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zagac

3343浏览    35参与
五十弓玄

“嫉。”

(为什么届不到老师为什么为什么!!qwq

悲愤摸鱼,p2是参考)

“嫉。”

(为什么届不到老师为什么为什么!!qwq

悲愤摸鱼,p2是参考)

芭蕉惹骤雨

他将长矛收在双手里,收着下颌微微一笑,金发被阳光沾染温暖的明亮,散发着春天般的光辉。


他说:


“小伙子,你要知道,唯有希望才是永恒。”

他将长矛收在双手里,收着下颌微微一笑,金发被阳光沾染温暖的明亮,散发着春天般的光辉。


他说:


“小伙子,你要知道,唯有希望才是永恒。”

你侍嘴里刘能你侍傻子吧啦
可是老师是整个冥界唯一一个对小...

可是老师是整个冥界唯一一个对小王子毫无保留地温柔的人耶😭

可是老师是整个冥界唯一一个对小王子毫无保留地温柔的人耶😭

辩护章爬来爬去

摸了一点老师

p2是由p3衍生出的怪怪的年龄操作

tag纯属是想向大家传教zagac(?你

摸了一点老师

p2是由p3衍生出的怪怪的年龄操作

tag纯属是想向大家传教zagac(?你

克里亚克

青春指导

是滴滴叭叭

老师真的太香了,我忍不住!

详情请走置顶的微博

老师长批注意

文笔很差注意


阿喀琉斯今天也尽责地守卫着冥王哈迪斯的圣殿。今天也没有什么异常,不过是小王子又从冥河爬出来了几次。在冥后回归之后,小王子对于冥界之外没有以前那么执着,在圣殿停留的时间也显著增加了些许。阿喀琉斯时不时都能看到休息室又有小王子和他哪一个亲友在那喝酒谈心。

阿喀琉斯自然是最知道王子赠予的蜜露是怎样的佳酿,毕竟作为王子的老师,他是最早收到也是王子在休息室第一个邀请的宾客。相比于那时,王子显然成长了很多。那个时候一个劲地抱怨复仇女神三姐妹如何不好惹,九头蛇又有多难缠.......现在他们早...

是滴滴叭叭

老师真的太香了,我忍不住!

详情请走置顶的微博

老师长批注意

文笔很差注意





阿喀琉斯今天也尽责地守卫着冥王哈迪斯的圣殿。今天也没有什么异常,不过是小王子又从冥河爬出来了几次。在冥后回归之后,小王子对于冥界之外没有以前那么执着,在圣殿停留的时间也显著增加了些许。阿喀琉斯时不时都能看到休息室又有小王子和他哪一个亲友在那喝酒谈心。

阿喀琉斯自然是最知道王子赠予的蜜露是怎样的佳酿,毕竟作为王子的老师,他是最早收到也是王子在休息室第一个邀请的宾客。相比于那时,王子显然成长了很多。那个时候一个劲地抱怨复仇女神三姐妹如何不好惹,九头蛇又有多难缠.......现在他们早已不是小王子的对手,就连冥界之王的哈迪斯在他的儿子面前都显得有那么些弱势。王子向他询问那些敌人如何应对,那些武器如何应用的次数也减少了,作为老师,见到学生有这样的成长,自然倍感欣慰。想到这,阿喀琉斯的脸上便浮现了浅浅的笑容。

在这个时候,休息室走出来了小王子和塔纳托斯两个人的身影。小王子的手就搭在塔纳托斯的肩上,平时忙得连一句话的时间都不想浪费的死神和王子在一起就像青涩的小情侣一般腻歪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分享着这两天的见闻。阿喀琉斯看着他们两人这幸福的样子,也想到了普特洛克勒斯,他的挚友也是他的爱人。在他们还是人类的时候,他们也像王子和死神这样甜蜜幸福,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见不到对方的时光就是虚度的光阴.......阿喀琉斯陷入了往事的回忆,全然不知王子什么时候来到他的面前。

虽然阿喀琉斯对自己在圣殿之中的评价并不高,但是他对王子的教育确实尽责。就比如现在扎格列欧斯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阿喀琉斯面前,等令他尊敬的老师从幸福的往事中醒来注意到自己才开始向他寻求教导。看起来死神经历了短暂的甜蜜之后又去忙他的工作了,那现在王子找他什么事呢?怀着这样的疑问,阿喀琉斯表现得极为认真地去聆听王子接下来的话语。“老师,每次和塔纳聊天总觉得还不够,我们已经互相表达了心意,还要如何去进一步发展关系啊?”王子确实还年少,能够不加羞耻地说出这样的话。阿喀琉斯笑着说等王子再成熟一些就告诉他。王子就这样信任地离开又准备向冥界之外进发了。



后面请走微博

礁

@朏与Phaedrus 太太那篇现代黑帮au前提的情况下
*如果老师梦到小扎死在他面前的情况*
(改了一点)
*以及感谢太太的文本T T
“扎格柔斯不是生来强大——他有可能会死,这个认知在阿喀琉斯合上一个被敌方杀死的青年双眼时候突然出现在他心里。
破天荒的,他感到茫然和寒冷。
他相信扎格柔斯会成为比肩其父的强者,而记忆里青涩的少年却与眼前的尸体渐渐重合。这种可怖的未来可能突兀地摆在他面前,潜入梦境,在年长者的忧思里生长壮大。
这不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悯,而是爱者对被爱者的恐惧。”

@朏与Phaedrus 太太那篇现代黑帮au前提的情况下
*如果老师梦到小扎死在他面前的情况*
(改了一点)
*以及感谢太太的文本T T
“扎格柔斯不是生来强大——他有可能会死,这个认知在阿喀琉斯合上一个被敌方杀死的青年双眼时候突然出现在他心里。
破天荒的,他感到茫然和寒冷。
他相信扎格柔斯会成为比肩其父的强者,而记忆里青涩的少年却与眼前的尸体渐渐重合。这种可怖的未来可能突兀地摆在他面前,潜入梦境,在年长者的忧思里生长壮大。
这不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悯,而是爱者对被爱者的恐惧。”

哦我的Катя⭕️

【Zagreus/Achilles】日晷

-有cp向但感觉还没向出来(什么东西

 主要是想写那个日晷(什

-第七段用了点奥德赛第十一章里的内容


--


时间是有趣的命题。


有死的凡人为之痛苦,于大部分不死的神明来说是需要被工作、争执和娱乐占据及消耗的无尽资产,而在命运女神看来,时间是给她们手中的织物染上瑰丽颜色的染料。需知当把控不同人不同事的使用计量,轻则粗鄙,重则浮夸,这可不是什么轻松活儿。


时间赐有生之物以思虑,赐沉静孤寂的地底以宝藏——这是卡俄斯、厄洛斯和盖亚的赠礼。来过冥府的人都知道,毫不夸张地说,哈迪斯砌起圣殿的每一块砖石之中都沉睡着五光十色的宝石,你甚至可以从它们被切割出的棱边上窥见由火...

-有cp向但感觉还没向出来(什么东西

 主要是想写那个日晷(什

-第七段用了点奥德赛第十一章里的内容


--


时间是有趣的命题。


有死的凡人为之痛苦,于大部分不死的神明来说是需要被工作、争执和娱乐占据及消耗的无尽资产,而在命运女神看来,时间是给她们手中的织物染上瑰丽颜色的染料。需知当把控不同人不同事的使用计量,轻则粗鄙,重则浮夸,这可不是什么轻松活儿。


时间赐有生之物以思虑,赐沉静孤寂的地底以宝藏——这是卡俄斯、厄洛斯和盖亚的赠礼。来过冥府的人都知道,毫不夸张地说,哈迪斯砌起圣殿的每一块砖石之中都沉睡着五光十色的宝石,你甚至可以从它们被切割出的棱边上窥见由火焰照耀而反射出的绚丽色彩。扎格列欧斯漫不经心地听着父亲的数落,背在身后的手里握着一个圆圆的容器。王子挪动步子换了个姿势,容器内黄金的液体就随着身体的动作朝左边打出一个流光溢彩的旋儿。他把余光悄悄落在圣殿的西边——宝石的光同着它们本源的火光映进大殿西侧的镜子里,镜子的光又同着在这地底也一样慷慨给予他人的环境中的光一起,轻轻笼罩在其前方独此一位的,长久而沉默肃然悬立的幽魂身上。


“先生,这是在一个密室里找到的,我猜它就是那种叫做蜜露的东西——我是说,这是你应得的。”扎格列欧斯把小小的瓶子递给他的老师,搏动着红色血液的心脏稍微加快了速度,然而即便是血液之神本人也并不清楚自己具体在期待着什么。


“小伙子,谢谢你的礼物,”阿喀琉斯笑着接过,右肩徽章上猩红的冥王标记闪烁了一下。这是哈迪斯的国度,其中任何事物的一言一行当然都可以被冥王知道。阿喀琉斯握着他的佩利昂梣木枪,或许也思考过那么一两秒钟,然后取下手上的护腕递给扎格列欧斯。这是一个奇幻的过程,半透明的幻影在接触到冥界王子手指的瞬间变成了具体的事物,而幽魂的右腕上仍然存在那个腕甲的影像,“请把这当做我的回礼。”阿喀琉斯这样说。他想自己这样做的理由或许是因那透明的酒液而骤然浮现的遥远往昔,或许是自己也曾是另外一个老师和学生的故事的主角之一。


凡人的生命都很短暂,对神来说十年和百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即便知道自己的时间有限,也并不是人人都懂得应当如何过活,英雄和蠢材往往只有一线之隔。酒和诗歌是生活的溶剂,欢乐苦涩都能被混进调酒缸和音符里,倒进或简陋或精美的杯中一口饮下。要活到极致——阿喀琉斯是这样教导的,这是希腊英雄共同认可的生活哲理。不过换句话来说,他也没有别的经历了。如流星般短暂的一生绚烂而畅快,还有谁能像埃阿科斯的无瑕后裔一样公然反抗诸神,率领他的密尔弥冬人随时准备冲上祭台去救被献祭的人呢?扎格列欧斯对老师的理论深以为然,具体体现为砸碎从塔尔塔罗斯到冥府入口的每一个罐子,尽量地把每一个金币换成卡戎兜里的好玩意儿,以及赌上性命地挥动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六把危险武器并冲出地底——更正:不能拼上全部性命。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丝儿,也得“活着”直到看见左手边的第一束阳光,然后被命运拖进冥河,在被送回老家之后把从父亲的王国里搜罗到的好东西送给喜欢的人——这就是血液之神能够活到极致的方式了。


扎格列欧斯见过阿喀琉斯的老朋友来冥府和他说话。尽管父亲宣称无处可逃是从塔尔塔罗斯到至福乐土的统一宗旨,但事实上有不少人都活着进来并出去过,当然多多少少的要算上有神相助的,执念过深的,以及迷路的。那是一个叫做奥德修斯的人,据说也是一位受众神宠爱的人物,他告诉阿喀琉斯的幽魂死后的他如何在人世享有无尽的荣耀,但阿喀琉斯的回答至今都让扎格列欧斯记着,他说他宁愿作为人类活着在凡间做奴隶,也不愿意做哪怕所有死者的君王。扎格列欧斯没有深入地去想,只是单纯地记着,或许这和他无论如何也要逃出冥府有共通之处,或许这能让他从某方面理解父亲的痛苦,或许这些都会在某一天被他突然领悟到,但这都是未来的事了。那个叫奥德修斯的家伙在离开之前感叹惋惜着没来得及见见忒修斯,诸神在上,幸亏得你没见到,扎格列欧斯这样想。


时间的延续是凡人追求的珍宝,然而若不懂得珍惜,永生也并不比有限的生命更有价值,有时某一时刻的选择比余下的年月更加重要。不过在冥王的国度里,时间并不是被需要的计量,活着的人可不会掐着点儿地来哈迪斯面前报道。但时间的命题让黑暗与血的孩子着迷,或许是因为阿喀琉斯讲述的那些激昂的故事,或许是因为希腊海岸上某一时刻拥有意义的阳光,于是扎格列欧斯用无数次“活到极致”之后积累下来的大量宝石不知道从哪儿换来了一个日晷,据说可以准确地显示时间。


王子摆弄着这个做工精美的精密仪器,试图弄清楚它的使用原理。或许和科罗纳赫特的瞄准方法类似?这么想着,他把指针对着西厅第三根石柱后面,在各种光线的叠映下波光粼粼的属于某人的金发。


“嗯……是七点四十八分,我猜。”扎格列欧斯说。


--

礁
親友當時寫給我的文本想試著畫畫...

親友當時寫給我的文本
想試著畫畫看這種類型的(雖然這張比較失敗啦)

親友當時寫給我的文本
想試著畫畫看這種類型的(雖然這張比較失敗啦)

朏与Phaedrus

逆子【Zagreus/Achilles】

Notes:

现代黑手党AU
无剧情,想到什么写什么。

前情提要:扎格知道倪克斯不是亲妈自己被骗了十几年以后,和爹大吵一架逃家喝酒打架去了……
总而言之,这是个孝心貌似变质但是父爱……始终如一的故事。
你老师永远是你老师,各种意义上。

下翻

Notes:

现代黑手党AU
无剧情,想到什么写什么。

前情提要:扎格知道倪克斯不是亲妈自己被骗了十几年以后,和爹大吵一架逃家喝酒打架去了……
总而言之,这是个孝心貌似变质但是父爱……始终如一的故事。
你老师永远是你老师,各种意义上。

下翻

朏与Phaedrus

【Zagreus&Achilles】雪

Summary:

老师不在圣殿的时候,他和我们可能会想些什么。


虽然嘴上叫嚣要把老师这样那样,但是写起来还是一股死了爹【?】般的性冷淡……

想到什么写什么,毫无主题。


————————————————————


    在守卫圣殿之外的时间里,阿喀琉斯偶尔也得前去冥土边缘处理些不速之客。


    虽然亡灵只会被死神割下,再由摆渡人从冥河带入。但在此之外,冥界与人间尚有不少的衔接,凡人或有误入,大多走不到尽头就死去,只能等待赫尔墨斯使权杖将枉死...

Summary:

老师不在圣殿的时候,他和我们可能会想些什么。


虽然嘴上叫嚣要把老师这样那样,但是写起来还是一股死了爹【?】般的性冷淡……

想到什么写什么,毫无主题。


————————————————————


    在守卫圣殿之外的时间里,阿喀琉斯偶尔也得前去冥土边缘处理些不速之客。

    

    虽然亡灵只会被死神割下,再由摆渡人从冥河带入。但在此之外,冥界与人间尚有不少的衔接,凡人或有误入,大多走不到尽头就死去,只能等待赫尔墨斯使权杖将枉死的魂灵带到卡戎面前。

    真正的麻烦是魔兽。这些继承了一星半点提丰血脉的怪物,或多或少的被冥土黑暗吸引,总是莽撞闯入,又不易死去。活物跑进冥府会带来相当大的麻烦,无论被衔走的灵魂,还是被破环的领土,都将让冥王大动肝火。

    死者之主向来厌恶破坏秩序与规则的家伙。

    

    因而侍卫长时不时就会来到冥土边缘,继续一些早已刻入本能的战斗,并无压力,只是觉得无趣。

    破碎的空间裂隙里,土地漆黑僵死,看不见一星半点肥沃生机的色泽。雪花从虚空里凝结,降落,又在接触到地面之前消逝。

    这里虽靠近地表,是亡魂能接触到最靠近生前世界的地方,但大多昏暗,既远离乐土的光辉,也匮乏阳光的热量——即使裂隙里有天光,天光也惨白无温度,和幻影般的雪花一样冰寒刺骨。

    人间已经冰封许久,这些被四季女神愤怒和悲伤催动的凝结的水,穿越过生死的界限后也不改其寒冷。

    

    他并不陌生于这种悲伤。

    阿喀琉斯踩过兽群的尸骸,漫不经心地让视线梭巡,残余的魔兽在英雄面前呜咽着后退,浑然不见方才的凶恶,却也只能在青绿枪影里成片的哀嚎着倒下,塌成又一摊血泥肉酱。

    失去所爱的悲伤。

    

    他曾经冷眼旁观那个被阿伽门农夺走女儿的父亲悲哀地向凶手请求,也对普里阿莫斯的哀求而心软——其实阿喀琉斯并不是很想心软,只是已经没意义了,那么,归还一具残骸也就不那么的无法接受。

    他总归就快死了。当时的战士无比清晰地预感到,神明和命运不会再为他留下多少时间,他很快就能去陪伴爱人……在此之前,只要为特洛伊人带去更多的,更多的死亡与痛苦,为他的普特洛克罗斯作为献祭。

    

    德墨忒尔或许不会这般疯狂,但在此而言,神明和人类大概没什么区别——毕竟冥后的身份在半神眼里不算秘密,她和冥王的情感也是。

    任性的爱,多么自由而可怖的东西啊。

    战士的魂灵有时会因此不敬而无不讽刺的想,原来神明也会因情感而悲恸。    

    只是命运对凡人和神明从不是一样的公平。

    

    

    冥府的规则还没勒令他返回,英雄的魂灵站在尸骸骨血里,少见的允许自己发一会儿呆。

    

    这远离乐土的地方缺乏荧光,也没有水仙花平原岩浆的火,或塔尔塔罗斯蜡烛长明的光,倒最类似凡人所想象的冥土模样。

    可惜死亡并不如愿为一种安稳的长眠。

    阿喀琉斯摩挲着长矛,看雪花在虚幻的天光里出现又消逝。

    他不知晓自己在想些什么。反复咀嚼的记忆早已苍白,凡人生活的几十年远不足耗去死后的几百上千年。那些刻在灵魂里的色彩,也只是很偶尔的被拿来品尝,好使存在的时间不那么绝望。

    

    无趣确实是一种酷刑。他想,听见远处乐土里的竞技场里传来山崩海啸的欢呼。

    以此相比,忙碌的工作也是幸福,即使是希腊最伟大的国王,或者多么强大的英雄——毕竟至福乐土里并无弱者——都会这样哗众取宠的以度过日复一日。

在这里,除非能找到一点新的色彩,想要有意义的消磨时光,也是一种特权。

 

    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好路可走,到处都缠满荆棘,路面上铺满骸骨,前行的人总是会痛苦,但人还有意识,就会想方设法地从空气中捕获一丝温暖。无论是湮没在细碎时间里的爱抚,还是偶然一得的温存,又或者朝生暮死的厮杀……

    欢呼,战斗……阿喀琉斯眼前晃过一个同样年轻而热爱战斗的影子——冥府王子用灼火的视线看向年长者,眼睛比头顶的桂冠更加明亮,满载着让亡者趋之若鹜的生机。 

    曾经交握的力道仿佛透过武器传了过来,他感觉握枪的手指上泛起一点幻觉般的柔软热度。

    是比血还要炽烈,比黑暗更加浓稠,却因其主人的体贴而剔透如春日般的恋慕。

这般肆无忌惮的爱,这般无所顾忌的情热。

 

    因此他总时不时会觉得,自己的这个学生,太不像是冥王之子,又太过于像是个神明。

    ……而凡俗的总是会敬畏非人的,只因知晓彼此间天生的裂隙。

    

    该回去了。

    久死的魂灵扫去这些突兀纷飞的思绪,走出冰结的血迹,在足下交织的光芒里渐渐消失,尽可能的按下某些窃窃私语的不安。 

    至福乐土里的时光总归会比塔尔塔罗斯里好过很多,忘川的河水也远比斯提克斯河来得清甜。 

    他并不太希望过于频繁去想某个人,或者思考某些愈发悲哀的可能性。

    

    

    

    宝石在圣殿长明的烛火里熠熠生辉,阿喀琉斯闭了闭眼,好让自己刚刚习惯昏暗的视觉恢复。这些被冥王之子委托建造的东西虽然冰冷,却实在太过明亮。

    明亮得像是扎格列欧斯自己。

    

    他刚刚走到西厅边,就听见冥池哗啦作响,绿色口袋似的暗灵们即刻一哄而散,谁也不敢拦在冥王和他的叛逆子嗣中间。

    阿喀琉斯回过头,透过几个匆匆忙忙的魂灵,看见王子甩着头发爬出。

    

    扎格列欧斯对注视敏感,像每一个优秀的战士那般。他明目张胆地在冥王前东张西望,浑不在意当权者的嘲弄或斥责,直到惊奇地对上他老师尚未收回的视线。

    亡魂对他点点头,看王子几句应付过父亲,两步跑过来,面上洋溢着纯然的喜悦,与他并肩。

    老师,你出去了?

    阿喀琉斯低声说是,提步往惯常的岗位走去。

    工作而已。

    

    扎格列欧斯紧紧跟着他,双脚燎出的火星随他声音雀跃不已——哦,父亲说你要处理冥府的入侵者——啊,您是去了冥土边缘吗?我刚刚从那里闯过……

    

    冥土边缘,是指至福乐土外的冥河神庙吧。

    侍卫长一边点头一边想——啊,原来那欢呼是为了这个孩子吗?

    这可比忒修斯的听起来顺耳多了。

    

    我已经能到地面了,虽然父亲还是难以对抗…

    地面……

    阿喀琉斯从刚刚的工作里抽出思绪,看着年轻人闪闪发亮的双眼,尝试去回忆一些更久远的色彩。

    年长者想起斯库罗斯岛的阳光——明明有很多阳光,但他的记忆里仿佛只有阴云——海水,土地,人间的火焰……他想了很多,但只挑最普通的那些说了出来。

    他说,不要灰心,小伙子,或许很快你就能看见阳光了。

    

    阳光,海水……倪克斯说他们会指引我离开冥土后的道路。扎格列欧斯明显的兴奋起来,异色眼瞳里溢满了纯然的期待和不使人生厌的野望。

    我还只能走到神庙门外的一点点雪地…但人间真是一片神奇的地方,虽然盖满了冰冷干燥的东西,但还是能感受到生命力想要挣扎出来。

    这就是地表的生命吗?

    是的,这就是生命。

    

    突然的,扎格列欧斯止住话头,他像是幼犬一般嗅了嗅空气,疑惑的看向半神的亡魂。

    您闻起来好冷啊…地面那种被称之为隆冬的寒意已经渗透到冥土边缘了吗?

    

    阿喀琉斯轻微的怔了一下,像是没预料到话题突兀的拐弯。

    他想起这孩子初见时候曾经也对亡灵的体温感到惊诧,结果到了现在,还是会觉得他寒冷吗?

    但整个冥府,保有体温的存在也仅有王子一人而已。

    

    很冷吗?

    魂灵用眼角余光看了看自己的斗篷,没有雪粒,或者雪融化后的水渍。他想也是,那毕竟不是真的雪花,也不会和世上的东西镂刻凡人肉体一样留下痕迹——人间凡物,除非死者带下来的陪葬买路钱,否则都不入冥府。

    那是雪,德墨忒尔夫人的造物,确实冰冷……

    

    不,只是觉得……

    王子踌躇了一下,发觉他们已经在西厅站了许久,阿喀琉斯温和的视线还笼罩他,除此之外,这空旷的殿堂里没有他人。

    他突然上前一步,拥住对方,任凭声音在导师的斗篷里被捂得发闷。年长者沉静地站在原地,冰冷的温度从布料后渗透出来,刺得他手臂发颤。

    环境寒冷没关系,老师,我很暖和……

    

    沉默中只有一方的呼吸声回荡,年轻人有力的臂膀拥抱着他,桂冠上明亮的神光竟抵不过此刻他眼中的光。

    年长者看着眼前毛茸茸的黑发,确实地感觉到对于亡灵而言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服盔甲蔓延过来。阿喀琉斯刚想说死者早已不会再觉得寒冷……他有很多话可以解释,也有很多方法可以拒绝,但是最后,他说,只是说,

    好的,小伙子,谢谢你。

    

    确实很温暖。



朏与Phaedrus

【Zagreus&Achilles】当爱与毁灭相提并论

Summary:

    孩子因为求而不得已经抓狂了……瞎写,情感投射及其严重。

    谁都没错,但是zag真的惨。


    涉及zagac、老师师娘、父母爱情……以及一点贵乱暗示。

    ——————————

   【我遇到他太早了,他死得也太早了。他给我的人生开了一个坏头。他垄断了我人生里那个种子一样的可能性。说到死,想到他。说到爱,还是想到他。...


Summary:

    孩子因为求而不得已经抓狂了……瞎写,情感投射及其严重。

    谁都没错,但是zag真的惨。

 

    涉及zagac、老师师娘、父母爱情……以及一点贵乱暗示。

    ——————————

   【我遇到他太早了,他死得也太早了。他给我的人生开了一个坏头。他垄断了我人生里那个种子一样的可能性。说到死,想到他。说到爱,还是想到他。

    ——《再世为人》】

    ——————————

    

    老师,作为亡灵,您能告诉我,死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那是一道门。 

    

    门?

    死亡就是一扇门,它不意味着生命结束,而是穿过它进入另一阶段……但人只能赤身裸体的穿过它,除了魂灵,人世间一切都再与之无关。 

    

    但魂灵会记得什么吧?

    是的,小伙子。可这种记忆也只对这个魂灵有意义,除此之外的整个死后世界,都是一片空茫。

    财富不再,喜乐不再,悲哀不再,没有地方施展勇武,没有佳偶送出情意……人死了,心和身体都空了。

    

    是吗……

    是的,但反过来,这种唯一的记忆将会是亡者最执著的存在,他们……我们会以还能抓住的一切,去维持这种记忆与情感。

    只要还能记住,就不惜一切。

    

    比如说爱?

    比如说爱。


    ——————————


    往后多年,扎格列欧斯都在想,到底是亡魂们无可违逆的本能使他们执念难改;还是因为执念,所以他们才能维持生前模样。

    

    如果人可以控制自己不去爱谁,也就没那么多的悲剧滋生孳长……人不能对爱、恨、恐惧、喜悦发号施令——爱是本能,而不去爱是用刀子剜下心头肉的自知和理解。

    

    但……

    【天灾也不会比一颗破碎的心更加可怕了。】

    

    阿喀琉斯,你是否早已在特洛伊城下那个无星的夜晚里,在海洋女神悲哀的告诫中,在环抱爱人冰凉的尸体时,就已经明白这毁灭一切知性生物的情感之可怕?

    否则,你为何会在手稿中留下这般句子。

    

    ——————————

    

    小伙子,你这么大方……我不想让你会错意,我虽然单身,但早已心有所属。

    

    你还爱着他?

    我还爱着,一直爱着他。

    ……我明白了。

    

    后来他见到了另一个孤独的灵魂。受人所托,以物易物,不忍心看见老师偶尔的黯然……或者随便其他什么理由……扎格列欧斯想,他还是没把普特洛克勒斯的存在隐瞒下来,而是籍着某种自虐般的好奇心,为久别的爱侣做着信使。

    

    并不是每一次出逃扎格列欧斯都能遇见那位亡魂,毕竟迷宫总是变动。他抱着不同的心情离开圣殿,可每每遇见对方时都会出现同样的困惑茫然——王子敬佩于他们对彼此深厚忠诚的爱,却难以让自身从情意里抽离。

    我应当不喜,甚至仇恨他,我杀他不比杀任何一个英灵困难,隐瞒信息不会比躲开怪物袭击更困难。

    可我又觉得他们的再会如此理所应当……这种爱意,那种情欲,为什么能在我的心中同时长存?

    

    年轻的神明在战斗间隙中,在居屋的休憩里,把抚摸武器每一道锋刃的心情用来抚摸厚重书稿的每一条页边。每每忍不住翻看他所热爱者描述自身,描述爱侣的寥寥几页时,王子都在思考——在迷惘,不可置信,几近烧干血液的渴求和愤怒后,他终于能艰难的思索。

    

    克制是爱的要义。

    他的老师这样说。

    如果你足够珍惜某件事物,那么就应该懂得不滥用它,挥霍是罪,由蔑视滋生。

    

    直白是爱的根性。

    阿喀琉斯这样讲。

    想要什么,就去争夺,恐惧是弱者的专利,忍让只会留下遗憾。

    

    可克制和直白之间,是否能有一条切实存在的平衡线?

    

    ——————————

    

    他曾想过和普特洛克勒斯,和阿喀琉斯厮杀,不要礼仪,不要道德,不要任何瞻前顾后只要一场蛮横如野兽的血拼肉搏。只要发泄情绪,只要呼喊掠夺,只要武器撕开彼此身体时候能把一丝半点的心意送进对方知觉……

    王子从卧室冲进演武场,抓起长枪就跳下窗台。他撞碎廊柱,击碎水晶,血石从复仇女神的诅咒声里返回,甚至来不及收捡沾满硫磺粉末的宝钻——扎格列欧斯一路摧枯拉朽的穿越地狱,灼火的双足在地狱烧出狂乱的灾难,直到瓦拉塔的锋刃在至福乐土割开第三十三个战士的魂灵,两扇门扉终于在空气的震荡中显现,要他做出选择。

    

    像是有一道无声的钟鸣,扎格列欧斯如梦初醒般猛吸一口气。

    他站直身体,将沉重的长矛从地面提起,擦去武器上不存在的鲜血,捡起钥匙来到门前。

    

    交谈声从空气中传来,冥府向来肆意妄为的王子站在一墙之隔的房间外,突然感到徘徊不定。

    

    扎格列欧斯不惮于对抗任何一个人,更不害怕和敬爱导师的厮杀——他早就杀过比这更加威严强大的存在。但情景轮转,厮杀和厮杀到底有着区别。

    ——他只是突然意识到这事毫无意义。

    

    阿喀琉斯不是海伦,王子也并非站在导师曾经的立场。这种厮斗是对他们彼此尊严做同样的践踏。而这让扎格列欧斯痛苦的一对爱侣,也是他亲手使情感重新编织——除了他们彼此,或许不会有谁比王子更加明白阿喀琉斯和普特洛克勒斯如何相爱相往。

    扎格列欧斯有多敬畏于这种深沉苦涩的爱,就有多清楚他们不可拆分,不可攫取。

    

    他站在门前,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瓦拉塔的枪杆都变得触手冰凉。

    

    ——————————

    

    父亲,爱总是如此吗?

    

    雪地上背对他站立的冥王没有回头,扎格列欧斯猜想,他或许在眺望人间。

    人间有阳光,有阳光下的生机盎然的春日和明丽的常春女神——冥界曾经的女主人,哈迪斯挚爱的皇后。

    

    无知的孩子。

    哈迪斯轻蔑的斥责他,话尾却带上一丝叹息。

    你爱上了谁?

    

    王子沉默以对,冥王也没有追究。或许是几十次厮杀里孩子难得的迷惘和服软让他惊诧,或许是别扭长辈的一点尝试——他闭了闭眼,像是不习惯没有握住武器的触感一般,把手抬起又放下。

    

    孩子……爱总是如此。错过,妥协,痛苦,质疑命运,微末的甜和长久的苦。

    

    ……但你不曾后悔让她离开。

    王子说。

    

    我从不后悔。

    哈迪斯说。

    因为毫无意义。

    

    死者之主转过身,意有所指般瞥过自己的孩子,最终把忧虑藏在披风燃起的火焰下。

    

    ——————————

    

    凡人说,自然化身的神明会无差别毁灭所有存在,但,唯独阿佛洛狄忒会毁灭一切知性的生物。

    所以我们有时候恐惧爱神,胜过恐惧巡游天空,撼动大地,掌管死亡的大神。

    灾难与死亡对万物一视同仁,唯独爱让活物妄图挣扎。 

    

    你当敬畏我,亲爱的。

    彼时爱与美的女神抚摸他的脸颊,天父最浓郁的激情与地母最厚重的仇恨所铸造的女神对他微笑,笑容里满是先知先觉的温凉。

    她预见热情,爱欲,仇恨和撕心裂肺的痛苦,却只愿意给出一个怜悯的眼神和戏谑的笑容。

    

    我的小小神,用你的心记住这种感觉。    

    阿佛洛狄忒锋利的指甲抵在他胸口,一点刺痛蔓延开来,几乎让扎格列欧斯以为自己要被剜出心脏。

    

    女神意味深长的说。

    记住,这就是爱。

    这就是毁灭一切的爱。

    

    ——————————

    

    老师,我们打一场吧。

    这一次,王子从人间返回后沉默良久,终于说到。

    

    英雄的亡魂半是了然半是歉意扬起下颌。久死的半神自有睿智和洞彻人心,他怎会不明白这事出何因。他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神情是惯有的欣慰宽容,又有微妙的傲慢从湛蓝双眼中流露。

    

    他的老师从位置上走开,提起长矛。

    阿喀琉斯对上王子炬火般炽烈明亮的双眼,慢慢的说。

    好……让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是毫无疑问的,教导者的语气。

 

    扎格列欧斯闭上眼,低声应是,将所有应有不应有的情感通通咽下。

    待他再度睁开双眼,掌中双齿的瓦拉塔便燃起浓稠到狞恶的血色。

    

    半神看见他学生眯起眼睛,色泽迥异的双瞳里喷薄着同一种愤怒——愤怒,或者仇恨,或者痛苦,又或者爱,这些词都能形容神明没能说出口的情绪激荡,没什么差别。

    他如何回答呢?没有回答,做老师的相信学生早已懂得那些说明或者没说明的心绪。阿喀琉斯也不屑于解释更多,逃避从不是冥府神明和逝者的选择,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时间逼迫他们面对一切。不甘心那就用战斗来发泄,暴力是情感最直白的宣泄,死亡是可以包容万物的结束,不论彼此是否觉得它完美。

     

    ——那是自赫拉克勒斯杀死尼密阿巨狮后再也无人展现出的伟业。凡人根本无从想象,步行的战士竟也能有如毒龙般遮天蔽日的威赫。

    即使是神明,即使善战如雅典娜和阿瑞斯,也会叹服于这两柄武器交击时的魄力。

    

    厮杀,而不是战斗。在那孩子起手一击直奔他心脏而来时阿喀琉斯就明白了这次斗争的本质。没有章法,没有存力三分的谨慎,这把他曾经也拥有过的武器上只有近乎歇斯底里的疯狂。

    这将是一场死斗,用至死方休来做的交流。

    

 

    直到阿喀琉斯的长矛刺穿他肚腹,永恒之矛也撕开战士的盔甲,狂暴的搅碎一切所及之物。有血的神明跪倒在地,怔楞看着爱慕者逐渐化作光芒碎屑的躯体。

    

    a……老师,我爱你。 

    我知道。

 

    扎格列欧斯便明白,他早已得到他老师的爱,但永远也得不到阿喀琉斯了。

    即使他们依然彼此看重,依然能做到老师与学生间最亲密的交流,阐述敬仰,交付忠诚……王子能广阔的爱之原野上和他的导师徜徉,却永远也不会再得到那从灵魂结出的,狭隘,排他,庄严而刻深无情的爱。

        

    他调转长矛,将锋刃扎进自己心脏。

 

————————————————————————

 

    这是前天半夜想草稿时候,网易云给我推荐的歌……啊,怎么说,读心播放器不愧是读心播放器啊……

    可以听一听,这就是我被老师拒绝以后,各种辗转反侧时候的内心哔哔……

http://music.163.com/song?id=20954457&userid=357291848

礁
入冬了(终于)

入冬了(终于)

入冬了(终于)

礁

【zagac】冷蜜

*如果阿喀琉斯没有接过王子的第一瓶蜜罐


扎格列欧斯拿着蜜罐前去对阿喀琉斯表明心意的时候,阿喀琉斯沉默着,领着学生去他的寝室直接真枪实弹地做了一次,幽灵身体够冷,里面够热,半推半就做完了之后,难得有一丝疲惫的英雄靠着扎格列欧斯躺下,年轻的神子这才发现这似乎根本不算两情相悦。王子不是没想再确认,但阿喀琉斯的态度就像他从不说自己的往事一样,这段微妙的关系持续下来的意义,好像真的就只是多了一项别的消遣用来打发冥府漫长的时光。幽灵不需要睡眠,神也是,但扎格列欧斯约莫只是偏爱躺在床上扒拉他老师浅金色的头发,阿喀琉斯这个时候才会靠着他的肩膀小憩片刻,冥府中没有阳光,神子便把这和金子一同视作人间阳光的存...

*如果阿喀琉斯没有接过王子的第一瓶蜜罐


扎格列欧斯拿着蜜罐前去对阿喀琉斯表明心意的时候,阿喀琉斯沉默着,领着学生去他的寝室直接真枪实弹地做了一次,幽灵身体够冷,里面够热,半推半就做完了之后,难得有一丝疲惫的英雄靠着扎格列欧斯躺下,年轻的神子这才发现这似乎根本不算两情相悦。王子不是没想再确认,但阿喀琉斯的态度就像他从不说自己的往事一样,这段微妙的关系持续下来的意义,好像真的就只是多了一项别的消遣用来打发冥府漫长的时光。幽灵不需要睡眠,神也是,但扎格列欧斯约莫只是偏爱躺在床上扒拉他老师浅金色的头发,阿喀琉斯这个时候才会靠着他的肩膀小憩片刻,冥府中没有阳光,神子便把这和金子一同视作人间阳光的存留。

王子专注从迷宫里逃脱,第一次见到生母的扎格列欧斯回去躺在床上抱着老师什么也没做,享受他难得的睡眠之前他喃喃道,我见到了希腊………还有母亲,她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你。阿喀琉斯只当他说的是他们与生于冥界的自己有所不同,不想扎格指的是他们都给他家一般的亲切。而后的对话基本也围绕希腊的每一次日出和常青女神的小屋周边进行,火红的太阳白色的雪,顺着潺潺溪流往外是宽阔的大海——波塞冬叔叔的领地原来如此辽阔,王子说,难怪就连冥河里也有他千奇百怪的子民。——还有那些茂盛生长的植物。如果地府也有一处这样生机勃勃的花园,她一定也会像在小屋一样开心,或许就愿意回来。王子描绘他的想法,知道部分真相的守卫则附和说,只要皇后愿意回来,那她所需的定会被满足。

阿喀琉斯乐于借着王子的描述进行一点怀念,便也借着这个机会多说了一些往事,他描述的方式不比俄尔普斯诗歌动人,但也足够细致得让扎格列欧斯心生向往,此时王子还不知道他日后走不了更远,只看着他老师说,我能见到母亲,也许某天也能去您去过的地方见一见。

然而后来某次王子闷闷不乐地从血池里回来,那天阿喀琉斯不在大殿门前如往常等候,等执行完别处的工作看到才与黑夜女神谈过的学生眉间苦闷。那晚扎格列欧斯刻意给他留了许多印子,像拿他磨牙泄愤,最后把头靠在他颈窝喘气说,她不能这么对我,老师,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拒绝回来,拒绝再见我,我要再去见她,我就像需要您一样需要她,可为什么您和她都一个样?扎格列欧斯向阿喀琉斯讨要一个安慰的亲吻,但也只是落在额头。

事情告一段落后,扎格列欧斯发现自从生母回到地下,他也无法在人间久留,或许只够留他看一次日出的时间,冥河就会悄然把他吞没,他无法走得更远了。

他老师的忧愁也在每次亲密接触之后愈发浓重,尽管他绝不将这份情绪说出口,但是王子发觉他凝视走廊的眼神远不止是落在尽头的花园,穿过叶子是塔尔塔罗斯的风,流过地下的是红色的冥河,阻断了至福乐土的喜悦的是水仙花平原的岩浆,幽灵怀念人间但从不奢求起死回生的事。王子在至福乐土的另一个英灵身上亦看得见这份孤独,他直觉命运的线有所牵连,然而究竟如何无从得知,因为实际上——是了,王子想起来,他的老师并没有选择接受他递过的蜜罐,他没有选择对他坦白说更多曾经的事。

他们保持师生的关系,阿喀琉斯听扎格列欧斯谈论奥林匹斯山上的亲戚,凡是他疑惑的,他也全部为他解答,但他还是不正面回答另外的那一种。王子喜欢拥抱,也喜欢讨要亲吻作为奖励,阿喀琉斯并不抗拒,只是仍然像是安抚孩子。

那天扎格列欧斯又一次垂着头以诉苦的语气同他说话,我无法待在地上太久了,老师。上一次,我只停在父亲等我的那个河边,河水从雪原旁边流过,阳光照在水面上,原来也像烛火映着冥河,我陷在雪里等着那个时刻到来。他将手摸索着覆上手背,往下扣住另一双手,雪真冷啊,那也让我想起您。


fin

礁

…唉今天遇到了一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其实并不算巧合的巧合反正把我瘟到了()
打完爹之后,触发阿喀第二次休息室剧情的时候也刚好触发了俄尔普斯的挽歌的剧情,结果就在那首歌作为bgm的情况下就看完老师说帕的事。

♬We're foundering

-我猜我得赶紧回去安安静静地站岗了。至于那场战争呢,小伙子?以后再也别问我这件事了,好吗?

♬Drowning

-……当然了,先生。

♬Don't look back

这个时候杜莎也刚好在阿喀左边,就过去跟她对话了,结果也触发了休息室剧情。
…但是配合前面这一段的剧情来看王子聊得好心不在焉啊!!就,根本是被心选瘟到然后随便抓个保洁小妹去喝酒聊天以忘记...

…唉今天遇到了一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其实并不算巧合的巧合反正把我瘟到了()
打完爹之后,触发阿喀第二次休息室剧情的时候也刚好触发了俄尔普斯的挽歌的剧情,结果就在那首歌作为bgm的情况下就看完老师说帕的事。

♬We're foundering

-我猜我得赶紧回去安安静静地站岗了。至于那场战争呢,小伙子?以后再也别问我这件事了,好吗?

♬Drowning

-……当然了,先生。

♬Don't look back

这个时候杜莎也刚好在阿喀左边,就过去跟她对话了,结果也触发了休息室剧情。
…但是配合前面这一段的剧情来看王子聊得好心不在焉啊!!就,根本是被心选瘟到然后随便抓个保洁小妹去喝酒聊天以忘记苦痛的剧情(对不起杜莎

然后我以为这就结束了回了一下房间,拿了预言奖励又回大厅装修的时候,看到休息室有一个可以旁听的暗灵聊天团

-我跟你说!阿喀琉斯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英雄!死因:尖锐之物。

#得不到的恋情就像锋利的瓦拉塔。。。#

呜呜呜呜主要是配着lament of Orpheus真的好悲………

极度自闭患者MS

画的很草x

……忘记手稿啥样了】

画的很草x

……忘记手稿啥样了】

TENC

neta1

每当扎格列欧斯回忆起自己逃脱的那段时光,不断展现的新世界使他眼花缭乱,而阿喀琉斯则宛如稳定他灵魂的锚点,使年轻的王子不至于过早迷失。

在知晓他老师背后之经历后,他请求父亲修改了一次阿喀琉斯定下的契约,在扎格列欧斯完全接手冥府事物之后又修改了一次。幽灵在获得第二次自由后略显担忧地询问他的学生是否有什么异常发生,但扎格列欧斯也不过只是把注目他第一次离去背影的目光又投向了阿喀琉斯一次。办公停顿间隙,冥府的新主人对着桌前地板上的花瓣出神,想起常青女神曾摸着他的脸感慨他与哈迪斯的相似之处或许远不止是外表和固执,还有他们父子对爱的愚钝,哪怕是明白了冥府繁琐的运作原理的扎格列欧斯如今也没有明白母亲的话语,...

每当扎格列欧斯回忆起自己逃脱的那段时光,不断展现的新世界使他眼花缭乱,而阿喀琉斯则宛如稳定他灵魂的锚点,使年轻的王子不至于过早迷失。

在知晓他老师背后之经历后,他请求父亲修改了一次阿喀琉斯定下的契约,在扎格列欧斯完全接手冥府事物之后又修改了一次。幽灵在获得第二次自由后略显担忧地询问他的学生是否有什么异常发生,但扎格列欧斯也不过只是把注目他第一次离去背影的目光又投向了阿喀琉斯一次。办公停顿间隙,冥府的新主人对着桌前地板上的花瓣出神,想起常青女神曾摸着他的脸感慨他与哈迪斯的相似之处或许远不止是外表和固执,还有他们父子对爱的愚钝,哪怕是明白了冥府繁琐的运作原理的扎格列欧斯如今也没有明白母亲的话语,如果他的老师需要自由,那就给他自由,这是死亡之神明能够想到的最接近人世间表达爱的方式。

 

华叔_萌帅萌帅的

虽然是G级但还是红白网自己搜,我坚决不在老坟头发文

无法科学上网请看图2

虽然是G级但还是红白网自己搜,我坚决不在老坟头发文

无法科学上网请看图2

礁
一点深夜暴走的zagac小论文...

一点深夜暴走的zagac小论文(逻辑ry和ooc是没办法的事),谢谢朏与太太那条评论提供的思路……。
_(:з」∠)_恰如我亲友所说,王子和ac的关系就像冥府和人间,互相影响 有所交集 但终究还是平行的。

一点深夜暴走的zagac小论文(逻辑ry和ooc是没办法的事),谢谢朏与太太那条评论提供的思路……。
_(:з」∠)_恰如我亲友所说,王子和ac的关系就像冥府和人间,互相影响 有所交集 但终究还是平行的。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