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鹊踏枝余毒未清
时间线:时影中了鹊踏枝后,手握七星灯只能解除部分毒素,还有些余毒未清使时影日渐虚弱,不得不通知大司命而一行三人加只鸟被逼返回嘉兰找青族要解药。赶路日常 + 病弱小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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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影通过读心术得知青罡有任务在身,如果失败的话便只有死路一条。时影见此便从青罡身上把鹊踏枝引到自己身上,用灵力把毒素制压在手掌心。果然最会用毒的青族,时影有点少看了鹊踏枝的威力。仅仅半柱香的时间,他已然有点扛不住了。
可能是因为中毒以后又在青罡展示了青幅剑法,加速了毒素带来的伤害。好不容易回到了清修殿,在门外狼疮了一下差点倒在地上,幸好被在把玩着茶杯的重明发现,快速扶住了已然体力不支的时影。
“你不是去找青罡的吗?你这是怎么了?” 重明见时影虚弱到没能第一时间回应他,便继续问道:“你中毒了?”
“咳...是...是鹊踏枝...”
时影此时已经没力气回答了,只能指向自己的床榻示意重明把自己扶过去。”扶...扶我过去...”
“是不是青罡干的,你明知他身上有鹊踏枝,也还敢前去?” 重明继续问道。
“我可以用修为把它压制住,青罡他并不知道我只能暂时压住毒性。” 时影坐在床榻上试图运用灵力回復体力,接着说:“咳咳...但我要不这样做,青罡他必死无疑, 咳咳...” 但奈何鹊踏枝的毒性实在太强,时影灵力还没那么强大把它控制住,一时间喘不过气来只能不停地咳嗽。
“你这...该说你什么好,你又能拖延多久啊?他的命哪里有你重要啊?” 重明被眼前这个永远不顾自己身体的人埋怨道。
此时朱颜急步走来, 边走边急道说:”少司命,少司命...这件事情我想了,没有那么简单...” 一见时影一脸虚弱又苍白在榻上闭目打坐,便猜到一定跟青罡有关,转头望向一旁正在急气败坏跺脚的重明,“是不是青罡干的?”
“先不要讨论是谁干的了,快想想怎么鹊踏枝的解毒之法吧。” 重明见时影脸色丝毫没有好转,便没好气说道。
“鹊踏枝?那是什么?” 朱颜疑惑道,只见少司命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已然一副撑不住的样子。“我们要不去找大司命吧,他一定能想到解救的办法。”
“不可。” 时影坚决拒绝说,”咳...咳...不可以去找大司命,他并不知道此毒的解法,切勿声张。” 时影当然知道尊上见多识广,又是九嶷山的大司命,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要是尊上知道自己是因为青罡的缘故而身中剧毒,他一定会迁怒于青罡而大开杀界。
“咳咳...倘若他知道我中毒,也只会迁怒于青罡...咳咳...” 说完后时影便突然觉得胸膛处有股腥气的热流涌上了喉咙,一时没忍住,一口鲜血便从嘴边流了出来。
“时影!”
“少司命!”
朱颜和重明见状一脸惊慌失措惊呼, 两人同一时间上前稳住时影那摇摇欲堕的身子。只见时影此时面如死灰,意识已经开始有点不清了,脑袋无力地垂落在重明肩膀上。
“糟糕了,” 见时影脸色越来越苍白,重明急道,“毒性快压不住了。”
朱颜此时的脑袋比平时转得飞快,结合自己以前所看的画本和最近跟少司命学到的万书传音,猛然就想起了鹊踏枝还有一个别称。“鹊踏枝...鹊踏枝又名蝶恋花,我知道一个法子可以一试。”
时影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记得最后被重明紧抱着来到了帝王谷入口处便晕了过来。时影这一晕简直吓坏了重明和朱颜二人,重明想都没想便背起时影跟着朱颜飞到了七星灯旁。虽然重明对朱颜的法子还是半信半疑,但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请扶着少司命带有毒素的那只手握住这七星灯。” 重明只能无奈地按照朱颜的指示照做,他让时影环坐在自己的怀里,带时影的手一同握住七星灯。果不其然,一大堆萤火蝶被七星炉和朱颜卸火之术引到了时影身边,一点一点吸食着他手掌心的毒性。
掌心处的毒素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时影的意识正慢慢回过神来。“我...我这是怎么了?”虚弱问向重明。
重明扶着时影慢慢起来,打开他的掌心查看,“还好你先用功力把毒压制于指尖,不然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法子压根没用,希望这毒真的就这样清了。” 重明语气边埋怨着边感激道。
虽然时影感到体内已无甚大碍,自己尝试用灵力运作一番,果然比先前舒缓了不少,只是胸膛深处隐隐约约像是还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提不上来。但他没觉得有什么便忍着不说了,却没想到这竟然是个隐忧。
要说大司命对这九嶷山的一草一木都隙如指掌,一些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法眼。更何况是帝王谷那个禁地,只是他不说也不过问,他后来想到也确实轻看了青罡对影儿的威胁。
过了一天后,时影本该如常早起去备课,但不知怎么的今早的身体格外的疲惫。只以为是可能毒性刚解所引起的,毕竟也是昨晚才发生的事。慢悠悠地走到授课的课堂,碰到了正向清修殿来的大司命。
“尊上。” 时影拜过大司命。
”影儿,你脸色怎么这样不佳?” 见时影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比平常苍白便疑问。“是不是碰上为师之前提及到的青罡了?”
时影见大司命怀疑了,便故作镇定回应:“尊上莫要担心,我只是近日来忙于准备课题而已,并无不适。”
“哦?是吗?需要为师为你把一把脉对症下药调理一番吗?” 大司命担心影儿有所隐瞒。
时影刚想要婉拒的时候,重明恰巧拿着一堆灵药经过。
“小影子,你看我带来了什么好东西,对你的身体大有好处...“
“重明。” 时影斩断了重明,怕他继续说下去只会露陷。
重明听时影这一声喝止,便抬头一看,果然是大司命。
“大...大司命。” 慌慌张张拜过礼后看向正在给自己打眼色的时影,立马不再出声了。
“尊上,徒儿还要去备课,先告辞了。” 时影拜别过大司命便带上重明一同离开了,大司命心存疑惑看着时影离去。
课堂如常进行,时影边讲解术法上的道义边为学生们演示施法的手势,只是演示到一半的时候灵力突然有所凝滞,一时半回竟然提不上气来,身子也明显的晃了晃,忙扶着边上的桌子才不至于跪到在堂前上。
朱颜本就因为昨晚少司命中毒一事而留意着他的脸色,青罡也因为心虚和内疚也担心着少司命。两人一看时影明显的狼疮的一下差点惊叫出声,“少...” 为勉打草惊蛇只是双视对方一眼。
与此同时一直在门外守候的重明也看到了时影这突如其来的不支,差点被吓得磕到一半的瓜子卡在了喉咙。
“难道那鹊踏枝的毒还没完全解除?” 重明怕这小子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而勉强自己。“不行,小影子从早上就明显的身体不适,换作平常怎么会这样...要不...找大司命试探下鹊踏枝的毒性...” 重明自顾自的嘀咕着,连后面站着大司命都不知道。
“什么毒?”
“就鹊踏枝啊。” 重明也不看看是谁提问的便不自觉的回答了。
“什么?” 大司命惊呼, “是影儿中了鹊踏枝吗?”
被这一吼重明才回过头看到大司命那已然生气的黑脸,配上本就一身黑的衣袍显得此时的大司命更加生人勿近。
“大...大司命...”
“说!”
重明只能和盘托出昨晚时影误中青罡身上鹊踏枝一事的来龙去脉。
当所有修士们在各自试练法术的时候,大司命黑着一张脸,气场强大地走进了课堂。“本座有要事和少司命商议,请各位修士们余下的时间先回各自的房间自修。” 果断下了逐客令,众人纷纷离开。突然大司命又道,“朱颜郡主和青罡,请留步。”
眼下课室上只剩下四人一鸟,时影就猜想到大司命已然知晓昨晚的事,便探问:“尊上,你这是为何?”
“影儿,把手伸出来。” 见时影迟迟没有动作,“快!” 大司命坚定的指令时影不得不先照做。
“果然,是中毒了的征兆。” 大司命把过脉后喃喃自语道。
“尊上,徒儿没事。” 时影怕大司命怪罪青罡,边说着边不经意地走到了朱颜和青罡身旁。
“你当为师是什么人,这一脉我一把会不知道是什么吗?你这明显中的就是鹊踏枝,你知道它严重性吗?” 大司命越说就越来气。
大司命话一刚落青罡便一脸愧疚的看向少司命。“少司命,我...我不知晓...”
“青罡,这与你无关。” 时影安慰道。
“好。很好。” 只见大司命面露凶光,朝着青罡问:“说,解毒之法。”
青罡自知理亏,便赶忙抱拳说道,“青罡并不知解毒之法,鹊踏枝本就是下毒人和吸毒人之间的事,并无解毒之法。”
“胡说,你不说我便杀了你。” 大司命威胁说道。
时影见大司命已经恼怒了,更加注意着大司命的一举一动。
“大司命,青罡愿意一命抵一命。”
“你的命简直不值一提。好,” 只见大司命举起了准备施法的手,“那本座便成全你。”
时影来不及劝说便先以自个身体挡在青罡前面,“尊上!别!” 尝试以抵御之术挡下大司命这一击,奈何身体还没完全恢復,灵力凝滞之下更是以卵击石,“噗!” 鲜血飞溅,洒落在地上过于触目惊心。时影双腿发软,一头栽倒地上。
“影儿!”
“少司命!”
“小影子!”
惊呼声此起彼落,大司命更是不顾平常人前的楷模形象,猛向前冲把摇摇欲堕的时影揽入怀中,只见时影已然面如死灰昏迷了。大司命拉过时影的手输入了些灵力也不见时影转醒过来。
“大司命,小影子怎么样?” 重明只有跺着脚急问的份。
“本座现在不杀你只因为你是青族之人,” 只见大司命转向青罡继续说,“不想连累你族人就现在给本座速回嘉兰想法寻得解毒之法,不然谁也救不了你青族。”
“青罡尊命。”
大司命一把抱起时影急步返回清修殿,重明和朱颜紧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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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有后续,时影的病弱妆简直就是我的G点,太美了。谁不爱大美人的战损呢,嘿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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