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不走了
原著向接十年
接完小哥后
捅窗户纸
第一次写,写的不好的地方请见谅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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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沿路的风景依旧很美,我没什么心情欣赏,对于是否能接到闷油瓶我没有绝对的把握。
当我站在这扇巨门前,才惊觉已经过去了十年,看了看表,时间还早,但心情莫名的烦躁起来,我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起来,胖子看了我一眼,也向我要了一根。
很黑,很安静,我们就这样相互依靠着吞云吐雾,默契的没有说一句话。
眼前迷雾漫起,我眯了眯眼,看到一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突然有点发愣,他对我说了三个字,我对他笑笑,胖子一把勾住他的肩,我们三个人摇摇晃晃地朝山下走去。
好在,我接到了。
回忆到这戛然而止,浴室的水声也停了,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吐出来,伸手插进裤兜,瘪瘪的,似乎没有东西,我低低地骂了一句,闭了闭眼,再睁开,闷油瓶半裸着走出来,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浴室的水蒸气还未消散,缭绕在他周围,麒麟纹身长牙五爪地看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有点不敢看他,闷油瓶拿起床上我给他准备的衣服,当着我的面开始换,突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我不耐烦的拿起来,张海客三个字在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更烦了,我一把摁掉,关了静音,刚放下手机又开始震动,我恼了,点开拨通键,那边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一些屁话。
我当着闷油瓶的面开了免提,捏了捏眉心,我当然知道张海客的目的,我也不打算瞒着闷油瓶,他有权力选择跟谁走。
电话那头终于安静了一会,应该是说完了,我挂断电话,突然有点害怕,又隐隐有些期待,一开口才发现声音有点颤抖:“小哥,你怎么想的”。我突然很想抽烟,但又想起来烟在胖子那,烦躁的抓抓头,“我在福建找到一个村子,村子里生长一种植物,吃了会加强记忆”。闷油瓶依旧沉默着。
我看着他,他坐在另一张床上,我们隔得不远,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我有点受不了这么安静的环境,突然有点想念胖子,还能插科打诨什么的,等到我都觉得他已经用沉默表示拒绝时,他才淡淡开口:“吴邪,你呢”。
我避开他的话,平静地开口:“小哥,你愿意跟张海客回去还是跟我回去”。脑中的弦已经绷得笔直,再碰一下就会断,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我现在就会把他捆在这张床上。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沉默,我低头不去看他,心里冷笑一声,张起灵啊,你还是要走吗。
我觉得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刚准备起身离开,闷油瓶说话了,是我最不想听到的:“吴邪,我要先回张家”。
我整个人僵了一瞬,颤抖地拿出我的手机,刚刚张海客打完电话我随手就关机了,现在打开来一看,几十条未接电话中基本上都是张海客打来的,有一条是胖子,我忍住骂人的冲动,关了手机。抬头看见闷油瓶正看着我,黑黝黝的眸子仿佛要把我吸进去一般。
我苦笑了一下,拿出另一部手机,喉咙干涩地开口“刚办的,给你的,里面基本功能都有,我和胖子的联系方式都在,有事就用这个联系我们,哦对,张海客的也在里面”。我语速飞快地介绍完,这是我下山之后说过最长的句子,我把手机丢给他,立马奔出房间,我怕多留一点,眼泪就会控制不住在他面前掉下来。
调整了一下心情,我从前台买了包烟,扫了一眼,没看到胖子,几个吴家的伙计围坐着一起吃泡面,看到我叫了声小佛爷,我烦躁的摆摆手。
我浑浑噩噩走到无人的后院,哆嗦着点上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感觉被抽去所有的力气,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雪景,视线逐渐模糊。这个结局我也不是没考虑到过,但真的发生的时候,远比想象的要痛苦。
旅馆安排在山上,可以看到远处的雪山,我静静的看着,突然有点想哭,追了人家的脚步十年,到头来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不甘心啊,老子花了十年的时间接到的人,凭什么张起灵你说走就走。表白失败还要死皮赖脸再争取一下,更何况我只是想让他留下来。
我捏灭最后一根烟头,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心里有了个决定。
我打开房门,闷油瓶还是保持原先我走的姿势,我给他的手机移到了他身旁,看来是和张海客交流完了,我扫了一眼,还好,东西还没收拾。
闷油瓶从见我进来,就一直盯着我,我走到他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小哥,我不管张海客跟你说了什么,我不允许你去,我好不容易把你接回来不是让你回张家受罪的,是想让你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只说一遍,你跟我回雨村。”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到。
我看见他的眼睛闪了闪,闷油瓶开口道:“吴邪,我必须回去”。
我听见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啪的断了,”好!张起灵,你他妈非要回去是吧!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想着你那破使命,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小爷为你付出的还不够吗,汪家没有了,你还回去干什么!” 我失控地吼着。
门被重重推开,胖子冲进来拦住我,喊道:”天真!现在不能动气!我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的滴落,喉咙一阵腥甜,我努力地压住体内翻涌的血“。我甩开胖子的手,不知哪来的勇气,上前一步,拎着闷油瓶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要是敢跟张海客走,我吴邪明天就端了张家!”
话音刚落,一股热流从我的鼻子里流出来,我一把推开闷油瓶,又吐出一口黑血,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闷油瓶小跑过来,用纸塞住我的鼻子,我眼前阵阵发黑,胖子在旁边摇着我的肩膀,耳朵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我抬眼看着闷油瓶的脸,他的嘴巴一开一合,好像在叫我的名字。
头疼欲裂,我闭上眼,迷糊间,我被一把抱起,实在没力气去挣扎,头一歪晕了过去。
我做了个噩梦,梦见闷油瓶要走了,可我怎么也抓不住他,就在我触碰到他的一瞬间,他变成一堆泡沫在我面前快速的消失了。我疯了一样的大喊他的名字,回应我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睁开眼,熟悉的白色天花板,我知道我回来了,转头看见闷油瓶一动不动的趴在床旁,我有点恍惚,我动了动,他立马抬起头来,纯黑的眸子里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门被推开,胖子走进来,看见我醒了,激动的给了我一个熊抱,“天真!你终于醒了!你都躺了两天了”我笑着安慰他到:“怎么?想我了?”。
胖子放开我,看了眼闷油瓶,又看了看我,沉默了会,摇了摇头,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天真,不要勉强自己,我去给你买点粥”。说罢,走出房间,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病房很安静,单人间,我知道闷油瓶一直在看着我,但我没有看他,从我醒来他就没说过一句话,我叹了一口气“小哥,我耽误你行程了,你赶时间的话,我不留你”。说完,我就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他,静静地等待着门被关上的声音。
一只温凉的手覆在我的上面,我一惊,还没反应过来,闷油瓶淡淡的声音响起:“吴邪,我不走”。我愣愣的看着他,怀疑这是一场梦,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好痛,我颤抖着声音问他:“小哥,你说真的?”,闷油瓶点点头。
我的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闷油瓶看我哭的稀里哗啦,有点不知所措,十年的委屈一下子发泄出来,根本停不下来,过了一会,肩上攀上一直胳膊,我落入一个温凉的怀抱。
怀抱的主人不熟练的拍着我的后背,不断的用极轻的声音说,
“吴邪,不走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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