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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战警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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隰岫

——教授,教授!

*沙雕画风,梗来自于王爷,王妃,嗯,你们懂的。

他们属于X战警宇宙,OOC属于我~


——教授!Logan已经被绑在Scott的摩托车上拖了十公里了!

——居然吵成这样?Logan道歉了吗!

——不肯,他一路傻笑还紧盯着前面Scott摩托车座上的翘臀。

(我没错,下次还敢)


——教授!Peter偷吃零食已经被万磁王关禁闭三天了!

——天啊他都不肯服个软的么,他肯认错了么?

——不肯,他甚至不肯出房间。Peter他现在已经打到英雄联盟国服第一了。


——教授!Peter沉迷网游已经被万磁王丢进少管所三个月了!

——现在他肯认错了么?...

*沙雕画风,梗来自于王爷,王妃,嗯,你们懂的。

他们属于X战警宇宙,OOC属于我~

 

——教授!Logan已经被绑在Scott的摩托车上拖了十公里了!

——居然吵成这样?Logan道歉了吗!

——不肯,他一路傻笑还紧盯着前面Scott摩托车座上的翘臀。

(我没错,下次还敢)

 

——教授!Peter偷吃零食已经被万磁王关禁闭三天了!

——天啊他都不肯服个软的么,他肯认错了么?

——不肯,他甚至不肯出房间。Peter他现在已经打到英雄联盟国服第一了。

 

——教授!Peter沉迷网游已经被万磁王丢进少管所三个月了!

——现在他肯认错了么?

——不,Peter觉得里面特别好玩,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活动也好玩,他说去他买个泥头的吧老子要呆在这里不回去了,现在Scott和Kurt也想被丢进去。

——!!!

 

——教授!Raven和Hank已经接吻五分钟——

——敢觊觎我妹妹叫他给我跪下认错啊啊啊啊啊!!!!

 

——教授!大战后万磁王已经被你流放到基诺沙三十年了!

——他肯认错了么?

——他今天走了。基诺沙来信邀您去参加葬礼。

——……我会去的。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10)[最终话]

*病症解释、借鉴剧情解释、文章最后是什么意思以及碎碎念 


患者:

Erik-囤积强迫症

Peter-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多动症) 

Remy-恋物癖

Wanda-躁郁症

Vision-自闭症

大群-精神分裂症

Ororo-小儿痴呆

Jean-科塔尔综合症

Scott-心因性失明

Logan-记忆障碍

Warren、Kurt-妄想症

Bobby-强迫症

John-抑郁症


工作人员:

Charles-院长

Hank-医生

Raven-护工


所有借鉴的剧情:

Erik和代表他家庭悲剧的硬币(沙雕...

*病症解释、借鉴剧情解释、文章最后是什么意思以及碎碎念 

 

患者:

Erik-囤积强迫症

Peter-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多动症) 

Remy-恋物癖

Wanda-躁郁症

Vision-自闭症

大群-精神分裂症

Ororo-小儿痴呆

Jean-科塔尔综合症

Scott-心因性失明

Logan-记忆障碍

Warren、Kurt-妄想症

Bobby-强迫症

John-抑郁症

 

工作人员:

Charles-院长

Hank-医生

Raven-护工

 

所有借鉴的剧情:

Erik和代表他家庭悲剧的硬币(沙雕文,所以改成游戏纪念币

Erik与戒指(体育场丑拒,黑凤凰里原本以为拳头里是戒指呢老万你怎么回事赶紧求婚啊)

Logan和失忆梗(Logan好几次被爆头失去记忆,所以这里的设定是记忆障碍,每天醒来就除了名字什么都不记得

Ororo和小儿痴呆(Ororo的能力是风雨雷电,我总不能写杨永信戒网瘾吧……就想到了借助微电流刺激大脑发育治疗的方法

快银怕Erik(大家都懂,嗯

Jean和Charles的对话

(“我是怪物吗?你能治好我吗?”

“不,Jean,你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哈哈哈哈哈这段真的很像科塔尔综合症啊!

就是患者会觉得自己病得要死了,其实身体根本没事……)



文章最后解释:

其实去掉最后一章和加上最后一章完全是两种不同脉络,去掉最后一章的话纯粹就是切题的“X战警猛如虎,全员齐聚阿卡姆”,加上的话,就是个悲剧,所有人都是David幻想出来的人格,而Charles是肝肠寸断而无力回天的父亲。

至于为什么加上最后一章就是BE,其实前面有提示,Erik的父母就是被Shaw过激的治疗方法弄死的,而“Erik”是David的人格,如果David没有去过阿卡姆精神病院,Erik怎么会有这样惨痛的回忆呢?而且“Peter”一开始对Charles的称呼是“这位帅哥”,为什么前面几章改成了“院长”呢?

所以加上最后一章后,其实可以看成倒叙,最后一章是所有故事的开头。

David去了阿卡姆精神病院并受尽折磨,他的幻想里有Charles,是因为Charles对他说过“我永远会陪着你”这样的话,所以他的幻想里,Charles才是院长,以保护者的身份出现,关心着他的每一个人格。

 

结局其实是暗示David因为过激的疗法死去了。因为“David”没有在前面的“阿卡姆精神病院”出现。主人格消失,意思是David已经“不在人世”。前面的Charles院长照顾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幻想,是他弥留之际给自己的最后的梦。

 

当然,就算加上最后一章也可以看成是happy ending。意思是轮回。

Charles确实去了阿卡姆拜访,但是因为心存疑虑没让David去。David后来意外身亡,Charles悲痛欲绝后,将余生献给医药事业,后来成为了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院长,原来他的儿子的每一个人格都在这里等着他。

或者是……他因为思念,所以在每一个患者身上都看见David一部分的影子。

或者是……直接就是简单的Charles·家里有矿·Xavier买下了阿卡姆专门用来照顾小David的故事。

 

(唉加了一章就好烦哦,搞这么复杂,其实纯粹就是想带只有剧、么得电影的大哥哥玩儿啊!唉为了让大群出场我可真是殚精竭虑……)

 

 

及:其实里面也带有一些我个人对于医疗事业的思考(突然正经)

最近几年的医患纠纷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我将“精神病”作为题材,也是因为,这是相对来说最能让大家体会到医生“其实无能为力”的一个代表性例子。

很多病非常复杂,而精神疾病尤甚,很多甚至连病因都不清楚。治疗更是难上加难。一个数据、制造方法、原料都清清楚楚的盒子,都不可能保证100%的生产率不出现次品,何况是复杂的人体呢?

所以在我的文章里,针对那些患者,“Charles”虽然比“Shaw”好很多,更加关心他们的生活和感受,但是针对医疗方案(比如Ororo,新的研究方法还是无法治愈她的小儿痴呆;比如Logan,没有办法治疗他的记忆障碍)大部分还是无能为力。毕竟,这些人是社会上“不出现”的一部分,又有多少人能成功治愈呢?

虽然不知道在这样的同人文里谈社会责任合不合适,不过因为我有这样的心思,所以最后加上了这么一段,希望大家针对医患关系也有自己的思考。如果不喜欢这样严肃话题,或者反对我的观点的话,在这里先告歉了~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9)[正文终章]

*正文最后一节,维持了沙雕的画风,但是可能有点虐

应该来说前面都一路顺下来没什么问题,是阿卡姆的日常了,这章最后可能有点看不懂,没关系看不懂的话,下一篇里包含解释的。


夜已经很深了,Charles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疲惫地将案牍合上。他伸个懒腰将记录放在桌上,踩着厚厚的地毯上了阁楼。

阁楼被改造成一间宽敞的单人间,但房间里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像这里开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狭小的圆窗上横着几根铁栏杆,防止住户探出头——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出去。

瘦削的少年背对着Charles跪坐在床上,身量已经微微显出青年的线条。

他望着月光。


Charles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将...

*正文最后一节,维持了沙雕的画风,但是可能有点虐

应该来说前面都一路顺下来没什么问题,是阿卡姆的日常了,这章最后可能有点看不懂,没关系看不懂的话,下一篇里包含解释的。



夜已经很深了,Charles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疲惫地将案牍合上。他伸个懒腰将记录放在桌上,踩着厚厚的地毯上了阁楼。

阁楼被改造成一间宽敞的单人间,但房间里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像这里开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狭小的圆窗上横着几根铁栏杆,防止住户探出头——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出去。

瘦削的少年背对着Charles跪坐在床上,身量已经微微显出青年的线条。

他望着月光。

 

Charles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将热牛奶放在桌上——那桌上混乱得几乎无法放下东西,从化妆棉到书本到火钳到棒球应有尽有。栗子色头发的青年叹口气,斟酌着要怎么样开始对话。

“晚上好——把牛奶喝了吧,这位——?”

 

少年——他的脸已经现出几分青年特有的冷峻线条了——缓缓转身,眸子里满是疏离和呆滞。他把身边一个电子词典举起来,缓缓地打字:

[晚,上,好]

Charles松了一口气:“哦你好vision,今天在看月亮吗?”

[是,的]

“先来把牛奶喝了吧,这对你的睡眠好。”

 

突然间,少年的脸上现出一种诡异的微笑,一瞬间他的眼珠从呆滞变得极其灵活,他不耐烦地挠着脖子,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扭动。

“啊这位帅哥晚上好——唉哟这个屋子怎么这么乱的啦?这是谁的屋子我可要和他做个兄弟,我第一次见到比自己的房间还乱的——”

少年站起身在屋子里东摸摸西碰碰,时不时“哇哦——!”或者“呕——”一声。


“这兄弟口味不错啊,我也喜欢这个球星的——”

“哦哦!他还有女朋友?这儿有个眼影诶——”

“哈哈那又什么样——我还有个男朋友呢——虽然还在追——但是四舍五入就是我的了!”

“哦!这个抱枕好舒服哦——”

 

“Peter,来喝牛奶了——”

Charles无奈地拖长了声音。

 

Peter撇撇嘴不情愿地走过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哒哒哒哒:“嘿院长你知道白种人有四分之一乳糖不耐的吧?当然了你们做医生的肯定知道这个,但是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乳糖不耐吗?那是因为——”

少年的眼睛贼兮兮地眨了眨,显然是因为他将要说的这个答案是一个绝妙的笑话。可是还没等他公布那个答案,一阵阴霾就略过他的脸颊,他站起来抱着手臂,戒备地打量着Charles。

 

“你是谁?”他粗鲁地咆哮,指节捏得咔吧咔吧响。

“Logan,冷静。”Charles慢慢后退一步,安抚着他的脾气。“我是你的朋友,Charles·Xavier。”

也许是因为名字被叫了出来,少年脸上的戒备消除了一些:“我不记得你?”


“也许我可以再介绍一次。你昨天出现时我们一起喝了带棉花糖的咖啡,你说你想去健身房练肌肉而我答应你给你在这屋子里装个沙袋,还有睡前,你看的是漫威《DeadPool》的漫画。”

Charles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不希望惊醒什么,又像是快要失去力气了。

 

青年脸上的茫然没有消退,但是听到这些有趣的活动他似乎逐渐放下了戒备。他拿过床头柜的牛奶一饮而尽,满不在乎地晃晃头:“唔,那我可能是昨晚喝的太醉了没记住你——老兄,没事,明天我们再接着玩儿——我想听会儿摇滚,你要不要一起听?”

Charles礼貌地摇摇头,退出了房间。身后的大门里瞬间音乐大躁,可是当Charles回到监控室的时候,他看见那个少年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助眠的药果然很有效。

 

他无助地撩起头发闭上眼睛,按下某个键遥控音响关机,于是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他的儿子,他的骄傲,他能为他做什么呢?他只能一天天看着他心碎,看着他自言自语,看着他在一个个人格面前切换。妻子难产死亡后只留下他们两个相依为命,可是他为了生计不得不日日加班,甚至都没有及时发现孩子的反常,只当是青春期孩子的善变……

 

可是,你这样能照顾他一辈子吗?你能将他关在屋子里多久?他昨天说想去健身房——虽然只是部分的“他”——可你敢吗?你能真的帮到他吗?

 

Charles颤抖着手将眼镜摘下,丢在厚厚的案卷上。多少年的研究调查,他查找了多少精神分裂症的资料案卷,询问了多少专家学者……都没有肯定的答案。

但是……听说邻市的阿卡姆精神病院新上任了一位Shaw院长,对于治疗方法很有一套。他提出的突破性的理论,与Charles先前读过的任何文献都没有相似。

也许……这个方法会有突破呢?

David还是青春期,善变的时候,不尽早做治疗,希望只会越来越渺茫。

 

Charles上网查了查阿卡姆精神病院的资料,左思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决定明天打个电话去预约时间,自己去实地看看。

他拿起桌上抱着篮球笑得灿烂的少年的相框,亲亲放在唇边一吻。

“David……你放心,不管你在哪里,爸爸都会陪着你。”


*嗯嗯是不是画风突变看不懂,请务必看一下后面一章,里面有解释。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8)

“我们谁都不能代表主……他一定是疯了,一定有魔鬼作祟……哦,上帝啊,这一定是您对他这么晚才开始信奉您的惩罚……Kurt,愿主宽宥你,阿门。”


而他们在这间医院遇见了彼此。主的天使与主的传人。被家人抛弃的Kurt正恹恹地沉溺在负面情绪里,却看到了新入院的Warren。金发青年的身后,舒展开洁白的羽翼——

原来我没有错——

Kurt张开双臂,终于如释重负地大笑出声,仿佛多年来的郁气都一扫而光。他有多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原来我没有错——

是主您听到了我的彷徨,于是赐我以启示,让我坚定地走下去吧?


他记得自己那天狂奔出房门,楼梯,跑到一楼紧紧地搂住那个新来...

“我们谁都不能代表主……他一定是疯了,一定有魔鬼作祟……哦,上帝啊,这一定是您对他这么晚才开始信奉您的惩罚……Kurt,愿主宽宥你,阿门。”

 

而他们在这间医院遇见了彼此。主的天使与主的传人。被家人抛弃的Kurt正恹恹地沉溺在负面情绪里,却看到了新入院的Warren。金发青年的身后,舒展开洁白的羽翼——

原来我没有错——

Kurt张开双臂,终于如释重负地大笑出声,仿佛多年来的郁气都一扫而光。他有多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原来我没有错——

是主您听到了我的彷徨,于是赐我以启示,让我坚定地走下去吧?

 

他记得自己那天狂奔出房门,楼梯,跑到一楼紧紧地搂住那个新来的天使。他狂喜他呐喊他痛哭流涕——他叫嚷:“天使!天使!主没有抛弃我们!”

他看见,那个低垂着眉睫的金发青年,在听见自己的话后,黯淡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星火。

 

他后背洁白的羽翼猛地舒张开来,在空气中闪烁出璀璨的光芒——像是夜空里的流星——不,流星只有一刹,他像是恒星,剧烈燃烧的、光焰灼灼的、亘古不变的……恒星。

他的恒星流泪了。

他的天使笑了。

他的天使。

 

而Erik和Charles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两退出房间的刹那,床上瘦小的男人睁开了眼睛,以一种折腾了一夜没睡的人不该有的清醒和敏捷一跃而起,跳到了墙边。他把耳朵轻轻凑过去,不久他露出了笑容——几声小小的敲击声响起。

他回了几句长短不一的密码回去,然后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等着对面的回音。


昨天Warren被注射了一种新的治疗药物,是被担架床昏昏沉沉推回房间的。折腾得John睡不着的撞墙声和哭声确实都是Kurt发出的,但是他撞的是和Warren共用的墙壁,可不是和John共用的墙壁。

他只是希望Warren能醒过来。

他只是希望Warren还好。

 

让他早上终于安静下来的也是隔壁几声轻轻的敲击。不然,他觉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能让自己闹到咳血闹到失语,闹到地老天荒,闹到自己也一头撞死在这面墙上,先一步去主那里,等他的天使。

黑发的男人安安心心地合上眼,虔诚地跪坐下来,俯在墙上等待着那里的回音,如回到了母亲的襁褓。

 

而墙的另一边,Warren其实还没有太清醒,那种新药的后遗症实在有点强,让他脑子模糊、视线也模糊。他使劲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给Kurt回个话。

咦,自己的翅膀怎么不见了?

他又将脑袋在床板上撞了几下,先赶紧给Kurt回了几句话。那种笃笃笃的声音让他慢慢平静下来。主就在我们身边啊,给我们启示,我还有Kurt在,那怎么可能——

他屏住呼吸,静静转过头。

他笑了。

你看,不是还在吗。

 

洁白的羽翼在微冷的空气里惬意地晃动着,Warren轻轻抚摸它一下,转过头去对Kurt敲了他们约定的某个节奏——

“一切平安,阿门。”

 


*我个人其实没有任何医学知识也不知道相关理论,但是我想把患者关在一起可能有利有弊的吧。因此在狼队的相互治愈后,我加上了天使夜/夜天使的一同疯狂。

有时候多交流会让他们拥有一道走下去的力量,但是也有时候,孤独会让他们紧紧抱着共同的幻想不放。

先前的狼队是我愿意为你变得更好,这篇的天使夜/夜天使是我愿意为了你不出深渊。

敬爱情。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7)

他们走下一楼的时候Raven正严厉地板着脸批评一个金发的青年。他的双手缠满了绑带。

“都说了控制自己——你看看你又差一点受伤。等下我把你的浴室锁起来!不准你去再洗手……或者洗澡!”


“啊,哥哥,你来巡视呀?”护工Raven看见了他们,高兴地朝两人招招手。

“Bobby他上午又一次控制不住,洗了一个半小时的手,出血了还在洗——我已经帮他上药好了!”

“那洗澡是怎么回事?”

“整个上午的另外两个半小时他全用来洗澡——我们本来给他换了淋浴还以为他不会泡在浴缸里一整天了,没想到更糟——他不停地在花洒下面搓洗身体,身上也有破皮流血的。”


青年的头垂得更低了。Charles...


他们走下一楼的时候Raven正严厉地板着脸批评一个金发的青年。他的双手缠满了绑带。

“都说了控制自己——你看看你又差一点受伤。等下我把你的浴室锁起来!不准你去再洗手……或者洗澡!”


“啊,哥哥,你来巡视呀?”护工Raven看见了他们,高兴地朝两人招招手。

“Bobby他上午又一次控制不住,洗了一个半小时的手,出血了还在洗——我已经帮他上药好了!”

“那洗澡是怎么回事?”

“整个上午的另外两个半小时他全用来洗澡——我们本来给他换了淋浴还以为他不会泡在浴缸里一整天了,没想到更糟——他不停地在花洒下面搓洗身体,身上也有破皮流血的。”

 

青年的头垂得更低了。Charles见状赶紧拍拍Raven的肩膀,让自己心直口快的妹妹少说两句。

“Bobby,别逃避它。我知道你这两天对那些药做了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别再把它们冲进下水道了。”Charles拉过Bobby的手,皱着眉轻轻抚过一圈圈的绑带。Raven的医术是没话说的,缠得整齐而灵活。

“强迫症并不可怕,但是你不去面对的话它永远也好不了……不要想‘万一我痊愈了不能一天花十五个小时洗手怎么办’,你该想想,如果你痊愈了,那你能用这十五个小时做什么。你的弟弟已经上小学了,他一直为你骄傲,你愿意为了他努力治疗吗?”

金发的青年沉默着点点头。Charles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回应,继续往走廊尽头走去。身后传来Raven的声音:“对了哥——Wanda今天跑下来了,和vision还有John在一起。”

 


Charles打开门的时候,三个青年正缩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看见他们打开了门,突然间都停了嘴,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仿佛他们是闯进房间的长颈鹿。

Charles直觉自己打扰了什么,然而他们几个的病症对外界非常敏感,现在就退出去还不知道他们要脑补成什么样子。

 

Wanda有经年累月的躁郁症,随时在狂战士和抑郁症里反复横跳。她狂躁状态就会上楼找最皮的Peter干架,抑郁的时候就下楼找抑郁症的John说话。哦,当然还有为了见vision——vision是自闭症患者,他拒绝说话,和人交流只能用电子显示屏打字,但是Charles常常希望他能和Wanda多交流交流,因为Wanda有一次和John嘀嘀咕咕了半天情绪激动哭着用手锤墙直到手指出血,vision居然哭出了声音——他先前从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也是在那一次Charles等人才发现原来vision的声音因为多年不用也变成了机械音一样带着沙沙声的嗓。

 

“你们好啊,这真是个美好的天气——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三人只是对视一眼,继续直勾勾地看着Charles欲言又止。急得Charles以为是不亚于上次那样他们三个偷偷藏了刀片准备集体自残的大事件。最后,好说歹说,磨叽了半晌,Wanda才蹦出一句:

“隔壁的Kurt天天闹,撞墙、大哭……他说他见不到他的天使,他的灵魂受到了污染将被惩罚……John天天睡不着,都快抑郁了。”

John本来就是抑郁症啊。Charles默默OS,点头表示感谢,又偷偷扫视几圈看确实没有藏什么危险物品,才出门去拜访隔壁的Kurt。

 

然而瘦削的男人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他现在倒是愿意安静了,可是他半夜吵闹会影响隔壁的John啊……Charles有些烦神,又突然反应过来,Kurt正是因为半夜大闹一场消耗了精力,才会现在白天睡觉的。

“Erik……等他醒了,你给这面墙钉上些隔音材料吧……Kurt、 Warren和John都必须住一楼,不然实在太危险了。”Charles不想打扰精神病患者难得的安静休息,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轻轻对Erik说道。John以前住二楼的时候曾经抑郁症发作直接从窗口跳了下来,摔断了一条腿。而Kurt和Warren……Kurt和Warren都是妄想症患者。

 

Warren幻想自己是天使,有着别人看不见的翅膀,只有和他一样“被主选中”的少年才能看见它!所以理所当然的当然是谁都看不见,而当时念大三的Warren十分苦闷扒上窗台就想从十八楼一跃解千愁,给大家证明证明自己“看不见的翅膀”的魔力。虽然被回过神来的同学们七手八脚赶紧拦住了却也从此被送来了精神病院;

Kurt在毕业后第五年被辞退,人生失意,职场碰壁,母胎单身,一败涂地。总之,他善良的母亲带他去教堂做弥撒本来是想鼓励他面对上帝给他的挑战,相信上帝是爱他的,然而后来不知怎么的奔溃的男人将这作为了唯一的精神信念。他坚称他听到了“主的意志”,认为主已经给他传达了命令,要他去完成“人世间应尽的任务”。幻觉、幻听、甚至最后分不清真假……对他的胡言乱语惊恐万分的家人将他送来这里治疗。

 

“他一定是被魔鬼附身了,居然说自己有主的意志。”他虔诚的哥哥惶惑而惊恐地将一个小小的十字架挂在被注射了安定的Kurt脖子上。昏迷的瘦小青年微微蜷缩着,看起来胆怯而安静。

“我们谁都不能代表主……他一定是疯了,一定有魔鬼作祟……哦,上帝啊,这一定是您对他这么晚才开始信奉您的惩罚……Kurt,愿主宽宥你,阿门。”


*我常常对人类间无法理解彼此的那种愚昧感到心惊,人世的悲欢离合并不相同,可你们可还记得人之异于禽兽的就是人性......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6)

因为先前的插曲,Erik坚持要陪着Charles一起巡视。于是两人拿着新的夹板一道顺着楼梯下去,正好看见Hank推着Ororo出诊疗室。

女子歪着头,像是被抽出了脊梁一样瘫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脸上大张着一张嘴,正在滴滴答答地流口水,粘在胸前铺开的塑料布上。


“她怎么样了?”Charles心疼地俯下身伸出手在女子面前晃了晃。Ororo突然间哼了一声,嘴角扯开一个痉挛的弧度。

“不太好,大脑一直在萎缩。去年九月比利时的研讨会曾经提出过一个成功案例,就是定期用微电流刺激大脑重生长——至少别再萎缩了。但是您也看到了,对Ororo没什么用处。”

Hank擦擦额头的汗水,又多抽...


因为先前的插曲,Erik坚持要陪着Charles一起巡视。于是两人拿着新的夹板一道顺着楼梯下去,正好看见Hank推着Ororo出诊疗室。

女子歪着头,像是被抽出了脊梁一样瘫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脸上大张着一张嘴,正在滴滴答答地流口水,粘在胸前铺开的塑料布上。

 

“她怎么样了?”Charles心疼地俯下身伸出手在女子面前晃了晃。Ororo突然间哼了一声,嘴角扯开一个痉挛的弧度。

“不太好,大脑一直在萎缩。去年九月比利时的研讨会曾经提出过一个成功案例,就是定期用微电流刺激大脑重生长——至少别再萎缩了。但是您也看到了,对Ororo没什么用处。”

Hank擦擦额头的汗水,又多抽了一张餐巾纸擦去女孩流的口水。

 

“小儿痴呆的病因甚至都还没有具体解释……那个成功案例是一个从五岁就开始进行定期微电流刺激疗法的孩子,也许对于Ororo这样的患者来说,太晚了一些。她已经二十二岁,大脑已经发育完全——而且一直在萎缩。如果没有新的有针对性的疗法,她只能这样一直痴呆下去……”

“唉。”Charles心酸得摸摸女子的头。她的身体已经抽长成正常女性该有的高度,脸上却糅杂了一种无辜、冷漠、茫然和无措的神情,宛如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婴儿。

“尽你能做的就好……让她先休息一下吧。”

 

 

当Charles和Erik走过回廊的时候,看见了躲在拐角满脸泪痕的少女。她用力抹了一把眼泪,怯生生地问:“我也可以去治疗吗?院长,我看见Ororo她接受治疗了……”

“乖,Jean,你没有生病啊。”Charles温和地安慰着红发的少女。“而且那是Ororo的治疗,你不能去哦!”

“为什么?我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我一定是得了很严重的病!因为没救了所以你才不治疗我!”少女恐惧地捧住面颊,神经质地拽着自己的头发。

“我是个怪物!我快死了对不对!我还有多少天可活——”

 

“嘿听着,Jean,你没有任何问题,你非常健康,不需要医治。”Charles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真诚地与少女对视,“亲爱的,你可以想象一下你的身体在辛勤地为你工作——你在高中生物课本上学过的不是吗?能量、蛋白质,还有——”

“不要!——我感受不到这些——”少女的眼眶红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拽着Charles的手。“我一定得了重病,院长您救救我吧——”

 

“Erik。”Charles只好向Erik点点头,示意他附耳过来。“我办公室抽屉左边第三格,拿一点过来,记得撕开包装。”

Erik跑到办公室打开抽屉,才发现是自己送他的一盒巧克力,甚至还没拆包。那个小女孩有什么病啊?为什么要拿巧克力下去?他有些不情愿地撕开包装袋,拿走两颗黑巧克力匆匆下楼去。要是拆包的是Charles就好了。

 

Charles正被Jean缠着不放,窈窕的少女抱着小院长的手臂哭得昏天黑地山无棱天地合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Charles看见Erik来了仿佛找到了救星:“Jean!其实,我刚刚是在犹豫——因为我们其实给你研制了新的药物!崭崭新的!保证你一颗下去就会好!”

“什么!”少女破涕为笑。“我就知道院长您最爱我了!我也爱您!”

滚蛋,你来凑什么热闹,搂我的脑婆,吃我送的巧克力,有没有王法啊。Erik不甘不愿地摊开手,让Charles抓了一颗巧克力哄着少女吃下去。

 

她脸上洋溢着兴奋,但是逐渐转为迷茫。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感受到——”Jean无措地摇晃着头。

“是不是新药失败了——我要死了——”

“不不不亲爱的。”Charles赶紧把手臂抽回来,哄着红发的少女。“这个药起效会慢一点,Jean要回去躺着乖乖睡一觉才行哦!”

 

少女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向房间跑去。Erik悼念着自己的巧克力,抱着手臂问道:“那个女生是什么病啊,还要吃糖的?”

“科塔尔综合症。”Charles疲惫地揉一揉眉心,看Erik一脸茫然,好心地解释道。“患者常常觉得自己得了重病,甚至认为自身躯体和内部器官都不见了,严重的会觉得自己已经死了……Jean的症状还好一些,只是天天感觉自己得重病而已。不过有时她的身体真的会出现一些状况,比如幻痛、免疫力下降等等——人的身体是一个很奇妙的系统啊,而心理因素也是不能忽视的。”

“那你就要拿我的巧克力去给她?”

Erik还是有点气鼓鼓。

“因为脊髓灰质炎活疫苗糖丸正好吃完了嘛。”

“那——”

Erik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堵住了唇,Charles笑眯眯地把另一块巧克力塞进他嘴里。太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Charles手指尖的温度——在自己的唇上!F**k Jesus!

“那你自己也吃一块好了——走吧,只剩一楼的患者要巡视了。”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5)

啊,没救了。Charles见怪不怪地翻了个白眼,他甚至懒得从地毯上爬起来。他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地躺在地毯上轻启朱唇——

“Erik!!!”


当Erik像撕鞋底的口香糖一样把Peter从Remy身上扯开的时候,银白色头发的少年发出了曼德拉草一样的哭声。这个房间里已经散落了一地的纸牌,而Remy表情如丧考妣,蹲在地上一张张捡。

Charles?Charles在地毯上躺倒摊平,安详得仿佛直接去世。


哦,Peter和Remy干架。哪怕Charles来了只有一年不到,就已经良好地习惯了至少两天一次的频率——这还是平均的数值,意思是虽然他们两偶尔能正常相处几天,但是精...

啊,没救了。Charles见怪不怪地翻了个白眼,他甚至懒得从地毯上爬起来。他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地躺在地毯上轻启朱唇——

“Erik!!!”

 

当Erik像撕鞋底的口香糖一样把Peter从Remy身上扯开的时候,银白色头发的少年发出了曼德拉草一样的哭声。这个房间里已经散落了一地的纸牌,而Remy表情如丧考妣,蹲在地上一张张捡。

Charles?Charles在地毯上躺倒摊平,安详得仿佛直接去世。

 

哦,Peter和Remy干架。哪怕Charles来了只有一年不到,就已经良好地习惯了至少两天一次的频率——这还是平均的数值,意思是虽然他们两偶尔能正常相处几天,但是精神好起来(意思就是其中一个发病,或者,地狱模式的两人同时发病)两人能一天干架十二次,每次两小时

 

有恋物癖的Remy其实病情没别的患者那样“影响生活”。也许是恶赌鬼的老爹或者是做妓女的老妈——总之某些童年阴影让他目前唯一的情感寄托就是扑克牌。

谁还没点奇怪的癖好呢,和女人上床的时候必须看着一副扑克牌才能立得起来也不算什么影响生活的污点,对于Remy这样的职业牌手甚至算得上“趣闻”。然而事情发展到他只对扑克牌感性趣的时候,他那位人到晚年突然母爱泛滥的母亲开始着急了。

这个一辈子出卖自己换来丈夫的赌注、酒资、晚年的医药丧葬,并把唯一的孩子养大的女人,半哄半骗地将Remy丢来了精神病院,希望他能恢复“正常”。

 

她自己是心虚的。她不能说是什么传统意义的好母亲,她没有时间管Remy的教育和思想,让他去做些能改变人生的事情,比如念书或者学手艺,她最多能在丈夫暴打她的时候把牙关再咬一咬,在裙子下藏下几块钱,让孩子隔几天能吃一顿饱饭罢了;

她对儿子的职业是有愧疚的,Remy从小便在这样的地方混迹,长大了也和他父亲一样成了牌手——虽然是个优秀的牌手,可毕竟还是赌呵……何况她自己也算不上个干净的女人——有一个自己这样的母亲对孩子能有什么好影响呢?说不定Remy现在这样就是因为撞见自己“做生意”害的!

 

然而哪怕是这样的母亲,也希望儿子能尽量、尽量地好——比如找个好女孩儿,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也许以Remy那比他父亲高超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牌术,自己的孙辈可以得到离开这个污秽的地方的机会……所以这个浑浑噩噩的女人在丈夫死后,突然间像是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直起腰来,对儿子尽一尽“义务”。她痛哭流涕打滚撒泼地求着儿子来了这里,并满怀希望地将他们一家破旧的小屋努力打扫干净,希望有一天这里会住进一位温柔的女主人。

 

Erik揪着Peter把他拎回房间。Charles也懒得再装死,翻了个身起来帮Remy一起收拾纸牌。卷发的青年神情沮丧,但是已经比先前打架后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色好看多了。也是,天天闹日日吵,换谁也被磨得没脾气了。

 

“早安Remy,最近怎么样?对你的“小情人”有什么改观吗?”

Charles开了个隐晦的荤笑话,想委婉地问问Remy的病情。


“没有,我对他没有任何——我是说,这里真是烦透了。”青年皱紧了眉头,将最后几张牌收进掌心,熟门熟路地开始洗牌,按照他内心喜欢的顺序放置。

“那要不要出门转转?”

Charles知道Remy其实是心里不情愿接受治疗的,只不过拗不过母亲的吵闹。对于这样抗拒治疗的患者,你强行灌输反而适得其反,少拘束着他,让他心情愉快,说不定他的抗拒才会减少一些,才能开始治疗。再加上Remy的心理缺陷不对别人构成威胁,因此Charles允许Remy在告知医生的情况下出门转转,宵禁前回来即可。

 

“不,算了。”Remy慢吞吞地说,手上洗牌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他若有所思地望着牌出神,半晌才回答道。“算了,我母亲最近特意搬来了这附近……她看见我出来,肯定又要来问病情和催婚,那就更烦了。”

“你母亲也是好心,希望你能早日康复——”

“我才不想被她催着去过‘正常’的日子——因为这种小事就吵闹着要我来这里‘治疗’,她究竟是把我当儿子还是只是想要一个‘她希望的儿子’?我就不能找个自己喜欢的人过日子?”

青年冷哼一声,把牌放进口袋,手一插兜走了。

 

唉,这世上又有谁容易……Charles叹口气。他捡起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的夹板,准备回办公室换一份再继续巡视。

可是,为什么注意力永远坚持不到一分钟的Peter会锲而不舍地试图抢走Remy的牌啊?

难道恋物癖这种心理疾病,也会传染的……看来常常和人交流可能也不一定全是好事。

Charles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里其实有个暗戳戳的糖:Charles问起“小情人”的时候本意是想指他的扑克牌,但是Remy第一反应居然说的是‘他’,嗯你们懂的。可能Remy自己也在疑惑为什么会想到Peter。

而且他不想出去,现在主要是因为不想被催婚。因为他母亲希望的是他“正常”起来,找个好老婆生儿育女。

如果不是母亲“希望的好儿子”,那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有病”的。

像是很多父母,只接受那一种模型,把孩子关进“精神病院”还眼泪汪汪“我是为你好”。(对,Remy就是影射雷电法王治网瘾)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4)

Charles悄悄带上了门。他无比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刚刚,刺目的朝阳打在Scott的眼瞳上时,那双没有焦距的瞳孔,像心脏一样,微微跳动了一下。


多和人交流果然对这些患者有好处。

他愉快地抱着夹板,哼着小曲走下楼,准备继续巡视。


“嗷啊——日!诶院长是你啊!”一个网球砸中了Charles的肩膀,然后一个人迅速地冲过来脚都不停地一个俯身捡走了网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在玩儿而已院长您继续别管我!”

“当然不行!”Charles丢下夹板想稳住在房间里像个小火箭一样从一条对角线蹿到另外一条对角线的银发少年。

“你在发病啊!”


银发少...

Charles悄悄带上了门。他无比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刚刚,刺目的朝阳打在Scott的眼瞳上时,那双没有焦距的瞳孔,像心脏一样,微微跳动了一下。

 

多和人交流果然对这些患者有好处。

他愉快地抱着夹板,哼着小曲走下楼,准备继续巡视。

 

“嗷啊——日!诶院长是你啊!”一个网球砸中了Charles的肩膀,然后一个人迅速地冲过来脚都不停地一个俯身捡走了网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在玩儿而已院长您继续别管我!”

“当然不行!”Charles丢下夹板想稳住在房间里像个小火箭一样从一条对角线蹿到另外一条对角线的银发少年。

“你在发病啊!”

 

银发少年灵活地一矮身,躲开Charles的手臂,他语速快得就像小炮弹。

“哦该死的我控制不住我停不下来!院长你不用管我干什么我初二那年就开始这样了哦要不是这该死的猪尾巴障碍我现在应该已经是高二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在这么狭小的地方呆了三年!”

“不是猪尾巴障碍,是——注意缺陷多动障碍!俗称多动症!”Charles气恼地往前一扑,扑了个空。“就是像你这样!注意力没法集中!没法控制肢体!——哦该死的停下来Peter!学会控制它——”

 

“嗷这屋子也太窄了我以前发病的时候还能去大街上狂奔一万米——说真的我还打破了学校一万米长跑记录你信不信?”

Peter脚步飞快地在屋子里兜圈圈,一边躲避着Charles的追捕甚至还能一边把网球丢向墙壁再冲到合适的位置接住反弹回来的网球。然而注意力转换得飞快的Peter突然间对网球失去了兴趣,他猛冲到Charles先前丢在一边的夹板,心情也突然亢奋起来。

“哇!看我找到了院长的夹板——我要画一幅画!——画——一——幅——画!乌拉乌拉乌拉~”

 

他欢快地冲进走廊,欢欣鼓舞的背影宛如贫下中农热泪盈眶地奔向小康。手中还举着Charles的夹板,像是举着胜利的火炬。他带着自己的胜利品奔向了走廊奔向了未来奔向了美好的布尔什维克思想,跑得歪歪扭扭而喜大普奔直到他—— 一头撞上了面前的墙。

 

“Peter你没事吧!啊你撞出鼻血了!”

Charles赶紧跑上前去想扶起这个孩子,但是少年居然一个鲤鱼打挺咸鱼翻身懒驴打滚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从他的臂弯下滑出去,抓起掉在地上的夹板挂着两条鼻血又冲了出去,亢奋得一边奔跑一边唱歌,要是配上什么大雨里的跑道或者是一片芳草地那活生生就是少年青春片的结尾。

……当然,那是如果忽略少年清秀的面容上挂着的两条鼻血的话。

 

Charles站在走廊的尽头伸出尔康手,目送着银白色头发的少年踩着魔鬼的步伐一去不返,秋风瑟瑟敲打着他老母亲一样的心。

“等等Peter——夹板上卡着的是——你们的病历啊!别乱涂乱画!!!”

回应他的是走廊尽头传来的一阵“略略略略略——”听声音,这小崽子已经跑很远了。

 

Charles决定最后努力一下。

“你再不听话,我去叫Erik上来逮你啊?”

Peter·maximoff在这里待了三年,和多次出院入院出院入院在出院和入院间反复横跳的Erik相处时间不算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着走。这孩子心地不坏,就是因为严重的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多动症)皮了点,平时稍好的时候甚至无法停止全身的小动作,一旦发病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这个时候只有Erik能治他。

不过……算了,就为了个病历?自己再去拿一份好了。

 

Charles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尘,准备回办公室再拿一份病历再继续巡视。

然后他就听到了他后背传来的一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人啦——”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受到一股仿佛是西班牙斗牛一样的冲击波撞在他腰部,差点让他喷出了早餐的蛋奶吐司。Charles狼狈地又一次摔趴在了地毯上——还好精神病院为了保护患者安全,在这次装修的时候加装了厚厚的地毯。

有什么东西像压路机一样碾过了他的后背并发出核善的闷响。Charles甩甩头,撑起身子就看见两团史莱姆一样的东西在房间里纠缠殴打——


“嗷!——我的——死赌鬼——”

“还我!你他妈——”

“就不!——你——嗷痛痛痛我的头发!!!”

“我的牌——”

“谁让你成天只盯着它——咿你敢打我脸!你妈死了我在坟头跳大长今——”

“还!给!我!!!你个白毛崽子我日你——”

 

啊,没救了。Charles见怪不怪地翻了个白眼,他甚至懒得从地毯上爬起来。他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地躺在地毯上轻启朱唇——

“Erik!!!”


*有事叫Erik,没事......别想了阿卡姆精神病院是没事的地方吗嘿。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3)

*本章微虐,稍微偏离一点本文沙雕文的中心思想,下一章就会继续沙雕,请放心阅读。


城市的中心是一座静悄悄的医院,彰显着弟谭市以人为本爱民护民的思想。“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招牌在晨雾中闪闪发亮,但是这比不上院长头顶散发的希望之光。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呢,晨露沾在草尖上,朝阳尚未让空气升温,Charles打了个呵欠,开始例行的巡视。


阿卡姆的确是精神病院,但是院长坚信每个人在这世界上都有自己的位置,而精神病人们也只是一时间在大大小小的位置中迷茫徘徊的迷途羔羊。

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地方,而谁说得清这里的哪个患者是不是真的“有病”还是窥见了另一种真理呢?Charles抱着夹板转着笔...

*本章微虐,稍微偏离一点本文沙雕文的中心思想,下一章就会继续沙雕,请放心阅读。


城市的中心是一座静悄悄的医院,彰显着弟谭市以人为本爱民护民的思想。“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招牌在晨雾中闪闪发亮,但是这比不上院长头顶散发的希望之光。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呢,晨露沾在草尖上,朝阳尚未让空气升温,Charles打了个呵欠,开始例行的巡视。

 

阿卡姆的确是精神病院,但是院长坚信每个人在这世界上都有自己的位置,而精神病人们也只是一时间在大大小小的位置中迷茫徘徊的迷途羔羊。

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地方,而谁说得清这里的哪个患者是不是真的“有病”还是窥见了另一种真理呢?Charles抱着夹板转着笔,脚步轻快地转过拐角——

 

“哦,对不起,Scott,我没看见你。”

他险而又险地往左大跨一步,避开扶着墙摸索过来的男孩。

“你今天去Hank那里做过检查了吗?”

“做过了,院长。还是没什么起色——我依旧看不见。”

男孩将头转向Charles的角度,浅红色的瞳孔放大着,没有焦距。虽然他目前已经基本上实现了生活自理,但是看着这个男孩安静而乖巧的面容,谁能不祈盼他早一点好起来呢?

 

在五岁时目睹母亲杀死了终年家暴的父亲,并在浴缸里割腕自杀的Scott,在那之后就完全看不见了——心因性失明,诊断书的结果。

那孩子不得不目睹这一切,却如此地渴望自己看不见世间的残忍和邪恶——何况那是来自亲人。

眼球结构完好,视觉神经完好,大脑活动良好……可他就是,看不见了。

 

Charles惋惜地搂住他的肩膀:“没事,我们可以慢慢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也永远是你的家人——你要相信世界上还有美好的一面……对了,Shaw前院长离开人世后,我继任时对一些建筑安排做了装修,你还能习惯么?”

“嗯,以前的建筑结构我熟悉的,现在这个也没有大改,我摸着墙走几天就记住了,不碍事。”

 

多好的孩子啊,懂事又讲礼貌,比Peter、Wanda、Kurt、Warren那几个孩子好多了。Charles忍不住感慨而惋惜地拍拍男孩的肩膀。“那你这么早是要去哪里?我牵着你去吧。”

男孩对着院长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仰起头,鼻尖突然有些发红,衬得面颊上几颗小雀斑更加可爱。Charles突然觉得那浅红色的瞳孔好像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我去找Logan说话呀!”

 

哦,Logan住得可是高楼层——Charles牵着Scott的手慢慢走向台阶。

“但是你知道他每天都会忘记一次的吧?”Charles忍不住提醒小男孩和Logan做朋友可能会带来的失望和悲伤。

“记忆障碍是很难医治的损伤,目前国际上都没有什么研究,后天在日内瓦有一个相关的会议,我会去出席问问那些医生有没有——”


“谢谢您,院长。您真的对我们很好。”Scott扬起笑脸认真地回答,调皮地前后晃动被牵着的手臂。

“我知道Logan哥哥每天都会忘记一切,除了自己的名字,但是那没有关系,我可以每天和他介绍自己一次呀!”

Charles被逗笑了。“哦,那你今天要怎么介绍自己呢?”

 

“这可就多了,每天都不一样呢!一开始我天天说一样的话,我自己都烦了——后来有一天,我说我是超人,Logan也信啦,虽然他不记得超人是什么东西——后来我说我是Logan——他的表情真好笑,他睁大了眼睛问‘那我是谁呀?’哈哈哈哈哈哈!”

“真有趣,要是我能看看Logan那时候的表情就好了!”Charles笑出了声。“那你今天是什么呀?”

“啊,后来我就把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拿来介绍自己——比如今天,我是Scott·昨天一起吃了苹果派·在院子里猜花的颜色·听你读了莫泊桑·summer!”

Scott笑嘻嘻地用另一只手贴在墙上摩挲着沿途的墙纸,Charles知道他是在默默地记住路线。

 

“我把所有好玩的事情都记下来啦!我还逼着他也写——他看见自己的字总不会抵赖了吧!所以我今天要这么早去见他——因为我想告诉他的事情越来越多啦!


Charles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谢谢你所做的一切,Scott。我希望他有一天能痊愈,想起和你在一起度过的每一天美好的时光。”

他拉起Scott的手,放在一扇木门上。

“这间就是Logan的新房间。”

Scott的指尖在上面梭巡着,像是要记住这扇门板的纹路。

 

“院长……您这么夸我,我会羞愧的。其实一开始我来找Logan有别的目的……”

Scott红着脸低下头,声音微微低下去。


“我知道院长您,还有Hank医生和Raven护工你们都为我着急……我想,要是Logan能告诉我怎么样忘记事情,也许我就能重新看见了,你们也就不用再担心我……我也真的不想再记住了,可是满屋子的血就像粘在我眼睛里一样,怎么也忘不掉……他们说我的眼睛因为病变,变成了红色,是么?”

 

Charles沉默地点点头,突然想起Scott看不见,于是只好艰难地挤出声音:“那没有关系,Scott,你总有一天真的会好起来的。有时候,遗忘不是唯一的办法,你还可以击败它……”

说着说着Charles自己都快不相信自己了,让一个五岁的孩子克服自己的父母自相残杀,最后曾经的家变成四壁的鲜血淋漓的心理伤害?他忍不住想,会不会用催眠疗法让Scott遗忘,确实是一种方法?


“但是那没关系,我现在是真的很高兴我能和Logan做朋友。”Scott微笑起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每一天都能有新的快乐……和他在一起,我也可以像暂时忘记一切一样,只想着这一天……这一小时。我拼命地想记住我们每分每秒做了什么,好第二天讲给他听,居然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过那个梦。”

“所以我很期待,能每天都和他一起过崭新的人生。”

 

Scott推开了门。一头乱毛的青年从窗台边转过头来,一脸戒备。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

“哦,Logan,早上好!我是新的院长,Charles。Charles·Xavier。”Charles向他友好地挥了挥手。

“而这位是——哦,还是让他自己介绍自己吧!”

Scott微笑起来,连浅红色的瞳孔都微微眯起来,看上去像是一阵春风吹进了这间病房。

“Logan你好!我是Scott·昨天一起吃了苹果派·在院子里猜花的颜色·听你读了莫泊桑·summer!我可以今天做你的朋友吗?”

 

Charles悄悄带上了门。他无比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刚刚,刺目的朝阳打在Scott的眼瞳上时,那双没有焦距的瞳孔,像心脏一样,微微跳动了一下。

 

多和人交流果然对这些患者有好处。

他愉快地抱着夹板,哼着小曲走下楼,准备继续巡视。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2)

世上竟有这样美好的人啊!哪一种元素能比得上他呢!


“Erik?Erik·Lensherr先生?”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您要随我进去吗?也许我们可以喝杯茶想坐下来聊一聊?”

“啊,喝茶,哦。”处于呆滞状态的Erik居然无视了鹅卵石路边的花架、走廊两边的窗框,甚至是Charles为了照顾他的囤积强迫症特意给他挑的金属杯子。


直到他下意识地端起杯子喝上一口茶——他才激动得打了个哆嗦。

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他被当成一个正常人招待。遗传精神病史让他在社会上处处被歧视,哪怕精神失常的父母在过激的治疗中惨死也没有人相信一个“疯小孩”说的话,连父...


世上竟有这样美好的人啊!哪一种元素能比得上他呢!

 

“Erik?Erik·Lensherr先生?”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您要随我进去吗?也许我们可以喝杯茶想坐下来聊一聊?”

“啊,喝茶,哦。”处于呆滞状态的Erik居然无视了鹅卵石路边的花架、走廊两边的窗框,甚至是Charles为了照顾他的囤积强迫症特意给他挑的金属杯子。

 

直到他下意识地端起杯子喝上一口茶——他才激动得打了个哆嗦。

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他被当成一个正常人招待。遗传精神病史让他在社会上处处被歧视,哪怕精神失常的父母在过激的治疗中惨死也没有人相信一个“疯小孩”说的话,连父亲留下的唯一的礼物——一枚游戏纪念币都遗失了。


那些人怎么就不理解金属有多美呢?他到处拼命地搜集着铁器,甚至睡在它们上面,想象着里面有那么一些元素来自爸爸的礼物——如果那枚游戏纪念币真的进入了这个国家的回收系统,并被熔成了铁块再利用的话。他总觉得他有一天能搜集来全世界的金属,那样就万无一失里面一定有着来自父亲的那一枚。

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被平视——不是怜悯也不是嫌恶,的平视。

他手一抖,金属的杯子就掉在了地上,哐当一声。

他以前从没有对金属放过手。

 

那之后,Erik的症状好了很多——当然,仅限在Charles在场的时候,他能表现得像个正常人。Charles一离开他的视线,他就开始焦虑、烦躁,试图搜集他能找到的一切金属制品并努力不动声色地将它们藏在衣服下带回房间——Hank医生在例行检查的时候曾经从Erik的袜子里找出叉子(他居然还能走路?!)从领带后面翻出筷子,甚至他曾经在嘴里含着一块装饰用的小徽章并在Hank企图没收这一切时露出整整齐齐三十二颗牙齿恐吓他。

Hank只能眼泪汪汪声震寰宇地呼叫Charles来,让这家伙赶紧做个人吧!!!

 

最后的方案是Charles将门口废弃的小屋子改造了一下,让Erik去看大门。精神病院里废弃的金属制品(相信我,以患者的躁动程度来看,报废的东西还不少)都可以随Erik喜欢捡走放进门卫室,但是不能堆在屋子里——护工Raven打(搜)扫(查)Erik房间都快奔溃了。

而且,Erik这样就可以一直盯着大铁门看,毕竟Charles注意到他们初见时Erik就被更加美丽优雅含铁量高的大铁门吸引而放过了警员们的车门(误),那么这个位置一定尤其合适他——当Erik死死盯着铁门露出他三十二颗牙齿的时候,哪个不要命的敢偷偷翻进来偷东西,或者是翻出去玩呢?

 

门卫室里还是堆放着大大小小的金属制品,Erik依旧在Charles出现的时候被他的头顶、眼睛、嘴唇——总之就是Charles的一切,虽然尤其是头顶——吸引。但是最近Charles欣喜地注意到门卫室里囤积的东西越来越少了。他高兴地认为,果然更多的交流和监督能有效地帮助精神病人,他们终究还是需要和别人的交流的。

 

这件事当然和交流和监督有关,但是完全不是那回事……门卫室的废铁变少的原因主要有三——第一,Charles时不时过来和Erik说说话,下下棋,Erik觉得需要腾出空间来让他舒舒服服地坐下……如果还能有空间放个小茶几,泡上一壶Charles喜欢的大吉岭红茶,那么Charles留的时间会更长……如果还能有个小书架放几本古典文学,那么Charles有时会坐在他身边看完一本书再走。

第二,他最近在试着加工那些收回来的废铁,可是没有经验浪费了很多材料,毕竟他想打磨的是一个戒指,那样小又那样精细的东西;

第三——其实Erik觉得自己的囤积强迫症是有好转的,至少是在Charles在他身边的时候。当小院长笑语盈盈地看着自己的时候,身边那些闪闪发亮的金属似乎都不那么好看了——

在他身边Erik的囤积强迫症不治而愈,因为这一样他爱的东西,全世界上只存在一个,因为Charles就在他的眼里,不用去搜寻。

他再也不用像喜鹊一样飞行千万里拼命找寻亮晶晶的珍宝来填补心里的空洞,但是他练习着雕刻和打磨,也想像喜鹊一样,叼着闪亮的珠宝去求偶。

 

(最后因为手艺不纯熟而造出了巨大到能塞进教授整只手的戒指去求婚你敢信?)

(不过那也比体育场那么大的戒指好多了,有进步啊老万,果然进了精神病院整个人都精神了)

 


隰岫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1)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对不起嘞X战警宇宙的诸位把你们写得有病了嘿……

尝试沙雕文风!

本人非医学专业,也没有拜访过精神病院,或者学习过任何理论知识,本文皆属幻想。所以有什么术语或者知识不对,请谅解~(欢迎指正!)

人物属于X战警宇宙,OOC属于我~


城市的中心是一座静悄悄的医院,彰显着弟谭市以人为本爱民护民的思想。“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招牌在晨雾中闪闪发亮,但是这比不上院长头顶散发的希望之光。如果说他浅蓝色的眼睛里是星辰大海,那么他的头顶就是门口看铁门大爷心中的白月光——如月亮一样圆润白皙并散发着光芒。


让每个精神病人都感受到春风般的温暖是...

全员齐聚阿卡姆,X战警猛如虎

对不起嘞X战警宇宙的诸位把你们写得有病了嘿……

尝试沙雕文风!

本人非医学专业,也没有拜访过精神病院,或者学习过任何理论知识,本文皆属幻想。所以有什么术语或者知识不对,请谅解~(欢迎指正!)

人物属于X战警宇宙,OOC属于我~

 

 

城市的中心是一座静悄悄的医院,彰显着弟谭市以人为本爱民护民的思想。“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招牌在晨雾中闪闪发亮,但是这比不上院长头顶散发的希望之光。如果说他浅蓝色的眼睛里是星辰大海,那么他的头顶就是门口看铁门大爷心中的白月光——如月亮一样圆润白皙并散发着光芒。


让每个精神病人都感受到春风般的温暖是他的信条,让每种疾病得到恰如其分的医治是他的目标。他坚信每个人在这世界上都有自己的位置,而精神病人们也只是一时间在大大小小的位置中迷茫徘徊的迷途羔羊。

因此他也乐于为精神病人的就业、再就业、再再就业以及N次再就业提供帮助,哪怕是许多人兜兜转转又最后回到了阿卡姆,他也以那打着小领结穿着三件套的宽大胸襟包容接纳他们。

 

比如门口的看门大爷Erik,已经因为偷窃窨井盖进了二十多次局子,最后警察对其做了精神评估才将他又送回精神病院。但是你能对一个有囤积强迫症的患者说什么呢?虽然他在多次出院进入社会的间隙给院长的来信里都提到自己在“回收废铁”——但是天地良心,他半点都没有回收掉它们,而是将收来的冰箱、电风扇、洗衣机一股脑儿堆在了他狭小的房间里。

 

据称去废品站逮人的警官们根本无法下脚,是从那些废铁块山上爬上去才看见抱着一块铁栏杆睡觉的Erik。到后来他的囤积强迫症愈演愈烈,警官上门不仅仅是因为附近居民的投诉而是因为家电的丢失——而他们试图将失窃的冰箱拖回去时被Erik拿铁棍暴打。

 

最后等Erik发展成走在路上看见了窨井盖都无法抑制自己发自内心的喜爱,威胁了整个城市的交通安全时,警官们忍无可忍将他送到了他多次入院出院入院出院进进出出如脚踩轮滑的阿卡姆精神病院。警官们从他的屋子里搜出了六十七块窨井盖——囤积强迫症也就这点好处,患者得到东西就会堆在一起,至少是比起那些偷去卖掉的人好多了,一来东西能找回来,二来有证据也好定罪。

 

在去精神病院的路上Erik奋力挣扎嚎叫默哀着自己失去的一回收站废铁,差点踢断了押送的警员的肋骨,力气大到警官们认为他不挣脱手铐的唯一理由是舍不得那副精钢断掉。

直到他被拖下车还在嚎哭不止拽着铁质的车门不松手——留个车门给我也好哇!看这锃亮锃亮的金属漆啊!

在Erik差点把人家车门ao断拖走时Charles教授迎了出来,而上一秒还死扯着车门不放手的Erik居然凝滞了一下,于是警员们赶紧七手八脚将他从车门上扒拉了下来。

 

“你们好,辛苦啦。”Charles和蔼地对气喘吁吁的警官们打招呼。

“我是新院长Charles,Shaw院长出车祸之后就是我在负责这里。可怜的Erik先生啊,他的精神问题其实是遗传的——他的父母都有一定的精神障碍,甚至在入院治疗的时候在这间医院逝世……Shaw前院长留下的卷宗里也谈到了他们的死亡和Erik的遗传……真是十分让人感到痛心……”

原本怒气冲冲的警员们听了这样的故事,居然心里产生了一些同情,揪着Erik的动作也不是那么粗鲁了。你能对精神病患者说什么呢?他虽然是个麻烦,但也不过是个疾病缠身的可怜人啊!

 

“那就交给您了院长,您可要看好他,他力气大得很,要是伤了人——”

“哦,好的,好的。我们对此很有经验——”Charles浅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要不要进来喝杯茶休息一下?”

 

对精神病人的恐惧还是占了上风,警员们脚底抹油一样开着车走了。剩下Charles和Erik——Erik在干什么?他居然忽略了院长身后那锈迹斑斑却不失华丽、造型优美而大气简洁,散发着Erik以前最喜欢的闪闪发亮的金属光泽的大铁门吗!还是铁门内的花园里那比头顶还要绿的铁皮喷壶或者是门口叮叮当当的风铃?

 

往常Erik看见它们就会像白毛女看见了爷爷一样痛哭流涕地扑过去将它们收集起来安置在自己的小屋里,而现在他——他的目光凝聚在Charles院长的头顶——眼睛——鼻子——嘴唇……——哦反正就是Charles院长身上。

新院长看上去甚至比胡子拉碴的他还要年轻上一点,浅蓝的双眸——像是星辉散落在海面;鲜红的唇瓣——像是玫瑰盛放在雪原;还有他那仿佛散发着圣光的头顶,反射着来自太阳系唯一的恒星、生命的起源的光芒,一时间让Erik目眩神迷,涤荡了他每日被繁多钢筋铁骨塞满的脑子。

 

世上竟有这样美好的人啊!哪一种元素能比得上他呢!


隰岫

[万银CP向] Come for you (7) 【终章】

07

万磁王还记得他和Peter初次的见面,有些松垮的警卫制服套在他身上,少年紧张得鼻头都沁出了汗珠,眼神却兴奋得灼灼发亮。

“你是哪一方派来的?为什么要救我?”

“来吧大炸弹,让我们先逃出去再说~”


五角大楼里沸反盈天,自己轻车熟路做了伪装,少年却不紧不慢跟在自己身后像个小尾巴,完全不担心两个人的目标会增加多少被抓住的风险。这样的从容——不,不算是“从容”,大概是“信任”,信任跟在自己身边不会有危险。他做完伪装继续那个话题的时候少年正如同无事发生过一样舔着顺手牵羊来的甜筒,眼神干净得不像是刚刚犯了至少三十条法律的人。

“你为什么会来救我?”

沾着冰激凌的唇张张合合...

07

万磁王还记得他和Peter初次的见面,有些松垮的警卫制服套在他身上,少年紧张得鼻头都沁出了汗珠,眼神却兴奋得灼灼发亮。

“你是哪一方派来的?为什么要救我?”

“来吧大炸弹,让我们先逃出去再说~”

 

五角大楼里沸反盈天,自己轻车熟路做了伪装,少年却不紧不慢跟在自己身后像个小尾巴,完全不担心两个人的目标会增加多少被抓住的风险。这样的从容——不,不算是“从容”,大概是“信任”,信任跟在自己身边不会有危险。他做完伪装继续那个话题的时候少年正如同无事发生过一样舔着顺手牵羊来的甜筒,眼神干净得不像是刚刚犯了至少三十条法律的人。

“你为什么会来救我?”

沾着冰激凌的唇张张合合,带着无措和茫然,在谨慎的Erik看来反而更加可疑。

“我可以帮助您吗?”

 

这一“帮助”就是许多年,他看着少年的身量开始抽长,声音暗沉了几分,扣着扳机的动作逐渐熟练,像打磨已久的刀刃现出锋芒。可邀功时他不抢,会议上他不闹,觥筹交错里他不曾贪杯,衣香鬓影里不曾迷醉,他要什么?他仿佛是有……更逾矩的野心。

“你为何而来,Peter?”

年轻人罕见地带着醉意眨巴眼睛,仿佛不知道和自己说话的是谁。


“你做得很好,可你有什么想要的?”Erik微微晃动香槟酒杯,浅金色的液体映着灯光奢华而迷醉。一个没法掌控的人才,一向是危险的。“你入我麾下,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吗?”

银白色头发的年轻人放肆地盯着他看,那一霎那Erik明晰了答案——那种眼神他太熟悉,很多人曾经这么望着他,带着倾慕带着崇拜带着苍白的爱恋和十万分的小心翼翼。Peter的眼神比纯粹的爱恨更复杂,而他并不想深究。


他嗤笑着摇摇头,对他举杯算是致意,也是不动声色的拒绝。年轻人晶亮的眸子里星火熄灭,惶惶地看着自己,而Erik转身走向酒席的别处。

他想,他已经不再需要探究这个问题的答案。

 

直到最后,那多年以后,与人类的最终决战一触即发。他没有料到哪个手下能不顾变种人的未来在这个时间点闹内讧篡权,于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边的手下越来越少,直到Emma为他挡下攻击,让Peter带着自己逃离。

他多久没有这样奔逃过,像是很久以前,一个人躲避追杀,一个人招兵买马。只是这一次追杀在即,而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起东山。不知为何他就想起那个下午,他逆着人流逃出五角大楼,而Peter舔着冰激凌跟在自己身后。

 

“你不害怕死亡吗——为什么要跟来。”

他们两都受了伤,而死亡已经叩响了门板。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光最后一颗子弹,流尽最后一滴血。他不会被那些罔顾变种人自由解放大业的混账击倒。


令他猝不及防的是那个青年突如其来的吻。

短短的瞬间一切仿佛静止,他回过神来时青年已经带着符合年龄的执拗将他们的身躯也拽得极近。银白色头发的青年仿佛突然长大变老,发根已经沾上了霜白,浅褐色的瞳仁里是自己垂垂老矣的模样,那双眼睛眼熟得很,他仿佛在很久以前的戎马生涯里在另一个人脸上见过。

视野浑浊起来而他的记忆也模模糊糊,万磁王阖上眼帘,只觉得那双眼还在看着他。千百万年后,他们原本也是要化为尘埃,可他终究是能走得干干净净,这也便够了。

 

他仿佛回到了那场酒宴,年轻人第一次袒露了自己小心翼翼的野心而他转身拂袖而去。他记得酒宴的后半夜那个银发的年轻人不见了,而他走到窗台想短暂地醒醒酒,却望见了那个站在悬崖上的影子。

 

而这一次,他终于打捞起那句藏在风里的答案。

“我为你而来,Erik。”


隰岫

[万银CP向] Come for you (6)

06

Peter鼻子一酸,猛地低头掩饰神色,暗室却被震得摇晃起来。

第一波路障被清除了。万弹齐发,万磁王俯下身子让墙壁吸收了攻击,将枪炮回击过去。

“留一颗子弹给自己!”震耳欲聋的炮火里万磁王朝Peter吼道。墙壁摇摇欲坠,再过几秒这破旧的安全屋就会被攻占。男人的神色里满是神经质的亢奋和狠厉,他本就为战争而生,病骨支离和寿终正寝都太不合适他沸腾的鲜血,他该死在漫天的硝烟里,让风沙覆盖。


Peter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空,胸腹的伤口带走大量的血液,让他浑身发冷却又亢奋异常。在万磁王那句话后,那个在地下室在学校在战场想象着自己有一个父亲的男孩心满意足地沉睡过去,另...

06

Peter鼻子一酸,猛地低头掩饰神色,暗室却被震得摇晃起来。

第一波路障被清除了。万弹齐发,万磁王俯下身子让墙壁吸收了攻击,将枪炮回击过去。

“留一颗子弹给自己!”震耳欲聋的炮火里万磁王朝Peter吼道。墙壁摇摇欲坠,再过几秒这破旧的安全屋就会被攻占。男人的神色里满是神经质的亢奋和狠厉,他本就为战争而生,病骨支离和寿终正寝都太不合适他沸腾的鲜血,他该死在漫天的硝烟里,让风沙覆盖。

 

Peter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空,胸腹的伤口带走大量的血液,让他浑身发冷却又亢奋异常。在万磁王那句话后,那个在地下室在学校在战场想象着自己有一个父亲的男孩心满意足地沉睡过去,另一份心情浮上水面刺得他心痒。


“嘿你知道吗,我也不想对那些败类投降。”银发的青年舔舔嘴唇,从瞬间移动中回到墙后,满身带着敌人的血。

“关于我的能力,我骗了你一回,想听听我的办法吗?”

 

Erik转过头来。青年的眼睛里的星星摇摇欲坠,笑得快意哪怕喉咙里溢出血来,滑落在前襟上和浑身的伤口浑搅不清。Peter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扑过去,吻上了父亲的唇。

 

血腥气太重了——他的,Erik的,但是他还是找到了那一丝雪松一样的气息,在他昏昏沉沉的末梢神经上炸响。


开始了。

旋转的弹片飞扬的木屑枪口的火舌滴答的血液,一切都被像橡皮筋一样拉长放缓最终停止在空中。他伸手将Erik带着火药气息的身躯拉近,感受着自己指尖下的皮肤开始干涩起皱。

他的能力是速度吗——也对,也不对。他的能力是加速时间。一百倍,一千倍,五千倍,一万倍,直到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极限。氤氲在唇间的血腥气依旧鲜活,男人的鬓边已然冒出白发,苍老的眼皮下那双钢铁一样的眸子从未那样清晰,里面倒映着Peter自己的样子——他已经是个中年的男人了,臂膀宽厚,眼神却还像个青年。

 

他加速时间,一百倍,一千倍,五千倍,一万倍,两万倍,五万倍,直到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极限。


苍老的皱纹爬满万磁王的脸颊,最终浑浊的眼睛阖上,在Peter的手中化为了一把灰。他自己的手上也已经布满老人斑了啊,Peter微笑着握住灰飞烟灭的Erik,它们还是从颤抖的手指里漏出去。不会很久,不会很久的——他的身体也开始破碎,天旋地转里他仿佛又听见那个玻璃墙板下面的囚徒的问句——

“你为什么来救我?”


我不是来救你,你错了,你的儿子从不是什么英雄,他总是搞砸一切,他救不了任何人。

现在,连唯一一个他想帮助的人也没有被成功逆转结局。

 

我不是来救你——

我是来与你死在一起。

 

随着灰烬散落在地面,时间恢复了正常。脆弱的门板“轰”一声不堪重负倒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猛烈的扫射后,几个胆子大些的人冲了进来。

“人呢?”

“不可能!他们还能——”

“这里有血迹!他来过——”

“难道这里不是最后一个?他逃到哪里去了?”

“也许向北那个被废弃的安全屋——”

…………

人声嘈杂,又像潮水一样席卷而去。房内遍地的灰烬被大大小小的脚步踩得四散。千万倍加速的时间,拉长到永恒的吻,金属的君王,白银的骑士,天地铸就的棋盘,浩浩荡荡的终场,都埋葬在一地的尘埃里。

 

我为什么而来——

我为你而来。


隰岫

[万银CP向] Come for you (5)

05

Well,好吧,鉴于新泽西一战的惨败,他毫不怀疑兄弟会里有觊觎万磁王位置的人存在。只是Peter没想到兄弟会内部盘根错节的斗争居然会在和人类的最终决战前到来。没有了万磁王的兄弟会在和人类的决战里胜算会下降几成呢?而那些人居然不顾变种人的独立大业就这么追杀了过来。


“河还没过就要拆桥。呵。”Erik阴鸷的脸冷硬成一块铁。“急着同归于尽?”

Peter在战壕里奔跑,将枪口抵住了战士的后脑勺。他还穿着兄弟会的制服——可他已经是“另一个头领”的人了。他又如闪电一般冲过阵地,往对方的塔楼下丢了一把把炸弹。惨叫声此起彼伏,银白色头发的少年——也许已经是青年了——却心里没有半分快慰,他心里疼...

05

Well,好吧,鉴于新泽西一战的惨败,他毫不怀疑兄弟会里有觊觎万磁王位置的人存在。只是Peter没想到兄弟会内部盘根错节的斗争居然会在和人类的最终决战前到来。没有了万磁王的兄弟会在和人类的决战里胜算会下降几成呢?而那些人居然不顾变种人的独立大业就这么追杀了过来。


“河还没过就要拆桥。呵。”Erik阴鸷的脸冷硬成一块铁。“急着同归于尽?”

Peter在战壕里奔跑,将枪口抵住了战士的后脑勺。他还穿着兄弟会的制服——可他已经是“另一个头领”的人了。他又如闪电一般冲过阵地,往对方的塔楼下丢了一把把炸弹。惨叫声此起彼伏,银白色头发的少年——也许已经是青年了——却心里没有半分快慰,他心里疼得快滴出血来。

如果他们还能活着,如果造反的人没有愚蠢到在这个时间点篡权,这些人本应该在与人类战斗,为了变种人未来的曙光。这样规模的战争下来,变种人还能有多少有生力量呢?和人类的决战还能有多少希望,还是会延期。

从来都是后背的伤最疼。他想。

 

然而不得不说这样的时间点又是该死得好——甚至连万磁王都没有料到还有人会赌上变种人未来的命运在这种时间点造反。他们且战且退,一路奔袭,炮火削平了山头,点燃了原野。


Peter“嘭”一声关上厚重的铁门,门外炮火声渐渐逼近。他粗喘着气捂住腹部的伤口,该死,为什么又是胸腔?和上辈子位置相差无几的伤口逼得他呼吸都在疼痛,叫人心里漫上一股子不详。

这是最后一个安全屋了,上一个安全屋被攻破的刹那Emma扑过来用坚硬的钻石身躯挡住了往Erik胸前飞去的纳米碳子弹,给Peter留了一秒钟揪着万磁王冲出窗口。女子的身躯像冰裂纹瓷器一样碎裂,只来得及用眼神给Peter一个嘱托。

能读心的变种人对一切洞若观火。但是她既然在初见时没有点破自己的身份,那最后也自然会守口如瓶他延展出去的心思。已经抽长开的身体终于能适应他脑海里的战斗技巧,Peter带着受伤的万磁王一路跑一路战,直到他顶着风雪将暗室的门锁死。

 

“他们早晚会找来。”万磁王压抑着喉间翻滚的血气。

“先生,我会随你战斗到最后一刻。”Peter梭巡一圈设置好了机关路障,将能找到的武器装备都放在两人中间。轻式武器重型武装等候着金属的王检阅。男人咳嗽一声,撑着箱子滑下去,那些武器瞬间颤动起来,躁动着渴求战争。

“保存体力,Peter——他们随时会来,攻破这里也是迟早的事。”

银白色头发的青年点点头,喘息着跪坐下来,将自己身上发烫变形的枪换成待命的新装备。

 

“你不害怕死亡吗——为什么要跟来。”

窗外的炮火突然停歇,蓄势待发着下一轮猛攻。银白色头发的青年刚刚把一匣子弹填入弹夹,闻言止了动作。受伤的男人没有看他,浑身的伤口滴滴答答将男人的军装染成近乎黑色。他的指节抚过枪械,于是它们尖啸起来悬浮在空中。

“那您就不曾惧怕过吗?”

“不会。”炮火声复又响起,震得铁门上悉悉索索掉落陈年的铁锈。

“我的亲人们都在地下等我,我会去见他们。”


哦,是了,他的父母,他的妻女,还有——虽然他自己不知道——我的姐姐。


“那若是您其实还有活着的亲人呢?”Peter小心翼翼地吞一口口水,等待着下一轮攻击。“比如——一个儿子什么的?”

“哦——”出乎意料地是一向冷硬严肃的万磁王真的偏过头想了想,大概是结局已定,反而能抽出时间来和这个陪伴自己到最后的年轻人聊聊。

“那我想,他一定是个好小子。”


隰岫

[万银CP向] Come for you (4)

04

那之后与记忆无二,是漫长的征战。

他曾踏过朔风和雪花越过大半个地球去传递情报,也曾九死一生拨开子弹将人类揍翻。Peter忍不住感叹那人是多么善于将任何一个人都打磨成利刃——曾经他在X教授阵营被分配的任务大部分不是战斗型,而Erik则倾向于将每个人培养成战士。

十五岁孩子的身体素质尚撑不起他日后风风雨雨里历练起来的作战本能,但是关于未来的记忆毫无疑问为这一次的世界提供了借鉴。有的弯路他绕开了,新的问题也会出现,Peter不确定自己干预的那些事件会产生什么样的蝴蝶效应,会加速还是减缓自己和Erik的死亡。


他只是待在Erik身边完成他的每一项决定。他想帮助他,于是就真...

04

那之后与记忆无二,是漫长的征战。

他曾踏过朔风和雪花越过大半个地球去传递情报,也曾九死一生拨开子弹将人类揍翻。Peter忍不住感叹那人是多么善于将任何一个人都打磨成利刃——曾经他在X教授阵营被分配的任务大部分不是战斗型,而Erik则倾向于将每个人培养成战士。

十五岁孩子的身体素质尚撑不起他日后风风雨雨里历练起来的作战本能,但是关于未来的记忆毫无疑问为这一次的世界提供了借鉴。有的弯路他绕开了,新的问题也会出现,Peter不确定自己干预的那些事件会产生什么样的蝴蝶效应,会加速还是减缓自己和Erik的死亡。

 

他只是待在Erik身边完成他的每一项决定。他想帮助他,于是就真的帮助他。

只是每一次汇报完任务,他垂下眼睫转身出门前会偷偷叫一声,Daddy。

 

在庆功宴的觥筹交错间他与高高在上的万磁王眼神相撞,平日冷漠犀利的眸子隔着香槟杯和四周的人声鼎沸居然揉进了一丝烟火气。

 

“你为何而来,Peter?”

 

借着酒气他终于放肆地将目光下移黏在男人一张一合的唇上,在晦明的灯光下闪着酒液的光泽。他根本没听明白男人说了什么,等目光再次相撞之时万磁王的眼里带着嘲讽,他嗤笑一声微微摇头,优雅地向Peter举一举杯,将香槟一饮而尽。


我该说什么来解释这一切?银白色头发的年轻人呆在当场,连喉间的领结都勒得他窒息。

Tell everything. 有个小声音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你是他的儿子。你为他而来。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你们的血缘关系?

那也许不仅仅是胆怯,而是……

Peter叹口气,花了十分之一秒跑出嘈杂的礼堂来到基诺沙飒风阵阵的悬崖,他该怎么讲他和他的联系,还有因为血缘关系而显得离经叛道的小心思。他难道看不清还是故作不知?我死而复生回到了过去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猛地将酒杯摔下,玻璃一边坠落一边破碎,在悬崖上叮叮当当激起人更多的烦躁。

“我为你而来,Da……Erik。”


隰岫

[万银CP向] Come for you (3)

03
“你是哪一方派来的?为什么要救我?”
隔着玻璃那男人抱着双臂,气定神闲,眼神桀骜犹如君王。
身后的电梯运转声穿梭过空气传入Peter的耳朵,他最多还有五分钟来将人救出去。唔,那对于他来说就是五个小时。身上的制服偏大,带着原主人汗津津的味道,空落落地套在Peter的外套之上。

他的额角沁出了汗,一半是兴奋,一半是恐惧。这一切宛如昨日重现,区别只在于他身边没有了教授——和Hank做技术外援。曾经他天不怕地不怕,随便跟着完全不认识的人去劫狱只当是玩闹,可是等他经历过那些惨烈和事件之后,才明白自己当年的举动有多么的幼稚不过脑子。


“我来救你哦!”Daddy。少年顽皮地将食指压在自己的唇间止住Erik...

03
“你是哪一方派来的?为什么要救我?”
隔着玻璃那男人抱着双臂,气定神闲,眼神桀骜犹如君王。
身后的电梯运转声穿梭过空气传入Peter的耳朵,他最多还有五分钟来将人救出去。唔,那对于他来说就是五个小时。身上的制服偏大,带着原主人汗津津的味道,空落落地套在Peter的外套之上。

他的额角沁出了汗,一半是兴奋,一半是恐惧。这一切宛如昨日重现,区别只在于他身边没有了教授——和Hank做技术外援。曾经他天不怕地不怕,随便跟着完全不认识的人去劫狱只当是玩闹,可是等他经历过那些惨烈和事件之后,才明白自己当年的举动有多么的幼稚不过脑子。


“我来救你哦!”Daddy。少年顽皮地将食指压在自己的唇间止住Erik的疑问。

“来吧大炸弹,让我们先逃出去再说~”


渴望冒险的血液又一次在血管里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冒出不安分的泡泡,他伸出手在玻璃隔面弹奏勃拉姆斯的协奏曲,而它也如记忆里一般碎裂坠落。那些碎片砸在地上要多久?斗室里的男人矮下身子闪避,在Peter眼中仿佛慢动作,他忍不住一跃而下替他拨开那些飞扬在空气里的碎片,之后若无其事地跳回平台。

Daddy。

他望着他森褐色的眼珠,心里默念着。他还记得曾经他几次三番的胆怯,几次三番的错过,最后这男人和人类部队战斗到流尽最后一滴血,走得遍体鳞伤而轰轰烈烈,像个坠落尘埃里的英雄。最后他自己被新式武器击中动脉,终于从终年的悔恨里解脱。他想象着Erik死前会不会牵挂这个世界,还是走得毫无留恋急急地想去与天堂的妻女相会,可他还不知道在这个糟糕的世界他不是孑然一身。

Peter不知道这个世界是真是幻,可他这一次多想把那一切都弥补完。



——好吧,他还是一样地胆怯。

直到如记忆里一样他捂着父亲的脖子遛了一圈警卫出了五角大楼,他还是没能想好要怎么解释自己的来历——更别提要向Erik解释自己的来历了。在这个世界他和姐姐从小被带去实验室,母亲在拼命阻拦带走孩子的卫兵时被射杀,她从未提过Erik的名字,而姐姐在掩护自己逃跑时死亡。没有哪一条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为什么会来救我?”男人熟门熟路地躲在人群里离开了沸反盈天的五角大楼,在咖啡店拎走了椅背上一件大衣在寿司店从容不迫地蹬了双皮鞋又在巷子里抢了一个小混混的钱包,最后用能力造出一副金丝边眼镜框夹在鼻子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惊得Peter简直想录下来万磁王打家劫舍的大混混气派在兄弟会会议上当作黑历史循环播放。做完这一切他看上去只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了,而他终于抽出空来回头质问背后灵一样的Peter他的来历。

少年的唇张张合合,最后抿成了一条线。Daddy,我是您的儿子。他在心里默念,在Erik探究的目光下开口却是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我可以帮助您吗?”


隰岫

[万银CP向] Come for you (2)

失踪人口回归!新的一年,新的更新!隰岫也要继续加油哇~

本文借鉴在贴吧看见的一个观点:快银的能力不只是超级速度,而是控制时间~特别喜欢这种小快银其实超强的设定!

他们属于X战警,OOC属于我~


02
睁开眼时仍是夏天。
Peter怔愣半晌,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这不是他孩提时代的住所,也不是他在死亡的那一年颠沛流离时设置的安全屋,这是他颓废消沉那几年的地下室。
这是不是死前的走马灯或者是幻觉?


他攥紧了拳头,直到尖锐的指甲在手心迟钝的神经末梢划出痛觉的雏形。
极其真实的触感。


现在是什么时候?
Peter在满地狼藉和破破烂烂的沙发里翻找任何证据来提示自己现在是哪一年。未果,那时的自己...

失踪人口回归!新的一年,新的更新!隰岫也要继续加油哇~

本文借鉴在贴吧看见的一个观点:快银的能力不只是超级速度,而是控制时间~特别喜欢这种小快银其实超强的设定!

他们属于X战警,OOC属于我~


02
睁开眼时仍是夏天。
Peter怔愣半晌,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这不是他孩提时代的住所,也不是他在死亡的那一年颠沛流离时设置的安全屋,这是他颓废消沉那几年的地下室。
这是不是死前的走马灯或者是幻觉?


他攥紧了拳头,直到尖锐的指甲在手心迟钝的神经末梢划出痛觉的雏形。
极其真实的触感。


现在是什么时候?
Peter在满地狼藉和破破烂烂的沙发里翻找任何证据来提示自己现在是哪一年。未果,那时的自己显然没有任何看报纸的良好习惯。
还好,自己的能力还在。

Peter冲去街区一家家兜兜转转,半秒钟后就找到了一家商店。透明的橱窗里倒映着少年的脸颊。银色的头发,苍白的脸颊,他可能十六,不,最多十五岁吧。

只是淡褐色的瞳孔里满是被打碎的伤痕,不像一个无法无天的青少年。真正的十五岁里他浑浑噩噩恣意妄为,满世界搜寻着实验室的踪迹却不得要领,沉溺在悲伤与无力感里,眼睛麻木到没留下半分神采。

………well,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隰岫

[万银CP向] Come for you (1)

失踪人口回归!新的一年,新的更新!隰岫也要继续加油哇~

本文借鉴在贴吧看见的一个观点:快银的能力不只是超级速度,而是控制时间~特别喜欢这种小快银其实超强的设定!

他们属于X战警,OOC属于我~


01
开始了。
仿佛是身体里的倒计时响起,连血液都沸腾榨干胸腔里的呼吸。
青年从地上勉强撑起身体,战友们都已经撤退,地上横七竖八,尸横遍野。

或许他们以为他死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差别。他清楚自己的状况。大家都死了,Ororo,Scott,Alex,John,Bobby,Kurt,Warran,Raven,Hank。他看着他们在漫长的征战里一个个倒在枪林弹雨里,...

失踪人口回归!新的一年,新的更新!隰岫也要继续加油哇~

本文借鉴在贴吧看见的一个观点:快银的能力不只是超级速度,而是控制时间~特别喜欢这种小快银其实超强的设定!

他们属于X战警,OOC属于我~

 

 

01
开始了。
仿佛是身体里的倒计时响起,连血液都沸腾榨干胸腔里的呼吸。
青年从地上勉强撑起身体,战友们都已经撤退,地上横七竖八,尸横遍野。

或许他们以为他死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差别。他清楚自己的状况。大家都死了,Ororo,Scott,Alex,John,Bobby,Kurt,Warran,Raven,Hank。他看着他们在漫长的征战里一个个倒在枪林弹雨里,灰黄的沙砾覆盖上破损的作战服,至此每个噩梦里都有他们死不瞑目的双眼。


他也快死了。

身体在自己能反映过来前已经开始奔跑,随着肌肉的运作,连心跳都加速到失控的境地。十三秒,他终于站在了烟雨朦胧的爱尔兰低地。潺潺小溪,苍苍森林,已是暮色黄昏,夕阳下他的脚步惊起鸟雀,于是耳边啾啾不绝。
在看见几近风化的墓碑时他支撑不住重伤的身体,身子一软跪倒下去,鲜血从口鼻里溢出,星星点点溅上被蔓藤缠绕的大理石。
Wanda·Maximoff

懵懂的句号,血雨的起点。
一如十八年前,还是个小孩子的自己跪在姐姐的坟墓前哭泣,一遍遍地诅咒带走他们去研究X基因的人类,一遍遍许诺会将那些人都送入地狱,哭到脱力昏厥也不愿离开,因为那下面是他十二岁的姐姐,带着他逃跑却被泼了药物,最终能力失控将她自己生生撕碎的姐姐。

“最后十七秒,我们就长话短说吧,姐。”
Peter将额头贴在墓碑上,蹭了满脸的灰尘。十八年来的岁月压在喉头他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人,一个姐姐肯定很想知道身份的人,哪怕在实验室里她不止一次痛哭那个人为什么给了他们能力,却丢下他们不管。

peter清清嗓子。
“姐姐,我们的父亲…………”

他的手掌贴上大理石的冰凉,指尖的鲜血顺着灰白色的大理石面滑落下来。

“名叫Erik·Lehnsherr。”

眼前的视线模糊起来,血迹在石碑上刻画出直线,蜿蜒扭曲成红色的光芒,像蝰蛇一样模糊在他的视网膜上,弯弯绕绕,如心电图般震颤。
自己明明加速了时间还有好多话想和姐姐讲,竟是连十七秒都没有了么?原来,已经重伤到连速度也失去了。
Peter阂了眼,将唇瓣贴上冰冷的大理石。


熊蕴白

Xavier's Diary

      日期:    天气:晴     心情:开心后失落


     今天CIA的一个黑衣先生,带着我和Erik,Raven和Moria来到了一个基地,说是希望我们能协助CIA他们进行工作,我们因此认识了一个挺可爱的男生,他叫Hank,是一个很出色的科研学家和工程师。当然他也是一个变种人。妹妹好像很喜欢这个男生,跟我呆了一会就跟他跑得没影了。噢,不!……我很抱歉写到一半突然离开,因为刚刚Erik想要离开,我想试试留下他,不为CIA...

      日期:    天气:晴     心情:开心后失落


     今天CIA的一个黑衣先生,带着我和Erik,Raven和Moria来到了一个基地,说是希望我们能协助CIA他们进行工作,我们因此认识了一个挺可爱的男生,他叫Hank,是一个很出色的科研学家和工程师。当然他也是一个变种人。妹妹好像很喜欢这个男生,跟我呆了一会就跟他跑得没影了。噢,不!……我很抱歉写到一半突然离开,因为刚刚Erik想要离开,我想试试留下他,不为CIA不为其他,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为我留下,也为他自己。他只问了我一句他我知道他些什么。我想我可以知道全部,只要他愿意留下,我有这个信心!可是……但愿明天早上能够看到他,他总不能那么冷酷面对他的救命恩人吧,不过这也是他的选择,他总是像一匹孤狼,我也没有权力让他选择我。今晚太累了,明天还需要早起,跟那位CIA先生洽谈一些事情。先到这里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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