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腰好吗?
一个婚后的千我小甜饼
有假车
私设,ooc
勿上升
(哥哥再过几年迟早是要谈恋爱的,千我文和cp文都且看且珍惜吧,赶在这之前我得把我想写的东西抓紧时间先写出来😭)
易先生早年因为练舞太拼命,落下了腰疾。谈不上多严重,好的时候好得很,分分钟倒个立。但天气一冷或者运动过度就会疼得很厉害,动辄去医院挂个号绑个护腰。护腰绑着腰会鼓起来一圈,虽然他很瘦但还是很明显,看上去像内衬的下摆裹成一团还被外套包着,土成二十年前的农村杀马特。
有天晚上可能是因为出差一周才回来见到我,“运动”量就大了些。结果第二天早上起床腰疼到直不起身。恰好那天公司又偏偏要开年会,几个部门的人都等着他发表年度总结呢,当然主要是为了得到老板当众的优秀员工表彰,以及升职加薪发年终奖。
我劝他不要去了,年会每年都开,而且反正去了也就是念个稿子,谁念不一样啊!
他这怪脾气一上来就愣是啥也不听,说是带个护腰就没事儿了。“我当年还带着护腰跳urban呢。”微翘的眉眼也不知道是在自豪个啥。我被他这副对自己身体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到跺脚,一巴掌用了点力拍在他后腰上。
“嘶——”他倒吸一大口冷气,像小孩子一样撇起嘴委屈巴巴地说“你轻点儿~”。尾音是好听而熟悉的京腔,连撒娇也带着胡同口叫卖冰糖葫芦的甜滋滋和灵动感。
我瞬间气势就弱了下来,忙不迭地揉着他的腰心疼地问“没事儿吧?对不起啊。”唉,真拿他没办法,谁让我就吃他这套呢,这么多年都屡试不爽。
他咧开嘴笑了两声,“有事儿,可疼了。不过……”“嗯?”“不过你要是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了。”梨涡里盛满的哪还是谈恋爱那会儿的蜜糖,明明就是得逞的狡黠。可还是一副少年意气的模样。
绝了。
结果我还是拗不过他,于是我们的易先生就这么西装革履帅气迷人地去公司了——尽管私人订制的合身西装在扣纽扣时有那么点勉强。
掐着时间他应该到了半个多小时的时候,我突然收到助理发来的微信:“弟妹啊,你咋能让他穿成这样就出门了呀?衣服都没理齐整。”还配上一个他老板的“自闭”表情包。
我回想了下刚才他出门前腰上像中年发福一样带上了“游泳圈”,把黑西装绷得紧紧的样子。助理又发来了一张照片,易总在自己挑的五星级酒店,斑驳陆离的灯光打在一群穿着华丽正装的人身上,而他站上台致辞,腰上鼓鼓的。我当场就在客厅里举着手机笑到打鸣。
年会尚未结束,我以为朋友圈里那帮他公司的同事都会调侃两句老板的造型。结果一刷新,发现都是在说“老板是不是旧伤又复发了看着真的好心疼啊”“老板以后不要这么拼命了我们为您冲锋陷阵创造业绩”“老板要好好休息呀”之类的。我惊奇之余,更多的是感动。他身边能有这样一群人通力协作同甘共苦,真挺好的。但我只是开着玩笑在底下评论一句,“现在混口饭吃这么不容易的吗?”他以前说过,爷们儿之间不需要过多的口头表达,默契正在于他们不说也懂。
易先生回来之后就换了套舒适的家居服,也解开了护腰带。然后倒在沙发上刷着手机沟通明天的工作,用抱枕垫着腰窝。我正在准备晚饭的空当走出来问他还疼吗,要不要帮他按一按。他累到一句话也不说就趴下来背朝我用手指示意我痛得厉害的地方,我拿出医药箱,往手上抹了点红花油,搓热了再一点点地推开,按压。因为他腰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导致我现在修炼成了半个大夫,都可以出去开家推拿馆了。早上因为时间紧张所以没来得及帮他捏捏,这一天下来应该也挺辛苦的吧。
“好点了吗?”
“唔,好多了。”
“那我去给你盛点汤?”
“嗯。”
因为脸埋在抱枕里所以说话瓮声瓮气的易先生,此刻是个让我想摸摸他头的千玺小朋友。
既然是小朋友,那该教育的还是要教育。他埋头喝汤的时候,我唠叨他别老是逞强,得把身体放在第一位。他把头从碗里抬起来的时候,眉头微皱眼睛带着被热汤的雾汽蒸过的澄澈和清亮,无辜地盯着我,突然就笑了:“好,我听你的。”他这一乖倒让人觉得是错怪他了而自觉羞愧。
“不过啊,我当年确实是顶着腰痛开演唱会的啊。”然后他又很快埋头开始喝第二碗,不怕呛着继续嘴硬。果然不禁夸,乖不过三秒。
“你还好意思提当年?你自己看看你小时候穿的啥衣服跳舞?棉外套!还能藏起来不太容易看到。和西装能比吗!今天那身丑多了好吗?!”
“合着不是因为担心我而是因为丑啊?”
“……”
后来几次他腰伤犯了的时候,我就总想皮一下,虽然心疼得要死,还是忍不住故作腔调地捉弄他几句:“哟,先生腰不好啊?您这身体可不行啊,大不如前了。”
然而我说过了,他的腰好的时候是真的好得很。这哥们儿又贼记仇,所以几次被压在床上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往我脖子耳朵上说话的气息:
“是谁说我腰不好啊?”
“说谁身体不行呢?”
“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以后不许再这样说我了。”
最后总要加上一句“嗯?”配上他独有的低音炮,以及从嗓子里低吟出来的强忍着的笑意。都略带有点挑逗的意味。
这很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