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
CP:娜俊
人设:醋王天师和内心有小怪兽的小可爱
类型:鬼故事【别害怕,我在这,相信我(大雾)】
预警:人物性格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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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都说黄仁俊是个牛逼人物,但是他对自己的评价是:“大部分时候是个好人。”
他们公司业务部阳衰阴盛,办公室里是个带把的都得下班之后陪着经理上酒桌开发老客户。黄仁俊作为唯一个东北老爷们儿更是酒桌上的急先锋。他每次少说半斤白的灌下去,路都走不稳,居然还能跟出租车司机说清楚自家几门几号,号称是“晕脚不晕头”,天生是个天赋异禀的高防御力挡酒盾牌。
这天陪完客户,他晃晃悠悠地从出租车上下来,身上的酒味浓的能熏死方圆三米以内的蚊子,从小区门口到单元楼门口,一路上所有的街坊领居都绕着他走,连翻垃圾桶的野猫也对着他炸毛。
醉汉当然讨人嫌,黄仁俊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怂样,对大家绕着他走表示理解。他不置气也不惹事儿,闷头数着砖头尽力走直线,对喝醉的自己的行为举止高标准严要求,简直堪称模范醉汉。
但是人这种生物天生就不是什么好鸟,虽然平时理智和道德把你框成了个人样,但是本质还是柳条枝子甩出来的六根不净的泥点子,稍不注意就跟着地心引力散的奇形怪状的,尤其是意志力薄弱的时候。
黄仁俊烦公司数不尽的应酬,烦老妈三番两次给他介绍姑娘,烦楼下小孩没日没夜地哭,烦播放列表里的歌被无端下架,烦冰箱里的酸奶过期的太快,烦神颜室友只穿着沙滩裤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刚好他头顶的树枝上歇了一直不知道叫什么的鸟,黄仁俊顺手抄起绿化带里的土块就砸了上去。
不过这醉汉没有什么准头,打偏了,土块碎成了渣渣,落了他一脑袋。
他欺负完弱小也解气了,鸟也惊跑了。然后他抖擞抖擞一脑袋的土,继续走着歪歪扭扭的直线回家。
他说自己:“大部分时候是个好人,小部分时候不是好鸟。”
他还补充:“这句评价同样适用于所有的动物界-脊索动物门-哺乳纲-灵长目-人科-人种下的生物。”
2.
回到家之后不出所料,合租室友又只穿着沙滩裤坐在沙发上等他。
黄仁俊不介意身材好的帅哥是个暴露狂,但是帅哥爱拿胸肌怼他的爱好对他的日常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罗渽民你是不是又骚的慌?!”
根据万有引力定律,低头从鞋柜里拿拖鞋的黄仁俊和坐在沙发上的室友先生之间存在吸引力,所以黄仁俊被室友罗渽民怼在墙角揉脸是必然事件。
“仁俊你又回来这么晚,还一身酒味。”
已知:任何一个正常男性在面对一个对自己怨妇口吻的壮汉的时候都会落荒而逃,有A={黄仁俊},B={正常男性},且A∩B=A,所以黄仁俊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壮汉罗渽民落荒而逃为:
A:真命题
B:假命题
喝了酒的黄仁俊会被加上沾枕头就着的buff,今天也不例外。
不过不一样的是,往常他能一夜无梦到天亮,今天却被渴醒了。
他在床上滚了三圈,最终还是觉得嘴唇干燥难耐,认命地下床了。
黄仁俊拖着沉重的步伐前往客厅牛饮三杯之后,主观觉得自己干裂的嘴皮得到了缓解,就返回卧室继续睡觉,他顺便瞄了一眼客厅的挂钟:
00:43,室友房间还亮着灯,估计是在熬夜打游戏。
他卧室的窗帘拉不严实,窗外皎洁的月光顺着那一线缝隙透进来,刚好照到他床头的软包。黄仁俊困得眼也睁不开,行尸走肉似的向着床走去,好在他还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在离床两步远的时候,终于看见自己床上倚卧的女人。
那女人乌黑的头发松松挽了一点点在脑后,黄仁俊顺着她头发看去,能看到发丝在肩窝处转了个小弯后垂到身前,而白色的柔软的面料堪堪挂在她肩头,头发和衣服相得益彰,二者如和缓的水流般勾勒出这女人的身体,那一线月光刚好照在她的胸口,一整片肌肤像是一块水头极好的羊脂白玉,又好像闪着钻石的火彩。
这时,那女人突然好像突然被他盯醒了,缓缓抬起手朝他勾了勾指头。她的手也极白,连指尖都不见血色,微微一动作,宽而大的水袖就滑落,漏出她纤细的玉腕。
黄仁俊闻到一股清冷的香气,勾着他想要凑过去深吸一口。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在他鼻尖几乎碰到那块羊脂玉的时候,罗渽民的声音像是敲钟似的从他身后传来。
“黄仁俊你睁开眼看看你面前到底是个啥。”
大概是低音炮太有穿透力,黄仁俊被吓得后退一步,这才发现,自己身前的根本不是什么水殿风来珠翠香的古典美人,而是血盆大口裂到脑后的骇人女鬼,
这女鬼此刻还掐着他的脖子,黄仁俊现在才感觉要断气。
但是这女鬼力气骇人的大,黄仁俊怎么也睁不开。他去掰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竟然直接撸下来两块人皮,那女鬼也不嫌痛,手上的力气更大,脸已经蹭到了黄仁俊的鼻尖,那血盆大口中的长舌头舔上了黄仁俊的脸,留下的粘液腥臭又烧灼,黄仁俊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眼看着黄仁俊脸色发紫,马上就要一命归西,门口突然响了一声锣,把黄仁俊快翻到脑后的白眼又正了回来。
只见罗渽民款步走近卧室,手里的铜锣凭空消失,他说:
“哪里来的杂碎敢在爷爷地界上撒野,给你个自报家门的机会,我看看是不是要给你留个全尸。”
那女鬼这时才知道来人是谁,立刻撒开黄仁俊,飞身就要跳出窗外逃跑,罗渽民见势要追,没走半步就被趴在地上气都喘不匀的黄仁俊拉住了脚脖子:
“渽民我身上好疼。”
3.
黄仁俊没什么大事,罗渽民烧了两张黄色的符纸在他的洗澡水里面,洗掉了那些黏哒哒的东西,脸上脖子上的烧灼感都没了。
中国人说到底对鬼神这事还是不信的,黄仁俊宿醉,脑子又疼又懵,遭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世界观都崩了。
他不敢自己洗澡,罗渽民就坐在马桶上陪他,手里还拿着他从女鬼身上撸下来的两块皮在研究,时不时还放到鼻子下面闻一闻,场面略诡异,黄仁俊胡思来乱想去,觉得自己也有点怕罗渽民。
“你是怎么招惹这娼鬼的?”
黄仁俊一腔问题什么也不敢问,反倒罗渽民突然开口,声音还没什么好气,吓了黄仁俊一跳。
“问你呢?”见黄仁俊不吭声,他又问了一遍,还晃了晃手里的两张皮。
黄仁俊不知道,他连什么是娼鬼都不知道。
罗渽民也清楚黄仁俊一个普通人,现在即使没有吓傻,也肯定说不出个所以然,可他心里有气,非要发泄出来才行。
和黄仁俊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小半年,他拿着一腔钟情明里暗里试探了许多次,撩也撩过了,调戏也不只一次了,可是黄仁俊像个会脸红的秤砣,油盐不进。
甚至有好几次罗渽民觉得自己马上就能上一垒,都给他跑掉了。
这人昨日又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他特地没睡,防着黄仁俊半夜难受叫人,哪知等他听见这边有声音赶过来,看见的就是黄仁俊伸着脖子蹭这女鬼香雪腮的场面。
男人的醋劲上来,姑娘们也要甘拜下风。罗渽民当下就使了个决,直接让那女鬼现了原形,也不管黄仁俊能不能承受,他非要黄仁俊从此以后生了恐女症才好。
可是他看见黄仁俊缩在浴缸里的可怜劲还是心软了,又放软了语气好好和他说:
“有些鬼生前没干过什么好事,死后地府不收,就在阳间晃荡,大部分不出周年就给太阳晒化了,少部分有心思的,能找到吸阳气留在人间的方法,这次缠上你的就是一个娼鬼,靠勾引活人吸精气的,我要是过去的迟一点,你就被吸成人干了。”
鬼怪之类的东西在人间游荡总是特别显眼的,一点死气在人口密集的地方就像是自带高光,哪怕是刚刚入门的天师都能分辨,黄仁俊今天回家为什么自己没发现黄仁俊身上沾什么东西。
“你最近招惹什么东西了吗?”罗渽民问,“有没有什么猫啊狗啊,灵活一点的活物。”
黄仁俊本来脑袋都要埋进水里了,听罗渽民说完,他就想起自己今天回家拿土块砸鸟的蠢事了。
他支支吾吾说了之后,觉得自己实在太蠢,又找补了一句:“我又没打准,这鬼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说完他偷瞄了一眼罗渽民,发现罗渽民听完他的话若有所思的样子,脸色比刚刚还严肃。
猫狗之类的生物常常被选中作为鬼魂的载体,隐蔽鬼魂自身的死气,但是很少有魂魄敢选鸟类,鸟类是万物之中唯一能飞上高空的生灵,自带灵气,魂魄轻易不能近身的。
这次的事怕不是那么简单。
看罗渽民这表情,黄仁俊心里彻底没底了,他声音又开始抖起来:
“渽民,那个鬼还会回来吗?你还能赶走她吗?”
黄仁俊嗓音本来就好听,在浴室更是自带修音,罗渽民思路被打断,看着湿漉漉可怜怜的黄仁俊,不由自主就开始犯坏。
“不知道呢,今天要不是我没睡听到仁俊房间有声音,仁俊就危险了呢。”
。。。
“如果刚刚我就在仁俊身边的话,说不定那个娼鬼根本没胆量出现。”
。。。
“唉,要是仁俊晚上睡我房间的话,肯定没有鬼敢作怪的,可是仁俊平时最讨厌我了,抱一下都不给抱。”
。。。
“仁俊虽然不给我抱,可是却和那个女鬼亲热的很,下次应该可以坚持到我赶到的吧。”
。。。
罗渽民眨眨眼,黄仁俊都知道他憋着什么屁。
黄仁俊平时最看不得罗渽民撒娇,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一个大老爷们可以那么嗲。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黄仁俊只好比他还嗲:
“渽民呐,我好害怕,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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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恐怖了,下次争取半夜发。
下章人皮预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