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彪】天地难容 1
“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
预警:双⭐ 经期
本章出现人物:黄元济 姜文焕 苏全孝
崇应彪被抱上马车赶往朝歌那一年他八岁,前一天晚上崇侯虎还久违的拿了块玉雕的小老虎给他,他还没捂热乎被崇应鸾看见了,只说了一句“好漂亮”,母亲便让崇应彪把玉佩给崇应鸾。崇应彪气的眼睛红了一圈,崇应鸾也在旁边拽母亲衣袖
“不是的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是弟弟的”
侯夫人将崇应鸾抱在怀中轻拍后背低声哄
“我们阿鸾是世子,喜欢什么就要得到什么”
崇应彪把玉佩摔在崇应鸾怀里,眼泪砸在地上,转身跑走。
去朝歌的路又远又长,苏全孝是被父兄安排同崇应彪一路前行,马车吱吱呀呀,车内的崇应彪睡的五迷三道,苏全孝靠在他哥身上眼泪鼻涕糊一脸。
在朝歌的日子并不好过,崇应彪拼着一身力打败了所有人才赢得了他们心甘情愿的臣服,转眼两三年过去,他成了千夫长和姜文焕一个账子,也有了自己的百夫长,如果不是突来的初潮,崇应彪甚至觉得他这几年过的堪称完美。
姜文焕下了值就看见崇应彪对着狼皮褥子上那滩血迹发呆,他还以为崇应彪是在哪儿受得伤,下意识的要冲出帐子寻军医却被急匆匆赶来的黄元济和苏全孝堵住,一个捂嘴一个半拖半抱的把姜文焕推回帐内。
苏全孝递过去一条月事带催促着崇应彪抓紧时间去换上,黄元济一掀衣角跪在姜文焕面前
“百夫长黄元济恳请公子保守秘密,北方阵万死不辞!”
苏全孝手忙脚乱的给崇应彪脱衣服,急的眼圈通红,崇应彪长长的出了口浊气,抬手揉乱苏全孝头发接过月事带
“你们出去吧”
黄元济抬眸望向崇应彪急切切的唤了声
“彪哥”
崇应彪把染了经血的衣服悉数解下,苏全孝抱在怀里眼泪汪汪的腾出一只手抓崇应彪手腕
“哥你疼不疼啊……”
崇应彪被苏全孝逗笑骂了句“出息”
姜文焕叹口气附身把黄元济扶起来
“阿应是你们的大哥也是我的兄弟,你放心”
黄元济和苏全孝抱走了衣服去洗,金葵和孙子羽提了热水进来帮崇应彪擦身子,姜文焕卷起那块脏了的狼皮褥子,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一块姑姑给的雪白柔软的整张狐狸皮铺上
他一时还不能从这件事情中反应过来,直到崇应彪换了舒适的里衣出来,门口的北方质子们也悉数离去。
崇应彪拿了酒递给姜文焕
“想问什么?我到底是男是女还是他们怎么知道的?”
姜文焕摇摇头把崇应彪手里的酒抢过,神色认真
“你现在不能喝”
他起身倒了一杯刚刚煮好的姜枣茶
“阿娘和姑姑都喝这个”
崇应彪有些无语,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反驳索性不吭声了
姜文焕盯着他喝了多半杯姜枣茶下肚这才缓缓开口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但你不舒服的时候要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初潮的来临让崇应彪的一大部分精神用于对抗身体那些莫名其妙的不适感,这会儿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拍拍姜文焕肩膀嘟囔了句
“谢了兄弟”
转身跌入柔软的皮毛包裹中陷入梦乡。
姜文焕吹了灯躺在榻上久久无法入睡,他突然发现自己和崇应彪之间拥有了一个小秘密,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份独有的快乐就听见崇应彪那边好像发出一些呻吟,帐子外也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姜文焕暂时顾不上崇应彪起身握紧佩剑掀开帐子,对上苏全孝的急切的眼神
“千夫长大人,我能不能进去看看彪哥”
姜文焕松了口气让苏全孝进来,苏全孝把自己带着寒意的外衣脱下凑到崇应彪榻边。
崇应彪还在睡梦里,他好像回到了五岁的那个雪地里,他的雪球落在崇应鸾身上,崇应鸾眉开眼笑俯身去团一个更大的雪球来砸他,他还没来得及躲就被赶来的崇侯虎一脚踢开,侯夫人抱起崇应鸾心疼的直落泪
“你自己作死为何要带着阿鸾!”
崇应彪想说不是的,哥哥明明同我在打雪仗,我们玩的很好,可是崇侯虎那一脚落在他肚子上,他抱着肚子躺在蜷缩在雪地里,怯怯的唤了声
“疼”
失去意识前他看见趴在阿娘怀里的崇应鸾挂着眼泪冲他伸手,好像喊了声弟弟
姜文焕同苏全孝小心翼翼的把崇应彪的身子摆正,在崇应彪下意识的抱住自己前姜文焕的手落在崇应彪肚子上隔着一层薄薄衣料轻柔打转,苏全孝坐在榻边掀开衣袍把崇应彪冰凉的双脚抱入怀中,就着这姿势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