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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k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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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锥之外

樱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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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ykks,有咲纯友情向。

内容小学生文笔,有不好地方多见谅。

如果可以接受,请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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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樱花雨吗?

你知道樱花的花语吗?

我想,送你一场樱花雨。

那天我见你时樱粉色的天空,

倒映在我的心中。

你那天的笑颜,

一如樱花的花语。

那天那场樱花雨的意义,

镌刻入我的生命之中,

随我一生。

一.界限

“有咲,为什么一定要出来看樱花呢?心她们家的樱花不好看吗?”

“你已经问了大概5遍了,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而是……”有咲拍了拍额头,料想自己即便跟香澄吐槽弦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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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ykks,有咲纯友情向。

内容小学生文笔,有不好地方多见谅。

如果可以接受,请往下看。

———————————————————————

你见过樱花雨吗?

你知道樱花的花语吗?

我想,送你一场樱花雨。

那天我见你时樱粉色的天空,

倒映在我的心中。

你那天的笑颜,

一如樱花的花语。

那天那场樱花雨的意义,

镌刻入我的生命之中,

随我一生。

一.界限

“有咲,为什么一定要出来看樱花呢?心她们家的樱花不好看吗?”

“你已经问了大概5遍了,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而是……”有咲拍了拍额头,料想自己即便跟香澄吐槽弦卷心的奇诡思路和说话方式,香澄也不会放到心里去。

“有咲,你告诉我嘛,我问了这么多遍,你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理由。”香澄似乎是希望从有咲的任何地方看出答案,上下打量着有咲,但很快被瞪了回去。

“为什么嘛,有咲讨厌我了吗?”

“这跟讨不讨厌没有关系啦……只是我觉得说了你也不会懂。”

“有咲……你真的不讨厌我吗……”香澄显得很失落的样子,但是却不是那种被嫌弃时装出来的失落。

有咲有点慌了,香澄这种表现的时候一般是有什么比较麻烦的情况,“香澄你……”

“我能说吗?有咲会保证帮我吗?”香澄抬起头看着有咲,眼睛里满满的祈求。

“说吧说吧,别太麻烦就好……”还没说完就差点被香澄的拥抱推倒在地。“户山香澄!你有问题就快说,先不要抱我!”

“有咲,你对朋友和恋人之间有什么界限来区分吗?”

“今天不是来赏花的吗,你就为了这个?”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有咲感觉不对,“等等……你怎么想到这个的?”

“咱们一开始从仓库练习,然后我也会去有咲家里吃早饭,但我感觉咱们是最好的朋友,但是,自从昨天去过友希那前辈家,我突然不明白了,到底……什么是朋友……什么又……是……恋人……”

“我说你啊,顶着黑眼圈,然后愁眉苦脸的就是为了这个事?”有咲拿起手机,拍了几张樱花的照片,“这件事,为什么不直接问问给你带来疑惑的友希那前辈呢?”有咲用下巴指了指坐在樱花树林中的友希那。

“我……我不敢……”香澄感觉自己的脸猛然增温,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此时有多么红,当然,她也不敢知道。

“我说你啊,如果真的像弄明白,这样可是不够的。”

“那……那我去了……”香澄明显很紧张的走了过去。


二.失眠

“还是不行……这样的话,下次联合live一定会不完美的……”友希那看着一地的糖纸,有点懊恼。

“友希那,不要太勉强自己了,转换一下心情可能就好了。”莉莎背上了自己的包,走出练习室,临走拍了拍友希那的肩膀。

正在苦恼糖和灵感同时没了的友希那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弄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友希那前辈!”

“不要突然闯进来啊,户山同学。”

“很抱歉啦,只是很好奇友希那前辈在干嘛?毕竟已经挺晚的了,可还是坚持在这里没走呢。”

“正在想下次联合live的歌词,如果户山同学没什么别的事就先回……”

“让我来一起帮忙吧,友希那前辈。我也很想为歌词出一份力哦~”

“嗯,好吧,你看……到这一段的时候……”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有咲从隔壁房间过来,“香澄,你不走吗?那我先走了。”

两个人这才想起看表,7点多了,还早,但是一会儿可能circle要关门了,友希那先站了起来,“户山同学,感谢你的帮助,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要回去了。”

“诶?可是还没写完呢,友希那前辈……”香澄抬起头看着友希那,希望友希那能注意到自己眼神里的意思。

友希那看着户山香澄,稍微有点恍惚,仿佛看见了一只可怜的小猫,顿时有点心软,“如果户山同学愿意继续讨论的话……”

“我愿意。”

“那先来我家吧,户山同学,可以吗?”

“没问题,谢谢你,友希那前辈。”

两个人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往友希那家里走过去,友希那的家离circle并不远,然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跟香澄家正好是一条对角线的关系。

两个人在路上聊了很多,从接续在circle的作词作曲问题到主唱的各种表现,甚至到爱好和其他方面。

就像是两个班的同一科目的课代表之间总有话题一样,两个乐队同一职务的人也总会有话可说。

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走到了友希那家门口,香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激动,“好期待。”

“只是普通的房间和屋子而已,户山同学,不用抱有太大的期待。”

“不不不,友希那前辈的家里,本身就很让我期待了。”

“我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的左边,我去给你倒一杯喝的,户山同学,喝点什么?”

“橙汁吧,友希那前辈,谢谢你。”

两个人对联合live的歌词当中的一个词纠结了好久,香澄认为应该用一个欢快一点的词语,不应该写的太沉重,而友希那觉得沉重才更有力量,两个人谁也无法说服谁,最后两个人为了表示互不妥协,站了起来瞪着对方,结果香澄先笑了起来,“友希那前辈,我认输,那个词……”

“就按香…咳咳…户山同学说的来吧。”

“诶?”

“我也想让roselia能尝试不同的风格。”友希那把头低下去,不让香澄看见自己因为差点叫错称呼而发红的脸颊。“只要是能带来完美表演的,roselia都可以尝试。”

两个人一直沉浸在这样纯粹的对音乐的享受之中,等到友希那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时,发现已经过了晚上9点半了,友希那赶紧叫住还坐在桌子前试听曲子的香澄,“户山同学,已经挺晚的了,是不是要考虑回家的事了。”

“唔……几点了……”香澄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诶诶欸??已经9点半了!。回家的话……电车好像停了吧……”

“户山同学,你家住在哪里?要不我送你一下?”

“我家……在……”如实汇报了自家的地址,详细到第几根电线杆作为标志物。

“这样的话……好像只能坐出租车了,或者,户山同学不嫌弃的话……”友希那后面的话声音很小,甚至自己都觉得很吃惊,还没有邀请过除了莉莎之外的其他人过夜,“不不不,只是为了表示感激,现在让香澄回去太麻烦了。”友希那尽全力去阻止自己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来的奇怪想法。

“怎么会嫌弃呢,友希那前辈,十分感谢,那就麻烦您了。”香澄说着鞠了一躬。

香澄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很快的就睡着了。

友希那却失眠了,“本该感到很幸福的不是吗,友希那?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紧张呢?香澄她只是一个学妹而已,只是一个乐队的主唱,为什么会感觉—和莉莎不一样的—心里暖暖的又紧张。”

就这样捱到了第二天,起床时明显没什么精神的友希那果然还是被香澄注意到了“友希那前辈,抱歉……”

“为什么道歉呢?户山同学。”

“肯定是我的睡相太差了,影响了前辈的睡眠。”

“不是的哦,香澄睡相很好哦。”说着还摸了一下香澄的头。

“前辈……”

“这……这是平常早上起床对朋友的礼仪。”友希那假装镇定的快步往房间外走了出去。

然而,明明在友希那家里睡的那么香甜的香澄,在回到自己家之后,失眠了。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少了很多东西,也缺少了一点安全感。

“难道……因为友希那前辈,不不,不可能前辈从来都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一定是只拿我当朋友吧……可是我却对前辈……但是前辈真的对我太好了,那么爽快地让我留宿,还不会嫌弃我睡相差,前辈的歌声也很好听……我在想什么啊……香澄!清醒一点友希那前辈是朋友,不是恋人……可是,什么是朋友,什么是恋人呢……我怎么确定两者的关系呢……”

第二天手机响起来的时候,香澄甚至忘记了有咲要和自己去赏樱。


三.樱花的花语

香澄终于走到了友希那身边,而且挑了一个背对的角度,友希那也没有转身,专心欣赏着头顶的樱花,还用手接住了掉下的一朵。

香澄鼓起了这辈子可能不会鼓起的第二次勇气,“友希那前辈,早上好啊。”

有咲在一边扶额,“明明不早了好吧……”

友希那转过身来,“户山同学,早上好。你也是来赏樱花的?”

“是,今年的樱花开的格外好呢。”香澄感觉自己的脸绝对很红,所以不敢看友希那,更不敢和她对视,所以就无从知晓当她转过头是眼里的那一抹温柔。

“户山同学,不必这么拘谨,坐下吧,我一个人也有点无聊呢。”

“是……是……友希那前辈最近过的还好吗?”

“不太好哦,最近经常会有点失眠。”

“果然是我影响了前辈吗,抱歉。”

“这个问题一会再说吧,户山同学最近如何呢?”

“我……我也有点失眠……但绝对和前辈没关系……应该是作业太多了,我跟头痛。”香澄本来没想把失眠的事说出去,结果嘴却不听使唤,只好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这样啊……”友希那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之后是很长时间(主观感受上)的沉默,两个人都看着头顶的樱花,谁也没说话。

友希那暗自想着“如果我现在不说的话,恐怕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吧……”

友希那突然抓住了香澄的手,“户山同学,现在告诉你我失眠的理由吧,自从你那晚留宿之后,我发现自己就经常会想起你,想起那晚你的眼神,想起那晚你的样子。户山同学,不,户山香澄,我喜欢你,不只是朋友的那种。”然后就把樱花放在了香澄的手心里。

“友希那前辈,我……其实我也一直想着你,但我一直害怕你把我当普通朋友看待,就……不敢说,谢谢你能接受我,友希那前辈,我也喜欢你。”

“香澄,你知道樱花的花语吗?”

“诶?突然问这个……”

“是爱情哦,户山香澄,请允许我确认一遍,你有为凑友希那奉上一切的觉悟吗?”

“当然了,友希那前辈,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的!”说着,香澄站了起来。

“谢谢你,友希那前辈……”

“已经不需要前辈了哦。”友希那的笑容里满是温柔和愉快。

“谢谢你,友希那。”

“也谢谢你,香澄。”

两个人抱在一起很久,直到头上落满了樱花。


四.后记

两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孩坐在草坪上,小孩转过头,用天真的语气问道:“妈妈,你和妈妈是怎么结婚的啊?”

“凑七海还小哦,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呢?”

“因为,因为香澄妈妈给我看了那个樱花的相框,还说是你们结婚的信物。”

“香澄,你怎么能对小孩子说这种话呢?”

“诶嘿嘿,不要紧的。”香澄的脸红了一下,像是认错般低下头去。

另一个小孩爬上了香澄的腿,“妈妈,你就讲讲嘛,友希那妈妈一直说是秘密,但是总是自己偷偷看相册呢。”

“户山由纪!”友希那显然因为秘密被曝光了显得有点恼火。

“小孩子嘛,友希那,咱们说说给孩子听吧。”香澄一面把户山由纪搂在怀里,一面向友希那征求意见。

“好吧,从哪讲起呢?”

“从那天的樱花雨吧。”


又是一年樱花开,又是一年故人归。

樱花春华秋零落,唯与故人春秋长。


那场樱花雨,

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让我从此,

明白了幸福的真谛,

倘若人生可以做成工艺,

我的人生定是一场绚丽的,

樱花雨。

凑山香那

D.E.S.I.R.E

*凑友希那 x 户山香澄

*难看,一如既往的扯淡又难看


在一颠一簸的返校巴士上,我的灵魂从树木与大片的田野交织而成的万花筒中抽离,以一种索然无味的方式回归了肉体。而后一个个大同小异的后脑勺取代了幻想中的奇异乐园,笔直的发缝是通往地狱深处的狭窄小路,漂亮的深绿色极光与宝石般熠熠生辉的繁星则是现实世界里恒久占据着天空的乌云和灰烟。举止端庄的女孩们身穿做工精美的校服,紧紧粘在后颈和手腕的香水气味如同长在一池死水之上的枯黄浮萍,春夏秋冬都掀不起一点涟漪。与其期盼被驯化成羔羊的她们对一切不幸之人施舍任何垂怜,你还不如指望矗立在学校中央的那尊圣母石像能挤出一滴高贵的眼泪。

我把额头贴上冰凉的车窗...

*凑友希那 x 户山香澄

*难看,一如既往的扯淡又难看


在一颠一簸的返校巴士上,我的灵魂从树木与大片的田野交织而成的万花筒中抽离,以一种索然无味的方式回归了肉体。而后一个个大同小异的后脑勺取代了幻想中的奇异乐园,笔直的发缝是通往地狱深处的狭窄小路,漂亮的深绿色极光与宝石般熠熠生辉的繁星则是现实世界里恒久占据着天空的乌云和灰烟。举止端庄的女孩们身穿做工精美的校服,紧紧粘在后颈和手腕的香水气味如同长在一池死水之上的枯黄浮萍,春夏秋冬都掀不起一点涟漪。与其期盼被驯化成羔羊的她们对一切不幸之人施舍任何垂怜,你还不如指望矗立在学校中央的那尊圣母石像能挤出一滴高贵的眼泪。

我把额头贴上冰凉的车窗,让自己的脑袋和思绪随着巴士的颠簸一同有节奏地颤抖。呕吐感在胃中起起伏伏地荡漾,我迫不得已闭上眼睛,强行切断了视觉与阳光的联系。手像溺水时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挂在书包侧面的挂件,猫咪形状的毛绒饰品,摸起来有种刺痒的感觉。我把书包整个抱在怀里,像投河自尽的人抱住一块沉重的顽石,止不住地在心中呼喊一个忘不掉的名字:友希那。她曾赠予我的二十首情诗与一首绝望的歌被放在书包内侧的夹层里,用透明胶带粘在信封上的郁金香花瓣散发着悲哀且令人作呕的气息。到达学校时巴士缓缓停下,女孩们按照浪潮涨退的规律一排接一排地下车,轮到我时我也随波逐流地站起来,在肃然的死寂之中扼杀了藏于心底的哀凉。我的一名女同学花园多惠曾意味深长地说过,如果一个人在深陷苦难时想不到一个可以向其呼救的名字,那么他下辈子就会转世成为一只拥有许多兄弟姐妹的兔子。

于是我把那个名字又默念了好几遍。友希那,友希那,友希那。

我走在初春季节寒冷的校园里,松动的石砖被踩得作响,夹杂着淤泥的污水咕咚咕咚地从喷泉眼里冒出来。密密麻麻生长着的爬山虎野心勃勃地向最顶端进发,脱了皮的古旧墙壁上绕满枝叶,从远处看像是一道道尚未痊愈的绿色疤痕。风纪委员冰川纱夜出现得恰逢时宜,她非常礼貌地向我点头致意,告诉我现在应该去学校的心理辅导室报到。作为回敬,我也非常顺从地向她点了点头,强行按耐住想要立刻逃跑的冲动,准备接受这份我早已料到的厄运。

辅导室在教学楼的第三层,我颤颤巍巍地坐在一张柔软的扶手椅上,像被逮捕的囚犯似的静静等候发落。空调的暖风在我的脖子周围徘徊着,于一片尴尬的沉默中,我的心里衍生出一些非常复杂的情绪。这回负责辅导的老师是一位打扮得体的中年女士,她面无表情地用目光凌迟我的精神,企图从一开始就瓦解那道难以攻破的最后防线。我报复性地笑了一下,于是她也跟着笑了,那笑容庄严得像是一位高贵的大法官,把我衬得不像一个普通的囚犯,而更像是一个死刑犯。老师递过来一杯凉掉的茶,像不通人性的六翼天使那般质问:“户山同学,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吗?”

“因为有人想让我来这里。”我尽量避免直接提到冰川同学的名字。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应该来这里吗?”

“知道。我犯了错误。”

“什么错误?”

“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很好,户山同学,看来你很擅长发现问题的根源。既然你如此配合,那么要继续下去就很方便了。你是否分不清男性跟女性呢?”

“我不这么认为。”

“你是否觉得自己在心理上应该是男性?”

“不觉得。”话音刚落,我感到胃部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感。

“你知道这种情况被称为什么吗?”

“同性恋。”

“好,很好。”坐在对面的老师十分欣慰地笑了,那张苍白的脸上硬生生堆砌出些许带满了优越感的善意,而我只暗自觉得恶心。她递给我一本薄薄的小册子,设计简陋的封面上用醒目的黑色字体印刷着《同性恋预防、矫正及治疗手册》,副标题特别标注了是女性版本。我将其翻开,画在目录旁边的一名英俊且粗犷的男人朝我露出难看的微笑。

“谢谢您,我会积极配合治疗的。”把内心的所有情绪抽空之后,我才得以语气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来。

“只要努力,你一定会早日康复的。不必担心,户山同学。”

“我可以走了吗?”

“我也想要放你走,但恐怕不行。按照学校的规定,在治疗完成之前你不可以回去上课。这几天落下的课会有同学专门来辅导你,请放心。”

“如果治不好呢?”我坐立不安地等待着一个残酷的答案。

“我不认为会发生那种事情。但如果真的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我们不得不让你休学,将你转到专门的矫正机构进行治疗。至于费用则需要你的父母自行支付。”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将视线移向积满灰尘的瓷砖地板。

“那么,现在我们来谈谈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吧。”

“这也是疗程的一部分吗?”

“是的。”

我愣了一下,一团尖锐的怒火硬生生卡在喉咙眼里。尽管在来之前我便已经怀着粉身碎骨的决心,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哪怕是如今的自己在谈及凑友希那时还要犹豫。

“我喜欢的那名少女,我姑且将她称之为A。”因为不想要在这种地方直接说出她的名字。

“可以跟我讲一些关于A的事情。”老师假装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A是比我大上一岁的青梅竹马,在另一所女校上学。小时候我们是邻居,夏天的夜晚她牵着我的手一起去逛街区举办的祭典,回来时我们爬上屋顶,躺在一起听着星星律动的声音。初中的时候我跟着她一起搞少女乐队,我水平不行,被她一脚踹了出来。”

“你在小时候就发觉自己是同性恋了?”

“那个年纪的小孩子才不懂什么爱不爱的呢。我那时太年轻,还不知道要如何去珍惜。A是我的前辈,A是残忍果断的孤傲歌姬,A是心里只有音乐的银发美人,A是一个模糊的倩影,A是午夜十二点普照大地的月亮。她会语气亲切地叫我香澄,说我像小狗一样黏人,说我和她可以共同寻觅繁星闪烁的轨迹,我应该有一个梦想,我应该相信她的爱。我为了她才去学吉他,学得并不努力,结果当然要被她嫌弃。被赶出乐队后我和她再次成为朋友,但永远也不会像之前那般亲密无间。我想要陪伴在她身边,作她的累赘、拖她的后腿,我想当她怀里只会撒娇偷懒的猫咪,生生世世为了欲望而活。如果这些可以称之为爱,那么我爱她。”

“可事实证明她不怎么需要你的存在。早日放弃也是好的,户山同学。欲望和爱都是伤人的利器。”

“我想自己也许就是那种被尖刀割得血肉模糊也不肯放手的人。”

“这样对你一点也没有好处。”老师警告似的说着。

“如果只是想要从谁那里获得什么好处的话,那从一开始就没有必要选择去爱或被爱了。”

“你应该知道再继续倔下去可能会导致你被学校开除吧?”

“我很抱歉。”并且绝对不会改变。

“你本就应该觉得抱歉。不要为了一个不会爱上你的人毁掉自己的人生。”

可我相信友希那曾经切切实实地爱过我,哪怕只有一瞬间。

“在与她分别后,我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东西。她是凤凰,我是凤凰浴火后燃烧而成的灰烬。她毁了我,我毁了我,但我体内支离破碎的那一部分告诉我,她也回不到过去了。”

老师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从书桌左侧的抽屉里拿出一盒药和一支一次性注射器。我继续翻阅那本矫正手册,发现注射雌激素也是疗程的一部分。知道逃跑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我便乖乖把衣袖往胳膊上端撩去,将裸露的手臂内侧平放在桌子上。细长的针一点一点扎进青蓝色的血管里,就像蜜蜂利用尾刺将毒素排进人的体内。我凝视着房间天花板上的圆灯,好让自己的灵魂赶快摆脱这不幸的一切,回到它本该出现的地方。

在没有痛苦的虚构乐园中,回荡在耳边的嘈杂轰鸣变成了繁星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的声音。我瘫在椅子上,任由麻木的感觉从手臂蔓延到全身,直至将我整个人吞没为止。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溢出来,我的大脑在激素的作用下变得一片空白,再也感知不到任何喜怒哀乐。

在那片即将占据我全部视线的漆黑之中,我看见零零碎碎的幻象逐渐构成了友希那的身影——完全如我记忆中那般高傲、无所畏惧,对挡在她前进路上的障碍不屑一顾。她有着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和一双毒蛇般刺人的琥珀眼睛,不断地遇难、不断地重生,全知全能的缪斯女神,亦或在天堂弹奏竖琴,亦或在地狱掌管欲望的权杖。我对着这忽然降临在幻象之中的天使无声求救:请把我也一并带走吧!当然这凄切的呼喊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现在,就是我泪眼婆娑的现在,她可能在做任何事情。凑友希那此刻或许在为新曲谱写歌词,或许在教室里温习课本,或许在录音棚里练习歌唱,或许正听着音乐赶在上学的路上,又或许在与她所爱的人接吻。她如同浴火涅槃的凤凰般燃烧生命,而我会死在这里,死在湍急且无情的欲望之河里。

渥 丹

魔法少女和她的契约兽1

       *魔法少女友希那×契约兽香澄

  *ooc预警

  *大概是长篇

  凉风拂过凑友希那的脸庞,她站魔法少女基地的天台处,刚洗完澡周围还散发着雾气,湿透的头发黏在脸上。

  凑友希那在一年前失去了记忆。

  就像是游戏出生点那样在公园长椅上坐着,能想起基本常识和自己的名字但是没有任何记忆。夏天炎热的温度晒得凑友希那满头大汗,她只是在大街上毫无目的地走着。当她走进小巷寻求阴凉的时候,原本空无一人的巷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名棕发紫眼的少女。

  那名少女看见凑友希那的瞬间就展露可爱的笑脸,然后一步一...

       *魔法少女友希那×契约兽香澄

  *ooc预警

  *大概是长篇

  凉风拂过凑友希那的脸庞,她站魔法少女基地的天台处,刚洗完澡周围还散发着雾气,湿透的头发黏在脸上。

  凑友希那在一年前失去了记忆。

  就像是游戏出生点那样在公园长椅上坐着,能想起基本常识和自己的名字但是没有任何记忆。夏天炎热的温度晒得凑友希那满头大汗,她只是在大街上毫无目的地走着。当她走进小巷寻求阴凉的时候,原本空无一人的巷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名棕发紫眼的少女。

  那名少女看见凑友希那的瞬间就展露可爱的笑脸,然后一步一步往凑友希那的方向走着。

  凑友希那至今还记得当时棕发少女带着愉悦的声音对她说——

  “友希那前辈,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的契约兽,户山香澄☆”

  虽说有着很对凑友希那胃口的像猫耳般的发型,但那也是假的猫耳,而且只有那对伪装的猫耳有着“兽”的要素,除此之外少女和契约兽也没有任何关联。

  “………”

  凑友希那对上那名自称户山香澄的少女的眼神,那是让凑友希那非常熟悉的目光,像是温暖的太阳照在身上,但绝不是如同现在天气的炽热,眼神里混杂着凑友希那所不明白的情绪。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原来友希那前辈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契约兽啊!”

  户山香澄要哭似地扑向凑友希那,然而被凑友希那用右臂挡住,隔开了一段距离。接下来户山香澄有不死心的抱住凑友希那的右臂,情绪很明显从精神到失落。凑友希那绝对看见户山香澄猫耳动了动,她控制着想要摸头的冲动,尽量板着脸和她说话。

  “契约兽……就算你这么说…”

  “友希那前辈,你看!”

  眼前的棕发少女“嘭”的一声变成了像猫又不像猫的生物,头上还有类似天使光环的东西。她抓着凑友希那顺着手臂往肩上爬,往凑友希那前辈的脖子蹭了两下。

  可爱。

  毛绒绒的触感让凑友希那脖子发痒,由户山香澄变成的生物还在不断的蹭着。之后两个“人?”融合在一起,发出刺眼的光亮。

  光亮只持续两秒,凑友希那低头看,发现服饰变得就像魔法少女动画里角色的变身服,原本的凉鞋也变成长靴。

  就像是变身一样。

  “友希那前辈是我的魔法少女,我是友希那前辈的契约兽。”

  已经看不见户山香澄的身影,但是户山香澄的声音依旧存在。接着户山香澄解释世界的构成,和关于凑友希那部分魔法少女的身份。

  从此以后凑友希那和户山香澄一直在猎杀怪物,拯救世界。

  不知不觉一年就过去了。

  “友希那前辈!”

  早就变成像猫动物的户山香澄熟练地跳上凑友希那的肩膀,不顾黏哒的长发往凑友希那的脖子蹭。


  “为什么你一直对我说敬语呢?户山桑。”

  “因为友希那前辈,就是前辈。”

DAYBREAK FRONTLINE。
草草的摸了一下情人节的图(。)

草草的摸了一下情人节的图(。)

草草的摸了一下情人节的图(。)

DAYBREAK FRONTLINE。
完成度很低(。) 紧急摸鱼。...

完成度很低(。)

紧急摸鱼。

ykks真香——

完成度很低(。)

紧急摸鱼。

ykks真香——

渥 丹

【ykks】总之就是乱糟糟的察觉恋心啦

        *凑友希那×户山香澄,ooc注意

  *我真的没想到第一篇完整写出的cp同人文会是关于ykks的。

  *有生之年可能会追加友希那视角以及后续


  1.

  香澄将叉子扎进蛋糕里,然后把蛋糕送入嘴中。新鲜的奶油味在嘴里扩散,草莓的冰凉酸甜再搭配着奶香,此时香澄的脑海里只有一个词“好吃”。


  香澄对着友希那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双眼中好似有星星在散发光彩。


  “谢谢你请我吃蛋糕!友希那前辈,这个蛋糕真的很美味~”


  “户山同学,你中意这个味道就好。”...


        *凑友希那×户山香澄,ooc注意

  *我真的没想到第一篇完整写出的cp同人文会是关于ykks的。

  *有生之年可能会追加友希那视角以及后续


  1.

  香澄将叉子扎进蛋糕里,然后把蛋糕送入嘴中。新鲜的奶油味在嘴里扩散,草莓的冰凉酸甜再搭配着奶香,此时香澄的脑海里只有一个词“好吃”。


  香澄对着友希那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双眼中好似有星星在散发光彩。


  “谢谢你请我吃蛋糕!友希那前辈,这个蛋糕真的很美味~”


  “户山同学,你中意这个味道就好。”


  “友希那前辈……我……”香澄只说了一半话就开始愣神,眼神有些迷茫。


  “怎么了?户山同学?”友希那疑惑地问。


  “…我想要和你一起看电影。可以吗?”


  “下次没有练习的时候一起去吧。”友希那把自己的叉子插进蛋糕。


  香澄突然发现。


  自己居然无法对友希那说出喜欢。


  明明往常可以平常说出的话语如今却像是卡在喉咙一样怎么都说不出来。


  毕竟直接地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是香澄擅长的做法,因为香澄的确是饱含着“喜爱”说话的,所以从来没有有什么顾虑。


  为什么就是不能说出来呢。


  不同的心情乱遭遭搅和着,这不是根本搞不懂嘛。


  与友希那吃完甜点后立刻回到家里,在房间的香澄扑向床张开四肢,把头埋进被子。


  久违地进入了安静的思考时间,明明是冬季,但是她却能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升温。香澄用手撩开掩盖住耳朵的头发,手指轻轻围绕耳廓滑动,明显能感受到热量在指尖聚集。


  好烫。


  2.

  友希那专注地看着电影中的主角与猫感人结尾,全然没有注意到旁边也有一只“猫”正死死盯着她。


  “真是令人感动呢,户山同学。”


  “是,是呢~”


  香澄听着电影的片尾曲挠了挠头,“嘿嘿”地发出笑声。


  胸口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如同乐队练习后的心脏快速跳动的感觉,但这次的心跳更奇怪,夹杂着其他的感情,单单的形容词是无法表述的。


  “户山同学?”


  “没事。”


  光照在友希那的脸上,两人对视着,香澄觉得身体又开始发热,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什么。


  “……”


  “友希那前辈,电影结束了哟。”


  香澄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们走吧。”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友希那先牵上香澄的手站起来离开,毕竟通常都是香澄先抓住友希那的手。


  两只手紧贴着,互相温暖着。


  3.

  “下次见,友希那前辈!”


  “嗯,香澄同学。”


  友希那松开手,香澄感觉手心有些凉丝丝的。


  “……”


  与友希那告别后香澄开始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她想起与友希那的点点滴滴。


  啊,是这样啊。


  香澄这么在心里感叹着。


  突然,香澄转头了。


  脚步加快,往着友希那的方向飞奔起来。


  “友希那前辈!”


  “户山同学?”


  友希那听见香澄的声音转头就看见她正在往这里跑,香澄好像带着哭腔在吼着自己的名字。


  香澄几乎是直接扑向友希那。


  “户山同学!?你在哭吗!?”


  香澄先像是小猫一样低头蹭蹭友希那的脖颈,接着她抬起头香澄看着友希那的眼睛,眼带着笑意,眼角有泪但眼瞳里也依旧像是有星星的光彩。


  她几乎是用尽自己的全力最大声的对友希那喊到——


  “友希那前辈!!我喜欢你!!”


  “是恋爱的喜欢!!!”

灰色风暴

【萌新渣翻】香澄と友希那とroseliaと

不能让喜欢的cp这么冷下去←抱着这个想法开始了ykks的同人汉化工作,希望大家喜欢orz


原作链接: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2110423&mode=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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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 友希那和Roselia


某一天在CiRCLE,结束训练的Roselia成员里有2人在聊天。

“喂,燐燐。不觉得最近的友希那,行为看上去非常可疑吗?”

“是啊,虽然训练时还是和平常一样,但一到休息时她就变得心神不宁了,是吧?”

“是的啊。是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又有什么大烦恼了吗?”

亚子用稍微夸张的语气谈论着,...

不能让喜欢的cp这么冷下去←抱着这个想法开始了ykks的同人汉化工作,希望大家喜欢orz


原作链接: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2110423&mode=text


……………………


香澄 友希那和Roselia


某一天在CiRCLE,结束训练的Roselia成员里有2人在聊天。

“喂,燐燐。不觉得最近的友希那,行为看上去非常可疑吗?”

“是啊,虽然训练时还是和平常一样,但一到休息时她就变得心神不宁了,是吧?”

“是的啊。是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又有什么大烦恼了吗?”

亚子用稍微夸张的语气谈论着,作为聊天对象的燐子表情里混杂着不安。

莉莎不知是看到燐子的表情了,还是不想让自己错过聊天的内容,她插进了聊天中。

“我觉得现在的友希那心神不宁的原因不是因为有烦恼。”

“哇!莉莎姐!你吓到我了...莉莎姐你知道友希那行为可疑的原因吗?”

“啊,对不起吓到你了。与其说是知道不如说是我感觉出来的吧。虽然这么说,但我也确证不了哦。”

“这样啊。友希那怎么了啊?”

“我想大概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告诉我们原因的,我们默默等待着比较好吧?”

聊完天后,她们各自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第二天,燐子作为习惯人群训练的环节,她独自一人来到商场购物。

主要目的是买书和饰品一类的,一边恐惧着休息日的人流一边向着目的地走去。目光却停留在眼前熟悉的身影上。

(咦?难道是友希那?她也来购物了啊...)

这样想着看着背影,又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户山同学也在,也就是说她们是2个人来这边玩的吧)

本想走过去简单的打个招呼,觉得和2人亲密的氛围格格不入。

远看时没注意,其实2人手牵着手,时不时地视线交汇在一起微笑着。

正犹豫怎么去搭话时,2人混杂在人群中消失了。

恢复情绪后,按照最初的目的向书店走去,这次遇到了既是后辈又是学生会书记的市谷有咲。

“啊,燐子前辈,你好。”

“你好。市谷同学...你也来买书啊..."

"是的,一直期待着的系列出新刊了,所以就马上来买了。燐子前辈是来买什么的呢?”

“嗯...其实...明确地说...没有决定...先随便看下...有好的书再买...”

“是这样啊。难得碰见,要一起买东西吗?想知道燐子前辈会推荐什么书。”

燐子没有理由拒绝可爱后辈的邀请。

“好啊...我也想和市谷多讲会话...”

“谢谢!那我们一起逛吧。”

“嗯...走吧。”

走进书店的2人首先去到有咲的目标地--卖新刊的地方,顺利买完后,再次物色起店里的其他东西。

途中,燐子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本漫画上,忽然拿起了它。

那本漫画的封面画着2个关系很好、牵着手的女孩子,这和刚才的友希那、香澄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重叠了。

“那本漫画怎么了嘛?”

“嗯...这个封面上的女生...一瞬间...看成了友希那和户山同学了..."

“啊确实是...这么一说是挺像的呢。那2人才刚开始交往就有这种感觉了。”

“诶?你刚刚说了什么...?”

这么具有冲击性的发言让燐子禁不住反问道。

“诶?那个,我说了她们才刚开始交往就有这种感觉了 这句话...”

“嗯...友希那和户山同学在交往吗...?什么时候的事?”

“难道...友希那前辈没和燐子前辈说她和香澄交往的事吗!?”

那件事连一个字都没和燐子说过。

这么亲近的关系告诉一下难道不好吗?燐子一方面感到不满,另一方面也理解了莉莎确证不了所以没有说出来。

购物的心情瞬间没有了,所以燐子决定在饮食区一边喝茶一边打听详细的经过。

“她们交往好像在一周前。香澄那家伙很夸张的说 有重大事情要发表!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一周前...是友希那开始心神不宁的那个时候..."

“友希那前辈有坐立不安吗?我无法想象哦。”

“是的...所以...我和亚子也认为友希那一定有什么事..."

虽然从莉莎那听说不需要担心,但对于不安的燐子来说还算放心。

看到有咲这样的表情,又好像对友希那很担心,市谷多少有些吃惊,但没有表现出来,继续对话。

“原来如此,虽然现在想象不出来,但友希那前辈好像很开心哦。”

“是啊。现在想起来...刚才看见2人时,错过了没去搭话,看来是没妨碍她俩约会...”

"不不不,香澄和友希那前辈才不会觉得你去搭话很碍事呢。”

有咲苦笑着看着燐子 露出奇怪的担心的样子。

之后又聊了一会天,再次出发前往购物的燐子2人互相推荐了书,燐子提议还去看了饰品类的东西,真是加深感情的1天。

回到家后,燐子犹豫着要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亚子,但是想到莉莎说了还是等友希那的通知比较好,所以暂且不告诉她。

第二天,不知道发生那样的事的亚子,在早上的班会上突然伏在课桌上呻吟起来。

“亚子?你怎么了?发出这样的呻吟是忘做做作业了?”

跟呻吟着的亚子搭话的是同学又是好友的户山明日香。

她一向很会照顾人,这次也不另外,跟亚子以这样的方式搭了话。

“作业我都有做,也没忘带。明日香,我想和你商量下..."

”商量?嗯...可以啊..."

"谢谢。最近啊,友希那很奇怪。所以我有点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呻吟声虽然有点消沉了,但亚子却无精打采。

接受了咨询的明日香心里知道友希那不对劲的原因。

该说还是不该说,虽然有点犹豫,但看到朋友在无精打采的样子,就决定说了。

“喂,亚子。我知道湊前辈不对劲的原因哦。”

“诶?为什么明日香会知道!?你和友希那完全没关联啊!?”

“最近变得有点关联了吧。怎么样?想听吗?”

“想听想听!一直不知道的话心情会很郁闷的。”

一瞬间无精打采的空气消失了,亚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明日香,明日香一边感叹亚子转变的迅速一边开始讲起来。

“也不是很难的事哦,我觉得我姐姐和湊前辈开始交往后的样子是不是变得很奇怪?”

“诶?明日香的姐姐是香橙!?而且还开始交往了?这是真的吗?”

“嗯。我姐姐亲口跟我讲的,和湊前辈也确认过了,所以不会错的。”

对于这个意想不到的回答,亚子吃惊地目瞪口呆。

那个态度还被明日香嘲笑了。

“被吓到也是理所当然的,当时我也被吓到了。”

“是的。太吃惊了..."

话一说完,班主任正好走进了教室,明日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亚子一边听着班主任早会上的话,一边决定放学后去训练时把刚才听到的话告诉燐子。

放学后,Roselia的成员们聚集到CiRCLE进行训练时,友希那表情非常紧张,并请求地说“我有事情要说,大家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想到内容的莉莎、燐子和亚子向紧张的友希那投去了微笑的目光,但友希那没有感觉到。

并且,友希那说完后第一个回复的是紗夜。

“关于个人的话题...我知道了,听听看。大家也没意见吧?”

说完这话其他3人也表示了同意,友希那红着脸开始说话。

“也不是很长的话。我想说的是...那个...其实...嗯...我!有交往的对象了。”

“对象!?是这样啊,恭喜。”

对于交往一事一无所知的紗夜没想到友希那会说恋爱的话题,不由得露出惊讶的表情,但马上又恢复到正常,并笑着祝福了她。

“能问一下对象是怎么样的人吗?”

对于纱夜提出的理所当然的问题,友希那仿佛动摇了一下,目光彷徨,像是在嘟哝着似的回答道。

“是香澄。是你的后辈..."

“原来如此。是户山啊?湊很喜欢她哦。”

“是这样的。她和我告白了,我也接受了。”

从正面凝视着友希那,脑海里浮现出表情紧张的香澄的告白,紗夜的微笑露出了脸颊。

“呵呵。我已经想象出当时的情景了。像极了做啥事都很积极的户山。”

“紗夜,只是普通的谈话。你不觉得奇怪吗?女性之间竟然能成为恋人..."

对友希那来说,同性恋虽不能说忌讳但也不能说被像常人一样对待。所以听她说完事情的纱夜,态度给人留下了不自然的印象。

虽然有点明知故问,但纱夜以都事到如今了这样的语气回答道。

“不觉得啊,本来在少女乐队里也有好几对。”

意想不到的回答和刚知情此事的友希那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将视线转向纱夜以外的3人,全体人员都点头回应了。

“什么?是这样的吗...我都没察觉。那我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真是的,搞得很紧张的样子,以为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发生了。”

看到纱夜放松地喘着气,友希那变得尴尬起来,向莉莎送去求助的目光,而莉莎知道亚子和燐子担心的事情后就假装没看见。

于是,目光转向了亚子和燐子,至今无言的两个人也开始参于了对话。

“其实啊,香橙和友希那交往的事,今早从明日香那里听说了。”

“啊?”

“这样啊...亚子和户山的妹妹是同学啊...那个,友希那...其实我昨天也看到了你和户山在约会..."

"诶?”

“2人完全暴露了啊。我只知道友希那和谁开始谈恋爱这件事,有点不甘心呐。”

“连莉莎也知道!?”

“今井,你这么说的话到现在为止都没察觉的我都没立足之地了。”

对于2人的事被大家知道一事,看到因太困惑只能发言“诶”的友希那,终于莉莎也加了援手。

这天,乐队的训练时间比平时少了很多,但谁也没抱怨。

那天晚上,友希那打电话和香澄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喂,香澄?现在方便吗?”

“友希那!方便啊!诶~有什么事吗!”

“你应该知道今天Roselia有训练吧?训练时,虽然我们的关系被大家知道了,但大家都顺利的接受了,这样你就不需要有其他奇怪的顾虑了。”

“那太好了。我不希望Roselia因为我而变得关系生硬……”

“我没尽早告诉大家是我不好。你不需要担心了。”

“友希那真的太温柔了。我太喜欢那样的你了!”

“嗯,你不也很温柔吗?我也喜欢那样的香澄。”

这天以后,常常能看见一边旁观Roselia的训练一边支援着的香澄和看Poppin'Party的训练参与商谈的友希那的身姿,不过,那又是另外的话题了…

凑山香那

Her Maze

*凑友希那 x 户山香澄

*不伦要素请注意,极度OOC请注意

*那么请看这里

*凑友希那 x 户山香澄

*不伦要素请注意,极度OOC请注意

*那么请看这里

凑山香那

愛なき森で叫べ

*凑友希那 x 户山香澄

*很ooc,非常ooc,ooc到没眼看

*我创了个同好群(群号放评论),喜欢这个cp的欢迎来玩


凑友希那曾是心高气傲的十五岁少女,她长了一张无需用化妆品矫饰的脸庞,凭借天生的好嗓子和永不服输的势头受人尊敬,日日夜夜怀着站上顶端的野心。那时她还未拿到国中毕业的文凭,也未能将自己的前途看得一清二楚,梦想是被自尊和执念孕育而成的珠胎,永远渴望着在一切不合时宜的场地破蛹成蝶。她过分信赖自己,不找经纪公司签约,也不把互联网宣传的可怕力量放在眼里。友希那一心要当目空一切的歌姬,仿佛一支无可挑剔的乐队马上就能在她的期盼下凑齐。

 

得知友希那要走...

*凑友希那 x 户山香澄

*很ooc,非常ooc,ooc到没眼看

*我创了个同好群(群号放评论),喜欢这个cp的欢迎来玩

 

凑友希那曾是心高气傲的十五岁少女,她长了一张无需用化妆品矫饰的脸庞,凭借天生的好嗓子和永不服输的势头受人尊敬,日日夜夜怀着站上顶端的野心。那时她还未拿到国中毕业的文凭,也未能将自己的前途看得一清二楚,梦想是被自尊和执念孕育而成的珠胎,永远渴望着在一切不合时宜的场地破蛹成蝶。她过分信赖自己,不找经纪公司签约,也不把互联网宣传的可怕力量放在眼里。友希那一心要当目空一切的歌姬,仿佛一支无可挑剔的乐队马上就能在她的期盼下凑齐。

 

得知友希那要走上音乐的道路,曾经对此充满热枕的父亲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强烈反对,他扔掉家里的所有音乐杂志和黑胶唱片,企图驯化跟年轻时的自己一样性格叛逆的女儿。友希那凭借她从父亲那里继承而来的桀骜,学着电视里的不良少年带着一腔热枕离家出走。她顺着贴在小巷子里的广告找到造星公司的地址,来办公室参加选拔的包括她在内共有两人,友希那臭着脸靠在沙发上,另一个留着棕色短发的女孩则神色紧张地站在落地窗前。

 

经纪人思索片刻,随即把两个同来面试的女孩一起聘用,像超市里的商品捆绑销售一样把她们配成组合。友希那在心底冷哼一声,不动声色地站起来准备走人,然而那个同来的棕发女孩反倒收起了最初的那份矜持,小孩子似的迈着碎步跑过来要跟她握手。

 

女孩激动地摇她的手,摇完后才想起自己原本要说些什么:“请多指教,友希那前辈!”顿了顿后她又补充:“我是户山香澄,叫我香澄就好!我在电视上看过前辈唱歌,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的歌声有种令人心动的魔力。”友希那装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把手从香澄那里抽了回来。她不需要追随者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也讨厌利用他人主动交付的一片赤诚。面对这样几乎令人有些不适的热情,她会从容且得体地露出一个恰当的微笑,以字正腔圆的方式说户山同学今后也请你多多指教。

 

友希那丝毫不敢松懈,认真谨慎地迈出了通往成功的第一步。比她小上一岁的强加搭档户山香澄是被迫夭折的童星,出道后拍了几支不尽人意的广告,立即就被只看利益的经纪公司抛在后头。家人不指望她能在学业方面有何成绩,于是把她送去练习唱歌跳舞,也许有幸被安排进哪个不入流的偶像组合,之后的一切全碰运气。香澄年仅十四、尚不懂事,没有人教过她要尽早规划未来,梦想则是每隔三个月换上一次。友希那怕被她拖了后腿,打一开始就要她发誓——只要拖慢进度,必须自行接受惩罚。香澄心有不甘,但为了能呆在前辈身边,只能眼泪汪汪地答应。

 

雨季一结束她们就迎来高强度的训练。友希那不能与父亲和解,最终在双方僵持不动的情况下与无人看管的香澄住进酒店合宿。她们的酒店房间隔音效果极好,墙壁上贴着的隔音海绵凹凸不平,像极了起风后湖面上的波纹。友希那在这个仅有二人的狭小世界里获得了短暂的安宁,她们会彻夜播放绿洲和齐柏林飞艇,聊一些放纵的话题,将每一个寂寥的夜晚变成私人派对,把酒店提供的各种饮料混合后喝下去。香澄给友希那看自己手机里的照片:这是我刚上小学时拍的,这是我在小学毕业时拍的,这是我在春游时拍的.....童年时期的香澄梳着短发穿着短裤,稚嫩的五官散发着无知与懵懂的气息,宛如一个没有经历性别分化的孩童,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户山香澄在她们的一次深夜狂欢中忽然来了兴致,非要向友希那谈论自己的家庭。她亮出自己的手机锁屏,声情并茂地一一介绍:这是我的爸爸,这是我的妈妈,这是比我小一岁的妹妹明日香,我叫她小明。我不会读书,所以她是我们家的全部希望。小明学习很好,我们都知道她将来肯定会考上一所好大学。友希那清楚自己这时只需要保持沉默安静倾听,她看着香澄一脸沉醉的样子,把那句话咽进了肚子里——“那你呢?”那晚友希那照常失眠,在半睡半醒之间听见隔壁床传来几声短促的抽噎。

 

为了组乐队香澄开始练习吉他,她毫无基础,学习起来十分笨拙。那一阵子她经常在熄灯后哭,有时甚至是对着发光的手机屏幕流泪,不知是为了吉他还是为了家人。最开始她哭的时候会发出噪音,到后来哭得熟练了,便不再有任何声响。友希那因那些无声的哭泣而躁动不安,只得放下矜持爬到香澄的床上哄她入睡。经历了几次之后她们顺理成章地睡到一张床上,两人间的关系从亲密走向古怪。

 

香澄的哭泣变得越来越难以察觉,友希那被耗尽了耐心,只与她背对背入睡。每天早上她从睡梦中醒来,都被枕头另一边上的泪渍扰得心烦意乱。香澄总是起得比她早,所以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发呆,一动不动地等着她起床。之后她们会去酒店的餐厅吃自助早餐,接着在清晨的宁静与疲倦之中无声和解。

 

Future World Fes逐日逼近,但友希那的精神状态开始变得愈发不够稳定。父亲一直渴望的那个舞台近在眼前,而她却被困在这个看不到明天的地狱里,日日夜夜与苦难为伴。她太过心急,没有节制地练习唱歌,一不小心唱坏了嗓子,只得暂时停止训练。休息的那段时间内友希那的脾气时常极其暴躁,她为了养好嗓子平日里几乎不说话,于是用肢体暴力代替了一切需要从口头发泄的不满与痛苦。

 

户山香澄毫无长进,她仍旧是个孩子,没有学会为自己的人生固定一个方向,自然明白不了梦想和奋斗的真正含义。大概害怕吃苦是所有十四岁少女不可磨灭的本性,她被日复一日的练习压垮,最终选择了逃避。香澄在偷懒这方面无师自通,她通过自我心理疏导,很快地就解决了愧疚自责的问题。友希那比过去更加严厉和不近人情,她开始把香澄关在房间门外,最初是为了惩罚她的懈怠,到后来便是因为友希那察觉自己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她们应该拉开距离,以避免有谁被伤害。

 

被关在门外的大部分时间里香澄都很好地平衡了痛苦与快乐,痛苦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终于像亚当和夏娃一样被友希那逐出了她们的伊甸园,快乐则是因为她终于获得片刻的宁静来让自己心安理得地继续活下去。户山香澄多次在网上观看血腥视频,那些恐怖的画面带来最为原始的恐惧,而她又从那些恐惧中提炼出虚幻的安心。在许许多多的视觉刺激中她总望见凑友希那的影像,那头紫银色的长发与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视线中灼热发烫,把她脑海的理智全部燃烧殆尽。她最为喜欢最为憧憬的友希那前辈,遥不可及却近在眼前的友希那前辈,高傲却温柔的友希那前辈,可敬且可憎的友希那前辈,将她无情地拒之门外的友希那前辈......香澄欲哭无泪,企图从那些最为卑劣最为肮脏的阴影里寻求一丝宽慰。

 

再后来她们的关系恶化到无以复加的地步,香澄不再守在门外乞求她的原谅,也不再为自己的半途而废感到抱歉。有一天友希那破例睡得很早,她模模糊糊地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接着是香澄在求救似的喊着什么。她怀疑那是香澄的新把戏,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门外的香澄哭得像个不知分寸的孩子,整张脸被吹得皱皱巴巴的,凌乱的发丝垂在两颊旁边。友希那以为她是在装可怜,所以并不领情。然而她大腿上两道小溪般的血痕让友希那瞬间清醒过来。她把哭哭啼啼的香澄拉到厕所里,连哄带骗地才让她提起裙子换下内裤(感觉很奇怪,这本该是她的父母应该做的事情)。

 

友希那像个真正的母亲般手法熟练,先让她把身体清洗干净,再告诉她卫生棉条的使用方法,最后提及她已经没法再做女孩。香澄哭得眼眶通红(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狼狈了),她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独处。友希那迫不得已,只得向慌了神的她演示一遍实际操作。将棉条塞进去的那个瞬间友希那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万个来自成人小说的恶俗隐喻,此刻的户山香澄像是美人鱼化成的泡沫一样脆弱且易碎,她有种面前的这个女孩被她捅破了的感觉。

 

友希那的直觉一向很准,在那天肯定有谁被谁毁掉了,毁得十分彻底,就像碎成千片万片的玻璃一样没有任何挽救的余地。然而受害者是谁加害者又是谁,她们俩都被改变得那样彻底,所以这或许会是个世纪难题。户山香澄当天晚上做了噩梦,梦中她化身虐待小猫的恶魔,被刚巧走进房间的友希那逮了个正着。她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被友希那搂在怀里,一束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那大抵是她们最后一次那般亲密了。

 

十五岁的末尾,凑友希那即将面临升学考试,搞乐队的事情暂且被搁置。在大约一年的合宿生涯中她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自此不会再为目标以外的任何事物转移注意。分别前户山香澄问她要联系方式,她就只说自己能够为音乐牺牲一切。说这话的时候她像一座目空一切的佛像,纯粹到残忍,美丽到冷酷。香澄眨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像小狗般乞怜似的想要确认自己是否也在可以牺牲的范围以内。没有回答,当然没有回答,对某些问题而言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香澄第一次主动松开她的手。自此之后她们的手心再也不曾叠加在一起。

 

上高中后她们组建起各自的乐队,旧日的幻灭像是发生在上古时期的悲剧。那段时光真实得过分虚假,仿佛只要烧毁一切纸质文书,任何人都能否定它的存在。凑友希那是Roselia光鲜亮丽的主唱,户山香澄则是新晋乐队Poppin'Party的核心人物,她们是互敬互爱的前辈与后辈,是互相追随的劲敌与朋友,但也仅此而已。没有人曾经几近破碎,也没有谁曾经歇斯底里。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们在最开始的开始就是陌生人。

 

偶尔她们单独出去吃饭,户山香澄略带埋怨地坦白:“友希那前辈,你一定想象不到在松手的那一刻我有多么想要恨你。”如果这世上真的存在轮回转世,我就要投胎成你的儿子或女儿,我要做在你怀里撒娇打滚的猫,做被你牵着出去散步的狗,死在你的身上,也死在你的身下。

 

绝不要当一个形同陌路的过客。

 

凑山香那

“这是间接接吻,香澄”

(From Tumblr,olivinearc)

“这是间接接吻,香澄”

(From Tumblr,olivinea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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