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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x夜尊」一枚硬币(七)

耳朵里是吵吵嚷嚷的声音,从窗外泄进来的阳光照得夜尊眼前都是红色的,视野中央是一个黑色的圆环从大到小直到消失地循环变换,他觉得浑身酸疼,尤其是胳膊,像是断掉了一样,眼皮也好重,无论他怎样用力也睁不开。


“喂,醒醒,吃点东西,一会儿别死过去了。”在夜尊还在努力睁眼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额头附上了一双手,凉凉的,很舒服,听到的那声音有点遥远,但是嗓音却很好听,“就是说的话有点欠抽”,夜尊闭着眼心想。


手上传来的温度让丑不禁皱了皱眉。“还这么烫?真是麻烦……”


想起眼前这人从后半夜就开始动来动去地睡不踏实,丑侧着身想如果下一秒他再乱动,就让他去地上和耗子兄弟一起睡,结果打开灯却看...

耳朵里是吵吵嚷嚷的声音,从窗外泄进来的阳光照得夜尊眼前都是红色的,视野中央是一个黑色的圆环从大到小直到消失地循环变换,他觉得浑身酸疼,尤其是胳膊,像是断掉了一样,眼皮也好重,无论他怎样用力也睁不开。


“喂,醒醒,吃点东西,一会儿别死过去了。”在夜尊还在努力睁眼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额头附上了一双手,凉凉的,很舒服,听到的那声音有点遥远,但是嗓音却很好听,“就是说的话有点欠抽”,夜尊闭着眼心想。


手上传来的温度让丑不禁皱了皱眉。“还这么烫?真是麻烦……”


想起眼前这人从后半夜就开始动来动去地睡不踏实,丑侧着身想如果下一秒他再乱动,就让他去地上和耗子兄弟一起睡,结果打开灯却看到旁边的人正紧紧地抱着自己,身体止不住地在发抖,眉毛也皱到了一起,脸上是不正常的红,丑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果不其然,发烧了。


丑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他自己生病也是该干嘛干嘛,扛一扛过几天也就好了,连药都很少吃——反正死不了,花那钱干嘛。


丑看着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大麻烦”,嫌弃地皱了皱眉,把自己身上的毯子多分给了病号一些,还把椅背上自己的外套拽了过来给他搭在了身上。“捂捂汗,看看醒了退不退烧。”


丑见夜尊烧得难受,一开始想踹人下床的不人道心思也没了,关掉了灯小心地躺下继续睡觉。


房间外面的声音逐渐嘈杂了起来,除了麻雀在电线上啾啾啾叫个不停,还有几条狗撒了疯似的吠叫抢食吃,卖早点的摊子上传来了各式各样的吆喝,从那几个离剧院近的几个早点摊上飘来的香气……这一切都在证明着一件事——新的一天,开始了。


丑慢慢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正下意识地想自卫攻击,脑子清醒了过来,嗯,昨天晚上多出来的,自己领回来的人。


摇了摇头按了按眉心,丑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突然觉得挺好笑,旁边这人,莫名其妙地就闯进了他的生活。


下了床简单洗漱过后,丑坐在镜子前简单补了补妆,他觉得镜面上附着的尘土,好像更厚了一点。

南山✨

【花无谢×齐衡】孕。

甜饼小段。


夜色弥漫,一个身着戎装的男子策马而归。


将军府的门外,守着的几个小厮在看清马上的人以后,皆有些激动,边高声喊着少爷回来了边跑下将军府的台阶,替从马背上下来的花无谢将马牵去了将军府的马厩。


穿过前院和众多长廊,花无谢一路快步的走去了大厅,老祖宗和将军夫人纷纷激动的起身相迎,老祖宗热泪盈眶的抓着花无谢的手臂直说着回来就好,看着儿子清瘦了半圈,将军夫人偷偷抹着眼泪也有些激动的点点头。大厅里寒暄半天以后,老祖宗抬手轻拍着花无谢的肩膀,哭中带笑的将齐衡有孕一事说给了花无谢,得知自家坤泽怀有身孕的事,花无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欣喜,拜别...

甜饼小段。







夜色弥漫,一个身着戎装的男子策马而归。

 

将军府的门外,守着的几个小厮在看清马上的人以后,皆有些激动,边高声喊着少爷回来了边跑下将军府的台阶,替从马背上下来的花无谢将马牵去了将军府的马厩。

 

穿过前院和众多长廊,花无谢一路快步的走去了大厅,老祖宗和将军夫人纷纷激动的起身相迎,老祖宗热泪盈眶的抓着花无谢的手臂直说着回来就好,看着儿子清瘦了半圈,将军夫人偷偷抹着眼泪也有些激动的点点头。大厅里寒暄半天以后,老祖宗抬手轻拍着花无谢的肩膀,哭中带笑的将齐衡有孕一事说给了花无谢,得知自家坤泽怀有身孕的事,花无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欣喜,拜别众人后,花无谢小跑的直接回了自己的庭院。

 

 

 

 

 

 

 

门被推开的声响,让床上本就睡不安稳的人迷糊睁开睡眼。

 

待看清眼前这个未解戎装的人以后,齐衡的眼眶变得湿润。二人深情相视,花无谢稳着步子慢慢走去床边,轻卸身上铠甲,借着屋内昏黄的光线,花无谢坐在齐衡身旁抬手轻抚着齐衡见瘦的脸颊,满目深情和疼惜的望着他。

 

“刚才回来,老祖宗和我说了……说你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之前怎么没和我说?”

 

齐衡任由着面前这个朝思暮想的人替自己擦拭眼角的泪,随后有些难为情的摇摇头,声音软软的说,“我不想你战场上分神,就没说。”

 

“我不在你身边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不适?”

 

“倒也还好,没想象的那般辛苦。你回来,我便心安了,这段时间总梦见你出了事,常哭醒。”

 

听到面前坤泽的话,花无谢心里一软,伸手直接将人搂回了自己的怀里,埋头在对方的颈后深嗅,闻着齐衡身上因有孕而夹杂几分甜味的梅香。窝在花无谢温热的怀里,齐衡回搂着面前的人,自家乾元释放的檀香气息温温柔柔的包裹着自己,让他觉得心安了不少。

 

屋内,烛影摇晃,一双玉影紧紧相拥。

 

 

 

 

 

 

 

齐衡孕期三月的时候,孕吐的厉害。

 

花无谢瞧着如何也吃不下东西的人,心疼的也跟着瘦了半圈,后来他思来想去,索性去了老祖宗那边求了批准,直接带着怀有身孕的齐衡回了齐国公府。

 

平宁郡主心疼儿子,特意交代了府里的小厨房,每日换着花样的备着吃食,顿顿补汤哄着齐衡喝些。不想让无谢和母亲替自己担心,齐衡每次都会强压着恶心感少用一些,直折腾了大半个月才慢慢消停下来。

 

一日夜里,花无谢沐浴过后走回屋里,从书案前捧了个锦盒去了床边。齐衡看后微愣的抬头望着身旁的人,原先瘦削的脸颊因食欲的恢复倒是长了点肉,红润的小脸看上去甚是娇憨动人。

 

“这是何物?”齐衡有些不解。

 

花无谢指尖轻刮下齐衡的鼻尖,语气宠溺的说,“打开看看。”

 

锦盒里是一对精致好看的玉佩,拿起其中一枚,看着上面刻着的字,齐衡眉眼弯弯,噗嗤笑出了声,笑了许久他才抬头看向旁边搂着自己的人,“你怎知我小字是元若的?”

 

“问了岳母的。字如其人,清雅好听的很,我很喜欢。”

 

“这材质,这雕工,出自万宝斋的手笔吧?”

 

“夫人眼光倒是犀利,确实是我在万宝斋选的玉石,至于雕刻的花样,我亲自跟着店铺掌柜学的。”

 

这话,让齐衡微愣,他偏头痴痴的看着旁边的人,唇上一阵温热过后,那人轻轻柔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他说,送吾妻之礼,岂能托于旁人之手。

 

 

 

 



橘酱肉松小貝

【井慕】害羞(一发完/ 1w1)

♠餐后甜点🍰/夹带巍生素私货

♠设计师×甜品店店长/交替视角/双向暗恋/ HE

♤前半部分以前发过 一直没填 改成井慕重新写

♤字数太多格式懒得改了 见谅见谅

 [01]

  虽说是早就立秋的日子,这暑气却是半点没有消减下来,人们说这是秋老虎,那轮金灿灿的大太阳直直挂在东边,晒得人是心焦气躁,恨不得立马替后羿拉弦去射下那红日。

  不过这立秋后的第一场雨好歹是给盼下来了。

  老天爷仿佛是良心发现,不仅是下雨,还叫雷公电母来助助兴。

 有小孩拉了同伴的手,眼神发亮,...

♠餐后甜点🍰/夹带巍生素私货

♠设计师×甜品店店长/交替视角/双向暗恋/ HE

♤前半部分以前发过 一直没填 改成井慕重新写

♤字数太多格式懒得改了 见谅见谅

 [01]

  虽说是早就立秋的日子,这暑气却是半点没有消减下来,人们说这是秋老虎,那轮金灿灿的大太阳直直挂在东边,晒得人是心焦气躁,恨不得立马替后羿拉弦去射下那红日。

  不过这立秋后的第一场雨好歹是给盼下来了。

  老天爷仿佛是良心发现,不仅是下雨,还叫雷公电母来助助兴。

 有小孩拉了同伴的手,眼神发亮,兴奋地说着:“你快看!这闪电是紫色的!”

 另一个小孩刚想回应,却被突如其来的雷鸣声吓了一哆嗦,眼里含了泪要去骂身边那人。

  大雨说下就下,豆大的雨滴砸得来不及躲避的行人们直叫唤。哗啦哗啦的雨声夹杂着雷鸣,就像是往一口刚烧热的油锅里加了清水,“滋啦啦”地一起沸腾开来。

  雨下了整整两个小时,男人也站在窗边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那人穿着一件合身的灰色短袖,搭上一条宽松的短裤,他居家时候的样子要随意许多,与平日西装革履的正经模样还是有些许差别。井然是名建筑设计师,开着工作室自己当老板,最近休了几天假,过上了整天吃喝玩乐的快活日子,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他中午在外边和朋友们一起吃饭,毫无防备的他不小心就被灌了个半醉,一回到家就直奔卧室倒床睡觉。

  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觉就睡了五个小时,从两点一直躺到了七点。

  而七点的时候雨已经开始下了。

  井然坐在床上,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其实在刚听到打雷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是灵魂太倔强,死活不肯面对现实。雨渐渐大了,雨滴毫不留情地打在遮雨棚上的声音吵得人无心再睡,男人又惊觉阳台上还晒得有衣服,只好烦躁地起了身。

  等他收好衣服关好窗,井然又开始发愁了。

  男人打开自家的冰箱门看了看,叹了一口气,又关上,再转头看了看窗外暗色的天空,眼神灰暗又绝望。

  这雨什么时候能停……有点饿了。

  饿了两个小时的男人在雨停后毅然决定出门觅食。

  他洗了把脸,换了套衣服出门。

  男人都不爱拿伞,所以他没拿。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竟然快十点了。

  小区里唯一一家超市破天荒地关了门,附近又基本没有什么在营业的店了,饿着肚子的井然只好走到了平时工作的大楼附近,眼尖地发现楼下新开了一家甜品店。

  不幸中的万幸。

  雨后的秋天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连吸进鼻腔里的空气都是湿润好闻,他将这时候雀跃着的小确幸都归结于这场来得突然的秋雨。

  城市里没有多少积水,那水汽依旧被未消散的热度一点点蒸发,鞋底与地面摩擦的时候自然没有“啪嗒啪嗒”的声音,倒是觉得有点黏黏的、却让人不讨厌的感觉。

  当初楼下这家店开始轰隆隆地装修的时候,井然还留意过,心想着这商铺的主人变了又变,这次又会是个什么店?可那门上的招牌却是迟迟没有做出来,于是男人盯了几天就放弃了。

  这店装了小半个月都没装好,他倒真没想到等自己休完假回来便已经开始营业了。

  明明再往前走一点就能到热热闹闹的夜市,男人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了。

  原来这家店是叫立秋啊。

  他就这样站在店门前盯着那两个字愣愣地看了几秒,再将视线移到了店内,老板似乎是打算关门了,店里空无一人,灯也被关掉了几盏,只留下一点点暖黄色的灯光,店内的桌椅被笼了大半在阴影里。

  井然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询问,又想着还是算了不如改天再来,却有个人影却缓缓从后厨里走了出来,带着暖色光线走进了阴影,再推开了那木制的大门,小心翼翼地探了个脑袋出来。

  “是要买甜品吗?”青年微张着嘴,眼里还带着些懵懂的神色。

  栗色卷发的他有点像只乖巧的小绵羊。

  男人眨了眨眼,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就算他不是个对甜品热衷的人。

  “我以为你要关门了。”井然走进店里的时候小声说。

  风铃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勾唇,叮铃铃的清脆响声里透着一声那人的轻笑:“本来早该关门了,后来下了大雨就让店员们先走了,结果自己忙活一阵子反倒没走掉,被困住了。”

  井然看了看他递过来的菜单,只觉得眼花,随便点了一种便乖乖站在点餐台旁边等,趁着间隙跟青年搭话。

  对方手上的动作十分熟练,从透明橱窗里拿出甜点,抬头问道:“您是打包还是就在这里吃?”

  “打包吧,哎,你是店长吗?”

  青年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但动作没停,继续拿出精美纸盒替井然打包甜点。

  “我就在楼上的工作室上班……不过,你之前知道这上面有健身房吗?”

  青年皱着眉头奇怪地看他一眼:“知道啊。”

  “那你不觉得……在健身房楼下开甜品店有点缺德啊?”

  “啊?”青年愣住了。

  男人撇了撇嘴,懊恼自己说话失了分寸,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平时说话不会这么不过脑子,这也太不礼貌了,难道是今天睡觉睡懵了?

 “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就是……健身的话很多人确实需要忌口?”

  “这……”那人皱了皱眉,脸上是一副为难的神情,“哎,我就是觉得这儿的房租比较便宜。”

  真够实诚,井然心想,又听见青年继续说道。

  “不过知道我缺德还来买,您这不缺心眼吗?”说罢他又笑了笑,那笑容却不扎眼,语气也不恼人,反倒让男人也乐了。

  嘴上不饶人,看来不是只小绵羊,是只脾气不太好的藏羚羊。

  “你这人还有点意思。”

 对方冲他挑眉,不语。

 井然接过打包好的甜品,跟他说了句谢谢,转身走了。

  “慢走。”他听见青年小声说道。

  [02]

  程慕生觉得自己最近就像是个陀螺,被那根叫做生活的鞭子不停鞭打,忙得团团转,恨不得搞出几个分身来帮忙应付。

  张罗许久的甜品店终于开业了,他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为了上下班方便,他又在附近的小区里租了房子,最近才搬过去住。

  某天早上他出门开店,正巧对面的门也开了,青年跟他的新邻居打了个照面。

  “哎?是你啊?!”两个人同时出声。

  穿着西装的男人眯着眼睛笑:“真巧啊店长。”

  这不就是缺心眼的那谁嘛?

  不对,这不上次雨天来他店里买甜点那男人嘛。

  “巧了。”程慕生也回给他一个笑。

  男人后来也隔三差五地买过好几次甜品,两人一来二去就算认识了,最起码对方的名字是知道的。

  秋天的第一场雨下过之后又热了好一阵,而这几天温度又破天荒地降了下来,程慕生听着小区里的老人说,这天气怕是不会再热了,秋老虎已经回去歇着咯。

  “你也住这小区?”井然和程慕生一起搭电梯的时候问道。

  “是啊,我搬过来好几天了,可都没遇上你。”

  “我啊?我回家比较晚。”井然低头笑了笑。

  程慕生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衬衫,他低头将袖口挽起,露了一小截白皙的手臂出来,随口与之闲聊:“工作这么忙啊?噢对,你之前说你在工作室上班……什么工作室啊?”

 “做建筑设计的。”

 程慕生惊讶地看他,挑眉夸赞:“设计师?你好厉害。”

  他再抬头时已经到底层了,电梯开门时发出了“叮咚”一声的提示音,青年自顾自地走出了电梯,突然发现身后那人没有跟上来,他便转过头想要提醒男人,却看到井然是一副呆愣的出神模样。

  程慕生只觉得好笑,不由得轻声道:“到啦,还不出来?”

  “啊?哦哦,来了。”男人立刻回神,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那天之后,程慕生觉得男人来店里的频率愈渐频繁起来,连上下班相遇的次数也多了。

  “嘿,店长,好巧。”

  “嗨,好巧啊。”

  “一起回家?”

  “好。”

  [03]

  “嗨,好巧。”

  其实也没有那么巧,我只是稍微等了你一下。

  井然无法具体地形容他看到青年时的感受,那种强烈又青涩的悸动,就像心里头有只刚睡醒的小鹿,迷迷糊糊站起身时,没站稳又跌落回去。

  程慕生真的是一个很干净的人,和他说话的时候总带着笑,虽然井然明白那微笑也许只是出于礼貌,也着实让人移不开眼。

  他又回想起那天在电梯里的情景,青年穿着白色的衬衫,他抿着唇,使得唇边难得有了一丝向下的弧度。

  电梯里的灯光明亮,四周都是镜子,男人觉得看哪里都是无趣,便将视线放在了身旁那人身上,他看他卷起袖口的那只手,带有一点点肉,圆乎乎的样子却也不过分,方形的指甲顶端还留下了被主人咬过之后参差不齐的痕迹。

  井然又抬眼看他的侧脸,看他眨眼时候睫毛在空中划过的角度。

  那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在空中颤抖,他闭眼又睁眼,一下,两下。

  井然突然在心里想,如果把手轻轻覆上去,从手心传到心尖上的触感会是什么感觉?

  男人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痒。

  [04]

  程慕生今天下班时没有遇到井然。

  甜品店晚上九点关门,他手里拿着钥匙,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井然经常出现的楼道口。

  他低下头,轻轻啧了一声,又想起了男人今天来店里的情景。

  “来啦。”

  那人推门进来,穿的是一件蓝色的休闲衬衫,程慕生觉得蓝色很适合他,称得他气质温和些。

  “是呀,来为你的收入做出贡献。”

  程慕生被这俏皮话逗笑了,扬起嘴角问道:“你很爱吃甜食吗?”

  男人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做的很好吃。”

  所以只是因为我吗?

  几分钟后井然还是没有出现,程慕生便锁了门回家,等他出了电梯要往家门口走时,却被蹲在楼道里的男人吓了一跳。

  井然看见来人是他,眼里突然放光,眉头也舒展开来。

  “你蹲这儿干嘛呢?”程慕生不解地问。

  “啊……我……”井然难为情地挠了挠后脑勺,小声说道:“今天休息,就去了趟健身房,结果回来才发现钥匙和手机都落在那里了……”

  程慕生心想井然看上去也不是那么粗线条的一个人,但还是忍不住替他担忧,着急道:“那怎么办?要不要回去拿?”

  井然摇摇头:“今天运动完太累了,我不想动。”

  程慕生:“……”

  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真觉得自己白替这人操心,无奈道:“不是,你不回去拿,那你今晚睡哪儿啊?”

  井然叹了口气,故作愁眉苦脸地往墙上一靠,仰着头望向程慕生的眼睛说:“还能睡哪儿?我看小区里的长椅或许合适。”

  程慕生:“!!”

  男人看着他逐渐瞪大的双眼不由得笑出声:“你不会真信吧?我身上还有点现金,你手机借我打个电话,我去我朋友家将就一晚。”

  程慕生垂眸思考片刻,犹豫着开了口:“我不也是你朋友吗?不介意的话……睡我家?”

  正合他意。

 井然看进了圈套的程慕生毫无察觉,眼里得逞的光芒更盛,要是他身后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那一定摇得十分欢快,活像只得了心爱骨头的大狗。

  男人抿嘴一笑,眼眸弯成了温柔月牙的形状:“当然不介意,那今晚就麻烦你了。”

  他想起身站起来时又觉得腿给蹲麻了,便向青年求助道:“你快拉我一把,我腿好像麻了,站不起来。”

  程慕生心里无奈,只好伸出了手。

  井然握住他的手,稍稍用力便站了起来,却仍是没站稳,起身后又是往前的一个趔趄。

  程慕生也被那力度拉扯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后知后觉自己被逼到了墙角,男人也险些扑到他身上。

  井然的手始终没放开,他们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进了许多,程慕生甚至能闻到那人身上有股淡淡的橘子汽水的味道。

  井然一手撑上程慕生身后的墙面,就着这个姿势抬眸与他对视,沉声道:“对了,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与他对上眼神的时候程慕生慌乱了好几秒,他的手心发烫,那温度也仿佛快要传到脸颊上来了,热度惊人。

  “你、你问!”

  “咳咳……我能加你微信吗?”

  [05]

  井然觉得自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连给那位并不存在的朋友打电话这一事都给省去了,美滋滋地在青年家里过了一夜。

  其实忘带钥匙这事儿以前也发生过,要换做是以前井然早就回健身房拿了,然而这次,他不慌不忙地晃悠到楼下吃了个饭,再回到家门前慢悠悠地往地上一蹲,心里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

  他承认自己是对程慕生起了点小心思,但怕吓到对方,不敢直接大大方方地追,说得好听点是害羞,说白了就一个字。

  大写的怂,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  

  青年把无家可归的可怜虫领回家之后就在厨房里忙活,井然无事可做,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看他。

  “吃饭了吗?”系着围裙的程慕生回过头问他。

  “没有。”井然赶紧摇头,他觉得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技能简直满点,还真是得好好跟之前吃进肚子里的食物们道个歉。

  “那你去客厅等我会儿。”

  等到菜都上了桌,道道色香味俱全,在室内橘色温暖灯光之下散发出诱人色泽,让井然这个厨艺只能保证自己不被饿死的人不由得赞叹:“你好会做饭。”

  青年挑挑眉,带着点得意的神情说道:“那当然!”

  井然微微一笑,先替程慕生拉开椅子,又玩笑道:“我这么晚还来麻烦你,你不会偷偷给我加料吧?”

  程慕生则是一脸无可奈何,也招呼井然不要拘谨:“快坐下吃吧,吃了之后有事都算我头上行吧?”

  男人算不上爱恶作剧的人,只是之前已经吃过了饭,不饿,看着程慕生那副热心却嘴硬的模样忍不住想捉弄一下他。

  于是井然夹了几口菜吃,过了一会儿又低下头紧紧皱眉装出了一副难受的模样。

  “嘶……突然感觉哪里不舒服。”

  “不会吧?”程慕生被他那样子给唬住了,吓得一愣。

  井然用余光观察到了他逐渐慌张起来的神情,忍不住在心里偷乐。

 “哎,开始疼了……”

  “真的难受?你没事吧?”程慕生立马放下筷子起身走到他身边,皱着眉头语气焦急地问道。

  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继续捂着肚子装不舒服。

  “啧,等等……好像又不疼了。”

  程慕生:“!!”

  “你逗我玩儿呢!”青年说罢就想要甩开他的手。

  这小手可是井然好不容易大着胆子牵上的,哪能这么快就放开。

 “你生气了?”井然小心翼翼地抬头望向他。

 程慕生抿着嘴:“没有……但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逗你开心。”

 程慕生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来,心想你要真有什么事我怎么开心得起来?

 他故作不耐烦道:“行了行了,赶紧吃饭。”

 井然感受到程慕生打算把手收回去了,又用力握紧了一些道:“哎,你手心怎么出汗了?”

  “……”

 程慕生陷入沉默,别别扭扭地抽回了手。

  青年租的房子不大,是个两室一厅的小户型,然而家里收拾好的房间只有一间。但让井然睡同一张床上是不可能的,于是程慕生让井然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即便是这样井然也高兴,一米八的大高个抱着被子窝在沙发上,享受着那份宛若少年时情窦初开时分的青涩悸动。

  第二天等井然起床之后发现程慕生已经出门了,他迷迷糊糊起身后看到茶几上有张便条,素色的纸张上有着几行清秀的字迹。

  “今天我要早点去开店,先走了,餐桌上有给你准备的早餐,记得吃。”

  末了还留有一个笑脸。

  井然盯着那张纸条不住地傻笑,心里跟灌了蜜似的。

  真是可爱坏了,他心想。

 [06]

 当然也有上天特意安排好的巧合。

 程慕生虽是早就知

 道了他表哥罗浮生即将结婚的消息,并且婚礼时他还要作为伴郎出席,但今天接到罗浮生约他去喝酒的电话时,他还是有些不太情愿。

 罗浮生一直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说他,说这是他最后的单身酒局了,已婚人士以后可不能随便出来浪了。

 甜品店里的程慕生趁着空闲时间和罗浮生通话,靠在洁白墙面上为难道:“我就不去了吧?我这刚回来没多久,你在东江的那些朋友我都不认识。”

 “你来了不就认识了嘛!再说你可是我伴郎,我的单身派对怎么可以没有你。”

 “我……”程慕生刚想说话,又被罗浮生打断。

 “你看,你一回东江就开始忙开店的事,可生意上的事我也不怎么懂,没帮上什么忙,作为哥哥我心里还挺愧疚的……加上之后要去岛上办婚礼,你就当给自己放个假行不行?哥带你好好放松一下。”

 最后程慕生还是没能拒绝掉罗浮生,他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地址发我,我关了店就来。”

 程慕生和罗浮生是从小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兄弟,又都是家里的独生子,在家族所有的兄弟姐妹中算是最要好的,罗浮生对他而言确实十分重要。

 他们之前因为在不同城市工作所以联系得不算太紧密,近段时间他才搬回了东江。程慕生与罗浮生分开的这几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可转头一看罗浮生都要结婚了,自己却连个对象都没有。

 青年仰头感叹一声生活不易。

 为了去罗浮生的单身派对程慕生还特意提前下班回去换了套衣服,说起来高中那会儿他也没少和罗浮生偷偷溜去酒吧蹦迪喝酒,酒量也不错,活脱脱两个青春期的叛逆少年。

 镜子前的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白色T恤外再套上件黑色棒球服,宽松牛仔裤配小白鞋,这身最简单休闲的打扮也称得他帅气灵动。少年时为了耍酷打的耳洞一直在,他今夜特意戴上了黑钻耳钉,再抬手痞气地撩了一把自己的刘海,好像是找回了些学生时代去酒吧蹦迪时的青春感觉。

 正如罗浮生所说的那样,他确实好久没有放松过了。

 但他没想到会在酒局上遇到井然。

 到了酒吧之后的程慕生被罗浮生领着往包厢那边走,井然到得要早些,进入包厢后的青年在不停变换的灯光之中一眼便认出了井然的身影。

 程慕生眨眨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听得罗浮生上前去叫了一声井然的名字,这才确定他们都是被罗浮生给叫过来的,于是惊讶道:“井然?真是你啊,你怎么也在?”

 男人闻声转头,见是罗浮生带着程慕生走来时眼底也满是惊讶,微张着嘴道:“好巧……”

 看着这俩人一来一去的罗浮生也愣了,搂着程慕生的肩膀挑眉问:“原来你俩认识啊?”

 井然瞥到罗浮生的动作后不禁眯了眯眼睛,毅然起身不着痕迹地把程慕生带到了自己身边,满脸的笑意:“何止是认识,我们还是邻居。”

 罗浮生没发现井然那点幼稚的想法,仍是笑得开心:“那还真巧了,给你介绍一下,慕生就是我那位表弟。”

 “井然是我大学时候的好哥们儿,你俩认识就太好了,慕生之前还说怕今天来的全是他不认识的人,井然你今天就带他玩一下,交给你了啊,可不许欺负他。”

 见到熟人的程慕生这下也安心了许多,对着罗浮生道:“你就放心吧,我们俩挺熟的。”

 罗浮生抿嘴点头,看了眼手机后又抬头冲他们摆了摆手:“还有几个人没到,我出去接一下,你们先玩。”

 今晚来的大多是罗浮生大学时候的朋友,没一个他认识的,程慕生只能跟在井然身边坐下,再加上来的人逐渐增多,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断被挤压缩小,最后成了肩膀挨着肩膀的亲密姿态。

 包间里有人放了音乐来活跃气氛,那节奏感十足的电音成了他们聊天的阻碍,井然说话时只能凑到程慕生耳边去,热气全喷洒在了青年耳后:“原来你就是抢了我位置的那个人。”

 程慕生不解:“什么意思?”

 “浮生之前是找我做伴郎的,但是后来告诉我说他表弟回东江了,这位置得留给他。”

 程慕生真没想过这中间还有这一遭,听后也不禁咧嘴笑了起来,眉眼弯弯道:“这么说来我们俩还真挺有缘的。”

 青年说话时也偏了头,正巧迎上了井然的温柔目光,两人一时间没了安全距离,连湿热的呼吸都极尽交缠。他看此刻摇晃灯光都跌落进男人的似水眼眸,一时间觉得心神都被迷惑,对方就是稍微眨眨眼,自己的一颗心就想要交给他了。

 井然那张脸本就生得好看勾人,此时的他褪下外套只着一件白色衬衣,程慕生与他对视许久后只觉脸上发烫,只好移开视线,好死不死又瞥到了对方的喉结与白皙锁骨,羞得就差没有头顶冒烟了。

 他只觉胸膛里的心跳声越渐大声,心里懊恼原来不饮酒也会醉。

 井然见他沉默着低头,视线被那枚在灯光之下熠熠生辉的黑钻耳钉吸引,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程慕生的小巧耳垂,喃喃道:“你戴耳钉的样子很特别。”

 井然的指尖发凉,惊得程慕生整个人小幅度地抖了一下,然后飞快回神转头瞪他一眼,接着男人便发现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你别乱碰啊……”

 井然也发觉自己动作越了界,垂下眉眼向他道歉:“抱歉。”

 真是要了命了……程慕生受了撩拨,一时半会儿没平复下来,一直端着酒杯出神。

 人齐了之后便有人张罗着玩游戏,还是那老一套的国王游戏。

 程慕生恍惚了许久,总觉得自己运气不会那么差,便没什么参与感地在一旁喝酒玩手机。

 第一局的国王是罗浮生,程慕生拿了牌之后听到他在点人:“谁是黑桃6!黑桃6和你左边的人十指相扣鼻尖贴鼻尖对视十秒吧。”

 程慕生低头看了一眼纸牌,感叹还好不是自己,又挑眉心想罗浮生可真会玩,一来就玩这么大,还是有了些看热闹的心思,于是抬眸环视了一圈,寻找着谁是那位倒霉催的黑桃6。

 结果下一秒就等来了一个反转。

 他转头时又好死不死地对上了井然的视线,那人对着他抱歉一笑,程慕生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次不太巧,我是黑桃6。”

 而程慕生正好是井然左边的那个人。

 [07]

 井然是真没想到会在罗浮生的局上遇到程慕生,对于程慕生和罗浮生的关系他之前并不知情,如今得知这个事情之后他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有了罗浮生这层关系,那就得好好利用一下了,不巧也得巧。

 井然在有人组织游戏时就接了话:“那第一局让浮生先当一次国王?毕竟你组的局,给你一个特权。”

 罗浮生深知井然的性格,平日任何一场酒局里最安静的就是他,这时候他居然主动来调动气氛了?!

 他皱着眉有些疑惑,对上井然的视线时只见对方悄悄给他做了三个字的口型。

 “看微信。”

 莫名其妙。

 罗浮生还是先接了他的话:“好啊,那你们先抽牌,咳咳……待会儿不乐意玩的要干一杯我亲手调的深水炸弹!”

 然后他低头掏出手机一看,手机差点没被他给扔出去。

 “帮个忙,我想追你表弟。”

 而这边正在发牌的井然气定神闲。

 又看了眼消息的罗浮生瞳孔地震,又给井然回复道:“你认真的?”

 “我是黑桃6,你看着办吧。”

 放下手机的罗浮生喝了口酒压压惊,缓缓道:“都看牌了吗?黑桃6是谁!”

 井然望向罗浮生,默默歪头挑眉向他传递信号。

 罗浮生握拳放到嘴边,用小声咳嗽来掩饰心虚:“黑桃6和你左边的人十指相扣鼻尖贴鼻尖对视十秒吧。”

 坐在井然左边的程慕生一脸惊愕地望向罗浮生:“???”

 “不是……”程慕生光是想象那个场面就觉得耳朵发烫了,要真的和井然那样做了,自己不得现场变身成油焖小龙虾,“哥!能不能玩个简单点的?”

 “不行,游戏规则不能破坏,不玩的话你就喝酒,但是第一轮双倍。”为了两位兄弟的幸福,罗浮生决定将不要脸进行到底。

 程慕生咬牙切齿,看着井然那个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禁说道:“你怎么看上去还挺开心的?”

 井然的回答也是理所当然:“因为是和你一起啊,换做是别人我可不乐意。”

 程慕生撇嘴,心想既然井然都这么说了,自己再不玩就真像是玩不起了。

 于是他宛若壮士赴死一般,“来!”

 他们在周围的一片起哄声中按罗浮生的要求做了,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在那里大声倒数。

 程慕生在结束后急匆匆抽回自己的双手,而井然却是嫌这十秒太短,心里觉得十分可惜。他看程慕生真羞成了一只鸵鸟,双手撑在膝盖上自闭地捂脸,还想再去逗一逗他。

 “慕生?你还好吗?”

 程慕生头也不抬,咬着后槽牙愤愤道:“我没事……挺好的!”

 “热吗?刚刚手心怎么出汗了?”

 “嗯……可能它比较害羞。”

 [08]

 程慕生发现自己对井然动心了。

 那晚他摘耳钉的时候又不自觉地回想起男人所说的那句话:“你戴耳钉的样子很特别。”

 不是夸他好看,也不是不好看,而是特别。

 所以在井然心里他也是特别的存在吗?程慕生突然觉得这枚黑色耳钉都滚烫动人。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一件事。

 那便是最近井然家里总是状况频发,比如今天因为忘记交电费跳闸停电了,明天因为才洗的床单没有干睡不了觉,总而言之就是家里没法住人,于是程慕生总是能在楼道里捡一只大型犬回家。

 次数一多他也就习惯了,在程慕生看来不就是多双筷子加床被子的事,可某个雨夜井然居然还用着自己怕打雷的借口和他挤上了同一张床。

 在井然企图把他拉进怀里时,侧卧着的程慕生终于忍无可忍,翻身踹了下井然的小腿:“井然,你睡觉的时候能不能老实一点?”

 井然在黑夜之中一脸无辜地看向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我害怕,得抱着东西睡。”

 “那我去给你找个枕头来!”

 “枕头还没你抱着舒服……你这么害羞,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完蛋,他好像真是被井然吃得死死的。

 但死鸭子嘴硬一向是程慕生的作风:他一边庆幸黑夜中无法被对方窥探的脸红,一边反驳道:“我当初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呢?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09]

 罗浮生和沈巍的婚期将近,在程慕生提着早就制作好的礼服回家时,又在自家门口看见了默默等他回来的井然。

 这次程慕生连理由也懒得问了,直接将井然带回了家,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问道:“你什么时候给我房租啊?”

 井然装作听不懂:“什么房租?”

 程慕生恶狠狠地瞪他:“你这一个月里起码半个月都住在我家里,这样还不给我房租?”

 “那今晚我来做晚饭好了,做当付房租。”

 拒绝正面回答问题的井然被程慕生踹进厨房:“赶紧滚蛋。”

 这伴郎的礼服是罗浮生替他订的,他之前一直忙得没时间操心这些,只在店里草草试穿过一次,打算去卧室里再试穿一下。

 黑色西装的用料上乘,礼服内搭是一件白色衬衫配上黑色领带,外套上的暗纹与领带的刺绣正相配,上身之后称得程慕生身形更加挺拔,俨然是一位贵公子的模样。

 程慕生满意地在镜子前打量了好一番,最后褪下外套开始和领带作斗争。说来惭愧,他平日里基本不穿正装,更不会自己系领带。

 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求助上班必须穿西装的某建筑师:“井然!”

 井然闻声而来,推开卧室门探头问道:“怎么了?”

 这话说出来程慕生还觉得有些丢人,挠了挠后脑勺别扭道:“我不太会系领带……”

 井然偏头笑得温柔:“那我教你?”

 程慕生像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井然推门走进房间,先是面对着程慕生站立,低头握着那领带思索片刻,小声“啧”了一声后又说:“我还是从后面替你系吧,这样你学得更快些。”

 程慕生当然不会拒绝,他站在穿衣镜前等待着井然的手把手教学,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男人从背后教他系领带的姿势会是这么暧昧。

 井然几乎是将他用手臂环抱住了,脑袋就停在了程慕生颈侧,垂眸下去握住了那条黑色领带。

 男人的发丝稍长,似有似无地掠过程慕生白皙的脖颈,一呼一吸也像是把羽毛扇子般不断拂过程慕生耳后。

 程慕生心跳加速,不敢再去看镜子里他们几近相拥的暧昧姿势,又将视线放到了井然的双手上,看他动作熟练地环绕打结,更觉得对方的荷尔蒙爆棚,这下是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了。

 青年失神那时间里井然已经将领带系好,男人放开程慕生时看他耳朵又染上了红潮,嘴边浮上一抹得逞的笑意。

 “算了,下次还是让我来帮你系领带吧。”

 ……

 罗浮生和沈巍的婚礼在一座海岛上举行,只有亲人和熟悉的朋友们参加,一行人大概有二十位。

 或许潮湿海风更配得上爱情,无边的界限之中存在着蓝色潮汛,白色玫瑰,还有虔诚圣洁的眷侣。

 程慕生陪着他们忙活了一天,最后在熏风之中看见他们交换戒指,许诺誓言,再互相给予轻轻一吻,从此昼夜相伴共度一生。

 夜晚降临时程慕生已经换掉了礼服,酒店里用来娱乐的开放式花园里又办起了派对,他穿着白色衬衫靠在黑色围栏之上,在角落里默默注视着被人群包围起来起哄祝贺的那对新人。

 还真是令人羡慕。

 他手里端着杯加了冰的伏特加,有着冰块漂浮透明液体让杯壁落下泪珠,程慕生微眯上眼睛环视一圈,没有找到他想见到的身影,又垂眸下去饮了一口酒,那稍显落寞的模样隐在了青黑夜色之中。

 “慕生!”

 程慕生闻声回头,只见罗浮生拿着捧白色玫瑰向他走来。

 青年咧开嘴冲他笑,温柔问道:“哥?你怎么过来了。”

 “这话该我问你吧?怎么不去和他们一起喝酒?”

 他摇了摇头,轻声答:“太累了,就想在角落里吹一吹风。”

 程慕生的视线又落在了罗浮生手里那捧白玫瑰之上,笑着问道:“这花是?”

 “沈巍送的。”罗浮生方才被人起哄着和沈巍一起喝了交杯酒,沾上液体的嘴唇在橘粉色的灯光之中显得晶亮,说这话时清澈眼眸里还多出几分甜蜜来。

 青年忍不住打笑他:“沈巍哥可真浪漫啊。”

 “怎么?羡慕了?”

 程慕生轻笑一声偏过头去:“还真有一点。”

 罗浮生过去搂过程慕生的肩膀,轻声叹道:“其实啊,我这捧花里有一支该属于你的。”

 程慕少不明所以:“嗯?”

 罗浮生抽出花束中的一支玫瑰递给他:“我想说的是,慕生,你总会找到属于你的爱情。”

 “或许……属于我们慕生的爱情,已经找到了呢?”

 “哥你在说什么啊?”这话让程慕生心虚得脸红。

 罗浮生嗤笑一声,又抬手揉了揉程慕生的头发,眼里有揶揄:“我在说什么你难道不懂?刚刚在偷偷找谁呢?我的傻弟弟,喜欢就说出来啊!好了,我回去陪沈巍了,你自己慢慢悟吧。”

 罗浮生远去之后程慕生还是愣神,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支盛放得娇美的白色玫瑰,突然想去海边走走。

 海风将他的思绪都吹乱了,程慕生在软绵海滩上留下一个个脚印,看着不断上涌又消散的浪潮缠绕上克莱因的蓝色,摇晃海面上有着会闪光的波纹,深邃海底藏着月亮,夜色如洗。

 程慕生看了看手中那支白玫瑰花,娇柔花瓣沾染上肆意洒落的月色清辉,散发出的清新味道像极了他的心上人。

 或许他真该在这么美丽的夜晚变得坦诚。

 “慕生?”有人轻轻唤了他一声。

 程慕生听见这熟悉声音不由得心下一惊,抬眼时看见了井然的身影氤氲在了朦胧夜色里,刻印着故事的清风拂起他的发梢,白色衬衫下摆被风扬起的弧度也动人,全都在撩动着青年的心。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青年笑着望向他,轻声道:“嗨,好巧。”

 程慕生沉默着停下了脚步,他眼前的井然侧身而立,眼眸之中也宛若有明月,月色迷人。

 他惊讶于男人手上也拿着一支白色玫瑰,心想这大概是上帝留给爱慕之人的指引。

 井然一步步向他靠近,黑色发丝垂在他眼尾美好的弧度上,温润嗓音坠入夜风:“白玫瑰?”

 程慕生下意识用力攥紧了玫瑰花的纤细枝干,不知道该如何作何回答,额角有潮湿。

 井然像是看懂了他的沉默里的青涩懵懂,继续道:“知道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青年偏头轻笑,男人如画般眉眼是他小心翼翼品尝的落日余温,在这静默海边相拥缠绕再汇成云烟,他想他们的心意或许早就相通。

    “当然知道了。”

    “一支白玫瑰代表我的心中只有你,两支玫瑰花代表……”男人倾身,抬手抚上程慕生的侧脸,再蕴着笑意去蹭他发凉的鼻尖。

    “这世间只有我们两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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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myny

【zyl48】年夜饭

在家吃了睡睡了吃实在无聊,瞎写点轻松的 

—— 

罗勤耕江南人氏,迟瑞是个不折不扣的北方汉子,两人的口味并在一起调理了这么多年,胃却偏偏都还是那个家乡胃。于是便折中,年夜饭先盘盘碟碟的摆出一桌子汤汤水水,吃上一些,八点再和和气气的包上一顿饺子,罗勤耕架上煨了一下午的鸡汤,嘱咐迟瑞把蒸好的清江鱼全须全尾的端出来,正巧赶上沈巍进门,罗勤耕朝他空荡荡的身后望了一望:“浮生呢?” 


“在楼下逗猫,一会儿就上来。”沈巍抿嘴一笑,把手里提的礼品递给迟瑞,脱了大衣。一楼人家养了一只胖脸橘猫,极其喜爱把脸盘子探出栅栏让人搓,罗浮生每次必不错过。迟瑞把东西拿出...

在家吃了睡睡了吃实在无聊,瞎写点轻松的 

—— 

罗勤耕江南人氏,迟瑞是个不折不扣的北方汉子,两人的口味并在一起调理了这么多年,胃却偏偏都还是那个家乡胃。于是便折中,年夜饭先盘盘碟碟的摆出一桌子汤汤水水,吃上一些,八点再和和气气的包上一顿饺子,罗勤耕架上煨了一下午的鸡汤,嘱咐迟瑞把蒸好的清江鱼全须全尾的端出来,正巧赶上沈巍进门,罗勤耕朝他空荡荡的身后望了一望:“浮生呢?” 

 

“在楼下逗猫,一会儿就上来。”沈巍抿嘴一笑,把手里提的礼品递给迟瑞,脱了大衣。一楼人家养了一只胖脸橘猫,极其喜爱把脸盘子探出栅栏让人搓,罗浮生每次必不错过。迟瑞把东西拿出来一看,两瓶红酒一箱车厘子,红酒的牌子和年头都不错,一看就是沈巍的品味,罗勤耕轻轻皱了皱眉:“又带东西,下次再带不叫你们进门。” 

 

沈巍轻车熟路的去厨房帮忙,一边卷起袖子一边笑道:“都是学校发的。” 

“就是啊爸,不送给迟叔叔喝那我可就都喝了。”罗浮生接着话迈着长腿跨进门,皮夹克往沙发上一甩,看着桌上热腾腾的生煎就伸手——“先洗手!”罗勤耕抬手打了猫爪子:“再说人还没齐。” 

 

“来不了啦!”罗浮生甩了甩手上的水,急忙拈起生煎往嘴里塞,瓮声瓮气的说:“慕生今天接的单都排满了,他和小夜都留在餐厅,时代不同了,现在大家都愿意在外头吃。” 

“是吗?”罗勤耕反问一句,罗浮生看他脸色一变,马上笑嘻嘻的蹭他爹的领子:“我不一样,我就爱回家吃。” 

“这话我可听见了啊。”迟瑞路过揶揄一句:“以后周末别到处跑,常回来。” 

罗勤耕揉了儿子一把:“和小巍学了两句好听话,就来哄人。” 

 

沈巍把最后一道小炒起了锅,就着一把小葱撒在嫩豆腐上,一手端着一盘填满了桌上的最后一角。四个人坐下来,沈巍手机一震,是沈夜传来的一段视频,比着耶在程慕生身后,程慕生和冯豆子都忙的团团转,沈夜冲镜头大喊:“哥我在这边吃,新年快乐!” 

沈巍便打字回了一句“新年快乐”,罗浮生在旁边喜闻乐见:“小巍,你弟不要你了,跟程慕生跑了,你看看,嫁出去的那啥泼出去的水。” 

“也不见得。”沈巍气定神闲夹了一筷子牛肉到罗浮生碗里:“有些人还是爱回娘家的。” 

 

罗勤耕听了一耳朵,一声轻笑,罗浮生琢磨半天琢磨不出味道来,把牛肉嚼烂了饭都吃完了才回过劲儿来,可沈巍已经跑了,躲在厨房洗碗,罗浮生跑去要掐他的腰:“你刚刚什么意思!是不是笑话我呢!”沈巍满手的泡沫,侧着身子轻轻咬他一口:“别闹。” 

 

“浮生!” 

“哎!” 

罗勤耕喊他:“过来和面!” 

 

干完就被赶跑了,沈巍和罗勤耕包,迟瑞打下手,罗浮生把电视摁开调好台,要来帮忙,三个人都忽然停了手,直勾勾的盯着他。 

“行行行。”罗浮生摆着手往后退:“我不添乱还不行嘛!” 

 

他转来转去也是无聊,跑到阳台给何开心打电话,两个人嘀嘀咕咕嘻嘻索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到热腾腾的饺子都上了桌,才神秘兮兮的地下党接头一样压低声音说:“我吃完饺子就来,你一定要搞定井然!” 

“放心吧!”小何老师保证。 

 

11点打烊,12点勉强才收拾完,程慕生和冯豆子都没吃上什么,躲在后厨下了一碗面,沈夜是吃好了,精神抖擞的巡视后厨,程慕生叹了口气:“祖宗,你晃的我头晕。”沈夜就停下来揽着程慕生搓他,就着程慕生的手又吃了一颗鹌鹑蛋,指桑骂槐:“有多少钱挣不完,大年夜还要开工,黑心老板,呸呸呸!” 

 

黑心老板冯豆子正在旁边喝汤,面不改色嘿嘿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大家都过年去了,咱们开张就挣钱,多好,那就跟水龙头开了似的,那钱哗哗……”他看着沈夜猛翻白眼,咂咂嘴转了话题:“这样好吧,员工福利,等会我带你们去放烟花!” 

 

“在哪?市内不是禁鞭吗?”程慕生道。 

“我们去青山那边找开心,井然不是刚在那里买了栋别墅吗,装修改造好了,我们去他们院子里放。” 

 

程慕生想象着清冷设计师紧皱眉头看着满地乱甩的鞭炮的表情,没忍住笑出了声,沈夜拽程慕生胳膊:“去,去。”他最喜欢搞这些恶作剧闹人玩,程慕生:“好好,你让我喝完这口汤。” 

 

夜太深打不到车,冯豆子搓着手缩在一旁给樊伟打电话:“樊总,樊总…一起去呗?顺便…来接我们一下。” 

樊伟道:“冯豆子,你把我当司机?” 

“我是…我是想让你也出来放松放松啊…”冯豆子平时伶牙俐齿这时候倒有些吞吞吐吐起来:“总和你妈待着,多郁闷啊,她又说你了吧?又提你爸了吧?又逼你结婚了吧?你…不是……你别急,我不是冷嘲热讽,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点,你没听人家电视里说吗,过去的一年都有已经过去了,就让所有烦心事,都像炮仗一样,放了吧!你说呢?” 

 

那边沉默许久,倒是说了句“好”。 

 

火树银花不夜天,井然去接了沈巍和罗浮生,何开心穿着睡衣毛茸茸的像只小兔子,一群人在设计师北欧风格的流水别墅放滋梨花,沈夜拖出一个脸盆那么大的烟花,正要点,程慕生脸色青白的给他拉回来,何开心绕着转了一圈:“谁敢点?” 

 

罗浮生要举手,被沈巍死死钳制在怀里,沈巍云淡风轻的示意井然:“拿进去。” 

“诶,别呀,这个多热闹!”冯豆子乐呵呵的哈出一口白气,但他不敢,前进一步后退两步,磨磨蹭蹭,拉拉扯扯间,樊伟面无表情的走上前甩开火机。 

 

“快跑!”罗浮生眼疾手快拉着沈巍窜出去五米,冯豆子缩在樊伟背后,井然搂着何开心的软毛睡衣暖呼呼的,程慕生捂着沈夜的耳朵——“嗖…嘭!”一大片烟花绽放在头顶,掉下来的星光印在所有人的眼睛里,一束又一束,罗浮生拉了拉沈巍的领子,示意他低下头,悄悄的说:“巍巍,该许新年愿望了。” 

“我没有什么愿望。”沈巍柔声笑道,他的愿望就在他眼前,是一颗流星落在他的怀里,何开心想起什么,忽然问井然道:“柯泽今年在国外?” 

“嗯。”井然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何开心又道:“你不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吗?” 

“我管他干什么。” 

“不能这么说,相逢…就是缘,前男朋友也是朋友嘛……”何开心转了转眼珠:“把你手机拿来,我来给他打。” 

“随你。” 

 

电话拨通,那边接起来就问:“井然?” 

这边张嘴就叫:“柯少?” 

 

随即两个人都是一愣,一个非要拿男友手机打电话,一个偏要用男友手机接电话,撞到一起去了,就格外尴尬,何开心轻咳一声:“……那个,一鸣,你们在哪儿呢?” 

“洛克菲勒广场,有很大一棵圣诞树。” 

“年夜饭柯泽请你吃的什么?” 

“汉堡王。”陈一鸣鼓着嘴叹了一口气,何开心扬了扬眉毛:“柯少终于把家里都败光了?那完了。你那点工资可养不起他。” 

“滚。”陈一鸣笑骂一句:“吃了几天的牛排鹅肝,我实在受不了了。” 

 

“honey亲爱的,你在和谁打电话?”柯泽的声音飘飘绕绕的传过来,陈一鸣匆匆说了句“新年快乐”就挂了电话,何开心对着嘟嘟的忙音轻啧一声,井然在旁边轻笑道:“放心了?” 

何开心把脸偏到一边,耳根却悄悄红了,嘟囔道:“有什么不放心的?” 

 

时钟敲响了12点,早已入睡的罗勤耕忽然惊醒,调整了下姿势准备再睡,迟瑞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重新把人好好抱在怀里,吻在耳后:“勤耕,新年快乐。” 

 

—— 

新年快乐呀

heeniem

三人行雷了吧唧的小日常 V【璧雪花】

开启狗血模式了啊,雷!!!!!


雪鹅急匆匆地从斑衣教往回赶,幸好璧璧找尽了借口拖延时间,雪鹅才赶在花花离开前到了家。

可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下人恭恭敬敬地把雪鹅拦在了门外,说是主人身体抱恙,概不见客。

雪鹅:我是客?

小厮:傅公子,我也是传个话而已,您就别难为我了。

雪鹅:......

小厮瞧着四下无人,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塞进雪鹅手里,低声道:这是连公子嘱咐小的偷偷带给您的。

雪鹅打开字条,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字:苦肉计。

雪鹅:......


[图片]

璧璧:无谢,他都在外面跪了一天了,这更深露重的,你真的不让他进来啊?

花花:我不想见他,等他跪够了,自然就走...

开启狗血模式了啊,雷!!!!!


雪鹅急匆匆地从斑衣教往回赶,幸好璧璧找尽了借口拖延时间,雪鹅才赶在花花离开前到了家。

可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下人恭恭敬敬地把雪鹅拦在了门外,说是主人身体抱恙,概不见客。

雪鹅:我是客?

小厮:傅公子,我也是传个话而已,您就别难为我了。

雪鹅:......

小厮瞧着四下无人,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塞进雪鹅手里,低声道:这是连公子嘱咐小的偷偷带给您的。

雪鹅打开字条,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字:苦肉计。

雪鹅:......




璧璧:无谢,他都在外面跪了一天了,这更深露重的,你真的不让他进来啊?

花花:我不想见他,等他跪够了,自然就走了。

璧璧:眼见未必为实,无谢,好歹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花花:不必了。

璧璧有些疑惑,无谢不是这么绝情的人啊,难道傅红雪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那块冰坨子,也就对着无谢才有点儿人气儿,旁人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怎么可能出事?

璧璧:我们走以后,可能就要天各一方再难相聚,你真的连他最后一面都不见?

花花:不见,若是真的见了,我怕——

璧璧:怕什么?

花花:怕见了,就舍不得离开了......

璧璧若有所思地看着竭力掩饰失落的花无谢,心中有了主意。




深夜,花无谢正辗转反侧睡不踏实,突然,一阵风卷了进来,还没等他起身去拿剑,自己就连人带被陷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雪鹅:无谢,是我。

花花:谁放你进来的?连城璧?

雪鹅:不,不是,是我自己闯进来的。

花花冷笑一声,才不信他这毫无底气的谎话。

花花:你走吧,我不会再缠着你了,日后,你跟那个姑娘成......成亲时,我再来讨杯喜酒喝。

雪鹅:没有什么姑娘,无谢,我只有你!

花花:你只是习惯了我追着你跑而已,等我走——

雪鹅:不是习惯!

雪鹅:无谢,我发现,在遇到你之后,我开始懂得害怕了。

花花一言不发。

雪鹅:以前不管前面的路上是福是祸,我都不会害怕的,可现在我一直都在担心,担心那些未知的,我们预料不到的磨难,我担心我的能力,没办法保护好你,我担心我的身世责任,不能给你想要的生活,我担心我的寡言无趣,让你觉得烦闷,我担心——

花花越听越觉得心软,几乎就要克制不住自己回过身去拥抱这个扒开内心展露出内里最深的脆弱给他看的男人,可他不能——习惯终究不是他要的爱,傅红雪从小就在仇恨中长大,分不清这其中的不同,可他却不能利用这一点骗傅红雪留下,那对傅红雪不公平。

花花只好粗暴地打断傅红雪的自白:别说了!

花花: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听墙角的璧璧恨铁不成钢地徒手扒下一块墙砖:这个冰坨子,真是无药可救!



居老师的教案

【景心】白马非马(二)

公子景X何开心

私设如山,OOC预警,所有的措都是我的锅


梗来自 @摇啊晃 

拖得有点久的更新,其实有一点点卡文


以下正文


白马非马



何开心忽然间顿住,石化般看着眼前按着他肩膀的景,不知所措。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吗?”


景没有忍住,问了第二遍。


“神……神仙?”何开心更加迷惑了。

“对啊。”景顺势往下说,“我不过是接到紧急消息回了趟仙府,没想到耽搁了好几日,竟忘记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景还没说完,何开心便着急打断:“所以小景你真的是神仙啊?!”

景茫然点点头,...

公子景X何开心

私设如山,OOC预警,所有的措都是我的锅


梗来自 @摇啊晃 

拖得有点久的更新,其实有一点点卡文



以下正文



白马非马



何开心忽然间顿住,石化般看着眼前按着他肩膀的景,不知所措。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吗?”

 

景没有忍住,问了第二遍。

 

“神……神仙?”何开心更加迷惑了。

“对啊。”景顺势往下说,“我不过是接到紧急消息回了趟仙府,没想到耽搁了好几日,竟忘记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景还没说完,何开心便着急打断:“所以小景你真的是神仙啊?!”

景茫然点点头,何开心突然兴奋地跳了起来:“小景你果真是神仙!我就觉得你像是下凡下来的!哈哈哈哈……”

 

何开心前后的变化,着实让景猝不及防。

“你……”景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何开心见他开口,便饶有兴致等待着他的下文。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说我是神仙,你就这么高兴?”景没有想到何开心会是这么个反应,着实被吓了一下。

“那当然啊,”何开心笑着,“其实我幻想过这个世界会不会真的有神仙,但是没有想到小景你真的就是。”

 

……

 

日上三竿,难得的休息日。景后知后觉发现,原来怀里这个人早就把自己当成了理所当然。可是即便如此,又怎么会问起关于谢羽航的事情来呢?

那人还在睡梦中,却搂紧了他不放手。恍惚间,经似乎想起隔壁仙府那个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搂着他不肯放手却在那里装死。景晃晃脑袋,难不成真的是他?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那传说中的阵法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被破?

景挠了挠头,思考了一下挣脱某人怀抱的可能性,最终决定还是跟他在床上躺尸。

 

原本的好兴致,却被一通电话吵醒。

何开心睁开眼,迷迷糊糊伸出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景看着好笑,于是替他拿过来,放到人手里。大概是懒得拿到耳朵边上,何开心直接点开了免提。

“什么事啊,扰人清梦……”

“开心你不会还在睡吧?!那个你之前托我查的谢羽航的事情我有眉目了……”

谢羽航!何开心瞬间清醒,连忙坐起来,关了免提把手机死死按在耳朵上。

何开心起身牵动了被子,景感到胸前猛的一凉。抬眼看着何开心坐起来的背影,景也磨磨蹭蹭起身,手任意搭在他的肩上。感觉到身后的人,何开心僵住,连忙快速说完挂断。随后,又是一片寂静。

 

“怎么,这么紧张啊?”景看着何开心窘迫的模样,忽然间有了想要逗逗他的心思。

“我……”何开心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那个……我……我……”

景看着支支吾吾的某人,笑出了声:“想知道谢羽航,是吗?”

何开心转头,侧对着景的脸,心思被戳破,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五年前,就是因为偶然的机会,让何开心知道了谢羽航就是他七年前心脏移植手术的心脏提供者。而又收到了一条神秘的短信,说景跟谢羽航关系密切,所以他才第一次在景面前失态,质问有关谢羽航的事情。

何开心突然有些怕,他还记得上一次提起谢羽航的时候,得来的是眼前人五年的杳无音讯。沉默许久,他终于决定不再提及。

 

“我……我错了……我……我们不提了……”

 

景看着人窘迫的样子,觉得好笑。事实上他也确实感到疑惑。

器官捐献本就是保密的,又是谁知道了开心做过心脏移植手术?而又是谁得知了提供者的信息?那么他们又是怎么将提供者谢羽航跟自己联系起来的?他们又怎么知道自己和开心在一起?……

疑问很多,却又没有办法解开。景不知道,也没有想过,自己的这一切,到底又有什么人会了如指掌?又或者,他们已经追过来了?还是说,眼前的开心就是那个开心?

 

……

 

各自怀着心事,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交流。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却不知道要怎么继续。

“那个……”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何开心看了一眼,直接眼前一黑,斟酌着要怎么开口,“……”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景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怎么了?有事情吗?”景问。

“没有,一个很烦的人,总是来找我。”何开心眼神里露出了些求救的神态,“说实话他在追求我,家里人也一直希望我同意,可是……”

“可是你不喜欢?”景接下了何开心没有说完的话。

何开心点点头:“之前还好,可是这两年家里集团出了些状况,所以家里人就生出了联姻的想法。”

景忽然眉头一皱,何开心还在疑惑,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开心你在家吗?”门外传来了声音,何开心如泄了气的皮球,瞬间黑脸。

“啊!”何开心瞬间砸回床上,抓起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蒙住了自己的头。

景笑着把人脑袋露出来,安慰:“你既然不喜欢,那我去打发了。”

还没等何开心发话,身边就没了动劲,景离开了房间。

 

几分钟后,何开心却收到来自家里电话的狂轰乱炸,这样他特别不爽,干脆挂断而后关机。

景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有些惊讶:“你确定这样不会有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何开心不以为然,“反正这是他们惯用的套路,我都被磨得没有新鲜感了。当初我们在一块的时候他们就不高兴,现在谁还管他们高不高兴。”

景一时间说不出话,只知道怔怔看着人。

 

“哎呀景,你既然是神仙,那就帮帮忙呗?”何开心似乎想起了什么。

一句话说完,景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说第二遍,才后知后觉。

“什么忙?”景不确定何开心这样是要干什么。

何开心忽然十分郑重地说着:“我总觉得我们家集团的事情不对劲,似乎有一双手在背后推动。景你帮忙出出主意,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何开心严肃的样子,让景忽然想起了开心。他还记得那个阵法面前,手足无措的他们。

那一瞬间,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了,让景觉得自己没有找错人。对于事情的剖析还是如此地准确。

景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他也明白了当时提起谢羽航的始末。

 

“小景?”何开心不知道他突然的沉默代表了什么,还以为他有些不同意,“那个拜托拜托,我真的不想联姻。可恶的他们还断了我和工作室的关系,我现在真的只有你了!”

还没从之前的回忆里抽身出来,就看到与记忆中又一段的高度重合。结合这些事情,景几乎可以断定,自己和师父师伯要找的人,就是他。

 

“你说他们还断了你跟工作室的关系?”景发出疑问。

何开心疯狂点头:“事实上,我很久没有跟方格他们一起玩了……”

方格其人景知道,那是开心的死党好友。

叹了一口气,景下定决心,开口说道:“不如先带你出去跟他们聚一聚吧。”

听说可以聚会,何开心立马两眼放光:“聚会?跟方格他们?”

“现在约会不会太仓促?”景笑着回应。

“不会不会!”何开心立马开机,无视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直接一条消息发到了方格那里。

 

看着兴奋换衣服的何开心,景不自觉收住了笑容。

 

他们,下手了。


-TBC-

臣骨

《风雪事了》朱厚照×齐衡。

不过审文学爱好者cg造的4k+豪车。


冬至日里,日光被浮云遮蔽住,凛风不住地往人的麾裘里灌。张永站在檐下,暗自掖了掖自己的棉服,探头看了眼御书房。

朱厚照正在同刑部尚书商讨要事。今日早朝,御史台十八名御史联名上书,要朱厚照彻查大理寺少卿受贿一案。大抵是内阁的那群阁老又以此做了些什么文章,朱厚照有些薄怒,皱着眉听刑部尚书说话。

张永在心底算了算时辰,走下台阶去,站到齐衡身边。

齐衡领御史台侍御史一职,七月被朱厚照派遣南下,去查地方官员受贿一事。今日方才回京,没想到就如此马不停蹄,直接往御书房来了。

齐衡立在御书房前,仰头看着停在琉璃瓦上的两只小雀。张永在他西南边站了,微微挡了些...

不过审文学爱好者cg造的4k+豪车。



冬至日里,日光被浮云遮蔽住,凛风不住地往人的麾裘里灌。张永站在檐下,暗自掖了掖自己的棉服,探头看了眼御书房。

朱厚照正在同刑部尚书商讨要事。今日早朝,御史台十八名御史联名上书,要朱厚照彻查大理寺少卿受贿一案。大抵是内阁的那群阁老又以此做了些什么文章,朱厚照有些薄怒,皱着眉听刑部尚书说话。

张永在心底算了算时辰,走下台阶去,站到齐衡身边。

齐衡领御史台侍御史一职,七月被朱厚照派遣南下,去查地方官员受贿一事。今日方才回京,没想到就如此马不停蹄,直接往御书房来了。

齐衡立在御书房前,仰头看着停在琉璃瓦上的两只小雀。张永在他西南边站了,微微挡了些寒风,同他道:“齐大人怎的也不披件大麾……您若是觉着冷,便去廊下站吧。好歹也挡挡风。”

齐衡笑笑,道:“来的急了些。我不冷。”

张永瞥了眼齐衡身上单薄的冬衣,不再提这些,而是压低了声音道:“陛下今儿瞧着是有些怒的。齐大人还是把言辞放柔和些,莫要再逆着陛下的意思了。”

齐衡颔首,倒是没有再接话。张永咂舌,又退回了殿前,甩了甩拂尘,直视着前方。


不知是不是朱厚照有意为之,齐衡在御书房外等了许久,才见刑部尚书从御书房里走了出来。齐衡动了动冻的僵硬的手脚,走上前去,同刑部尚书见礼。许是御书房中炉火太旺,刑部尚书面上出了层薄汗,正拿着帕子战战兢兢地揩汗。

他朝齐衡一拱手,便匆匆离开。齐衡回头看了眼他离去的身影,踏进了御书房之中。


朱厚照半靠在龙椅上,像是有些疲惫的样子。他抬眼看着齐衡的方向,视线确是落在了跟在齐衡身后的张永身上。

张永揣摩着朱厚照的神色,上前将御书房的地龙又烧的旺了些,这才带上门走了出去。

朱厚照懒洋洋地免了齐衡的礼,稍稍坐正了些,听着齐衡说话。

半年未见,齐衡却并未同临走的时候有什么不同。绯色的官袍穿在他身上,显得他眉如墨画。只是连日奔波的风尘郁结在眉目之间,显得有些疲惫。

齐衡同他隔着张金丝楠木书案,敛着眉目,道:“臣此次南下,台州、杭州、应天、南昌都走了个遍。其中……”

朱厚照听着听着,似乎就有些不耐烦。他微微皱了皱眉,心下烦躁,伸手从桌案上取了个折子,站起身来绕过书案,递到齐衡面前。

齐衡不再说话,伸手接了,将拿折子打开来看。

折子里写的都是朱厚照的探子呈上来的消息。有些甚至比齐衡查探到的还要详尽。齐衡越看,就越是心惊。

而朱厚照站在他的身前,视线却落在了齐衡的耳尖。

许是御书房里的地龙烧得太旺,齐衡的耳朵逐渐红了起来,荷尖似的粉。

齐衡还在看着那折子,道:“年初应天府的案子绝不是偶然,一定还有其……”

他的声音猛然顿住,因为朱厚照俯下身,咬住了他的耳尖。

朱厚照轻轻吻了吻齐衡的右耳尖,又像是压抑不住似的,往下亲吻他的颈侧。

这下,齐衡整个耳朵都烧了起来,像一朵烟霞,误落了这人间。

身后的暖炉还在烧着,炭火发出些细微的声响。齐衡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上了身后的书案。

他抬眼去看朱厚照,眼里看不出什么神情。而朱厚照却压住心尖蔓延开来的苦涩,欺身一步跨越了那道君臣之礼的鸿沟,贴上了他的唇。他一只手按住齐衡的后脑,一只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以防被书案的边角磕到了腰。



这个应该可以直接看。 

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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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齐衡x花无谢】 Day 3

(五)


       等到花无谢睡得餍足推门出来的时候,正赶上不为准备好了早膳往屋子里端,他快走两步迎了上去,“昨夜休息得可好?”

       不为:……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此时已经是艳阳高照,不为心想着光天化日之下,估计这妖怪也不会大白天的作怪...

(五)

 

 

       等到花无谢睡得餍足推门出来的时候,正赶上不为准备好了早膳往屋子里端,他快走两步迎了上去,“昨夜休息得可好?”

       不为:……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此时已经是艳阳高照,不为心想着光天化日之下,估计这妖怪也不会大白天的作怪,胆子便大了点,僵着脸硬是挤出一个笑来回了句:“还好,花公子可还睡得惯床铺?”

       没听出言外之意的花无谢满足地点了点头,便毫不见外地跟着不为进了主屋。

       齐衡坐在桌边,眼下有些发青,面上也带着些许倦意。

       桌上已经摆了几盘清口小菜,不为把白粥和糕点在桌上放好,轻咳一声,“公子,花公子来了。”

       齐衡一抬眼就看见了跟在不为身后的花无谢,只见他仍旧是那身昨夜见过的装束,正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的早膳,“齐兄,你,你就吃这些吗?”

       不着痕迹地瞟了下铜镜,果然,那里面仍旧倒映着一只白狐的身影,齐衡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敷衍着嗯了一声。

       没想到花无谢竟也跟着叹了口气,再看向齐衡的时候,那藏不住事情的眼眸里便明明白白地带上了几分同情与怜悯。

       齐衡:?

       见花无谢立在一旁没有半分想要告辞离开的意思,齐衡也不好张口赶人,万一惹得妖怪生气就不好收拾了,只好试探着邀请道,“花兄若是不嫌弃,不如一起?”

       本以为妖怪对这些不会感兴趣,没想到花无谢却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挨着齐衡坐下,自己也不吃,只是一双大眼睛跟着齐衡挟菜的手滴溜溜地转来转去,时不时还皱皱眉头,一副有些苦恼的样子。

       齐衡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心中暗道,“这狐狸不是现在想拿我当早膳吧?”

       挟了块桂花糕放在花无谢的碗里,齐衡尽量稳住声音,“这个桂花糕,甜而不腻,还有股桂花香,花兄尝尝看。”

       花无谢看看面前这块白色的方糕,轻轻嗅了两下,一股子清甜香气扑面而来,他不太熟练地用筷子把方糕挟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入口即化的甜香立刻散开在唇齿之间,比他吃过的最甜的果子还要好吃百倍,花无谢眼睛一亮,也顾不上盯着齐衡,闷着头开始吃他的桂花糕,直到吃完了才抬起头眼巴巴地瞅着齐衡,眼里仿若带着水光,跟只讨食的小奶猫似的。

       齐衡愣了一下,又给他挟了好几块桂花糕,看着花无谢吃得开心,时不时还要抬头冲自己笑一下,齐衡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忽然就起了逗弄人的心思,他挑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了花无谢的碗里,还“贴心”地劝道,“花兄来,吃点青菜,免得桂花糕吃多了难受。”

       两颊都被桂花糕塞满了的花无谢呆了呆,可怜巴巴地瞄了一眼齐衡,见他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只好不情不愿地把青菜一股脑都塞进嘴里,花无谢一边嚼一边在心里哀叹,果然书里说的都是真的,书生为了省下进京的盘缠,只能日日吃白粥青菜这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可怜他的恩人,过得如此清苦。花无谢费力地把青菜吞咽下去,心中暗自决定,金榜题名什么的先放一边,他还是先给恩人弄点肉来补补身体吧!

 

 

 

(六)

 

 

       花无谢蹲在一堆树枝前面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手里的火折子,身边放着一只已经断了气儿的母鸡。

       这火折子还是他偷偷跟不为讨来的,他只在书上看过,却没亲眼见过,此时对着一个竹筒子属实有些手足无措。

       按照书上所说,只要迎着风晃一晃火折子,火就会烧起来,所以花无谢这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把火折子收在胸口,唯恐它见了一点儿风,把自己给烧成烤狐狸。

       可真当他要开始生火的时候,这玩意儿却怎么晃都没有动静,花无谢摆弄了半天,气得就快要上牙咬咬看了。

       折腾了半天,花无谢好不容易弄明白得先把竹筒子打开,把里面的纸卷抽出来,用两根手指拈着带着硫磺味儿的纸卷,伸长胳膊离得老远轻轻晃了晃,果然,几颗小火星立刻从纸卷上迸了出来。

       紧接着,随风飘散。

       花无谢:……

       无奈地把纸卷拎到眼前,花无谢深吸一口气鼓着嘴冲着冒火星的纸卷猛劲儿一吹,一股火苗噌的一下蹿了起来,险些燎了他的头发,花无谢被吓得一激灵差点儿现出原形,赶紧抖着手把火折子扔到那堆树枝上。

       树枝都是新折下来的,有的上面还带着水气,火折子落到上面,烧了半天也只是烧出一股子呛人的烟气,花无谢抽出根树枝毫无章法地在那儿捅来捅去,浓烈的烟气呛得他连眼睛都红了,过了小半个时辰,才算是把火生了起来。

       轻轻松了一口气,花无谢急忙把那母鸡囫囵个扔进了火堆里,自己坐在旁边巴巴地看着,鸡肉的香气渐渐蔓延出来,馋得小狐狸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花无谢咽下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火堆里的母鸡,再等一会儿,他就能带着这香喷喷的烤鸡回去跟齐衡一起享受啦。

       可等花无谢捧着热腾腾的烤鸡回到小院的时候,却发现,齐衡已经带着不为离开了。

       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院子,什么都没有留下。

 

 

       齐衡躺在客栈的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只好看着窗外高悬的明月发呆。

       屋子里的炭火烧的很旺,开着窗子也不觉得冷,齐衡看着皎洁的明月又想起了在月夜里敲开院门的花无谢。

       早上花无谢前脚才走,后脚齐衡和不为就跟着离开了村子,他摸不透狐妖的想法,虽然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终究人妖殊途,还是离远点才好。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不告而别,竟让他心头对这刚见面的狐妖生出了一丝丝愧疚。

       “该给他留张字条的。”齐衡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忽然,一声轻响自窗边传来,齐衡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遭了贼人?

       他闭眼装睡,只听那边传来阵阵窸窸窣窣的细响,径直往桌子那里去了。

       齐衡眯着眼往那边瞄一眼,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正叼着一个跟他身体差不多大的油纸包往桌上蹦,小狐狸虽然身量不大,但动作却十分灵活,轻轻巧巧地就上了桌子。

       齐衡一愣,立马瞪大了眼认真观瞧,这不就是铜镜里花无谢的真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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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豆】一如少年样(三十八)

许是豆子当时只喝了一口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尽管药效凶猛,但经过宫医生的处理外加休息了一宿也便没有什么事了,所以在浮生说今天还要请宫医生来检查一趟的时候,冯豆子不干了。


“哎呀真不用!你看我像有事儿的吗?”豆子伸开胳膊原地转了一个圈儿。

“嗯……像。”浮生单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摸着下巴,一脸凝重地说出了能气死豆子的这个字。

“嘿罗浮生你咋睁着眼说瞎话呢!还要请人家跑一趟,大好时光全都浪费了,我要回家!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难道你不想尝尝我的手艺?”豆子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浮生,一脸诱惑性的坏笑。


浮生是知道冯豆子驴脾气的,不能呛着茬来,得顺着说,他牵起了豆子的手,很认真地看着他的...

许是豆子当时只喝了一口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尽管药效凶猛,但经过宫医生的处理外加休息了一宿也便没有什么事了,所以在浮生说今天还要请宫医生来检查一趟的时候,冯豆子不干了。


“哎呀真不用!你看我像有事儿的吗?”豆子伸开胳膊原地转了一个圈儿。

“嗯……像。”浮生单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摸着下巴,一脸凝重地说出了能气死豆子的这个字。

“嘿罗浮生你咋睁着眼说瞎话呢!还要请人家跑一趟,大好时光全都浪费了,我要回家!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难道你不想尝尝我的手艺?”豆子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浮生,一脸诱惑性的坏笑。


浮生是知道冯豆子驴脾气的,不能呛着茬来,得顺着说,他牵起了豆子的手,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的身体是重要的,检查完没事我才能对你的家人有个交代,不然你照顾我这拉肚子的病人,反倒把自己照顾生病了,万一你爸你姐因为这对我有了成见,那以后我想进你家门不就困难了,你说对不对?”


“啊?哦!对!对对对!以后我还要娶你呢!嘻嘻嘻嘻嘻……”豆子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眨巴着大眼睛认真地纳闷儿,抓住重点立马笑得跟傻子似的。


“那你等我一下我给宫医生打个电话,一会儿检查完我送你回家。”

“好,去吧去吧。”豆子一屁股坐在床边很潇洒地摆了摆手,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一会儿要和老爸做什么菜来招待自己的男朋友了。


“没什么事了,豆子年轻,恢复得很快,最近一两天多休息多喝水,避免剧烈运动,还有,以后别轻易喝陌生人的东西。”宫铁心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嘱咐着。冯豆子听到最后一句,偷偷看了一眼浮生,见那人一脸冷漠地看着自己,心虚地挠了挠头。


“谢谢你啊铁心。”浮生把宫铁心送到了门口,感激地拍了拍他肩膀。

“那男孩儿……是你喜欢的人吧?从小到大我还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宫铁心的父亲和浮生义父是好朋友,所以俩人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到大,所以可以毫不避讳地开着罗浮生的玩笑。


“嗯,我喜欢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的,那种喜欢。”

笛赋

【岑子默x丑】【巍生】同归(下)

主cp岑子默x丑,含部分巍生素

*注意避雷:朱一龙水仙,微灵异悬疑(不太需要脑子的那种很简单的悬疑)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已完结

******************手动分割线***************

        “怀表是老师留下的,还有一本手札,里面有一部分就是关于这个怀表的。”岑子默说,拿着香烟在车窗边弹了弹灰,又吸了一口,烟气从肺部路过的时候还逸出了一些在胸膛外。

        罗浮生不抽烟,所以打开了...

主cp岑子默x丑,含部分巍生素

*注意避雷:朱一龙水仙,微灵异悬疑(不太需要脑子的那种很简单的悬疑)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已完结

******************手动分割线***************

        “怀表是老师留下的,还有一本手札,里面有一部分就是关于这个怀表的。”岑子默说,拿着香烟在车窗边弹了弹灰,又吸了一口,烟气从肺部路过的时候还逸出了一些在胸膛外。

        罗浮生不抽烟,所以打开了车窗,在自己面前挥了挥手,说,“就算不是人,能不能也控制一下不要污染环境,这车上还有一个凡人。”

        “抱歉。”岑子默把烟收回胸腔,“刚才说到手札……嗯,手札里说这个怀表来自于老师母亲的祖上,依照她的说法,是散落于地府黄泉的灵石碎片被偷走后流落海外,中世纪的时候有巫师拿它和火龙筋打造成了怀表。这个怀表拥有逆转时间的功能,往往使得获得它的人沉迷于此,有的因为树大招风而被人所害,有的则突然横死。至于这是否与怀表有关却没有人解释过,怀表上刻着一句英文,意思是,‘财富与权势皆可挽回,死神面前却没有欺骗’。而老师则提醒我说,回溯时光的过程中一定不能让人猜到自己的身份,因为他猜测这很可能就是那些人会横死的原因。”他手伸进大衣口袋,似乎在摩挲着什么,接着说道,“老师的真名没有人知道,大家都叫他Time,也就是‘时’的意思,除此以外,因为他很难找到瑕疵的人生,他也被人叫做‘时光雕刻师’。他是怀表的上一任主人,也是少数能活到寿终正寝的怀表主人。一生沉迷钢琴,不喜欢追名逐利,但却是个完美主义者。他用过很多次怀表来修正自己不满意的过去,但是记录下来的只有一次。”


        五十多年前的英国。

        爱好和平的Time与身为战争狂热分子的发小因为意见不和不欢而散。然而不过一年半的时间,对方就死在了印度的战场上。

        Time想起分开前的最后一面,两人竟然是在争吵,所以用怀表回到过去,等在两人不欢而散的地方,追上了气冲冲离去的发小,告诉他虽然自己并不认同对他国的侵略,但是希望他能够活着回来。

        他们互相拥抱,然后告别,发小带走了Time录下的一张钢琴曲黑胶唱片。前线没有留声机,直到一年半后对方意外阵亡也没有能够听到那里面的曲子,但是对于Time和他而言,彼此之间已经没有太多遗憾了。


        “很少有人能像老师一样淡泊,我是说,至少我做不到。”岑子默看了看窗外,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突然转头看了飞逝的路边一眼,叫道,“停车!浮生,停车!”

        罗浮生被他吓了一跳,猛地踩了一下刹车,问道,“怎么了?!”

        两个不能系安全带的鬼差一下子冲到了前面,驾驶室一下子冷了下来。

        岑子默打开车门冲了出去,罗浮生以为他要跑路也下意识追了出去。结果岑子默跑了几步,蹲在一个卖花的小姑娘面前。

        五分钟后,小姑娘拿着钞票蹦蹦跳跳地踩着屋檐下雨水的小水洼跑了。岑子默抱着一捧红玫瑰坐回车上,细心梳理着花瓣上残留的雨水。

        “不是……合着你突然来这么一下,就为了买玫瑰?”罗浮生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难以置信地问岑子默。

         “我不会跑的。”岑子默说,埋进花间细嗅,“你放心,我还有事情要做。”

         “呼——”罗浮生松了口气,没好气问道,“谁说这个了,你突然叫人停车就为了买朵花?剧院门口的花店有多少漂亮插花,你愿意的话还能写张卡片,想怎么煽情就能怎么煽情。”

        “你提醒我了。”岑子默环顾一周,只找到一叠后座上的报纸,他对鬼差说了一声“打扰”然后取走了他们穿过他们身体的报纸,抽出自己胸口白色的手帕抖了抖铺展在报纸上,非常自觉地拿了罗浮生车侧面放着的钢笔,直接在手帕上写了起来,一边写一边问,“你的车里什么时候有的钢笔?”

         罗浮生扫了一眼他的帕子,一看见两行英文就十分头疼地移开了目光,回答说,“从沈巍同意我开车去接他的时候。”

         “可以理解。”岑子默点了点头,很快默写完了情诗,然后“咔哒”合上钢笔,放回原处,“谢谢。刚开始写的时候不太好出水……你确定沈教授用过?”

        沈巍确实没用过,罗浮生有点脸红,他开车的时候沈巍目光大多时候只会停留在自己身上,车里有什么他可能从来没有注意过。

        所以他回避了岑子默的问题,转移话题说,“不客气。车开了这么久你怎么还没说到自己,赶紧接着说。”

       岑子默了然地笑了一下,把手帕交叉绑在捆着玫瑰的细绳上,看起来倒是有种田园风格。他满意地端详了片刻,又把边边角角都细细打理齐整,接着讲道,“大概七八年前,我出生在东江。从来没见过父母,孤儿院倒闭之后就一直在路边卖花。那个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这家小剧院,因为那里有一个世上最温暖的人。”他揪下来一片花瓣,在指间感受它细腻的纹理,“他演出的报酬就是几片花瓣,放在台前倒悬的礼帽中——这样他收钱的时候就会看到,会在夜里无人的剧院为我做专场表演。而我只要偷偷摘下来几片花瓣,卖完花就可以去找他,他一定会等在那里。”岑子默难得露出一个含蓄而真实的笑容——一个罗浮生觉得见过他这个笑容就很难不觉得从前岑子默和人交谈时的表情过于敷衍的笑容,他噙着这个甜丝丝的笑容,接着讲,“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了一个家,和老师给的家不一样,他并不严厉,也很容易就能包容我的一切,我可以像一个寻常小孩一样撒娇,让他再加一个表演,或者弹一弹钢琴。我不知道一个小剧院收钱的小丑为什么会弹钢琴,但是他弹得确实还不错。”

        “是丑?”罗浮生先是有了猜测,随后不可置信地转头问,“七八年前……那你今年贵庚?”

        “你看着呢?”岑子默点点头,表示的确是丑,然后接着说,“当然不是七八岁了,七岁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一朵花都没有卖出去,心里很难受所以就早早地去剧院等他。但是他还没来我就先被剧院老板发现了。那个老板打了我一顿,丑来了之后看见我身上的伤很生气,问过是谁打的之后就气冲冲地走了。”


       七岁的孩子看见最亲近的人动了怒,感动里面又有害怕,他不敢离太近,却也不想离太远,所以就守在剧院门口的大街边上,然后被来东江寻访旧友的钢琴家捡到。人年纪大了总是容易对万事万物心生怜悯,或许是被那双含着无助的眼睛打动了,钢琴家带他回家吃了顿饭。

       他发现这个孩子对他摆在房中的钢琴兴趣很大,他等着的时候一个人在虚空中戳戳点点地弹着,不敢发出声音,心里其实在想,这么好看的钢琴如果丑能摸到的话一定会很开心。

       老人自从年纪大了之后一直想寻找一个学生,既可以继承他的衣钵,也可以在将来为他送终。岑子默是个对钢琴感兴趣的孤儿,几乎完美契合他的要求。钢琴家觉得这是缘分,于是询问了岑子默对于这件事情的想法。

       岑子默犹豫了,他舍不得丑,也想问问他的意思。于是告诉钢琴家自己要考虑考虑,就回到了大街边上,抱着他昨天没有卖掉的花。

       失水一天的玫瑰看起来已经有些垂头丧气了。

       他等了一夜,没有等到丑出来,倒是有一个提着行李箱的先生买走了他的花,与他浅浅地聊了几句。那个时候岑子默心里全是焦虑,根本不知道面前的就是卸了妆的丑。

       把花递给那位先生之前他揪下来一些花瓣,想等着入了夜之后再给丑,然而看到的却是剧院的小丑已经换了人。

       东江何其大,他不知道去哪里再寻那个人。只好像一只失家的犬一样回到了钢琴家那里。

       老人带岑子默去了英国,将他毕生所学都教给了他,寿终正寝后在遗嘱中将名下所有财产大部分都用于慈善,留给岑子默的也足够他维生,包括那一个怀表。

       岑子默第一次看到怀表的时候其实对它的观感并不好,它太容易激起人的贪婪,从前那些怀表主人的遭遇让他并不敢去触碰这个怀表,而是选择将它封存起来。

       老师葬礼之后岑子默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回到东江,一则这里是他的故乡,二则这里还有他想要找的人。

      而等他回到东江之后多方打听才拼凑出当年的真相,也就是他挨打的那天,丑冲出去套着麻袋打了老板闷棍,然而却被剧院的人看见,惊恐之下喊出了他的名字。

      丑当天就被赶出了剧院,并且殴打老板这件事情很快传开,没有一个剧院愿意收他。丑只好去四处打零工,还去码头搬过货。但是他常年不规律的生活早就摧毁了身体,没有多久就病死在了廉价出租屋里,尸体还是房东发现的,岑子默后来问过丑生日,才发现那个日子离丑二十六的生日只过了两天。

       岑子默回到旅馆后几乎没有多少犹豫就拿起了老师留下的怀表。

       他想回去报恩。

       既然财富权势都可以挽回,那么至少不能让丑死得这么孤苦凄凉。


       时间回溯到了过去,岑子默套麻袋把自己打了一顿然后扔在了老师的楼下,果然老师看到可怜孩子又捡了回去。

       丑那边他没有动手脚,但事实如他所料,丑果然鼓励“自己”去追求更好的未来。两人依依不舍地告了别。丑还去渡口送人,直到眼见轮船消失在海平线。


      “或许是有平行时空的存在,我的记忆里仍旧清晰地记得自己苦等的那一个夜晚。但那不重要,既来之则安之,我找到在各个大酒店里弹琴的工作,又创造了与他的重逢,代替那个‘自己’成为了他新的观众。但是很快,意外出现了。”岑子默回忆道。


       随着和丑的不断熟稔,岑子默一步一步看到了丑在幼年的自己面前从未展现过的一  切弱势和任性,这些新奇的发现让他止不住地想探索这个人,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想要报恩时的心态了。他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贪恋家一样温暖的孩子了,而是一个成年人,所有从前看来丑温暖亲切的举动,如今瞧在眼中都带上了诱惑,从小丑的红鼻头到卸了妆的丑在屋中饮酒时稍稍露出的手腕弧度。

      他在另一个人身上找到了自己的迷恋。

      爱一个人难免会盲目热烈不顾一切。他没法再接受丑即将到来的死亡,而是想改变这一切,所以小心提防丑身体上所有的不适,但是二十六岁生日的那天带走丑的不是病魔,却是帮派混战时的意外流弹。


       “这之后我试过很多次,死亡的日期可能提前,可能推后,但也就是在他生日前后两周之内,多少尝试无一例外都留不住他的生命,全写下来的话大概能写出一本书。这些各种各样的意外终于让我明白,什么叫‘死神面前却没有欺骗’。”岑子默摸着怀表背后刻着的英文,又说,“也印证了老师的猜测。”

       忘了是第几次回溯,在经过对丑轻车熟路的追求后,两人在东江租了一间屋子住在一起,丑收拾书柜的时候看到了他的手札。

      书签夹着的那一页写着他们从相遇到现在的故事,丑再往前翻了一页,却看到了另一个故事,和现在的一切何其相似,只是故事的结局自己却死于从屋顶上砸下来的广告牌。

      丑几乎是颤抖着手一页一页翻到了岑子默写下的第一篇,那上面写着他想回到东江,找到曾经的恩人然后报恩。

      还在酒店弹琴的岑子默一瞬间全身剧痛,额头在钢琴上砸出了一个重音,他眼前是晴空万里,有一个司机急匆匆地跑过来,嘴里骂着东江方言,大概是“不看路吗,突然冲出来做什么”之类的话。

      第一次在东江使用怀表的自己死于车祸,岑子默回不去了,他只能以灵魂的状态徘徊在怀表带他来到的这个时空。

      怀表可以让他凝成实体,但是再也闻不到香味,吃不出酸甜苦辣,像一具行尸走肉。

      那天他回到家里,丑已经不在了,他大概没有勇气问岑子默这些是不是真的,所以选择了独自离开,或许只是想去静一静,但是就和白天的岑子默一样,心神不定的丑也在去剧院的路上死于一场车祸。

        “这么多次死别……”罗浮生听完摇了摇头,“寻常人恐怕要疯,你能坚持这么多次也不容易。”

        “其实想着马上就要再见面了会好受很多,只有上一次……从上一次回来之后很久我都没有走出来。”岑子默看向雾气迷蒙的窗外,“那天要是能有下午这么大的雨就好了。那个晚上整个剧院都着火了,我急匆匆冲进二楼员工休息室却没有找到他,等我再回到收钱的地方,发现因为离着火点太近了,他已经烧成了一个火人。而且当时他可能还活着,不过我更希望只是残存的神经在作怪,因为倒在地上的他还在挣扎,我不想他承受那么大的痛苦。”他眼里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把他身上的火扑灭然后抱到空旷一些的地方,但是他已经不再动了,我跪在他面前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他动,这才用怀表再一次回溯了时间。”

        车已经停在了剧院门口,罗浮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已经过去了……说起来你都不信,可能是太过悲伤出现了幻觉,当时转动时钟的时候我觉得他好像就在我身后,抱着我,就像平时一样。”岑子默说,“等回来之后,我熟知东江所有值得投资的东西,所以就赚钱买下了那个剧院,别的你都清楚了,也不用我说了吧。”

       “不用了,你陪我去买个花吧,你都抱着花来了,我两手空空的也不合适。”罗浮生打开车门,跟岑子默一起往花店走,一边推开门一边问,“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答应我家沈教授请你过来。”

      岑子默不说话,用一种“可能是见色忘义”的表情静静地看着他。

      “你能不能对我有一点起码的信任!”罗浮生道,“我是这么不讲兄弟情义的人吗,那是巍巍今晚说发现你的魂魄已经非常虚弱了,可能是在被什么东西吸食,我才答应帮忙的。你近来睡不好觉就有可能是这个原因,不论如何,总得让你知道原委了再决定该怎么办。”

        “照这么说,怪不得近来日光太盛也会不舒服,不得不依赖物理防晒。”岑子默扬了扬手中的黑伞,礼貌的问罗浮生,“你挑好了吗?”

        罗浮生挑挑捡捡半天,还是选了一捧红玫瑰,因为岑子默催得急,所以就没有写卡片,匆匆忙忙把花背在身后跟着岑子默上去了。

        鬼差刚才就已经上来和沈巍讲明了事情经过。他原本因为丑是厉鬼,对他的怀疑更深,没想到最后却是岑子默用怀表导致了这一切。


         岑子默打开门看见一坐一躺两个丑愣了片刻就突然好像就有点明白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走过去和沈巍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把玫瑰花递给了丑,“没关系,你慢慢说。”

         丑没有隐瞒,都如实告诉他了。

         罗浮生也偷偷摸摸拉着沈巍站在门口,把自己的花也塞给了他,而沈教授自从接了花,眼睛就没从他身上下来过。

         事已至此,岑子默也选择坦诚相待,拿出了手札。

        但是在递给丑之前他先问了一句,“所以你上一次在剧院……那时候很痛苦吗?”

       丑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应该不疼的。”

        他手里攥着花枝上绑着的巾帕,上面的英文他并不能全部理解,但是能看懂一些字句,大约应该是一首情诗。

         岑子默听完点了点头,又说,“还有件事。”他从口袋里掏出摩挲了一路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男式对戒,问丑,“你愿意吗?本来是准备过几天再给你,很多惊喜来不及准备,就仓促了一些。”

       丑点了点头,这些事情多少让他安心了一些。犹豫了许久,听岑子默劝他说“看吧”才打开了手札。

       岑子默期间一直握着他的手,床上的丑因为药效过去差点醒来了一次,沈巍一挥手,他就又一次陷入了沉睡。

        罗浮生有些无聊,跟沈巍耳语几句,在身后握住他的手勾他的掌心。沈巍只好一只手牵着他的手,一只手抱着花,双眼还要观察那边的情况,嘴里和他低声解释,“应该是女娲石的碎片落于黄泉,后来不知道怎么失窃了,还流落到了海外。地府已经找了很久,暂时没考虑过国外,毕竟神系不同,打交道起来并不方便。这回倒是又解决了一桩悬案。”他说,“就是岑子默还有些麻烦,他现在成了游离在时间线中的亡魂,无来处,无归处,只能等着被怀表耗尽灵魂。”

        罗浮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突然想起来说,“你说他要是一会想再动用怀表怎么办?”

        “没关系,放心吧。”沈巍倒是很有底气的样子。

         丑看完手札用了大约十来分钟平静了心情,岑子默才又请了沈巍和罗浮生进屋,想问问他们此举何意。

         “岑先生可以先把怀表放下,我可以保证,只要我不同意,你根本没有机会用它。不如先听听我的建议。”沈巍说,“你现在的魂魄状态最多也只能使用四五次怀表,你会慢慢睡不着觉,害怕日光,失去记忆,到了第四次或者第五次的时候恐怕都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回溯时间,再往后就是真的魂飞魄散。但是如果你们愿意,其实可以再入轮回。”

        岑子默耸了耸肩,把怀表摘下来放在桌上,刚才床上那个丑昏过去之后他就有理由相信沈巍没有在骗自己了。

        罗浮生看了沈巍一眼,他又补充道,“我可以让你们带一样东西入轮回,代价是这个怀表。”他看了看丑,“不过要先偿还因果。”

       丑和岑子默商量之后同意了这个解决方案,无论如果总要比魂飞魄散的好,选择了带着刚到手的婚戒入轮回,留下了怀表和玫瑰花,罗浮生也答应帮他们照顾这捧花。

        沈巍随后便清除了躺在床上的丑的记忆,也毁掉怀表,放出它吞噬的所有魂魄,一起塞进了地府。

        鬼差带着二人离开后罗浮生抖开手帕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沈巍,“巍巍,你说这洋文写的什么……丑能看懂?”

        “普希金的《我曾经爱过你》,他应该并不能全部看懂,只能看懂个大概。岑子默当时可能已经做好了要用怀表再次逃脱的准备,所以才怀着忐忑和愧疚写了这首诗的一段。”


“我曾经那样真诚

那样温柔的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

另一个人也会像我一样的爱你

——普希金”


      五十年后,东江。

       “程慕生,你老实交代,人家井然一个大设计师,为什么会帮你设计一个小餐馆,简直是暴殄天物!”餐厅收银台的小迷妹问的时候充满了羡慕,眼睛不离门口的井然一刻。

       程慕生笑了笑,并不掩饰语气里的得意,在她眼前挥了挥手,企图阻隔那一双火热的眼睛,“别看了,没用的,好好干活。”

南山✨

【璧雪】《岁与君同》15

发觉猫腻狠行惩,心怀恶鬼愧疚生。


次日清晨,寒风凛冽,西厂的院落被皑皑白雪覆盖。


院子里几个小太监低着身子,仔细的清扫着过道上的积雪,早早就醒了的连城璧掀被起身,任由身旁的小德子端来热水服侍着洗漱焚香,折腾一番过后连城璧接过小德子递来的紫色蟒服穿上,低头将上面的祥云盘扣尽数系好。


小德子凑近,动作仔细小心的替连城璧理好衣服上的褶皱,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干爹,如今圣上龙体抱恙,仍昏迷着。我们今日是不是还得进宫侍疾守着啊?”


连城璧看了眼窗外的雪花,唇角轻扬,容色沉稳的摇了摇头,“紫禁城的那位如今昏迷不醒,侍疾的事就留给宫里...

发觉猫腻狠行惩,心怀恶鬼愧疚生。





次日清晨,寒风凛冽,西厂的院落被皑皑白雪覆盖。

 

院子里几个小太监低着身子,仔细的清扫着过道上的积雪,早早就醒了的连城璧掀被起身,任由身旁的小德子端来热水服侍着洗漱焚香,折腾一番过后连城璧接过小德子递来的紫色蟒服穿上,低头将上面的祥云盘扣尽数系好。

 

小德子凑近,动作仔细小心的替连城璧理好衣服上的褶皱,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干爹,如今圣上龙体抱恙,仍昏迷着。我们今日是不是还得进宫侍疾守着啊?”

 

连城璧看了眼窗外的雪花,唇角轻扬,容色沉稳的摇了摇头,“紫禁城的那位如今昏迷不醒,侍疾的事就留给宫里那些个贵人主子吧,我们做奴才的,就算想显忠心也得在主子能瞧见的时候才行。”

 

小德子听后乖顺的点了点头,连城璧抬手揉揉他的脑袋,眼底闪过一抹宠溺。想到昨夜礼部侍郎送的那份礼,连城璧那双眸子慢慢恢复了平时的寒意狠厉,随后阔步走出了书房,顶着刺骨寒风穿过诸多长廊,推门进了自己的卧房。

 

坐在桌前用着残羹冷饭的傅红雪闻声抬头,看清面前一身紫色朝服满脸戏谑神色的人以后,他没好气的白了那人一眼,想起昨夜自己被个阉人调侃捉弄他就有种说不出的憋闷。一双锐利的眸子不着痕迹的打量一番,看着桌前这个明显吃憋的人,连城璧心里很是畅快,广袖一挥,他径自坐去了傅红雪的身旁。

 

无视身旁之人的挪动,连城璧将视线移到面前的圆桌上,看了看那些极为清淡的饭菜和明显冰凉发硬的馒头,本就凌厉的眉眼更为不悦的紧蹙,“咱们西厂的伙食何时这么差了?本座当真是太过宽纵了,一个个的竟把这点小心思用在本座房里了。”

 

阴恻恻的语气让连城璧身侧的小德子心里一惊,他垮着小脸看了眼桌上的残羹剩饭,又为难的看了看仍低头啃着硬馒头的傅红雪,抖着身子支支吾吾的说“干爹……这事我也是今日才知晓,这可不是我的主意,那群小崽子我待会儿下去好好教训,您……您消消气。”

 

傅红雪淡淡的看了看旁边的二人,许久才冷声开口,“我吃什么都行的,不必折腾旁人。”

 

连城璧没好气的冷笑一声,大手轻抬直接将傅红雪手里的吃食抢下,重重的丢进中间的冷汤里,满是不悦的说道,“我西厂的人,守的便是规矩。你如今是我房里的人,这天下还有谁不知晓,旁人不待见你苛责你也就罢了,我手底下的人也这般没个规矩,传出去我这脸面怕也是丢的难看。”

 

傅红雪没再多说什么,任由身旁的连城璧传来手底下的人替自己更换桌上的饭菜,小德子则是将之前负责傅红雪吃食的那几个小太监揪到院子里,个个被按在那摆好的长条凳上受了三十道鞭刑,院外隐约传来鞭子狠抽的声音和那凄厉的哀嚎声让傅红雪忍不住偏头看向旁边的人,看着拿着象牙白玉长筷夹菜吃饭的连城璧,傅红雪动动唇刚准备开口求情,就被那人抬手打断了。

 

“无规矩不成方圆,今日这事,也算本座给的教训了。何况我本就是个黑心奸诈,手段暴虐的阉人,随便折杀手下几个奴才也不算什么大事,你也不必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在这世道上你也不过是个自身难保的可怜虫罢了。”

 

被连城璧阴阳怪气的那席话噎得一怔,傅红雪也懒得再自讨没趣,捧起面前的小碗安静的喝着热乎乎的红枣粥,用过那些精致可口的饭菜后,小德子带着沾染斑驳血迹的鞭子掀开帘子走进,恭顺的凑去连城璧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连城璧听后下意识的偏头看了眼旁边的傅红雪,点了点头,“若再有下次,本座连你一起罚。”

 

这话吓得小德子连忙垮着小脸赔笑,二人闲聊了几句,连城璧无奈的摆了摆手将人打发了下去,随后好似想起了什么一样,偏过头神色十分淡定的问道,“瞧我这记性,竟忘了问你了。昨个儿夜里我让小德子送的那物件儿,夫人用着可顺手?”

 

傅红雪将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看着面前这个笑的让他恨不得一掌拍死的人,他不由想起昨夜那个锦盒里猥琐下作的物件儿,一张嫩白的小脸上又羞又恼,心里暗骂自己蠢笨,竟以为那阉人又替自己更换饭菜又责罚手下出气的,人应该也不算什么穷凶极恶之徒,现在听着那人口中的调侃打趣,傅红雪觉得这人啊,果然是越瞧越讨厌。

 

看着愤愤起身走去床边的人,连城璧偷笑一下,也随着走去了床边,盯看半天那低头收拾床榻的忙碌身影,向来冷着一张脸的督主大人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声音温凉如玉的补了一句,“若是那尺寸不合适,本座的库房里还有别的样式,夫人可去挑个顺手的。”

 

这淫贱无耻的荤话让傅红雪脸被气的铁青,想着自己被个阉人调戏,他就有些羞愤难当,听着身后那人得意的坏笑声,傅红雪恨恨的随手抄起一个绣花枕头回身砸了过去,“滚!”

 

“本座待会儿出去一趟,夫人好生在屋里养着吧,若是觉得空虚寂寞,可自寻本座库房。”

 

“无耻阉贼。”

 

无视傅红雪炸毛的模样,连城璧唇角轻勾一抹坏笑,将手里的绣花枕头放去床边,随后心情畅快的迈着步子从他身旁走过,推开房门,直直的走了出去。守在外面的小德子瞧见干爹后,小跑了几步,很是伶俐的替连城璧撑着伞,随着连城璧离开西厂,上马车缓缓朝着刑部而去。

 

乾德殿外的长廊里,容澈边理着自己袖角的褶皱边轻声走近,看着满脸憔悴的容泽,他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情绪的抬手搭上那见瘦的肩膀,容泽转过脸看了看身旁一身素服的人,勉强扯起一抹浅笑的轻唤了一声,“二哥。”

 

“小七,父皇这边有我和母后、大哥守着呢。你先回寝殿歇歇吧,一直这么死撑熬着,再硬的身子骨也吃不消啊。”容澈抬手揉了揉容泽的头,语气温柔,俨然一副兄长疼惜弟弟的模样。

 

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眸子深深望着面前的兄长,许久,容泽才抖着声音说道,“二哥,我……我怕我回去以后,父皇他会……”

 

“小七,听二哥的,先回去歇上几个时辰。父皇平时最疼你,若是知道你整日在他床前熬着把身子拖垮了,他心里岂会好受?旁人的话你不听,二哥的话你也不听么?”

 

容澈的话让容泽微抿着唇摇头,随后抬手轻轻覆上二皇子容澈的手背上,兄弟俩在殿外的长廊上双手紧紧相握,容泽有些憔悴的脸上扬起往常的笑意,声音里透着几分坚定的说道,“你我虽不是同一母妃所生,可从小二哥就对我好,从小到大,二哥说的话我都会听都会信。”

 

“小孩子说的话,若是我欺你害你,你也听也信?”

 

“我信二哥不会害我。这些年,哪次我捅了娄子不是你和五哥替我扛着,若二哥有心害我,哪还肯替我受罚挨打啊。”容泽的话让容澈眼底闪过一抹异样,他没接话,只是笑着抬手替面前的容泽理了理衣服,叫来自己身旁的小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后便让人将容泽送回了嘉禧殿。

 

直至那两抹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那长廊上的人才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喃喃的说道,“宫里人心险恶丑陋,又岂是你能想象的出的,傻小子……”

 

 

Bury_狐

【巍生】纸醉金迷||ABO生子向(13)

今日大型催婚催孕现场

——————————————————

罗浮生现在非常懵逼而且非常慌,因为他被见家长了。 

一切都要从今天早上说起,他照常的睡了个懒觉,醒了迷迷糊糊的找摸旁边的位置沈巍。结果一睁眼给他吓得不轻,一位美丽的女士坐在床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醒了啊,饿了吗?等下就可以吃饭了。” 

罗浮生愣了半天,环顾四周,是沈巍家没错啊,难不成他还在梦里。 

女士看着他懵逼的样子笑了,沈面的声音适时从客厅传了进来,“妈,你别把人吓到了。” 

罗浮生嘴角扯了两下,“伯母?” 

“哎。”沈母应到,“醒了就起来吧,马上吃饭了...

今日大型催婚催孕现场

——————————————————

罗浮生现在非常懵逼而且非常慌,因为他被见家长了。 

一切都要从今天早上说起,他照常的睡了个懒觉,醒了迷迷糊糊的找摸旁边的位置沈巍。结果一睁眼给他吓得不轻,一位美丽的女士坐在床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醒了啊,饿了吗?等下就可以吃饭了。” 

罗浮生愣了半天,环顾四周,是沈巍家没错啊,难不成他还在梦里。 

女士看着他懵逼的样子笑了,沈面的声音适时从客厅传了进来,“妈,你别把人吓到了。” 

罗浮生嘴角扯了两下,“伯母?” 

“哎。”沈母应到,“醒了就起来吧,马上吃饭了。” 

罗浮生顶着个昏沉沉的脑子,笨拙的换好衣服,用两分钟接受了现实,搓搓脸走了出去。 

客厅只有沈面一个人,“嫂子,你起来了。” 

罗浮生立马凑过去,低声问道:“啥情况啊?你妈怎么来了?” 

“害,我妈前几天听说我哥谈恋爱了,非拉着我说要来看看儿媳妇。”沈面安慰似的拍拍罗浮生的肩膀,“刚刚没吓到你吧。” 

“你说呢,一睁眼就看见有人笑眯眯的看着你,太吓人了。你昨天怎么不提前吱一声呢?”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被拉过来了,都没睡醒。”沈面说着象征性的打了个哈欠。 

罗浮生看了看客厅,“沈巍和伯母呢?” 

沈面朝厨房努努嘴,“厨房做饭呢。” 

饭桌上罗浮生咬着筷子不敢动,夹菜都一小口一小口夹,生怕吃相不好。沈巍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侧头小声的说道:“别紧张。” 

罗浮生露出一排牙齿笑了笑,紧张,很紧张! 

沈母往他碗里夹了一个排骨,“浮生啊,多吃点。” 

“谢谢伯母。” 

一顿饭下来罗浮生老老实实就把自己住哪里,干什么,家里几口人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沈母边听边笑,安慰他:“浮生,别紧张,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又不是来审问的。” 

“对,别紧张,我妈不吃人。”沈巍揉揉他的脑袋轻声说道。 

“嘿嘿。”罗浮生挠着脑袋笑得像个憨憨,沈面插不上话,只能埋头吃饭。 

吃完饭,因为沈巍的手臂还没好不能沾水,罗浮生本想去洗碗的,结果被沈母一把按在沙发上。沈母踢了踢旁边坐着的沈面,“臭小子,愣着干什么,洗完去。” 

沈面默默的走进厨房,工具人,莫得感情。 

沈巍坐下自然的揽过罗浮生把他圈在怀里,罗浮生掐了下沈巍的大腿,示意他在长辈面前收敛点。沈巍不为所动,依旧把罗浮生死死圈在怀里。 

沈母看着他们的小动作挑了挑眉,勾着嘴角喝茶,沈巍这臭小子终于开窍了。 

“浮生啊。” 

“我在。”罗浮生立刻坐直。 

“准备要几个孩子啊?” 

“咳咳咳……”罗浮生被打的当头一棒,止不住的咳嗽。沈巍无奈的顺着他的后背,“妈,你说什么呢?我们都婚都没结。” 

“对哈,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结了婚就可以要小孩了,最好生两个,一个妹妹一个哥哥,想想就美好。生了我来给你们带孩子,我最喜欢小孩子了。” 

罗浮生听的一个头两个大。看着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老妈,沈巍忍不住打断他,“妈,你下午不是约了刘阿姨下午茶吗?再不去迟到了。” 

沈母看了看表,“哎呀,那我先走了。”走之前还慈祥的看着罗浮生,“浮生,考虑一下,两个孩子真的不错。” 

“哈哈,好的,我会考虑的。” 

送走了沈母,罗浮生终于叹了口气,靠在沈巍怀里闷闷的说道:“沈巍,你妈也太猛了吧,一上来就这么刺激。” 

沈巍捏着他的脸蛋,“怎么,听你这语气是不想和我结婚?” 

“哼,你都没有求婚。” 

沈巍掰过他的下巴吻了一下,“那我求了你就嫁给我?” 

罗浮生哼哼唧唧的说道:“看你表现。” 

“那你可以期待一下。” 

“好,那我期待一下。” 

沈面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罗浮生眼睛都笑没了,啧,恋爱的酸臭味。沈面扣着厨房的门框,思考了一下,掏出手机发消息。 

[井然,下午出来。] 

搞得谁没有男朋友一样。 


 

 

 

 

 


顾南烈

【龙龙】红与金

对不起各位 我嗑rps了

央视龙X番茄龙 极限短打 10分钟产物

谢谢侬让人上头 小金龙让人上头

可还是要还债的 [走了走了.jpg]

祝各位食用愉快

———————这是正文的分割线———————

央视的春晚已经落幕了,喜欢红色的朱先生就闲了下来。


所以他才有时间去看小朱先生在东方卫视的表演。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他那红色的呢子大衣在全是红色与金色的大厅中也格外扎眼,再加上他只戴了一个口罩并没有全副武装遮挡整张脸,所以在去小朱先生的化妆间的路上,几乎每一个工作人员都和他打了招呼。


对外他和小朱先生是兄弟,要见面也不用刻意避讳。...


对不起各位 我嗑rps了

央视龙X番茄龙 极限短打 10分钟产物

谢谢侬让人上头 小金龙让人上头

可还是要还债的 [走了走了.jpg]

祝各位食用愉快

———————这是正文的分割线———————

央视的春晚已经落幕了,喜欢红色的朱先生就闲了下来。


所以他才有时间去看小朱先生在东方卫视的表演。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他那红色的呢子大衣在全是红色与金色的大厅中也格外扎眼,再加上他只戴了一个口罩并没有全副武装遮挡整张脸,所以在去小朱先生的化妆间的路上,几乎每一个工作人员都和他打了招呼。


对外他和小朱先生是兄弟,要见面也不用刻意避讳。


朱先生在沿途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微微点头回应工作人员的问候,偶尔多点一下,便继续匆匆忙忙赶路。他知道小朱先生一定在认真地看歌词,给他留下的时间并不算多。再加上小朱先生的化妆间在走廊的尽头,他更是要抓紧时间。


朱先生一进门,就见到了穿着单薄横条纹长袖的人坐在座位上,乖乖地在化妆。


朱先生接过了对方手中的歌词放到了一旁,起身给人倒了一杯水。他看着对方喝水的时候一直盯着旁边的纸,朱先生皱着眉头把歌词又拿了过来,才看见上面被人标注了的一句。


【不具名的演员不管有没有观众,谢谢侬】


朱先生顿时就明白小朱先生在想什么了。思绪因为这简单的歌词飘回了多年之前,飘回了他们刚从大学毕业的时候。那时的两人怀揣着演员的梦想一脚踏进了娱乐圈。可是那时的两人并没有任何的名气,也没有强硬的背景。他们只能在一部部影视作品中摸爬滚打,去扮演极不容易被记住的角色。


不过还好,他们都是对方的唯一的观众,欣赏着各自的迥异的风格,互相鼓励着。


那段艰苦岁月的回忆因为导演的敲门而戛然而止,小朱先生匆忙地套上了朱先生递过来的金色外套,临走之前不忘记给爱人一个大大拥抱,让红色的呢子大衣上沾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粉。


朱先生也在小朱上台前赶去了观众席,在座位上坐好后便听见了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和掌声,他笑着抬起了头,看向了聚光灯下不需要金色外套也会闪闪发光的人,看着他在舞台上做出了典型的绅士谢礼的动作后学着对方的口型,小声地与人的歌声同步地说出了三个字,


“谢谢侬。”


FIN

南山✨

【照衡】心上诗

💢这是个短文甜饼。


💢不是车。别问我了


文正殿,是太子朱厚照所居之处。


此刻,一个身着明黄色太子服的男子正持笔立于桌案前,凝神练字,宣纸上是一行行娟秀工整的字迹。待写到“洛河三千星,不独照月明”这句话的时候,朱厚照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了一张谦谦君子风的面孔,想起那人满嘴纲常礼法的模样,朱厚照抿唇一笑,那个人,他若是没记错的话,应有半月没见了。


正愣神想着事,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行过礼后走去朱厚照身旁,将花家小将军下朝时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学了个遍,朱厚照越听这眉头皱的越深,思忖许久,他终是阔步走出了自己的寝殿,直接拿了令牌出了宫门。...


💢这是个短文甜饼。


💢不是车。别问我了



文正殿,是太子朱厚照所居之处。

 

此刻,一个身着明黄色太子服的男子正持笔立于桌案前,凝神练字,宣纸上是一行行娟秀工整的字迹。待写到“洛河三千星,不独照月明”这句话的时候,朱厚照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了一张谦谦君子风的面孔,想起那人满嘴纲常礼法的模样,朱厚照抿唇一笑,那个人,他若是没记错的话,应有半月没见了。

 

正愣神想着事,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行过礼后走去朱厚照身旁,将花家小将军下朝时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学了个遍,朱厚照越听这眉头皱的越深,思忖许久,他终是阔步走出了自己的寝殿,直接拿了令牌出了宫门。

 

去邕王府的路上,朱厚照向来温和的眉眼里满是冷意和杀气。想着方才小太监学给他听的那些话,他这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愤怒,齐衡那样不染世俗铮铮傲骨的人,到底是经受了邕王府如何的逼迫才会终日在府中酗酒焚诗。想到自己初见那人时,那个在马背上大笑欢呼着的人就这么入了他的眼,朱厚照恨恨的握紧拳头,凭嘉成县主那样娇纵无脑的女子也配拿自家的权势胁迫那人?

 

刚从马车里走出,邕王府外守着的亲卫便慌里慌张的跑回去通传禀告,朱厚照双手背在身后满眼冷意的站在原地,一双黑色凌厉的眸子死死的盯看着邕王府气势磅礴的大门和上面龙飞凤舞的金色牌匾。

 

“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本王有失远迎,还望太子殿下海涵包容。”

 

冷眼看着面前恭敬行礼的邕王等人,朱厚照收了收脸上的情绪,轻笑,故作和气的将人扶起,简单交谈了几句便随着邕王入了府,穿过众多长廊水榭,一行人走进了邕王府的正厅,朱厚照身份尊贵,邕王和邕王妃自然不敢怠慢了他,命人奉了茶点招待,话语间皆是讨好之意。

 

朱厚照端坐在正厅主位,漫不经心的捧起手边的茶盏,小饮几口,简单寒暄了几句后朱厚照也懒得再假意应付下去,冷了声音的开口说道,“本宫今日亲临邕王府,是为前阵子邕王所做的一事而来,算是来替东宫讨个说法。”

 

“太子此言是何意?”朱厚照的这话一出,邕王有些紧张的抬头看向主位上低垂眼眸,看不清脸上喜怒的人。

 

“齐衡乃本宫挚友,亦是东宫未来的太子妃。他相貌堂堂,为人清雅谦和,学识修养在京里亦是上乘,嘉成芳心暗许也算不上什么,毕竟你们刚入京没多久,有些事不知晓实属正常,这京里多少名门世家的千金小姐想嫁入国公府的门槛,本宫心里有数……”

 

朱厚照说话间抬头看了看坐在下方的邕王和邕王妃,轻蔑冷笑,随后幽幽的继续说道“可她们心里也有数,不该她们拥有的人,她们再怎么动心思也只能是想想。本宫听说阿衡来过一次邕王府后便闭门拒访了,还酗酒焚诗,本宫听后差点动了杀心呢……来的路上,本宫倒是冷静了下来,邕王举家初到京城根基未稳,也没什么人脉,不知道我同国公府的关系也有情可原,何况您说到底也是本宫的叔父,嘉成也算得上是本宫的堂妹,一家人也没必要喊打喊杀的,您说对吧?”

 

朱厚照这一番话,惊得邕王立马没了主意,领着身旁的王妃跪去了太子面前,不停的磕头认错,满脸赔笑的说自己教女无方,竟动了未来太子妃的心思。

 

朱厚照幽幽一笑,俯身向前,抬手将地上跪着的人扶起。

 

“本宫是太子,未来的储君。邕王是个惜才之人,阿衡那样的人被邕王看中,也说明本宫看人的眼光不错,他确实是块美玉。本宫今日来,只为送句话给你,有时候舍了一段算不上佳话的姻缘,换满门富贵安稳也算值了的。”

 

“太子之意本王明白,太子放心,本王待会便让人传话给国公府,国公府和邕王府的这门婚事作废,晚些时辰本王定亲自登门和小齐公子赔罪。”

 

朱厚照笑着起身,轻拍了拍邕王的肩,随后甩袖走出了正厅,将惶恐的二人留在厅内。想到那年纪虽轻气场却强势迫人的太子殿下,邕王不禁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方才的那番话仍让他后怕,就好像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那般。

 

入夜,当邕王亲自登门赔罪,还直接当着国公爷和齐衡的面毁了婚书后,已在屋子里将自己反锁数日的齐衡始终没回过神来,直到邕王离去,直到不为激动的推了推他,齐衡才反应过来,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泛着喜极而泣的泪,流转璀璨。

 

隔了两三个月,花无谢成了亲,齐衡作为他的挚友,自然是去了的。

 

金碧辉煌的将军府大门口,前来观礼的百姓将两旁过道围了个水泄不通。花将军立功无数,在朝中又与人为善,所以花无谢迎娶公主这日但凡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齐衡看着昔日的挚友一身红色吉服,满脸喜气的扯着手中红绸子跟身旁蒙着红色盖头的公主走去前厅,他心里是说不出的激动欢喜。站在靠近长廊的地方,齐衡静静地看着厅内行夫妻之礼的二人,待那唱礼官高声喊着礼成,众人拍手叫好起着哄,齐衡被流动的人群挤下了长廊的台阶。

 

一双手有力的托着齐衡的后背,使齐衡没有因那突来的变故负伤。

 

转回身子,待看清那身着明黄色锦服的人后,齐衡有些紧张的向后撤了一步,从朱厚照的怀里退离出去,随后恭敬的作揖行礼,轻声唤了一句太子殿下。

 

朱厚照认真的打量着面前那满脸恭敬谦卑的人,两三个月未见,今日瞧着倒好像比上元佳节在灯会上偶遇时清减了不少,感受到面前之人毫无遮掩的目光后,齐衡耳根不禁发烫,神色紧张的低着头看去旁边。

 

“邕王府逼婚一事,齐衡听无谢说了,是太子殿下出面相助。齐衡在此谢过太子殿下,若没有殿下替在下解围,此时,只怕在下真要娶了那县主了……”

 

齐衡低垂着头,声音清润动听,朱厚照听后唇角偷扬起一抹浅笑,他把玩着手中的玉扇,过了许久,他才向前凑近,语气温柔亲和的问了面前之人一句。

 

“小齐世子可知,本宫是如何替你解围的?”

 

齐衡听后抬头,满眼不解的摇了摇头。

 

一个高大的身影靠近,二人一时间离得极近,近的那人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道直扑进齐衡的鼻中,齐衡的心随着对方的靠近砰砰直跳,朱厚照目光里藏着一抹情深的望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极为认真的和齐衡说。

 

“本宫说,你是本宫的挚友,亦是东宫未来的太子妃。”

 

“太子……这话说不得。你是太子,你我皆是男子……若是被谁拿去乱作文章,唯恐会污了您的名声。”

 

“你我皆是男子又如何?两个断袖,凑在一起岂不刚好?”

 

朱厚照的话,让齐衡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慌张和窘迫,那副难得可见的傻样让朱厚照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他偏头看了眼周围的人,待确定无人看向此处后,他快速的在对方的小脸上轻吻了一下。

 

“你个小骗子,若不是无谢前几日和我闲聊说漏了嘴,本宫怎会知晓,原来我心心念念着的人对我亦是如此的情意。”

 

“太子殿下……这里人多,被人瞧了不好。”

 

“邕王当初逼婚时,你郁郁寡欢,可是为了本宫?”

 

朱厚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齐衡的脸上,让向来脸皮薄的齐衡不禁羞红了脸颊,抿唇沉默许久才点了点头。面前的人待看清对方的回应后,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光亮,朱厚照将唇覆去了那温软的唇瓣上,如蜻蜓点水般的浅吻了一下,在那人耳边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小骗子……”

润钰__

【巍龙】朝时露

新年快乐。送给 @春寒秋梦越山川·桃子 的新年礼物。和你一路支持走来,愿你今年顺遂。你也是露水。澄澈,纯粹。


沈巍是个很喜欢,也很擅长做菜的人。

这件事情并不是因为朱一龙才发生,但是朱一龙一直都很为了这件事情自豪和快乐。因为毕竟就像后来很久之后他演过的那个角色说的那样,“我的愿望就是每天回到家,能看到我的爱人,我的孩子,有一个温暖的家庭。”

沈巍每次看到朱一龙这种很有点孩子气的自豪表情都是无奈地对着他微笑着摇头,“不懂你这小孩在骄傲什么。”

大约是说了太多次,终于有一次,朱一龙放下了他当时正看的书,对着沈巍认真道,“我一开始在外面拍戏...

新年快乐。送给 @春寒秋梦越山川·桃子 的新年礼物。和你一路支持走来,愿你今年顺遂。你也是露水。澄澈,纯粹。



沈巍是个很喜欢,也很擅长做菜的人。

这件事情并不是因为朱一龙才发生,但是朱一龙一直都很为了这件事情自豪和快乐。因为毕竟就像后来很久之后他演过的那个角色说的那样,“我的愿望就是每天回到家,能看到我的爱人,我的孩子,有一个温暖的家庭。”

沈巍每次看到朱一龙这种很有点孩子气的自豪表情都是无奈地对着他微笑着摇头,“不懂你这小孩在骄傲什么。”

大约是说了太多次,终于有一次,朱一龙放下了他当时正看的书,对着沈巍认真道,“我一开始在外面拍戏的时候,是很难吃到味道很好的饭菜的。而我呢,好像又觉得漂泊在外面的人的一大部分忧郁与悲伤都来自于吃得不开心。”

沈巍一时间被他的回答堵得怔怔,半晌说不出话。因为在他印象里,朱一龙很少和他提及他们认识之前的那些日子里朱一龙的生活。沈巍也一向知趣地不问,但是那一次朱一龙的回答着实让沈巍惊讶。

 

那一次之后,朱一龙没多久就出门拍戏,和沈巍的联系只剩下了手机视频或者电话。沈巍一边正常工作做科研,一边抽了个空和朱一龙的经纪人拨了电话。

沈巍也是那时候才知道朱一龙二十多岁的时候的种种像是古旧的蔓草一样的经历。经纪人的声音平而缓,一字一句听在沈巍耳朵里却像是孩子将鹅卵石扔进一潭水里那样,动作不大,却次次都有尖锐的水花。

 

 

 

 

二十二岁的朱一龙,那时候的沈巍在哪呢。

沈巍大朱一龙四岁,朱一龙二十二岁的时候,沈巍正在美国读博士的最后一年。沈巍出国得也很早,他本科毕业之后跟着学校的项目走,去了西方读生物工程,一直读到博士毕业回国。在国外的六年,他做得比大部分同窗都优秀。但是你知道的,人世间的每一份优秀都不是凭空得来,朱一龙是这样,沈巍也是这样。

所以当朱一龙的经纪人和沈巍说起曾经被否定的朱一龙,说起年少稚嫩留下永久腰伤的朱一龙,说起还偶尔那时候会有小牢骚的朱一龙,沈巍脑海里都会有同样的自己。他知道那种记忆回溯一样的感觉不只是怜惜,不只是心疼自己爱人的曾经。沈巍明白如果换个位置,是朱一龙去聆听沈巍的过往,他也会有一样的感觉。

沈巍真正的一瞬间的感觉是感激与骄傲。

的确难熬,的确磨人,但沈巍很骄傲朱一龙走过来了,他也走过来了。

如果沈巍没有走过来,就不会回到北京教生物工程,也就不会遇到靠在他的教室后门上,等朋友的朱一龙。最后变成自己的男朋友,变成自己的爱人的朱一龙。

 


朱一龙那时候还没有大火。只不过是个偶尔有人知道的年轻演员。朱一龙的朋友是沈巍的学生,那个年轻男孩子玩得连续三次忘记交沈巍的作业,第四次交作业的时候干脆是前一天晚上睡了过去,连约了朱一龙在大学打球都忘了。

但朱一龙没有忘。

沈巍临下课开始点名,点到没交作业的同学的时候都会停顿下来提醒。朱一龙的朋友自然是困难户,沈巍很有点怒意的点了三次,站在教室后门假装旁听的朱一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朋友没来上课。

朱一龙十分讲义气地替朋友点了到。下课铃也十分讲义气地响了。但沈巍老师不讲义气。他很快速地一合教案,目光对着那个答到的人迅速一点,“最后的那位同学,跟我来。”

朱一龙戴着帽子不敢看沈巍严厉的眸子,直到沈巍连说了好几个生物学名词绕得他头痛,朱一龙才摘下帽子抬头对着一身西装三件套的年轻老师告饶。愧疚和不好意思烧得朱一龙面庞通红,更显得他眼睛明亮如同繁星落在旷野上的光芒。

“沈、沈巍老师,我不是您的那个学生,我是他朋友。”

“您别生气!我这就打电话叫他来。”

“我是来等他和我一起在燕京大学打篮球,我是个演员,等了好久都没找到篮球场,这才迫不得已跑到大学里面来。”

“进来啊……我翻墙进来的,那里没保安。您可别举报我。”

“你怎么还不来?我在这里对着你的老师。赶紧过来交作业跟老师赔礼道歉!”

如同清晨草叶上的露水一样澄澈清凉的男孩子就以这样一种奇异的形式闯进了沈巍原本被父母催婚的、一丝不苟的生活。

沈巍的手假装背在身后表示教师的某种威严,实际上是握住了自己手里薄薄的教案本,手指早已将教案本薄脆的纸张卷出了许多个意味着青涩与活跃的角。

 


后来的事情就仿佛和所有普通的饮食男女一样,相识,谈天,约会,相恋。

沈巍在和朱一龙恋爱的第三年带了朱一龙回家给父母看,父母没有对同性的相恋多说什么,只要沈巍好好对待朱一龙。朱一龙原本的紧张劲因为沈巍父母的态度少了一半,他自己的父亲母亲他当然了解,父亲母亲对沈巍的到来自然是欢喜。反倒是朱家父母对自己的儿子不放心,担心朱一龙一年在外的时间太多,冷淡了沈巍。

朱一龙带着沈巍回家之后没多久就和爱人再次坦白自己的工作状态。反倒是沈巍不在意,伸手去给朱一龙叠他随手扔在床上的换洗衬衣,安慰朱一龙自己没事,休假的时候他就去片场陪他,有些文献在家里能看,酒店的桌子上也能看。你不火也没关系,我的收入足够我们和狗狗们的生活。

说完,他还对着朱一龙补充了一句,电饭锅也可以带去酒店陪你,给你做你喜欢的黄焖排骨和西红柿牛腩。

“黄焖排骨要放辣椒。”朱一龙顺势抱住沈巍的脖子,轻轻靠了一会儿才很有点感动意味地补充,“上次做的一点都不辣。”

沈巍把呼吸埋进朱一龙的头发里,闻到自己买的生姜洗发水的味道,“可以。”

朱一龙感到沈巍的手臂在他蝴蝶骨上收紧了,他试探着去吻沈巍脖子上的小痣,听到沈巍慢慢深沉起来的呼吸,“可以吗?”沈巍压低了声音问他。

他不言,只是加深了一个吻。

说来不是第一次去触碰某种轻盈而温柔的热度,却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皮肤与皮肤连接变成最广远的草原,喘息与叹息都是微风,吹过每一缕青草,留下刻在土地上的、真实的战栗。

朱一龙靠在床头看着沈巍娴熟地换下被子的被套,他困得迷迷糊糊,几乎都要忘了沈巍什么时候过来叫醒他去洗澡,不过没什么关系,就算他不去,沈巍最后也会滚了热毛巾过来贴在他黏腻的皮肤上轻轻擦拭。毛巾很热,让他想起一种滚热的生活。

 

但是生活的热度包含了身体的热度却又不只是身体的热度。许多次两个人之间的动作其实都是某种无言的懂得与承诺,在当下许愿,持续到每一个明天。

就像缱绻之前朱一龙听见沈巍刚才对着自己许愿,你只需要做你的事情,我可以暂时或者永远地做你的后盾。

就像是沈巍喜欢看朱一龙睡着之后的眉眼,让坚强隐忍的沈巍会想要躺下来和他一起缱绻,这一刻不必担当,不必有使命。

时间将他们拥抱的姿势凝成一颗琥珀,埋在土壤深处。也许你有幸看到,也许你没有。但那都不再重要。

 

 

 

没有多久,朱一龙火了。

沈巍看着朱一龙的工作愈发地忙,但其实沈巍都不怎么在乎。因为朱一龙一如既往地清醒明白,一如既往地表达自己只是个演员也只想做个好演员。沈巍常常边收拾房间边听朱一龙的采访,听到他说这些话,就会生出一种生动的感动来。感动这个三十岁的人,还是和他当年认识的年轻孩子一样,没有忘记他来的目的和想走的道路。

沈巍偶尔会停顿下来,对着架子上他自己的生物学书籍发呆。他想起认识朱一龙的时候他就在和这些东西打交道,现在还是这样。朱一龙临去彩排春晚之前和他打电话说想要过完年去国外领证。沈巍不太在乎。纸张与文字从来都不能完全诉说两个人的感情。油墨印刷的字体也永远不能表达清楚他每次拥抱朱一龙的悸动与安稳。

朱一龙身上有时是会场的香水味道,有时候是淡淡的寒气,有时又有点夏天的汗意,但沈巍从来都稳稳地接住他,因为他一直都闻得到,他第一次见到朱一龙的、朝露的气息。

 

 

 

 

他许久没有见过真的露水了,城市变迁得这样快,小区花园里的绿化都是难得。但他又经常见到露水,比如朱一龙的视频电话把沈巍从冥想里面叫醒,朱一龙像是刚睡醒一样,身上穿着淡蓝色的家居衫坐在床上,他睁着毛茸茸的眼睛对着沈巍开口了。

“今天我休息半天,刚睡醒,你在干什么呢?”他语调蓬软又清脆,像是翠生生的竹子。

“没什么。”沈巍从地板上站起来,戴上眼镜朝光线好一点的地方走,开启这个家常的问答,“睡得好吗?”

他背影清瘦,像是个种竹子的人。他珍惜青翠,他留住了所有的露水。



END.

*留下你的红心评论和蓝手~

*各位都注意保护自己,勤洗手,多喝水,正常作息,少去人多的地方。

*本来想的故事不是这个。写一半然后出去听《谢谢侬》,回来就这样了。想的那个故事也会写出来。

heeniem

报恩【齐衡x花无谢】 Day 2

(三)


       不为去给花无谢收拾晚上落脚的厢房,屋子里便只剩下齐衡和花无谢对坐饮茶。

       刚刚在院外的时候,见花无谢气度华贵,举止有礼,看着就像是大户人家里的教养出来的小公子,所以齐衡也没多想,便把人让了进来,可此时齐衡却越看花无谢越觉得不对劲。

       一个富家公子为何会孤身一人赴京赶考,连个...

 

(三)

 

 

 

       不为去给花无谢收拾晚上落脚的厢房,屋子里便只剩下齐衡和花无谢对坐饮茶。

       刚刚在院外的时候,见花无谢气度华贵,举止有礼,看着就像是大户人家里的教养出来的小公子,所以齐衡也没多想,便把人让了进来,可此时齐衡却越看花无谢越觉得不对劲。

       一个富家公子为何会孤身一人赴京赶考,连个书童都不带?就像他自己,虽然不喜人多,但也会带着不为随身伺候,张罗回京路上的一应事务。而这个花无谢,身边没有小厮不说,竟然连行李都没有一件,实在是奇怪得很。

       齐衡给花无谢倒了杯茶,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花兄的车架小厮现在何处啊?我叫不为去接他们一起过来,这院子还有间空屋子,收拾收拾就能住了。”

       “我没有车驾和小厮啊。”花无谢嘴快地回道,可话音未落,一看齐衡带着试探的目光,他就发现不对了。

       懊恼地咬住了下唇,花无谢暗中后悔,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身为妖怪,他哪里需要什么车架小厮,可人却不同,话本里的书生都会带着书童和行李的,都怪他太心急想见齐衡了,一不留神就出了纰漏。

       齐衡看着花无谢一双大眼睛骨碌碌乱转,满心的懊悔都写在了脸上,不禁有些想笑。他自幼生在王公世家,身边的玩伴非富即贵,家世使然,一个个早早地就都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这人虽然奇怪了点,但看着倒是单纯,所以齐衡只自顾自地饮茶,也不说话,等着看那边花无谢能编出个什么借口。

       “其实本来我有小厮的,”花无谢把脑子里的话本全都过了一遍,挑挑拣拣地终于找到个能用的情节,“只是路上遇见了凶悍山匪,将我的银钱和随身的东西都给劫了去,我的小厮为了护着我逃出来,也被他们杀死了,所以,所以我才孤身一人上了路。”

       他小心地抬眼看着齐衡也不知道这番说辞能不能糊弄过去,见齐衡语带同情的安慰了他一番,这才松了口气,齐衡信了就好,不然怕是才来就要被赶出去了。

       齐衡自然是半个字也不信的。

       就看花无谢身上那连一点尘土都没染上的衣袖袍角,怎么也不像是从山匪手下逃出来的,倒像是偷偷离家出门玩耍的。

       不过他也不便多问,萍水相逢,花无谢只是借住一晚而已,说到底也只是个陌路人,何必交浅言深。

       抛开身份不谈,齐衡倒是也与花无谢聊得宾主尽欢,花无谢说他是扬州人士,给齐衡讲了许多当地的风俗人情,齐衡暗暗挑眉,他曾在扬州待过一年,当地的达官显贵名门望族都与父亲有些来往,可他却从未听过有花姓的人家,况且花无谢讲得那些趣事,他大都曾在杂记话本中看过,不过听他跟说书似的娓娓道来,倒也有趣。

       这厢不为收拾好了东西进来的时候,花无谢正讲到兴头上,不为便没有打扰,立在一旁也跟着听个热闹,正听花无谢讲到趣处,不为扭头偷笑,冷不防一眼瞟见了放在不远处的铜镜,登时笑意便散了个干净,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背脊窜了上来,整个人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只见那铜镜正对着他们落座的地方,在烛火中映照出了他们的倒影——

       铜镜中的不为瞪大了双眼,齐衡侧身对着铜镜,隐隐能瞧见他脸上还带着笑意,而坐在他对面侃侃而谈的,却不是是什么错过宿头的赶考书生,而是一只口吐人言的白色狐狸!

 

 

 

(四)

 

 

 

       不为吓得脸都快绿了,连呼吸都跟着停住了,可他半点都不敢声张,唯恐自己动静太大,引起白狐的注意。

       好在花无谢此刻满心满眼都是齐衡,根本就没发现不为有什么不对劲。

       勉强稳住心神,不为借着给花无谢倒茶的机会默默地蹭到了他身后,对着花无谢和另一边的铜镜不停地比划,哆哆嗦嗦的袖口差点扫到花无谢的发尾,又急忙小心翼翼地缩回去,手舞足蹈地一顿忙活。

       他这边动作不小,齐衡就算想看不见都难,他不明所以地顺着不为的手往镜子里一瞧,一下子就被刚喝进嘴里的茶给呛住了,扶着桌子拼命地咳了起来。

       不为刚想过来搀齐衡,可奈何花无谢动作比他快多了,噌地一下就蹿了过去,不甚熟练地帮齐衡拍着背,嘴里还关切地念叨着,“怎么了怎么了,要不要喝点水?”

       齐衡:……

       还喝水,这是嫌他呛得不够狠么?

       刚刚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已经被攥在了手中,他曾在话本中读到过村野间妖怪成精作乱的故事,可当时只当做消遣来看,并未曾想过这世上竟然真的有精怪,还能叫自己给碰个正着!

       齐衡摸不清花无谢的用意,不过也不敢轻举妄动,待到呛咳平复了下来,便借口夜已深了,请花无谢去厢房休息。

       花无谢看看天色,确实已经晚了,这才恋恋不舍地跟齐衡和不为道过谢,往不为帮他收拾好的厢房休息去了。

 

 

       不为一直扒着门口,直到亲眼看着花无谢进了厢房关好门,这才火急火燎地跑到齐衡身边,焦急地问道:“哥儿,你可看见了?那是,是一只狐妖吧?”

       齐衡像是还没回过神似的,不知为何,待到刚刚的惊慌失措一过去,仔细想想花无谢靠过来的瞬间,他是真没觉得那人身上有什么妖邪之气,只是花无谢对自己的关切,已经远远超出了陌生人的程度,却怎么也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

       不为见他恍神,还以为是受了惊吓,用手在齐衡眼前晃了晃,“哥儿,要不我收拾了东西,咱们连夜离开吧?”

       把他的手打开,齐衡摇摇头,“离开能去哪儿,咱们这里一有动静,他那边不就知道了吗,算了,若真是吃人的妖怪,咱们早就进了他的肚子了,跑都跑不掉,还是夜里警醒着点儿,明日一早看看情形如何再做打算吧。”

       主仆二人提心吊胆过了一夜,谁也没睡。待到天际泛白,有早起的村民准备下地干活,外面渐渐有了人气儿,不为这才安下心来,伺候着齐衡小睡一会儿,自己也跟着歇了一会儿。

       齐衡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琢磨着隔壁的狐妖,脑海里全是花无谢昨晚笑吟吟的小模样,他不禁有些怀疑自己跟不为昨晚是不是太乏了看错了铜镜中的影子,那么干净的一双眼,真的会是害人的精怪吗?

       而隔壁的厢房里,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正团在被褥上,用尾巴盖着头睡得香甜,时不时还打几个小呼噜,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张嘴的包子——露馅了。

 

 


南山✨

图源百度。

春节当天那点事(3)

沈巍:我媳妇又拆我台了。

罗浮生:就拆。你能把我咋的

图源百度。

春节当天那点事(3)

沈巍:我媳妇又拆我台了。

罗浮生:就拆。你能把我咋的

南山✨

蟠桃宴(3)

天帝大型掉马甲的节奏。

天界吃瓜小分队又要出来吃瓜了。

邝露表示:我作为我家主子和魔界小殿下的cp粉,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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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大型掉马甲的节奏。

天界吃瓜小分队又要出来吃瓜了。

邝露表示:我作为我家主子和魔界小殿下的cp粉,操碎了心。

居老师的教案

【巍面】I Will Carry You 番外三:新年事件

沈巍X面面

私设如山,OOC预警,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锅

 

如有撞梗,纯属巧合


本篇时间线:沈夜大三的寒假

新年快乐!愿世间不再有病痛。


以下正文


新年事件


新年,原本就是龙城最冷清的时候。作为一个流动人口密集的城市,曾经在出现过一次元旦跨年严重的安全事件后,被吐槽农历新年的时候:街上除了警察还是警察。

沈夜已经放了寒假,却依然每天进出寝室。大三了,有些辅助的课题需要做,也想着早点开始专业的毕业论文,虽然期末考试结束了,但是依旧每天进出忙着前期调研。

所幸的是,何开心跟他一个课题,也早就组了队,所以做得事情几乎一致。两个人也总是喜欢搭档,每次...

沈巍X面面

私设如山,OOC预警,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锅

 

如有撞梗,纯属巧合


本篇时间线:沈夜大三的寒假

新年快乐!愿世间不再有病痛。



以下正文



新年事件


新年,原本就是龙城最冷清的时候。作为一个流动人口密集的城市,曾经在出现过一次元旦跨年严重的安全事件后,被吐槽农历新年的时候:街上除了警察还是警察。

沈夜已经放了寒假,却依然每天进出寝室。大三了,有些辅助的课题需要做,也想着早点开始专业的毕业论文,虽然期末考试结束了,但是依旧每天进出忙着前期调研。

所幸的是,何开心跟他一个课题,也早就组了队,所以做得事情几乎一致。两个人也总是喜欢搭档,每次的任务也都能高效完成。

寝室四人,萧埙和钱文彦是生物工程系的,工科,也有实验要做。于是四个人早就提交了留校申请,继续寝室实验室教室图书馆等几点一线的生活。

 

只是,这个新年,注定不一样。

 

原本沈夜好不容易得到了沈巍的同意,这次事情结束去武汉过年。也答应了萧埙,去他家做客,让人当导游好好玩玩武汉。毕竟沈夜开始追星了,喜欢的演员朱一龙就是武汉人,而每年三四月份的樱花,也都一直吸引着沈夜。所以,这个地方他必去不可。

 

也好,两个人其实也还没有以放松心情游玩为目的去过别的地方。这一次,沈巍稍稍做了攻略,买好了往返的车票。

只是,就在沈巍准备实验最后的确认准备收工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沈巍是生物工程学的专家,专长和研究的领域又是基因一块,所以当对方拿着未知病毒找上门的时候,自然是当仁不让。

那是一个从没出现过的冠状病毒,但是沈巍和其他所有收到它的团队的检测结果都是一样的——SARS的近亲。

 

“我们还是不要去武汉了吧。”

 

收到沈巍的请求,说实话沈夜并不高兴。事实上他想去武汉想了很久,突然间取消,肯定很不是滋味。

当然,几天后,网上的言论也终于让沈夜坐不住了,同样坐不住的,还有萧埙。

 

“武汉出现新型冠状病毒,已出现死亡病例……”

“新型冠状病毒是否是SARS卷土重来……”

“官方辟谣:新型冠状病毒并非SARS且致病性不及SARS……”

……

 

SARS是什么?沈夜问。

而在三个室友中间,能得到的资料很少。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当初SARS肆虐的时候,那三个人还在幼儿园。而沈夜呢?在天柱里。

身边唯一知道的就是沈巍了,这个时候沈夜才反应过来,沈巍提出取消武汉计划的原因。仅仅三四天,病毒就扩散到了全国,而武汉也封城了。

 

此时距离过年也就四五天,萧埙回不去了。

 

今年本来年就早,这么一个突然事件,把所有人都弄懵了。

 

原本沈夜也没太大的想法,直到看到报道,有地星人也被感染了,而且已经确诊。

 

此消息一出,一片哗然。

原本大家都觉得,普通人生老病死很正常,而地星人却因为有些许基因优势,不会轻易得普通人会感染的病。可是,事无绝对,当他们直到的时候,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最近病毒肆虐,你记得带口罩,做好防护。”沈巍电话里说着,“哥哥要去做些研究,看看能不能攻破它。”

“哥,那个被感染的地星人怎么样了?”沈夜关心的似乎不是沈巍以为的。

而沈巍又怎么会不知道弟弟心中所想:“放心吧,你哥没事。那个人目前病情可控,大家在全力抢救。你也要小心知道吗?”

“嗯嗯,”沈夜听说哥哥没事,松了一口气,“哥哥也要当心,做好防护。我们都有乖乖戴口罩。”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听话,挂断电话之后,沈巍还收到了沈夜发来的寝室四人带着口罩做自己事情的照片。沈巍笑了笑,整理好自己的着装,戴上口罩,进入了实验室。

 

为了大家的安全,学校很快封了校,把大家都遣回家。而萧埙却因为没地去,就在沈夜征得了沈巍的同意之后,带回了自己家。

大年三十,沈巍依旧被困在实验室里,这几天他在医院和实验室两头跑,努力为攻克病毒做着贡献。只是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陪弟弟过一个年。

 

沈夜在家,一旁是武汉的室友萧埙。两个人随便弄了两个菜,算是过年。大概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这么特别。

视频那头的沈巍还穿着专用防护衣,一看就知道在医院。

不知怎么的,沈夜鼻头有些酸:“哥你没事吧,医院现在怎么样啊?”

看着视频那头的弟弟,沈巍笑着:“没事的,刚实施一项新的治疗,希望有点用处吧。”

沈夜换了个姿势窝在沙发里,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却感觉不管怎么样都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怎么了,不习惯?”沈巍看出了他的窘迫,有些心疼,“抱歉弟弟,我……”

“没关系的,哥哥你在做一应该做的事情呀。”沈夜虽然这么说着,眼角去还是有些泪花闪过。

沈巍怎么可能错过沈夜的反应。自从两个人和好之后,每次过年他不管怎么样都要陪在弟弟身边,两个人一起守岁。那怕只是静静坐着,就这么相互依偎到天亮的陪伴让两个人都很享受。可是今年……

 

似乎局查到自己的失态,沈夜赶紧用手擦了擦眼睛,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哥哥你能不能不要挂电话,我想就这样看着你那边的画面……”

“……”沈巍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想了想,终于是没有按下挂断键,“可以,可是有些时候哥哥是不能带手机的……”

“……没关系,只要视频开着就行……”

……

 

沈夜发现,只要哥哥开着视频,就算再黑在孤单,也都可以熬过去。

春晚,沈夜是没有心思看了,只是等着朱一龙表演完节目,就早早上了床。他突然想到,朱一龙是不是也会像自己这样担心着自己的亲人和朋友。

可能是吧,想到这里,他看看视频,里面没有人像,兴许哥哥是去忙了,没办法带手机。

但是,就这样看着没有画面的视频,沈夜依旧很开心。自己的哥哥,原来也可以在别的领域救助他人。这是黑袍使者的另一面,也是大众所熟知的那一面。他记得沈巍跟他说过,当年SARS的时候,他也有参与,所以现在,他仍然义无反顾。

 

沈夜笑了,因为他不仅见过哥哥的这一面,还领略过他的其他方面。只是,不管在什么时候,他的哥哥都会为人民去奋斗。

还有,也会保护关心他唯一的弟弟。

 

想到这里,沈夜上网浏览了相关资料和新闻,参与了一些帮扶的活动。

他要和他哥哥一样,为这次疫情,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沈夜最新的一条朋友圈写着:我们一直在一起,加油!


-END-

南山✨

【面巍】(中)

今天喝了不少酒,下笔没什么节操。慎入🙏🏻


鸳鸯被里成双夜


一树梨花压海棠


红心蓝手补乐乎,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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