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st【舍人×雏田】
The Last剧场版支线设定非原著
性格有改动,有ABO设定,信息素压制设定,双A预警
#ABO避雷#
正文
记忆断片在那个原本温馨的夜晚,万里无云、也没有星星,却是心与心最相接的时刻。然后,陷入黑暗……
大而空旷的房间正中,深蓝长发的少女沉睡床上。不过半晌,长睫轻颤,张开一双万物不尽入眼的乳白色双眸,带着呆愣、带着迷蒙,左右转头间神色渐变,疑惑起来,“这是……舍人的城堡?”
自言自语、也是自问自答。应是想起了什么,雏田一把掀开被子跑出房门。自门廊向左右看去,一片相同,只能任选一边探查。天公不作美,人间得而幸,随意选择的路线误打误撞正好通向花火的房间。
用力推开房门,“花火!”雏田跑到床边,看到花火被蒙起的双眼时,刚浮现在脸上的欣喜霎时僵住,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在洞穴幻境中所看到的画面,蒙着双眼昏睡在床上的花火以及……真正的大筒木舍人。现在想想,一直闭目的大筒木舍人眼眶中的眼球,多半是从花火眼中取走的。
愤恨、心疼、自责又夹杂着一丝复杂汇集在胸腔,神色暗沉下来,这表情出现在雏田柔美的脸上显得格外异常。
“早上好。”声音从身后传来。雏田隐下神色,转过身看到大筒木舍人站在身后。
“我很高兴你能接受我的心意,雏田。”说着,大筒木舍人转身向门外走去。
抿抿唇,雏田抬腿跟了上去。一路走来,皆有一列行礼的傀儡立于墙边,直到走出城堡才不见了它们。
逐渐走近一处看起来有些特别的建筑,进去后,是一片空荡,只有一个散发着光芒的球型坐落在前端中央的柱子上。雏田不禁疑惑,“这里是?”
“这里是我们举行婚礼的地方,然后我们将去转生之间完成洞房,在宇宙发生动荡后直到地球崩坏静止为止,我们将沉睡于此。”大筒木舍人看着光球笑了笑,侧头注视着雏田,为她解答。
“这是不可能的。”雏田冷声说道,“宇宙间的动荡,月亮是不可能避免的。”
“没事的,”大筒木舍人温声回答她,说着又带上了一丝笑,“这座城堡周围有包裹着强大的查克拉。”
雏田神色一凛,不动声色地继续提问,“强大的查克拉?”
“是啊,足以移动月亮的……”话到一半,大筒木舍人停下了。
见他突然停下,强忍下心中的焦急,雏田稳声发问,“移动月亮?什么意思?”
“由我们一族的痛苦筑起的、大筒木的宝物的力量。”语毕,大筒木舍人带着雏田向外走去。
“那种东西……”就是这个了!雏田稳了稳有些激动的情绪,语中带着一丝急促,“在哪里呢?”
“这个……”停下了脚步,想起雏田记忆里出现的人影,大筒木舍人的眼神变得冷淡,“我不能告诉你。”
轻咬了一下唇,雏田低下头,神色阴沉下来“……我可以回房间了吧,有些冷了。”
大筒木舍人起步走向城堡的方向,清浅的话音在空气中浮荡。
“因为这里一年四季都是黄昏呢……”
“对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大筒木舍人转过身看向雏田,“能为我织一件围巾吗?”
“什么?”雏田楞了一下,没想到舍人会说这个,不确定的看着不远处的人。
“为我织一件围巾。”大筒木舍人又重复了一遍,专注的看着她。
雏田不禁有些疑惑,想要开口拒绝却看到舍人定定地看着她,那刚触及到成年人的边缘但还略显青涩的少年面露期待的样子,拒绝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出口,更是在那双属于花火的眼睛下溃不成军,只好别开眼轻声回应,“好。”
“是吗!谢谢你,”听到肯定的回复,大筒木舍人睁大了双眼,面含惊喜的笑颜一时间让雏田有些失神,“我很高兴,雏田。”
突然,“唔!”大筒木舍人捂着双眼弯下腰。
回过神来的雏田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去扶住他,“怎么了?”
“别担心,”舍人放下手,转过脸,蓝白色的双眼隐隐能映射出穿梭的黑洞,让人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只是白眼正在成长为转生眼的征兆,稍微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说完,不等雏田有什么反应,大筒木舍人回身走远。在他身后,雏田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开启白眼探查身后他们刚走出来不久的教堂,“似乎不在这里。”
雏田坐在窗边侧头看着外面的一片暮色,昼夜全无的天空让她觉察不出自她来到这里至现在究竟过了多久。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去看看花火。
这些时日花火一直昏睡着,没有醒过一次。娇小的女孩躺身在对她来说过于巨大的床上,若不是胸腔处还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地起伏,就仿佛精致的人偶一样。
坐在床侧,伸出手抚上花火脸上缠绕的纱布,从眼周滑过脸侧,在颈项停住,感受着指尖下微弱的脉搏,雏田眸色渐深,含着莫名的口吻感叹,“花火啊……”
“雏田大人,请到餐厅用餐。”平静无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才发觉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傀儡仆从。
雏田站起身后,又低头凝视了一会花火的双眼,眼中划过一丝冷凝,没有耽搁太久走出房间。
“休息的好吗。”入座,餐桌另一边的大筒木舍人问候。
弯了弯嘴角,雏田垂着眼回复,“很好。”
被暮色的窗外悬浮着的一座古老岛屿所吸引,雏田略有些好奇地问舍人,“那是什么?”
顺着雏田的视线看去,大筒木舍人的语气带着些轻叹,“那是羽村的神殿,一年一次,到了转生祭的时候就会出现在城堡周围。”
想起在地下石室中看到的幻象,雏田心下凛然,面上却不显分毫。羽村的神殿,不会有错了,转生眼必定在那里!想着,她专注的看着似乎离城堡不远的岛屿,似有些感叹的开口,“大筒木羽村……日向的祖先,我能去祭拜一下吗?”
“雏田竟然主动要求去祭拜羽村,这真让我惊讶,”说着惊讶,大筒木舍人脸上却是一片笑意,“想必羽村也会高兴的吧。”
自去过羽村神殿之后,雏田更是确定了转生眼的所在之处,现在、只差等待独自一人的时机了。
站立于被弯月托着的转生眼前,还未等做什么,数十个傀儡从四面八方涌来,为了阻挡多数傀儡,雏田只好放弃攻击转生眼的想法,专心御敌。下一瞬,整个人被一股吸力带离地面。
身体不受自主控制地飞上一座高台,大筒木舍人正站在那里,抓住雏田的手腕,他冷声质问,“你在做什么!”
快速思考着该怎么解决此刻的现状,看着舍人漂亮的双眼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移开视线又忍不住被这状况激的轻啧一声,“你似乎搞错了什么。”
“搞错?”
“羽村的天命是守护六道仙人创造的世界,却被分家的你们曲解成了毁灭。”缓和了被烦闷所充斥的内心,雏田说出了在幻境中看到的事情,忍了忍,终是没忍住心中残存的愠怒,“羽村、从来没有想过毁灭六道仙人创建的世界!”
大筒木舍人的面上看不出喜怒,唯有那双转生眼越渐璀璨,他倾斜着头眯起眼,“你背叛了我。”
束缚着雏田的行动,大筒木舍人走向雏田的房间。
房中的一切都如最初一般模样,只有桌上的一抹蓝色刺痛了他的眼,“可恶。”带着怒意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丝不甘,舍人伸手摧毁那不属于他的围巾,声音冷的刺骨,“这也不是为了我而是那家伙织的吧。”
睁大的乳白色眼中只剩下了那条被毁得只剩下断线残织的湛蓝围巾,那个为了配上面前人蓝白的眸色而认真选色一针一针织出来的围巾,就这么断在了本该佩戴着它的人手里。手死死地握拳,雏田的神色彻底阴暗下来,语调平缓不夹杂一丝情感,“鸣人君可不适合这样的蓝色。”
看到雏田的反应,大筒木舍人怔了怔,理解了一下她话中的含义,退后一步看着脚下的围巾残渣,听不出感情的声音似乎有些呆愣“这是……为我、织的?”
雏田垂下头阴沉的看着地面,不发一言,也没有给舍人一丝反应,就这么沉默着。可是鼻尖的酸涩终是打破了寂静,一滴泪水顺着白皙的脸侧划下、滴落,消失在暗色的地面。
回过神来的大筒木舍人手中凝出一个绿色光球,正想放入雏田胸口就看到了那滴泪水,伸了伸手,却也没忍心将人变成毫无自己意识的傀儡。动了动手指将光球缩小了两圈,后缓缓送入雏田胸腔。
胸中被放入了忍术式,没等雏田有什么反应,只觉浑身一震,整个身体好似不属于自己一般感受不到身体部位的存在。
视线下降,大筒木舍人解开了束缚,重获自由的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面前,不走、不动,面无表情。
雏田心下震颤,她,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操控权……
我在做什么?
时间过了多久了?
我的身体……只有意识存在……好痛苦……鸣人君,为什么、还没有来……
原本目中含光的白眸染上了灰暗,汇聚的视线变得涣散,一刻无法休息的精神渐渐有了崩解的征兆,恍若临近点时,思绪戛然而止。
再次醒来,是被拥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背靠身后人的胸膛,温热的气息打在脖颈。还未清晰的意识被动地感受着,鸣人君?暗淡的白眸浮现丝丝缕缕的疑惑。
“醒了吗,我的公主。”不是呢。大筒木舍人的语气异常温和,带着雏田从未听到过的柔软。虽是身体无法动弹,五感却还具在。视觉,墙壁间燃烧着的壁炉。听觉,耳畔传来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及身后人低沉的嗓音。嗅觉,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散的新雪味道?味觉,口中存在淡淡的酒味?触觉,腰间紧紧环住的双臂,和脸侧柔软的头发。
新雪味道?从哪里传来?舍人身上吗?
酒味……被夺走了吗?
没等雏田的思索得出答案,耳中又传来一个熟悉音色,“是的,我醒来了,舍人君。”
是我的声音,柔软的、却带着怎么都忽视不了的生硬,难听的刺耳。是了,没有情感的声音又怎会好听,若是加上些许、会不会有所不同?
第二次醒来,依旧是那个愈加熟悉的怀抱,不过不同的是,上次是已胸膛为支架倚靠着,这次却是侧背而拥。自厅室变为卧室,虽房中昏暗不可视物,但下意识觉出这并非先前住过几日的房间。隐约可见的视线范围内,这个房间的轮廓、摆设截然不同,而身后舍人放松的姿态清晰的告知着雏田,这是舍人的房间。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我的公主,清醒过来了吗?”朦胧带着睡意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奇异韵味的腔调。身体被翻转一周,面前的舍人半瞌着眸,狭长眼睫中忽隐忽现的蓝白瞳孔不似之前的清晰。
“是的,我醒来了,舍人君。”熟悉的柔媚声音带上了许久未曾开口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撩人。新雪的味道加深了,视线中仿佛有什么网络在流淌,雏田再次凝神去看却什么都找不到了。
是什么?
第三次醒来,视线中不见了舍人,伴在身侧的,是城堡中的傀儡女仆。依旧无法控制的身体在此刻出现了异常的举动,缓缓地抬起手,掐上傀儡冷硬的颈部,慢慢将手举过头顶。傀儡离地的双脚不甚挣扎便已首落不在动作。
“消失了……”沙哑加重的声音中混入了些许不知名的意味。新雪的气息不见了,未曾察觉,是已上瘾。雏田乳白的双眸开始浑浊。
需要。
第四次醒来,感官范围依然找不到他,站在舍人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前,时常暮色的日光不知为何显得寂寥,手上微凉,无法低头,也看不到手中是何物件。远处的森林闪着细小的光源,橘红、和月白。雏田直直地注视着那仿佛天边的两团。
“看到了……”破碎不全的声音中,似有似无的欢愉。空气中,网络开始显现,向着窗外蔓延,直指天边。雏田面无表情的脸上努力勾起了一丝怪异的弧度。
那是新雪。
第五次醒来,舍人依旧不在身边,是裸身在大床中央,傀儡立于床边两侧。耳中渐渐有了除寂静外的震响,能嗅到浅淡的新雪,相距甚远,口中铁锈蔓延,是血的香甜,被下遮掩的身体探查不到异常,被上一套异域裙装按照身体曲线平铺,掩盖凸起。雏田混沌的白眸渐渐清晰,异常的神色配着逐渐勾起的笑意,煞是骇人。
“觉醒、分化……”委婉的语句含着狂热的惊喜,那股操控身体的力量渐渐弱了下来,栀子的香气肆意蔓延,冲断了身体的最后一丝阻碍。
雏田慢慢掀开被子,活动四肢关节,拿起被撩至一旁的裙子慢条斯理地换上。赤足踩在地毯上,雏田面带红晕,满意的视察身上的裙子,音色轻柔,语带惬意,“找双搭配的鞋子来。”
“是,雏田大人。”完全听令的傀儡弯腰取出一双精致的凉鞋,候着雏田换上。
被傀儡伺候穿好鞋子,雏田踱步到窗边,开启白眼倾神贯注着远处两人交战的身姿,至一方月白似被莫名影响败下战来。雏田轻笑出声,笑到双颊染上樱粉、笑到双眸印上痴色、笑到唇角弧度异常病态,她喃喃自语,“找到了、我的月白新雪…呵呵呵……”
再一次站在转生眼面前,与初次的心态相同,但也截然相反。被毁掉的转生眼四散成数不尽的白眼,娉婷踱步,在一双双白眼间穿梭。
“就是你了吧。”雏田停在一双白眼面前,轻轻握起收到怀中,遂转身离开,独留无尽白眼消散在空气中。
直直走到花火房间。站在花火的床前,不在意她依然昏睡的样子,将手摊开,话中带笑,语气不容拒绝,“呐花火,把你的眼睛送给他,好吗。”
双方的战斗已经入尾声,由大筒木舍人的落败画下句点。
不等鸣人开口质问,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雏田!”
“鸣人君,你来了。”雏田抱着花火逐步走近鸣人,将花火和一个小盒子交给他,浅浅的笑了,“花火就拜托你了。”
“雏田?”
没有理会鸣人不解的神情,雏田转身,带着周身压抑不住的栀子香走向舍人。站在面前,抬手轻抚那双令她深陷的眼眸,背着身对话鸣人,“回去吧鸣人,不要来了。”
“什么意思,雏田?”仿佛一直有种野性的直觉,提醒着他错过了什么,鸣人的表情带上了焦急。
雏田轻笑一声,将自己埋入舍人怀中,含着爱慕的一句话堵住了几个伙伴即将说出口的话。
“天晷在下,霜轮之上,便是我心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