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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鹿事

【EC】The Children of Hellfire 二

到了十二岁的时候,地狱火的所有学生都要进入游戏室做测试。虽然它叫这个名字,但没人知道它真正的名字以及作用是什么。

第一个出来的学生叫Glendon D。他们问他里面有什么?Glendon回答:“两头棕熊和一头大象。”

接下来的每个人都延续了这个游戏,Harold N说室内放着一排扶手椅,每把椅子上都放着一个面具。他一戴上面具,门就开了。William O回答室内正在放《乌鸦森林》的恐怖电影,里面正循环播放一群乌鸦杀掉主角的一瞬间。

Kathleen C看到屋子里面有马戏团,小丑邀请她到场地中心骑马,她骑着马在屋内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Alexandre A形容屋内藏着一万只狐獴,他趁着它...

到了十二岁的时候,地狱火的所有学生都要进入游戏室做测试。虽然它叫这个名字,但没人知道它真正的名字以及作用是什么。

第一个出来的学生叫Glendon D。他们问他里面有什么?Glendon回答:“两头棕熊和一头大象。”

接下来的每个人都延续了这个游戏,Harold N说室内放着一排扶手椅,每把椅子上都放着一个面具。他一戴上面具,门就开了。William O回答室内正在放《乌鸦森林》的恐怖电影,里面正循环播放一群乌鸦杀掉主角的一瞬间。

Kathleen C看到屋子里面有马戏团,小丑邀请她到场地中心骑马,她骑着马在屋内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Alexandre A形容屋内藏着一万只狐獴,他趁着它们没发动攻击先跑了出来。

“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仪器。”Erik L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Charles。

Charles宁可屋内有一万只狐獴了,他做好了被它们撕碎的准备打开门。

屋内光线微弱,一个人站在他不远的地方打量着他,他吓了一跳,然后注意到他正面对着一面落地镜子,接下来他看到整间屋子的墙壁地面天花板都贴着同样大小的镜子,屋子像一间装潢过头的舞蹈室一样。

室内真的如Erik所说空无一人。屋子没有窗,天花板出奇地矮,Charles伸手就能够到,加上镜子中无数的影子,这屋子让他感觉无比的诡异。

屋子正中间摆放着几个Charles叫不出名字的仪器,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器具。

有件仪器外形很像圆号,但是喇叭后却连着一个长长的金属手柄,手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大玻璃罐子。有的仪器像是拆下来的汽车发动机,发动机上装置着两个木手柄,发动机上面放着一张金属椅子。最后一样东西是一个糖果罐,它与其他的东西摆在一起,Charles不能确定它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圆号”上用红色的颜料写着,“按下它。”Charles照做了,接着他坐在椅子上,顺时针摇动手柄两次,然后又把额头贴在一个像是汽车轮胎的东西上面半分钟。

他打开糖果罐,糖果罐中只剩下两块巧克力,盖子的里面写着,“带上一块巧克力离开。”

除了他离开屋子的时候,屋顶的灯微弱地闪动了一下暗了下来,什么怪事也没发生。

令他感到恐惧的是,自始至终他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有谁在某个角落窥视着他,又好像万千他的影子中存在着一个不属于他的幽灵。那种感觉让他后背发凉,他几乎是跑出了游戏室。

“那不过是你的影子而已。”他安慰自己。

Charles是最后一个进入游戏室的学生,他以为出来的时候不会有人等他,他也习惯了孤身一人。他关上门,远远看到Erik站在走廊另一头。

他感到心底安定了许多,朝着Erik的方向走去。

“你做了什么?”Erik问道。

“照着仪器上的字按下按钮,还有坐在椅子上转动手柄。还好它没有写着唱一首《猫咪皆是如此》,或者跳一段康康舞。”Charles感觉自己像只实验小白鼠,“你呢?”

“我什么仪器也没碰,灯突然灭了,我离开了那里。”

“很奇怪的地方。”

Erik停下来看着他,“你不认为整个地狱火都很奇怪吗?或者说,你不感到地狱火的存在很奇怪吗?让克隆人成为更好的人?”

“任何人都有成为更好的人的权利,我不认为有什么错。”Charles说,“我不认为我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普通人可不是这么看我们的。你留意过Blandin夫人看我们的眼神,那种眼神就像你在看一块橡皮或者一张桌子。”Erik说,“你只是不愿相信你看到的。”

Blandin夫人在Charles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反驳道:“Blandin夫人那么爱你,你不该说她的坏话。”

Erik冷笑了一声,“我不需要。”他接下来的话让Charles更加恼怒,“我的话让你难受?Blandin夫人、Harris夫人、Bernard先生,他们和外面的人是一样的。他们看待我们就像在看一群小白鼠,而这群小白鼠还发自内心地敬爱他们。”

Charles想大声反驳,但心里却隐隐认同Erik的话。他被这种念头吓住了,“你呢?你又做了什么?”Charles质问他。

“至少我没碰那块巧克力。”

“我也是。”Charles想。他没说出来,Erik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临睡前,Charles和他的室友Alawn L聊了起来。Alawn比Charles大一岁,身高比Charles还要矮上一大截,他长着一头黑头发,眼睛很大,眼皮却总是耷拉着,像是从未睡饱过。

实际上,Charles怀疑Alawn从合拢过眼睑,Charles睡觉的时候他在看书,Charles醒着的时候他仍在看书。Charles很担心半夜醒来,Alawn会像《驱魔人》的场景一样将头转360度睁大眼睛朝他微笑。

Alawn曾经神经兮兮地告诉Charles,他能听见月亮在唱歌,鸟儿抖落羽毛,树枝发芽,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奇怪的声音。

“是这样的,”他的指节敲击墙面,“咔哒,咔哒,就像有谁用锤子一下接一下地敲击我的颅骨。这种声音没有规律,有时持续一个晚上,有时只持续一个小时。”

过了一段时间他把那种声音认定为外星生物发出的信号并试图加以破解,但他试过摩斯电码、比尔密码、希尔密码都未能把它成功解读。

除了个性古怪,他的要求对室友的要求几近苛刻。他不准许Charles靠近他一英尺范围内,否则他会全身出疹子。他不准Charles在屋子内吃东西,也不准Charles问过多问题。还限制Charles床头桌放书的种类。

“你在游戏室里看到了什么?”

“我说过了。”Alawn继续看手头的书不耐烦地说,“血压仪、耳温枪、血糖仪……它和校医院没什么两样。”

“你吃了那块巧克力了吗?”

“不记得了。”Alawn不耐烦地说,“我不喜欢巧克力。但如果盒子贴着纸条,我会吃的。”

“我没吃。”

Alawn小心翼翼地把书签夹紧书里合上,极为认真的开口:“你不该那么做,你必须向Blandin夫人坦白,并向她道歉。每一个进入游戏室的人都要按规矩接受测试。”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不该做那种奇怪的测试?”

“测试是必要的。我坚持你该向她道歉。”

Charles在心底叹了口气。

Alawn仍盯着他看,Charles含混地说道:“我会和她说的。”

 

Charles躺在床上,多年前的梦想再度回到他脑子里——离开地狱火做什么?他想学开车、做饭、旅行,再养一只宠物。等天气好的时候他会带着“Molly”去划船。他设想过整个下午都躺在小船里,船随水波飘动。他读着书,胸前趴着Molly——它是一只长毛猫或是短毛狗。树影在头上略过,他读那本书,一直读到天黑为止。

或者,他可以开车去萨利斯镇转转,熟悉每一条路,每一棵树,观察每一座建筑,尝试每一家饭馆的食物。

但地狱火真的会放任他们离开吗?Charles把脸埋进枕头不再想这个问题。

 

一周后,每一个进入“游戏室”的孩子都被带到校医院进行身体检查,抽血、照X光、测量身高、体重、头围。他们猜不出原因,他们愿意相信老师们的话——为了他们的健康着想。

身体检查结束他们开始服用一种奇怪的药丸,每天三次,每次两颗。Harris夫人告诉他们,这种药丸含有各种维生素和钙质,能促进蛋白质合成还能预防感冒。

虽然Harris夫人这样说,但药丸是浅灰色的,颗粒很大,有些人称它为“老鼠眼球”,它的味道也和老鼠眼球一样,又腥又臭,像是生鸡蛋加了铁锈。

大家都不愿意吃,有不少孩子偷偷把药丸丢掉,但都被Harris夫人发现了,并扣光了他们的学分。

Charles每次吃药的时候都想象它是好吃的Storck软糖,可实际上越是这么想,它的味道就难以下咽,Charles每次都要喝两大杯果汁才能冲淡那股味。

Charles不知道“老鼠眼球”有没有副作用,Harris夫人很肯定地回答他们没有。可很多孩子吃完药丸都留了鼻血,还有一些孩子上课的时候突然昏倒,还有一些孩子夜间不停地做奇怪的梦。

Aaron梦见自己长出了一条尾巴,Zachary梦见自己在天空中飞,Paul梦见自己的双腿比树还要高,一步就能跨越整个人工湖。

Charles梦见自己听见了别人心里的话。

“如果我告诉她,她准会不理我。”

“他在想什么?他没留意到我。”

“它果然在那里,我要想办法毁掉它。”

“离我远一点。我要把他们统统撕碎,我恨他们。”

他拼命想关掉它,可事与愿违,那些话不断地钻进他的脑子,几乎把他逼疯了。

 

“它不过是个清明梦而已,毫无意义。”负责记录孩子们梦境的Harris夫人这样安慰他们。

除了不停地做怪梦,他的头还间歇性地抽痛,最严重的时候像有人拿着一个电钻持续不停地钻他的太阳穴。他去过校医院,校医认为这不过是一种最蕞常见的生长痛而已。

 

这期间Charles没遇见过Erik,他不确定自己躲着Erik,还是Erik躲着他。

Charles再见Erik是一个月后的事。

那天Charles和同学们做完热身,按照体育老师Bernard先生的要求慢跑。

Charles跑完第一圈,发现他的鞋带松了,等他系好鞋带,同学们已经跑得很远了。

Charles准备加速跟上,却注意到Erik坐在1106教室的窗边,他低着头,目光专注地盯着手里的书。

Charles想当做没看见,但他忍不住Erik看。脑子不停地冒出各种问题。我秘密基地被发现了。那个家伙要在那里待多久?他在读什么书?

这时,Erik碰巧望向窗外,他们的目光就这么对上了。

Charles尴尬地望向体育场中心的方向,那里有几个人正在练习传球。Haes G正打算把球传给Benson V的继承人Gerald N。

Gerald长着一头红头发,宽脸颊,体重一百五十磅,身高五英尺七英寸,远高出同龄人一大截。他特别喜欢利用这两项优势欺负那些比他矮小又不听话的孩子。

大部分老师看到了都会制止他的行为,除了Bernard,Bernard认为这是学生间的再正常不过的交流。

Gerald 肩部放平,绷紧击球的脚掌,用脚触球妄图使球转向。他力气使得过大了一些,一只脚踩着球,另一只脚带动身后往后滑,他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倒在了草地上,球滚到了Charles脚边。

Charles心不在焉地把球踢了回去,继续往前跑。

Gerald可能因为Charles的动作感到了侮辱,又或者纯粹想恶作剧的心态发作,他跑到Charles身后,试图用肩膀撞倒Charles。Charles灵活地侧身,躲过Gerald第一次攻击,Gerald扑了个空。不肯死心的他伸腿一绊,Charles跳起来躲过了第二次攻击。

令Charles没想到的是,Haes G从另一侧撞过来,把Charles撞翻在地上。

Charles躺在地面上,没人敢去扶他,Gerald得意地做了个手势跑远了。

Charles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回走。离开前,他往1106的方向看了一眼,Erik不在那儿,这让他感到心里好受了点,他不希望Erik看见他狼狈的样子。

Charles的膝盖擦破了好大一块皮,Bernard先生为他做了简单的包扎,大约一周他的腿伤才完全好,但是疤痕位置的颜色比旁边的皮肤要黑一些,三年后才不那么明显。

Gerald和Haes从此以后身上的伤再也没断过,不过,那时的Charles当然不会把他们的伤和Erik联系到一起。

 

再度与Erik交谈已经是两年后了。这两年间Charles曾经在图书馆遇到过几次Erik,Erik专注地读着书,似乎没留意到Charles。这两年间Erik长高了不少,但Charles只长高了三厘米,他怀疑“老鼠眼球”很可能影响了他的骨骼发育。

 

那是再一节音乐课上。Blandin夫人让Charles弹了一小节《蝴蝶》,Charles照做了。

等他弹完,Blandin夫人没有说话。过了一会,Charles听到她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离开了教室。

Charles坐在琴凳上,盯着琴键,直到他的眼睛发酸,眼皮直跳,Blandin夫人也没回来。

房间内的同学开始小声交谈。过了五分钟,房间内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有人吹口哨。

“亲爱的,弹一首黑羊咩咩叫吧。”

“我更想听Gangsta Party。”

Charles手指搭上琴键,专注地弹奏。一段时间过后,他心里想的只有乐谱和琴键,他听不见那些喊声,他逐渐与音乐融为一体。

直到一只右手出现在琴键上,配合他的步调弹奏。Charles感到恼怒,他的左手手指不由自主地反抗,它挤压那只手的低音区,那只手迷茫了,然后妥协。

曲子已接近尾声,Charles的左手得意地在低音区滑动,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那只右手伸向了高音区,它的举动彻底打乱了他的步调。他故意诱导它犯错,但它没有,它很快掌握了主动权,然后和Charles一同合奏完了整首曲子。

 

Charles侧头怒视身旁的人,身旁的人也正用一双灰绿色的眼睛凝视着他。


何鹿事

【EC】The Children of Hellfire 一

Charles又一次从恶梦中惊醒。他用手掌揉搓着额头,恨不得清空全部的记忆。他梦见躺在手术台上,一只巨大的、无形的手压住他的四肢,另一只手划开他的腹腔。那只手在他的腹腔内拨弄、翻找,手指按压在他的胃,刮擦他的心脏Charles能呼吸,却希望自己已经死了,这样就不用经历这种痛苦。
除了痛苦,还有羞耻。无数双眼睛从天花板上方看着他,他认出了其中一双灰绿色的眼睛。
Charles浑身冷汗,口干舌燥,身边的人翻了个身,似乎并没有受到Charles的影响。
Charles不确定自己还活着。床头桌的脑中闪动时间凌晨三点半,窗外传来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和身旁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即便如此,Charles仍伸手触摸身旁...

Charles又一次从恶梦中惊醒。他用手掌揉搓着额头,恨不得清空全部的记忆。他梦见躺在手术台上,一只巨大的、无形的手压住他的四肢,另一只手划开他的腹腔。那只手在他的腹腔内拨弄、翻找,手指按压在他的胃,刮擦他的心脏Charles能呼吸,却希望自己已经死了,这样就不用经历这种痛苦。
除了痛苦,还有羞耻。无数双眼睛从天花板上方看着他,他认出了其中一双灰绿色的眼睛。
Charles浑身冷汗,口干舌燥,身边的人翻了个身,似乎并没有受到Charles的影响。
Charles不确定自己还活着。床头桌的脑中闪动时间凌晨三点半,窗外传来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和身旁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即便如此,Charles仍伸手触摸身旁人的脸颊,感受对方身体的温度。他心中安稳下来,却不敢再睡。身旁人陷入噩梦的次数远多于Charles,Charles只是希望他今天能睡到天亮。

Charles注意到Erik L是在一堂数学课之后,Blandin夫人从五个班中选了两个孩子进行象棋对弈。能被Blandin夫人挑中是一件荣幸的事。虽然Blandin夫人从未对某个孩子表现出过多的偏爱,但Charles一直公认是Blandin夫人最喜欢的孩子。Erik的突然出现让Charles产生了一种惶恐的感觉,像是有天打开门,母亲领回了一个小婴儿,并告诉你,那是你的弟弟或妹妹一样。倒不是说Charles会嫉妒Erik,但他的关注全被夺走了。
他们一共下了四局,Erik胜了三局。
Blandin夫人极大地赞扬了Erik,还把手放在了Erik的肩膀上,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在那之前,她不曾碰过任何一个孩子,连Charles都没有。
这让Charles心中产生了一丝苦涩。他偷偷打量Erik,Erik比他高两英寸,暗金色头发,神情专注而严肃。
Blandin夫人显然乐意看到两个之间的竞争。
校长Sebastian Shaw曾经说过,“你可以没有一个朋友,但不能没有敌人,没有敌人的人生是不完善的。”
地狱火的孩子和老师都信奉这条名言。Charles回想过去时不时感到奇怪,为什么那时全校师生都对从未见过面的Shaw言听计从。

“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Erik笃定地说,“我们五岁的时候见过一次,你忘记了。”
“提示?”
“柜子。”
“我想不起来。”
“还记得1106教室吗?”
Charles回忆那个教室,教室在Charles到地狱火前已不再使用了。据说曾有一个女孩子在那里上吊自杀。但所有人都想不透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因为能在地狱火生活是十分幸运的。
“你们不知道你们多幸运。晨曦所有的孩子像牲畜一样挤在笼子里,一辈子连正常的食物都接触不到,只有营养液,你们能想象得到吗?老鼠、蟑螂在他们的脚边乱爬。他们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存在的意义只为了捐献。而你们不一样,你们不仅不需要捐献,还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毕业、工作、结婚生子。如果你足够优秀,学校还会为你准备一份教育基金,直到你大学毕业。”
所有的孩子都相信了,Shaw为不相信的孩子准备了晨曦学校的录像。
很多孩子第一眼就吐了起来,从那以后他们无比珍惜地狱火的生活,也更加相信Shaw说的每一个字。
地狱火的孩子不愁吃,每个月还能领到积分买零食吃。他们也不用为住的地方发愁,房间两个人共用,有独立的淋浴间和厕所。
Charles曾经问过高年级的学生,地狱火的孩子毕业后会去哪里,他们告诉他,Holly P去利物浦当了一名高中教师。Harper F成了一名律师,专门打离婚案子。Abina E成了一名画家,几年前正在开画展等等。那么他们是从哪里听来的呢?那些高年级的学生回答是老师。Charles没法验证他们的话,也没有毕业生回校告诉他答案。

1106教室的桌椅还在,不过已经沾满了灰尘,靠墙的一排柜子也生了锈。走进1106,铺天盖地的霉味总会先一步迎接到来的人。大部分学生都被这股味道逼退了,有一部分高年级的学生留了下来,1106成为了他们的聚集地。
他们在屋子里喝酒,跳舞,把一些个人物品丢弃在这里,花盆、毛毯、茶盘、碎掉的镜子、看不出来猪还是牛的木质雕像等等。他们往墙上贴各种画和歌手Kevin Brega的海报。不过,没有人知道这群学生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Brega先生到底是谁。地狱火流传过一个传闻, Brega的眼睛像蛇发女妖的双眼一样具有某种魔力,盯着看太久会失去灵魂,当初那个女孩子就是因为它丢掉了性命。
Charles才不相信这些鬼话。每当夏天的午后,他会坐在窗子旁边,欣赏远处层层叠叠的树林和闪闪发亮的湖水,地狱火也有树林和人工湖,但Charles更偏爱看不到的风景。
Charles常常幻想离开地狱火之后会去哪儿,做什么。他决定第一件事是到那边的树林散步、野餐,躺在湖边看太阳落下,等到星星出现在天空,再披上沾满露水的外套走回家。
这天下午,Charles像往常那样带着一本《兔子共和国》走进了1106教室。他把桌椅擦干净坐了下来。还没读完一页,一些细碎的响动钻进了他的耳朵。
他回过头,确定声音是从柜子的方向发出来的。他不希望那是老鼠搞出来的,他四岁的时候曾经在地下室和一只老鼠相遇。他们对视了半分钟,老鼠对他的小腿发动了攻击,Charles随手抓起一只木花瓶把它像击打棒球那样打了出去。它摔在地上立刻爬起来,再次发动攻击,Blandin夫人的尖叫着解救了他,她用一只破灯罩把它扣在了地面上。Charles很难不对她产生好感。

他在祈祷了一会,巴斯特、阿尔忒弥斯、古尔薇格在他祈祷中轮番出场。祈祷完毕,他抓起一只放在角落里的茶盘,另一只手摸上柜子门。他没拿那只奇怪的雕像,雕像太重了,他觉得它很可能在没砸到老鼠前先砸伤他的脚趾。
他倒数着,“四,三,二,一。”准备猛地掀开柜门时,两个六年级的男生Benson V和Kelly B推开门一前一后闯了进来。
他们的大名,Charles早有耳闻,Benson喜欢恶作剧和霸凌低年级学生,Kelly是他的兄弟和打手。
他们没进屋子,可能他们也被那股霉味吓退了。Benson,那个头发剃成圆寸,眉毛断了一截,瘦高个子的男生问道:“你看到别人来过吗?”他问话的时候,用食指晃着一只亮闪闪的铜指虎。
“没有。你们要在这里约会吗?”Charles问。他听说1106总有两个高年级的学生总在这里幽会。“我马上离开。”
Benson大笑起来,露出满口的烂牙,好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半分钟后,恼怒的Kelly拉着笑得喘不过气的Benson走了。
Charles觉得再待下去那位朋友说不定会昏厥在柜子里,于是拿着书离开了1106。

“你一直藏在那里?”
“Benson和Kelly总是看我不顺眼,那天他们说如果逮到我就把我的头塞进马桶。我那时没能力反抗他们,就跑到1106躲了起来。我很感谢你没把我的位置告诉他们。”
“那么说,你那时并是不故意找我的茬。”
Charles为会错了意感到尴尬,那个时期他把Erik当成竞争对手,他以为Erik也是那么想的。

他们第二次交锋在足球场上。Charles和Erik所在的班级抽中了初赛,赛前准备的时候Charles的目光就牢牢锁定在了那个穿着10号紫蓝色球衣的高个子身上。
比赛开始,Aaron带着球传给Zachary,Zachary带球过人,再传给Charles。
Charles很快到达Paul身前,他用脚外侧把球一拨,绕开Paul往球门冲去,场外传来了一阵叫好的声音。
当逼近“10号球衣”的时候,Charles左脚往前跨了一步,“10号”跟着跨腿挪动,Charles立刻左脚拨右脚转向带球到对方身后准备突破。突然,对方快速转身,切到Charles和球中间。Charles试图把球往后拉,对方用高大的身体挡住了他,加速带球摆脱了他控制,接着“10号”把球传给了身后的“19号”。
“19号”大力抽射,球进了。
Charles第一次因为输掉比赛而沮丧得不想吃晚饭。他躺在床上,强迫自己把Erik L的名字从记忆中删掉,再也不想起来。
很可惜的是,两周之后他和Erik再次相遇了。Charles抱着从图书馆借来的书急匆匆地往教室走。
由于担心迟到,他走了一条近路,从图书馆到人工湖再到树林。浓重的雾气弥漫在森林里,Charles沿着弯弯曲曲的石子路大步走着,一个模糊的身影迎面走了过来。
离对方二十英尺的地方,Charles看出那是Erik L。想装作没看到太难了,但他不想和Erik说话,一个字也不想。
他侧身试图让Erik先通过,但Erik停下来示意他先走。他们对视了几秒,同时挪动脚步,Charles和Erik的肩膀重重地撞到了一起,他的书和笔记本散落了一地。
他蹲下来捡书的时候Erik也做了同样的事,他粗暴地抢过Erik手里的书跑回了教室。
糟糕的是,当他稳稳地坐下之后才看到手里除了借来的三本书和一本笔记本之外还多了一本素描簿。
他瞪着那本素描簿一个小时,Harris夫人讲的话他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他更讨厌Erik了,他该如何该把它还给Erik?以及他要不要听从内心的指示打开看里面的内容?
他几年前在艺廊看过Erik的画,那是一幅圣母的素描。圣子的手停在玛利亚脸颊前,柔和的光照到她的脸上,使她的脸十分模糊,看不出半点样貌特征。
Charles怀疑Erik透过这种方式在思念他并不存在的母亲。因为他也常常冒出这个念头。
那副画没在艺廊待多久,Benson V撕毁了它,并且没受到任何处罚。

Charles最终也没打开素描簿。好不容易挨到下课,Charles立刻冲到Erik教室门口。当他拉住一个女孩子询问Erik L的时候,那个女孩子朝他挤了挤眼睛。
“他在你身后。”
Charles向所有他知晓的神祈祷自己没有脸红,他把素描簿塞进Erik的手里,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Erik问道:“你看过了吗?”
“没有。”
Erik松了一口气,他还想再说什么,Charles已经逃离他的视线外。
接下来的两年如Charles和Erik没什么交集,Erik L似乎真的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莫失莫忘AU ,应该是个清水吧。
灵感来自《莫失莫忘》中的茂宁代尔丑闻。

橙本布衣

【EC】下雨天(师生/年下/片段一发完)

鲨鲨生日快乐!

放个之前摸ec的片段 意识流 1.9k+极短(


正文:

Erik Lehnsherr爱雨天。


外头正下小雨,淅淅沥沥的水声向来是Erik愉悦的源泉,微风轻柔地带着雨丝越过走廊无遮拦的窗台拂上Erik的右侧脸颊,大男孩的心因清凉细腻的触感柔软了一瞬。


——还算美妙的下午。

Erik捧上一摞书去物理办公室找Shaw答疑。

像大多数青少年一样,Erik有偏爱的科目:物理,尤其是电磁学最令他着迷——即使他的物理老师Sebastian Shaw是个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臭老头。虽然对着班上物理成绩最好的...

鲨鲨生日快乐!

放个之前摸ec的片段 意识流 1.9k+极短(


正文:

Erik Lehnsherr爱雨天。

 

外头正下小雨,淅淅沥沥的水声向来是Erik愉悦的源泉,微风轻柔地带着雨丝越过走廊无遮拦的窗台拂上Erik的右侧脸颊,大男孩的心因清凉细腻的触感柔软了一瞬。

 

——还算美妙的下午。

Erik捧上一摞书去物理办公室找Shaw答疑。

像大多数青少年一样,Erik有偏爱的科目:物理,尤其是电磁学最令他着迷——即使他的物理老师Sebastian Shaw是个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臭老头。虽然对着班上物理成绩最好的学生,Shaw说话的语气比上课时缓和不少,而刻在骨子里的刻薄隐隐约约散发出的嘲弄仍令Erik极度不适。出门时,Erik的脑子里充盈着新接收的知识和对Shaw的几缕厌恶,导致他既满足又略微头疼,昏沉间,他没有选择最近的一道楼梯下楼,而走向另一侧——

 

谁都知道,物理办公室的隔壁属于生物老师。

 

关于生物,Erik看见这个单词就犯恶心。最近学习的孟德尔定律和伴性遗传足够让他抓狂。Erik并不笨,他没兴趣罢了,就像喝完橙汁后吃的第一颗软糖,足够甜美,但是尝不出味道。这也是为什么Erik宁愿在做生物习题时无数次用手指穿过自己发丝,旋一个圈,再薅下几根毛发;或者只是间断式发呆。无可避免,他的生物成绩总在C的上下挣扎徘徊。

 

刚走没两步——Erik甚至没来得及假装不经意地往室内瞟,不啻他能透过遮得严实的窗帘看到什么一般——生物办公室的门把手“唰”地一声旋开,一双水蓝的清澈瞳孔毫无预兆地撞进Erik的视野。

是Charles Xavier,Erik的生物老师。

Erik手上的书滑落两本在地上,抽搐着抱怨两秒后不再动弹。

 

凭良心说,Charles Xavier是个很棒的老师。他刚进学校不到一年,但作为哥大毕业的遗传学博士,Xavier的专业知识过硬,同时讲课幽默生动,答疑时温柔细心,再有男女通吃的漂亮外貌加成,短时间内就赢得了全校师生的欢迎,不少女学生都爱在背后偷笑着谈论他,甚至一些爱耍宝的男同学也有事没事往他办公室跑。Xavier从不厉言呵斥,他总是露出优雅而礼貌的微笑,催促没有真正疑惑的同学回教室学习,偏偏又每次都奏效。Charles Xavier如同一汪被施了魔法的泉水,没人能拒绝他,更没人愿意反抗他,哪怕是青春期最为叛逆的孩子们,哪怕是对生物深恶痛绝的Erik。

 

雨一直在下,走廊的地砖被雨蒙上一层雾水,Erik一时不知道应先捡书还是先和Xavier先生问好,在他踌躇的两秒内,Charles Xavier已经俯身拾起两本书,并掏出随身携带的白色手帕擦拭干净封皮上的水污,递给目光有些凝滞的男孩。

“谢...谢谢您,”Erik匆忙接过书,这出乎Erik的意料,“Xavier先生。”

“下次小心点噢。”Xavier从门侧拿起一把黑色长柄伞,Erik注意到他的臂间夹着本生物教材——下节是他们班的生物课。

Erik再次道谢,他忍住落荒而逃的冲动,尽可能冷静地走向楼梯,因走廊狭窄,Xavier跟在他身后,到楼梯上时自然地同Erik并肩而行。

“你很喜欢物理?”Xavier指指Erik手上的习题集。

这是一般老师的开场白吗?Erik没多少被老师搭话的经验,他经历过的一般程序或是假想中也都是“下节是你们班的课吧”“要努力学习xx课,不要偷懒”之类的。

 

是因为自己的臆想,还是Charles Xavier就如此特别?

 

“没错。”Erik半眯着眼睛微笑——这是他紧张或面对长辈时惯用的表情,Erik照镜子看过自己这样,不算吓人,但他自认为虚伪得要命。

“嗯...”Xavier鼓了下两腮,下巴上闪现一个可爱的凹陷,“这很不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要好好努力。”他挂着温和澄澈的微笑,“但是其他科目也不要过于忽视。”

Erik不好意思地笑笑,放松了下眼睑的肌肉。他对Charles含蓄的劝诫表示感激和内疚。

 

Erik Lehnsherr从不在下雨天带伞。他享受淋雨,或者是那份不同常人的窃喜,亦或孤独。

出了办公楼,Charles Xavier把伞撑在两人头上,似乎往Erik一边偏了一些。

伞顶蹭到Erik的发丝。也难怪,茁壮的高中生比年长者高出半个头。Erik尽可能将头低垂,眼睛定定地被地面所吸引。

 

密密的雨丝争着挤向水泥地面星星点点的小坑洼。Erik想起五六岁的时候,他在小雨中蹲在家门口,也是这样盯着地面,盯着洼中溅起的细小水花。他就是突然想起。

 

Xavier先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些寻常,校足球队、爱好、班级之类的。

Erik回应自己的看法,在Charles说俏皮话时收敛地笑——Azazel曾评价他大笑起来像条大白鲨。

到教学楼的路不长,临近走廊的台阶时,Erik抬起一直低垂的头望向Xavier先生。

蓝色的眸子依然令他略微慌张,即使它们满盈笑意,似乎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Erik寻索着可以用作形容的词汇,蓦然意识到:

伞未如预期地触到他的发,在抬头时。

Charles Xavier小心地收起雨伞,踏上走廊,Erik依旧沿着台阶踱在雨中。他不曾告知任何人自己享受淋雨,也在心里悄悄祈祷Xavier先生不要发出任何困惑之语。年长者如他所愿。

Erik刻意地用余光往Xavier的方向瞥,无动于衷,甚至习以为常的表情,扑面而来一股熟悉感。

沉默及走廊尽头,Erik蹬上台阶的一刹被打破:

“你知道我总在办公室的。”

Charles在笑,他总在笑,偏偏是完美的,毫无破绽的,该死地诚然而关怀的笑容。他的意思大概是Erik可以常去探讨问题。Erik只能,也只敢理解到这一层次。

“我知道。”Erik鼓起勇气又一次转头望他,目光不再躲闪。

最后一缕雨丝拂过他翘起的金发,被楼房顶篷彻底隔绝。

雨还在下。

Erik Lehnsherr 从未如此爱雨天。

概念曲风

【狼队】When I See You Again(小甜文一发完

·激情短打,只有800多字的那种短

·普通人无能力au,音乐剧演员Logan╳学生Scott

·架空世界,所以这里面的大事件不是真实发生的

以上

————————————————

1990年。

就读于全市第一的高中的Scott是一个三好美国青年,每天的日常就是在学校和家之间两点一线。偶尔跟三个死党Kurt,李千欢和Jean溜到街区角落那家超好吃的三明治店开派对,不抽烟不喝酒不吸/毒不早恋,典型的乖宝宝。

唔,如果忽略他的小爱好的话。

这货从初中偶然一次在收音机里听到音乐剧演员LoganHowlett的惊艳嗓音后爱上了他的声音,又在电视里...

·激情短打,只有800多字的那种短

·普通人无能力au,音乐剧演员Logan╳学生Scott

·架空世界,所以这里面的大事件不是真实发生的

以上

————————————————

1990年。

就读于全市第一的高中的Scott是一个三好美国青年,每天的日常就是在学校和家之间两点一线。偶尔跟三个死党Kurt,李千欢和Jean溜到街区角落那家超好吃的三明治店开派对,不抽烟不喝酒不吸/毒不早恋,典型的乖宝宝。

唔,如果忽略他的小爱好的话。

这货从初中偶然一次在收音机里听到音乐剧演员LoganHowlett的惊艳嗓音后爱上了他的声音,又在电视里播放的音乐剧中看到Logan帅气的外表,正式沦为Logan的死忠粉。

Scott见证了Logan从默默无闻到众人皆知,少年悄悄许下心愿,高中毕业之后要去亲自看Logan的表演。

后来他高中毕业了,他还没来得及看Logan的表演,随之而来的却是战争。

Scott不喜欢战争,谁都不喜欢。

战争带来的杀戮,是死亡,是一座城市或一个国家的毁灭,没有人喜欢这个。

Scott被充军了。

Scott成为一名士兵,Scott上了前线,Scott升为上士,Scott在战争中瞎了左眼。

Scott不想成为士兵,Scott得了PTSD,Scott才19岁,Scott想回家。

在无数个夜晚他想过自/杀,是记忆中Logan的歌声把他留下来。

冉阿让动情的声音在唱

“Tell her I have gone on a journey,A long way away”

Scott还不能死,他还有Logan的音乐剧没看,他还要亲口告诉Logan:我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好多年,战争让我失去了左眼,却没能杀死我对你的喜欢

他还要成为全场的欢呼中喊得最大声的那个,他还要成为音乐剧开始之后看得最认真的那个,他要撑过这次战争。他会活下来的。

后来好几年过去,战争结束了,他们胜利了。

Scott回到家乡,迎接他的是一个噩耗:著名音乐剧演员LoganHowlett在战争开始的第一年,就因为车祸去世了。

前线消息闭塞,Scott竟然在几年后才知道这件事。

他没来得及怀念他。

It's too late.

Logan的墓地上只有简单的几行字,交代这墓地的主人和生平,坟前还放着几朵鲜花。看得出最近还有人在纪念他。

Scott在墓前添了几朵玫瑰,他哭了。

冉阿让动情的声音在唱

“Tell her I have gone on a journey,A long way away”

此后一切安好,愿你上天堂。

墓碑前被放上了一顶军帽,很干净的军绿色,在大理石的墓碑前,被阳光照的耀眼。

end.

  

  

  

  

 

  

 

  

  

音波吾爱

自得其乐 (4)

[DOFP狼队Logan/Scott]自得其乐 (4)


果然被屏了,那就删掉违规内容再发一次吧。反正不影响主线剧情,也不辣什么的,嗯。完整版过几天回复放链接。



Scott做了一个梦。
Jean。流着眼泪。看他。转身。一瘸一拐的。向死亡走去。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透过红石英镜片看到两个发亮的绿点,是Logan,他醒着。
“怎么了?”Logan抚摸他的额发。
“我……做了个噩梦。”一股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是因为内疚吗?还是因为梦境太真实?
“……没事的,梦而已。”Logan温柔的抚摸他的脸颊,眼神流露出一丝不安,但Scott没发现,黑暗中他的视力总是很糟。
“梦见了什么?”Logan摸...

[DOFP狼队Logan/Scott]自得其乐 (4)


果然被屏了,那就删掉违规内容再发一次吧。反正不影响主线剧情,也不辣什么的,嗯。完整版过几天回复放链接。




Scott做了一个梦。
Jean。流着眼泪。看他。转身。一瘸一拐的。向死亡走去。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透过红石英镜片看到两个发亮的绿点,是Logan,他醒着。
“怎么了?”Logan抚摸他的额发。
“我……做了个噩梦。”一股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是因为内疚吗?还是因为梦境太真实?
“……没事的,梦而已。”Logan温柔的抚摸他的脸颊,眼神流露出一丝不安,但Scott没发现,黑暗中他的视力总是很糟。
“梦见了什么?”Logan摸了一会,又问。
“没什么,梦而已。”Scott不想提起Jean的名字。他在悲伤和疲劳中又睡着了。



终于上完今天的课了,Scott靠在墙上舒了口气。[省略]火辣辣的痛,尽管随着时间推移疼痛似乎在减缓,但那糟糕的感觉仍旧不能忽视。他估计是过度摩擦造成了皮肤和黏膜的损伤。充血是肯定的,齿线上方的黏膜没有痛觉神经,是不是受伤了也不知道。没有流血应该没事吧。Logan这个混蛋!
Scott气的直咬牙。他不敢去医务室,也不能去看医生。只能自己随便翻点资料,然而除了被吓着并没有用处。他觉得自己简直太傻了。为什么要让那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自己?给自己发什么好人卡?
而且明知道会这样,那个混蛋竟然一点也没有表示出关心的样子。没有一句话,一个信息,问他身体怎么样。他强迫他!还装成没事一样!以前那个家伙,可是连自己牙疼也要特地跑过来嘲笑,更别说任务或者训练受伤什么的,感个冒他也能一天好几次的讽刺自己可以不吃药。过去回想起来总是酸酸的。也许那就是那个人关心他的方式。过去的Logan眼神直截了当,情绪清明,尽管嘴巴不说什么好话;而现在的Logan眼神很复杂,尽管在言语方面他变得直接了当。就好比一个是在用行动说我爱你,而另一个只是口头说说而已。但他不想去区别他们,因为他们本质是一个人。



Scott在回房间的走廊上碰到了Logan,混蛋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可恶的自愈因子!没心没肺的男人朝他亲切的挥挥手。
“你弄伤我了。”在擦肩而过的时候,Scott低声说。
“真的?我看看。”Logan收起了笑容,换了一副紧张的表情。
Scott还想说什么,就被拖着拽进了他的房间。



Logan把他的裤子脱了,让他侧躺在床上,戴上一次性手套,[此处省略]而且这个人不是医生是昨天……嘶。他把手指[此处省略],“疼吗?”
Scott摇摇头,“进去那下疼。”
“有点充血。[此处省略]。”
Scott脑子嗡的一声,还下次,不!他拒绝!绝不!
他正要反抗,[此处省略]“这里疼吗?”Logan医生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Scott摇摇头,继续配合检查。
Logan慢慢把手指抽了出来,观察了一下,“没事,没出血。”
Scott松了口气。Logan脱下手套,摸摸他的头,再撩起他的额发在额头上亲了一下,“对不起。”声音温柔又体贴。Scott心里有种莫名的暖流,好像他又回来了——慢着……


高大的男人在旁边坐下,把他整个抱起来放在腿上——是的,还没[此处省略]——温柔的用手抚摸他的脸,“你得多吃点,瘦子。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他凑过来轻轻的吻他,缠绵而深情。这招很有效,尽管Scott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多吃点,但这让他感觉两个人之间并不只是性而已。



所以当两天后Logan提出要帮他复查的时候,他并没有太抗拒。这两天这家伙表现了足够的关心和照顾,Scott就原谅他了——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心软了。也许是心虚也不一定,他不愿意和Logan在走廊上拉扯。
“不用了,已经不疼了。”Scott不情愿的[省略几个字]。
“乖,让我看看。”Logan哄小孩似的摸摸他的头。
“去你的。”Scott没好气的丢回他,尽管脸发着烧,嘴巴还得是个男子汉。
可这次他看的时间格外长。不像在检查,倒像在……欣赏?这让Scott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他刚要发问,[此处省略]。
突然,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升上来。[此处省略]。Scott捂住嘴巴。他在找那个腺体。草。

他想挣脱,但Logan把他翻过来,按住他的双腿,低下头去,[此处省略]。他双腿发软,几乎要支持不住滑下来,虽然Logan的一只大手托着他[此处省略]但床单不给力他没抓牢着实滑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那一下他感受到了把躯体没有骨头的软弱部位放进一个掠食者嘴巴里的愚昧——磨到了犬齿,产生了鲜明的疼痛,而插进他身体里的爪子也有力的刮过了[此处省略],草。Logan呛了一下,眼睛挤出一个笑意,[此处省略]。


Scott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他感到事情又在失控。实话说他并不想打开这个新世界的大门,传教士体位对他来说就OK了,慢——他不想被男人——他喘息着感到自己要到了,他推了推Logan的脑袋。
“等我。”[此处省略]他愣了,这事能等吗!他看着天花板,脑子成了一锅粥。他到底在干什么。
在Logan用力推进来的时候[此处省略]。狡猾的狼只是笑笑,继续享受他的胜利。



终于躺上床睡觉的时候,Scott想过要认真思考他和Logan的关系。他们现在算是恋人还是炮友。如果说是恋人,混蛋可没有清楚的说过要和现在的他建立恋爱关系;如果说是炮友,首先他并没有同意,其次炮友会相拥到天明吗?那些缠绵而深情的我爱你又有什么作用呢?
可他太困了,还没能列出定义来分析就沉入了梦乡。



这次他又梦见了Jean。流着眼泪。看他。转身。一瘸一拐的。向死亡走去。
Logan。站在他面前。像一堵墙。他撞上去。痛哭。他抱住他的肩头。重复着什么让他心脏崩溃的句子。
他在这崩溃感中醒过来。感觉到泪从眼角流下来。同样拥着他的男人,眼睛在黑暗里反射着叫人心痛的绿色幽光。
“怎么了?”Logan轻轻抚去他脸上的泪水。
“我做了个噩梦。”Scott觉得那情形太真实细节太丰富,“……梦见你了。”
那会是……那个时间线的事情吗?他突兀的想。“Jean,Jean哭着,离开了我们。我在你怀里哭,非常伤心。”
Logan抱紧他,“没事,”,他喃喃的说,“大家都在,好好的。”然后又吻了吻Scott的额头。


这是个非常可疑的回答。


但Scott觉得他好像批了一天的卷子或者是开了一通宵的会,费了很大的脑筋一般,脑子一动就觉得疲乏。他又在悲伤和疲劳中睡去了。



不知道究竟是那个男人有所节制还是水性润滑剂的功效,或者两者兼有之,这次Scott感觉好多了。但这事仍旧让他感到烦恼。倒不是说他不喜欢性,这过程的欢愉他不能否认,但他有自己的原则。脱离感情的性他没办法接受。也不是说Logan对他没有感情,可他有种感觉,对方温情脉脉的注视仿佛穿透自己,有时令人毛骨悚然。更头疼的是他没法判定自己的态度,他总是比较他们,就好像过去那个更活泼更烦躁更纠结更克制更缠人的Logan是他前男友。呀呸,什么前男友,明明是前情敌才对啊。


就是有哪里不对劲。



TBC.


sapphire

【EC】The worst friend and best gift ever(AU,完结)




这是Charles中学以来第一个Erik缺席的生日。

Emma好心地接手了一切。她为Charles举办了一场派对,为此她赞助了乐队和场地,还邀请了不必要多的人,Charles怀疑其中大半他都不知姓甚名谁。或许啦啦队长只是需要一个狂欢的借口,而它恰巧还能开罪Erik,简直再好不过了。

Charles理应为此心怀感激,但他发现自己更怀念只有Erik参与的那些。去年的这一天他们偷偷去了华盛顿,那时潮汐湖畔的樱花正开到顶峰,于是他最好的朋友和整饬的方尖碑一起陷落在了粉白色的花团中。整个华府同Erik气场最搭的大概要数FBI大楼,但他还是喜滋滋地让那些落英点缀肩膀,同Charles分...




这是Charles中学以来第一个Erik缺席的生日。

Emma好心地接手了一切。她为Charles举办了一场派对,为此她赞助了乐队和场地,还邀请了不必要多的人,Charles怀疑其中大半他都不知姓甚名谁。或许啦啦队长只是需要一个狂欢的借口,而它恰巧还能开罪Erik,简直再好不过了。

Charles理应为此心怀感激,但他发现自己更怀念只有Erik参与的那些。去年的这一天他们偷偷去了华盛顿,那时潮汐湖畔的樱花正开到顶峰,于是他最好的朋友和整饬的方尖碑一起陷落在了粉白色的花团中。整个华府同Erik气场最搭的大概要数FBI大楼,但他还是喜滋滋地让那些落英点缀肩膀,同Charles分享一块甜度惊人的覆盆子蛋糕。假如随后他没有在林肯坐像前推倒Charles的国王的话,那么援引Raven的评价,这几乎就是个约会了。

而现在Charles结识了新的朋友,Scott,Hank,Jean,Ororo,并真心地喜爱他们。这些人同他一样,因为或多或少有些书呆气质而无法成为这个年纪里最耀眼的人,但Charles毫不怀疑,在十年以后他们会拥有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能力。

然而当他被环绕在这些与他更为相似的温暖灵魂中,却不合时宜地感到Erik的无可替代。他的朋友头脑和外形一样出色,代数、西语和棋艺都能佐证这一点,他担任球队的四分卫,连冷淡的性情都不能阻止他被纳入这所学校的第一社交阶层。现在Charles还有幸得知了他的床上功夫,在他看来那似乎也很高明——想到这里Charles不禁头痛起来,“振作点Charles,你还没那么绝望,”他在心里呻吟着,“Ororo倡议的公益项目很有意义,现在可不是你肖想Erik的老二的时候——”

“Erik Lehnsherr?”这时候他听到Hank说道。

“老天,”Charles捂住脸,“我们必须要谈Erik吗?”

“……我猜不是?”Hank犹豫了一下:“但他就在那里。”

Charles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他的朋友正一脸阴沉地站在派对气球下。

 

“Erik。”目光相遇的那一刻Charles感到意外和些许羞惭,但最终还是喜悦占了上风:“你来了。”

“你不想见到我吗?”对方冷冷地说。

“我当然希望你在这里。”

“好,”Erik走过来捉住他的手腕:“那就同我谈谈。”

Charles明白他们需要一点空间,于是他借力让自己站起来并示意Erik:“我的拐杖就在那片高草后面。”

“用不着那么麻烦。”

然后Erik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了他。

“Erik!”Charles怀疑自己在那些想要一探究竟的目光中涨红了脸:“我可以自己走。”

但他的朋友对此置若罔闻。走到半英里外的停车场后,Erik才将他放在自己的车前盖上坐下。

“以前你从不拒绝我的帮助。”他站在Charles的对面,眼睛却盯着地上的某一点。

“但那间屋子里起码装了半个学校的学生——”

“你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很亲密?”Erik这会儿倒是肯看着Charles了,但神色同愉悦相去甚远。

学校里最受欢迎的男孩有个不良于行的好朋友固然不算什么秘密,但是被看到这段友情里隐含着这样多的体贴乃至怜悯则是另一回事。Erik或许对此十分坦然,但Charles做不到,自从那个发生在这辆车后座上的荒唐夜晚之后,他再也做不到了。

“我想那对你而言不太好。”Charles垂下眼沉默了片刻:“对我也是。”

“所以那个人是谁?”Erik听起来生气了。

“什么?”

“你不是打算在今晚付出童贞?”Erik神色扭曲地问道:“你选中了谁?”

Charles咬住了下唇。

“我不打算和你讨论这个,Erik。”

“两周前你主动向我坦白了这个计划!”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回到那一天阻止自己这样做。”

“为什么?”Erik盯着他:“现在我连知情权都没有了吗?”

Charles感到胃里有一只蝴蝶在翻搅。

“抱歉,”他低声说,“我不该开启那个糟糕的话题,现在事情都脱轨了。”

Erik别开了眼。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强迫你同我亲热?”

Charles看起来有些吃惊。“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还在为我讲的那些话生气吗?”

这次Charles跟上了他的思路,他知道Erik是指“从来没想过要做朋友”的那个部分。

“我知道那不是真的。”他大度地说:“当时我们都不太理智,我不会把它们放在心上。”

但不知为何Erik看起来就像是被刺伤了。

“那是真的。”他冷冷地打断Charles:“我对你的友谊从来都不感兴趣。”

Charles突然打了个寒战,但是这会儿静谧得连风都没有。他没想到连友情的部分都是一厢情愿,Erik伪装得实在太好了,Charles还以为他们彼此欣赏,他还以为Erik的冷漠和傲慢只对自己网开一面。

“好吧,还是谢谢你今晚能来。”他觉得眼眶有些模糊了,但还是勉为其难地这样说。

Erik沉着脸一言不发。

Charles不太敏捷地滑下前盖,车玻璃映出他狼狈的面容。他扶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同对方道别:“再见,Erik。”

他希望失常的声线没有出卖自己,但Erik已经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上臂。

“我让你失望了吗,Charles?”

Charles努力咽下哽在喉间的肿块。“我会习惯的。”

然后他挣开了Erik的手指,扶着围栏艰难地向前走去。这就是太依赖Erik的恩惠的后果,他应该坚持带上那副拐杖的。

像这样走回Emma的宅子大概需要三十分钟,他的手掌和膝盖也许会磨破,但他看上去能比现在更好一些。

他当然很失望,他甚至痛恨自己对Erik抱有了比朋友更多的期待。但命运向来也不垂青他,所以他会习惯的,他只能如此。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那是Erik狠狠在他的车门上踹了一脚。

“为什么不能是我?”他大声问道。

Charles咬住了口腔内壁。

然后Erik追了上来,堵在他的面前。“为什么他妈的不能是我?”他又问了一遍,英俊的脸上满是怒气。而那种语气,那个F打头的词汇,轻易地就撕碎了Charles摇摇欲坠的体面。

“难道在你眼里我没有自尊吗?”Charles于是就说了:“虽然我的腿脚残疾,但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弱者,活该接受到别人的赈济。”他感到Erik愕然的面孔在眼前化作一片模糊的水光:“可是你太好心了,Erik Lehnsherr,你自以为是的善意让我颜面扫地。友谊,然后是性,我甚至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你不能拿出来捐赠的。难道我不明白少有人能忽视这双腿来爱我吗?!但我还是抱持这样的信仰。我不希望回忆起这段经历时,是饱受屈辱和愧疚的折磨——”

Charles还没有说完,Erik就已经干脆地吻住了他。

Erik将他抱起来,抵在两人高的铁丝围栏上接吻,Charles因为愤怒来不及闭合的嘴唇给了他极大的便利。

分开时Charles的脸红透了,他觉得大脑有点缺氧,而大腿上抵着一件发烫的硬物。

“不敢相信你觉得不会有人爱你。”

Erik吻了吻他湿润的眼皮,事情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可是你连我的友谊都不想要。”

“我也说过我不做慈善。”Erik的鼻尖抵着Charles的,鼓胀的部位蹭动对方:“现在还觉得我是可怜你吗?”

那铁证让Charles的脸颊滚烫。他怔了一会儿才说:“但是我的腿——”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不受制于腿脚的人这会儿又显得犹豫起来。

“你很完美,Charles。”Erik又一次吻了他的嘴唇,以克制的那种方式:“现在你明白了吗?这就是我一直想对你做的事,不是朋友,无关友谊,就是一个人受到另一个人的吸引,想同他的身心都联结在一起。”

“从最开始?”Charles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从最开始。”Erik看着他,耳朵也是红的,但现在害羞为时已晚了:“现在球在你的场地了。”

“天哪,Raven一直说你想约我出去。”Charles的脑子一团乱麻,他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些什么:“但你知道、我妹妹总是有些异想天开的。”

“但她是对的。”

“上个月她还告诫我,要是你再不约我,那我就不应该再搭理你了。”

Erik看起来不大自在,但他还是说:“……勉强也对。”

Charles看起来又像是想哭的样子。

“说真的,Erik,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我们都是同性恋,可是你只把我当朋友。对你来说我从来不是个选项。”Erik觉得自己在Charles面前还是全无自信:“而且你的幻想对象是二十年前的维戈·莫特森。”

“你是个笨蛋,Erik。”Charles搂住他的脖子叹了口气:“我们都是笨蛋。”

“我猜这不是让我滚去操自己的意思?”

“你看,我的生日还有3个小时才会结束。”Charles亲亲他的下巴:“而我还没有收到你的礼物。”

 

当Emma看到Erik抱着Charles回来,脸上挂着连鞭子都抽不掉的愚蠢笑容时,她厌烦地挥了挥手:“我不提供润滑剂和安全套,但你们可以用二楼左手边的倒数第三个房间。”

两位男士兴致勃勃地离去后,站在一旁的Angel陷入了沉思:“但那里不是——”

“难道我会允许Erik在我的地盘上开搞吗?”Emma冷哼一声。她可没有忘记车后座结下的梁子。

 

Erik踹开那扇房门时,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发型怪异的人,正把玩着一顶摩托头盔。他看起来同他们年纪相仿,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但自带某种能把棒棒糖叼成雪茄的神秘气场。

“出去。”Erik毫不客气地说。

“这是我的房间。”对方没看Erik,反倒对Charles说:“你为什么会在那里,Chuck?”

“Chuck?”Erik有些不悦地拧起眉。

“你好,Logan。没想到这里就是你的寄宿家庭。”Charles同他打招呼:“你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派对吧,为什么不下去喝一杯呢?”

Logan看了看窗外然后说:“有个不太想见的人。”

Erik用力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没完没了的寒暄。

“这是Erik,我的、我的男朋友。”Charles这才想到为他们引荐:“这是Logan,加拿大来的交换生,同我在象棋社认识。”

但是被介绍的两个人显然没有什么同彼此交际的兴趣。除了男朋友的那部分勉强让Erik感到得意。

“看起来你的男朋友已经抱不动你了。”然后Logan耸了耸肩:“这里就暂借给你们吧。”

门被带上后,Erik将Charles放到了床上,然后开始解他的衣扣。

“我知道这大概很煞风景,”衬衣被完全打开前Charles握住他的手指,“但你真的想在这里吗?床单上印着狼头图腾、床头挂着三组开了刃的日本刀,而且悬挂方式看起来不太安全,床尾还有一架狼形的金属骷髅……你确定我们关于第一次的记忆里要有这些元素吗?”

“该死的Frost。”Erik低声咒骂:“我会尽量只关注你的魅力,假如你没有特地提醒我的话。”说着他挫败地抹了一把脸,然后把Charles从床上拉起来。

“假如你确实抱不动我了,我当然也可以屈就。”

“你知道自己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吧。”

“考虑到我们还剩下,”说到这里Charles看了看表,“区区两个半小时,我想你最好分秒必争。”他微笑着说。

 

尾声

当Erik抱着Charles匆匆离去时,Logan不禁想,原来明星四分卫在这件事上也这么快?

 

-END-



不好意思写得太差了, @叁弎 见证我对你的爱意

苏正阳

山川共域,与子同钉

 【ooc预警】


       在特殊时期,即使是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也免不了开启网课之旅。在教授温柔的道别每一个学生后,他和汉克开始了学院的消毒,当然大部分都是汉克主动揽下了,教授就很配合的擦擦桌子,用手划拉划拉轮椅喷喷消毒液,然后再了解一下钉钉的用法,安逸舒适的的一天就过去了,没有疑问的只是对教授而言。 

        早晨的太阳刚刚向人们问好,一阵急促而又令人烦躁的铃声蛮不讲理的闯进了某些人的梦乡。 ...

 【ooc预警】


       在特殊时期,即使是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也免不了开启网课之旅。在教授温柔的道别每一个学生后,他和汉克开始了学院的消毒,当然大部分都是汉克主动揽下了,教授就很配合的擦擦桌子,用手划拉划拉轮椅喷喷消毒液,然后再了解一下钉钉的用法,安逸舒适的的一天就过去了,没有疑问的只是对教授而言。 

        早晨的太阳刚刚向人们问好,一阵急促而又令人烦躁的铃声蛮不讲理的闯进了某些人的梦乡。 

        查尔斯激动而又兴奋的发起了钉钉的视频会议,期待的舔了舔嘴唇,期望这个小小的屏幕能显示出他想念已久的面孔们。 

         第一个出现在查尔斯期盼的目光中的是容姿焕发干净利索精精神神的艾瑞克,他甚至还找好了拍摄角度展现给了查尔斯最光滑的大额头,但是引查尔斯瞩目的是不是这个反光的大额头,而是艾瑞克所处的地方 

      “你怎么在外面?艾瑞克。”查尔斯的眉头皱了皱,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艾瑞克挑了挑眉毛耸耸肩说 “我没有家,你知道的。” 

       查尔斯突然感到抱歉,眼神又变的温柔且饱含歉意 “我很抱歉艾瑞克,你若是不介意,可以来学院住,这里可以作为你的家。” 

       艾瑞克的神情明显有些高兴,在平平静静的外表下心里估计又要笑成鲨鱼了,因为他的计谋得逞了。 

  

      但是下一秒他就因为没看路而撞上了电线杆。在混乱的场景和一声销魂的声音后,查尔斯清晰明了的听见的金属被折断的声音。 

         镜头重现对准艾瑞克的额头........上的一个包。查尔斯摇了摇头,这时头发凌乱面容狰狞的斯科特出现在了查尔斯的视线,等他伸完懒腰揉揉眼睛定睛一看,却发现两个正襟危坐仪表整洁面部表情一致的查尔斯和埃瑞克,吓的赶紧挂掉了电话。查尔斯还没来得及叫住斯科特,快银一坨乱糟糟的银灰色头发就开始打击着查尔斯的眼角膜,查尔斯眨了眨眼睛,快银又和艾瑞克一样精精神神了,查尔斯挑了挑眉毛笑容和蔼的和快银问好。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约好了,在教授问好后没多久就都出现在了查尔斯的视线中。 

         可爱的瑞雯,优雅的艾玛,斯斯文文的汉克,美丽的琴....在大家都到齐后,查尔斯开始了他的授课,温柔具有磁性声线似乎没有人能抵得住,似乎没有人能忍心不去认真听...... 

        除了快银假装网卡一会跑出去一会又跑回来,要么带回一杯快乐水在查尔斯眨眼的时候喝掉,要么就是好好的坐在那可是嘴角却还带着类似于巧克力的东西,更甚至是跑到了查尔斯面前做做鬼脸,查尔斯装作看不见,继续和其他人讲着。 

        直到,查尔斯的课讲完了......“今天是我们第一次上网课,所以不布置强度很大的作业。”很简单查尔斯笑着说,学生们的脸上多多少少有些高兴,期待的眼神查尔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作业布置完后,查尔斯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突然查尔斯用余光看到窗户那边飞过来个什么庞然大物..... 

      “艾瑞克? ? ?”查尔斯有些惊讶,“你怎么不走门进来?”“我是在提醒你你家窗户开得太大了,     你瞧,我连窗户都没动一下就轻松的进来了。”查尔斯望着他笑了笑,相视无言。 

 

艾瑞克站了一会耸了耸肩,“你知道你为什么在打喷嚏吗。” “为什么?”查尔斯划拉着轮椅问道,“你真该好好想想你都布置了什么作业。这个嘛.......” 

 

........... 

 

“哦,我的上帝,这布置的什么作业,竟然要我把我的头发一根一根地变成钻石体,教授最近是迷上了冰雪奇缘吗 ! ”艾玛一边皱着眉头表情严肃的吐槽一边调整手机开始拍摄作业完成过程。这边的斯科特对着一块板砖正生无可恋,“教授最近怎么.....迷上了艺术么,为什么要我用激光刻浮雕啊.....”另一边的皮特更是生无可恋,他真想把刚刚那个没好好听课的自己大卸八块。教授竟然让他在原地踏步直至踩出来一个深坑,皮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没有感情的土拨鼠。这一边的暴风女对着地板发呆,她在思考怎么样才能用自己的风暴搞出来的冰堆一个雪人。 

而瑞雯呢觉得这项作业实在是简单,不过就是些锻炼体能的,汉克甚至没有作业,教授只是让他安心搞发明。 

      查尔斯想到这个,尴尬的笑了笑 ,他划轮椅咬着嘴唇想着什么,望着艾瑞克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和我住一个楼层,不过当然你也可以去三楼和汉克一起住,一楼嘛,被我妹妹承包了。”“我当然不介意跟你一起住”“好,那你在这一楼随便选个房间吧。”查尔斯划拉着轮椅出了房间。 

       艾瑞克仔细观察着每一间房间,发现只有最后一间像是查尔斯住的样子,他心里有些高兴,转过身对查尔斯说要住这一间。 

       查尔斯表情有些纠结,他越纠结艾瑞克心里越高兴,这间准是查尔斯住的 !果不其然,查尔斯纠结了几秒看着艾瑞克说“哦,我的老友,看来我们连喜欢的房间都一样,你若是喜欢这,我可以到你隔壁住。” 

       艾瑞克在心里耶了一下假装惊讶的说:“哦,不用麻烦了,我们可以一起住,你说过的。”查尔斯笑了,他舔了舔嘴唇有些纠结,“我是说过但......” 

      查尔斯话还没说完,艾瑞克就弯下腰来用手撑着轮椅对查尔斯说:“我们两个都是男人,没什么不方便的不是吗?”查尔斯望着艾瑞克深情的眼神,身子不觉往后移了移,艾瑞克离他如此近他有点不太适应,他一直都知道艾瑞克喜欢他,而且他现在看到了艾瑞克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信你个鬼。 

      查尔斯划拉着轮椅准备强行离开,但是他忘了这轮椅是金属做的,于是他现在一动不能动。看着艾瑞克离他越来越近的脸,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嘴里一直念叨着,不,艾瑞克...... 

       艾瑞克吻上来了,查尔斯想抵抗却发现手被两个莫名其妙的金属环套住了,完蛋…… 

        查尔斯被吻的喘不过来气,一片绯红从耳边慢慢晕染了整个脸,待到艾瑞克依依不舍的松了嘴,查尔斯贪婪的呼吸着,还没稳住神就感觉手上的金属环把他带了起来,他慌张的看向艾瑞克,发现他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甚至有些危险。 

      艾瑞克低下眼帘,卧室的门应声而开,查尔斯被金属环带向卧室的床上,他刚刚坐在床上,环住他手的金属环就被紧紧地钉在墙上,查尔斯的两条胳膊都动不了了,他不停的扭动着身子试图挣扎,但全然无用。查尔斯的上半身因为剧烈的反抗后的喘气而上下起伏。

       “……No,Eirk....nonono...”查尔斯看着艾瑞克离他越来越近,心跳的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艾瑞克眼神冷冷的,落在查尔斯每一寸肌肤,查尔斯试图进入他的思想,但艾瑞克不让。 

       随着床的吱吱声一声接着一声响起,艾瑞克的脸又被查尔斯呼出的气吹拂着,查尔斯依旧倔强的挣扎着,艾瑞克嘴角稍微扬了扬,又飘来两个金属环将查尔斯的胳膊环了起来,现在查尔斯只有一个头和嘴能动了,紧接着,查尔斯感受到一种触电般的触感,从所未有。 

       没忍住的一声呻吟清晰的传入艾瑞克的耳朵,查尔斯的心差点跳出喉咙。正吻着查尔斯耳垂的艾瑞克愣了一下,便继续向下吻着,经过查尔斯的乳尖时,艾瑞克还特意多停留了一会,用舌尖挑逗着。男人的乳头比女人的更敏感,这是艾瑞克从某本书上看到的。 

      艾瑞克抬起眼帘,看向查尔斯的脸,他正紧紧的咬住下唇,极其难受的压抑着什么,蓝色的眼睛蓄满泪水。艾瑞克很满意,继续熟悉着查尔斯身上的每一寸,手开始顺着查尔斯的后颈缓慢而有力的游走着,查尔斯紧闭的嘴里挤出几声十分压抑的呻吟。艾瑞克才开始慢条斯稳的用嘴一点点解开查尔斯的腰带,他发现查尔斯的身体很诚实,明明眼神那么不屈服,下身却......  艾瑞克啧了一声,查尔斯便感到艾瑞克危险的眼神又落在了他的脸上,紧接着查尔斯压抑已久的呻吟就再也不受控制了,随着艾瑞克的手一下一下的揉在查尔斯的大腿根部,查尔斯干脆不忍了,他坦然接受了这份爱,但他刚这么想,艾瑞克对他的一切动作都停止了。 

      周围突然显得寂静无声,气氛尴尬到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今天就到这吧,或许我不该这么做。”艾瑞克面无表情的说到,查尔斯愣了愣,手上的金属环就被取下来并揉成一团。“睡吧,你明天还要上课。”艾瑞克没有看查尔斯一眼,转身盖上被子就睡了,留下查尔斯一个人楞楞的躺下睡觉。 

       说实话,查尔斯还想要。但是他实在是说不出口,满身的欲望被艾瑞克挑起来却又得不到解决,他甚至不能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因为艾瑞克好像睡了。 

       浑身如火燎一样,像有千百根羽毛抚在查尔斯身上一样,他突然觉得有点委屈,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艾瑞克应该对自己负责,他挑起来的欲望他要负责。查尔斯脑子一热,集中注意力脑了艾瑞克,他深吸一口气,字正腔圆的说 

      “干我。” 

       艾瑞克应声而起,一夜良宵。 

        …… 

       第二天的查尔斯发现网上关于Ec的同人文又多了几篇,可能是因为他脖子上的痕迹不小心没遮住。

       艾瑞克一天的心情都很好,甚至用摆弄着两颗金属球玩了一天。他昨天晚上其实没睡,这叫什么,欲擒故纵??管他呢。


(* ̄︶ ̄)




我我我要借这篇文的垃圾热度给一颗螺肉太太表白 !(bushi)超喜欢这位太太  !    !


Drug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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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清

一个脑洞

在空间看到的,然后脑洞就来了
[图片]杀手队x目标狼


杀人没成功反倒擦出火花的狗血剧情,但是神仙太太写出来肯定就不一样了,笃定。


想看有点黑的小队杀人嘿嘿

“Hey,拍张照吗?不过你可能看不到照片了——”


砰!


“嘶,这遗照真是......太糟糕了。”


这不是小队人设,我脑嗨一下黑化队,咳。


“喂,蠢狼,笑一个啊,我可不想你最后一张照片还这么丑。”他嘴上继续放毒,但哽咽的声音和眼里的泪光丝毫不留给他掩饰的余地。


“开枪啊瘦子,你不敢了?我姿势都摆好了,给我拍好看点——”


Logan的声音被枪声打断了。


倒下的是另一个人。


“Scott...

在空间看到的,然后脑洞就来了
杀手队x目标狼


杀人没成功反倒擦出火花的狗血剧情,但是神仙太太写出来肯定就不一样了,笃定。


想看有点黑的小队杀人嘿嘿

“Hey,拍张照吗?不过你可能看不到照片了——”


砰!


“嘶,这遗照真是......太糟糕了。”


这不是小队人设,我脑嗨一下黑化队,咳。



“喂,蠢狼,笑一个啊,我可不想你最后一张照片还这么丑。”他嘴上继续放毒,但哽咽的声音和眼里的泪光丝毫不留给他掩饰的余地。


“开枪啊瘦子,你不敢了?我姿势都摆好了,给我拍好看点——”


Logan的声音被枪声打断了。


倒下的是另一个人。


“Scott......Scott!!你他妈不知道朝哪开枪吗!!”


“Scott......no......”


山谷里传来一声枪响。



来来来这是个刀子,有太太接梗吗!!(被打

Silbermond

【EC】Sink or Swim 落水奇缘 (13下)

EC的甜蜜约会


“在牛津的时候,我又大把时间去思考,不仅仅想学习的事情,还有我自己,我的生活,还有——”Charles哽咽了。“还有我想要什么。”他温柔地拉着Erik的胳膊,强迫他面对自己。“除了Raven,我痛恨我人生中的一切。我一个开心的回忆都没有,Erik。除了Raven,没有一个回忆能让我笑。当我失去她时,简直就是痛不欲生。直到我遇见了你。”他握紧了Erik的小臂。“你骗了我,最初几周,我恨你,我恨我的孩子们,我恨这一切,我想过我的生活怎么会是这个鬼样?”

“Charles——”

“请听我说。”Erik闭上了嘴。“开始那几周,我痛恨不已,但是接下来几个月是我最幸福的日子。即使...

EC的甜蜜约会


“在牛津的时候,我又大把时间去思考,不仅仅想学习的事情,还有我自己,我的生活,还有——”Charles哽咽了。“还有我想要什么。”他温柔地拉着Erik的胳膊,强迫他面对自己。“除了Raven,我痛恨我人生中的一切。我一个开心的回忆都没有,Erik。除了Raven,没有一个回忆能让我笑。当我失去她时,简直就是痛不欲生。直到我遇见了你。”他握紧了Erik的小臂。“你骗了我,最初几周,我恨你,我恨我的孩子们,我恨这一切,我想过我的生活怎么会是这个鬼样?”

“Charles——”

“请听我说。”Erik闭上了嘴。“开始那几周,我痛恨不已,但是接下来几个月是我最幸福的日子。即使我的记忆恢复了,那时依旧是我人生中最棒的时光。孩子们,Moira,所有在变种人青少年活动中心工作的所有人,甚至Azazel……所有的朋友,还有结交的人都那么真实,感觉比我人生中任何事都真实。”他颤抖地吸了口气,直直地望着Erik的眼睛。“还有你。一年多来,我的生活里没有你,我以为我会很好,我以为或许那些感情会渐渐消失。有一些的确消逝了——”

Erik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他的胸腔溢满了寒意。

Charles拼命摇了摇头,Erik的手臂在他手里颤抖。“不,我指的是我对你的怒意。某一天我一觉醒来,意识到自己已经原谅了你。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原谅你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不在乎。Erik——”他抬眼凝视着Erik,他的脸上充斥着悲伤,决心还有爱意,Erik突然屏住呼吸。“Erik,我爱你。我仍然爱你,我想要学着如何再次信任你。”他使劲儿眨眨眼睛。“如果你愿意尝试——”

Erik猛然把Charles拉入怀中,把脸埋入Charles的脖颈,紧紧抱着他,闻着他所熟悉的气味,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的胸口疼痛。“拜托,拜托,拜托了,”他贴着Charles的花呢衣领上,几乎毫无意识地耳语着:“我爱你,我好爱你。”

Charles的手臂轻轻挂在Erik身侧,然后他也紧紧抱住Erik,他的鼻尖贴着Erik的头发。他哽咽地啜泣了一声,在Erik的怀抱里战栗,Erik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是怎么未经Charles允许就抓住了他,还有——

Erik紧张起来,他试图推开,但是没离远,因为Charles和他一样紧紧地抱着他,他的脸庞依偎在Erik的颈侧,不让他离开。“不不,没事的,”他轻声说,温暖的呼吸让Erik的皮肤发痒。“就待在这里,我从来没有这么明确地闻到你的气味。

没有谎言相隔,Charles第一次嗅闻Erik,Erik一动没动,手自然而然地落在Charles的腰臀上。Charles蹭了蹭,朝Erik靠得更近,又深深吸了口气。“你闻起来完美,抱歉,就——再一会儿,拜托了。”Charles说,声音低沉。 

“只要你想要,”Erik说,他荒谬地想着如果Charles让他永远在这里一动不动,他就会这么做。他不禁寻思自己将何时清醒,意识到自己仍旧孤零零地躺在那张冷冰冰的床上。

“你没有在做梦,”Charles说。因为在Erik的怀中,他确确实实感受到温暖和真实,Erik就在这里,Charles紧紧地抱着他,鼻尖贴着Erik的皮肤。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Charles向后退开,他的手臂滑至Erik的胸口,他抬眼凝望进Erik的眸中。“我想要重新开始,Erik,从头开始。”

Erik感觉心脏满得胸口快要炸开了。“任何事,Charles。一切。”

Charles勾起嘴角,那是个熟悉又迷人的笑容。“周五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Erik真切地笑了,颤抖着但却是实实在在地笑了。“你是在我约么?”

“是的。”Charles说着。他在Erik一侧嘴边落下一吻,出于某些原因,即使他们之间经历过这么多事,这一吻却足以让Erik脸上发热。“说你会来。”

“我当然会去。”Erik说:“一言为定。”

“那约好了。”Charles说,他的手从Erik胸口上移开,捧起Erik的脸颊,把他拉低,甜蜜而不带情欲地亲吻着他,就像一年前他们在码头上的那个吻,然而这个吻满是希望,而非浸着泪水的味道。

身后开门声响起的时候,Erik猛然回头望去,他的手依然放在Charles的腰臀处不愿离开。

孩子们站在走廊里,瞪大了眼睛。

“成功了!”Wanda大叫道。“MacTaggert小姐真是个天才!”

很久以来,这是Erik第一次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肚子都有些疼了。

Charles回到小镇的事很快就传开了,Erik听说Charles租的小房子访客不断,看到他回来没有人不开心,而且看在Charles的份儿上,Erik希望没有太多人追问他最后为什么会回来。

周三,Erik经过Moira家来接孩子们。尽管不再需要Skype视频电话环节了,他们仍然喜欢来这儿,Moira也喜欢他们来。她让Erik进来,他看见孩子们在客厅写作业。

“喝咖啡么?”她说,Erik点点头,跟着她去厨房。

在过去的一年半里,他们已经休战,成了好朋友。在Moira家小而整洁的厨房里喝杯咖啡,也已不再稀奇。“我听到一个有趣的故事,是关于老爸和爸爸在训练室里亲吻的故事。”她狡黠地笑着说。

Erik低吟了一声,用手搓了搓脸。“你知道,他们是被你的话鼓动的,对吧?”

她哈哈笑了。“Charles告诉我的,说实话,Erik,我等着你谢谢我呢。当然我也希望你谢谢他们。”

“我谢谢他们了。”Erik说,他确实说了,还补充说不该把争吵打架的人锁在房间里,因为这么做是违法的,而且后果不堪设想。“也谢谢你,Moira。”

“我很高兴一切顺利。”

“你知道他回来了。我打赌你也知道他去面试的事儿。”

“我确实知道。”她说,看上去毫无恼意。“而且我还知道你们这周五有个约会。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去照看孩子?”

Erik试图用马克杯掩藏笑意。“这周五晚上,你能帮我照看一下孩子么?”

“当然可以。”她说。她平静地抿了一口咖啡,然后直视Erik的眼睛,目光锐利。“别搞砸了,Erik。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 


周五那天,Erik换了三件衬衫,终于定下了足够得体的穿着打扮,即使这样,他还是提前将近15分钟赶到了餐厅。Charles挑了一家小巧别致的水上意大利餐厅,Erik在门外等待的时候,紧张感与渴望之情奇异交融,这让他有些不安,他再一次抚平衣领,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儿过了 – 他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翻领衬衫,这时一辆红色时髦轿车驶入停车场。Charles摘下墨镜,小心把它放进眼镜盒里,然后从车里出来,Erik等他的时候,脉搏怦怦直跳。

“我让你久等了么?”Charles小步跑到Erik跟前问道。

“没有。”Erik对他说,“是我来早了。”Erik上下打量着Charles,看到他也穿了一件翻领衬衫,松了口气。虽然Erik不太懂约会礼仪 —— 他已经大约10年没有约过会了—— 但他知道赞美约会对象很重要。“你看起来——”他不确定用什么恰当的词来形容。在Erik眼里,Charles一直看上去很美好,但是知道Charles挑选衣装,精心做了发型就为了来见自己,这让他感到卑微。Erik不在乎爱情是否让他狭隘,Charles的的确确就是这星球上最英俊的人。不过这是初次约会。他大概应该低调一些。“你看起来很不错。”

Charles脸颊泛红,“你的意念那么响,我都不知道会不会适应它。”

Erik脸色一下白了。是不是很糟?自己是不是已经搞砸了?

“没有。”Charles很快说道。“我喜欢。很配你。”他的脸颊更红了。“你的意念很美,Erik。”

现在变成Erik尴尬地脸红了。“谢谢。”他说。“你知道,我一直欢迎你进入我的意念,你知道吧?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Charles微笑着说。“我们进去吧?”

“哦,好的。”Erik匆忙为Charles拉开门。“你先。”

“好正式呀。”Charles调笑道。“顺便说,你穿那件衬衫很帅。很有眼光。”他的微笑变成一抹狡黠的笑容。“不过有一点你想错了 —— 我会说,你才是世界上最英俊的人,不是我。”

Erik哈哈大笑,紧张的情绪从身体里流逝。Charles确实想要来这儿。Erik真的得到了第二次机会。“看来我们要在这一点上存有异议了。”

他们坐在露台上,周围蜡烛灯笼环绕,可以一览水上全景。喝过第一杯红酒之后,Charles告诉Erik他被聘用了,他们碰杯庆祝,过于丰盛的食物让人要犯心脏病(译注:enough food to cause a coronary)。 Charles跟Erik问了一大堆问题,但他基本都了解 —— 尤其是,因为Erik人生中最重要的改变就是变种人青少年中心,而为了面试,Charles已经好好研究过了。不过,Charles则有很多要和Erik说的,而Erik全都听完了。Charles坐在面前,欢声笑语,在烛光下,眼眸闪烁发光,这场景让Erik感到惊讶。Erik曾以为这种事不会发生,眼前的光景让他心脏剧痛,整晚都在揉搓胸口。大部分Charles所讲的有关X基因特性的内容,他都听不懂,但是他却被Charles看似无穷无尽的变种人教育方面的知识深深吸引。

尽管Erik刚开始有些紧张,但晚餐进行地特别轻松有趣,甚至让他觉得根本不真实。一切都过于顺利,对他搞的恶作剧随时都可能被揭露。

但即使等到他们离开餐厅,沿着海岸线散步,凝望潮水时,都没有一丝美梦破灭的迹象。Charles似乎很喜欢在他身边地走着,舒适安静,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

他们走了很远,Charles突然停了下来,盯着海滩上似乎很平常的一处。

“那里就是我被冲上岸的地方。”他静静说道。“我不敢相信,已经快两年了。我感觉好像已经过了一辈子。”

Erik看了他一眼,看着海风轻轻吹乱他额前的发丝。“发生很多事。”

Charles噗地笑了。“太轻描淡写了。”他伸出手,牵起Erik的手,和他十指相交,Erik浑身都因这触碰温暖起来。“如果我知道我会被冲到这儿,我自己就从船上跳下来了。”

“Charles,别开玩笑。你可能会没命的——”

Charles转身望向他,紧紧抓着Erik的手。“但是我没有。我遇到了你。”

Erik用力吞咽了一口。

Charles更用力地握紧Erik的手。“Erik,你相信命运么?”

Erik扫视了一下Charles的脸庞。“不,我更信运气。”

“啊,既然那样的话。”Charles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熟悉的金属动物。

Erik难以置信地说:“你还留着它?”

“当然啦。”Charles有些生气地说。“这个小家伙陪着我度过了很多漫长悲伤的夜晚,无数期末,甚至还有一场面试。和Jean谈话的时候,我把他放在了口袋里。”

“那——”Erik无言以对。Charles刚刚向他表明,在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里,Charles一直都想念着他和孩子们。当然,虽然他从逻辑上知道这一点,但面前这个金属动物让他更有真实感。“那——”他再次试图开口。

“是个特别棒的幸运符?”Charles接过Erik的话。“今晚我也带着他来赴约,为了好运。”

Erik想哈哈大笑,他忍着笑说:“那么他奏效了么?”

“非常好,”Charles说,他眨着眼睛说:“不过我还在等一个吻。”

“那样的话,你就很幸运了。”Erik笑着说,将Charles拉近,微笑着在他的唇上落一个吻。


 - Chapter 13 Ends -


ps,这一章真的真的好长啊…… 

一颗螺肉

我又来搞沙雕图了✌(̿▀̿ ̿Ĺ̯̿̿▀̿ ̿)✌

看什么都比别人慢几拍说的就是我了😅


p1改自知名蜘蛛侠meme(p3

(其实p2昨天就画好过了没多久就删掉了(果然有了沙雕图就更有底气了(?

我又来搞沙雕图了✌(̿▀̿ ̿Ĺ̯̿̿▀̿ ̿)✌

看什么都比别人慢几拍说的就是我了😅


p1改自知名蜘蛛侠meme(p3

(其实p2昨天就画好过了没多久就删掉了(果然有了沙雕图就更有底气了(?

宿清

【狼队】The Summers

*架子鼓手狼x小提琴手队。有EC副线,乐队主唱万x心理医生查(其实职业没什么用)本章EC一句话带过

*我是取名废,题文没什么关系,硬要扯一点的话这是一个夏天的故事,小队的姓,至于定冠词是因为读着顺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普通人无能力au


又是一次演出结束,墙上挂钟的时针和分针即将重合,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演出,大家都在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Logan整理完毕,背上挎包准备打一声招呼走人的时候,被跑过来的Jean往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这是什么?”楼道里微弱的光线不足以看清纸上的字,光滑的硬卡纸摸起来像是什么门票。


“明天一场古典音乐会的门票,地址...

*架子鼓手狼x小提琴手队。有EC副线,乐队主唱万x心理医生查(其实职业没什么用)本章EC一句话带过

*我是取名废,题文没什么关系,硬要扯一点的话这是一个夏天的故事,小队的姓,至于定冠词是因为读着顺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普通人无能力au



又是一次演出结束,墙上挂钟的时针和分针即将重合,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演出,大家都在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Logan整理完毕,背上挎包准备打一声招呼走人的时候,被跑过来的Jean往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这是什么?”楼道里微弱的光线不足以看清纸上的字,光滑的硬卡纸摸起来像是什么门票。

 

“明天一场古典音乐会的门票,地址上面有写。本来我想去看看的,但是我明天临时有安排了,你有兴趣可以去听听。”

 

“哦,瞧瞧我发现了什么,”Logan用夸张的语气模仿新闻头条,“知名摇滚乐队唯一女成员Phoenix竟然对古典音乐感兴趣!”

 

Jean闻言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又不是满脑子泡在摇头丸里,偶尔听听古典音乐有助于身心放松。”

 

俩人又闲聊了几句,然后在路口分了手。Logan只是随手将那张票塞进口袋,并没有多想,演出结束的劳累让他倒床就睡。

 

 

第二天是难得的好日子,Logan一觉睡到了中午。他在外面的小餐馆解决了一顿,想四处逛逛,鬼使神差地就晃到了那家剧院门口。他掏出口袋里有些皱的门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事实证明Logan的选择是正确的,除去不能带酒和在门口因为衣衫不整差点被当成找事的之外,这里简直就是除去酒吧的第二选择,而且不得不说舒缓的音乐很有助眠的功效,开场二十分钟Logan就头一歪睡死了过去。

 

“先生!先生?”Logan被人叫醒,音乐厅已经没人了,看来演出早就结束了。

 

“这位先生,您不知道在演奏会上睡觉时对演奏者的不尊重吗?”他抬起头,面前是一个青年,他穿着燕尾服,应该是刚刚表演的人。

 

“如果您买票就是进来睡觉的话,我建议您下次不要来了。不管您心不心疼票钱,我们这可不是旅馆。”青年抱着臂,眉头微蹙,满脸写着不耐烦。Logan显然没有听进去,他第一眼就被对方钴蓝色的眸子吸引了。那是一种纯粹的蓝,不掺一丝杂质,动人心魄。

 

Logan觉得自己要跌进去了。

 

他就这样无礼地直勾勾盯着人家,直到对方抄起他丢在一旁的外套甩在他脸上才清醒过来。青年一脸鄙夷地望着他,“我们要清场了,请您带好您的东西尽快离场。”对方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完了,被当成变态了。

 

“Jean,你还有多余的门票吗?”

 

然后Logan成功收获了红发女郎一个看神经病的眼神。

 

Scott回到合租的公寓,沙发上的青年正在看病历,“Hey,Charles。”“Scott?你回来了。”Charles闻言抬起头,“你看起来不太好,Scott。”“唔…你愿意听我吐槽?”“你想说的话,乐意之至。”“Well,你知道吗,现在的剧院真是什么人都有,今天清场的时候我在最后一排发现了一个留着奇怪发型的大叔。Well,或许他年龄并没有那么大,但是他的胡子看起来至少有一星期没刮了。我把他叫醒之后——没错,他睡了一整场音乐会,那个蠢货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有一分钟,我差点以为我被变态盯上了。”

 

Scott一口气说完,还嫌弃地皱了皱眉。Charles只是笑着调侃他,“可能又是个垂涎Cyclops美色的。”毕竟Scott那双漂亮的眼睛带来的追求者可不少,Cyclops的称号也是这么来的——靠眼睛就能打败人。Scott翻了个白眼,他就不该指望这家伙能正经地给出什么建议。

 

Charles是Scott的大学同学兼室友,因为和原来的室友处不来,就搬出来跟Scott合租了。Scott不相信他会忍受一个关系不好的室友整整一年,大学里随时都可以办手续搬出去。但Charles没说,他也就没问,那段时间他忙着练琴背乐理,考各种各样的证,很快就把这事忘了。他和Charles混熟了之后也没有提过,他觉得这是人家的私事。他们就这样保持了室友关系一直到工作。

 

那天之后,Logan又借着听音乐会的借口骚扰了Scott两次,对方总算相信了他不是变态。本来Logan只是想讲清楚挽回一下自己的印象分的,但当他不小心发现Scott有一辆酷爆了的车之后,就开始了没完没了死皮赖脸的纠缠偷车行为。

 

“Logan!你又把我的好姑娘弄到哪了?!”

 

“Slim,我跟你说你一搞古典音乐的骑这个不适合……你先把酒瓶放下,车就在隔壁巷子里。”

 

在某一次Logan又跑去剧院找Scott听音乐会之后,Scott竟然跟他提起了他的乐队。

 

“Logan,你知道X乐队吗?”

 

“知道啊,在这一片挺出名的。”于是某老狼开始不动声色地试图套取情报。

 

“我一直很喜欢这个乐队,但是因为在剧院的演出,还没去看过他们的现场表演。

 

“很多人都喜欢乐队主唱Magneto,但是我是因为里面的鼓手去听他们的歌的,you know,代号Wolverine的那个。”

 

Logan觉得他的心跳加速了。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呢?”他觉得他的喉咙像进了沙子,他紧张地将两手交扣起来。

 

“怎么说呢……虽然我没去过现场,但听录音我就对他感兴趣。他对节奏的把控太对我味了,对每个拍子的轻重也不死板。而且仔细听,虽然是团队演出,但他只顾着打自己的节拍,不会因为哪个队员某个节拍没跟上就放慢自己的速度,我想他应该是几个很豪放的人吧。”Scott躺在舞台上,双手交叉垫在脑后,他看着天花板,眼中充满对那个人的仰慕。

 

(Logan:这突然嫉妒自己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Logan静静地听着,他没想到一个压根没去过他演出现场的人能听出这些。他不懂团队合作,总是我行我素这是老毛病了,Erik不知道因为这点说过他多少次,可他就是屡教不改,最后Erik只好让其他人去配合他。现在这个毛病被Scott点出来,他居然没有半点不爽,大概是因为Scott还不知道他就是Wolverine吧。

 

“那你觉得这一点是好还是不好呢。”不知道为什么,Logan很在意Scott的看法。“我就是喜欢他这一点啊,这就是他的性格,他没必要改变。”Scott偏头看着他,眼中那片海几乎要实体化,而Logan甘愿沦陷。

 

“虽然我擅长的是小提琴,但这又不妨碍我对摇滚乐感兴趣,就像你虽然邋里邋遢一把胡渣,不也经常来听音乐会。”

 

(Logan:我那是为了看你和摩托车。)

 

虽然Logan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也从来不打算改,但他还是因为自己在Scott眼中是这样的形象失落了一下。

 

“听说这周末X乐队又要演出了,这次我倒是有时间,不过这个时候票应该已经卖完了吧。”他把手从脑后抽出来,十指交叉搭在腹部,语气中有些惋惜。

 

Logan眼睛一亮,一把将Scott拉起来,往他手里塞了张门票。

 

“Logan?”Scott不知道他突然抽什么风,低头一看,手里是一张X乐队这周末的演出门票,还是前排的。“God!你从哪搞来的票?”还是这么好的位置!虽然这种演出基本上人们都不会待在自己的座位上,但凭票入场还是必要的。

 

“我一个朋友请我去看,但是他临时有事去不了了。我正嫌这票浪费。”Logan叼着雪茄冷静分析,开始无中生友。

 

“那可真是太棒了,你卖多少?”“什么?”“门票啊,你该不打算直接送我吧?”Logan愣了一下,他原来对Scott那么抠的吗?“送你了,就当我之前偷你车的事一笔勾销吧。”他看见Scott眼中绽出惊喜,“不过,你一定要来。”“那是肯定的!这还用说。”他甚至好心情地给了Logan一个wink。Logan大脑一下当机了,他从来没觉得他的演出门票送得那么值。

 

那几天乐队的人都以为Logan受刺激了。他开始每天刮胡子,衣服也不再是衬衫夹克牛仔裤三件套,他甚至会在除排练外的时间单独练习,要知道他以前从来不会主动练习,虽然不怎么练,但是上台也不会出错,Erik也就懒得管他,对比下来现在的Logan实在太反常了。Kurt开始每天向上帝祈祷Logan不要疯掉,Erik一度想自掏腰包帮Logan挂精神病院最好的主任号——当然被他送了几个中指。所有人中Jean还比较淡定,她认定Logan是恋爱了。

 

“等着瞧吧,几天后的演出肯定对Logan很重要,用我的每一根头发丝做担保。”Phoenix的原话。

 

演出如期而至,Logan在出发前还在做最后一次排练,Erik嘲笑他像青春期第一次约会的小姑娘。

 

Scott提前到了,带着Charles。他回去之后发现Logan给了他两张票,至于票的来源他没多想。他当然不相信Logan听起来就像胡扯的无中生友,但资源不易,不要白不要,他索性就把泡在病历单中写治疗方案的Charles拽了出来。

 

Charles一开始还不喜欢这种吵吵闹闹的场合,但他在见到乐队主唱的五分钟后就真香了,跟Scott说了一声就蹦到后台勾搭人去了。

 

离开始还有一会,现场有一些酒水供应,Scott走到简易吧台边要了一杯利口酒,无视调酒师听到他的要求后嫌麻烦的眼神,接过酒抿了一口。因为这只是个临时的吧台,调酒师也不是很专业,酒并没有经过甜化处理,没什么甜味的酒入口,让Scott微微皱了皱眉,但这并没有影响他难得的兴致。

 

Logan还没有出现,还有几分钟就要开始了……Scott最终还是倒掉了那杯酒,他给Logan打了个电话,对方没有接。糟糕……他不会给自己的那两张票其中有一张是他的吧??那头蠢狼!

 

他没去管早就跑的没影了的Charles,正要去门口看看,四周突然暗了下来。

 

啪!

 

灯光打开的声音。

 

他猛地回过头,舞台上亮眼的白光照在几个人身上,人群沸腾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低着头坐在架子鼓前的鼓手,熟悉的发型和肌肉轮廓,没有脸他也能认出来。

 

鼓手轻轻抬起头,目光随意地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然后紧紧锁住那双钴蓝色的眼睛,他牵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随后一切在Scott眼中都像拉了慢镜头。

 

“Slim,是我。”是口型。

 

咚,咚。世界好像静下来了,只剩Scott的心跳正不要命的加快。

 

还有舞台上笑得开心的罪魁祸首。

 

啧,他该死的心动了。



后续随缘,咕咕咕

 

𝔸𝕤 𝕋𝕚𝕞𝕖 𝔾𝕠𝕖𝕤 𝔹𝕪
继续搞站街。这次轮到老万。 P...

继续搞站街。这次轮到老万。

PORN AND PROUD!

继续搞站街。这次轮到老万。

PORN AND PROUD!

EC婚後紀實bot

网课好无聊对不起(…)

网课好无聊对不起(…)

苏正阳

女装什么的一定要有Ec!

老万性感查查可爱

一个不能少!

女装什么的一定要有Ec!

老万性感查查可爱

一个不能少!

音波吾爱

[狼队] 插曲 [下]

[狼队] 插曲 (DOFP AU) [下]
作者的话:为了能发出来尽量省略了……
分级:过马路注意安全,年龄不到的小朋友仍请点右上角的X。


[上]


可到了星期六的晚上,罗根眼睛就没离开过酒吧的门口。他通常都是这个时间来的。
“哟,等他啊?”牌皇凑过来,“你上次没把他办了?”
“草。我可是正人君子。”罗根白了他一眼。
“你是正人君子?!”牌皇那黑色的眼睛瞪成了两黑洞,“这什么话哈哈哈……”接着笑得差点没出眼泪。
罗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我很混账吗?”
“乱搞已经是你干的最不混账的事了。你是个雇佣兵,杀手,嗯嗯……”牌皇举起手指还要列数,罗根已经陷入深渊。果然那傻了...

[狼队] 插曲 (DOFP AU) [下]
作者的话:为了能发出来尽量省略了……
分级:过马路注意安全,年龄不到的小朋友仍请点右上角的X。


[上]



可到了星期六的晚上,罗根眼睛就没离开过酒吧的门口。他通常都是这个时间来的。
“哟,等他啊?”牌皇凑过来,“你上次没把他办了?”
“草。我可是正人君子。”罗根白了他一眼。
“你是正人君子?!”牌皇那黑色的眼睛瞪成了两黑洞,“这什么话哈哈哈……”接着笑得差点没出眼泪。
罗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我很混账吗?”
“乱搞已经是你干的最不混账的事了。你是个雇佣兵,杀手,嗯嗯……”牌皇举起手指还要列数,罗根已经陷入深渊。果然那傻了吧唧的就是幻想吗。也对,男孩儿见他十分冷淡,措辞公事公办,八成是自己欠了那教授什么债被抓去洗了脑做苦工的。那小子不过是想把自己再骗回去罢了。
你是个兢兢业业的历史老师,优秀的X战警成员——听着都像是假话。



斯科特今天出发的比较早,他直接去了罗根的住处找人。可屋里静悄悄,他只好把路上买来的啤酒和零食挂在门口,然后开车去酒吧。酒吧门口停满了车,斯科特找了好久才找到车位。他走进酒吧的时候已经比往常晚了许多。幸好目标并没有逃跑,罗根还是坐在老地方。他乱糟糟的头发和魁梧的身材不难识别。他咬着烟,但没有点着,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掠食者的危险光芒。青年教师没有注意,黑暗环境下透过红石英镜片的光更少更加影响视力,这是他讨厌酒吧的另一个原因。斯科特照常过去坐下,要了一杯柠檬水,思考着今天的切入点。坦白说他真有点不耐烦了,这个蠢狼怎么都不开窍。


“我请你喝一杯。”罗根推过来一杯酒。
斯科特毫不怀疑地接过来,喝了一口。微辣清爽的口感,有隐隐的果香,清透的液体在杯里摇晃,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光,像洋流,像漩涡。冰块带来的凉缓解了找车位积聚的烦躁,斯科特又喝了一大口。好喝,感觉像酒精饮料一样,斯科特忍不住咕噜咕噜的喝完了,他今天的路程有点曲折,特别渴。罗根又推给他一杯,这回他换成小口泯着,开始谈变种人的过去与未来。罗根听了一会就不耐烦了,频频跟他碰杯意图打断他的啰里八嗦。
“这什么酒?”两杯下肚后,斯科特开始觉得头晕起来,他酒量不太好但不至于……
“料酒?”罗根的声音变得遥远,而吧台的纹理变得越来越近。




斯科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躺在罗根的床上,那个英俊强壮的男人撑在他上方。梦总是很荒诞的。金刚狼低下头来吻他,而他竟然积极回应。对方两三下就扒光了彼此的衣服,用犬齿在他身上啃咬出各色痕迹。这太荒谬了。[这里省略若干字]斯科特觉得羞耻,他为什么会做这种梦,这是他内心渴望的事情吗?被金刚狼上?一定是他心太累了,老是想着如何回收金刚狼。单调激烈的律动,梦里一切暧昧不清,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他觉得不舒服,但他没法控制自己。他想让这荒诞的梦境停下,但脑袋同样不听指挥,[这里省略若干]他沉入了深度睡眠。



太阳光隔着窗帘照进来,把热量悄悄的投射到所有表面上。斯科特感觉到眼皮上的阳光,醒了过来。他不敢睁开眼睛,他居然没戴睡眠眼罩!有几秒钟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然后他开始想起来了,伴随着一阵阵的头痛。他昨天晚上好像喝醉了,天。
有人从背后搂着他,而他还全身光着。毛茸茸的手臂压着他的腰,肌肉起伏的身躯贴着他的背脊,刺刺的胡子扎着他的脖子。草。是个男的。他突然意识到那荒诞的可能不是梦境。当他起身想去找护目镜的时候,[省略]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那就是真的,不是梦。
怒火从他心底升腾起来。
这时男人也醒了,胳膊离开了他的身体。“早。”他慵懒低沉的嗓音现在听起来格外令人讨厌。
“我的护目镜呢。”斯科特强压怒火。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这种事情的受害者。他根本就不应该这样大意。


戴上护目镜后,斯科特忍着疼痛迅速穿好衣服,那个混账男人就坐在床上欣赏着他。
他再也不要继续这个鬼任务了,就让他妈的金刚狼自生自灭去吧!他的队伍不需要这样无耻的混蛋。斯科特拿上钱包钥匙和手机,愤怒的摔门离去。

“教授,我想暂时放弃罗根算了。他压根不想回来,他在外面更舒服自在,这是他的天性。”斯科特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不想教授担心,或者说,他不想别人知道这件难堪的事,这终归是他自己的失误。年长的智者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斯科特,请更耐心一点。”教授的轮椅来到窗边,透过那里可以看见学校大部分的美丽风景——精美的铸铁大门,延绵的白色围墙,干净宽阔的道路,绿油油的草坪上奔跑着孩子,古色古香的教学楼,侧拥学校的山峦——


在很久以前的时候,罗根找到了我,他的意识从一个黑暗可怕的未来回来,想要改变和拯救变种人的一切。我们这个更好的现在,是他争取来的。某一个时刻,那个意识会回来,我不想他回来的时候,仍是孤身一人。请把他带回学校来。
教授的话回响在脑海,斯科特只能继续执行这个恶心的任务。把他带回来,严加看管,哼。虽然这样想着,真要回来了碰面该是多尴尬。好吧那个混账说不定还会揪着这个小辫子嘲笑自己,想到都胃疼。



斯科特停了两天不去处理这个事情,他需要冷静。可是还没冷两天,一个电话又把他炸了。来电显示是‘亲爱的罗根’,斯科特不记得他通讯录里有这个人,只有一个‘罗根’。所以这肯定是那个混账趁他喝醉的时候加进去的。他毫不犹豫的掐掉。一个小时后,电话又打来了,气呼呼的小队长还是迅速的掐掉。到了晚上十一点,斯科特刚躺床上,那个人又来电话了。他知道不接这王八蛋大概不会让他睡觉了,于是按下通话键,正要发飙。“瘦子,”这个开场白让他愣了一下,“我犯什么事了吗?被赶出学校了?还是咋的?我啥也不记得了,手机里就只有你的号码,你他妈又不接电话,怎么回事?”
草。这个节骨眼,他脑子好使了。
“还记得你不听指挥跑去挡着合金门被夹了的事吗?”斯科特冷冷问道。
“记得,他妈我不挡着门,你们怎么撤?!”
“那后面矿塌了,你怎么跑出来的?”
“……我不记得了。”



也好。斯科特叹了口气。



载罗根回来的路上,蠢狼一个劲的问这问那,斯科特都懒得搭理他。他记得自己独自开车回来那天,如坐针毡的感觉。那混蛋大概给他草草的擦过,但还是有液体流出来。一瞬间他委屈的想哭,早知道罗根会自行恢复记忆,等等就好了。
“你怎么了?”罗根盯着他看。
火山不能爆发的小队长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肘击。




斯科特尽力忽视那件事。那变成他一个人的秘密。然而影响终归是存在,比方说他看到罗根更讨厌了,那[省略]真的出现在他梦境里了,而且他身体起了反应,之类。让他烦恼。并不是说这事成了他的阴影,毕竟他也没有那么脆弱——他没觉得恶心,就是心里有刺扎着的感觉,好比手上有个小伤口,时不时在洗手的时候跑出来一阵刺痛。
斯科特跟罗根的关系越来越恶化。与其说是恶化,不如说是斯科特单方面的对罗根的态度愈发恶劣。罗根倒是长了记性一般,尽量不跟他在学生面前冲突,但在危境室,他们常常爆发激烈的争斗。暴风都看不下去了,私下里跟斯科特说你是队长,不能老对罗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们是一个团队,要包容。


斯科特暗暗检讨了自己。所以在罗根来请教他如何上传和备份新手机里的课堂视频的时候,他耐着性子一一解答。罗根删掉了大部分视频以腾出空间来录新的(现在的教学要求不是一般的麻烦)。斯科特的耐性已经到极限,这个蠢狼对付电子产品的速度让人头疼。
“这是什么?”最后一个视频是个黑色画面,罗根点开它。



斯科特——这是罗根的声音。画面还是一片黑,但斯科特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罗根。罗——草。这是他自己的声音,软的不像话,还带着气音。第二句音还没发完,就被什么堵住了。
然后是一阵悉悉嗦嗦类似脱衣服的声音,一道风声过后,画面开始出现,从天花板扫到墙面再到床单,震动了几下,最后定焦在自己光luo的膝盖上。没有获得焦点的肉体并不清晰,但完全不妨碍辨识那触目惊心的场景——罗根一手按着他的大腿,[省略]。他发出一声呻吟。
斯科特觉得双脚发冷。他以为这件事永远过去了。他意识到要去抢手机的时候,罗根反应比他快,一下蹦开老远。
“想不到你这么辣。”罗根下流的吹了声口哨。
“给我删了!”斯科特把手放在护目镜上。房间里充斥着他的喘息和呻吟声,罗根亲吻他让他放松的低语,以及他拔高了声调喊着罗根名字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备份了。”罗根咧嘴笑了。他大爷的还是刚才自己教的!
“想不到原来我们关系有质的飞跃啊。怪不得你生我的气。”罗根把手机塞进夹克口袋,向他走过来,“其实我们可以继续,嗯?”
“不是那样的……”斯科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直到墙挡住他的去路,“你什么意思?”
“我们可以继续约会,或者,约炮?”罗根把他按在墙上,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反驳。
高大的男人压迫性的把他困在墙角,[省略]。天啊,现实也那么荒诞吗?
最荒诞的是他竟然也回应了。



完。



“嘿罗根!你好久没来我酒吧玩了耶,去哪混了?”
“牌皇?真是好久不见了。你啥时候开酒吧了?”
“你忘了?”
“我忘了?”
“你忘了。”
“我忘了。”

“你回那什么泽什么学院去了?”
“嗯。”
“你搞定那小子没?”
“什么小子?”
“那什么小队长啊。”
“哦……”
“搞定啦?怎么搞定的?”
“霸王硬上弓。”
“不会吧?你可是正人君子啊!”
“草,我怎么会是正人君子。”


音波吾爱
时间的尽头。[狼队]迟到的白色...

时间的尽头。[狼队]迟到的白色情人节贺图,所谓花嫁小队。因为我画的人都肌肉澎湃,不适合裙装,所以最后还是没画婚纱换了白色紧身衣。老狼本想给他穿西装,为了合体剪裁先画了果上身加长裤军靴,于是最后还是穿了夹克。

时间的尽头。[狼队]迟到的白色情人节贺图,所谓花嫁小队。因为我画的人都肌肉澎湃,不适合裙装,所以最后还是没画婚纱换了白色紧身衣。老狼本想给他穿西装,为了合体剪裁先画了果上身加长裤军靴,于是最后还是穿了夹克。

苔枝枝枝

【EC】Charles always wants to build a bridge 番外

他老了,他并不适合这样的校友会。这所有的引见和寒暄让他的膝盖隐隐作痛。人们一轮一轮地讨论他的口音,问他从哪儿来,然后他回答,然后大家都笑了起来,“在伦敦住太久了,潜移默化”,他们说。这更让他想念伦敦的家,他们还住在圣詹姆斯公园南边那条小巷子里,他们还留有从前那只花瓶,古旧沙发,新近还增加了两把胡桃木摇椅。Charles经年如一日地伏案写作。在晚间,他们走啊走,随着年龄增长,散步的范围减小,以前能够步行去大剧院去看戏,现在只去公园坐在长椅上看各色鸟雀和鸭子。

他端着酒杯,转头,看到一位新入场的女士,她正在背过身与人交谈。Erik凝视她挽在脑后的头发,看入了神。

Erik从未花...

 

他老了,他并不适合这样的校友会。这所有的引见和寒暄让他的膝盖隐隐作痛。人们一轮一轮地讨论他的口音,问他从哪儿来,然后他回答,然后大家都笑了起来,“在伦敦住太久了,潜移默化”,他们说。这更让他想念伦敦的家,他们还住在圣詹姆斯公园南边那条小巷子里,他们还留有从前那只花瓶,古旧沙发,新近还增加了两把胡桃木摇椅。Charles经年如一日地伏案写作。在晚间,他们走啊走,随着年龄增长,散步的范围减小,以前能够步行去大剧院去看戏,现在只去公园坐在长椅上看各色鸟雀和鸭子。

他端着酒杯,转头,看到一位新入场的女士,她正在背过身与人交谈。Erik凝视她挽在脑后的头发,看入了神。

Erik从未花费时间欣赏女人的美丽。母亲是美丽的,但是他对母亲那种深切的依恋和无限的信任,缘由并不是因为母亲的褐发、明眸,或者其它。Emma Frost当然是美艳绝伦的,但如果她没有在大二时打败Erik,担任学院的期刊编辑,Erik并不会分她一些目光。再后来,Charles就成了美丽的所有释义,所有具象,所有内涵。所以确切来说,在这之后,Erik从未花费时间欣赏具体人类的美丽。

但Erik猜想,这个女人应该有美丽的面庞。她的身形高挑且丰满,打手势招来酒杯,手指是她们人种独特的那种修长。她并不是美国出生的黑人,Erik几乎可以确定——他毕竟是Charles多年的特别助手。她戴着搭配礼服的装饰女帽,发髻挽在帽下,透出一点儿特别的颜色,把她的彩色宝石发针衬得格外溢彩,这倒让他想一些久远的往事。

她转过身来,穿过房间,引起男人毫不掩饰的打量眼神,和女人暗中的侧目。她是这场聚会中明亮的焦点,正径直朝Erik走过来。

“你好,Erik,我不知道你来这里了。”她打招呼说。

Erik也认出了她,十五年之前,差不多也是这个季节,她曾坐在他们的公寓中,手捧加冰的柠檬茶,穿着最便宜的快消店格子衬衫,好奇地打量Charles占满两面墙的书架。再后来,Charles同她见面的次数多一些,Erik很少见到她了。

“Ororo,我不知道你也是校友。”Erik也打招呼,“你把你的头发挽起来了。”

“很紧,扯得我头疼。我的脚趾也疼。”Ororo说道,接着回答他,“我不是你的校友,我来美国之后,读了个法律学位,来这里是公司需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合作机会。Charles怎么样?”

Erik记得她在剑桥读的是文学,但他见过很多人生方向这样猛然转弯的例子,包括他本人。

“他在家,他在写他的书。”Erik说,觉得谈话轻松了起来,进入了熟悉的领域,“我们好久没听到你的消息了,新近如何?”

“努力生存。”她简单地答道,露出一点儿微弱的笑容。这时候换了支舞曲,节奏更密了,她把酒杯就近放下,先简单环顾四周,Erik也随她的目光打量。她也许不熟悉,但是Erik是很熟悉这个礼厅的,从这里出去,穿过新建的风格奇异的教学楼,便到了河边,再过哈佛桥,便是后湾。

“这里好像靠河。”她指指户外的方向。Erik也放下了酒杯,把手肘伸出来邀请她,Ororo第一次除去礼貌的笑容,快乐地露出牙齿,然后挽着他走了出去。

刚刚下到第二级台阶,她让Erik等了一等,把纤细后跟的鞋子脱了下来,又解下金属长手链,穿过两只鞋的后跟,把它们串起来,摇摇晃晃地提在手上。Erik看她赤脚蹦下阶梯,也不由得跟着微笑,然后问她,“把你头发也解开吧。”

她闻言去够她的头发,但是忘记了鞋子拿在手上,一时动作有些笨拙。Erik站在原地朝她招手,她走了过去。Erik就着礼堂的灯光,帮她把那顶帽子解下来,那可不容易,他第一次知道帽子和头发是别在一起的,怪不得赛马会那样多奇奇怪怪的帽子,没有跟随大风全飞到场地里去。然后是各色别针,手上取了一大把,银发女孩还陆续地告诉他,“似乎头顶还有两个。”

等他把最后一条橡胶圈也取下来之后,那银色的瀑布终于顺当地垂下来,盖满了肩头,这样闪亮的发色并不比用来修饰的那些宝石更逊色。Erik的手掌打开,上面最好看的那根别针是用蓝绿宝石镶嵌缠绕的鸢尾造型,得知Ororo的裙子并没有口袋,他顺手帮她把那一堆装到了自己的正装口袋里。

“我小时候Charles常帮我扎头发。”

“我记得。”Erik说,“你的头发很好看。”所以并不需要这样繁琐的装饰把它包裹起来,这句话他没有说。

他们沿着那条与Charles同名的河走着,天色黄昏近晚,这一侧不如城里那样灯火通明,但还是远望得到学校的帆船,其上迎风招展着各院的旗帜。河边有很多踏着滑板玩耍的儿童,从他们身边过去,带过小小的气流。

“对你而言,就像回家一样。”

“其实不是。”Erik微微笑着说,“自我母亲病逝以来,很少回到美国。这次想回来看看,但发现虽然熟悉这一带,但已经隔着遥远的时间,这里现在并不算家了。”

“我从没有觉得美国是家,我一直想再给自己找个像家一样的地方,但是没有。”

“你有点儿像年轻时的Charles,我大概能够理解你的辛苦。”

Erik算是一个好的聆听者,他们毫无目的地漫步,中途还就着移动市集的音乐在摊边跳了会儿舞。他们一直跳到完全天黑,出了一点儿薄汗。冰淇淋车上的小贩朝他们兜售,称呼他们“漂亮姑娘和旁边的老爷爷”。

Ororo讲了这些年来的经历,算是奇特,也算典型。她从自己家乡的小村庄一路读书到欧洲,再到美国,中途伴随三段不太顺利、最终分手的婚姻。Erik之所以说她有点儿像青年Charles,是说她辗转坎坷,从来没有过家庭这块锚石。

“Charles很幸运,后来遇到了你。”

Erik笑起来,拿着小贩成功卖出的一只热带水果冰淇淋,他们这会儿坐在了长椅上休息。他略微停顿,“他的妹妹也这么说,仿佛陪他在肯尼亚那八年是我多大的让步。但是我现在老了,回顾这一生竟然未曾感到有多大遗憾,天底下又有谁像我一样幸运呢?”

“请给我一点儿建议吧,Erik,”旁边的姑娘把手指交叉起来, “我实在是很累了。”

Erik似乎想了一想,才开口说话。

“不要因为你觉得Charles不会以你为傲了,就停止给他写信。”Erik告诉她,“我记得你第一次在内罗毕见到我们,Charles告诉你怎样申请英国的大学。你第一次在我们伦敦的家里来,Charles带你逛了伦敦塔,还送你去国王十字坐车。我们并没有孩子,你和他其他的学生,是最接近我们的孩子的人了。我们记得的是你们喜欢喝伯爵茶这样的小事,而非你在哪里任职,是雇员还是参议员还是其他哪样的身份这样的事。”

“我会在夏天结束时去拜访他。”银发女孩说,“我一直很想回肯尼亚,我其实——我应该问问他肯尼亚现在有没有适合我做的事的。”

“Charles的确有很多那边的朋友。而且我知道你同我攀谈是为了回国工作的事。”Erik举起一只手,示意她听自己说完,“我也知道你现在是真的很想他,你走了两个小时,还是没好意思主动提起来这回事——来拜访我们吧,并且保持联系,我们已经投身自己选择的事业,了无遗憾地过了一生,现在也会十分关心我们喜欢的孩子们是否在做他们真正喜欢的事。”

Erik掏出亚麻手帕本来是要擦已经在谈话间隙融化了的冰淇淋,Ororo误解了他的意思,摇头表示不用,然后自己把头扭向了一边。这时候Erik的手机也响了起来,Charles想知道他两个小时没有回话是否是遇见了昔年的特别老友。

Erik回家时,Charles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忘记还给Ororo的那一把别针、橡胶圈和一支宝石发针。人类学教授挑起眉毛,用手拿着物件在对方的眼前晃晃,“魅力不减当年啊Erik.”

“快闭嘴然后来把茶递给我,飞机坐得我全身都痛,我不太适合长途旅行了。”Erik没好气地躺回他的摇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还和她聊了两个小时天。”

“多感人!你要是当年能够赏脸同人聊天的话,我国同非洲的外交行动可能会更有成效些。”Charles把茶塞给他,自己又坐在窗边修改他那本永远在编辑的教材,试图把自己的知识全部塞进数十万字里,然后强行灌到年轻人类的脑子里去,好让他们站在自己的肩膀上,少走一些辛苦的路。

Erik这样想着,老旧的电扇嗡嗡吹着,感觉到自己神思倦怠。他想告诉Charles发针的主人在初秋会来拜访,但是感觉到Charles起身挪动椅子,拿走茶杯,拿来毯子给自己盖好之后,就陷入了午后安适的睡眠。睡醒了再谈也不迟。他还有好多话要说,他当年在学校里最爱吃的那种小推车汉堡已经不卖了,诸如此类。

-FIN-

Ororo长大了也来伦敦读书这个结尾存在我脑海里很久了,今天有空还是写出来,不然就永远没人知道当年的小女孩也长大了。

以造桥文里年轻Erik的性格设定来说,他从前是不会跟下一代说这么多话的,老了的Erik会变得柔软一些,经过Charles多年的影响也会更叨叨叨一些。算是个可爱的小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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