窗帘,“别告诉我到西城了,除非我一觉睡了整整两个月。”

  “水快用完了,东西也快吃完了。”Jensen大摇大摆地侧躺在他的床上,大口咀嚼手中的香蕉,“就算你再着急,也得下船补给才行。”

  他匆匆整理好衣装,系好鞋带跑上甲板,船在礁石边抛了锚。Doublelift正赤着上半身坐在栏杆边,露出一身被烈日晒黑的皮肤,以及腰腹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Core仍旧是原来的那副打扮,遮住大半张脸的兜帽,及至脚踝的厚厚斗篷——这座阳光猛烈的海岛上闷热潮湿,让人一件多的外套都不想穿,可他面前的人似乎从来感受不到周遭的温度。

  Broxah正犹豫着是否要朝他们挥挥手,坐在栏杆上的Doublelift突然摇晃了两下,似乎是被风吹得失去平衡,径直向着海面摔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一惊,多年从军培养出来的直觉让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他一个箭步冲到栏杆边,只看见男人落入海中,在水面上溅起一个雪白的浪花。

  “他好像特别喜欢你。”小猴子Jensen两步跳上他的肩膀,“所以特别喜欢逗你玩——如果有危险的话Core早就拉住他了。”

  海面下伸出两只手,远远地朝着Broxah中尉比了两个大拇指。

  船上的其他人对此都早已见怪不怪——在某人用这个把戏骗过无数人之后,Jensen甚至一度开始怀疑某天他真的落水或许也没有人会立刻相信。

  Doublelift浮上水面,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灵活地潜入海面之下。

  这片海域不深,阳光恰好可以照亮海底的细沙,礁石之下珊瑚丛生,漉漉水波像银蛇般漂浮着。细小的鱼群从他身边游过,穿过他如墨色海藻般散开的黑发。他呼出少许气体,猛地潜入最深处,拨开沙床,拾起紧闭着的贝壳,略微荡清上面沾着的泥沙。

  船上的Broxah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尽管和Jensen闲聊着,眼神却仍旧时不时地瞥过风平浪静地海面。

  “好吧,现在我也开始喜欢你了。”小猴子跳上他的肩膀,继续喋喋不休,“像你块头这么大的人,我以前见过的都凶得要死,为什么偏偏你脾气这么好?”

  一只手伸出海面,丢出的物什精准无误地砸中了Jensen的脑袋。小猴子一蹦三尺高,捂着脑袋正要跺脚,却在看见落在甲板上的东西之后瞬间开始两眼放光。

  Doublelift浮上水面,湿淋淋的黑发贴在赤裸的肩上,手中抱着一大捧肥美的蚌壳。

  “早上好,Broxah中尉。”下方的人随着浪花一浮一沉,声音听起来愉悦得像头顶的艳阳,“来一些牡蛎当早饭吗?”

  男人水淋淋地跃上甲板,就地盘腿坐下,把怀中所有的贝类都丢在前方的地上。Core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手中拿着一块不知何时变出来的毛巾,盖在他湿漉漉的肩上。小金丝猴Jensen拿着小刀熟练地撬开蚌壳,刚刚采上来的贝肉鲜嫩而肥美,一排排地摆在他面前。

  Broxah中尉终于发觉自己也开始对这副诡异的场景习以为常。

  “先等等。”Jensen发号施令,“烤一烤更香。”

  他只困惑了数秒“火要从哪里来这个问题”,从船舱里飞出来的Impact落在他面前,精准无误地对着排列整齐的牡蛎喷出一大口龙焰。

  “好啦。”

  Jensen观察完火候,满意地说道。

  人和猴子的确都是要吃饭喝水的,但显然,Core只是习惯性地和他们围坐成一圈,对面前的食物毫无兴趣。

  Doublelift吃完第三个牡蛎,放下手中的小刀,微微碰了碰身边那人的胳膊。兜帽下的青年回头看着他,正好对上他神秘兮兮的一双眼睛。

  “伸手。”他神采奕奕地看着他,清晨的阳光落在墨玉般的黑眸中。

  青年不明所以,却还是安静地伸出了手掌——一颗圆润冰凉的东西滚进他的掌心里,光滑的外表在阳光下闪着清透的光。

  “是不是很好看?”他说,“我有一段时间没有捡到过这么好的珍珠了。”

  青年微微弯起唇角,合拢手指,将那颗珍珠用力地握进手心里。

  “好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干。”他将最后一个牡蛎放在Jensen的面前,“你乖乖地在船上等着。”

  这座海岛似乎是个不小的补给站,港口里停着许许多多的货船。Doublelift踏上码头,目光来来回回地扫视着忙碌的人群,似乎在寻找某个人的身影。

  远方有个坐在躺椅上抽烟的身影,正叼着烟斗数手中的金币,看见他们的时候,远远地起身挥了挥手。

  “Xmithie,以前跟着我航过海。”他回过头,对着身后的Broxah中尉介绍,“现在他不想航海了,就用赚下的金币买了这个岛。”

  叼着烟斗的男人从远方走来,伸手给了他一个拥抱。

  

  一个漫长的故事讲完,屋内的炭火已经近乎燃烧殆尽。

  Luka久久地凝视着面前的人,Mihael眼神温和,语调波澜不惊,仿佛真的只是在讲述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你知道我一定会问这个问题。”他低声说,“在这个故事中,你是什么?”

  “在这样的故事里——”青年微微笑了,“只有很小的一部分人有资格留下名字。很显然,我并不是其中之一。”

  他从桌边站起来,故事讲了太久,壁炉中的炭火已然熄灭,许久没有活动的双手冻得冰凉。他哈出一团热气暖了暖指尖,拿起火钳向将要燃尽的余灰中又添了两块木炭。

  “公爵大人。”青年轻轻拨动火堆,壁炉内的火苗在那双清亮的眸中跃动,“在西城,失去秘密的人,无法活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

  “我的承诺永远有效。”他说,“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不会死在我前面。”

  Mihael轻柔地笑了一声,让人分辨不出那笑容里包含了怎样复杂的意味,琥珀色的火苗点亮眼底的光亮,在初春冰冷的夜晚,仿佛流淌着的蜜色焦糖。他心里微微一动,微风扬起些许封存已久的尘灰。

  他看着青年坐回他面前,细致地抚平袖口的褶皱,窗外漫天繁星照亮脸庞,明眸中竟依稀有一点孩子气的天真。

  “可以再给我吃一小块蛋糕吗?”青年支着头,透过窗缝的冷风吹起浓密的栗色卷发,“我很喜欢刚才的奶油蛋糕。”

  他从门外的侍女手中又端来一盘茶点,Mihael满足地把蛋糕放进嘴里,鲜醇的甜味在舌尖绽开,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像一只魇足的小动物。

  敲门声适时地打断了屋内有些怪异的安静,亲侍得到Luka的允许之后才推门进来,在他身侧耳语两句便无声地退下。他拿起挂在一旁的大衣,对着玻璃窗的倒影整理好领口。

  “一路平安,Luka。”

  青年温和地念出他的名字,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神竟莫名地带了些许淡薄的眷恋。

  马蹄声千里奔袭,蹄下寒铁似乎依稀沾染着北方边境上经年不化的风雪。

  为首的男子挺拔有力,冰冷的盔甲外系了一件厚厚的兜帽,下摆已然沾了不少风尘。

  “上尉。”他身边的亲兵将手中的地图递过去,“西城快到了。”

  “不停了。”男人朗声道,“到地方再喝水。”

  骑兵们列成整齐的两列纵队,马蹄声在月色下扬起尘埃。戍边的Wunder上尉归来前渡鸦早早地就送来了消息,于是一路通行无阻,守城的传令官远远地拉开闸门,齿轮缓缓转动,城门放下,士兵们跟在他的身后渐次行过,井然有序。

  一路上昼夜不停地赶路,士兵和马匹都有些疲惫,但他仍旧一动不动地直视着前方,直到一个骑马赶来的影子缓缓从前方浮现。

  Luka·Perkovic公爵和他在月光下两两对视着,脚下的马匹似乎察觉到主人的情绪,有些难耐地踱着步。二人看着对方的眼睛,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有事要问你。”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完,脸上俱是绽开笑意。Luka翻身下马,结结实实地将面前的人拥入怀中。

  “你闻起来真糟。”他在Wunder耳边说,“像条在泥巴里打过滚的猎狗。”

  “或许比那还糟。”Wunder朗声笑着,带着指盔的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金属在他耳边叮当碰撞,“在雪山上,马尿都比热水要多得多。”

  士兵们跟着军营派来接应的哨兵按序离开,人员安置完毕之后,二人才开始并肩牵着马往庄园内走。

  “先声明,我可没有刻意瞒着你的事。”Wunder偏过头,战马在身侧打着响鼻,“我的确认识Mihael很多年了——只是有些事我觉得没有告诉你的必要,就像我总不可能把自己每天吃了几片面包这种事都写在信上。”

  “可结果都是一样的。”Luka没有评价,只是挑了挑眉,“有什么话可以待会再说,反正你都是要见到他的。”

  二人一左一右走到庄园的门口,门边的侍从接过他们手中的缰绳,将马匹牵往后院的马厩。Wunder上尉脱了一身厚厚的袍子和护甲,跟随他穿过花园的小径,一路行至二楼的客房。

  他像往常一样推开房门,夜晚的凉风吹起窗帘,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内飘飘荡荡。

  窗户开着,而房间内空无一人。

  “他走了?”

  Wunder皱着眉问出这个问题,Luka沉默片刻,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看似清瘦的青年轻车熟路地翻出院墙,独自走过西城夜晚静谧的街道,星光照亮眼前的长路。

  Mihael最后回头看着那栋朴素整洁的庄园,花园里的植物样式简单,却被修建得干净齐整。房子的尖顶在星光下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尽头的夜色中。

  西城的风雨从未停过,从多年以前开始,无形的浪潮裹挟着每一个人身不由己地向前,或许幸运者才能够在风暴中挟住命运的绳索,但终究,总有人要扮演一片不起眼的浪花。

  想来,他总算是用尽全力去挣扎过。

  不论是多年前深不可测的年迈君主,还是如今王座之上的少年——多少年来,王座下一枚没有姓名的棋子,但至少,他也曾试图撼动过这高高在上的命运。

  Mihael呼出一口气,缓步登上王宫一角的高楼。月色照亮男孩细软如绸缎般的金发,那个身影看起来仍旧稚嫩,然而却像抽条发芽的小树垭一般,终有一日,会拥有属于君王的挺拔身形和坚毅眼神。

  月光洒在大理石雕刻成的石桌上,上面摆着一个小小的瓷瓶。男孩回过头,平静地注视着他。

  他颔首,看着桌上那瓶药,月光照亮瓶口繁复的花纹,像银色的细小流水。

  “里面放了玫瑰花汁。”男孩轻声说,“喝下去,就像是睡一觉。”

  他拿起瓷瓶,温和的目光看着男孩,晚风飒飒,吹动他浓密的睫毛。

  “愿神明保佑您,陛下。”

  没人能辨明那句话饱含了怎样复杂的情感,像是临别最后一语,又像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终究消散在夜晚的凉风中。

  他一饮而尽。

  瓷瓶从手中滑落,顷刻间碎成一地狼藉。

  动静惊起了下方的侍从,一身盔甲的士兵们涌上楼梯,却只见小皇帝孤身一人靠在栏杆边,瓷瓶碎了一地,青年蜷缩着倒在他的脚边,双眼紧闭着,睫毛被微风吹过,像月光下微微扇动的蝶翼,他的脸颊上染着淡淡的绯红,看上去像一朵合拢花瓣,深沉睡去的玫瑰。

  “收拾吧。”

  Rasmus收回视线,淡淡地说。


TBC.

快了快了,EU和NA两条线就快拧到一起了。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迟到的圣诞快乐

各种禁

CP是Jankos/Perkz和Wunder/Mikyx。

卢卡·佩尔科维奇与魔药作业(Jerkz)的后续。所以是HP AU。但是前文的外链可能翻车了。

这其实是个点文,应该是5月MSI G2夺冠后我开的点文中被点到的一个。当时点的是HP AU那篇的后续,要看魔法部部长Perkz和傲罗Jankos的故事,并且给Wunder一个CP。

那个点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没有实践。但我把这个要求记录下来了。然后终于写完了。我也忘了是谁点的了。

因为确实也不是很熟HP的世界(我就看过一遍,写文的时候疯狂翻维基),所以写着写着为了剧情推动HP世界和我概念中的西幻世界开始交叉。...

各种禁

CP是Jankos/Perkz和Wunder/Mikyx。

卢卡·佩尔科维奇与魔药作业(Jerkz)的后续。所以是HP AU。但是前文的外链可能翻车了。

这其实是个点文,应该是5月MSI G2夺冠后我开的点文中被点到的一个。当时点的是HP AU那篇的后续,要看魔法部部长Perkz和傲罗Jankos的故事,并且给Wunder一个CP。

那个点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没有实践。但我把这个要求记录下来了。然后终于写完了。我也忘了是谁点的了。

因为确实也不是很熟HP的世界(我就看过一遍,写文的时候疯狂翻维基),所以写着写着为了剧情推动HP世界和我概念中的西幻世界开始交叉。

里面绝大部分部分是瞎编的。比如为什么魔法部部长可以这么年轻,比如为什么英国魔法部部长是个克罗地亚人,这种都显然不太现实。但如果不这么设定就没办法让多个国家的人一起参与了好吗,只能假定欧洲只有一个魔法部就在英国然后里面的工作人员国籍不限,虽然我们都知道不是这样子的但我没办法啊。

其实没多少CP谈情说爱的部分,我全程在写跟CP没啥关系的东西。呵呵。


只检查了一遍,所以应该还是有很多错字手误,理解一下将就看看呗。全文约1W7K字,阅读时间你自己算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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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些小子怎么就不能安静一会。”Jankos一推开门就不满地抱怨着,他的声音不小,Perkz怀疑隔壁办公室的人都被他吵到了,“都快要圣诞节假期了他们能不能不要惹事!”

 

“小声点Jankos,没什么大不了的。”Perkz压低声音试图让Jankos的音量也跟着降低。

 

“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麻烦!麻烦!”Jankos拖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毫无风度地把脚搁在Perkz的办公桌上,顺手把一沓纸扔到Perkz面前,也就只有他敢对魔法部部长如此失礼了。“而且说到底了,这本不是傲罗的工作。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人提前放假了,假期里就轮到傲罗来值班监视那群毛头小子是不是乱用魔法。我们难道就不配拥有圣诞假期?”

 

“你今年是正常休假。”Perkz提醒道,“没有轮到你假期值班。”

 

“那是我用连续两年的值班换来的。”Jankos不认同地咕哝着一些反驳的话。

 

“所以,一个未成年巫师使用了守护神咒?”Perkz放下了翻看的报告,“这件事需要我来处理吗?”

 

“本来不需要。”Jankos无奈地说,“但他反馈说遭遇了摄魂怪,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得去那里巡查一下,如果真有摄魂怪还得处理一下。至于为什么要找你,你也知道假期将近,绝大部分人都放假了,交通司那些人也是,现在临时增加了我去捷克的行程,总得给我选择一种交通工具吧?所以咯,现在我出差也需要部长你的批准了。”

 

“行吧,你打算怎么去?”Perkz有些无奈地提起笔,“不过捷克还不错,离波兰也不远。离我家也不远……”

 

“飞路网,我直接去那小子家。”Jankos说,“扫帚太慢了,我也不想大冬天在天上飞,门钥匙制作麻烦,飞路网的使用不需要批准,只需要批准出差行程就行,多简单?”

 

“好吧,批准。”Perkz在临时增加行程的申请单上签了字,并且把自己的名字也加了上去,“捷克距离我家也不远,正好我也要放假了,拐去那里逛一逛再回去也不错。”

 

Jankos扬起眉毛,毫不掩饰因为Perkz同行而变好的心情和对行程的期待。原本公事公办的差事突然变成了和男朋友一起旅游,任谁都会兴奋的。

 

看着Jankos高兴地拿着签了字的回执回去准备行程,Perkz无奈地笑着摇头。

 

“也许得去问问Miky……”Jankos离开后,Perkz思索着,低声自言自语,走到火炉前洒下一把飞路粉。

 

Mikyx回办公室的时候,Perkz正毫不见外地坐在他的座位上,享用着他的零食,翻看他的笔记。不速之客的出现让Mikyx有些惊讶,却还不至于惊吓,他只是笑着打了声招呼。

 

“就知道你还没回去。”Perkz让出座位,“你的摄魂怪研究做得如何了?”

 

“就那样。”Mikyx挑了挑眉,“你遇见啥困难了?来找我该不是过来和我一起做研究的吧?”

 

“也……没什么。”Perkz懒懒地拖着音,“跟你的研究没关系,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福灵剂。”

 

“哦?”Mikyx露出了然又打趣的笑意,他们都听过当年圣诞节和福灵剂的故事,“所以?你是想和Jankos?”

 

Perkz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他招牌的,令人无法拒绝的笑容。

 

“好吧,我这里还真有。”Mikyx说着找出了一个小瓶子,郑重地放在Perkz面前,“当了部长很忙哈?都没时间自己做了?”

 

“可不是吗?”Perkz佯装无奈地耸耸肩,小心地把瓶子收好。

 

“行,那就算我给你的圣诞礼物了,圣诞快乐。”Mikyx愉悦地说。

 

“等等,你这里有没有那种,能持续发光的小玩意?”

 

“你要这个干什么?”Mikyx反问。 

 

“装饰圣诞树。”Perkz一如既往笑得有些无赖,完全没有魔法部部长的稳重,“所以我想要那种无论如何都能稳定发光,亮过整个圣诞节的东西。”

 

“你确定只是用来装饰圣诞树?我怎么觉得你鬼点子这么多,有的人要倒霉了呢?”Mikyx试探着问。

 

Perkz笑而不语,但他就是有这种魅力,让他的朋友完全无法拒绝他。

 

“好吧。”Mikyx妥协了,他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小盒子,放到Perkz面前,表情比刚才拿出福灵剂更加严肃,他打开盒盖,柔和的乳白色光华满溢出来,温柔却坚定。Perkz定睛细看,盒子中装着一颗水晶似的东西,中间却有一道竖瞳。

 

“别看了,龙的眼睛。”知道Perkz在研究什么,Mikyx主动讲解起了他的成果,“这是一个护身符,它还是个半成品,依然在研发过程中。如果是成品的话,可以用来抵御摄魂怪,你知道的,那种东西无法消灭,但又不是每个未成年巫师都会守护神咒。不过龙睛太贵了,我的计划是以后能找到代替材料,就算效果不那么好,但只要够用,又能把成本降下来,就让学校购买发放。虽然是个半成品,但作为目前唯一的实验样品也还是很珍贵,给你用来‘装饰圣诞树’实在是浪费了,节日之后记得还回来。还有,别乱用。”

 

“没问题。”Perkz一口答应下来,又嘱咐了一句,“但你别告诉他。”

 

“好。”Mikyx温柔地笑着答应了。

 

Perkz把东西收好。占够了便宜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倒是把Mikyx恨得牙痒。不过多年老友就这个脾气他早习惯了,也没抱怨什么,好脾气地和他告别:“圣诞快乐。”

 

“你也是。”Perkz对他挥了挥手,消失在火焰中。

 

Jankos和Perkz很快踏上了他们名义上的出差之旅。抵达了使用守护神咒的未成年巫师Matyáš家后,两位魔法部高级职员调查清楚了事情始末,并在Matyáš的带领下在事发地附近巡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异样,得出的结果是也许最近捷克太冷了才会偶然地有个别摄魂怪出没,毕竟摄魂怪分布在除热带外的世界各地,某个倒霉巫师偶然撞上一只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问题,但既然没有出现伤害事件那未成年人正当防御不过是最小的事而已,而摄魂怪已经被驱离,也无法进行后续的清除工作,何况摄魂怪本就不能被消灭,于是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和Matyáš 分开后,Jankos意有所指地开口:“我们还有几天可以在捷克逛逛。”

 

“我本来也是这么计划的。”Perkz回敬一个挑衅的笑容,“我们还有几天时间可以在捷克短途旅游,只要在圣诞节前几天回家就行了,我答应了妈妈要早几天回家陪她一起装饰圣诞树的。”

 

“当然啦,我也是这么跟我妈说的。”Jankos一口答应。

 

他们并没有跑远,只在布拉格懒散度假,每天睡到快中午才起,下午沐浴着懒懒的阳光逛景点,晚上去圣诞集市喝一杯热气腾腾的香料红酒,或者加了奶油的热巧克力,然后在满天星星的陪同下悠然走回酒店。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为了能尽量和彼此待久一点,他们一直在布拉格逗留到和家人约定的当天下午,在看完天文钟之后,Perkz在五点的钟声里拥抱住Jankos,把他按在墙上,依依不舍地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他们融进傍晚昏黄的光线里,化作布拉格大街上难舍难分的剪影,直到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上才舍得放开彼此。

 

Mikyx的猫头鹰几乎和Jankos同时抵达。圣诞贺卡的末尾处Mikyx贴心地提醒:虽然Luka不让我说,但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Luka从我这里拿走了福灵剂和一颗据说是用来“装饰圣诞树”的发光护身符,我希望你们这个圣诞节玩得开心,以及,注意安全。

 

Jankos将这几行字来来回回读了几遍,原本欢愉的表情逐渐被寒霜覆盖。他提笔简单地下了一张字条绑回猫头鹰脚上。“Miky,多谢你的提醒。看来我的圣诞假期是泡汤了。Luka有时候很任性。”

 

放猫头鹰离开后,Jankos匆匆和家人说临时有急事,便借着壁炉回到了魔法部。圣诞前几天夜晚的魔法部人员寥寥,Jankos气势汹汹地推开傲罗办公室的门,发出一声巨响,通知全楼他回来加班了。

 

“我要查看Luka的行程,并且监听飞路网。”Jankos冲进飞路网管理局的办公室,一声招呼都不打便开始下命令。

 

飞路网办公室的老员工基本都已经放假了,留在这里值班的是还没从魔法学院毕业的实习生,他假期不回家。

 

“可是,我们没有权限查看和监听部长。”年轻人为难地说。

 

“现在这里我说了算。”Jankos的语气很糟糕,他不想跟搞不清情况的学生多费口舌。

 

实习生也知道Jankos作为公认优秀的傲罗无论如何也算他的上级,和部长的亲密关系让他在部长相关事件里处于一个特殊位置,但实习生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权限之外的事,为难地不知如何开口。

 

“给我接你们局长,不,给我联系交通司司长,就算他正在和家人团聚也给我把他拖出来。”Jankos恶狠狠地说。

 

这件事实习生倒是会做,很快用火炉联系上了他们的司长。可怜的老人家才刚和家人团聚,还没享受够来自子女的温暖,晚饭也才吃到一半就不得不赶回来加班。

 

Jankos依然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虽然他很多时候都不正经,但他真的发起火来谁都有点怕他。

 

“但是Jankos,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我们确实是不能调查和监听部长的。”交通司司长无奈地说。

 

在真正管事的人面前,Jankos叹了口气,终于耐住性子说出了他的正当理由:“他现在可能有危险。”

 

“什么危险?”

 

“我……”Jankos一时语塞,他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发生了一些反常的事情,但这也意味着他无法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他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司长一脸为难地笑着,他不能凭其他人一句话做违反规则的事,即使他知道Jankos特殊,并且在大事上也算得上可靠,但那也不行。毕竟他确实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一种推测。

 

两任尴尬地对峙时,门外传来一句“他说的是对的。”随着说话声,虚掩着的办公室门被推开了。Mikyx和Carlos走了进来。

 

看见熟人,Jankos的眼睛亮了起来,“Miky,你收到我的回信了?”

 

“还没有,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和Carlos先过来了。”Mikyx耸耸肩,“毕竟事情有些不对劲。你写了什么?”

 

“没什么。”Jankos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很难跟他们说明白。你来解释?”

 

“我所知道的也不多。”Mikyx耸耸肩,“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调查。”

 

司长和实习生都认识Carlos和Mikyx,毕竟一位是霍格沃兹的魔药课教授,另一位是按照天赋原本可以加入神秘事务司担任缄默人却最终因为工作环境而选择留在霍格沃兹搞研究的知名学者,手里掌握着大量先进的技术。他们前来施压的话就算是交通司司长也不能置之不理。

 

“好吧,我尽力。”司长终于松口了,“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们。”

 

“不,我们就在这里等。”Carlos说。

 

行踪调查和飞路网监听并没有特别的收获,只知道Perkz依然留在布拉格没有离开。但是他们倒是在查看办公文件时意外地发现Perkz给自己请了长假并且留了文件指派Mithy在他不在的时候担任临时部长,圣诞节假期后生效——而这一切都发生在Jankos找他签自己的出差行程单之后和他们实际出发之前。

 

Carlos很不见外地把已经远在西班牙的Mithy也给叫了回来,却发现他同样一头雾水,甚至还没听说这个安排。

 

“等一下。”Mikyx看着刚被点起的炉火,若有所思,“文件还原。”

 

魔杖尖端射出的咒语落入火中,炉火里飞出几缕橙红色光线,交织在一起,成了一张纸张的模样。用魔法还原的文件投影并不很清晰,却还能看得清标题是“捷克不正常摄魂怪调查”,危险等级是最高级,可能致命,负责人一栏是Jankos Jankowski。

 

Mikyx叹了口气:“现在我们该去查查这份调查任务究竟归谁了。”

 

“不用查了,我操!”Jankos骂了一句粗口,拿起火炉上的飞路粉准备离开。

 

“你去哪儿?”Mikyx问。

 

“我回布拉格。”没好气地说。

 

“等等,我也去。”Mikyx立刻回答。

 

他们两个依次消失在了火炉里,留下几个对情况毫无了解的人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只有Carlos多少从Mikyx的转述中知道了一些片段,他无奈地看着几个刚从家里过来的狼狈鬼说:“看来大家的假期都要泡汤了,我得回学校去处理一些当地学生的问题。估计几天后傲罗们就不得不集体出发去捷克加班了。”

 

Matyáš一家正在吃晚饭,突然壁炉里就出现了两个人,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在看清楚来客之后他们越发惊讶不安了。

 

“是……发生了什么吗?” Matyáš的爸爸忐忑地开口。不久之前刚来过的傲罗和儿子学校里的知名学者同时出现,怎么看都不是好事,难道Matyáš即将因为滥用魔法而被学校开除并被逮捕吗?

 

“没什么,借过一下,没提前打好招呼真是太抱歉了。”Mikyx尽量保持轻松地解释道。毕竟Jankos这会没有和人正常交流的能力。

 

“如果Matyáš还能再带我们去他被摄魂怪袭击的地方看看那就更好了。”Mikyx又补充道。

 

“啊,当然可以。” Matyáš立刻说。

 

他们没有耽误,立刻出发了,抵达之后他们再次向Matyáš表示了歉意并告诉他可以回去了,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然后临时赶来调查的两个人就站在没人的街道上沉默着。Mikyx一直低头摆弄着一个钟表状的仪器,上面的指针一会来回摆动一会疯狂旋转。

 

终于,Jankos有些急了:“你研究出什么没有?”

 

“这里附近的摄魂怪多得不正常。”Mikyx依旧看着他的仪器,头都没抬。

 

“多?”Jankos困惑地反问,“我们上次来的时候没发现啊?而且到目前为止也只有Matyáš撞上过一只,如果有很多的话应该会有别人遇见,我们会收到反馈的。”

 

“那是因为他们没在自由飘荡。”Mikyx跟着仪器指针转了几个方向之后,终于收起仪器,“他们聚集在某个地方,就像是当年在阿兹卡班一样,他们被一种力量控制,管理,或者说……他们在服役,这里有一支服从某种力量管制的摄魂怪军队,他们有纪律。”Mikyx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平稳,却严厉。

 

光听这种描述Jankos就恶心到几乎要冷战了。“那,Luka呢?”他问,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声音却还是带上了轻微的颤抖。

 

“我找不到他。”Mikyx无奈地叹气,“但我们应该去摄魂怪聚集的地方看看,反正这本来就是摄魂怪调查。但是,距离有点远啊。”

 

在Mikyx和他宝贝仪器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了捷克著名的诸圣公墓。

 

“就是这里了。”Mikyx轻声说。

 

夜晚的公墓安静阴森,并没有摄魂怪出现,但巫师们可以感觉到这里异常的魔力波动——其实麻瓜也能感觉到,但他们并不知晓原因,只是觉得墓地一贯可怖,会下意识避开而已。

 

显然摄魂怪被聚集在这里附近的某处,并且被魔法伪装了起来,所以Jankos只能感觉到这里的异常,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Mikyx略一思索,魔杖轻挥:“魔法时间轴读取。”一道白光闪过,空间里一些光点开始汇聚。

 

Jankos看着眼前的画面,惊讶地问:“这不是闪回咒吗?”

 

“差不多吧,”Mikyx回答,“但不需要两根杖芯相同的魔杖。”

 

光点描绘出的Perkz是发光的半透明,看起来像是被召唤出的守护神,夜幕也变得深黑到不正常,一颗星星都没有,只剩下纯粹的黑暗。Perkz的魔杖中喷射出一道光线,他的守护神游走向前。他周围的空间似乎变得粘稠厚重,每一步都承受着巨大阻力,但他还是跟着那条银白色的蛇往前走。每走一步,他身上就越明亮一分,那是魔力燃烧的迹象,他身上的魔力被不知为何物的黑暗点燃,被撕扯着从他身上抽离,让他看起来像是燃烧的火炬。最后魔法火焰的火舌腾升起三米那么高,而单纯的黑色如同滔天巨浪,将他淹没,他的身影逐渐隐入黑暗,黑色在他身后合拢,一切都消失不见,只余下阻隔一切视线和光芒的纯黑,仿佛一头巨兽将猎物吞噬。

 

画面在这一刻消失,然后光点散开,不正常的夜幕也消失了,他们头上是巨大明亮的银河。

 

“那是什么?”Jankos问,“那不是正常的天空对吗?画面里出现的那片没有星星的黑色?”

 

“那应该是Luka看到的,或者说面对的东西。”Mikyx思索着,“那种绝对的黑暗……你听说过梦魇吗?”

 

“梦魇这种东西是真的?”Jankos惊讶地反问,他们当然都听说过梦魇,这是个广为流传的民间传说,甚至麻瓜们也听过这些故事。

 

“也许……有些证据证明它们存在,或者至少存在过。我相信它们一直存在,但力量普遍不强,而我们遇见了一个例外。”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例外?它不是凭空诞生的对吗?”Jankos追问。

 

Mikyx点头,看向墓地中的哥特式教堂,“它应该在那里。”

 

这座建筑太有名,任何人都能一眼认出,成为知名旅游景点之后,许多人都忘了他诡异的本质。被提醒的Jankos意识到了一些危险:“人骨教堂?”

 

“其实整座建筑都是某个古老黑巫师的魂器。据记载这个魂器已经被毁灭了——虽然建筑主体被保留了下来——也因为如此,之后魔法界没有再管过这座教堂。现在看来当时摧毁得并不彻底,依然有灵魂残片在这里苏醒且成长了起来,如今它已经过分强大了。”

 

“所以,它是在教堂里对吗?”Jankos握住魔杖的手指节发白,“Luka应该也在那里,对吗?”

 

“别冲动。”Mikyx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温柔,Jankos甚至觉得奇怪,他知道Mikyx明明也和自己一样急到发疯,为什么还能保持这么有条不紊。但这就是Mikyx,在最糟糕的时候依然能冷静分析,“你应该听说过,如果巫师和摄魂怪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会被吸干魔力。梦魇在很多方面和摄魂怪相似——这也是它为什么可以吸引并指挥摄魂怪。你也看到了,它会吸走你的魔力,壮大自己,甚至你的任何咒语都有可能成为它的午餐。”

 

“那怎么办?我们就放任Luka留在那里吗?”Jankos愤怒地质问着,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这种时候不该对Mikyx发火,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因为那本不该是Perkz,那本是我去该的地方,他痛苦地想。

 

最后Mikyx叹了口气,退让了,“也许守护神咒会有些作用,就像它对摄魂怪有效一样。Luka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它比我们想得更强大,我不认为我们可以挑战他。” 

 

“我得去看看。”Jankos冷静下来,“你在这里等我吧,但我得去看看。如果我没有出来,就靠你和魔法部联络了。”

 

“一起去吧,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摄魂怪了,别忘了,这可是我研究的方向。梦魇和摄魂怪有许多相似之处,我对梦魇的理解应该也比你更好。”Mikyx说完微笑着点亮魔杖,他们一起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往墓地中间的教堂走去。

 

越往里走,他们越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魔力的躁动。原本驯顺的,被他们随心所欲操控和掌握的力量沸腾了似的翻滚涌动着,不时有一小簇被其他力量撕扯着从他们身体里抽离,仿佛升腾到空中又消散的火焰。他们每向前挪动一步,魔杖上的光就暗一分,连守护神银白色的光都在逐渐暗淡,前进的速度也缓了下来,似乎在胶水里前进一样阻力巨大,令人窒息。

 

“不能再往里走了。”Mikyx停了下来,“再走下去还没等我们接触到教堂就已经被抽空魔力了。”

 

“可是Luka在里面!”Jankos执拗地说。

 

Mikyx一直用一副特殊的眼镜在观察,他可以看到Jankos身上的魔力如同喷火般散溢出去。Jankos却毫不在意,只是望着教堂的方向。

 

“要救他我们首先得保证自己不会比他先死。”Mikyx的语气有些不客气了。

 

“我再往里走一点,就一点,不会有事的。”Jankos几乎哀求,“你可以退出去,或者在这里等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们头上的天空已经没有星星了。纯粹的黑暗包围了他们,他们的视线只能看到教堂,和魔杖照明范围内的一小片区域,而来时的路已经被一片黑暗覆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Mikyx无奈地耸了耸肩,“看起来我也退不出去了。我们应该进入了梦魇之中,梦魇的影响范围之内。”

 

 “这太诡异了。我们得把这里的情况传递出去。”Jankos终于恢复了冷静。

 

“问题是,在这里释放魔法都会被吸收,我们没有办法对外面传递信息。”Mikyx说着挥了挥魔杖,传递信息的光球没飞多远就消散在黑暗中,再次佐证了他的话。

 

“但是,往里走之前我们必须给魔法部传话。”Jankos重新评估了眼前的局面,“我们被困死在这里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没有人知晓这里的状态,这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危险。”

 

“我不该同意你往里走的。”Mikyx自责道,他低下头,“让我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

 

“你身上那些古怪的仪器呢?有可以用的吗?”Jankos试探着用询问来提醒。

 

“也许……”Mikyx迟疑地回答,然后摸出一片方形的玻璃金属制品,“我来试试给Wunder发个短信。”

 

Jankos倒不是很惊讶Mikyx掏出来的这个叫手机的麻瓜物品。他们都知道这个手机是Wunder某一年送给Mikyx的圣诞礼物。Wunder从霍格沃兹毕业之后沉迷麻瓜的因特网,尤其喜欢打游戏,但魔法会影响麻瓜电子设备,一个巫师是绝无可能打好游戏的。恰好选择继续深造的Mikyx需要研制一份魔药来完成他的课业。于是Mikyx选择研究禁魔药水,效果是完全压制一个巫师体内的魔力,让他无法使用魔法,换言之就是把巫师变成哑炮。于是Wunder就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人造哑炮。摄魂怪不再担任监狱守卫后,禁魔药水也被用来防止犯人越狱。

 

变成哑炮之后Wunder无法自由出入霍格沃兹,接触了互联网的他也不再习惯猫头鹰传信的速度,终于在一个圣诞节他给Mikyx送去了一台手机。当然,麻瓜电子设备到了霍格沃兹都会失灵,即使Mikyx努力去设法解决了,却依然不能完全搞定,不得不能忍受极其磕巴的网络和信号,习惯接收和发送都严重延迟,一条消息重发三五遍的麻烦。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即使如此,用手机确实比用猫头鹰方便多了。

 

“如果这里魔法不能正常使用的话,说不定麻瓜的手机反而可以用。”Mikyx边打字边解释,然后继续低头输入,嘴里念叨着打算发送的内容,“……虽然你已经是一个哑炮了,但毕竟你曾经是个真正的巫师,魔法部有你的记录。你的猫头鹰依然可以跟魔法世界联络,他们会相信你的,请一定要通知到他们,如果有问题就联系Carlos,他会帮助你的。”Mikyx打完了短信,检查了两遍,按了发送。

 

魔力会影响麻瓜的电子设备这点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即使在这个几乎无法使用魔法的范围,他对电子设备的影响依然严重,短息延迟了五分钟,重发了两次之后才终于发送成功。Mikyx早已习惯了手机失灵的常态,发送成功后他松了口气,至少有人能帮他们把情况传递出去了。“好了Jankos,我们继续去里面探险吧。”他带着微笑抬起头,看到的却只是空无一人的黑暗。Mikyx的笑意僵在脸上,然后推荐褪色成焦急。“Jankos?”他问了一声,没有回答。“Jankos!”他用自己可能的最大音量喊到。黑暗中传出了阵阵轻微的回音,但是没有应答。

 

他不认为是Jankos自己离开了,很显然,黑暗将他们隔绝开了,不仅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声音,Mikyx不确定这里是否还涉及空间,他无法确定Jankos是否和他还处在同一个时空里。他只能努力点亮魔杖,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但是身上的魔力消散得越来越快,他觉得越来越疲惫,魔杖尖端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之后熄灭了,魔杖无力地从他手中坠落,Mikyx晃了晃,直直倒了下去。

 

在他摔倒地上之前,一双手接住了他。

 

Mikyx做了一个阴冷的梦,他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只知道他迫切地想要醒过来,却无论如何醒不了。就在寒冷和黑暗要将他的意识吞噬时,不知从何而来的温暖舒缓了他的痛苦。这种暖洋洋的舒服感觉让他真有点不想醒来了,却又偏偏在这种时候醒了。

 

夜还没有过去,满天星光让Mikyx松了口气。他这才发现自己被Wunder抱在怀里,坐在公墓边的路上。

 

“醒了?感觉好点没?”Wunder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刚才脸色好难看,手也好冷。”

 

这是Wunder难得好言好语的时候,但是Mikyx来不及享受,他用力眨了眨依然有些难受的眼睛,试图梳理脑子里的混乱:“你怎么来了?我是说,你怎么过来的?”Wunder已经不是个巫师了,Mikyx一时间想不通远在丹麦的他为何能在短时间里赶到捷克,而且正好出现在他身边。还是说自己昏迷了太长时间?Mikyx发懵地想着。

 

“你认真的?”Wunder惊讶地提高了声调,“难道梦魇会把记忆也吸走吗?”

 

“抱歉。”Mikyx摇了摇有些疼的脑袋,终于想了起来,是他自己假借学术研究的名义,买通了魔法部部长Perkz,让他特批自己制作了一个可以无限次重复使用的门钥匙,传送的位置就是他的身边,而门钥匙给了Wunder,可以通过特殊方式激活,防止误触。这能够方便已经变成哑炮无法顺利前往霍格沃兹的Wunder方便快捷地找到自己。

 

不过Wunder一共也没用过几次,毕竟这种传送目的地不确定的门钥匙研究难度太大,还没有实现反向传送功能,如果Wunder通过门钥匙传送过来,要回家时就需要借助麻瓜交通工具,实在麻烦,所以Mikyx也有点忘记这件事了。

 

“你给魔法部写信了?”脑子清醒了一些后,Mikyx想起了自己给Wunder发过的短信和Wunder应该做的事。

 

“我让Caps去找他们了。”Wunder说,“哑炮可不方便做这种事。你身上有禁魔药水的解药吗?”

 

“有。”Mikyx摸索了一会,找出一个小玻璃瓶。就在Wunder准备接过时,Mikyx收拢手指把瓶子藏回手心:“等一下……”

 

“等什么呢?你不是说Jankos和Perkz还在里面?总得有人进去找他们。你现在这样子可不行。”Wunder也有着急。

 

“不,我是说,也许不消除你身上的禁魔效果是更好的选择。我问你,你是怎么把我弄出来的?”Mikyx冷静地问。

 

“我传送过来之后就看见你失去意识摔倒,然后我就把你带出来了。怎么了吗?”Wunder如实回答。

 

“你过来之后发现哪里异常吗?”Mikyx急切地问。

 

Wunder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耐心地回答:“异常?没有啊。但那片墓地特别阴森,也许有问题吧,比如摄魂怪什么的?我现在还是哑炮啊,巫师能看到的东西我不一定能看到。”

 

“看不到才好。”Mikyx说,“你也知道麻瓜和哑炮看不见摄魂怪,换言之摄魂怪对没有魔力的人影响反而小。这次的情况大概也是如此,也许你不恢复魔力才是更正确的选择。”

 

“好吧,那我现在这样直接进去?”Wunder问。

 

“嗯……”Mikyx思索了一会,递给Wunder一个金色飞贼和一枚戒指,那个金色飞贼还是Wunder毕业时从魁地奇队带走的纪念品,后来转送给了Mikyx,“带上这些,我在球里存放了一个魔咒,可以帮你驱散一些邪恶力量,戒指里预存的魔咒可以为你打开一片独立的空间,但也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带好你的门钥匙,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回来。记得先驱散不管什么给你造成威胁的东西,再打开空间,最后使用门钥匙,不然我怕里面的魔力扰动会让门钥匙启动不了。也带上禁魔药水的解药,但是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用。”

 

在Wunder再三确认自己都记住了之后,Mikyx目送他走进黑暗中。黑暗隔绝了他的视线,他不知道Wunder在梦魇的影响范围里遭遇了什么。因为强大的魔力吸收,即使用上辅助道具他也无法当场制作出能够无视梦魇影响和Wunder保持沟通的东西,只能祈祷Wunder那里的情况一切都好。

 

Wunder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虽然月亮只有窄窄一轮,稀薄的月光让墓地里异常阴森,甚至比正常情况下更暗一些,但他确实没撞见什么不对的东西。教堂里空无一人,他没有找到Perkz,墓地里也空旷寂静,不像有人的样子。不过他还是敏锐地注意到某个角落看起来特别黑暗阴森。

 

他已经是个哑炮了,很多东西都看不见,但就像是麻瓜也能感觉到摄魂怪带来的异常一样,他并非对一切都毫无感觉。

 

哑炮不如巫师那样敏感,但Wunder还是靠着有些迟钝的感知试图找到异常情况发生的地方。他并不害怕自己将要面对的,因为显然Mikyx的理论是正确的,正如变成动物可以躲避摄魂怪一样,变成哑炮也可以不受梦魇的影响。坚信着这样的理论,Wunder在几次调整自己的方向之后,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Jankos倒在地上,一些黑暗雾气似地缠绕着他。Wunder原本看不见这种黑暗,但是和Jankos一对比就连Wunder都看出了异常。但比黑暗更恐怖的是倒在地上的Jankos已经是半透明的了,而且还在黑暗的撕扯中持续变淡。就连Wunder都知道他正在逐渐消散,再过片刻他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什么都不留下。

 

Wunder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只能按照Mikyx的指导先扔出金色飞贼。一阵耀眼的光线照亮了一方空间,黑暗迅速向后退去。让Wunder松了口气的是无数光点似的东西飞回Jankos的身体,原本半透明的人恢复了正常,至少看起来是如此。趁着光线还没有暗淡,Wunder拧转了戒指,在独立空间中启动了门钥匙,转瞬就带着Jankos离开了墓地,出现在Mikyx身边。

 

“你快检查一下他。”Wunder一见到Mikyx就急切地向他说了自己的遭遇。Mikyx虽然懂得多,但是这种情况下也无法做深度的检查,只能基本地猜测Jankos没有大碍。

 

被灌了一瓶恢复性魔药之后,Jankos醒了过来。他困惑地看着突然出现的Wunder,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地显示了他有一百个问题着急要问,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Mikyx又开始低头沉思起来,Wunder对Jankos说了他来之后发生的事。

 

“所以,他不见了?”在听完Wunder的诉说后,Jankos失魂落魄地问。

 

“我没有找到他。”Wunder回答。

 

“而且你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

 

“半透明了。”Wunder点头,“没错,如果我再晚一点,可能你就……”

 

Jankos的声音不可控制地发颤:“那不就是说,如果Luka的遭遇和我一样……他进去了这么久,可能他已经……”

 

“不。”Mikyx突然开口,坚决地否定了他,“他还没有到这一步。”

 

听到Mikyx这么说,Jankos多少觉得有些安慰,却又有些困惑,“你怎么知道?”

 

“别忘了,他带着我送他的护身符。我的每样重要物品都在本子里有记录,如果损坏立刻就会在状态栏显示。既然护身符这栏还没显示损毁,那他就还没出事。只要护身符没坏,他就不可能出事。”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魔力吸收导致你的本子上没有及时显示……”Wunder依然有些不确定,想了想又摇头,“这种直接关联应该是无法彻底切断的。”

 

“谢天谢地。”Jankos闭上眼睛双手交叉,“谢天谢地。”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在Jankos的祈祷声里落在他脸上,照出了一道夜晚无人看到的泪痕。

 

“白天是什么都干不了的,我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Mikyx说完打了个哈欠。一整夜的高度紧张加上魔力被吸收让他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觉得特别疲惫。

 

他们只休息到下午就被Carlos掀了被子。全魔法部的傲罗都被他和Mithy叫来加班了,Mikyx和Jankos不得不为他们讲解他们正要面对的挑战。

 

“如果我猜得没错,它会在下一次新月的时候发起第一次攻击。也就是……今晚。”Mikyx笑了笑,“你们来得还真及时。”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Mithy问,虽然Perkz留的话是Mithy代部长于假日后生效,但如今大家显然默认这得提前了。

 

“看起来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所有人一起使用守护神咒,压制他的力量,然后把魂器,也就是整个教堂毁了。”Mikyx有条不紊地说,“它还不是很强,这么多人大概正好足够。麻烦的是后续会很麻烦,这种知名景点出了事一定会被世界关注,我不知道魔法事故和灾害司能不能处理。这会变成全球问题的。”

 

“没有别的选择吗?”Mithy痛苦地揉着额头,一想到后续的问题处理他就觉得这几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你的禁魔药水呢?对它喷点怎么样?”Wunder突然插话。

 

“我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Mikyx无奈地说,“然后,”他转向Wunder,“禁魔药水对它是没用的,他没有实体。而且,我没有那么多药水,更没有随身携带。”

 

“那就只能先这样了,走一步算一步。”Mithy无奈地做了决定,“修复咒呢?我们有办法在战斗结束后不被人发现地修复吗?”

 

“恐怕有点难,到时候试一试吧。”Mikyx回答。

 

“那Luka怎么办?”Jankos突然插嘴,语气阴沉冰冷。

 

“我不知道怎么办。”Mikyx如实相告,他的语气同样苦涩,“我现在不知道他的状态,我只知道他暂时是安全的。守护神咒的发动不会对他造成威胁,其他的可能我无法估计……运气好的话他会安然无恙。”

 

“运气不好的话呢?”Jankos追问。

 

Mikyx垂下眼,没有回答。而这本身就是个显然的答案。

 

“我要去……”

 

Jankos才说了半句话,全场所有人的魔杖都突然指向他。他后面的话被同僚突如其来的敌意生生打断。

 

“Jankos,冷静点。”Carlos一边示意其他人放下魔杖,一边劝说,“这种时候我们内部不能再发生分歧了。”

 

Jankos闭上发红的眼睛靠回沙发里,半晌,终于点了点头。在场的所有人都暗中松了口气。

 

夜幕降临,傲罗们在各自的岗位待命,驱逐麻瓜的咒语保证这一夜不会有任何麻瓜错误地靠近,只等午夜12点。

 

“最好能快些结束。”Mithy说,“这样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修复和善后。最好动静别太大。”

 

“但愿如此。”Mikyx说。

 

秒针最后一次震动,代表午夜的钟声响起。一道耀目的白光突然自墓地中冲天而起,但是没上升多高就被黑暗死死压住。

 

“是Luka。”Mikyx低声惊呼。

 

“我们该……”

 

“别用守护神咒了,先用大范围魔法结界把这里罩住。”

 

Mithy正要问时,Mikyx毫不客气地接过了指挥权。

 

几十道橙红的光线在天空中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然后缓缓下压,笼罩住一切。橙色光网下,如有实质的黑暗和白光僵持不下,白光无法冲破黑暗,黑暗却一时之间也无法彻底将其吞噬。原本铺天盖地的黑开始慢慢往中心收缩,而那本就浓得化不开的黑更凝练厚重了。

 

“准备好,摄魂怪要来了。Luka牵制住了它,它为了牵制我们,肯定要用那些怪物了。”Carlos突然插话。他或许不如Mikyx博闻广识,但当年也是出了名的擅长运筹帷幄,这种敏锐一直没有褪色。

 

Mikyx点点头,握紧了魔杖,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道光柱。沉默了一会,他说:“内外夹击也许我们可以不用毁掉教堂就结束。但Luka……他一个人撑不了的,得有人进去在他魔力被彻底抽空之前带他出来。”

 

Wunder和Jankos异口同声:“我去。”

 

还没等Mikyx应答,铺天盖地的摄魂怪向他们飞来。没有参与到结界搭建中的巫师同声念出守护神咒,闪着银光的守护神和似乎无穷无尽的摄魂怪纠缠在一起。

 

“啪”,一声轻微的爆炸声后,橙红色的魔法光线断了一根。一个傲罗因为被摄魂怪袭击而昏迷倒地,立刻有另一个傲罗顶上了他的位置,重新支撑起结界。

 

负责守护神咒的巫师们更专注地用自己的魔法保护同伴的安全,但是这次摄魂怪数量庞大,甚至因为有了指挥者而产生了纪律这种东西,对付起来格外困难。专心魔法控制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巫师们的鼻尖开始渗出汗珠。不多久又有一位支撑结界的巫师倒下。

 

而黑暗中心,那道白光越来越暗淡。黑暗开始往下压,逐渐将苦苦支撑的光芒蚕食吞噬。那风暴的中心,站着苦苦支撑这道魔咒的Perkz。

 

连Wunder都看出了Perkz的困境,决然地说:“他等不了那么久了,我去。”

 

“不可以!”Mikyx咬牙说。

 

“别忘了,我才是现在最不被限制最适合去那里的人。”Wunder说得坚定,不等Mikyx同意就向Perkz的位置跑去。

 

“这和之前不一样,这么高强度的魔法你受不了的。”Mikyx在他身后喊道。

 

就这么一分心的时间,有摄魂怪趁虚而入飘飞到Mikyx面前。被摄魂怪盯上的Mikyx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摄魂怪凑近。就在摄魂怪的嘴要碰到Mikyx时,Jankos瞥见了这一幕异常,魔杖画了个圈,他的守护神从侧面冲撞过来,把它击退,然后那头雄鹿一路往Wunder的方向追过去,替他开了一条路——尽管作为哑炮Wunder看不见这些。

 

Mikyx清醒过来就要去拦Wunder,被Jankos一把拉住。

 

“我去。”Jankso说,“你不能去,这里更需要你。”这不仅仅是因为Mikyx是所有人中最了解他们对手的人,也因为长期埋头研究,其实Mikyx的魔力和体能都是在场所有人里最弱的一个。

 

Mikyx知道他说得没错,眼眶却还是有一点发红。

 

Jankos给自己施展了一个加速魔咒,也冲进那一片黑暗里。

 

梦魇为了先解决来自Perkz的威胁,不至于让自己腹背受敌,所以把自己收缩在了一个很小的范围里,Jankos和Wunder一路闯入都没有遇见什么阻碍。但他们也知道这就意味着中心的Perkz承受着无法想象的压力。

 

Mikyx拿着魔杖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一个没完成的魔咒中断了,摄魂怪又欺近身来。这次Carlos帮他解了围。

 

“怎么了?”Carlos注意到了Mikyx明显的失误和失常。

 

“护身符毁了。”Mikyx说,他依然努力保持着理智的语气,但尾音还是有些发颤。

 

Carlos沉默了几秒钟,用力一甩魔杖,一连串的魔咒雨点似地溅射飞出,消失在密密麻麻的摄魂怪大军里。

 

Perkz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燃烧,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点燃的火炬,他能够感觉到魔力在迅速流失,被撕扯,被抽离,被引燃。Mikyx给他的护身符里蕴藏着巨大的魔力,但如今护身符也被抽空毁坏了,梦魇终于开始吸收他本身的魔力。但他不能动,他的脚下是一个发光的法阵。这是一件很少见的事,大部分魔咒只需要魔杖就能完成,而他得用自己的魔力支撑这个法阵的运转。法阵本身也在飞速地消耗他的魔力。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的魔力被抽空会如何,他没空去想这些。

 

黑暗中心的白色光柱闪烁起来,时明时暗,又闪了几下,突然消失。

 

Perkz倒地时Jankos和Wunder堪堪赶到。他的魔杖已经落到一边,滚了几圈之后出了魔法阵,停在Jankos的脚尖。

 

“你去把他拖出去。”Jankos对Wunder说。他抽出自己的魔杖,站到了魔法阵中间。

 

魔法阵重新亮了起来,Jankos闭上眼,咬着嘴唇忍受魔力被飞快吸干的痛苦。

 

白光再一次冲天而起,倔强地不肯对着黑暗低头。

 

“结界继续往下压,收缩他的活动空间。”Mikyx冷冷地指挥。他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他知道他们的时间并不多。Perkz已经完成了最主要的工作,几乎可以说是重创了梦魇,但他们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魔力,而Jankos支撑不了太久。已经选择了这种作战方式,他们就没有退路,如果不成功,剩余的魔力也不足以支撑他们调整回最原始的策略了。

 

支撑结界的巫师们换了有一半,连Mithy都不得不亲自上场。唯一的好消息是摄魂怪的问题终于摆平了。

 

Jankos本就浅的肤色变得更加惨白,嘴唇却快被他咬出血了。昨天晚上几乎被梦魇分解的傲罗并没有彻底恢复全部的魔力和体能,但傲罗的训练出的强大意志力在这一刻显露无疑,他闭上眼睛如中暑般摇摇晃晃,却坚持着没有倒下。不过Wunder知道他也撑不了太久。结界已经在收缩,但他们还需要时间。腹背受敌的梦魇一定会冲击一边来寻求突破,而且显然会是他们这一边。

 

Jankos举着的右手边缘开始模糊,仿佛是水雾消散似的,有星点的颜色从他身上飘飞而出,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越来越浅,几乎透明起来。

 

但是结界距离彻底禁锢住梦魇还有那么一段距离。

 

而Jankos离彻底消散只有很短的时间,远远短于结界收拢的时间。而且这也意味着梦魇有机会从这个位置逃之夭夭。

 

Wunder沉默地抽出自己的魔杖,摸出Mikyx前一晚给他的禁魔药水解药,喝完后把Jankos撞出了魔法阵,站到他的位置上取代了他。虽然Wunder是个人造哑炮,但他毕竟曾是个巫师,作为魁地奇球队队长,身为巫师的他在体能和魔力上都非常出色。禁魔药水的解药消除了之前魔药的影响,为他重新找回了巫师这个身份,他这次有备而来,带上了魔杖,就为了可能用上的这一刻。

 

离开魔法阵的Jankos从半透明状态重新恢复了正常,虽然他的脸色依然糟糕,这让Wunder多少放下心来。他不确定Mikyx是否猜到了他的所作所为,他只希望自己的魔力足够支撑到结束。

 

Mikyx握着拳的手已经开始渗血,指甲嵌进了掌心,但他没有意识到疼痛。“慢慢下降,把它困住就好了。我们就快成功了。”Mikyx语气平静地指挥着。

 

又一根魔法光线断裂,四周已经没有其他人了。Mikyx魔杖对空一指,喷出一根光线,弥补上最后的空缺。

 

结界慢慢收拢。白光最后闪了闪,终于熄灭了。橙网中的黑色一阵躁动,就想往下方缺口处冲出,眼看它就要成功逃走时,一道灰银色的影子直直从地面往上飞,消失在了一片黑色中,恰好堵住了最后的缺口。灰银色影子彻底消失时,结界刚好收拢。

 

梦魇就如同被渔网捆住的鱼,无论它如何左冲右突都冲不破桎梏。之后事就简单多了,毁灭被从魂器中抽离的而且被困住的灵魂和能量并没有那么难。

 

凭着傲罗一贯的过人体质,Jankos是最先醒过来的,他几乎是刚被从墓地里带出来就醒了,但Perkz和Wunder一直处于昏迷中。Mikyx和Carlos一点都没耽搁,直接把他们送去了圣芒戈医院。

 

Perkz被立刻送进了急救室,Wunder的诊断则进行了很长时间。几近虚脱的Mikyx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等待最后的结果,Jankos和Carlos坐在他身边。

 

在医生推开门的时候Mikyx立刻站了起来。

 

医生摇摇头:“我很抱歉,我们可能无法救治他。”

 

绝望的灰色漫上了Mikyx突然呆滞的眼睛,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软软往地上瘫下去。Jankos扶住Mikyx,同样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不是你想的这样。”看到Mikyx的表情,医生慌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他体内的魔力被彻底抽空,而且无法补充,任何魔力一进入都会很快消失。他不能容纳任何魔力,也就是说,他已经不能做巫师了。我们没办法救治,也许得把他送到麻瓜医院去。”

 

“别研究他是不是巫师了。”Jankos终于暴怒地吼了出来,“你就告诉我们他会不会死?”

 

“这……应该是不会的。他除了魔力被抽空而且无法补充之外,其他倒没什么问题。”医生慌忙回答。

 

Mikyx捂住嘴,无声地痛哭起来。

 

“好了没事了Miky,他没事。”Jankos拍着他的背安慰道,然后又代替Mikyx问医生,“他醒了吗。”

 

“醒了,你们可以去看看他。”

 

Mikyx带着一脸泪水扑到Wunder床上,Wunder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

 

“我都听到了。”Wunder说,“别哭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本来就想做个哑炮打打游戏吗?现在都成了,我也不需要禁魔药水了。”

 

Mikyx摇了摇头,眼泪还在不断地留下来。他缓了好久才能开口:“你没事……太好了。”他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完,又把头埋进Wunder的被子里。

 

Mikyx去看Wunder时,其他仍旧人焦急地在急救室外等着Perkz的治疗结束。Perkz的情况要糟糕得多,急救结束之后Jankos被叫了过去。“跟他说说话吧,也许他能醒过来。”这是医生给Jankos的建议。

 

Jankos浑浑噩噩地坐到Perkz的床边,不敢去想医生那句“也许他能醒过来”背后的含义。

 

他握着Perkz有些冰冷的手,结巴地开口:“喂,你快点醒啊,我们还要一起过圣诞节呢。”说完这句他抽噎到几乎说不下去,平复了很久才重新开口,对着躺在床上昏睡的人说了很多很多,从他们学生时代第一次相遇,让他迷恋上Perkz的之前从未坦白过的小细节,到后来一同工作上的点点滴滴。

 

“那本来应该是我去的,你怎么可以……听着Luka,如果你醒不过来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你肯定不想看我一辈子都这么自责吧。那就请你,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吧。”Jankos说着往Perkz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但Perkz依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没有生命一样。

 

Jankos没有气馁,又继续耐心地说了下去。一向急躁的他感觉这辈子的耐心都要用在这里了。他后面还说了许多情话,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之类的,都是平时在Perkz面前很少袒露的心迹,因为他和Perkz总是在斗嘴,如果谁说了一句告白,很可能接下去就要面对来自对方的挑衅和嘲讽。但面对了无生气的Perkz,Jankos实在不想再有所保留。

 

“求你了Luka,如果你醒过来,我请你吃一整年……不,吃一辈子华夫饼。但如果你不醒,我可把你那份也吃掉了啊。”到后来Jankos都搞不清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在提到华夫饼的几分钟之后,Jankos突然的尖叫震动了上下三层楼的人,“等等,Luka,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Carlos和Mikyx都闻声赶了过来。Jankos张着嘴,指着床上的人,一脸说不出话的震惊。半晌才组织好语言,“这个人,你们能相信吗?他早就醒了,却一直装作昏迷的样子骗我。如果不是我提到华夫饼的时候他笑了一下,我还会继续被他骗下去。”

 

已经睁开眼睛的Perkz轻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你从学生时代就那么迷恋我?Jankos,你刚刚说的话我可是都听到而且都记下了。”

 

“啊!!!!!!”Jankso捂住发红的脸尖叫起来,医院的医生不得不赶来让他闭嘴以免打扰到别人休息。Carlos和Mikyx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让Jankos更加无地自容。不能再尖叫的Jankos愣了半天,恨恨地出门去了,他身后,Perkz肆无忌惮的笑声与Carlos和Mikyx的混在一起,让他加速逃离。

 

之后Jankos很不耐烦地照顾了Perkz一周,每次Jankos因为Perkz装昏迷骗他说情话而尴尬到恼羞成怒的时候,Perkz就装作头晕难受。即使明知道Perkz是装的,但Jankos依然对此毫无办法,他也不能认真和Perkz翻脸。只能愤恨地继续容忍他胡作非为——并在内心发誓以后迟早跟Perkz好好算账,但眼下权且容忍他过个好年。

 

Perkz能下床之后他们在霍格沃兹开了个庆祝派对。Perkz送了Mikyx一对龙的眼睛让他重新开始自己的实验,既是感谢,也是补偿,顺便当做迟到的圣诞礼物。Mikyx当然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所以,你当时把这个护身符给我,不是因为你只有这一个发光小球了吧?”Perkz找出来那个毁坏的护身符,龙的眼睛依然完美透明坚固如水晶,只不过中间的瞳孔已经模糊消散了。

 

Mikyx接过这个被毁坏的护身符,往里面施放了一个发光魔咒,把这个亮亮小球放到了圣诞树顶端。“对,”他说,“在你问我要福灵剂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在你强调说需要一个‘无论如何都能稳定发光’的东西时我就完全确定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要干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要瞒着我们做一些事,所以我给了你这个,以防万一。而且,我没有遵守和你的约定,我把这些都告诉了Jankos。”

 

“我该谢谢你。”Perkz说。

 

“但我没有想通,即使有护身符,里面储存的魔力也不够你在梦魇的范围里逗留这么久,你是怎么做到的?”Mikyx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

 

“这个嘛,”Perkz笑了笑,“就要感谢你的福灵剂了。还要感谢另外一个人,就是最后阻止梦魇逃走的那个幽灵。”

 

“那个幽灵应该已经消散了。”Mikyx惋惜地叹了口气。

 

Perkz跟着他叹了口气:“是啊。”他解释道,“我进入暗黑中不久就把福灵剂喝了,决定碰碰运气。也许是运气吧,护身符里溢出的能量惊动了墓地里的一个幽灵。他用自己罩住我,我才躲过了梦魇的影响,没有怎么使用护身符里的能量。

那个幽灵是之前毁灭魂器的巫师,但毁灭不够彻底,于是他的灵魂也留在了这里。法阵也是他指点的。最后他也算是完成了当年没有完成的事。

他见到我的时候,还跟我说圣诞快乐呢。当时我有点被梦魇吓傻了,都没回答他。我还欠他一句圣诞快乐呢。”Perkz笑了笑,然而笑容很惨淡。

 

看着失落的Perkz,Jankos于心不忍,决定逗他高兴起来,插嘴道:“你也欠我们的。”他开始扯开话题,“毕竟梦魇被解决了,是一件应该高兴的事,然后你欠我们的圣诞快乐和圣诞礼物打算什么时候还?你竟然只给Mikyx准备了礼物?”

 

“好吧。圣诞快乐。”Perkz无奈地说,“虽然是迟到的圣诞快乐,但迟到总好过不到。礼物的话,今天你会得到任何你想要的。”

 

他说得太露骨,Wunder和Mikyx立刻以此为借口逃之夭夭了。

 

“哼,自从Wunder康复之后,他们两个最近就……”Jankos看着Wunder和Mikyx的背影,带着点酸味挑刺,“而我就被你折腾了整整一个星期,还没有收到任何礼物。”

 

“你想要什么?”Perkz凑近Jankos,在吻住他的唇之前含糊地说,“我都给。”他们在圣诞树下拥抱着亲吻对方,圣诞树顶上,被施放了发光咒的龙睛洒下一片柔和的光。


-完-


写在后面(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这篇的大纲是我24日凌晨才搞定的,也算是个圣诞贺文。大纲就2k字了所以目测圣诞节写不完,所以迟到的圣诞快乐作为标题,不仅是我写的故事,也是我的实际状态。

Mikyx说梦魇会在新月那天进行攻击,今年的12月26日和2022年的12月24日都是新月。

梦魇这个中文词语至少对应两个英语单词,一个就是大家熟知的Nightmare,另外一个是Incubus,也就是男性魅魔。而我前不久才写过魅魔Perkz。这……我杀我自己?

Nightmare中的Mare是日耳曼和斯拉夫传说中一种会带来噩梦(也就是会带来nightmare)的精怪。选了这个是因为我们的主角好多都是斯拉夫人哟。所以Mikyx问Jankos有没有听过梦魇的时候Jankos说当然听过。

但梦魇的设定很大程度借鉴了英雄联盟的梦魇。英雄联盟宇宙《为了德玛西亚》那篇里有拉克丝单挑梦魇的桥段,而我这里有Luka单挑梦魇的桥段。当然,除了“单挑梦魇”这件事,我这篇和《为了德玛西亚》还是基本上没有啥别的相似之处。非要说的话,《为了德玛西亚》里梦魇也放出了一些怪物去围殴盖伦,我这里是放摄魂怪。但主体确实跟那篇没啥关系。

但是Luka这个名字本身就来自Lux这个单词,意味光明。

所以我确实有意把Luka和Lux写得有一点点像(像,指单挑梦魇,虽然最后Luka他们还是群殴车轮战了),细节上微小的致敬。因为我很自信主体是不相似的。

《为了德玛西亚》这篇里拉克丝从梦魇的控制下救出了一个有魔法的小男孩,那个小男孩也叫卢卡,不过是Luca。其实拉克丝也没有单挑干掉梦魇,她只是驱逐,并且靠着人质自身的力量拯救了小男孩。

反正这些名字来来去去都是同一个根源,就是Lux。其实卢锡安Lucian这个词应该也来自Lux,我猜的。所以其实我一直想写致敬Lucian的Luka,结果偏了致敬到Lux了。行吧反正Lux是一切的根源呗。

Manuellen

写不动论文时的产出。越是多deadline越焦虑,唯有做自己喜欢的事才能稍微开心点。分享治愈我的两个小可爱,希望大家顺利度过期末啦~冬至快乐圣诞快乐新年快乐🎄🥂

写不动论文时的产出。越是多deadline越焦虑,唯有做自己喜欢的事才能稍微开心点。分享治愈我的两个小可爱,希望大家顺利度过期末啦~冬至快乐圣诞快乐新年快乐🎄🥂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被动技能是推CP要怎么主动追男票(Wunder/Mikyx)

各种禁


梗是:Wunder每次试图追Mikyx的时候做出的操作都是推Mikyx和其他人的CP。

梗没有一个特定的来源,是我根据Wunder一贯在车底的表现自己想的。


一些流水账,也不是很好笑。就随便写写。

有提及Hjadid和Jerk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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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7年到2019年,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向广大宅男证明了一件事:单身狗是无法捧起奖杯的,尤其是全队单身狗的队伍。


于是在欧洲,轰轰烈烈的招聘老婆活动就这么开始了。


Wunder觉得自己非常需要一个老婆来解决自己世界赛拉...

各种禁


梗是:Wunder每次试图追Mikyx的时候做出的操作都是推Mikyx和其他人的CP。

梗没有一个特定的来源,是我根据Wunder一贯在车底的表现自己想的。


一些流水账,也不是很好笑。就随便写写。

有提及Hjadid和Jerkz


-------------------------------------


从2017年到2019年,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向广大宅男证明了一件事:单身狗是无法捧起奖杯的,尤其是全队单身狗的队伍。

 

于是在欧洲,轰轰烈烈的招聘老婆活动就这么开始了。

 

Wunder觉得自己非常需要一个老婆来解决自己世界赛拉跨的问题。但是作为一个宅男,他又不想出门约会。所以天才的Wunder想出了一个绝对天才的主意,就是在队友中发展一个对象。

 

这倒不是他临时起意,事实上,他这么想是有前情提要的——他早就喜欢上Mikyx了,也可以说,他早就开始追Mikyx了,只不过他的进展一直很不顺利而已。

 

 

1.

 

Wunder还记得2016年的某一场训练赛里,敌方对下路进行了越塔四包二,Kobbe抿着嘴不说话专心操作,Mikyx代他跟队友沟通,汇报下路的情况。

 

“Wunder你能来下路帮我们吗?”初来乍到的Mikyx谨慎又礼貌,不会发号施令,只会小心翼翼地求助。

 

Wunder抱歉地说:“对不起,我刚用TP上线了,所以……”

 

“我TP我TP!”中单Sencux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随着传送光圈的亮起,几秒钟后中单出现在下路,一顿风骚走位神操作之后,下路化险为夷,Sencux还拿了个人头。

 

“干得漂亮Sencux。”Mikyx兴奋地说。

 

这声音在Wunder听来格外刺耳。他看了看自己还没转好的TP,开始反省自己何以不能够及时支援到队友。

 

因为刚刚和对方对线的之后被人打回家了,不得不用TP上线,而对方显然是获得了这个情报,才敢利用TP时间差对下路发起突袭。换言之如果自己没有被打爆的话,就不会用掉TP,

 

换言之万恶之源就是自己太菜了!Wunder在心里不甘地怒吼道。

 

尤其是当训练赛结束后,Mikyx还在反复夸赞Sencux的救命TP,甚至请他喝了饮料时,Wunder默默握拳发誓自己绝不会再被线上打爆,要把每一个TP都留给下路支援。

 

 

2. 

 

但是不要被线上打爆这件事不是下了决心就可以的。Wunder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于是开始了刻苦的自我训练,又称排位上分之路。

 

在地狱分段苦苦挣扎了一段时间之后,Wunder终于取得了重要突破,分数一路突飞猛进,直上青云。Wunder的勤奋被教练看在眼里,他多次在队伍里公开表扬这位勤奋的上单,呼吁大家向他学习。

 

Mikyx也积极响应了教练的号召,投入到了单排上分的浪潮中去了。当然,为了让自己的起步更顺利一点,能搭顺风车的话肯定要搭。“Wunder,双排吗?”Mikyx问。

 

“当然!”Wunder一边回答一边点开了Mikyx的档案,之前并没有在冲分的Mikyx段位并不那么高……

 

“等等,我们好像排不了,你分太高了。”Mikyx有些郁闷地说。

 

Wunder看向自己王者超高的分数,又看了看一起进入队列的下路二人组,第一次感觉太勤奋竟然也会有不是好事的一天。

 

 

3.

 

17年末的转会期其实没什么好说的。G2联络了Wunder,而下路他们确定了要ROC的那一对。MSF联络了Sencux和Mikyx,但他们是不会放弃Alphari的。换言之MSF没有给Wunder留位置,G2没有给Mikyx留位置。于是Wunder和Mikyx也就没什么悬念地各奔东西了。

 

离队之前Wunder恶狠狠地看着那个2011年就和自己认识的Sencux,考虑要不要和多年老友恩断义绝。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Wunder看着辅助和中单一起拿着行李离开,默默握拳发誓自己绝不会再在转会期中无能为力。

 

 

4.

 

Wunder加入G2之后听说了一个传奇故事,当年G2和Hjarnan谈转会的时候Hjarnan曾经强硬地表示辅助就要Wadid,不然自己不会同意这一次转会。最后的结果是G2屈服了,于是ROC下路打包加入了G2。

 

Wunder听闻这个传说时不仅仅是惊讶,还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早点没学会这种谈判技巧。于是他默默地把这点记在了小本子上,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2018年末的转会期,机会来了。G2迎来重大重组,辅助位置悬而未决。

 

后来的故事众所周知,Mikyx加入G2,Perkz公开表示自己早就看上了Mikyx。

 

但鲜为人知的是,一听说辅助位置有了空缺,Wunder就跑去找了G2的管理层——包括HR Perkz先生,表示了自己一定要和Mikyx一起打的强烈情感。

 

Ocelote、Perkz和其他G2管理层用尴尬又古怪的眼神看向Wunder,会议室一时非常沉默。

 

最后Perkz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勉强地开了口:“其实……那个……我们本来就打算要让Mikyx加入的。”

 

 

5.

 

更不为人知的是,和Mikyx进行第一轮沟通工作的并不是网传的Perkz,而是积极主动的Wunder。

 

Wunder非常努力地夸了队伍。为了让Mikyx有安全感,他还赞扬了一下Mikyx未来的搭档Perkz。Mikyx爽快地答应来试试看,这让Wunder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接下去几天Wunder就绝望地欣赏了Mikyx和Perkz的疯狂甜蜜的花式双排。

 

然后Mikyx确认加入G2,刚进门就给了他未来搭档Perkz一个热情的拥抱。

 

Wunder第一次感觉在转会期心想事成竟然也会有不是好事的一天。

 

 

6.

 

G2的新阵容非常优秀。优秀这个词并不仅仅体现在选手个体实力上。也体现在选手们美好的性格上。

 

而Caps是这两者的结合体,他是欧洲公认最优秀的中单,也是欧洲公认的可爱,他成了点亮G2这颗圣诞树上的星星,是许愿时能幻想到的最好礼物。

 

但是当Caps可怜巴巴地看向Wunder,问他要不要跟自己一起看动漫的时候,Wunder还是无情拒绝了他。

 

在欧洲几乎没人能拒绝Caps,所以Wunder觉得能够坚定地拒绝掉Caps的自己,简直就是好男人的写照。毕竟心有所属的Wunder守身如玉,即使是可爱的Caps也丝毫不能骗走他的贞操。

 

就在Wunder对自己坚定意志力感到自豪,并对Caps感到抱歉的时候,Mikyx、Jankos和Perkz抱着零食走过来了。

 

在Wunder反应过来之前,Caps先如实交代了他们刚才讨论的结果:“啊,很遗憾Wunder说他不想看动漫。”

 

等等?什么?Wunder震惊地看着队友,然后在队友失望和逐客的眼神里默默退出了客厅。

 

 

7. 

 

总而言之,Wunder一直有在努力追求自己的男朋友,但是他每次做出什么行动,就会莫名其妙开始推Mikyx和其他人的CP,迄今为止他已经因为TP没转好推了Sencux和Mikyx的CP,因为排位分太高推了Kobbe和Mikyx,又因为不看动漫被G2全队孤立。

 

而2019年全球总决赛的失利让找老婆这件事变得迫在眉睫。于是Wunder下定决心,必须DIY一个定情信物向Mikyx表白。

 

说到DIY定情信物,Wunder的脑子里转过了无数内容,最终定格在了Mikyx的一生挚爱上,那就是披萨。

 

Wunder报了周六的披萨制作班,决定拿着自己烤好的披萨单膝跪地对Mikyx求婚。就在他打算出门的时候,Mikyx招呼他:“我跟Jankos准备一起出去逛街购物,你要一起来吗?”

 

Wunder想了想自己的披萨制作班,欲哭无泪地回答:“我还有事,你们去吧。”

 

于是他就目送了Jankos和Mikyx一起并肩走出基地,一如当年目送自己推了Mikyx和其他人的CP。

 

这让Wunder在制作披萨的时候总是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正在和Jankos逛街的Mikyx,他总觉得打野一直都对辅助图谋不轨,他开始怀疑Jankos和Mikyx会逛什么,他的脑海里甚至栩栩如生地出现Jankos喂Mikyx吃甜点,两个人腻在一起喝下午茶,牵手逛街,给彼此挑选圣诞礼物,甚至亲吻脸颊的画面。这种幻想让Wunder妒火中烧。开小差的时候他往披萨里加错了料,然后不得不手忙脚乱地重新开始。

 

浑浑噩噩地做完披萨之后,托着披萨盒子回到基地的Wunder正好在基地门口遇见了逛街回来的Jankos和Mikyx。

 

“嗨Wunder。”Mikyx主动招呼他,他伸手向Wunder展示最新戴上的超级闪亮大钻戒。

 

等等,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Wunder脑子里一片混乱。

 

在Wunder能想清楚之前,Mikyx用幸福的语气说:“Jankos刚刚对我求婚了,我已经答应了。以后你们就要改口叫我Jankowski夫人啦。恭喜我吧。”

 

在闪亮的钻石面前,Wunder手里那盒披萨显得如此可笑。

 

披萨盒子掉在了地上,他烤焦了一点点的披萨掉了出来。

 

“哦天呐。”Mikyx倒抽一口冷气……

 

 

8.

 

然后Wunder醒了。

 

 

9.

 

Wunder在一身冷汗中努力平复呼吸,心里骂了无数脏话自问这算是个什么梦?他烦躁地抓过手机,时间显示是周六凌晨三点,日程提示上清清楚楚地标注着今天下午他有披萨制作课程。

 

Wunder决定先睡个回笼觉。

 

他的回笼觉睡得也并不安稳,最后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早早起床。

 

下午,就在时间差不多他打算出门的时候,Mikyx招呼他:“我跟Jankos准备一起出去逛街购物,你要一起来吗?”

 

Wunder瞬间全身汗毛倒竖,恐惧让他手脚发冷,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不准跟Jankos一起出门”的怒吼硬生生憋了回去。他呆立了几秒钟,忽然脑子里迸发出一个人生有史以来最聪明的念头,他说:“我报了一个披萨制作班,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唔……”Mikyx犹豫地偏过头。

 

“逛街随时都可以,做披萨错过了的话可就没了。”Wunder继续诱惑。

 

Mikyx看向Jankos,被Mikyx目光询问的Jankos摊摊手:“我无所谓啊。”

 

Wunder被他的噩梦刺激到了,如今陷入了一种看见Jankos就暴躁的状态,之前好不容易忍住没有冲着他们大喊大叫,在听到Jankos声音的那一刻觉得再也忍不住了。

 

为了保持队友之间的基本礼仪,Wunder控制住自己没有骂回去,阴阳怪气地表示:“当然,如果我的邀请破坏了你们逛街喝下午茶相互挑选圣诞礼物买戒指和跪地求婚的安排,那我感觉很抱歉。”

 

“你在说什么?”Jankos瞪大了眼睛。

 

“什么求婚?谁要跟谁求婚?”Mikyx也困惑地一会看看Wunder,一会看看Jankos。

 

反应过来的Jankos憋红了脸:“你有病!我今天哪儿都不去了!”他愤怒地嚷着,“不去逛街,也不会去你见鬼的披萨课程打扰你们的约会。我今天哪儿都不去了行了吧。奇了怪了,你自己把事搞砸干嘛对别人疑神疑鬼?”

 

“Jankos要跟谁求婚?”Perkz不知何时幽灵般出现在他们背后。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Jankos的语速突然变得飞快,紧张地对Perkz解释着。

 

“没什么……”Wunder决定不去管纠缠不清的打野和AD,转头对Mikyx说,“总之,在我向你求婚之前,你不能答应其他人的求婚!”

 

Mikyx歪了歪头:“好吧。”


空巢老鹅

【G2/燃向踩点】Natural


2019 G2宣传片混剪

BGM:Imagine Dragons—Natural

B站地址: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8648248(有重制)


本来想剪出全员恶人的感觉,但是好像并没有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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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剪出全员恶人的感觉,但是好像并没有orz

声波吾爱

Into the Unknown 1(G2&FNC全员奇幻海洋AU)

(作者有话说:我又来挖坑了!欢迎踏上爱与友情、奇幻冒险的高魔世界大航海之旅!本章鸡飞狗跳的G2海盗船日常!亚特兰蒂斯人FNC众下章出场!我承诺本次纯糖无虐!本章中出现的CP仅有Jankos/Mikyx,关于其他三对CP敬请期待2333)


1.

“嘿!看看是谁来了?我们的小大人!”


Caps刚换完班从甲板爬进船舱,就被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震得差点没扶住梯子,大家的起哄声中,Perkz直接冲过去把他从梯子上抱下来,扛着他转了几圈。Caps被颠得晕晕乎乎,一边咯咯傻笑一边央求Luka放他下去。


他想起来了,今天是他二十岁生日,也是他正式成为“G2”...

(作者有话说:我又来挖坑了!欢迎踏上爱与友情、奇幻冒险的高魔世界大航海之旅!本章鸡飞狗跳的G2海盗船日常!亚特兰蒂斯人FNC众下章出场!我承诺本次纯糖无虐!本章中出现的CP仅有Jankos/Mikyx,关于其他三对CP敬请期待2333)



1.

“嘿!看看是谁来了?我们的小大人!”

 

Caps刚换完班从甲板爬进船舱,就被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震得差点没扶住梯子,大家的起哄声中,Perkz直接冲过去把他从梯子上抱下来,扛着他转了几圈。Caps被颠得晕晕乎乎,一边咯咯傻笑一边央求Luka放他下去。

 

他想起来了,今天是他二十岁生日,也是他正式成为“G2”号海盗船船员一周年纪念日。原来他们这几天神神秘秘又三缄其口的是这件事,一个闹哄哄的、人类的Party!

 

Perkz在船舱中央那个异常巨大的奶油蛋糕前放下他,Jankos立刻把一瓶酒塞进他怀里:“欢迎加入成年人的世界!给!你最喜欢的橙子酿的,上次我从尤芙瑞亚港一个贼抠门的矮人手里花了一百海妖金币才换来这个,快尝尝!馋死我了我差点想自己喝了——”

 

“矮人的烈酒你还是自己喝了吧,我可不希望今天的主角刚到就横着出去。”Perkz憋着笑从不知所措地捧着酒的Caps手里劈手夺过瓶子,无视了Jankos的高声抗议放在一边,拔出自己的佩刀递给寿星先生:“最好的刀切最大的蛋糕,请吧!”

 

Caps接过这把闻名七海的“风切”魔刃,感到寄宿在刀中的精灵用魔力愉快亲昵地缠绕上他的手,让任何一把孕育着精灵的魔武切蛋糕都称得上是焚琴煮鹤,但是风切不会介意,就像它的主人一样,这把刀威名赫赫却比谁都要轻快亲和。

 

要不要大闹一番啊?他分出一缕自己的魔力逗弄着魔刃里的精灵,想象自己在抚摸海豚的短吻,悄悄问它。

 

风切回应他一阵雀跃的嗡鸣。

 

Caps的嘴角咧得更开了,他熟练地斩出几道交错的风刃瞬间把偌大一个蛋糕切成几十块,在众人吵嚷着去拿自己的那块时,迅速挑起一大块奶油反手直接糊上了Perkz的脸。

 

场面瞬间失控,人们都来不及咽下自己刚塞进嘴里的那口蛋糕就急忙把剩下的往自己的同伴身上招呼,不知道是谁又开了几瓶准备的起泡酒相互喷射,Perkz抹了把脸就开始满屋子抓尖叫着逃跑的Caps

 

真是白瞎了这特意高价让法师协会开传送门送来的新鲜蛋糕,海上想吃到这个还真不是天天能有的好事,Mikyx躲去角落里看戏腹诽道。他细细品味完手中的那块,把上面的草莓留下,动动手指凝出一个小水球封住它,顺手拿过Jankos放在旁边一口没动的蛋糕加入战局——反正本人现在趁乱开了那瓶本来要送Caps的橙子烈酒一边乱洒一边喝,兴奋地鬼叫着躲避四处乱飞的奶油。

 

至少我还给他留了一口草莓吃,毫无负罪感的Mikyx瞄准了刚从甲板爬下来看看的Wunder就是一丢——十环!正中嘴巴!

 

于是现在加班到最晚的人也“吃”到了蛋糕,虽然他完全没搞明白为什么短短十几分钟Party就变成了大战。


Whatever,这不过是极其普通又平凡的,G2号上又一天而已。


TBC


真的沉沁

当职业选手是异能行者-设定篇

18G2篇


一个各路神仙妖怪都因为法力吃不饱饭跑来打职业设定的世界观


Ocelote:死灵法师,段位修为大概跟Pr0lly差不多,嗜好是用水晶球观察队里神使和同族萌新的姿势♂,还有队里另一只小魅魔跟他男人的姿势♂,用在自己的宝贝儿子小魅魔身上。


→Perkz:Ocelote对Xpeke求而不得的强烈意念导致诞生并且迅速成长成形实体化有意识,还不太有意识的时候的小魅魔是被Ocelote当成求而不得的代替品来夜用的,慢慢有意识以后路线逐渐走向父子养成路线。


Wunder:职业是战士,但是靠斗气的战士在这个法系偏科的世界没什么用,比隔壁Odo唯一的一个好处是有斗气...

18G2篇


一个各路神仙妖怪都因为法力吃不饱饭跑来打职业设定的世界观



Ocelote:死灵法师,段位修为大概跟Pr0lly差不多,嗜好是用水晶球观察队里神使和同族萌新的姿势♂,还有队里另一只小魅魔跟他男人的姿势♂,用在自己的宝贝儿子小魅魔身上。



→Perkz:Ocelote对Xpeke求而不得的强烈意念导致诞生并且迅速成长成形实体化有意识,还不太有意识的时候的小魅魔是被Ocelote当成求而不得的代替品来夜用的,慢慢有意识以后路线逐渐走向父子养成路线。



Wunder:职业是战士,但是靠斗气的战士在这个法系偏科的世界没什么用,比隔壁Odo唯一的一个好处是有斗气不怕被Jankos的被动吸干。



Hjarnan:看起来隐世但是什么鬼东西都知道都会的神使,明明是个光神神使但是为了带自己看上的死灵萌新小可爱连死灵魔法都会用并且能教他。



Wadid:以为自己是普通人,在ROC末期要决定转会的时候因为情绪波动的觉醒了死灵法师血脉,正式成为一个摸到光系法术就会被烫的哭哭啼啼的死灵法师萌新,一开始也没有怀疑为什么Hjarnan是个光神神使还可以教他死灵法师的知识,后来被Pr0lly一次教坏以后明白了可以从Pr0lly这个大前辈这里学到一些Hjarnan不想让他学的东西用来调皮(但是调皮的下场就是被教训)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意外发情的紧急处理(Wunder/Kobbe)

各种禁


Perkz不当心打破了Kobbe的抑制剂瓶子。然后Wunder做了善后处理来保证Kobbe能正常上场比赛。
G2 Voicecomms里Perkz开了没锁的厕所隔间门吓到了隔间里靠在门上的人然后自己跑路的梗。其实这个脑洞来自微博上一个跟我讨论的小可爱,我根据她说的扩写了一下。
Wunder终于有C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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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kz不当心打破了Kobbe的抑制剂瓶子。然后Wunder做了善后处理来保证Kobbe能正常上场比赛。
G2 Voicecomms里Perkz开了没锁的厕所隔间门吓到了隔间里靠在门上的人然后自己跑路的梗。其实这个脑洞来自微博上一个跟我讨论的小可爱,我根据她说的扩写了一下。
Wunder终于有C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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